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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就把这俩,夷为平地。”男子一脸宠溺。  女子浅笑:“你把我惯得这么嚣张,别人受不了,可如何是好?”  风华绝代的男子看着某女,眼底闪过一丝狡诈,  心中幽幽的道:若是天下人都受不了,那才甚好。  ●●  本文np,女强+男强,强强对抗,男人们身心干净!宠文,爽文,美男多多,至于最后会和哪些男人在一起,就要看他们的表现了^  喜欢的亲们点击【放入书架】喔! 』 ------章节内容开始------- 001 她是谁? 香山脚下,凤阳城内…… “泰丰”酒馆下面人潮涌动,香山的武林盛会已经结束几天了,很多武林人士却是迟迟不肯离开凤阳城。 目的就是要见“妙手神医”,苍蓝。 所有慕名而来的人,这几日几乎天天等在酒馆下面,有的是求医,有的是求药。 今日,时辰已经接近正午,大家还聚集在这里,将自己的宝贝一件件的送进去,希望能换得与神医一见。 酒馆二楼,走出来一个书童打扮得小少年,此小少年为苍蓝的随侍,苍小梨。 只听这苍小梨道:“我家公子说了,明日就会离开凤阳城,各位今日可以离开了,各位的东西也会物归原主,主子并没有看上的东西!” 正当众人唏嘘,迟迟不愿离开时,只听一声温柔的女声,越过人群传了过来:“慢着!” 众人皆循声而去,只见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马车四个角,缀着晶莹剔透的琉璃盏,幕帘是稀有的金丝锦绣,奢华装饰的马车显示出了主人的不凡。 马车在“泰丰”酒馆的下面停了下来,而那前面驾车的两个人,硬生生的叫一众江湖人士看傻了眼。 左面驾车的是名女子,她一袭素雅的绣花长裙,左脸上有一块巴掌大的暗红色的疤痕,即使另一边脸很是清秀,却依旧掩盖不住带给人的狰狞之感。 但是女子的眼神却是很温柔,和那张狰狞的面目有些不符合。 女子开口说话,声调温柔平缓:“月琴,见过苍公子!” “月琴?”周围有人惊呼起来,“就是那个三年前以一曲‘孤魂’名动天下的‘鬼面琴师’?据说,这‘孤魂’一出,方圆百里顷刻寸草不生!” “可是,自从三年前,月琴再未在江湖上出现,如今这是?” 月琴依旧温柔的笑着,没有做过多的回应。 另一边驾车的是个男子,这男子,只是粗布麻衣,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却是浑身上下散发出沉稳的气质,只是一只袖子空空的,竟是独臂! “幻棋,见过苍公子!”男子开口,并微微抱拳行礼,稳重有礼。 “幻棋,可是那个摆下‘游龙困凤’,生死棋局的独臂幻棋?”周围又有人惊呼起来。 “这幻棋的布阵天下第一,至今还没有人可以走的出幻棋的阵法!” “可是,这幻棋,自摆出‘游龙困凤’后,便下落不明,这是怎么回事?竟为别人做起了车夫?” 幻棋依旧稳如泰山,没有半点移动。 那楼上的小少年,也似乎听过两个人的名号,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睛看着那马车,似乎想要看到里面去。 瞬间小少年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颗白色的棋子已经擦过小少年的脸颊,直直的插在后面的门栏上。 幻棋道:“得罪了,只是我家主子不喜欢被别人如此盯着,即使是隔着幕帘……” 底下的人群的议论声更加的沸腾,对于幻棋和月琴的主子充满了无限的好奇,却谁也不敢往哪马车看上一眼。 “棋术天下第一的幻棋竟然对一个小小的书童出手。”声音是从二楼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温柔的声音,让人暂时忘却了这炎热的天气。 紧接着,马车里,一声若有若无的哈气声,显示着正午的日头晒得人焦躁不安。 “苍公子,这日头毒得很呢,放咱们先进去可好?”马车内的声音娇俏可人,像是清泉一般让人在这烈日当空的时候,忍不住都想要去汲取凉爽。 众人这才抬头望去,方才那楼上的小少年已经没了身影。 只是苍蓝的声音又从楼上的屋内传了出来,口气温和,如流水拂面:“姑娘既然来了,就应该知道在下的规矩,不知道姑娘愿意用什么来交换?” “喵~”只见一声猫叫,一只黝黑黝黑的小猫,从马车中跑了出来,脖子上挂着的白玉金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转眼便跑进了“泰丰酒馆”之内。 众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一会儿,只听二楼的房间内传出猫咪乖巧的的叫声,和苍蓝的声音:“姑娘请……” 众人皆被苍蓝这句话弄得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让这位姑娘给上去的意思么,这几日,苍蓝可是一个人都没有见! 还没等众人有过多的讨论,马车的幕帘已经被掀开…… 一个女子一身金色的套层长裙,拖着这大燕国仅有三颗的魅海夜明珠,在月琴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在这强烈阳光下,竟硬生生的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就像所有的名门闺秀一般,这女子脸上罩了薄薄的面纱,让人看不清面目,但是她的那双眼睛,深邃明亮,只要看一眼,就能一下子被吸引过去,再无法容的其他东西。 从这名女子下了马车,到走进“泰丰酒馆”的这段距离内,嘈杂声全部都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女子身上。 还没来得对这女子的容貌衣着作一番打量,就有人突然喊出了声:“我认得那魅海夜明珠啊,咱整个大燕国,就只有三颗啊!” “真的假的啊……”众人议论纷纷。 “当然是真的,在送进皇宫之前,我亲眼见过的!”那人又说道。 “不,你一定是骗人的,那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会,全部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就是,就算是宫里的娘娘,也不可能一次拥有三颗!” “我保证,我亲眼……”此人话还没有说完,一颗棋子直直的飞进了他的嘴里,那人弯下腰,捂着嘴,使劲想要把棋子抠出来,好不难受。 在众人惊异这一幕时,女子已经缓缓的走进“泰丰酒馆”,月琴和幻棋一左一右跟着她,一起消失在大门处。 而门外的人,满脸疑惑,有一大半的人,都在猜测着那女子的身份。 ------题外话------ 今天阳光灿烂,是个开文的好天气,嘻嘻,喜欢的亲们,请点击放入书架,这样你看起来也很方便,我也有更新的动力喔 如无意外,更新时间是每晚18:00—19:00,左右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2 你会答应的 “泰丰酒馆”之上,女子手中抱着猫咪,靠在窗前,慵懒的样子同怀中的猫咪如出一辙。 女子自进来这个房间后,这个姿势已经有一柱香的时间了,月琴和幻棋站在女子两侧,不发一言。 突然,女子一把将猫扔了出去,换来不满的一声“喵”叫,猫咪甩着尾巴往门外跑去。 女子半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男子,男子一身暗白色的长衫,没有任何装饰与花哨,朴素至极,长发在身后用细线一层层的缠绕。 眉眼之间是极温柔的线条,五官舒展但不零散,那双眸子就像一滩幽深的湖水,吸引着你,湖水粼粼。 药王谷唯一的传人,“妙手神医”苍蓝。 “季弦歌……”女子终于说出了进到房间的第一句话,“我的名字……” 苍蓝笑了起来,仔细打量着季弦歌,又看看季弦歌身后的月琴和幻棋道,“没想到月琴和幻棋竟然会愿意屈居人下,追随于你……” 月琴只是淡淡的一笑,完全一副温婉的大家闺秀的样子,却是脸上的疤痕叫人害怕。 幻棋没有回应,亦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长得倒是个美人儿……”季弦歌走到苍蓝的身边,手背上的指甲,顺着苍蓝的脸颊缓缓滑过。 “你你你……你对我家公子做什么!”去倒茶回来的,苍小梨看到这一幕,满脸通红的质问道。 “不如,你来我的‘寻美阁’可好?”季弦歌浅笑盈盈,这苍蓝可真是个美人胚子,不知道若是到了“寻美阁”,能为自己赚下多少银子! 月琴看着自家小姐觅食一般的表情,满是宠溺,无奈的笑笑。 “你可有交换的东西?”苍蓝眼睛一挑,脸上尽是温柔的线条, 季弦歌一愣,随即浅笑盈盈,道:“以为是个偏偏温柔公子呢,原来不过是俗人一个!” “你你你,不许这么说我家公子!”苍小梨结结巴巴的,为自家的公子抱着不平。 “呦,这个小家伙倒是着急了……”季弦歌玩味的目光打量着苍小梨道,“苍蓝啊,不如把这个小厮送我可好,这么傻傻可爱的小美男,在寻美阁一定会很受欢迎的。” “公子,我不要去……”苍小梨吓得茶水差点撒了一地,虽然听不懂“寻美阁”是什么地方,但是本能就是觉得,从这个女子口中说出来的,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苍蓝温温的说:“他能做什么?” “你去是最好的……可是,你太贵了……”季弦歌做苦恼状。 “告诉我,那猫身上挂着的千寻草,从哪里得来的……”苍蓝没有接季弦歌的话,一心只关心“千寻草”,那温柔的眼睛中掩不住的迫切。 “千寻草是医家圣药,稀少,难得,其价值,苍蓝公子应该最清楚,这世上能给苍蓝公子,千寻草的人,只有我一个!”季弦歌眼角弯起自信的幅度,面纱也好似微微动了一下。 “这千寻草是西域圣药,只有每年进贡给皇宫的有限数量,而且都放在十分隐秘的地方,你凭什么能给我?”苍蓝一提到药,眼中净是痴迷之光。 果然学医成痴啊,季弦歌暗自笑了笑。 “我既然敢答应,自是有能耐给你!”季弦歌,道。 “说说你的条件。”苍蓝的语气温柔的,像是五月和煦的风。 季弦歌也没有绕弯子,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目的:“你是大夫,我找你,自然是看病!” 听到“看病”两个字,苍蓝温柔如水的眼睛中有了一丝波澜,以审视的眼光打量着季弦歌的气色。 苍小梨看到自己家公子的表情,便明白了要做些什么,立刻取出了苍蓝看病的东西,一根长长的红线正准备栓到季弦歌的手腕上,便被季弦歌阻止了。 “不用这个……”季弦歌伸出自己的手给苍蓝,“这样会准一点……” 苍蓝笑笑,在手搭上季弦歌的脉上时,脸色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变:“你靠近时,我就感觉你气息紊乱,倒是怀疑,没想到竟真的是‘盘吸**’!” 苍蓝顿了一下,又说道:“莫非,这次的武林大会之上,唯一与武林盟主,秦梦雪,打了三天三夜,最后被秦盟主用九重玄冥击退的神秘人,就是你?” “呵呵,苍蓝公子,你有没有听说过,聪明之人总是死的最快的?”季弦歌笑了起来,即使隔着面纱,也能感觉得到一脸从容。 “‘鬼面琴师’,独臂幻棋,都认你做了主子,天下难寻圣药你说我想要多少就能给我多少?”苍蓝声音一转,说道,“而且,你竟然和武林盟主有所纠葛,若是我没有记错,上次,上上次,武林大会之上,你都与盟主较量过,不过似乎没有一次像这次伤的这么重……” “若是伤的不重,也不用来找神医谷的嫡传弟子了,不是么?”季弦歌看着苍蓝,说得理所当然。 “你强行催动了无法承受的功力,导致心肺俱损,需要很长时间的调理,才能恢复……” “毕竟还能恢复的,不是么?不愧是‘妙手神医’。”季弦歌满眼笑意的说。 “不过是要些日子的……” “没事,这些日子,你就跟在我身边,不管是药材,还是医书,只要你想的,我统统帮你取到!” “我若不答应呢?”苍蓝看着面前的女子,不明白,一个受了重伤,武功尽失的人,哪来的自信? 苍蓝见过不少病人,没有一个这样的。 她凭什么就觉得自己一定会答应,不错,那“千寻草”是很吸引自己,只是…… “你会答应的!”季弦歌道。 是的,为了那天下难寻的“千寻草”,自己也会答应的,想到这,苍蓝不禁问:“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说出去……” “你不会的……”季弦歌凑近了苍蓝,苍蓝那张满是温柔线条的脸上,有着一丝丝的困惑,刚想开口,却被女子的朱唇堵住。 苍蓝一时之间竟僵在那里,女子的掀起一半的面纱,搭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他任那女子灵巧的小舌,贪婪的在自己的嘴中纠缠,放大的瞳孔中,映出女子微闭的双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3 手段而已 苍蓝一时之间竟僵在那里,女子的掀起一半的面纱,搭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他任那女子灵巧的小舌贪婪的在自己的嘴中纠缠,放大的瞳孔中,映出女子微闭的双眼。 “公子!”苍小梨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吓着了,想要上前阻止自家的公子被轻薄,却被幻棋阻拦。 幻棋的脸稍微有些粗糙,却是坚毅的表情,给人一种沉稳的踏实感,看着季弦歌这样,粗糙的脸上有了一些不悦的神情,却不是很明显,他将脸偏了一下,眼角却偷偷的注视着。 月琴倒是很坦然,看着季弦歌,眼中是满满的信任,这样的眼神,好似让脸上的那块疤痕看起来,没有那么狰狞了。 当事人苍蓝的眼睛却是睁的大大的,只有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轻轻的眨一下眼睛。 那个女子搂住他,柔软的舌尖在自己的嘴中游荡,带着淡淡的花香味,很奇怪的花香味,却是让人迷醉。 那双小手抚在自己的背上,温暖的体温,苍蓝的心突然就莫名的漏跳了一拍。 苍蓝的吻是笨拙的,舌尖亦是未经调教的青涩,不知不觉,竟有些贪婪这个吻,待他想要更深的探索时,季弦歌忽的推开了他。 苍蓝脸上带着暗暗的红潮,还微微的喘着气,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竟然说不出话来! 竟只是满眼困惑的看着季弦歌,苍蓝毕竟是苍蓝,转瞬,便是了然的笑笑。 季弦歌的面纱又搭了下来,即使遮着,也能看出脸色,微微的泛红,勃颈处粗粗的喘着气,异常诱人,媚眼凝笑中,仿若能勾人魂魄…… 没想到这苍蓝竟然连个吻都如此生涩,不禁笑了笑。 然后,又想到自己,练了这么久,第一次的吻,竟然给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木头,笑容有些无奈。 但是,这笑容,配着红潮渐渐褪去的双眼,倒是叫旁人不禁浮想联翩。 “公子,公子,你怎么啦?”苍小梨看着季弦歌那副模样,又看着自家公子光是张口,也说不出话来,急急的问道。 苍蓝却是伸手制止了苍小梨,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喉结,真的发不出声,他用手指沾着水,在桌子上写到:“什么药?” 季弦歌当即哭笑不得,这许久的缠绕,这医痴竟然只是沉溺于自己的用药,真是,呵呵,失败啊! 不过,若不是这种方式让这苍蓝一时分了神,给神医谷的人下药,怎会如此容易? 苍蓝的确纠结这药,苍蓝是神医谷的传人,从小钻研医术,对于医药之术有种天生的痴迷,竟然可以在他身上下药,而且他没有发觉,是刚才那个花香味么? 为什么这种味道,自己从来没有尝过,是太过于大意,才被下了药,还是这药本就厉害? 只是苍蓝似乎忘记了,季弦歌刚才是以一种怎样的方式对他下药的,那一瞬间,竟然忘记了防备! 不过,苍蓝现在,满脑子就是这是什么药,这药若是配,会用到哪几位药材,究竟应该如何着手? 苍小梨看着自家的主子皱着眉又说不出话来,从小在药王谷长大,当即明白了一些情况,便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少爷,呜呜呜,少爷,你这个妖女,竟然对我家少爷下毒!还还,还用那么卑鄙的方式。” 苍小梨想扑上前,身子却是被幻棋拉着,不得动弹半分。 而当事人苍蓝,抬起头,看着季弦歌,平静的眼神中,留露出一丝好奇,他用手指沾了沾水,在桌子上写开字来。 季弦歌看着那一笔一划,像极了苍蓝的吻,不缓不急,却是认真无比,不禁自己摇了摇脑袋,撇清思路,不过是为了给苍蓝下药,才那个样子的,就算是第一次…… 也,不能说是个吻吧?是吻么? 哎,季弦歌苦笑,不管怎么样,自己出生以来的第一个吻,竟真是给了个医痴! 但是,这苍蓝身上的淡淡的药香味,有那么一瞬间,叫季弦歌的心慢慢地平静。 那不能出声的男子在桌子上认真的写道:“我留在你身边,医好你,也不会泄露你的秘密,但是,交换条件,除了千寻草,我还要一样……” “你是说……”季弦歌隔着面纱,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故意带着一些诱惑的说道。 苍蓝看着季弦歌的面纱中若隐若现的鲜红欲滴的双唇,眼中没有一丝**,倒是满是探究,点了点头。 果然只是个医痴! 季弦歌拨了一下自己眼角凌乱的发丝,道:“好,事成之后,我定会把解药给你的!” “不是解药。”苍蓝在桌子上又写道,眼中像是一湾平静的湖水中,被投入一颗石子,溅起几圈涟漪。 不是解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4 苍蓝的底线 带着所有人的失望,“妙手神医”苍蓝,当天下午,即同那名神秘女子,一起离开了“凤阳城”。 直到他们离开“凤阳城”很久后,那里的人还在讨论,这带走妙手神医的神秘女子究竟是谁? 季弦歌一行人的马车,在官道上歇歇停停走了二十多天,还有两三日,便会到达京都,朝阳城。 而这马车前,挂着金丝银条的官家标志,让所有的人见了,都要让到两边来,使速度又加快不少。 马车的最前面,幻棋骑着马领路,宽厚的背影,给人无限的安全感。 驾马车的是月琴,旁边坐着苍小梨,按理说本来是苍小梨来驾车的,可是月琴却是温柔的拒绝,理由是:“小姐的马车,不可假手于他人。” 苍小梨只得坐到一旁,他不敢看月琴,月琴脸上的疤痕,由衷的让他感到恐惧。 外面艳阳高照,马车里面却是沁心透凉的,马车里面由上好的蚕丝被铺底,车内顶的四个角都悬挂着奇怪的四角瓶,里面装着透明的冰块,却是这么久都没有融化。 看着苍蓝,季弦歌又想起那日的事情,不禁自顾自的笑了出来,这男子感兴趣的不是解药,竟然是毒药的配方。 那日,这个男子一笔一划的写道:“不是解药,是这毒药的配方!” 苍蓝靠在马车的一角,缓慢的收起药箱,疑惑的看着季弦歌一个人笑,面纱下,红唇的颜色,若隐若现。 然后,苍蓝在那四个角都镶着夜明珠的小玉桌子上,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温柔俊秀的字迹,跃然纸上:“以后不要强行运功,‘凤衔天下’,不是可以强行练就的武功。” 季弦歌慵懒的靠在苍蓝的肩上,苍蓝也不反抗,始终温温的笑着,像是水一样的平静,季弦歌很好奇,苍蓝的底线究竟是什么? 这么想着,季弦歌便将小手慢慢的,在苍蓝的胸前划着小圈圈,见苍蓝没有动静,刚想将不老实的小手,伸进苍蓝的衣衫内,却被苍蓝抓住了手。 季弦歌就这么看着苍蓝,等待着苍蓝的下一个行动,结果苍蓝依旧温柔如初,像水一样的眉眼,温柔的能融化一切,真真是有医者父母心的样子。 人家只是将季弦歌的手,放到刚才写好的字旁边,那里写道: “就这么想当武林盟主?” “不想。”季弦歌所幸靠在苍蓝的肩上,看着车顶的四角瓶发呆。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结,然后,季弦歌淡淡的笑了起来,语气中却是狠厉十分:“只是,那秦梦雪,凡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偏偏不让他得到!” 一张纸伸到季弦歌的面前,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字:“和秦盟主,是仇人?” 季弦歌道:“‘香山’和‘落红斋’的事情,你可听说过?” “药王谷。”一张纸又飘到季弦歌的面前。 “你是想说,久居药王谷,江湖上的事情,不清楚?”季弦歌道。 季弦歌低头,发现蚕丝被上,都是苍蓝写过的纸,声音微挑道,“苍蓝公子,纸可是要钱的,你这么浪费,我会心疼~” 苍蓝看着季弦歌貌似痛苦的样子,又看了看那些用过的纸,张了口,口型很简单,一看就能懂:“好。” 季弦歌就那么笑了出来,这样温柔的男子,对什么都不闹不怒,和水一样,什么都能包裹,很是迷人呢…… 再加上医术高超,要是能留在自己身边,对将来必是大有用处的,只是,这苍蓝怎么看,都是个学医成痴的呆子,饶是半分趣味也没有。 “哎,苍公子……”季弦歌刻意拉长的声调,人家苍蓝,就只是淡淡的笑着,等着她把话说完。 季弦歌声音突然就变小了,道:“我把你毒哑了,你可生气?” 苍蓝摇摇头。 “那……若是我不告诉你,用的是什么毒药呢?” ------题外话------ 嗯,今天是阴天,还有些冷,话说,最近天气有些反常,亲们,你们那里现在是艳阳高照,还是阴雨绵绵? 嗯,还有谢谢,潇湘米饭管饱的4朵鲜花,陌陌没有年的两朵鲜花,柳晨雨馨1的四朵鲜花,谢谢哇 亲们的收藏和留言,是言言的动力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5 遭遇凶险 “那若是,我不告诉你,用的是什么药呢?” 果然,季弦歌此话一出,苍蓝那温如清水的脸上,微微变了点颜色,抓住季弦歌的手,死死地盯着他。 “呵呵呵呵~”直到季弦歌悦耳的笑声从嘴中传出来,苍蓝的表情才又变得平静似湖。 “我就知道,你是个药痴,看来,只有用药才能把你留在身边……”季弦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怎么样,留在我身边?” 苍蓝拿上一张纸,忽的又想起什么,从那堆写过的纸中,找了一张,在上面写道:“为什么?” “自是因为你这天下,决一无二的医术……”季弦歌笑道说,“我身边正缺医术这样厉害的人,不,或许应该说,这天下再没有比你,苍蓝,医术更厉害之人。” “千寻草,和……”苍蓝又写道,顺便指了指自己的嘴。 “放心。” “苍公子,你一直在药王谷,这次的武林大会,竟是会出现?”季弦歌靠在苍蓝的背上,问道。 一个满脑子只想着药的男人,既是无趣,也是有趣。 苍蓝提起笔,正想写些什么,马车突然剧烈的晃动。 季弦歌一个没注意,差点撞到马车的壁沿上,幸亏苍蓝一把将她抱了回来。 “月琴?”季弦歌掀开马车帘子的一角,问道。 外面的月琴温柔的问道:“小姐可是受惊了?” “宫里的人?”季弦歌环视一下四周道。 “看起来是……”月琴道。 “你和幻棋,可是能应付?”季弦歌问道。 “小姐放心。”说完,将缰绳交给苍小梨,对他点了一下头。 苍小梨没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接过缰绳,不敢正视月琴,结结巴巴的说:“好,好,交,交给我!” 只见,两批骑着马的黑衣人,停在马车前不远处,其中一批黑衣人座骑的四只马蹄上,竟是纯银打造,马掌,马脖子上,也挂着一圈十几个香囊。 幻棋稳住惊了的马,只见他周围,似有无数棋子环着气流围绕,只是一颗颗小棋子,却将能将,那黑衣人袭来的大刀打飞。 月琴只是站着,长长的大摆裙铺到了地上,她的袖口中,迅势滑出一根根琴弦,丝丝如利剑般,瞬间将两个黑衣人,骑着的马腿隔断,血花四溅,马声悲鸣。 季弦歌笑了笑,把身子伸回马车内,看着苍蓝,不说话。 苍蓝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如水,脸上只是挂着浅浅的笑容,又找了张写过字的纸,写道:“你得罪了多少人?” “呵呵,很多呢……”季弦歌看着苍蓝真的不再用新的纸写字,脸上突然绽放了个如向日葵般的大笑容,竟然叫苍蓝突然一愣。 “铁戟军的人。”苍蓝在纸上的字,让季弦歌眼神一紧,然后又叹了口气,脸上又出现戏虐的笑容。 “嗯。” “你得罪了宫里的人?”苍蓝有些微微皱眉。 “你怎么知道,是铁戟军?”季弦歌有些戒备的问。 “铁戟军银蹄的声音独一无二。”苍蓝写道。 季弦歌当然不会认为,这是苍蓝担心自己的表现,随即说道:“放心,即使我得罪了天下人,答应你的事,也绝不会有意外!” 苍蓝忽的就笑笑,像清水在石头上,缓缓的流过,让季弦歌的心,像是被温暖的水抚过一般。 这一瞬间,季弦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即使不对苍蓝下药,他或许,也不会说出自己的身份。 可是,自己在江湖上出现的事情,若真是传了出去,之前的准备,也就白费了…… “你怪我么?”季弦歌难得,想要问问苍蓝的感受。 谁知,那苍蓝却是没有听到一般,在一张废纸上写着什么。 “苍公子,我可不记得,将你的耳朵也毒了去……”季弦歌道。 却见苍蓝还是在那张纸上写着什么,并没有在意季弦歌说的话。 季弦歌有点无语,徒自笑了笑,这个男人,果然是水做的呢,就是千斤重的石头扔进去,估计也只是被水花吞噬而已。 季弦歌只得,一把抽出苍蓝手中的纸,这倒是让苍蓝抬起头来,皱着眉头,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瞥了他一眼,然后把那张纸举得老高,才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字中,找出了,苍蓝刚才在写的字。 银须,金盏花,墨芍,蕨枝。 季弦歌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哑然失笑,他这是在想毒药的配方? “不对?”苍蓝见季弦歌这副表情,立刻在另一张纸上写到。 还没等季弦歌回答,马车一阵剧烈的震动,只听苍小梨一声惊呼,伴随着马的一声嘶鸣,马车突然开始狂奔起来。 季弦歌刚想去看看怎么回事,被苍蓝一把拉了回来,苍蓝用嘴型一字一字的说:“危,险,我,来。” 苍蓝将季弦歌安放在马车的一角上,自己探出身子,马不知道为什么惊了,摔下地的苍小梨,努力爬起来,跌跌绊绊的跟在马车后面,但是,马车很快,渐渐就甩开了苍小梨。 月琴和幻棋分别被一批很黑衣人围住,只见是满是焦急的往这边看来,急急想要脱身。 季弦歌靠在马车的角落,马仿佛受了很大的惊吓,狂奔不停,马车的幕帘被风卷到了车顶上,季弦歌就这样,看着苍蓝的背影。 苍蓝正试图,控制住那匹发了疯的马,他的衣衫本来就不是纯白色,是白中带着一点暗色,这会儿,扬起的尘土将那衣衫弄得,更是有些风尘仆仆的感觉。 一阵风吹进马车内,刚才不觉得,这会风一吹,倒是能闻到,这个马车内淡淡的药香味。 是这个男子的么? 都说神医谷的人性格高傲,桀骜不惧,一般绝不会轻易答应,替别人医病,所以才用了“千寻草”。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更是用了秦梦雪配的毒药。 秦梦雪,秦盟主,一起在药房的日子,好像还在昨天。 可是,谁知道,现在竟是两两相恨。 秦梦雪,秦盟主,那时,你有没有预料到,我们再没以后。 只是,苍蓝,我应不应该告诉你,这毒药的解药,并不在我手上…… ------题外话------ 今天吃了个桃子,竟然吃出了虫子,呜呜呜呜,亲们,你们爱吃桃子么? 嗯,谢谢,mrshuahua的一朵鲜花,汤圆炖肉的一朵鲜花,茗羽的六朵鲜花,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6 是柔是刚? 马车狂奔了很久,方才慢慢停了下来,季弦歌看着苍蓝的后背一起一伏,竟然,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次为了和秦梦雪较量,擅自催动“凤衔天下”第五层,不值得,明明还不到火候。 到了现在,竟然成了苍蓝的负累。 只是,怎能任由那秦梦雪,在武林上稳坐第一? 那双沾着师父血的手,怎么可以那么逍遥的手握大权! 季弦歌武功尽失之后,很少睡过安稳觉,但是今日,不知怎么的,这不,马车才慢慢变得平稳,季弦歌就躺在舒服的毛皮上,打起小盹来。 又突然想到,这上好的紫金雌貂皮是那秦梦雪送的,愤恨的拔下一把毛,扔到马车外,才困困的睡了过去。 等到季弦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失去了功力,这一天的颠簸,让她的浑身酸痛无比。 季弦歌下了马车,发现自己身在一片比较荒凉的地方,这地方,不就是京都,燕城外的乱葬冈附近吗? 不禁浑身打了个颤。 夜风吹过,面纱微微的飘起一点,清凉的感觉划过面颊。 马正趴在地上,一条腿上受了伤,被很精细的包扎过。 看到马车的不远处有火光,季弦歌走过去,苍蓝正在火堆上煮着什么,等等…… 那火堆上架着的不是自己的白瓷小锅么,放在马车上用来装小吃食的,不禁头上一阵冷汗。 “苍蓝,我的东西,用的可顺手?”季弦歌压低声音狠狠地说,这白瓷锅,多贵啊,可是好不容易骗来的,刚想说出口。 只见苍蓝回过身,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真的很好用,那样的笑容,季弦歌忽的就愣了一下,苍蓝身上的衣衫已经弄脏了,却还是如水般纯净的笑。 这些日子的相处,季弦歌发现,这个苍蓝真的一直在药王谷,很少出谷,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苍蓝真的是除了医药之外,没什么能让,他情绪波动的事情。 本来为了以防万一,才将苍蓝毒哑的,起码在关键时候,苍蓝可以保持沉默,可是,现在看着这个在添火的男子,季弦歌突然有一丝丝的愧疚。 “这个地方可是会闹鬼的……”季弦歌走到苍蓝身边,也帮他弄弄火。 苍蓝看着她温温的笑着,摇摇头。 “你一直在药王谷,怕是没有来过燕城吧?估计你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季弦歌边说,边痛惜的看着自己的白瓷锅,看看里面煮了些什么。 苍蓝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头微微转到一边,像是在掩饰什么。 季弦歌正在研究白瓷锅里煮的什么,没有注意苍蓝的细微变化。 普通的白粥,只是在这白瓷中,映着月色,显得晶莹剔透。 “这白瓷,是天下第一瓷师,烧制的,全天下独一无二,竟叫你弄得这般模样?!”季弦歌突然想到,那个叫做,秦梦雪,的男子,一身水蓝色的长衫,总是会将这白瓷小锅里,装满了自己爱吃的云酥糕。 季弦歌摇摇头,像是要甩掉什么。 “咕咕……”空旷的野地里,这声音尤其的明显。 季弦歌捂着自己的肚子,咬了一下面纱,说:“饿了……” 苍蓝笑了笑,示意季弦歌喝粥。 季弦歌接过粥,背对着苍蓝,面纱掀开一角,想好好品尝一下。 可是,粥的味道,很不好,底下胡了,上面的没熟,按照以往,季弦歌肯定要好好嘲讽一般的,可是,现在,对象是苍蓝。 本来将人家毒哑,自己就理亏,再加上,这苍蓝一看,就不是会做饭的人。 最重要的是,这位苍公子,估计就是季弦歌再说些什么,人家也就只会温温的笑笑。 以柔克刚,估计是苍蓝和季弦歌最好的诠释了。 夜深,前面的乱葬冈,偶尔会有乌鸦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一阵子。 夏夜的晚上蚊虫应该是很多的,季弦歌本身也是很招虫子的,以前在外面的时候,常常被虫子咬的浑身是包,今天很奇怪,竟是半只蚊虫也没有…… 就这样,季弦歌在马车内,苍蓝在马车外。 夜风阵阵,季弦歌闻到,飘进马车内的淡淡药香味,渐渐入睡,睡的很香,没有蚊虫,没有担忧,本来以为又是一夜好梦的。 结果,天微微亮的时候,马车外,突如而来的嘈杂声,硬是将季弦歌闷闷的吵醒。 ------题外话------ 亲们是正在养文,还是已经开啃了呢?呵呵,今天终于出太阳了,雨后的空气特别好,有阳光,有潮湿的清爽,雨过天晴的的感觉真好…… 谢谢欧阳紫悠的一颗钻石,好亮啊,哈哈,闪闪的,谢谢潇湘米饭管饱的一朵鲜花,舞动悠然123的一朵鲜花,言言的花房又有花了,嘻嘻,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7 到底得罪了谁? 自从武功尽失后,季弦歌常常睡不踏实,再加上若是在野外的话,更是会被蚊虫,弄得无法安眠。 这次,竟然睡了很久,甚至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 梦里,那个人,万人拥戴,所有人声声喊着“秦盟主”,而他,立于山颠,一身蓝衣,风华绝代。 整个锦绣山河,都在他的身后,而那人的脚下,却是一片血河,潺潺而流。 所以当季弦歌,被吵醒的时候,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的不悦,反而有些微微放松。 季弦歌掀开幕帘,看见苍蓝的背影,忽的,就一下子踏实了。 想要好好感受,一下这种踏实的感觉,却是出现了煞风景的人。 马车的四周,一批黑衣人散布开来,杀气密布。 这时天已经微亮,远处墓地上,有蒙蒙的雾气,季弦歌伸了个懒腰,声音中还有未散去的睡意:“我说,你们一个个的都是黑衣打扮,我都认不清谁是谁了……” 在看到每个黑衣人的衣袖上,用红线绣的凤凰的秀样时,季弦歌的眼神一凌。 “‘血凤阁’?”季弦歌冷笑,“血凤令一出,除非目标死,否则不死不休,还真是有人愿意花大价钱,除掉我,我是不是该高兴?” 苍蓝一脸无奈的看着季弦歌,那样子,像在问,你又得罪了什么人…… 季弦歌苦笑,心中直道,冤枉,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种人是你不招惹,也会来招惹你的么?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点了一下头,便以快速的剑法,向季弦歌袭来。 季弦歌下意识的,刚想推开苍蓝,却见苍蓝一手拦着自己,一手快速一挥! 顷刻,几根银针在空中划出雾气条条! 只见冲上来的黑衣人,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一个个,身子发软,都半瘫不瘫的往地上倒去,要靠相互之间支撑,才能勉强支起身子。 真不愧是“神医谷”的传人…… 季弦歌突然就笑了起来,无声的笑,恰好这时云雾散开,太阳拨开云雾渐渐冒了出来,季弦歌的笑在阳光中,竟有种被光芒笼罩的感觉。 苍蓝回头时,恰好看见季弦歌这样笑着,带着一点点的得意,和对自己毫不掩饰的赞赏。 阳光射下来,面纱上竟泛着点点金光。 这季弦歌,当真和这世上的女子不一样…… 就像现在,即使她就在自己眼前,即使她的眉眼中满是笑意,却是怎么也看不真切。 “可是以为,月琴和幻棋不在,就能杀了我?”季弦歌的眼神有一点点冷冷的笑意。 黑衣人还在努力的行动,奈何,不知那一根根,银针扎在何处,竟会浑身无力,连站起来都很困难。 “不管,是这朝阳城里的谁?请你们转告他,下回,换个新的欢迎方式!”季弦歌靠在苍蓝的背上说。 苍蓝在听到这话时,后背明显一震。 黑衣人相互看了看,互相搀扶着,拖着缓慢的步伐离开,还不忘时时回头,防备的看着苍蓝,生怕他再出手。 待这些黑衣人走远,苍蓝才回到马车内,拿出一张纸,递给季弦歌,上面写道:“接下来,去哪?” 字迹依旧温润,笔锋却是有一点点的急促。 “朝阳城到了啊,去‘寻美阁’吧!”季弦歌看着城门的方向,眼中一抹精光一闪而过。 “是,什,么,地,方?”苍蓝一个字一个字的无声问道。 季弦歌挑了挑眼眉,道:“是青楼啊~” ------题外话------ 天气反反复复,今天又下开雨了,这会天已经是阴的了……突然想起一首歌《雨一直下》谁唱的来着呢? 谢谢13524717133的三颗钻石,小娜319的九朵鲜花,晓小月的十朵鲜花,么么哇,亲们,知道你们在,俺很有动力哇…… 嘻嘻,没冒泡的亲么,也么么么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8 这个青楼很特别 大燕国所在的,久翰大陆之上,经过分分合合几百年。 到了朝光年间,除了大燕国,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国家,而大燕国这些年来,国力日渐增强,在这些国家中,已算是中上。 大燕国的京都,朝阳城,在整个大燕国,算是商业比较发达的,也是和别的国家交往最密切的。 季弦歌和苍蓝的马车,因为马受了伤,所以走得很缓慢,几乎走了一天,才从城外慢悠悠的进了城。 即使是京都,也和其他地方一样,少不了寻花问柳的地方。 当马车驶到,这朝阳城内最大的酒色之街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这整个一条街上,基本都是各色各样的青楼,风情百般的女子们,在门口或是楼上的窗户边,招摇过市。 而“寻美阁”在这些青楼中,显得尤为的突兀。 “寻美阁”的整个构造,呈八角状,却是在北边方向,少了一个角,也就是说,事实上,只有七个角,北边凹进去的地方,用浮雕法,雕刻着一只似龙似凤的奇怪动物。 这样的“寻美阁”,和四周的那些青楼比起来,说好听点是特别,说得不好听,就是怪异。 当马车,在写有“寻美阁”三个字,的牌子前停下的时候,苍蓝愣了一下,这三个字苍劲有力,阴阳顿挫,干湿浓淡洽到好处,真真是一幅好字! 苍蓝的目光又看到,门外两个打扮的妖娆十分的女子,却只是靠在门边上聊天,并不像周围的其他那些青楼一样,同是打扮妖娆的女子,却是四处在街上拉着客人。 苍蓝拉开马车的幕帘,一脸疑惑的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笑了笑,隐约能看到面纱下,嘴角弯起的幅度 她道:“原以为你只会给人看病,没想到这马的腿,被你医的竟也好的差不多了……” 苍蓝笑了起来,脸上本就温暖的线条,因为这笑容,更加的暖入人心。 这苍公子,每次夸他医术,都笑的这么好看。 季弦歌跳下马车,早已换了一身素雅的绣花长裙,这么些日子,这是马车里最后一件干净衣裳了,还是月琴的。 “先走吧,好饿啊!”季弦歌向苍蓝伸出手,苍蓝还在沉思。 季弦歌无奈,叹了口气说道:“要不要尝尝这儿的药膳啊,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 苍蓝点点头,跟上季弦歌的步伐。 “寻美阁”, 光是一进门的大堂,就是一眼望不到边的,人声鼎沸,只见大厅的摆设有序,桌子都是最顶级的楠木,整个大厅的布置,也是极尽奢侈豪华。 摆设在四周的瓷器,有一半是前朝古物,或是更有年代。 还有一半,是整个大燕国,最好的烧瓷师傅,烧出来的数一数二的瓷器,甚至在皇宫大内之中,都很少出现。 大厅之内,来来回回的,都是绝色生香的美人,在“寻美阁”,无论你想要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你想的得到,你就能见得到。 只要你掏得起银子,都能一睹风采,至于能不能摸着,那就看美人们的心情了! 季弦歌和苍蓝,一起向二楼走去的时候,并没有人阻拦。 来“寻美阁”的人,除了寻美,还有一种人,就是商谈要事的,这里有最好的守卫,有最机密的厢房,至今为止,还没有让来这的人出过差错。 所以,一般寻欢之人,会在一楼,即使要过夜,也是有人安排的,有事谈的人,会直接上二楼,有人会引路,带你去合适的房间。 说是没有人阻拦,但是苍蓝,却是引得大厅的人注目频频,苍蓝的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乳白色的长衫,在苍蓝的身上,整个人像沁在水里一样,朦胧却又透明。 即使,是在美人环绕的“寻美阁”,苍蓝还是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吸引大家的目光,他就像是小溪一样,清澈,缓缓流过每个人的眼中。 “我说,你就呆在我这儿吧,定是能骗不少银子……”季弦歌眉眼一挑说道。 “老板?”苍蓝看着季弦歌,微微开口,嘴型缓慢的形成两个字。 季弦歌但笑不语。 看着苍蓝略微有些疑惑的表情,季弦歌又说:“不要问太多……不然,你的药,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果然,此话一出,苍蓝立刻点了点头。 “果然是药痴啊……”季弦歌笑容中,满是了然的无奈,苍蓝只是笑笑。 “我突然发现,不会说话挺好,我说什么,都没法反驳,不然这以后,不听话的人,统统都毒哑好了……”季弦歌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自言自语道。 苍蓝则是在身后跟着,嘴角充满无奈的笑容。 就在两个人走上二楼时,整个大厅突然暗了下来。 只见大厅的四角,突然由人,各自摆上四颗夜明珠,各各都有拳头大小,倾刻,大厅的高台之上,光亮无比。 所有人,都是一副屏气凝神的样子,注视着高台上。 不一会,只听缓缓的琴声响起,琴音叮叮咚咚,踏着这清脆的乐曲,一个女子身着大红色的水袖大摆裙,踱着妖娆的步伐,缓缓上台。 季弦歌停住了脚步,一只胳膊支在栏杆上,面纱的一半搭在了胳膊上,容貌在微暗中,扑朔迷离,换了衣衫的季弦歌,去了一份华贵,确是多了半分的真实感。 而此时的季弦歌,正满眼笑意,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台上的女子…… ------题外话------ 话说,明天周末了…… 谢谢,触不到的那一抹蓝色的六朵鲜花,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9 谁在闹事? 而此时的季弦歌,正满眼笑意,饶有兴趣的,看着台上的女子…… 只见台上,那女子步若莲花,身如轻燕,每一个转身,长袖拂动,都像是在空中飞舞。 苍蓝也以同样的姿势,趴在了季弦歌的身边,跟着她的眼神,看到台上的那个女子。 有点远,台上女子的长相有些模糊,台下的人倒是,全部都是一副痴狂的表情,但是台上那女子,的确没办法引起苍蓝的注意。 苍蓝倒是看着旁边的,季弦歌一脸满足的样子,又疑惑的看着台上的红衣女子,无奈的笑笑。 “走吧……一会将那美人介绍给你,可好?”季弦歌笑着,转身想去拉苍蓝,不知是否是,转身的动作太大,不小心碰撞上了别人。 还没等,季弦歌反应过来,苍蓝已经一把将季弦歌,拉进自己的怀里,淡淡的药香味袭来。 而,差点撞上的那人,手伸在了半空中,看来是想要推季弦歌,没有得逞。 季弦歌眼睛一紧,看着自己对面的,那个满脸酒渍的男子。 “看什么啊,你撞了爷,还要爷,给你赔礼道歉不是?”那人满口的酒味,向着季弦歌摇摇晃晃的走来。 “怎么可能,我正准备,向‘爷’道歉呢……”季弦歌面纱下的嘴角,微微弯起,眼中却是毫无笑意,那个“爷”字,发音尤其的古怪。 “是么…准备怎么给爷道歉呢……”满脸酒渍的男子,眼神淫秽的看着季弦歌,晃晃悠悠的,想要去拉季弦歌的面纱。 可是,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季弦歌脚下,然后抬起头,傻笑着,看着季弦歌。 “你来,我告诉你……”季弦歌道。 那满脸酒渍的男子,把身子凑近了些,手伸向季弦歌的面纱。 苍蓝眼神一凌,抬起胳膊。 “啪!”很响亮的声音,楼下有几个人,向上面看来。 “你你你,你个贱人,竟然敢打爷!”满脸酒渍的男子,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季弦歌,大骂起来。 苍蓝看着,自己伸在半空中的手,又看看,面前正在揉着自己手的女子。 苍蓝那如平静湖水的脸上,有了一些叫做“开心”的波澜。 满脸酒渍男子的叫骂声,真的很“嘹亮”,但是,却是不足以把楼下的目光,全部吸引上来,但是,楼下的人,这次还是齐刷刷的,看向楼上。 原因是,楼下台上那红衣女子停止了舞蹈,看向楼上来。 奏乐停止,只见整个大厅,忽然变得十分安静。 “谁在‘寻美阁’闹事呢?”声音从那红衣女子的嘴中传出来,又尖又清脆的声音,像是吃豆子一样,嘎砰嘎砰的感觉。 “呵呵,这不是,欢舞老板么?”满脸酒渍的男人,调笑的说,打个嗝,一股难闻的酒味,蔓延。 “这是怎么回事啊,欢舞的舞,跳得不好么?”那被称作,欢舞老板的红衣女子,双手叉在腰上,质问道。 “呵呵,这是哪的话,欢舞老板的舞,整个大燕国,都是无出其二的!”满脸酒渍的男人,讨好的说着,“不过,你这的姑娘也太没规矩了!竟然敢动爷!” 说完还不忘,恶狠狠的看着季弦歌。 欢舞看看季弦歌,又看看满脸酒渍的男人,道:“哼,我们‘寻美阁’,岂容你这种人胡闹,来人,给我弄出去!” 话落,已经有四个,身着黑色紧身长衫的男子,在楼梯的下面,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满脸酒渍的男子。 “你们,你们敢,知不知道爷是谁?爷的姐姐,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贵妃娘娘……”这会,满脸酒渍的男子,貌似清醒些了,恶狠狠的说道。 听到,贵妃娘娘四个字,季弦歌面纱上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声音清冷中,带着一点点戏虐:“这贵妃娘娘,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可记得,后宫中只有一位皇后娘娘!” “哼!那个皇后算什么,皇上从来就没有宠幸过,就差被打入冷宫了!”话说酒壮人胆,再加上,似乎提到了贵妃娘娘,这满脸酒渍的男人,更来了气势。 “听你这么说,后宫就要易主了?”季弦歌离开苍蓝的怀抱,向着那个满脸酒渍的男子走近了几步。 满脸酒渍的男子,看着季弦歌向自己走来,笑嘻嘻的说:“怎么样?跟了爷?” 看着季弦歌不说话,这满脸酒渍的男子又说道:“这后宫易主是早晚的事,到时候,我让我那贵妃姐姐,给我弄个什么将军做做,到时候,你可就是将军的女人了?哈哈哈!” “听着不错!”季弦歌,又靠近一点,“不过,不知道你的贵妃姐姐,有没有教过,你这未来的将军大人,一句话呢?” ------题外话------ 现在酷狗的歌正播放到《是我在做多情种》,多情究竟是有情还是无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0 不要惹她! “听着不错!”季弦歌,又靠近一点,“不过,不知道,贵妃娘娘,有没有教过你这未来的将军大人,一句话呢?” “什么话?”满脸酒渍的男人,有些疑惑的,看着季弦歌。 只见,季弦歌双手一推,满脸酒渍的男人,就硬生生的向后倒去,脚没站稳,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如此直接的害人行为? 大家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楼上的女子那里。 季弦歌看着,那满脸酒渍的男人,一层层滚下楼梯,第一次懊恼,楼梯上怎么铺了柔软的毯子。 季弦歌后悔的笑了起来,即使隔着面纱,光是一双眼睛,苍蓝还是从这个女子身上,感受到了满满的凉意。 苍蓝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季弦歌就像没有力气一样,软软的靠在楼梯口,看着那个满脸酒渍的男子一层层的滚下去。 季弦歌的声音冰冷,让楼下本想说话的众人,硬生生的无法开口。 她道:“大逆不道是可以的,不过要看运气……” 那满脸酒渍的男子,倒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额头因为碰到扶手上,渗出血迹。 这一碰倒是清醒了几分,男子恶狠狠地说:“你竟敢推爷!” “欢舞老板,这小贱人,是你们的人?”满脸酒渍的男人,看着欢舞质问道。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条白色的长绫,穿过众人,缠绕到了那满脸酒渍的男子脖子上! 欢舞已然走到了人群中间,这才看清楚欢舞的样貌,长得并不精致,眼睛很圆,脸也有些微圆,嘴撅起来,也是微微的圆,就连发髻上的银钗,都缀满了大大小小的圆玉珠子。 然而,那身段却是玲珑有致,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双小脚,让人人忍不住放在怀里疼惜。 天下第一青楼,“寻美阁”的老板,欢舞。 “寻美阁”,三年前在京都,可谓是平地崛起。 这里有最美的姑娘,最美的男子。 而这欢舞,一身绝美的舞技,更是让,众多看客,一掷千金,只为一曲。 三年来,没人敢在“寻美阁”闹事,一是,这欢舞的一手白绫,使得是出神入化,其二,就是现在,站在那满脸酒渍男子,四周的黑衣人,被称为“寻美阁”的“黑鹰”。 武功高强,可比皇卫! “你你你你,你敢……”那满脸酒渍的男子,眼睛中写满了恐惧,却是在话语上不愿相让半分。 “就凭你刚才说的话,死一万次都不够!”欢舞恶狠狠的说道。 众人都有点没反应过来,这欢舞老板的脾气,是有些直白泼辣,但是,一般都不会得罪客人,怎么今个? 白绫缠绕的紧了几分,那满脸酒渍的男子有些喘不过气,脸不知是因为酒醉,还是呼吸不上,通红通红的! “苍蓝,累了,带你去这‘寻美阁’最好的厢房,可好?”楼上,季弦歌的声音传来,清冷中有一点点小俏皮,让众人不自觉地被吸引。 “苍蓝?”有人喊了出来,“可是‘神医谷’的唯一传人苍蓝?” 楼上的两个人身影,已经没入屏风后。 欢舞这边,倒是突然就松了白绫,那满脸酒渍的男子,捂着脖子不停地咳嗽,还不忘撂下狠话:“你们竟敢这么对待爷,等爷怎么收拾你们!” “若不是,小姐今日放过你,仅凭你出言不逊,想活着走出‘寻美阁’?”欢舞不屑的说道。 众人又是一阵倒抽吸,欢舞的小姐? 欢舞老板,竟然有主子?能降住欢舞老板的主子,该是什么样子? 难道是刚才那个女子? “你你你,你们敢,我姐姐可是当朝贵妃!”满脸酒渍的男人,这会,酒算是完全清醒了,大声吼道。 这样的动静,又让周围的人回过神来,小声议论起来,这男子和当朝贵妃的关系了! 欢舞却是面不改色道:“给我把他扔出去!” 黑衣人的动作很快,顷刻就处理了地上的人。 “各位,今天真是欢舞招待不周了,今天大家所有的帐,都算欢舞的,大家尽兴就好!”欢舞双手插着腰,大声说道。 众人目送着,欢舞轻灵的身子一步步的,像是飘着一样,向二楼走去。 在更多的疑问了开始前,那大厅中央的舞台之上,一排衣着妩媚的女子,缓缓上台,乐曲妖娆,舞姿妖媚。 再加上,一个个绝色美人过来,浅笑搀扶,众人就又各自回到位子上,一手抱美人,一手喝酒吃肉,看着台上的一个个貌如妖精的女子,拍手叫好。 至于,刚才那一幕,不知道是否只会是,今天的一段插曲? ------题外话------ 有人要惹咱们的女主哇,哈哈~ 天突然,一阵子响雷,然后,倾盆大雨…… 谢谢触不到的那一抹蓝色的一颗钻石哇……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1 他眼中的她 夜幕降临的时候,是“寻美阁”最热闹的时候,舞姬在楼下的高台之上,翩然起舞,看客们,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寻美阁”二楼,最靠近角落的房间。 这个房间,与二楼其他谈事情的房间,都有所不同。 房间门口是檀香木雕,攀附在木雕上的,是两棵枯枝,帘幕是用罕见的五彩石,串联而成。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扇四折大屏风,屏风上画着四只姿态不同的老鹰,笔法精妙,个个都呼之欲出,要飞上九天。 屏风后面,那女子,坐在一张镂空雕花的八角桌旁。 季弦歌的素衣华服早已换下,此时,一身金色大摆长裙,袖口的压金彩线针脚细腻,针法独特,仔细一看,竟是一支凤凰之翅! 季弦歌与苍蓝,在这间屋子里,已呆了半个时辰,苍蓝从进来就没正眼看季弦歌,倒是站在房间里的八角高架旁边,研究着那高架上的,一盆长相怪异的植物。 “‘无泪子’?”苍蓝边端详着那盆怪异的植物,边问道。 “嗯~”季弦歌声调微挑了一声,看着苍蓝的背影,这苍蓝,真是只有面对与医有关的事情,才会专注至此。 “小姐!”一声刺啦啦的叫唤,门被大力的推开,欢舞一下子,就闪到季弦歌面前。 季弦歌忽的就觉得,眼前红火火的一片,无奈的笑笑,道:“我那门可是很金贵的,踢坏了可是要赔。” “只要见到小姐了,赔十扇都没事!”欢舞的圆眼睛,忽闪忽闪的,貌似有些泪水嵌在里面。 “瞧你这一惊一乍的,我这不是没事么?”季弦歌示意让欢舞坐下。 欢舞的目光,却是看到了苍蓝,又看看季弦歌,道:“小姐可真是没良心,幻棋和月琴把那条官道都快翻遍了,您倒好,优哉游哉的回来了!” “怎么,我回来倒是我的不对了?”季弦歌微微挑眉说。 “当然不是!”欢舞音调,整整提高了一倍,本来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小姐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头晕!”季弦歌一手扶着头,幽幽地说。 “啊,小姐你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大夫!”欢舞拉着季弦歌,左看看右看看。 苍蓝听到“不舒服”三个字,也转过来仔细看着季弦歌。 “被你吵得!”季弦歌无奈的笑笑。 “小姐!真是的!”欢舞双手叉腰,详装生气。 “好了,传信给月琴和幻棋,让他们快回来吧!” “这还用小姐交代啊,我早就传信了!”欢舞仰仰头说。 “好,那你有没有,早早准备吃的啊,小姐我,可是饿了!” “啊!”欢舞惊叫了一声,“忘了!” “还不快去?” “好,我去给小姐你去做,你最喜欢的芙蓉香酥鸡!”欢舞说着,撩撩袖子,一副大干一场的模样。 “等等等等!”季弦歌叫住,抬脚就要走的欢舞,“再做些药膳锦食吧!” “小姐今个是怎么了?不是,不到万不得已,从不吃药的么,就算是药膳也吃得很艰难呢?” “你小姐我,不是身受重伤吗?”季弦歌懒懒地说,眼角的余光看着苍蓝。 “是吗?”欢舞双手叉着腰,把自己的大眼睛,一点点凑近季弦歌。 “还不快去?可是要,饿死你家小姐……” “好好好,马上就好!”欢舞大跨步的走了出去,“砰”的一声,门被大力的关上。 季弦歌低头笑了出来。 看着,苍蓝继续看那株“无泪子”,季弦歌忽的叫道:“苍蓝?” 苍蓝应声回头,只见那女子取下了面纱,一张容颜,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印在自己的眼前。 这样的容颜,是无法用言语来描绘的,生怕哪一个词亵渎了面容。 只怕是见过的人,都会在心里感叹,怕是穷此一生,都再也见不到这样的人儿,像是璞玉未经雕刻般的天然,又像是世上最精美的琉璃。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宝石一般明亮,又充满着未知的深邃,看着你,你就不由自主的想看得更深,但是却又不敢去看。 这才发现,那女子不知何时,用彩线在左眼上方绘制了一只蝴蝶的断翅,更显得那女子妖娆十分。 苍蓝微笑,嘴角的幅度,就像水流一样,将这个屋子轻轻冲刷了一遍。 然后,苍蓝又转过去,研究那“无泪子”。 季弦歌失笑,人家苍蓝的反应就像是,看到盆中的植物那个模样,就是“无泪子”,自己这个模样,就是季弦歌而已,如此而已。 怕是在那个男人眼中,就只有药药药! “你倒是,对你家那小美男,丝毫不担心?”季弦歌问道。 苍蓝头回过身子,张嘴,无声:“你,的,人,在。” 然后转头,继续研究。 是呀,月琴和幻棋,是绝不会让那苍小梨有事的。 季弦歌失笑,自己倒是忘了,这苍蓝只是医痴,又不是傻子! 想到这里,季弦歌笑出了声音,很开心的笑,嘴角和眉毛,都弯起了好看的幅度,苍蓝被这笑声引得回了头…… ------题外话------ 我们的女主摘面纱了有木有~ 亲们,乃们是和苍公子一个反应么?哈哈 吐槽,被蚊子咬死了,呜呜呜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2 永远不会开花 想到这里,季弦歌笑了起来,很开心的笑,嘴角和眉毛,都弯起了幅度,苍蓝被这笑声引得回了头。 在苍蓝的眼中,蓦地感觉,那永远不会开花的“无泪子”,突然开了花…… “怎么,可是,被我迷住了?”季弦歌打趣地说道。 “‘无泪子’是不会开花的。”苍蓝莫名其妙的,在纸上写下一句,季弦歌微微皱了皱眉,看了看苍蓝身后的那盆植物。 季弦歌眼神中的暗淡,一草而过,清冷的说:“原来竟是不能开花的。” 很好,竟然送我不能开花的东西,秦梦雪,你很好。 “不过‘无泪子’很难种,培育一株无泪子,要几年的光景……”苍蓝端详着无泪子,像是看一个心爱的人,又写道。 “那又怎样?最终还是无法开花的!”季弦歌说道,语气有些冷。 “‘无泪子’散发的气味,是可以叫,天下所有的迷香,都失了效用的!当‘无泪子’开花的那一天,就是它要枯萎的那一天。” “开花的那一天,就是枯萎的那一天……”季弦歌暗自,重复着这句话,眼中划过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悲伤。 “这是你种的?种的很好,怪不得,一进来就觉得,这房间有股异香。” “这东西,很好么?”季弦歌试探的问道,“还有一株,不过不在这里。” “无泪子的种子,倒是不难寻,只是,这养的过程很复杂,要花大心血,才可以长成,你养的这么好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苍蓝又在纸上写道,“有了这株,无泪子,怕是你这房间任何异常的香,都起不了作用。” 苍蓝瞧了瞧“无泪子”,有点锯齿状的叶子, 苍蓝笑了笑,又写到道:“你竟然养活了两株,很有耐心……” 季弦歌的眼神,有些飘忽道:“这不是我养的……” 苍蓝没有再问什么,又走到无泪子旁,细心端详着。 “喵~” “啊!小畜生!” “喵!” 门外响起动静,开门的瞬间,一只黝黑黝黑的小猫,一个闪身,机灵的跳到了季弦歌的怀里,然后,久别重逢似的,不停用脑袋,蹭着季弦歌的衣服。 “雪球!”季弦歌被黑猫弄得发痒。 “小姐啊,这小畜生,差点把我做得吃的给弄翻了!”欢舞一手插着腰,一手把盘子举得老高,怒斥道。 “雪球,你再这么闹,欢舞把你煮了吃,我可是不管。”季弦歌此话一出,那只小黑猫,立刻喵的一声,跑的无影无踪了。 “小畜生,跑得到快!”欢舞道,“小姐,月琴和幻棋回来了!” 季弦歌,这次才看到欢舞身后的,两个风尘仆仆的人,一看就是,快马不停地赶回来的! “月琴,幻棋……”季弦歌道。 这下,季弦歌手下的四员大将,其中三人,月琴,幻棋,欢舞,已经聚齐了。 月琴疲惫的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有时候,这样的月琴,真的会让人,忘记她脸上的疤痕。 “小姐没事,就好,吃饭了吗?”月琴道。 “这不,欢舞丫头做好了,我都闻到香味了,快拿进来吧!”季弦歌道。 “铁戟军派来的人,都已经除掉,但是,让铁戟军的侍卫长跑掉了!”幻棋说道,左手抱上,空空的右边袖口,说道。 “放心,就是我们不除掉他,他的主子,也会除掉他!”季弦歌看着幻棋严肃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我说,幻棋,先让小姐我,吃点东西,可好?” 幻棋还是一脸沉思的表情。 “公子,公子,公子!”这时,苍小梨拨开众人,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苍蓝,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公子,你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死去的老爷交代啊!”苍小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苍蓝的衣服上蹭。 苍蓝轻拍这苍小梨的后背,像是安抚一个孩子。 那场面,突然就让季弦歌觉得很温暖。 “小姐,这饭还吃不吃啦,一会都要凉了,我可是做了好一阵子呢!”欢舞把菜,放桌子上,又招呼人,摆了几道菜,双手插着腰问道。 “好!”季弦歌转头,看看挂在苍蓝身上的苍小梨道,“还不让你家主子吃饭?饿死他,你就对得起,你家老爷了?” 苍小梨闻言抬起头,这才看见季弦歌的面容,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你……” “我什么?” “你是那个妖女?”苍小梨惊呼道。 “放肆!”欢舞厉声道。 “呵呵,妖女,这词我喜欢。”季弦歌话语一转,又道,“行了,月琴先带这小家伙,下去。” “我不是小家伙!”苍小梨抗议道,却是在,看到季弦歌的眼神时,莫名的往后的退了一步。 “欢舞,给他们安排一下房间,客房就好,不会常住。” “小姐的意思是?”月琴问道。 “你要带他们进宫啊?”欢舞喊了出来,声音有点大,惹得幻棋和月琴不满的看着她,欢舞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笑笑。 “欢舞啊,你再这么大惊小怪的,小心小姐我割了你的舌头,做汤……” 欢舞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 “还不走?”季弦歌看着苍小梨,直到苍蓝向苍小梨,点了一下头,苍小梨才一步一回头的,走到月琴身边。 “幻棋,我们进城前,遇到了‘血凤阁’的人,我怀疑,是我那好妹妹做的,你去查一下!”季弦歌吩咐道。 “是!” 众人准备离开时,忽然听见,季弦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你们担心了……” 众人脸上,露出各自的笑容,离开。 季弦歌回过神来,看见苍蓝将一张纸推到自己面前,上面写道:“进宫?” ------题外话------ 已经在看文的亲们,有空冒个泡,给言言认识一下嘛,还在养文的亲们,不要,忘记看文文呦~ 谢谢,触不到的那一抹蓝色给了5分的评价票~,言言好开心的,么么哒~ 爱你们哇,群么么~话说,苍公子似乎要进宫了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3 公然挑衅 次日早晨, “寻美阁”刚刚开门,小厮们正在打扫,欢舞双手叉腰,睡眼朦胧的靠在二楼,看着底下的人忙忙碌碌。 只听“咣啷”一声,“寻美阁”的大门,被粗鲁的撞开, 欢舞眉头皱了皱,看着从门外涌进来的人,大约有二十个左右,各各身穿铠甲,像是军队里的人。 只见那些人,都快步进到“寻美阁”,有序的排列两边,然后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男子走了进来,不善的眼光打量着“寻美阁”的四周。 欢舞定睛一看,这不是昨晚那满脸酒渍的闹事男子? 只见,那男子的额头缠着白布,煞有其事的,看着楼上的欢舞,道:“欢舞老板,交出昨晚的那个贱人,爷就不动你的‘寻美阁’!” “昨晚放了你,今天又来找死?”欢舞大声说道,语速很快,那昨晚的男子,半天才反应过来! “欢舞老板,爷今天是要掀了这‘寻美阁’才能找到,昨晚那个贱人是不是?!”那男子满脸竟是张狂。 只见欢舞白绫一出,以迅猛之势,向那口出狂言的男子袭去,谁知竟被中途拦住! 一柄没出鞘的长剑,缠住了白绫,剑的主人正是新上任的,铁戟军一等侍卫长,袁华。 “姑娘出手,未免太过狠毒……”袁华宝剑出鞘,一下子割断了白绫。 “你又是何人?”欢舞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看着袁华。 “铁戟军,一等侍卫长,袁华!”袁华抱拳。 “铁戟军,跑我这‘寻美阁’来做什么?” “在下对这‘寻美阁’并无恶意,只是奉命保护潘公子!”袁华道,眼神却是很认真的看着欢舞,语气诚恳十分。 “我倒不知道,这铁戟军除了皇室中人,还有要护之人!”欢舞叉着腰,对这个弄断自己白绫的男人,无一点好感。 “潘杳,是当今贵妃娘娘胞弟,袁华奉命,护其周全!”袁华的眼神满是诚恳。 “那他要杀人放火,你也护着了?”欢舞质问道。 “爷昨天,差点死你们手上,念在和欢舞老板你有点交情,只要今天你交出那个小贱人,爷就不再追究!”潘杳气势汹汹的说道。 这醉汉潘杳,今天穿戴整齐,发髻高梳,酒渍尽去的脸,也算是清秀,和昨天的醉汉模样相比,倒是有些判若两人的错觉,只是那满目狰狞的表情,让脸变得扭曲。 欢舞双手的长袖中,同时甩出白绫向潘杳袭去,袁华长剑出鞘,在空中划出几道剑光,将白绫又一次粉粹。 欢舞双手叉腰,道:“铁戟军一等侍卫长,真是要好好较量一番么?” “姑娘,毕竟昨天是,你们伤人在先,交出那位姑娘,一起去贵妃娘娘那里,我相信贵妃一定会,做出最公正的判断!”袁华道。 幻舞生气的哼了两声,眼睛瞪得更圆了,正想飞身下去,好好和这个袁华打一场,却是在听到醉汉潘杳的声音后停止了动作。 那醉汉潘杳道:“小贱人,算你有眼色,你再不出来,爷就掀了这里!” 季弦歌一身金色的大摆华服,腰上挂着一串彩色琉璃,早晨的阳光射进来,反射着五彩的光芒。 大摆裙的两侧,各用金线,绣了一只展翅欲飞的金凤凰。 发髻繁复,却是高贵无比,发髻上,插着一根珊瑚象牙钗。 面纱上,绣着淡紫的牡丹,绣工精细。 袁华看着季弦歌,眼中的诧异不言而喻,这女子竟然,敢将只有皇后娘娘穿的凤裙穿到身上,浑身上下都是最名贵的东西。 而那面纱上的一双眼睛,淡然自信,目空一切。 袁华第一次见,一个女子,有这样狂傲的眼神。 “这铁戟军一等侍卫长,什么时候换人了?”季弦歌靠在二楼的围栏上问道。 季弦歌此话一出,倒叫袁华一愣,回道:“在下,前几日刚刚上任!” “那这铁戟军,什么时候,又可以随意,带着兵,在外面为虎作伥?”季弦歌又道。 “姑娘严重了,贵妃娘娘命我等,护潘公子周全。”袁华看着楼上的季弦歌,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就没了气势。 “先不说,这贵妃娘娘是打哪冒出来的,这后宫之中,什么时候,轮到贵妃做主了!”季弦歌语气冷冽。 袁华刚要说什么,却又被,那女子居高临下的眼神,弄得欲言又止。 只听那女子又道:“失礼了,应该问,这铁戟军什么时候,为后宫所用了?” 楼上的女子字字逼问,句句在理,让人毫无反击之力。 “和这贱人废话什么!袁华,还不上去把那个贱人拿下!”醉汉潘杳,看着袁华迟迟不动手,大声喊道。 ------题外话------ 谢谢,触不到的那一抹蓝色,送的三朵鲜花,么么哒,好开心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4 惹她者,非死即伤! “和这贱人废话什么!袁华,还不去把那个贱人拿下!”醉汉潘杳,看着袁华迟迟不动手,大声喊道。 “铁戟军侍卫长……”季弦歌的声音平静清冷,却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威慑感。 季弦歌很久,都没有说下面的话。 潘杳自是不耐烦的,喊道:“袁华,还不给爷,把那个贱人拿下!” “铁戟军侍卫长,敢问以下犯上,应该如何处罚?”季弦歌道。 “按照大燕律,以下犯上,轻则杖责一百,重则三百!”铁戟军侍卫长,袁华,倒是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 “若是,冒犯天颜呢?”季弦歌又问道。 “轻则杖责,重则肉刑,更有甚者,发配边地!” “不愧是,铁戟军侍卫长,大燕律如此熟悉……”季弦歌轻笑,竟让袁华有一瞬间的心惊。 在袁华的生命中,只有在战场上,当对方主帅有着运筹帷幄的决心时,才会有这样的眼神。 “那,这狂徒,出口中伤本宫,袁侍卫长,应如何是好?”季弦歌此话一出,不仅是袁华,所有人都是一惊! 话落,月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季弦歌身后,手中一个正方形的,纯金打造的盒子,捧到季弦歌面前。 季弦歌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 “凤印!”袁华低沉的说道 楼上的女子,一手举着凤印,眼神傲然。 “袁侍卫长,既然知道,是凤印,为何,还不行礼?难道你怀疑,是假的不成?要不要,本宫给你验验?”季弦歌字字高傲,让袁华浑身一震。 “铁戟军侍卫长,袁华,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袁华说着,一手拄剑支地,下跪行礼。 袁华身后,一批铁戟军纷纷下跪,以整齐的声音喊道:“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紧接着,月琴和欢舞,也同时下跪道:“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整个“寻美阁”的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统统下跪声音此起彼伏:“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眼前是一片跪倒在地的人,任谁都不敢先抬头。 只有那潘杳还站在原地,张着嘴巴,瞪着眼睛,那样子还真是和昨日的酒醉摸样,差不了多少。 “怎么,你觉得是贵妃的弟弟,就可以,不给本宫行礼?”季弦歌说道,声音尖利,让潘杳浑身,不由自主的发抖。 潘杳完全说不出话来。 只见一道白绫,以迅雷之势缠上潘杳的双腿,一拉一扯之间,潘杳直接被拽倒在地,甚至还是匍匐的姿势。 “处理了!”季弦歌说完,转身就要走,只听身后激烈的打斗声,回过身便看见欢舞的白绫被割断,袁华半跪着,长剑已经出鞘。 “袁侍卫长,本宫好像还没有让你起身吧?”季弦歌道。 “臣奉贵妃娘娘之命,护潘公子的周全,请皇后娘娘网开一面!”袁华直视着季弦歌的双眼,十分坦然。 “倒是个忠良之人,只不过,怕是跟错了主子!”季弦歌长袖一甩,道,“这后宫之中,还轮不到贵妃来做主!” 季弦歌看了欢舞一眼,欢舞得到了允许,两个长袖一甩,白绫在空中,如狂风呼啸,竟是速度,比刚才平白,快了好几倍。 “本来,你对本宫不敬,死不足惜,不过,既然你那个贵妃姐姐,这么厉害,本宫就给她个面子。”季弦歌顿了一下,看着潘杳道,“今天就先要你一条胳膊!” “什么,爷……”潘杳话到嘴边已说不出来,两腿发软,“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月琴早已飞身下楼。 月琴那张狰狞的脸,使得潘杳浑身发抖, 袁华亲眼看着,月琴手腕上的,一圈圈琴弦挥洒自如,就那么一瞬间,血光四溅,潘杳的一只胳膊,就硬生生的被琴弦切了下来。 袁华只听着,潘杳惊天的惨叫,就看到了溅了一地的血,还有收回到月琴手腕上,千尘不染的琴弦。 整个动作发生的很快,一气呵成。 袁华本来想要去阻止,奈何,欢舞步步逼近,缠人十分,之前交手,并没有感觉欢舞的杀气这么重,但是,现在好像得到什么指令似的,招招尽显杀机。 袁华对欢舞已是诧异,再加上,那个使用琴弦的女子,那半张狰狞的面目,和那如地狱夺魂索的琴弦,难道就是三年前,以‘孤魂’名动天下的‘鬼面琴师’,月琴! 袁华一招招,接着欢舞的白绫,不停去看站在,疼的死去活来的潘杳身边的月琴,最后的目光,终是定格在了楼上的那个女子身上。 说出这样血腥残忍的行为,楼上的那个女子,却是笑得云淡风轻,仿若任何肮脏的东西,都不能和她沾上边。 “帮那酒鬼止血,本宫还不想让她死!”季弦歌道。 月琴得令,立刻点了潘杳的几处大穴,潘杳两眼一翻,昏厥过去。 楼下所有跪着的人,都被这交锋的一幕吓到了,尤其是那满地的血迹,还有横在地上的一只断臂,有些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有些人直接吓晕了过去。 袁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女子,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谋划,就这么直接的,处理掉了自己不满的人! 这样的张狂,难道仅仅因为她是皇后?! 袁华突然担心起,宫中那个女子,贵妃娘娘哪怕再受宠,能斗得过这样的一个女子么? 更何况,这女子的手下,这两个女子已经是人中翘楚,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别人? “袁侍卫长,本宫正打算回宫,你来护送,可好?”季弦歌看着袁华,虽是询问的口气,但是眼神中,真真是,不容拒绝的狠厉! 袁华本不是怕事之人,但是不知道为何,看着那双眼睛,嘴中不由自主地说:“是!” “袁侍卫长,这铁戟军,先皇授命,只听命于帝后,这段日子本宫外出就罢了,以后,可不要再跟错了主子!”季弦歌道。 季弦歌甩袖离开,却是,看到了,一身暗白色长衫的苍蓝,正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题外话------ 今天有点小血腥,有木有吓到你们…… 话说,今天言言家楼上着火了……惊悚……呜呜呜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5 这就是我 季弦歌转身离开,却是看到了一身暗白色长衫的,苍蓝正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这个男子,无论什么时候,好像都是这种温温的眼神,方才也不知道,他看进去了多少? 季弦歌什么都没说,径直走进房间,苍蓝也跟着她走了进来。 季弦歌看着苍蓝,道:“这就是我……” 苍蓝笑了笑,眼中像是小溪的水流,清晰透明,缓缓流出来。 “皇,后。”苍蓝用嘴型,一字一句地说。 季弦歌点了点头,苍蓝转身离开。 那一刻,季弦歌突然有种感觉,像是雪球,突然从她怀中跑掉。 却是什么都不想说。 就这样,季弦歌一个人,在屋子里一直坐着。 “小姐啊,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欢舞又一把将门推开,一身火红,映入季弦歌的眼中,季弦歌突然觉得很刺眼,殊不知,她自己一身金光闪闪的华服,更是刺人眼睛。 “欢舞啊,小姐我,是不是要定规矩了……每次你来都吓我一跳!”季弦歌玩着茶杯,漫不经心地说。 “呵呵,小姐,你哪是这么不惊吓啊!”欢舞双手叉腰笑道。 “月琴呢,这种事情怎么你来说?” “月姐姐在打点回宫的事物呢……”欢舞道。 “那个醉鬼怎么样了?”季弦歌问道。 “小姐是说,那个什么贵妃的弟弟?潘杳?” “嗯,姓潘?宫中什么时候,多了个姓潘的贵妃?倒是边地守城,潘大将军,我有所耳闻……”季弦歌蹙眉,“可是潘大将军,为人正直,不像有这种醉鬼儿子的……” “不过小姐,你带回的,可真真是传闻中,神医谷的苍蓝?”欢舞突然凑近,充满好奇地和季弦歌说。 看着欢舞那双圆圆的眼睛,季弦歌不禁失笑,往后靠靠,离这个欢舞,一点距离。 “怎样?”季弦歌道。 “不是说,这神医谷的人,高傲自负,从不轻易医人,若是没有交换条件,人死在眼前,也是不救的~”欢舞直起身子,叉着腰,在屋里走来走去。 “不过,倒是没听说过,这苍蓝是个哑巴呀……”欢舞一脸的不解。 “就不能,是被人下毒?”季弦歌挑眉。 “哈哈,下毒?小姐,你别逗了,神医谷的人,有什么毒能毒到,就算有,又有谁能下得了毒呢?”欢舞看着自己的小姐,大声笑道。 季弦歌玩着茶杯,茶杯在桌子上转了一个圈,道:“你不是说,任何男人,在面对女色时,都会卸下一点防备,更何况是……” 季弦歌隔着面纱,用手抚了抚自己的唇。 “啊,啊,啊~”欢舞惊呼,季弦歌无奈的揉揉头,总有一天,要被这个丫头的,一惊一乍吓死。 “你,你,你,你,你该不会,和那个苍蓝……” “嗯~” “恩什么?”欢舞的声音更大了。 “你想的是什么,就是什么?”季弦歌道,“不过,学了那么久,第一次的吻,竟然给了块木头……” “吻,就是吻么?”欢舞的声音,明显失望十分。 季弦歌转着的杯子,一个没转好,差点掉到地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哎,小姐,亏我把这么多年的手段,都教给了你,你太让我失望了!”欢舞叉着腰,晃着脑袋。 季弦歌但笑不语。 “不过,小姐,是你将他毒哑的?”欢舞问道,季弦歌默认。 “你哪来这么厉害的毒药的?” “秦梦雪给我的……”季弦歌此话一出,欢舞立刻没了话语。 “欢舞,不管以前,谁是你的主子,你要记住,现在,我是你的主子……”季弦歌道。 季弦歌还记得,那个男人,第一次,带着欢舞来的时候,说:“丫头,这是欢儿,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她也会给你做,好多好吃的!” “欢儿,以后就叫欢舞吧,我喜欢看舞,找人教你跳舞,可好?” 季弦歌苦笑,似乎,只要和那个人有关,记性总是特别好呢。 “欢舞明白,欢舞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欢舞已经单膝跪地。 “起来……”季弦歌道,欢舞,那个人已经让我失望,希望你不要同他一样,“死掉就算了,我还是没什么想法,被鬼缠身的!” “小姐!”欢舞又是一声高喊。 “小姐!”这时月琴也推门进来,声音比平时高了不少,而且竟然和欢舞一般,没有敲门。 季弦歌觉得有些不妙。 “苍蓝公子不见了……”月琴道。 ------题外话------ 温岚《雨的秘密》很好听,虽然现在外面晴朗十分,听这个有点不应景,嘻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6 突然想起你 “苍蓝公子,不见了……”月琴道。 “什么?”欢舞又一次,惊叫出来,“不见了?” 季弦歌倒是,出奇的平静,把桌子上的空杯子,不停地转着圈圈。 “小姐,要不要出动‘落红斋’的人去找?”欢舞叉着腰,大有掘地三尺的气势。 “你当苍蓝是什么?”季弦歌道,“‘神医谷’的人,是你想找,就找得到的?” “我就不相信了,我们‘落红斋’竟然,会连一个苍蓝都找不到!”欢舞双手叉腰,眼睛瞪着老圆。 “别说,这苍蓝要真有心要躲,咱‘落红斋’还真是,要花一番功夫……”季弦歌把杯子,转的咕噜咕噜作响,“苍小梨,那小家伙也不见了?” “小姐是说,苍蓝公子的随侍……”月琴问道。 季弦歌点点头,看着桌子上转不动的杯子,若有所思。 “也不见了……” “交代下去,改为下午回宫……”季弦歌道。 “小姐的意思是……” “我相信,在没有拿到药方之前,苍蓝绝对不会轻易离开的……”季弦歌突然,把杯子立起来放好,心中暗道,我又怎会让他轻易离开? “对了,小姐,我查过了,那潘杳的父亲,的确是潘大将军,至于贵妃,也的确是潘大将军的女儿,是一个多月前皇上亲自册封……”月琴道,眼中是深思之态。 “一个月前?这么说,我离开没多久就册封了,皇上啊,您的动作还真是快啊……”季弦歌自言自语。 “这潘大将军,应该是皇上从边地,召回来的吧……”季弦歌道。 “是的,皇上亲自下旨,将潘大将军,从边地召回,然后将潘大将军之女召进宫,封为贵妃。”月琴说着,自己查到的消息。 “看来,这皇上,终于开始要准备对付我那丞相爹爹了,我那爹爹会怎么做呢?”季弦歌的眼睛,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嘴角浮起,一抹若隐若现的讥笑。 “我倒是不知道,丞相大人会怎么做,不过,倒是知道小姐要准备做什么了……”欢舞雀跃的说。 “喔?”季弦歌看着欢舞,好笑的等她说下去。 “那个什么贵妃娘娘,怕是要倒霉了!”欢舞大笑道。 季弦歌低笑了一声,从壶里倒了些茶在杯子里,然后轻轻晃动着杯子,道:“月琴,幻棋查的怎么样了?” “来信儿了,小姐猜得没错,‘血凤阁’的杀手,的确是二小姐雇佣的……” “看来,我这妹妹为了除掉我,可是花了血本啊……”季弦歌鄙视的笑笑,“本来 想回去,先好好谢谢我这位妹妹,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小姐,你要和皇上挑明么?”欢舞充满着热情的说。 季弦歌无奈,怎么每次有点风吹草动,这丫头都这么激动。 “我那丞相爹爹和皇上,都还没有大的动作,我又找着什么急呢?况且,我现在武功尽失,还不是时候……” 季弦歌此时,就忽然想起,苍蓝那如水般眸子,和那不缓不急的吻,真的是,离开了么? 季弦歌下意识的,抚了抚自己的双唇,叹口气,又对欢舞交代道: “欢舞,你就好好把这‘寻美阁’给小姐我,经营好了,好好收集消息,不可以放过蛛丝马迹!” “你放心,小姐,我会死死的,抓住这些人的尾巴,到时候,好为小姐所用!”幻舞一脸自信,声音大的,真是不怕别人听了去。 季弦歌第一次,从心里感谢,秦梦雪在这间房间四周内部,打造的千年玄铁和厚石隔音,不然就欢舞这么个嚷嚷法,倒真是什么都不用做了。 “小姐,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就是这苍公子不回来了,也不能把小姐饿着了!”欢舞叉着腰,打定主意认定,这苍蓝就是不会回来。 “先等等吧……”季弦歌依旧是,玩着杯子里的水,本来冒着热气的水杯,已经变凉,“你们都先下去吧,一切等下午到了再说……” ------题外话------ 亲们,你们又陪言言走过一个星期了,周末了,养文的亲们,有木有开始啃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7 有所怀疑 京都凤阳城,现在是七月中旬,正是凤阳城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整个大街上都是被烤得一片焦热。 季弦歌也不例外,虽然,屋子的四周都放上了装满冰块的金盆,但是真的是很热,这房间的千年玄铁四壁,到了夏天真是热极了。 盆里的冰一次次的变成冰水,下人来来回回的从冰窖换来新的冰块。 “寻美阁”有专门的冰窖,但是今年尤其的热,有些不够用了,但是都紧着往季弦歌的房间里送。 “小姐啊,你看着这‘冰山火海’怎么样?”欢舞有大大咧咧的推门进来,看着那一身红,季弦歌顿时觉得更加热了。 却是看到欢舞手中的吃食,愣了一下,绞碎的冰上面铺满的各种水果的薄片,季弦歌尝了一个苹果片,冰冰凉凉的,甜甜丝丝的感觉,让人顿时感觉舒服许多。 “这想法,倒是不错……”季弦歌道。 欢舞倒是出奇的没有自我夸奖。 “看来不是你的主意……”季弦歌道,顺手又拿起一片冰梨片,“不是你的,就应该是秦梦雪的了……” “小姐,欢舞知错!”欢舞看着季弦歌没有表情的脸,低声说道。 “你有什么错?”季弦歌边吃边说,“有人愿意出主意,有人愿意做,我就吃,你没什么错……” “小姐……” “我们回宫吧……”季弦歌突然道。 “啊~回宫!”欢舞惊呼,“小姐不等苍蓝公子了……” “小姐……”月琴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 季弦歌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欢舞,道:“进来,月琴……” 月琴推门进来,可以看出来,月琴那张狰狞的脸上有着丝丝的汗珠,看来外面的温度确实很高。 “欢舞,你倒是和月琴学着点,敲门!”季弦歌瞥了一眼欢舞。 “我……”欢舞两手叉腰,头别到一边,不说话了。 “小姐,‘落红斋’的人,查到苍蓝公子的去向了……”月琴道,脸上温温的笑容总是和那道疤痕不符。 “喔?”季弦歌挑眉。 “今早,苍公子进了右相大人的府邸。”月琴道。 季弦歌拿到嘴边的食物停了一下,道:“这右相,若非什么大事,是从来不上朝的,弄得倒像个世外高人似的,好像我小时候见过他一面,记不清了……” “听说,这右相可是年少有为啊……”欢舞一脸崇拜。 “那我将你许配给他可好?我倒是听说,这右相二十有八,却是一房妻妾都没有……”季弦歌说道。 “才不要呢,欢舞要一直跟在小姐身边……” “不过,这苍蓝怎会认识右相?不是很少出‘神医谷’么?”季弦歌自语,然后起身道,“行了,回宫吧!” “小姐,用不用继续调查苍蓝公子?”月琴问道,顺便擦了一下头上的汗,即使穿得比较淡薄,作为女子,这么层层套套的也是很难受的。 “不用了,那个醉鬼怎么样了?”季弦歌道。 “小姐是说潘杳?”月琴道,“已经送回将军府了……” 季弦歌,从怀中拿出面纱,带到脸上,道:“走吧……” 月琴和欢舞让到两边,随后跟着季弦歌出了房间。 大厅的温度因为有冰块的降温,没有外面那么热,所以当季弦歌出了“寻美阁”时,烈日当空,让她不自觉地抬手遮住眼睛。 “寻美阁”的周围拥挤着许多的老百姓,大约是皇后在此的消息传了出去,大家都想来一睹皇后的风采。 季弦歌看着这么多人,只觉得更热了…… 只见突然之间,人群都向另一个方向看去,季弦歌便也跟着看去。 苍蓝一身暗白色的衣衫,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像是一条清爽的小溪,从嘈杂的人群中间缓缓流过来,周围燥热的空气突然,像是被一股清凉的水汽蔓延,神清气爽。 季弦歌看着苍蓝,眼睛中是毫不掩饰的复杂之意,她走到苍蓝面前。 季弦歌虽是戴着面纱,苍蓝虽是没有说话,但是人群中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这两个人身上,一个高贵华美,一个清淡雅致,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却仿佛被什么缠绕在一起,那么的切合。 “苍公子,你这是打哪回来啊……”季弦歌问道,语气中有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促。 ------题外话------ 谢谢,触不到的那一抹蓝色的一颗钻石,谢谢,最近总是在担心,没有人看言言的文文,但是,因为你们陪在我身边,言言才有动力,走下去,来个大大的香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8 为什么去青楼? “你这是打哪回来……”季弦歌问道。 苍蓝看着季弦歌,平静的眼神,突然让季弦歌觉得刺眼。 苍蓝将手中的东西,放到季弦歌眼前。 好几朵鲜红的六瓣花,花瓣的红色就像是血一般,有种一碰,就会滴出血迹的错觉。 “血罗刹?”季弦歌低声问道。 苍蓝点点头。 “这‘血罗刹’,整个朝阳城,只有城外的‘令秋崖’边有……”季弦歌将嘴凑到苍蓝的耳边,虽是隔着面纱,但是在外人看来还是暧昧无限,“‘血罗刹’只有在每日辰时,才会开花,开花的时间很短,只有在开花的时候摘下,方可入药……” 苍蓝含笑点头。 “我倒是以为,‘神医谷’的人不问世事,没想到,这‘血罗刹’的情况,连朝阳城里的人都很少知道,你不仅知道,甚至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季弦歌的语气有一种耐人寻味的调子。 “你这妖……”苍小梨刚想冲着季弦歌喊什么,却是被季弦歌一眼,硬生生的看着说不出话来。 “有事?”苍蓝的嘴唇一张一翕。 季弦歌并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看着月琴道:“幻棋呢?” “幻棋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完,等事情一完,立刻就进宫……”月琴道。 听到这话,欢舞双手插着腰道:“小姐,我跟你进宫吧,你现在……幻棋不你身边,就只有月姐姐了……” “行了!”季弦歌的声音明显有些清冷,倒是叫欢舞一愣,“今天一过,怕是这天下人都要知道,大燕国的皇后与这‘寻美阁’关系匪浅,你老老实实的守住‘寻美阁’,别再给我添乱子了!” “是……”欢舞泄气的说道,不知道季弦歌为何突然有些生气。 就这样,季弦歌一行,可谓是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寻美阁”。 季弦歌倒是想到了自己在“寻美阁”一闹,事情会传到宫中。 只是没有想到一回来,就能见到自己的夫君。 说起当今圣上,自己的夫君,季弦歌努力回想,好像也只是在新婚之夜,有过一面之缘,样子模模糊糊有个大概。 而如今这人正坐在皇后的凤椅上。 “朝凤殿”,当朝皇后的寝宫。 那大厅中央的凤椅,用纯金打造,四支腿上盘着四只火凤,雕工精细,神态栩栩如生,两边的扶手上,分别镶着两朵碧绿通透的玉牡丹。 季弦歌走进大殿时,看见的就是那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季弦歌停住了脚步,看着那个眼神复杂,不断摸索玉牡丹的男子。 大燕国的新帝,燕寒秋,刚刚登基为帝不过一年。 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男子,身材竟是十分的高挑,看起来大约有九尺,身材挺拔昂然,虽是一身明黄色,却是让然感觉是被黑色笼罩的。 夏日衣衫单薄,隐约可以因为贴在胸前的里衣,看到里面坚硬的胸膛,彪悍中不缺性感。 头上的紫金冠,将男子的发丝高高的束起。 即使是微微低头看着玉牡丹,男子依旧是挺胸的姿态,整个气势就像是猛虎,恶鹰,即在觅食,又随时防备着外来的危险。 “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季弦歌微微行礼,打断了那男子的沉思。 半响,新帝燕寒秋才抬起头,并不说话,只是打量着季弦歌,双眸深不见底,散发着浓烈的寒意,方圆之内仿佛落入冰窟。 季弦歌与燕寒秋对视,这个男子幽深的黑眸中是压抑的暗潮凶猛,浑身上下散发出骇人的气质。 “皇后不必多礼!”燕寒秋道,声音冷淡疏离。 “皇上专门在这儿迎接臣妾,臣妾真是受宠若惊……”季弦歌起身笑道。 “面纱取了!”燕寒秋冷冷的命令道。 “臣妾遵旨!”季弦歌取下面纱,浅笑盈盈。 燕寒秋却是面无表情,道:“你可真是朕的好皇后,回门回了这么久,还现身青楼!” “皇上的关心,真是折杀臣妾了。”季弦歌面不改色的说道。 “什么意思?”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季弦歌顿时觉得有一道道冰柱射向自己,想的却是,有这么个冰块,夏天倒是不会太难过。 可惜啊,冰块不待见自己。 “皇上,臣妾回门,您没有陪着,臣妾体谅您忙,可是,您不能这么冤枉臣妾……”季弦歌低下头,可怜兮兮的说,眼神中却是闪过一抹狡诈。 “朕在问你,为什么去青楼?” “皇上,这‘寻美阁’可不是一般的青楼,相信情况皇上也有所耳闻……”季弦歌道。 “朕是在问你,为什么去青楼?”燕寒秋道。 季弦歌忽的抬起头,看着燕寒秋。 大殿中,两个明黄色的身影拉出的倒影交错重叠…… 季弦歌淡笑道:“皇上可是想问,臣妾为什么出手伤了,贵妃娘娘的弟弟?” ------题外话------ 哦哦,俺们的皇帝出场了…… 话说,今天地震了,亲们都还好吧,你们那里有没有感觉到,摇晃的余震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9 你是朕的皇后! 季弦歌淡笑道:“皇上可是想问,臣妾为什么出手伤了,贵妃娘娘的弟弟?” 燕寒秋没有说话,只是用冻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道:“皇上,臣妾还没有抱怨,臣妾不过回个门,怎么这宫里就平白的,多了个贵妃娘娘……” “潘大将军对本朝有功,潘锦瑞为潘大将军之女,皇后当时不在宫中,朕直接封她为贵妃,有问题么?”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深深地向燕寒秋行了一个宫礼,声音平缓,却有着不输于燕寒秋的气势,道:“潘大将军之子,对臣妾不敬,皇上当时不在臣妾身边,臣妾直接管教这等猖狂之人,有问题么?” “季弦歌!”燕寒秋隐忍的叫道,手死死的握着扶手上的玉牡丹,好像一个用力,玉牡丹就会变成碎片。 季弦歌心中,不禁替那可怜的玉牡丹出了一把冷汗 燕寒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道:“收敛一点,季弦歌,胡闹的话,即使是左相也保不了你……” “皇上,您这样说,臣妾很伤心的……”季弦歌低下头,看不清表情,幽幽的说道,“其实,臣妾的丞相爹爹,还是很疼臣妾的。” 毕竟,你们两个人的目的,都还没有达到,不是吗? 燕寒秋眼神一凌,随即道:“朕听说,你带了个男人进宫?” “是。” 燕寒秋起身走向季弦歌,杀气浓浓,包围了整个大殿。 季弦歌笑笑,道:“不过是个大夫而已,皇上,臣妾想举荐此人进入太医院。” “只是个大夫?”燕寒秋步步逼近。 “只是个大夫。”季弦歌不为所动。 燕寒秋道:“只要皇后明白,自己是这大燕国的皇后,做事把握分寸就好。” 季弦歌苦笑,心中道:真的就想找个大夫而已…… “朕先走了。”燕寒秋起身就准备离开。 “皇上……”季弦歌突然想起什么,又说道,“您将潘大将军调回来,若是为了牵制我那丞相爹爹,夫妻一场的份上,臣妾,有句忠告。” “说!”燕寒秋一张冰块脸有些微不可为的阴沉。 “小心行事,切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燕寒秋闻言,一个大跨步将季弦歌逼到了大殿中央的盘柱上,阴冷的说道:“皇后,你这是在帮朕?还是在试探朕?” 凶猛的男人气息迎面而来,季弦歌一愣,大殿外有着窸窸窣窣的声响,季弦歌左手向着殿外的方向,轻轻一抬,那声响又归于平静。 “皇上此话何意?臣妾是您的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臣妾自是为了您着想的……”季弦歌不慌不忙地说。 “记住你说的话,你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妻!”燕寒秋道,说出来的话,带着一股寒气,让季弦歌觉得这夏日倒是凉爽了不少。 不知道,若是,燕寒秋知道季弦歌现在的想法,会不会气结。 “臣妾,谨记……”季弦歌嘴角上扬,外面的一抹阳光射进来,显得季弦歌那双深邃的眼睛,更加的熠熠生辉,而左眼上方描绘的断翅竟像要化身飞走。 燕寒秋什么都没有说,顶着一张冰块脸甩身离开。 燕寒秋走了好久,季弦歌还保持着靠在盘柱上的姿势。 月琴匆匆进来,道:“小姐,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季弦歌看着屋顶,淡淡的说,“倒是,月琴,以后不要这么莽撞,不像你。” “小姐恕罪,只是,小姐现在武功尽失,月琴害怕……”月琴那张狰狞的脸,露出的是满满的担忧。 “害怕什么……”季弦歌看着屋顶上雕刻的凤凰,若有所思,“只要我那丞相爹爹,没有动作,皇上定是不会动我的……” 月琴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季弦歌身边。 “苍蓝,安排好了么?”季弦歌问。 “已经安排在太医院了,内务府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苍蓝公子的衣食住行,都会好好打点的。”月琴温柔地说道。 “太医院有什么动静?”季弦歌问道。 “那些听说过‘神医谷’名号的老太医,都不停地缠着苍蓝公子,讨教医术,结果,苍蓝公子谁都没理……”月琴微笑道。 “倒是苍蓝的作风……”提起苍蓝,季弦歌忽的就觉得没有那么热了,那个男子温暖的笑意,总是可以驱除这夏日的燥热,“对了,幻棋回来了吗?” 月琴看着季弦歌微微的出神,笑道:“幻棋明日就回来,是直接进宫么?” “你也说了,我现在武功尽失,幻棋自是要进宫来的……”季弦歌说着,手指举起来,在空中描绘着屋顶上的凤凰。 “最近,衣坊的生意怎么样?”季弦歌收回视线,双手又开始玩起自己的长摆。 “不好。”月琴道,“小姐是知道的,朝阳城衣坊本就多,还有几个是老字号的,咱们‘回月衣坊’不过三年的光景,欠缺的还很多……” 季弦歌沉思,道:“不错,这衣坊在朝阳城并不新鲜,要怎么能脱颖而出,容我再想想……” “姐姐,堂堂皇后寝宫,怎么连个通报的侍从都没有?”气势汹汹的声音从大殿的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 ------题外话------ 话说,是谁这么气势汹汹的来找咱们的女主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0 仗势欺人?! “姐姐,堂堂皇后寝宫,怎么连个通报的侍从都没有?”气势汹汹的声音从大殿的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 女子穿着浅紫色的流苏连衣裙,鬓间缀着七彩白玉翠珠,眉如远黛,双唇很有厚重感,有种让人想要亲吻的**,只是脸却是有些粗糙,即使上面掩了胭脂水粉,还有有丝丝龟裂的印记。 光是看这七彩白玉珠,季弦歌就猜到来人是谁了。 皇上亲自册封的贵妃娘娘,潘大将军的女儿,潘锦瑞。 只见这新进的贵妃娘娘到是排场大得很,两个丫头一左一右,身后是两排浩浩荡荡的小厮。 季弦歌不禁沉思,自己是不是也来弄弄排场,想到这儿不禁暗笑。 潘锦瑞看到季弦歌低着头笑,满是胭脂水粉的脸上有些不悦。 “参见贵妃娘娘……”月琴道,声音平静温和,但是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却是叫潘锦瑞身后的一众人都不敢正视,“可是贵妃娘娘,您见到皇后娘娘竟是不行礼么?” “是锦瑞失礼了,皇上说,皇后仁德,定是不屑这些繁文褥节的……”潘锦瑞缓缓的说,声音明明中气十足,但是刻意弄得娇弱十分。 季弦歌转身走到大殿中央的凤椅上,甩袖坐下,浅笑道:“到是给本宫扣了个大帽子,不过,妹妹应该有所不知,皇上不常来本宫这,可能不是很了解本宫……” 潘锦瑞看着大殿中奢华无比的凤椅,眼神中是转瞬即逝的羡慕。 “姐姐的意思是?”潘锦瑞问道。 “自是你应该向皇后娘娘行礼……”月琴道。 “可是,皇上说……”潘锦瑞的眼睛仿佛就要掉下眼泪,显得较弱十分,却是那掩不住的刚硬声音,让人觉得徒增怪异。 到底是从小在男人堆中长大的女子,即使再怎么掩饰,也是无法做到大家淑女之风。 “这后宫一向是由本宫打理,规矩不可乱……”季弦歌轻声道,潘锦瑞却是感觉到了凤椅上那个女子凌厉的眼神,顿时感觉如芒在刺。 “臣妾的父亲是边地大将军,战功显赫!”潘金瑞是在军营中长大的女子,话中的含义倒是直白,毫不掩饰。 “本宫的父亲是当朝左相,权力滔天!”季弦歌玩弄着扶手上的玉牡丹笑着说道,本以为来了个贵妃,可以解解闷,倒是如此天真,皇上,您这步棋是何意呢? “皇后娘娘,作为后宫之主,应当以德服人,怎能仗势欺人!”潘锦瑞急急的说了出来,从小在军营长大,最影响潘锦瑞的,便是父亲的那套以德服人。 季弦歌止不住的笑了起来,眼角的断翅微微皱起,竟是显得妖娆十分。 待笑声停止,季弦歌道:“妹妹,有权势不用的,可是傻子……” 潘锦瑞愣住了,世上竟是会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仗势欺人是对的。 “还不跪下!”月琴语气温柔,却是一根琴弦早已从手腕上射出,打到了潘锦瑞的腿上,潘锦瑞一阵吃痛,双腿一软,跪在了季弦歌面前。 后面跟着的一众人也都唰唰的跪了下去。 这倒是让季弦歌有些吃惊,潘大将军的女儿竟然不会武功! “我家娘娘刚进宫,什么都不懂,还请皇后娘娘恕罪……”这时,一个灵巧如黄鹂般的声音打断了季弦歌的思路。 抬眼望去,一个大宫女打扮的女子,跪在潘锦瑞的身后,恭顺的说道。 “你是谁?”季弦歌看着这个女子的长相,虽是微微低着头,但是却依旧掩不住的媚态万千,长相倒是只算得上标志,可是为什么,就会让人不自觉地被魅惑? “奴婢白芷,是内务府派给贵妃娘娘的大宫女……”这自称白芷的大宫女,就连声音也像是勾魂一样,让人听了觉得酥麻入骨。 季弦歌一遍又一遍的打量着这个白芷,总觉得哪里不对,却是又说不上来。 季弦歌一时想不出头绪来,便是挥手让人都下去。 潘锦瑞一脸愤恨,在白芷的搀扶下,带着那浩浩荡荡的队伍,千百不甘的离开了朝凤殿。 出了朝凤殿的潘锦瑞,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又是想到自己弟弟的事情,刚想去皇上那里讨个公道,却是被大宫女白芷拉住了。 “你干什么?”潘锦瑞怒斥道。 白芷笑笑,道:“娘娘莫急,奴婢这儿有一个法子,可以不用您出面,皇上也会好好管教一下皇后娘娘的……” “喔?是什么?” 白芷附上潘锦瑞的耳边,道来一计。 ------题外话------ 这个贵妃想怎么对付我们的女主呢? 话说,今天言言的文文改名了,不过,就改了一个字,内容不变哇,呜呜呜,就这样…… 爱你们,群么么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1 可是仙人下凡? 这后宫之中,有千千万万座宫殿,每一座宫殿,都有一个故事。 在这金碧巍峨的皇后寝宫“朝凤殿”,又会有什么故事即将上演…… 不说别的,这座朝凤殿从里到外整个布置,都是极尽奢华之感。 甚至连皇帝的寝宫都稍逊半分,却是这么个诺大的宫殿,竟是连个一个守卫,侍从也没有。 也没有像别的宫里那样有着多如牛毛的宫女。 越过高高的宫墙里,只见那宽大的院子,四周是由上好的翡翠绵玉铺砌而成的围栏,院子中间有一棵不符合这个季节的樱花树,树上的樱花开的璀璨炫目,仿佛从未败过。 那樱花树下,一个女子半窝在雕花躺椅上,身上的金色华服一半拖到了地上,头上的双钗步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小姐……”月琴自远处走来,看着自己小姐悠闲的样子,不禁笑笑,带着伤疤狰狞的脸上,因为这个笑容倒是显得没有那么可怕了。 季弦歌转过身来,一脸慵懒,道:“明明没有太阳的日子,却还是如此热……” “小姐,现在正是京都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啊……”月琴站到季弦歌身边,用小扇子给季弦歌轻轻扇着风。 季弦歌扶着自己沉重的头饰慢慢坐起来,扯了扯身上一层套一层的衣服,道:“穿这么多也很热……” “小姐,你用的,已经是大燕国最好的桑丝了,比起普通的丝绸,要凉爽许多……”月琴道。 “可是朝阳城的夏天这么热,这桑丝做出来的叠裙,还是不够轻便,凉爽……”季弦歌扯扯自己一层层的裙子,道。 “我倒是听别的衣坊提起过,有一种丝叫做冰蚕丝,不过,这种冰蚕大燕国的环境很难培育起来,即使是从大陈国带回来的冰蚕,活下来的几率也很小……”月琴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到是小时候见过,吩咐下去,让‘落红斋’的人试着找一下这种冰蚕,如果有了这种冰蚕,‘回月衣坊’一定能在众多衣坊中脱引而出。”季弦歌一边思量着,一边交代道。 “是。”月琴道,“小姐,苍蓝公子传话来,说他的药已经配好,今天要为你施针。” “好,给我准备宫女的衣服,我这就去……”季弦歌道。 月琴眼中有一丝疑惑,道:“小姐,为什么不直接以太医的名义,将苍蓝公子请来?” “皇后传太医,可不是一件小事,我现在还不想让燕寒秋起疑……” “月琴明白了,现在就去为小姐准备衣服!”月琴说完立即起身离开。 即使是一身大宫女的衣衫,也是轻罗流萤般的华美。 季弦歌顶着太阳,慢慢悠悠的往太医院走去。 从身边走过的宫人都向她微微行礼,并不是认出她是皇后,皇后娘娘很少出寝宫,整个皇宫认识她的都屈指可数。 而是因为这身大宫女的衣服,大宫女在后宫中的职位除了娘娘们是最高的,只要不碰到官职大的都是可以不用行礼的。 可是这世上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季弦歌本是挑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路前往太医院,心中思量着,这里也是不会遇到什么大官的。 倒是心中一直盘算着冰蚕的事情,以至于有点出神,在转弯拐角的时候差点撞到人。 本以为是宫人,但是竟然没有听到赔罪之类的话! 季弦歌暗想,这宫人现在也太没有规矩了,正想出口训斥,却是在抬头的时候,发现并不是宫人。 是幻觉么,面前的男子在阳光的照射下似雾似云,飘渺的不真实。 男子负手而立,纤长而挺直的脊梁,仿若纤尘不染的仙人,长发像水墨般倾泻而下,在身后用一根白带简单地挽束着,这发丝的黑亮干净竟是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男子的容貌像是从没有雕刻过的璞玉,却是带着一股仙然之气,像是从九天之外陨落的神石中取出。 男子的眼眸中空旷圣洁,仿若这世间百态他早已洞悉。 那嘴角嵌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像是冰山上的雪梨花,马上就要修炼成为花仙,有那么一瞬间,季弦歌以为面前的男子,是天神下凡。 可是仔细一看,男子藏青色锦袍的袍摆上绣着两只白鹤,一朵莲花,阳光下,那莲花好似镀上了一层金色,却是一点儿也没有让男子沾染上凡尘的俗气。 这样的图案整个大燕国只有两个人有资格穿在身上。 季弦歌看着面前的男子,男子的嘴角似笑非笑,神情淡然,好像看透一切,又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这一瞬间,季弦歌突然觉得像是穿过了时间,恍如了隔世。 ------题外话------ 啊呜,出场的这是谁哇? 话说,要领养这位的亲亲,快点冒泡,拖走他哇,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2 仙魔之间,近在咫尺 季弦歌突然觉得像是穿过了时间,恍如了隔世。 如果说这样的男子是白天,那么自己就是黑夜,这样的男子,是注定不能被亵渎的存在。 “见过右相大人!”季弦歌浅笑颔首。 是的,袍摆绣着两只白鹤,一朵莲花,这样的图案,只有当朝宰相才有资格穿在身上。 大燕国的宰相分为左相和右相,自己那丞相爹爹是左相,那眼前这位自然就是右相了! 男子笑的云淡风轻,似是看到了季弦歌的行礼又好像没有看到。 “起来吧。”男子道,声音飘渺像是云雾无影,如果说苍蓝的声音温柔的像是水一般,那么这个男子的声音就空灵的像是风一般。 季弦歌不禁多看了两眼这个男子,这个和自己那爹爹并肩站在大燕国巅峰的两个人,却是这么的不同。 可是,这个右相一直像是世外高人一般,除了朝中有什么大事,不然都是连早朝都不上的人。 莫非朝中出事了? 季弦歌思索的片刻,男子早已离开,看着男子的背影一点点的消失在路的尽头,像是马上就要融入尽头的天空中,是要回到天上了么? 季弦歌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衣衫,一路上想着这朝中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值得右相专门进宫。 一抬头便已经到了太医院,这会正是太医们为宫中皇帝和内眷日常号脉的时辰,太医院中除了寥寥可数的学徒,太医们基本都出去了。 季弦歌一进到满是草药的前厅,就看见那一身暗白色长衫的苍蓝正在树荫下拨弄着什么。 这个男子素净至极,却让人不能忽略他的存在。 季弦歌走到苍蓝身后,还没干什么,苍蓝一个转身,倒是吓了季弦歌一跳。 “可是吓死我了……”季弦歌故作惊慌。 苍蓝只是看着季弦歌笑,那意思好像就是说,是你想吓我。 季弦歌却是觉得对着这样的男人很轻松,他无论如何都会包容着你,从不恼怒。 季弦歌这才看清苍蓝摆弄的东西,一个竹篮中一堆密密麻麻的黑色的小虫子,不停的互相蹭着蠕动着,还偶尔有丝丝黑色的液体从嘴中溢出来,让人有种想吐的冲动。 “这是,‘黑蛮’?”季弦歌惊呼出来,苍蓝笑着点头。 “你竟然会养‘黑蛮’?教我可好?”季弦歌问道,语气中有一种掩不住的惊喜。 苍蓝笑着看着齐朗,眼神中像是一袭湖水缠绕住季弦歌,像是在问:要做什么? “很简单啊,我想养‘黑蛮’当然是为了对付‘白蛮’……”季弦歌突然就想到,那个秦梦雪一身水蓝色长衫,不仅用‘白蛮’对付自己,脸上还挂着狐狸般的笑容,不禁恨得牙痒痒。 苍蓝只是拉着季弦歌的手,进了屋子,季弦歌看着苍蓝拉着自己,苍蓝的手掌温柔的一如这个人一样,不凉不热,温温的触感。 明明是夏日,季弦歌却觉得温暖,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想着整理一下这种感觉,苍蓝已经放开了手,这时才看见屋里还有个打扫的苍小梨。 苍蓝示意苍小梨出去。 苍小梨再看在季弦歌时,嘟囔着:“怎么,怎么,怎么又是你这个妖女!” “其实,我不介意帮你保管舌头……”季弦歌道,声音不大,却叫苍小梨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苍蓝拿出药箱,替季弦歌诊治,季弦歌倒是开始思考,这右相突然进宫为的究竟是什么事情? 屋子中是淡淡的药香味,对面的男子看脉的表情认真十分,苍蓝细心地帮季弦歌扎针,片刻,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道:“药方,要按时服用,若有恢复功力的迹象,也不要用,直到完全恢复才可。” “太医院的人可有找你麻烦?”季弦歌问道。 苍蓝笑着摇摇头。 “那,可有人将‘千寻草’送来给你?” 苍蓝点点头。 “想要多少,尽管说就是。” 苍蓝深深地看了季弦歌一眼,在纸上写道:“毒药的配方。” 季弦歌一愣,眼神有些不易察觉的闪烁,道:“自是要等我的武功恢复了,才会给你。” 苍蓝将纸放到一边开始替季弦歌施针。 却是听见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季弦歌回过头看见月琴匆匆走过来,不禁皱眉。 “小姐,苍蓝公子。”月琴行礼,头上有微微的汗珠,看得出行走的十分匆忙。 “瞧你这样,有何事?” “小姐,皇上来了旨意。”月琴道。 “哦?” “明晚,会在左相府上,举办宴客,说是叫小姐明日自己去左相府候着。”月琴道。 季弦歌深思,道:“宴客为什么会在我那丞相爹爹那?为什么不在宫中?” 月琴面露难色。 “有没有说要宴请什么人?”季弦歌问道。 月琴迟迟不肯开口。 “说!” “是秦梦雪,秦公子……”月琴终是说了出来。 ------题外话------ 仙魔之间,一步之遥,谁会先跨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3 温暖的男人 “秦梦雪,秦公子……”月琴终是说了出来。 季弦歌明显表情一凌,可能是季弦歌的情绪通过手臂,直接传给了正在施针的苍蓝。 “嘶~”季弦歌一阵倒抽气,恶狠狠的看着苍蓝,暗示他弄疼自己了。 “放,松。”苍蓝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口型清晰很容易明白。 季弦歌才发现自己失了分寸,放松下来,对月琴道:“我知道了,不过这次晚宴,皇上不知道打的什么么主意,你们下去要好好打点。” “月琴明白!”月琴向着季弦歌和苍蓝行礼后,便离去了。 苍蓝施完针,又起身,去挑选药材,替季弦歌磨制。 季弦歌跟在苍蓝身后,看着他拿药,配药,捣药,动作一气合成,如行云流水般,这时齐朗才看到苍蓝又取出一样药材,竟是“血罗刹”! “你采‘血罗刹’是为了给我入药?”季弦歌问道。 苍蓝认真的捣着药,点了点头。 季弦歌一愣,然后徒自笑笑,道:“你可认识当朝右相?” 苍蓝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捣药,摇摇头。 依旧是温柔的表情,却叫季弦歌心中一沉,明明去了右相府,却是不认识么? 季弦歌看着苍蓝捣药的样子,忽然就说:“你们‘药王谷’可还收徒弟?” 苍蓝抬起头,看着季弦歌充满期待的样子,眼中是一汪清泉,然后,笑着摇摇头。 季弦歌有点泄气,想起秦梦雪露着狐狸般的笑容对自己说:“丫头,你不用学医术,因为有我。” 季弦歌真心想碎秦梦雪一下,有你,有你来伤我么? 季弦歌的出神,苍蓝没有注意,倒是细心的加了一点梅子捣入药中。 季弦歌回过神来,看到了苍蓝的小动作,顿时觉得心中一暖,道:“明明是个好大夫,为什么医人要有条件呢?你们这些神医啊,不都讲究悬壶济世么?” 苍蓝只是专心于手下的药,并没回答季弦歌的话。 “算了,凡是神医都是有些怪癖……”季弦歌自言自语。 苍蓝拍拍季弦歌,嘴一开一合,道:“这药,我来,你去,弄那边的。” 苍蓝说得很慢,很仔细,季弦歌很容易就听懂了。 这时,季弦歌的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若是能有解药,现在,倒真是不想这苍蓝一直哑下去。 季弦歌走到旁边的高架上,将里面的草药挑挑拣拣,苍蓝看着她的动作,笑笑走过来,拿起一棵草药,细心的摘起来。 这是在在给自己示范么?嫌自己不认真? 季弦歌突然就觉得好笑,道:“我知道,会好好弄,不会摘坏你的药。” 说着,急忙推着苍蓝回去继续捣药,苍蓝纵容的笑着。 直到苍蓝亲自煮好药,盯着季弦歌趁热喝完,才放她离开太医院。 季弦歌回到“朝凤殿”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暗了,月琴站在门口,好似一直在等季弦歌。 季弦歌快步走上去,道:“有事么?专门在这等我?” “没有,就是想等小姐回来。”月琴温柔地笑着,道,“赴宴的衣裳还差最后一点就做好了……” “可是月琴亲手做的?”季弦歌拉着月琴的手往院子里走去。 月琴点点头。 “不急,让我先瞧瞧……” 夜凉如水,季弦歌却是一夜都没有睡好,这样的夏夜,蚊虫尤其得多,即使香炉里点着太医开的药,季弦歌还是被咬了一身的包。 这让季弦歌,不禁有个邪恶的想法,要是把苍蓝那厮,弄到被窝里来,会不会再也不会有蚊虫?想到这,好像又闻到了苍蓝身上淡淡的药香味。 这个邪恶的想法一直延续到第二天的晚上,季弦歌半躺在重新布置过的马车上。 月琴驾的马车很稳,季弦歌在舒适的马车上,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小姐,小姐?”月琴在幕帘外柔声叫着,“小姐!” 季弦歌才困困惺惺的醒来了,身上昨晚被蚊虫叮过的地方,还有些痛痒。 季弦歌心中暗道,一定要把苍蓝弄到床上,给自己挡蚊虫。 “可是到了?”季弦歌慵懒的问道。 “是……”月琴的声音中有着明显的犹豫,“皇上的马车也到了。” “倒是缘分,不愧是夫妻一场……”季弦歌笑道,却是看见月琴欲言又止,遂问道,“还有别人?” “是公子,秦公子……”月琴的声音很小,季弦歌却是听了进去。 秦梦雪,竟然这么快又要见面了…… “是皇后娘娘呢……”做作的女声从马车外面传出来,季弦歌就不明白了,本来就娇小的女子装装柔弱就算了,比如说自己那我见犹怜的妹妹。 可这位贵妃娘娘潘锦瑞,本来就不是柔弱样,偏生,装成这个样子,叫人浑身发麻,不禁叫季弦歌感慨,做柔弱淑女也是不容易的。 季弦歌正考虑,要不要现在就下车与秦梦雪见面,还是找个借口先不下车? 燕寒秋冰冷的声音已经自马车外面响起:“皇后,还不下轿么?难道要朕亲自扶你?” ------题外话------ 亲们,这个,宴会就要开始了,我们的女主会遇见什么人,发生什么事情呢?嘻嘻 这个,言言今天首推了,在看文的亲亲们,方便的话,冒个泡吧,给言言点鼓励~嘻嘻嘻,爱你们哇,么么哒~ 然后,在这里谢谢品文蓝梦打赏的100点,予感明日香的10朵鲜花,夜晚妆的5朵鲜花,秦落依的2朵鲜花,陌陌没有年少时的2颗钻石,谢谢你们,爱你们哇,群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4 又见秦梦雪(今天二更,这是一) “皇后,还不下轿么?”燕寒秋的声音自外面传了过来,声音寒冷的顿时让季弦歌来了精神。 “臣妾不小些睡着了,还望皇上恕罪……”随着月琴掀开幕帘,季弦歌看到燕寒秋正在马车下向她伸出手。 季弦歌含笑将手搭上去,缓慢的下了马车。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当真是一副深情模样。 不过燕寒秋一直是一副冰块脸,季弦歌也不知道他什么情绪,所以自动归类为深情。 潘锦瑞虽然是贵妃,但是皇后和皇上都在,这里又是皇后的娘家,她只得默默地站到后面,看着那俩夫妻伉俪情深的模样。 潘锦瑞看着皇后明知道今晚的宴会,却又穿得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禁又觉得这个皇后你娘娘没有分寸,失了皇家的颜面。 季弦歌忽的觉得身后有一道灼灼的目光,弄得她浑身发毛,回了身,循着目光而去…… 天色虽然已经暗了,但借着门前的两个大灯笼,还是看见了那个身着水蓝色长袍的男子。 那流畅的长袍将男子的单薄的身材显示出来,袖口和领口绣着歪歪扭扭的金丝线,与他的长袍有些不符但又是别有一番风味,腰间别着一把铁扇,在微光下有些晶亮。 男子嘴角的笑容恰到好处,谦谦君子,翩翩风度。 眼眸中淡淡的柔情让人觉得千回百转。 当真是有着风华绝代,如梦中白雪之名的秦梦雪。 那男子向燕寒秋和季弦歌行礼,燕寒秋道:“皇后,这位就是当今武林第一人,秦梦雪,香山的主人,秦盟主。” “久仰大名,秦盟主……”季弦歌微微点头示意,秦梦雪只是颔首而笑,礼数周全。 “秦盟主那就请吧……”燕寒秋冷冷地说。 燕寒秋伸出一只手,季弦歌乖巧的搭上去,两个人一同走进左相府,季弦歌硬生生的觉得身后两道截然不同的目光,向自己射来,一道灼热一道冰冷,当真是冰火两重天。 却还是小鸟依人般的倚在燕寒秋的怀里,完全忽略搂着自己那人的阴沉脸色。 确还是在缝隙间抬眼看了一下头上的牌匾,“季府”。 虽然不知道皇上打的什么注意,但是再次回到季府还真的没什么好的情绪呢。 季弦歌和燕寒秋携手走进大厅,迎面而来笑脸盈盈的正是季弦歌的父亲,当朝左相,季丘。 只见这左相是一派富态之姿,肥胖的身体将衣服撑得满满的,走起来好像地都是一晃一晃的,脸上是和蔼的笑容,却是将肉都顿了起来,一直层层叠叠到脖子。 “臣,季丘,咱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参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左相季丘跪下行礼,弯曲的厚重身子看起来就剩下了一团肉。 “左相不必多礼,今天这晚宴倒是麻烦左相了!”燕寒秋道。 “臣,愿为皇上解忧。”季丘的声音很缓慢,每个字都脱了长长的尾音。 “爹爹快请起。”季弦歌依旧挂在燕寒秋身上,不动分毫。 这季丘缓缓地站起来,冲着秦梦雪抱拳行礼:“秦盟主,有失远迎啊!” “左相大人客气了……”秦梦雪谦和有礼,不禁叫左相频频投来赞赏的眼神。 却是季弦歌在心里暗骂道:“道貌岸然。” 像是听到骂声一样,秦梦雪往这边看了一眼,只是一个眼神,季弦歌就像看到了一只狐狸露出了雪白的尾巴,然后立刻又收了回去。 季弦歌又往燕寒秋身上靠靠,身子酥软如骨,奈何燕寒秋的冰块身子体温倒是一点都没有上升,季弦歌不禁在心里怀疑,这厮该不会练了什么绝情绝爱的邪门武功吧? 余光瞟到后面一脸明显不满却还是强颜欢笑的潘锦瑞,却是发现潘锦瑞身边那个妖媚十分的大宫女,不见了,正想着试探的问问,确是已经被燕寒秋带着向前行进。 季弦歌只得作罢,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潘锦瑞身边的那个大宫女总是给季弦歌一种奇怪的感觉。 进到内堂之后,因为宴会还没有开始,女眷要先下去准备。 季弦歌带着一种女眷来到后花园,只是淡淡的说了声:“今晚月色不错,大家伙就在赏会月吧,也好打发打发时间。” 只见那一个个打扮的雍容华贵的女人都仰头看着天空,一片深蓝,只有几颗隐隐约约的星星,哪来的月亮? 待众人回过神来,皇后娘娘早已慢悠悠的带着自己的婢女往内院的方向走去。 季弦歌倒是没什么心情和大家“赏月”,不过,一会的晚宴,必要的打扮还是要有的,总不能让皇帝相公失望不是么? 正想着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季弦歌已经被黑影一卷,没了身影。 “小姐!”月琴的喊声回荡在夜空中。 ------题外话------ 话说,今天二更,嘻嘻嘻,晚上正常更新时间还有一更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5 若是你敢动他!(今天的二更) 正想着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季弦歌已经被黑影一卷,没了身影。 “小姐!”月琴的喊声回荡在夜空中。 “小姐!”月琴又一声惊呼,这人身法之快,竟然自己都没有察觉。 月琴立刻追上去,却是那人实在太快,月琴跟了一半,便是没了踪影。 月琴站在原地,低着头,黑夜中,看不清表情。 “月琴……”季弦歌的声音就像是黑夜中的光亮,骤然从月琴的身后传来。 月琴转过身,透过远处房间的光亮,可以看见季弦歌正靠在假山上,而季弦歌的对面阴影处,一个身影辨不清样貌。 月琴抬起手,手腕上的琴弦在微弱的光亮下有着丝丝的光点,那姿势眼看就要出手。 “我没事……”季弦歌仿佛知道月琴要做什么,缓缓的道,“你到前面守着,我不希望有人打扰。” 月琴犹豫了一下,才收了手势,道:“是。” 待月琴走远一点,季弦歌才看着对面的男子,借着微弱的光,可以看见男子的嘴角有着狐狸一般的笑容,一瞬间,季弦歌觉得,这个男子马上就要变成狐狸。 “秦盟主,您这是要做什么?”季弦歌看着男子,冷冷的说。 而季弦歌面前的男子,便是武林盟主,秦梦雪,风华绝代,如梦中白雪。 “不是说,进宫只是一场交易?需要那样亲热?”秦梦雪的声音清晰中带着微微的沙哑,每说出一个字,都像是羽毛搔弄在心口,惹人轻颤,又像是有块磁铁,吸引着你,无法分心。 “秦盟主,你就不怕,本宫治你个不敬之罪?”季弦歌淡淡的说。 秦梦雪却是靠的更近了,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季弦歌的耳边响起:“丫头,伤势怎么样,让我看看……” 只见季弦歌一把推开秦梦雪,秦梦雪被推出,竟是手扶着胸口,咳嗽起来,好久才平复。 “伤我的人是你,若是让你看,我岂非自寻死路?”季弦歌冷冷的说道,却还是看着扶着胸口的秦梦雪,心头涌上丝丝疑惑。 看着季弦歌冷冷的模样,秦梦雪突然一个大跨步,将季弦歌逼到了假山角,一把抓住了季弦歌的手,两个人的脸仅是咫尺之遥。 秦梦雪的声音很轻,有着咳嗽过后的疲惫,却是有着那份独特的吸引力,这个男子在季弦歌的耳边道:“看来已经有人在为你诊治了,是谁?” 季弦歌道:“好像和秦盟主无关吧……” “喔?和我无关?”秦梦雪话中七分认真,三分笑意。 两个人靠的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暖暖的气息一起一伏,仿若只有频率一致,两个人才能呼吸到舒服的空气。 季弦歌忽然就想起第一次见秦梦雪的样子,那时秦梦雪还是个孩子,向自己伸出手,蓝衣飘飘,当真是风华绝代如梦中白雪。 秦梦雪看着季弦歌微微出神,就这么将脸凑了上去,一阵男人的气息迎面扑来,眼看就要捕捉到季弦歌那诱人的红唇,却是挨到了女子细滑的手背上。 “秦盟主请自重……”季弦歌淡淡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清晰。 “若是我将医你的人除掉,这世上,是否只剩下我一个人可以医你?”秦梦雪道。 “秦梦雪,若是你敢动他,我便是倾尽所有,也不会放过你!”季弦歌的笑容借着微弱的光亮,有着一丝的狠厉。 秦梦雪微眯着眼睛,嘴角有些上翘的弧度,像是一只正在觅食的狐狸,话中是不明意味的笑意:“丫头,那个人你如此在意?” 季弦歌本能的往后靠靠,每次秦梦雪出现这个表情,就没什么好事。 “秦梦雪,你以为我现在没有武功,就奈你不何么?”季弦歌道,明知道身后已经没路,却还是潜意识的往后面靠。 “喔?”秦梦雪挑眉,一手支着后面的假山,道,“丫头,你想奈我何?” 瞬间,季弦歌就觉得,秦梦雪的身后忽然就长出一条又长又粗的白尾巴,不,是九条,纵横交错,相互缠绕,就像是一只千年的九尾狐跑到人间觅食。 而自己不幸的要沦为它的食物。 秦梦雪将季弦歌挡在嘴上的手拿开,两个人眼神交视,秦梦雪的脸又近一点,只差一毫就可以一亲香泽。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氛。 “月琴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月琴温柔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这旖旎的气氛。 “皇后呢?”只听那厢传来燕寒秋冰冷的声音。 “皇后娘娘正在更衣。” “更衣?” “是的,月琴之过,今晚宴会的衣衫做迟了,请皇上赎罪。”月琴温柔的声音却是不能将燕寒秋那块冰块融化半分。 “堂堂皇后,将一众女眷留在花园中,自行离开,成何体统。”燕寒秋的声音一如既往寒冷,不是责备或是生气,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而已。 “是,月琴,一定会转告皇后娘娘。” “嗯。”燕寒秋轻哼,却是久久没有离开,站在原地。 秦梦雪与季弦歌依旧保持着暧昧无限的姿势。 秦梦雪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看着燕寒秋的方向,双唇张开,看样子,竟是想要说话! ------题外话------ 话说,写到这,言言有点紧张了,秦盟主这是要干嘛? 嘻嘻,谢谢小娜319的9朵鲜花,茗羽的8朵鲜花,触不到的那一抹蓝色的6朵鲜花,秦落依的3朵鲜花,小娜319 一张5分的评价票,爱你们,所有在看文文的亲们,你们是言言的动力,爱你们,么么哒~ 然后,推荐一下两个好友的文文 《凤临都市:祸水来袭》文/红颜丶殇也倾城 《绝代废材倾天下》文/柳晨雨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6 万千红颜,只此一人 这次晚宴十分的盛大,朝中大臣除了右相,和潘大将军,基本都来赴宴了。 大燕国的皇帝燕寒秋,高高地坐在主位上,看着季弦歌缓缓走来。 此时的季弦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本来在把酒相聊的人,全部都被这个女子吸引。 这女子身着一湘金色的锦缎宫袍,宫袍长长的下摆拖到地上,上面用金线银线,交错绣着一只火凤,火凤拖在地上,随着女子的缓慢行进,一起一伏,仿若要冲上九霄。 锦袍内是粉白色的华衣,金丝琉璃的腰带将腰身恰到好处的凸显出来。 几缕乌黑的发丝垂到腰带上,显得慵懒中不失妩媚。 顺着发丝看上去,能看到一张带着浅笑的容颜,或许最好的诗人在这一刻,都写不出一首能描写这样容颜的诗词。 那双幽深的眼睛,像是黑曜石一般,又像是有着无尽的漩涡,让看到的人不禁被它吸引,忽略了其他。 这是一个天生就华贵的女子,即使珠光宝气,即使绫罗绸缎,在她身上,也只是相得益彰,流光十色,好像这世间一切的雍容华贵,都能被她的浅笑一带而过。 大厅之内的烛火通明,本来热闹的大厅霎时变得异常安静,这个女子好像有着平息骚乱的特殊气质。 “参见皇后娘娘……”秦梦雪的声音将这安静的有些异常的空气打破,谦和有礼,大家风范,翩翩公子。 但是季弦歌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声音中,满满的是不怀好意。 想起刚才在假山那里,差一点秦梦雪就要出声,还好最后小侍来叫走了皇上,若是当时被燕寒秋发现,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这燕寒秋,在那站了那么久,究竟有没有发现? 随着秦梦雪的声音,众人似乎才反应过来,纷纷向季弦歌行宫礼:“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季弦歌纤手轻轻一抬,示意众人起身,那手腕上的七彩琉璃手链从手指一直连到手腕,在灯火的照耀下,那些琉璃闪耀着七彩的光芒…… 而季弦歌整个人竟像是从光芒中走来。 这女子从进来到坐到皇上的身边其实只用了短短的一段时间,可是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觉恍惚了时日。 那主位上坐着的女子明明是一身华贵异常的打扮,却还是叫人觉得似真似幻,好不真切,尤其是那铺在地上长长的裙摆,上面用金线绣着的凤凰欲展翅高飞的姿态,仿若也要将这个女子带走。 只此一人,便将大殿内所有的女眷全部比了下去。 潘锦瑞坐在复位上,一身繁复的锦衣华服,彰显着贵妃的尊贵。 却是在那华贵的衣袍下面,略微粗糙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脸上精致的妆容却是已经能发现微微的皲裂之感。 大厅上舞姬已经开始慢慢上来,乐曲响起,舞姬伴着节奏跳了起来,这舞蹈大俗大雅,竟是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又不像一般的舞坊那样给人媚态十足的感觉。 燕寒秋正襟危坐,冰冷的声音浮在这有节奏的舞曲之上,道:“这是什么舞坊?” 燕寒秋的声音不大,身边亦没有其他人,季弦歌正寻思着是不是在问自己,没想到,两人的身后,传出来恭敬的声音:“回皇上,这不是舞坊。” 声音冰冷,倒是和燕寒秋有几分相似,依旧没有人,但是季弦歌猜想,这便是燕寒秋的暗卫了吧。 倒是不知道这燕寒秋将这暗卫发展到多大了,季弦歌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微笑,却是心中盘算着燕寒秋的势力,现在究竟有多少了? 若是燕寒秋和自己那爹爹较量,谁赢的几率大一些? 燕寒秋短短一个月就弑兄杀父,坐上这大燕国的皇位,不仅是这份毒辣的手段让人侧目,而且,他暗自培养起来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 “不是舞坊。”燕寒秋道。 “是‘寻美阁’的舞姬。”那暗卫的声音又传来。 “寻美阁?”燕寒秋重复着这三个字时声音明显压低声音,然后转过头看着季弦歌许久许久。 季弦歌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举起一杯酒,道:“皇上这么看臣妾,臣妾受宠若惊……” “上次朕问过皇后,可知‘寻美阁’是什么地方?”燕寒秋问道,眼睛中像是射出一道道冰箭,季弦歌想着,真亏是夏天,要是冬天,可是要离这个男人远点。 “臣妾上次也回答了,是青楼……”季弦歌含笑,声音却是无比暧昧。 “那朕的皇后和其他男人,出现在青楼是何意?”燕寒秋的声音不大,温度却是直线下降。 季弦歌有片刻的一怔,这燕寒秋竟是暗中调查了一番…… ------题外话------ 话说,我们的皇上似乎在调查弦歌…… 嘻嘻,在这里呢谢谢liyuming2009的6朵鲜花,触不到的那一抹蓝色的一颗钻石,13524717133的六颗钻石,冷桥的两朵鲜花,我是瞳1的两朵鲜花,秦落依一张5分的评价票,谢谢大家,一直在言言身边~ 群么么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7 本宫什么都不会 “那朕的皇后和其他男人,出现在青楼,是何意?”燕寒秋的声音不大,温度却是直线下降。 季弦歌有片刻的一怔,这燕寒秋竟是暗中调查了一番…… 想到这,季弦歌眼中是笑意浓浓,低声道:“皇上可是吃醋了?” 燕寒秋那冰块倒是依旧是寒冬腊月的样子,也不说话,看着大厅中央不停旋转的舞姬,饶是半分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但是两人挨得很近,在下面的人看来,虽然皇上的表情没有变,但是一向不喜人靠近的皇上,确实和皇后那般亲近,真是夫妻情深的样子。 一曲舞罢,众人还陶醉在刚才的舞曲中,期待着下面的节目。 只见贵妃潘锦瑞起身,祥装恭敬地看了一眼季弦歌,又深情款款的看向燕寒秋道:“皇上,光是歌舞未免有些无趣,既然是为了秦盟主的宴会,是不是应该有些特别?” “贵妃有何好的想法呢?”季弦歌依偎在燕寒秋的身上,浅笑盈盈的看着潘锦瑞。 燕寒秋倒是做得一如既往的板直板直的,脸上也看不出情绪的波动。 “臣妾以为不如让一众女眷展示一下才艺,大家也图个热闹……”潘锦瑞那刻意装的柔弱的声音听着叫人浑身发麻。 季弦歌微眯着双眼看着潘锦瑞,只见潘锦瑞那边看似友好的向她笑笑。 “皇后以为?”燕寒秋难得的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是真心觉得没什么特别,这宴会之上的比试无外乎就是琴棋书画,正准备拒绝,只听从门口处传出来一声似乎含着眼泪的声音,叫人一听之下,就觉得怜惜十分。 那声音就像是无助的少女,叫人忍不住想要去扶起:“云舒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加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燕寒秋点了点头,并没有出声。 倒是季弦歌,眼神凌厉,却是嘴角满是笑意的道:“妹妹,多礼了,快起来吧……”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面若梨花,腰如柳丝,柔如清风的女子是季府的二小姐,当今左相的女儿,当朝皇后的妹妹,季云舒。 季弦歌倒是心中笑道:我的好妹妹,忍不住,出现了么? 这季云舒当真如她的名字般,像云一样柔软,而声音也是柔软如棉花,柔声细语,不同于潘锦瑞故作柔弱,这季云舒天生就是柔弱似白兔,让人没有办法置之不理。 “多谢皇后娘娘……”季云舒起身,那小眼睛水汪汪的,好像若是你说重一句话,就会流下泪似的。 “舒儿,你身体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了?”左相季丘连忙起身走到自己的女儿身边,那浑身的肉,走起来一颤一颤的。 “妹妹这是怎么了?”季弦歌看着季丘肥胖的身子,眼中黑色幽光,却是嘴角的笑容连半分的幅度都没有变。 “劳烦姐姐挂心了……”季云舒的柔软的声音让季弦歌有股浑身一抖的错觉,“前几日有些风寒而已,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妹妹,也是的,怎么不好好休息呢?”季弦歌道。 “姐姐来了,怎么样也要出来见一下,不然与理不符……”话是这么说的,只见季云舒那一双精神炯炯的小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燕寒秋的身上。 季弦歌实在不明白,身边这个冰块燕寒秋,除了在夏天的时候或许还能祛暑之外,还有什么好处? “妹妹,真是细心,先入座吧……”季弦歌道。 谁知那令人怜惜的妹妹,又用那足以令全场心软的声音说道:“方才,舒儿听到贵妃娘娘说要展示才艺呢,真是个好主意,姐姐说呢?” “好啊,既然各位这么有兴致,就各自准备准备吧……”季弦歌道。 只见那秦梦雪眼睛微眯的看着大厅中央的季云舒,手中的那把铁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子,明明是杀人利器,却硬是叫那人弄出了一副书香门第的感觉。 “秦盟主觉得呢?”燕寒秋道。 “如此,甚好,秦某先谢谢各位小姐了……”秦梦雪的铁扇停止了敲击桌子道,“秦某听说,皇后娘娘才艺冠盖整个大燕国,不知今天是否有荣幸一见?” 季弦歌脸色有不察觉的一暗,道:“才艺冠盖整个大燕国?” 季弦歌看着秦梦雪那双狐狸眼睛,嘴角翘起凉薄的幅度:“可是,本宫什么都不会呢?” “皇后,若是不行,不用勉强。”燕寒秋看都不看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轻抚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道:“不过,本宫身为一国之后,怎能让皇上失了颜面?” “皇后此话何意?”燕寒秋道。 “若是秦盟主想看到冠盖整个大燕国的才艺,本宫自是不会让秦盟主失望的……” ------题外话------ 今天阳光好好,虽然很热,但是有阳光的天气,总是会让人心情愉悦的~嘻嘻,言言很高兴今天,亲们呢,你们今天过得开心吗? 话说,我们的弦歌既然说不会,那下一步,会怎么做呢? 这里,谢谢水是红色的送的一朵鲜花,么么哒~ 最后,推荐一下好友的v文《休妻也撩人》文/萧牧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8 本宫不会跳舞 有时候,季弦歌会怀疑自己那个妹妹是棉花做的。 大厅上的女子舞动轻盈,柔酥入骨。 季云舒,这个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这会儿正轻舞漫步,柔软的身子,每一个回眸,都叫人忍不住吸气,每一个屈膝,都叫人想要去扶起,生怕这女子跌倒。 一曲舞罢,硬是叫人为这娇弱的女子捏了一把汗。 与季云舒不同的是,贵妃娘娘潘锦瑞,一手剑舞使得是英姿飒爽,空中道道剑影化出缤纷的剑气缠绕,有棱有角,真真是军营中生活过的女子。 可是剑舞耍的如此好的女子,竟是不会武功,倒是叫季弦歌有些为她可惜。 后面的上场的女子,饶是跳的再动人,也不及这两个女子的一半,季云舒,潘锦瑞,这两个女子一柔一刚,将舞蹈的刚柔之感分别发挥到了极致。 后面的表演,再也入不了众人的眼,大家似乎都还陶醉在这两只舞蹈中不可自拔。 直到“咚咚咚”三声鼓声,突然将人们的思绪引回来,然后又是有序的敲鼓声,鼓点清晰,节奏欢快中带着一点急促。 只见两排身背圆鼓的白衣女子款款上前,敲着一致的鼓点站到两边,鼓声此起彼伏。 大厅中央一个女子,一袭红色的紧身长裙,那纤细的腰身被包裹的异常诱人,裙子到脚踝处收紧,那双纤细的脚踝裸露在外,让人一直追寻到那双小脚,小脚上面拴着铃铛,随着舞步,叮叮作响。 “这不是‘寻美阁’的欢舞老板么?”有人低声出声,确是没有人回应,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中间的那个一袭红裙的女子身上。 只有燕寒秋用冷冷的目光看了季弦歌一眼。 欢舞在两个鼓的中间旋转,敲着鼓点,脚上的铃铛一动一响,周围的鼓声也是有序的穿插其中。 起起落落,**折折,这鼓舞跳的让人目不暇接。 而这鼓点敲击的霸气十足,像是沙场征战,这舞步又是柔弱纤细,尤其那双带着铃铛的小脚不停地旋转,叫人想起了掌上起舞,当真是刚柔并济。 最后一个鼓点落下,一曲舞罢,欢舞行礼:“欢舞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音干净利落,动作英姿飒飒,倒是比那潘锦瑞更像是将军之女。 “起来吧。”燕寒秋冰冷的声音想起。 燕寒秋看了看欢舞又看了看季弦歌,冷冷的问道:“皇后这是何意?” 季弦歌没有回答,眼神一直看着潘锦瑞,潘锦瑞身边的那个大宫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即使一身宫女的打扮,但是眉眼流转,媚态万千,很多在场的男子不论老少都在偷偷的看她。 此时的季弦歌却是在想,这大宫女方才是去哪里了? “皇后?”燕寒秋随着季弦歌的眼睛也看到了那个大宫女,那真是个连倒茶的动作都是媚态横生的女子,却是不能让燕寒秋有意外的表情,依旧寒冬腊月。 “皇后?” “皇上……”季弦歌这才反应过来,却还是心中对那个大宫女暗自猜测。 “皇后这是何意?”燕寒秋再次问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 季弦歌用手背擦拭一下脖劲处微微渗出来的汗,暗自咒骂着层层叠叠的衣服,道:“皇上,这欢舞的舞,可是整个大燕国第一,就算整个久翰大陆,也没有几个人比得上,皇上的面子,臣妾可是守住了?” “皇后娘娘,难道是要别人替自己跳舞么?”潘锦瑞终于忍不住,站起来说道,有点急促,忘记了掩饰,完全中气十足的声音,乍听之下倒有些像男子,但是确实要比那装作柔弱的声音要顺耳得多。 季弦歌幽幽地看着潘锦瑞,眼睛中像是万丈深渊,让人不由自主的恐惧! 季弦歌的手抚上额头,手上的那串七彩琉璃映射着五彩的光芒,将那左眼上的断翅蝴蝶映射得像是扑火断翅般壮烈。 大厅内所有的人,皆不由自主地看着主位上的那个女子,仿若她不说话,天地都要凝结。 季弦歌道:“本宫不是说了么?本宫不会跳舞……” 潘锦瑞刚想开口,却是被主位上那个女子的眼神瞧得,硬生生的发不出半个音来。 “不过……”季弦歌顿了一下,手轻轻在脸颊旁煽着小风。 大厅内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这个女子接下来的话,紧张的气氛仿若要窒息而亡! ------题外话------ 想看弦歌的表演,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喔,高手一般都不轻易出招,哈哈~ 天气在窗外瞬间阴沉了~乌云压顶,狂风呼啸啊~窗户吱嘎吱嘎的响~ 在这里谢谢,汐糖喏的1朵鲜花,lili850315的5朵鲜花,言言很爱你们~ 这个再说一遍,本文,每天的更新时间是晚上了18。00左右,时间是固定的,更改会和大家说的,这样,大家就可以省去总是看更新了没得麻烦,到点来看就好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9 尽是为我所用 大厅内,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这个女子接下来的话,紧张的气氛仿若要窒息而亡! “不过,这天下跳舞第一之人,为本宫所用,不就够了?”季弦歌道,声音中竟是让人听出了朦朦胧胧的野心之感。 燕寒秋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子,莫名的感觉到一种压迫感,心生丝丝疑惑,却是脸上依旧是万年冰块脸。 “‘寻美阁’的老板!”暗卫冰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燕寒秋看着欢舞,又看看季弦歌,道:“‘寻美阁’的老板?” “是的,欢舞正是‘寻美阁’的老板!”欢舞大声说道,有点彻响整个大厅的感觉。 “你是‘寻美阁’的老板?”燕寒秋重复的问道,却是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无辜的看着燕寒秋,声音中满是无所谓:“欢舞老板不是说了,她是老板么?皇上怎么还问臣妾?”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眼睛是道道冰光。 “娘娘,不能事事都找得到,这天下第一之人吧?”潘锦瑞道,语气中压不住的气焰。 “喔?”季弦歌眉眼一挑,“只要是这天下第一的,本宫就找得到!” “臣妾倒是听说,皇后娘娘的妹妹琴艺冠绝天下,不知今天有没有福气听到?”潘锦瑞笑盈盈的看着季云舒,脸上的胭脂浮在皲裂处,有些怪异。 “若是皇上不嫌弃,舒儿可以为皇上弹奏一曲……”季云舒柔柔的说,谁能拒绝呢? “好。”燕寒秋 季云舒看着担忧自己的爹爹,柔柔的一笑,示意他放心,左相大人那庞大的身躯好像才稳下来。 看着这一幕的父女情深,季弦歌的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季云舒的琴音就像是她的人一样,柔软的一音一符,像是轻轻拨开草丛中寻找阳光的少女。 这样的琴音,让在场的很多男子都为之痴迷,却是让女子们都纷纷皱眉。 一曲罢,季云舒看着燕寒秋,眼中似有千般柔情。 燕寒秋却是冷冰冰地看着季弦歌,道:“皇后,你可找得到,这琴艺天下第一之人?” 本来季弦歌还是很热的,燕寒秋这么一看,直接就觉得凉爽了。 季弦歌这下算是明白了,这皇上摆明就是想要让自己出丑,到底要不要应了他的主意呢? 正在季弦歌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一曲潺潺的琴音由外面传来。 琴音幽怨婉转,好似在叙说一个古老的故事,高起起伏,顿顿搓搓,像是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又像是正在看自己孩子玩耍的母亲。 时而昂奋,时而低调,整个曲子充满的生活的气息,充满了浓浓的人情味。 这首曲子并不华丽,听起来也没有什么有难度的技巧,但是却是深入每个人的心中,像是拨动了人们心中藏得最深的那一根弦。 燕寒秋那张万年冰块脸看像季弦歌,道:“这位琴师可是皇后的人?” 季弦歌但笑不语。 众人还陶醉在琴的余音中不可自拔。 “若真是皇后娘娘的人,不如我们一起会会这位琴师吧?”潘锦瑞道。 “好。”季弦歌还没回答,燕寒秋倒是冷冷的答应了。 燕寒秋看向秦梦雪点头。 秦梦雪儒雅回应。 两个男人算是这样打成了共识。 燕寒秋起身,季弦歌也乖巧的起身,跟在燕寒秋的身边,一同往门外走去,在经过秦梦雪身边的时候,季弦歌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梦雪。 这个秦梦雪,就是见不得自己好是不是? 而秦梦雪一手旋转铁扇,翩翩风采之下隐藏的是狐狸般的算计。 看着秦梦雪那样的表情,季弦歌心中没来由的一股烦闷,然后…… “啊~”季弦歌身子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幸亏燕寒秋那双冰冷的大手扶了过来,然后,燕寒秋在扶起季弦歌的同时,在季弦歌耳边低声说道:“皇后,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皇上,臣妾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季弦歌一副委屈的表情,却是在燕寒秋揽过她一起走时,眼角看到那个一身水蓝色衣衫的男子。 秦梦雪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即恢复正常,铁扇打在手上的频率明显的加快。 只见众人随着燕寒秋一同出了大厅,都想去见一见这个弹奏出如此乐曲的女子。 这时一个丫鬟手中抱着一堆衣服,慌慌张张的自前面不远处出现,看起来好像急的去什么地方? “站住!”有人出口喊住了惊慌的小丫鬟,季弦歌看着眼熟,仔细一想,那人竟是铁戟军一等侍卫长,袁华。 但见他站的方向,无论出了什么事情,最先能护住的人都是潘锦瑞,这铁戟军侍卫长什么时候,竟然敢不把皇上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只见袁华走到小丫鬟身边,道:“皇上在此,怎容得如此慌张!” 小丫鬟听到“皇上”两个字吓得一把松开了手中的东西,“扑通”一声的跪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季弦歌却是发现,那堆掉到地上的衣服,竟然是刚才自己换下的。 还没来得及问,只听见潘锦瑞那里已经喊了出来:“那是什么?” 潘锦瑞身边的大宫女,白芷,已经快步的走到那堆衣服旁,捡起了在衣服中间的一个扎满银针的白色布偶…… ------题外话------ 弦歌换下的衣服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谢谢秦落依的一颗钻石,小娜319的9朵鲜花,蓝幽逸梦的1朵鲜花,触不到的那一抹蓝色的3朵鲜花,汐糖喏的1颗钻石,2330486391的3朵鲜花,群么么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0 所谓陷害,所谓暧昧 潘锦瑞身边的大宫女,白芷,已经快步的走到那堆衣服旁,捡起了在衣服中间的一个扎满银针的白色布偶…… “白芷,那是什么?”潘锦瑞的故作娇柔的声音这会儿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启禀贵妃娘娘,是巫蛊娃娃!”白芷将那白色布偶拿到潘锦瑞的面前。 只见那布偶用白色的丝绸缠了一圈又一圈,上面写的生辰八字正是燕寒秋的,然后一根根短小精干的银针有序的分别扎在小人的各个部位。 潘锦瑞脸色一变,将小人递给燕寒秋道:“皇上,这竟是巫蛊之术,有人要谋害皇上啊!” “大胆奴才,竟敢某害皇上?”潘锦瑞恶狠狠的怒斥道。 小丫鬟连忙磕头,哭了起来:“真的不关奴婢的事情,真的,奴婢,奴婢,只是去收主子们换下的衣衫去清洗。” “那这是谁的衣物?”潘锦瑞又追问道。 “是本宫的。”季弦歌的声音慵懒无比,像是没什么天大的事情,倒是和燕寒秋一起仔细端详着那个白色布偶。 这样的随意,又加上燕寒秋没什么明确的表态,众人皆是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季弦歌是不知道燕寒秋在看什么,季弦歌却是看到这白色布偶时,眼中微不可为的精光一闪。 “皇上,我想这个奴才定是因为被抓住,才嫁祸给皇后娘娘的……”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梦雪这才说话。 “奴婢,奴婢……”这话一出,吓得跪在地上的丫鬟哭的涕不成声,“奴婢是无辜的,真的不关奴婢的事。”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寒光射来。 季弦歌无奈,抬起头道:“巫蛊之术啊,历朝后宫之中好像都会有呢?” 这女子的声音在这夜晚,变得很悠远,然后,突然逼近,冷冽盛人:“不过,若是本宫要害皇上,必是不会用如此毫无作用的方法!” 季弦歌想要拿过燕寒秋手上的布娃娃,奈何,燕寒秋冰凉的手紧紧握住不肯放。 “不是说,这娃娃是臣妾的么?那还给臣妾可好啊?皇上?”季弦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燕寒秋,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燕寒秋和季弦歌的手相互的叠在一起,从秦梦雪的角度看来,两人是那么的亲密无间。 这季弦歌一会反驳一会承认到是叫众人乱了心神,不知道这皇后娘娘,究竟是什么意思? “依我看,一个下人的胡乱栽赃,皇上皇后就不要过多的计较了……”秦梦雪道,话中带着谦和的笑意,却有着平息这件事情的意思,眼睛却是微眯着,盯着燕寒秋和季弦歌两人紧紧叠在一起的双手。 可是燕寒秋和季弦歌两人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皇上,这奴婢是季府的下人,竟敢对皇后娘娘无礼,就交给舒儿处理吧……”季云舒我见犹怜的说道。 “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吧……”丫鬟一直不停的磕头,不停地哭,头上已经磕了大大的红包。 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一点也没有松开布娃娃的意思,冷冷的命令道:“袁华,给朕把人押进大牢,按巫蛊之罪处理!” “是!”袁华走上前,迅速带走了那名还在不停磕头的婢女。 季弦歌一惊,小小的婢女,竟然安上如此大的罪名,而且还让铁戟军一等侍卫长亲自带走,燕寒秋这是要做什么? “皇上……”季弦歌喊道。 燕寒秋却是用另一只手盖上季弦歌的手,力度之大只有当事人知道,而外人看着,自是恩爱十分。 “皇后,还有事?”燕寒秋永远的惜字如金。 “皇上,我想我们是不是忘了出来的目的?”秦梦雪铁扇打在手背上,一下一下,很有节奏感。 这是大家才想起来出来目的,明明是来寻找那琴音的,被这么一闹倒是忘记了。 “皇后,琴师?”燕寒秋问道,手却是没有拿开。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这位九五之尊,好像一点也没有将这个布娃娃给自己的意思,心中不禁有些疑虑。 “皇上,臣妾也想见见这位琴师呢……”潘锦瑞看着两人的手那样亲密的叠加在一起,几乎是咬着牙说到的,本想上前拉开两人,却是被身边的大宫女白芷拉住,示意不可。 “皇上,您将这布娃娃给臣妾,臣妾便替您引荐那位琴师怎么样?”季弦歌的手也紧紧抓着这布娃娃,丝毫没有想放手的意思。 “讲条件?”燕寒秋的周遭冷气骤升,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些。 “臣妾怎么敢?”季弦歌道。 “皇上……”秦梦雪微眯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既然皇后娘娘这么操心,不如就将这证据,交给皇后娘娘,相信皇后娘娘也想查出这件事情的幕后之人……” 燕寒秋突然就松了手,白色布偶落到了季弦歌的手上,道:“秦盟主说的是,天色已经不早了,今天的宴会就到这里吧……” 一句话带着万千冰刀,让人无力反驳。 一句话,宴会就这么硬生生的结束,一句话,见琴师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 燕寒秋的脸上是万年冰块脸,倒是不知道这位新皇究竟有没有生气? “起驾回宫吧。”燕寒秋冷冷地说道。 “皇上,臣妾有些乏了,今晚想要留在家里,可好?”季弦歌道,眼睛中千般风情,惊着了黑夜。 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道:“皇后不是才回门完么?” “皇上这话什么意思啊?姐姐自嫁进皇宫后,从来没有回过季府啊?”季云舒的声音,自后面孱弱的响起。 ------题外话------ 哈哈,我们的秦盟主和皇上都不是简单的角色,秦盟主眼神能杀死人啊~ 原来皇上一直以为咱们弦歌这段日子是回门了啊~这可怎么是好? 最后,推荐好友文文:《强宠—夫君都太坏》文/可爱凡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1 神秘画卷 “皇上这话什么意思啊?姐姐自嫁进皇宫后,从来没有回过季府啊?”季云舒的声音,自后面孱弱的响起。 此话一出,季弦歌表情一闪即逝的一冷,空气中一股冷气凝结住。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也不说话,季弦歌就觉得这炎热的晚上,变成了寒冷的冰窟。 “启禀皇上,小女身子不好,久居内室,姐姐回来也没见着,请皇上不要怪她年幼……”季丘晃着他那肥胖的身躯,连忙将季云舒拉到身后。 季云舒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被季丘阻止。 燕寒秋与季弦歌对视,两个人的周遭凝聚着一股不善的气息。 半响,燕寒秋道:“如皇后所愿。” 随即像秦梦雪点头示意道:“秦盟主,你刚来京都,先稍作休息,即日我们在安排时间商谈。” 商谈什么? 季弦歌抬起头看着秦梦雪,只见秦梦雪谦和的向燕寒秋点头。 燕寒秋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时,并没有向季弦歌这里看一眼,又加上这男人本来就没有什么表情,季弦歌一时还真是拿不稳,方才爹爹的解释,这燕寒秋究竟信了几分? 只是这巫蛊娃娃的事情,燕寒秋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 季弦歌还在思索,却是感觉一双肥厚的大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人都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太入神,竟是连大家向她行礼都没在意。 “歌儿,和爹爹谈一谈吧……”季丘看着看这季弦歌,眼神却是很悠远,像是通过季弦歌在看另一个人。 “好。” 季丘的书房很朴素,并没有什么价格高昂的器物,一切简单,不奢华,就像是寻常大户人家的书房而已。 季丘和季弦歌进了房间以后,很久都没有说话。 季弦歌倒是看着季丘房间里,到处都是水墨山水画,嘴角有了一目不明意味的笑容。 “歌儿,再过几天就是你娘的忌日了……”季丘突然说道,然后有意无意的将桌子上的画卷都一一展开。 “爹爹,我娘临终前,并没有和我说过什么……”季弦歌淡淡的说,手轻抚过书桌上的画。 季丘被季弦歌抢了先机,一下子没了话语,便是笑着将一个画轴打开,展示在季弦歌面前。 大气的青绿山水,只是山的形状有些奇怪,有点像马鞍状,却是在一个突起的地方凹了下去,给人感觉山将要塌陷的感觉。 “爹爹这是何意?”季弦歌看着这幅画轴,道。 “歌儿可是觉得这幅画眼熟?”季丘问道,虽然极力压制,但还是掩饰不住眼中的急切。 季弦歌接过画卷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道:“设色华丽,用笔工整,不失为一幅佳作,可是,歌儿,没有见过……” 季弦歌的淡漠样子,叫季丘皱了一下眉,看着季弦歌盯着那幅画也不说话,终是忍不住,问道:“歌儿,你娘临终前,可是和你说过,‘碧瑶山水图’?” 季弦歌的眼睛微不可为的一暗,看不出情绪。 “爹爹,你连娘临终的时候都在别的女人那里,现在竟是关心起娘的临终之言了?”季弦歌眼睛一挑问道。 季丘微不可为的叹了一口气,道:“歌儿,爹爹知道你怪爹爹,但是,这‘碧瑶山水图’关系着整个大燕国的龙脉,所以,你好好想想,你娘临终前,真没说什么与画卷有关之事?” “没有。”季弦歌轻抚着手上的画卷,嘴角的笑容意味浓厚。 “歌儿,你可知道,皇上为什么要宴请武林盟主么?”季丘问道。 “不知,歌儿倒是很好奇,这秦盟主怎么会同意进入京都?”季弦歌自言自语道。 “歌儿,皇上的一举一动,你都要好好注意……”季丘吩咐道。 季弦歌讲画轴平放在书桌上,手一寸寸摸过画上的山,道:“爹爹,您是知道的,歌儿并不受宠……” “爹还是能看出来,皇上还是很在意你的……”季丘拿过季弦歌手里的画卷,收了起来。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季弦歌无语,回房间的一路上,季弦歌都在想刚才那幅画,不论是整幅画的结构,还是设色,都和“碧瑶山水图”有几分相似之处,作画之人一定是见过“碧瑶山水图”的人。 这世上难道还有见过“碧瑶山水图”的人? 推开自己房间的时候,里面没有光亮,正是疑惑之际,就已经被一双看似无力实则力道十足的手拉进了怀里。 ------题外话------ 最近真热是不?哎,突然想到曾经9个太阳的日子,哈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2 天下,我都可以拿来给你! 季弦歌推开自己房间的时候,里面没有光亮,正是疑惑之际,就已经被一双看似无力实则力道十足的手拉进了怀里。 今晚的夜色很朦胧,房间很黑,在微暗的月光中,季弦歌在一个略显单薄的怀抱里,久久没有动。 “秦盟主,男女有别……”季弦歌懒散中带着一丝恶狠狠的气势。 但是抱着自己的男子,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季弦歌一脚踩到男子的脚上,男子这才松开手,眼睛微眯着,带着狐狸般的笑容走到桌子边,掀开盖在桌子上的布 一个精致的八角花盏跃然眼前,上面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整个房间顷刻亮如白昼。 这才看清楚,摆弄着夜明珠的秦梦雪,一身水蓝色的褂衣,在夜明珠的旁边显得湛蓝剔透,身子很是单薄,眼睛微眯的看着季弦歌,嘴角上是一抹狐狸般算计的笑容。 若这样,谁还以为这秦梦雪是一位翩翩公子,真是眼睛有问题。 秦梦雪就站在那里,身后却像是有九条尾巴在晃动,好似得意的不行。 “这么好的夜明珠,整个大燕国都没有几颗吧?”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声音里面带着浓浓的笑意。 “错~”季弦歌也走到夜明珠旁,手背轻轻划过夜明珠,手腕上的七彩琉璃手链和夜明珠交相辉映。 季弦歌笑道:“这不过是次品,这大燕国最好的魅海夜明珠,我早就已经镶在裙子上了……” 秦梦雪道:“这么说,你可是喜欢这魅海夜明珠?” “身为皇后,若是不好好挥霍,等哪天被废了,岂不吃亏?”季弦歌用指甲在夜明珠上画着不知名的图案。 “若你想要,这天下我都会拿来给你挥霍……”秦梦雪走到季弦歌身后,环住她的腰。 结果是,又被季弦歌狠狠地踩了一脚。 “别说这天下还不是你的,就是这天下是你的,你怎会舍得给我?”季弦歌看着秦梦雪,眼中满是不善。 秦梦雪搭上季弦歌的手腕,任季弦歌怎么甩都甩不开,只得盯着秦梦雪,眼神莫名。 “秦梦雪,你来京都究竟是为了什么?要和朝廷结盟?”季弦歌问道。 秦梦雪却是好似没有听见,手搭在季弦歌的脉搏上。 “倒是身子恢复得不错……”秦梦雪话中带笑地说,“看来你找的大夫不错,有机会真是要会一会!” 季弦歌一把甩掉秦梦雪的手,一巴掌拍到秦梦雪的胸口,本来武功尽失,只好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打去。 秦梦雪往后退一步,捂着胸口,低声的咳嗽了两声,即使是远离夜明珠的脸,也是有些惨白的痕迹。 “秦梦雪,你这是什么意思?”季弦歌看着秦梦雪的样子,一个恍惚的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逝。 “自是让你心疼……”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声音中满是笑意,腰间别着的铁扇在夜明珠的照射下,也有些微微的反光。 “秦梦雪……”季弦歌突然笑了起来,左眼上方画着的断翅,变得像是翩翩煽动,像要起身飞走,“我恨不得你死,怎么会心疼?” 秦梦雪刚想说什么,又是捂着胸口,一阵隐忍的咳嗽。 “秦梦雪,你不好好在香山做你的武林盟主,跑到京都来,究竟是要做什么?”季弦歌很快便是忽略了心中的一丝丝疑惑。 “我说是为你而来,你信么?”秦梦雪微眯着眼睛,有点苍白的脸,让人看着有丝丝的心疼。 季弦歌有一时间的晃神,随即双手做了个拉扯尾巴的动作道:“不信!送上门来给我杀么?” 秦梦雪从身后拿出铁扇,在手上旋转出一个个圈,眼睛微眯,嘴角有着上翘的弧度,真正像是就要化身为狐狸。 半响,秦梦雪方才说:“丫头,你总是不相信我……” “你总是亲手毁了我的信任……”季弦歌立刻接话道。 秦梦雪刚想开口,又是一阵子压抑的咳嗽,半天才平复。 “秦梦雪,你到底怎么了?”季弦歌本能的想上前,但是却是在半途中停住了,神色复杂的看着秦梦雪。 秦梦雪看着季弦歌欲前又退的的双脚,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与平时不同的笑,道:“丫头,你可听过‘碧瑶山水图’?” 季弦歌眼神一凌,又是“碧瑶山水图”?! ------题外话------ 天气很热,但是空调不要常常吹,风扇不要对着人吹,恩恩,即使天气热,也要开开窗户,让屋内空气流通呦~ 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3 当真如此恨我? 京都朝阳城的七月份是最热的时候。 季府的生活起居一向是很朴素的,季弦歌在季府的房间没有冰块降温,很是闷热,在加上季弦歌本身就十分招惹蚊虫,总是睡不踏实。 辗转反侧,不能入眠,索性,季弦歌随便搭了一件衣服,出了房间。 身边偶尔会有蚊虫飞过,季弦歌就会想起苍蓝身上那淡淡的药香味。 抬头看看今晚的天空,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一片深黑色,却是在对面的房顶上看到了月琴。 “月琴……”季弦歌轻声叫道。 月琴飞身下来,左脸上的大疤痕,在这微弱星星的照射下,显得狰狞异常。 “小姐……” “怎么不去房间里睡,可是也热得受不了?”季弦歌一边拿手轻扇着,才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顺手带出来了那个白色的布偶。 “小姐现在武功尽失,月琴不放心……”月琴道,声音温柔,像是一个疼惜妹妹的姐姐。 季弦歌坐到了门前的石阶上,看着天空中忽明忽暗的星星,道:“没事的,这是我自己的家呢……” 月琴笑笑,没有说话。 “倒是秦梦雪那厮进了我的房间,你也不加以阻拦?”季弦歌道。 “……”月琴不语。 “罢了,你也不是那秦梦雪的对手!” 季弦歌将那个白色布偶举了起来,映着星光看了又看,布偶身上的白色丝绸在星光下,熠熠生光。 “月琴,你还记得咱们上次说的‘冰蚕丝’么?”季弦歌开始将那布偶身上的针一根根拔下来,然后将布拆了下来,一抖,白色的丝绸晶莹剔透。 “小姐……”月琴看着季弦歌手上的丝绸,道,“难道这就是,‘冰蚕丝’?” “月琴啊,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季弦歌道。 “小姐,很明显,贵妃娘娘想嫁祸与你,只是……”月琴有些犹豫。 “只是,太过明显了对么?”季弦歌嘴角牵起一抹讥笑,“不像是要嫁祸我的,这样的手法,倒像是陷害那个贵妃娘娘的……” “陷害贵妃?” “燕寒秋弑兄杀父,踏着多少人的血,才走到今天这个位子,他会在意小小巫蛊之术么?若真是于心有愧,岂非要夜夜噩梦?!”季弦歌道,“不过,不知道,燕寒秋心中打的什么主意,竟是以处理掉一个下人完结这件事……” “月琴想着,皇上会不会想着护着贵妃娘娘,毕竟贵妃娘娘的父亲是潘大将军……”月琴道。 “我总觉得,潘大将军这次回来,不会这么简单……”季弦歌道。 “至于这‘冰蚕丝’,月琴,你安排一下,我要见牢里的那名婢女……”季弦歌话锋一转道。 “是。” 季弦歌坐在门前,心中寻思着这件事,竟是在这夜风袭袭下靠着门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清晨了,季弦歌下意识的挠挠自己被蚊虫叮了的胳膊,确是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衫。 这才朦胧中睁开眼睛,看到秦梦雪坐在自己身边,而自己身上正披着那个男子的水蓝色的衣衫。 睡眼朦胧中,这个男子翩翩谦和,当真是如梦中白雪。 季弦歌一时恍惚了神情,却是那脑海中又浮现出这个男子,一柄长剑毫不留情的刺穿了师父的胸口,血流如海。 季弦歌想到这,便是一下子起了身,水蓝色的长衫落地,像是一地心碎。 “丫头,你倒是没变……”秦梦雪捡起自己的衣衫,道。 季弦歌道:“是你变了,你在这里做什么?月琴呢?” “小姐……”正说着,月琴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手上端着一碗黑色的药水,“公子让我去给你煮药……” “谁知道又是什么毒药?”季弦歌冷冷的说,“倒了!” 秦梦雪微眯着眼睛,嘴角有些上翘的弧度,像是一只正准备觅食的狐狸,他接过月琴手中的药,一步步逼近季弦歌。 季弦歌往后退着,眼睛中尽是冷意。 “你当真如此恨我?不能改变?”秦梦雪道,语气中竟是有一丝微不可微的受伤。 “改变?你可是能让我师父活过来?”季弦歌一字一句的说,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无比。 秦梦雪不说话,只是自己喝了一口药,难闻的味道,让季弦歌又往后靠靠。 这时候,季弦歌突然很想念苍蓝的药,永远都是有着淡淡的甜味。 回过神来,秦梦雪已经靠近自己很近很近,一手端着药碗,药味扑面而来。 季弦歌却只是看着秦梦雪的唇中含着药水,步步逼近,秦梦雪眼中的自己越来越清晰。 ------题外话------ 这个“冰蚕丝”对弦歌似乎很重要哇~ 谢谢影少爷的一颗钻石,嘻嘻,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4 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季弦歌却是只是看着秦梦雪的唇中含着药水,而秦梦雪眼中的自己越来越清晰。 “啪~”的一声,季弦歌手一挥,秦梦雪手上的药碗,被打翻在地,黑色的药汁顺着碗的碎片穿插流下台阶。 秦梦雪眼睛微眯,一把将季弦歌搂紧怀里,自己咽下那难喝的药水,道:“丫头,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这句话叫季弦歌心中一震,突然轻声说道:“秦梦雪,我只问你这一次,你可是有什么苦衷?” 秦梦雪嘴角依旧是狐狸般的笑容,确是说:“不要和燕寒秋走得太近,要不然,我会除掉他……” “哼……”季弦歌挣脱开秦梦雪的怀抱,冷笑,“你们俩人打起来,才是甚好……不过,秦梦雪,除掉当今皇上,你倒是口气不小……” “大燕国的这个皇帝,我还不放在眼里……”秦梦雪话中满是笑意。 只见季弦歌顷刻之间出手,两指扣住了秦梦雪的脖颈。 “秦梦雪,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季弦歌狠狠地说。 秦梦雪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边久久缠绕,明明只是两个字,却是像是一把烙铁,在心中烙下深深的痕迹,他道:“很多……” “二小姐,您来了,我去通报小姐……” “麻烦月琴了。” 月琴的声音自院外响起,秦梦雪在季弦歌一时失神之下,反手将季弦歌有拉进自己的怀里,道:“别忘了,你现在没有武功……” “小姐,二小姐来了……”月琴在院子中央说道。 “让她进来……”季弦歌说完,转过头,眼睛盯着秦梦雪,眼神莫名。 “你想认识一下我那位好妹妹吗?”季弦歌问道。 秦梦雪松开季弦歌,脸上露出狐狸的笑容道:“好啊……” 季弦歌扭头就走,在院子中央,看到了一步分三步走的季云舒,真真是我见犹怜。 可是季弦歌却有一种想要上前抱起她的冲动,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她走得太让人着急了。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回头,却是看见后面早已空无一人,心中不禁暗道,跑的倒是快! “姐姐,在看什么呢?”季云舒迈着优雅的步伐,慢悠悠的走到季弦歌身边。 即使是同父异母,季弦歌也没看出来自己和这个柔柔弱弱的妹妹有什么相像的地方。 “没什么,妹妹身子不好,怎么大老远跑来……”季弦歌道,将季云舒引进门。 季云舒一进门便是看见了房间中奢侈无度的摆设和精心的布局,眼睛中的柔光更深了,道:“爹爹倒真是对姐姐特别的疼爱,连这房间都是整个季府最好的……” “妹妹说笑了,可能是因为是皇后不能失了身份,所以爹爹才会纵容得……”季弦歌道。 “爹爹总是对姐姐特别的好……”季云舒轻声说语气中掩不住的羡慕。 “妹妹还在为姐姐嫁进皇宫的事情介怀?” “姐姐……舒儿不敢奢求天颜的……” 季弦歌没有说话,只是帮季云舒倒了一杯茶,心中暗道:我的好妹妹,爹爹怎会把你放进那如狼似虎的皇宫,更何况那里面的那个人,还是他正要对付的人。 “姐姐,舒儿可以和你说说贴心话么?”季云舒双手揪着手帕犹犹豫豫的说。 “舒儿可是想进宫?”季弦歌问道。 季云舒红着脸点了点头,那丝丝红晕在那张奶白色的小脸上还真是十分诱人。 季弦歌浅笑,道:“若是爹爹同意,我倒是可以说服皇上让你进宫……” “姐姐可是说真的?”季云舒明显很是开心。 “当然……你是我妹妹……”季弦歌道。 若是你进了宫,不知道爹爹会如何应对?事情会变的有意思的多吧~ 季云舒道:“恩,谢谢姐姐,我还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好,月琴,送二小姐回去,出来也不带着丫鬟。”季弦歌笑道。 “就想来看看姐姐,不想那么多人跟着……”季云舒道,“月琴,不用了,还想去看看爹爹……” 季云舒一步分两步走的离开,真是小家碧玉,玲珑剔透,却是衣袖里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小姐,这‘血凤阁’的人究竟是不是二小姐雇佣的?”月琴看着那个娇弱的女子一步步缓缓走开,不禁问道。 “若是我说,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就知道置人于死地,你信么?月琴?”季弦歌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 月琴明显有些疑惑,刚想开口追问,只听季弦歌又说:“牢里都打点好了没有,可以的话,我今天就想要见那名婢女~” ------题外话------ 嘻嘻,这个妹妹也想进宫啊~ 哈哈,有点忍不住了,下一集,妖孽出场~哈哈~ 谢谢13524717133的2颗钻石,触不到的那一抹蓝色的一颗钻石~ 窗外阴天,好像要下雨了,每次阴天,我都特别喜欢听莫文蔚的《阴天》,你们呢,阴天的时候,有没有会想起的一首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5 此处有妖孽一只 正午的太阳烤的人焦躁不已,季弦歌一袭白色的薄纱长裙,脸上去掉了妖娆惊艳的妆容,淡雅的让人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正是抄了小路往大牢走去,却是在小路的岔路口,被一幕场面硬生生的挡住了。 两个男子将一个女子堵在墙上,女子长发披肩看不清面容,季弦歌便是只有一个念头,她不热么? 两个男子嘴中尽是淫秽之语,季弦歌因为路被堵住,只得寻了块阴凉的地方等着。 “爷,不要~”那女子的声音婉转缠绵,不像是拒绝,倒是诱人十分。 引得季弦歌一阵发麻,可是那两个男人仿佛很是受用,一直在那女子身上摸索,三个人的呻吟声穿插夹杂。 季弦歌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算着耽搁了多少时辰。 只听一声惨叫,便是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只见那女子一袭绿衣,身段妖娆动人,身下两个男人,竟是双眼一翻,死了。 “姑娘好狠的心,奴家被人家轻薄,也不知道相救~”那女子低着头说,语气中满是埋怨,声音糯糯的,像是年糕。 “就算被轻薄了,你也不会吃亏,不是么?公子?”季弦歌幽幽地说,用手挡挡强烈的阳光。 “小姐,竟然识出了奴家的身份~”那女子,不,男子,抬起头,看着季弦歌,竟是让季弦歌一愣。 男子一身青绿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奶白色的镂空镶边,袖口是压金彩绣,秀工精细,一看就是价值不菲,长发带着一点棕色,如丝绸般一直垂到腰下,在阳光下,竟是有着金色的反光点点, 男子狭长而充满邪魅的桃花眼正满是笑意的看着季弦歌,他靠在墙上,柔媚十分,薄薄的双唇吐气如兰,竟是比“寻美阁”最美的姑娘都要美上千百倍。 这种美可以让你忽略了性别,混淆了雌雄,只为他展颜一笑,便是此生足矣。 这个男子就站在那里,像是一株曼陀罗,然后化身为妖,怎么看,怎像是妖孽一只,修炼人型,为祸人间。 只见那只妖孽扭着细腰,走到季弦歌的面前,季弦歌突然就觉得一张蜘蛛网,将自己紧紧的黏住,脱不开身。 看着男子那张绝美的容颜,季弦歌道:“美人,来我的‘寻美阁’可好?我让你做头牌……” “奴家只想留在姑娘身边……”那妖孽直接蹭到了季弦歌的身上,扑入了季弦歌的怀中。 妖孽的皮肤细滑的让女人都嫉妒,可是这艳阳高照的,季弦歌实在是没有心情欣赏美人。 “我说,美人,你弄错了吧……”季弦歌好笑道,“这话,你应该对英雄救美的人说呢,我可没救你,也没打算救你……” “姑娘好狠的心~”妖孽般的男子说着,便又往季弦歌的身上蹭,衣领本来刚才与那两个男子之间的拉扯,依旧有些扯开,现在这么一蹭,更是勃颈处大片的如雪肌肤露了出来,吹弹可破。 再往下看去,有些红色的痕迹在白嫩的肌肤上,若隐若现。 本来是春光乍现的诱人景色,奈何这天气实在热的人发慌,再加上这妖孽般的男子,不停地蹭上来,季弦歌额头上的汗直冒。 季弦歌一把推开妖孽男,道:“公子还真是不热啊……” 只见那妖孽男真真是一点汗水都没有,薄薄的嘴唇一张一翕,声音像是在吃糯米团,拉的老长老长。 “姑娘在身边,奴家怎么会觉得热,是温暖啊……”这句话叫季弦歌满脸黑线。 “可是,我觉得热……”季弦歌冷冷的说。 只见那妖孽男子抬起头来看着季弦歌,两片薄唇微微撅着,一双桃花眼里竟是含着点点泪水,像是早晨的桃花上面剔透的露珠。 季弦歌对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妖孽男子本就有些防备,再加上对他身上那个隐约现的红色印记有怀疑,本想好好打探一番,但是,时日不早了,还有事要办。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美人?”季弦歌说着,眼睛却是一直往妖孽男子的胸口里面看,想要看清那红色印记究竟是什么? 那妖孽男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衣口拉拉好,阻挡了季弦歌的视线。 “奴家叫西楼,花西楼~”声音像是打了一个圈似的传到季弦歌耳中。 “拿着这个,去‘寻美阁’,会有人给你个好价钱的……”季弦歌从怀中掏出一块红色的血玉,递给妖孽男子。 “您这是要买了奴家么?”妖孽男子接过血玉,甜腻腻的说道。 “是你自己想卖啊……”季弦歌调笑的说道。 “小姐,你好坏~”妖孽男子又蹭到季弦歌的身上。 季弦歌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在妖孽男子的胸前,将妖孽男子刚才弄好的衣衫缓慢的解开…… ------题外话------ 咳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6 布偶的主人 季弦歌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在妖孽男子的胸前,将妖孽男子刚才弄好的衣衫缓慢的解开…… 却是在妖孽雪白的肌肤刚露出的时候,季弦歌的手就被妖孽男子的手抓住。 妖孽男子的手软绵绵的,有种一触碰就不想放开的感觉。 “花西楼……”季弦歌看着自己被捉住的手,又看看那没漏出来的春光,眼睛中是一闪而过的冷意。 “小姐~”妖孽男子两只桃花眼水汪汪的,可怜兮兮的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算算时辰,无奈道:“你去就是了,小姐我现在有点事情,你乖乖的放开,去‘寻美阁’等我……” “小姐真的会来找奴家?”妖孽男子双手绞着衣衫,低声说,那姿态倒是比女儿家都要柔情上千百倍。 “那是自然……”季弦歌的眼睛还是不忘,审视着妖孽男的胸口。 那妖孽男子一边笼着自己的衣衫一边从季弦歌的身上起来,一脸委屈,竟是让人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好,那奴家等着小姐……” 季弦歌拉拉被妖孽男子蹭的皱巴巴的衣服,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再看一眼妖孽男子已经裹的严严实实的胸口。 妖孽男子花西楼靠在墙上看着季弦歌离开,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配上他那脸上薄唇之间的邪魅笑容,像极了妖精幻化为人的一瞬间。 季弦歌顶着越来越大的太阳,终是到了大牢门口,月琴正站在那里,用手帕擦试着额头上的汗水,看来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小姐,怎么现在才到?路上出事了么?”月琴问道。 “遇到一只妖孽!”季弦歌想起那个妖孽般的男子,随口说道。 “妖孽?” “没什么,怎么样,我现在能见那名婢女吗?”季弦歌道。 “恩,牢里已经打点好了,两个时辰内,都不会有人打扰……”月琴道。 “恩,你先回宫吧,不用等我,我一会还要去‘寻美阁’一趟!” 季弦歌交代完,便往牢中走去,脑中还想着方才的妖孽男子。 直到牢里浓浓的血腥味袭来,季弦歌才回过神来。 这是死牢,季弦歌一进去就感受到了浓浓的死亡的气息,里面没有哭着闹着喊叫的人,每一个人都好像已经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呆如木鸡。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在等待死亡的过程中,连生命最后的意志都消磨殆尽。 季弦歌在这里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婢女,因为这个死气沉沉的大牢之内,那个婢女的啜泣声很是清晰,在这光线幽暗的天牢中,显得诡异十分。 季弦歌一身白衣,在经过每一间牢房时,总是能引得那些本已对所有的事情都不关心的将死之人,不住的抬头看着这个女子。 这个女子走路很轻,踩在麻草铺成的地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划过你早已紧闭的心门。 季弦歌走到哭声的来源,那个婢女一身狼狈地靠在栏杆上,身子因为压抑的哭声一起一伏的颤抖。 “你叫什么名字?”季弦歌的声音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了好几声。 季弦歌心中也是一时之间猜不透燕寒秋的想法,一个小小的婢女,竟然直接关进死牢,他想保护谁?或者是说,他想掩盖什么? 季弦歌自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燕寒秋想保护自己,如是证据充分,那个被立刻拖进大牢的人估计就是自己了。 那名婢女抬起头,一张脸因为在牢里许久,脏兮兮的,但是散乱扎在后面粗糙的头发,却是凸显了那婢女的一对十分大的招风耳。 “你是……”那名婢女带着哭腔看着季弦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想起了晚宴上的事情,虽然这个女子的装束和晚宴上迥然不同,但是,自己就是一眼认出了她,“皇后娘娘?” “恩。”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奴婢真的是无辜的,奴婢没想害皇上,也没想嫁祸给您……”那名婢女跪着爬到栏杆前,眼泪在脏兮兮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泪痕。 季弦歌蹲下来,与那名婢女平视,道:“我知道你是冤枉的……” “娘娘知道?”那名婢女摸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惊异的问道。 “自是知道的……”季弦歌浅笑。 “娘娘,救我!既然娘娘知道奴婢是冤枉的,那救救奴婢,救救奴婢!求您了!”那名婢女仿佛抓到了最后的稻草,隔着栏杆紧紧地抓住季弦歌的衣服,季弦歌那雪白的衣衫上顷刻有了黑色的手印。 “你叫什么名字?”季弦歌看着自己的裙摆,苦笑。 “奴婢叫梨花……”那名婢女抽泣了两下说道。 “梨花……”季弦歌默念,然后从怀中拿出了那个重新缠了一遍的白色布偶,放到自称是梨花的婢女面前道,“告诉本宫,这个布偶,是谁给你的?” ------题外话------ 俺们的弦歌开始调查冰蚕丝的来源了~哎呦,这名婢女能告诉她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7 最不缺的就是钱! “告诉本宫,这个布偶,是谁给你的?” 梨花的手慢慢地从季弦歌的身上滑下来,依旧是小声啜泣的,却是不再说话,只是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担心你的家人?那么本宫可以告诉你,若是那人威胁你,会伤你家人,那么本宫的威胁,便是杀掉你的家人,若是那人的威胁,是杀掉你的家人,那么本宫的威胁,便是你家人的连全尸都不会留……”季弦歌的声音很轻,却是在整个阴暗的大牢中回荡了许久,像是夺命使者,连这些将死之人都为之一颤。 梨花抬起头刚好就对上了季弦歌的那双眸子,没有杀戮,没有血腥,却是无尽的深邃,像是永远见不到底,探不出真假。 梨花甚至连颤抖和哭泣都忘了,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个女子的眼睛。 “不过,若是你说出来,那么,若是有人伤你的家人一分,本宫便让他们拿命来换!”季弦歌道,声音继续在空荡的地牢里回响。 梨花看着季弦歌,半响才边哭边说出来一句话:“是,是一位姑娘让我将巫蛊娃娃放到娘娘的衣服里的……” 季弦歌无奈的叹口气道:“这个问题以后再说,本宫先现在要问的可不是这个……” 梨花一双充满泪水的眼睛满是迷茫。 “本宫是问……”季弦歌白色布偶放到梨花面前,问道,“这冰蚕丝你是打哪来的?” “娘娘知道这是冰蚕丝?”梨花的声音明显有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季弦歌点点头。 “这冰蚕是奴婢自己养的,当时本来想在大燕国卖的,可是因为养冰蚕要很多钱,这冰蚕在大燕国又很难能大批的成活,没人愿意,后来生活所迫,就进了季府……”梨花道。 季弦歌道:“本来想在大燕国卖……你不是大燕国的?” “恩,奴婢的家在大陈国,本来到大燕国投奔亲戚,没想到,亲戚已经不在了,便和母亲,弟弟们,留在大燕国了。”梨花说道,不停地看着季弦歌,却是始终揣摩不到面前女子的想法。 “久翰大陆上最强的国家就是大陈国了,大燕国只算中上而已,大陈国的丝织品是出了名的,养蚕的年头也比大燕国久……”季弦歌自言自语,然后一脸从容的笑容,看着梨花,道“你留在本宫身边,养殖冰蚕可好?” “啊?”梨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不愿意?若你愿意留在本宫身边,本宫不仅可以救你出大牢,还可以保你和你的家人,一世荣华!”季弦歌道。 梨花愣住了。 “可是不愿意?”季弦歌挑眉。 “愿意,梨花愿意!梨花愿意!谢谢娘娘,谢谢娘娘!”梨花说着,不停地想着季弦歌磕着头。 “稍后会有人带你出去,以后,除了养殖冰蚕,什么都不用担心……”季弦歌说完转身就要走,却是那双脏兮兮的小黑手又抓住了自己的白色衣摆。 梨花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带着哭腔说;“可是,这里是大燕国,和大陈国的环境不一样,要是养殖冰蚕的话,会花费很多,而且活下来的数量也会很少……” “这个你放心……”季弦歌道,“本宫是皇后,在没被废以前,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至于能活下来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看着吃吃看着自己的梨花,季弦歌又道:“若是一不小心被废,最不缺的就是金子,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梨花看着那个女子拖着被自己抓的有些脏的白裙子,一步步的走到门口,门口的一抹阳光射到那女子的身上,竟是光晕一圈圈。 季弦歌出来的时候,阳光没有那么强烈了,依旧是习惯性的将手伸起来,从手指的缝隙中,去窥视阳光。 季弦歌叹了口气,对着阳光自语道:“不知道,能不能赶在他们的阴谋之前,将一切安排好……” 季弦歌一身白衣,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脂粉,朴素之极,少了几分华贵的奢侈气质,却是多出了一份清新脱俗,这样的季弦歌,和那个跋扈的皇后,像是判若两人。 再加上,没有面纱,没有妖娆的妆容与华贵的衣衫,除了偶尔会吸引一下路人的回头,倒是没有什么异常。 白天的花街柳巷很是安静,“寻美阁”也只是开了一个小门,供人进出。 季弦歌一身素衣,进去的时候,发现和平时的“寻美阁”有些不一样,平时这个时候的“寻美阁”基本除了打扫的没什么人,今天却是在大厅下面聚集了很多人。 季弦歌正觉得奇怪,想要追寻众人的视线究竟看向哪里,只听一声黏黏的声音伴随着淡淡的玫瑰花香,一个绿色的身影,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小姐~”这样的声音,除了那妖孽男还能有谁? 不用说,刚才那些人,定是被这妖孽迷惑了去。 只是这妖孽脸上的皮肤细细嫩嫩的,在自己的勃颈处曾来曾去,倒是让季弦歌想起了雪球,那小畜生,不知道又跑哪玩去了? “小姐啊,我说咱们这怎么来了个尤物,原来是奔着你来的啊……”欢舞大大咧咧的声音自楼上传来,只见她正双手插着腰,圆圆的眼睛好笑的看着楼下。 楼下的那白衣女子正被男子如水蛇般紧紧缠住。 “你可是想勒死我?”季弦歌瞪着楼上的欢舞,一字一句的对妖孽男说道。 “小姐,这等尤物,留在‘寻美阁’可是能给咱们挣大钱的!”欢舞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可是我的价钱出到那么高了,人家硬是不同意……” “很热,你先起来……”季弦歌对着妖孽男子说道。 可是那妖孽不仅不起来,还在季弦歌的身上乱蹭,手从扒在季弦歌的身后,慢慢往前移。 季弦歌突然带着审视眼光看着妖孽男子的手,只见那妖孽男子的手,从季弦歌的身后一点一点的往她的胸口游弋。 ------题外话------ 此刻酷狗里的女生唱到:“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8 要对奴家负责 季弦歌突然带着审视眼光看着妖孽男子的手,只见那妖孽男子的手,从季弦歌的身后一点一点的往她的胸口游弋。 “喵~”只听见一声尖锐的猫叫,一道黑色的影子闪过,硬生生的将两人分开,妖孽男子向后退了好几步。 黑猫落在季弦歌的脚上,自顾自的舔着自己的小爪子,一点也不顾及某男怨恨的眼神。 “哈哈哈,这小畜生,倒是有眼色!”欢舞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大笑了起来。 “小姐……”妖孽男子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道,“你竟是让一个小畜生欺负奴家~奴家委屈~” “喵~”趴在季弦歌脚上的黑猫一声叫唤,眼睛盯着妖孽男子,警惕的姿势让季弦歌无语。 “要不,你俩打一架?”季弦歌挑眉问道。 “小姐,你好坏喔~”妖孽男子的声音拖得叫人浑身发麻。 “花……” “奴家叫西楼,你叫奴家楼楼就好~”妖孽男子腻腻的说。 “不如叫你花花算了,倒是个稀奇的姓……”季弦歌道。 妖孽男子花西楼的桃花眼中,一抹精光一闪而过,然后撒娇的说:“还是叫奴家楼楼吧~” 季弦歌浅笑,看着花西楼不说话,半响,花西楼才撅着两张薄薄的嘴唇道:“好嘛,花花就花花嘛,只要小姐喜欢~” “我说,你就留在我们这‘寻美阁’吧,不会让你吃亏的……”季弦歌笑着,语气有些玩弄,却是眼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花西楼的胸口。 花西楼两片薄唇一撇,双手将领前的衣衫拉的紧了点,可怜兮兮的说:“奴家不要卖身~” “噗嗤!”一声,楼上的欢舞先是一声低笑,然后双后叉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小姐成逼良为娼的了!哈哈哈哈哈!” “……”季弦歌一时也被花西楼的这句话,弄得没反应过来。 妖孽般的花西楼看季弦歌不说话,委屈的说道:“要是小姐,真的想要奴家,可是要对奴家负责的~” 季弦歌无奈的一笑道:“你放心,这‘寻美阁’不会让你卖身的,不过你要是自愿,我也不反对,记得价钱要高点。” “若是小姐想要,奴家可以免费~”花西楼妩媚的桃花眼一挑,诱人十分,妖气横生。 花西楼又想凑上来,奈何黑猫趴在季弦歌的脚上,扎着毛,气势汹汹的看着花西楼。 只见花西楼半蹲着下来,看着小黑猫,却是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那年糕般的声音道:“小家伙,你这是要和奴家强小姐么?” 只见黑猫不知怎地,“喵呜”一声惨叫,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瞧,你把我家雪球吓到了~”季弦歌带着探究的意味说道。 “小姐,怎么可能~奴家没有~”花西楼又扭着水蛇腰,向季弦歌走过来。 季弦歌白色的长袖一甩,绕过花西楼向楼上走去,边走边说:“你就在‘寻美阁’住下吧,至于价钱,欢舞会和你好好商量的……” “奴家要和小姐住一个房间~”花西楼也追着季弦歌的脚步上楼,却是被欢舞拦在了楼梯口。 “等你为我赚了钱,或许我会考虑考虑……”季弦歌笑着说道,看看自己已经失去鲜白颜色的衣衫,无奈的笑笑。 “奴家会为小姐赚好多好多钱的~”花西楼被欢舞拦着,不能上去,便是靠在下面的栏杆那里,桃花眼媚眼流波,当真是让来回经过的人,无论是男女,都被迷了眼睛。 “最好说到做到,钱,我可是不嫌多的。”季弦歌说完,身影已经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处。 下午的时候,太阳突然藏了起来,整个天空闷闷的,让人喘不上起来,季弦歌换了一身暗白色的薄丝长裙。 欢舞拿了很多件衣服来,但是季弦歌独独的挑了那件暗白色的长裙,若不是款式不一样,倒真是和苍蓝习惯的穿着很像。 出了房门,刚好看见一个侍从端着一套水绿色的新衣裳从面前走过,季弦歌叫住了侍从:“这衣服可是拿给刚才那位公子的?” 侍从听到刚才那位公子,明显小脸一红,季弦歌不禁暗自骂道,真是祸害人间的妖孽一只,又是想到那妖孽胸口隐约的红色印记,对小侍说道:“衣服给我吧,我送去。” “啊啊,给你?”小侍看样子也并没有认出季弦歌。 “放心,我会和欢舞老板说,不会怪你的!”季弦歌说着接过衣服。 “是。”小侍没多说什么,倒是看着季弦歌,犹犹豫的走开了。 季弦歌看着手中的绿色衣衫,自顾自的摇摇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这妖孽,竟是真敢去自己的房间! 不过,是谁和他说,自己的房间在哪里的? 走到房门口,房间内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在沐浴? 季弦歌嘴角浮上一抹得意的笑容,自然的省略敲门的步奏,推门进去。 只见屏风那边,男子的身影朦朦胧胧,连沐浴的每一个动作,印在映在屏风上,都是勾人十分。 “谁?”花西楼突然厉声喊出,倒是和平时的声音有些出入。 只见一个木簪子从屏风侧面飞出,伴随着季弦歌不慌不忙的声音:“送衣服……” 声音一出,屏风哗一下的倒了,一个舀水的木勺直直向季弦歌飞来…… ------题外话------ 话说,俺挺稀饭雪球的~乃们呢~嘻嘻推荐好友文文:痞女神医驯群狼文/颜辰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9 你拉我扯 声音一出,屏风哗一下的倒了,一个舀水的木勺直直向季弦歌飞来,就在季弦歌的眼前将木钗打落在地,断成两半。 “小姐,你这是要吓死奴家么~”只见花西楼的身子全部浸泡在雾气浓浓的水中,仅是露着那白皙的还留有水珠的脖颈。 “是你要杀人么?”季弦歌抱着衣服走上前。 “小姐,衣服放到那里就好了,你再往前走,奴家会害羞的~”花西楼淡棕色的长发飘在水面上,狭长的桃花眼,在水汽朦胧中别是一番妖娆风情。 季弦歌却是看到花西楼那在水雾中半**的身子若隐若现。 季弦歌眼眸一深,又是拿着衣衫往前走上几步道:“放到远处,你怎能取到,还是近一点吧……” 季弦歌走过去,待走到木桶边的时候,脚底故作打滑,一把抓到了木桶的边沿上,却是花西楼一把抓住了季弦歌,媚眼娇笑:“小姐小心~” 季弦歌见这花西楼动都没怎么动的在水里泡着,就是一只细滑的胳膊拉住了自己,不禁很是丧气,放下衣服就要离开。 奈何,转身的一瞬间,走得有些匆忙,这下是真的被刚才木桶中溅出来的水渍滑到,向前面摔去。 只听一声哗啦啦的水声,一对带着水渍的胳膊将季弦歌横空搂住,季弦歌离地面仅是咫尺之间。 季弦歌的嘴上有着一抹小小的得意,季弦歌转过身子,顺势搂住了花西楼的腰,确是在看到花西楼身上的一抹白色裹衫时,整个人泄了一口气。 那白色裹衫竟是恰好的将花西楼的身子遮了住,季弦歌不甘心,总是觉得花西楼身上的红色痕迹很是诡异,总是想要一探究竟。 “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花西楼媚眼一挑,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脸上,挑起了戏弄的笑容。 季弦歌笑了一下,伸手去扯花西楼身上围住的衣衫,花西楼一手扶着季弦歌的腰,一手抓住季弦歌不老实的小手,这水汽蔓延的房间,因为两个人暧昧的姿势变得旖旎无限。 “小姐,现在还是白天呢……晚上,奴家再好好伺候你,可好?”花西楼的手,在季弦歌的后背轻轻的摩挲,却是季弦歌一句话就叫这动作停止。 只听怀中的那个女子冷冷的说:“你可是伺候过过不少人?” 花西楼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冷然,随即又是委屈十分的眼神,将季弦歌又狠狠的搂进自己的怀里,年糕一样的声音中竟是带着哭腔:“小姐不能这么冤枉奴家,奴家只有小姐一个人~” 季弦歌勉强笑一下,道:“小姐我,可是等不到晚上了,不如现在好好伺候小姐可好?” 季弦歌说着已经开始动手想要扯掉花西楼的衣衫,可是明明只有半截的衣衫,可是却是怎么都解不开。 季弦歌有些着急,明明还有一步,就可以看到那胸口究竟是什么东西,可是这半截衣衫就像是长到花西楼身上似的,本分不见动静。 “小姐,别急,奴家帮你~”花西楼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袭来,季弦歌一愣,只见花西楼慢慢地将缠在身上的衣衫解下来,季弦歌目不转睛的看着花西楼的胸口,就等着一探究竟。 关键时刻,门口欢舞的声音响起,和平时的大声嚷嚷不同,倒是有些刻意压制的恭敬:“公子……” “欢舞,你拦着我做什么?这大白天的,莫不是丫头房间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磁性中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秦梦雪……”季弦歌暗道,连忙想从花西楼怀里出来,可是刚才明明一副被欺负样子的花西楼,现在双手紧紧的搂住季弦歌的腰,不肯松开。 “花花,你这是做什么?”季弦歌咬着牙问道。 花西楼绝美的脸上满是委屈,淡棕色的长发还沾着水迹,搭在胸前,妖娆万千,要是个女的,会有多少男人为他舍生忘死? 只听花西楼那糯米糕般的声音道:“小姐,不是说,现在就让奴家伺候你么?” 季弦歌现在真是没心思和花西楼闹,暗骂秦梦雪坏了自己的好事,还差一点,就能看到花西楼胸前究竟是什么? 季弦歌想要挣脱花西楼,花西楼却是不肯放手,或许是因为两个人纠缠的过于猛烈,或许是因为地上的水渍,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花西楼一个没稳,带着季弦歌一同跌倒到了地上。 即使是跌到地上,花西楼依旧是紧紧地搂住季弦歌的腰。 季弦歌趴在花西楼的身上,手还扯着人家的衣服,淡淡的玫瑰花香弥漫在整个水汽晕染的房间里,在这朦胧的云雾中,花西楼那张近在眼前的,美得不辨雌雄的脸让季弦歌一滞。 与此同时,门吱嘎一声开了,屋中的这一幕,恰好落入了门口那个一身水蓝色长衫的男子眼中…… ------题外话------ 哈哈,两男见面,还是如此暧昧的场景,会怎么样呢? 谢谢蓝幽逸梦的1朵鲜花,秦落依的1颗钻石~谢谢一直陪在言言身边的所有亲亲们~言言会给你们越来越精彩的故事的~ 最后,推荐好友文文:《圣母滚粗!绝色天后女配》文/影氏公子 《首席女法医》文/覃小乔 《男色来袭:娘子当自强》跨越昆仑(强推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0 离她远点! 与此同时,门吱嘎一声开了,屋中的这一幕,恰好落入了门口那个一身水蓝色长衫的男子眼中…… “秦梦雪,你可知这世上有个动作叫敲门?”季弦歌的长发有一半搭在了花西楼**着的肩上,一半遮住了季弦歌的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秦梦雪站在门口,明明是炎热的天气,那张俊逸雅致的脸上却是有些苍白,明明是令人心疼的气色,却是脸上那狐狸般的笑容,让季弦歌就是没来由的生气。 “天气这么热,你们抱在一起,这是在避暑么?”秦梦雪的话中带着笑意,沙沙的磁性,却是让季弦歌突然觉得很尴尬。 “奴家就是喜欢和小姐抱在一起~”花西楼则是抱得更紧了。 只见一把铁扇在空中打着圈,直冲向花西楼和季弦歌。 花西楼将季弦歌一把推开,侧身闪开了铁扇,却是须臾之间,季弦歌被秦梦雪一拽,搂在了怀里,铁扇也从空中旋转着回到了秦梦雪的手中。 只见季弦歌抬起脚,狠狠一脚踩到了秦梦雪的脚上,秦梦雪搂着季弦歌的手却是没有放松半分。 秦梦雪那有些苍白的脸上那抹狐狸般的笑容,会使人觉得那些苍白的颜色都是错觉。 “这可是那位替你治伤的大夫?”秦梦雪的话中是满满的笑意,饶是半分敌意也没有,却是手中的铁扇旋转地幅度又变大了些。 花西楼并没有起来,胳膊肘支在地上,身姿妖娆,水珠顺着身体流畅的线条一滴滴落到地上,暧昧诱人。 花西楼开口,薄薄的双唇里面说出的腻死人不偿命的话语:“小姐想让奴家为你治什么?” 秦梦雪眼神微眯,嘴角有些上翘的弧度,手中的铁扇打着圈圈欲要飞出。 “不是他,秦梦雪……”季弦歌压下秦梦雪拿着铁扇的胳膊,冷冷的盯着他的双眼。 “不是大夫,这幅摸样在你的房间,更是留不得!”秦梦雪话中依旧充满着笑意,却是给人一种会笑着让你血溅满屋的错觉。 季弦歌一把挣脱了秦梦雪的手,道:“秦梦雪,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秦梦雪刚想说话,却是手握拳,一阵压抑的咳嗽。 “小姐,公子他……” “谁是你的主子!” “欢舞!” 欢舞大声喊道,话还没说完,却是被季弦歌和秦梦雪一前一后的打断了。 欢舞眼睛瞪得圆圆的,整张脸看起来也圆圆的,双手叉腰,看着屋内的三个人,不再言语。 季弦歌拉拉自己已经有些湿的的长裙,往外面走去,在经过秦梦雪时,突然道:“‘冰心蛊’的解药,可带在身上?” 秦梦雪微眯着眼睛嘴角上翘,带着笑意说道:“既然你用了它,为何又要解药?我记得和你说过,这种会至哑的毒药我只制了两颗,‘冰心蛊’的解药,这世上自然也只有两颗……”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若是带在身上,就给我!”季弦歌不善的说道。 秦梦雪一小阵压抑的轻微咳嗽后,道:“告诉我,是谁,让你下了毒又想救?” “与你无关!”季弦歌道。 “你若是不说,这解药自是没有的~” “秦梦雪,你以为你不给我,我自己就拿不到么?”季弦歌道,心中忽的就闪过苍蓝那温润无害的笑容,心中莫名其妙的一紧,一把推开秦梦雪,快步走了出去。 秦梦雪对着那笑的一脸无害妖孽的花西楼道:“不管你是谁,离她远点!” “奴家,不想离开小姐呢~”花西楼手指缠绕着玩着自己棕色的头发,年糕一般的声音中有些微微的清冷。 留下两个男人,季弦歌走出“寻美阁”已经是下午了,太阳虽是有些弱了,但温度没有怎么降下来。 季弦歌一边走着,一边想着怎么从秦梦雪那里把“冰心蛊”的解药弄来,没有注意到街上突然嘈杂的人群。 只听见马狂奔的声音,和一个女子嚷嚷着凶厉刁蛮的声音:“让开,都给我让开!全部都让开!” 季弦歌回过神来,便是看见那匹狂奔的马,向着自己奔来,疯了一般的马在自己的头上,扬起了高高的马蹄…… ------题外话------ 话说,危险的一刻,季弦歌会怎么样? 言言,最近都在码存稿,有木有,哈哈,爱你们~ 明天会有一个男人出场哇,哈哈~ 有朋友食物中毒,吃坏了肚子,希望亲们,注意夏天的饮食,好好照顾自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1 爱民如子的仙人 季弦歌回过神来,便是看见那匹狂奔的马,向着自己奔来,在自己的头上,扬起了高高的马蹄…… 那一瞬间,季弦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苍蓝的解药还没有拿到…… 可是那马已经疯了似的踏蹄而下,千钧一发之际,忽的有人坐在了那骑马的女子身后硬生生的将马稳了下来。 马蹄在季弦歌的身边落下,马仰天长鸣了一声,便是晃了晃头,原地踏着蹄子。 季弦歌抬起头,冷冷的看着马背上的两个人,却是被马背上的那个男子惊了心神。 那男子一身藏青色的水丝长衫,如焦墨一般漆黑的长发斜搭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季弦歌,好似早就料到季弦歌会出现在这里一样。 那男子自上而下的看着季弦歌,璞玉般的容颜上是风一般飘渺无影的表情。 竟是当朝右相! 今天的右相脱去了朝服,换上了简单的衣衫,依旧让人觉得那股仙气弥漫全身,但是煞风景的是前面的那个女子。 “是你。”男子的声音像是风一般吹过季弦歌的耳畔。 季弦歌心中一惊,宫中的偶遇这男子竟然到现在还记得? “哥,你跟他废话什么啊!刁民还不让开!”那马上的女子大声叫道,眼看就要向季弦歌甩鞭子,却是被右相压住了。 那男子有风一般的声音道:“千凉,不得无礼。” “参见右相大人!”季弦歌微微低头。 “啊啊啊!哥啊,一会那贼人就抓不到了!”那女子晃着脑袋大声喊道,那张清秀的瓜子脸上满是恼怒的表情。 只见右相一脸的风轻云淡,似笑非笑的拍拍自己的妹妹,从马上下来,走到季弦歌的身边,道:“出宫了。” 不是询问是肯定句,季弦歌抬头,看着面前的男子,这个男子的眼中透彻明晰,好像所有的谎言,所有的真相,他统统都知道。 “是,出来置办些东西。”季弦歌道,他不知道这个男子究竟知道多少,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瞒过那么一双眼睛! “哥,你认识?”那马背上的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季弦歌,一脸的不屑。 “在下孟梓祤,这位是舍妹孟千凉,刚才没有吓到你。”右相孟梓祤似笑非笑的说。 季弦歌刚想说没有但是转念一想,这个男人并没有问她下没有吓到,而是直接说,刚才没有吓到你。 这一刻季弦歌突然觉得和这个男子玩心计就是白费力气,便是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季弦歌。” 右相孟梓祤点点头,并没有意外之感,季弦歌心中一惊,这右相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要是说苍蓝可能不知道季弦歌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还是情有可原的,可是这右相是肯定会知道季弦歌背后的身份,可是却是毫无惊讶之感,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在说什么啊!”马背上的孟千凉晃着脑袋大声喊。 季弦歌也学着孟梓祤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千凉,你先回府吧!”孟梓祤道。 “可是那贼人!”孟千凉满脸的愤恨。 “先回府。”孟梓祤的声音很轻,在这炎热的下午,像是一阵清风吹过,但是孟千凉却是不敢再反驳。 一鞭子抽到马身上,叫嚣道:“啊啊啊啊啊啊!今天算那贼人运气好!驾!” 孟千凉骑着马扬长而去,街上个人纷纷慌忙地让到两边去,徒留一地的尘埃。 “你妹妹?”季弦歌手放到嘴前挡住那扬起的灰尘,笑着说。 “恩。”孟梓祤点头。 “倒是和你不一样!”季弦歌道,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小时候的印象模模糊糊的印上心头,好似第一次见这个男子的时候,是在娘亲葬礼上。 那会季弦歌便是以为是娘亲派了一位神仙下来,那时的孟梓祤才十**岁,而如今已经过了十年,面前这个男子似乎完全没有被岁月影响,依旧仙姿灼灼,当真是仙人,才会隐去那岁月的痕迹吧! “这是要去哪儿?”孟梓祤问道。 “去看冰蚕。”季弦歌实话实说道,并不是因为信任这个男人,只是觉得在这个男子面前说谎话也是多余。 “喔,这大燕国竟然会有冰蚕?”孟梓祤这次是真的有点小吃惊。 季弦歌嘴角有一丝得意的笑容,能让这仙儿般的人物有意外哪怕是一点点也是很有成就感的。 “可想去看看?”季弦歌道。 “好,我倒真想看看这大燕国的冰蚕是什么样的……”孟梓祤似笑非笑的说道。 季弦歌一把挽上孟梓祤的胳膊,动作熟练的一如演练过千百变,季弦歌在挽上孟梓祤的那一瞬间也是愣了一下,脑中突然闪过一些片段,但是模模糊糊的不真切,但是最终却是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孟哥哥……” 这句“孟哥哥”一出口,连季弦歌自己都愣了一下,微微皱眉看着孟梓祤,但是孟梓祤好似洞察一切,只是似笑非笑的忽略季弦歌的表情,道:“走吧。” 大街上这一对男女吸引了不少热的目光,那女子虽然白色的裙子上有着水迹干后的褶皱,但是却是让单调的白裙子更有特点,而她身边的男子,风姿飘飘,两个人在一起竟是叫众人瞩目。 街边的人们无论是街边的小贩还是妇孺,甚至是乞讨的人,见到孟梓祤都是笑着叫:“孟大人出来了啊!” “孟大人好啊!” “孟大人我今天的肉好新鲜的,给你拿些吧!” 季弦歌看着路上的人,对孟梓祤如此的热情,不禁看着这仙人般的男子,这男人的脸连侧脸看起来都这么的天然,花西楼的脸精致像是画师一点一滴用心描绘出来的,可是孟梓祤像是初生一般,带着最超然的气质。 可是,孟梓祤与街上的人熟络的打着招呼,倒像是爱民如子的好丞相,反正季弦歌是没见自己的丞相爹爹出现的时候,人们有过这么友好。 一路走到“回月衣坊”,孟梓祤可是打了一路的招呼,手上也已经大包小包的了。 “你倒是受欢迎,以后跟着你出门,定是少不了好处!”季弦歌看着孟梓祤手上的东西,打趣地说道。 孟梓祤似笑非笑的说:“若你想要,有何不可?” 季弦歌深深的笑了起来,那双幽深的眼睛,因为没有过多的装饰,但是显得单纯,灵动十分。 两人一进“回月衣坊”便有人迎上来,询问需要。 “小姐!”月琴掀开帘子,脸上布满了愁色,使得那道疤痕也异常的狰狞,看到季弦歌挽着一个男子的胳膊,神色一愣。 “怎么了?”季弦歌问道,看着月琴犹豫的样子,便又说道,“但说无妨!” “我们养的‘冰蚕’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正在大批的死亡!” ------题外话------ 今天是七夕节,大家不要光顾着外国的情人节,忘了我们自己的牛郎织女哇,现在的你身边有心爱的人吗?有的话,给他个大大的拥抱吧,单身也木有关系,言言陪着你~ 七夕快乐~最爱的你们~ 推荐好友文文:《卧底后妈的腹黑儿子们》文/柠檬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2 谁能医治冰蚕? “我们养的‘冰蚕’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正在大批的死亡!” 季弦歌眼神一凌,道:“带我去看看!” 月琴走在前面,季弦歌拉着孟梓祤就往前走,好似这样的行为早已经习惯…… 季弦歌对于自己这种潜意识的行为,暗暗的压下脑中的一抹疑惑,先处理眼前的事情。 穿过内院,院子里有大大小小的架子,上面放的是来回蠕动的蚕宝宝,但是来来回回的下人也正是在处理那些死掉的蚕宝宝。 院子最南边,梨花正是一边擦着汗,一边观察着正在吃桑叶的蚕宝宝。 “梨花,可还习惯?”季弦歌问道。 梨花闻声回过头来,看到季弦歌,立刻就下跪,道:“娘……” 刚发出一个声音,却是被季弦歌制止。 “称小姐便可。”月琴温柔地说道。 “梨花见过小姐!”梨花说着便是又行了大礼。 “起来吧,在这里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季弦歌道。 “孟大人!你怎么会来这?”梨花似乎现在才发现季弦歌身边的孟梓祤,开心的叫道,那一对招风耳随着梨花的开心一起一伏。 季弦歌道:“孟……,你们认识?” 季弦歌将到嘴边的“孟哥哥”咽了回去,充满疑惑的看着孟梓祤,好似孟梓祤一定能给自己答案。 孟梓祤却是似笑非笑的说:“其实,叫孟哥哥没事的,我本来就比你大许多……” 孟梓祤像风一样轻柔飘渺的话语掠过心尖,突然叫季弦歌一下子放松下来,点了点头,像是叫过千百遍那样般叫道:“孟哥哥……” “梨花~”孟梓祤似笑非笑的叫道,“你娘的病可好点了?” “谢谢孟大人的关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多亏了孟大人!”梨花道。 “看来你于梨花有恩呢……”季弦歌笑道。 “不只是我啊,小姐,这朝阳城很多人都受过孟大人的恩惠呢!”梨花擦擦头上的汗说道。 “原来如此!”季弦歌终于明白这孟梓祤怎么一路上收到了这么一大堆东西。 “梨花姑娘,这一批蚕也死了!”这时一个下人跑过来,对梨花说道。 梨花露难色的看着季弦歌,道:“小姐,咱们的冰蚕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正一批批的死亡……” “不是说,不管什么条件都可以满足么?为什么还会得病?”季弦歌有些担忧。 “小姐,对不起,可能这些冰蚕刚从大陈国运来,还不适应大燕国的环境,而且夏天蚕又是最容易得病的。”梨花说道。 “不错,这冰蚕在大燕国确实很难培育的,正因为要耗费许多的人力物力,又得不到好的结果,所以直到现在大燕国还是没有冰蚕丝的。”孟梓祤道,明明是看透世事的眼神,却又好似想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去挽回自己看到的结局。 “你想将冰蚕引进大燕国。”孟梓祤道。 季弦歌点点头,怎么看,孟梓祤怎么像仙人想要下凡来拯救众生的。 可是自己对拯救众生没什么兴趣呢? 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和孟梓祤背道而驰的想法,季弦歌有些莫名的忧伤…… “你有把握?”孟梓祤道,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院子里为了冰蚕的死亡而忙忙碌碌处理的人们。 季弦歌也有些担忧,明明养殖这冰蚕需要的条件和技术已经都有了,为什么还是会这样? 季弦歌揉了揉头,叹了一口气,道:“本来是有把握的,不过现在,我还要再想想,究竟哪儿出了问题?” “若是真的要养殖冰蚕,以后问题会更多。”孟梓祤道。 “那又如何?”季弦歌浅笑道,“我想做的事,便是一定会做到!” 孟梓祤看着阳光下,面前的女子一脸的自信,即使是面对困境,依旧从容自如,阳光在她白色的裙子上面反射出了点点的金光,便是似笑非笑的说:“不如找些大夫来看一下。” “大夫?孟大人说的是,大陈国倒是有关门照顾冰蚕的大夫,可是据我所知,大燕国还没有这种大夫的!”梨花喜忧参半的说道。 “大夫……”季弦歌脑中突然出现那只被某人医好的,现在依旧可以策鞭狂奔的马,嘴角牵起一抹笑容,“或许大燕国也是有这种大夫的~” ------题外话------ 哎,赚钱不容易啊,还没赚钱,先赔銭了,咱们的弦歌,要怎么过这个坎呢? 谢谢柳晨雨馨1的三朵鲜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3 原来,有人在等待(二更之一 深夜已至,夏日夜晚的天空总是幽深幽深的。 季弦歌刚回宫就直奔太医院,可是走到太医院门口却是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苍蓝住在哪个房间。 季弦歌苦笑一下,便是站在院子中央,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直到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味,嘴角浮起一抹妖娆的微笑,便是走到那充满药香的房间门口。 在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这么晚来找苍蓝是不是不合适?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可是一时又说不上,什么时候,对这个苍蓝开始有一点点的上心? 正想着,一根银针穿破窗户,定定的扎在季弦歌脚下不远处。 季弦歌又是一阵子苦笑,道:“这么晚还不睡,可是害怕采花大盗?” 门“吱嘎”一声开了,夜风轻吹,那个穿着暗白色长衫的男子带着淡淡的药香味,推开房门,如水的眼睛中满是无奈的笑意看着季弦歌。 “回来了……”苍蓝的嘴一张一合无声的说道。 回来了,仅仅是简单的无声的三个字,却是让季弦歌一愣,是啊,回来了。 原来,有个人在等着自己。 “恩。”季弦歌看着苍蓝,面前的男子温柔如水,不争不闹,看到他就有一种浑身都放松下来的感觉。 像是充满着争斗的心突然找到一块可以停留的地方,这个地方没有阴谋,没有算计,没有步步为营,有的只是一块最安定的怀抱。 季弦歌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怀抱?自己竟然会想要这个男子的怀抱? 苍蓝并没有打扰出神的季弦歌,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季弦歌便是坐到了门口的台阶上,苍蓝也坐了下来。 夜空明亮,星星繁复闪耀。 “苍蓝,‘神医谷’的天空是什么样子的?”季弦歌抬着头看着天空问道。 苍蓝没有说话,季弦歌转过头看看着苍蓝,只见苍蓝指了指天空。 “是啊,都是一样的,哪里的天空都是一样的!”季弦歌笑道。 季弦歌又往苍蓝身边靠靠,道:“你是撒的什么香料啊?每次和你在一起都没有蚊虫的……” 苍蓝但笑不语。 “苍蓝,你有没有什么事情一直想做,但是没有做到,或者有什么东西一直想得到,但是没有得到?”季弦歌问道。 苍蓝倒是想也不想的点点头。 “喔?”季弦歌面露喜色,道,“是什么?” 苍蓝指了指自己的嘴,季弦歌瞬间明白了。 “解药一定会拿给你的,你还怕我骗你不成?”季弦歌低下头,心中寻思着怎么从秦梦雪手中取得解药。 “不过,你什么事情一直想做但是没有做到?”季弦歌问道,倒是心中好奇,有什么事情是这样如水般男子想要去做的事情。 苍蓝却是难得的露出了愁容,没有表示。 “你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办到?”季弦歌试探地问道。 苍蓝突然就深深的看着季弦歌,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对视了很久,季弦歌这一刻突然觉得,这个苍蓝其实自己也是不了解的,他的过去,他的一切,其实都是一知半解。 原来自己竟是想要了解他的么? “你有事?”倒是苍蓝先开了口,静腻的夜晚,苍蓝无声的询问,伴着夜风吹过来的药香味,让这个夜晚变得很是舒服。 “你可会医动物?”季弦歌终是说出来自己今天的目的。 苍蓝摇摇头。 季弦歌有些不悦,道:“我可明明看到你把马都医好了!” 苍蓝只是温温的笑着,也不做回答。 季弦歌突然就想起第一次见苍蓝的时候,是呀,怎么忘了,苍蓝是“神医谷”的人,从来都不会轻易医人的,更何况是冰蚕? 这些日子以来,究竟是忘了…… 季弦歌看着身旁的男子抬着头,专注地看着天上的星星,心中又开始想着,或许能先拿到解药,到时候可以让苍蓝帮忙,可是不知道那些冰蚕等得及不…… 想着想着,季弦歌竟是靠在苍蓝的肩上睡着了,一夜无梦,半只蚊虫都没有,苍蓝身上淡淡的药香味似乎还有能让人安眠的作用。 清晨起来的时候,季弦歌揉揉酸痛的脖子,看着旁边的苍蓝,苍蓝依旧是看着微微发亮的天空,星星已经看不见了,不知道他还在看什么,也不知道他是醒得早了还是一夜没睡。 季弦歌看看自己身上披着的暗白色的长衫,笑了笑,可是冰蚕的事情又迎上心头,这苍蓝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的,要是帮他办到了那件事,说不定他会帮自己医治冰蚕。 想到这,季弦歌淡淡一笑,将衣衫还给苍蓝,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突然转过身弯下腰,离苍蓝仅有尺寸之遥,她道:“一定会让你答应我的!” 苍蓝如水的眼眸中突然就荡漾起了一丝波澜,突然想起那一个吻,莫名的想要上前再将这个女子的红唇捕获…… ------题外话------ 苍公子终于出场了,有木有人想念他了呢? 今天的题目让言言,突然想到一直在等待中陪着言言的你们,真的谢谢你们,在推荐期内一直陪着言言,所以,和弦歌一样,言言很感动,今天给最爱的你们,送上两更,这是一,还有一更晚上9点左右会发~谢谢你们对言言的不离不弃,爱你们,这个时期很难熬,言言也很纠结,我们互相陪伴着,一起度过吧~ 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4 今晚,朕会来!(二更) “朝凤殿”, 季弦歌沐完浴后,坐在梳妆镜前,长发随意的全部披了下来,她拿起描笔在自己的眼角慢慢的绘制一只断翅,今天的断翅灵动十分,确实给人一种想要收翅停留的感觉。 季弦歌拿起胭脂的一瞬间,突然在镜子中看到了苍蓝的模糊影像,刚才那个男子是要吻自己么? 季弦歌用指尖轻轻触碰双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姐?”月琴端着茶走进来,看见季弦歌对着镜子发呆,不禁问道。 季弦歌赶快把手从最嘴边放下。 月琴将茶递给季弦歌,茶里已经放了冰,很是凉爽。 “这法子,又是秦梦雪的主意?”季弦歌一边品着茶,一边问道。 “是。”月琴温柔的说。 季弦歌喝着冰茶,突然想到秦梦雪虚弱的神情,刚想开口问问月琴是不是知道什么,但是却是被门口的一个苍老却是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 “老臣参加皇后娘娘!” 季弦歌向门口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大燕国将军的朝服的中年男人在门口行礼。 “你是?”季弦歌问道,心中却是想,这“朝凤殿”现在倒是热闹,是不是要安排点人手了? “老臣潘朔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潘朔?! 遍地守将潘大将军?! “潘大将军不必多礼!”季弦歌道。 “十几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女孩,竟也长大成人~”潘朔话语中带着浓浓的遍地口音,咬字不清,季弦歌好一会才明白过来他说的话。 这个潘大将军身板硬朗,黝黑的皮肤,皴裂的手掌,都能看出是常年经过风沙的侵袭。 “潘大将军,照您这么说,我们可是见过?”季弦歌问道。 “皇后娘娘母亲过世的时候,老臣有幸与娘娘见过一面,不过,娘娘那时还小,定是不记得了……”潘朔说道。 “潘大将军说的是,自从娘过世后,本宫真的很多事都不记得了……”季弦歌幽幽地说到,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这时月琴已经帮潘朔倒好了冰茶,可是潘朔迟迟不动。 “潘大将军请坐……”季弦歌道。 没想到潘朔竟是抱拳向季弦歌又行了一次礼。 “潘大将军这是何意?” “老臣先替逆子向皇后娘娘赔不是了!”潘朔并不标准的大燕话,确实听起来自有一股忠良之意。 季弦歌笑了笑,倒是没有看错这潘大将军,为人正直,刚正不阿,的确是国之栋梁,这样的人一定会忠于朝纲。 自己那丞相爹爹网罗了这么多年的人心,确实棋差一招,倒是没想到,燕寒秋会把这潘朔从边地调回来,那边地安危燕寒秋将是置于何地? “潘大将军不必如此,潘大将军忠良,洞察事情因果,既然潘公子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这件事就此作罢吧!”季弦歌道,将茶杯拿起已敬酒的姿势向潘朔敬茶! 看着季弦歌向自己敬茶,潘朔道:“老臣不敢!” 季弦歌也不谦让,笑了笑自己将茶一饮而尽。 “潘大将军特意到本宫这里来可还有别的事情?”季弦歌问道。 “老臣刚见完皇上,专门向皇上请旨来向皇后娘娘请罪的。”潘朔道。 “喔?”季弦歌挑眉,“如此,潘大将军的诚意本宫收到了!” 半响像个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直到季弦歌将一壶冰茶都喝完潘朔才说话,咬字不清,却是中气十足:“实不相瞒,老臣与娘娘的母亲曾是旧识,不知娘娘可听母亲提起一幅画?” “潘大将军可是指‘碧瑶山水图’?”季弦歌仔细的端详着空杯子,嘴角浮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娘娘知道?” “实不相瞒,爹爹也问过本宫这幅图……”季弦歌道。 “左相大人也在找这幅图?” “这本宫就不清楚了!”季弦歌道,示意月琴再去换一壶冰茶。 “月琴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月琴在门口行礼。 季弦歌便是看到阳光下那个一身明黄色的男子,硬生生的留了一块阴影出来,像是阳光之中突然从天而降的一块冰块,凹凸十分。 季弦歌轻抚额头,这“朝凤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受欢迎了? “老臣参见皇上!” “臣妾给皇上请安了~” “恩。”燕寒秋一如以往的惜字如金,径直走过去做到了季弦歌的身旁。 “娘娘既然大人大量,原谅逆子,那老臣就先告退了!”潘朔起身向两人行礼,便是离开,走时还不忘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季弦歌。 季弦歌寻思着,这潘朔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这倒也正常,没想到的是,潘朔竟然也对“碧瑶山水图”感兴趣……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近几日大家才纷纷开始寻觅“碧瑶山水图”? “皇后似乎很喜欢出神?”燕寒秋喝着月琴倒着的冰茶,道:“这茶倒是特别,皇后的花样还真是多。” “谢谢皇上夸奖~”季弦歌笑道,又为燕寒秋倒满一杯冰茶。 “朕没有夸奖你。”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喝口茶,道:“臣妾会当皇上在夸奖……” “既然潘大将军已经向皇后赔礼来了,这件事就此作罢吧!”燕寒秋道。 季弦歌嘴角的笑始终保持着一个幅度,道:“好。” 燕寒秋明显的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季弦歌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突然,燕寒秋猛地起身,说了一句话,让季弦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那冰冷的声音说道:“今晚朕会来皇后这休息!” ------题外话------ 皇上晚上会来,弦歌会怎么应对哇? 今天为最爱的你们奉上二更,谢谢你们一直在言言身边,与言言度过这段时期,~群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5 他对你是不一样的! “今晚朕会来皇后这休息!” 直到燕寒秋走了许久,季弦歌还在这句话中没有出来,他说什么?今晚在这里休息? 哼,季弦歌心中冷哼一声,手中的冰茶已经被手捂得有些温热了。 “小姐?小姐?”身旁的月琴看着季弦歌出神了好一阵子,不禁开口叫道。 “月琴,你说这燕寒秋究竟是何意?”季弦歌若有所思的问道。 “皇上是什么意思,月琴揣摩不到,倒是小姐你,要怎么做?”月琴道,“真的要侍寝?” “哎……”季弦歌叹了一口气,深深地自语道,“燕寒秋,你知道的究竟有多少?” “小姐,月琴记得宴会那天晚上,有人跟踪月琴,身法很快……”月琴道。 “多半是燕寒秋的暗卫吧,下回碰到他的暗卫,不要正面冲突,燕寒秋暗卫的底细,我现在还没有摸清。”季弦歌一手拄着头说道。 “是。” “对了,这幻棋怎么还没有进宫,什么事情处理了这么久?”季弦歌道。 “一直联系不到幻棋!”月琴道。 “罢了,想必幻棋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再等等就好,倒是吩咐下去,让‘落红斋’的人查一下苍蓝!”季弦歌道。 “小姐要调查苍蓝公子?” “恩。”季弦歌低声自语,“我敢肯定,他一定有什么事情是想要做,但是一直没有做到,若是我能帮他做到,说不定他能帮我医治冰蚕。” “月琴知道了。” “越快越好,我害怕那些冰蚕等不及了……”季弦歌道,“这苍蓝是个医痴,我现在还真的猜不到除了医药,有什么事情是他有兴趣的……” “恩,苍蓝公子不论在江湖上,还是太医院都是高傲出了名的,除了医药啊,几乎对什么都是不管不问,不理不睬的……”月琴温柔地说道。 “神医谷的人一向高傲,这不足为怪,不过只要是人,就会有想要的东西,我相信苍蓝也不例外!” “月琴倒是觉得,这苍蓝公子对小姐是不一样的……”月琴从季弦歌手里接过已经温热的冰茶壶。 这话让季弦歌心中突然一震,脑中又浮现出昨晚苍蓝的举动,恍惚了一下,淡淡的说:“能有什么不一样?不过是交易。” 不过是交易么? 一整个下午,季弦歌都在画画,一支狼毫笔,在铺满整张大桌子上的宣纸上大笔一挥,水墨山水跃然眼前,大气淋漓。 以至于当燕寒秋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满地的画,竟是还蹲下来仔细的端详着画的布局和用笔。 季弦歌一抬头就发现了蹲在地上的燕寒秋,这个男人,即使是蹲在地上,背脊还是挺拔十分,气质凌然。 “皇上来了,怎么也不让下人通报一声?倒是让臣妾失礼了……”季弦歌放下笔,道。 燕寒秋直起身子,目光却还是看着地上的山水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皇上?”季弦歌叫道。 “没想到皇后的画艺还不错,这笔法倒是有些像清画先生的手法……” “这世上只要是学画的人,怕是没有一个人不想达到清画先生那要的水平吧?!臣妾自然也不例外……”季弦歌说着,走到燕寒秋身边,将地上的画都收了起来。 “这清画先生居无定所,要是有机会,朕倒真是想一会。”燕寒秋也不帮忙收拾,坐到了一旁。 季弦歌弯身将画一张张收起来,嘴角一抹莫名的笑容。 “天色不早了,皇后,我们就寝吧~”燕寒秋突然冷冷的冒出来一句话,让季弦歌心中无语十分,真想说,您新婚是时候不来洞房,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是怎么了? 更何况,自己好像还没有答应吧?! 燕寒秋好像并没有看到季弦歌的不自然,自顾自的走到内室的屏风后面宽衣解带。 季弦歌这边正想着怎么处理,就只听窗户外面传来冷冷的声音:“启禀皇上,贵妃娘娘突然浑身发热,昏迷不醒!” 只听那屏风后面燕寒秋的脱衣声停了下来,随即,燕寒秋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衣服一如进来时完好。 “明日皇后再侍寝吧!”燕寒秋冷冷的说。 “没事,皇上日理万机,臣妾自当体谅!”季弦歌笑颜如花。 燕寒秋又一个大跨步逼近季弦歌,阴冷的气息迎面逼来,这个男子冷冷的说:“这‘寻美阁’,皇后还是少去为妙!你是朕的皇后,安心呆在后宫,朕便保你无恙!” 还没等季弦歌说话,燕寒秋已经甩身离去。 季弦歌嘴角的浅笑在燕寒秋转身离去的一刹那消失殆尽,燕寒秋,你究竟调查了我多少? “皇上都走了,暗卫还要留在这里么?”季弦歌冷冷的说,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房间上空。 季弦歌走到窗前,一把打开窗子,却是看见那个一身暗白色长衫的男子,就站在窗户外面,夜风袭袭,正温和地对自己微笑着…… ------题外话------ 亲爱的们,有没有一个人,对你是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谢谢秦落依宝贝的两朵鲜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6 细心的他 季弦歌帮苍蓝倒了一杯冰茶,两个人对桌而坐。 “这大半夜的,你跑到本宫的寝宫来,是想要做什么?”季弦歌一手支桌子上,语气中暧昧无限。 苍蓝只是接过冰茶,温温的笑着,没有表示。 季弦歌突然一个机灵,问道:“该不会,那个贵妃娘娘突然发热,是你这位大神医的手笔吧?!” 苍蓝点了点头,如水的笑容挂在嘴角,继续喝冰茶。 “哈哈哈哈哈!”季弦歌止不住的笑了起来,苍蓝只是静静的看着季弦歌笑,嘴角也是一抹温温的笑。 异常愉悦的气氛弥漫在洒满月光的房间中。 “对了~”季弦歌平复了一下笑意,故作正常的说,“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侍寝?这燕寒秋的心思我都没有揣摩到,你到先是知道了~” 苍蓝只是抓住季弦歌的手腕,细心地为季弦歌把着脉,并不做反应。 季弦歌便是自言自语道:“哎,皇上的心思都猜不准,怪不得不受宠呢,哎,好不容易可以侍寝,又被你给搅黄了~” 苍蓝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抬起头来看着季弦歌,温温的眼睛中突然有了不一样的东西,苍蓝突然站起身走到了书桌旁,拿起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季弦歌也走过去,看到那张纸上,男子温润的字迹,像水一样流过心底最深的角落。 “你想要侍寝?” 季弦歌拿起那张纸在眼前仔细的端详着,然后弯下腰一手支着桌子,看着苍蓝,道:“本宫是皇后,皇后想要争宠侍寝很正常,不是么?” 苍蓝的最后一笔顿在纸上,墨迹晕染开来,在字的旁边晕开了大大的墨痕,却是没有说话,温润的眼神中也像是晕染开了浓浓的墨迹,久久无法风干。 时间有一瞬间的沉默。 “苍公子啊,你有没有白帮人看病的先例啊?”季弦歌试探性的问道。 苍蓝摇摇头。 “那动物呢?” 苍蓝依旧是摇摇头。 “那若是我请你帮忙呢?”季弦歌又问道。 苍蓝如水的眼睛,温润的微笑,只是看着季弦歌不说话。 季弦歌颓废的叹了一口气,道:“我说苍公子,没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吧,月黑风高,孤男寡女,不太好!” 季弦歌道,转身欲走,却是被苍蓝拉住。 “怎么了,可是还有事?”季弦歌语气有些不善,虽是知道苍蓝不会轻易答应,但是真的被拒绝,还是有些不舒服,果然这苍公依旧是‘神医谷’的苍公子…… 明明可以理解,心里却是莫名的有些失落…… 看来对于这苍公子,还是要先从秦梦雪那里取得解药再说! 自己的武功恢复倒是先不着急,可是冰蚕的事情迫在眉睫。 苍蓝又回到桌子上在纸上写着什么,可是季弦歌道:“苍公子,我想先休息了。” 季弦歌看都没有看苍蓝写的什么,便是轻扶着额头,向内室走去,徒留那暗白色长衫的男子在窗口,笔上的墨一滴一滴的滴到纸上,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嘴角温润的笑容仿若带了一些苦涩。 奇怪的是,今天的夜晚竟是没有什么蚊虫,睡的很香。 一觉踏实的睡到天明,季弦歌起来伸了个懒腰,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看到床边的架子上一架香炉缓缓的冒着烟,味道确是很陌生。 “月琴……”季弦歌叫到道。 月琴已经拿着衣服走了进来,看样子已经在门口呆了好久,月琴将衣服放到季弦歌的旁边,温柔的笑道:“小姐今天似乎难得的睡了了一个好觉!” “是啊,那香是?” “苍蓝公子昨晚留下来的,说是专门为小姐配制的药香,苍蓝公子很细心呢,知道小姐最招蚊虫了。”月琴说着又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道,“这个是苍蓝公子留下来的,说是涂在被蚊虫咬过的地方,痒痛就会减少许多的,还不会留疤呢!” 季弦歌接过瓷瓶,白瓷瓶很眼熟,季弦歌想了想,这钟雕花上色,这样的瓷瓶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这不是自己用来装“千寻草”的瓷瓶? 从凤阳城起苍蓝就一直留着这个瓷瓶吗?是为了千寻草,还是? “小姐?”月琴喊道。 季弦歌这才反应过来,月琴一边帮季弦歌更衣,一边说:“小姐最近似乎很爱出神?” 季弦歌笑笑问道:“昨晚燕寒秋那边怎样了?” “贵妃发了一晚上热,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结果到了今天天没亮,莫名其妙的,好了。”月琴一边帮季弦歌竖着腰带,一边说。 “哈哈。”季弦歌笑道,“这苍蓝不知道给贵妃下了什么药,竟是有了这种症状!” 笑完后,季弦歌又是陷入深思,道:“不过,不知道,燕寒秋会不会起疑……” “小姐……” “月琴,我们去看看那个贵妃吧,既然是后宫之主,怎么能不去关心一下姐妹呢……”季弦歌道,镜中的自己有一抹算计的笑容,“顺便,再和皇上提提接我那位好妹妹进宫的事情,这后宫之中,女人多点,才有趣,不是么?” ------题外话------ 谢谢真的不想知道一张五分的评价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7 真恩爱?假恩爱? 季弦歌想着这贵妃的“华锦殿”会有很多人,但是倒是没有想到有这么多人。 宫人来来回回的忙碌着,见到季弦歌,很多人都没有认出来,这也难怪,季弦歌平时实在很少在后宫之中走动。 直到白芷走出来,看到了季弦歌,才大行宫礼。 “白芷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季弦歌打量着白芷,这个女子长得并不是很出众,怎么就能让人的心不自觉地被吸引呢?光是听声音,都会被魅惑。 季弦歌亲自扶起白芷,在白芷的耳边说道:“本宫现在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最好收敛一点,不要被本宫查出什么。” 白芷抬起头,一双媚眼含笑的望着季弦歌,道:“皇后娘娘说什么?白芷不懂?” “现在不懂没事,不过,不要等你下了黄土之后还是不懂……”季弦歌说完也没等白芷说话,就自己走进了大厅。 这贵妃娘娘的“华锦殿”的宫人穿梭来回,内殿之内更是拥挤了很多的人,季弦歌进到内殿的时候,便是看见太医们围在潘锦瑞的床边,细心的诊治着。 燕寒秋坐在椅子上,一脸寒气,看不出来是担心还是不担心。 季弦歌笑了笑,走到燕寒秋的面前,行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燕寒秋冷冷的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好似并不在意季弦歌为什么会来? 季弦歌有一瞬间想到燕寒秋是不是真的担心潘锦瑞,但是立刻又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不会的,这个世界上燕寒秋关心的只有他自己。 只见那边潘锦瑞已经醒来满口叫着皇上,太医们闪到一边,燕寒秋走了过去,季弦歌也跟了过去。 “皇上……原谅臣妾不能起身请安……”潘锦瑞的声音沙哑的中音却是娇滴滴的声调,让人浑身不舒服。 “皇后娘娘也来了,真是折杀锦瑞了~” 季弦歌笑笑,不想和潘锦瑞对话,实在是不想听到潘锦瑞的声音。 “听说皇上昨夜在娘娘那里过夜,真是臣妾的过错,害的皇后娘娘不能侍寝~”潘锦瑞故作娇滴滴的说。 季弦歌道:“妹妹的身体最重要~” 哎,若不是自己知道这一切是苍蓝所为,真是要怀疑是这个贵妃娘娘的手笔了。 “今晚朕会去皇后那里。”燕寒秋冷冷的说,离潘锦瑞的床还有一段距离并且完全没有向上前的意愿。 啊?季弦歌心中苦笑,您老还没忘了这件事情啊?! 总不能天天把这个贵妃整出什么问题来吧? 而且,这燕寒秋老是这么盯着自己,怎么出宫去找秦梦雪要解药?在这么拖下去,冰蚕可是要死光了! “既然锦瑞没事,朕就先走了!”燕寒秋冷冷的说。 “皇上~”潘锦瑞在床上委屈的喊道。 “好好休息!”燕寒秋一句寒冬腊月的话,硬是叫潘锦瑞在说不出话来。 季弦歌刚想对潘锦瑞说几句安慰的话,那厮燕寒秋又开口说道:“皇后还不走?” 这倒叫季弦歌愣了一下,随即给潘锦瑞一个同情的眼神,便是跟着燕寒秋离开了。 正巧白芷端着粥进来,与燕寒秋和季弦歌打了个照面,行礼抬头,媚眼流转,自是一般勾人魂魄。 燕寒秋停住了脚步,看着白芷半天不说话。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季弦歌看着白芷说不上来的不舒服,总觉得一看到白芷那双眼睛,就会不自觉地被魅惑,不论男女,燕寒秋不会也抵挡不住这诱惑吧? 燕寒秋却是一手抬起了白芷的脸,端详了半天,然后,放手离开。 季弦歌便也跟着离开,留下白芷一个人媚笑万千。 白芷端着药走到潘锦瑞身边,道:“娘娘吃药了!” 潘锦瑞却是一脸的愤怒,打翻了药碗,低声喊道:“可恶,本宫一定会让皇上来本宫这里的!那个皇后不过就差被打入冷宫了,凭什么和本宫斗!” “娘娘身体还没好,不要动怒!”白芷道。 “上次就差一步就可以收拾那个季弦歌!就差一步!”潘锦瑞想到晚宴上发生的事情,不禁狠狠地说着。 白芷脸上是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但是潘锦瑞光顾着生气,并没有注意到。 只见白芷将药放到一边,坐到潘锦瑞的身边,媚眼如丝的看着潘锦瑞道:“娘娘别急,新皇登基,必有祭天大典,算算日子,这祭天大典也快到了,我们到时候可以……” “阿嚏!”季弦歌走在御花园的路上打了一个喷嚏,轻柔自己的小鼻子。 “皇后可是也感染了风寒?”即使燕寒秋没有转身,那股寒气还是帮季弦歌驱散了不少这天气的炎热。 “皇上关心臣妾?”季弦歌反问道。 燕寒秋转过身来,正午的太阳很是刺眼,御花园中百花齐放,姹紫嫣红,季弦歌就在他的对面,左眼上的断翅今天绘制的有些搭下来,好似疲惫异常。 这时一只蝴蝶扇动着翅膀,落在了季弦歌的肩上,扑扑的扇了两下翅膀,那休息的模样,竟是和季弦歌左眼上的断翅一模一样。 燕寒秋抬起手向季弦歌的脸伸去。 那天正午时分,经过御花园的宫人无一没有看到,皇上和皇后娘娘两人明黄色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明亮异常,皇上伸手想要去抚皇后娘娘,百花丛中,当真是一副恩爱的场景。 ------题外话------ 秦落依的5朵鲜花,2颗钻石~今天依依说会去完成她的梦想,每个人都有梦想,弦歌也正在为梦想儿努力着,希望依依,和在看言言的文文的每一个亲,都能完成自己的梦想,像弦歌一样,即使有困难,也绝对不会放弃,亲们,加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8 我宁愿自私 燕寒秋抬起手向季弦歌的脸伸去。 季弦歌一时不知道燕寒秋的想法,便是站到那里动也不动。 燕寒秋的手放在了那只蝴蝶身边,那只蝴蝶忽闪了一下翅膀,飞到了燕寒秋的手背上,燕寒秋将手放到季弦歌的眼前,那只蝴蝶在季弦歌的眼前扇着翅膀。 季弦歌不明所以的看着燕寒秋,燕寒秋一甩手蝴蝶便是张开翅膀飞了出去。 蝴蝶还没飞多远,一道寒气射出,蝴蝶的翅膀已经不再呼扇,径直的掉到了一朵花上。 “皇上,您这是何意啊?”季弦歌问道,看着那朵花上的死蝴蝶,一阵恶寒。 “若是安分守己,朕会任它飞。”燕寒秋说完就拉住季弦歌的手往前慢慢地走着。 这是在警告自己? 季弦歌感受着燕寒秋的手掌传来的冰冷的气息,本来想甩掉的,但是这份冰凉在着炎热的午后如此恰好,怎舍得放开? “臣妾会安分守己的。”季弦歌恭顺的说道。 燕寒秋却是突然停了下来,猛地转过身子,季弦歌差点撞到燕寒秋的怀里,莫名其妙的抬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子。 “皇后倒是本事很大,连‘神医谷’的唯一传人都能带进宫!”燕寒秋男性的气息冷冷的扑面而来。 季弦歌暗道,我那可是千方百计的请来的,还搭上一个吻呢…… “皇上本事也不小啊,事事都逃不过您的眼睛……”季弦歌抬起头和燕寒秋对视。 燕寒秋步步逼近季弦歌,却是在这个女子的眼中看到了深不见底的笑意,从小到大,这个女子是第一个敢和自己对视的人,明明嘴里尽是谦卑之意,却是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 “不过,这个神医谷传人,虽是进了宫,确是不为任何人诊治,皇后把他请进宫,用意何在?”燕寒秋冷冷的说。 “臣妾说的话,皇上信么?”季弦歌道。 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不说话,却是又将季弦歌往后逼退一步。 “皇后此话何意?” “若是臣妾的话,皇上不信,臣妾说了又有什么意义?”季弦歌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缓不慢,不慌不急,游刃有余。 在天颜之下,这个女子浅笑盈盈,不卑不亢,不像是自己的妻子,倒像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对手?若是对手的话,必是要在还没有成气候之前将其除掉。 妻子?燕寒秋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弄得一怔,妻子,面前的这个女子是自己的妻。 “朕知道你进宫是为了帮左相谋划,不过朕现在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皇上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是错的么?”季弦歌问道。 燕寒秋等着季弦歌说下去。 “臣妾只会帮自己!”季弦歌道,没有掩饰,没有逃避,这个女子说,只会帮自己。 “不觉的自私?”燕寒秋突然问道。 “自私?”季弦歌低下头,随意靠在了后面的花丛上,仰起头看着天上被燕寒秋挡去一半的太阳道,“若是自私可以保护自己和所爱的人,那么我宁愿自私,什么天下兴亡,什么匹夫有责,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燕寒秋一怔,她说我,并没有自称臣妾,是不是说明这句话,发自真心? 这个女子似乎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自己是不是太少关注这个女子了? “皇后,看来以后朕要多去你那里走走!”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皇上,您忘了,我们之间只是交易,您不干涉臣妾的事情,臣妾也绝对不会干涉爹爹和您之间的事情……”季弦歌道。 “朕突然改变主意了!”燕寒秋冷冷的说到,然后转身,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季弦歌也跟着燕寒秋走,正午的太阳晒的人有点头晕。 “朕听说你去天牢放人了?”燕寒秋头也没回冷冷的说。 “皇上对臣妾的一举一动还真是关心,臣妾惶恐!”季弦歌道。 “晚宴上秦盟主说,皇后也想查出真相,那么皇后查的如何?” “皇上想知道真相么?”季弦歌突然停住了脚步。 感觉到声音变远,燕寒秋停了下来,转身看到季弦歌站在刚才的地方不动了,弯腰去闻一朵红的惊人的花。 那个女子一身金黄站在花丛中,像是百花之王,百花的颜色绚烂,倒是映衬着这个女子的脸有一些苍白。 “或是说,皇上已经知道了真相?”季弦歌抬起身子,往前走。 燕寒秋也转身,两个人一前一后,拉出了不长不短的距离。 “真相对于朕来说不重要!但是朕倒是很想知道,皇后为什么如此执着那个巫蛊娃娃!”燕寒秋道。 “因为想要害谋害皇上啊~”季弦歌笑道,伸手拭去额上的汗水,想要赶快回“朝凤殿”,这里实在太热了,奈何这皇上一步三停的。 “皇后,朕相信若是你要谋害朕,必是有更加高明的方法,不是么?朕要听实话!”燕寒秋道,这次却是很久都没有听到后面有回话声。 燕寒秋转过身子,却是看见那个女子一身明黄色的长裙,晕倒在百花丛上,露出来的胳膊被花枝弄破,一道道划痕,触目惊心。 “季弦歌!” ------题外话------ 谢谢月琳落的2朵鲜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9 悉心照料 季弦歌恢复意识的时候还没睁眼就闻到了淡淡的药香味,浑身紧绷的神经就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胳膊上传来微微的疼痛,季弦歌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眼神便是看到了趴在床边的苍蓝。 苍蓝的呼吸很平稳,手中还拿着半湿的一小块丝绸,看起来很累的样子,这个傻瓜,该不会照顾了自己一晚上吧? “小姐,你醒了?”月琴又端着一盆水进来,看到季弦歌睁开了眼睛道。 “嘘……”季弦歌看看苍蓝,示意月琴不要做声。 月琴体贴的笑笑,放下水盆便是出去了。 季弦歌看着苍蓝的侧脸,舒展的五官因这一起一伏的呼吸更加的柔和,用细线一层层缠绕的长发安静的搭在身后,普通的长发,普通的衣衫,这个男子的浑身的装扮都是朴素至极,但是什么时候,已经像水一样流过心底的每一个角落。 苍蓝微微抬起头,睁了睁困乏的双眼,便是看到季弦歌带着浅笑看着自己,左眼上的那一抹断翅的颜色有些变淡,但是却是因为隐约可见的朦胧感,显得神秘异常。 “你醒了……”季弦歌和苍蓝同时开口,却是只有季弦歌一个人发出了声音,季弦歌看着苍蓝温柔的笑着,第一次觉得自己亏欠这个温柔如水的男子。 苍蓝用手背贴到季弦歌的额头上,然后又替她把脉,便是起身,却是被季弦歌一把抓住了手。 “去哪里?”手臂上包扎的很好,又薄又透气,但是这个动作,还是让季弦歌倒吸了一口气,却还是问道。 苍蓝指了一下桌子上的纸笔,拍拍季弦歌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季弦歌松开了手,自己坐了起来,看着那个男子低着头在纸上不知道写着什么。 季弦歌看着苍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发呆。 直到苍蓝的手在自己的眼前挥了挥,才回过神来,苍蓝如水般的眸子正温柔地看着自己,递给自己一张纸。 一笔一划,不急不躁,像水一样灵动的字迹写道:“还在调养身子,不要太过操心,你心神耗损太多,身子现在很弱,在这样下去,即使恢复武功,你的身体也好不起来。” 季弦歌反复看了两遍,道:“就是有些中热了而已!哪有这么严重~” “你,的,武,功,还,想,要,么?”苍蓝张嘴一个字一个字无声的说道。 “知道了,我会好好休息的,决不让苍大神医白费工夫~”季弦歌调笑的说道。 苍蓝抬起头也笑了起来,温暖和煦,即使是炎热的夏日,也不会让人觉得焦躁。 季弦歌将纸细心地叠好,放到雕花玉枕下面,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苍蓝笑笑,无声的说:“皇上。” “皇上送我回来的啊……”季弦歌揉揉脑袋。 苍蓝点点头。 “他人呢?”季弦歌又问道,希望燕寒秋没有怀疑什么。 “上朝。”苍蓝张嘴,无声的交流,却是比有声的交流都更深入心底。 “小姐,你醒了,刚热了粥,来喝点吧。”月琴端着粥走进来说道。 “月琴,你这一说,我还真饿了。”季弦歌笑笑。 苍蓝接过月琴手上的粥,用勺子搅搅。 月琴看着苍蓝的细心,温柔的说:“苍蓝公子也喝点吧,你也一直没有吃东西。” 季弦歌看着苍蓝,道:“你没吃东西。” 苍蓝用勺子盛了一点粥,递到季弦歌的嘴边。 季弦歌连勺子带碗一起接了过来,忍着手臂上传来的微痛道:“我没事了,自己可以,你也去吃。” 苍蓝点点头,倒是转过身子收拾了药箱,对季弦歌无声说:“先走了。” 季弦歌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月琴要相送却是被苍蓝拒绝了。 “小姐,苍蓝公子真是尽心呢,不眠不休的照顾了你一晚上!”月琴边收拾东西边说。 季弦歌看着苍蓝离去的方向,粥放到嘴边迟迟没有喝下去。 “不过小姐,话说回来,皇上还是挺担心你的……”月琴看着发呆的季弦歌突然转了话题。 “怎么说?”季弦歌回过神来,一口一口的喝着粥。 “昨天抱你进来的时候,别提多紧张了……”月琴道。 “冰块紧张是什么样?我倒真想知道。” “连说了三句传太医!”月琴笑道。 “哈哈哈!”季弦歌笑道,“我当他能说出什么呢!” 笑过后,季弦歌又沉默。 “小姐?” “幻棋有消息了么?”季弦歌问道。 “没有。” “奇怪了,这次是什么事,竟是让幻棋耽搁了这么久……” 月琴接过季弦歌喝完粥的碗道:“小姐你就别担心了,安心养病吧!” “皇后在担心什么?”冷冷的男声自房门外传来,燕寒秋一袭明黄色的龙袍站在门口,高挑的身材在门口投下一抹阴影。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文:《祸水之极致妖娆》文/红颜丶殇也倾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0 荣华富贵 “皇后在担心什么?”冷冷的男声自房门外传来,燕寒秋一袭明黄色的龙袍站在门口,高挑的身材在门口投下一抹阴影。 “月琴见过皇上。”月琴向燕寒秋行礼,就准备退下。 “你会武功?”燕寒秋却是在月琴经过身边的时候冷冷的问道。 “回皇上,会一点。”月琴低着头答道。 燕寒秋看看躺在床上的季弦歌,又看看月琴,道:“就你一个人在皇后身边?” 还没等月琴回答,燕寒秋又说道:“从明天起,朕会安排袁华来皇后这里,保护皇后周全。” 是保护?还是监视? 季弦歌心中匪议,却是带着浅笑道:“臣妾谢皇上关心……” “皇后要拒绝?”冷冷的声音,冷冷的眼神,冷冷的男人。 “怎么会?臣妾谢主隆恩还来不及……”季弦歌道,这个男人,真是让人有种想要征服的**,若不是中间牵扯的利害关系太多,心中的那份要强真想把这块冰融化成温水。 本是以为燕寒秋说完就会走,结果这位冰块不但没走,还坐到了季弦歌的床边,冰冷的手背放到季弦歌的头上,冰的季弦歌浑身一颤。 “你害怕朕?”燕寒秋冷冷的说道,“朕只是想看看你好点没?” 季弦歌没说话,能说是您的手太凉了么? “这里没事了,你下去吧!”燕寒秋对月琴冷冷的吩咐道。 月琴看向季弦歌,直到季弦歌向她点头,才离开。 季弦歌看着月琴离开,心中不禁有些担忧:这燕寒秋应该不知道月琴就是那晚的琴师吧? “皇后倒是越来越和朕想象的不一样!”燕寒秋帮季弦歌在背后垫好靠垫,这动作又是让季弦歌开始警惕。 “朕不会对你怎么样。”仿佛感受到了季弦歌心情,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淡淡的笑笑,道:“皇上有什么事情还是直说吧?您这样子,臣妾惶恐……” 燕寒秋并没有直接回答季弦歌,而是想帮季弦歌将被子盖好,却是被季弦歌阻止。 “皇上?”季弦歌看着燕寒秋,脸上的笑意有些消散。 “朕为皇后做点事,有问题么?”燕寒秋反过来用那双冰冷的手盖在了季弦歌的纤手上。 季弦歌将手抽出来,道:“有。” “哦?”燕寒秋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 “皇上,有什么事情您就直说吧,若是真的没有什么原因,臣妾会以为皇上真的开始在意臣妾了……”季弦歌的眼睛幽深的看着燕寒秋。 “皇后可听左相提过《碧瑶山水图》?”燕寒秋冷冷的转开了话题。 季弦歌笑笑道:“倒是听过……” “皇后愿意为朕取得这《碧瑶山水图》吗?”燕寒秋冷冷的说。 “自是不愿意的~”季弦歌依旧浅笑盈盈。 季弦歌直截了当的拒绝,貌似让燕寒秋有些没有料到。 “若是朕真的在意皇后呢?”半响,燕寒秋才又问道,的声音冰冷,听不出有什么感情。 “若是真的,那臣妾还是劝皇上放下~”季弦歌道,语气中意味不明,“臣妾是很爱干净的~” “你嫌朕脏?”燕寒秋冷冷的目光注视着季弦歌,却是有意无意的靠近季弦歌,寒冷的男性气息像座大山一样迎面压来。 “臣妾,不敢。”季弦歌虽然依旧是浅浅的笑着,但是话中已经充满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 “若你愿意,你会是朕第一个女人!”燕寒秋冷冷的说道,一手抬起季弦歌的下巴。 这句话倒是叫季弦歌愣了一下,第一个女人,那潘锦瑞算什么? 仿佛看出了季弦歌的犹豫,燕寒秋道:“并不是随便一个女人,都能得到朕的宠幸!” “那皇上还是留着这份宠幸给适合的人吧。”季弦歌看这燕寒秋,嘴上虽是浅浅的微笑,但是眼神中的深不见底叫人心寒。 季弦歌边说着,便缓缓的推开燕寒秋冰冷的手。 燕寒秋突然俯身逼近季弦歌,冷冷的气息弥漫着整个床榻:“你拒绝朕?你可知朕是九五之尊?!” “皇上无非是想要知道我那丞相爹爹的情况,可是,皇上找错人了。”季弦歌嘴角微微的嵌起一抹狡猾的微笑。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等着她说下去。 “不知皇上觉得,我那妹妹季云舒怎样?”季弦歌问道。 燕寒秋沉默了一会,一张冰块脸上看不出表情。 半响,燕寒秋才冷冷地说:“季云舒?” “是。” “不记得了。”燕寒秋的话顿时叫季弦歌哑然,只想苦笑,好妹妹啊,你怎么这么苦命,喜欢上一个冰块? “季弦歌,帮朕拿到《碧瑶山水图》,朕许与你一世荣宠!”燕寒秋逼近季弦歌,冰冷的男性气息迎面扑来。 “荣华富贵臣妾还是很喜欢的……”季弦歌浅笑道。 “只要皇后为朕取到,朕决不食言!”房间内的温度霎时像是被冰凌包围。 ------题外话------ 突然听到一首歌《一天一点爱恋》,竟然是梁朝伟唱的么?呵呵,今天才知道,一天一点爱恋,很多很多天后,会变成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1 夫妻对望亦或是两军对恃? “只要皇后为朕取到,朕决不食言!”房间内的温度霎时像是被冰凌包围。 “臣妾不明白,皇上为什么就那么肯定,那幅图在臣妾的爹爹那里?”季弦歌低下头避开燕寒秋的视线转开话题。 “这点皇后不用知道。”燕寒秋冷冷的说,好像季弦歌再多问一个字,就会处以极刑似的。 “那皇上凭什么就认为,臣妾会站在皇上这一边?”季弦歌话里带话,笑意也减少了几分。 “因为你是朕的皇后!”燕寒秋冷冷的声音,却是有一种王者的自信。 季弦歌低头不语,真是不想打击这个皇上。 “《碧瑶山水图》……”季弦歌默默的说道。 燕寒秋直起身子靠到床边道:“皇后难道没有听左相细说过《碧瑶山水图》?” 季弦歌只是低着头也不说话。 “《碧瑶山水图》关系着大燕国的龙脉,如果真的在左相那里,朕希望他能物归原主……”燕寒秋道。 “物归原主?这图是皇上的?”季弦歌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有些东西忽明忽闪,让燕寒秋沉默的半响,冷冷的表情,看不出情绪。 “这整个大燕国都是朕的,更何况一幅区区的画!”燕寒秋冷冷的话中却掩饰不住王者的霸气和野心。 “皇上别忘了,这久翰大陆上,可不只是一个大燕国……”季弦歌淡淡的说,语气中的随意,仿若整个久翰大陆都不放在眼里。 “总有一天,朕会是这个久翰大陆地上唯一的王者!” 面前的男子身上的冰冷气息包围着整个房间,季弦歌突然就感觉有点冷,将旁边的薄被拉过来盖到身上。 “皇后冷?”燕寒秋看看外面的大太阳,又看看季弦歌。 季弦歌淡淡的笑着,能说是您冷气太强了么? 因为季弦歌的不回答,燕寒秋也不说话,两个人对视了许久,谁都没有先说话。 燕寒秋冷冷的眼神中印衬出面前的女子,带着浅笑看着自己,亦不说话,这场景不像是夫妻对望倒像是两军对峙。 “皇上,皇后娘娘,二小姐求见……”月琴在门外的声音打破了屋里势均力敌的气氛,瞬间屋内的冷气骤减,炎热的气息又迎面而来,再一看屋内的冰盆里的冰早已经融化成冰水。 季弦歌一把推开身上的薄被。 “皇后不是冷?”燕寒秋对季弦歌的动作冷冷的问道。 “臣妾又突然觉得很热。”季弦歌觉得和燕寒秋相处真是累,永远都是面无表情的,这么想着,突然就问道,“皇上,您笑过么?” 皇上,您笑过么? 这句话伴随着窗外难得一阵凉爽的风从两个人的中间穿过,燕寒秋冰块一般的脸上像是突然反射出面前女子的浅笑。 这张冰块脸似乎在风轻拂过的时候,有一丝丝的动容。 季弦歌得不到答案,自顾自地说:“皇上,臣妾的妹妹还在门口等着呢……” “你们倒是姐妹情深。”燕寒秋冷冷的说道,听不出喜怒。 “总不能让妹妹在门进口候着吧……”季弦歌道,从未躲开过燕寒秋冰冷的眼神,此时满是不知名的笑意。 “叫她进来。”燕寒秋冲着门外吩咐道,便是身子离季弦歌远点,正襟危坐,身材挺拔,显得刚硬十分。 只见季云舒如蒲柳一般,踏着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进屋子,微微行礼,那柔弱的身躯,仿若行个礼就要垮下去。 “不用多礼了。”季弦歌在季云舒的身子貌似就要摔倒的一瞬间,出言阻止了季弦歌的大礼。 “妹妹怎么来了?”季弦歌伸手挽住燕寒秋的胳膊,将燕寒秋往自己身边不动声色的拉了拉。 燕寒秋到也配合的往季弦歌身边移动了一下。 季云舒的小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随即蓄满了满满的泪水,柔软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姐姐生病了,舒儿怎么能不进宫来看望?” 季弦歌看着自己那好妹妹眼神毫无躲避的深情凝望着燕寒秋,不禁笑笑,道:“那可真是谢谢妹妹的关心了。” “哪里,这是舒儿应该的……” “皇上。”季弦歌拉拉燕寒秋的龙袍,浅笑盈盈。 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不说话。 “臣妾在宫里甚是无聊,不如让妹妹留在宫中陪臣妾一阵子?”季弦歌道。 “皇后决定就好。”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一眼季云舒。 季弦歌感受到从季云舒眼中的柔中带剑的目光,不禁抓着燕寒秋胳膊的手用了些劲,燕寒秋看着季弦歌依旧是没有表情。 “好,妹妹留在宫中陪姐姐一段日子可好?”季弦歌看着季云舒问道。 “舒儿遵旨。”季云舒纤细柔弱的声音染上了微微的笑意,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燕寒秋。 “你先下去吧。”燕寒秋冲着季云舒冷冷的吩咐道。 季云舒似乎没有料到燕寒秋的态度,一时之间有些愣在原地。 “还有事?”燕寒秋问道。 “没有了,就是想来看看姐姐……”季云舒说道,迟迟不愿意离去。 “来人,带季姑娘下去安顿。”燕寒秋冷冷的说到,不给人一丝转弯的余地。 季云舒强颜笑着,缓缓退下。 季弦歌这才放开燕寒秋的手,往旁边移了移,又离燕寒秋半尺之遥。 “皇后在利用朕?”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皇上何曾不是在利用臣妾?”季弦歌也学着燕寒秋的口气冷冷的说。 只见燕寒秋毫无预警的一把扣在季弦歌的脖颈上,将季弦歌狠狠的搂进了怀里,道:“那朕和皇后还真是天生一对!” 冷冷的寒气弥漫在季弦歌的周围,季弦歌衣袖下的双拳紧握着,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内力已经有一点点的恢复,但是却是没有出手,一是苍蓝交代过在武功完全恢复之前,不能使用,再来,不确定这燕寒秋是不是在试探自己。 “皇上。”暗卫冷冷的声音自窗外响起。 燕寒秋这才松开了季弦歌,道:“什么事?” 季弦歌松了一口气,手抚上自己的颈部,一抹蕴含意味的笑容挂在嘴角。 “清画先生有消息了。”冷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自窗外传来。 清画先生? 季弦歌一怔。 ------题外话------ 皇上和弦歌之间有点暗拔弩张的感觉啊,究竟谁会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2 你可喜欢他? 清画先生? 季弦歌一怔。 “看来想让皇后侍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燕寒秋起身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但笑不语。 “朕先走了,祭天大典马上就要到了,皇后要好好准备一下。”燕寒秋走了一步想起什么似的,又交代道。 “皇上……”季弦歌突然出声喊道。 燕寒秋停住脚步却是没有转身。 “臣妾母亲的忌日快到了,臣妾想要出宫。”季弦歌道。 燕寒秋半响没有回答,终是冷冷的说:“需要朕陪你么?” 季弦歌一愣,似乎没有想到燕寒秋会这么回答。 “皇上日理万机,还是不用了,皇上的好意臣妾心领了。”季弦歌浅笑。 燕寒秋什么都没有说,径直离开了。 燕寒秋离开一阵子,季弦歌才下床,将窗户打开,对着空无一人的窗户外面说道:“这么热的天,辛苦了,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回答她的是一阵的沉默。 好似料到的结果季弦歌又关上窗户。 这时月琴端着一捧冰走了进来,将地上原本是冰的冰水换掉。 “月琴,准备一下我要出宫,等下,我要先去太医院一趟,先把苍蓝带过去再说!”季弦歌道。 “小姐,苍蓝公子不在太医院。” 季弦歌转过身子,看着月琴,道:“不在太医院?” “是,我刚才过去拿药,只有苍小梨在,说是苍蓝公子一清早就出去了。” “一清早就出去了?”季弦歌低声说,若有所思,半响道,“罢了,准备一下,我马上出宫。” “是。” 临走时,季弦歌在窗前略带笑意的说:“本宫现在要出门了,各位辛苦了。” 月琴低声道:“用处理掉么?” “不必,随他们!” 这个下午天空没有太阳,天空中却是有一种刺眼的让人睁不开的光亮,闷热的气息萦绕在街头。 季弦歌一身雪白的宽松长跑,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外罩亮黄色的簇团牡丹单衣,裸露出的锁骨精致诱人。 长发高高竖起,一个精致的黄金发簪穿插其中,没有施粉黛的脸清新雅致,走在街上,总是引得众人频频侧目,但是脸上的一双眼睛,深不见底,似包含着万丈尘埃,又叫人不敢轻易靠近。 季弦歌在经过孟府的时候,突然就站在孟府的大门口不走了,脑中突然恍惚了时日,好似有个小女孩在大门前一直的哭,一直的哭,然后那个男子一身藏青色的长袍如仙人般翩然降临,印象中景象慢慢变清晰,可是却是被一阵叫喊将脑中的景象瞬间全部被打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啊,你就不能让苍大哥今晚留下来么?”那孟府的门口,一个高瘦的女子,拉着一个身着暗白色长衫的男子大声的喊道。 “千凉,不得无理,苍兄,失礼了。”孟梓祤在一旁似笑非笑的制止着妹妹。 苍蓝点点头,将孟千凉的手从胳膊上轻轻的拿下去。 孟梓祤眼神淡然,仿若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歌儿……”孟梓祤的声音像是风一样轻轻地吹过季弦歌的耳边,像是很久以前的记忆将要被唤醒。 “啊啊啊啊,怎么又是你啊!”孟千凉大声喊道,这孟千凉的声音虽然大,却是听的毫无底气,虚弱异常。 季弦歌微微蹙眉随即浅笑道:“孟哥哥,孟姑娘……” 然后看向旁边依旧是温温笑容的苍蓝,嘴角也是一抹浅笑:“苍公子。” 苍蓝走到季弦歌的身边,无声的开口:“有事?” “自是有事。”季弦歌道。 “你认识苍大哥?”孟千凉走上前一步。 “自是认识的。”季弦歌道。 “你可喜欢苍大哥?”夜千凉有上前一步,咄咄逼人。 季弦歌被如此直接的问题问的愣住了。 苍蓝却是如水般的看着季弦歌,那样温柔地眼神轻缓的流过季弦歌的心头,叫季弦歌本是应该坚定的不喜欢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可喜欢?”季弦歌躲开苍蓝的目光,反问道。 只见这孟千凉走到苍蓝身边,一手挽起苍蓝,自信而坚定地说道:“我今生非苍大哥不嫁!” 这句话让季弦歌惊了心神,突然开始羡慕起面前的女子,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放下所有的包袱,随着自己的心思一次。 “千凉,回家吧,苍兄还有事情。”孟梓祤似乎总能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无法抽身,季弦歌看着孟梓祤,有一丝丝的感激。 孟梓祤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季弦歌,好似早已洞察一切,不需季弦歌开口,便能明白。 “啊啊啊啊啊,哥啊,我还没有说完呢!”孟千凉晃着脑袋叫着。 孟梓祤揽上孟千凉的肩膀,虽不是对季弦歌说的话,但是那股仙人之气也是叫季弦歌像是被风轻卷一般的飘渺:“回家吧。” 孟梓祤向季弦歌,苍蓝点头示意,拦着满嘴还在嘟囔的孟千凉进了孟府。 天气越发的阴沉了,季弦歌走在苍蓝的身后,看着这个男子的背影,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不知道如何问出口。 苍蓝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季弦歌一头撞到了苍蓝的怀中,闷热的天气让季弦歌喘不过气来,却是也忘记了从苍蓝的怀里出来。 而苍蓝的手想要环上季弦歌的动作却是迟迟的停在半空中。 这时季弦歌从苍蓝的怀中抬起头,看着苍蓝一如既往般如水的眼眸,开口道:“你不是不认识右相?为何会出现在右相府?而且不是第一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3 雨中情愫 “你不是不认识右相?为何会出现在右相府?而且不是第一次!” 苍蓝的笑容更深了,无声的说道:“你相信我。” 季弦歌一愣,天空中这时突然有一声闷雷响起,心也跟着莫名的一颤。 “只是不想盲目的猜疑,既然我问你了,希望你也能和我说实话!”季弦歌看着苍蓝想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什么,但是那双如水的眸子一如初见般清澈透明。 “千凉生病了,我一直在为她看病。”苍蓝一字一句的无声的说道。 “右相府究竟是以什么作为代价,请的动你苍公子?” “没有代价。” 季弦歌笑了一下,竟是不再说话,暖暖的风阵阵在两个人的中间吹过,潮湿闷热的空气中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愫在滋生。 “家父的遗愿。”苍蓝又无声的说道,虽是无声,也算是终于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沉默。 季弦歌看着苍蓝的眼睛,从那里面只找到了平静,毫无波澜的平静的湖水,却是平静的有些异常。 “你……”季弦歌刚想问什么,天空中又是一声惊雷,紧接着没有任何喘息的功夫就是一场倾盆大雨。 苍蓝一把拉起季弦歌的手,就跑了起来,季弦歌便是跟着苍蓝踏着雨水跑了起来,雨很大,路上纷纷是跑起来躲雨的人们,季弦歌一边和苍蓝在雨中跑着,一边看着这个男子,直到这个男子将自己拉倒了路边的一个大草亭中。 草亭中躲雨的人很多,拥拥挤挤,苍蓝和季弦歌在拥挤的人群中,靠得越来越近。 苍蓝转过身来从怀中拿出手绢,替季弦歌拭去头上的雨水。 “苍公子,你可曾有过心仪的女子?”季弦歌突然问道。 苍蓝没有说话,只是细心的帮季弦歌将头发弄干。 外面的倾盆大雨慢慢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季弦歌的心也随着这场大雨慢慢变小,小到在这小小的草棚里,便是只看到这个一身头发全部都湿透的男子,在帮自己擦拭头发。 “苍公子对病人都是如此细心的么?”季弦歌终是开口,冷冰冰的语气比外面的小雨还要淋人。 苍蓝将帕子上的水拧干,递到季弦歌的手里,无声的说:“不是。” 雨渐渐的停了,季弦歌拿过帕子,走出了草亭,却是看到了前面的一轮彩虹架在天空中,七彩绚烂夺目。 苍蓝拍拍季弦歌的肩膀指指后面,季弦歌转身竟是看到一轮太阳朦朦胧胧的在雨中隐现。 “竟是有这般景象……”季弦歌沉浸在美景中,身前是雨中朦胧的太阳,身后是雾中艳丽的彩虹。 苍蓝的眼中,这个女子在彩虹和阳光下的双重照耀下,一脸灿烂的笑容,即使没有华贵衣衫,即使没有脂粉扑面,也依旧是轻罗流萤,异彩纷呈。 苍蓝突然伸出手,温润的手掌顷刻抚上了季弦歌的脸颊,周围是纷纷攘攘的凑热闹看这美好景致的百姓,他们在草亭外面熙攘着,就连一同躲在草亭里的百姓,都跑出草亭,瞬间,不大的草亭就剩下苍蓝和季弦歌两个人,本来拥挤的地方一下子变得宽敞无比。 “谢谢你,苍蓝。”季弦歌道,竟是忘了拨开苍蓝停留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只手,“自从离开落红斋,我已经好久没有好好抬头看看天空,看看周围了,真的很美。” 苍蓝看着季弦歌,眼睛温柔的仿若能将世界上一切的坚硬的东西都打破。 “哈哈哈……”季弦歌突然笑了起来,雨已经停了,却像雨花溅落在湿地上,有着轻快的音符,“苍公子,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是把我当做千寻草还是什么其他的灵丹妙药了?” 季弦歌转过身,伸手去接外面的雨水:“太好了,雨停了,跟我去一个地方。” 苍蓝无声的询问并没有被转身的季弦歌看到,季弦歌便是只是拉这苍蓝的手,小跑着带苍蓝来到了“回月衣坊”。 穿过前厅,便来到了依旧忙碌的后院。 梨花见到季弦歌便是迎了上来,道:“小姐,你浑身都湿透了啊,是刚才那场雨?” “不碍事。”说着,季弦歌将苍蓝推到了梨花面前,道,“这就是我说的那位大夫,快先带去看看冰蚕的情况。” 梨花机灵着两只招风耳说道:“这位公子是?” “能帮我们治好冰蚕的大夫!”季弦歌一边说着,一边将苍蓝推到边上。 “原来是大夫啊,小姐,孟大人可是个好人,你可不能辜负他!”梨花笑着说。 季弦歌一愣,随即道:“辜负?我与你的孟大人还不到辜负的关系,梨花你专心养好冰蚕就行。” “小姐……”梨花看着面前的女子,嘴角依旧是浅笑,却让梨花想起了那个午后在牢中的瞬间。 “还有记住谁是你的主子!”季弦歌冷冷的说到。 “梨花记住了。”不敢再多言,这个女子即便是作为主子,也是让梨花无法琢磨,有时觉得她平易近人,有时候她又会无法让你靠近半步。 苍蓝仔细检查着冰蚕,然后拉着季弦歌进了屋,在纸上写道:“先从它们吃的食物着手,然后……” 看着苍蓝的一笔一划,告诉自己如何医治冰蚕,季弦歌仿若看到的是一个悬壶济世的神医,哪还有半点傲慢的影子。 可是说他不傲慢,从进来到现在,这苍蓝几乎没有和任何一个人打招呼,也没有回应任何一个人的行礼。 季弦歌站在苍蓝的面前,替苍蓝磨着墨,看着苍蓝在宣纸上一点点晕染上墨迹,两个人默契的就像刚新婚的夫妇。 “看来这就是为你医病的那位大夫?”带着笑意的声音,如磁铁般叫人忍不住的被吸引,季弦歌和苍蓝同时向门口看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4 为什么恨他? “看来这就是为你医病的那位大夫?”带着笑意的声音,如磁铁般叫人忍不住的被吸引,季弦歌和苍蓝同时向门口看去。 秦梦雪一袭水蓝色的长衫,脸上带着狐狸般的笑容,靠在门上,微眯着眼睛看着屋内的两人。 “秦梦雪,我只见过寻仇的人追着仇人到处跑,倒是没有见过仇人追着寻仇的人到处跑……”季弦歌放下墨,看着秦梦雪。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仇人还没有将他该杀的人全部杀完!”秦梦雪手上的铁扇打着圈圈。 “秦梦雪,我现在没有动手除掉你,你就应该谢天谢地了,为什么总是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像你这样喜欢找死的人,我倒是见得少。”季弦歌冷冷的道。 “能死在你的手上,也未尝不是我此生的一件幸事。”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季弦歌的脑中不停地缠绕着。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把这位大夫处理掉。”秦梦雪铁扇已经飞出,在空中打着转飞向苍蓝。 “秦梦雪!”季弦歌一步跨到苍蓝的面前,眼看铁扇就直冲季弦歌飞来。 “丫头!”秦梦雪飞身向前,与此同时,苍蓝也一把将季弦歌拉进了怀里,无数银针飞出,天空中银针与铁扇竟是擦出了花火。 银针的力度和铁扇相撞,竟是阻止了铁扇的速度,秦梦雪也赶得及收回铁扇。 季弦歌看着搂着自己的苍蓝,第一次见识到了苍蓝的功夫,若真是让他俩较量一番,还真不知道谁胜谁负? 倘若自己的凤衔天下大成,与这两个男子究竟能否一分胜负? “飞花银针?”秦梦雪收起自己的铁扇,话中带笑的说道。 “你是神医谷的人?”秦梦雪微眯着眼睛,看着苍蓝搂着季弦歌的手问道。 苍蓝温润的笑着,并不做回应。 “莫不是神医谷唯一的传人,苍蓝?”秦梦雪又问道。 苍蓝已经面不改色,仿佛根本没有将秦梦雪放在眼里。 秦梦雪眼睛微眯的打量着苍蓝,季弦歌看他的样子,好似几条尾巴从身后伸了出来,刚是担心他要说什么话来,秦梦雪已然开口:“你不说话,还是不能说话?丫头,莫非他就是……” “秦梦雪,你够了!”季弦歌走到秦梦雪的面前,厉声的打断了秦梦雪的话。 “看来果然如此,那你要的东西,我就更不会给你了!”秦梦雪伸手想要拦腰将季弦歌搂进怀中,奈何一根银针飞来,硬生生的打断了秦梦雪的动作。 “秦梦雪,为什么你总是阴魂不散的呢?”季弦歌冷冷地说道。 “我说了,这个世上,能医你的人,只能是我一人!”秦梦雪满是笑意的说道。 “若是你死了呢?”季弦歌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根银针,顷刻之间,银针已经离秦梦雪的脖颈有咫尺之遥。 秦梦雪眼睛微眯着,嘴角有些上翘的弧度,像是一只正在觅食的狐狸。 “你舍得杀我?”带着磁性的声音,让整个屋子里暧昧异常。 季弦歌没有说话,那银针往前一寸,秦梦雪的勃颈处微微渗出了血迹。 秦梦雪突然猛烈咳嗽起来,季弦歌手一松,银针掉在了地上。 “秦梦雪,你……”季弦歌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苍蓝。 苍蓝温柔的点点头,走了上来,伸手想要为秦梦雪把脉,谁知秦梦雪往后退了一大步,道:“丫头,为了他,你当真的要杀我?” 声音虚弱,那磁性的嗓音竟是有些颤颤的低音。 “秦梦雪,你应该很清楚,我一定会堂堂正正的杀了你,与任何人无关!”季弦歌一字一句的说道。 秦梦雪苦笑了一下,往前迈出一步,低头在季弦歌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想要解药么?那便随我来!” 说完秦梦雪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苍蓝,便是一手旋转着铁扇径直走了出去。 季弦歌长袖下的双拳紧握着,便是转过身,对苍蓝说:“我先走了,宫里见吧。” 却是被苍蓝一把抓住了手,季弦歌看着这个温润的男子不说话,第一次在这个男子平静的眼中见到了担忧的神情,他这是在为自己担心? “是他伤了你?秦盟主?”苍蓝的眼神传达了他的半信半疑。 “是。”季弦歌看着苍蓝,坚定的说,“所以,我要快点恢复武功,然后,杀了秦梦雪!” “很多年。”苍蓝道。 “是的,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打赢过秦梦雪,但是这不代表我就会放过他!”季弦歌看着苍蓝的眼中满是坚定,“这次是我急功近利了,强行催动了功力,不过,等我凤衔天下大成,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秦梦雪!” “你恨他?”苍兰问道,温柔的眼中这回毫不掩饰写满了疑惑。 “是,我恨他!”季弦歌道,眼中的神情复杂,“我有很多事情要做,其中一件就是手刃秦梦雪!” “你打不过他!”苍蓝无声的说道。 “我知道,现在打不过,不代表永远都打不过!”季弦歌浅笑,“好了,我们宫里见吧。” 季弦歌想要走却是又被苍蓝抓住。 “为什么恨他?”苍蓝今天的问题似乎特别的多。 而季弦歌今天耐性也似乎特别的好,叹了一口气道:“他亲手杀了我师父!” ------题外话------ 话说最近在看《花非花雾非雾》你们看了么?最喜欢其中那一对的爱情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5 我们,彼此彼此 季弦歌跟着秦梦雪绕了好几个弯,在离城门口不远的一个大宅子门口停了下来,宅子并不大,也没有人气,像是很久没有住人的样子。 宅子的门口没有一个守卫,空无一人的大门似乎在等着任何人的拜访,也似乎拒绝任何人的拜访。 季弦歌跟着秦梦雪走进了宅子,只见映入眼前是一大片樱花树林,盛开的绚烂异常。 季弦歌看到这些樱花树顷刻的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拉住秦梦雪道,“秦梦雪,你这是什么意思?” “丫头,你不是说最喜欢香山的樱花了么?”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声音,和那张翩翩英俊的脸庞在一棵棵樱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苍白虚弱。 “秦梦雪,你和我早已经不是香山的你和我了,现在我看到樱花,只想一把火烧了他们!”季弦歌狠狠的说道。 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声音却是满是笑意的说:“你喜欢樱花,你所能见到之处,我便全部为你种上樱花,你若不喜欢,我便烧尽这天下的樱花!” “秦梦雪,我已经不是香山的那个季弦歌了,你以为这样的话还能让我动容么?”季弦歌冷冷的看着秦梦雪说道。 秦梦雪嘴角是一抹狐狸般的笑容,俊朗的容颜只有眼中泄露了一丝丝的苦涩,却是被充满笑意的声音掩盖:“丫头,若是有一天你的‘凤衔天下’大成,自是可以来找我报仇,但是在那之前不要再操之过急,‘凤衔天下’并不是短时间可以练成的武功!” “你放心秦梦雪,即使没有你,我也一样可以练成!”季弦歌冷冷的说,走到那片樱花树下,道,“你不是说,若是我不喜欢你便会毁尽这天下樱花吗?” 秦梦雪眼睛微眯着,带着狐狸般的笑容看着季弦歌。 “天下樱花就罢了,眼前的这一片我便是现在就要毁掉!”季弦歌说道。 “好,如你所愿!”秦梦雪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好半天才平复,喊道,“秦叔!” “哎,少爷,来了!”循着声音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走了过来,这位老者看起来有五六十岁的样子,满头白发脸上还有不长不短的白胡子,但是却是步伐矫健,步履轻松一点也不逊于年轻人。 这位便是秦府的管事秦泰。 “姑娘!少爷找到你了!”秦泰跑到季弦歌面前打量着季弦歌,声音苍老却是不乏力度,“来,让秦叔看看伤势好点没!” 季弦歌看着这个老人,眼神迷离了一瞬间,只是一瞬间,便是往后退了一步。 “秦叔,好久不见。”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姑娘,你还在生少爷的气啊?” “秦叔,帮我取火折子来!”秦梦雪吩咐完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压抑和生理的反应使秦梦雪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虚弱。 “少爷你这是要?”秦泰急急的上前帮秦梦雪拍着后背一脸的担忧。 “去就是了!” 季弦歌看着一脸苍白的秦梦雪,想到秦梦雪从小身子虚弱,即使这样,每次自己被师父罚的时候,秦梦雪都不顾自己的身子替自己受罚,常常会弄得遍体鳞伤。 那时秦梦雪常常会说一句话,丫头,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为你铺出一条路并且在后面为你断后。 季弦歌刚想上前,却是脑中又想到那日秦梦雪一剑刺穿了师父的胸口,血流成河,触目惊心,袖子下的双手便是紧紧地握着,再也不能往前一步。 直到秦泰取了火折子回来,秦梦雪一直是在不间断的咳嗽。 “少爷啊,我去帮你去取药吧!” “不用了,我没事,你先下去吧。” “可是……” “下去。” 秦泰无奈的摇摇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季弦歌便是退了下去。 “你曾经最喜欢樱花,如今当真要毁了它们?”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声音这会像是魔咒,弄得季弦歌的头不自觉的发痛。 “是,所有和你有关的东西,我统统都会毁掉,包括你!”季弦歌深深的抽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每一次见到秦梦雪仿佛都要用掉浑身的力气。 “好,只要你想做的,我都会为你办到!”秦梦雪半眯着眼睛,这会天空中的太阳已经又开始慢慢散发着热气,秦梦雪水蓝色的长衫在水汽朦胧的阳光下,使得秦梦雪单薄的身子更加的摇摇欲坠。 季弦歌亲眼看到秦梦雪长袖一甩,火折子飞了出去,从零星小火,到熊熊大火,浓气冲天,季弦歌看着那些来火力苦苦挣扎的樱花树,愣住了。 “不用痛苦,不用遗憾,你想要的,便是毁了,我也会让它重新出现!”秦梦雪看着季弦歌出神的样子,他微眯着眼睛,嘴角有些上翘的弧度,伸手想要抚摸季弦歌的脸颊。 季弦歌一把打掉秦梦雪的手道:“秦梦雪,你究竟哪来这么大的自信?” “我们,彼此彼此……” ------题外话------ 这两个孩子,都是倔强的让人心疼不是么?哎…… 谢谢颜且的1朵鲜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6 都是为了你 “我们彼此彼此……” “你够了!秦梦雪!”季弦歌上前一步道,“我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对峙,解药?” “看来那个神医谷的传人对你很重要,你很少出手后反悔的。”秦梦雪道。 “秦梦雪,我很了解你,你直说吧,要怎么样才能给我解药?” “你了解我么?”秦梦雪突然一个跨步上前抓住了季弦歌的手腕,手被提起的一瞬间,长袖滑了下来,季弦歌手臂上有着上次在皇宫中受伤后的淡淡疤痕。 “这是怎么回事?谁伤了你?”秦梦雪的语气中中有着嗜血的味道。 季弦歌一把甩掉了秦梦雪的手:“没有人伤我,再说这也与你无关!” “你宁愿遍体鳞伤也不让我看一眼么?”秦梦雪又是逼近季弦歌一步。 “秦梦雪,这个世界上伤我至深的不是别人,就是你啊!”季弦歌淡淡的说着,语气中有着压抑的平静。 秦梦雪却是出奇的不再反驳也不再说话,只是用手扶着胸口,苍白的脸色让人为他担忧。 季弦歌却是不想放过逼近秦梦雪质问道:“秦梦雪,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师父?” 秦梦雪只是笑,翩翩俊美的脸上因为这样的笑容添了一抹苍白,却是始终不说一句话。 “你宁愿这么让我恨你都不愿意说出来?”季弦歌逼近一步,秦梦雪就后退一步,而秦梦雪的身后,是大火熊熊燃烧的樱花林,火光让秦梦雪的面容看起来有些苍白的模糊。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和小时候一样,对你爹有那么大的怨恨,但是《碧瑶山水图》在季府的消息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秦梦雪转移了话题。 “我知道,从你来到京都的这一刻,我就知道了。”季弦歌道。 “《碧瑶山水图》可是当真在季府?”秦梦雪问道,身后火化飞扬,却是因为这一句话,让季弦歌觉得地眼前的一切都格外的刺眼。 “呵呵,秦梦雪,你不会也觉得《碧瑶山水图》中藏着什么吧?秦梦雪,这整个武林已经是为你所用,你还想要什么?”季弦歌一字一句狠狠的说道。 “丫头,你要相信,不管我要什么,最后都是为了你,我想要的从来就只有你而已!”秦梦雪道。 “秦梦雪,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小女孩吗?会被你随意的话哄骗?”季弦歌道。 “总之,丫头你听着,不管《碧瑶山水图》的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是真还是假,现在江湖上和朝中之人都已经把目标锁定了季府!” “那又怎么样?” “‘回月衣坊’是你的手笔吧?” “秦梦雪,你……” 秦梦雪转过身,看着满天的火花,和燃烧的樱花,道:“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总之现在皇上和你爹正在互相较量,你私下做这些事情,一定要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燕寒秋和你商谈,莫不是也为了《碧瑶山水图》?”季弦歌微微皱眉。 “是,燕寒秋也在找《碧瑶山水图》。” “我知道燕寒秋在找《碧瑶山水图》,倒是不知道他会和你合作,你说你们俩人算不算狼狈为奸呢?”季弦歌挑声说道。 “丫头……”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声音中慢慢是无奈。 “秦梦雪,不要把你的那些野心和我扯上关系!”季弦歌道,“我今天会来只是为了解药,你应该知道我想得到的东西,一定会得到。” “你也应该知道,我不想给的东西,一定不会给!”秦梦雪嘴角是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我当然知道,秦梦雪你不会轻易给我解药。 “告诉我,《碧瑶山水图》究竟在不在季府?”秦梦雪的一句话,竟是叫季弦歌冷笑。 “你们真的很奇怪,若是你们真的觉得《碧瑶山水图》很重要,怎么会来问一个不受宠的女儿,燕寒秋或许不了解,秦梦雪难道你也不清楚么?” “你太奇怪了,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我告诉你,燕寒秋和你爹的战争,你不要卷进去!”秦梦雪双手扶住季弦歌的肩头说道。 秦梦雪身后的火花忽大忽小,在已经出来的阳光照射下,季弦歌竟是觉得这一刻的秦梦雪是虚幻的。 “少爷,宫里来信了,皇上请你进宫!”秦泰走过来说道。 秦梦雪放开季弦歌,眼睛微眯着,嘴角依旧是狐狸般的笑容,他对秦泰说:“秦叔,一会送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是。” “我要走了,你也必须马上也离开。” “秦梦雪,难道我不能留在这里?”季弦歌问道。 “是,你不能!” ------题外话------ 以爱之名,是不是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亲,你们觉得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7 他不是死了么? 季弦歌站在空旷的院子内,那一棵棵樱花树已经烧成灰烬,满地的狼藉,看不出来这里曾经有过樱花的绚烂。 秦泰站在季弦歌的身旁,道:“姑娘,我送你回去吧。” “秦叔,这秦府就只有你一个下人么?”季弦歌看着满地的狼藉说道。 “是呀,少爷就带了我一个人进京都。”秦泰说着,向季弦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秦叔这是在轰我走?”季弦歌蹲下去,手捧起一抔土淡淡的说道。 “姑娘,这是少爷吩咐的啊,这……”秦泰面露难色。 季弦歌让土从指缝间慢慢流下去,道:“我有些不舒服,现在走不了呢……秦叔,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收拾一个房间出来。” “可是,这……” “拜托了秦叔,我真的有些不舒服,我休息一下就走。”季弦歌道。 “哎,好吧,你随我来。”秦泰摇摇头,捋了捋自己本来就不是很长的白胡子,无奈的说道。 季弦歌跟着秦泰穿梭在长长的走廊里,这个秦府是个很普通的宅子,一看就是临时置办的宅子,甚至是没有一个下人的,整个府邸空空荡荡的没有过多的人气。 秦泰将季弦歌带进了一个房间说道:“姑娘,先委屈一下在这个房间里休息一下吧,因为平时都没什么人,所以这些房间平时也没有打扫。” “恩,秦叔,没事的,我就休息一会。” “那姑娘先休息,一会来送姑娘出府。”秦泰看着季弦歌欲言又止,缕缕自己的白胡子,直叹气。 “秦叔有话不妨直说。”季弦歌打量着整个屋子问道,的确是从来没有人住过的房间,没有怎么打扫过,也看得出来,这个宅子的确从来没有招待过任何客人,而且,也并不是一个打算长期住人的宅子。 “不瞒姑娘,那片樱花林都是少爷亲手种的,任何一个步奏都不让别人插手的。” “亲手种的?”季弦歌摸摸桌子上的尘土道,“看来这个宅子,秦梦雪买了许久,看来这个京都,秦梦雪来了许久。” “不是的,这些樱花都是少爷在香山的时候亲手种的,然后快马加鞭的带到京都来的。”秦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秦梦雪的本事还真是不小。 “秦叔,我累了,让我先休息吧,你不是还着急着送我走么?” 秦泰缕缕那不长不短的白胡子,摇着头无奈的离开了。 —“少爷在香山亲手种的……” “秦梦雪,你们香山最美的就是樱花了,要是以后我在的地方都能看到樱花就好了。” “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实现。”— 季弦歌突然扶住心口,是因为中热还没好清楚,还是旧伤复发,为什么胸口闷的喘不过气来…… 季弦歌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走出了房间,秦梦雪酷爱炼药,不论走到哪里都一定会有一个药房的,说不定在药房里能发现什么。 季弦歌在穿插交错的长廊里来回的窜梭,每个房间基本都和自己的那一间一样,常见没有人住,灰尘密布。 这药房究竟在哪里? 以前在香山的时候,秦梦雪的药方总是和住的地方成对角方向,可是现在,连秦梦雪住的地方都不知道在哪里? 秦梦雪一直很喜欢南方,不论在哪里住,都一定是朝南的,季弦歌顺着南边寻找着,却是突然听到稚嫩的叫声:“姐姐,姐姐,嘿嘿,我要姐姐,姐姐……” 季弦歌大脑在一瞬间停止了所有的思考,一霎那间季弦歌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时一个小男孩围着自己不停地叫着:“姐姐,姐姐,姐姐抓我,嘿嘿。” “阿年……”季弦歌站在原地,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茫然,可是那声音却是没有了。 “阿年……”季弦歌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快速的推开一扇扇门,嘴中不停地喊着阿年, 直到秦叔出现,硬生生的拉住了她。 “秦叔,我听到阿年的声音了,秦叔!”季弦歌死死抓住秦泰的胳膊。 “你在说什么啊,姑娘……” “阿年啊,我的弟弟,秦叔你见过的啊,虽然那时候他重病昏迷,但是你是见过的啊!”季弦歌死死地抓住秦泰,一字一句的说道,希望秦泰可以给她想知道的答案。 “姑娘,你肯定听错了,你弟弟不是死了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8 只要你笑了,就好 季弦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寻美阁”的,甚至到走进了房间,脑中还是昏昏噩噩的。 “小姐,奴家一直叫你,你怎么不理奴家啊,莫不是把奴家给忘了……”糯米糕一样黏稠的声音,一阵淡淡的玫瑰花香袭来,一个柔软的身子扑进了季弦歌的怀里。 季弦歌看着怀里的花西楼,第一次没有推开他,眼神淡淡的忧伤,道:“我听到他在喊我了……” 花西楼一震,面前的女子眼睛中满满的都是忧伤,像是失去了最心爱的东西。 一直以为这样一个女子是不会软弱,不会忧伤的,但是原来她也会有这么脆弱的神情? 他? 是谁会让她有如此脆弱的神情,那天带走她的那个男子?武林盟主秦梦雪? 不,这个女子不应该有如此的表情! “小姐~你怎么了,你这样,奴家会心疼的……”花西楼不停地往季弦歌的怀里蹭。 “让开!”季弦歌冷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花西楼一愣,抬起头,在看这个女子,哪里还有半点忧伤虚弱的样子。 季弦歌嘴角挂着浅笑,好似刚才的一切伤感全部都不存在。 “我今天没有心情和你玩,出去!”季弦歌冷冷的说道,用手揉了揉头。 “小姐,你凶奴家~你凶奴家~”花西楼低下头,这男子狭长而邪魅的桃花眼中竟是充满了泪水,仿若再说一个狠话他立刻就会哭出来。 季弦歌看着这么一个如花美眷在自己的面前泪眼朦胧的,突然就哭笑不得。 看着季弦歌无奈的笑容,花西楼水蛇般的身子又缠到了季弦歌的身上,糯糯的声音像是年糕在嘴里细细地咀嚼:“小姐笑了~” “这叫苦笑,你明白么?”季弦歌推推花西楼,奈何无果,索性就让他坐在腿上。 “不管是什么笑,小姐笑了,奴家就开心~”花西楼棕色的长发随着花西楼一起蹭着季弦歌的脖颈,弄的季弦歌一阵瘙痒。 “当真~”季弦歌一手抬起花西楼妩媚妖娆的脸,暧昧的说道。 一阵浓浓的玫瑰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中,花西楼绝美的脸庞像是精致的瓷器,吹弹可破,带着邪魅的笑容向季弦歌靠近。 季弦歌顺手就去解花西楼的衣服,花西楼一把抓住了季弦歌的手,黏黏的说道:“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你说呢?”季弦歌笑道。 “小姐可是要对奴家负责~” “若是我满意,自是会负责的……” 花西楼撇撇嘴,笑容魅惑苍生,棕色的头发有几缕搭在嘴边诱人十分。 “小姐啊!”门嗵的一声被推开,季弦歌连忙躲开头,花西楼的俊脸扑了一个空。 欢舞已经出现在门口双手插着腰,圆圆的眼睛瞪着大大的。 “我说欢舞,你要是再这么大惊小怪的,我便是把你嫁掉算了!”季弦歌一手抚头,一手推开了花西楼。 “小姐……”欢舞嘟着圆圆的嘴巴,道,“还不是被那个什么侍卫长给气着了么……” “没气着的时候,也没见你收敛点!我家的门不要钱是不?”季弦歌淡淡的说道,充满了无奈。 “小姐……”欢舞嘟着嘴小声的说。 “看看,一说赔钱,声音都小了……”季弦歌浅笑道。 “什么啊,小姐,这尤物才赔钱呢好不,吃好的住好的,没给咱们‘寻美阁’赚回一分钱来。”欢舞气鼓鼓的看着花西楼,不可否认这家伙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只妖孽,可关键是,这只妖孽除了小姐,根本不让其他人近身。 “可是真的?”季弦歌看着花西楼,语气调笑。 “小姐,奴家是小姐的人,自是要为小姐守身如玉的啊~”花西楼扭着水蛇腰,眼看又要缠上季弦歌。 “花花啊,你要是不能为本小姐赚钱,我留你何用?”季弦歌一手抬起花西楼妖孽般绝美的容颜,浅笑道。 “小姐,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啊~”糯糯的声音瞬间又带上了一股哭腔。 季弦歌用手扶扶头,道:“你离我远点,你身上的味道熏得我头疼……” 花西楼掀起自己的袖子,如玉般的肌肤裸漏出来,竟是比最好的瓷器都要精致,他自己把胳膊放到鼻前嗅了嗅道:“哪有,奴家明明很香很香~”说着就往季弦歌的面前放。 季弦歌“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花西楼这是让人哭笑不得。 “其实小姐笑起来最好看了……”花西楼糯糯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季弦歌竟是从这声音中听出了几许不一样的味道,深深的看着花西楼的双眼,但是那双邪魅的眼睛中满是笑意,好似刚才的异样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 “欢舞,你刚才说什么侍卫长?”季弦歌躲开花西楼的眼神,这个妖孽,要不就是太会掩饰,要不就是自己刚才心神不定,才会差点被他迷惑了去。 “喔,对了,那个什么铁戟军一等侍卫长,袁,袁……”欢舞双手叉着腰,圆圆的眼睛转啊转的在回想。 “袁华?” “对对对对,就是那个袁华,不知道又想来找什么事情,赖在楼下不肯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9 谁被谁迷住? 袁华一身便装的站在“寻美阁”楼下大厅内,一把长剑别在腰间,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正然之气。 “袁侍卫长,别来无恙……”季弦歌的声音从楼上传出来,一袭金黄色的长裙,自是透着一股威严。 “袁华见过皇……”袁华正声的行礼说道,却是被季弦歌制止。 “这里是‘寻美阁’,只有小姐。”季弦歌道。 “是,袁华见过小姐!”袁华抱拳行礼。 季弦歌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浅笑道:“你家主子是怎么回事?在家里派暗卫监视我,出来了又派你来!” “不是监视,祭天大典快要到了,一切为了小姐的安全。”袁华一字一句的说道,没有平仄,每个字几乎都是一个音调。 “若我硬说是监视呢?”季弦歌笑道。 “袁华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呀,轰都轰不走!”欢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楼,两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袁华。 “对不起,姑娘,职责所在!”袁华抱拳。 “职责所在?”欢舞和蹦豆子一样的声音蹦出这几个字,“那我也是职责所在,所以不能让你留在这里!” 欢舞说着已经从袖子中甩出白绫,眼睛瞪得圆圆的,看样子想要和袁华较量一番。 “姑娘!”袁华正声叫道,并不出手。 “拔剑啊,你上次不是挺厉害的吗?竟然斩断了我的白绫!”欢舞又尖又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寻美阁”,咬牙切的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 “欢舞,去给袁侍卫长收拾一间房间出来,这几天我都会呆在‘寻美阁’。”季弦歌向袁华微微点头,道,“袁侍卫长,以后就要劳烦你了!” “小姐啊!”欢舞不满的嘀咕道,“我还没有和他较量一番呢!” “这‘寻美阁’是给人寻乐子的,可不是打架的地方!”季弦歌轻声说道,却是眼中的幽深,让欢舞不敢反驳。 “大将军,这边请吧~”欢舞收起了白绫,双手插着腰,咬着牙说道。 “在下不是什么大将军,姑娘严重了!”袁华抱拳。 “上次那么大的阵仗跑过来声讨我家小姐,还不是大将军?”欢舞清脆的声音把每个字都咬得别有韵味。 “姑娘……” “行了,我家小姐都让你住下了,你也别姑娘姑娘的了,叫我欢舞就好!”欢舞道。 “好,欢舞姑娘。” 欢舞无语,收起了白绫,道:“跟我来吧,我和你说咱们‘寻美阁’……” 季弦歌转身,发现花西楼正妖娆的靠在栏杆上,一双邪魅的桃花眼正是饶有趣味的注视着自己。 “小姐怎么这么看着奴家,可是被奴家迷住了?”花西楼看着季弦歌,就要扭着水蛇腰欺上身来,周围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花花,想必你应该很清楚,你很轻易地就会把别人迷住,我被你迷住也并不稀奇呀……”季弦歌伸手阻止了花西楼说道。 “小姐……”花西楼的一双眼睛云中带雨的,好一副美人娇羞的场面,引得楼下的人频频往上看。 “花花,我这‘寻美阁’可是不留吃白饭的人的,最好证明给我看,你值得我花这么多银子养着你,不然你这辈子都给我还债吧!”季弦歌浅笑道,便是从花西楼身边走过。 次日早上, 今天的季弦歌一身白色的薄纱长裙,里面也是白色的金边裹胸,雅致而亮丽,素雅而庄重。 季弦歌一出门便是看见花西楼柔柔的靠在墙上,酥软无骨的身子,糯米糕般的声音喊道:“小姐早~” “你倒是起得早。” “小姐这是要出去么?奴家也要一起去~”花西楼说着扭着水蛇腰就要蹭上来。 季弦歌伸起胳膊制止了他,道:“不行。” “小姐~”声音中委屈十分。 季弦歌不予理会,摆摆手走下楼,奇怪的是,花西楼将是没有像往日那样跟上。 欢舞拿着一个食盒从后堂走了出来,递给季弦歌,道:“小姐真的不带欢舞一起去?” “不用了,袁侍卫长在,我相信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季弦歌道,看着门口站着的袁华。 欢舞走过去,把食盒递给袁华,双手插着腰道:“大将军,我把我家小姐交给你了,若是有半分损伤,我定不饶你!” “这是在下的职责!定当用尽全力保护小姐!”袁华抱拳,便是随季弦歌一同离开了“寻美阁”。 楼上的花西楼一袭绿衣,靠在墙上,妖娆动人,手指缠绕玩弄着胸前的淡棕色的长发,薄薄的双唇弯起了魅惑人间的笑容,那双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中,是那个女子一身白衣款款离去的身影…… ------题外话------ 谢谢蓝心玥一张5分的评价票,嘻嘻 话说,乃们要不要猜猜妖孽的身份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0 精妙阵法 阳光灿烂,日头正好,清晨的天气也不是那么炎热,一切清新自然,尤其是在城外。 城外的翠云坡碧草青青,一片生意盎然,袁华同季弦歌一同往山上走去,清晨的山上人很少,空气干净,听见鸟儿的声音,却是不知道这些小家伙们在哪里唧唧喳喳的躲藏。 不远处是一颗苍天大槐树,枝繁叶茂,树桩雄壮,季弦歌对袁华说:“我自己一个人上去就好。” “可是……”袁华用手抚了抚腰间的长剑,四周看了看。 “没事的,我娘不喜欢别人打扰……” “季夫人?”袁华道。 “是,她就在那棵树下,我一个人过去就好。” 季弦歌拎着食盒走到了那棵苍天槐树之下,她坐了下来,白色的裙摆铺满了整个草地。 “娘,我来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这清风徐徐的早上,季弦歌仿佛听到娘去世前虚弱的声音:“弦儿,记住,娘亲不在你身边,要保护好自己,这个世界上,你能依靠的人,以后只有你自己了……” “娘,您想弦儿了么?”季弦歌从食盒里拿出几样小菜,“娘,若是有人打扰我们见面,你说弦儿要不要处理掉呢?” 风一阵阵轻轻地吹过,清晨的干爽马上就要过去,干净过去后,是否就是肮脏? 一阵踏草地的碎碎声,十几个黑衣人分别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停在了大槐树的不远处。 袁华也跑到山坡上,站在了季弦歌的身前,一手握住剑柄,蓄势待发。 “袁侍卫长不用这么紧张……”季弦歌看看周围的黑衣人,浅笑道,“我们也算是熟人了,不是么?” 黑衣人哪有季弦歌这么客气,一个个抽出刀剑,摆出打架的姿势。 “小姐,这些人你认识?”袁华一边护着季弦歌一边说。 “袁侍卫长,看他们的衣服,难道你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么?”季弦歌问道。 袁华顺着季弦歌的眼光倒是注意到了黑衣人衣袖上用红线绣的凤凰的秀样式,但是依旧有丝丝的疑惑。 “袁侍卫长,你这个铁戟军新任的一等侍卫长,有些奇怪啊……”季弦歌有趣的看着袁华。 那些黑衣人似乎不耐烦被季弦歌忽视,已经风如潮涌的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季弦歌退后一步,双手抱肩,浅笑道:“你们‘血凤阁’的还真是厉害,很对得起第一杀手组织的名号,我今天来翠云坡知道的人并不多,要么就是你们消息太灵通,要么就是我疏忽了,因为你们并不是跟着我来的,你们是在这里等我的!” 黑衣人已经以有序的队形变换着向袁华包围着。 “袁侍卫长,这些人就交给你了,保护我可是你的职责~”季弦歌靠在大槐树上,调笑道,语气中竟是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是。”袁华认真回答的模样,又让季弦歌笑了起来。 袁华长剑出鞘,剑法扎实,稳扎稳打,步步马步稳如泰山,与黑衣人有序变幻的队列缠斗着。 “袁侍卫长,你可知上一任铁戟军侍卫长是怎么死的?”季弦歌从食盒里拿出一壶酒,自酌自饮起来。 袁华一边抵挡着黑衣人的进攻,一边回答道:“在下也是随潘大将军一起从遍地调回来的,才上任没多久,铁戟军以前的事情不是很清楚。” “你是潘大将军的人?” “以前是潘大将军的副将,会京都后,被任命为铁戟军侍卫长,负责保护皇上!”袁华刚击退一个又上来几个,应接不暇,还要回答季弦歌的问题,好不繁忙的样子。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对潘贵妃要比对潘大将军要忠心?莫非?啧啧~”季弦歌又小酌下一口酒道,怪笑道。 袁华闪躲了一个强势的攻击,道:“我的命是贵妃娘娘救的,贵妃娘娘救了我,还让我留在军中,我这一生都欠贵妃娘娘的!” “呵呵……”看着袁华对黑衣人变换的阵法应尽不暇,还一字一句认真思考回答自己的问题,季弦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道,“东南,天枢,天权,摇光。” 袁华眼中精光一闪,像是得到什么似的,长剑挥舞,黑衣人被频频击退。 季弦歌又倒上一杯酒,淡淡的说:“开阳!” 只见袁华长剑势如破竹,黑衣人的阵法瞬间瓦解,频频后退,甚至有几个受了伤,黑衣人们相互点头,一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袁华收起剑,走到季弦歌身边,抱拳:“小姐,袁华佩服!” “很多人佩服我啊,换个词吧。”季弦歌笑道。 却是袁华一时没了主意,看那模样好像真是认真的在想用什么词语。 “呵呵呵呵。”季弦歌又拿出一个酒杯,斟满酒递给袁华,“这是我娘生前最爱喝的酒……” 袁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道:“袁华冒昧,敢问小姐是怎么看出刚才阵法的破绽的?” “刚才的那个阵法呢,叫做‘七星阵’,以北斗的七颗星变换组成,斗柄的指向季节的变换,便是这个阵法的精髓所在。”季弦歌说着又斟满一杯酒。 袁华一脸认真地听着。 “这个阵法很难,而且变化多端,这个世上除了‘血凤阁’还没有什么人能融会贯通的,不过,最近‘血凤阁’派来的杀手,也用的不怎么样……”季弦歌又替袁华斟满一杯酒,小脸已经红扑扑的了。 袁华伸手抢走了季弦歌的酒杯道:“小姐,你不能再喝了!” “你怕我喝醉?燕寒秋会怪罪?”季弦歌冷笑道,“你放心,燕寒秋啊巴不得我死掉!” “既然我是来保护小姐的,就一定会尽全力!”袁华一板一眼的说道。 “你知道吗?我娘爱了我爹一辈子,可是直到今年的这一天,我爹连我娘埋在哪里,都没有问过。”季弦歌枕着双手靠在树上,大大的槐树树荫投下了一片阴凉,使得季弦歌的表情也是忽明忽暗的错觉。 “袁侍卫长,你和潘大将军一样,是个正直的人,不过只要你在铁戟军,总有一天你会和我针锋相对的!”季弦歌道。 “在下不知道小姐何意?但是,皇上和皇后的周全,在下一定倾尽全力相互!”袁华抱拳,却是耳朵微动,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 “谁?”袁华一声喊出,已经做好了准备拔剑的姿势,季弦歌出手阻止了袁华。 只见一个身着藏青色长衫的男子自山坡下慢慢显露身影。 ------题外话------ 来,有奖活动,嘻嘻,猜猜这个最后镜头的男子是谁?嘻嘻,谁在明天前猜对了,言言有奖励喔~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1 一定会无可撼动! “右相大人?”袁华起身,抱拳,“袁华参见右相大人!” “既然在宫外,无需这么多礼。”孟梓祤黝黑的长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明亮的光泽,却是只能更显得他的长发黑的诡异。 季弦歌看着孟梓祤浅笑,并不说话。 “那袁华先去下面守着!”袁华抱拳离开。 孟梓祤站到了季弦歌的面前,遮住了光亮。 “怎么会来这里找我?”季弦歌问道。 “今天是你娘的忌日。” “你知道我娘葬在这里?”季弦歌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 孟梓祤嘴边是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比这夏日的风还要飘渺:“这里有过打斗。” “是,‘血凤阁’的人刚才来过!”季弦歌拍拍身旁的草地,示意孟梓祤坐下。 “‘血凤令’一出,除非目标死,否则不死不休!” “是,不过,袁华竟是不知道‘血凤阁’,看来这个他要在宫中久居铁戟军侍卫长之位,还需要知道很多呢……” “被‘血凤阁’的人盯上,你以后会很麻烦。”孟梓祤看着季弦歌微微发红的脸颊,道,“你喝酒了。” “是。” “你喝醉了。” “呵呵呵,好像是有点醉,想当年在香山的时候,我可是千杯不醉呢……”季弦歌眼神黝黑深邃,无法见底,“可是这几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容易就醉了!” “这些年在香山过得怎么样?”孟梓祤也靠在大槐树上,双手枕在头上。 清风掠过,季弦歌的脑中似乎有一些模糊的画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便是久久理不清思路。 这个孟梓祤,好像只是和他在娘亲的葬礼上见过一面,又好像和他认识了许久许久。 “说实话,自从娘过世后,小时候很多记忆我都记不大清了,不知道是因为那时太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很多记忆都很模糊,比如你……”季弦歌看着孟梓祤。 孟梓祤并没有回过头来,侧面的脸颊依旧是带着一股璞玉之气,朦胧的不真实,明明清清楚楚的呈现在眼前,却像是有一层薄雾笼罩在面前。 “等等……”季弦歌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你刚才问我这些年在香山过得怎么样?是问我哎?呵呵,之前除了冰蚕,还没有什么事情是你问我的呢……” 孟梓祤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季弦歌,道:“是,我很想知道这些年你在香山过得怎么样?” “过得很好啊。”季弦歌仰起头,看着天空,万里无云,湛蓝湛蓝。 “很累吧,这么短的时间,要建立起不小的势力。”孟梓祤说道。 “不愧是右相,什么都瞒不过你。”季弦歌浅笑道,“不过,就算你算尽天机,若是你挡了我的道,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孟梓祤的黑发被微风吹起,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人难以琢磨:“群雄争霸,受苦的是百姓。” “群雄争霸?呵呵,我不是群雄,也无意争霸,我只是想在群雄争霸中活下来,让我身边的人活下来,一个悲剧就已经够了,我绝对不会让我身边的人再受到伤害。” 孟梓祤道:“这条路很难走。” “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不要说保护别人,就连保护自己都要小心谨慎,但是不会太久,我一定会像这棵槐树一样,无可撼动!”季弦歌抚摸着大槐树,把脸贴在槐树上,不知道是在对孟梓祤说,还是在对槐树说。 孟梓祤道:“百姓对战事已经应接不暇,朝代更替,百姓却是只想过安稳的日子。” “这种事情啊,你应该去对燕寒秋说,我呢,只是一介女子,对百姓的安乐,一点兴趣也没有,我现在的力量还没有那么大,我还没有自负到不自量力。”季弦歌道,语气中已经有些隐约的不善,拿过酒壶,想要倒酒。 孟梓祤拿过酒壶,道:“不要再喝了。” “怕我喝醉?你放心,我酒量好得很,就算不如以前了,也不会太差的!”季弦歌伸手去抢,奈何孟梓祤一只胳膊举得高高的。 抢了半天,季弦歌索性不抢了,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今天是季夫人的忌日,理当来看一下。”孟梓祤道。 娘,你听见了么?连一个外人都这么说,可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始终都没有出现,你恨么? “你知道的好像很多……”季弦歌看着孟梓祤,孟梓祤并没有转过脸来,明明清清楚楚呈现在眼前的侧脸,确实给人那么虚无缥缈,若隐若现的错觉。 “是你忘记了很多事。”孟梓祤的声音像是清风吹过,好似将陈年大门上的铁环吹得微微敲击了一下,看似无力,实则有力。 季弦歌愣了一下,自己并没有失忆,可是不可否认的是,自从娘亲去世后,很多记忆都模糊不清,心中就是很抗拒,不想记起,这种抗拒很强烈,竟是主导着自己从来没有想要去探寻过。 “对了,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季弦歌转移话题,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这个行为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 孟梓祤转过头来,看着季弦歌,眼中像是一阵轻风袭来,令烦闷的脑中一袭清凉。 “你妹妹,果真得病了?”季弦歌问道。 “恩,千凉的脑中有东西,是自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孟梓祤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千凉有时候情绪不好,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还望你能谅解。” ——“我此生非苍蓝不嫁!”—— 季弦歌想起那个纤细的女子,毫不掩饰的说出自己心中所想,浅笑道:“没有什么谅解不谅解的,我很喜欢她,不管是因为性格使然,还是病的原因,这样毫不掩饰自己心中所想,我很佩服。” “恩,你就不是这样的。”孟梓祤说道。 季弦歌往孟梓祤的身边靠近一点,红扑扑脸靠近孟梓祤的脸,说起话来浓浓的酒香味让人有点发晕,声音有些醉意,缠绵十分:“那我是怎么样的呢?” ------题外话------ 嘻嘻,这个昨天的答案是孟梓祤喔,亲们,你们猜对了么,猜对的亲们,奖励20潇湘币,嘻嘻,没猜对的,也没事,以后还会有这种活动,大家到时可以积极参加,随时关注文文,随时会有惊喜喔,嘻嘻,爱你们~ 谢谢辰光未到4朵鲜花,mrshuahua2朵鲜花,有你们的支持,才会让言言,写出更精彩的文文,爱你们~ 最后,推荐好友文文 《末世第一丧尸女王》文/意之幻 《公主,后宫满了》文/雁过无迹 《绝代废材倾天下》文/柳晨雨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2 我和你,不会是敌人! “那我是怎么样的?” 太阳透过槐树茂密的叶子,斑斑点点的洒下来,让季弦歌的脸看上去像是被一张网网住,这个女子眼神迷离,两颊微红,等待着答案。 那我是怎样的呢? 一阵清风带过衣袖,细细碎碎的衣服摩擦声,惊起了几只停在枝头的小鸟,有几片槐树叶子从树上翩然而至,打着旋转慢悠悠的落到季弦歌的肩上。 绿草幽幽,清风徐徐,那个男子一把将季弦歌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季弦歌肩上的槐树叶子被惊了心神,落到了草地上。 孟梓祤的怀抱很坚实,有着成熟的坚硬,怀抱也有着历经岁月的异样的味道。 “有时候,太逞强的女孩子,并不可爱。”孟梓祤道,声音像是一个大哥哥在哄自己的妹妹。 夏日如梦,这一刻也好像在梦境里。 季弦歌就真的因为这么一句话放松了身上的戒备,有这么一刻全身心的靠在了孟梓祤的怀中,孟梓祤的怀抱很熟悉,有种熟悉的安全感,就连拥抱的姿势都像是演练过千遍万遍。 季弦歌把头深深地埋在孟梓祤的怀中,有些疑问却是没有深究的意味,季弦歌知道自己似乎是在逃避什么,但是却是从心底想要放任自己的这种逃避。 猛地,脑中突然火光连天,火舌肆虐,火中像有无数人的身影,又像是只有一个人的身影,季弦歌突然抬起头一把手推开了孟梓祤。 孟梓祤像是了然一切般的看着瘫坐在不远处的季弦歌,眼中有一阵阵的清风吹过,抓不住,像是要回到天上。 这是一片槐树叶旋转着飘落到了季弦歌的眼前,季弦歌看着落在草地中的槐树叶,淡淡的自语:“娘……” “孟梓祤……”季弦歌突然转过身子看着孟梓祤,浅笑道,“你能看透所有人,却又不让所有人看透你,孟梓祤,你是个危险的人!” 孟梓祤只是靠在了大槐树上,黑色的长发搭在胸前,别是一番仙风道骨的味道。 “孟哥哥,我真心希望,我们不会是敌人,做你的敌人,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季弦歌道。 “我和你不会是敌人。”孟梓祤看着树荫下斑斑点点的阳光,声音飘渺的让人觉的似真似幻。 “希望吧……”季弦歌淡淡的说道,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若是有一天你的国家百姓民族大义和我选择,你会选择哪一个? 季弦歌说了很多,唯有这一句,迟迟不敢问出口。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个样子,季弦歌这么迫切的想要见苍蓝,季弦歌和孟梓祤分开后,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回到了皇宫,也几乎是想都没有想的快步走到了太医院。 下午的太阳没有那么强烈但是也晒得人头顶发晕,当季弦歌出现在苍蓝的房门外时,整颗躁动的心突然一下子全部平息了下来。 苍蓝的房门开着,苍蓝的身影在房间里清晰可见。 “苍公子……”季弦歌站在门口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松了一口气似的叫道。 苍蓝放下手下的药,转过身来,没有任何装饰的暗白色的跨肩长衫,身后的长发用细线一根根的缠绕,简单雅致。 季弦歌今天也是一袭白色的裙子,配上苍蓝暗白色的长衫,两个人的装扮倒是有几分相似。 “在弄什么呢?”季弦歌走进房间,这才发现苍蓝的房间除了床上到处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 苍蓝让开,季弦歌上前,才看到桌子上有着奇奇怪怪的草药,有的已经捣碎了一半,便是问道:“这是我的解药,还是冰蚕的解药?” 苍蓝无声的开口:“冰蚕……” “这两个草药可以放到一起么?”季弦歌看着说道。 苍蓝摇摇头,指指另一种草药。 “《药蛊全书》上记载,香槐草,微辣,有小毒。香槐草的用量必须要很谨慎,你确定要用?把我的冰蚕毒死了,我可和你没完!”季弦歌那小棍子将药拨翻了过来。 苍蓝平静如水的眸子里竟是闪过一丝明显的惊异,无声的说道:“你读过?” 季弦歌不以为然的说道:“《药蛊全书》?” 苍蓝点点头。 “是的,不仅读过,而且倒背如流,不要以为只有你们药王谷的人,才会看药书!”季弦歌说着又走到一边,看看桌子那一边的药材。 苍蓝却是也绕到了桌子的那边,抓住了季弦歌的手腕,开口无声的说道:“《药蛊全书》,世,上,仅,有,一,本。” “世上仅有一本,不是一本都没有了,只要还有一本就说明一定会有人看过,不是么?”季弦歌带起头看着苍蓝,话中笑意浓浓,“你这药痴,这世上大概只有与药有关的东西才会让你动容……” “等我……”苍蓝无声的说出两个字,便是跑进了房间,不一会拿着一张纸出来递给了季弦歌。 季弦歌打开纸,温柔的字迹印入眼底: 《药蛊全书》世上仅此一本,而且已经失传很久了,药王谷只有抄复版,且并不完全,据说此书是前朝遗物,前朝字体现在很少有人能看得懂,我是爷爷一个字一个字手把手的教着看的,你竟是倒背如流? “你可是不信?”季弦歌挑眉,语气中是傲气凌人的自信。 苍蓝的嘴角一如以往的是一抹温柔的温笑,从桌子下面取出一个篮子,篮子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药材。 苍蓝拿起一个从叶子到根茎逐渐发黑的药材放到季弦歌的面前。 “黄知草,甘,温,无毒,可治头晕目眩,四肢痉挛!” 苍蓝的眼神变得有神而专注,苍蓝一次次的拿着不同的药出来,季弦歌全部都对答如流。 苍蓝看着季弦歌的眼神从温润如水渐渐变得波澜阵阵,嘴角的幅度牵扯的越来越大,像是看到了世上仅有一株的珍稀药材。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是怪物么?”最后一棵草药讲述完,季弦歌看着苍蓝眼中明显改变的神情。 “你很厉害!”苍蓝无声的说道,眼中满满是赞许之情。 “我知道。”季弦歌好不谦虚,浅笑道。 “你倒是不谦虚。” “我为什么要起谦虚?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季弦歌道,语气坦然自然。 “虽然和你比还是要差一大截的,但是,给你打个下手还是可以的吧?”季弦歌撇着嘴巴笑道。 苍蓝点点头。 一整个下午太阳好像也在为季弦歌他们加油,躲到了云层当中不曾出来,有着清凉的小风,季弦歌同苍蓝一起捣药配药选药,有时候清风吹过,两个人的头发会相互缠绕到一起。 有时候季弦歌会故意放错药,然后看着苍蓝温柔地在把药拣出来,有时候季弦歌会把药故意藏起来,然后看着苍蓝无奈的找出来。 直到回到“朝凤殿”,想起苍蓝刚才被自己戏弄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她已经这样笑了一路了。 什么时候起,想起苍蓝,就只是想笑,然后可以忘却一切烦恼,只要想到那个温柔如水的男子,那个只知道药的痴人,嘴角就会不自觉的上扬。 “小姐!”月琴迎上来,季弦歌还在笑。 “月琴啊……” “小姐这是怎么了?”月琴一脸的担忧,是的那脸上的疤痕看起来狰狞异常。 “没怎么啊。”季弦歌摆摆手话中依旧是充满了笑意。 “每年夫人的忌日小姐都是愁眉不展的,今日看来,小姐是释怀了么?”月琴脸上也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释怀?伤了我娘的人我一个都不会释怀!”季弦歌虽是笑着,但是话中却是充满了狠意。 “好了,我今天很累,去帮我打水了吧,我准备休息了。”季弦歌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想起了刚才苍蓝找药的模样,“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 “小姐,月琴有事情要说。” “今天我很累了,明天吧。” “苍蓝公子的事情查出了一些……”月琴有些欲言又止,脸上的疤痕因为愁眉不展显得褶褶皱皱的。 “哦?说来听听。”季弦歌又想起刚才苍蓝从自己手里抢那株药的神情,嘴角的幅度扬起的更好看了。 月琴犹豫了一下终是开口:“‘落红斋’查到,苍蓝公子与右相的妹妹是有婚约的!” ------题外话------ 今天看到一句话,“美好的爱情应该给人的是一种自由感,而不是囚禁感”,我相信在人生不同的阶段,都会有不同的感悟吧,亲们觉得呢?你们觉得最美好的爱情,应该给人一种什么感觉呢? 谢谢辰光未到的4朵鲜花,mrshuahua2朵鲜花,liyuming20095朵鲜花,其实言言想说,你们的支持,一直在身边,言言才有力量写出更精彩的文文~ 爱你们,么么哒~ 推荐好友文文《强占——老婆,别嚣张》文/海沁明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3.真的有毒啊 大燕国从建立以来,祭天大典就是重中之重的事,每一个帝王都要在登基一年之后要去宗祠祭拜祖宗。 这一天也是整个大燕国百姓最开心的事情,从这一天之后的一年内都会减免赋税,而且这一天也会大肆庆祝,就像一个节日一般好不热闹。 清晨皇上皇后的步撵从宫中出发,后妃与大臣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的队伍,缓慢地向城外三十里左右的宗缇寺。 整个大队人马中最引人瞩目的要算皇帝和皇后的步撵了,镶金边框上边镶着七彩的宝石在太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彩色的光芒照得人睁不开眼睛。 就连四周的幕帘都是白沙上用金丝绣的龙凤缠绕双飞,顶部的四个角各挂着一串上好的雕花翡翠,雍容中不失淡雅,这样豪华名贵的马车明显的在一大堆队伍中与其他的马车区别开来来。 大街上的人拥拥挤挤的都想要一睹天颜,却是纷纷都被视为拦住。 人们只是透过纱帘隐约看到两个明黄色的身影,却是看不真切,模模糊糊,但是让人更加猜测纷纷。 “早都听说咱们这个皇后奢侈成性,后宫之中就属她挥霍无度!” “就是啊,今日看来,这都是真的啊,哎,有这么一个皇后,老百姓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可是我听说这皇后花的钱都是自己从娘家带的啊!” “怎么可能,花的一定是我们老百姓的血汗钱!” 路边的声音忽大忽小,幕帘中那个女子正襟危坐,左眼上方的断翅用金线绘制,寥寥数笔呼之欲出,那双断翅下面的眼睛却是妖媚而迷离的。 季弦歌无聊的打了一个哈切说道:“啧啧啧,瞧瞧本宫这个臭名声,要让本宫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一定将他满门抄斩!” 燕寒秋坐的板直板直的,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子冷气,让他整个人有着骇人的气质。 燕寒秋九尺的身高即使坐着的时候也是比季弦歌高出许多,让季弦歌不得不微微扬起头看着自己这位夫君的侧脸,就像是冰雕,有棱有角。 凹凸有致的五官,不知怎么的,季弦歌将觉得作为帝王就应该有燕寒秋这样的五官。 此刻的季弦歌莫名其妙的想到了秦梦雪,那个一心把这天下都不放在眼中的男子,长得却是儒雅秀气,翩翩公子一个,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坐在金銮殿上指点江山的样子。 秦梦雪啊,就应该养一窝小狐狸! “皇后在看什么?”冷冷的声音自耳边传来打断了季弦歌的臆想。 “看皇上啊~”季弦歌浅笑道。 燕寒秋连头都没有转过来,道:“看朕?” “是,皇上是臣妾的夫君,臣妾自要每时每刻都要好好看着~”季弦歌的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暧昧。 燕寒秋没有说话。 “他们都说臣妾花皇上的钱呢~”季弦歌的语气中似有无限委屈。 燕寒秋依旧没有说话,冰冻一般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你为什么会惹上血凤阁的人?”不一会,燕寒秋冷冷的声音传来,明明是在旁边,季弦歌硬生生的以为是从千里之外的雪山来的。 “这个袁华,我是说他忠心还是说他忠心呢?”季弦歌浅笑着咬着牙说道。 “你应该知道你的一切他都会和朕汇报!” “是,臣妾自是知道的。” “为什么会惹上血凤阁的人?”燕寒秋又问道。 “既然皇上知道血凤阁,就应该知道,这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地方,自是有人出钱要臣妾的命了,其实臣妾还是很值钱的对吧?”季弦歌调笑道,却是发现所有的表情在旁边这个冰块身上都是徒劳的。 所幸无奈地收起了笑容也阴着一张脸,道:“皇上你看看臣妾……” 燕寒秋无动于衷。 “皇上你看看臣妾嘛~” 燕寒秋继续冰块。 “皇上要是再不看臣妾臣妾可就大叫了,祭天大典出状况总归是不好的吧~”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此话一出燕寒秋果然转了过来,看着季弦歌眼睛中射出冻死人不偿命的冰柱。 “皇上肯定不常常照镜子吧?”季弦歌问道。 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不说话。 好像猜到燕寒秋一定不会说话似的,季弦歌自顾自的说起来:“皇上,你平常是这个样子的!” 季弦歌说完自己也绷起脸来,一脸木然,冷气十足。 燕寒秋冷冷的把头转了过去,压根没有想看季弦歌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季弦歌清脆的笑了起来,声音很大,笑了很长时间。 又听到外面的人小声地议论,可是一个个小声加到一起,最后清楚地传到了马车里:“不是说这个皇后不受宠么?” “就是啊,说她一直在冷宫里呢。” “我看皇上皇后关系好着呢,那都是谣传吧!” “哎,就是,你看着皇后的用度,还有两个人那亲密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也不想不受宠的啊!” “哈哈哈哈~”季弦歌听着外面的讨论笑得更欢了,可是突然,季弦歌的笑声戛然而止。 季弦歌突然整个身子向后面靠去,眼神变得很安然,大笑之后是长时间的沉默,只能听见外面百姓的嘈杂声和零星的对话。 —— “苍蓝公子与右相的妹妹是有婚约的!” —— 月琴的声音在季弦歌的脑中久久挥之不去,那句话一直不断的在她的耳边想起。 季弦歌也不知道自己在计较什么,自己与苍蓝本来不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么? 可是,明明问过的,明明问过苍蓝了,竟然没有和自己说! 搞不清自己感觉的季弦歌微闭着双眼,靠在马车上。 可能是季弦歌长时间的沉默有些奇怪,燕寒秋转过身来看着季弦歌。 只见这个刚才还肆意张扬大笑的女子,现在已经靠在马车上微闭着双眼不再言语,左眼上方的断翅伸展姿势,像是要飞走,又像是已经死亡。 死亡…… 这个词在燕寒秋的心中像是什么轻轻敲了一下,突然就伸手去拽拽季弦歌的衣摆。 “臣妾只是累了,想要睡一会。”季弦歌没有睁开眼睛,淡淡的说道。 燕寒秋意外的没有冷冷的回答,只是看着季弦歌,季弦歌忽视了冷冷的目光,安然的进入了自己的梦乡。 季弦歌这一觉睡了很香,梦里面好像梦到了淡淡的药草香,让她睡得很安然。 等到季弦歌睡饱了一觉睁开眼睛的时候,马车已经停止颠簸了很久。 季弦歌揉揉头,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道:“到了么?” “恩。”燕寒秋冷冷的回答,刚好与季弦歌朦胧的双眼对上。 季弦歌露出一个初醒的微笑,看看外面已经发黑的天空,道:“我睡了一天啊……” “皇后还是清楚的。” “怎么不叫我?”季弦歌笑了笑前开帘子的一角才发现天空已经是黝黑黝黑的了,“到了多久了?” “两个时辰。”燕寒秋冷冷的回答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 “怎么不叫醒我?”季弦歌将帘子直接掀开,发现马车停在空荡荡的院子中,院子里空无一人,院子的外面可以依稀看到几个恍惚的身影。 燕寒秋依旧冷冷的没有说话,但是却是下了步辇。 季弦歌揉揉困乏的双眼也跟着下了步辇。 院子很空旷,但是打草得很干净,到处彰显着佛门圣地的严肃和神圣。 宗缇寺,自大燕国建国以来就已经存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一直以大燕国的兴衰趋吉避凶为己任,每一任大燕国皇族的灵位都设在这里。 这里可以说是大燕国的国寺。 占地更是十分的庞大,整个寺院层层叠叠的有几十个院子,每个院子中又套有无数个小院子,且园中的布置基本一致,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构成。 夜晚的宗缇寺更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静谧。 季弦歌跟在燕寒秋的身后,因为睡了一路现在倒是很有精神。 燕寒秋明黄色的高大的身影在季弦歌的面前挡住了月光,今晚的月光很好,再加上地面的关系,显得整个宗缇寺一片暗白。 夏日的夜蚊蚊虫十分的多,即使佛门圣地也是不例外的,季弦歌不停的拍着周围的小飞虫和落在她胳膊上准备饱餐一顿的蚊虫。 苍蓝给的药竟是忘带了,苍蓝…… 一个有婚约的男子…… 这意味着什么? 季弦歌不知道为什么会自己在心中这么问着自己? 这么想着季弦歌已经撞进一个冰冷坚实的怀抱,抬起头,燕寒秋的脸在月光的照射下更加的像一块雕刻精美的冰雕。 大概只有最好的雕刻师才能雕刻出如此立体有棱有角的五官吧。 只见燕寒秋俯身下来冰冷的脸立离季弦歌的脸仅有尺寸之遥。 季弦歌眼睛蓦地放大,手已经下意识地推向燕寒秋的胸膛,只听燕寒秋冷冷的声音在季弦歌的耳边想起:“祭天大典这么好的机会,不知道左相会有什么动静?” 季弦歌浅笑道:“臣妾也拭目以待呢~” “今天的马车皇后倒是布置的很引人瞩目……”季弦歌转过身子冷冷的说。 季弦歌又绕到燕寒秋的面前,道:“皇上可是心疼银子?” 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也不说话。 “臣妾是皇后啊,难道皇上舍得看臣妾受委屈?”季弦歌低着头双手搅在一起问道。 “你会受委屈?” “当然!”季弦歌抬起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若是银子能让你老实点,那当真不是朕的皇后了!”燕寒秋话里有话的说道,但是冰冷毫无情感的语气让季弦歌摸不透他的想法。 “臣妾一直很乖得!”季弦歌笑着辩解道。 “明天的祭天大典,朕希望不会出什么问题!”燕寒秋冷冷的说。 季弦歌绕这燕寒秋转了一圈,然后道:“恩。” “走吧,朕送你回房,祭天大典不易同房,后妃都是单独安排房间的!”燕寒秋道。 “那可真是可惜了!” “如果皇后觉得可惜……” “皇上天色不早了我们走吧……”季弦歌笑着打断了燕寒秋的话,一手搀上燕寒秋的胳膊,抵着渗人的冷气说道。 和燕寒秋相处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对一个不会回应你的冰块强颜欢笑也是一件很累,季弦歌直到被送回房间脸上都挂着浅浅的微笑。 看着燕寒秋高大的身影渐渐离开,季弦歌突然觉得可以感受到燕寒秋身上浓浓的寂寞,燕寒秋虽然是冰块,但也不尽是冷酷无情之人。 可是弑父杀兄?背上这样一个名号,事实究竟是怎样的没人知道,那场政变中所有的人都死光了,没有一个人知道真相! 季弦歌有时候在想,究竟是什么养的真相,让燕寒秋宁愿顶着弑兄杀父的名号,也不愿意给天下人一个解释。 但是孟梓祤说的对,百姓关心的只是衣食住行,朝代更替,只要不是影响到他们,不论君主是怎么坐上那个宝座的,只要他能给天下太平和安稳,就不会有人追究他的过去。 更何况以后的以后,史书上也只会记下他的丰功伟绩。 燕寒秋登基一年来,确实努力想要做一个明君,虽然他那个性格实在是…… 但是,自己那丞相爹爹一直想要推翻燕寒秋,可是季弦歌一直很奇怪,这个大燕国已经没有可以继承皇位的后嗣了,至少现在是没有。 自己那丞相爹爹肯定也不会指望自己生个什么皇子出来,那么,他处心积虑想要燕寒秋从皇位上下去,究竟有什么主意? 季弦歌从思虑中走了出来,却是看到月琴一手拄着头在桌子上睡着了,月琴累了吧,自己走进来都没有发现,这些天确实累坏月琴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月琴的时候,她整个人躺在血泊中,让人会误以为她死了。 可是当季弦歌想要离开的时候,月琴自血泊中一把抓住了季弦歌的脚腕,季弦歌回过头,就看见一个满脸是血的女孩抬起头,样子狰狞可怕,声音却是虚弱无力,她说:“救,我。” 季弦歌看着安睡的月琴,走到屋里拿了件衣服给月琴披上,这个动作很轻,却还是将月琴惊醒了。 “小姐!”月琴喊道,“月琴竟然睡着了,请小姐责罚!” “呵呵,责罚什么,难道我的人还不许睡觉了?”季弦歌调笑道。 月琴低着头,不说话。 “好了,我的好月琴,你不说话,我好害怕的~”季弦歌搂住月琴,笑道。 月琴温柔的笑了出来季弦歌才放心的松开她。 “对了,‘落红斋’在京都的地方都安置好了么?”季弦歌问道。 “基本上都安置好了。” “恩,‘落红斋’的人不要轻易亮出身份,江湖上知道落红斋的人太多,太早暴漏身份会对我们的事情不利。” “是。” “对了,月琴,有件事情你要帮我亲自去查一下!”季弦歌眉头紧锁的说道。 “祭天大典之后吗?” “不,明早之前你就离开宗缇寺去办这件事!” “可是小姐你身边没有人啊……”月琴有点着急地说。 “燕寒秋在,他的暗卫也在,我暂时还不能死,他还不会让我死的!” “可是小姐你现在武功都没有恢复,血凤阁的人又在追杀你,月琴怎么能放心啊……”月琴不悦的说道,不是很同意季弦歌的安排。 “我让你查的这件事情非常重要,我没有办法放心别人去查,只有交给你!”季弦歌坚定地说道,看着月琴犹豫的神情,用手搭到月琴的手上。 月琴看着季弦歌欲言又止。 “你放心,若是我那么轻易就有事了,岂非太过软弱?”季弦歌道。 月琴终是抬起头,看着季弦歌深不见底的双眼,问道:“可是查苍蓝公子的事情?” “苍蓝?”这个问题倒是把季弦歌惊了一下,转而笑了起来,“你现在想什么?月琴?” “小姐,自从你听说苍蓝公子有婚约后,心情一都不太好……”月琴担忧的说道。 季弦歌一怔,心情一直不好? “你太敏感了月琴,我心情好得很,就算心情不好,也不会是因为苍蓝!”季弦歌浅笑道。 “不是苍蓝公子的话,是什么事情?”月琴认真的看着季弦歌。 “我弟弟的事情……”季弦歌道,声音竟是比平日低沉了许多。 “小姐的弟弟?月琴一直以为小姐只有一个妹妹……” “是弟弟,我唯一的弟弟,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季弦歌说道。 “可是要查的话,小少爷他,失踪了么?”月琴看着季弦歌的表情试探的问道。 “是,我的弟弟叫季何年,小时候,因为季云舒的关系,身中剧毒,昏迷不醒,我将他送去灵山的落红斋,拜托师父医治,可是……”季弦歌的脑中瞬间有出现师父的胸口插着一柄长剑,血如泉涌。 “后来灵山出事了,我弟弟也失踪了……” “小姐,既然失踪了这么久怎么现在才?” “查了很多年,都没有结果,当年秦梦雪和我说,阿年已经死了……”季弦歌蹙眉道,“当年因为师父的死,我没有想太多,也以为阿年死了,但是事后,我觉得不妥,一直在试着找阿年的下落,可是无果,不过月琴,前几日我在秦梦雪的府中听到了阿年的声音!” “公子的府中?” “不错,就是秦梦雪的府中,应该说是他在京都暂时的府邸。”季弦歌道,“一定要尽快查出来,我敢肯定我绝对不是幻觉,我当时肯定听到阿年的声音了,可是阿年没有死,阿年在秦梦雪那里,是谁医好他的,是秦梦雪吗?如果是秦梦雪,为什么藏着阿年?为什么不告诉我?秦梦雪究竟想做什么!” “小姐……月琴会尽快查出来的!” “恩,我有太多太多的疑问,若是问秦梦雪那厮,一定得不到什么答案,我要见到阿年,一定要!” “月琴明白了,小姐放心。” 月琴离开,季弦歌走到门口,看着天山的月亮,月亮上仿佛是季何年小小的身影绕着自己不停的转。 —— “季何年你给我停下来!我要晕了!” “姐姐,一起转嘛,姐姐,姐姐!” —— “阿年,你还活着对吗?”季弦歌低语道,眼中的落寞一闪即逝。 没有苍蓝,没有淡淡的药香味,季弦歌这一夜睡得很不踏实,胳膊上被咬的一个个红红肿肿的小包,瘙痒难耐。 天蒙蒙亮的时候,季弦歌就起来了,一边挠着胳膊上的包,随手披了件外衣走了出去。 季弦歌在雾蒙雾蒙的天色中看到一个男子,水蓝色的外褂长衫,靠在半开的院子大门那里,他单薄的身子,和夜色融为了一体。 季弦歌便是再也没有往前走一步,站在院子中央,清风吹过,能感觉的有些微冷,季弦歌不自主的搓搓自己的胳膊。 看着秦梦雪往前走来季弦歌淡淡的开口:“秦盟主请止步……” 秦梦雪哪会听却是走得更快了,他边走边脱下自己水蓝色的外罩,带到靠近季弦歌是想要为季弦歌披上,季弦歌往后退一步,秦梦雪手一松,水蓝色的长衫缓缓的掉落在了地上。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时光像在周围凝固了几个世纪。 “秦盟主瓜田李下的,您不在乎,本宫还在乎!”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丫头!”秦梦雪脸上挂着狐狸般的笑容,一把上前抓住了季弦歌的手腕。 “你做什么?!”季弦歌用力想要甩掉秦梦雪的手但是无果。 秦梦雪一把将季弦歌拉进怀里,一手替季弦歌把着脉,任季弦歌在怀中怎么挣扎都不放开! “秦梦雪你再这样我就叫了?”季弦歌说道。 秦梦雪磁性的声音在季弦歌耳边想起,有一种搔搔痒痒的感觉:“丫头,你想叫什么?燕寒秋的那些暗卫么?可惜他们现在正睡得香呢……”秦梦雪道。 “秦梦雪,你最好祈祷我不要恢复武功,不然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季弦歌咬着牙说。 秦梦雪又靠近季弦歌的耳边,在季弦歌的耳窝小声儿暧昧的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死在你手上我甘之如饴!” “你!”季弦歌挣扎了半天,但是失去武功的她力气根本就比不上秦梦雪,索性放弃了挣扎。 “怎么,不喊了?”秦梦雪话中是满满的笑意。 季弦歌微微皱眉,忽然就觉得这个男子的身后伸出了九条毛茸茸的尾巴,然后全部向她缠绕过来,缠的她喘不过气来。 “丫头,从皇宫里出来吧,这场战争你不应该卷进来!”秦梦雪难得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对你们的战争没兴趣!”季弦歌鄙视的说道。 “你的伤势复原的不错啊,看着神医谷的医术真不是浪得虚名的!”秦梦雪道。 “当然,人家是救人你是害人,能一样么?”季弦歌挑眉,不甘示弱。 秦梦雪一把搂紧了些季弦歌的腰,两个人咫尺之遥,秦梦雪道:“我们不一样的么?” “自是不一样的!” “就算他有婚约也不一样么?”秦梦雪道。 季弦歌一惊,看这秦梦雪,眼神不善,半响才冷冷的说:“你查他?” “生气了?你也查他不是么?你怀疑他所以你查他!”秦梦雪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口口声声在护着一个你怀疑的人呢?” 季弦歌心中一气,道:“有婚约又怎样?难道你认为我比不过孟千凉?” “丫头,不要再赌气了!”秦梦雪想要搂紧季弦歌,可是季弦歌撇着嘴一脚踩到了秦梦雪的脚上,秦梦雪无奈的松开了季弦歌。 季弦歌恨恨看着秦梦雪道:“秦梦雪!不要以为这世间的一切都逃不出你的掌控!不要以为我的身边就只能有一个你!还有……” 季弦歌一步步向后退道:“不要以为我现在杀不了你就会放弃!” “我等你!”秦梦雪道,声音中的笑意与以往不太一样,有一丝丝的安然,仿佛等待是最幸福的事情! “还有,不要再调查苍蓝,婚约又怎样?我想要的岂是一纸婚约就能挡住的!”季弦歌道,本来苍蓝的事情在心中就一直闷闷的,秦梦雪这厮非要提出来,季弦歌便是一股脑的把气全部都撒到了秦梦雪的身上! 秦梦雪却是出奇的没有反驳没有说话。 季弦歌也毫不示弱的看着秦梦雪。 “你在意他?很在意!”秦梦雪话中随之依旧带着笑意,但是已经能听出来丝丝的不悦。 “是!我在意他!”季弦歌一字一句要字清晰的说,这一刻,这一句脱口而出,连自己个自己都有点意外,自己也分不清楚这一句话是为了和秦梦雪赌气还是自己的心中所想。 “丫头,别傻了,苍蓝和孟千凉的婚约,牵扯到神医谷和右相府,不是那么简单的!” “秦梦雪,不要总以为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跟你打赌,秦梦雪,我一定会让苍蓝亲自拒绝这门亲事!”季弦歌恨恨的说道,说完自己的心里也是一空,真是被秦梦雪气糊涂了,竟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然后,季弦歌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悲哀,秦梦雪,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能让我大失方寸至此! 秦梦雪也被季弦歌的这句话弄得一怔,然后看到季弦歌充满悲哀,黝黑深邃的双眼,素雅的脸上,不施脂粉,却是脆弱的让人心疼。 云中露出了今天初晨的第一缕阳光,阳光洒在季弦歌苍白的脸上,让人觉得她方才的那句话仿佛使用了全部的力气。 “丫头,你在为……”秦梦雪嘴角依旧是一抹狐狸般的笑容,但是却是染上了丝丝苦涩,“你在为苍蓝难过?” 季弦歌抬起头,嘴角挂着浅笑,道:“秦梦雪,你自以为是的让人觉得可笑!” 面前的女子在一点点漏出来的阳光照射下,显得娇小单薄,秦梦雪道:“丫头,你逞强的让人心疼!” 季弦歌不说话,心中纠结异常,她不明白此时此刻心中的微痛是来自苍蓝还是面前的这个男子? “不知道是秦盟主太厉害了,还是燕寒秋的暗卫太弱了,这么容易就被你放倒了!”季弦歌在太阳已经朦朦胧胧的漏出云层的时候,终是开口说道。 “你说呢?” “秦盟主请离开吧,还有一会吉时就到了,本宫还要梳妆一下,准备和皇上一起参加祭天大典呢~”季弦歌冷冷的说。 “好,不过你还没有说我们的赌注!” “赌注?” “若是苍蓝不会放弃婚约呢?”秦梦雪道。 “你想怎样?” “离开皇宫,跟我走!” 季弦歌盯着秦梦雪的眼睛,道:“若是我赢了,以后我和苍蓝的事情,孰是孰非,请你不要管!” 秦梦雪嘴角牵一丝狐狸般的笑容,转身离开。 看着秦梦雪的背影离开许久,季弦歌才捡起地上的衣服,转身回屋子,自语道:“燕寒秋,你这暗卫不过如此,还是,秦梦雪那厮的毒术又是更上一层了?” 这一日,太阳毒的让每一个人都头晕脑胀,可是大家还是聚集在宗缇寺的祭坛广场,里三层外三层的好不热闹。 祭坛呈圆环状一层套一层布置结构如宗缇寺一般。 每一环里都站着宗缇寺的僧人,每一个环里的僧人穿着都不一样,最里面的僧人穿着暗红色的僧袍,每个人手中拿着一根僧棍,表情倒是少了一份出家人的超然多了一份戾气。 只听见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钟声,一声声浑厚凝重仿佛能驱走着夏日的炎热,钟声使得周围老百姓的喧闹全部都停止了下来。 只见一批批带着鬼面具的人张牙舞爪的在通往祭坛的红毯子上套着不知名的舞蹈,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憋着一个小鼓,有的别在脚踝有的别在腰间有的别在腿上还有的直接顶在头上。 鼓点一声声敲击着诡异的节奏,让每个人都想去探寻每张鬼面后面的面孔。 伴随着鼓点声,鬼面人一个个让到了两排,只见燕寒秋与季弦歌携手而来。 燕寒秋一身明黄色的祭天龙袍,比平时的龙袍下摆要长出几尺,前面的开襟上用金线缀宝石绣的金龙出海,整个人显得尊贵无比,高达九尺的挺拔身材将在这龙袍的印衬下更加的威严霸气。 只是明明是一身明黄色,但是却是叫人感觉周围是浓浓的寒气,恍惚中真的会有一种错觉,这个大燕国的新帝穿的是一身黑色的龙袍! 而他身旁的那个女子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冷气硬生生的截断。 季弦歌内着裹胸浅白烟纱裙,大白折千层裙尾拖地有三米之长,千层群上层层叠叠用金线绣着盛开的牡丹,随着身子的一起一伏好像风吹花海般起起伏伏。 外着披纱大袖,纱上用珍珠串成片片祥云的图案,让季弦歌整个人如同从云雾花海中走出来一般。 而季弦歌头上的翔凤展翅金步摇,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随着步伐的起起伏伏,撞击出不大不小的好听的声音。 眼光刺眼,那一日谁都没有看清当朝皇后娘娘的样貌,只记得那日皇后娘娘一身华贵异常,竟是比那日的阳光都要刺眼,唯一映在人们心中的便是那双深邃的眼睛,目空一切却又包容一切,让人不敢直视。 有那么几个胆子大的敢抬头去一窥天颜,却是觉得那左眼上方的断翅像是就要展翅飞翔,冲入心中,便是在也不敢抬头。 燕寒秋拉着季弦歌的手,一步步走向祭坛,每走一步,便是能听到主持在祭坛的顶端大声喊道:“天佑大燕!” 鬼面人的舞鼓在季弦歌和燕寒秋的身边穿插着舞动,敲击着诡异的鼓点。 直到走到祭坛的最顶端,那里有一个十分巨大的四足方鼎,方鼎的四周有着凹凸不平的奇怪的图案,里面正燃烧着熊熊的大火。 而方鼎的那一边,便是大燕国历朝皇族的的牌位。 只见住持不知道将什么撒到了鼎里,火势忽的一下就变大了。 “请皇上,皇后娘娘祭祖!”住持的声音浑厚饱满在火中蹿唆。 燕寒秋和季弦歌跪下,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鬼面人依旧再跳着不知名的舞蹈,全部都跪了下来,整个祭坛只能听见鼓声一声声的敲击着。 “皇后今天倒是像个皇后!”燕寒秋的声音自身旁冷冷的传过来,倒是吓了季弦歌一跳,这祭天大典上燕寒秋竟然说话,虽然依旧是冰冷的能冻死一头猪! “好热啊……”季弦歌回答道。 从皇上皇后到后妃到朝中大臣,祭天大典整整三个时辰才结束,以至于季弦歌一回到房间什么都来不及做就倒在了床上。 “这是要死人啊,热死了……”季弦歌一边说着一边自己把衣服扯扯开。 “月琴,月琴……”季弦歌躺在床上喊了半天,才想起来,月琴去秦梦雪那里调查阿年了,不禁懊恼,就应该多准备点人手的!这下倒好连个扇扇子的人都没有。 季弦歌被这层层叠叠的衣服热得受不了了,可是又累的一点也不想动手脱掉,正在犹豫之际,门“咚咚咚”的敲响了。 “谁啊?”季弦歌累得连眼睛都款懒得睁。 “小僧参见皇后娘娘!”一个清脆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什么事?”季弦歌依旧没有睁眼,声音中充满了无限的疲惫。 “主持说让我们拿斋菜到娘娘的房间!” “恩,放到那里就好了。” 季弦歌在床上谈了好一阵子,终于决定起身来把这一身繁重的行头卸下来,刚起来还没坐稳,就感觉一股子冷气从们来飘了进来。 季弦歌手扶扶头,勉强的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便是看见燕寒秋已经换下了祭天的衣服,一身简单的明黄色的衣衫,显得燕寒秋的身材高大挺拔。 “皇上,可以免了臣妾的礼么?”季弦歌连浅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燕寒秋倒是不说话,冷冷的做到季弦歌的身边,正当季弦歌猜想燕寒秋要做什么时,燕寒秋已经动手开始拆卸季弦歌头上的饰物。 季弦歌倒是一副安之若泰的样子,闭着眼睛继续眯一会。 没想到燕寒秋这么一个冷冰冰的人,下手倒是挺温柔的,也貌似很是有经验,不一会就帮季弦歌将发饰全部卸了下来。 “没想到皇上做起女孩子的活还挺熟练的嘛!”季弦歌笑道。 “以前朕常帮母后弄这些!”燕寒秋冷冷的回答。 燕寒秋的母后,德瑞皇后?据说燕寒秋的母亲是的失心疯而死的,真的是失心疯么? 燕寒秋走到梳妆台拿了一把梳子竟是想要帮季弦歌梳头,季弦歌接过梳子道:“臣妾自己来就好了,皇上自大早上也一直没有吃东西吧,桌子上应该有刚才送来的饭菜,皇上先去吃点吧!” 燕寒秋却是看着季弦歌坐在床上梳头,不动。 “怎么?皇上怕臣妾下毒?要不要臣妾先试吃试吃?” 这句话说完,燕寒秋甩身到了桌子旁,真的是丝毫没有考虑就拿起筷子吃开了饭菜。 “一会换完衣服,和朕去世道禅师那里去一趟!” “世道禅师?” “恩。” “这位世道禅师可是宗缇寺的隐士高人,佛法精深,而且据说有先知的本事,不知道是真是假?”季弦歌一边梳头一边说道。 “佛法精神是真,先知是假!”燕寒秋冷冷的说到。 “皇上你很奇怪,历朝历代的皇族都对先知有着一股几乎痴狂的执着,就拿先帝来说,为了找到上古的先知部族大月氏,不惜劳民伤财耗时耗力,直到驾崩,也没有得偿所愿!”季弦歌随意的说道。 “朕对这些本来就不信,不然当日巫蛊娃娃之事就可以将你拿下!”燕寒秋放下筷子冷冷的说。 “既然皇上不信,又为何要去见?” “世道禅师曾经见过《碧瑶山水图》!”燕寒秋说。 季弦歌心中一机灵,丞相爹爹的房中有酷似《碧瑶山水图》的画卷,现在这个世道禅师又声称见过《碧瑶山水图》,他们明明不可能见过! 为什么? “臣妾知道了,皇上想让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我那丞相爹爹么?”季弦歌笑道。 燕寒秋道:“你会说么?” “臣妾说过,皇上和爹爹的事情,臣妾不会过问,臣妾只要好好享受臣妾的荣华富贵不是么?” 季弦歌走下床,脱掉了披纱大秀道:“皇上要看臣妾更衣么?” 燕寒秋冷冷的说道:“你是朕的皇后,难道不可以?” “当然可以!”季弦歌大方的又准备脱掉纱裙,一点也没有局促之态。 到是燕寒秋放下筷子顶着一张冰块脸走了出去顺便狠狠的关上了房门! 季弦歌无奈的笑笑,很快便是换了一身明黄色的薄纱长裙,走出了房门,心中感受着炎热的天气,不尽想着,这大燕国最热的月份还有一阵子,冰蚕的事情刻不容缓,要是冰蚕在大燕国培育成功,冰蚕丝在大燕国制成成衣,不仅是银子,整个大燕国的子民都会受益的。 当然,最关键的是,能赚一笔不小的银子,有了这笔银子,就可以先好好安置“落红斋”中弟子的家眷! 一打开房门,正午的太阳不偏不倚的晒到了季弦歌的脸上,让季弦歌下意识的用手遮住了阳光,指缝中不仅偷吃了阳光,还透出了那个一身明黄色的男子,在阳光中竟是凹凸的有些黑色的错觉。 季弦歌走上前,却是发现燕寒秋有些不对,平常冰冷的脸上现在竟是有微微的红晕,太热了? 却是燕寒秋的表情也有些不对劲。 “皇上?”季弦歌试探的叫了一声。 燕寒秋只是抬了一下头,又低了下去,瞬身上下散发出骇人的冷气。 季弦歌皱眉,抬起燕寒秋的一只手替其把脉,然后脸上露出诡异难测的笑容。 燕寒秋一把抽出自己的手,表情依旧是冰块没有情绪,但是紧握的双手,看起来像是在极力的掩饰什么。 季弦歌靠在墙上,双手抱肩,幸灾乐祸的说道:“皇上,看来刚才那饭菜真的有毒啊~” ------题外话------ 亲们,因为今天是第一天,vip一开通,俺就把文文传上来了 嘻嘻,为了感谢一直支持言言的亲们,明天传文前,在粉丝榜前十位的亲亲,只要出来冒泡泡,就有奖励喔~ 以后不定时的,也会有看文奖励的! 还有关于挑错字啊,长评啊,的奖励,都在留言区置顶的关于潇湘币的部分有说明,希望以后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言言,爱你们~ v后领养有所调整,只有有粉丝值的亲亲才可以领养,【紫色雨妖】【敏丿伴君一生】两位亲亲,没有粉丝值,要快点冒泡喔~不然别人先冒泡,就把你们的娃领走了~ 爱你们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4 双双受伤 “皇上,看来刚才那饭菜真的有毒啊~” 燕寒秋不理季弦歌的嘲笑,浑身的冷气竟是能看到一层层的白雾。 “皇上啊,您别逼毒了,我还是去帮你找贵妃娘娘来吧!”季弦歌看着燕寒秋的样子好心的建议道。 “你敢!”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可是皇上,这可怎么办啊,您中的毒叫‘媚如春’,可是十分厉害的媚药呢,光是靠功力是支持不了多久的!”季弦歌笑道,心中却是警觉异常,“媚如春”? 刚才那饭菜是拿给自己的,里面下了“媚如春”? 谁要害她?还用这么老旧的方式?不知道有没有给她准备一个俊美的男子来解毒? 想到这里季弦歌笑了起来,眼中却是嗜血的寒光! “带朕去后山的美人池!” “美人池?” “美人池”位于宗缇寺的后山,因为宗缇寺是国寺,所以很少有人会随便来宗缇寺,自然也就看不到这样的美景。 四面环山,水面透明如镜,可以清晰地反映出湖边的花石和四周的山尖,站在湖边看,就像一个美人的倒影,因此得名“美人池”。 但是这里的池水却是一年四季冰凌彻骨的,即使现在太阳如此强烈的照射在湖面上,湖水还是冰冷如冬。 走来“美人池”的一路,燕寒秋都不让季弦歌靠近,一个人走在前面,即使身上有毒,也是背脊挺得直直的在山间走着,这个燕寒秋身中“媚如春”,竟然能挺这么久走来“美人池”,还真是不简单呢~ 燕寒秋一步步地走进冰撤刺骨的美人池,脸上的表情倒是和这美人池挺配的,看着燕寒秋在冰冷的池水里浸泡着,季弦歌倒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坐在池边的岩石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池里的男子止不住的笑。 “燕寒秋,要是传出去大燕国的新帝中了春药要靠凉水来解毒,可不是笑死人了!”季弦歌说着脱了鞋把一双小脚放在了冰水里,瞬间凉爽十分。 燕寒秋没有说话,雕刻般的面孔红晕一阵一阵的,燕寒秋的周围冒出了阵阵的寒气。 季弦歌笑着,心中却是猜测:这燕寒秋到底练的是什么功夫?为什么会浑身发寒? 正想着,只听见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出来,季弦歌用手扶扶脑袋,道:“燕寒秋是你得罪的人还是我得罪的人?” 燕寒秋专心在逼毒根本就没有理季弦歌。 直到一帮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在看到每个黑衣人的衣袖上用红线绣的凤凰的秀样时,季弦歌一脚从水里伸了出来,放到了岸上,阳光下脚上的水珠晶莹剔透。 “天哪~”季弦歌苦笑不得,“你们血凤阁还真是执着啊,不死不休!” 这次的黑衣人平白的比上一次多出了一倍之多,围着季弦歌不远处扩散着绕圈圈。 “那是不是说明我要是不灭了你们血凤阁今后还真是麻烦不断啊!”季弦歌说着两只脚已经都从水里伸了出来,嘴上挂着浅笑声音却是冰冷异常。 季弦歌再看看美人池中的燕寒秋眉头微微有一点点紧蹙,便是调笑道:“你专心点,走火入魔我可是不会救你的!” “哎!”季弦歌冲着黑衣人轻声喊道,然后指着美人池中的燕寒秋说“你们可知那位是当今圣上啊?” 只见黑衣人门互相看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慢慢变换着队形。 季弦歌往后退一步,现在自己的身边没有任何人,武功又不能用,这次这一批血凤阁的杀手似乎比上次的厉害许多,实在是没有胜算! 季弦歌看看燕寒秋,问道:“皇上啊,若是臣妾扔下你跑了,你会惩罚我么?” 燕寒秋没有反应,只是身边的寒气扩散的更浓了。 血凤阁的黑衣人已经开始变换着阵法,季弦歌一脸苦笑,真想和他们说:别忙活了,就是你们其中一个人出手,我都不是你们的对手! 只见血凤阁的黑衣人已经有序的涌上来,季弦歌站起来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解开香囊,一把将香囊里的白色物质撒开了出去。 见那些白色物质但凡碰到黑衣人的衣袖便是燃起小小的火星,黑衣人连忙拍着熄灭火星,也躲避着白色的粉末,季弦歌趁着这些黑衣人这些白色粉末弄得应接不暇的时候,跳进了冰冷的美人池,一步步淌到了燕寒秋的身边。 只见燕寒秋突然睁开眼睛,一把将季弦歌护在身后,双手自水中抬起,推动水面,只见一股寒气冲上岸将那些被白色粉末纠缠的黑衣人打退半步。 “燕寒秋!”季弦歌喊道。 只见燕寒秋已经吐出了一大口黑血,便是径直的倒在了冰冷的水里。 “燕寒秋!” 岸上的那些黑衣人已经开始想要下水来对付他们,季弦歌又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打开往水上一洒,前面不远处的水面上立刻有一道火舌将他们与黑衣人隔开。 季弦歌道:“燕寒秋,我知道你听得到,给我闭气!” 说完季弦歌便是拉着燕寒秋一同潜入了水中,这美人池从水面上开清澈见底,没想到里面是深不见底,而且深深的美人池底下竟然连一株植物一条游鱼都见不到。 季弦歌拉着燕寒秋往深处走游去去,不知道游了多久,季弦歌才拉着燕寒秋浮出水面。 这是什么地方? 浮出水面后早已是陌生的地方,这片水面要比美人池大出好几倍,而且奇怪的是,这面地方四面环山,遮挡住了阳光,整片地方阴凉无比,甚至会让人感觉冷意十分。 季弦歌扶着半昏迷的燕寒秋从水里走上来,一阵阴风吹来,不尽的打了个冷颤。 这里当真是一点阳光射不进来,阴冷异常,再加上季弦歌刚从冰冷的水里上来,瞬身冻得直发抖! 可是看着挂在身上的燕寒秋季弦歌心中充满了无奈,季弦歌将燕寒秋安排在池边的大岩石上,自己环顾着四周,这里就像是一个大坑没有一点点出路,没有植物没有动物这里没有一点点生命的迹象,可是池边靠近崖壁的地方又有许多枯枝,又是十分的矛盾。 “燕寒秋,你怎么样?”季弦歌将燕寒秋安置在一块空地上,将自己的纱巾拧干了替燕寒秋擦掉脸上的水。 燕寒秋勉强睁开眼睛,想要坐起来,被季弦歌压了下去! “不要乱动了!”季弦歌站起来,看看看似空旷实则有如密闭一般的地方,“这究竟是哪里?” “燕寒秋,这宗缇寺的后山究竟通向哪里?”季弦歌四顾环视着希望可以找到一点出路。 “朕也没有去过!”燕寒秋还是勉强的坐了起来,冷冷的说。 “算了,我先去生点火,你先休息会!”季弦歌道。 “生火?你怎么生?”燕寒秋从怀中拿出一个湿了的火折子,放到了地上。 “这个……”季弦歌从怀中拿出一个湿了的香包,甩甩上面的水渍,奇怪的是这个香包竟然能让水顺着纹路流下来,里面并没有被水弄湿。 “这是?” “你就别管这是什么了!好好休息一会,叫你不要出手,好好逼毒,媚如春本来就是春药中的顶级,一般人根本都是招架不住的,你既然想要逼毒就老老实实地逼毒出什么手啊!”季弦歌一边说着一边将枯枝都捡了过来。 燕寒秋冷冷的喊着季弦歌并没有反驳。 “你的暗卫呢,平时的时候天天和苍蝇似的现在有事一个人影都没有!”季弦歌抱怨道,还不时用不善的目光看看燕寒秋。 燕寒秋道是没有反驳,看着季弦歌忙忙碌碌的身影,干柴搭好后季弦歌打开香囊一把洒在了枯柴上霎时火光四溅,不一会火势就燃烧了起来。 季弦歌走到燕寒秋的身边说道:“怎么样有没有暖和点?这里确实太冷了,比你要冷多了!” 燕寒秋只是看着季弦歌不说话。 “你傻了?”季弦歌拿手在燕寒秋的眼前晃晃! “世道禅师不喜欢见多余的人,所以今天朕屏退了所有的暗卫。”燕寒秋冷冷的说到。 “呵呵,那只能算我们倒霉了!”季弦歌拿棍子拨了拨火堆,“希望外面的人看到这光也能快点发现我们!” “宗缇寺的后山很少有人上来。” “你倒是清楚得很,对啊,我发现你对这个宗缇寺很了解嘛!”季弦歌看着燕寒秋浅笑。 “你倒是不用敬语!” “呵呵,这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难不成你还想治我的大不敬?”季弦歌说着鼻尖一痒打了一个大大的阿嚏。 “阿嚏!” 燕寒秋这才发现季弦歌将火堆放的的离自己十分近,而她却是坐在火光的边边上。 燕寒秋往边上移了移道:“坐过来!”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的动作不禁笑了笑坐了过去,道:“我说燕寒秋,要是我们一直困在这个地方,你都要用这种命令的口气和我说话么?若是我们一直困在这里的,我可是不会买你的帐的!” “恩。”燕寒秋出奇的冷冷的回答了一个字。 “对了,燕寒秋你为什么会对宗缇寺这么熟悉啊?” “小时候母后常常带朕来宗缇寺上香……”燕寒秋冷冷的说。 季弦歌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看着燕寒秋冷冰冰的脸,这样一个在血雨腥风中最后嘴上皇位的男子究竟经历过什么? “怎么了?皇后为何这样看朕?”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呵呵呵,这里没有皇后只有季弦歌,这里也没有皇上只有燕寒秋!”季弦歌说着挑起了一个火星火光愉快的在空中跳窜着。 “朕是大燕国的皇帝永远都不可以改变!”燕寒秋冷冷的说身上散发出了浓浓的冷气。 “燕寒秋这里已经够冷了,你就收起你的冷气吧!”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 “燕寒秋也许几十年几百年后你的名字就只是皇帝,再也不会有人叫你燕寒秋!”季弦歌淡淡的说,“皇帝不过是一个名号终究归于尘土。” “那皇后认为什么最重要?” “银子啊!”季弦歌笑了起来,灿烂无比! 燕寒秋直接不说话,也不看季弦歌。 “虽然说啊,这银子也是会归于尘土的!但是起码会让我们在死前好吃好喝的不是么?”季弦歌不以为然的说道。 “对了,你的伤好点没?经过这趟冷水之游你的毒也应该解得差不多了吧?”季弦歌道,“虽然媚如春是顶级的春药,但是以你的功力再加上这冰冷刺骨的水,应该也解得七七八八了吧?” “还有些余毒不过不碍事!” “呵呵,余毒啊,媚如春的话,即使是余毒也会让你现在很煎熬吧?”季弦歌调笑道,不停地盯着燕寒秋的脸上,看希望能看出什么异常。 可是燕寒秋依旧是一张冰块脸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季弦歌突然从心中开始佩服面前的这个男子,这样的自制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媚如春是顶级的春药的一种,若是刚才自己不小心服下不知道能不能支持住,不,失去了武功估计自己也无法抑制毒性! 可是这个燕寒秋竟然坚持了那么久,还用功力逼退了毒,现在即使身上有余毒仍旧可以克制住! 记得师父曾经说过,这个世上最可怕的一种人就是意志力惊人的人,这种人可以忍受一切,但是爆发的时候也最为可怕! “燕寒秋你练的是什么武功啊?”季弦歌突然开口问道。 燕寒秋一直沉默直到季弦歌都以为他不会说了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冰云梯!” “冰云梯!据说练这种功夫的人七情六欲都不可擅动,否则便无法控制这种功夫反被其所吞噬,是真的么?”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半响冷冷的说道:“朕一直以为你是养在深闺的大小姐!没想到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养在深闺?您记错了吧,那是我那好妹妹季云舒啊!”季弦歌道,“不过说来也可惜这次的祭天大典我那好妹妹不是后妃不跟来,估计要懊恼死了!” “左相说你自出生从没有离开过季府,让朕好生照料你!”燕寒秋冷冷的说到并且认真地盯着季弦歌的双眼,好似从里面能看出来什么? 但是这个女子明明是笑着的,明明是在自己身边的,但是眼中却是深不见底的像是一个黑洞吸引着你,但是又恐惧着你! “皇上应该很清楚,皇宫这龙潭虎穴送进来又怎能期望被好生照料?”季弦歌话语中竟是嘲讽,但是燕寒秋却是能听出来这嘲讽不是针对自己。 “刚才你提到你有师傅?” “是。” “是怎样的高人能教出皇后这样的女子?”燕寒秋冷冷的说到,“有时间真要引荐一下!” “没有机会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他已经死了!” 燕寒秋看着坐在旁边的女子,她是笑着的说死亡的,但是眼睛中看不说来是喜是悲,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为什么自己以前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皇后竟是这样一个特别的女子? “燕寒秋练了冰云梯你岂不是这一生都无法去爱了么?”季弦歌突然开始提燕寒秋觉得可惜。 “朕不需要爱!”燕寒秋冷冷的说语气中的肯定让季弦歌心一惊。 朕不需要爱! 明明是一句坚定无比的话,可是季弦歌听起来就是很难过,这个世上谁不需要爱呢,就连花花草草都需要爱,更何况是人呢? 如果非说这世上是有不需要爱的人存在的,也不会是燕寒秋,明明在提到母亲的时候,燕寒秋是那么的一样又是那么的不一样! 古来帝王都是寂寞的,燕寒秋你也不例外吧? 看着季弦歌的眼神,燕寒秋冷冷的说到:“皇后在想什么?” “在想给你找个爱你的人融化你这个冰块啊!”季弦歌边笑边又挑挑火堆让火更旺一些。 “朕只要这个天下就可以了!” “天下真的有那么好么?” “有了整个天下,要多少银子都有!”燕寒秋冷冷的说到。 这句话直接让季弦歌一愣,燕寒秋这是拿话挤兑自己呢啊! 季弦歌拿着带火星的棍子往燕寒秋鞋上一打,燕寒秋一退。 “皇后,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燕寒秋也拿起一根棍子挑挑火堆。 “我?” “天下第一杀手组织血凤阁为什么老盯着你不放?”燕寒秋道,“你知道是谁收买他们的不是么?” “是,我知道。” “是谁?” “季云舒!” 本来以为季弦歌不会轻易说出来,没想到季弦歌脱口就说出了季云舒的名字。 “她?”燕寒秋想到季云舒便是想到那日进宫的那个娇较小的女子,那样的女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会去害人? 虽然燕寒秋没有说话,但是季弦歌想也知道他不相信自己,就是因为笃定他不相信自己所以在无所顾忌的说了出来! 是呀,这个世上有几个人会相信季云舒那样的女子害人?若是当日自己早点看清季云舒的真面目,阿年又何以至此? “不过凡是太过于过分的事物都有可能是假的!”正当季弦歌愤恨自己当初的愚蠢时,燕寒秋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 “太美的花可能是假的,太过香醇的酒可能加了东西,太过娇弱的女子可能是反面!”燕寒秋道。 不知道为什么,季弦歌竟是觉得燕寒秋的话没有那么冷冰冰了,不愧是皇上,不愧是坐在那个高位置上的人,这是一个不简单的男人! 季弦歌突然笑了笑得很灿烂,左眼上方面绘的断翅因为水的浸泡有一点点的褪色,但是这样子反而更使得翅膀的扑朔迷离若隐若现。 “燕寒秋你的确不愧是是大燕国的新帝!”季弦歌道。 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下来了,温度更加的低,即使有火堆的燃烧还是抵不住这夜晚的寒冷! 季弦歌不知不觉的往燕寒秋的身边靠拢,虽然燕寒秋也是浑上上下散发着冷气的,但是总算是有点人气只要有人气就代表着有温暖。 “朕会补你一个洞房花烛夜!”燕寒秋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吓得季弦歌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其实你刚才可以抛下朕自己走的!”燕寒秋冷冷的说。 “毕竟你是因为我才会中毒的!”季弦歌道,“毕竟你是因为我才会在逼毒的时候出手的!这两个毕竟让我不能扔下你自己走啊!” 其实季弦歌心里还在说,若是你受了伤,死了还好,万一一不小心没有死,那回来后岂不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我现在一切都没有准备好,一点险都不能冒! “这里真的很奇怪,一般像这么奇怪的地方不都应该有个什么密室啊山洞啊之类的么?”季弦歌站了起来,走到了岩壁旁边敲敲打打没有任何反应,“难道真的是不小让我们发现一个奇景?” “这个地方这么隐秘,朕觉得等救兵已经不现实了,我们自己原路返回吧!”燕寒秋道。 “啊,很冷哎!”季弦歌双手抱肩可怜兮兮的说道,“要不还是等人来救我们吧,我的衣服刚干哎!” “你这么喜欢靠别人?”燕寒秋道。 “靠别人有什么不好,能靠则靠不能靠再说啊!”季弦歌道,然后捂住肚子到,“皇上臣妾饿了~” 燕寒秋四处看了看道:“皇后还是忍忍吧!” “皇上还真是……”季弦歌站起来,往远处走走,其实这个地方并不是很大,呈不规则的圆形,四周都是陡峭的崖壁,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地方。 但是这石山却是长得很诡异,季弦歌敲敲石壁没有反应,自语道:“不应该啊真的没有暗道啊!” “皇后怕是戏听多了吧,哪来那么多的暗道?”燕寒秋道,“早点休息吧,等明早我们再从水路回去!” “真的不等人来救我们了啊?”季弦歌原地蹲下可怜巴巴的看着燕寒秋。 “恩,自己回去!不然皇后呆在这里,朕回去之后再找人来搭救皇后?” “不要!万一你回去后就不管我了,我岂不是很冤枉,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季弦歌跑回到燕寒秋的身边说道。 “皇后不相信朕?” “我应该相信你么?” “皇后说喜欢靠人,但是又不相信人,难道皇后不知道靠就是相信吗?”燕寒秋道。 “其实我更喜欢将靠理解为利用!”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不说话,这个女子手出来的话总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大义大仁之士所鄙视的,可是却是每个人真真正正所在做的事情。 人们喜欢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自己的目的,这个女子却是总是能直直接接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有时候人说的是假话你确实深信不疑,但是有时候人说的是实话你反而有所怀疑。 “燕寒秋,《碧瑶山水图》对你来说那么重要么?比治理整个大燕国都重要么?”季弦歌突然问道,天色已经黑了,天空一片黝黑黝黑的只有星星在不停地闪烁着。 “其实大燕国的国库已经空虚之极,朕需要《碧瑶山水图》中的宝藏来充盈国库招兵买马……” “你想要打仗?”季弦歌被燕寒秋的野心吓了一跳。 “朕说过朕会是这整个久翰大陆上的唯一的王者!”燕寒秋冷冰冰的语气中充满着无限的霸气。 “其实大部分的百姓是不会关心皇上是谁的。只要你让百姓丰衣足食,他就会留在你的国家,让你的国家丰足充盈!大燕国改朝换代还没有多久,我相信百姓不会接受打仗的,不是民心所向的事情即使你是皇帝也无法办到!”季弦歌自顾自的说着。 可能是这地方太过于与世无争,让人不自觉的就会卸下心中的防备,季弦歌就是不知不觉中说了这么多,没有发现燕寒秋的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自己。 “朕从没有发现皇后对民生社稷如此关心!看来朕以后要好好了解了解皇后了!”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关心民生社稷? 季弦歌听到这样的形容词自己先是愣了一下子,呵呵,怎么可能,民生社稷?在自己的眼中民生社稷还比不过落红斋千百人的衣食住行来的重要,落红斋是师父留下来的,最对不能败在自己的手上! “其实我很自私的,我没有那么杞人忧天,我对百姓的生死安危统统都没有兴趣,我只想活着,好好地活着……”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燕寒秋等了好一会季弦歌都没有再说下去,便是开口问:“活着想做什么?” “活着一定要做什么吗?就是想要活着不可以么?我答应过我娘会好好活下去!我想要活着,好好地活着,所以皇上不要在拿你那一套民族大义来教育我,让我站到你的这一边,我不会站到任何一边,除非,我们的利益一致!” “你跟朕谈利益?”燕寒秋道。 “难道皇上和臣妾之间除了利益,还有其他的什么吗?”季弦歌不以为然的说道,却是突然被燕寒秋冰冷的手一把拉近了怀里。 “皇后看来还不清楚,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关系?”燕寒秋捉着季弦歌的胳膊,但是季弦歌却是明显感觉到燕寒秋没有用多少的力气。 季弦歌仰起头使自己能够直视燕寒秋的眼睛,然后用貌似含情脉脉的眼神说道:“皇上您可是动心了么?” 燕寒秋不说话,确实也没有躲避季弦歌的眼神,两道目光似乎撞击出比火堆还要刺眼的光芒。 “皇上记得臣妾说过,不要喜欢上臣妾,不要对臣妾动心,我们之间除了利益什么也没有!”季弦歌说道,顺势躺在了燕寒秋的腿上,道,“你抓疼臣妾的手了,皇上。” 燕寒秋虽是又放松了一点手劲,但是却是没有松开季弦歌的手。 季弦歌浅笑,道:“真的累了,休息一会我们再讨论是游回去还是等人来救!若是皇上看臣妾不顺眼睛我推开就是了~” 季弦歌说完已经闭起了双眼,在燕寒秋的腿上酣然入睡。 燕寒秋看着入睡的季弦歌,头发有着泡水后的痕迹有些发髻已经散开,本来就不复杂的小发髻这下全部都没有了,燕寒秋用手轻轻缕着季弦歌的头发。 而此时的季弦歌却是还没有入睡,燕寒秋冰冷的大手在季弦歌的头上使得季弦歌浑身发麻,季弦歌不会天真的以为燕寒秋是什么善男信女,几句话,就能对你改变初衷。 从武林大会回来的路上,铁戟军差点置自己于死地季弦歌是不会忘记的,铁戟军在整个大燕国便只听从燕寒秋一个人的命令,刺杀失败燕寒秋就立刻除掉了铁戟军侍卫长,换上了袁华! 可是,那晚的宴会上,燕寒秋又貌似不知道自己离开过季府…… 燕寒秋是个王者,也是皇家中人,一个真正能站在皇室这个塔顶端的人,绝不会是个感情用事的人! “燕寒秋你看,这里的天空与外面的天空有什么不同?”季弦歌指指繁星点点的天空问道。 “同一片天空怎会不同?” “不,这里的星星更亮更大一些!” 燕寒秋看着天空又看看季弦歌,不说话。 “因为只有在这里我们才有心情去看天空……”季弦歌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渐渐进入了梦乡。 由于在水边又有火光的吸引许多蚊虫都在他们身边飞来飞去的咬的季弦歌睡不踏实,然后季弦歌突然在睡觉前想到了那个温润如水的男子,婚约? 就算是有婚约,你也要先将我们的交易完成才行! 一觉在蚊虫的叮咬中熬了过去。 当清晨的天明亮异常,季弦歌是被冷醒的,燕寒秋还保持着季弦歌睡觉前的姿势。 季弦歌起来问道:“你没睡?” “皇后在朕的腿上!” “不是让你推开我么~”季弦歌小声嘀咕着,“好啦,我真的很冷,我们真的要水路返回啊~” 燕寒秋看看周围又看看季弦歌,冷冷的说:“皇后有什么好办法?” “等人来救我们啊,那水真的很凉哎!”可是季弦歌的这句话刚说完,肚子里便是一阵子轱辘声,便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走吧!”燕寒秋直接拉起季弦歌的手走到湖边。 “等一下。”季弦歌道,有环视了一下四周,“我们给这里起个名字吧!” “名字?” “恩,既然这里的星星和外面的不一样我们就管这里叫繁星谷吧!”季弦歌道。 “繁星谷。”燕寒秋冷冷的重复道,“好!” 季弦歌走到湖边,道:“你确定,皇上?龙体要紧啊!” 燕寒秋用冻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着季弦歌,季弦歌只得点点头,刚想下水只见燕寒秋走过来拉住季弦歌的手道:“拉紧我不要松开!” 季弦歌点点头,又不舍得看看这个岛,若是有一天能和自己的心上人来这里看漫天繁星倒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不过一定要带齐衣服和干粮! 正想着燕寒秋已经拉着季弦歌侵入了冰凉的水中,水泡一串串的上升。 季弦歌在水里睁开眼睛,一手被燕寒秋拉着却还是想回头看看,但是却看到很远处的地方有个黑色的水洞,正在不停地吸着水,又吐出来。 季弦歌心中甚是疑惑,下意识地想要游过去看,这个山谷的存在本来就不正常,一切都太诡异,不符合常理,一定有问题,原来问题在湖底。 感觉到季弦歌的不动燕寒秋转过头来,用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弦歌连忙回过头来摇摇头随着燕寒秋一起游开。 这个地方肯定有问题但是不能让燕寒秋知道,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宗缇寺的后山,世道禅师,会不会和《碧瑶山水图》有关系? 季弦歌光顾着自己的心思并不知道自己并没有用心的游都是燕寒秋拉着她在游。 可是季弦歌的四肢早已经冻的麻木了,所以当燕寒秋拉着季弦歌从美人池中出来的时候,季弦歌一个没站稳又扑倒在了池水里。 巨大的水花声让燕寒秋回过了头,看到栽倒在水池中的季弦歌一步跨水过去,一把从水里捞起了季弦歌横抱起来走出了美人池。 尽管这边现在是太阳已经有些朦朦胧胧得出来了,但是季弦歌却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温暖,浑身冷的发抖。 看着怀中脸色发紫不停发抖的季弦歌,燕寒秋不自主的加快了脚步,燕寒秋猜得没错,这个宗缇寺的后山平时很少人来,就是自己都是当年母亲无意中带自己来的,所以就算他们失踪了也不会有人想到来这里找。 而且宗缇寺本来就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能进来的,即使是皇上皇后娘娘失踪了第一个想到的地方也不可能是这里! 所以在繁星谷等待救援根本是不可能的! 燕寒秋抱着已经处于半昏迷的季弦歌回到季弦歌居住的房间才看到铁戟军和寺内的僧人匆匆忙忙来回的身影。 当人群看到一身湿漉漉的燕寒秋和同样湿漉漉的季弦歌有一大半的人没有反应。 “都给朕让开!”燕寒秋冷冷的命令道,怀中的女子冷得让人心慌,安静得让人心慌,她从来没有如此乖巧过,她不应该如此乖巧的不说一句话! “皇上皇后回来了!”不知道谁喊出了这么一句,大家纷纷跟着此起彼伏的喊了起来。 “宣太医,宣太医!”燕寒秋将季弦歌安置在床上大声地喊道。 “月琴呢,那个婢女,是叫月琴吧,人呢!”燕寒秋大声地喊道。 这时燕寒秋身边突然出现一道身影跪在了地上,用同样冰冷的声音说道:“请皇上责罚,暗卫没有保护好皇上!” “来人宣太医!”燕寒秋根本就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暗卫大声地喊道。 不一会屋子里已经堆满了人,两个太医已经由人引了进来,刚想行礼就被燕寒秋阻止了。 燕寒秋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的女子,道:“皇后要是出一点差错,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 “是是是!皇上请先回避一下,老臣们为娘娘诊治!” 燕寒秋便是大步流星的出了房间,只见潘锦瑞带着白芷匆匆的赶来,见到燕寒秋,潘锦瑞扑了上来,道:“皇上,您去哪里了,担心死臣妾了!” “下去!”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皇上您都不知道臣妾有多担心,现在您一回来就叫臣妾走!”潘锦瑞故作娇柔的声音没有比此刻更叫人觉得浑身难受。 “如果朕说第二次你这个贵妃也就别想做了!”燕寒秋的声音比平时的要冷上几万倍,如果说平时的燕寒秋还会估计一下你的感受,那现在这个燕寒秋就是不容被违抗的君王! 潘锦瑞被这一声吓的没了主意,好在白芷扶住潘锦瑞道:“娘娘咱们还是先走吧!” 白芷扶着潘锦瑞刚走开两步又被燕寒秋叫住了,燕寒秋打量着白芷,道:“你是?” “奴婢白芷!”白芷向燕寒秋行礼媚态万千。 “你留下来!”燕寒秋冷冷的命令道! “皇上!”潘锦瑞一急粗糙的声音也忘了演示虽是浑厚倒是真实。 “皇后的侍女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里没个伺候的人不行,我记得上你是大宫女的装扮?” “是,奴婢是大宫女!” “恩,总比那些没经验的丫头好,你留下来!” “奴婢遵旨!”白芷笑着回答,四个字说的是千回百转。 潘锦瑞迟迟不肯离开,站在原地委屈十分的样子,奈何潘锦瑞生来就高大不像女子般娇小,让人竟是没有什么怜惜的**! “看来这宫中真的不需要再多一个贵妃!”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臣妾这就告退!”潘集瑞虽然是一脸的愤恨,还是因为燕寒秋的这句话快速离开。 燕寒秋站在门外一整冰块将太阳都能冻成冰块。 “皇上要不奴婢去帮您拿一套新衣裳,您的衣裳都湿透了!”白芷微微行礼说道,举头投足间媚态横生。 “不用了,你在这里等着,看有什么用着你的地方!” “是!” 一个时辰过去了,燕寒秋的湿衣服已经渐渐被太阳烘干,房门终于打开,两位太医走了出来,走到燕寒秋面前一同跪了下来,道:“老臣无能啊!” “什么意思!”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皇后娘娘的身子本来就阴虚之极,静脉逆流,脉象险生,如今又风寒加深高烧不退,老臣实在无能啊!” “本来就阴虚之极,静脉逆流,脉象险生!”燕寒秋的声音寒冷的的能让人忘记这是炎炎夏日。 “老臣等实在无能啊!” “那你们就等着给皇后陪葬吧!”燕寒秋背过身子说道。 “皇上饶命啊!”两位太医不停地磕着头,突然一位太医抬起头,一个机灵的说道,“皇上,也许有一个人可以救皇后娘娘!” “谁?” “神医谷唯一的传人,苍蓝,他现在就在太医院,不过,他一向不为任何人看病的,不知……”一位太医有些犹豫的说道。 “来人,马上派人回宫去请苍蓝!” ------题外话------ 粉丝值出现的会慢一点,请大家耐心等待,潇湘的系统很缓慢!么么哒~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5 真情显露 苍小梨自从跟在自家的公子身边,就没有见过公子对哪一个病人这么上心! 苍小梨拿着药箱急匆匆的跟在苍蓝的身后,苍蓝是有武功的,苍小梨哪比得上,跟在后面一阵子小跑。 “公子啊,那个妖女有什么好!”苍小梨一边小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苍蓝并没有理会他。 “其实其实吧公子!”苍小梨又加快了步伐往上跑上两步道,“公子,我觉得啊,那个妖女死了才好,这样我们就不用受制于她!” 苍蓝突然停下了脚步,苍小梨看着猛然停下来的公子,一脸的疑惑。 “她不会死的!”苍蓝看着苍小梨一字一句无声的说道。 苍蓝认真的模样让苍小梨吓了一跳,印象中的公子永远都温柔孤傲,除了药物和自己,公子几乎都不和其他人接触的。 陪着公子一路走来公子对医药的痴狂苍小梨是最清楚的,不应该啊,公子在这个世上最在乎的是医药,不应该有别牵挂。 公子一向对病人的死活没有任何的感觉的,病人对于公子来说都是一样的,这么多年都是这样,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么的不一样! “公子,公子!”苍小梨小跑着档到了苍蓝的面前双手伸展开来,“公子你为什么对那个妖女这么上心啊?我相信,那个毒就算是需要些时日,公子你自己也一定能解开的!根本不需要靠那个妖女!” “让开!”苍蓝无声的说道,眉宇之间已经可以看出来有些急促。 “不让不让!”苍小梨喊了出来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哭哭啼啼的说,“不喜欢看见公子被那个妖女利用,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公子!” “她没有利用我!”苍蓝无奈的解释,奈何喝苍小梨自己哭的欢实得很,没有看到苍蓝的口型。 苍蓝看着苍小梨越哭越来劲,手拿出一根银针一瞬扎到了苍小梨的睡穴上。 一直跟着苍蓝和苍小梨的侍从被这一对主仆弄傻了眼,直到苍蓝拍拍他无声的口型一字一句说道:“他,交,给,你,了!” 侍从还没反应过来苍蓝已经快步的走了,侍从看着晕倒在路边的苍小梨又看看苍蓝远去的身影。急得直跺脚只好扶起了苍小梨。 很快苍蓝自己拎着药箱来到了宗缇寺,穿过层层叠叠的守卫便是到了季弦歌的房门口。 两位太医院的太医都在门口急得满头大汗,这一见苍蓝了来不由自主地都松了一口气,忙上前,异口同声的说到:“苍蓝公子你总算来了!老身先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啊!” 说这两位太医都向苍蓝抱拳行礼,可是苍蓝理都没有理,绕过两位太医径直走到了季弦歌的房门前。 突然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轻轻的推开房门,看到燕寒秋身着一袭明显泡过水又晒了太阳之后显得有些皱巴巴的长衫,坐在季弦歌的床前一脸冰块骇人的表情。 “大胆见了皇上竟然不行礼!”门口的守卫喊到。 苍蓝压根就当做看不见,径直走进了房间。 侍卫刚想上前,燕寒秋伸手阻止,并示意他们退下。 燕寒秋站起来,道:“你可是苍蓝?” 苍蓝依旧是燕寒秋如无物,看着床上的女子,一脸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 又看看女子漏出来的白皙的勃颈处有着蚊虫叮咬过小红包,温柔的笑着摇摇头,子药箱中拿出一一个小瓶子,替季弦歌上在蚊虫的叮咬处。 然后转过头温柔如水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的波澜,无声的说道:“请出去!” 燕寒秋出奇的没有发作他那冰冷的气场,看了一眼季弦歌边竟是乖乖的出去了。 苍蓝小心翼翼的替季弦歌把着脉,施着针,看着季弦歌的脸颊渐渐的恢复红润,苍蓝突然很开心,记忆中自己这生像这么开心的时候,只有小时候医治好第一个病人那天。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苍蓝将季弦歌身上的针都拔了下来。 回到桌子上写了一个药方,推开门直接地给了燕寒秋,只无声的说了四个字:“不可出错!” 之后苍蓝一直用丝巾沾了浸泡了药材的水替季弦歌擦拭着裸漏出来的肌肤。 苍蓝擦拭的很轻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季弦歌就只是安静地躺着,苍蓝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与季弦歌见面的样子。 那个女子虽然是蒙着面纱但是意气风发,虽然身受重伤但是自信盎然,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的。 可是她现在如此安静的躺在床上,没有浅笑,没有机锋的话语,就这么安静的躺在床上,和爹死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苍蓝在季弦歌的耳边无声的说道:“你不能死,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到,你还欠我的解药!”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苍蓝打开门从燕寒秋的手上接过热腾腾的药,刚想关门燕寒秋一手止住了门道:“这是什么药?太医说这里面有三味药都是剧毒!” 苍蓝无视燕寒秋直接将门关上,而燕寒秋竟是没有过多的动作。 苍蓝一手端着药一手将季弦歌从床上扶起来,将季弦歌搂在怀里,吹吹药,用勺子喂进季弦歌的嘴里。 可是季弦歌根本就不喝药从嘴角流了下来,苍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办法将药喂进去,突然想到了季弦歌的那一吻。 苍蓝将季弦歌放好,自己一口气喝下了药,然后俯身下去吻上了季弦歌的唇,季弦歌的双唇是紧闭的,苍蓝一点点的蹭开,然后将药一点点的渡进季弦歌的嘴中。 季弦歌只觉得梦中又是药香阵阵香,嘴中的感觉柔软湿润,和苍蓝的第一个吻,也是自己的第一个吻。 可是那个吻确是离开了,季弦歌一着急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却是看见苍蓝正在自己的面前眼睛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水。 “你醒了。”苍蓝无声的说道。 季弦歌虚弱的笑了笑,虽然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但还显得苍白异常,左眼上方的断翅已经掉了差不多了,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还有几根断断续续的线条像是蝴蝶马上就要消失的样子。 苍蓝突然心中没来由的一慌,一把将季弦歌楼起抱入了怀中,浓浓的药香味道扑面而来,季弦歌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股味道竟是能让自己觉得很安心。 苍蓝的怀抱很温软就和他的这个人一样,苍蓝的怀抱很紧,而且似乎没有抱过人一般,苍蓝的胳膊咯的季弦歌有点疼,但是季弦歌却是不想推开苍蓝。 两个人就在床上紧紧地拥抱着,像是要涌入到彼此的生命中,季弦歌突然就想到和苍蓝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野外煮食,雨中奔跑,药房嬉戏,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和这个药痴有了这么多的回忆了。 “呵呵呵呵~”季弦歌不住的发出小声至极的笑声。 苍蓝放开季弦歌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苍公子,你可是把我当做名贵的药材了?”季弦歌问道。 但是苍蓝却是认真无比的开口,无声的说道:“你不是药,你是季弦歌!”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很简单的话,这句无声的话,却是叫季弦歌心中有一种莫名的触动。 两个人看着彼此,两个人的眼中都印衬出彼此的面孔。 苍蓝突然俯身上前吻住了季弦歌,苍蓝的吻依旧很是青涩甚至还碰到了季弦歌的牙齿。 季弦歌笑了起来,带着苍蓝缓缓的掌握节奏,温暖驱走了所有的寒冷。 齿间的留恋就像那场大雨中的奔跑一样的肆意,舌尖的温柔就像那场大雨过后的那场奇景一般让人觉得流连忘返。 两个人和谐的相拥相吻就像是一同在药房寻找草药。 什么时候起你早已经在我的生命中,什么时候起我的生命中早已经有你? 原来突然有一天我会发现你早已经在我的心中,原来有一天我会突然发现,我们已经共同度过了那么多的年月,而以后更多更多的年月也开始奢求和你一起度过。 直到吻到两个人的脸都有些通红,这个绵长的吻才结束。 季弦歌一直想着,等到一切安排好,就离开这里,或许那时候,可以和苍蓝一起开间药房,然后他救人自己收钱! “苍蓝,你喜欢我么?”季弦歌看着苍蓝开口问道,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苍蓝温柔如水的眼神中满是柔情的波澜,开口无声的说道:“我爹守护着我娘了一辈子,我也会守护你一辈子!” 我会守护你一辈子! 这不是哄人的情话,这是一生的诺言。 明明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是季弦歌却觉得自己听到了这世上最好听的声音,这世上最好的诺言不是喜欢你,而是守护你一辈子! 季弦歌躺了下来,迷迷糊糊的说:“苍蓝,你知道么,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想和你一起离开,可是不能,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 苍蓝帮季弦歌盖好被子,点点头。 “苍蓝,如果有一天,你开口说话了,想听你叫我弦儿,自从我娘和师傅死后,就再也没有人叫我弦儿了,我想听你叫!” “好,弦儿!”苍蓝无声的叫道。 “我有很多很多事情没有做,我要赚很多很多的钱,我要很大很大的权势,我要让季府声败名列,我要让季丘跪在我娘的墓前给她道歉,我要让季云舒为阿年付出代价,我还要找到《碧瑶山水图》完成我我娘的遗愿……还有……”季弦歌说着说着,实在累极了便是睡着了。 苍蓝看着已经安然入睡的季弦歌,无声的说道:“我陪你!” 苍蓝出来的时候,燕寒秋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靠在门外,看起来好像从来没有走过,从白天直到黑夜。 这两个男子一个冷然一个温柔明明是两个那么不一样的男子,此刻站在一起却是同样的优秀,谁的气质也没把另一个人压下去。 在苍蓝从燕寒秋的身边径直走过去的时候,燕寒秋冷冷的开了口:“神医谷的人都像苍蓝公子这样子尊卑不分么?” 苍蓝这才站住转过身来微微向燕寒秋行礼。 “皇后如何?”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已无大碍!”苍蓝无声的开口说得很快,并没有刻意放慢语速,但是燕寒秋却是听懂了。 “神医谷的人一向孤傲无比,先帝曾经多次请神医谷的人,但是都遭到拒绝,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答应呆在太医院?皇后该不会许了你一座金山吧?”燕寒秋问道,冷冷的语气因为说到金山突然想起了那个只知道钱的女子,而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苍蓝却是没有回答,点头示意后直接离开了。 “暗卫!”燕寒秋冷冷的喊道。 便是只听见同样的冷冷的声音,不知自何处传来,道:“皇上!” “朕的印象中,神医谷唯一的传人不应该声哑,究竟是怎么回事,去调查一下!” “是!” 季弦歌这一觉睡得很香很香,梦里她似乎梦见自己和苍蓝接吻了,然后嘴角不自觉的有着微笑的痕迹,突然间,季弦歌猛然坐了起来,一转头看见了坐在旁边椅子上的燕寒秋。 “皇后醒来的方式还真是特别!”燕寒秋冷冷的说道,却是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浓浓的红血丝。 季弦歌没有理会燕寒秋,突然想起那个吻似乎不是个梦,苍蓝,那个男子和自己说:“我会守护你一辈子!” 那个男子说会守护自己一辈子…… 可是苍蓝是神医谷的人,神医谷又和右相府有所牵扯,右相府又和朝廷有所牵扯!事情似乎变得复杂了呢? “朕发现皇后不是一般的爱发呆!”燕寒秋走到季弦歌的面前,将刚到好的热水递给季弦歌。 季弦歌接过水,一边喝水,一边说:“多谢皇上关心,臣妾已经没事了!” “恩。” “皇上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季弦歌问道。 “不用了,朕已经休息过了!” “哦?”季弦歌打量了一下燕寒秋,笑着说,“皇上习惯不换衣服就休息么?” 燕寒秋猛然逼近季弦歌,一把抓住季弦歌的手,冷冷的道:“季弦歌,不要自以为你很聪明,不要自以为你能看透朕!你以为有了繁星谷的那一段,你就可以对朕如此放肆么!” “皇上,臣妾不会觉得和皇上之间的关系有任何的改变,我们之间,仍然是利益关系!”季弦歌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说。 “朕倒想听听!皇后能从朕这里拿走什么好处?”燕寒秋冷冷的说。 “其实皇上,虽然左相是我爹爹,但是我很乐意您整垮他的!”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你究竟想要什么?”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为名为利,为权为势,世人你争我夺不就是为了这些么?”季弦歌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也是这样吗?” “是!” 如果一个虚伪的人,你可以找千百种方法去拆穿他的虚伪,可是一个毫不掩饰自己所想的人,你要如何去反驳? 反驳她的自私么? 可是燕寒秋却是认为自己比她要更自私! 比起放一个装作能包容一切的人在身边,像这个女子这样明明白白的人或许更让人心安! “季弦歌,也许你能陪朕走到最后!”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皇上此话何意?” “我们之间都有彼此要的东西不是么?” “皇上,你可知道,两个人要一起走到最后,靠的不是互相利用的!”季弦歌道。 燕寒秋的寒气扩散四周,冷气逼人,他冷冷的盯着季弦歌,却是不说话。 “秦盟主,属下先帮你通报一声吧!秦盟主您不能直接进去!秦盟主!”门外响起了侍从急促的喊声,季弦歌和燕寒秋同时向门外看去。 ------题外话------ 谢谢newarashi1朵鲜花,晓小月5朵鲜花,s丨女王3颗钻石,蓝诺幽10朵鲜花,和音行1朵鲜花,]s丨女王一张5分的评价票,moran500一张5分的评价票,newarashi 一张月票,moran500一张月票,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爱你们,在看盗版的亲亲,也真心的希望,你能支持正版,支持言言~ 最后,俺之前答应的会给粉丝榜前十名的亲亲奖励的,只要3号到4号,前十名冒泡的亲亲,都有奖励的哇,希望你们一直在言言身边,爱你们,群么么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6 美色当前,要不要? “秦盟主,属下先帮你通报一声吧!秦盟主您不能直接进去!秦盟主!”门外响起了侍从急促的喊声,季弦歌和燕寒秋同时向门外看去。 “秦某听说皇后娘娘身体抱恙,特前来一看!”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话中还隐隐带着笑意。 季弦歌就是觉得秦梦雪是来幸灾乐祸的,刚想开口拒绝,谁知燕寒秋已经强在前面道:“秦盟主请进!” 燕寒秋说完,便是把床上两边的纱帘放了下来,纱帘隐隐约约遮住了季弦歌,看不清表情。 秦梦雪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坐在床边的燕寒秋和纱帘后面的季弦歌微微行礼道:“秦某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秦盟主不必多理!” “秦某昨日有事,先行离开了宗缇寺,没想到回来就听说皇上,娘娘失踪而且……”秦梦雪又看了一眼纱帘后的季弦歌道,“皇后娘娘竟然受伤了,便是立刻赶来探望!” “秦盟主真是有心了!”季弦歌咬着牙说道,秦梦雪你不是巴不得我死么?你是前来探望探望我死了没吧?! “皇上,秦某略懂医术,不如让秦某为皇后看看?”秦梦雪说着已经往前走了一步,而燕寒秋看样子,倒是真的想要让秦梦雪为季弦歌诊治一下。 “不必了!”纱帘后的季弦歌冷冷的说到,“臣妾没事!不必劳烦秦盟主了!” “皇后!”燕寒秋道,却是季弦歌已经躺下了,不给别人一丝再说话的机会。 “皇上,臣妾累了,想要休息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恩!”燕寒秋将季弦歌的被子弄弄好,便是起身,在经过秦梦雪的时候示意他一起离开。 秦梦雪笑着点,翩翩风度,却是在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停的看向那纱帘后的女子。 似乎感觉到了秦梦雪的目光,季弦歌重重的翻了个身子,秦梦雪嘴角浮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便是和燕寒秋一同出了房间。 “皇上,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燕寒秋问道。 上午的太阳还不是很强烈,但是已经有一点晒人的感觉了。 这两个男子一同走在宗缇寺中,一个挺拔一个纤瘦,一个冷然霸气一个翩翩公子,就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王者并肩而走。 宗缇寺的人很少,这么早的时候僧人大部分也是在做早课的,基本最多的便是皇家的侍卫了。 这两个男子走在宗缇寺的层层套套的圆圈般的路上,并肩而立,竟是一时之间让人分不清哪一个才祭祖的王者。 “没什么,便是朕和皇后出去走了走,皇后身子弱不小心着凉了,秦盟主挂念了!”燕寒秋简单地将事情解释了清楚,也用冰冷异常的语气显示了他对这件事不想再提的态度。 “秦盟主,不知你这一趟出去可是有了《碧瑶山水图》的消息?”燕寒秋在路口站住冰冷的问道。 “不瞒皇上,和我们之前得到消息一样,《碧瑶山水图》在左相府……”秦梦雪道。 “这个消息太过明显,现在不知道这条消息引了多少人来京都?” “《碧瑶山水图》中关系着大燕国的龙脉,但是谁都不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唯一的线索便是左相府!”秦梦雪道。 “恩,不过皇后好像没有听过《碧瑶山水图》,这倒让朕有些奇怪,难道,这在左相府竟是无人提及么?” 没有听过《碧瑶山水图》? 怎么可能?! 秦梦雪的嘴角浮起了一抹狐狸般的笑容,丫头,终究这世上,了解你的人只有我一个…… “阿嚏!”季弦歌在床上揉揉发痒的鼻子,便是起来,坐到床上有一点点的出神…… 季弦歌做到梳妆镜前,看看自己有些苍白的面孔苦笑了一下,然后描眉,脂粉,涂唇,最后,在左眼上方一个简单的线条勾画出了一只断翅,栩栩如生,像是正在停在枝头稍作休息。 不一会镜中的女子已经施了淡淡的妆容,这妆容掩盖了她的虚弱之色,季弦歌走到桌子前,研起了墨汁。 展开一张宣纸,在上面大笔挥毫。 画中的山是奇怪的存在,山与山之间的相连很是凹凸,水是更加是诧异地存在,竟是从九天之外而来,整幅画充满了不和谐与怪异。 季弦歌将纸全部撕碎,又在一张新的纸上画画写写,然后又撕碎,然后又画画写写,笔法越来越急促,画也越来越让人看不懂。 渐渐的地上已经堆了一堆被季弦歌团成一团一团的纸球,和撕碎的纸片。 “参见贵妃娘娘!”门口小侍的声音响起,季弦歌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不知道姐姐醒了没有~本宫来看看姐姐!”潘锦瑞的声音自门外响起,故作娇柔的声音让季弦歌没由来的烦躁。 这时候突然对自己那个娇弱的妹妹季云舒,莫名的无限好感,人家那是真柔弱啊,可贵妃您这是要干嘛? “贵妃娘娘这……”小侍在外面犹豫不决。 “请贵妃进来吧!”季弦歌道。 只见门被推开,潘锦瑞一身华服长长的拖到了地上,好不繁琐。 “妹妹真是尽职尽责啊!这祭天大典都完了还穿的如此正式!”季弦歌看着潘锦瑞一身的华服,话里有话的浅笑道。 “姐姐,听说你生病了,锦瑞特地来看看你啊!”潘锦瑞关切的话语却是听不出来一点的温暖。 “没事,不过是小事情,妹妹操心了~”季弦歌引潘锦瑞坐了下来,给潘锦瑞倒上一杯茶。 “姐姐真是勤俭节约阿,出宫都不多带几个侍女,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的!”潘锦瑞装作柔柔的说道。 “妹妹不也一样么?” “哎,白芷不是留在这里侍奉姐姐么~”潘锦瑞道。 “喔,那我倒没见到~”季弦歌道。 “没见过?” “是呀,不过,我看她倒是老在皇上身边转悠!”季弦歌貌似无意的说道。 “呵呵,不知道,姐姐中了什么毒,怎么解得啊?”潘锦瑞勉强笑笑,声音娇滴滴的令人难受。 季弦歌嘴角浮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道:“妹妹怎么知道本宫是中毒了么?” “啊~”潘锦瑞脸色微变随即说道,“听太医说的啊~” “喔~听太医说的啊!”季弦歌一本正经的重复着。 “看起来姐姐气色不错,看来太医不愧为太医,医术高明啊~”潘锦瑞道。 “潘锦瑞!”季弦歌抬起头突然十分认真,弄得潘金瑞一愣,一是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潘锦瑞,本宫对皇上没兴趣,对皇宫没兴趣,对这后宫女人之间的争斗更没有兴趣~”季弦歌淡淡的说。 潘锦瑞脸色一变,但还是问道:“娘娘此话何意啊?” “意思就是,不要和本宫斗,不要和本宫宫斗,本宫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周旋在女人之间,若是你一定要自寻死路,说不定,本宫会直接除掉你!”季弦歌虽是浅笑的说着,但是语气中的冷静,和最后说本宫的那两个字的冷然,是让潘锦瑞有一瞬间以为是燕寒秋在与自己说话。 这样的气氛,潘锦瑞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你怎么会想到给本宫下毒呢?而且是……媚如春?那你可有给本宫找一个俊美的男子呢?”季弦歌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语气无所谓得仿佛在闲话家常。 潘锦瑞的手一个没稳,茶杯倒在了桌子上,茶水顺着桌沿流了下来。 而季弦歌对这一惊慌失措的举动并没有放在眼中,耐心的等待潘锦瑞的答案。 “皇后在说什么?臣妾不明白……”潘锦瑞说话倒是有些小结巴。 “不明白?”季弦歌挑眉,“其实吧,你刚才喝的水里有媚如春,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 “什么!”潘锦瑞一松手,杯子从桌子上滚到了地上,“啪”的一声摔碎了。 “妹妹紧张什么?”季弦歌悠闲地喝着茶,缓缓的说,“不过是骗你的而已!” 潘锦瑞猛地站了起来喊道:“姐姐作为一国之母,怎可以随便欺人?” “谁说一国之母不可以骗人了?” “你!” “潘锦瑞,不要在本宫面前玩弄你那点小心思,实话告诉你,本宫弄死你,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季弦歌的语气很淡,头也没有抬起来,但是潘锦瑞却是觉得很不安。 潘锦瑞站在那里,仿佛用最后一点力气说:“皇后娘娘不要太嚣张,本宫的父亲是边地大将军,皇上既然专门将父亲从边地召回,必定是想加以重用,只要有父亲在的一天,任何人都不要想动本宫!” “妹妹,你害怕?” “我没有害怕!”潘锦瑞这一句话几乎是吼着出来的,没有伪装的声音粗重浓厚。 季弦歌起身捡起一片地上摔碎的杯子,碎片拿在手中把玩了许久,突然之间,碎片已经架在在潘锦瑞的脖颈之处! 潘锦瑞浑身瞬间抽了一口气,道:“你做什么?” 季弦歌笑的是天真无邪,左眼上方的断翅显得异常的妖娆,声音妩媚十分像要引人入穴:“本宫不是说了么,本宫要想要你的命,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容易!所以不要招惹本宫!” “季弦歌,你敢!”潘锦瑞带着颤音喊了出来。 季弦歌手上一用劲,潘锦瑞的脖劲处已经有血流了下来,潘锦瑞疼了一吸气,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季弦歌在潘锦瑞的耳边轻声的问道,“自是想让你看看我敢还是不敢……” “来人,来人啊!”潘锦瑞的声音一出,勃颈处的力道又加重了些,“啊……你,你……” “你这么大声的叫,把本宫吓到了,本宫一吓到,手上的力道可就掌握不住了。”季弦歌的声音就像鬼魅一般让潘锦瑞得浑身发毛。 “你……” “潘锦瑞,不要拿你爹爹来唬本宫,就算是边地大将军,本宫亦是不放在眼里的,老实一点,本宫不会和你抢燕寒秋!不然的话,本宫就是现在杀了你,燕寒秋也不能拿本宫怎么样……不然……”季弦歌手一划,碎片在潘锦瑞的脖劲处划出一道小小的口子,潘锦瑞痛的脸色有一点点的发白却是不敢出声。 “不然,我毁了你这张脸怎么样?虽然我觉得它毁不毁没什么大的差别?”季弦歌道,“再不然,就像你那兄弟一样,留下一条胳膊怎么样?” “不要,皇后娘娘,不要……”这次潘锦瑞是真的带着哭腔。 “你知道吗?在别人求饶的时候,如果你放过他会有两种情况,一是她真的不再有动作,二是会越来越恨你!虽然我知道,你会是第二种,但是我现在不想杀你……” 季弦歌松开了手,将碎片扔到了地上! 潘锦瑞一手扶住脖颈一边往外面走:“季弦歌,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今天收到的屈辱,将来,我一定会加倍百倍的还给你!” 说完,潘锦瑞一手扶着满是血的脖子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哎~”季弦歌坐下来,浅笑,“我就知道,你是第二种,若是你的药真的下在了我的身上,恐怕我真的会将你毁去容貌的!” 不过,潘锦瑞会有如此的心思么?不是潘锦瑞的话,又会是谁?就算是潘锦瑞的主意,她长年生活在边地,怎么会知道媚如春? 从上次的巫蛊娃娃,到这次的媚如春,手段简单,目的明显,潘锦瑞,亦或是说是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想要什么? 季弦歌又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眉头突然有点紧锁,自语道:“潘大将军知不知道《碧瑶山水图》的事情呢?” ——弦儿,《碧瑶山水图》中的秘密关系着天下百姓的安危,绝对不可以让贼人得了去,你一定要找到完整的《碧瑶山水图》!继续我们家族的责任!—— 娘,你都没来得及告诉我那一半《碧瑶山水图》在哪里,就走了?就是把这个责任交给弦儿了? 娘,你说过你们家族历代都负责守护《碧瑶山水图》,可是,你却没有来得及告诉弦儿,究竟是什么家族? 季弦歌看着满地的狼藉用手扶扶头,突然觉得麻烦事情怎么越来越多! 而另一边,燕寒秋刚沐完浴出来,一身浅黄色的里衣,将燕寒秋健硕挺拔的身材衬托的恰到好处。 燕寒秋刚出来见看见白芷拿着衣服站在房间里,冷冷的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奴婢拿了一套新的衣裳来给皇上!”白芷说道,一句话被她说的是千回百转,白芷的一举一动并不是刻意为之的,也让人看不出来惺惺作态之感,但是就是从上到下散发出一股妖娆诱人的气质。 白芷的面孔普通至极,却是让人看一眼仿佛就会沦陷在也无法离开。 “恩。”燕寒秋看着白芷冷冷的说道,“你不去皇后那伺候着,来这做什么?” “奴婢想着皇上一夜没睡,肯定要回来梳洗的,因为人手不够,便想着回来伺候!”白芷说着已经开始帮燕寒秋船上外衣。 燕寒秋冷冷的说道:“你倒是有心!不过人手不够的是皇后那里,不是朕这里!” “伺候主子,是奴婢应尽的责任,不管是哪个主子!”白芷缓缓地说道。 燕寒秋看着白芷为自己更衣,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妩媚之姿,看不出一点别扭,一切浑然天成。 “你倒是特别!”燕寒秋冷冷的说道,也听不说语气中有什么别的情感。 “谢皇上夸奖!”白芷微微行礼。 “朕没有夸奖你!”燕寒秋冷冷的说,眼睛始终盯着白芷,冷冷的目光看不出来目的。 白芷有一瞬间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媚人的笑容。 “皇上一直都没有吃东西,奴婢去端点东西来!” 燕寒秋点点头,白芷一去一回得很快,手上端的热腾腾的粥。 燕寒秋看了一眼粥,冷冷的说道:“放这里就好了,你回去照顾皇后吧!” 白芷将粥放到了桌子上却是迟迟没有离去。 “还有事?”燕寒秋的冷气蔓延全屋,大有一种你再不走,就冻死你的意味。 只见白芷动手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衣衫像花瓣一样一层层的褪落在地…… ------题外话------ 咱们滴皇上被诱惑了,肿么办哇? 乃们猜猜皇上滴反应会是什么? 谢谢蓝诺幽送了52朵鲜花,亲们拿花花,钻钻,票票,来砸我吧,哈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7 给我黄金五百万两! 只见白芷动手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衣衫一层层的褪落在地…… 燕寒秋看着白芷一个个动作,每一个都缓慢而充满意味,像是跳舞一样有着自己缓缓的节奏。 燕寒秋看着面前的女子变得如初生生婴儿一般纯粹,眼中的寒冷没有减弱一分。 燕寒秋一直盯着白芷,而白芷也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盯着燕寒秋。 两个人看着彼此,却是有不同的心思。 燕寒秋坐着,白芷站着,两个人僵持了好一阵子,终于燕寒秋冷冷的开口:“朕累了,你穿好衣服就下去吧!” 说完燕寒秋便是就转身进了里屋,没有回头再看一眼白芷,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白芷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动,眼神中有着莫名的光闪烁着,嘴角却是牵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大燕国的皇帝,你是唯一一个看不见我的男人!” 另一边,季弦歌暗自没出息的承认,有了苍蓝开的药,睡觉都踏实了一些,蚊虫叮咬的中报也不在那么痒了,睡的很香甜,如果不是有人在门外吵吵嚷嚷,季弦歌一定能睡得饱饱的。 “大将军!我叫你保护我们家小姐,结果呢!结果呢!”欢舞在院子中指着袁华的胸口尖声的指责道。 袁华连连后退低着头道:“欢舞姑娘,的确是在下守护不利!” “当然是你守护不利的,不是你难道是我么?”欢舞双手插着腰,双眼瞪得圆圆的看着袁华。 袁华被欢舞逼到了房门前的柱子上没有了退路。 “我看铁戟军一等侍卫长也不过如此!”欢舞的声音又尖又脆像是炒豆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看的其他的守卫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上前阻止也不是,不上前也不能看着他们的老大被一介女子逼成这样啊! “欢舞!”门吱嘎一声开了,里面的女子走了出来,一袭白色的单薄长裙,双脚**着白皙柔嫩,长发从左边有序的搭在胸前,像是误入凡间的精灵。 阳光照在女子白色的长裙上反射出点点金光,让这个女子看起来似真似幻。 “小姐!”欢舞一看到季弦歌出来了冲着袁华一哼,便跑了过去,拉着季弦歌左看看右看看的。 “你干什么,都被你吵醒了!”季弦歌无语的看着面前把自己拨来拨去的红衣女子。 “还不是你失踪了了,你受伤了,我担心得很才赶来看看!”欢舞大声的说道,双手插着腰打量着季弦歌确定她没有什么大碍。 “谁和你说的,消息到时灵通的很!” “那是,小姐的事情我可是关注的很!”欢舞双手插着腰瞪大了双眼大声说道。 “谁和你说的?”季弦歌浅笑,但是语气中有着不容拒绝的明晰。 “小姐!”欢舞大声喊道,“是苍公子说的!” “苍蓝?” “可不是么?苍公子来寻美阁找我,说是你受伤了,身边没有人,要我过来照顾你!”欢舞大声的说道。 季弦歌抚扶头,道:“你吵的我头疼啊,欢舞!” “小姐!”欢舞双手叉腰,嘴鼓得圆圆的。 “呵呵呵呵!”季弦歌笑了出来,笑容很大,在阳光的印衬下,像是一株最美的牡丹。 “对了小姐,月姐姐去哪里了?怎么不在小姐身边啊?”欢舞大声地喊道。 “自是有事叫她去办!”季弦歌道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那个妖孽怎么样了?” “妖孽啊,没见他啊~”欢舞双手插着腰,也有点纳闷的说。 “没见?”季弦歌蹙眉。 “是呀,昨天开始就没见了,不过也不奇怪啊,小姐你不在的时候,那个妖孽都是神出鬼没的!”欢舞不以为然的说道。 “欢舞啊,你要给我盯紧那个妖孽!”季弦歌淡淡的说。 “小姐怀疑他什么?” “好了,我要是现在给你说啊,全院子的人就都听到了!”季弦歌笑了起来。 欢舞这才看到院子里的人都在往这边看,便是走到了袁华的身边,双手插着腰道:“大将军啊,你就不能带着你的人下去么?” “欢舞姑娘,皇命所在,在下要保护皇后娘娘,恕不能从命!”袁华抱拳认真地说道。 “保护?你要是尽职尽责的保护了,我家小姐会失踪?会受伤么?”欢舞步步逼近袁华,袁华没有地方可躲,只好站在原地被欢舞用手戳。 周围的侍从都捂着嘴偷偷地笑,没想到铁戟军一等侍卫长平时那么厉害,现在被一个女子指着骂。 “欢舞姑娘,在下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姑娘,得以惹得姑娘动怒!”袁华被逼的没地方了抱拳问道。 “你那都惹到我了,我见到你我就生气!”欢舞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袁华求救似的看向季弦歌。 “袁侍卫长,你可是想知道欢舞为何如此生气?”季弦歌笑道。 “是还望皇后娘娘指点一二!”袁华一边说着一边躲着欢舞。 “那这样子的话,袁侍卫长可是要欠本宫一个人情的!”季弦歌眼中闪着不明意味的精光。 “任凭娘娘差遣!”袁华被欢舞逼得连忙答应季弦歌,袁华一直在军中,接触女孩子的时间很少,被女孩子这么步步逼近的近距离接触就更是少了。 “这丫头啊,还惦记着你斩断她白绫的事情呢!”季弦歌道。 袁华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抱拳道:“上次职责所在,若是得罪欢舞姑娘的地方还请原谅!” “原谅?你真当我打不过你啊!要不要现在较量一番?!”欢舞大声地喊道,已经准备甩出白绫与袁华好好较量一番。 季弦歌这次是真心不想阻止,他也想看看袁华的武功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这个袁华为人正直,但是这种人最容易愚忠,为他人所利用! 不管是什么人利用,季弦歌像要看看袁华足不足以变成一把利剑,若是这个袁华真的会变成一把利剑,那么绝对不能他落入别人手中! 袁华见季弦歌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便是一个闪身到了院子中央,一点也没有拔剑的意思。 “你跑什么出手啊!”欢舞也追到了院子的中央。 可是袁华就是不出手,结果演变成了一个跑一个追,在院子里看着好不热闹。 “哈哈哈!”季弦歌笑了起来,花枝乱颤的样子看起来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倒像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女孩。 这样的季弦歌在阳光下显得真实了许多,好像一伸手就能抓住。 这样的季弦歌刚好落在了门口燕寒秋的眼中。 而看见燕寒秋的袁华猛然停了下来,想要行礼,奈何欢舞追的太急,袁华一停,欢舞根本来不及停,硬生生的撞到袁华的胸口上。 “你干什么啊!”欢舞大声喊道。 “袁华参加皇上!”只听袁华的声音刚一落,四周的侍从也纷纷向燕寒秋行礼。 只见季弦歌依旧是靠在门边上嘴角挂着浅笑,道:“臣妾见过皇上!” 燕寒秋冷冷的看着袁华怀中的欢舞冷冷的问答:“袁侍卫长这是在做什么?” “皇上恕罪!”袁华抱拳,却是因为撞在怀里的欢舞姿势有些别扭。 “欢舞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欢舞一把推开了袁华向燕寒秋行礼。 “你是?”燕寒秋走到欢舞面前冷冷的打量着欢舞,“舞姬?” “是!”欢舞道。 “皇后,看来你要给朕一个解释!”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可是阳光下的那个女子一身白衣,靠在门边,嘴角挂着一丝浅笑,整个人淡雅的不真实。 “臣妾无话可说!”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燕寒秋大跨步上前拉住季弦歌的手,一把将季弦歌拉到了怀里在季弦歌耳边说道:“皇后这是要做什么?” “皇上难道没有调查么?皇上既然知道,为什么让臣妾再重复一遍呢?”季弦歌笑道。 “寻美阁是你的还是左相的?”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重要么?”季弦歌问道。 “你以为朕不知道寻美阁是什么地方么?”燕寒秋道。 “臣妾以为皇上是知道的!” “左相没有理由开青楼,可是皇后就有理由吗?”燕寒秋抓的季弦歌很紧,季弦歌微微有些皱眉头。 欢舞看着季弦歌的表情和燕寒秋的动作就想要上前,却是一把被袁华拉住了,双手叉腰眼睛圆圆的瞪着袁华,刻意压低声音道:“大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皇上的对手,不要自不量力!”袁华道。 “不用你管!”欢舞想甩开袁华的手,奈何怎么也甩不开又不方便出手,眼睛圆圆的瞪着袁华。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微微的蹙眉,不知怎么地就突然想到那个毫无血色的季弦歌,突然就放开了手,转身就走。 “皇上!”季弦歌一边揉着有点疼的手腕,一边追了上去。 燕寒秋转过来,看着季弦歌赤着脚跟了上来,白色的长裙简单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一根白色的长带子在侧腰上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跑过来的时候长发在胸前飘起,不像是跑向自己,倒像是要跑到天边去! 燕寒秋一个大跨步向前一把拉住了季弦歌,燕寒秋的这一动作倒是让季弦歌愣了一下,随即浅笑着看着燕寒秋道:“皇上,臣妾请旨一起去!” “一起去?你知道朕要去哪里?”燕寒秋看着季弦歌**着的双脚问道。 “自是知道的,我们要继续昨天没有完的约会啊~”季弦歌踮起脚尖在燕寒秋的耳边说道,声音轻柔却是暧昧无限。 “去换衣服,朕等你!” “恩!” 说是换衣服,可是季弦歌边只是穿了一个鞋子就跑了出来,在阳光下季弦歌笑的很天真,左眼上方的断翅在白色衣衫的印衬下显得绚烂异常,长发并没有繁琐的发髻却是简单得好像她就这么一直在你身边似的。 “小姐啊!”欢舞一边挣脱着袁华的手一边喊道,“你要去哪里?欢舞和你一起去!” “我啊,要和我的夫君出去啊!”季弦歌说着调皮的看了一下燕寒秋,对着袁华说,“哎,我家欢舞就交给你了!” “这,皇上不需要属下跟随吗?”袁华一边拉着欢舞一边正声问道。 “恩,如皇后所说!”燕寒秋说完便是直接转身离开了。 季弦歌笑了笑,便是跟了上去。 “小姐!”欢舞着急的喊道,想要挣脱袁华,但是袁华怎么也不肯放手,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道,“你一定要和我打一场,是不大将军?” “皇命难违,欢舞姑娘见谅!” “你!”欢舞说着已经甩出了白绫在袁华的怀抱中打了圆圈,转了出来双手一甩白绫甩出,袁华连忙躲开。 季弦歌一边回头看着那两个在院子中央打的欢实的人一边跟着燕寒秋的步伐,奇怪的是燕寒秋的步伐不紧不慢的刚好能让频频回头的季弦歌跟上。 季弦歌在燕寒秋后面打趣地说道:“这袁侍卫长倒是个忠厚之人!” “恩。”燕寒秋冷冷的回答。 “燕寒秋你真是个无趣的人!”季弦歌撇撇嘴说道。 燕寒秋突然回过身来把季弦歌吓了一跳,季弦歌抱怨的说道:“皇上,您能不能不要老是突然转过来,会吓到臣妾的!” “季弦歌,朕还没有发现什么能把你吓到的!”燕寒秋冷冷的说到。 “谁说的,皇上就能把臣妾吓到!”季弦歌貌似很委屈的说道。 燕寒秋直接继续走不理季弦歌。 季弦歌倒是不再说话,乖乖地跟在燕寒秋的身后,接受路过的僧人或是侍从的行礼。 炎炎夏日,燕寒秋一身明黄色走在前面,季弦歌一身白色跟在后面,但是每个人都能看出来皇上的步伐时而慢时而快,都是因为身后那个东看看西看看的女子。 季弦歌倒是对这个宗缇寺的布置结构很感兴趣,一圈一圈的布置像是迷宫,一圈和一圈的结尾处个各不相同,好似是故意要将人绕晕,要是没有燕寒秋的带路说不定自己也会晕向的。 可是一个寺庙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布局? 寺庙一般都是希望香火旺盛的,可是这里却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除了每年的祭天大典皇室中人会来,这里基本都不会来这里,真的是很奇怪。 和燕寒秋拐来拐去终于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院落,这个院落的布置更是奇怪,院子外面是枝繁叶茂的大树,可是,有很多小树在院子中摆出一个个小圆,分两排摆开。 小树更是奇怪,明明是应该枝繁叶茂的夏天,确全部都是枯枝。 季弦歌小声地说道:“黄钟阵法?” 燕寒秋也是停在门口不走了,听到季弦歌的话转过身来,冷冷的问道:“皇后知道?” “略知一二吧!”季弦歌看着那些奇怪的树微微蹙眉,然后浅笑着看着燕寒秋道,“皇上,您该不会从来没有见过世道禅师吧?” 燕寒秋不说话,但是眼神中射出冰凌道道要把季弦歌冻死的样子。 “呵呵呵呵!”季弦歌止不住的笑了起来,然后直起腰道,“对不起啊,让我先笑一会!” 季弦歌笑了好一会才平息。 “皇后,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朕是不是太纵容你了?”燕寒秋一直等着季弦歌笑完才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直起身子故作疑惑的样子道:“那皇上想不想进去呢?” “皇后难道有办法?”燕寒秋问道。 “自是有的!”面前的女子充满自信的笑了起来,阳光晒到她的脸上,那双眼睛黝黑深邃却是里面的光芒明亮绚烂。 “哦?”燕寒秋冰冷的语气没有减少半分,“当真?” “自是当真的,可是皇上,你真的想要见世道禅师么?”季弦歌浅笑眉宇之间尽是一种明显的阴谋味道。 “皇后想要什么?” “黄金五百万两!”季弦歌将五个指头申的展展的放倒燕寒秋的面前。 燕寒秋冷冷的注视着季弦歌,半响都没有说话。 季弦歌知道,现在国库本来就很空虚,自己这一开口又是一笔大的开销,可是没有办法,冰蚕的事情花费了太多的钱了,现在还没有个结果。 心中暗自对燕寒秋说抱歉,虽然这叫趁火打劫,但是冰蚕的事情一定要成功的。 燕寒秋一直没回答,季弦歌小嘴一撇道:“怎么样?” “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女子嘛,身上放些钱总是好的!”季弦歌随意的说道,“万一有一天你休了我,万一有一天我老无所依,留些钱总是好的嘛!” “朕的皇后,你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若是朕真的不要你,你只能在冷宫里待上一生!”燕寒秋道。 季弦歌点点头,暗道:燕寒秋,你真的以为这个皇宫能困住我么? “那皇上到底答不答应呢?”季弦歌看看枯树林又看看燕寒秋胸有成竹的问道。 “好,希望皇后不要让朕失望。” 季弦歌点点头,拍拍胸口,道:“臣妾遵旨!” 季弦歌从院子外面的树上摘了一片绿色的叶子,就一步一步走到院子中央,只见那些枯枝突然都开始自己移动起来,围着季弦歌像是有生命一样的交错纵横。 只见季弦歌浅浅一笑,将树叶放到嘴边,清脆的声音流露了出来,像是乐曲又不像是乐曲,很奇怪的音调,而且有几个音节还是很是凹凸,燕寒秋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院子中央的季弦歌。 只见那个枯枝竟然是顺着那奇怪的音符慢慢散开,最后回到原地就像是地底下有人操控一般。 只见院子里唯一的那一间房间的房门突然打开,可是没有一个人,只能看见有一尊佛像在大厅中间肃然而立。 季弦歌和燕寒秋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 只听见房间传出来一阵急促的琴声,那些刚刚枯树便是又开始有序的移动。 季弦歌连忙将树叶放到嘴边吹了起来,树叶的声音很容易就被琴声压了过去,只见季弦歌一个高音吹了出来,急促而下的音符顷刻将屋子里的琴声压了下去,同时慢慢靠近季弦歌的枯树也都停了下来。 季弦歌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好,也有些气喘吁吁的样子。 “季弦歌,算了!”燕寒秋看着季弦歌的模样冷冷的说道,语气有一丝微不可微的急促。 季弦歌却是不理会燕寒秋,又将叶子放到嘴边,有一声响亮的音符冲出云霄只听见屋内传出琴弦崩断的声音,琴声突然戛然而止。 空气中霎时凝结了全部的声音,太阳晒得人马上就要变成枯枝…… 顷刻,一个茶杯从房间内飞出来,速度之快几乎看不清形态,却是能看到一个物体以飞速直直的向季弦歌砸来! ------题外话------ 谢谢蓝诺幽的5朵鲜花,么么哒~ 收藏的亲们,看正版吧,呜呜呜,有订阅,言言才会更有动力的,呜呜呜~ 爱你们,么么哒~ 话说,俺们滴弦歌会不会受伤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8 不要爱上我! 突然一个茶杯从房间内飞出来,速度之快几乎看不清形态,却是能看到一个物体以非速直直的向季弦歌砸来! 季弦歌却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嘴角依旧挂着淡笑。 燕寒秋向前跨出的半步,因为季弦歌的一动不动而停止。 只见那个茶杯直直的飞到季弦歌的面前,然后在季弦歌的面前裂开,变成碎片掉落了在地上。 燕寒秋看见掉落在季弦歌脚下的碎片,他只能看见那个女子的背面,但是却是清楚的看到那个女子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动作,在如此高深功力的突袭下,没有一丝颤抖甚至没有移动。 她就那样站在阳光中,即使没有看见她的表情,燕寒秋也能猜到那个女子一定是挂着胸有成熟的浅笑。 当世道禅师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便是看到院子中央,一个女子一身白衣飘逸自然,手中的那片叶子在阳光下显得翠绿悠然。 而她的嘴角浅浅笑着,眼神中是一片幽黑,幽黑到看不出七情六欲。 季弦歌看着世道禅师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愣了一下,本以为世道禅师应该是一个得道高僧,应该早已剃度,没想到竟然是俗家弟子。 这世道禅师看起来应该和自己那丞相爹爹差不多大,但是整个人非常地瘦,身上因为宽大的僧袍还是看不出来的,但是脸上颧骨高高凸起脸上的肉凹了进去,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一点一也不过分。 “您是,世道禅师?”季弦歌问道。 “不错,你这姑娘就是刚才破了我的黄钟阵法的人?”世道禅师问道,即使季弦歌与他站得有些距离,但还是闻到了一阵淡淡的酒香味,酒肉和尚么? “是。” “后面那个人是?当朝天子?”世道禅师看看燕寒秋道。 “是,燕寒秋见过世道禅师!”燕寒秋出奇的有礼貌,但是依旧没有改变冰块的气质。 “倒是和你那皇帝老爹不一样!”世道禅师笑着打量着燕寒秋。 “小子,你多次来都没有破解我这阵法,这次从哪找来的姑娘啊~”世道禅师看着季弦歌饶有意味的说道。 “她是朕的皇后!”燕寒秋上前冷冷的说道。 “哦?小子,好福气啊,从哪里找了这么个厉害的媳妇!”世道禅师用贼亮贼亮的眼光打量这季弦歌。 燕寒秋没有说话冷冷的眼神看着世道禅师。 “来来进来再说,哈哈,这么多年了,你们是第一个踏进我房间的人!”世道禅师一边拉着季弦歌进屋一边说道。 季弦歌和燕寒秋跟着世道禅师进了房间,这个房间很普通就像是一般僧人住的房间一样。 只是房间中央的那尊大佛不像普通的佛像,那样的丰满倒是和世道禅师一样很是瘦弱,因为巨大的样子更是显示出凹凸的骨骼。 屋子里是浓浓的酒味,房间的桌子上有一盘下了一半棋局和一壶酒,世道禅师坐到棋盘旁自顾自地下了起来。 季弦歌和燕寒秋都没有说话。 世道禅师边落下一个黑子边问:“黑子已经被逼到绝路了,白子应该如何应对呢?” 季弦歌浅笑道:“大师,我不会下棋……” “喔?能破解我的黄钟阵法不会下棋,这倒是奇怪了的~”世道禅师打量着季弦歌,仿佛要从她身上看出什么来,只是那个女子只是浅浅的笑着眼睛深不见底。 世道禅师笑了笑道:“老头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女子!” “大师说什么弦歌不明白……”季弦歌微微低头。 “老头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自以为从一个人的眼中就能看出心思,可是从你的眼中老头我什么都看不出来!”世道禅师的语气是玩味的脸上却是耐人寻味的的笑容,“有意思,哈哈,小子你娶了个有意思的媳妇!” “大师,燕某来找大师其实是有事相求!”燕寒秋冷冷的说到,但是尊敬的态度倒是让季弦歌暗自觉得这个男人还是很懂分寸的,也不是一味的高傲自负。 “喔,那你来和老头我下一盘棋,这盘棋困扰老头很久了,没下完之前老头什么事情都没有心思啊!”世道禅师一边看着棋盘手中拿着棋子说道。 燕寒秋看了看季弦歌,季弦歌耸耸肩,摇摇头。 燕寒秋坐了下来开始和世道禅师对弈。 燕寒秋的棋法步步看似平凡却是暗藏杀机,而世道禅师却是步步松开,像是给人留有很大的余地让人猜不透是真是假。 季弦歌用手扶扶头暗自想到:这世道禅师的棋法看似平凡却是因为太过于平凡了,让人觉得很诡异,好似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盘棋白字看似已经到了死地,但是确实每一部死棋的后面又好像留有一点余地,像是每一步随时随地都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 而燕寒秋的步伐却是一进三退看似步步逼近却是有留有余地,这两个人的下法看似不同却又惊人的有着相似的思路。 不知道幻棋要是在这里,会怎么应对这盘棋局? 燕寒秋步步逼近一个棋子落下看似好像胜券在握,季弦歌却是微微皱眉,看到季弦歌的皱眉世道禅师突然笑了起来:“哈哈,你这姑娘倒是厉害!” 燕寒秋冷冷的站起来道:“燕某自愧不如!” “姑娘,不然和老头我下一局如何?”世道禅师道。 季弦歌摇摇头道:“弦歌可不敢班门弄斧!不如大师换个考题吧,大师是高人不能太刁难我们小辈啊!” “哈哈哈,你这姑娘是给老头我在戴高帽子啊!”世道禅师眉开眼笑的样子倒是像一位邻家的老爷爷。 “丫头你是怎么会破黄钟阵法的?”世道禅师抬起头打量着季弦歌。 “黄钟阵法是以音律而设,宫商角,徵,羽,以音律的变换为阵法的要素。”季弦歌手背在身后走在那尊佛像前说道,“黄钟阵法,是当年佛门圣圣僧黄钟大师所创,黄钟大师爱好音律创的阵法自是与音律有关!” 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冰冷的眼眸中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没想到你这姑娘倒是不简单,这黄钟阵法是佛门武功中的秘门阵法之一,连佛门中人都很少知道,没想到你这姑娘却是了解得如此清楚!”世道禅师笑着说道。 “我知道黄钟阵法并不奇怪啊!”季弦歌转过身来浅笑道,“黄钟阵法虽然是佛门中秘门阵法之一,但是只是还是会用的人少,知道的人毕竟是有的,不是么大师?” “这姑娘说的是,但是知道的人毕竟都是不简单的人!” “大是我们好像跑题了!”季弦歌娇笑道转移话题,“我夫君的棋输给了你,可是他真的是有求于,你大师再出一道题吧,不要太为难年轻人了啊,毕竟我们破了你的阵法,说明我们还是很有诚意的啊!” “小姑娘啊,你在威胁我?”世道禅师手中拿着棋子把玩着笑着说道。 “弦歌不敢,不会,要是很多人都知道这黄钟阵法的破解方法的话,大师这清闲的日子就过不了多久了啊!”季弦歌跑到燕寒秋的身后,躲避这世道禅师杀人般的,不光是杀人般的眼神世道禅师的眼神中是带着杀意的。 燕寒秋也感受到了世道禅师眼中浓浓的杀意,将季弦歌护在身后,浑身上下也散发出冷冷的寒意,两股气流在房间的上空撞击。 “大师你不能欺负人啊!”季弦歌喊了出来,空气中的气流突然就消失了。 “大师贱内一介女流,得罪之处还请见谅!”燕寒秋冷冷的说到周围散发的冷气却是丝毫没有减弱。 世道禅师却是明明白白的看到了躲在燕寒秋身后的女子,看似害怕的样子眼中却满是精光,哪有一点害怕的样子,这个女子是不谙世事不知道害怕,还是她根本不会害怕什么?! “我后院有个菜园子,你们去给我修剪修剪,把熟的菜都摘出来,我现在要去找方丈,回来你们要是还没有弄好就可以走了!”世道禅师说完一手将棋盘上的棋局弄乱,便是离开了房间。 季弦歌看到世道禅师离开才从燕寒秋的身后出来,做到燕寒秋刚才坐着下棋的地方。 看着一盘已经混乱的棋局不说话,燕寒秋站在她身边倒是也不说话,不过他身边的窗棱上隐约有些被冰冻的痕迹。 季弦歌慢慢地将刚才的棋局摆回了原位,拿着同刚才燕寒秋的同样的棋子,下载了截然不同的位置,这个棋局的局面豁然开朗,虽然还是不能一下子分出胜负但是也为自己争取了有利的时间。 “燕寒秋我爹爹呢是个会不择手段的人,对付他呢你不能一味的向前走,最好在他周围已经布好棋子,引蛇出洞!”季弦歌说着又下一子,整盘局势大改。 季弦歌拍拍手站了起来无奈的说道:“燕寒秋是你有事有求于世道禅师不是我种地这种事就不用我动手了吧?!要不我在这里喝会茶你自己去?” “皇后既然已经站到朕这一边自是要一起去的!”燕寒秋看着棋局又看看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啊?”季弦歌抬起头无辜的看着燕寒秋道,“皇上你误会了吧?!” “你既然愿意告诉朕左相的缺点,朕也明白你的心思了!”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啊~您真的误会了,我只是想借你的力量先削弱我那丞相爹爹的势力的! “皇上,如臣妾冒昧,您的自我感觉会不会太好了?”季弦歌浅笑着说道。 燕寒秋俯下身子冷冷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冷冷的说道:“季弦歌你会不会太放肆了?!” “臣妾只是想要提醒皇上,我们之间不会有其他!”季弦歌淡然的看着燕寒秋,因为从这个女子的眼中看不出一丝的异样,燕寒秋周围的冷气又是扩散十分。 “季弦歌,你记住你现在是朕的皇后,以后也不会改变!”燕寒秋说着一把将季弦歌拉进了怀里,一手将季弦歌的下巴抬起来道,“你没有选择!” “皇上,不要爱上臣妾~”季弦歌笑的是绚烂如花,左眼上方的那只断翅妖娆的蛊惑人心,“爱上臣妾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此话何意?” “何意?等皇上爱上臣妾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臣妾相信皇上不会想有那么一天的!”季弦歌道,明明两个人只有咫尺之遥,明明这个女子在浅笑盈盈,可是却好像将两个人的距离隔开了千山万水。 燕寒秋放开了季弦歌道:“你要随朕一同去!不要再让朕重复第二遍!” 燕寒秋说完长袖一甩就往后院走去。 季弦歌无奈的看看中央的那尊佛像,心中暗道:“佛祖啊,我什么时候能恢复武功啊,太可怜了……” “季弦歌!”燕寒秋在前面冷冷的喊道。 “是,臣妾这就来了……”季弦歌皮笑肉不笑的跟了上去。 正午的太阳晒得人不行了,有一种想要窒息的错觉,看着如此强烈的阳光,又看看那就在太阳直直照射下的菜地,季弦歌为难得道:“很晒哎,皇上。” 燕寒秋道:“你在这里就好了!” 季弦歌一愣没反应过来,问道:“臣妾不用帮忙?” “你不帮忙就是帮忙了!” “皇上,你可真是看不起臣妾啊!” 燕寒秋已经走到菜园子旁边将袖子挽了上去,头也不回冷冷的说:“皇后会摘菜么?” “当然!”季弦歌坐到了房檐下面的阴凉处道,“不会!” “恩,那就坐到那吧,这里热!”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皇上在您这是在担心臣妾么?还是关心臣妾么?” “有区别么?” “是没有区别,呵呵,不过都是和心有关,臣妾一直以为皇上是没有心的!”季弦歌坐在竹椅上,看着燕寒秋的动作熟练不像个皇上倒像是村野之夫。 “季弦歌,看来朕真是太宽待你了,让你得以如此放肆!”燕寒秋一边熟练的摘着菜一边冷冷的说道。 “皇上,您对臣妾这么好,臣妾不会忘记的!”季弦歌道。 “你知道就好。” “啊?我说说而已,不要当真啊~” 燕寒秋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折断了一棵菜的根茎。 “哈哈,皇上,您可真有意思!”季弦歌从椅子上起来走到了燕寒秋的身边。 燕寒秋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季弦歌,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冷气让季弦歌都觉得头上的太阳没有那么晒了。 “皇上,你真的因为世道禅师可能见过《碧瑶山水图》,就来找他?”季弦歌边说边也在菜地里挑挑拣拣。 “是,这世上见过《碧瑶山水图》的人不多,朕不会放过一点线索!”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其实以你的能力,就算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也没有关系的……” “这《碧瑶山水图》朕并不是非要不可,重要的是它不能落在别人的手里!”燕寒秋一边说着一边抓住了季弦歌的手。 燕寒秋的手冰冰的还沾有泥土这样抓住极限哥的手有一种粗糙的触感,季弦歌一时之间不明所以的看着燕寒秋,突然笑了,道:“皇上,你这样深情,臣妾受宠若惊啊!” “你那么摘菜,菜会坏的!”燕寒秋冷冷的说到并且晃晃季弦歌的手,季弦歌手里那根可怜的菜叶子也跟着晃晃。 “喔……” “要像这样!”燕寒秋认真地给季弦歌示范着如何摘菜,“朕还以为皇后无所不能呢!皇后能破解黄钟阵法,真是让朕对皇后另眼相待!” “这不稀奇呀,稀奇的是皇上你竟然会种菜哎!”季弦歌道。 “以前没进宫的时候和母后在乡下,都是朕来做这些的……”燕寒秋道。 季弦歌一愣,是呀,怎么忘了这燕寒秋是先皇的私生子,私生子啊,之前在乡下,连这种事情都是亲自做的……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若有所思的样子。 “皇后,你又发呆?” “臣妾在想,刚才臣妾帮了皇上,皇上是不是要要赏臣妾啊!皇上会赏臣妾么?”季弦歌凑过去问道。 “五百万两还不够么?” “银子谁嫌多啊~” “朕一直以为左相的女儿是养在深闺的,看来和左相一样,是个不容小看的人!” “那是,不容小看的人才配得上皇上不是么?”季弦歌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皇后倒是不谦虚!” “谦虚啊,怎么写?”季弦歌装作迷茫的问道。 燕寒秋轻哼了一下,道:“你去把那边的篮子给朕拿来。” “臣妾领旨!”说完季弦歌拎着裙子一路小跑得去拿篮子。 燕寒秋继续扩散着冷气摘着菜,季弦歌都怀疑要不是是天气炎热菜都会被他冻死的! 燕寒秋等了半天都不见季弦歌,便是转身看去,但见季弦歌不知道从哪里林来一个水桶放到了地上。 “你做什么?” “有点热……”季弦歌说着,便是将水桶里的水泼向燕寒秋。 燕寒秋猛地站起来冷冷的看着季弦歌,身上已经溅上了水渍。 “皇上,您不是说你小时候在乡下生活过么?难道没打过水仗?”季弦歌说着又将水往燕寒秋的身上泼。 燕寒秋几个大跨步走到季弦歌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季弦歌的手腕,道:“皇后,你很无聊!” “燕寒秋,你是从来没有笑过的,还是忘记了怎么笑?”季弦歌看着燕寒秋冰冷的面孔突然淡淡的说道。 燕寒秋猛地从后面用手掐住了季弦歌的脖子,将季弦歌掐到自己的面前,冷冷的道:“季弦歌,不要太放肆!” ------题外话------ 不要爱上我!哈哈,女主宣言了! 乃们谁爱上女主了? 领养模式全面开放,只要是正版订阅文文的亲,都可以留言领养你喜欢的人物!希望亲们可以支持正版,乃们的订阅,花花钻钻,和支持,都素言言写好文文的动力,本文素有大纲的,不会烂尾,请大家放心,请支持正版哇,你们要订阅正版的文文了,言言才会更有动力哇,嘻嘻,爱你们~ 我搞了个读者调查玩,有时间的亲们可以去看看,对于男人们的投票~嘻嘻~ 谢谢鲜花1蜜月梅雨 钻石2蜜月梅雨 鲜花10敏丿伴君一生 钻石1敏丿伴君一生 鲜花8蓝诺幽 乃们的支持,就是言言的动力!爱你们,群么么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9 你究竟想要什么?! 燕寒秋突然从后面用手掐住了季弦歌的脖子,将季弦歌掐到自己的面前,冷冷的道:“季弦歌,不要太放肆!” 季弦歌只是看着燕寒秋,也不再说话。 看着季弦歌黝黑深邃的双眼,燕寒秋掐着季弦歌的手渐渐松了下来,冷冷的道:“皇后不要逾矩!” 季弦歌却是用一种很莫测的眼神看着燕寒秋,燕寒秋看着季弦歌勃颈处有着淡淡的红印,一把将季弦歌搂进了怀里,冷冷的说道:“皇后,朕说过,只要你听话,朕会保你一世荣华!” “臣妾也说过,这个主意不错!”季弦歌浅笑着推开燕寒秋说道,但是语气中却是浓浓的冷意,这份冷意甚至可以和燕寒秋的寒冷相提并论。 燕寒秋和季弦歌两个人两两对峙,谁都不再说话,炎热至极的阳光独独在他们的周围隔开一层冰圈。 “我让你们给我收菜,你们倒是在这恩爱起来了啊!”世道禅师的声音响起,季弦歌和燕寒秋同时都转过了身子。 “大师,你难道看不到这不是恩爱是欺负么?”季弦歌浅笑道。 “老头我是看不到你们是恩爱还是欺负,但是我的菜你们可是弄好了?”世道禅师走了过来,看到篮子里摘的菜点点头道,“看不出来,你们两个人身份尊贵,倒是这些粗活也做得来!” “大师,弦歌可不敢居功,这都是皇上的功劳!”季弦歌瞪了一眼燕寒秋说到。 “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孩还真是有意思!”世道禅师笑了起来,消瘦的面庞显得紧绷绷的。 “大师,燕某真的有事相求!”燕寒秋上前一步抱拳微微行礼。 “这,老头我可不敢当当今天子的行礼!”世道禅师连连摆手。 “大师,请您不要在顾左右而言他了,这里很热~”季弦歌撇撇嘴委屈的说道。 “哈哈哈,这姑娘说的是,咱们先到屋子里去吧~”世道禅师说完,便是大笑着走进了房间。 季弦歌跟在世道禅师的身后闻到的是浓浓的酒味,进了屋子后更是酒味浓厚。 “大师,您恐怕不是去找方丈了吧?”季弦歌走到小桌子旁拿起一个空酒杯在手上把玩。 “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世道禅师眼睛里闪着贼光看着季弦歌。 “您是去找酒了吧?”季弦歌将空杯子举到空中晃了晃。 “哈哈哈哈,你这姑娘啊~” “大师可听过千杯醉?”季弦歌闻闻空酒杯问道。 “当然啊,那可是好酒啊,要窖藏几十年才可以出一坛啊!那个滋味啊,我很多年前有幸尝过一次,可是这么多年了,再也没有找出能酿制出那么香的酒的人了!”世道禅师一边说着一边眼睛中散发出贼亮贼亮的光芒好像已经闻到了酒香味。 “药材的独特香气,芳香醇厚,入口绵润微甜,温和,并不刺激却是回味无穷,而且后劲十足,在不知不觉中也许已经喝了许多杯,故称之为千杯醉!”季弦歌道。 “你这姑娘,怎么可能知道千杯醉?这世上会酿制千杯醉的人只有一个!”世道禅师表情有些凝重。 燕寒秋眼神冷冷的看着玩弄酒杯的季弦歌,冰冻般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千杯醉是配制酒,以黄酒加上特殊的药材而制!”季弦歌说完便是将空杯子递给了世道禅师道,“不知大师还想喝吗?” “你究竟是谁?”世道禅师眼神贼亮中闪着一抹精光。 “世道禅师是隐居的太久了吧,当今的皇后自然是左相府的季弦歌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季丘!”世道禅师轻声的说道,“季丘的女儿,知道千杯醉的女儿!你娘是,梅清?” “正是家母!”季弦歌点头,又看看世道禅师,“大师认识家母?” “喔,不过是故友而已!”世道禅师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季弦歌。 季弦歌却是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这个世道禅师认识娘,燕寒秋又说他知道《碧瑶山水图》? 娘,世道禅师,爹? 这一切的关联会不会和《碧瑶山水图》的下落息息相关? 看着世道禅师的表情,季弦歌想也知道今天关于娘的事情是问不出来什么的。 反正燕寒秋的目的也是《碧瑶山水图》,想到这里,季弦歌看看燕寒秋又看看世道禅师说道:“大师,今天是皇上有求于您,我这个做妻子的自然也要尽一份心力了!”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眼神中的冰似乎有一点点的缓和,只是似乎而已。 “季丘怎么能把你送进宫?”世道禅师似乎没有听到季弦歌的说,自己低声自语道。 “大师,大师?”季弦歌走到世道禅师身边轻声叫道。 世道禅师这才仿佛回过神来,却是看着季弦歌的脸迟迟地不说话。 “大师?”季弦歌又是略显犹豫的喊道。 “算起来前几日是你娘的忌日……”世道禅师的眼神中突然闪现过一抹悲伤。 “是!”季弦歌听到这里眼中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既然知道娘的忌日却是没有见过他一次,这些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是不是只要找到《碧瑶山水图》,这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大师,燕某这次来的确是有要事相求!”燕寒秋看着季弦歌说道。 季弦歌被寒气冷得浑身不舒服往一边躲了躲。 “哎,你说吧!”世道禅师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打开喝了起来。 “燕某听闻世道禅师见过《碧瑶山水图》?”燕寒秋冷冷地道出了此次来的目的。 只见世道禅师正在喝酒的动作停止了一下子,表情有些不悦,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渍道:“谁和你说老头我见过的?” “大师……”季弦歌突然开口道,“若是大师能将知道的告知一二,那么千杯醉明日五十坛一定会送到宗缇寺!” “五十坛?你这姑娘的口气会不会大了点,想当年你娘也不能保证能酿成功能酿成功这么多坛!” “说话算数,若是我失信于你的话……”季弦歌抚着头想了想,便是指着燕寒秋对世道禅师说,“你就去找燕寒秋算账好了!” 燕寒秋只是冷冷的扩散着他的冷气也不说话。 “好……”世道禅师眼睛贼亮贼亮的,像是在算计什么,“小子,老头我的确见过《碧瑶山水图》!” 季弦歌眼神一凌,看着世道禅师。 “还望大师详细说说,这《碧瑶山水图》关系着大燕国的龙脉和江山福祉,希望大师可以透漏一二!”燕寒秋走上前抱拳,十分认真地说道。 世道禅师贼亮贼亮的眼光看着季弦歌不说话。 季弦歌看着世道禅师那眼中的精光,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子,你跟这姑娘感情可还好?”世道禅师看着燕寒秋饶有趣味的问道。 季弦歌刚想开口说不好,却是被燕寒秋冷冷地眼神逼得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又压了回去,心中不禁苦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这权势还是必须要有的啊…… “朕和皇后的感情非常好,对么,皇后?”燕寒秋用足以冻死人的眼神看着季弦歌。 “是,弦歌和皇上的感情,非常好!”季弦歌看着燕寒秋说到,最后那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当真如此是甚好的,小子,其实《碧瑶山水图》的事情我相信你娘子比老头我更清楚的!”世道禅师说完若有所思的看着季弦歌。 “大师……”季弦歌无奈的笑笑。 “大师此话何意?”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老头我见到的《碧瑶山水图》正是来自这姑娘的娘亲,梅清的手中!”世道禅师喝了一口酒道。 燕寒秋猛地冷冷的看向季弦歌,等着季弦歌说话。 结果季弦歌一句话没说,只是看着世道禅师。 “老头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们自便吧!”世道禅师说着拿起酒壶往里面走去,身影消失前还不忘说一句,“姑娘,别忘了老头我的千杯醉啊!” 千杯醉?给我整了个大麻烦还想要千杯醉? 季弦歌回过头看看燕寒秋,道:“皇上有什么要问臣妾的吗?” “你知道《碧瑶山水图》?”燕寒秋冷冷的问道,听不出情绪。 “是。”季弦歌回答道。 “你骗朕?”燕寒秋上前一步,冷冷的问道,冷气扩散四周,让屋内屋外的温度冰火两重天。 “臣妾什么时候骗过皇上?”季弦歌一脸无辜的样子很是可爱。 “你知道《碧瑶山水图》!” “臣妾是知道啊,还记得皇上问臣妾是否听过《碧瑶山水图》的时候,臣妾承认了不是么?”季弦歌认真地说道。 “你说是左相和你说的!”燕寒秋又走近一步! “你错了皇上,不是臣妾说的,是您说的,您说臣妾是从我那丞相爹爹那听来的!”季弦歌也上前一步,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燕寒秋,仰头的姿势的确是很累。 燕寒秋的气势凌人,但是季弦歌也丝毫不输于他。 “哎,我说你们小夫妻俩吵架能不能回家吵去啊,不要在这里影响老头我喝酒!”世道禅师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仿佛用了深厚内力,整个屋子都有些摇晃。 燕寒秋一把拉着季弦歌就往外走去。 “皇上,虽然说是臣妾不受宠,可您也不能这样啊,臣妾可还是病人呢!”季弦歌一边跟着燕寒秋的步伐一边抱怨的说道。 果然这句话似乎对燕寒秋很是受用,燕寒秋放慢了脚步拉着季弦歌的手也变得有点刻意的温柔轻缓,但还是有点生硬。 “呵呵!”季弦歌笑了起来,道,“燕寒秋,其实你也可以很温柔的!” “朕需要一个解释!”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两个人牵着手在在路上,正午太阳很是炎热,可是燕寒秋手掌心传来的温度确实帮季弦歌赶走了些许的炎热。 “你见过《碧瑶山水图》?”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准确的说,只见过一半!”季弦歌道。 “一半?” “恩,我见到的《碧瑶山水图》已经不完整了,撕毁的一半!”季弦歌道。 “一半?”燕寒秋问道,“那剩下的一半,是什么样子的?” “皇上?”季弦歌突然停了下来,看这燕寒秋,表情是从没有过的认真,“您忘了,我们并不是一起的,臣妾说过,你和我那丞相爹爹,臣妾谁都不会帮!” “季弦歌!”燕寒秋握着季弦歌的手又紧了一下,道,“凭你自己根本无法得到任何东西,你最好考虑清楚!” 季弦歌浅笑,眼神中是一种不容小觑的光芒:“皇上就如此肯定,臣妾凭自己的不到任何东西?” “季弦歌,你究竟想要什么?”燕寒秋一把将季弦歌拉进怀里,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那个浅笑盈盈的女子,她不慌不忙,不急不躁,竟是有一种运筹天下的错觉,是错觉么? “皇上,您高抬臣妾了……”季弦歌抬起头看着燕寒秋那冰冷的眼神,淡淡的说道,“臣妾什么都不想要,至少对于皇上这里来说,臣妾什么都不想要……” 燕寒秋一手抓着季弦歌的手,一手搂着季弦歌的腰搂到自己的面前,两个人贴的十分的紧密,让路过的僧人都微微低下了头,但是只有当事人知道,两个人的眼神都相当的不善。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加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一个女声响起,打断了两个人的“含情脉脉”。 燕寒秋背对着行礼的人冷冷的说道:“起来!”但是却是头回也没有回。 可是季弦歌却是看到了,面前行礼的一个女子,尖尖的瓜子脸,不正是孟梓祤的妹妹,孟千凉? 今天的孟千凉倒是没有大喊,很是恭敬的向燕寒秋和自己行礼。 孟千凉抬起头,却是看见燕寒秋怀里的季弦歌,突然道:“是你?!” 燕寒秋这才放开季弦歌,转过身来,手却是始终没有放开季弦歌的手,冷冷的说道:“千凉?你怎么会在这里?” “禀皇上,我来找苍大哥啊!”孟千凉一把挽上旁边的男子,笑着说道,尖尖的瓜子脸因为这个笑容,倒是可以称得上是美人一个。 季弦歌看着苍蓝缓缓的将孟千凉的手从胳膊上拿下去,可是苍蓝拿下去一次,孟千凉便是又挽上来,如此反复。 “苍公子,是来给皇后看病的?”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苍蓝点点头,脸上依旧是温润如水的笑容,他的眼睛看着季弦歌,像是一股甘甜的清泉将季弦歌包围。 “皇后,那先让苍公子为你再看看,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朕还有事,晚点再来看你!”燕寒秋冷冷的说到。 看着燕寒秋高大的身影慢慢消失,季弦歌暗想:这燕寒秋不会去调查什么了吧?知道了自己见过《碧瑶山水图》,会不会调查出别的什么?还有,这个世道禅师,和娘究竟有什么关系?他会不会知道那半幅《碧瑶山水图》的下落?头疼! “原来你是当朝皇后?!”孟千凉道,然后晃着脑袋喊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你竟然是当朝皇后,哥竟然没有告诉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苍蓝拿出一根针扎在了孟千凉的额头处,随着针的缓缓拔出,孟千凉的情绪好似平静了一些。 只是,孟千凉停止和苍蓝的拉锯战,快步走到季弦歌的面前,一手拉起了季弦歌,晃着到脑袋喊道:“啊啊啊啊,你跟我来,啊~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就拉着季弦歌走,季弦歌一边被孟千凉拉着,一边暗自感叹,今天非要在这大太阳下跑来跑去么?! 但是,又看看跟在后面的那个身着暗白色长衫的男子,他跟在后面,温润的笑着,点头示意她不要担心,季弦歌的心忽然就踏实了,这样的炎热,似乎一下子变成了慢慢地温暖。 孟千凉拉着季弦歌左拐右拐的进了一个院子,这个院子在阴凉处,整个院子里晒不到一点阳光,院子里都是废弃的佛像,一个个残破的面孔显得异常狰狞。 孟千凉放开季弦歌的手,看着季弦歌,渐渐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季弦歌却是带着浅浅的笑看着孟千凉,左眼上方的断翅在这些残缺的铜像面前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同类,显的异常的有吸引力! ------题外话------ 两个女子对峙,孟千凉会对我们的弦歌做什么呢?这个院子很诡异哦~ 嘻嘻,俺的调查表亲们有兴趣的去投个票,这个活动到10。1号结束,得票最多的人物的领养者会得到奖励喔,出来给你们的儿子拉拉票,哈哈~ 谢谢蜜月梅雨2朵鲜花,cuimoxuanwu,触不到的那一抹蓝色的各一张月票,嗯哪,谢谢你们,言言的字数可能会少一点,但是每一个剧情都是认真构思的,不会有灌水的章节,大家不会白花钱的,爱你们,么么哒~ 最后吼一声,真心爱这篇文文的亲们,支持正版,订阅正版吧,吼吼~群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0 两个男人的战争 如果不是对面是气势汹汹的孟千凉,季弦歌真心想要现在这院子中走一圈,这个院子太奇怪了,这个院子里的佛像太奇怪了! 每个佛像不像是自然损坏,倒像是人为损坏,可是这里是寺庙,最尊崇的就是佛像,谁敢毁了佛像呢? “啊啊啊啊啊啊,季弦歌,你究竟在看什么?我找你来是有事情的!”孟千凉看着季弦歌四处的查看而忽视自己,有些不满。 “喔,孟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季弦歌回过头来看着这个女子,典型的大家闺秀,上衣的绣花开领将尖尖的瓜子脸较好的衬托出来。 “你是当朝皇后?”孟千凉问道。 “孟姑娘,这个问题你刚才已经问过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既然你是当朝皇后,你就已经没有资格喜欢苍大哥了!”孟千凉说道,“我本以为你是普通女子,现在看来我们这场话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你是来和我谈判的?”季弦歌问道,却是眼角的余光还是在打量这个院子。 “是,我喜欢苍大哥!” “恩,我知道你上次说过了!” “季弦歌是吧,既然你已经贵为当朝皇后,那么就不要再出现在苍大哥身边!”孟千凉往前走上一步说道。 这时苍蓝走了过来,温柔的看着孟千凉无声的说:“不要闹了!” “啊啊啊啊啊!”孟千凉甩开苍蓝的手说道,“我没有闹!季弦歌,你可知我与苍大哥是有婚约的!” 此话一出苍蓝的眼眸明显的深了一下,看着季弦歌也不做表示。 “我知道!”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既然如此,你就不应该再出现在苍大哥的身边!” “为什么?” “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孟千凉晃着脑袋喊道,“因为你是皇后啊,你既然已经有了夫君就不应该在出现在苍大哥的身边!” “那你就当我不守妇道好了!”季弦歌道,仔细打量着周围残缺的佛像的缺口。 “你的意思是,你要和苍大哥在一起?”孟千凉问道。 而季弦歌转过头来的时候,发现不仅是孟千凉在看自己,苍蓝也用温柔如水的眼睛看着自己,好似不论自己说出什么答案都可以包容。 “是!”季弦歌这句话是看着苍蓝回答的,很坚定,坚定地让孟千凉一愣。 半响孟千凉都没有说话。 苍蓝走到季弦歌的身边,护在季弦歌的身前。 “季弦歌,那我们今天便是比试一场,谁输了便是永远离开苍大哥!”孟千凉说道,“若是我输了,和苍大哥的婚约就此作罢!” 孟千凉在等季弦歌回答,谁知道季弦歌很快的说出了两个字:“不要!” 孟千凉晃着脑袋喊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啊,这个方法是最有效的了!” “因为不公平啊!”季弦歌浅笑到,“我打不过你!” “怎么可能?!”孟千凉一惊道,“苍大哥喜欢的女子怎么可能不会武功?!” “为什么不可以,苍蓝也许就喜欢我手无缚鸡之力呢?”季弦歌调笑道,还冲苍蓝眨了眨眼睛。 “你是当朝皇后,若是被皇上发现了你要怎么办?!”孟千凉咄咄逼人的问道。 “这个皇宫,我不会呆太久的!”季弦歌幽幽地说到,便是已经走到一个残破的佛像前用手轻轻的去抚摸佛像。 “季弦歌,你当真不愿意和我较量?”孟千凉走到季弦歌身边,看着蹲在地上摸佛像的女子问道。 “不是我不愿意!”季弦歌站起来,这个院子的阴风吹的她有些发冷,“是现在的我真的打不过你!” 季弦歌真心无语,这个姑娘一定要不断的提醒自己现在手无寸铁无法自保么? “好,那这样,我们两个公平竞争!”孟千凉说道。 “竞争?竞争苍蓝?”季弦歌看看苍蓝,又看看孟千凉,这女子眼中的坚定仿佛只有苍蓝一个人。 季弦歌被这种眼神打败了,道:“好,怎么竞争?” “看谁先得到苍大哥的心,我知道或许他现在已经有一点点的倾向于你!”孟千凉看了看苍蓝道,“但是我不会放弃的,终有一天我一定会让苍大哥喜欢上我的!” 还没等季弦歌说话,孟千凉已经低着头跑了出去。 季弦歌像要跟上去追,却是被苍蓝抓住了。 “你做什么,这里跟个迷宫似的,我害怕那姑娘走迷路了!”季弦歌用另一只手扶扶头,极度郁闷,可是却是放心不下孟千凉,这个姑娘让她看到了自己,那个同样渴望说出自己心中真实想法的自己。 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和真实离得好远好远? 可是苍蓝却是一把将季弦歌搂在了怀里,这个动作让季弦歌一愣,手也搂上了苍蓝的腰。 苍蓝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让季弦歌忘记这里的阴凉。 两个人就这样在残破的佛像中间相拥了很久很久,久到似乎和这些残破的佛像一样恍惚了岁月。 许久许久,苍蓝用手抬起了怀里季弦歌的脸,看着季弦歌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害怕你迷路……” 我害怕你迷路…… 这句话就像钟声一样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季弦歌的心。 是害怕自己在这宗缇寺中迷路,还是害怕自己在这悠悠尘世间迷路呢? “你和孟千凉有婚约为什么不告诉我?”季弦歌犹豫了许久终于是问了出来。 “因为,没有必要!”苍蓝无声的说道。 “什么?”季弦歌像要推开苍蓝,奈何苍蓝紧紧地抱着季弦歌不肯放手。 “婚约我不会履行……”苍蓝抬起季弦歌的脸一字一句无声的说道,“所以没有必要说!” “你,不会履行吗?”季弦歌问道,眼中很是犹豫的神色。 苍蓝点点头,又将季弦歌的头压进自己的怀里,苍蓝的怀抱温暖,力度也刚刚好,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不会让人觉得别扭。 “苍蓝,我会离开皇宫的!”季弦歌又把脑袋从苍蓝的胸口伸出来,看着苍蓝坚定的说道。 苍蓝的眼中像是一弯清泉流出,将季弦歌的心紧紧地抱住,从此一颗心仿佛有了归处。 “没事的,你呆在哪里都没事的……”为了能让季弦歌看得懂,苍蓝一个字一个字的口型很是仔细认真。 “苍蓝……”季弦歌不解的看着苍蓝,这个男子有一种让人踏实的魔力,却是这种从来没有过的踏实让季弦歌常常会心生疑惑。 “你在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季弦歌踮起脚尖吻上了苍蓝的唇,却是轻轻的一吻如同蜻蜓点水般,然后笑着跑开。 苍蓝看着季弦歌又找到一个残缺的佛像自己研究,便是温柔地笑着。 “苍蓝啊,我想了想,既然答应孟千凉要公平竞争就要说到做到。我不会因为她有病就放手的!”季弦歌从地上拿起一个佛像的断臂,仔细端详着说。 却是久久没有回应,然后一双温暖的手环在了季弦歌的脖颈前,苍蓝的下巴放在了季弦歌的脖颈处,轻轻地摩挲着。 “呵呵呵~”季弦歌被苍蓝弄得有点发痒止不住的笑了出来,“你怎么和雪球一个样啊~” “雪球?”苍蓝斜看着季弦歌无声的问道。 “恩,你不记得了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它帮我送药给你的!”季弦歌浅笑道。 苍蓝点点头,继续在季弦歌的脖颈出蹭来蹭去的。 “别闹了,苍蓝啊,你觉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季弦歌把佛像的断臂递给苍蓝。 苍蓝仔细端详了一下断臂点了点头。 “为什么这样?宗缇寺一直是皇家圣寺,普通人根本就进不来,更不要说在这里交手!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季弦歌暗暗的说道。 “丫头,你连这宗缇寺的事情都要管,还真是很忙啊~”充满磁性的声音中满是笑意,那个男子一身水蓝色的长衫,靠在门口,身子一半在阳光里一半在阴影处显得明暗难辨。 “秦梦雪!”季弦歌看着秦梦雪,这个男子的脸色有一半因为阳光直直的照射显得更加的苍白。 “看来你的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还有闲情在这里谈情说爱?”秦梦雪走了进来,看到了整个院子,也是被这个院子奇怪的布局弄得一愣。 “秦梦雪,你该不会在我身上撒了什么药吧?”季弦歌说着便是闻闻自己的衣袖。 苍蓝拉住季弦歌的衣袖笑着摇摇头。 “有这位神医在你身边,即使我下了什么药估计也是徒劳吧~”秦梦雪的声音有着一种强烈的磁性吸引着你,仿若他忧伤你也跟着心痛。 “秦梦雪,你是鬼魂么,神出鬼没的?”季弦歌冷冷的说到。 “丫头,就算这世上所有人都找不到你,我还是可以轻易的找到你的!”秦梦雪嘴角牵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可是秦梦雪,你找我的理由永远都不会单纯~”季弦歌道,幽深的双眼仿佛要将人吸引进去。 “你总是这么想我……” “秦梦雪,找我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好么?我厌倦了和你猜来猜去的游戏!”季弦歌抚扶头冷冷的说道。 “你见过世道禅师?”秦梦雪话中尽是笑意,但是眼睛一直看着苍蓝,毫无笑意。 “秦梦雪,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让我想想,你安插了多少人在燕寒秋的身边?”季弦歌嘲讽的说道。 “他说什么?”秦梦雪忽略季弦歌的嘲讽,继续问道。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丫头,你宁愿和燕寒秋一同去见世道禅师,都不愿意告诉我你们说了什么吗?”秦梦雪的声音中虽然就是满满的笑意,但是可以听有着微不可为的苦涩。 “是!”季弦歌走上前一步狠狠的说道,“秦梦雪,你以为你想要什么就能轻而易举的得到么?我也许会帮任何人得到《碧瑶山水图》,但唯独不会对你透漏一个字!” “你可知你身上肩负着《碧瑶山水图》的秘密,也就是将你自己暴漏与危险之中?”秦梦雪上前一步,季弦歌便是后退一步。 “那秦梦雪,你又可知我生命中最大的危险就是你!”季弦歌的脸上微微的有些怒气,左眼上方的断翅好像要怒气冲冲的飞走。 “丫头……”秦梦雪的嘴角依旧挂着狐狸般的笑容,但是声音明显有些无力。 “秦梦雪,我师父的仇,落红斋的仇,这些我一定会慢慢和你清算的!”季弦歌道,声音中是不容反驳的戾气。 “丫头,若是仇恨能让你记得我,那也是好的~” “秦梦雪,你现在已经称霸整个武林,下一步你想要做什么?”季弦歌把手放到嘴边思索着,“燕寒秋要《碧瑶山水图》我可以理解,你为什么想要?大燕国的龙脉和你有何关系?” “世传《碧瑶山水图中》有大燕国的龙脉,但是不代表,就真的有大燕国的龙脉!”秦梦雪嘴角牵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他的身后好像突然伸出了九条白绒绒的狐狸尾巴。 季弦歌一愣,道:“秦梦雪,我问你,当日你从我师父房中究竟拿走了什么?” “你师父房中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拿吗?”秦梦雪反问道。 “秦梦雪,你!”季弦歌厉声的道想要往前走却是被苍蓝拉住,季弦歌回头却是撞上苍蓝的眼睛,平静的湖水似乎有了一点点的波澜。 从那样一双温柔的眼中季弦歌看到了凶厉的自己,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秦梦雪,为什么每次见到你我总会变得不像自己?! “秦梦雪,我就问你一句,你有没有从我师父房中拿走什么?”季弦歌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秦梦雪却是看着苍蓝拉住季弦歌的手不说话,眼中有一抹嗜血的光芒闪过。 “秦梦雪,你不要每次说到这个话题就不说话好么?”季弦歌想要往前去质问秦梦雪,却是被苍蓝拉住了。 “跟我走!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秦梦雪上前一把从苍蓝的手中将季弦歌拉到怀里。 “我想要知道的,你都告诉我吗?”季弦歌抬起头来看这秦梦雪,“包括我想要知道,你究竟为什么要杀死我师傅吗?” 此话一出,秦梦雪手一松发放开了季弦歌。 “呵呵……”季弦歌向后退一步,“秦梦雪,在你心中最重要的是这个天下,你要得到《碧瑶山水图》也是为了这个天下!你告诉我天下能干什么?是能吃能喝还是陪你一生一世?” 秦梦雪拉起季弦歌的手道:“先和我走,我有东西给你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只见几根银针飞了过来,秦梦雪松开了季弦歌的手,季弦歌往后退几步,苍蓝护到了季弦歌的身边。 “这是什么意思?神医开始做护卫了?”秦梦雪的话中尽是笑意,却是手已经从身后取出了铁扇,铁扇在手上打着圈然后突然一飞速飞向了苍蓝。 苍蓝手中不知何时出现银针,从指缝中一一射出如飞花流星般射向秦梦雪,秦梦雪的铁扇与苍蓝的银针不分胜负。 只见苍蓝的几根银针被打落在旁,刚好打在了残缺的佛像旁,被石像弹到了地上,这个细节突然比这场比试更吸引季弦歌,季弦歌走到横倒在地上的佛像,用手抚摸着佛身,心中疑虑重重。 这石头是玄石打造就连苍蓝的飞花银针都无法伤它分毫,可是它却是被这样其生生的切断了,究竟是武器太多锋利还是功力太过深厚? 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季弦歌又往前走几步任身后两个男子打得是如火如荼,好似与她没有一点的关系。 在一堆残破的佛像里面,季弦歌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佛像,说它不一样并不是说它的样貌与其他的佛像不一样,而是上面有污渍,像是水一样的污渍。 季弦歌蹲下去趴在石像前闻了闻,突然抬起了头一脸的诧异,是酒味,竟然是酒味! 难道是世道禅师? 可是若是世道禅师的话,究竟是谁与他在这里交手? 季弦歌又开始在残破的石像中翻来翻去,便是看到了不一样的切口,是呈锯齿状的! 这切口的样子怎么这么像师父的武器,千刃锯?! 世道禅师和师父在这里交过手?什么时候的事情?两年前师父去世,这么说,应该是更早的事情么? 季弦歌这么想着,便是身子往后不自觉的一退,手扶扶头,习惯性的想往后退一步,奈何后面的佛像角度不合适,季弦歌一脚滑了下去。 “啊……”季弦歌重重的踹到了地上,而这一声喊成功的使两个男人的战争停止。 “丫头!”秦梦雪顺势收回铁扇却是因为用力太猛连连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不停地咳嗽,直到苍蓝跑到季弦歌的身边,他的咳嗽才平息,看着苍蓝扶起起季弦歌手扶在嘴边却是迟迟没有上前。 “疼~”季弦歌一手扶着自己的后背说。 苍蓝替季弦歌略微看了一下,无声的道:“没事,我们先回去。” “恩~”季弦歌是真的摔疼了,这苍蓝一问便又委屈的回答道,就像小孩子一样,你一个人摔倒的时候也许还会很坚强的爬起来,但是当身边有人关心你时,你就算再坚强也想要好好的依靠那个人,暂时放下自己的坚强。 直到苍蓝抱着季弦歌从秦梦雪身边走过,秦梦雪都没有动一下,看着他们的背影,秦梦雪才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从嘴上拿下来,里面是暗黑色的血渍! 在苍蓝怀中的季弦歌可以感到苍蓝的步伐很是急促,也可以感受到苍蓝此刻的着急,却是不自觉地往后看了一眼,混蛋,秦梦雪,我都摔成这样了,竟然也不跟着来看一下! 这么想着似乎牵动了后背,季弦歌倒抽了一口冷气。 苍蓝低下头无声的说道:“忍一下!” 什么时候起,这个男子开始如此的紧张自己? 季弦歌嘴角突然浮起了一抹浅浅的微笑,这样的男子怎么可以让给别人? 孟千凉?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想要和你说,我喜欢苍蓝,我也不会放手! 当苍蓝把季弦歌放到床上的时候,季弦歌真心佩服自己,后背都疼成这样了,还在想着那个院子中的佛像,脑子中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师傅会和世道禅师交手?是因为《碧瑶山水图》吗? 苍蓝帮季弦歌细心的检查了一下,才坐到了季弦歌的床边,道:“没有大碍,不过要上些药!” “要不你来给我上,别人我也不放心啊~”季弦歌调笑的问道。 没想到苍蓝想也没想的回答道:“好。” 那摸样就是一个对待病人的大夫。 季弦歌苦笑,这药痴倒是没变! “小姐,你受伤了?!”门“啪”一下的被推开,欢舞冲了进来,喊道,袁华站在门口向季弦歌点头行礼。 “欢舞,你要是再不敲门就闯进来,我就把你许给袁华!”季弦歌笑道。 “小姐!”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着圆圆的,不再说话。 而门外的袁华倒是脸微微一红与他平日的形象有些不符,这看在季弦歌的眼里,便是笑容更深了。 “哎,对了,孟千凉回来了么?”季弦歌躺在床上,心中真的有一种冲动,想要告诉孟千凉,她喜欢苍蓝,即使前路有那么多的不确定,即使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都不想要放开这个男子。 “孟千凉?谁啊,没人来过啊~”欢舞双手插着腰,一脸纳闷。 季弦歌看看苍蓝,道:“莫不是真的迷路了吧?” 苍蓝温润的笑着,不予回答。 “去找找吧,天色快晚了,这个宗缇寺诡异的很,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季弦歌抚扶头说道。 苍蓝却是摇摇头,无声的道:“陪你……” 这个傻瓜! “去找找吧,我很担心,欢舞和袁华在这里没事的,他们不认识孟千凉,也不好找,你去找找吧!”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那个勇敢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的女子,季弦歌出奇的有着一份好感,或许是因为某种程度上她要比自己勇敢,自己欣赏她的这份勇敢,毕竟在这个世上,这样的世道下,勇敢的女子不多! “去吧!”季弦歌又说了一遍。 苍蓝点点头便是离开了房间。 季弦歌的这一跤除了后背有些痛确实没什么大碍,但是苍蓝和孟千凉一直没有回来,也是怎么都睡不着的,再加上那些佛像的事情,季弦歌便是披了一件衣服下了床。 天色已经黑了,燕寒秋今天没有出现,不知道查到了什么? 苍蓝去找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想想不放心,季弦歌终于于深夜一个人抹黑出了院子,深夜的宗缇寺更加的令人恐惧,偶尔有几声鸟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 季弦歌觉得这个宗缇寺的感觉很不好,起码这不像一般的寺庙会给人一种踏实感,相反,它会让人心慌。 季弦歌在静匿的夜晚走着,虽是为了找苍蓝和孟千凉才出来的,但是心中却是想要找到白天的那个院子。 可是这里圈圈套套的,白天都不好找,更不要说是晚上了,季弦歌都怀疑世道禅师能不能把这里的路认清楚! 这样的夜晚应该是安睡的夜晚,季弦歌以为只有她一个人无法入睡,没想到还会有人从前面的出现截住了自己的去路。 大约有七八个人,身着黑衣,在月光的照射下,能看到黑衣人的衣袖上用红线绣的凤凰的秀样。 季弦歌往后退几步,身后又出现七八个黑衣人,索性便是直接靠在了旁边的墙壁上,淡淡的说:“这血凤阁的人都不睡觉的啊~” ------题外话------ 血凤阁的杀手很尽职有木有?这次弦歌的身边,没有人,怎么办呢? 谢谢tena是我1朵鲜花,谢谢你们的支持,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1 叫你们横尸遍野!! “这血凤阁的人都不睡觉的啊~” 季弦歌说得轻松,但是此刻的心中却真是一点都不轻松,这加起来三十几个人且是个个武功不容小觑,怎么办? 季弦歌看着黑衣人一点一点的向自己靠近,看着他们小心谨慎的样子,无奈的说:“什么时候动手?” 话出只见一个黑衣人已经一掌劈了过来,季弦歌贴着墙迅速转了一个圈。 看着一个个攻势猛烈的黑衣人,季弦歌的眼神渐渐的发冷,在闪躲过又一个攻击后,季弦歌道:“若是你们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只见黑衣人听到这句话,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是开始变换着队形,缓缓地向季弦歌移动。 “七星阵……”季弦歌浅笑道,“都说了七星阵对我没有用你们还要用,我是说你们锲而不舍呢还是自寻死路呢?” 这些黑衣人并没有理会季弦歌,便是已经排好阵法移换脚步开始出招。 只见一个黑衣人以快步移到季弦歌的左边,从身后抽出一把大刀,在空中挥舞出激烈的刀气,刀狠狠地带着阴风向季弦歌劈来。 只见季弦歌轻轻转了一个圈,却是在回手之际一手去握住了黑衣人的刀柄,电光火石黑衣人竟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刀。 季弦歌看似轻柔的动作却是让黑衣人招架不住,只见季弦歌变换脚步一个侧身将黑衣人推了出去。 季弦歌也往后退几步,该死,功力现在尚未完全恢复,根本不能对付这些人。 苍蓝说过不要妄动功力,可是现在的情况要怎么办? 只见黑衣人门变换着队形成为一个斜三角,最前面的三个人同时向季弦歌抽刀砍来,季弦歌阻挡了两个人,却是在转身过去时犹豫要不要出手之际,后背上挨了重重的一刀。 “恩~”季弦歌低声闷哼一声,靠在墙上不停的喘着气。 季弦歌的后背被大刀划出了长长的一道口子从脖颈直直蔓延到后腰,白色的衣衫被划开血渍翻涌。 季弦歌嘴唇苍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看来,你们真是活得太久了!” 季弦歌说完这句话后,黑衣人都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有蓄势待发的向季弦歌展开攻势。 “难道你们对于猎物没有做过调查么?”季弦歌支起身子,脸色苍白的如同身上的白衫。 “你们所要杀的人叫季弦歌,而季弦歌就算是一个人也可以叫你们横尸遍野!”季弦歌说完,在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已经不知何时闪到了带头的那个黑衣人身边,抬手起腕动作如飞行闪电干净利落。 黑衣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就已经被自己的大刀抹了脖子。 季弦歌手中握着黑衣人的大刀,大刀上的血和季弦歌后背上的血一起有频率的嘀嗒滴答的滴落在地上,声音在这个静腻的夜晚格外的清晰。 黑衣人纷纷被这个女子惊着了,在月光下,这个女子一身白衣却是脚踏鲜血,手中的大刀与她的身材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相符,但是那大刀上滴的血又是那样的狰狞。 那个女子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的有序的像一个方向飘起,左眼上方的断翅在此刻看起来像是在风中乱舞,那个女子嘴上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一步步向黑衣人们走进。 而她的身后横着刚才那个领头人的尸体。 这样的刀法让黑衣人们为之震撼,能让在七星阵阵首的人闪躲不及必然不是简单的刀法。 “阵首之人已亡我倒想看看七星阵还能如何变化……”女子的声音中清冷中带着冷冷的笑意,逼得黑衣人频频后退,明明刚才还是处于劣势的女子,现在却是满身的杀气,那把大刀在地上拖着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活生生的像是地狱的恶修罗来索命。 可是血凤阁的杀手毕竟出于血凤阁,很快便是恢复精神调整步伐从季弦歌的四周散开。 季弦歌的步伐轻盈如点踏莲花,大刀在这个女子的手中如绸带一般毫无重量。 季弦歌的身形很快在这个阵法中穿梭。 血光四溅,黑衣人几乎没有看清这个女子是怎么出的手,便已经一个个从不同的地位一击致命,他们死在了自己同伴的大刀之下,便是只有一个人在腰上狠狠的挨了一刀但是却是没有死。 季弦歌拖着刀走到那人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人,淡淡的说:“我一直有一个疑惑,血凤阁的杀手,究竟会不会说话?” 那个黑衣人整整的看着季弦歌,仿佛在平静的等待着死亡。 “想死么?”这个女子的声音空洞飘零,在这黝黑的深夜中格外的让人发寒。 黑衣人却是不说话。 季弦歌长刀一挥,那黑衣人的腿上顷刻血如泉涌出现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可是那人却是忍着没有出声。 “我留你一条命并不是为了放过你,去和你们阁主说,我知道血凤阁的规矩是不能坏的,但是,你们给我添麻烦了!”季弦歌冷冷的说到,竟是比这阴风还要凄寒。 黑衣人不由自主的往后移移,却是碰到了自己同伴的尸体,停住了。 “不管是谁出了价钱,我可以出三倍四倍甚至五倍的价钱让你们血凤阁停止这无畏的追杀,因为凭你们是杀不掉我的!”季弦歌说道,那双黝黑的眼睛中像是黑洞令人畏惧。 “如果你们妨碍到我,我不介意将灭掉血凤阁作为第一件事情来处理!”女子的声音不大却是有一股异常的穿透力,在这本来就阴气逼人的寺庙中,更是煞气十分。 黑衣人看着季弦歌不说话,却是也不敢再有半分动静。 “还不滚?难道你还想要将他们的尸体搬回去么?”季弦歌幽幽地说到,“或者你不想回去,想和他们一起?可真是兄弟情深啊不如我成全你可好?” 季弦歌话音刚落,那名黑衣人立刻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看着那名黑衣人消失再看看满地的尸体,季弦歌手一松手,满是血的大刀掉在了地上,“哐啷”一声在黑夜中显得是非巨大。 季弦歌用手扶扶头,果然,苍蓝说的没错,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强行用功的,季弦歌无奈的笑笑,然后一个没站稳倒了下来去,确是没有想象中的冰冷的地面。 后背即使是触碰到柔软的胳膊也是疼的让季弦歌咬牙,模糊中季弦歌闻到一阵子淡淡的玫瑰花香,便是疼的失去了神智昏死了过去。 季弦歌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却怎么也醒不来,梦里火光连连,大火吞噬了一切,大火就在自己的眼前周围汹汹的燃烧着,季弦歌感觉浑身上下都和火烧一样,明明知道这是个梦却是真实的让她一度怀疑自己搞错了,可是却是醒不来,怎么都醒不来。 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季弦歌的头一片蒙蒙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头非常晕,想要起来可是浑身无力无法动弹,像是被困住了一样。 这时突然有缓缓地箫声传入耳中,飘渺无影却是可以让人的心慢慢的安静下来。 渐渐的大火慢慢的熄灭,滚滚的浓烟中季弦歌看到一个男子的身影,那个男子就像是九天之外的仙人而一般,翩然而至,手中一把玉箫,曲子悠久空旷像是天外之音。 滚滚的浓烟中那个男子像是梦里的人又像是真正在身边的人。 为了搞清那个身影究竟是真是幻,季弦歌硬生生的睁开了如铅重的双眼,慢慢有清晰地景象印入眼帘。 终于睁开眼睛的季弦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是看见床边围着的人,燕寒秋冷冷地看着醒了的季弦歌,长袖一甩,竟是出了房间。 而苍蓝站在床前,季弦歌想要起来,却是被苍蓝制止。 “我没事,那箫声?是有箫声的吧?我不是在做梦吧?”季弦歌抓住苍蓝的衣袖虚弱的问道吧,每一个动作依旧可以牵其她身后伤口的疼痛。 苍蓝摇摇头。 季弦歌连忙起身却是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疼的季弦歌低声呻吟了一声。 苍蓝连忙过来扶住季弦歌,扶着季弦歌坐好在她的身后垫上厚厚的被褥,示意她不要动。 “是谁,是谁在吹箫?”季弦歌紧紧抓住苍蓝的胳膊问道。 “孟大人!”苍蓝无声的开口并且安抚着季弦歌好好坐下。 “孟梓祤!”季弦歌低声道,“孟哥哥,孟哥哥……” ——孟哥哥,你吹萧给我听好不好? 孟哥哥,你将这只萧送我可好?—— 季弦歌抚扶头又晃了晃头想要把这些模糊不清的记忆甩掉。 “我去煮药,这个药别人掌握不住火候……”苍蓝看着季弦歌一字一句的无声的说道,苍蓝每次要说很长的话是总会看着季弦歌的眼睛,然后一字一句慢慢的说出来生怕季弦歌听不懂。 季弦歌心中顿时是满满的温暖,突然不知道怎么想的,说道:“苍蓝,你可是忘了是我将你毒哑的……” 苍蓝一怔,眼中尽是温柔的湖水轻轻的荡漾,坐到床边,将季弦歌轻轻地环进怀里,不做声。 “小姐!……小姐?”欢舞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奇怪的是她这次竟然没有将门用力的推开,虽然第一声小姐依旧是清脆作响,但是第二声小姐明显变得小心翼翼的在门口喊道。 “这丫头是转性了么?”季弦歌看着苍蓝,苍蓝笑笑不做表示,便是起身拿上药箱打开了门。 “小姐……”欢舞刻意压低声音还真让季弦歌有些不习惯。 “欢舞,你这是做什么?受刺激了?”季弦歌调笑道。 “还不是那个大将军!”欢舞又是大声的说道,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声音又低了下来。 “你正常说话就好,你这样高高低低的我听着难受……”季弦歌的声音很虚弱,但是算是恢复了一点精神。 “真的?” 季弦歌点点头。 “还不是那个什么大将军,说小姐你身受重伤,需要静养!”欢舞恢复了正常的声音,嘎嘣嘎嘣的声音像蹦豆子一样往外蹦。 季弦歌笑了笑,道:“我看那个袁侍卫长的话要比我的话管用多了嘛~” “什么啊,小姐!我才不是听他的话呢!我是担心你啊!”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好~” 欢舞听着季弦歌有气无力的声音,走到床边,道:“有苍蓝公子在,小姐应该没事的吧?” “放心,死不了!”季弦歌笑道,但是这样的笑容却是让她的脸显得更加的苍白。 “小姐,你可知道,你昏迷了四天四夜,一直发高烧,浑身不停的出汗,但是烧却是不退,苍蓝公子和皇上一直守着你呢~”欢舞一口气说道。 “皇上……”季弦歌突然想到那个拂尘而去的身影笑了笑,燕寒秋你还真是不可爱呢~ “欢舞啊!”季弦歌道,“孟大人一直在外面?” “是啊,你一直神志不清,但是只要听到孟大人的箫声就会好很多,所以,孟大人就一直在外面吹箫。”欢舞道。 “他怎么会来宗缇寺?祭天大典都没有来,这会儿又怎么会出现?”季弦歌问道。 “那个孟姑娘啊,不是失踪了么,原来是晕倒在路上了,所以皇上就通知孟大人来了,谁知道失踪的人回来了,小姐你却没有回来!”欢舞道。 季弦歌突然想起那淡淡的玫瑰花香,问道:“谁送我回来的?” “谁送你回来的?不是小姐你自己回来的吗?你晕倒在院子外哎……”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季弦歌。 自己回来的? 季弦歌心中疑惑却是没有说出来,她可以肯定虽然自己当时神智有些不清,但是绝对不会记错,她真的闻到了淡淡的玫瑰花香…… 可是当时昏迷过去了,没有看清那人的面孔,会是花西楼吗? 会是他吗?如果是他,为什么深夜会出现在宗缇寺? 季弦歌抚扶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欢舞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能不担心吗?小姐你晕倒在院子外的时候浑身都是血啊,还有你的后背,那么深的伤口,到底是谁伤了你!”欢舞大声的说道,双手插着腰,嘴撅着圆圆的生气异常。 “血凤阁……”季弦歌说道,却是在努力回想着那个身影,和那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怎么可能是自己走回来的? 会不会是花西楼?他是刚好出现在宗缇寺么?如果真的是的话,那要是他早一步出现的话自己也不会受伤,可是他没有…… 季弦歌抚扶自己的头,对着欢舞道:“月琴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也不在寻美阁,也没有和落红斋的人联系,小姐你吩咐月姐姐去做什么了?”欢舞大声的问道。 “欢舞啊,你说这血凤阁要怎么处理?”季弦歌淡淡的说。 “敢伤小姐,当然是除掉了!”欢舞双手插着腰说道。 “交代下去,让落红斋的准备好,若是血凤阁再有动静,就除掉!”季弦歌道。 “知道了。” “欢舞帮我去请孟大人进来!”季弦歌道。 “孟大人吗?” 季弦歌点点头。 欢舞下去,季弦歌想要调整一下坐姿,奈何牵动到后面的伤口,一阵难忍的疼痛。 混蛋! 这个血凤阁,你最好不要再让我碰到!不然一定会让你们为那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看样子你好多了……”孟梓祤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孟梓祤的黑发今天高高竖起,倒是别有一番仙风道骨的味道。 “恩。” “一个人徒手处理掉了二十多个高手……”孟梓祤道,声音像是风一般的飘渺,让人捉摸不透,“可是,你为什么会受伤?” “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嘛!”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凤衔天下你究竟练到第几层了,就算是二十多个高手你也不至于会受这么重的伤……”孟梓祤帮季弦歌把了把脉象。 “你去过我受伤的地方?”季弦歌问道。 孟梓祤点点头,道:“凤衔天下一定要一层层的往上练,如果急功近利一定会前功尽弃的!” “……” 孟梓祤看着季弦歌,久久才说:“这凤衔天下虽然以凤为名,但是招数阴毒,分支庞杂,包含万千,连男子能驾驭的人都是寥寥无几,更何况你是个女子,还是放弃吧……” “既然你去过,那尸体呢?”季弦歌却是转移了话题,不想再谈关于凤衔天下的问题。 “尸体已经被清理了?”孟梓祤也不再追问,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谁清理的?”季弦歌声调有些微微的抬高,不会是燕寒秋吧,若是燕寒秋的话? “不知道,不过你放心,不是皇宫里的人,也不是这宗缇寺的人!”仿佛能看穿季弦歌心中的担忧,孟梓祤轻声说道。 “你知道的很多,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孟哥哥?” 孟梓祤的眼睛飘忽不定,让人无法去揣测。 “你不想知道的。”孟梓祤道。 季弦歌一怔,是的,自己是不想知道的,似乎关于那记忆中的一块尘封之地,自己始终不想打开也不想走进去。 可是为什么?自己为什么对那块记忆又害怕又想知道,却是又在逃避? “刚才那首曲子,我之前听过……”季弦歌看着孟梓祤腰间的玉笛问道。 “恩,你最喜欢听的。”孟梓祤的笑容很飘忽,明明就近在眼前的男子,却是让人觉得隔了一层面纱,一点也不真切。 季弦歌抚上孟梓祤腰间的玉笛,道:“再吹首曲子给我听吧……” 孟梓祤点点头便是将玉笛放在了嘴边,笛声轻快悠扬,好像是童年最开心的记忆。 季弦歌渐渐的靠在孟梓祤的肩上睡着了,梦里遍地花开,草长莺飞。 季弦歌这一觉睡得很踏实,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屋内有着淡淡的烛火,孟梓祤已经离开了,桌子旁苍蓝正在看书。 季弦歌的动静惊动了苍蓝,苍蓝放下书走到季弦歌的面前,无声的道:“睡醒了?” “恩……”季弦歌想要起身,奈何后背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 苍蓝熟练的抬起季弦歌的身子,将她以舒服的姿势靠在被褥上,便是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递给季弦歌。 字迹温润,却是能看出来有一点点的颤抖的落墨: 叫你不要强行运功,现在内伤又加重,之前的药算是白费了,功毒逼心,我现在会以新的施针法为你施针。 我开了新的药方,这药方你必须天天服用。 最重要的是,切不可再强行运功,不然下一次真的不会知道后果是怎么样? “我也不想啊……”季弦歌晃晃手中的纸,委屈的说道,“可是没有武功真的很可怜嘛,你是神医,难道就没有什么我可以边用武功边治疗的法子么?” 苍蓝摇摇头,无声的开口:“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呵呵,我没事的,血凤阁除非目标死,否则不死不休的,看来这次我那好妹妹真的是花了大价钱,这么缠人的杀手,看来若是血凤阁不放弃,我便要把除掉血凤阁作为一件事情好好计划一下,不然还不烦死我了!”季弦歌皱着某头道。 苍蓝用手抚上季弦歌的脸,眼中是一弯温润的湖水。 “我可要快点恢复武功,所以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呀,不能天天在我身边的,你还要帮我去医治冰蚕呢……”季弦歌浅笑道,“不知道我的冰蚕还剩下多少了……” “没事,不论是冰蚕,还是你,都有我……”苍蓝握住季弦歌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 季弦歌看着面前这个男子,后背的疼痛好似减轻了一些。 “秦叔,小姐她受了伤呢,现在不方便见客……”欢舞的声音自外面传来,打断了屋内的温情脉脉。 “欢舞?”季弦歌叫到,“怎么了么?” “小姐……”欢舞在门口犹犹豫豫的,不像是平常的她。 “把门打开!”季弦歌厉声道,可是虚弱的声音让这句话的气势减少了不少。 门应声打开,只见秦泰站在门口,不停地捋着他的白胡子。 “秦叔?” “季姑娘,你去看看我们家公子吧,现在只有你能劝他喝药了!”秦泰道,季弦歌第一次觉得这个满头白发的秦叔,的确是老了。 “秦梦雪怎么了?” ------题外话------ 俺们的弦歌出手了哇,木有英雄救美,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自己哇,可素,这秦梦雪又是怎么了? 谢谢蓝诺幽的10朵鲜花,z5475015 的5朵鲜花,rm 一张5分的评价票,z5475015的一张月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2 男男联手,只为她! “秦梦雪怎么了?”季弦歌急急地抬起身子,却是因为后背的疼痛又重重的跌了回去。 苍蓝搂住季弦歌,让季弦歌的姿势舒服一点。 “我家公子自前几日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中不出来,今天我实在担心就将门撞了开,才发现公子身受重伤!”秦泰急急的说道。 “身受重伤?” “是呀,自从上次的武林大会之后,公子的身体就一直不好,这次不知道又是怎么了,公子不肯吃药,又将我轰了出来,说他想要自己一个人呆着!”秦泰一口气说完,才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季弦歌不说话,低着头,睫毛遮住了眼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季姑娘,你就去看看公子吧,这个世界上能说的动公子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季姑娘我求你了!”秦泰说着就要下跪,季弦歌想去阻止奈何牵动了后背的伤口,疼得她一咧嘴。 苍蓝一根银针飞出直直的扎在秦泰的面前阻止了秦泰下跪的动作。 “秦叔,你先回去吧……”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季姑娘……” “秦叔,公子他受伤了?”欢舞在门口大声地喊道,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 秦泰点点头。 欢舞的嘴撅的圆圆的,低下头过了好一会才说:“可是小姐也受伤了……” 季弦歌无奈的摇摇头道:“还算你有良心!” “小姐!”欢舞双手插着腰,满脸的不满。 “季姑娘受伤了?难道是和公子一起受伤的吗?”秦泰走上前两步关切的问道。 “自是不是的,你想多了秦叔,你先回去好好照顾秦梦雪,我会去看他的!”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季姑娘,拜托你了……”秦泰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又眼神莫名的看了看季弦歌身边的苍蓝,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离开了房间。 “你现在哪都不能去!”秦泰走后,苍蓝用双手将季弦歌的头板正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 “我这样子能去哪啊……”季弦歌虚弱的笑了笑,好像每一个神经的牵动都能带动她后背上的伤口。 苍蓝提替季弦歌弄好舒服的姿势,自己走到桌子旁去捣药。 季弦歌却是深深地陷入了忧虑之中,受伤?武林大会之后身体一直不好? 季弦歌想起秦梦雪那苍白的脸色,秦梦雪的确是一幅单薄身子骨的样子,但是那样虚弱的样子的确也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脸上。 “你是谁啊?你要做什么?”欢舞的声音像是蹦豆子,清脆利落。 “奴婢白芷,奉皇上之命,给皇后娘娘送粥来……”白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千回百转,缠绵悱恻。 “白芷?谁啊?”欢舞双手插着腰,挡在白白芷前面,大声的问道。 “欢舞让她进来!”季弦歌道。 欢舞不情不愿的让开门,袁华看着欢舞撅着嘴,道:“娘娘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欢舞姑娘不用过于担心!” “她是我家小姐不是你家小姐,你当然不担心啦!”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步步逼近袁华。 “欢舞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袁华抱拳,被欢舞逼得步步后退。 季弦歌无奈的笑笑,然后看着面前已经跪下行礼的白芷道:“起来吧!粥放那就好,帮我谢谢皇上!”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白芷微微低头,起身,却在转身离开之际被季弦歌看到她的怀中露出一角明黄色的帕子。 虽然不清楚还是能隐约看到帕子上面的飞龙跃海的图案的小半边,那是专属于皇家的图案,燕寒秋的帕子? “等一下……”季弦歌叫住了白芷。 白芷转过身来每一个动作都是媚态万千浑然天成,但是就是因为太过与自然反而显得不自然。 “你可是与皇上待在一起过?”季弦歌问道。 白芷跪了下来道:“奴婢有罪!” “起来吧,你有什么罪,倒是你想要说什么?”季弦歌的声音很是虚弱,但是语气却是饶有风趣。 “皇后什么意思?奴婢不明白……”白芷微微低下头,看似惶恐却是身子的稳重显示她的不慌不忙。 “你故意露出帕子的一角给我看,不就是想要告诉本宫什么吗?”季弦歌说道,声音不大却是在整个房间中变成有利的支撑。 “皇后……”白芷依旧没有抬起头,“奴婢不敢……” “该不会皇上宠信了你吧?”季弦歌的话中是浓浓的笑意让人听不出她的情绪。 “奴婢那晚的确在皇上房中……”白芷抬起头神情是紧张的眼神却是带着隐隐的媚笑。 “喔,这样啊,正好本宫现在没办法伺候皇上,你是贵妃的大宫女,刚好你们俩个人可以一起伺候皇上……”季弦歌淡淡的笑道。 白芷楞了一下,虽然还在笑但是明显滞涩了一下,可能是对季弦歌的回答没有料想到,又问道:“皇后?” “后宫之中想要往上爬的女人很多,但是我总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不如这样,我帮你爬到你想要爬的位置,作为交换你要为我所用!”季弦歌下意识的想要支起身子直视白芷,但是牵动了伤口又被苍蓝温柔的抱回了怀里。 白芷抬起头那个男子怀中的女子,她被遮住了面容看不清表情,但是从声音中可以听出来这话并不是开玩笑的,白芷妩媚的眼中出现了丝丝的疑惑。 “怎么样?这个交易你并不吃亏,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你想要爬到燕寒秋的身边总不会错吧?”季弦歌道,“内侍局对于大宫女的考核一向非常严格,而今年有只有你一个人考中了大宫女,从一名刚进宫不到三个月的小宫女一跃而上成为了大宫女,我是说你有本事呢,还是你想让我想的更多?” 季弦歌说的话有点多感觉到有点疲惫,深深的喘了一口气。 “奴婢会听皇后娘娘吩咐!”白芷回答。 “我不管你什么目的,我也没有兴趣,我会安排你进后宫,你今晚做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这样,至于后宫争斗自己解决,不要来找我,至于你的目的只要与我无关,我绝不会插手!” “奴婢谢谢皇后娘娘!”白芷媚笑道,“做为回报奴婢会帮皇后娘娘除掉贵妃!” “我说过,后宫争斗我没有兴趣,你想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情,但是你要记住不要再来打我主意,也不要在我身上动心思,若是你妨碍到我,杀无赦!”季弦歌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完。 “奴婢谨记!”白芷道。 白芷退下去后,苍蓝将季弦歌慢慢的放倒,给她将被褥盖好,又把了把脉。 “孟千凉怎么样了?欢舞说她晕倒了,为什么会晕倒?”季弦歌抓住想要离开床边的苍蓝。 苍蓝无声得道:“你好好休息就好……” “告诉我……”季弦歌的声音很虚弱,但是却是坚定有力,“你和孟千凉的婚约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牵扯到神医谷和孟府,不是你说解除就可以解除的!” 苍蓝坐回到床边握住季弦歌的手道:“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苍蓝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孟府和神医谷联姻,会不会只是想要你医治孟千凉这么简单的原因呢?”季弦歌道,“会不会有其他原因吗?如果有可能会是什么原因呢?” “你现在不要想那么多……好好休息……”苍蓝温润的眼中有了一丝丝的不悦。 “苍蓝,你说这孟府,这右相,明明不理会朝中之事,这孟梓祤看着好像什么都不管似的,可是我总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只是这右相究竟是站在皇上这一边还是站在我爹爹这一边……” 苍蓝抚抚季弦歌的头示意她不要再想了。 “孟梓祤,燕寒秋,秦梦雪,他们三个人见过面吗?我记得晚宴前一天我在宫中碰见过孟梓祤,他是去见燕寒秋的,那是他应该知道秦梦雪已经来了,难道……”季弦歌一怔突然想要起身,却是牵动了身后的伤口痛得低喊了一声。 苍蓝无奈的拿住她无声的说道:“别乱动,伤口会裂开!” “苍蓝你说,孟梓祤会不会也在找《碧瑶山水图》,如果他真的在找是为谁而找?”季弦歌一把抓住苍蓝的手腕问道。 苍蓝将季弦歌慢慢安抚,用银针施在了她的睡穴上,季弦歌才慢慢入睡。 不知道是不是睡前想得太多了,季弦歌的梦里又是一片嘈杂,很多人在救火,火势很大,一个小女孩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哭声很真实就像在耳边一样,周围的人来来回回的穿梭,季弦歌想要去救那个小女孩,可是感觉离得很近却怎么也够不到。 这时又是那个箫声响起来,飘渺的像风一样却是一下去吹散了整个梦境。 季弦歌缓缓的睁开眼睛,浑身就像压了重物一样没有一丝的力气动弹。 睁开眼睛没有预料中的那个男子,倒是身着藏青色长衫的男子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前,箫声的音调很高,让人如坐云端。 “孟哥哥?”季弦歌轻声喊道,想要起来却是发现浑身都没有力气。 孟梓祤回过头来将玉箫别在身后,道:“你醒了……” “刚才那首曲子好熟悉,不是一般的曲子吧?” “它叫做还梦令。”孟梓祤走到季弦歌的床前,用手背贴上季弦歌的头,“烧是退掉一点了……” “苍蓝呢?” “去帮你弄药了……”孟梓祤道。 “我的伤势可是加重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季弦歌想要起来,但是身后的伤口疼痛难忍。 “你体内的气息不定,气血回冲,强行使用内力已经使你的内息紊乱,再加上你身后的伤口总是无法愈合,已经开始有腐烂的趋向,倒是你高烧反反复复……”孟梓祤说道。 “你说我会死吗?孟哥哥?”季弦歌问道。 “不会。”孟梓祤看着季弦歌,那双看透一切的双眼似乎也染上了一丝愁云。 “我也觉得不会,我想要活着……”季弦歌浅笑道。 孟梓祤看着季弦歌,突然道:“你害怕。” “是啊,我害怕,没有那么多大道理,不会为了谁谁谁,很简单,我想活着,我还不想死……”季弦歌道。 孟梓祤抚上季弦歌的手,点点头。 “孟千凉怎么样了?”季弦歌问道。 “还在昏迷中,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要在过几天才能醒来吧……”孟梓祤道。 “孟千凉究竟得了什么病?” “打娘胎里就有的,脑中有异物,情绪会不稳定,病发的时候会昏迷不醒,而且一昏迷就是很长的时间,苍兄说过,每一次都不敢保证千凉还会不会醒来……”孟梓祤说到,语气中没有遗憾,没有伤感,只有的是满满的释怀,好似一切早已经看透。 “孟千凉自打娘胎就有的这个病,就说明从一开始就有人为孟千凉看病了,对吗?”季弦歌皱皱眉头道,“孟千凉的这个病实属罕见,很少有人能诊断出来,但是以苍蓝的年纪计算,孟千凉出生的时候,苍蓝不可能为孟千凉诊治。 可是除了神医谷,这是上不可能有这么高医术的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为孟千凉诊治的人是神医谷的谷主,苍蓝的父亲!” “看你烧得糊里糊涂的,没想到还有如此缜密的思维!”孟梓祤似笑非笑的说道,“不错,你猜的全对。” “可是如果这样子,苍蓝为孟千凉诊治就会是理所应当的,不应该是因为要医治孟千凉而用婚约拴住苍蓝,那么你们孟府和神医谷联姻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季弦歌看着孟梓祤眼神中黝黑深邃不可测。 “我看你,脑子清楚得很,一点也不像身受重伤的样子!”孟梓祤道嘴角的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有些无奈。 “我说过,我不会死,既然不会死,该做的事情就不会停!”季弦歌虚弱的笑笑,苍白地脸上是一股叫做生命力东西。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累,放下现在你所追逐的,你会比现在开心……”孟梓祤道。 “如是有一天兵临城下,你会用尽一切办法去救你的百姓们吗?”季弦歌道。 孟梓祤了然的点点头。 “孟哥哥,你是一个想要普度众生的仙人,而我呢,我没有那么大的想法,我只是想要救赎我自己!”季弦歌道。 “为名为利值得吗?” “名呢我是不在意的,但是利呢,我是一定要的,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不为利的人,就算是你,你所想要的利便是你的百姓安乐,我只是不想要用一层虚伪的外衣去掩饰是我想要的东西……”季弦歌道。 “你是一个女子,肩上不应该承担那么多东西……”孟梓祤说着,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若是我有爹有娘在身边为我撑起一片天,那么我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相夫教子安享一生……”季弦歌好像说了太久声音渐渐的变弱,但是最后一句话不知道是因为累了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轻得像是风一般带着微微的叹息,“但是没有,所以我只能自己为自己撑起一片天了……” 季弦歌缓缓地睡去了,孟梓祤为她将被褥盖好。 然后将身后的玉箫放到嘴边箫声又缓缓地响起。 季弦歌的梦里这次没有大火只有如清风般的箫声纠结缠绕在身边,令她如在仙雾中沉睡一般。 梦里面她听到了秦梦雪的声音,秦梦雪的声音有着一种强烈的磁性吸引着她,她想要挣开双眼却是怎么也睁不开。 模糊中又是听到了燕寒秋那冷冷的声音却是听不真切,想要睁开眼睛却是眼皮上如有千斤重一般怎么也睁不开。 季弦歌在床上躺着,表情痛苦额上的汗水如雨一样往下流,而这个房间的确聚集了很多人。 苍蓝在桌子前面伏案写着什么,燕寒秋坐在椅子上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秦梦雪站在季弦歌的床前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僵硬的翩翩笑容。 欢舞在季弦歌的窗前坐着,替季弦歌擦拭不停涌出来的汗。 苍蓝写好药方拿过来给秦梦雪,秦梦雪看看药方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道:“这个药方只能让她的烧暂时退下,治标不治本……” 苍蓝点点头。 “内伤加外伤,只能用这个药方先拖延一下时间!”秦梦雪微微皱着某头。 苍蓝看这秦梦雪苍白的面孔,无声的说道:“你的伤很重。” “不碍事……”秦梦雪谦谦笑容,翩翩公子,不是季弦歌,谁能看到他狐狸般的精明? “苍神医,你既然是神医谷的人,应该听过飞星传针吧?”秦梦雪道。 苍蓝点点头。 “飞星传针可以逆向打通人的奇经八脉,但是却是需要很高的内力来控制针的运行,而且在这过程中必须要以普通的银针封锁经过的穴位,这两个步奏必须紧密相随若是错一步必是筋脉俱断!”秦梦雪看着苍蓝道。 “你会医术?”苍蓝无声的问道。 秦梦雪点点头,翩翩微笑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自信。 “可是飞星传针必须要两个医术极高的人相互配合,稍有不慎就再也回天乏术,秦盟主,你真的会医术?”燕寒秋站起来,冷冷的看着秦梦雪,“足以驾驭飞星传针的医术?” 秦梦雪翩翩一笑道:“或许秦某不是出自于神医谷,对于医人还真是没有什么兴趣,但是若是论起医术,秦某自认不会比神医谷的人差。” “朕将皇后将交给你们一定不能出丝毫差池!” 可是这是苍蓝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一张纸递给了秦梦雪:你身上有伤,不能用飞星传针! “没事的,不会影响你,现在只有这一个方法可以治她了!”秦梦雪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季弦歌,眼神中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这时一直在窗前站着的孟梓祤突然开口说道:“飞星传针需要三个时辰,这期间绝对不能有任何人打扰,我会在门口守着。” “孟爱卿,朕同你一起!”燕寒秋冷冷地说道。 “臣遵旨!” “欢舞你带着人去烧热水,一烧好就端进来!”秦梦雪吩咐道。 “知道了公子……”欢舞大声地回答道。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下,互相点头,孟梓祤和燕寒秋便是退出了房间,只留下秦梦雪和苍蓝在房间中。 燕寒秋一身明黄色的外衫在这烈日下竟是显的幽暗异常。 孟梓祤一身藏青色的长身,却是身后那一头有黑的发丝显得整个人就要消失在阳光中,飘渺无影。 屋内细细碎碎的动静,屋外两个气质迥异的男子静静地站着,像是雕塑一般没有移动过。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最关键的第三个时辰,院子里只有来来回回换水的下人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这时炎热炙烤却是安静的诡异的空气中,突然在燕寒秋得身后响起了冷冷的声音:“皇上,城中高温持续,已经数百名人因为中热而死! 朝中来报,左相将死亡的人隔开不作处理,导致有少数疫病病情传出,请皇上尽快回去处理!” 燕寒秋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一个小僧人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对孟梓祤说道:“孟大人,令妹所住的院子着火了!” ------题外话------ 几个男人为了季弦歌联手哇,尤其素苍蓝和秦盟主联手哇……不知道弦歌会好吗? 乃们要不要猜猜接下来会怎么样? 谢谢xzywzq2的一张月票,梦轻尘一张5分的评价票,灰常感谢你们~爱你们…… 再吼一声,在看盗版的亲们,来潇湘书院看正版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3 意外收获! “孟大人,令妹所住的院子着火了!” 燕寒秋和孟梓祤以眼神无声的交流,身边的人都在等待这两个男子的回应。 燕寒秋看看屋子里面忙碌的身影,又看看孟梓祤,冷冷的对着空气说道:“左相为什么不处理?” “左相大人说,事关性命,不敢轻易妄下断论,请皇上回去裁决!”冷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却是见不见人影。 “火势很大。”孟梓祤淡淡的问着那个僧人好似早就预料到一般。 “是啊,孟大人火势很大,大家都去救火了,小僧先赶来通知你的,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那名僧人急急的说道。 “皇上,孟大人,这里在下会守着!”这时一直在旁边的袁华走了过来抱拳说道。 燕寒秋冷冷的神情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道:“决不能让皇后有半分损害!” “是!” 燕寒秋说完,便是拂袖而去。 孟梓祤对着袁华点点头便是也离开了。 屋内, 秦梦雪和苍蓝互相配合着,季弦歌的表情渐渐地恢复血色。 就在最后关键的时候,外面突然出现了打斗的声音,苍蓝和秦梦雪对视了一下,相互点头并不予理会,欢舞将湿巾放到一边道:“我出去看看!” 欢舞出了屋子,才发现中午的大太阳下面,院子里有几十个黑衣人散开四周,黑衣人的衣袖上用红线绣的凤凰的秀样。 欢舞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双手插着腰大声说道:“血凤阁的人,本姑娘不找你们,你们还自己找上门来了!正好小姐受伤的仇今天一次解决!” 欢舞说着已经从袖中甩出了白绫,在阳光的照耀下,白绫印衬了欢舞红色大摆裙的光泽,显得光彩十分。 袁华也走到欢舞的身边,长剑出鞘蓄势待发。 “好你个大将军啊,对着我怎么也不肯拔剑,你是看不起我是吗?”欢舞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袁华。 “在下的剑从来不会对着女子!”袁华老实的说道。 “你!”欢舞刚想开口,一个黑衣人已经杀了过来,袁华替欢舞挡下一刀,袁华的长剑干净利落,和黑衣人的大刀相撞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小心!”袁华语重心长的说到。 “偷袭我!”欢舞白绫一甩一手推开袁华,便是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袁华与欢舞被黑衣人分开两边,两个人随着黑衣人不停变幻的队形也不停变换着攻击手法。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是什么阵法为什么会这样?”欢舞被缠得有些吃力大声地喊道。 “七星阵……”袁华说道又挡住来自左边的一招袭击。 “你知道?如何破解啊?”欢舞缠住一个正向自己袭来的黑衣人的胳膊问道。 “在下不知,上次我们遭遇此种阵法是皇后娘娘破解的!”袁华道。 “真是烦死人了,小姐说的没错,这血凤阁是一定要除掉的!”欢舞一边说着一边将白绫上的黑衣人用力的甩开。 而此时屋内的气氛更是火热紧张,苍蓝的针法精准有力,而秦梦雪却是也能跟得上苍蓝的步奏,两个人配合得就像是一个人似的。 “最后一步!”秦梦雪微微喘着气说道。 苍蓝点点头,看着秦梦雪无声的问道:“可以?” 秦梦雪嘴角浮起一抹苍白的狐狸般的笑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当然!” 只见两个男子在季弦歌的面前,像是配合过千百次那样为季弦歌施针,动作快准又是轻盈异常。 最后一针,苍蓝看了看秦梦雪。 秦梦雪点点头。 只见最后一针扎在季弦歌的后颈处几处,与此同时秦梦雪立刻在周围的穴位处补上几针,季弦歌在一瞬间从嘴里重重的吐了一口黑血出来。 而秦梦雪竟然也嘴角流下了血迹,看得出来他在刻意压制想要流出来的血渍。 苍蓝正想去看看秦梦雪,却是不想季弦歌那边,浑身都在发抖,一股强大的气流将季弦歌身上的针都逼到了地上,竟是硬生生的全部断掉。 季弦歌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便是晕倒在床上。 秦梦雪擦擦嘴角的血渍跑到床前替季弦歌把脉,然后嘴角浮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在苍蓝看过来时,很快换上了翩翩公子的谦和笑容。 秦梦雪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这丫头倒是厉害,竟是借由我们这次的飞花银针,不仅恢复了武功,还冲破了凤衔天下的第五层!” 苍蓝温柔地笑着看着季弦歌恢复血色的面孔,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外面的打斗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屋子里,秦梦雪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久久才缓缓的平息。 秦梦雪微眯着双眼,看着躺在床上气息平稳的季弦歌,声音有一点点的虚弱,但还是带着笑意:“丫头,你还真会惹麻烦……” 秦梦雪又对苍蓝说:“好好照顾她!” 秦梦雪说完就想要出去处理血凤阁的人,但是却是被苍蓝拉住了。 苍蓝无声的说道:“你留下,我去!” 说完就直接走出了房间关上门,不给秦梦雪一点说话的机会。 秦梦雪脸上突然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尽管虚弱至极但是依旧像是有九条命似的狡猾算计。 秦梦雪推开门看着苍蓝的金针在七星阵中窜梭,道:“天玑架天璇,左右为攻,玉衡补开阳,东西侧守,天权弄月!” 而苍蓝的金针就像是有了轨迹的星星一般在黑衣中间窜梭,没有人看清究竟有几根银针,但是在阳光的照射下,能看到一条条金线在黑衣人的周围窜梭。 短短几招,黑衣人纷纷后退,整个阵法溃不成军,黑人以互相看了一眼便是向四周散去,纷纷撤退。 欢舞想要追上去却是被袁华拉住了。 “你干什么?”欢舞大声地喊道。 “欢舞!”秦梦雪的声音不大,但是那次行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让欢舞停下了动作。 “公子……”欢舞的声音明显的低了下来,然后问道,“小姐怎么样了?” “你放心,我死了,她都不会死!”秦梦雪道。 “公子怎么会死!”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秦梦雪。 秦梦雪又剧烈的咳嗽起来,那样的震动感觉要将肺都咳出来似的。 “公子!”欢舞想要上前,却是被秦梦雪用手势制止了。 “秦盟主,在下佩服,本以为这七星阵天下没几个人能破解,皇后娘娘已相当厉害,没想到秦盟主更胜一筹!”袁华上前一步抱拳行礼,语气中是满满的佩服。 “这七星阵,天下的确没有几个人能破解,不过有苍神医这样手法的人,估计天下也就仅此一人了!”秦梦雪说完,又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公子,你是怎么了?”欢舞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声的问道。 秦梦雪翩翩笑容,谦和有礼,像是那马上就要进京赶考的书生,看不出一点杀伤力,他道:“我要回去了。” “公子,可是你受伤了!”欢舞大声地喊道。 “不碍事,不要和你家小姐说,不然你知道的,她一直想要杀我,要是让她趁趋而入就不好了!”秦梦雪的声音中有着隐隐的笑意。 他一手捂着胸口一直往门口走去,在经过苍蓝身边的时候,道:“你的医术的确配得上这大燕国第一的名号,不过我对医术还是没有多大兴趣的,不知道我的毒和你的医哪个更胜一筹?” 苍蓝只是温润的笑着,无声的开口:“你的伤?” 秦梦雪没有理会苍蓝,拖着长长的身影走出了院子。 欢舞看着秦梦雪离开的背影,双手插着腰嘴厥的圆圆的。 欢舞看这秦梦雪离开的方向迟迟没有动,而袁华看着欢舞也迟迟没有动。 苍蓝转身回了房间,在季弦歌的床边坐下,用手帕细心的擦拭掉季弦歌嘴角的血渍。 季弦歌直到深夜才醒来,本来在半睡半醒之际脑中是一片混沌的,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紧张感但是在闻到淡淡的药香味时忽然整个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季弦歌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出奇的睁开眼睛后并没有觉得身子很沉重,相反的觉得浑身上下十分的轻松。 莫非…… 季弦歌开始用内力流窜奇经八脉发现血气畅通,手掌上渐渐凝聚了一股热气。 季弦歌猛然坐了起来,动作太大牵动了后背的伤口,季弦歌低声叫了出来,这才惊动了趴在桌子上的苍蓝。 苍蓝看着季弦歌温润如水的眼中有点睡眼惺忪的感觉,倒是显得可爱十分。 “你醒了……”苍蓝无声的说道,眼中什么时候除了一弯平静的湖水还出现了满满关怀。 “苍蓝,我觉得我好像恢复功力了……”季弦歌从床上一跃而下,又抚了抚后背,走到了到了苍蓝的面前,“如果没有错的话,我应该冲破凤衔天下第五层了,呵呵……” 季弦歌开心的握住了苍蓝的手:“苍蓝,你可知道?凤衔天下第五层要两三年的功力才可以达到,我之前急功近利,没想到现在竟是冲破了第五层!” 苍蓝看着季弦歌温润的笑着,点点头。 季弦歌握着苍蓝的手突然感觉到了苍蓝不一样的脉象,脸上的笑容突然没有了:“不对,不应该啊,我明明身受重伤的,怎么可能不仅没有事情,反而冲破了凤衔天下第五层呢?” 苍蓝拍拍季弦歌的手无声的说道:“别想太多,你现在要好好休息!” 季弦歌看着苍蓝,又不断的为苍蓝把脉,最后道:“你的脉象有有受损的样子,应该是动用了不少内力,你用什么方法救我的?” 苍蓝只是看着季弦歌温柔地笑着也不说话,但是季弦歌却是认真异常的握住苍蓝的手道:“告诉我!” “飞星传针!”苍蓝无声的说道。 “飞星传针?飞星传针需要两个人才能进行,且两个人的功力和医术都必须相当高明方能配合!”季弦歌抚扶头满脸的愁容,“医术和武功和你相当的人,又要会飞星传针,难道是,秦梦雪?!” 苍蓝点点头。 “可是秦梦雪不是身受重伤吗?既然身受重伤,他怎么控制得了飞星传针?”季弦歌道,“莫非他受伤是骗我的?!不应该啊,秦叔不会骗人!” 苍蓝双手按住季弦歌的肩膀,一字一句无声的说道:“他很厉害,不愧是秦盟主,但是他也的确身受重伤……” “为了用飞星传针身受重伤?” “不是,他之前就有伤在身,但是依旧使用了飞星传针,而且没有出一点的错误,他很厉害。”苍蓝无声的说道。 “之前就一直有伤在身,他果然一直都有伤在身的吗?他什么时候受的伤?什么人能伤得了秦梦雪……”季弦歌自语道。 “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好好养伤!”苍蓝将一杯茶推到季弦歌的面前,道。 “我已经没事了,你看我连武功都恢复了!”季弦歌伸伸胳膊,却是牵动了身后的伤口,痛得一呲牙。 苍蓝走到季弦歌的身边,一把横抱起季弦歌,季弦歌一怔,苍蓝无声的说道:“别动。” 季弦歌在就真的乖乖不动了,任由苍蓝将她抱到了床上。 “你需要休息!”苍蓝一边帮季弦歌盖上薄薄的小被一边无声的说。 “是是,是知道了我的大夫。”季弦歌笑道,恢复红润的脸上倒是别有一番机灵的神情。 “苍蓝,你可要给我开个好药涂涂,不然我后背上肯定会留下一块难看的疤的,这要是嫁不出去,可如何是好?”季弦歌做苦恼装。 “有我!”苍蓝握住季弦歌的手安抚道。 季弦歌笑了,是呀,现在有了个他…… “对了,燕寒秋呢?就算是表面上的夫妻,也应该做做样子来看看我吧,真是伤心啊!”季弦歌道。 “他来过的!” “然后又走了?”季弦歌挑眉,“没诚意!” “城中中热疫情严重,皇上先赶回去了!”苍蓝一字一句满满的说道,每一个口型都做到准确。 “中热疫情?”季弦歌道,“看来我们也要回去了!” “你的伤还没好……”苍蓝道。 “没事的,这个时候若是冰蚕丝能成功,便是再好不过的时机了,等我有了钱,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血凤阁,这次的一刀之仇,我一定会报!”季弦歌冷冷的说到,可是肚子里轻微的咕噜咕噜声,让这句话的威严减半。 苍蓝笑笑,无声的道:“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季弦歌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微红的脸上别有一番小女儿家的娇羞。 苍蓝离开没多久,季弦歌起身靠在床壁上,脸上的娇羞顷刻消失不见,眼睛深邃的没有出口,她冷冷的开口:“你还要在外面躲多久,就不怕虫子咬么?” 这时,窗子被推开,一阵夜风吹了进来,夹杂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题外话------ 谢谢蓝诺幽的9朵鲜花,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4 妖孽缠人 这时,窗子被推开,一阵夜风吹了进来,夹杂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一个柔软的身子,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水绿色长衫,从窗子外面一跃而进。 一个男子带着像是糯米糕一样甜腻腻的声音扑进了季弦歌的怀里,虽然明显收回来自己的力度,还是让季弦歌的后背一阵子微痛。 “小姐,你可是想死奴家了!”这腻歪的像是包满糖的糕点,不是花西楼还会是谁? “我说,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季弦歌话语中满满的都是不善。 “小姐,你不要这样子看着奴家,奴家害怕~!”说着花西楼又开始往季弦歌的怀里蹭,却是仿佛知道季弦歌受伤了似的,动作明显的飘在表面上没有用力。 “我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季弦歌看着花西楼严肃的没有一丝玩笑。 花西楼抬起头一双桃花眼,里面蓄满了泪水,委屈十分的说道:“奴家很早就来了啊~” “救我的人是你。”季弦歌这次很肯定的说道。 花西楼扬着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庞,看着季弦歌,精致如瓷的面孔吹弹可破,让季弦歌突然不忍心毁坏这么一件老天爷的艺术品。 好吧,季弦歌在心底承认自己不是圣人,有一瞬间会没出息的被眼前的美色迷惑。 “花花啊,小姐我呢,很嫉妒你有张这么漂亮的脸啊~”季弦歌坏笑着说道,“你要是在勾引我,我要是一不小心,说不定会划花它喔~” “小姐,你舍得吗?”花西楼用手指在季弦歌的手背上打着圈圈,弄得季弦歌有些痒痒,抽开了手。 季弦歌一手抬起花西楼的脸,声音戏弄中带一点悠然:“为何不舍得?” “小姐~”花西楼委屈的喊道。 “我问你,是不是你救了我?”季弦歌道。 “小姐,既然已经确定又何须再问?”花西楼一手拄着头笑的暧昧异常。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宗缇寺?”季弦歌的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是语气已经全然变冷。 花西楼趴在季弦歌的腿上委屈的说道:“小姐好不公平,刚才对那个男子就是温柔如水,对奴家就如此凶神恶煞的,奴家好委屈~” “花西楼,为什么你刚好出现在哪里救了我?”季弦歌冷冷的问道。 “那是因为奴家心里有小姐啊~”花西楼的脸在季弦歌的手上摩挲。 季弦歌一把将手抽出来,道:“你若是心里真的有我,你会在我身受重伤的后出现吗?戏里面唱的不都是应该身受重伤前就要出现的吗?” 花西楼委屈的看着季弦歌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白兔。 “花西楼,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接近我?” “小姐,奴家好委屈啊小姐非说人家是有目的的,如果非说有目的,那只有一个……”花西楼抬起头,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诱人十分,“便是小姐你啊!” “不要告诉我,你对我一见倾心啊~”季弦歌浅笑道。 花西楼扑倒了季弦歌的怀里,淡棕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斜而下,没有发带的束缚,竟是也没有一点点的凌乱柔顺光滑 “小姐真是聪明~”花西楼糯糯的声音突然让季弦歌在大病微愈后感受到了屋子里的一点点炎热。 “花花啊~”季弦歌的手迅速的掐住了花西楼白皙光滑的手腕,花西楼的脉象平稳也是有武功之人的脉象,但是初遇之时也是已经知道花西楼是练武之人,只是当时那几个小喽喽让季弦歌看不出花西楼的真实水平。 可是花西楼好似并不在意季弦歌的这一动作,只是软软的趴在季弦歌的怀里和没有骨头似的。 “花花~小姐我,可是不相信一见倾心的~”季弦歌说着掐着花西楼的手腕上用了一点点的内力。 花西楼似乎感受到了季弦歌的功力,用于这股功力攻击力太强,花西楼只能回击,两顾内力同时在花西楼体内流窜。 季弦歌突然收回了内力,花西楼还是在季弦歌的怀里一动不动。 季弦歌抬起花西楼的下巴道:“你知道若是我刚才稍微一用力,你又不加以阻挡,便是会筋脉尽断的!” “原来小姐会武功啊,那你可要保护奴家啊~”花戏楼将头埋进季弦歌的怀里,声音像是糯米糕一样,让季弦歌听不清出情绪亦是看不见表情。 “你可真好意思啊,你个大男人让女人保护你!”季弦歌抚扶头,对这只妖孽又说不出来的无奈。 花西楼突然抬起头,从下而上的仰视季弦歌,笑的无限妖孽暧昧:“小姐想让奴家怎么保护你啊~” 季弦歌突然灵光一闪,用手扶到花西楼的胸口,轻轻一挑,花西楼宽大的外衣顺着花西楼比女子还要娇嫩的肌肤滑了下来,只是胸前竟是有一块像是裹胸布的东西。 季弦歌咬着牙说道:“我说花花啊,你该不会是女扮男装吧?!” 谁知花西楼一把抓住季弦歌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平坦的胸部随着花西楼的呼吸一起一伏,季弦歌没有定力的呼吸一滞。 “小姐,你说奴家是不是男子呢~要是这样还不相信,我们可以在床上试一试啊~”花西楼说着就一下子扑到季弦歌的身上将季弦歌扑倒在床上。 可能是一下子的撞击到了季弦歌身后的伤口,季弦歌低低的一声闷哼了出来。 花西楼一愣,道:“你的伤……弄疼你了……” 季弦歌一把推开花西楼没好气的说:“废话!你让我从背后砍一刀试试!” 季弦歌一边坐起来一边动动身子。 “小姐,你好生奇怪啊~还说要保护奴家,自己却是被人家弄得这么狼狈~”花西楼糯糯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笑意。 “花花,你也好生奇怪啊,救我的时机刚刚好~” “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奴家可是一心想着小姐呢~”花西楼又攀到了季弦歌的腿上,可是却是小心翼翼的动作。 “想着我吗?”季弦歌的声音暧昧十足,手又是到了花西楼的胸前,想要扯开花西楼胸前的衣衫。 花西楼却是一手捂住了季弦歌的手道:“小姐,你确定吗?现在可是白天呢~” 季弦歌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怎么想确认一下花西楼胸前到底是什么?这么困哪啊!他到底在隐瞒什么?越是这样越觉得这个花西楼有问题! “我说,脱你衣服怎么这么难啊!”季弦歌一手揪起了花西楼快要掉下去的宽松长衫。 这时门被推开了,苍蓝一手端着药一手推着们看着屋内的两个人。 花西楼被季弦歌拽着衣衫,两个人正以无限暧昧的姿势对望着。 季弦歌看到苍蓝,下意识的想要一手推开花西楼,确实被花西楼紧紧地抓住了手。 花西楼糯米糕一样的声音回荡在房子的上空:“小姐,为什么每次都有人来打扰我们的好事?下次我们要去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花西楼!”季弦歌恨恨的说道,一把推开花西楼,可是怎么也推不开! 季弦歌看着苍蓝,那个男子一脸温润的笑容,并没有什么异常,心里更没有底了。 不知道刚才的话苍蓝听进去多少! 这个花西楼真是个麻烦的人,留在身边是福是祸? 季弦歌冷冷道:“放开我!” “小姐,不可以在别人面前这么凶奴家啊~”花西楼委屈的说道,一手将季弦歌揽进了怀里,手上的力道可能没有注意,有些大,碰到了季弦歌后背的伤口。 季弦歌痛得呲了一声。 一根银针直直的飞过来,花西楼放开季弦歌身子一侧,银针直直的扎在床头的木桩上。 苍蓝将药碗放到桌子上,然后走过来对这花西楼无声的说道:“你弄疼她了!” “小姐,他是谁啊?怎么能这么欺负奴家呢?”花西楼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像要滴出水似的,“奴家可是你的人呢~”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季弦歌摇摇头,“我们还什么都没做呢~” “小姐~你不负责任~”花西楼靠在椅子旁,妩媚万千。 季弦歌吸口气,硬生生的被花西楼弄得说不出话来。 苍蓝却是看着她无声的问道:“是不是很疼?”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② . c o m “还好!”季弦歌道。 “小姐,不给奴家介绍一下吗?”花西楼看着苍蓝,一双邪魅的桃花眼中眼中充满了玩味的目光。 “苍蓝啊,这就是一只不赚钱的妖孽,不用理会!”季弦歌瞪了一眼花西楼道。 而苍蓝温柔如水的眼中满是包容,季弦歌突然就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对这个男子解释一下,便是想要开口,可是又不知道要解释什么,便是犹豫半天没有说话。 花西楼打量这苍蓝也是不再说话。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是诡异。 “小姐啊!”欢舞像是蹦豆子一样的声音横空出世打破了屋子诡异的沉默。 欢舞一进来便是看见屋内表情各异的三个人,又看到了花西楼,便是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声的说道:“你这尤物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自是来找我家小姐的~”花西楼的声音就像是拉得长长的年糕一般充满的暧昧的稠度。 “那是我家小姐,什么时候成你家小姐了?!”欢舞叉着腰大声地质问道。 “好了,欢舞,什么事情?”季弦歌发现她看到这只妖孽就头疼。 “哦,对了,孟大人说,孟姑娘还没有醒来,希望苍蓝公子去看一下!”欢舞说道。 苍蓝和季弦歌同时回过头看了对方一眼,季弦歌点点头,道:“我收拾一下,我们一道去!” 季弦歌简简单单的穿了一件浅黄色的薄纱长裙,外面搭了一件碎珠小披肩,即使是这样单薄的装扮,但一出了房间烈日迎头的温度还是让季弦歌热得受不了。 果然现在已经是整个大燕国最热的年月了,尤其是这朝阳城,这样的温度几乎每年都会出现不一样的疫情,但是无一列外都是中热为源头引起的。 要是冰蚕可以成功…… 冰蚕从开始到吐丝的时间比普通的蚕都要短,只要半个多月就可以,如果可以培育成功,那么就是说,半个月后,就可以用冰蚕丝制成衣服。 季弦歌一路上这么想着,已经来到了孟千凉房间所在的院落。 季弦歌和苍蓝想要进房间的时候,季弦歌才想起了花西楼,猛然一转身,竟是发现花西楼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欢舞,那妖孽去哪里了?”季弦歌问道,这花西楼真可以说是来无影去无踪了,之前自己的武功没有恢复就算了,现在自己的武功恢复了,他离开竟然丝毫没有察觉,是自己刚才想得太专注还是那妖孽深藏不漏? “啊,不知道哎,什么时候走了?”欢舞这才四处找了找双手插着腰眼睛瞪的圆圆,很是疑惑。 季弦歌看看苍蓝,苍蓝无声得道:“可能在上个路口……” 可能,连苍蓝都只能说是可能? 季弦歌在心中感叹:我究竟放了个多么危险的人在身边?! “你们来了!”孟梓祤淡淡的声音传来,即使是孟千凉生病这样的事情,季弦歌也没有从这个男子的声音中听出一点点的慌张。 “孟哥哥……”季弦歌脱口而出,愣了一下,每次叫出孟哥哥就好像有无数的画面要涌上心头,每当这个时候,季弦歌的心就要主动的自己和自己做斗争,要不要深入地想下去? 此刻,孟梓祤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好似能给季弦歌一种心理暗示似的,让季弦歌矛盾的心停止挣扎。 “你没事了。”孟梓祤的声音像是风一样能将这炎热驱除半分,淡定平和,一切尽在意料之中。 “恩,孟千凉怎么样?”季弦歌走进屋子,看着安静的躺在床上的孟千凉,没有平时的大喊大叫,倒是安静的像是从来没有醒来过一样。 “一直没有醒来……”孟梓祤淡淡的说道,声音和风一样飘渺无影,一个不小心好像就会和他错过。 苍蓝走上前为孟千凉把脉,无声的道:“着火的时候,她还在里面对吗?” “恩,虽然是及时救了出来,但是确实在大火里呆了一阵子!”孟梓祤道。 “看来是吸入了大火中的毒气太多……”季弦歌看着苍蓝道。 苍蓝点点头,示意大家出去。 太阳就像是散发出一道道刺人的利剑,连季弦歌等人站在房檐的阴凉处都能感受到炎炎的灼热。 “孟千凉,会没事的!”季弦歌看着孟梓祤道。 孟梓祤似笑非笑的神情在他张璞玉般的脸上,像是仙人下凡普度众生,又像是早已看透一切,即使普度不了也处置淡然。 这时一个小侍过来,对孟梓祤说道:“孟大人,皇上派人传信来,疫情越来越严重,而且有很多人相继中热死去,中热和疫病两件事现在都很是棘手,皇上请孟大人一同回去商量对策!” “皇上在疫病区。” “是的,孟大人,京中百姓的情绪很不稳定,因为为了防止疫病传播,已经在城门大门严加把手,不许百姓进出,有些百姓已经开始暴乱了。” “京都是整个朝阳城最热的地方,所以问题会先出现在这里,若是这疫病传了出去,那么整个大燕国都很危险。”季弦歌看着孟梓祤道,“我和你一起去!你会去的对吧?!” 孟梓祤似笑非笑的点点头。 “欢舞,你在这里看着,一会儿苍蓝出来后帮我和他说,我要先回城了,孟哥哥也不在,你留在这里帮苍蓝照顾孟千凉!”季弦歌吩咐道。 “可是小姐啊,你也有伤在身啊,这天气有这样,你不能过度奔波的!”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季弦歌,一脸的不满。 “我没事!”季弦歌说道,忽然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那个妖孽,要给我找落红斋的人查查他,我知道这并不容易,能查到多少是多少!” “我知道了,小姐,小姐啊,不如我陪你一道去吧!” “你留在这里,苍小梨不在,苍蓝万一有什么事情,你还可以帮个忙!”季弦歌看着欢舞认真的嘱咐道,又看看那扇紧闭着的房门,深吸了一口气。 “孟哥哥,我们走吧!”季弦歌转过身,习惯性的一手挽上孟梓祤的胳膊,动作熟练得一如每一个午后都是这样挽上你的手一同出门。 季弦歌突然停住了脚步,脑中有些画面一一的闪过…… ------题外话------ 谢谢触不到的那一抹蓝色 1张月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5 别扭的关心! 季弦歌突然停住了脚步,脑中几个画面一一的闪过…… 可是画面全部都不是很清晰,但是情绪感却是很强烈,有开心的,悲伤的,难过的,愤怒的,每一个模糊的画面过去了后,都能在心里相应出强烈的情绪。 “歌儿……”孟梓祤的声音像是从天边飘来一般,将季弦歌那些模糊的记忆全部打破。 季弦歌才回过神来,看着孟梓祤眼神中是满满的不解,孟梓祤拍拍季弦歌的肩膀道:“走吧。” 季弦歌点点头便是和孟梓祤一同离开,季弦歌在左拐右拐的宗缇寺中,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可是身边的孟梓祤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般。 季弦歌终就是在一个路口处停了下来,放开孟梓祤看着他道:“我相信我之前肯定和你认识吧!” 孟梓祤点点头将季弦歌引到阳光不是那么强烈的地方。 “我们之前,我是说,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季弦歌问道。 “你想知道吗?”孟梓祤抬头看看天空,一片云过来遮住了太阳,短暂的投下一片阴凉,然后云飘走太阳又卷土重来。 “我……”季弦歌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说不出来,如鲠在喉。 “等有一天你想要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孟梓祤说到。 “我究竟忘记了什么?” “其实你既然已经选择忘记,就不用在努力地去找寻答案,也许答案便是你选择忘记的原因。” “姐姐,没想到你的身体恢复得这么快啊!”刻意装作柔弱的声音在季弦歌的耳边想起,让季弦歌不自主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抬眼看去只见潘锦瑞一袭拖到了地上的大摆裙,连到胸前繁繁复复的样式,脸上的胭脂水粉抹得很是浓重,因为本来的皮肤就有些龟裂的粗糙再加上天气的炎热,汗水顺着有些微微龟裂的肌肤裂了下来显得整个妆容十分的凹凸。 “啊,原来孟大人也在啊~”潘锦瑞看着孟梓祤貌似很惊讶的说道。 “微臣给贵妃娘娘请安!”孟梓祤微微行礼,表情淡然,不知道为什么季弦歌就是很看不惯孟梓祤向潘锦瑞行礼。 “孟大人有礼了。” “既然孟大人这么懂礼数,妹妹也不应该这么失礼不是吗?”季弦歌看着潘锦瑞,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眼神中却是冷冷的光芒。 潘锦瑞一愣不知道想了什么,便是向着季弦歌行礼:“锦瑞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恩,妹妹起身吧。”季弦歌道,看着潘锦瑞一身这么厚重的打扮,再看看头上的太阳,突然打从心底佩服这个潘锦瑞,现在京都里中热的人已经很多了,她这是想要在加一条人命吗? “孟大人和姐姐这是要去哪里啊?皇上怎么没有一起啊?莫不是姐姐和皇上吵架了?”潘锦瑞的声音故作着柔弱,粗粗的嗓音因为故意的修饰显得有些怪异。 “本宫现在正准备去找皇上,不如妹妹一起?”季弦歌好心的建议道,“不过妹妹要不要先换一下衣裳,这么热的天,况且我们要去的地方也是很热的!” “不用了,这套衣服是皇上赐给臣妾的,臣妾自然要穿着它去见皇上了……”潘锦瑞道,好似急急地要证明什么似的,语速很快。 “既然妹妹这么执意,姐姐就不强求了!”季弦歌无奈的耸耸肩又看看孟梓祤,“走吧。”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才出了宗缇寺,潘锦瑞在后面手提着繁复的裙子,走的越来越慢很是困难,头上的汗迹流的很快让她擦不急。 “皇后娘娘!”终于一直在后面的潘锦瑞用着粗粗的嗓音喊了出来,能看到她的胸口一起一伏,不知道是因为累的还是热的。 “妹妹,这是怎么了?”季弦歌浅笑道说。 “姐姐,我们该不会要一路走回城吧?”潘锦瑞道。 “当然不会,这么远的路!”季弦歌道,又指指不远处的几匹马,道,“可是马车太浪费时间了,我们骑马去!” “骑马?!”潘锦瑞脸色一变。 季弦歌看着潘锦瑞犹犹豫豫的神情,问道:“你该不会不会骑马吧?和潘大将军一起在边地这么多年,你不会骑马?” “是谁说在边地就要会骑马啊?”潘锦瑞的声音明显有些变低。 “算了,我叫人找马车给你,你在这里等马车!”季弦歌道。 “可是……”潘锦瑞犹犹豫豫的不说话。 “没有可是了,你要是想见燕寒秋,就在这里等马车!”季弦歌说着已经走到马匹那里和孟梓祤双双跨上了马车,没有管后面潘锦瑞的叫喊,驾着马飞奔而去。 城门果然已经派了军队在严加防守,没有手令的人是绝对不可以随意进出朝阳城的。 季弦歌跟着孟梓祤进了朝阳城,这个城市里蔓延着恐慌的气氛。 街上基本没有摆摊的人了,来来往往都是巡逻的士兵,还有口袋白口罩推着尸体的人。 “皇上在哪里?”季弦歌在马上问道。 “应该在城尹那里,城尹府邸现在是病患临时呆的地方,御医已经赶去哪里了!”孟梓祤道。 季弦歌点了点头,马在行驶过寻美阁的时候,看着寻美阁紧闭的大门,季弦歌的心中有一丝丝的担忧。 马在城尹府邸停了下来,整个府邸的外面涌满了老百姓。 季弦歌一下马就有一堆的老百姓涌上来,此起彼伏的道:“姑娘,救救我们啊!” 然后立刻又守卫来将涌上来的人群隔开,给季弦歌和孟梓祤开出了一条道路。 “孟大人啊,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又有一个老妇人跑了上来一把拉住了孟梓祤的衣袖,侍卫想要上前确实被孟梓祤阻止了。 孟梓祤拉住辣婆婆的手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孟梓祤的声音飘渺的像是一阵风,却是让那个老婆婆莫名的安定下来,放开了孟梓祤的衣袖目送着季弦歌和孟梓祤进去。 “外面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季弦歌问道。 一个守卫一边带路一边说道:“那些是有些中热病情的人,但是为了让他们和感染疫病的人隔开,才将他们关在了外面,但是里面有很多是他们的亲人,所以他们一直嚷嚷着要进来!” “皇上在哪里?”季弦歌问道。 “和太医院的太医们在书房商量用药呢!” “带我去!” “是~!” 季弦歌和孟梓祤被小侍引来了书房,燕寒秋正一身明黄色的便装,上面隐隐约约中绣有飞龙。 “皇上!”季弦歌走进屋子,屋子内的太医纷纷向季弦歌和身后的孟梓祤行礼。 “不必多礼!”季弦歌道,走到燕寒秋的身边看着桌子上零零散散的药,随手波弄了一下,又拿起药方看了看。 “季弦歌,你的身子好了没有?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燕寒秋一把抓住季弦歌的手腕冷冷的说道。 “谢谢皇上关心,臣妾已经没事了!”季弦歌看着燕寒秋浅笑道。 “朕是害怕,你的身子要是有什么一二,左相会怪朕没有照顾好你!”燕寒秋冷冷地解释道。 季弦歌理解的说道:“臣妾自是明白皇上的用意!” 燕寒秋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冷气倒是让屋内比外面凉爽许多。 “皇上,找到药方了吗?”季弦歌道。 “皇后倒是操心。” “皇上,虽然我爹爹的想法是要处死染病的人,但是不代表臣妾的想法也是这样……”季弦歌沿着脾气说道。 “你知道左相的坚持是处死染病的人?”燕寒秋上前一步,冷气逼人。 “皇上,左相是我爹爹,我爹爹会做什么样的决断,臣妾自是在清楚不过的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今天的季弦歌很是素雅,左眼上方的断翅也是用浅金色淡淡的描绘了几个线条,让整个人看上去既不浮华,又是神采奕奕的。 季弦歌和燕寒秋的周围弥漫着一股不善的气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皇上,当务之急应该是疫病。”孟梓祤清风般的声音化解了这一场气势对决。 “臣妾倒觉得,疫病源于中热,解决中热的问题要比解决疫病的问题更加的紧迫!”季弦歌道。 众太医听到这话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难道皇后有什么好主意?”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季弦歌用手扶扶头,道:“皇上,先用千寻草伴着薄荷叶用大锅熬成水,先给中热的人擦拭全身,应该能缓解一些症状!至于疫病,秦梦……” 季弦歌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却是又在半途中改口:“臣妾是说秦盟主略懂医术,可以问问秦盟主的看法!” “朕本来也想请秦盟主来,可是派去秦府的人说是秦盟主有事在身不方便来!”燕寒秋道,眼睛中的寒光掠过季弦歌。 有事在身不方便?秦梦雪能有什么事情?秦梦雪本来就有伤在身,现在又使用了飞星传针,莫不是受伤了? “皇后,你又在出神?”燕寒秋冷冷地气息扑面而来,语气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皇上,臣妾略懂医术,不如让臣妾来和各位太医讨论一下?”季弦歌回过神来说道。 “皇后会医术?”燕寒秋往前跨进一步充满寒气的说道。 “皮毛而已,但是臣妾想,皇上在疫病区总是不好的,所以请皇上回宫,臣妾会留在这里!”季弦歌微微行礼,道。 这时候,一名太医也站出来说:“老臣认为皇后娘娘说得有理,老臣也希望皇上回宫!” 就在太医们都想纷纷劝阻燕寒秋时,燕寒秋眼神中射出的冷冷的目光阻止了他们。 “朕小时候,连瘟疫都得过,你以为朕会怕这种小小的疫病?”燕寒秋往前大大的跨进一步,寒冷的男性身材在季弦歌的上方出现。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冰冷的面孔,瘟疫,小时候在乡下生活过,又得过瘟疫,燕寒秋,看来你这个流落在外的皇子,过的并不怎么好…… “皇上,臣想先和皇上商量一下城中病患的处理问题,右相的方法臣认为不可取!”孟梓祤道,随时依旧是飘渺的像是风一般的声音,但是眼神之中的认真是季弦歌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就算自己受伤,就算孟千凉受伤,季弦歌在孟梓祤的眼中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神情,孟哥哥,对你来说,这天下的百姓比你的家人还要重要吗? 燕寒秋点点头,又看看季弦歌,便是与孟梓祤一同离开。 整个下午,季弦歌都和太医们一起来屋内商量如何医治疫病,不停地翻医术,不停地写药方,然后扔掉再写。 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季弦歌终于是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燕寒秋来到房间的时候,就是看着倒这样的场景,一个女子趴在一堆打开的书上正睡得香甜,周围的太医忙忙碌碌的好似并没有干扰到她的甜美梦乡,这是要多累才能在这样嘈杂的坏境中如此的沉睡? 燕寒秋挥挥手示意太医们都下去。 顷刻屋子里便是只剩下燕寒秋和季弦歌。 季弦歌头直接枕在书上,睡梦中眉头是紧锁的,燕寒秋用冰冷的手去抚平季弦歌的眉头,可是怎么都扶不平。 燕寒秋将自己明黄色的外衫脱了下来披在了季弦歌,夜风阵阵,总是和白天的炎热有着天差地别。 外面可以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让整个夜晚镀上一层凄凉的味道。 燕寒秋看了看季弦歌,这个女子睡得很不安稳,有一大半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在她身边嗡嗡直飞的蚊虫吧,她甚至把头埋进了臂窝里来躲避蚊虫。 燕寒秋长袖一挥,瞬间,那些蚊虫变成一个个小冰块掉到了地上,季弦歌蹭蹭头,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燕寒秋走到了门口,挺拔的身材在夜色的笼罩下身后拉起了一道长长的身影,这身影刚好落在了熟睡的季弦歌身上,像是要融为一体似的。 季弦歌睡得很是安稳,今夜竟是很少有蚊虫,当她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 门是开着的,清晨的阳光还躲在云层中没有出来,天使蒙蒙亮的,季弦歌起身,后背有点微微的疼痛,她用手摸了摸,确实发现身上披着一件明黄色的外衫。 燕寒秋吗? 季弦歌心中暗自猜测,她将外衫拿下来,才看到上面是一小片一小片的血迹,季弦歌无奈的叹口气,伤口又裂开了吗? 正想着要不要找个侍女什么的给自己换一下药,燕寒秋手中拿着一碗热腾腾的粥,放到了桌子上。 季弦歌笑笑:“臣妾谢谢皇上!” 燕寒秋眼浑身上下散发出冷冷的寒意,让季弦歌笑得更欢实了:“皇上,不然您的冷气再强一点,我一会就可以冰粥了……呵呵呵……” 燕寒秋用冻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着季弦歌,季弦歌将手捂到嘴上,乖乖的不再说话。 燕寒秋走近一点,才发现季弦歌手上自己的衣衫上竟是血迹斑斑,一把抓住了季弦歌的手腕,冷冷的问道:“这是什么?” ------题外话------ 因为家里网的问题,现在才上传,不好意思亲们,请原谅~ 谢谢冰琪冰琪,newarashi 的一张月票~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6 利益:冲突 燕寒秋走近一点,才发现季弦歌手上自己的衣衫上竟是血迹斑斑,一把抓住了季弦歌的手腕,冷冷的问道:“这是什么?” “皇上恕罪,臣妾把您的衣服弄脏了……”季弦歌浅笑着说道。 燕寒秋一把将季弦歌拉进怀里,用力的撞击让季弦歌的后背吃痛了一下,燕寒秋看着季弦歌的表情,又看看手上的血冷冷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这还用问吗?”季弦歌在燕寒秋的怀里抬起头,看着这个冷冰冰的男子眼中不知名的神色道,“臣妾的伤口裂开了~” 燕寒秋道:“为什么不召太医?” “太医不都在为疫病的事情忙碌吗?”季弦歌苦笑着说。 “若是朕的太医连皇后的事情都没有时间处理,那真是应该处死了!”燕寒秋冷冷的说到,又一把将季弦歌转了个身子,。 季弦歌的后背斑斑点点的鲜血已经渗了出来,燕寒秋一把抱起季弦歌。 “皇上?”季弦歌的后背被燕寒秋粗鲁的动作弄的疼痛,便是喊了出来,“你弄疼臣妾了!” “皇后还知道疼?朕以为皇后是铁打的!”燕寒秋看着怀中的季弦歌,冷冷的说道,明明是寒冷至极的语言,季弦歌却是觉得自己听出了些许的温柔。 这是个别扭的男人~ 虽然说着冰冷的语气,但是再把季弦歌抱到床上的时候,还是轻轻地生怕弄疼手上的女子。 “朕去传太医!” “皇上!”季弦歌一把拉住燕寒秋的手,“皇上不是一直希望臣妾死掉吗?” 燕寒秋猛的转过身子,逼近季弦歌道:“朕留着你还有用!” “皇上不是一直觉得臣妾是我爹爹的细作吗?臣妾若是在这场病疫中死了,岂不是天时地利人和?”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不要以为你自己很聪明!”燕寒秋冷冷的说到。 季弦歌浅笑,若是不能让燕寒秋相信自己,那么每次出门都要先甩掉身边的暗卫,一次两次还好,长久以后难保燕寒秋不会起疑心,大事难成。 “皇上,相信一个人有那么难吗?”季弦歌道,“即使不相信真情,也应该相信我们有共同的利益吧……” “朕和皇后有什么共同的利益?”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皇上想要什么,臣妾不敢妄加揣测,但是臣妾只是想要荣华富贵而已!”季弦歌在床上,看这燕寒秋,平淡中别有一番惊心动魄,“只要皇上能保证臣妾永远是这后宫的主人,永远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臣妾自是会出嫁从夫的!” “荣华富贵?!” “是,臣妾不敢奢求皇上的心,比起那种抓不住的东西,臣妾更希望可以有实实在在的承诺。”季弦歌想要起身,奈何后背的伤口疼痛又躺了下去。 “你想要什么承诺?”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这后宫之位永远不的给别人!臣妾的要求并不高不是吗?”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好朕答应你,这后宫的皇后之位永远都是你的!”燕寒秋干脆的说道,这倒让季弦歌一点也不稀奇。 这后宫对于燕寒秋来说本来就没有什么,只是也许光是这样还不能让燕寒秋完全打消对自己的顾忌。 “不过,现在皇后是不是应该先要太医看一下伤势!”燕寒秋冷冷地道。 “恩,其实臣妾的伤势没有大碍的,不过倒真是需要一个侍女来帮臣妾上药的!”季弦歌道。 说到侍女,燕寒秋眼中寒光一闪突然说道:“朕有件事情一直想要问皇后!” “皇上请讲!” “寻美阁是你的吗?”燕寒秋的眼神冰冷,季弦歌能感觉到隐隐的危险。 “臣妾这个问题已经回答过皇上很多遍了……”季弦歌浅笑,“不是,寻美阁的老板是欢舞!” “皇后在和朕玩文字游戏是吗?那欢舞老板口口声声叫皇后小姐,难道皇后要否认吗?” “皇上,臣妾从来没有否认过是欢舞的小姐!不过这寻美阁真的不是臣妾的!”季弦歌嘴上这么说着心中确实忧郁异常,这燕寒秋果然随时随地的在监视她,即使自己出宫那么多趟自己为甩掉了暗卫,但是依旧是让暗卫钻了空子。 “朕能相信你吗?季弦歌?”燕寒秋的眼睛中竟是意外的有了一丝缓和之色。 “臣妾说过,即使不相信真情,请皇上也应该相信我们之间有着共同的利益!”季弦歌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皇上好臣妾才会好不是吗?” “季弦歌,在你的眼中就只看得到利益吗?”燕寒秋一把抓住季弦歌的手腕紧紧地握着。 “皇上您弄疼臣妾了……” “朕在问你话!” “皇上,得到利益的话是臣妾一个人的,皇上却是天下人的,你说哪一个更好呢?”季弦歌用另一只手将燕寒秋紧紧的手慢慢扳开。 “或许放你在后宫,在朕的身边,比任何人都要安全!”燕寒秋走到门口背对着季弦歌说道,“因为你要的东西很明确,你要的东西朕给得起,所以乖乖的留在朕的身边,不要有什么别的心思!” “那是自然,皇上你可还欠臣妾五百两黄金呢……” “你放心,朕答应过的事情决不食言!倒是皇后,以前朕对你的了解太少,不过没关系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去了解!”燕寒秋的身影被太阳照射的拉得长长的,让季弦歌觉得这个男人有无限的孤独。 燕寒秋,这个皇宫我终究是会离开的,我们不会有一辈子…… “皇上,如果有一天臣妾犯了错,皇上会饶臣妾不死吗?”季弦歌问道。 燕寒秋却是转过了身子看着季弦歌,冷冷的语气霎时将这个房间变成了冰窖:“朕会亲手杀了你!” “皇上真是狠心呢,皇上放心,如果有一天臣妾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臣妾会自行了断的,不会弄脏皇上的手!” “启禀皇上,苍大人求见,是否让苍大人进来呢?”这时一个小侍在门口道。 苍蓝? “恩,请苍大人在前厅等候!”燕寒秋头也没有回的吩咐道,“找侍女来为皇后娘娘换药!” “是!” 季弦歌勉强从床上坐起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燕寒秋的暗卫到底实力如何,自己从来没有和他们正面交过手,而且自己的身边到底有多少燕寒秋的人在暗中盯着? 侍女为季弦歌换完药刚离开,就看见燕寒秋和苍蓝一同站在门口。 下午的阳光们闷闷的,燕寒秋和苍蓝并一前一后站着,一个冰冷一个温暖,倒是看着很是特别的搭配。 季弦歌站起来,点头道:“皇上!” 却是没有叫苍蓝,甚至没有看苍蓝一眼。 “皇后好大的面子,这神医谷的唯一传人来为皇后诊治!”燕寒秋说着已经进了房间,语气中虽是冰冷却是慢慢的不善。 季弦歌却是怀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皇上,大夫自然很关心自己的每一个病人,更何况苍公子还不是一般的大夫!”季弦歌向 苍蓝温柔如水的笑着,放下药箱,向季弦歌点头。 “皇上,臣妾想苍公子一定是因为为臣妾看病,所以一定要药到病除才行的,您知道的凡是有些造诣的人都是很重视自己名声的,若是臣妾的伤势不好,不是坏了神医谷的名声?”季弦歌一字一句淡定从容的说道。 “苍公子,既然你已经进了太医院不管是谁请你来的,不管你为什么答应来,但是你在一天就是太医院一天的太医,朕希望你可以为这次的疫病出一份力!”燕寒秋看着苍蓝眼神中的冷气足以冻结整个屋子。 苍蓝一边从药箱中拿出一罐罐小药瓶一边摇摇头。 “朕不是先皇,苍公子,先皇尊崇神医谷,但是朕如果想要毁了神医谷,随时都可以!”燕寒秋走到苍蓝的面前冷冷的说道。 苍蓝并不为所动。 燕寒秋看看季弦歌道:“皇后,既然你能将苍神医请来皇宫,想必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交易,朕相信皇后既然能做一次交易必然能做第二次交易,朕希望苍神医能为这次的疫病助一臂之力!” 季弦歌看这燕寒秋,并不能看出那双冷冰冰的眸子里有什么情绪,便是浅笑着道:“臣妾自当尽力!” 燕寒秋道:“那朕有事先走,皇后的伤就交给苍神医了!” 燕寒秋离开许久季弦歌都没有说一句话,任由苍蓝为他把脉。 “孟千凉,可还好?”季弦歌问道。 苍蓝点点头。 “你在生气?当时时间紧急,我没有时间等你,更何况,孟千凉那里也需要你!” 苍蓝抬头看了一眼季弦歌,温柔的眼中尽是包容。 “至于疫病,你会帮忙吗?” 苍蓝没有丝毫犹豫的摇摇头。 “苍蓝,我想你没有办法拒绝燕寒秋,况且这次的疫病的确很麻烦,要是你的话,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季弦歌道,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却是想起了秦梦雪,以秦梦雪的医术若是他在应该也是有法子的。 可是,秦梦雪不应该错过一个这么好的机会,这个机会正好可以博取燕寒秋的好感,不论他们两个人正在做什么交易,都是可以叫加重自己的筹码的。 为什么他一直没有出现? 苍蓝敲敲桌子,把季弦歌从出神中拉了回来,递给季弦歌一张纸,上面写道:皇上并不在意你,为什么会娶你? 季弦歌哑然一笑,道:“苍蓝啊,你才出神医谷没有多久的,这世上并不是因为在意才会嫁娶,可能是父母之命,也可能是,利益!” “你喜欢他吗?”苍蓝一字一句无声的问道,眼神中的湖水像是荡起了一点点的波澜。 “自是不喜欢的!”季弦歌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为什么嫁给他?”苍蓝又无声的问道。 “苍蓝,这种事情是由不得我做主的,主宰这场婚姻的两个人是这大燕国最有权势的力的两个人,现在的我还没有力量和他们相对抗,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有暂时的屈服。”季弦歌看着苍蓝,眼睛中是这个男子满满的温柔。 苍蓝却是抓住了季弦歌的手,无声的说道:“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回神医谷!” “不要!”季弦歌的手反过来握住了苍蓝的手,“你刚才也听到燕寒秋说的了,他对神医谷并不像先皇那样尊敬,若是他愿意他随时可以剿灭神医谷……” 苍蓝温柔的眼睛看着季弦歌不说话。 “你可以不在意神医谷,那孟府呢?神医谷和孟府联姻,定是有什么利害关系的,我相信不单单是为了让你医治孟千凉,这背后肯定还有什么事情!”季弦歌若有所思的说道。 “虽然这些事情我不在意,可是你在意,你有想要的东西……”苍蓝一字一句慢慢的说道,可以让季弦歌清清楚楚的明白他在说什么。 “苍蓝,我希望有一天,不会在有人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我也希望有一天我有足够的力量可以保护我自己,保护我身边的人!”季弦歌看着苍蓝的眼睛,也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说道。 “真的不答应?” 苍蓝却是摇摇头,不再说话。 季弦歌无语的扶扶头,突然眼中精光一闪,说道:“你知道吗?这次中热的方子我先给了太医院一个,千寻草加薄荷叶……” 果然听到这个苍蓝抬起了头,深思了一会无声的道:“为什么薄荷叶?” “本来是想用香槐草的,可是这种草的毒性太大稍有不慎,后果节会很严重,我不知道中间要配什么药来调和!” 季弦歌嘴角浮起的一抹狡猾的笑容,苍蓝低头沉思没有看到。 直到晚上,季弦歌都和苍蓝一起在翻阅医书,在纸上写写划划,商量着如何配药方。 季弦歌看着面前认真的苍蓝,心中却是有点小小的失落,医术在苍蓝的心中果然是比什么都重要的,自己只是故意配错一味药就能引来苍蓝这么大的好奇心…… “苍蓝,你喜欢我吗?”季弦歌突然脱口而出,这一刻她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苍蓝抬起头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温柔的点点头,继续埋在书中。 “是因为什么喜欢我?《药蛊全书》,还是……”季弦歌指指自己的喉咙问道,“解药?” 苍蓝竟然也是愣了一下,没有说话,手中的笔上面的墨汁一点点的滴到纸上晕染开来形成一团浓浓的墨团。 “苍蓝,若是我告诉你,永远都不会有解药,你还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吗?”季弦歌突然冷冷地说道。 苍蓝拉住季弦歌的手,无声的问道:“你怎么了?” “回答我,可是如此?” “会有解药的!”苍蓝拉住季弦歌的手,温柔的温度传了过来,却没有办法温暖季弦歌的心。 苍蓝,你要我怎么和你说,不会有解药,解药不在我的手上,或许,我永远都拿不到解药! 季弦歌一把打掉苍蓝的手,长袖重重的一甩,走出了房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7 火场惊魂! 整个朝阳城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大街上在烈日下面蔓延着一种死亡的气息。 而在中街的附近搭建的临时医舍里面,外面有重兵把守着。 而为首的人正是铁戟军一等侍卫长袁华。 当季弦歌看到袁华的时候,不得不说小小的吃了一惊,而袁华看到季弦歌也明显的一愣。 “参见皇后娘娘!”袁华抱拳行礼。 “袁侍卫长速度比本宫还要快啊!”季弦歌浅笑道,“这么快就回来为皇上做事,还真是忠心呢!” “在下职责所在!” 季弦歌急匆匆的从城尹府邸出来的时候急急忙忙的并没有过多的打扮,一身淡黄色的素雅长裙,脸上只是淡淡的施了一点点的脂粉,左眼角上方的断翅已经变得有些隐隐约约。 这样的季弦歌脱去了一份浮华却是多了一份真实。 “皇上可是在里面?” “是!” 季弦歌刚想往里面走去却是被袁华拦住了。 “袁侍卫长,这是何意啊?” “皇上有命,没有他的命令,一干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袁侍卫长的意思是本宫是闲杂人等了?”季弦歌浅笑道眼神凌厉。 “在下不敢!” “那就让开,不然你就去通报皇上,总之本宫是一定要进去的!”季弦歌往前迈上一步! “皇后娘娘,这里面都是身患疫病的患者,不让皇后娘娘进去也是为了娘娘的安危着想!”袁华老实的解释道。 “本宫的安危重要,难道皇上的安慰就不重要了吗?”季弦歌道,“本宫是当朝皇后,自是应当与皇上同甘共苦!” “皇后,这……” “袁侍卫长忠心是好的,但是可不要愚忠了!”季弦歌道。 “在下这就去禀报!” “不用了,本宫这就进去!”季弦歌道。 “皇后!”袁华大声喊到周围的士兵都围了过来。 “放肆!”季弦歌长袖一甩道,“难道你们连本宫都敢拦?铁戟军先皇受命,只听命于皇上皇后,什么时候起一个小小的铁戟军侍卫长竟然也敢阻拦本宫的去路!让开!” 季弦歌的声音在炎热的午后像是一盆冰水浇了下来,每一个士兵都不敢上前走近一步,这个女子名明明素衣淡妆却是浑身上下散发一股王者的气息。 是的王者的气息,当袁华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得时候连袁华自己都愣了一下,王者的气息?这个女子身上怎么会散发出王者的气息,这样的想法简直太大逆不道了! 季弦歌从铁戟军的中间走过进了院内,整个院内躺满了人,大约是屋子里躺不下了有这么一部分搬到外面来,每个伤患都尽量被安置在树下,遮蔽一点阴凉。 太医院的人都身穿着白色的外罩在为一个个病患者。 季弦歌从这些呻吟的人中间走进屋子,发现大厅里不仅有燕寒秋和孟梓祤,竟然还有自己那丞相爹爹。 季弦歌的出现似乎打断了大家正在谈论的话题,整个房间有点安静的诡异。 “臣妾参见皇上!”季弦歌走上前微微行礼,打破了这不正常的气氛。 “老臣参见皇后娘娘!”季丘弯着肥胖的身子向季弦歌行礼。 “爹爹不必多礼!” “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孟梓祤微微行礼声音清淡的就像一朵从眼前转瞬即逝的云。 季弦歌微微点头。 “皇后来这里做什么?”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皇上在这里,臣妾自是不能独自享乐的!”季弦歌回答得理所应当。 “胡闹,你可知这些疫病都是会传染的!”燕寒秋一把上前死死地抓住季弦歌的手腕,冷冷的说道。 “臣妾不怕,不是还有皇上在吗?”季弦歌温柔似水的说道,却是因为这句话让燕寒秋放开了她的手。 “皇后来的可真是时候,左相刚到没多久皇后就来了!”燕寒秋的声音冷冷的听不出来情绪。 季弦歌看这燕寒秋,笑的灿烂无比:“那只能说明臣妾和爹爹父女情深对吗?爹爹?” 季丘肥肥的脸上露出十分勉强的笑容。 “刚好,既然皇后来了,不然也来出出主意,究竟是应该医治这些染病的人还是应该全部处死?”燕寒秋冷冷的问道,却是那冰冷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季弦歌身上,仿佛只要季弦歌说错一句话就会立刻把她冻成冰块! “臣妾以为若是有法子能医好自是应该医好的。”季弦歌看这燕寒秋,倒是没有神动静,但是孟梓祤貌似安慰的看了她一眼。 季丘有些着急肥肥的脸上面显得有些不悦,想要说什么又没法子说便是不停的咳嗽。 “不过……”季弦歌看着众人的表情暗自好笑,“若是医不好自是应该全部杀掉的!” “皇后倒是会两全其美!”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臣妾并非两边讨好只是实话实话,若是没有一直就要处死染病的人难免会遭人话柄,相反若是医治之后依旧没有起色,我们便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处死这些人,即使是这些病患的家人也不能说些什么……”季弦歌道。 “那依皇后的意思……是要先看病,可是这疫病从中热开始,由已死之人散播,到现在太医都没有找出合适的方子,还有……”燕寒秋的眼神突然更加的冰冷,“皇后的方子,用了之后不仅没有起色,反而会使病情更加的严重!” “正常啊,臣妾的医术本来就不是很精明,出点差错理所应当!”季弦歌浅笑道,仿佛并不把这种差错放在眼中。 “皇后娘娘,百姓的生死不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事情!”这时候一边的孟梓祤开口说话了,和平时不一样,这句话中的认真是季弦歌从来没有见到的。 却因为这个样子,孟梓祤给了季弦歌一份真实感,虽然这份真实感是因为这百姓但是总归是让季弦歌觉得,孟梓祤没有那么的飘渺无影,像是马上就要消失不见。 “孟大人是说本宫在拿百姓的性命开玩笑了?这个罪名本宫可背不起!”季弦歌道,看着孟梓祤,脸上的浅笑别是一番意味。 “皇后,既然这么说,看来已经说服苍公子了?”燕寒秋往前走一步,冷冷的说道。 燕寒秋,你的聪明不愧为一个帝王。 “算是吧,虽然苍公子不会为了天下,不会为了百姓,更不会是因为臣妾,但是他会为了药,臣妾的药方中有一位药含有剧毒,我相信苍公子一定很乐意找出真正的药方!”季弦歌走到门口,太阳已经慢慢下山但是空气中依旧湿闷湿闷的。 “看来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等。” 季弦歌和燕寒秋异口同声的说道。 季弦歌转过身子向着燕寒秋灿烂的一笑。 “皇上,茶水和点心都好了,请几位慢用……”一声千回百转的声音在季弦歌的耳边响起,季弦歌回过头,竟然是白芷。 白芷手中端着茶水和点心,浑身上下残发出一股妩媚动人的气息,连院子里的太医都忍不住的多看几眼。 “皇后娘娘,白芷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白芷微微行礼。 季弦歌却是心中满是犹豫,这个白芷究竟为什么会给人无限魅惑的感觉,明明长得很普通,为什么? 不过,燕寒秋竟然将白芷带了过来?!是何用意? “皇上,老臣许久没有见皇后娘娘了,虽然这个时机不太合适,但是也想和女儿说声几句话!”这时,季丘那肥胖的身子微微的弯曲向燕寒秋请旨。 “喔,皇后意下如何呢?”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季弦歌觉得其实这个夏天有个燕寒秋还真的不错,可以解暑,要是每个人的家中都放一个燕寒秋,那就不会有中热这么一说了吧! 想到这里季弦歌竟然自己站到那里笑了起来,笑容很真实,真真实的好像她一直就在你身边,从未离开过。 燕寒秋看着这样的季弦歌不说话,这个女人有时候无论如何也捉摸不透,有时候却是单纯的好像能让你一眼看透。 “啊……”白芷的叫声打断了燕寒秋和季弦歌两个人的对视,像是突然绊了一跤似的幸亏燕寒秋一把扶住了她。 “奴婢谢谢皇上!”白芷媚眼流转含情默默的看着燕寒秋。 看着两个人的对视,季弦歌浅笑道:“臣妾也好久没有见爹爹了,也想与爹爹一叙呢……” 没等燕寒秋说话,季弦歌已经开口:“爹爹这边请吧……” “皇上,天色晚了,那臣先去看一下城中现在中热的情况!”孟梓祤道。 燕寒秋点点头算是同意。 季弦歌与季丘一同来到了后面的一个房间,季丘肥胖的身子因为天气的炎热从脖子上面一点一点的滴着汗,他不断的用帕子擦拭着滴下来的汗水。 “爹爹,你有什么想要和女儿说吗?”季弦歌问道。 “歌儿,皇上这次亲自来巡查疫病的事情,究竟是为什么?”季丘一边擦着不停留下来的汗水一边问道。 “爹爹,您真是把我当做受宠的皇后了,不过很可惜,皇上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您没有看见吗?就连皇上来这里巡查疫病,都是我自己追来的,都没有告诉我呢……”季弦歌委屈十分的说道。 “最近有太多的人马来到季府了,明的暗的,我想都是为了《碧瑶山水图》,这不知道是谁传的消息,说是《碧瑶山水图》在季府!”季丘盯着季弦歌的眼睛说道。 “那《碧瑶山水图》到底在不在季府呢?爹爹?”季弦歌浅笑道。 “歌儿,这是爹爹一直想问你的,难道你的娘亲真的没有和你提过《碧瑶山水图》吗?” “爹爹,既然你那么想知道,为什么娘活着的时候你不亲自问她呢?”季弦歌道,“或者您可以去娘的墓前问问,说不定娘的魂魄会告诉你!” “胡闹!”季丘肥胖的大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爹爹。您明知道娘深爱您至极,却是连她的忌日都不愿意去见她,既然如此,当初您为什么又要迎娶娘过门呢?” 奇怪的是。季丘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反驳季弦歌,这句话似乎说到了季丘的心事,季丘反而不说话了,眼神中的晦暗连季弦歌都很难看穿。 季弦歌的眼神也微不可为的暗了下来,究竟在娘的身上发生过什么?自己一点也感觉不到爹爹曾经爱过娘亲,可是娘亲却是深深的爱着爹爹的。 既然爹爹不爱娘亲,为什么要娶娘亲? 难道是为了《碧瑶山水图》? 不可能,要是得到了,爹爹也不会这么一遍一遍的试探自己。 “总之,歌儿,若是你有了《碧瑶山水图》的消息,一定要先告诉爹爹……这也是你娘的愿望!”季丘叹了一口气,将季弦歌的娘亲都搬了出来。 “爹爹,歌儿一直想问,为什么娘死的时候,你没有出现?”季弦歌看着季丘的眼睛,却是从那双苍老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丝后悔。 后悔什么? “对了,舒儿竟然跑进皇宫里去!你怎么能将她留在皇宫中呢?她是你妹妹啊!”季丘语重心长的说到。 “正是因为她是我妹妹。所以她的要求我也不好拒绝不是吗?爹爹?” “宫里不适合舒儿……”季丘满是无奈。 “爹爹认为我适合?不然也不会让我代替妹妹嫁进皇宫了,不是吗?”季弦歌嘴上在笑着,但是眼睛中却满满的冷意。 “你从小就比你妹妹聪明,若是我们季家必须有一个女儿进宫的话,你进去要比舒儿进去适合的多……”季丘道。 “看来爹爹到今日还是认为当初阿年的事情。是我所为?”季弦歌道。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季丘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疲惫。 “不好了,着火了!” “着火了,救火啊!” “不好了,着火了!” 外面乱哄哄的声音将两个人的谈话打断,季弦歌和季丘互相看了一眼,季弦歌快步走了出去,抓住一个手提水桶的小侍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安置病人的房间着火了!” 季弦歌急急地赶到安置病人的房间,大火冲天,让明明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又亮如白昼。 屋子外面一阵子嘈杂,大家都在来来回回的救火,救人。 这时只见三个人又从火场中跑出来,季弦歌看到两个人中间夹着的那个人身披着身披着明黄色的外衫,往外面跑来。 “皇上!”季弦歌跑了上去,扶起那人,竟是发现不是燕寒秋,而是白芷。 不知道是不是大火带来的错觉,白芷此时的眼中竟是退却了妩媚之色。 “皇上呢?”季弦歌问道。 “还在里面救人,还有几个孩子在里面!”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白芷的声音听得有点出神,有点木讷。 看着屋内汹汹的大火,季弦歌一把撤下白芷身上的外衫,从水桶里湿满水,在众人忙碌没有注意之际,冲进了火场。 “燕寒秋!”火势很大,季弦歌一边喊着,一边躲避着放上掉下来的东西,不可以,这种时候,燕寒秋不可以出事! 不然渔翁得利的人还不知道会是谁? “燕寒秋!”季弦歌大喊着,却是听到小孩的哭声,才发现燕寒秋搂着两个小孩,在一处躲避着放上面砸下来的带着火星的碎木头。 季弦歌跑了过去,燕寒秋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怎么又回来了!” “燕寒秋!”季弦歌喊出声,又走近一点。 “是你!”燕寒秋这才看清楚面前的女子是季弦歌。 “你来做什么?还不快出去!” “废话。当然是救你!”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我看你的武功都是白练的,竟然能被困在火场!” 两个小孩相继的哭声让季弦歌听不清出燕寒秋说了句什么。 “走……” 只见燕寒秋把两个小孩推到季弦歌身上,大声地喊道:“那小孩带出去!” 季弦歌以最快的速度将小孩带了出去,便是又快速返回了火场,火势越来越大,为什么火扑不灭?为什么以燕寒秋的武功会被困在火场里? 季弦歌一边往燕寒秋身边跑,一边还不停地想着问题…… 便是看见燕寒秋的头上一个木桩带着火星晃啊晃的眼看就要砸下来。 “燕寒秋,你动一下啊!”季弦歌急急地喊道。 可是燕寒秋不知道是没有听到还是怎么的,一动也不动。 混蛋! 季弦歌暗道,千钧一发之际,上面的木桩晃啊晃的看似马上就要掉下来,究竟用不用武功?若使用了的话。就会在燕寒秋的面前露出马脚,不用的话难道眼看燕寒秋被火木头砸死吗?! ------题外话------ 谢谢eqinaide的一张月票,着火了……最近言言家楼上的人不分昼夜的在装修房子,好纠结,好吵闹…… 呜呜呜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8 要不要相信? 季弦歌昏昏沉沉中看到很多人来来来回回,在她的脑海中那场大火熊熊燃烧着,里面有着娘亲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但是走近之后却是发现竟然是燕寒秋! 当脑海中看到到在火场中的燕寒秋时,季弦歌猛然睁开了眼睛,却是在看到头顶的木板后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燕寒秋! “啊……”季弦歌想要起身,但是后背的疼痛深深牵引着她,让她没有办法动弹。 不应该啊,伤口不会这么疼啊! 突然季弦歌脑中的画面一闪而过,在火场里那个横梁马上就要压到燕寒秋的身上,然后…… 季弦歌苦笑,自己竟然为了不要露出马脚跑了过去,直接抱住燕寒秋让那个横梁最终砸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醒了……”这时门被推开,孟梓祤的声音飘了进来。 “孟哥哥……”季弦歌下意识地想要起身,但是又因为后背的疼痛躺了回去。 孟梓祤将要放到桌子上,走到季弦歌的床边道:“不要起来,你身后的伤口很严重,要是不好好处理,会有问题的!” “燕寒秋怎么样了?”季弦歌问道。 “皇上没有大碍,在前厅和大家商量苍公子药方的问题……”孟梓祤道,然后将药端到季弦歌的床边,“喝药吧!” “苍蓝来了?” “恩。” “那孟千凉怎么办?” “千凉的病情已经好转,送回孟府了!”孟梓祤把季弦歌慢慢地扶起来想要给她喂药,季弦歌接过药碗,自己喝了起来。 “那就好……”季弦歌深吸吸了一口气道。 “你倒是对皇上很是深情,不顾一切也要救他!”孟梓祤转过身子背对着季弦歌,淡淡的声音在屋子中有点小小的飘荡感。 “那是自然,皇上是我夫君嘛。”季弦歌浅笑道,总不能说这燕寒秋若是出了什么问题,自己现在的实力,不论是自己那丞相爹爹还是丞相爹爹背后的那股势力,必然都是招架不住的。 “对了,这大火是人为的还是意外?”季弦歌微微蹙眉。 “粗略的检查了一下,应该是那个有人不小心在外面遗留了火星,引发了这场大火,初步认为那里离厨房较近。”孟梓祤道。 “不可能,就算是离厨房近,就算是有人不小心遗落了火星,这火也应该是能扑灭的,但是据我所知,这火可是扑了许久就都没有扑灭,到最后竟然才一点点的自己灭掉,这太不正常了!”季弦歌有手扶扶头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纵火。”孟梓祤道。 “还不确定,我要去那里看一下!”季弦歌说着就要下床,被孟梓祤拦住了。 “你还有伤在身,我去吧。” “我没事的,这件事情很蹊跷,不过燕寒秋的反应更加蹊跷,他明明会武功,为什么会被困在火场之中?”季弦歌蹙眉。 “听说当时皇上和白芷在一起,一起照顾那里的病患!”孟梓祤道。 “燕寒秋这步棋走得可真是精妙,疫病当头皇上竟然亲自来到民间,体恤民情甚至亲自照顾病患,我相信这场以疫病过后,什么弑兄杀父,什么谋朝篡位,对于百姓来说都比不上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季弦歌说着已经随手拿了一件外披系在身上。 “不管是什么原因,皇上既然愿意这么做,就说明他想要好好治理大燕国!”孟梓祤道,像风一般的语气中像是多了几份的坚定。 “孟大人,你为国为民实属大燕国之幸!” “不过那个白芷很有问题……”孟梓祤道却是看着季弦歌。 “你看着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派去的人……”季弦歌一边将衣服系系好一边没好气的说。 “你也觉得白芷有问题,可是你却任由她在皇上身边。” “奇怪了,他们男欢女爱各取所好,我能管得了吗?你要是真担心,你可以去调查白芷啊……”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 “我只是希望皇上平安,皇上的福祉才是整个大燕国的福祉。”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明明应该是一个不问世事的仙人,明明已经将一切全然看透,却是想要扭转乾坤。 “孟哥哥,有时候天命难违,你即使用尽全力也无法改变的……”季弦歌道。 “在天命之下受苦的从来只有百姓,我只是希望百姓都能安稳的过日子!” “孟哥哥,就是说如若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谁是皇帝并不重要对吗?” “是,但是如今天下已定我不希望再有纷争。” 季弦歌笑了起来,道:“真是讽刺啊,大燕国的左相和右相想法竟然是如此的不同,你说左膀和右臂打架是怎样一番光景?” “歌儿……”孟梓祤淡淡的喊道。 “孟哥哥,你不累吗,要是想要拯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就从你那高高的天上下来,可是,你明明已经看透一切,却是想要改变,难道你不懂什么叫弄巧成拙吗?” 孟梓祤看着季弦歌,眼神中有着一抹像风一样的忧伤淡然抓不住,记不得。 季弦歌突然觉得自己和孟梓祤就是两个世界人,孟梓祤胸怀天下,可是自己却是宁愿负了天下人的。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孟梓祤,我不是个好人!”季弦歌道,“对你所说的悲天悯人也没有一点兴趣,所以不要试图来说服我,不论你说什么,不论你做什么,我想要做的事情都不会改变!” “也许到头来,你会发现这一切都不是你想要的,名和利不过是这世间的尘埃一般……”孟梓祤看着季弦歌,那风雾般的眼中好似有着丝丝的心痛。 “孟梓祤,我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不会反驳你的做法,请你也不要干扰我的!”季弦歌冷冷的说着,“我要走了,我现在只想要知道是谁想要放这场火!” “你的伤还没有好……”孟梓祤一把拉住季弦歌。 季弦歌却是甩开了孟梓祤走了出去,今天的天气闷热闷热的,没有太阳,整个天阴沉沉的,空气窒息得令人发晕。 季弦歌的伤口因为走路的快速而微微的有些疼痛,她放慢了些脚步,来到了被火已经烧成废墟的地方。 这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周围的病患已经撤离,就等着人来经这里清扫干净。 季弦歌在废墟的周围自语道:“为什么火势会一直如此之大?为什么最后不是被扑灭的,而是自己慢慢灭的?” 季弦歌走在废墟中,眼睛没有放过每一个碎片。 虽然没有太阳但是蒙蒙的,还是晒的季弦歌有点头晕一个没站稳身子有点晃动,却是落入到一个冷冰冰的怀抱里。 季弦歌眯着眼睛看到了那张像是用刀子一下一下刻出来的脸,而搂着她的手散发着冰冷的温度。 “皇上~”季弦歌浅笑着看这搂住自己的男子,这个男子今天的脸有点虚弱,但是冰冷之气一点也没有改变。 “伤还没好就跑出来,朕是不是应该拿个铁链子将皇后锁起来?”燕寒秋扶起季弦歌将她轻轻的揽在怀中。 “皇上是明君,可不能随随便便对没罪的人上锁……”季弦歌道。 “皇后来这里做什么?” “皇上来做什么臣妾就是来做什么的……”季弦歌在燕寒秋的怀里并没有挣扎,燕寒秋冰冷的手能使她后背的伤口凉丝丝的,很是舒服。 “那日为什么要回来?” “皇上说的可真奇怪,臣妾要是不回来,谁来救皇上啊……”季弦歌笑着说。 燕寒秋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季弦歌。 “皇上是想问,为什么臣妾会回去救皇上吧?”季弦歌看这燕寒秋眼中充满了狡黠。 “季弦歌……” “倒是皇上,你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不跑啊,死在那里可不会流芳百世的!”季弦歌调笑道。 燕寒秋搂着季弦歌的手劲重了重,季弦歌吃痛的低声呻吟了一下。 “皇上,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季弦歌咬着牙说道。 “为什么救朕?朕要是死了,不是正如了左相的愿吗?”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眼神中明晦难辨,突然柔情万千的说道:“就不能是因为臣妾心中有皇上,不能见皇上有事吗?” 这句话一说燕寒秋半响都没有说话,一直盯着季弦歌的眼睛,奈何这个女子的眼睛深不见底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季弦歌,你是说你心中有朕?此话当真?” “当不当真要看皇上怎么想的?若是皇上相信臣妾,自然当真,若是皇上不相信臣妾,一切都是徒劳……”季弦歌推开燕寒秋道。 “季弦歌,你可知欺骗朕的后果?”燕寒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却是在这炎热的夏天恰到好处。 “皇上,你愿意相信吗?”季弦歌看这燕寒秋,眼神中看做不出来真诚亦或是欺骗,季弦歌的眼睛很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皇上,你救了别的女人,我救了你,就冲着这个,皇上是不是应该相信臣妾呢?”季弦歌说着已经走到了废墟中间蹲了下来,手在废墟里面拨来拨去的。 “朕救白芷自然是有理由的!”燕寒秋冷冷的说到。 “这个理由该不会是她暗算了你吧?!”季弦歌浅笑道,突然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东西,便是用手去摸了一下,又放到鼻子前面闻了一闻。 “这点皇后不用过问!” “皇上您多虑了,你和别的女人的事情,臣妾还真是没有兴趣……”季弦歌站起来,看着燕寒秋浅笑,“不过臣妾倒是很感兴趣,谁要置皇上于死地?” 燕寒秋往前走上两步,抓起季弦歌的手腕也看了看季弦歌手上的白色粉末:“这是?” “皇上,可还记得之前在美人池,臣妾用的那个小火药?”季弦歌拍拍手将手上的白灰拍掉。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冷冷的眼神强迫季弦歌说下去。 “啧啧啧,皇上你可真是吓人呢?明明就是自己也怀疑这场火不简单,还要臣妾来出力!”季弦歌笑道。 “既然皇后已经选择站到朕的这一边,既然要为朕来做事!”燕寒秋冷冷的说到。 “皇上,你是不是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季弦歌道,“喜欢一个人和站不站到他那一边,和要不要为他做事情毫无关系……” “那皇后喜欢朕吗?”燕寒秋冷冷的问道,这句话让季弦歌一愣,随即笑了出来,甚至笑的有点天花乱坠。 “皇上,若是臣妾说,臣妾喜欢上了皇上,皇上信吗?皇上愿意相信吗?”笑声过后,季弦歌看着燕寒秋,语气中听不出是不是认真,但是却有一种撒娇的意味。 “季弦歌,像你这么聪明的女子说喜欢两个字,的确是有待商榷的一件事情!”燕寒秋冷冷的说到。 “看来是臣妾的一片真心错付了……”季弦歌委屈十分。 “季弦歌,你究竟要不要继续刚才火药的问题……”燕寒秋的寒冷快要把这小小的废墟变成了冰窖。 “啊……刚才什么问题啊,臣妾可能受伤了,连记忆也退化了……”季弦歌瞪着两只无辜的眼睛,看这燕寒秋不停地眨巴眨巴。 “季弦歌!”燕寒秋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季弦歌的手腕冷冷的说道。 “皇上如此深情地叫臣妾,所为何事啊?”季弦歌扎巴扎把眼睛,样子很是天真无辜。 “季弦歌,这个表情不适合你!”燕寒秋放开季弦歌的手冷冷的说,也走到季弦歌刚才蹲过的地方,手摸过季弦歌刚才摸过的地方,也同样的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闻。 “皇上,不论是作为大燕国的皇上,还是作为燕寒秋,你都当之无愧是个无趣的男人呢~”季弦歌往后退上几步,躲在了一片大树的阴影下。 她看着那个在光线下一身明黄色长衫的男子,重复着和刚才的自己一样的动作,虽然浑身上下依旧散发着冷气,但是在这个炎热的夏天,好像也没有什么了。 燕寒秋,若是舍命相救你都不能放下防备,那要怎么要才能让你信任我? “当时在美人池的那个火药,是一种特殊的火药,这种火药不仅很容易引燃,而且着火后也很难熄灭,只有当燃尽自己后才会熄灭。”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燕寒秋将手上的灰烬来回的搓拭,冷冰冰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来。 “这种火药,大燕国很难找得到,究竟是谁,这么费尽周折的找到这种火药,然后又要放火呢?”季弦歌看这燕寒秋好似他可以给自己答案。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那个女子的眼睛幽深明亮,好似已经知晓一切答案,只是在等待自己说出来。 “其实,朕这么做是想……” “皇上,皇上~”一声故作娇柔的声音自院子外面由远及近响了起来,让季弦歌突然觉得伤口处一阵阵的发痒,浑身都不舒服。 ------题外话------ 谢谢acj,悲秋兰的一张月票!么么哒 是谁来打断我们皇上皇后的谈话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9 粗暴地索取 “皇上,皇上~”一声故作娇柔的声音自院子外面由远及近响了起来,让季弦歌突然觉得伤口处一阵阵的发痒,浑身都不舒服。 “皇上,臣妾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包庇白芷,不过现下,臣妾真的对你为什么要留下潘锦瑞很感兴趣……”季弦歌突然兴趣一来,拎着裙子一下子扑入了燕寒秋的怀里。 柔软的女体突如其来的扑入怀中,燕寒秋和不远处的潘锦瑞一样没有料到。 “皇后……”燕寒秋冷冷的声音还没说出楼,就被季弦歌用手温柔的堵住了,季弦歌的另一只手在燕寒秋的胸口画着小圈圈,然后甜腻腻的说道,“皇上,臣妾有些不舒服,你送臣妾回去可好啊~” 潘锦瑞变了颜色的脸季弦歌看着还是很有一种恶作剧般的开心的。 正想着要是燕寒秋拒绝的话,要说些什么,没想到燕寒秋竟然十分配和地说:“好” 季弦歌当然是顺势爬杆,甜腻腻的说道:“臣妾已经累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燕寒秋点点头一手横抱起季弦歌,这动作让季弦歌一惊,这燕寒秋这么顺着她莫非有什么阴谋? 费尽周折将潘锦瑞娶进宫现在又让她吃醋,自己不过是想要耍耍盘锦瑞,但是这燕寒秋的顺水推舟让季弦歌心生怀疑。 潘锦瑞本来就已经很在意他了,她还要如此配合自己,难道他想要利用潘大将军?他已经想要开始安排军队了吗? 季弦歌其实打从心底很邪恶的想要看燕寒秋和自己那丞相爹爹较量一番,不是想要看他们之间谁输谁赢,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爹爹背后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季弦歌,朕发现你不是一般的喜欢出神……”燕寒秋冷冷的声音迫使季弦歌回过神来。 季弦歌看着抱着自己的男子,突然伸出手去,指尖触到了这个男子冰冷的面孔,燕寒秋的脚步缓缓地停了下来。 “燕寒秋,我记得曾经我说过不要喜欢上我……”季弦歌突然就想到若是今后要是与这个男子为敌,今日的一切是不是就会不复存在。 “皇后多虑了,朕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燕寒秋冷冷的说到,又开始行走。 “那最好,因为或许有一天我们两个会兵刃相见的,到时候不要手软!”季弦歌道。 其实季弦歌很想问问燕寒秋为什么会弑兄杀父?这一切不会如外界传言的那么简单,但是她不能问,她怕自己会同情,同情自己的对手就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燕寒秋将季弦歌放到房间门口,冷冷的说道:“季弦歌,一个女人脑中只想着后宫争宠也许会活的久一点。” 季弦歌看这燕寒秋离去的背影,高大的背影却是显得那么的孤傲寂寥。 季弦歌推开房门,看到了苍蓝正站在门口的不远处看着自己,眼中的温柔像是一潭湖水将自己包围。 该相信这个男子吗? “回来了……”那个男子无声的说道,眼神中是一如既往的包容。 是不是因为被算计的被背叛的太多,所以这最简单的温柔都不相信了呢? 苍蓝,你的温柔究竟是你的面具还是一往真情?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苍蓝走到季弦歌的面前无声的关切问道。 季弦歌看着苍蓝的眼眸,想要从那双眸子里找出什么来,可是无果,那双眼睛里满满都是关怀的温柔,这样的眼睛会是伪装吗? 季弦歌突然一手将身后的门咣当一声关上,然后一头扑进了苍蓝的怀里,和刚才扑进燕寒秋怀里的算计不同,这一次,她只想感受面前这个男子的体温。 苍蓝可能被女子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着了,但是随即温柔的搂上在自己的怀里看似有点惊慌失措的女子,轻轻的拍着女子的后背像是哄小孩一样的温柔。 “苍蓝,你会骗我吗?”季弦歌抬起头一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希冀的光芒。 苍蓝含笑着摇摇头。 “苍蓝,我会把你的温柔当做是真心……”季弦歌缓缓地说道,“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发现这是伪装的话,我会亲手杀了你!” 苍蓝只是将季弦歌搂得更近了。 季弦歌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这个男子,男子的唇温润湿漉,柔弱的美好。 季弦歌的脑中猛然出现了熊熊的大火让她分不清是前几日的那场大火还是记忆中久远的那一场大火。 心中的纠结和痛苦全部化作这一个吻在苍蓝的唇上肆意的攻城略地,苍蓝只是温柔的搂着季弦歌配合她。 吻越来越深入舌尖的纠缠使季弦歌本能的想要个更多,两个人一直纠缠像是难舍难分的水蛇,季弦歌在拉扯中不小心将苍蓝的外衫扯了下来,那男子胸前美好的肌肤若隐若现。 季弦歌也是未经世事的少女,看着这样的春光自然会觉得血气上涌,这一刻她想要把自己给苍蓝,不论世事变迁不论风云变幻,她只想成为这个男子的女人。 季弦歌的小手不安稳的在苍蓝的身上游走,苍蓝的肌肤很温软,让人欲罢不能,季弦歌刚恢复了武功又不能使出来,本来就压抑了满身的力量,这会全部都对苍蓝使了出来 欢舞教自己的方法在这一刻竟然全部忘光,只是粗暴的吻着苍蓝的每一寸肌肤,两个人的步子渐渐地移到床边,季弦歌长长的指甲在苍蓝的胸前流下了血红色抓痕。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血红色在季弦歌的眼中会更加的兴奋,季弦歌好似厌烦了温柔地亲吻,狠狠地咬出了苍蓝的唇,鲜血染红了苍蓝和季弦歌的唇。 一个转身,季弦歌一把扯掉了苍蓝的衣服,把苍蓝往床上拽去,就在坠落床上的一瞬间,苍蓝用了力气抓住季弦歌翻了个身,自己重重的摔倒在床上而季弦歌被苍蓝护在了身上。 季弦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粗暴地吻着苍蓝,粗暴地用指甲在苍蓝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苍蓝光滑的肌肤现在已经是鲜血淋淋,却是依旧配合季弦歌的一切行为。 季弦歌的眼中一片血红,好似什么都看不见,慌乱的扯着苍蓝的衣服,慌乱地在苍蓝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抓痕,鲜血的味道让她感到满足。 两个人在屋中的激战,根本没有听到敲门声,季弦歌的眼中只是血,她只能看血,她狠狠地咬住苍蓝的肩头狠狠地,直到血迹渗到了她的口腔里。 她好像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又好像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季弦歌一手就想要扯掉苍蓝的全部衣衫,可是因为不懂,很是慌乱,忙乱中怎么都扯不对,温柔地看着自己身上女子,自己将衣服解开脱掉,省去了那女子麻烦。 就在苍蓝最后一件衣衫将要脱尽的时候,门咣啷一声被推来,又桄榔一声被合上。 一双大手一把将衣衫不整的季弦歌搂入了怀中,季弦歌哪里肯依,满脑子就想要床上的那个男子,便是和身后的男子过起招来,谁知不知被点了什么穴,季弦歌瞬间晕倒在身后的男子身上。 只是这么一个片刻,苍蓝已经将衣衫又重新穿在了身上。 孟梓祤像风一般的眼睛中有了明显的愠怒,他抱着季弦歌看着苍蓝,道:“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 苍蓝温润的点点头,衣衫传的匆忙,领口还没有系好,露出一大片肌肤,上面有星星点点的血痕,抑或者说是吻痕? 孟梓祤搂着季弦歌,紧紧地抓着季弦歌的胳膊,想要要将这个女子捏碎,像是风一般的心突然好像重重的摔倒了地面上 “她为什么会这样?”孟梓祤探了一下季弦歌的脉搏,问道。 苍蓝不急不缓,虽然屋内是一片狼藉,但是苍蓝却是从容有序。 苍蓝走到桌子旁边,拿起笔来在纸上写着什么,漏出来的手背上血红色的痕迹触目惊心,让孟梓祤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苍蓝将写满字的纸递给孟梓祤,孟梓祤一手抱着季弦歌一手接过纸。 “我早就说凤衔天下这种武功太过与霸道,再加上从混乱的脉象看来,她的第五层并不不用本身的功力冲破的,难道是你和秦梦雪为她疗伤时帮她冲破了第五层?”孟梓祤的声音第一次有着明显的不悦。 苍蓝点点头。 “你可知这是害了她?!”孟梓祤又将怀中的人搂紧了些,“现在的她根本无法承受,你让她怎么承受这些不属于她的功力?!” “她借我们的功力冲破了第五层,并不是我们能阻止的!”苍蓝无声的说道,语速很快,也不管孟梓祤是不是能看懂。 因为离得近,苍蓝也只穿上了一件薄薄的外衫,里面的红印子隐约可见,再加上一地的狼藉,让人很难不浮想联翩这间房子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孟梓祤的语气中第一次有着满满的不善:“你可知这种行为有多么荒唐?!你们两个?!我就不信以你苍神医的本事,没有办法阻止她这种行为。” “她想要做的事情,我不会阻止……” “她疯了你也疯了吗?!”孟梓祤这一瞬间像是仙人坠落凡间,而怀中紧紧抱着的女子就是他下凡苦苦追寻的东西。 苍蓝也似乎对这样的孟梓祤有些陌生,但依旧温润如泉水:“孟兄,你怎么了?” 这句话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苍蓝看着孟梓祤的眼神,充满了疑问。 “她是皇后,你们这样可知是yin乱后宫,若是被皇上知道,后果很严重……”孟梓祤在看到苍蓝眼中的那个自己后,又恢复了平静,如风的语言,分析着利弊。 苍蓝却有些迷茫,不解的重复:“yin乱后宫?” 孟梓祤看着这屋子的景象不想多说什么,转身就要走,却是被苍蓝拦住。 “你做什么?苍兄?”孟梓祤淡淡的声音,好似刚才的一切情绪都不存在,唯一真实的只有怀中那个小脸通红正在沉睡的女子。 “你要带她去哪里?” ------题外话------ 谢谢轩然一笑的一张月票,哎,今天是中秋节,你们有没有发现qq里,一打中秋快乐,就会出现一个美女呢?哈哈,去试试吧! 中秋节的奖励,今晚上12点前冒泡的亲亲,前五名,有币币的奖励喔,只针对有粉丝值的亲亲喔~ 爱你们,中秋节快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80 你可是在吃醋?? 季弦歌感觉浑身有一股火烧的自己受不了,想要起来,奈何眼睛重重的无法起身,模糊中的印象自己正在和一个男子缠绵,这样的回忆眼即使在梦中的季弦歌也是一惊。 这是一股缓缓的真气输入了自己的体内,让身体的那份躁动炎热得意渐渐平息。 安稳的睡了许久,不知道是什么驱使季弦歌猛然睁开了眼睛,季弦歌猛然睁开眼睛不是因为受了什么外部的刺激,也不是因为做了什么噩梦,而是因为她清清楚楚的记起来了自己方才对苍蓝做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 是做梦吧?! 季弦歌用手扶扶自己的唇上面干涸的血迹依旧存在,不是梦…… 怎么会这样? 季弦歌缓缓的坐了起来,身后的伤口,虽然还有微微的疼痛但是远不及她现在的心情来的焦虑。 虽然说和苍蓝已经许了终生,可是怎么样也要在洞房花烛夜给他把,虽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自己刚才那么粗暴,会不会给苍蓝留下什么阴影啊? 那以后可是个麻烦,说到粗暴,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你醒了?”孟梓祤一手端着药,推开门看着坐起来的季弦歌问道。 “苍蓝呢?”虽然很没底气的一句话,季弦歌还是想要知道那个男子的情况。 孟梓祤突然就将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快步走到季弦歌的床前道:“你知道不到自己在做什么?!” 看着孟梓祤一张有点愠怒的脸,季弦歌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了起来,而这样的笑容看在孟梓祤的眼里竟然很是刺眼,一把抓起季弦歌,声音虽然依旧是淡淡的但是季弦歌就是能听出来他在生气。 “孟哥哥?你还好吧?”季弦歌对于这样的孟梓祤即熟悉又陌生,印象中的孟梓祤是永远不喜不怒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虽然现在表面上看来孟梓祤也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季弦歌就是觉得他生气了。 “歌儿,你是当朝皇后,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一言一行!”孟梓祤看着季弦歌迷茫的眼神,放开季弦歌的手淡淡说道。 “孟哥哥,你应该比谁清楚,我对苍蓝那样是因为我的气血逆流我,差一点就走火入魔了,真的不是有心的……”季弦歌耐心的解释到,“不过,要是你不出现或许我和苍蓝真的会生米煮成熟……” 季弦歌说道这脸上竟然隐约浮现出了笑容,其实对于自己和苍蓝发生关系还是很期待的,但是不美好的是自己竟然那么对待苍蓝,不知道苍蓝以后会不会有阴影。 孟梓祤转过身去声音依旧清淡如风,因为看不清表情,所以季弦歌揣摩不透这个男子的心。 “你和苍蓝的事情,若是让皇上知道你可知整个季府都难逃罪责,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整个季府上下几百口人命着想。”孟梓祤淡淡的分析着利弊。 季弦歌一巴掌拍死一只飞过来的蚊子,然后轻轻将虫子从手掌心吹到地上,幽幽的说道:“这季府上下的人命与我何干?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这季府的人都死光了我才高兴吗?” 季弦歌和孟梓祤对话,怎么就感觉那么无力,那么累呢? 在孟梓祤的面前自己好像变得无所遁形,自己的一切计划好像都被这个男子看透,季弦歌讨厌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不是敌人就是朋友,但是如果孟梓祤一直是为了大燕王朝的兴衰着想的话,那他们之间必然只是敌人。 “我能理解你想毁掉左相,但是其他人是无辜的!” “你能理解,你如何能理解?”季弦歌满眼的疑惑。 “你想用燕寒秋对付左相,你想让他们两败俱伤,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两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万一个不小心反被燕寒秋所利用怎么办?”孟梓祤淡淡的分析着利弊。 “孟梓祤,你把一切看得很透彻是想告诉我,你要站在燕寒秋这一边吗?”季弦歌下了床走到孟梓祤的面前,看着孟梓祤的眼睛说道。 “不管燕寒秋做过什么,但毫无怀疑他是个好皇帝,不管多么大的宫廷争,斗他都在尽最大的力量保护百姓不受牵连……”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我就不相信你不想知道我爹爹背后的那个人是谁,我爹爹年纪大了,大燕皇朝也没有后继之人了,那么我爹爹一心要对付燕寒秋,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想要将谁扶上皇位,难道你不好奇吗?或者……”季弦歌往前走一步里孟梓祤很近很近,“你知道?” “燕寒秋和左相的斗争你可以不参与吗?”孟梓祤眼神悠远的看着季弦歌,像是透过这个女子看到了久远的记忆。 “我呢,从来没有想过参与他们之间的斗争,是我爹爹将我送进宫,他将我送向风口浪尖,我不做点什么出来,岂非对不起他?”季弦歌冷冷的说到,她还记得那个晚上父亲对自己说, —“歌儿你妹妹不适合宫里你能代替她进宫吗?”— 季弦歌知所以答应,并不是因为真的的同情这个老人的爱女之心,而是她没有办法拒绝,在没有完全的退路之前她不会轻易冒险。 或许连季丘都能感觉到季弦歌心中满满的恨意,或者他真的想要保护他最心爱的女儿,总之那时的季弦歌没有理由说不,而现在同样无法拒绝。 “现在明里暗里的人都在找《碧瑶山水图》,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季府,这消息是你放出去的吧。”孟梓祤道。 “不错,不过是有人先放出消息说是《碧瑶山水图》现世,我只是加油添醋了一下,不为过吧……”季弦歌坐到桌子前面,倒了一杯茶,外面的夜色是深蓝色的,却黝黑黝黑的分不清真正的色彩。 “那《碧瑶山水图》真的在季府吗?”孟梓祤看着季弦歌的眼睛,可是那个女子的眼中满笑意,唯独没有真实。 “孟哥哥,没想到你也对《碧瑶山水图》感兴趣?”季弦歌的话中竟是嘲讽的笑意。 “《碧瑶山水图》是个传说,但最多的便是说他有大燕国的龙脉……”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很显然这个理由,孟哥哥你不会信……” “或许龙脉是真的,但是招致这么多人来抢,一代又一代,这绝对不会仅仅是大燕国的龙脉。”孟梓祤在窗前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季弦歌,窗外的夜色将这个男子笼罩,他身上的藏青色的长衫上面的小流苏似乎是抓住这个男子唯一的方法。 “那孟大人觉得呢?”季弦歌看着孟梓祤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太让人看不透,如果和他为敌估计会比和燕寒秋为敌更伤脑筋,这样的男人要么留为己用要么杀掉! “我倒是觉得这个《碧瑶山水图》中是有龙脉的,不过不是这大燕国的龙脉,而是整个久翰大陆的龙脉!”孟梓祤的声音很淡,却是让季弦歌一怔,手中的茶杯久久的停在嘴边久久没有动。 “其实说是龙脉,但是这龙脉究竟是什么?”季弦歌浅笑道将茶杯放到桌子上,“我想当今世上真正见过《碧瑶山水图》的人并没有几个,但是你说奇怪不,人们竟然为了一个自己都没有见过的东西你争我夺的,若是到时候他们发现一切都是骗人,会不会一个个都气死了?呵呵……” “若是这样,倒是没有那么多的纷争了,但是可惜的是《碧瑶山水图》是真正存在的!”孟梓祤淡淡的说道,然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很多,复杂的让季弦歌蹙眉。 “孟梓祤,看来你很了解《碧瑶山水图》,你就不怕,我就同这天下人一般也是要夺这图的?”季弦歌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杯子。 “图就在你手上,何须要你夺。” 孟梓祤淡淡的一句话却是让季弦歌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孟梓祤,你知不知道聪明人总是死得最快的!”季弦歌狠狠的说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若是你真的杀了我,你就永远不会知道那半张《碧瑶山水图》在哪里了……”孟梓祤的声音很淡确实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季弦歌的心上。 “孟哥哥,我想你这次真的是猜错了,《碧瑶山水图》不在我的手上,若是它真的在我手上我何苦在皇宫里苦苦挣扎?” 孟梓祤的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淡淡的说道:“你不应该被卷入着复杂的争斗中,你不仅不想出来,还想要把这场争斗弄得更复杂!” “呵呵呵呵~”季弦歌笑了起来,“你说对了,我就是想要把这场争斗弄得越来越复杂,你想要阻止我吗?孟哥哥?” “如果你想要这么做,就更应该和苍蓝保持距离。”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无奈的扶扶头,怎么又把话题绕回来了。 “孟哥哥,你在吃醋吗?你不会喜欢我吧?!”季弦歌眼睛一转调笑道。 孟梓祤说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季弦歌,突然就不说话了。 “我就说嘛,总觉得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季弦歌看着孟梓祤依旧如风一般的眼睛,尽情的瞎扯。 孟梓祤淡淡的说道:“你喜欢苍蓝。” 话题转换的太快,让季弦歌一愣,便是笑道:“不错,可是这与我之前的行为没有直接关系!” “神医谷和孟府是有婚约的!”孟梓祤淡淡的说道,他说的是神医谷和孟府有婚约,并不是说苍蓝和孟千凉有婚约。 “神医谷许诺了神医谷什么,又或者孟府许诺了神医谷什么?”季弦歌浅笑道。 “这几年在落红斋你学到的东西看来真的不少,甚至让人不能看透,你有个好师傅!”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孟哥哥,你转移话题的手段并不高明,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是能查出来的!”季弦歌浅笑道,手在空空的茶杯里摸索玩耍。 “落红斋打探消息无人能敌,我相信你……” “不过光是有落红斋还是不够的,我想要更强的力量……” “更强的力量……军队……你想要兵符?”孟梓祤眼神中的像风一样表表的神情突然有一点点的不一样。 “兵符?”季弦歌的预期中满是不屑,“大燕国这千疮百孔的军队,我还不稀罕呢!” 孟梓祤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子,突然心中已经隐隐的猜出了女子的想法,微微一震惊,便是恢复了淡然,这样的女子,会不会做到他想要做到的事情呢? 她想要做的事情是千百年来,男子都没有几个人能做的成的…… 可是看着这个女子胸有成竹地笑着,虽然她现在处处受制于人,但是确实让人有种压迫感,这不应该是来自一个女子的压迫感。 “凤衔天下,为什么要学凤衔天下,是你师傅教你的吗?”孟梓祤问道。 “这重要吗?” “凤衔天下这种武功太霸道太阴毒,掌握不好会反受其害的!”孟梓祤淡淡的说道,没有转过身来,声音像是风一样飘渺。 季弦歌突然有种想要戏弄这个男子的感觉,便是跑了上去从后面看搂住了孟梓祤,道:“孟哥哥,你可是关心我?” 孟梓祤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让季弦歌一下子没了兴致。 “欢舞呢,没这丫头的叽叽喳喳我都是不习惯了。”季弦歌甩开手走到门边,手顺势将身边的小蚊虫赶走,想着要是苍蓝在就好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对苍蓝做的事情,就怎么也不好意思去见苍蓝。 这个苍蓝也是的,怎么感觉像是自己强了他呢?这种事情怎么着也是女孩子吃亏吧? 哎…… “欢舞被皇上调去照顾伤患了……”孟梓祤道。 “燕寒秋为什么要把欢舞从我身边调开?”季弦歌轻声道,“调开就掉开,好歹再给我派个人伺候着呀,这皇后娘娘当的可真是窝囊~” “皇上让白芷来照顾你,我拒绝了你不需要照顾。” “凭什么我就不需要照顾呀~”季弦歌拨了拨额前的发丝道。 “你不需要白芷的照顾!” “错了,我现在还正需要白芷来照顾我呢,省的她勾引我的夫君~”季弦歌的语气不明,听不出来是玩笑还是认真。 “那场大火你知道是白芷放的。”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本来是不确定的,不过燕寒秋的掩饰反而让我确定了……”季弦歌有手扶扶头说道。 “这个白芷很有问题……” “可是问题是我竟然不知道她有什么问题,她为什么要放火?”季弦歌道,“那种火药很难买得到,白芷一都没有出过宫,宫外必然是有人接应她的!” “或者有人指使她……” “这个白芷总是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季弦歌的脑海中浮现出白芷那张普通却是媚态丛生的脸。 “你听过媚宫吗?”孟梓祤道。 “这媚宫在武林上曾经可是赫赫有名的,稳坐武林盟主的宝座几十年,可是十几年前突然平地之间销声匿迹了……”季弦歌道。 “我曾经见过一个从媚宫逃出来的门人,他的感觉和白芷给我的感觉一样!” “你是说白芷是媚宫的人?” “还不确定,毕竟媚宫已经消失这么多年,而且我从来没有真正的接触过媚宫的人,那个人也已经死了,无法对峙,若真是媚宫,那这媚宫的突然出现很是诡异!” “难道也是为了《碧瑶山水图》?可是如果这么说的话,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碧瑶山水图》在季府,她接近燕寒秋做什么?”季弦歌自语道。 孟梓祤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并不说话。 “不过,我倒是听说燕寒秋是为了救白芷,才被困在火场里的,燕寒秋为什么要救白芷,就算她就了白芷,为什么又会被困在火场里?”季弦歌的脑中这一个个事情就像一个个碎片,她想要将他们拼凑起来奈何确实找不到关键点。 “其实这场对弈中,你心中究竟是想要皇上赢还是你爹爹赢……”孟梓祤道。 “孟哥哥这你不是知道的吗?” “两败俱伤……” “我说过我会离开皇宫,离开他们的阴谋,所以我在等这个时机……” “你不会离开,左相还没有倒,权势你还没有得到,你不会离开。” 季弦歌突然花枝乱颤的笑了起来,道:“权势我还没有得到,等我羽翼丰满的那一天,我必会让季府身败名裂!这一切我都会用来祭奠我娘!” “停止吧!”孟梓祤突然转过身子看着季弦歌,飘渺无影的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心疼,“权势永远都要不够的,你爬到了一个高处,还会想要爬到更到的地方的……永无止境……” “那么就爬到最高的地方吧!”季弦歌浅笑,这个女子的笃定映入了孟梓祤的眼中,竟是是心中一颤。 “我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天快亮了,我还要去病患那里……”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等一下!”季弦歌一把拉住孟梓祤的袖子,道,“凤衔天下霸道阴毒,即使功力反噬也不是寻常人可以压制的住的,而这天下唯一可以与凤衔天下相辅相成而又相生相克的武功只有一个,九重玄冥!” “我倒是以为你忘了这回事!” “而这世上会九重玄冥的人只有一个,武林盟主秦梦雪!”季弦歌道,“秦梦雪来过?” “你怎么知道这世上会九重玄冥的人只有秦梦雪一个人,说不定还有别人……”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是,九重玄冥是香山的武功,也许每个香山有资质的弟子都多多少少会一点九重玄冥,但是,能足以压制我体内的凤衔天下,就只有秦梦雪一个人!”季弦歌笃定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你的功力反噬是秦盟主压制住的……” “秦梦雪不是受伤了吗?若是他没有骗我的话,他又帮我压制,现在必然已经身受重伤,怎么还可能走得了?”季弦歌步步逼问孟梓祤。 “可是事实是,秦盟主的确在为你疗伤后离开了……” 秦梦雪,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死的吗? 我死了,落红斋就是你的了,这武林上也不会再有人和你作对,为什么救我? 不好! 季弦歌一把推开孟梓祤,却是被孟梓祤一把拉住。 “放开!”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孟梓祤将自己的长衫脱下来,披在季弦歌的身上,淡淡的说道:“你总不能披个里衣就出去吧!” 季弦歌将宽大的藏蓝色外衫系好,看着这个男子,道:“若有朝一日,你我为敌,像你这样的对手,我必然不会手软!” “我们不会为敌的!” “世事无绝对,你守护的是这大燕国的百姓,而我以后做的事可能根本无暇顾及他们,所以,那一天,也许就是我们兵戎相见的一天,其实我很期待和你真正交手!” 季弦歌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天已经蒙蒙亮了,街上依旧是一片死气沉沉的气氛,有人在街上报着时辰,有人拖着装满尸体的推车,在地上划拉出刺耳骇人的声音。 季弦歌一条条的街道找着,有时候某个街角突然横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尸首,会让季弦歌的心突然下沉。 然后这颗上上下下的心在离秦府不远的拐角处终于落到了实处。 那个一身水蓝色长身的男子,靠在拐角的阴暗中,双目紧闭,不知道是在安睡还是已经没有了呼吸…… 这个想法把季弦歌自己吓了一跳,连忙跑上去,这时清晨的阳光已经穿过云层射了下来,秦梦雪在阴影处,但是阳光却是恰好的照在了他的脸上,本来苍白的脸颊因为阳光的照射显得更加的毫无血色。 本来就单薄的身体现在被阳光一照,像是透明的,马上就要消失。 季弦歌的手犹犹豫豫的伸向秦梦雪的脉搏,阳光刺刺的照在女子的手上,竟然有些不住的颤抖…… ------题外话------ 推荐一首歌,挺好听的~《度日如年》bobbykim 大家今天都吃月饼了米?你们都喜欢吃什么味道的? 谢谢伍武舞和moran500的一张月票,爱你们~ 亲们,希望大家真的喜欢文文的话,来潇湘书院支持正版,你们的支持,才是我的动力~ 因为客观原因,言言的每章字数会有所限制,但是,不会烂尾的,会按照大纲慢慢写完,这也需要你们的支持,才能走下去~ 爱你们,哈哈,我也要学学人家,打滚求订阅,求花花,求钻钻,求票票~ 群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81 救,还是,杀? 季弦歌的手犹犹豫豫的伸向秦梦雪的脉搏,阳光刺刺的照在女子的手上,竟然有些不住的颤抖…… 直到触碰到那个男子有微微跳动力的脉搏,季弦歌整个人突然一软,一手支在了墙上才没有倒下去。 季弦歌与秦梦雪并排的靠在墙上,太阳已经微微升起,但是他们两个人所在的角落依旧照不到一点阳光,即使这样也是可以感受到闷热的气息。 季弦歌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旁边的男子,男子的五官秀气中带着一丝的柔弱,脸色苍白得像生了一场大病,明明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偏偏又是拥有着这世上最强大的野心。 可是看着这个男子微弱但是平稳的呼吸,季弦歌还是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秦梦雪,我究竟该拿你如何是好?”季弦歌的声音很淡很淡,甚至像是用气发出来的没有声音。 “师父……”季弦歌仰着头看看天空轻声的问道,“这个让你如此器重的男,子真的是杀死你的凶手吗?” 季弦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走到秦梦雪的面前,看着这个满脸净是苍白之色的男子,手在空中描绘这个男子的面容,现在的他眼睛是闭着的,嘴巴是闭着的,像狐狸般的尾巴也不知道藏到了何处。 这样安静的秦梦雪让季弦歌觉得陌生。 “秦梦雪……”明知道现在的秦梦雪不会回答自己,季弦歌还是轻声的叫道。 “混蛋,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季弦歌将自己的手伸到阳光下面,这只手刚才触碰的是这个男子的脉搏,虽然微弱但是却是实实在在在跳动的脉搏。 “秦梦雪,为什么要救我?”季弦歌轻声道,看着那个靠在墙上的男子,他已经没有力气走回处所,要是自己不赶来,他会死在这里吗? 季弦歌无声地叹了口气,想是离秦府还有一段路程就无奈的摇摇头。 季弦歌转过身子将秦梦雪背在了身上,秦梦雪真的不重一点都不重,甚至轻的让季弦歌没有想象得到。 “秦梦雪,我知道你是有意识地,你敢死试试看,你与落红斋有不共戴天之仇,你想要这么轻易就死掉吗?” 季弦歌背着秦梦雪在巷子中缓缓的走着,后背的伤口因为重的压迫微微会有丝丝的疼痛,但是背上那个男子微弱的呼吸却是让季弦歌胸口的某一个地方更加地疼。 “秦梦雪,我不需要你救我,你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放过你吗?”季弦歌淡淡的说道,“或者,你救了我根本就是为了《碧瑶山水图》!” 此话一出背上一直处昏迷的男子突然发出一小声的呻吟声,微不可为。 但是季弦歌却是听到了,秦梦雪,果然如此吗,呵呵,我不能死,我死了,这世上就再也没人知道《碧瑶山水图》的秘密了对吗? 季弦歌有一股**就把秦梦雪扔到这算了,可是若是这样的话,落红斋永远都是不明不白的赢了香山,自己是要光明正大的赢了秦梦雪的。 “秦梦雪,你还不能死,香山和落红斋还没有一较高下!”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丫头……”身上虚弱的声音传来像是磁铁一样让季弦歌突然停住了脚步。 “秦梦雪……” “走吧……”秦梦雪的声音中带着微微的笑意,这种虚弱的笑意让季弦歌心中莫名的蹿出一股火气。 “走哪啊走!”季弦歌便是没好气的说到,自己凭什么要在这里背着自己的仇人啊! 混蛋,秦梦雪就是个混蛋,等我凤衔天下大成那天,一定会与你光明正大的较量一番以告慰我师傅的在天之灵! “回家……”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身后回来,嘴中的温润热气吹到了季弦歌的耳边有一种莫名的瘙痒。 就像那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自己在外面玩的不亦乐乎,秦梦雪对自己说:“丫头,回家吧。” 自己闯了祸不敢回落红斋,秦梦雪拉着自己的手说:“丫头,回家吧。” 那时的自己很小,秦梦雪亦是不算大,但是现在想来为什么那时候小小的秦梦雪眼中的成熟比大人更加的深思熟虑。 看来狐狸是要从小养成的! 师傅,你曾说秦梦雪非寻常人,将来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那当时的你可是算到了他为了成就者一番大事业连你也能牺牲?! 是我太没用了吧,明明和秦梦雪一起修炼武功,却总是差他一分,而如今竟然还要沦落到让他来救我! 如今我救了他,是不是算是扯平了,我们之间便是再也不互相相欠。 “师父,为什么凤衔天下只有九重玄冥能抑制住,为什幺让我修炼凤衔天下让秦梦雪来修炼九重玄冥?若是你希望香山和落红斋终能连成一气,那现在九泉之下的你,是不是不会明目呢?”季弦歌背着秦梦雪淡淡的说道,声音不大不小,不知道有没有意让身后的那个男子听到。 男子的身体在自己的后背一起一伏,却是再没有声响,季弦歌便是冷冷的说道:“混蛋,一个大男人让女子背,传出去我看你这个武林盟主怎么受天下人耻笑!” 只能感觉到背上的男子微微的震动了一下,他在笑? 混蛋,明明还有一点意识却是不肯自己回去吗?这天气,一会方才的地方就会艳阳高照,他是想要自己被活活烤死吗?还是想要看看自己的功力能挺多久? 秦梦雪的聪明比起孟梓祤丝毫不差,孟梓祤是猜透一切的聪明,而这只狐狸是就算没有猜到什么,他也可以部署一切。 他知道的太多了,多到让人觉得害怕,这让的秦梦雪太害怕了,应该尽早除掉的,可是为什么自己现在背着这个男子呢? 若不是现在两只手都被占用着,季弦歌真想用手扶扶头。 本来这小巷子里就是偶尔会多出来一两具尸体,再加上纠结背上的那个男子,让季弦歌心情已经不是很好的了,现在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让季弦歌的心情更加的不好。 “我说,你们不知道现在朝阳城疫病横生吗?就算想要杀我也不用自己送死吧?”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可是黑衣人哪里肯听季弦歌的话已经开始摆开阵法,这次的黑衣人比上次的更胜一筹就连七星阵法也摆的比上的要精妙得多。 带黑衣人上来出招的时候,季弦歌背着秦梦雪其巧妙的躲过了一个致命的攻击,季弦歌一手扶住秦梦雪,一手抬起来,手指有着轻微变红的痕迹只,要季弦歌一抬手,那个冲过来的人就会顷刻变成白骨…… 但是季弦歌却是犹豫了,如果她不出手的话,以现在的方位那么受伤的第一个人不会是自己而会是秦梦雪,这甚至也许对秦梦雪来说会是致命的一击! 若是秦梦雪死在血凤阁的手上,是不是不仅替师傅报了仇,也正好可以让江湖人士一起来对付血凤阁的人? 这个想法将季弦歌自己都吓了一跳,手上的指甲慢慢变得猩红,抬手想要阻止黑衣向秦梦雪方向的进攻,但是因为抬手晚了,就算是杀了这黑衣人,秦梦雪也势必会受伤。 季弦歌脚下转动,正想以自己的身子挡住这一击,却只是顷刻间,那个黑衣人在自己的面前睁着眼睛到了下去。 季弦歌就看见在刺眼的阳光下不远处,一个长发飘逸的男子正靠在阳光最刺眼的地方,棕色的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竟是有些金光熠熠,一身的水绿色的缎子衣袍里面只有薄薄的白纱遮住身子,奶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想要上捏上一把来验证是否可以捏出水来。 男子的手不停地在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嘴角那抹笑容魅惑众生,不一会整个小小的巷子里淡淡的玫瑰花香就将难闻得尸臭味道掩盖了过去。 而血凤阁的人因为死了一个人而阵法大乱,但是不可否认,连血凤阁的人都被这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男子一样迷了双眼。 “啧啧啧啧,小姐,你的舍己为人还真是令人感动呢,奴家好羡慕你背上的男子呢~”花西楼甜腻腻的声音在这条小巷子里久久的缠绕,像是吃了一块糯米糕久久旳扯不断。 “花西楼,我数五声,把这些人给我处理掉……”季弦歌冷冷的说到。 “小姐,你也太为难奴家了,奴家可是一个很柔弱的人呢~”花西楼撇撇那张薄薄的唇,声音甜得能腻死人。 “好……”季弦歌慢慢地放下秦梦雪,看着那个男子安睡如初,心中暗道:秦梦雪,你就如此相信我吗?你可知刚才我想要杀了你?! 花西楼依旧靠在墙上,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柔软如酥,道:“怎么,奴家不动手,小姐想要亲自动手吗~小姐~” 可是在花西楼的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季弦歌已经向风一般到了花西楼的身边,过程中一个黑衣人见血封喉倒地。 花西楼一双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为的惊异,看着这个手指微微泛红的女子掐住了自己的脖颈,一双眼睛中顷刻眼泪汪汪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小姐,这是做什么,吓到奴家了……” “花花啊~”季弦歌的声音也学这花西楼拖得长长的,虽然也是拖的长长的,但是却像是刀划在冰上的感觉,令人硬生生的将这笑意听得毛骨悚然,“你若是不杀了他们,那我直接杀了你可好?” “小姐你舍得吗?” “为何不舍得?” “小姐,为什么一定要奴家动手啊~”花西楼看着季弦歌一双桃花眼中满是好奇。 “因为你出现的太巧合,你若是不动手我会怀疑你!”季弦歌冷冷的说到,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一分,指甲的颜色又殷红一分。 “那若是奴家动手了,小姐就不会怀疑奴家了吗?”花西楼诺诺的说道,一只手还无所谓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 “还是会,不过你不会死得这么快……” 季弦歌看了一眼在墙角昏迷的秦梦雪,又看看又在重新排列阵法的血凤阁杀手,指甲又伸进花西楼的肌肤一寸。 花西楼的肌肤吹弹可破,这样的动作自是会让花西楼娇嫩的肌肤渗出血渍来,血迹顺着光滑的肌肤留下来,花西楼的喉结处轻轻地一动,那血珠以诱人的线条滑进了脖颈里。 季弦歌放下手,看着花西楼的眼睛,道:“一,二,三,四……” 五还没有喊出口,只见花西楼一把抱起了季弦歌旋转了起来,季弦歌宽大的衣袍和花西楼柔滑的发丝纠缠在了一起,发丝从季弦歌的眼中拂过,带有淡淡的玫瑰花香。 花西楼将季弦歌的头按到自己的胸前,季弦歌轻轻一呼吸就能呼吸到男子的体香,和那比自己还要柔软的肌肤。 季弦歌没有看清楚花西楼是怎么出招的,只听见一声声闷响,花西楼像是和季弦歌跳舞一般,在空中旋转了几个圈,方才缓缓落下。 所有的黑衣人已经全部倒地,每个人的胸口都插着一块碎铜片,在太阳的照射下隐隐的发光,那该不会是镜子吧?季弦歌心中一阵无语。 可是花西楼的身子却是很凉,再这然热的日头下,他的身体竟然冰凉冰凉的。 这样的冰冷和燕寒秋的不一样,燕寒秋是因为练功而浑身上下故意散发出的冷气,但是花西楼不一样,他的肌肤好似天生这么寒冷,那是来自生来就有的体温。 花西楼抱着季弦歌缓缓的落下,怀中女子的身体柔软的依靠在自己的胸腔,好似没有任何的防备。 季弦歌眼见落地便是想要挣脱花西楼的怀抱,奈何这个男子看似柔弱无骨的样子手劲却是十分的大,根本不肯松开。 “花花,你这是要非礼啊~”季弦歌咬着牙说道,但是心里却是在对话西楼刚才的手法所数数猜测,因为没有亲眼见到,只是看到尸体,一时之间没有办法猜到花西楼的手法。 又看看那个靠在墙角的昏迷男子,越来越苍白的脸颊,季弦歌的心口忽然像是没有了呼吸一般的一滞。 花西楼将光滑如丝的下巴放到了季弦歌的勃颈处,凉丝丝的触感让季弦歌皱眉。 “小姐,总是不相信奴家~”花西楼的声音甜腻腻中带着委屈从季弦歌的头上传来。 季弦歌抬起头,看着花西楼一张美得颠倒雌雄的脸,又慢慢移到那若隐若现的胸口,突然嘴角挂起一抹不明的笑容道:“若是你给了我,或许我会相信你……这样可好?” 花西楼还没开口,胸前薄薄的衣衫已经被季弦歌硬生生的扯了开,这次没有任何障碍,亦没有任何阻止,男子娇嫩白皙的胸膛就这么暴漏于日光之下…… ------题外话------ 其实我想喊“非礼!”哈哈 谢谢qw01qq打赏的300点,么么哒,写文是一条孤独漫长的道路,乃们的支持,俺才会有动力走下去,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82 主动献身 男子娇嫩白皙的胸膛就这么暴漏与日光之下…… 季弦歌看着男子如玉的胸膛,却是没有一点的心思往男女方面的事情上想,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花西楼胸前的痕迹。 那隐隐约约的红色印记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暴漏在自己的面前,却是有些意外中的差异。 那之前总是微微露出来的红色印记,竟然是一朵血红色的玫瑰花,一朵盛开的很是诡异的玫瑰花,这朵玫瑰花并不像普通的玫瑰花一般叶子饱满丰润,而是有些卷起来的褶皱感,一朵没有根的玫瑰花就像是悬浮在花西楼白皙的胸口上一。 般季弦歌用手抚上花西楼的胸膛,细细的摩挲着,女子的手带着温热的触感在男子的胸膛上描绘着那朵玫瑰,冰与火的交融,引的男子一声轻微的呻吟。 这一声呻吟才让季弦歌回过神来,抬头看着男子的眼睛,那双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中是自己有些迷茫的眼神季,弦歌连忙将花西楼的衣服合上道:“我可没有非礼你哦……” 花西楼倒是没有什么一样,只是一把又将季弦歌搂入怀中女子温热的脸颊贴到花西楼冰冷的胸膛上喝出微微湿润的湿气。 “小姐,既然已经看了奴家了,可是要负责的呦~”花西楼糯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缓缓地从季弦歌的衣领处往后背上探索,手法熟练,触碰到季弦歌后背的伤口时竟是让季弦歌感受到了丝丝冰凉的舒适感。 看着花西楼眼中无法捉摸的笑,意季弦歌扬起手, “啪!” 一巴掌打在了花西楼娇嫩弱敌的脸颊上,花西楼那笑意不明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黑色。 季弦歌双后一推花西楼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几步,花西楼脸上那时常存在的妖孽般没心没肺的笑容,此刻有点僵硬。 “花西楼,我不是寻美阁的客人……”季弦歌冷冷的说到,用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 花西楼只是站在季弦歌的两步以外看着季弦歌也不说话,胸前的衣衫没有完全拉好,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小姐,此话何意啊~”花西楼糯糯的声音却是带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不明白吗?”季弦歌冷冷的说到,虽然心中还有万千的怀疑但是在看到花西楼胸前的玫瑰时,整个思路有一瞬间被扰乱,怎么会是玫瑰? 花西楼扭着水蛇腰向前走一步看着季弦歌。 “我不知道你这种手法用在多少女人身上,但是你不要再来用到我的身上!”季弦歌冷冷的说到,这是太阳已经变得很是刺眼了,空气中闷热的气息中夹杂着浓浓刺鼻的血腥味。 “小姐,是嫌弃奴家脏吗?”意外的这句话花西楼是说的十分认真,这样的认真让季弦歌都为之一愣。 “是!”季弦歌却是忽略了花西楼眼中那抹受伤,淡淡地说道,“所以不要碰我~” “小姐可真是奇怪,多少人想要奴家的身子,奴家都不给呢,小姐竟然真是拒绝?”花西楼又恢复那妖孽般的笑容,语气中粘稠感十足。 季弦歌突然走上前一步,看着花西楼那张像是用白描一笔一划描绘出来的俊脸,用手指在花西楼的脸上来回的轻轻的摩挲,然后浅笑道:“花花啊,你这样的男子的确是世间少有,可是啊,我呢,从来不要不干净的东西,即使是在美丽的花瓶,若是已经被人插过花了,那么我便再也不会要……” “小姐,怎么知道奴家被用过呢,也许奴家只愿意让小姐一人插花……”花西楼捉住季弦歌想要抽离的手,继续压在自己冰冷的脸颊上,糯糯的说道。 “可是怎么办我,想要被人养着可不想养别人……”季弦歌迅速地抽出手徒留花西楼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停留。 “奴家可以养小姐的,只要小姐愿意~”花西楼一把抓住季弦歌要离开的手,笑的是美丽万华。 “怎么样,不然你来寻美阁吧,我相信你的初夜肯定能卖不少钱……”季弦歌看着一地血凤阁杀手的尸体又看看花西楼胸前若隐若现的红色印记,手指间在相互摸索着什么,冷冷的说道,“或者,你已经没有初夜了?” 此话一出,花西楼一个大跨步将季弦歌逼到了墙上,后面的墙被太阳烤的炎热十分,季弦歌的伤口隐隐地感觉到不舒服。 花西楼的笑容像是玫瑰花一般绚烂的开放着,他将下巴蹭到季弦歌的脖颈,露出可怜兮兮的说道:“小姐,这么说奴家会伤心的,奴家还是完璧之身,小姐想要一验吗?” 这话说的季弦歌一愣,这完璧之身应该是用来形容女子的吧,验?怎么样?女子或许尚,可男子倒是如何来验? 季弦歌看看对面靠在墙角那个苍白的男子,实在是不想再和这个花西楼说下去,明明这个妖孽的胸前就有可能是…… 但是为什么会没有? 季弦歌手指间互相摩挲着,头也没抬淡淡的说道:“怎么验?看你的样子是各种老手吧,看你这张脸,我倒是不知道你的初夜还有没有,但是我却是觉得,你定是诱拐了不少女子的初夜吧……” “小姐,从来没有一个女子会拒绝奴家,你这样奴家好伤心啊~”花西楼的声音像是年糕一样,让季弦歌觉得浑身发麻。 “你要是喜欢女人,我赶明让欢舞选上十个八个美人全部都送到你房间可好啊?”季弦歌淡淡的说道,却是在听到花西楼委屈的声音之前抢先说道,“不过,你现在要么离开,要么就不要废话来帮忙……” 花西楼靠在墙上挽着他淡棕色的长发千娇百媚:“什么忙啊~” 这最后一个忙字说的那是千回百转,让季弦歌不由自的想歪。 季弦歌压抑住心中异样的感觉指,指那个在墙角中一直昏迷的男子。 “小姐,你该不会让奴家这柔弱的身躯来背他吧?” “花花啊,你应该知道那个男人是武林盟主吧~”季弦歌用一只手挑起花西楼的光滑的下巴淡淡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应该也不会太简单吧,要是我把他的死推到你的身上,你说对于你来说,会不会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呢?” “小姐,你会吗?”花西楼的在季弦歌的眼神下可怜十分,活像个被欺负的小白兔。 “你是想问,我做得到吗?”季弦歌道,“你试试不就知道我能不能做得到,杀了武林盟主然后嫁祸于你!” “小姐,怎能忍心啊~”花西楼带着哭腔说。 季弦歌是在和这个妖孽沟通不了,便是一手推着将花西楼推到了秦梦雪的身边。 花西楼半推半就的背起了昏迷的秦梦雪,还一边抱怨说道:“小姐你弄疼我的头发了,哎呦呦,我的衣服压住了~” 季弦歌一头黑线,一会要帮这个妖孽弄散落在四周的头发,一会要把他弄弄掉下来的衣服。 “你就不能穿个合身点的衣服?”季弦歌又一次帮花西楼拉上掉在肩上的衣服,“你不觉得这个衣服有些大了吗?” “这样小姐想要的时候才方便不是吗?”花西楼暧昧无限的说道。 “我想要什么?”季弦歌咬着牙说,还不停地看着四周,那些一个个奄奄一息的人倒在街头巷尾,有些已经死了,在这炎炎夏日下整个城市像是罩了一层薄薄的沙屏。 不知道燕寒秋和苍蓝那里怎么样了?要是还没有想出来抑制的办法,估计就要血染朝阳城,不过若是那个男子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 “小姐,难道不想要奴家吗?”花西楼看着季弦歌脸上名晦难辨的表情,好半天才糯糯的说道。 “你?”季弦歌眉眼之中的嘲弄清而可见毫不掩饰,“要你我可害怕得病呢~” 花西楼却是出奇的不说话,一双眼睛在阳光的照射子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从来只有男子嫌妻女子的,小姐倒是这女子嫌弃男子的第一人……”半响花西楼在说话声音中的微微清冷,让左顾右看的季弦歌犹豫的回过头来,身边的这个妖娆迷人的男子淡棕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的脸看不清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身边这个男子这一刻给季弦歌一股浓浓寂寞感,季弦歌看着这个的花西楼,虽然怀疑依旧没有从心中抹去,但是没有证据有能说什么? “那个……我没嫌弃你……”季弦歌淡淡的说道,“我只是觉得吧,男人吗无所谓啊,就算你有无数的女人,咳咳,红颜知己,又怎么样……” “奴家只想要一个人……”花西楼的声音有一点点的疲惫好似经历过万千风帆的样子。 “其实,花花,你的身份我从来没有问过,但是我相信你多多少少是知道我的,可是我却不知道你是敌是友呢……”季弦歌并没有隐瞒对身边的这个男子的顾虑,其实大多数的时候季弦歌不喜欢玩躲猫猫的这个游戏,尤其是对这明明捉摸不透的对手。 比如花西楼,和一个密玩猜谜语根本就是一件无聊的浪费时间的事,如此这样不如自己亮开。 “小姐,奴家只想陪在小姐身边呢~”花西楼说着,淡淡的玫瑰花香萦绕在季弦歌的周围,而花西楼背上的那个男子依旧安静的沉睡,仿佛永远不会再醒来,这个想法又将季弦歌吓了一跳。 然后季弦歌发现了,只要和秦梦雪扯上关系的事情,自己总是喜欢自己吓自己,混蛋! 抬起头花西楼能看到季弦歌的眼睛一直是盯着后背上的那个男子的,邪魅的桃花眼在长发的遮掩下有着隐隐的不悦,故意抖了一下身子,那刚刚被季弦歌穿戴好的衣衫又漏了下来,一片香肩在阳光的照射下面白花花的引人犯罪。 “花西楼,你就不能矜持点吗?明知道衣服这么松还老乱动!”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又帮花西楼将衣衫拉上去。 花西楼明显的一怔,好像季弦歌的这种动作是什么惊天奇闻一样,但是这样的神情在棕色的长发下面季弦歌只是隐约看了个大概也并没有深究。 “你穿了男人的衣服出来,不是更松?”花西楼这句话虽然说的依旧是暧昧无限,但是可能是因为没有那声甜腻腻的小姐,让季弦歌有一点点的不习惯。 季弦歌看看自己身上孟梓祤的宽大的藏蓝色的衣衫,无所谓的摇摇头道:“反正该裹的都裹住了,不是吗?花花~” “你很在乎秦盟主吗?匆忙的连衣衫都没有来得及穿……”花西楼的声音依旧是黏黏的,但是这个粘稠度有待降低。 花西楼慢慢地走着季弦歌跟在她的身后,说不上来,但是就是本能的感觉今天这个妖孽有些不太一样。 “哎,新亏现在城中疫病泛滥,不然的话突然多出那么多的尸体岂不是引人怀疑……”季弦歌淡淡的声音打破了他和花西楼之间的诡异气氛。 虽然尸体的那种死法也是会引人注意的…… “没有关系,会有人处理的!”花西楼妖娆的声音,但是却总是让季弦歌觉得今天的他有些不一样。 这句话成功的让季弦歌想起了那一夜在宗缇寺的厮杀,也顺利的让季弦歌想起来后后竟然没有任何的消息,那一夜那么惨烈的厮杀,但是确实没有一个人,甚至连燕寒秋都没有过问。 那时是大意了,自己那是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不让众人起疑,但是再起疑也没有了证据,如此干净利落的手段是面前的这个男子买那? “你就不怕我怀疑你?”季弦歌道。 “小姐~”花西楼从飘柔的长发中抬起他那张魅惑万千的脸,精致的像是老天爷最珍贵的艺术品,那双邪魅的桃花眼中水汪汪的,这才是季弦歌所认识的花西楼,刚才是不是太热了所以让季弦歌产生了幻觉? “干嘛!”季弦歌瞪了花西楼一眼。 “你已经在怀疑奴家了,奴家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花西楼糯糯的声音像是拉出了长长的糯米糕。 季弦歌总觉得这个花西楼放在身边会是个祸害,可是这个祸害是来祸害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呢? 这个问题直到到了秦府,季弦歌靠在秦梦雪房间外面的柱子上,依旧在想。 秦梦雪这里的人真的不多,只有秦泰一个人忙前忙后,季弦歌看着秦泰如此的忙碌竟是也不出声帮忙。 可是看着秦泰游刃有余的处理着秦梦雪的伤势,并且从外面请了大夫一切就像是预演过一般,而且从秦泰的一举一动看来完全是照顾伤者的老手,这秦梦雪的受伤,秦泰根本不觉得诧异,这倒让季弦歌觉得诧异了。 季弦歌心中虽是充满着疑惑,但是也只有看着秦泰来来回回的忙碌,直到一只冰凉细滑的手攀上了自己的肩头,才回过神来。 一阵淡淡的玫瑰花香,将季弦歌的思绪从遥远的地方拉了回来。 “小姐,奴家这么辛苦的将人帮你背了回来,你也不奖励奖励奴家啊~”花西楼的手不老实的在季弦歌的后背摩挲。 “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吗?”季弦歌冷冷的声音使得花西楼的动作一滞,随意缠上了季弦歌的脖子。 这炎热的天气下,一个冰凉柔滑的身子主动送上门来,季弦歌还真想就这样抱着花西楼来驱走炎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花西楼的头发在自己的勃颈处不断摩挲时,季弦歌反而感觉更热了。 很奇怪,这次病好后,体内总是有一股骚动的气流,来回的乱窜,想要发泄出去却又不知道如何发泄,是凤衔天下的缘故吗? 不行,回去要让苍蓝给好好看看,一想起苍蓝又想到了自己办近乎野兽般的行径,不由得连连皱眉。 一双细滑白嫩的手将自己皱起的某头慢慢地舒展,鼻尖萦绕的都是淡淡的玫瑰花香。 看着面前这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季弦歌一手挑起花西楼的下巴,淡淡的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在你面前像个男人?” “那小姐喜欢吗?”花西楼甜腻腻的说道,水蛇一般缠到了季弦歌的身上。 “你觉得这世上的那个女子会喜欢自己像个男人啊?!”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 只见花西楼一把抱起了季弦歌,蜻蜓点水般的在季弦歌的额头上一吻,薄薄的嘴唇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温凉的嘴唇不仅没有驱除季弦歌的燥热反而更甚严重。 “那这样呢?小姐?”花西楼说着便是大步的走了起来,随手推开一间房门,迎面扑来年久未打草的灰尘,季弦歌呛得打了一个喷嚏,秦梦雪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在这里久留。 “咳咳咳,小姐啊,这秦梦雪的住所还真是寒酸呢~”强烈的灰尘也将花西楼呛着了。 “花花,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浑身上下看似简单却是名贵异常~”季弦歌浅笑道。 “小姐真是聪明~”花西楼将季弦歌放到了床上,手法之轻生怕弄疼了那个女子,“小姐~” 淡淡的玫瑰花香飘荡在季弦歌的周围,虽是不浓郁但是怎么也是散不开的。 “可是花花,怎么办,小姐我对于青楼出来的男子没有兴趣呢~”季弦歌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花西楼已经解开了衣衫,绿色的宽大外褂脱落掉地,雪白如瓷的肌肤就这么的显示在了季弦歌的面前,胸前的那一朵形态怪异的玫瑰因为男子呼吸的一起一伏像是被风吹拂摇摆一般。 花西楼将脸埋进季弦歌的脖颈,轻轻的留下一吻,道:“小姐放心,奴家是干净的……” “你说干净的我就相信吗?” “小姐可以试试……” 季弦歌无语,这能试出来么?赶明可以问问欢舞~ “我已经有男人了,不能对你负责……”季弦歌淡淡的说道,但是说完就有些蹙眉,这话怎么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啊…… 这应该是他对自己负责吧? 哎,碰上花西楼,雌雄都颠倒了! “小姐可以看看,谁能让你更开心……”这句话带着微微的清冷,而这清冷像是包裹在糯米糕里的豆沙一般,你要细细的去咀嚼糯米糕才能发现。 花西楼趴在季弦歌的身上,衣衫已经尽数脱落,只留下一个亵裤,像是琉璃一样身躯,像是瓷器一样精致的脸孔,要不是平坦的胸膛,季弦歌真心会将花西楼当成女子。 房间那股玫瑰花香更加的浓烈,花西楼轻轻地吻着季弦歌的脖颈,熟练而温柔,想起这个妖孽般的男子永远都围绕着无数的莺莺燕燕,这样的场景,不知道他和多少女人演练过,季弦歌没来由的心口没来由的一阵子烦闷。 可是季弦歌却是觉得体内的那股气流越来越庞大,好像一定要做点什么才会平息! ------题外话------ 谢谢蓝诺幽的22朵鲜花,么么哒~ 吼吼,这个有个投票大家去玩玩~10月份的时候,会看结果奖励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83 滴蜡,很危险 可是季弦歌却是觉得体内的那股气流越来越庞大,好像一定要做点什么才会平息! 一直没有动,任由花西楼趴在自己身上的季弦歌,突然微微的抬起了头,在花西楼的耳边一阵低语…… 花西楼突然抬起头,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中全是身下这个女子运筹帷幄的眼神…… “你……”花戏楼眼中的惊愕不难掩饰,他想要起身奈何身子发软又跌回了季弦歌身上,季弦歌吃痛的皱了一下眉。 季弦歌推开花西楼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小姐,你想要做什么就做,奴家绝不会反抗,何必对奴家下药呢~”花西楼糯糯的声音满是委屈,身子在床上一扭妖娆万千。 季弦歌一手挑起花西楼光滑的下巴,淡淡的说:“你是去过我的房间的,你可见过那里有一株植物?” “小姐~你在说什么,奴家不明白~”花西楼的脸颊有点微微的泛红,印衬在那双举世无双的脸上倒是相得益彰。 “你可听过无泪子?”季弦歌一边说着一边将床边的帘子扯下来,将花西楼的两只手并在一起绑在了床头。 “小姐,原来你喜欢这个样子啊~”花西楼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每一次的扭动身躯衣衫就掉下来一点,媚眼流波真真的引人犯罪的样子。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 x _t _ 0_ 2. c_o_m “我在问你,你可听说过无泪子啊?”季弦歌说着将落满灰尘的椅子拉了过来,长长的指甲在花西楼的脸上轻滑下来,肌肤上的触感加上药物的作用花西楼又是一阵轻颤。 “听过~” “那你可见过无泪子?” “没~见过~” “其实你见过的~我房间里那一株就是无泪子~”季弦歌说着浅笑道,“其实我应该早点和你说的是不是?省的你浪费这么多药在我身上?” “你早就知道~” “嗯哼~”季弦歌用花西楼长长的头发搔弄他自己的颈窝,引的花西楼连连喘气。 “你究竟是谁?”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奴家是小姐的花花啊~”花西楼的声音带有一种隐含的暧昧气息。 “我原以为这媚如春是稀罕的药物,却是没想到现在是人手一份……”季弦歌道。 而花西楼充满情绪的脸上这时微微的闪过一丝寒光。 “不过将媚如春混到你身上的香料中又不让你自己中毒,看来你也不简单,不是吗?”季弦歌看着这个男子纠结红润的脸颊,忍不住上手掐了一把。 “你可是认识白芷?”季弦歌突然冷冷的说道,“想来那日在宗缇寺你出现的可真是巧合~” “小姐,你对奴家下药无非是想要了奴家,何必说这么多废话……”花西楼的声音中有着刻意压低的**。 季弦歌看着花西楼一起一伏的胸膛,手背轻轻的抚上去,道:“这么好看的地方,你说若是滴上几滴蜡,会是怎么样的呢~” “小姐高兴就好~”花西楼因为季弦歌的触碰身上明显有了反应。 季弦歌说着还真的在屋子里翻箱倒柜了一阵子,终于在落满灰尘的箱子里找到一根白色的蜡烛,从怀里拿出火折子,将蜡烛点燃,慢慢靠近花西楼。 “花花,你在我身上下媚如春,究竟是想要怎么样呢?” “小姐,奴家自然是想要成为你的男人~”花西楼的声音诚恳,眼中是满满的欲火。 季弦歌一愣,这,不是应该说,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吗? “你可知,我是闻着无泪子长大的~你的香料里面无论有没有加其他的药物,对我都没有影响……”季弦歌浅笑道,将蜡烛在花西楼的上方晃了晃。 花西楼的眼中是一抹看不懂的神情。 “花花啊,如果我问你什么目的,你肯定也是不会和我说实话的~”季弦歌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拨弄着火苗的尖尖,然后在花西楼的胸前不远处晃了晃,“不过,我想说,我虽然不是聪明绝顶但是绝对不是愚笨的任你们戏弄的~” “小姐~”花西楼地脸上更红了,声音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 “真的不说吗?”季弦歌看着男子的绝世容颜道,“是现在脸上,还是胸口,还是……”季弦歌又往下移移。 “小姐你舍得吗?那里可是你以后的性福啊~”花西楼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带着一股呻吟声,让季弦歌浑身一起鸡皮疙瘩。 要比脸皮厚,这世上是不是没人比得过花西楼了! “我有什么不舍得的?”季弦歌冷冷的说到。 花西楼可怜的媚眼对视着季弦歌冷冷的黝黑的双眼,两个人僵持住了,谁都不肯先迈出一步。 “姐姐,姐姐来抓我啊……”外面传来的声音让季弦歌一怔,一抖手都蜡油滴到了花西楼胸前玫瑰花的花蕊上,引得花西楼一阵娇喘。 季弦歌才反应过来,看着花西楼的表情连忙将蜡烛离开花西楼的身体范围。 “这个,意外……”季弦歌不好意思的说到,真是意外,就是想吓吓这个妖孽的,哪知道…… 季弦歌笑笑说:“我的药呢,比起媚如春药效要小得多,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所以呢,你是自己解决还是忍一会随你,不过本小姐现在有事不陪你玩了……” 说完季弦歌便是将蜡烛吹灭扔在了地上,跑了出去。 季弦歌刚跑出去床上的半裸男子就坐了起来,手上是挣断的一半的碎布,脸上还有微微的红潮未退去,他一手扶在胸前那已经干了的腊迹,脸上的笑容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花盛然开放。 花西楼用手背自己摸索着自己的脸颊笑道,声音婉转缠绵,像是床榻间情人的低语:“我们来打一个赌,赌你会心甘情愿的爬上我的床,成为我的女人,女人都是一个样子,我便是不相信你会有什么不同~” “姐姐,这边……呵呵……姐姐……”季弦歌在走廊里寻觅了许久便是又听到了这样的喊声。 “阿年……”季弦歌现在压根没有心思去想花西楼的身份,任何事情都没有比找到阿年来得重要。 声音又是没有了,季弦歌在离刚才花西楼房间的不远处站住,看着面前的房门,里面没有声音,但是他觉得刚才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季弦歌犹豫了一下,刚想伸手推门进去却是一双手轻轻地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季弦歌会过头当看到满头白发的秦泰时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啊?”秦泰关切的问道。 “秦叔这个房间是?” “喔,就是个空房间而以,我们也来朝阳城没有多久的,这个院子也没有怎么打扫的。”秦叔道,“对了姑娘那个帮忙背公子回来的公子呢,我想当面谢谢他……” “啊……”季弦歌突然想起那个妖孽,总不能告诉秦叔现在那个妖孽正欲火中烧呢吧,“他啊,累了随便找了个房间睡觉去了……” “啊……那用不用……” “不用管它!”季弦歌看了看面前的房门道,“秦叔啊,我想要看看这个房间……” “姑娘啊,我想带你去看一样东西……”秦叔的话和季弦歌的话重叠在了一起让季弦歌一愣。 “秦叔……” “姑娘,这个废旧的房间有什么好看的我,现在带你去看公子的心……”秦泰往后退上两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季弦歌虽是不想离开这个房间,总觉得很是有问题,要不是大白天的闹鬼就是阿年一定是在秦府的,就算是闹鬼也不可能大老远的跑到亲夫来闹鬼吧?! 现在想来月琴那丫头来查阿年的事情倒是很久都没消息了,这个秦府有点诡异,秦梦雪到底在掩饰什么? “姑娘?”秦泰轻声地喊了一声,“难道姑娘不想知道公子的心吗?” 季弦歌知道秦泰是有意支开她的,但是对于秦梦雪的心还是有一股不知名的好奇。 “好……”季弦歌一边答应这一边回过头记下了这间房间的位置。 季弦歌一路上都有些微微地出神,直到秦泰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季弦歌在抬起头看眼前的景色。 这不是上次樱花树烧毁的地方吗? 现在这个地方依旧是一片树林,恩,一片奇怪的树林因为只能看到树根每棵数的上面都用黑色的布罩着,显得这个院子肃杀十分。 “秦叔这是?”季弦歌问道,该不会想要告诉自己秦梦雪的心是黑色的吧…… 这点不用说她也是知道的! 可是当秦叔走到一棵棵树下将一块块的黑布拉下来时,一棵,两棵,三棵,季弦歌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这里大约有七八棵树,树上都挂着大小相同的夜明珠,用金丝栓到树枝上的夜明珠再快要黑了的院子,竟然也能使熠熠生辉的。 季弦歌一步步走到那些树下面,伸手就可以触及那些夜明珠,整个大燕国只有三颗的魅海夜明珠,这里却有将近几百颗。 有时候被季弦歌触碰的夜明珠碰到了另一颗然后细细碎碎的互相的碰撞,发出好听的声音竟像是在这夜晚舞蹈一般。 —— “丫头,你喜欢这夜明珠?” “这么值钱的东西谁能不喜欢?” “你想要多少我都能帮你去取来……” “可惜啊,这魅海夜明珠整个大燕国只有三颗,已经在我身上了……” —— 季弦歌用手去触摸那一刻颗夜明珠,在一棵棵树之间窜梭这,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今夜天空中没有月亮,也没有一丝的星辰,但是整个院子却是明亮如白昼,季弦歌一身藏蓝色的宽大衣袍在夜明珠的照射下明亮异常。 “秦梦雪……”季弦歌终淡淡的自语道,终于在树与树之间走累了,顺手取下了一颗夜明珠走到了一棵树下仔细的端详着。 “这大燕国只有三颗的魅海夜明珠,你却弄来了这么多,秦梦雪,我说你有本事还是有本事呢……”季弦歌淡淡的说道,又看了看这环绕着她的夜明珠。 “姑娘,公子找这些可是费了不少心思,那次已准备好久去找姑娘,我亲眼看着公子兴冲冲的出去,但是回来后便是让我将这些全部罩起来……” 季弦歌突然想到那日秦梦雪学说要带她去看样东西,就是这个吗? “既然我那日没有来,为何不处理掉……”季弦歌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喜怒。 “公子说了,姑娘你喜欢的东西要留着,等你喜欢的时候再拿出来……”秦泰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手一松手中的夜明珠滚到了地上,看着那珠子滚落在地的痕迹,珠子的亮光仿佛印衬出了许久许久之前那些永远都只是笑容的记忆。 还记得第一次见秦梦雪的时候,那时的秦梦雪虽然年纪还小,但是说出来的话自己通通听不懂。 但是那是小小的季弦歌确实喜欢和秦梦雪在一起玩,好像什么事情秦梦雪都能解决,虽然秦梦雪说的很多话那是小小的季弦歌都听不懂,但是还是有一句话一直记在心中。 那是秦梦雪说:“丫头,你和这里的女子都不一样,你很像我家乡的女孩子,若是你生在那里必是会有一番作为的……” “家乡,秦梦雪你的家乡是哪里啊?” “不重要,反正已经回不去了……不过,丫头,你放心,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为你取到……” 季弦歌从回忆中走出来看着眼前的景象,可是突然这眼前的一片白光却是染上了血迹,师父在自己的眼前倒下的场景跃然于心口。 季弦歌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深深的吸了一进口气,秦梦雪我多少次想要相信你,可是你为什么要一次次摧毁我对你的信任?! 季弦歌想到这里,心中没由来的一股气,便是直直的冲了秦梦雪的房间,房间里大夫收拾东西正准备离开,而秦梦雪正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姑娘,病人需要休息,不然姑娘明早再来看望!”大夫好心的劝说道。 只见季弦歌大袖一甩狠狠的说道:“滚!” 大夫脸色一暗便是提着药箱摇着头走了出去。 “丫头,你这种性格这世上还有谁愿意娶你呢?除了我……”秦梦雪睁开眼睛脸色已经恢复了一点血色,话中带着满满的笑意。 “可惜啊,我已经嫁人了……”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这个滚蛋,总是能让她的关心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嫁娶是真心相待的,互相利用怎么能算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心喜欢皇上的?”季弦歌挑眉。 “丫头,凤衔天下你受伤时因为我和那位苍神医为你医治,所以帮你突破了第五层,但是你要知道不是你自己冲破的终究驾驭不了……”秦梦雪的声音带着一股天然的磁性,让人听得就很是舒服。 “不要告诉我只有你的九重玄冥可以压制住,更不要告诉我你要双修?”季弦歌挑眉冷冷的说道。 “双修的确是个办法,不过我现在受伤是没有办法和你双修……”秦梦雪的嘴角牵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但是丫头你要是想要,这点伤其实也不算什么的……” 想要?想要什么?怎么都说她想要? 季弦歌看这秦梦雪狡猾的笑容,知道自己又被他戏弄了,真想上床去蹬掉他的狐狸尾巴。 “为什么救我?你不是一直想要除掉我吗?这样你一统武林的大业就指日可待了……”季弦歌冷冷的说到,但是令她惊异的是竟然在自己的心中还是希望秦梦雪说,丫头,不论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可是没有,秦梦雪只是淡淡的说道:“统一武林怎能算得上大业?”表情中的自信让季弦歌一颤,仿佛这天下对于面前这个男子来说是唾手可得事情。 “那怎样才算得上大业?” “天下……”男子淡淡的说道,若不是亲眼看到,谁都不会相信这样一个书生气息的男子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呵呵,好笑死了,那你为什要救我?我死了,落红斋就是你的了,整个武林,现在只有落红斋和隐世的媚宫没有归于你们香山之下,杀了我,岂非你又少了一个障碍?”季弦歌一字一句的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刀刃上划过尖锐无比。 “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这世上是有你一人知道《碧瑶山水图》,丫头,告诉我在那里,《碧瑶山水图》在你的身上真的太危险了!”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声音此时在季弦歌的耳边听的是刺耳十分。 “呵呵,对呀,我怎么忘了,还有个《碧瑶山水图》呢,真是要感谢它的救命之恩了,你怎么能说它危险呢?多亏了它,你秦梦雪才能对我手下留情不是吗?”季弦歌浅笑道,这一刻即使没有施胭脂笑容依旧是妖媚动人。 “丫头……”秦梦雪虚弱的叫道。 “秦梦雪,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想要这《碧瑶山水图》呢,我也想要呢,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想要这天下呢,我也想要呢,你不是说,在你们家乡女子和男子一样能做任何事吗?那么我便和你一样,也想要这天下!” “丫头……”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这天下两个字究竟有什么好!”季弦歌说完拂袖而去,门咣啷的一声被关上,徒留下秦梦雪在床边猛烈的咳嗽。 直到咳得脸色白得像是血一般,才能隐约听见那个男子含糊的话语带着一丝丝的笑意:“我要这天下,自是为了护你啊……丫头……” 季弦歌跑到那一棵棵挂有魅海夜明珠的树下,突然一个转身将地上的尘土带起,只见她的指甲微微变红,已是一个转身挥手,所有的树便是轰然倒塌。 看着这一幕的秦泰连阻止都没有来得及,便是看到一个个夜明珠随着树的倒塌滚落在地,像是被人遗弃的孩子。 而在房檐上一个绿色的身影看着这一幕已经好久了,本来以为以那个女子的能力很快就能发现自己,没想到那个女子撒了一院子的夜明珠后竟是拂袖离去。 花西楼躺在房顶上,看着没有热河东西的夜空,那双邪魅的桃花眼挽起了一个好看的幅度,原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竟是也有能让你生气的人…… 我就不信了,我花西楼连一个病秧子都比不过…… 只是一瞬间屋顶上空空如也,仿佛连一只小鸟都没有停留过。 季弦歌知道打开房门一定会见到的人就是苍蓝,果不其然,一打开门,苍蓝正在烛火下写着什么,看着季弦歌推开门,温润的眼神仿佛能融化一切,他无声的说道:“你回来了……” 季弦歌走过去,拿起苍蓝手下的纸,看了看道:“看来这场疫病就快结束了……” 苍蓝点点头。 “我要快点将冰蚕的事情弄好,这样疫病之后,我的冰蚕丝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的!”季弦歌道。 “恩,冰蚕的医治方法我也想好了,明天就去试试……” 看着苍蓝一字一句的慢慢的说道,生怕自己听不懂,每个字的口型都准确而到位,又看看苍蓝脖颈处露出来的一点点血痕,那属于自己恶略的杰作,心中突然一暖,好像刚刚迷路的心突然找到了归途。 季弦歌突然就扑到了苍蓝的怀里,这个男子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温暖到可以驱走一切的寒冷。 “苍蓝……”季弦歌埋在苍蓝的怀里轻声的喊道,“不要负我,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你,然后,血洗神医谷!” 季弦歌明显感觉到在说出“血洗神医谷”时,这个男子的胸口抖了一下,可是现在的她只想贪恋这份温暖,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再想,就这一个晚上,让我依靠一下。 如果不是门被一阵强烈的寒风刮开,季弦歌一点也不想从苍蓝的怀抱中起来,但是季弦歌能明显感觉到屋子的气温在一点点的变低,连桌子上都结上了一层薄薄得冰霜…… ------题外话------ 今天突然喜欢上一首歌《手掌心》,反反复复的听…… 谢谢hxy3214的1张月票,其实亲们,布吉岛你们能理解不,你们的一个留言,或者花花,钻钻,评价票,月票,都能让言言开心好久……然后,会更认真的构思情节…… 希望这写《毒后》的这条道路上,你们可以一直陪着言言,这样言言才会越来越有动力! 哎,关于盗版的问题,真的很伤心,希望喜欢这篇文文的亲们可以来潇湘书院看正版~来言言的怀抱吧~ 爱你们,那个去玩投票吧,免费的,哈哈,但素,10月份根据结果,会有奖励哇,哈哈,爱你们,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84 不信,你会爱上我! 季弦歌能明显感觉到屋子的气温在一点点的变低,连桌子上都结上了一层薄薄得冰霜…… 季弦歌不禁想到,这个武功不错,大燕国尤其是朝阳城可以人手一份,这样就再也不怕这炎热的天气了,多好…… 哎…… 季弦歌慢悠悠的从苍蓝的身上起来,看着门口一身明黄的夹衫龙袍的燕寒秋,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见燕寒秋那张冰块脸没有一点的情绪,像是雕刻出来的一个精致的雕像没有情感。 “看来我燕氏一族真的是对神医谷太过于厚待了!”燕寒秋冷冷地语气在小小的屋子里飘荡着,屋子的四周都已经结上了小小的冰霜。 季弦歌走上前轻轻的挽上燕寒秋,其实这个男子的身体很火热,但是他散发出的气息却是冰冷无比的。 “皇上,神医谷一直受到先帝的厚待并不无他的道理的!”季弦歌淡淡的说道,但是燕寒秋没有表情的面孔让季弦歌也一时猜不透现在这个男子的心思。 “苍蓝,关于药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讨论吧!”季弦歌看着苍蓝的眸子浅笑道。 苍蓝拿起药箱走到季弦歌的身边无声的说道:“确定!” 季弦歌点点头并且示意苍蓝放心。 苍蓝才将门关上,脚步的声音都没有离远,季弦歌已经感觉一双大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燕寒秋的眼睛冷冷的,而面前的女子只是浅浅的笑着。 燕寒秋手上的力气更加的大了,甚至将季弦歌的脚提离了地面,季弦歌的小脸因为呼吸的不顺畅有点微微有点发红。 “皇上,咳咳,就是这么对待,咳咳,救命恩人的么?”季弦歌被悬挂在半空中艰难地说出一句话。 果然这句话一出燕寒秋的手一松看着在地上捂着脖子女子,明明是这么娇小惹人怜的样子为什么总是拿么盛气凌人?!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娇小的身子不顾一切将自己背出了火场…… “听说皇后又甩掉了暗卫,不知所踪直到现在才回来?”燕寒秋的手本来要伸出去却是在看到那个女子冰冷如黑洞的眼神后狠狠的收了回来! 季弦歌到在地上,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呼吸,便是狠狠的看这燕寒秋,眼神莫名。 “皇后倒是很本事!屡屡甩掉朕的暗卫!”燕寒秋低下头来阴冷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原来是皇上的暗卫啊~”季弦歌索性就坐到了地上,宽大的衣袍在地上开出了一朵花倒是显得这个女子飘逸潇洒,“我倒是什么贼人一天到晚跟着臣妾呢……” 燕寒秋看着地上的女子,嬉笑间竟是叫人看不见一份的真实。 “你是朕的皇后,季弦歌,你要牢牢的记住!朕不许你与别的男子有一点的纠缠!”燕寒秋冷冷的说道也同时向在地上的季弦歌伸出了手。 季弦歌确实往后退了一步眼中的惊恐让人无法分辨真假。 “你害怕朕?”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皇上动不动就掐人脖子,臣妾只是一介弱女子,能不害怕吗!”季弦歌作势扶扶脖子满口怨言的说道。 燕寒秋长袖一甩一把将季弦歌从地上拉进了怀里,季弦歌身上还沾染着苍蓝的药香味让燕寒秋没来由的将季弦歌抱得更紧了些。 “皇上,刚才没将臣妾掐死,现在是想将臣妾勒死吗?”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燕寒秋的手松了些却是依旧将季弦歌搂在怀中。 “皇上,你可是爱上臣妾了?”季弦歌抬起头一双眼睛媚眼流波。 “如果朕说是,皇后会相信吗?”意外地燕寒秋竟然接下了季弦歌说的话。 “不信!”季弦歌推开燕寒秋自顾自的坐到床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我才不相信一个想要杀死我的你呢爱上我了呢!” 季弦歌调笑着说,这一瞬间仿佛这个女子又回到繁星谷的时候一样的肆无忌惮,又或者这个女子从来就没有将自己放到眼里过。 “季弦歌,不管怎么样,你现在还是朕的皇后,若是你在和苍蓝纠缠不清,那朕可是真的会灭了神医谷的!”由于燕寒秋的表情一直都如冰块一般,所以季弦歌一时也猜不透他到底是玩笑还是认真地。 “臣妾倒是认为,你除掉臣妾也是不能除掉神医谷的,毕竟这大燕国的医术大部分可都是从神医古流传出来的。” 季弦歌在床上玩着宽衣袍的带子,这时燕寒秋才发现季弦歌的身上竟然是孟梓祤的衣服不禁往季弦歌的身边迈近两步。 “哎,皇上,你站住啊,你再往前一步我自动认为你爱上我了!”季弦歌调笑着。 燕寒秋确实站住不动了,他越来越不认识这个女子,这个女子有时候像是刺猬一样扎得人浑身刺痛,有时候又像是小白兔一样惹人怜爱。 “其实吧。皇上既然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是交易,何必在中间徒生事端!”季弦歌站了起来走到窗前。 “皇后何意?” “皇上不是想要除掉我爹爹吗,我帮你!”季弦歌淡淡的说道,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是秦。 “你会帮朕来对付你的爹?”燕寒秋冷冰冰的声音里明显的质疑。 “想必皇上也知道,我那丞相爹爹背后自是有一股力量的,与其作为我爹爹的政治牺牲品,不如帮皇上坐稳这江山,臣妾这个提议可好啊?”季弦歌道。 “作为交换呢?”燕寒秋冷冷的看着这个女子,从来没有人敢跟他谈条件,她不是为了自己身陷火海么,那就应该理所当然的站到自己的这一边,现在竟然和自己谈条件!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个坐在床上的女子,她只是玩着自己的衣袋,却是整个人有一种笃定的气势,这种气势莫名的想要燕寒秋知道这个女子能拿出什么与自己交易? “作为交换便是我们大燕国如今最缺的东西!”床上的女子一脸的笃定让燕寒秋冰冷的面孔有一丝丝的融化。 燕寒秋并不说话只是这屋内的冷气更重了。 “哎……”季弦歌无奈的抚抚头道,“别再放你的冷气了,我还受伤着呢,真想要我死不成?” 燕寒秋闻言果然收起了那阴寒无比的功力,屋内有一点点的恢复闷热。 “燕寒秋,我能许你一笔你想不到数量的钱财!”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皇后前几日可是才向朕讨了五百两黄金,莫不成又要借花献佛?”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非也~”季弦歌站了起来走到窗前一抹阳光照到了这个女子的身上,她好像就要散去谁也抓不住,“我能许皇上的可不是区区五百万两!” “季弦歌,你以什么身份和朕谈这笔交易?” “身份不用要,重要的事我知道大燕国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安抚疫病百姓的钱,操练新兵的钱,钱钱钱,一个国家不可或缺的钱,皇上这么着急的寻找《碧瑶山水图》,不要是怀疑这里面有着大燕国的龙脉,必然会使有一笔财富的吗?”季弦歌娓娓道来,这样的睿智现在朝中没有几个大臣可以看透。 可是这样的女子为什么以前没有好好的来观察他,莫不是因为对左相的顾忌顺便也就顾忌了这个女子! “皇上?”季弦歌看到燕寒秋冷冷的也不说话脸上也是没有什么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出神,便是用手在燕寒秋的脸上挥了挥,却是被男子一把抓住了手腕。 “皇后哪来的财富不,要和朕说你要把左相的钱从季付偷出来?”燕寒秋的眸子里是面前这个女子清冷的笑容,今天的季弦歌没有画上妖娆的妆容,倒是让这个女子看上去真实了几分。 其实对于女子打扮的是否华丽或者朴素燕寒秋倒是不在意,皇家中人打扮的华贵一场本来就很正常,只是这个看惯了这个女子的花枝招展突,然如此朴素突然心中溢上一股难言的滋味。 那时的燕寒秋还不明白,这种难言的滋味其实并不是来源于这个女子不一样的装扮,仅仅是因为这个女子穿了别的男人的衣服。 “那交换是什么?”燕寒秋冷冷的问道。 “交换是臣妾的自由!”季弦歌淡淡的说道,这句话很短但是却让一向无心无情的燕寒秋心口一紧,倒是以为自己出了什么毛病。 “你以为朕会答应?” “皇上,这个交易你一点都不吃亏,我那妹妹已经进,宫这个后位只要是季家的女人谁都是一样的况且……”季弦歌慢慢收掉自己在燕寒秋手中的手道,“本来您娶得女人就应该是我那温柔的妹妹,虽然阴差阳错的娶了我,但是现在物归原主也不迟不是吗?” “季弦歌,你竟是将朕当做货物?!” “哈?皇上你误会了,我说的物归原主不是你,那是这大燕国皇后的位子!”季弦歌道。 “季弦歌,你不是说朕若是许你一世荣华,你就会留下吗?”燕寒秋沉默的半响突然开口说道。 季弦歌倒是无所谓的说道:“是呀,可是现在您连整个大燕国的荣华富贵都许不起,又怎么能许给臣妾的荣华富贵呢?” “那你离开又有何好处?” “皇上,不是每件事情都是有好处才做的,若是真要寻个好出来说,那么便是臣妾不想再做你和爹爹之间的盾牌,有朝一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燕寒秋一把将季弦歌横抱起来走到了床边,将季弦歌放到了床上,冷冷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他道:“真正的原因恐怕是皇后想要和别男人双宿双栖吧?” “皇上可是吃醋了?”季弦歌扶上燕寒秋鬼斧神工一般雕刻出来的脸,调笑道,“皇上,我们之间一开始就是利用关系,皇上可不要爱上臣妾,臣妾提醒过皇上的!” “告诉朕,你和苍蓝究竟是什么关系?”燕寒秋的脸慢慢的逼近。 “彼此倾心的关系!” “你就不怕朕杀了你再毁了神医谷?!” “皇上不会为了区区一介女子而毁了神医谷的,神医谷与皇上还有用处不是吗?”季弦歌浅笑道。 “你如何知道?” “若是真的毫无顾忌,皇上刚才不应该直接命人将苍蓝处理掉吗,或者亲手?”季弦歌的话一出上方的男性气息一滞。 “你倒是敢赌上一切来承认你和苍蓝的关系!” 其实季弦歌想说他并没有赌上一切,而是早已运筹于心,堵上一切太冒险她不会做,以至于很多年之后大家都说季弦歌是赌徒,季弦歌也只能苦笑连连。 “这世间本就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若是连自己的心意都不能说出来,岂非太难受……”季弦歌的唇燕寒秋只有咫尺之遥,它的一张一翕都在燕寒秋的眼中成了化不去的浓雾。 “你是朕的皇后,你在朕的面前表明与其他男子的心意,你就觉得朕不会杀了你?” “皇上不会,因为皇上需要臣妾不是因为皇上需要一个皇后,而是皇上需要一个同盟!如果利益相同,臣妾并不介意与皇上做这个同盟!” 只见燕寒秋的唇毫无预警的袭上季弦歌的唇,没有功力的外裹燕寒秋的唇竟然也可以温柔湿润。 没有过多的动作,燕寒秋的唇就是这么轻轻地负在季弦歌的唇上许久许久。 然后在季弦歌想要那身旁的枕头去砸燕寒秋的时候,燕寒秋竟然速度站了起来,他走到窗边道:“朕不可能凭皇后的一面之词就相信皇后,三个月,朕给你三个月的时间,看你能拿出多少钱来!” “三个月太长了,不到两个月,我就能给皇上一座金山!”季弦歌坐了起来,双腿盘在床上手中抱着那个枕头,样子煞是可爱。 可是窗前的燕寒秋却是之中没有转过身子来,只有冷冷的声音传来:“好,若是皇后可以坐到朕会考虑一下和皇后的交易!” “等等,那五倍万两黄金可是我的酬劳,可是不能耍赖的!”季弦歌道。 “好!” “还有……” “还有皇后的要求可真多!” “以后不要再派暗卫跟着我,既然我们选择合作就要给彼此一定的信任,如果皇上不愿意相信臣妾,臣妾自是可以找其他的同盟者!”季弦歌道。 “好,若是你这次能证明你真的有实力与朕谈判,朕便不会再让暗卫跟着你!”燕寒秋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刚想松一口气,燕寒秋又说:“那便是派袁华保护你好了!” “不需要!” “不论是作为同盟还是皇后,你的安危都是第一个要考虑,不是吗?” “但愿皇上真心这么想!” 燕寒秋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窗外的大太阳,将窗子关了又开开了有关,最后只留了一点缝隙,让太阳不至于晒进来,又有空气可以流通,便是开开门离去。 季弦歌没有时间想燕寒秋反常的举动,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打消燕寒秋的顾虑,然后在慢慢的将自己的势力将立起来,首要的就是招兵买马,不知道这次的冰蚕丝能赚多少钱,又能瞒着燕寒秋留下多少钱。 季弦歌倒是有心思,换了一身明黄色的真丝大摆裙,腰中间用七彩凤凰的腰带束住,大摆裙在底下开出一个靓丽的大花朵,妆容有点匆忙但还是可见精心描绘过一番,左眼上方的断翅栩栩如生就要飞翔。 大街上确然还是人烟稀少的,但是已经见到流动的人群了,可见苍蓝的药起作用的疫病已经有效地控制住了。 现在,只剩下冰蚕了,好不容易在袁华来之前离开,燕寒秋果然说到做到,撤走了身边的暗卫,但是季弦歌还是要小心行事。 走到回月衣坊前,大门是紧闭的,便是只有从后面敲门进去,想着先看看冰蚕的情况,再派人去请苍蓝,没想到一进屋子便是已经看在烈日下苍蓝在动着什么草药。 梨花在一旁帮着忙,院子里的人比之前来的时候人少了许多,示意开门的人退下。季弦歌便是走进了院子。 “小姐。你来了!”梨花老远就看见季弦歌了,便是叫道,头发高高的挽了上去,露出了一对招风耳。 季弦歌点点头,看着那个专心捣药的男子回过头来看自己,脸上尽是温暖的线条。 季弦歌从没有像这一刻感谢亲梦雪,若是没有亲梦雪,自己怎么会遇上苍蓝这样的男子,天上地下,只此一人,永远愿意包容你,一个笑容便是可以省去千万句的解释。 突然很想吻这个男子,不是那次如此那般粗鲁的吻,而是温柔的吻,这么想是季弦歌已经扑进了苍蓝的怀里,苍蓝一手还拿着捣药的木棍,那个女子的唇就这么吻了上来。 这个吻温柔婉转,像是小溪流过齿间的缠绵,舌尖的每一次缠绕,都能引得两个人浑身的颤栗,苍蓝竟然在季弦歌的引导下也慢慢的配合着季弦歌的步奏,但是却不会抢着主导,只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像是初见面一般,齿与齿的碰撞,像是找到了失去已久的另一半,原来有时候身体会比我更早的记得你! ------题外话------ 谢谢谷宇婷的一张月票,么么哒~ 哎,断网了,现在才来,这网这次办的真坑爹,下次果断换!、 亲们有没有这种经历,就是有一个人你觉得绝对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他(她)? 然后,推荐一下好友的文《毒宠——魔瞳财女》文/潇湘温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85 你会让我依靠吗? 季弦歌深刻地发现在这个苍蓝男子的面前,自己在男女之事上变得出奇的大胆。 以至于坐在屋子里的季弦歌看着外面那个忙忙碌碌的男子,连自己都没有发现,想起刚才的那个吻,嘴角始终牵着一抹微笑。 燕寒秋说话算话,撤离了季弦歌身边所有暗地里监视的暗卫。 但是依旧不容拒绝的将袁华派了过来,不过也将欢舞还给了季弦歌,这阵子整个回月衣坊大概会是京都之中最忙的店铺,而且是也同样是为数不多的在疫病渐渐过去后依旧没有开门的店铺。 回月衣坊依旧不能避免有许多人感染了疫病,所以现在整个回月衣坊剩下能打下手的人真心不多,季弦歌和苍蓝每一天每一天都在屋子里研究怎么给冰蚕宝宝一个最好的培育方式,也将药水喷洒在冰蚕宝宝生活的四周。 但是这么许多天过去了季弦歌和苍蓝一直在屋子里没有出来过,偶尔回打开房门接过送来的吃的,可谓是分秒必争。 而这一天,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压顶几声惊雷轰轰…… 欢舞一身大红色的流苏紧身长裙一直到脚踝露出她那双娇小的小脚,靠在房门外的草亭下看着天上的乌云,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远处慢慢地走过来的袁华。 袁华手上拿的是今天要给季弦歌和苍蓝从的午饭,欢舞走上前双手插着腰,走上前挡在了袁华的面前,这一幕这几天每天都要上演一出。 欢舞总是会鼓着嘴,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拦在袁华的面前! 袁华即使是拿着食盒的双手依旧是象征性的抱拳道:“欢舞姑娘,这饭菜真的是没有毒的,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在下呢?” “你是燕寒秋派来的人,有几分可信度呢?”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欢舞姑娘此话差矣,在下是皇上派来的没错,但是是皇上派来保护皇后娘娘的,怎会毒害于她!”袁华一脸正气,认真地解释道。 “袁大将军您是正气凌然,谁知道您的主子是怎么样子的?” “欢舞姑娘,皇上不是我们可以任意评价的!” “是是是,就你袁大将军最忠心了!”欢舞一手叉着腰一手不停地指着袁华弄得袁华步步逼退。 天空中又是一声惊雷,将今天的乌云化开了一道口子,昏暗的天空突然出现一道裂痕诡异十分。 这是紧闭的门也被推开,苍蓝站在了门口向两个正步步对峙的人点头示意,走到袁华身后正准备接过食盒,看见欢舞鼓着圆圆的嘴,温柔的笑笑示意她放心。 苍蓝刚接过食盒就听见季弦歌也跑了出来,站在离他们不开心的喊道:“苍蓝,这次真的管用了,这批蚕活下来了!” 苍蓝转过身子去只见那个女子一下扑进了自己的怀里,脸上的笑容像是最美丽的牡丹,层层叠叠盛然开放。 只听天空有一声惊雷,之后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大雨浇到了四个人的身上,季弦歌用手盛着雨水往苍蓝身上泼去,雨水将她的头发都得湿漉漉的,她却是像一个孩子似的肆意的笑着。 “哈哈,太好了……哇~”季弦歌在雨中旋转着,开心的像是一个终于吃到糖果的孩子。 苍蓝也淋在雨中,雨水将他的全部衣衫打湿,他却仿佛毫不在意,只是温柔地看着那个在雨中一直不停的转着圈的女子,眼中像是有一湾湖水在这雨水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而另一边欢舞怎么样也不肯被袁华拉着躲到屋檐下面,看着在雨中全旋转的季弦歌和一旁守着她的苍蓝,欢舞的脸上突然就没了表情,好像看出了小姐和苍蓝之间的几许关系。 可是欢舞的身子却是没有被淋得很湿,因为一旁的袁华将自己的袍子脱了下来支在了欢舞的头上,看着这个女子的面无表情,一时之间竟是没有过多的动作。 而在后门的不远处一抹藏青色的衣角闪过一下便是不见了。 这场大雨为这个朝阳城洗刷了疫病带来的阴霾,将满地的血腥尽数吸去,疫病已经完全得到了控制,这一个月大家经历了太多,每个人都在感受着活下来的喜悦。 一个月后,回月衣坊开始销售第一批冰蚕丝,让这个夏日的尾巴每个人都可以安然度过。 回月衣坊的销售方式很是特殊,并没有在回月衣坊中销售,而是暗中卖给城中的各大衣坊,这价钱嘛,由于现在疫病的事情刚过,于是季弦歌刻意将钱压低,但是等着一个月过去后,怕使整个朝阳城便是会疯狂的大肆收购这种冰蚕丝,到时候可是会有赚不完的钱。 这一个月,季弦歌和燕寒秋只见到时相安无事,燕寒秋一方面信守承诺的不会干预她的事情,另一方面燕寒秋好像也在秘密谋划着什么事情。 而今日是八月初八,是整个大燕国有名的赏灯节,每年的这个时候,各家各户都会将自己的家的花灯摆出来供人观赏,整个朝阳城都会人潮涌动,热闹非凡,这样的热闹通常会持续一个晚上。 而这次因为留下来的人大部分都是死里逃生的,所以大家都更加珍惜这次的机会,这次的赏灯节要比以往的赏灯节都要热闹得多。 季弦歌这一个月窜梭于宫中宫外倒是有些累了,今天听下人提起赏灯节,本来是打算叫苍蓝一起出去的,可是去了太医院才发现苍蓝的屋子一片漆黑,苍小梨一脸嫌弃的对季弦歌说道,他家公子既已好几天没合眼睡觉了,让季弦歌这个妖女不要来打扰! 季弦歌离开并不是因为苍小梨说她是妖女,而是真的觉得苍蓝应该好好休息了。 哎,要不要自己出去呢? 看着高高的宫墙外天上肆意的火花,季弦歌趴在屋子外面的长廊上玩着自己宽大的衣袍。 这是一股冷气息来一大片阴影遮住了天上月光的投影。 “皇上啊~”季弦歌转个身子慵懒的看着燕寒秋,身上是层层叠叠繁复的衣袍,以至于她的身子都转过来了裙子的尾巴还没有转过来扭成了一个麻花。 燕寒秋冷冷的打量了她一下,道:“皇后倒是一手的新消息,现在京都的冰蚕丝刚兴起来,皇后就已经穿在身上了,这后宫之中怕是皇后是第一人。” “皇上可是心疼你那五百两黄金?”季弦歌调笑道。 “朕倒不是心疼那钱不,过如果皇后要穿这身出去招摇,朕也是不介意坐步撵出去的,或者皇后喜欢做轿子?”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皇上要出去……” “今天是赏灯节,皇后难道没有做好的灯吗?” “我不会做灯!”季弦歌懒懒散散地说道,“满大街今天恐怕都有卖灯的想,要什么样的没有,需要我堂堂一个皇后自己做吗,太掉价了!” “既然皇后认为掉价,那一会就用朕的去比赛吧……”燕寒秋冷冷的说道,便是从身后拿出了一只白色的圆形灯笼,放在身边。 “哈哈哈,你有没有搞错啊,燕寒秋,就这么一个白灯笼,你要给我赢比赛!”季弦歌的心情突然大好,笑出了声。 看着季弦歌笑的花枝招展笑容,燕寒秋依旧冷冷的说道:“比赛的前三名都有奖品,我看皇后也不想一定会要第一名的人,所以到时候你看上第几名的奖品,朕在帮你赢回来!” 燕寒秋的话语成功地让季弦歌小小的感动了一把,可是他是燕寒秋,就算是感动季弦歌也不会对他卸下防备。 “什么时候走?”季弦歌站起来还差点被大裙子绊了一脚,新亏燕寒秋带着冷气的手扶住了他。 “等你换了衣服~” 今夜的天空漫天的繁星,月亮在云层中躲躲闪闪的,街上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可是不管多么拥挤的人群,身边的这个男子都离自己一手掌的距离将自己圈住隔开了吵闹拥挤的人群。 本来想带着欢舞这丫头出来的,谁知都这丫头不知跑哪去了,还不如梨花那丫头机灵呢,想起那次淋雨,梨花竟然先将洗澡水烧好,还命人煮了姜汤,以至于那样一场大雨,自己的身子后来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这袁华也是个问题,不知道是燕寒秋没有问还是袁华没有说,这回月衣坊的事情燕寒秋竟是分毫未提起。 “季弦歌你又出神了……”燕寒秋一边替季弦歌挡去来来往往拥拥挤挤的人群,一边冷冷的说道。 “燕寒秋,你说若我不是季弦歌,你不是燕寒秋我,们之间的我们会不会有个好的相遇……”季弦歌淡淡的说道,看着街上同她和燕寒秋一样手牵着手或者深情相拥的情侣。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朕……我以为我们之间这样的相遇并不算坏!”燕寒秋冷冷的说道,天空中偶尔会炸开大大的礼花,礼花的光芒照射着身旁这个男子的面孔,菱角分明,英气逼人,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他也是不会让人忽视的存在。 “喔?” “毕竟还是相遇了……”燕寒秋冷冷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燕寒秋这句话确实让季弦歌小小的震撼了一下,是啊,毕竟还是相遇了…… “燕寒秋……”季弦歌突然停了下来,在嘈杂的人群中,直视着这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子,道,“你可是爱上我了?” “总是问这句话的你可是爱上我了?” 看着燕寒秋被挤得左摇右晃的身子,季弦歌又问道:“是我在问你哎?你要先回答我……” 只听天空有炸开一朵烟花绚烂缤纷,季弦歌只是看到面前这个男子的口型一张一合看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但是她却是越过燕寒秋的身侧看到了后面的一个小贩摊子再卖各种各样的面具,突然就来了兴致,知道这么大的礼花声燕寒秋必然是听不到自己说话的,便是拍拍燕寒秋的肩膀指指后面,燕寒秋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面具,点点头。 人群太拥挤了,便是先将季弦歌放带一个人群相对少点的地方,自己挤过去买。 看着燕寒秋那高大的身躯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季弦歌突然觉得很滑稽,燕寒秋,如果你不是燕寒秋我不是季弦歌,或许我会安安心心做你的皇后…… 这么想着突然身子被一个人冒失的一撞,季弦歌的手被一个身材矮小的人抓住,那人色眯眯的打量着季弦歌,道:“小姐,这么好的日子,怎么一个人啊,来,大爷陪你~” 季弦歌看着那个男人浅笑,本来在袖子下面已经微微变红的指甲又恢复了常色,她看着那个人群中正往回挤的高大男子,暗道,既然有人依靠的时候,自己又何须动手。 只是,燕寒秋,你会让我依靠吗? ------题外话------ 终于一件事情解决了…… 大家有没有松一口气呢…… 我们的弦歌有没有松一口气呢? 谢谢cuimoxuanwu的2张月票,newarashi的一张月票,谢谢你们哇,你们的每一个支持言言的小小举动,都会素言言坚持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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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平淡无奇的灯笼在这幅画的印衬下竟然相得益彰,再加上墨的浓淡干湿运用得恰到好处,附在凸起的灯笼的支架上竟是有一种起起浮浮的立体感。 当灯笼里面的蜡烛点亮的时候,任老将灯笼提起来,里面的烛火映衬着外面的彩墨竟像是一幅雄伟的景色,栩栩如生的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无论其他的灯笼形态如何的好看,也不论材质如何的华贵,再也无法让众人看上半眼。 “看来今晚的第一这位公子当之无愧了啊!”任老命人将最上面的那副展开的卷轴拿给燕寒秋并对季弦歌说道:“夫人好福气,能画出这样的画的人,必不是笼中之物!” 季弦歌幸亏只带着面具不然真想笑着和任老说,您的眼光真不错。 “燕寒秋,没想到你也对这淸画先生的画感兴趣……”季弦歌在燕寒秋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这清画先生从不轻易作画,即使是画也不会流落在这市井之中,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现在画在我手上,淸画先生一定会主动找来的!”燕寒秋冷冷的声音中是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 “相公就这么肯定清画先生会来寻回这幅画?”季弦歌道。 “清画先生若是自愿出手的话,右下角都会有被赠予画的人的名号,可是那幅画的右下角什么都没有而且……” “而且这幅画还没有画完……”季弦歌淡淡的接到。 燕寒秋和季弦歌两个人隔着面具两两相望,好像两个棋逢对手的知音,又像是两个势均力敌的将领。 “砰砰砰!”天空中有炸开无数的礼花,大家又开始评判剩下的灯笼那两个可以取得剩下奖项。 季弦歌和燕寒秋已经从这堆热闹的人群中离开。 “燕寒秋,你知不知道这赏灯节买这个面具有何意义?”季弦歌突然停了下来,隔着狰狞的面具问道。 身后欢舞正闹着要和袁华换面具,两个人扭做一团,更加映衬着季弦歌和燕寒秋之间的平静。 “何意?” “戴上面具后两个人要背对着背然后走三百步,之后如果一个时辰之内可以找得到彼此,便是可以达成彼此的心愿,你要不要试一试?”季弦歌浅笑道。 季弦歌说完已经很自觉的背过身去,谁知身子被一双后一下子拉入一个散发着冷气但是体温却是温柔的胸膛里,身后的男子冷冷的气息在季弦歌的耳边喝着一阵阵小风,让季弦歌浑身发麻。 “季弦歌,你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小花样?” “燕寒秋,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像你一样诡异多端!”季弦歌不屑的说道。 “如果朕是诡计多端,那皇后是不是应该叫做阴险狡诈?” “燕寒秋……” 还没等季弦歌说完话,燕寒秋突然将季弦歌的身子扳过来冷冷的说道:“如若要离开三百步外加一个时辰才可以达成心愿,那这个心愿不要也罢!”燕寒秋说着摘下了季弦歌的面具也同时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现在的大街上来来回回的人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玩这个面具的游戏了,相比之下拥挤的人群中只有燕寒秋和季弦歌两个没有带面具的。 燕寒秋拉起季弦歌的手在拥挤的人群中慢慢的走着,冰冷的声音在这嘈杂的环境中经会显得格外的清晰:“摘下面具便是不会走丢了……” 燕寒秋拉着季弦歌走了一阵子才到了人群比较稀少的的,而身后的欢舞和袁华虽然一直在闹倒是也跟得紧。 “欢舞,你都闹了一路了!”季弦歌转过身看着袁华一副被欺负的样子笑着开口。 “我要换面具啊,小气死了……”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 季弦歌却是发现虽然袁华一手将面具举得高高的,不让欢舞够到,但是那嘴角却是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个袁华如果可以收为己用,或许欢舞可以帮得上忙…… “季弦歌,你又发呆难道朕的存在,不足以让你打起精神吗?”燕寒秋一手抬起季弦歌的下巴冷冷的说道。 “难道你是洪水猛兽吗?为什么你的存在我要打起精神?”季弦歌反问道,直视着面前男子的眼睛像是要看到他的心里。 “你!”燕寒秋放开手,明明说是从一个人的眼睛可以看打她的内心,为什么这个女子的眼睛深不见底,里面除了自己的影子什么都没有! “皇上,现在应该很着急回宫吧……”季弦歌指指燕寒秋手上的那幅画卷。 “恩,走吧!”燕寒秋一把拉上季弦歌的手像是从鼻子的哼出来的一句话。 “皇上……”季弦歌却没有动,浅浅的行了一个礼,“今天是赏灯节又碰巧在宫外,臣妾想要回家一趟……” “季府?”燕寒秋看着季弦歌的眼睛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又看看自己手中的画卷,冰冷的面孔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皇上放心,臣妾只是回去看看父亲,不会聊太多的,包括,皇上手上的画卷……” 被猜到心思的燕寒秋一把甩开了季弦歌的手,转过身去,道:“恩,袁华,皇后娘娘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是!”听到吩咐袁华立刻抱拳。 目送了燕寒秋离开,季弦歌才转过来,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欢舞道:“走吧……” 欢舞一怔,随即双手插着腰对着袁华说道:“讨厌,小气死了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说完赌气的往前走去,却是在没走了几步一声惨叫:“啊~” 袁华连忙跑上前道:“欢舞姑娘没事吧?” “什么没事啊,都走不了了!”欢舞嘴鼓得圆圆的说道。 “真是的!今天是赏灯节,让本宫带着一个受了伤的下人回府那是要多不吉利的!”季弦歌淡淡的说道眼神中有点不悦。 “小姐,都是欢舞的错,请小姐责罚!”欢舞一把推开袁华想要下跪请罪,没想到一个站不稳一下子摔倒了地上。 “倒是想要责罚你,就是怕耽误了我回去见爹爹的时辰!”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小姐,欢舞姑娘受伤本来就不是她自愿的,若是要责罚的话,请皇后娘娘责罚在下!” “那现在如何是好,让本宫带着一个受伤的奴婢回去给我爹爹过节吗?”季弦歌挑眉冷冷的说道,这骇人的气势相比燕寒秋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下先去带欢舞姑娘去诊治,然后再去和皇后娘娘回合,不知道皇后娘娘意下如何?” “袁华,皇上可是命你来保护本宫的,你要为了一个下贱的奴婢至本宫的安危于不顾吗?” “皇后,欢舞姑娘为皇后尽心尽力,请皇后网开一面……”袁华说着已经单膝下跪,这动作倒真是让欢舞一怔。 “罢了,既然袁大将军都如此了,就如你所说吧,不过……”季弦歌邪魅一笑道,“若是皇上那里出了什么差错,本宫即使交出这个奴才,也是会保自己的!” 袁华看了一眼愣住的欢舞,以为她是被季弦歌的言语所吓到了,便是道:“在下明白,觉不会让皇上对皇后有所质疑!” “真是扫兴……”季弦歌淡淡地说,便是缓缓的消失在街角。 “欢舞姑娘,你还好吧?”袁华跑过去摇摇欢舞的肩膀,要帮她看看扭伤的脚。 欢舞制止了他的动作,淡淡的说:“这大街上的,男女授受不清,先找个地方吧……” 袁华点点头将欢舞背了起来。 “哎,你不是挺讨厌我的吗,干嘛还要护我?”欢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袁华走得很小心,明显害怕颠到身后的女子:“我没有讨厌你啊,欢舞姑娘,是你一直很讨厌在下啊……” “你!” “啊……”欢舞用胳膊狠狠地捣了一下袁华,袁华吃痛的一叫,却还是小心地拖住后背的女子生怕她掉了下来…… 周围擦肩而过的来来往往的人,正带着面具寻找他们的良人…… 夜色恰好,月色朦胧…… 季弦歌绕到季府的后门外一处荒凉的地方,将身上的一袭大摆裙脱了下来,便是露出里面深蓝色的紧身长裙,像是暗夜里的精灵。 季弦歌从暗处牵出一匹早就准备好的马匹,策马到了秦府。 刚将马栓好准备夜探秦府,这秦府两次都听到阿年的声音定是不寻常的…… 却是看见秦梦雪骑着马刚从秦府离开,深夜离开,他的伤好了吗?这么晚去哪里? 季弦歌这么想着便是又上马追着秦梦雪的脚步狂奔,马匹狂奔了一晚上,在深夜的时候,竟是停在了宗提寺的门口! ------题外话------ 秦梦雪到宗缇寺是做什么去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87 一点点的醋味 季弦歌这么想着,便是又上马追着秦梦雪的脚步狂奔,马匹狂奔了一晚上,在深夜的时候,竟是停在了宗缇寺的门口! 而且这秦梦雪竟然知道宗缇寺的布置,从准确的墙头位置跃了过去,季弦歌下了马也从秦梦雪的位置越了过去。 落地之后,只看见那个狐狸一般的男子看着自己笑,一把铁扇在手上打着圈圈,月光下,他的身后好像长出了九条尾巴,季弦歌瞬间有一种被人扒光的错觉。 “丫头,你的马术进步了,绕了一路竟是没有跟丢~”秦梦雪话里带着浓浓的磁性在这个夜晚比星星还要吸引人。 “秦梦雪,原来你一路左拐右拐是想要甩掉我啊~”季弦歌整理一下衣服惬意的靠在墙上,这冰蚕丝真是方便,即使外面套了一层衣服,依旧是透气异常,比起之前的丝绸要好上许多倍。 秦梦雪只是看着季弦歌不说话,本来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在月光下更加的惨白。 “很抱歉,让秦盟主失望了!”季弦歌浅笑道,月光下这笑容妖娆异常。 秦梦雪倒是不理会季弦歌,转身走到那些残破的佛像身边勘察着,季弦歌也走了上去道:“你可是也觉得这里有问题?” “师父的千仞锯……”秦梦雪在留有千仞锯的佛像旁蹲了下来,眼神中有一种莫名的探究。 只听季弦歌快步走上来,指甲触碰到了秦梦雪的脖颈处,冷冷的说道:“你不配叫师父!” “好……”秦梦雪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你师傅好了吧,你有没有想过你师父的千仞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落红斋所在的灵山,离京都可是比香山还远的的,你师父为什么会千里迢迢的从灵山跑来京都,与别人在这宗缇寺中交手?” “秦梦雪,你不要告诉我,你大晚上跑来宗缇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季弦歌看着秦梦雪的眼中满是防备。 “恩,上次就发现了,后面发生了太多事情了,一直没来得及,这次赏灯节,宗缇寺的大部分僧人都要去主禅房听课,这时候来,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骚动……”秦梦雪一边说着一边环视着四周,好像在通过着四周的残垣断壁回忆着当时那场武斗可能发生的情况。 “秦梦雪,你到底在查什么,和师父有关吗?”季弦歌道。 只是秦梦雪不知道是太专心观察四周了,还是装作没听见,并没有回答季弦歌。 季弦歌看着秦梦雪也不再追问,倒是自己靠在了一个佛像残缺的大腿上看着秦梦雪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秦梦雪的身子很单薄,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显得他更加的脆弱。 这样的男子恐怕任谁也想不到他会在取人性命的眼睛也不眨一下,但是秦梦雪为什么你要杀师父? 虽然不相信这个男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自己亲眼看见他手握住插在师父胸口的剑,师父的身子在自己的面前缓缓的倒了下来,自己那一刻竟是什么也来不及做! 季弦歌看着面前那个皱眉思考的男子,明明亲眼看他杀了师傅,为什么总是想听他说出来为什么,仿佛若是没有一个交代,若是他不亲口对自己说出来,季弦歌总是觉得这其中必有内情,可是奈何这个混蛋什么都不说? 真的是你吗?秦梦雪,记得你曾经告诉我,亲眼见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好,那我亲口问你,可是你到底也没有告诉我真相? 秦梦雪…… “看来今晚夜访宗缇寺的人不止我们两个闲人啊……”秦梦雪带着笑意的话语将季弦歌从出神中拉了回来! 季弦歌才看到从院子的两面墙分别翻进来七个少女,衣着暴漏,妖娆异常。 其中为首的那个女子只有胸部到大腿处用小裙子裹了起来,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脚是光着的,脚踝上分别拴着四个铃铛,脸上的妆容妖娆风情,连季弦歌都有点想搂进怀中的错觉。 但是季弦歌很快的反应过来,这不是错觉,这些女子真的给她这种感觉,再仔细看看,除了为首的那个女子真的是长得风情万种,其他的女子长得很是一般,但是为什么就是有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很熟悉,对了,这种感觉白芷也带给她过…… “秦梦雪,你不会也被这帮妖女迷住了吧……”季弦歌后退几步走到秦梦雪的身边,头也不回地问道。 “我看是你被迷住了吧……”秦梦雪带着笑意的一句话让季弦歌气结。 “那你能猜到她们是什么人吗?” “你看那女子脚上的金铃铛,再加上她们所使用的媚术,不就是消失已久的媚宫弟子吗……”秦梦雪的铁扇在手上打着圈圈,笑容谦和。 “秦盟主别来无恙……”为首的那名妖媚女子上前,含笑以对。 “好久不见了,金玲……”秦梦雪也翩翩温柔的一笑。 “感情是老相好啊……”季弦歌看着两个人熟络的样子,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中有一点点酸酸的味道。 “老相好倒是算不上,不过也算是老朋友的吧,秦盟主!”女子大气中不失妖媚,比起周围那些散发出怪异感觉的女子,倒是真实许多。 “那怎么不介绍一下呢?秦盟主?”季弦歌看着秦梦雪眼神怪异。 “这位是媚宫的左护法,金玲姑娘……”秦梦雪道。 “媚宫……”季弦歌眼神忽明忽暗的道,“让我猜猜,你们是来宗缇寺有事,还是根本就是跟着我和秦盟主来的?” “秦盟主身边的红颜知己果然十分聪明,怪不得连媚术也奈秦盟主不何……”金玲道。 “原来是你惹来的桃花债啊,秦盟主!”季弦歌碰碰秦梦雪的肩膀。 “你怎么知道就是我惹得?” 季弦歌听到秦梦雪的话不禁一蹙眉,看着金玲道:“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季姑娘,我们宫主想请季姑娘回媚宫一趟!”金铃走上前几步,脚上的铃铛叮叮作响。 “有钱吗?”季弦歌浅笑道。 “这……”金玲似乎没有想到季弦歌会有此一问,但是毕竟是左护法,便是道,“季姑娘随我等回媚宫,自是可以向宫主讨要的!” “那我若是不想去呢?” “那就只有得罪了!”金玲说着用脚在地上画着圈圈,周围瞬间飘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季弦歌和燕寒秋被靠着背道:“秦梦雪,这金玲一定不是你秦盟主的对手吧?” “我没受伤前,我们两个交过手,当时没有分出胜负,你当媚宫的护法是等闲之辈吗……” “秦梦雪,你不要告诉我,你的九重玄冥还没有破第七层……” “武林盟主也是普通人,练功也是需要时日的……” “不可能啊,武林大会的时候,你明明已经有第七层的功力了……”季弦歌的质疑还没有说完,一条长长的铁链上拴着有序的铃铛已经甩了过来,季弦歌一个甩手竟是穿过了铁链,但是自己的胳膊上竟是被铁链刮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秦盟主,看来你受伤了,那必然不会是我的对手了,而季姑娘你的凤衔天下还不到火候,怕是连你自己都还不能运用自如吧,我看两位就不要费过多的力气了!”金玲道,她身后的女子竟然都还没有出手,季弦歌和秦梦雪就已经落入下风。 只见秦梦雪一把将季弦歌揽到身后,一把铁扇在空中舞出绚烂的火花,竟是将金陵平白的逼退了几步。 “秦盟主不愧是秦盟主,即使是受了伤也是个难缠的对手!”金铃笑道。 “怎么回事,那条鞭子……”季弦歌看看自己受伤的手臂,“难道是幻觉?” 秦梦雪点点头道:“小心点,媚宫的武功邪门的很,不是正常的思维可以理解的!” 季弦歌看着面前这些女子,若是媚宫的人要与自己为敌,那又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媚宫销声匿迹多年,一出现就是要找自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季弦歌向前一步,却是被秦梦雪抓住了手…… 很久很久,秦梦雪没有这么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过,像是秦梦雪的声音一样,一股不一样的带有磁性的感觉穿过季弦歌的身上。 这种感觉说是不一样但又是那么的熟悉,好像以前的那段岁月中,在落红斋的岁月中,在香山的岁月中,每当自己闯了什么祸,秦梦雪就会这样拉起自己的手,说:“没事,一切有有我……” 那时候的他脸上也是这种翩翩笑容,什么时候起,秦梦雪的笑容变得像狐狸一样狡猾呢?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没有用的……”秦梦雪说着铁扇转了一圈回来,在秦梦雪的另一支手上打着圈旋转。 “秦梦雪,我想这媚宫重出江湖定是为了《碧瑶山水图》,只是我相信他们还不确定这图是在我手上还是在我爹爹……” “我想媚宫是唯一一个,对《碧瑶山水图》在季府都心存怀疑的势力……”秦梦雪看着季弦歌笑着说道。 “你是说,白芷……”最后两个字季弦歌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一个淡淡的口型。 “丫头,我说过,《碧瑶山水图》的存在,只会给你带来危险!”秦梦雪说着已经又挡下一鞭子。 季弦歌和秦梦雪两个人在金玲的步步逼近下,联手对敌,凤衔天下与九重玄冥的配合下,竟是也与金铃较量了几个回合。 只是,季弦歌已经明显可以感觉到秦梦雪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而且不止是季弦歌一个人感觉到,金玲这样的频频攻击下,相信也是知道秦梦雪受伤,季弦歌的风衔天下又受到自身的限制,攻势愈加的猛烈。 只见金铃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一道长鞭在空中划出凌烈的气势向季弦歌袭来,一道白光一闪,铁扇在空中打着圈,与其说是阻挡着那条虚幻的鞭子,倒不如说是阻挡着来自金玲身上的功力。 秦梦雪挡在季弦歌的面前,铁扇在空中快速的旋转着看不清全貌,与那条鞭子纠缠着,不相上下…… ------题外话------ 去看看那个投票玩吧!亲们~ 那个没有币币的亲们,去看一下言言置顶获得币币的方法,希望大家支持正版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88 那又如何? 秦梦雪挡在季弦歌的面前,铁扇在空中快速的旋转着,看不清全貌,与那条鞭子纠缠着,不相上下…… 只见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串佛珠将这个混乱的气流打乱。 一身僧服的世道禅师已经从天而降落到了秦梦雪的前面。 “世道你这老和尚,怎么在哪都阴魂不散的!”金玲收了势笑着说道。 “金玲,好久不见了……你倒是一点也没变!”世道禅师用贼亮贼亮的眼神看着金玲,好像要把金铃看出一个洞似的。 “世道,你倒是老了!”金玲的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不得随意忤逆的!”世道禅师叹了一口气,脸上的愁容让高高的颧骨看起来显得更加的突兀。 “是你不敢忤逆吧!世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变,食古不化!”金陵笑着说道,但是在这夜晚听起来却是有一股莫名的凄凉的感觉。 “彼此彼此,这么多年了,你依旧是助纣为虐,金玲放下屠刀吧!”世道禅师说着,将手竖着放到胸前,轻轻弯腰道:“阿弥陀佛~” “世道,我今天没有心情在这里听你讲佛法,你让开!” “阿弥陀佛,老头怎能让你在这宗缇寺内将人带走呢?”世道禅师道。 只见金玲的长鞭一甩,而世道禅师手上的佛珠也甩了出去,有形无形交错纵横,金铃的长鞭幻影在空中被打得粉碎,金玲也随后退后两步。 “金玲,今天这两个人,你一个也不能带走!”世道禅师眼睛贼亮贼亮的看着金玲,认真的说道。 金玲收势,仿佛考虑了许久,对着季弦歌说道:“季姑娘,我们后会有期!” 随后只听见一串串的铃铛碰撞声,这些妖媚的女子纷纷越墙离去。 “大师,看来你这光在门前布阵的做法有些疏忽了……”季弦歌道,斜眼看了一眼秦梦雪,月光下,秦梦雪的脸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没有任何的颜色。 “你这姑娘,先是闯我佛堂,又是闯我禁地,你是不让老头我消停啊是不?”世道禅师说着无奈的转过身子,却是眼光打量到了秦梦雪的身上,看了好半天才开口说话,“你这小子倒是厉害,身受重伤竟然也能抵挡住金玲九成功力的幻影鞭!不简单!后生可畏啊!” “大师过奖了!”秦梦雪点头微笑,风度翩翩,季弦歌却是无限鄙视的看了一眼秦梦雪,装,秦梦雪你应该叫秦装装! 怎么人前总是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难道大家都是瞎子吗?看不出来这是一只不怀好意的狐狸吗? “姑娘啊,你要不要把他扶到我的禅房去,我为他运动疗伤啊,再晚可就不妙了啊!”世道禅师眼睛贼亮贼亮的看着季弦歌,脸上的笑容显得他的脸更加的瘦骨嶙峋。 “恩!”季弦歌上前扶住秦梦雪,走近了这才发现秦梦雪的袖子里有一道血注往下流,她一把掀开了秦梦雪的衣袖,才发现秦梦雪的胳膊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血肉全部都翻了出来,甚至隐约都可以看到白骨。 比起这个,季弦歌胳膊上刚才的那道伤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秦梦雪,你!不知道喊疼啊!”季弦歌甩手就想要给秦梦雪的伤口处狠狠的一巴掌,但是在伤口处却是硬生生的停住了,她的手有点发抖,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发抖…… 秦梦雪的手握上了季弦歌的手,温暖中带着一点点的冰冷,却是让季弦歌发抖的手找到了归处。 “不疼的,真的不疼!”秦梦雪的话中带着一股磁性,将你紧紧的包围,不留痕迹的为你驱走心中的紧张和担忧…… 秦梦雪,你真的不疼吗? “好了,你们在这么下去,一会就真的不疼了,这小子可以魂归西天了!”世道禅师说着已经率先走了,季弦歌和秦梦雪跟在他的身后。 “姑娘,我说你是和我过不去吧,你要将我这宗缇寺的阵法全都破坏了,然后才高兴是不是?”世道禅师走在前面没好气的说道。 “大师,你可真是冤枉人啊,你这宗缇寺什么地方都设有阵法,我想要进去不需要破阵啊~”季弦歌本来想要扶着秦梦雪这个伤患的,奈何现在被秦梦雪紧紧地搂住挣脱不开。 “你再挣扎,我的伤口可是会血流不止的!”秦梦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成功的让季弦歌不再有动作。 “秦梦雪,你不是一直想要杀了我吗,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季弦歌淡淡的问道。 秦梦雪的脸上牵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道:“你明明知道答案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问我,究竟想要证明什么?” “《碧瑶山水图》……《碧瑶山水图》曾在江湖中掀起一阵风波,没想到现在连皇室中人都开始打它的注意!”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你明知道理由有两个,你却宁愿相信你自己认为的那个……”秦梦雪道,语气中竟是有些隐约的讽刺之意。 “姑娘,上次你和燕寒秋那小子来,我还以为你们真的是夫妻,没想到你们联手骗老头我啊!”世道禅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听不出喜怒。 “大师此话何意啊,我们的确是夫妻,为何要骗大师啊?”季弦歌浅笑道。 “你真的是燕寒秋那小子的妻子?”世道禅师的脚步停了一下,却是没有回过身子来。 “不错,比起燕寒秋妻子的身份,我更喜欢当朝皇后的这个身份……”季弦歌道。 “喔?”世道禅师似乎有些疑虑但是又带起了路,“何意?” “大师对世事如此通透,难道不明白吗,皇后这个身份象征的是权势和地位,而燕寒秋妻子却什么都不是,要来何用啊?”季弦歌浅笑道,而季弦歌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见秦梦雪的嘴角也牵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你倒是和梅清不大一样……”世道禅师幽幽地说道,短短的一句话似乎包含了万千感情。 “大师倒是和我娘很熟悉……”季弦歌也学着世道禅师的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在心中开始盘算。 “哈哈……不过脑筋转得快这点倒是和你娘亲很像……”世道禅师在前面笑了起来,“不过女孩子不要盘算太多的阴谋诡计,还是安安分分的做好人家的妻子就好了……” 世道禅师的这句话倒像是一个长者对晚辈说的,饱含着无限的感慨。 “大师好像还知道的不少呢……我娘她……”季弦歌刚想问出口,但是世道禅师的一句到了打断了她。 季弦歌一抬头果然是上次的那个院落,虽然是晚上,也能清楚地看到两旁的枯树排列有序的立于两边。 “黄钟阵法?”秦梦雪暗暗地道,没想到世道禅师听到后竟于门后站住,回过了头,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下秦梦雪。 “大师?”秦梦雪翩翩的笑着,所有的度都掌握得恰到好处。 “你们两个小孩子倒是聪慧,竟然都知道黄钟阵法?我倒是以为这世上知道的人活着的已经寥寥无几了!”世道禅师话里带话的说道。 “大师你真是说笑了,这秦盟主若是连黄钟阵法都不知道,这香山的主人也就快易主了!”季弦歌浅笑道。 “哦?你现在是香山的主人,后生可畏啊,据老头所知这香山历代的主人中还没有出过这么你这么年轻的孩子。”世道禅师打量着秦梦雪,眼睛发出贼亮贼亮的光芒。 “可是大师你要是在不为这年轻的孩子医伤,那香山可真的是要失去一位这么年轻有为的主人了!”季弦歌调笑道。 “你这姑娘真是狡猾!”世道禅师笑了起来道,“看在你守诺言为我送来千杯醉的份上,小子进来吧!” 世道禅师带着秦梦雪进了禅房关上门,倒了一杯酒给秦梦雪,用贼亮贼亮的眼睛看着秦梦雪,道:“小子,外面那个姑娘可不是池中之物,一个女子被这个词语形容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如今这天下一片平和之下波涛汹涌,小子你也是想要来分一杯羹的吧……” “大师可能猜到了结果,但是大师是永远猜不到原因的……”秦梦雪的声音很虚弱,语气无力的但是依旧带着笑意,秦梦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咳嗽了一声道,“千杯醉果然是难得的好酒,可以感受到酿酒人的难得的那份心情……” 世道禅师将秦梦雪引到内室的床上示意秦梦雪坐好道:“门外的女子,老头我一看就知道和她娘亲是不一样的,她娘亲拼了命的逃离纷扰之外,而那个女子倒是不介意将平静的江面搅得波涛汹涌,可真是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气势!” “大师这点看的真是十分透彻……”秦梦雪带有磁性的嗓音中满是笑意,“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小子,若是有一天,天下的人都与她为敌,你这个武林盟主会很为难的……” “那又如何,她若是受万人敬仰,我便在她身边陪她笑,她若受万人唾弃,我便在她身前替她挡去千夫所指……”秦梦雪带着笑意的话语说得很轻很轻,像是从心底最深的地方流露而出的。 世道禅师叹了口气,瘦骨嶙峋的脸上苦笑连连,开始运功替秦梦雪疗伤。 季弦歌手臂上的伤并不是很严重,只有一道浅浅的血口子,坐在院子里的季弦歌数着天上的星星,心中突然宗缇寺后山的美人池,那日离开繁星谷的时候,在水中见到的水洞石壁又在季弦歌的脑海中不断的徘徊。 那个石壁里究竟隐藏着什么,这繁星谷的秘密那个世道禅师有知道多少? 看样子世道禅师似乎和娘亲很是熟悉,那他可知道娘说的我们的家族世代守护《碧瑶山水图》,我们的家族,究竟是什么家族? 或许世道禅师说的对,自己和娘亲不一样,季弦歌从来没有想过找到《碧瑶山水图》后,守护它,她更想要得到《碧瑶山水图》之中的秘密! 娘,你曾说过你这一辈子最想要的就是平平静静的过完一生,那你又可知只有拥有了一切才有可能去保护你想要的那份平静…… 天快亮的时候,世道禅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季弦歌靠在一棵枯树上,他眯起贼亮贼亮的眼睛的道:“这姑娘不会一夜没睡吧……那么担心那小子啊!我看燕寒秋那小子要伤心了!” “大师你与我娘可是认识的?”季弦歌看着世道禅师的眼睛无比认真地问道。 世道禅师却是被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眼看的愣了半响方才说:“老头我倒是小瞧你了,以为你一夜不睡是为了男子纠结呢……原来你这一夜倒是想了不少嘛……” “不知道大师可否方便告知?” “你倒是和你娘不一样,你娘的眼睛单纯得可以看见她的心,而你这姑娘小小年纪的却是有着深不见底的隐藏……”世道禅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可惜的事情深深的叹了一气。 季弦歌却是笑了媚眼如花:“大师你可知,有时候轻易让别人看见自己的心,并不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 “这姑娘说话怎么比我这老头还沧桑……”世道禅师眯着眼睛看着季弦歌,眼睛里发出贼亮贼亮的光芒。 “看来大师是不愿意说了?”季弦歌调皮的一笑仿若刚才的深沉只是一场幻觉。 世道禅师微微一皱眉对自己看不透面前的这个少女有些忧心,但随即笑了起来道:“你想知道你娘的什么事情?” “《碧瑶山水图》!” 世道禅师一怔,但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少女第一个问的问题不是自己的娘亲,而是《碧瑶山水图》,便是有些不悦道:“你对《碧瑶山水图》倒是比你娘亲的事情感兴趣!” 季弦歌看着世道禅师的反应暗暗的狡黠一笑,道:“娘亲的事情若是世道禅师愿意,以后自会告知于我,但是《碧瑶山水图》是娘亲生前的愿望,死者已矣,但是我想要完成她的心愿!” ㈧_ ○_電_芓 _書_W_ w_ ω_.Τ_ Χ _t_零 _ 2 .c_o _m “你说梅清她生前的愿望是拿到《碧瑶山水图》?”世道禅师明显的不相信,“不可能,梅清说过,此生不会再和《碧瑶山水图》有所牵扯,也想要《碧瑶山水图》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是,不会有所牵扯,娘亲的确是不想再和《碧瑶山水图》有所牵扯,也的确是让自己找到《碧瑶山水图》后,好好守护它,不要让歹人夺去危害苍生,但是,这些季弦歌必然是不会让世道禅师知道的。 “若是我说,娘已经将所拥有的一半《碧瑶山水图》给了我,大师会不会对弦歌多几分信任呢?”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给了你?”世道禅师果然换了口气,“等等,什么叫只有一半?” “一半就是一半,难道娘亲手中的《碧瑶山水图》是一整幅吗?” “当然!梅清手中拥有的明明是完整的《碧瑶山水图》!”世道禅师肯定的说道。 ------题外话------ 谢谢violet2381,山人自有妙计的一张月票,爱你们,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89 我只要干净的! ——“当然!梅清手中拥有的明明是完整的《碧瑶山水图》!” “大师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梅清手中的一定是完整的《碧瑶山水图》,怎么可能只有一半,姑娘,不带这么戏弄老人家的……” “大师我没这么无聊……” “你……”—— 季弦歌走在皇宫大内的长廊里,想着昨夜与世道禅师的对话,周围低着头向她行礼的宫人她统统都没有回应,直到熟悉的声音恭敬的传入她的耳中,季弦歌才抬起了头。 袁华一身铁戟军一等侍卫长的标准宫服,身侧挂着一把长剑,半跪着向季弦歌行礼。 “袁大将军,欢舞的脚好些了吗?”季弦歌道。 “好多了,是寻常的扭伤,在下已经将欢舞姑娘送回朝凤殿了!”袁华老实的回答道。 “多谢袁大将军了!” “还请娘娘不要怪罪欢舞姑娘……” 季弦歌浅笑道:“既然有袁大将军帮忙,本宫的事情又没有耽误,本宫自是不会为难一个下人的!” “多谢皇后娘娘,娘娘仁德!” “袁大将军,这句话恐怕说的连你自己都不相信的吧……”季弦歌尽是讽刺之意,“罢了,本宫现在要去皇上那里,你先退下吧!” 可是袁华却是往旁边移了移,拦住了季弦歌的去路,季弦歌微微蹙眉,等着袁华解释。 “皇上这会好像有事,不如皇后娘娘一会再来?”袁华是个不擅长说谎的人,眼神的闪烁很容易就让季弦歌捕捉到了。 “怎么,本宫的去留,一个小小的铁戟军侍卫长都能左右的了吗?”季弦歌浅笑道,却是让袁华再说不出来半句话。 袁华本来就是忠厚老实之人,季弦歌相信袁华不会故意阻拦自己,看来是不是这皇上正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尤其是见不得她这个皇后娘娘的事情! 季弦歌想过可能潘锦瑞在,可能季云舒在,但是却是没有想到白芷竟然坐在燕寒秋的腿上我见犹怜,本来应该是捉奸在床的场面,奈何季弦歌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反而看到白芷一脸妩媚的在燕寒秋的怀里摸索,而燕寒秋一张冰块脸万年不动,季弦歌突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然后一个没忍住,真的笑了出来。 结果引来了冰刀一般的眼神。 “咳咳~皇上,臣妾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季弦歌清清嗓子浅笑道。 只见白芷从面无表情的燕寒秋身上下来,衣衫有一点点的不整,倒是燕寒秋却是穿戴整齐,看起来像是白芷一个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下去!” “喔,好……”还用你说?季弦歌自认为自己非常有眼色,转身就要走,没想到一阵冷风飘过自己,胳膊被一只大手抓住,季弦歌转过身就看见燕寒秋正在用冻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着自己,连忙赔笑道,“皇上,这是何意啊?” “朕没叫你走!”燕寒秋说着冷冷的看着白芷道,“下去!” 白芷的媚眼流波轻轻一转,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过来向季弦歌和燕寒秋分别行礼准备退下去。 却是被季弦歌伸手拦住了,季弦歌松开燕寒秋的手走到白芷的面前,一边细心地帮白芷整理好衣衫,一边轻声的说道:“白芷啊,我昨个儿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串金玲与你甚是相配,不如改日给你送去……” 季弦歌的这个话说得很清淡,只是唯独金玲,俩字咬得是清晰异常。 白芷一怔,看着季弦歌,媚眼中有一种警惕的神情,随即微微行礼道:“奴婢先谢过皇后娘娘了!” 白芷告退后,燕寒秋一把将季弦歌搂进怀里,动作粗鲁一点也不温柔。 “皇后倒是从来没有送给朕什么东西……”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皇上可是吃醋了?”季弦歌推开燕寒秋,走到上面的书桌旁,看着书桌上面的那幅从赏灯节赢来的画道,“不应该啊,臣妾还没有吃醋呢~” “那皇后可是吃醋了?”燕寒秋也走上来,抓住季弦歌轻抚在画面上的手道。 “本来吃味得很,不过……”季弦歌转过身子来也学白芷那般媚眼如丝,“我一看到皇上的反应,顿时连醋都冻成冰块了,何来吃醋一说啊!” “季弦歌!”燕寒秋冷冷的瞥了季弦歌一眼。 “好了……”季弦歌浅笑道,“皇……” “启禀皇上,宫外有一位叫做梨花的姑娘求见皇后娘娘……”门外的侍从说道。 “梨花?”燕寒秋微微皱眉思考了一阵子方才说,“巫蛊之术?” 季弦歌一直没说话好像就是笃定燕寒秋会记起来,直到燕寒秋说出巫蛊之术时,季弦歌才会心一笑。 “说到这个,皇后查的结果就是将人放了出来?” “这个结果皇上想要知道吗?若是皇上想要知道就不会匆匆将梨花定罪了……” 燕寒秋一手抬起季弦歌的下巴,冰冷的眼中像是有丝丝的火苗在跳跃:“皇后,若是有一天你会成为朕的敌人,那么朕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的!” “皇上,现在来看,我们还不会是敌人,我是不是要为保住这条命而高兴呢?”季弦歌浅笑道。 “皇后为什么不问朕,为什么不想追究这件事情,巫蛊之术历朝历代可都是最禁忌的话题!” “若是别人就罢了,可是皇上你连弑兄杀父这样的谣言都毫不在意,会在意一个区区的巫蛊之术吗?” “谣言?难道你不认为朕真的弑兄杀父吗?”燕寒秋看着季弦歌仿佛希望从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看出来点别的什么。 季弦歌浅笑道:“皇上,你不是说臣妾没有给你送过礼物吗?你让梨花进来,臣妾有礼物送给你!” 就算我真的认为,也不会不要命的说出来啊,燕寒秋…… 燕寒秋对于季弦歌的转移话题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冷冷的吩咐道:“让她进来!” 梨花进来,唯唯诺诺的向季弦歌和燕寒秋行宫礼,行完礼后迟迟的不敢抬头看燕寒秋。 “抬起头来!”燕寒秋冷冷的命令道,梨花才颤颤抖抖的抬起头,当看到季弦歌含笑的表情时,梨花才松了一口气,仿佛只要这个女子在的地方就会很安全,这个念头在季弦歌第一次出现在天牢里时,梨花就已经深深地刻在心里了。 “梨花,东西带了吗?”果然,季弦歌扶起梨花,将她拉离燕寒秋的冷气范围。 “带了,都在宫门口,要是皇上准了,随时可以运进宫了!”梨花道,一双招风耳机灵的微微动着。 “皇上,你可还记得与臣妾的约定?”季弦歌道。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等着她说下去。 “皇上不是让臣妾证明自己的能力吗?” “皇后是说,一座金山?” “不错,现在梨花带来了1万两黄金,以后只要皇上需要,我都会为皇上提供所需要的银两,虽然对于整个大燕国来说这并不算多,但不可否认是可以解皇上的燃眉之急的,对吗?”季弦歌浅笑道。 “袁华!”燕寒秋冷冷的叫道,“带梨花下去,将金子收归国库!” 袁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行礼应允。 袁华将梨花带下去后,燕寒秋才仔细地打量着季弦歌:“皇后倒是有本事,朕想,若是朕问皇后这钱从哪里来的,想必皇后也不会和朕说实话吧?!” “皇上英明,若是同盟者,就应该给彼此一定的空间不是吗?只要皇上相信臣妾完全有能力帮皇上巩固这大燕国的天下,就可以了,不是吗?”季弦歌浅笑盈盈,眉宇间运筹帷幄丝毫不输于男子。 “你的交换?” “臣妾不是说了吗?是自由,臣妾的自由!” “就这么简单?” “皇上,这并不简单,皇上应该知道,臣妾身上系着整个季家,要将我和季家隔离开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现在首要的问题是,皇上你要相信臣妾!”季弦歌道,她走到桌子前,细细摩挲着桌子上的画卷,“皇上,臣妾可以一问,皇上找清画先生究竟所谓何事吗?” “现在大燕国的财政紧张,而且钱币混乱,朕想要铸新钱,这清画先生,世人只知道他精于绘画,却是不知道他的雕刻也是出神入化,朕希望清画先生可以为朕来刻新币的模子!”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新币!”季弦歌抬起头刚好对上燕寒秋那双冰冷的眸子,燕寒秋竟然想到铸新币,这不论是对于暂缓国库的空虚还是对于大燕朝的稳定都是一项十分明智的作法。 而且想到找清画先生来刻钱币的模子,这清画先生的雕刻手法可不是谁都可以轻易学得来,这一样一来,便是大大减少了假币的流通,而且,燕寒秋竟然知道清画先生精于雕刻! 这燕寒秋看来似乎果真像是孟梓祤所说的,拥有帝王之才! 如此一来,季弦歌更加的好奇了,自己那丞相爹爹不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那丞相爹爹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比燕寒秋还要值得他辅佐吗? 燕寒秋似乎习惯了季弦歌的发呆,没有出声只是将很多幅画一一铺在了地面上。 季弦歌回过神来问道:“可是,皇上,清画先生行踪飘忽不定,你要怎么找他,仅凭这一幅画?” 季弦歌问完这一句话才看到地上铺着的很多幅画,无一不是清画先生的手法但是又不是,季弦歌抬头看着燕寒秋,最后问道:“皇上画的?” “看来皇后真的是识画之人……”燕寒秋说完便将赏灯节的那幅画铺开来,道,“但是这世上毕竟像皇后这样的识画之人少之又少……” “皇上的意思是?”季弦歌看着地上一幅幅似像非像的画卷,道,“你要将这些仿画流传出去吗?” “世传清画先生最讨厌自己的作品被仿,尤其是仿得看不出来,每每都会现身说明是仿制的作品,只是这些年清画先生的作画手法越来越独特,仿画也渐渐少了……”燕寒秋道。 “皇上,若是臣妾猜得不错,你是故意留下痕迹的吧,皇上的手法学的如此之像,怕是真心想要仿制也是看不出来的!”季弦歌蹲了下来,仔细看着燕寒秋的画。 燕寒秋却是摇摇头:“不,清画先生每每都会自创出新的笔法,光是这彩墨晕染法就是相当难掌握的技法!” 季弦歌点点头,想要起身,谁知硬生生的撞到了想要蹲下的燕寒秋的怀里,季弦歌的长发掠过燕寒秋的脖颈处,两个人都处于了一种静止状态。 突然燕寒秋一把横抱起了季弦歌,就往内室走去,季弦歌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燕寒秋放到了床上。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完美雕刻的脸,一时之间没有了动作,半响,才从容地浅笑道:“皇上,这是要宠幸臣妾吗?” 燕寒秋的手不自然地掠过季弦歌的长发,没弄好让季弦歌喊了一声疼,季弦歌看到燕寒秋的明黄色的龙袍也改用了冰蚕丝,薄薄得一层,里面健壮的肌肉若隐若现。 季弦歌没出息的咽了一口口水,要是寻美阁发展这样子的美人,是不是会吸引更多的人呢?不论是男人或者是,女人…… 想到这里,季弦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燕寒秋微微蹙眉,鬼斧神工般棱角分明的脸靠近了季弦歌,冷冷的气息迎面扑来:“皇后不是发呆就是傻笑,在盘算些什么?” “皇上可行过男女之事?”季弦歌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 “皇后想要?” 季弦歌本来蹙眉,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换上得逞的表情,双手缠到燕寒秋的脖子上,呵气如兰:“皇上能给我什么?” 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不说话。 “臣妾可是只要干净的哦~”季弦歌用手背轻抚着燕寒秋的脸。 燕寒秋没有动,依旧是冷冷的看着季弦歌,但是眼神中却是有一点点的微不可见的叫做温柔的东西。 看着燕寒秋一直不动,季弦歌突然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笑到浑身都颤抖,方才勉强的停止,然后故作严肃地说道:“皇上,后宫佳丽三千,皇上却碰不得摸不得,好可怜……” 此话一出,一双大手紧紧地掐上了季弦歌的脖子,燕寒秋冷冷地说:“皇后此话何意?” “冰云梯若是不能突破第六层,是不可妄动**的,可对?”季弦歌不慌不忙的说道。 脖子上的手劲又紧了些。 “皇后怎么知道,朕没有破第六层?”燕寒秋的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丝滑的冰蚕丝在季弦歌的身上短暂的停留,然后滑走,季弦歌能感觉到燕寒秋寒冷外气包含下火热的体温。 “若是皇上破了第六层,那日怎会那么轻易的为媚如春所毒害……”季弦歌将头别过去说道。 燕寒秋又将季弦歌的头狠狠的摆弄了过来,道:“皇后想要试试自己猜的对不对吗?” “皇上,苍蓝太医求见!”门外的小侍悠远的声音通过空荡的大殿传了过来。 燕寒秋身上的冷气更甚,道:“皇后曾说过,苍蓝神医是你的倾心之人,对吧?若是他知道皇后与朕肌肤相亲过,还会一如既往吗?” 还会吗? 这个问题莫名的在季弦歌的脑中也重复了一遍,但是下一秒,季弦歌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出手了,因为燕寒秋已经一手挑下了季弦歌的外衫,季弦歌好看的锁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燕寒秋用带着冰冷寒气的手背触碰着季弦歌的锁骨,冷冷的说道,不带丝毫的感情:“皇后,是想让他现在进来看,还是完了之后,再请他进来呢?” ------题外话------ 调戏与反调戏…… 哈哈 结果是神马? 谢谢花容易醉c,860522的各一张月票,蓝诺幽的10朵鲜花,嘻嘻,每次收到礼物都好开心,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90 苍蓝的犹豫 “皇后,是想让他现在进来看,还是完了之后,再请他进来呢?” 季弦歌的指甲已经有一点变得微红,但是为了不让燕寒秋察觉,季弦歌还是屏气凝神的等待着燕寒秋的下一步动作。 “皇上,右相大人有要事求见!”门口小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句话的内容成功地让燕寒秋停止了动作,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眼神中却是复杂之极。 半响,燕寒秋方才冷冷的说道:“皇后,以后最好不要再如此试探朕!” 说完便是起身离去。 季弦歌坐了起来,整理好衣衫,看着燕寒秋离去的背影浅笑:“燕寒秋,若是冰云梯第六层这么容易练成,你到现在还会闲置着后宫吗?” 季弦歌并没有等燕寒秋回来,今天也实在没有心情听燕寒秋和孟梓祤商谈些什么。 季弦歌从后门离去,没走几步便是看见墙面靠着男子一袭暗白色的长衫,在今天难得有风的日子里飘逸潇洒。 “苍蓝?”季弦歌轻声叫道,只见男子向着自己走来,微风中,脸上尽是温柔的线条。 季弦歌连裙子都没有来得及拎起来,便是扑向了男子的怀里,苍蓝明显对突然扑到自己怀里的女子有些措手不及,但还是温柔的楼上了女子的腰间。 季弦歌在男子温柔的怀里静静地呆了很久很久,半响方才抬起头说道:“苍蓝,若是我已经与皇上有过肌肤之亲,要怎么办?” 苍蓝看着季弦歌如水的眼睛中沉默了一会,方才开口无声道:“你愿意吗?” “啊?”季弦歌没反应过来,有点吃惊。 “你愿意吗?”苍蓝又一次无声的问道,一个字一个字缓慢的吐出来。 “愿意又怎样,不愿意又怎样?”季弦歌好笑的反问道。 苍蓝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季弦歌,用力之紧像是要将季弦歌揉成碎片。 季弦歌从来没有感受到苍蓝如此大的力度,心想,这是不是自己的玩笑开得过火了,想要推开苍蓝解释清楚,奈何苍蓝的力气实在很大,季弦歌推了两下子无果,便是放弃了,只是小心翼翼的说:“你弄疼我了……” 苍蓝这才放开季弦歌,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可以包容,只见他开口无声的说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季弦歌一愣,他没有回答刚才的话,又好像是回答了刚才的话,又好像只是说明了一个简单的道理,如此而已。 “我们出宫吧!”季弦歌笑了起来,灿烂如花。 “好。”苍蓝点点头。 “苍蓝,你究竟是真的太不谙世事了吗?还是你自负到自认为什么事情都可以摆平?”季弦歌一手支住下巴疑惑的问道,“我可是当朝的皇后啊!” “那又怎样?”苍蓝无声的一句话却是叫季弦歌哭笑不得的,“若是你想要离开,我随时可以带你走!” 若是你想要离开,我随时可以带你走,季弦歌很清楚,苍蓝不是随随便便的说出这句话的,他说的出来,必然就做得到,只是这神医谷的势力究竟有多大,大到可以让苍蓝将天下的人都不放到眼里。 若是神医谷有能力让历代的大燕国的国君忌惮的话,实力应该是不容小觑的。 “苍蓝,神医谷凭什么有本事可以与燕寒秋较量?”季弦歌突然问道,看到苍蓝的眼眸中有一丝丝的疑惑方才解释道,“苍蓝,我只是想知道你拥有什么?你知道的,光有我们彼此的感情是很难在这个世道上走下去的……” 季弦歌从来不想在苍蓝面前隐瞒自己,如果这个男子注定要陪着自己走下去,那么自己想要的就不会瞒着这个男子。 “你想要神医谷吗?”苍蓝一字一句的问道。 季弦歌一愣,随即就真的开口问道:“我想要的话,你会给我吗?” “你想要吗?” 毫无疑问,若是得到神医谷的力量,对自己来说会是个更加有力的筹码,何乐而不为,季弦歌便是扬起小脸道:“是,我想要,你会给我吗?” 一向温柔平淡的苍蓝难得的皱了皱眉,好似在心中想一些多么艰难的决定,季弦歌有些不悦,的确,若是让苍蓝双手奉上神医谷是有些强人所难,但是自己又不是想独占神医谷,只是想要借用神医谷的力量,用得着如此为难吗? “算了,我知道为难你了,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你肯定会很喜欢的!”季弦歌看着苍蓝为难的表情,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便是拉起苍蓝的手说道。 可是苍蓝依旧是难得的愁眉不展着,好似在忧愁什么。 “好了,不就是要个神医谷吗?我不要便是了,不要皱着个眉头,不像你!”季弦歌用手扶去苍蓝眉间的褶皱,“走吧,我们先出宫!” “小姐!”欢舞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季弦歌便是看见一袭红色紧身长裙的欢舞在阳光下煞是迷人,这个欢舞虽然没有惊世的容貌,但是确实让人心疼。 “欢舞,你的脚可是好了?”季弦歌浅笑道。 “本来就没什么事,哈哈~”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笑得一脸的阳光。 “小姐,你没什么事情吧,我一醒来就听说你去皇上那迟迟未归,担心死我了!”欢舞大声的说道,一点也不忌讳这里是皇宫的样子。 “这么说……”季弦歌用手抚抚头道,“苍蓝和孟梓祤是你找来的?” “恩,对啊,我只是去找苍蓝公子的,没想到孟大人也在!”欢舞大声的说道。 季弦歌无奈的笑笑,却是不经意间瞥见苍蓝依旧微微皱起的眉头,苍蓝,神医谷在你心中真的那么重要吗? 天下和自己,秦梦雪会选天下…… 皇位和自己,燕寒秋会选皇位…… 百姓和自己,孟梓祤会选百姓…… 如今这神医谷和自己之间,自己又是被遗弃的那一个吗? 果然娘说的对,这个世上谁都是靠不住的,只有靠自己! “小姐啊,刚才寻美阁的人来报,说是那妖孽今晚要卖身呢,正大肆宣扬呢~看来我们可以好好赚一笔了!”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怎么,他是想女人想疯了吗?”季弦歌不悦的说,又想到他对自己的下药的事情,不禁皱皱眉头。 “苍蓝啊,我们先去寻美阁一趟吧,说不定今晚会有有意思的事情呢!”季弦歌拉拉还在出神的苍蓝。 苍蓝却是回过神来对着季弦歌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还有事,不能同你一起去……” 季弦歌看到苍蓝的眼眸中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期待什么?在等自己问他去哪里吗? “好!”季弦歌浅笑道,便是拉起欢舞的手就抽身离开了。 背后的苍蓝在日光之下显得有些孤单,看着那个女子离开的背影,嘴一张一合的看不分明,像是被人突然遗弃在路边的孩子,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疏离感。 “小姐啊,你和苍蓝公子吵架了?”欢舞频频回头看着那个男子,男子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却是离他们原来越远。 “你到是有心管别人的事情,你和那个袁华怎么回事?”季弦歌忍住回头的**倒是将注意力转到了欢舞的身上。 “啊……”欢舞一愣便是大声说道,“我和那大将军能和有什么事情啊,一切不都是照着小姐的意思办的吗?” “我看那袁华对你倒是不一般,别告诉我,你这鬼灵精的看不出来!”季弦歌瞥了一眼欢舞道。 “小姐希望欢舞怎么做?”欢舞眼睛瞪得圆圆的,双手插着腰,但是语气却是异常的认真。 “你倒不必刻意怎么做,但是要切记,不要对他动心,他现在是敌是友尚不清楚,若是你的私人感情影响到我的计划,我可是不会顾念到主仆之情的!”季弦歌冷冷的道。 “欢舞明白,小姐放心!” 季弦歌与欢舞一同走在了大街上,如今大街上几乎人人都穿着冰蚕丝,若是衣坊中没有冰蚕丝的衣服,现在在朝阳城可是会没有生意的! “看来我们的冰蚕丝是时候限量涨价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小姐你还说呢,我们才到手的银子,你一转身就给皇上,了我们白忙活了几个月!”欢舞装作不悦的说道。 “不舍小利怎么赚大钱啊,若不是先安抚这燕寒秋,怕是我以后出门第一件事情就是甩掉暗卫,现在的形势看来,和燕寒秋联手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季弦歌道。 “哎,好心疼银子……对了,小姐,许久不见月姐姐了,你究竟派她去做什么了啊?”欢舞双手插着腰问道。 季弦歌冷冷的道:“我自有主意!” 而此时季弦歌也在心中盘算着,这月琴去找阿年太久没有动静了这太不寻常了,上次在秦府的时候,明明就是听到阿年的声音了,秦叔是故意来阻止的吧! 这秦府还是要再去的,秦府的秘密太多了,一座临时居住的宅子,一座说是没有人打理的宅子,为什么会感觉有这么多的秘密? 月琴…… 你究竟有没有找到阿年? “小姐,这么久了,你还是不相信欢舞!”欢舞的声音很低,却是异常的严肃。 季弦歌看了看欢舞道:“相不相信不是说说的,你不必纠结这个问题,现在倒是应该去回月衣坊一趟,现在冰蚕的收入如此之好,梨花可是功不可没呢,倒不如将回月衣坊交给梨花打理……”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回来!回来!”突然,只见一家名叫“琉璃画坊”的大门里跑出来一个身材彪悍的老板,冲着大街的另一头大声地喊道,手里还有一副一半耷拉到地上的画卷。 周围人纷纷的围了上来,还有的人想去帮忙追,可是好像都没有追上。 季弦歌走上去问道:“老板,这是怎么了?” “哎呦,遇上个疯子!”那老板将画展看给季弦歌看,“看看这画被他弄得!” 只见那画的左下角用红色的水墨大大的写着一个字,假! 季弦歌浅笑道:“那人可留了银子给你?” “倒是留了,可也不能这样啊!”老板愤愤不平的说道。 “小姐,难道是……”欢舞看到那画左下角的字迹时大声的说道。 季弦歌拉着欢舞抄近路快速走到了一家画坊前,今日的太阳不是很猛烈,又加上身上的冰蚕丝,季弦歌很悠然的堵在要离开那画坊的必经之路上。 直到听到又是一个中年的男人的急促的声音:“你这小子,给我站住啊!” 季弦歌方才抬头,阳光下,那从画坊里面跑出来一个少年,手中拿着一支蘸了红色墨迹的毛笔,一边回头一边跑,再一回头,竟是看见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季弦歌…… 少年愣了一下,便是跑的更快了,不仅如此,少年更是上前一把搂住了季弦歌的胳膊,挂在了季弦歌的身上。 ------题外话------ 谢谢hxy3214的一张月票,373856584的5朵鲜花~爱你们,呜呜呜~有花花好开心~ 你们来猜猜新出现的这个少年是谁可好? 突然想到最近流行的一句话,少年,待我长发飘飘,勒死你可好?哈哈 十一了,亲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91 少年,少年 少年更是上前一把搂住了季弦歌的胳膊,挂在了季弦歌的身上! 只见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皮肤光洁如瓷,水嫩水嫩的,像是要滴出水来,好似个水盈盈的瓷娃娃。 这少年身着印花大长衫,花纹点点,倒是显得整个人更加的娇小了。 少年的身后背了一个一米多长的竹筒,随着少年的拥抱一下下的撞在季弦歌的身上。 少年的声音中有着还未变声的稚嫩,清脆,像是黄鹂一样让人觉得赏心悦耳。 “小姐!” “你这小子便是只知道小姐吗?”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只见那少年抬起头冲着欢舞笑了一下,稚嫩的脸上有着像苹果一样的光泽,甜甜的叫道:“欢舞姐姐……” 季弦歌捏捏少年的脸,少年睁着两只水汪汪大眼睛看着季弦歌,好不可爱! 这时那画坊的老板出来插嘴:“这姑娘,这他把我的画弄成这样,怎么办呢?” 正说着,另一个画坊的老板也已经追了上来,气喘的重复着同样的话。 “你们的画是假的,我只是帮你们标注上而已!”那少年一边紧紧地搂着季弦歌的胳膊一边说道。 “你凭什么说我们这画是假的啊!”一个老板大声的嚷嚷着,看样子就要上来动手。 少年看了看季弦歌放佛在等季弦歌说什么。 欢舞也看着季弦歌,等着季弦歌吩咐。 “他当然有资格说你们这画是假的!”季弦歌浅笑道,阳光下面,这个女子的自信笃定让人为之一愣。 那周围叫喧的人竟是不能说出半句话,便是都在等这个女子说话。 “老板可否能帮忙准备一张八尺的宣纸呢?”季弦歌浅笑道。 “你,你,你,要做什么?” “自是来证明这些画是假的!”季弦歌淡淡的说道,“老板你放心,若是我证明不了,一定会赔偿你所有的损失!” 季弦歌向少年点点头。 少年便是取下身后的竹筒,将里面的笔一一倒出来,等待着老板。 这画坊的老板倒是也不小气,竟是将整个画桌都搬了出来,看到少年拿出了自己的纸币和墨块便是笑道:“看来小兄弟倒是行家!” 只见少年笔墨行云流水之间,一幅景秀山河已经跃然眼前,侧锋的出神入化江山的壮丽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将一众围观的人都看得痴痴傻傻,尤其是那两个画坊的老板更是眼睛一下也没有移开过少年的作画的整个过程。 最后一笔落下,少年突然抬起头问那名画坊老板:“老板姓何名何?” “喔,在下徐桂!” 只见少年在画卷的右下角用龙飞凤舞的草书写下“徐桂”两字,字体飘逸笔法稳重,一点也不符合这少年看起来的年龄。 等到一切手续完成后,少年收拾好东西,将竹筒背到身后,走到季弦歌身边,一手缠上季弦歌的胳膊道:“小姐,我的画可有进步?” 季弦歌笑笑并没有回答少年的话,只是向那位自称是徐桂的老板道:“老板,凭借您丰富的经验,想必现在应该知道他有没有资格在你的画上评鉴了吧?” “难道难道?”徐桂走到那幅画前眼中满是惊喜,尤其是那右下角的被赠与人的名字,完全是清画先生的手法。 “老板,这幅画就当做他鲁莽举动的赔礼可好?” “好好好……难道你就是?”徐桂抬起头便是只看到三人的背影缓缓离去,“真的是清画先生啊!” 众人纷纷的围上来对此画赞叹不已,有的人想要去追方才那三人,但是三人消失得如此快速,让众人觉得方才像是一场梦。 “小姐,你不是一向不让我公然暴漏身份的吗?”少年抱着季弦歌的一只胳膊,扬起苹果一般的小脸问道。 “清画啊,你的草书倒是写的越来越好了!”季弦歌笑着捏着少年的脸。 此少年便是季弦歌手下四员大将,琴,棋,画,舞,之一的清画,世人以为清画先生起码年过半百,估计没几个人会相信清画先生不过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小姐!”清画挣脱开季弦歌的双手,揉揉自己的苹果脸道,“小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我是一个男人了!”说完还挺挺自己的胸膛。 “呦,我们的清画都是男人了啊,那你说说你能干什么!”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然后看着清画憋红的小脸大笑了起来。 “行了,欢舞就你会欺负清画!”季弦歌无奈的笑道。 “小姐冤枉啊,我哪有!是他说他已经是个男人了啊!”欢舞大笑道,将男人这两个字咬得尤其的重,“不过,我们的男人,你知不知道男人是不能这么大庭广众搂着女子的!” 只见清画听完欢舞这句话将季弦歌搂得更紧了。 “搂了女子可是要负责的喔!”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那我便娶了小姐!”清画瞪了一眼欢舞说道。 “哈哈哈,小姐,你瞧我们的清画长大了呢,都想娶媳妇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倒是你,清画啊,我正想联系你呢,你倒是自己回来了!”季弦歌道。 “是啊,这几个月我老是发现我的仿画,一路查来才发现源头在这朝阳城,没想到能在今天碰见小姐!”清画扬起那张小脸甜甜地笑着,让季弦歌一个没防备被他在脸上亲了一口。 “清画好想小姐!小姐呢?”清画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眼巴巴的等着季弦歌的回答。 “你是说这几个月一直有你的仿画,而且不止在朝阳城?”季弦歌没有管挂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少年,微微蹙眉…… 燕寒秋,原来往四处散布清画先生的仿画这件事情,你早就已经在筹备中,这样想来,那日在赏灯大会上的那幅仿画倒是十有**也是燕寒秋自己流传出去的,难道那日是为了试探自己的吗? 燕寒秋你的城府究竟有多深? 季弦歌不禁暗自责怪自己掉以轻心了,怎能将一个踏着血夺得皇位的帝王想的如此简单?! “小姐?你怎么了,清画说错话了吗,惹小姐不高兴了吗?”清画挽着季弦歌的手臂更加的紧了,苹果一般的小脸上满是紧张的神情。 季弦歌看着清画紧张的神情,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这孩子还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即使自己已经让他拥有着这世人所难匹及的能力,还是没有办法一扫他心中的阴影吗? “没有,清画的侧锋画法现在可真是出神入化了……”季弦歌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如此俊秀,如此天真,几年后估计又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孽,那时候怕是一堆女子抢着挽着他的手吧…… “是吗?”清画扬起小脸问季弦歌。 季弦歌点点头,清画像是得到了什么安抚似的,又踏实的靠在季弦歌的胳膊上。 “啧啧啧,瞧瞧这小子,一来就将小姐全部的吸引力都夺了去……”欢舞大声地说道。 “欢舞姐姐吃醋了吗?”清画伸出小脑袋问道。 “我和你吃什么醋!”欢舞没好气的说道。 “好了,你们两个!”季弦歌无奈的笑笑,“欢舞这样,我先带清画回寻美阁,你先去回月衣坊交代一下梨花,改日我再亲自过去!” “恩,知道了,我这就去!”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冲着清画道,“回来再收拾你这小子!” 清画冲着欢舞离去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才问道:“对了,小姐,幻棋大哥和月姐姐呢?” “月琴有事,至于幻棋……”季弦歌说到这里也微微蹙眉,幻棋也没有消息好一阵子了,虽然觉得幻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但是究竟是什么事情耽误了行程,季弦歌还是很担忧的。 只是一双手轻覆上自己的额头,清画道:“若是小姐难过的话,清画不问就是的……” “走吧,你一路来累了吧,先去寻美阁吃点好吃的!”季弦歌掐掐清画的脸颊。 “恩!”清画说完便是将季弦歌抱得更紧了。 季弦歌无奈的笑笑,真是辛亏这天气已经不是那么热了,再加上冰蚕丝的作用,不然还不得中热啊! 去寻美阁有很多条路,但是季弦歌不知不觉却是走到了孟府的面前,今天孟府正在施粥,由于疫病过去后很多人都失去了亲人,也失去了人抚养。 而孟府最近常常施粥来帮助这些人。 季弦歌看着最前面的那个男子,男子纤长而挺直的脊梁为了为百姓成粥一次次的弯下,水墨般的长发倾泻而下,扎着长发的白丝带随风飘扬,像及了从天而降的仙人。 “清画啊,你在前面的那个巷口等我好吗?”季弦歌虽然是询问,但是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好……”清画松开了季弦歌的胳膊,看着这个女子向那个一身藏蓝色的正在施粥的男子走去,低下头看不清表情。 季弦歌走到了孟梓祤的身边道:“孟哥哥……” 孟梓祤抬头看到了季弦歌探出来的小脸,将手上的大汤匙递给身边的人,便是与季弦歌走到一边看着长长的等待着施粥的队伍。 孟梓祤似乎并没有对季弦歌的到来感到吃惊,黑的不真实的长发被风吹到了季弦歌的眼前,然后落下。 “今天早上谢谢你!”季弦歌道。 “恩。”孟梓祤似笑非笑的回答道,眼神中有一股像风一样飘渺的东西,抓不住摸不着。 “你不会认为这么施粥能救得了这些人一世吧……”季弦歌浅笑道。 “天命不可违,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帮一点是一点,毕竟,百姓对于天命是最无力违抗的!”孟梓祤道。 “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方法,也许他们不必靠施粥,也可以抵抗天意?”季弦歌这么说着脑中已经渐渐有了一个主意。 “你想怎么做……”孟梓祤好似猜到了季弦歌的想法似的,似笑未笑的问道。 季弦歌刚想开口,却是从孟府的侧门看到了苍小梨的身影,她当然可以肯定自己没有看花眼,便是问道:“孟哥哥,我看到了苍小梨,便是那个苍蓝的小侍,他……” “苍蓝在孟府……”还没等季弦歌说完孟梓祤已经明白了季弦歌要问什么,并且回答道。 “苍蓝在孟府,孟千凉的病还没有好转吗?” “他这次来并不是仅为了千凉的病……”孟梓祤突然转过身子,看着季弦歌说道,眼神中的风轻轻地也好像吹进了季弦歌的心里,让季弦歌莫名的一阵心安。 “那是为了什么?” “关于孟府和神医谷的婚约,什么时候应允的事情……” ------题外话------ 布吉岛有没有人对领养我们的少年有兴趣,嘻嘻~ 谢谢[936194650 的两张月票,伍武舞的一张月票,tena的一张月票,小娜319的9朵鲜花,爱你们,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92 卖身 “关于孟府和神医谷婚约什么时候应允的事情……” “婚约?”季弦歌用手抚抚头道,“孟哥哥,其实我很想知道,这孟府和神医谷究竟交易了什么?可以搭上两个孩子的幸福!” 孟梓祤不说话,眼神中印出季弦歌孩子气的动作。 “既然孟哥哥不说,我去问苍蓝可好?”季弦歌说着就想要往孟府走去。 “你觉得他会和你说……” “是,我相信只要我问了,苍蓝就会说!” 孟梓祤淡淡的说道:“若是谎言,或许是善意的谎言……” “苍蓝不会骗我!”季弦歌浅笑眼中是笃定的自信,“即使是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我想苍蓝会知道,我宁愿要一个血淋漓的真相也不要一个谎言!” “你就这么相信他,为什么?”孟梓祤的眼中有一点点的疑惑。 季弦歌笑了,然后做了一个鬼脸道:“不知道,也许有些人就是宁愿你去找一大堆理由也会去相信他的,我会亲口问苍蓝,在那之前,我不会自己杜撰真相……” “既然相信,也就不在这一时半刻,如今孟家的族长都在,你这会儿进去并不是时机!”孟梓祤道。 “孟家的族长?”季弦歌有些吃惊,“孟氏的宗族不是一直都在大燕国最西边的玉阳城吗?为什么不远千里的来到京都吗?按理说孟家最大的后嗣之事应该是你孟梓祤的啊…… 哥哥的终身大事还未定,妹妹倒是劳师动众了孟氏一族的族长远道而来,你们孟家也太奇怪了!” “我的终身大事早就已经定了!”孟梓祤看着季弦歌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一句话成功地让季弦歌的注意力转移到孟梓祤的身上。 “你有婚约了?”季弦歌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子,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个男子是会成为人夫的男子,他注定是这个大燕国的,注定是整个黎民百姓的,“那你的妻子可是倒霉死了!” 孟梓祤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季弦歌,道:“是吗?” “可不是,像你这样的男,子心里装的都是百姓会有她的位置吗?”季弦歌调笑道。 孟梓祤却是认真的说:“我的心里一直都有她的位子,只要她回来,我会给她无限大的空间……” “有机会真要见见她!” “会有机会的!” “既然今天不适合去孟府,我就先走了……”季弦歌浅笑着转身,没走两步突然胸口一阵子发闷,脑中有一些模糊的景象但是怎么也不清晰,头一阵子眩晕便是有些站不稳,还好孟梓祤从后面扶住了季弦歌。 季弦歌回过头,孟梓祤的脸美好的不真实,这样的一张脸不知道为什么会和记忆中那个模糊的景象渐渐地重合起来,然后脑海中是一片的火光连天,火光中男子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而男子的背后,季弦歌竟是隐约看到了自己的娘亲,头越来越疼。 “不要想,了既然想要忘记就永远的忘记吧!”孟梓祤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从身后怀住了季弦歌,像是一阵清凉的风吹过,将季弦歌的整颗心都整整的包围,季弦歌的心慌和记忆中的纷杂突然就莫名的停止了。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那些导致头疼的琐碎的镜头片段也慢慢地消失不见。 “我究竟忘记了什么?”季弦歌深吸一口极度疲惫的说道。 “忘记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根本不想记起,不是吗?”孟梓祤淡淡的说道,“既然不想记,起就忘记吧,在想和不想之间纠结,你会很累的……” 季弦歌挣脱开孟梓祤的怀抱,眼神有些微微的迷离,道:“我先走了……” 季弦歌很清楚孟梓祤的话中的含义,她也很清楚自己不想想起什么,但是似乎那个记忆很重要,可是人一旦自己排斥什么,若是不想打开却是真的没人可以帮到你的。 季弦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很清楚,她不想要想起来,一点也不想,或许孟梓祤说得对,就然根本就不想想起来,又为何要一再的勉强自己呢? 只是为什么想到这样的一个男子也会有等待的女子,心中微微的有些窒息呢?他不是应该无欲无求的吗?谁会让他如此惦记? 季弦歌走到拐角处,胳膊被一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她看看扬起一张苹果一般笑脸的清画。 “小姐……”清画试探的叫了叫。 “走吧……” “恩。”得到肯定后,清画又将季弦歌搂紧了一点,但是头却在不经意间回过去看了看那个在远处,一直看着他们的离去的男子,那男子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空灵的气息,让清画的小脸皱起了不易见得小眉头。 “寻美阁”, 今晚的寻美阁比平时的任何时候都要人声鼎沸,季弦歌甚至奇怪,那些平时只是为了谈事情而来的人,今晚竟然齐齐的聚集在了楼下,只为看那只妖孽,真不知道这些天那只妖孽是怎么在寻美阁招摇过市的。 季弦歌坐在二楼的一个雅座,看着底下的人潮涌动,喝了一口茶对身后的欢舞说道:“那只妖孽把自己标了多少钱?” “不知道,那只妖孽最近都神神秘秘的……” “今晚的酒钱有没有往高里涨?” “这还用小姐说?”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其实花西楼的出场平没有季弦歌想象中的华丽,只是霎时场上的蜡烛都被熄灭,只有台上的两个夜明珠熠熠生辉。 那白纱帘后面的男子隐约可以看见一袭的水绿色长衫里面是白色的内衬,整个人在白纱的隐约下勾人魂魄的美。 季弦歌不得不相信,这世上是有这么一种人的,他即使不让你看见,他就凭着他身上的一举一动,都足以让世人的眼睛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他往哪一站,那就是世界的中心。 而不可否认的是,季弦歌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不是神,当她看到这样的花西楼的时候,心中也微不可微的触动一根小小得心弦,这个男人足够有媚惑人的本事。 他的美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就好像天生如此,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即使隔着薄薄的幕帘依旧让人能感受得到那份从他身上发出来的从内而外的气质。 只见花西楼盘腿而坐,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外面的人,他的面前并没有琴,正当季弦歌疑惑他要拿什么表演时,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圆锥形的乐器,具体形态看不清楚…… 但是花西楼将那乐器放到了嘴边,浑厚的声音从那个乐器中流露而出,曲调缠绵,婉转,阴阳顿挫,再叫上那个乐器独特的调子,使得整个大厅内的人都沉迷在这种曲子之中。 若不是季弦歌认出了这种乐器,若不是这首曲子真的吸引人至极,季弦歌真的会认为花西楼用了什么妖术才让所有的人为之陶醉,包括自己。 “欢舞,你可认得出那个乐器?”季弦歌问道。 “没有哎,那乐器的样貌好奇怪,声音也很独特……” “它叫空竹,是极西之地特有的乐器……”季弦歌缓缓地说道。 “极西之地?就是久翰大陆上独立与各国之地,各国有签订条约,都不能轻易相犯的,相传极度危险神秘的地方?” “不错,虽然那里很混乱,但是却因为存在着整个就久翰大陆上最大的两个家族夜家和纳兰家,而得以压制得住!” “小姐,那这些和那尤物手中的乐器有什么关联……” “倒是没有什么关联,我只是觉得奇怪,在纳兰家的治理下,极西之地的人已经有两百多年没有出来作乱了,但随之的极西之地的文化与我们的文化也是与世隔绝的,这空竹早已失传许久,我也就是听师父提起过……”季弦歌用手抚抚头道,“这个花西楼为什么会?” “小姐是说这尤物是极西之地的人?” “极西之地的人是不能轻易离开的,如果他能轻易离开极西之地,不是逃出来的,就是有备而来!”季弦歌道,刚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底下的一阵掌声将季弦歌打断。 只见那白色的幕帘被掀开,男子走了出来,一袭浅绿色的长衫让男子看起来像是从湖水里走出来的妖孽。 男子带了面纱,露出的仅是那双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看着台下的人,那浅棕色的长发在身后随意的挽了一个髻,加上那面纱下薄薄的嘴唇微微弯上去的幅度,让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季弦歌趴在栏杆上饶有风趣的看着楼下的花西楼,在心中盘算着这妖孽能出多少价,谁知花西楼往楼上看来,然后糯米糕般的声音瞬间甜倒了楼下的一大批人。 “小姐可愿与奴家共舞一曲?” “不愿!”季弦歌冷冷的拒绝,这妖孽不知道又在耍什么花招。 “小姐!~”这一声叫的是缠绵悱恻,哀怨婉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季弦歌对这妖孽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呢! “不要……” “小姐,奴家这一曲舞叫做戏蝶,一个人是跳不了的~”花西楼的调了一下胸前的浅棕色的头发,那动作轻缓妩媚引得台下的人一阵子欢叫,“小姐若是肯陪奴家跳这曲舞,那奴家今晚初夜的钱全部都给小姐,奴家分文不收……” 这个还很吸引人的…… 这时一个“黑鹰”打扮的人走到欢舞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欢舞表情有些凝重又转述给了季弦歌。 季弦歌微微蹙眉,轻声道:“尽快去处理!” “是,欢舞点头便是离开了!” 季弦歌看着楼下妖孽般的花西楼,道:“若是如此,你可不要赖皮!” 季弦歌说完,竟是从二楼的栏杆上一跃而下,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气,却是见花西楼如轻燕一般迎了上去,将季弦歌抱着从空中旋转而下。 这时身后的琴声响起,季弦歌从花西楼身上跳了下来,长裙飞舞! 这曲舞跳的是让天地都变色! 男子妖孽动人,女子轻灵飞舞,缠绵悱恻,淅淅沥沥,舞姿动人,舞步配合亦是天衣无缝。 所有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哪一个动作。 台上的两个人时而像是必不可分的整体,时而又像是独立的个体,纠结缠绕,旋转灵动,在仅有的夜明珠的照耀下,两个人像是人间最美好的景致。 很多年后,那日在寻美阁的人,都依旧会津津乐道看到的那一场旷世绝舞! 最后一个动作以琴音的滑翔颤动,和花西楼将季弦歌一把拉进怀里,一个高难度的共同弯曲成绝美的姿势而结束,台下的人甚至惊得都忘记了鼓掌。 “小姐好生厉害,这已经失传的戏蝶,小姐跳的是出神入化~”花西楼糯糯的说道,并且趁着暧昧的动作在季弦歌的脖颈处不断的摩挲。 “彼此彼此!”季弦歌咬着牙笑道,一手轻柔的推开了花西楼,冲着台下的人浅笑道,“各位不出价吗?是不满意吗?” 这句话才将众人从方才的震撼中来了回来,又是一片人声鼎沸。 “一百两!” “我出五百两!”一个满脸横肉的人大声地喊道,季弦歌同情的看着花西楼,花西楼倒是不以为然的向季弦歌抛了一个媚眼。 “一千两!” “一千五百两!” 叫喊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有男人的声音有女人的声音,突然在嘈杂的叫喊中一个声音破空而出,成功地让整个坏境安静下来。 “我家公子出一万两黄金!” ------题外话------ 谢谢蓝诺幽22朵鲜花,那个之前言言不是玩了个调查吗?说是十一结束的,然后现在的结果是燕寒秋的票数最高,那么今天之内燕寒秋的领养者蜜月梅雨亲亲,冒泡泡来领取你家儿子为你赢得的奖赏喔~ 这个今天是十一,其他的亲们也来参加个游戏吧,你们来猜猜,这出价1万两黄金的人是谁?猜中有奖,仅限今天喔,爱你们,么么哒~ 最后,推荐好友的文文,强推中《宦妻,本座跪了》文/糖元炖肉 文笔很不错,喜欢的可以去看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93 在谁的怀里? “我家公子出一万两黄金!” 季弦歌便是看到人群中目光的聚集点,说话的人是袁华,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中气十足,而他身边站着那个身高九尺身材挺拔的男子。 燕寒秋今天一身明黄色的压金束带长衫,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竟是叫周围的人都不敢再说一句话。 季弦歌浅笑,其实她的这个名义上的夫君有时候还是挺不错的嘛,起码气势上能够压倒一批人,这种仗势欺人的感觉季弦歌很喜欢。 可是季弦歌这种再普通不过的微笑在身边的花西楼的眼中却是格外的刺眼,这个女子对谁都是认真的笑,惟独对自己的时候是戏弄的笑。 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值得让她认真吗? “花花啊,看来我可真是要谢谢你为寻美阁赚了一笔大钱啊!”季弦歌转过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花西楼说。 “谁说这一万两黄金是为了这个男子?”燕寒秋开口冷冷的声音却是镇定有气场,“我是为了你!” 季弦歌一怔然后在心中将燕寒秋骂了无数遍,本小姐给你钱让你来青楼买本小姐的吗? “不好意思,她不卖!”花西楼的声音有些微凉让季弦歌有些陌生,他一把将季弦歌搂在怀里看着燕寒秋的眼中充满邪魅的笑意。 只见燕寒秋突然在众人被台上那妖孽迷惑的瞬间已经飞上了高台,想要将季弦歌从花西楼的怀中拉出来,但是花西楼早就预料到,带着季弦歌一个漂亮的转身华美的就如同方才的舞蹈丝毫不见被人追逼得狼狈。 瞬间,台上的三个人之间弥漫着一股不自然的气息,季弦歌环绕了一下台下的四周发,现欢舞还没回来,有些担心。 而这表情在燕寒秋看来直接变成了困扰,便是冷冷的说道:“季弦歌,在别的男人怀里就浅笑细语,看见我就让你这么难受吗?” 季弦歌对燕寒秋这句突如其来的质问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对于燕寒秋今天杀来寻美阁的来意更是充满了疑惑,他可是不相信燕寒秋是专门过来想要买下自己的! “你真是好生奇怪,你不喜欢的东西难道还不许别人喜欢吗?”季弦歌挑眉浅笑语气中满是不屑。 “你是说你喜欢这个男人?”燕寒秋走近一步冷气更甚。 花西楼将细滑的下巴放在季弦歌的脖颈处,吐气如兰:“小姐自是喜欢奴家的~” 只见燕寒秋动都没有动,但是从燕寒秋的四周开始到季弦歌和花西楼的地方已经有了冰霜的扩散,台下的人只看到台上升起一整子浓浓的冷气。 “呦呦呦呦哟,瞧奴家见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冰云梯!”花西楼那糯米糕般的声音阴阳怪调的说道。 “花花,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嘛!”季弦歌抬起头打量着花西楼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话里有话的说道。 “小姐~奴家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小姐会如此喜欢奴家吗?”花西楼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在季弦歌的耳边蹭着。 季弦歌无语,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你了?还如此喜欢? 季弦歌却是感觉燕寒秋身上的散发出的冷气更加的浓烈了,然后果然如季弦歌预料的一般,燕寒秋出手了…… 但是难得的是,可能是为了顾及台下一众还没有看懂台上是怎么回事的观众,两个人一个出手一个闪躲,乍看之下倒是唯美得很。 花西楼最后一个连续旋转抱着季弦歌落地,两个人长发纠结缠绕在一起,好似生生世世都会不离不弃。 燕寒秋看到季弦歌因为头发和花西楼缠绕到一起有点微微吃痛的表情,突然想到第一次见这个女子的时候,她一袭大红色华丽的喜福坐在床上,整个裙子上极尽奢华的缝满了珍贵的珠宝,那时喜娘在身边喊道:“结发夫妻,白首不离!” 当时燕寒秋刚知道嫁进宫里来的不是丞相宠爱的小女儿,而是不受待见的大女儿,心中冷笑着丞相的狡猾,而床上的那个女子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因为没有了致命的利用价值,燕寒秋连盖头都没有挑起来便是离开了新房。 如今看着这个女子,因为自己的头发与别人的缠到一起而有些懊恼的小脸,再看看那个环抱着她的男子一脸得逞的笑容,如果自己当初在新房内没有拂袖而去,面前的这个女子会不会已经是自己的女人? 想到这里燕寒秋浑身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便是周围的冷气更加的浓厚,只见一道冷气射出,季弦歌正在纠结的和花西楼缠绕的长发瞬间分开,被切掉的另一半头发掉落在地。 季弦歌看着自己落在地上的头发愣了一下,随即道:“你想杀人灭口啊!” 燕寒秋的心在看到那两缕纠结缠绕在一起的发丝分开时,突然平静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女子气得跺脚的样子,发现其实这个女子不盛气凌人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如果不是她身上时而散发出的那股霸气和挑衅的感觉,燕寒秋倒是觉的把她放到自己的后宫养着她也是不错的,虽然养着这么一个女子真的是很浪费钱! 这样一个因为自己头发被弄断而在面前不停的跺着脚小女生,怎么会拥有与自己对峙的力量? 天方夜谭! 她喜欢,便是随她闹去吧,她再闹也是他的皇后! 想到这里燕寒秋突然觉得身心都有些舒畅了。 “你想让我削发为尼也不用这么告诉我吧?”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 而台下的一众人由于根本没搞清楚状况,还都傻傻的看着台上的三个人。 “啧啧啧,可惜了这头发~”花西楼一手端起季弦歌的长发,用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看看地上的断发。 “季弦歌,你就这么缺男人?”燕寒秋冷冷的说道,地面随着燕寒秋的冷气扩散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不是才说你和苍蓝私定了终生,现在又是在别的男人怀里,你的深情可真是善变!” “只要是个正常的女人应该都是缺男人的吧?”季弦歌浅笑道,对于燕寒秋的讽刺不予置语。 “小姐,你这样奴家好伤心啊,你怎么可以背着奴家和别人私定终生呢?”花西楼在季弦歌耳边轻声的说道。 燕寒秋眼看就要上前来,不免一场缠斗,突然欢舞的声音出现在台下。 “既然今天花公子已经名花有主了,大家今天就都散了吧!”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欢舞老板一说话大家基本都不会拂了她的面子,可是还是有人恋恋不舍的看着台上的戏。 直到欢舞的眼睛恶狠狠地瞪过来,大家才纷纷不舍得离开。 不一会,整个寻美阁的大厅内就剩下欢舞,燕寒秋,季弦歌和花西楼,袁华五人人了,欢舞的衣服有些凌乱,虽然是大红色的紧身长裙,但还是可以看见上面有隐约的血迹。 “欢舞姑娘你受伤了?”袁华是第一个看到欢舞身上留有血迹的,便是跑了过去仔细的打量着欢舞的全身。 “看什么?大将军可真失礼!”欢舞眼睛瞪得圆圆的双手插着腰往后退了几步道。 “在下冒犯了,只是想要看看欢舞姑娘伤的如何?”袁华抱拳老实的说道。 “不是我的血迹!”欢舞双手插着腰无所谓的说道。 “这……”袁华指着欢舞裙子上沾上的一块黑布道。 欢舞看了看,将黑布从裙子上取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地上,但是花西楼却是随着欢舞的动作表情有些微不可为变动。 花西楼松开了季弦歌道:“小姐,奴家真的伤心了……” 花西楼离开季弦歌两步,季弦歌仔细看着花西楼的眼睛,却是真的看出了一点点的伤心。 “花花,你是不是唱戏唱上瘾了?”季弦歌无奈的抚抚头道,但是眼角的余光也是飘到了欢舞扔在地上的黑布,又看了看花西楼。 花西楼什么都没有说,便是冲着季弦歌一下笑,虽然轻纱遮面,但是季弦歌却能感觉到那是怎样一个魅惑世人的笑容。 花西楼笑完便是转身,一步步摇曳生姿的从大门里离开,欢舞想要前拦住被季弦歌用眼神阻止了。 “怎么不跟着你的男人走?”或许连燕寒秋自己都没有发现这句话有一些冰冷融化的感觉。 “他不是我的男人!”季弦歌淡淡的说道,她看着地上那黑色的碎布又看着花西楼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沉默着。 只感觉一阵风,不是,一阵冷风袭来,季弦歌已经被楼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季弦歌咬牙切齿的说道:“皇上这是何意啊?” “不要发呆!不要在朕的面前看着别的男人!”燕寒秋的声音从头上冷冷的传来,有一刻让季弦歌心中微动,但是这个男人接下来说的话让季弦歌想要吐血,“不然朕不知道会不会忍不住杀了你!” “燕寒秋,你是杀人杀上瘾了是吧?”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燕寒秋就像是一个危险动物,你绝不能认为它短暂的休息是代表着它不再危险! “季弦歌,你知道吗?你是朕自出生以来,唯一一个想要杀掉,却是迟迟没杀掉的人……”燕寒秋的声音依旧是冰冷无比,但是季弦歌却是听出了一点点的疲惫…… 燕寒秋,坐在这个位置上很累吧…… “我说,燕寒秋你承认吧,你可是对我心动了……”季弦歌调笑着,一手勾上了燕寒秋鬼斧神工的下巴道。 燕寒秋出奇的没有反驳只是看着季弦歌,看到季弦歌后背都有一点发毛。 “咳咳!”季弦歌低声的咳嗽了几声打断了着空气中的尴尬,“燕寒秋,你出宫做什么?没那么无聊是跟踪我吧?” “是的,我没那么无聊!” “那么也没那么无聊是来花银子买美人的吧?”季弦歌瞬间脑子中就想到了花西楼倒在燕寒秋怀里的场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收到清画先生现身京都的消息!”燕寒秋看着笑得诡异的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一怔看向欢舞,欢舞向季弦歌点点头。 “然后收到消息,清画先生在寻美阁!” 季弦歌扬起脸看着燕寒秋,在夜明珠的光亮下,那张脸刚毅俊俏,这燕寒秋竟是这么快就知道清画回到京都的消息,果然,燕寒秋的暗卫势力是不容小觑的! “皇上,我们打个商量如何?”季弦歌一手挑起燕寒秋的脸说道。 “季弦歌,你和朕谈条件?” “我们不是一直在谈条件吗?”季弦歌笑道,一脸无害。 “你有什么资格和朕谈条件?就凭那些微不足道的银子?”燕寒秋也用手抬起了季弦歌的下吧,两个人的姿势惊人的一致。 若不是如此暧昧的气氛,袁华真的会以为是两个王者在谈判,季弦歌此刻给他的感觉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浅笑中是运筹帷幄的淡定,嬉笑中是看不透的疏离。 袁华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这么执着与这个女子为后,在皇上身边的这些日子,袁华很明白,这个皇帝身上有着不一般的能力,可是他却是纵容着这个女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这样的纵容或许当事人看不清楚,但是身为旁观者的袁华却是在清楚不过的了。 一个王者应该对任何不利于他的事情做到斩草除根的,袁华多年在战场的经验,是他对每一个可能成为自己敌人的人有着敏锐的触觉。 在他看来,这个皇后,若是将来成为皇上的敌人,将会十分棘手! “就凭,皇上现在还摸不透我那丞相爹爹的想法,就凭世道禅师说过,他是从我娘那里见过《碧瑶山水图》的!”季弦歌淡淡的说道,果然提到右相,提到《碧瑶山水图》,燕寒秋的神色明显的更冷了! “季弦歌,你倒是很清楚自己的筹码!”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皇上,我们现在是同盟,你可以想想,现在整个大燕国究竟有几个人是真心向着你的呢?若是你与我那丞相爹爹较量起来,又有几分胜算呢?”季弦歌冷静的分析道,“皇上,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让我帮你!” 燕寒秋的神情在听到那句“让我帮你”,明显有了一点点的缓和! “看来你是选择在朕的这一边?” 季弦歌瞥了燕寒秋一眼,没有说话,燕寒秋,你总能曲解我的意思! 我只是不想你们过早的打起来,起码要让我准备好足够离开的筹码,才可以,我可不想成为你们权势的牺牲品! “那么皇上要和我做交易吗?”季弦歌好似累了挑着燕寒秋下巴的动作,手松松的往下滑去却是在半空中被燕寒秋抓住! 燕寒秋冷冷的道:“说!” “清画先生的消息来交换白芷!” “何意?” “把白芷给我!” “不可能!”燕寒秋冷冷的拒绝,同时紧紧地抓住季弦歌的手。 ------题外话------ 谢谢蓝诺幽的5朵鲜花,亲们,乃们的留言,和花花,钻钻,票票素言言的动力啊~ 只有你们的支持言言才能坚持下去啊,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94 生气 “不可能!”燕寒秋冷冷的拒绝,同时紧紧地抓住季弦歌的手。 季弦歌也冷笑道:“皇上何以如此护着白芷?” “皇后为何对白芷有这么大的兴趣?” 季弦歌和燕寒秋两个人不相上下的对峙着,谁也不肯想让。 季弦歌就是不明白,燕寒秋留着白芷究竟想要做什么? “皇上!”这时在虚空中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季弦歌一惊,这燕寒秋的暗卫果然是无声无息吗? 进了这寻美阁自己竟然都没有发现,究竟是每一个暗卫都如此厉害,还是就一个呢? 燕寒秋眼色一冷便是放弃了和季弦歌的对峙。 燕寒秋环顾了一下四周道:“朕突然发现,对于皇后,朕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 “皇上的事情,臣妾不知道的事情也很多!”季弦歌笑着反驳道。 “皇后想知道?” “不想!” “可是朕却是想要知道皇后的事情呢!”燕寒秋的冷气慢慢的扩散,季弦歌不知道他突然在生什么气? 至于季弦歌为什么知道面无表情的燕寒秋突然生气了,那就要看着地面越来越厚实的冰层了。 于是季弦歌决定冬天的时候绝对不惹这位冰块生气。 “袁华留下来保护皇后娘娘!”燕寒秋冷冷的说道,“皇后总是让朕惊喜连连!这个寻美阁朕很有兴趣!不过皇后最好好好处理那些男人,不然或许一个不小心,皇后就永远见不到他们了!” “皇上才是要好好保护白芷呢!或许一个不小心,白芷也会葬身火海呢!”季弦歌浅笑道。 “皇后在威胁朕?” “是皇上不顾我们两人的合作,硬要放一个危险的人在身边!”季弦歌道。 “朕留白芷在身边,自是有朕的理由的!”燕寒秋冷冷的说道,眼睛中的冷气恨不得把季弦歌杀死。 “难道皇上不知道那场火是白芷放的吗?”季弦歌道,“皇上难道不知道那把火的目的是想要挑起民愤吗?皇上难道……” “够了!”燕寒秋冷冷的打断了季弦歌,“皇后不要自作聪明!倒是皇后,为什么对白芷有着这么大的兴趣,难道仅仅是因为她对朕图谋不轨吗?朕应该相信皇后是如此的关心朕吗?”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的眼睛不着痕迹的说道:“皇上是臣妾的夫君,皇上的安危自是臣妾最关心!” 白芷十有**是媚宫的人,季弦歌虽然不知道白芷留在燕寒秋身边的目的,但是媚宫的人潜伏在皇宫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金玲逼着自己与她回媚宫是为了什么? 会不会与《碧瑶山水图》有关? 如果是的话,如今江湖上的人都以为《碧瑶山水图》在季府,在他那丞相爹爹的手里,为什么金铃会来找自己? 季弦歌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一个惊天的大阴谋,而自己正在不可抑止的被卷进去! 不要! 她做这么多是为了逃离阴谋,不是被卷入阴谋中的! 看来一切的速度要加快了! “皇后你又在发呆!”燕寒秋一手掐其季弦歌的下巴冷冷的说道。 “臣妾在想,皇上如此护着白芷,哦,当时在火场里还不顾一切的救了白纸,皇上可是喜欢那位白芷啊?”季弦歌浅笑道。 “那皇后也不顾一切的从火场里救了朕,皇后可是喜欢朕啊?”燕寒秋冷冷的反问道。 “皇上说对了……”季弦歌的一句话让燕寒秋的眸子更冷了,“臣妾不喜欢皇上还能喜欢谁呢?” 燕寒秋一阵冷风一双大手掐上了季弦歌的脖子,燕寒秋冷冷的语气比以前更加的严重:“季弦歌,不要挑战朕的底线!” 欢舞在下面看见季弦歌被燕寒秋掐住,眼睛瞪得圆圆的,正要出手,袁华一把抓住了欢舞,道:“没事的,皇上不会伤害皇后的!” “大将军,你哪只眼睛看到不会伤害了,你没看到小姐的脸色已经不好了吗?”欢舞双手叉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袁华怒气冲冲的说道。 “不是用眼睛,是用心!”袁华承受着欢舞的怒气,却是一点也没有放开手,“更何况你现在过去还会受伤的!” “你!大将军你是瞧不起人喽?”欢舞说着已经一道白绫抽出向袁华袭去,袁华一把抓住欢舞的白绫老实的说道,“不是的,欢舞姑娘你误会了!” 欢舞使劲的拉着自己的白绫,奈何袁华不放手,欢舞便是是重重的一脚踩到了袁华的脚上用力之大连自己都一下子没站稳,差点摔倒了一边,幸亏袁华扶住了欢舞! 欢舞一把推开袁华道:“反正你和你那主子是一伙的!” “在下的确受命于皇恩!”袁华老老实实地说道,倒是依旧不放开欢舞的手。 “你!愚忠!”欢舞怎么也甩不开袁华的手,索性眼睛瞪得远远骂道。 袁华只是老实的一笑,也不做声反驳。 只见一阵冷风吹过,燕寒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高台,来到了袁华和欢舞的身边,袁华连忙放开了欢舞的手等待着燕寒秋的吩咐。 欢舞看着突然空空如也的手,收回了白绫鄙视的看着袁华,跑到了自家小姐的身边:“小姐你还好吧?” “恩!”季弦歌点点头,用手背轻抚着自己的脖颈,浅笑道,声音很低,但是在空荡的大厅内却是回荡了好几遍,“燕寒秋,你连别人喜欢你都不相信,你对自己可是如此的没有自信?” 燕寒秋一直走在大门口才停下脚步,才用不低不高的声音冷冷的说道:“这世上任何一个人说喜欢,朕都会相信,唯独从你季弦歌的嘴里说出来的喜欢,一点也不值得人相信!” 燕寒秋说完便是拂袖离去留下一地的冰层融化后水渍片片。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离去的方向,沉默了许久,眼神中的黝黑让人看不懂她的思虑,她道:“欢舞,把这地方给我打扫干净!” 说完也是拂袖上了往二楼走去。 袁华也想跟上却是反被欢舞拽住了,欢舞眼睛瞪得圆圆的双手插着腰道:“袁大将军,你主子干的好事,你不会想要我们寻美阁的来收拾残局吧?!” 季弦歌上了楼还是在想燕寒秋方才的那句话,自己说出来的喜欢就那么不值得让人相信吗? 燕寒秋,你喜欢过人吗? 或许自己和燕寒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样的,一样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一样,不会轻易的喜欢别人,甚至一样的,不会相信有人会单纯的喜欢上自己。 苍蓝…… 那个温润如水的男子突然就这么毫无预兆的闯进了季弦歌的脑中,或许对于苍蓝自己不是百分之百完全相信的,但是依旧是不愿意去怀疑的吧,苍蓝…… 我不愿意怀疑你,但是也不能完全的相信你,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可恶? 这样我会有人喜欢吗? 呵呵,季弦歌自嘲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起也开始这么的儿女情长了! 推开房门看见了许久不见的幻棋,季弦歌眼神微微一凌。 “小姐!”幻棋粗糙的脸上依旧是严肃至极的表情,但是却是让季弦歌莫名觉得心安,虽然说是不担心的,但是幻棋回来了,终究是放下一份心力。 季弦歌却是在看到幻棋的衣着时微微蹙起了眉头,幻棋的麻衣上面全部都是浓浓的血迹,那只断了右臂空空如也的衣袖血迹更甚。 “怎么回事?”季弦歌可以看出来这些血迹都不是幻棋的,但是这么多的血迹,以幻棋的手法也绝不可能是一个人的。 “小姐,幻棋有事禀报!” “你连衣衫都来不及换,一直在这里等我,想必是很重要的事情,对吗?和方才欢舞的离开有关,和,你这一阵子的失踪有关?”季弦歌坐了下来打量着幻棋,这个男子即使是在刚刚经历过血战之后,脸上依旧是是坚毅踏实的表情。 “是,我查到血凤阁的所在了!”幻棋道。 “喔,这血凤阁一向神秘,每次交易都是在不同的地方,没有人知道血凤阁的总部究竟在什么地方,你这些日子就是去查血凤阁了吗?”季弦歌喝了一口茶说道。 “是,小姐上次被血凤阁的人追杀,我就想到这不简单,血凤阁的血凤令是不杀死目标不死不休的!若是不找到血凤阁加以处理,那么血凤阁必然会是我们日后甩不掉的大麻烦!”幻棋道。 “不愧是棋术天下第一的幻棋,知其一守其三!”季弦歌满意的笑了起来,这血凤阁的确是自己一直想要处理的,落红斋也查了一阵子了,虽说是有点头绪了,但是还不明了,没想到幻棋到是先解决了! “这么说!”季弦歌想到欢舞衣服上方才的黑布道,“刚才是血凤阁的人?” “是!” “都处理干净没有!” “一个不留,小姐放心!” “恩,那这血凤阁的所在究竟是哪里?”季弦歌玩着手中的空茶杯道。 “潼江!” “极西之地?”季弦歌手中的动作一停。 “不错,极西之地的潼江!”幻棋道。 “这极西之地的潼江是久翰大陆两大家族夜家的所在地,若是血凤阁的所在地真的是潼江,夜家不可能不知道!”季弦歌低着头蹙眉,“若是知道,那夜家必是纵容血凤阁的,极西之地一向不与外界各国交流,可是血凤阁可是声名远播的……”季弦歌道。 “小姐的意思是,这夜家用血凤阁在各国之间窜梭?” “落红斋查到的,血凤阁的活动最近十分的频繁,不光是在大燕国,这血凤阁的行事一向低调,为什么出现频繁的时机恰好就在《碧瑶山水图》在大燕国的时候出现?”季弦歌将手中的空杯子转了又转。 “小姐的意思是,这血凤阁的突然活跃和《碧瑶山水图》有关系?”幻棋道。 “我还要再想想,再调查一下!”季弦歌将杯子放好道,“你先下去吧,也累了!” “小姐,幻棋有一个不情之请!”幻棋严肃地说道。 奇 书 网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哦?” “我这次带回来一个女子,期望小姐可以暂时收留她!”幻棋道。 季弦歌蹙眉,又将手中的杯子旋转了起来,示意幻棋继续说下去! ------题外话------ 幻棋回来了,可素带回来的女子是谁呢? 话说,俺能弱弱要评价票吗?大家要素有评价票,就砸给言言吧,嘻嘻,咬手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95 可疑 季弦歌蹙眉,又将手中的杯子旋转了起来,示意幻棋继续说下去! “这位姑娘是我在潜入血凤阁时发现的,那时她已经身受重伤但是依旧冒死救我,幻棋没有办法弃她于不顾!”幻棋的一只手抱上另一只断臂的空袖子向季弦歌行礼。 “恩,先将她安置在寻美阁吧,她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血凤阁身受重伤?”季弦歌问道。 “这,她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失去了记忆……”幻棋为难的说道。 “失去了记忆?”季弦歌淡淡的轻声重复道,“方才那些追到寻美阁的落红斋的杀手,虽然已经清理干净,但是,不难保会有人知道,幻棋我很好奇,那些人究竟是谁而追出来?” “小姐,我带着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与血凤阁全身而退,将血凤阁的人引了来,请小姐责罚!” “罢了,这血凤阁本就缠人,你将他们的所在地查清了也好,我们也算是有了个和他们交易的筹码,老被他们这么烦下去,也实在是闹心!”季弦歌扶扶头道。 沉默半响,季弦歌又轻声的问了一遍:“失忆?” “是,她本来就身受重伤,后来为了救我更是昏迷不醒,好不容易醒来后便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幻棋解释道,生怕季弦歌不相信。 “幻棋,你怕我不信她?”季弦歌微微挑眉。 “我是怕小姐不信幻棋!” 季弦歌将杯子注满茶水,浅笑盈盈道:“先将她安置在寻美阁,以后的事情后以后再说!” “是!” 季弦歌看着幻棋缓缓退下,心中对那个神秘的女子充满了好奇,这血凤阁是何等地方,被幻棋找到并不是很奇怪,但是幻棋竟然能够全身而退竟然还带了一个拖油瓶出来,不得不让季弦歌心感疑惑! 季弦歌走到窗看到院子里面欢舞正与袁华正闹得不可开交,无奈的笑笑,袁华不知道又是哪句话触怒了欢舞,被欢舞拿着扫把满院子追着跑。 季弦歌靠在窗边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准备去看看幻棋带回来的失忆女子。 这女子被安排的房间在寻美阁来说是极好的,由此季弦歌可以看出来幻棋对这个女子的确是不一般。 幻棋一向是有恩必报的,季弦歌也并不是想要阻止幻棋报恩,但是最近这些事情都发生的太过于巧合,季弦歌不得不小心谨慎。 门没有关,季弦歌径直走了进去便是瞧见一个女子在铺床,从背影看女子的身材适中,但是举手投足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成熟味道。 季弦歌一直站在女子的身后没有说话,直到那女子慢慢的铺好床转过身子才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季弦歌。 “你是?” “幻棋的主子!”季弦歌半倚在墙边淡淡的说道。 “喔,你就是幻棋经常提起的小姐?”那名女子显然对季弦歌并不陌生微微的一笑。 “你呢?” “喔,幻棋应该和小姐说了吧,我失去记忆了,记不起来叫什么名字,不过幻棋叫我八月!”那名子女笑着说道。 季弦歌没有直接说话,只是淡淡的打量着那名女子…… 女子的长发有着微微的卷曲在后面留出一小柳,绾成一个小小的发髻,样貌清秀,看起来倒是有一定的岁数了,应该与孟梓祤差不多大了吧! 只不过孟梓祤若是不出声,没有人知道他已经二十有八岁了,而面前的女子一眼就能看出来,她从脸上到身上的那种岁月的感觉,她不小,起码有二十有五了! 女子脸颊两盘的微卷的发丝恰好的修饰了她的脸型,使她微圆的脸看上去不是很显眼。 那一双显露在长裙外面的大脚格外的突出,一个女子有这么一双大脚实在是很稀少,而大燕国的女子虽然不一小脚为美但是大脚也是多多少会受到嘲笑的,这样一双明明白白的裸漏在裙子外面的大脚,一看便知道是极西之地的女子。 极西之地的人应该都对血凤阁趋之若鹜的,可是这个女子竟然会出现在血凤阁还会身受重伤,岂非太奇怪? 这样一个年龄的女子身受重伤的出现在血凤阁是在有足够的理由让人怀疑,可是仔细打量这个女子的眼睛,里面甚是迷茫,并不像是伪装,应该没有哪一种伪装会如此巧妙,她是真的失忆了。 可是这些明显的疑点幻棋究竟察觉到没有? 看来有时间还是要和幻棋好好谈谈! “小姐?”自称是八月的女子有微笑地叫了叫季弦歌,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岁月在潜意识中的性格是无法磨灭的,这个女子承受稳重的气质像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不是哪家大户的小姐,就是掌事! “你叫八月,是因为你和幻棋相遇在八月?”季弦歌浅笑道。 “是的!”八月微笑着说道,将被褥完全铺好,才走到桌子边季弦歌倒上一杯茶水,季弦歌接过茶水,突然一个没拿稳茶水洒到了地上,还有一点点的水溅到了八月的手背上! 季弦歌连忙执起八月的手关切的问道:“是我粗心了,你可还好?” 八月从怀中拿出手帕擦了擦手道:“不碍事,水不是很烫!” 一举一动都是大家风范甚至让季弦歌有一点点的感觉,这个女子一定不简单,可是在方才碰到这个女子的时候脉搏平稳,并不是会武功的人,若是血凤阁的人不会武功,这是不是有点太稀奇了? 可是…… “八月,在你恢复记忆之前,你就先住在这里吧,反正我们这房间多!”季弦歌道。 “谢谢小姐,我知道麻烦你们了,要是我有一点头绪,一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八月微笑的说道,所有的分寸都掌握得恰到好处,即使是失忆,这为人处事的做法也是从骨子里出来的,不会轻易更改,这让季弦歌对幻棋带回来的这个八月更加的好奇。 “不用谢,改日我请位大夫为你看看病,说不定能对你有用!”季弦歌道,“不管怎么样你为了救幻棋而受伤,于情于理,我们对你都是有责任的!” 季弦歌说完就往门口走去,在离开房间时又淡淡的说了一句,“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会义无返顾的救了幻棋?毕竟现在义无反顾去救一个陌生人的人少之又少,如果你恢复记忆了,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答案!” 八月看着那个消失在走廊拐角处的女子,眼睛中淡淡的迷茫,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好像记忆中始终是一片空白! 季弦歌回到房间心思浓重,首先这回月衣坊赚的钱要怎么可以不动声色的流出去,为落红斋所用。 这么一大笔钱,不论是哪个钱庄,如果贸然手下的话都是一个不小的震动,到时候必然会是让燕寒秋抓住蛛丝马迹的! 而且,这么一笔笔的收入季弦歌想要将它们送去他国以防不时之需,要怎么样留流出去才不会引人注意! 哎,又想到《碧瑶山水图》的线索现在毫无头绪,但是各方势力都已经赶来抢夺实在是头大! 为什么世道禅师说娘亲的《碧瑶山水图》是完整的一份,可是自己的却是只有一半呢,那另一半呢? 季弦歌想到这里突然有些烦闷,便是命人搬了桌子到了院子里。 欢舞见季弦歌搬了桌子,也不再和袁华打闹,出来好奇的凑上前。 季弦歌在上好的宣纸上大笔挥毫,并没有沾丝毫的水渍,仅凭着焦墨慢慢地勾勒出一座座苍茫连绵的山峰。 这座山呈奇怪的马鞍状,构造让人感觉马上就要塌下来。 “这墨不好,袁大将军,你能帮我去买一块上好的墨吗?”季弦歌头也不回的说道。 “是!” 袁华离开后季弦歌问道:“欢舞啊,就凭你与袁华相处的这些日子,你觉得袁华是个怎么样的人?” “那个袁大将军啊,的确是个让人气得牙痒痒的人!”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但是却是老实正直的!” “将他收归有几成的把握?” “小姐想要袁华?” “看袁华这几日的表现,但不像是与燕寒秋有什么图谋,而且,我看他对于上一任的铁戟军一等侍卫长刺杀我的事也毫不知情,我倒觉得,这袁华不是奸诈之人,若是他成为我们的人,到时候我们离开会多一层保障!”季弦歌在山顶又加上一笔浓浓的重墨说道。 “可是小姐,这袁华的软肋似乎不是皇上!”欢舞大声的说道。 “我知道,是潘杳大将军,这潘杳大将军一直是大燕国边地的有利要将,我相信,燕寒秋这么调他回来一定是为了和我丞相爹爹有较量的筹码,由此可见,燕寒秋的暗卫虽然实力很强但是数量一定是不足的!”季弦歌道,又在连绵的山峰上画上一个小亭子。 “恩,这个袁华是潘杳的门生,进宫做铁戟军侍卫长也是潘杳引荐的!要是想要收买袁华可真的是不容易!” “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小姐……”欢舞欲言又止。 “你这么聪明想必必是懂得!”季弦歌擦擦几笔潺潺的小溪跃然纸上,“现阶段我并不急着要袁华成为我们的人,但是,他断断不能成为我们的阻碍!” “欢舞明白了!” “还有,让落红斋的人去调查边地的动静,虽然明着上燕寒秋是命令的边地的副手将镇守边地,但是,我相信绝不仅仅如此!” “是!” 季弦歌走远两步,看了看自己的画,又有走进道:“你去叫清画来,我要让他看看我这幅画如何?” “是!” 季弦歌在画上修修改改的异常认真…… 这时一阵小小的清风吹过,天慢慢地阴了起来,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现在已经有一点点微微的黯淡! 季弦歌可以感觉到天空中已经开始往下滴小雨了,往前两步看看自己的画作,突然看到本来在往画上一滴一滴的雨滴停止了,可是外面已经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小雨,而自己的身上也没有雨的感觉。 季弦歌嘴角微微上扬,浅笑着转过了身子。 ------题外话------ 今天出门了,才回来,更晚了,亲们原谅啊! 推荐两个好友的文文,都素玄幻滴 《天才狂妻》文/柳晨雨馨 《痞女邪尊》文/韩囧 稀饭的可以去瞅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96 陪伴 季弦歌嘴角微微上扬,浅笑着转过了身子。 微微地细雨中,苍蓝一手执伞温柔地看着季弦歌,眼神中的温柔足以让季弦歌忽略这场越来越大的雨! 季弦歌在伞下看着苍蓝,苍蓝的眼睛中只有自己的浅笑,好似再也容不得其他的东西。 季弦歌道:“我的画还没有画完……” 苍蓝笑着点点头,像是知道什么似的随着季弦歌走了两步,就这样在细雨纷飞中,女子依旧在认真地作画,男子在女子的身后,为女子与画作撑着一把大伞,男子自己的半个身子有些微微地湿润,但是依旧充满温暖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欢舞回来后就看到院子里的这么一副景象,细雨纷飞中,女子在巧然作画而男子只是静静地为女子撑起一把伞。 千年万年,好似这道风景一直存在与这个院落中…… 你会不会有千言万语只是化作了一个微笑和一个动人的守护? 有时候感动并不用生离死别,饶是一个回眸的瞬间,看见你为我将头上的雨渍挡去,或许在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把伞,为我挡去了所有的阴霾…… 欢舞看着院落中的男女,他们之间没有腻人的情话,没有看似热烈的拥抱,但是一举一动便是已经渗透在了你的生活当中! 生活不是唱戏,没有天天的舍生忘死,英雄救美,但是,你是否愿意,在最平淡的年月里依旧在我身边,哪怕我已经白发苍苍? 欢舞往后退了两步,回过身子却是看到了不远处买回墨块的袁华,袁华的身子已经有些微微地淋湿,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他也在看着院子中的那对男女。 “这……”看到欢舞转过身子看看自己袁华有点结巴的说道,“皇后娘娘她?” 欢舞眼睛瞪得圆圆的双手插着腰道:“怎么了,你的墨买回来了吗?” “哦,买回来了!”袁华从怀中拿出了包裹严实的墨块,没有被雨水淋湿,他递给了欢舞却是眼神还是没有离开院子中间的那对男女。 “看什么,走啦,小姐现在也不需要这墨,改日再给她好了!”欢舞说着就拉着袁华要走,可是袁华还是停留在原地没有动。 “袁大将军,你走是不走?”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这苍蓝神医与皇后娘娘是不是有些太不注意了?”袁华有些为难的说道,“这并不像是朋友的关系!” 欢舞一愣方才反应过来,也是,这袁华只是老实并不是痴傻,便是说:“大将军这你都看不出来吗?” 欢舞本是以为袁华要说些什么威胁之类的话,但是没想要袁华却是忧心冲冲的看着欢舞半响都不说话。 “得了,你有什么话路上说吧,我现在要为小姐准备些吃的!”欢舞眼睛瞪得圆圆的双手插着腰说道。 “若是皇后娘娘得罪了皇上,弃车保帅之下,欢舞姑娘你能逃得过吗?”袁华看着欢舞不在意的态度冲口而出道。 “喔?”欢舞已经带着袁华走进了大厅内,房沿的阴影挡着欢舞的半张脸阴影难辨。 他这是在关心自己? 欢舞有些纳闷得看着袁华,突然想起了季弦歌说过的话,便是说道:“那袁大将军以为怎样可好?” “欢舞姑娘,主子的事情不是我们能做主的,在下希望欢舞姑娘可以独善其身!”袁华抱拳语气异常的认真。 “喔?”欢舞突然笑了笑,她走到了袁华的身边,用手挑起了袁华的下巴,媚眼如丝…… 欢舞毕竟是寻美阁的老板,这种风月场合的手段自是不会生疏,但是却是没有成功引起了袁华的兴趣,袁华依旧认真的看着欢舞,仿佛此刻妩媚挑逗的欢舞与方才指着他开骂的欢舞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欢舞看着袁华不为所动的样子也是没有兴趣,其实欢舞有更多的办法可以来引诱男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面前的男子总觉得他是如此无辜。 无辜? 这个词要是叫公子或是小姐听到了便是要笑话死她了,他们常说这世上有什么人是无辜的呢? 想到这里欢舞不禁又想起方才在院子中的一幕,苍蓝与小姐真的是情投意合私定了终身吗? 那公子呢? 在欢舞看来,这个世上若是一定要有一个人配得上小姐,那这个人一定是秦梦雪莫属的,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像秦梦雪一般与小姐如此的般配! 他们两个就仿佛是上天扔下凡间的一整块石头,在掉落的时候不小心摔成了两半。 想到这里欢舞已经与袁华走进了厨房,欢舞驱散了厨房里的所有人,便是只剩下她与袁华。 欢舞开始为季弦歌准备吃的。 “怎么不叫下人做?皇后娘娘当真如此谨慎,连膳食都不肯假手于他人吗?”袁华一边将袖子卷了起来一边开始帮着欢舞的忙。 “这与谨慎不谨慎没有关系,公子已经将小姐喂得如此嘴刁,怕是别的吃的小姐也是吃不下去的!”欢舞大笑道声音中有着难得的愉悦。 “公子是那位苍蓝?” “才不是呢……”欢舞道,“是我之前的主子!” “你的主子将你送给了皇后娘娘?”袁华的眼中有着掩不住的对欢舞浓浓的同情。 欢舞抬起头,明白了袁华的意思,感情是将自己当做那些主子随意送来送去的奴婢了! 欢舞并没有解释,也不想解释,若是袁华觉得这样子是他认为的,那么欢舞倒是愿意乐得让他自己想象。 “恩!”欢舞开始做菜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反正从某种上来说的确是这样,不过那两个人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呢? 在欢舞的心里,季弦歌和秦梦雪就像一面镜子的两个自己,自己看着他们一路过来吵得撕心裂肺却又是爱的刻骨铭心! 可是如今小姐却是选择了放弃和恨,欢舞明白公子这次真的是做得过分了,那时欢舞刚到小姐的身边,也知道小姐与她师父的感情,可是若是连自己都知道公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公子怎么可能会去伤害小姐最重视的人? “袁大将军,若是你此生挚爱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他吗?”欢舞一边炒菜一边问道,每次看到季弦歌和苍蓝在一起,欢舞的脑中总是会秦梦雪那翩翩风度的微笑。 就连欢舞都感觉的出来,在香山的那段日子里那两人是如何的彼此相依,感情难道真的可以如此轻易的就没有了? 欢舞不相信,至少不相信秦梦雪会如此轻易的离开季弦歌,他将季弦歌的生活起居一切都打理的那么的细心,若是小姐真的和苍蓝公子相守终身,那个看似孤傲的男子如何承受得住? “我不知道,在下还没有定亲呢!”袁华在一边切菜老老实实的说道,“欢舞姑娘做了什么事情让心上人受伤吗?”袁华道。 “袁大将军,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来的心上人?”欢舞瞪了袁华一眼大声的说道。 袁华听到这句话出奇的笑了,笑的欢舞毛骨悚然的浑身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子,便是大声的说道:“不然袁大将军来做我的心上人怎么样?” 本来是玩笑话,奈何看到袁华的脸一下子的红了起来,欢舞刚想说开玩笑的便是听到袁华说:“若是我的话我会原谅她!” 本来没有答案又突然有了答案,袁华的转变让欢舞一愣,边是炒菜边是说:“真是奇怪了,袁大将军在边地这么多年虽说是镇守,但是真的没有一个女人吗?” “军中要严于律己,身为将领更甚!”袁华一本正经的说道。 “喔,不过好端端的你怎么从边地回来了呢?”欢舞炒好一道菜放在了袁华递过来的盘子上不着痕迹的问道。 “喔,在下是跟着潘大将军回来的!” “真是奇怪了,我们大燕国的边地现在是很太平吗?都敢把守城的大将军调了回来,就不怕外敌入侵?”欢舞眼睛也不抬一下看似随意的说道。 “怎么会,我们回来的时候我知道有一个人从潘大将军的手上接手了边地令牌的!”袁华倒是认真的看着欢舞做菜的一举一动。 “副手将?” “不是,那个人虽然当时背对着我,但是我可以肯定我并不认识他!”袁华道,“对了,你对这个感兴趣?” “我只是感兴趣,你一个大将军干嘛不在边地守着,还和袁大将军一起进了京都~而且,我觉得你对贵妃娘娘不一般喔?”欢舞知道再问下去袁华必是会起疑心便是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但是心中却是记下了袁华的每一句话,不认识的人接过了遍地令牌? “好香啊……不知道在下什么时候有幸可以尝到欢舞姑娘的手艺!”袁华将一道道色香味道俱全的菜肴摆到了桌子上面。 “那估计你是没有机会了,我呢,只会为小姐做菜的!”欢舞将厨房收拾干净说道。 “那真是可惜了!”袁华看着一桌的美味佳肴认真的说道,“不过欢舞姑娘真是好手艺!” “这些菜都是公子教我的……”欢舞突然也出了神…… 这些菜的确是秦梦雪教她的,而且有些地方还是手把手教的,每到菜的炒法,每个调料的方法,秦梦雪都没有让自己马虎! 欢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来秦梦雪在自己身后一一品尝着每一道菜,然后点头或是摇头,当时小小的厨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当秦梦雪因为欢舞一道菜做成功后的笑容,欢舞也是开心了好久好久…… “为了给小姐做而教我的……”欢舞将菜都放到托盘上,淡淡的说道,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话中的落寞,但是袁华却是看着面前的女子没有像往日一样大声的说话,心中一紧。 “好了,谢谢袁大将军的帮忙了,我去将菜给小姐送去……” 袁华看着欢舞离去的背影和已经收拾整洁的厨房,整治刚毅的脸上有了一点点的愁容。 另一方面,季弦歌和苍蓝已经回到了房间,苍蓝帮季弦歌将方才的画挂在了墙上,两个人一起审视着这幅画。 “听说孟氏的族长来了京都,为了孟府和神医谷的婚事……”季弦歌淡淡的说道听不出有什么意味。 苍蓝有点诧异地看着季弦歌,无声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和孟千凉履行婚约吗?”季弦歌看着墙上的画淡淡的说道,好像答案她已经知道般的风轻云淡! 她知道不用问,苍蓝也会拒绝这门婚姻,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作怪,季弦歌就是想要听苍蓝亲口说出来。 “我会答应的!”苍蓝将季弦歌拉向面对自己的方向,看着季弦歌一字一句无声的说道。 ------题外话------ 谢谢玉晚歌的3朵鲜花,触不到的那一抹蓝色一个5分的评价票,恩,谢谢大家一直我身边,由于客观原因,言言没有时间像其他人那样更新很多,但是每一章的剧情,言言都是认真在构思的,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97 药膳 “我会答应!”苍蓝将季弦歌拉向面对自己的方向,看着季弦歌一字一句无声的说道。 “答应什么?” “婚约!”苍蓝的这句话没有声音,却像是一个钟在季弦歌的心中一遍遍的敲响。 “你要答应婚约?为什么?”季弦歌上前一步抓住苍蓝的胳膊问道。 苍蓝却是不急不缓的将季弦歌搂入怀中,轻轻抬起她的头说道:“你相信我吗?” 你相信我吗? 这个问题季弦歌也曾无数遍问自己,你相信苍蓝吗? 季弦歌点点头,不再问什么,而是靠在苍蓝的怀里不说话,但是季弦歌心里明白,苍蓝必是有理由才是这么做的,孟氏一族的族长究竟许了苍蓝什么? 季弦歌越来越好奇神医谷和孟家的交易了!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季弦歌的错觉,为什么觉得这个怀抱着自己的男子有一点点的颤抖,是在害怕吗? 季弦歌从来不知道苍蓝也是会害怕的! “苍蓝,若是我不让你履行婚约你会答应吗?”季弦歌在苍蓝的怀里淡淡的说道。 苍蓝没有抬起季弦歌的头,也没有什么反应,季弦歌有一点点的心慌却是倔强的不愿意承认。 “小姐啊,我准备了吃的啊!”门哐啷一声被踢开,欢舞两手都端着吃的站在门口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还不拿进来,愣在门口做什么?”季弦歌松开苍蓝冲着欢舞道。 “喔!”欢舞将托盘放到桌子上面,热腾腾的饭菜香味溢满了整间屋子。 “小姐,我听那个袁大将军说,潘大将军在进京都前将遍地令牌交给了一个陌生人!”欢舞将菜摆好说道。 “陌生的人?”季弦歌坐下来一手拉着苍蓝道,“吃点东西吧!” 季弦歌看着桌子上的菜,突然眼神一凌道:“欢舞,你见过秦梦雪?” 欢舞一愣随即支支吾吾的说道:“公子说小姐的伤才好,需要用药物调理,又说小姐肯定不愿意吃药便是又交代了我几道药膳!” “欢舞,我有没有说过让你认清楚谁是你的主子?”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小姐!”欢舞竟是半跪了下来道,“欢舞知错了,可是公子也是为了小姐着想……” “行了,我看你到今天都没有弄清楚你的主子是谁……”季弦歌刚还想要说些什么,便是被苍蓝握住了手。 从什么时候起,只要这个男子把自己的手握住好像什么天大的事情都可以过去! “我不吃了,我还要回去!”苍蓝一字一句无声的说道。 季弦歌注视了苍蓝一会,漠然地一笑点了点头。 苍蓝离开后,季弦歌盯着满桌的菜出了一会神,便是回过神来看到了依旧半跪在地上的欢舞,便是伸手扶起了欢舞,道:“你与秦梦雪一直私下里有联系吗?” “不是的,小姐只是那次小姐受伤,公子才专门吩咐我若是有机会要为小姐做药膳的,这药膳的方子都是公子教我的,这新的方子公子说对小姐这次的内伤恢复是很有帮助的!”欢舞出奇的小声解释到,好似只有提到秦梦雪,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欢舞,以后不用这样,你记住你现在的主子是我,你只需要听我一个人的吩咐就可以了!”季弦歌说着拿起筷子伸手尝了尝桌子上的菜,“以前就算了,我不希望现在你和秦梦雪还有什么牵扯!” “欢舞知道了!”欢舞抬起头欲言又止,“可是公子说小姐的身子需要调理,即使是这样还不知强行冲破凤衔天下的后果是什么,公子他很担心……” 季弦歌沉默了许久道:“我的事已经不是他能担心的了得了,对了,你方才说袁华说边地守将换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不错!” “我觉得燕寒秋已经开始动手了,你马上让落红斋的人去调查,一定要快!”季弦歌说完便是尝了一口菜,然后又微微蹙了蹙眉头,“还能尝出来药的味道呢,看来秦梦雪也不怎么用心呢!” “不是的,小姐,公子很用心的,是欢舞没有学好,请小姐责罚!” “你很护着秦梦雪?”季弦歌一手抬起欢舞的下巴幽幽的说道。 “小姐……”欢舞看着季弦歌的眼睛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还知道我是小姐?”季弦歌微微有一些冷笑,“我倒觉得你还没有忘记你是秦梦雪的人!” “小姐!”欢舞突然扬起头大声的说道,“为什么你不愿意相信公子对你的心呢?” 季弦歌却是浅笑道说:“欢舞啊,若是有一天我叫你杀了秦梦雪,你会照做吗?” “小姐!”欢舞不可置否的瞪大了双眼! “不会对吗?”季弦歌松开手,拿起筷子悠然的吃着桌子上的菜,“那,如果是秦梦雪叫你杀了我呢?” 欢舞圆圆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半天都没有说话,仿佛根本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女子说出来的话。 “你,会吗?”季弦歌又问了一遍。 “公子绝对不会伤害小姐的!”欢舞坚定地说道,但是她的这种坚定却是让季弦歌的眼神更冷了。 “行了,不要再说这个问题了,欢舞你只要记住谁是你的主子,若是有一天你背叛了我,那么我对你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欢舞绝对不会背叛小姐的!”欢舞完全跪了下来看着季弦歌! 但是季弦歌却是没有理她,自顾自的吃着菜直到吃的差不多时候,才冷冷的道:“起来吧,别跪着了……” “小姐……” “你这么跪着,我会觉得你心虚的,所以起来吧!”季弦歌放下筷子擦擦嘴,好像方才只是说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话题而已! 欢舞犹犹豫豫的起来,看着季弦歌,即使跟着小姐这么久了,她也从来揣测不出来小姐的心思,就像她从小就跟着秦梦雪,也从来没有猜到过秦梦雪的心思! “我让你去找清画来,人呢?”季弦歌问道。 “喔,清画他进宫了!”欢舞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 “进宫了?燕寒秋召进宫的吗?”季弦歌眼中一黯道。 “应该是清画自己,你看小姐!”欢舞从怀中拿出一张折住的纸,季弦歌接了过来,上面是熟悉的清画好看的字迹。 上面写道:小姐我,又发现我的画被仿了,好像源头在皇宫里,我要去看一下! 季弦歌道:“这燕寒秋倒是有本事,找不到清画,便是将清画引进皇宫!” “小姐,我不明白,清画的画常常被仿造,可是这次清画的反应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大的多,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季弦歌转过头看了看自己挂在墙上的那幅画道,“清画的画虽然常常被仿,但是像这次如此逼真的画作,估计连清画自己也是很好奇是出自于谁的手笔吧!” “小姐,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要先去孟府一趟!”季弦歌起身走到了镜子前面。 “孟府?” “恩,我倒要看看孟家的那些个老头要玩什么花样!” 季弦歌一袭金色的撒花大长裙华贵异常,头上是精美的双刀发髻,发髻的顶端一个金镶玉的发簪,使得整个发饰锦上添花般的华美! 自她从孟府下了轿子后就吸引了整条街上的人,她旁若无人的走进了孟府任侍卫在后面追喊。 孟府很安静安静,到连到处走的下人都很少,孟府的长廊很多九曲十八弯的! 但是季弦歌却是可以能轻易地穿过穿插的长廊来到了前厅,这一点让季弦歌自己都觉得很是奇怪,这孟府的布置好像已经在她的脑中深深的刻住了,好似就算是现在闭上眼睛,季弦歌也可以清楚地走到她想要去的任何一个房间! 后面的侍卫一直跟着季弦歌,他们在孟府当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女子穿得如此的华贵必定不是一般人,更何况这女子身上的气魄让着几个侍卫也不敢轻举妄动! 最关键的是这个女子对如此复杂的孟府地形熟悉的像是常客一般,这更是让侍卫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大厅内空无一人,但是可以看到桌子上有很多只茶杯,有的空了,有的还有一些水,可以看出来这里刚才有不少人,这其中有没有苍蓝? 只是现在他们去了哪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子惊天的叫喊从身后传来把季弦歌倒真是吓了一跳。 季弦歌转过身子,看见因为叫喊而气踹嘘嘘的孟千凉,她手抚在胸口,浑身因为用力的喊叫而不停的起伏着! 只见孟千凉几日不见那张瓜子脸显得更加的消瘦,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看起来身体恢复的也并不是很好。 季弦歌仅凭着自己的医术就可以看出来这孟千凉的时候不多了,可是从苍蓝有没有办法为孟千凉续命,季弦歌道是不得而知的。 “小姐!”侍卫们在经过孟千凉的惊叫后纷纷行礼。 “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啊!”孟千凉狰狞的表情在那张消瘦的脸上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这位姑娘闯了进来我们……” “你们还带她进来是不是啊?”孟千凉质问道。 “是我自己进来的!”季弦歌看着一个个杯子淡淡的说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没有问你!”孟千凉看着那些不停擦汗的侍卫道,“没有你们带路,她能轻易的进来孟府吗,滚!都给我滚!啊啊!滚啊啊啊啊啊!” 孟千凉一边喊叫着,一边将桌子上所有的茶杯都铺落在地,叮叮啪啪啪的碎片声音彻响了整个房间。 季弦歌看着孟千凉苍白的嘴唇,没有理会一地的碎片,想要上前为孟千凉把脉,这样激动的情绪实在让季弦歌为孟梓祤的这位妹妹担心! 可是孟千凉却是一手捡起了地上的一个碎片,向季弦歌冲了过来! ------题外话------ 谢谢qskeprvvqt的一张月票,柳晨雨馨1的3朵鲜花,蓝诺幽的5朵鲜花,谢谢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98 离开的理由 孟千凉却是一手捡起了地上的一个碎片,向季弦歌冲了过来! 季弦歌没有动等着孟千凉的动作,然而孟千凉手中的碎片在离季弦歌不到一个手指的地方停住了! 孟千凉的胸口因为喘气困难而一起一伏着,消瘦的小脸苍白中带着一点点的微红,碎片在孟千凉的手中被握的越来越紧,血从孟千凉的指缝中流了出来,季弦歌看着这样的孟千凉突然说不出话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半响,孟千凉扔掉了手中的碎片,又开始将大厅内的摆设往地下扑去,整个大厅中都是器物摔碎的声音,地上的碎片层层叠叠的更是触目惊心! 孟千凉好像累了,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扶在桌上子不停地喘着气,看起来好似耗费了极大的气力。 “千凉!”季弦歌走上前,孟千凉想要反抗,奈何根本没有力气,轻易地就被季弦歌捉住了手腕。 “你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啊!”孟千凉晃着脑袋大声地喊道,不停地在季弦歌的手中挣扎! 季弦歌无奈,一阵暖暖的气流输入孟千凉的体内,孟千凉渐渐的安静下来,季弦歌为孟千凉把脉,孟千凉的脉象十分的混乱,季弦歌只能先用内力将孟千凉体内的气流疏通一些。 孟千凉渐渐的安静下来,但还是粗粗的喘着气。 “好点了吗?”季弦歌问道。 孟千凉一把甩开季弦歌的手,她的手因方才握过碎片而正在滴血,季弦歌摇摇头一把捉过孟千凉的手,任孟千凉怎么甩都甩不掉,季弦歌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帕子为孟千凉的手包扎,并说:“这个呢,只是暂时的,你还是要上药的,然后再处理一下的!” “你这是做什么?”孟千凉平复了心情,但是还是不停的费力的喘着气。 “苍蓝花了这么多的功夫医好你,你这么不爱惜自己,未免让苍蓝白费了功夫!”季弦歌没有看孟千凉只是专心的为孟千凉包扎,淡淡的说道。 “不用你管!”孟千凉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却是没有再甩开季弦歌的手,眼神中印出面前这个为自己包扎伤口的女子,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闷。 “不是说好公平竞争的吗,干什么看到我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季弦歌为孟千凉包扎好伤口,抬起头好笑的看着孟千凉。 “为什么要利用苍蓝?”孟千凉听到这里又有一点激动质问着季弦歌。 “利用?这从何说起?” “你可知道苍蓝要答应与我的婚约?” 季弦歌浅笑道:“刚刚知道不久,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吗?” “想必是神医谷和孟府做了什么交易吧!”季弦歌拉这孟千凉走到院子中,屋内实在是一片狼藉没有下脚之地。 院子中虽然用大太阳照着,但是在树荫下面还是有凉风阵阵的,孟千凉看着自己被包扎的手神色复杂的看着季弦歌道:“你知道?” “不知道啊,所以才会来!”季弦歌看着孟千凉,道,“奇怪了,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苍蓝吗,难道苍蓝答应婚约你不高兴吗?” “我是很想要苍大哥履行婚约,但是并不是作为交易!” “那就更奇怪了,神医谷与孟府的这个婚约本来不就是一个交易吗?为何你之前不生气现在却是这么大的反应呢?”季弦歌从树上摘下一片树叶淡淡的说道。 “因为苍大哥这次会答应是因为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孟千凉一把将不在意的季弦歌拽了回来,生气的说道。 “我就是因为想要知道才来孟府的,说不定你能给我的答案,你呢,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嫁给苍蓝吗?”季弦歌看着孟千凉,这个女子有着较好的容貌,但是脸过于消瘦给人一种凉薄的感觉。 “我是想要嫁给苍大哥!”孟千凉的声音突然不付以前的盛气凌人,而是变得很清淡,有一种泄了气的感觉。 “但是我希望苍大哥可以幸福!”孟千凉的眼中似发着光,“以前我以为这世上可以让苍大哥幸福的人只有我一个人,现在我明白了,有些事情即使我再把努力也是办不到的!” “千凉……”季弦歌叫了一声,却是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幸福,这个词好像离自己很远很远,直到今天好像没有搞明白幸福的含义是什么? 为了权势,为了得到更大的力量,季弦歌似乎一直都在忙忙碌碌,而幸福这个词季弦歌好像从来没有停下来好好想一想。 “季弦歌,我曾经问过你喜欢苍大哥吗?”孟千凉道,还没等季弦歌的回答,孟千凉又紧接着说,“而现在我想要问你,苍大哥比起神医谷的话你会怎么选?” 季弦歌蹙眉,她完全不知道孟千凉这么问是什么意思,神医谷和喜欢苍蓝有什么关系,莫非…… 季弦歌猛地看向孟千凉道:“神医谷和孟府的交易之一是苍蓝……” “季弦歌,你很聪明,不错,苍蓝虽然是神医谷医术的继承人,但是他并不是神医谷的谷主,也就是说神医谷的力量并不是为他所用的,只有他与我成亲,这神医谷的力量才会为他所用!” 季弦歌一怔。 —— “你想要神医谷吗?” “当然啊!” “……” “算了,不给就算了!” —— 季弦歌突然想到苍蓝的出神,苍蓝竟是想要为自己取得神医谷吗? 该死! 早就应该想到的,但是因为参杂了自己的情绪,竟是没有早早发现! “千凉谢谢你!”季弦歌拉起孟千凉的手,浅笑道。 孟千凉却是一把甩季弦歌的手,将头扭过去道:“你以为我是在帮你吗,季弦歌你错了!我只是在帮苍大哥,我不想让他难过,虽然我知道这个决定他一旦做了也不会后悔,但是他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你放心,没事的!” “这并不代表我就放弃苍大哥了啊!”孟千凉猛地转过身子看着季弦歌,“我说过我会让苍大哥心甘情愿的娶我的!” “恩,我知道,我也会和你公平竞争的!”季弦歌浅笑着看着孟千凉,这是一个纯粹的女孩,她身上的直白和率真是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 季弦歌从心里羡慕这个女孩子。 “千凉,除了这个你可知道孟府为什么要与神医谷联姻?” “知道啊,为了医治我的病!”孟千凉道。 季弦歌扶扶头,这不会只是这么简单而已,不过这个女子没有想得太复杂,对她来说未尝不也是一件好事。 “千凉,你放心,我这就去找苍蓝!”季弦歌拍拍孟千凉的手说道,“你呢,要赶快让下人帮你好好处理一下受伤的地方!” 季弦歌转身就要走却是被孟千凉一把抓住了,季弦歌转过头看着这个尖锐的女子变得欲言又止,突然能够感觉到这个女子对苍蓝的那份感情。 “方才我问你,若是神医谷和苍大哥之间要你选择一个,你会怎么选?”孟千凉看着季弦歌的眼中满是期待。 “不知道呢,或许到真的该选择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季弦歌浅笑道,“很多事情在没发生的时候,所有的说辞都是徒劳的!” “我只要苍大哥!”孟千凉大声地喊道。 季弦歌将手从孟千凉的手中抽出来离开,身后孟千凉的声音很大:“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苍大哥!” 由于孟千凉太用力喊出了这句话,呼吸不顺导致一直不断地的咳嗽。 “回去好好休息吧,不然你苍大哥在你身上的心血就白费了!”季弦歌边说边往内院走去。 孟千凉,若是我能像你一样什么都可以放弃该多好?世人只知道拥有一切是多么的幸福,殊不知,最幸福的是唯一愿意拥有的那样的情感! 季弦歌在后院中左拐右拐的往孟氏的宗祠走去,这条路她好像走了很多遍一般的熟悉,明明是空无一人的道路上却在季弦歌的脑中浮现出许多重重叠叠的人影看不真切。 季弦歌每往前走一步头就发痛一分,她扶到旁边的假山上深吸了一口气,道:“秦梦雪,你是要跟着我去孟氏的祠堂吗?” 只见从纵横的假山后面走出来一个男子,微风下,蓝衣飘飘,风华绝代如梦中白雪。 那张俊逸雅致的容颜微微的有些苍白,嘴角挂着狐狸般算计的笑容,靠在假山上看着季弦歌。 “秦梦雪,你真是阴魂不散!”季弦歌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我是想要告诉你,你的身子承受不了凤衔天下现阶段的功力,每月的十五需要九重玄冥帮你压住体内的气息,而这个月的十五不远了……”秦梦雪话中带着一股磁性,好像那被风吹落的树叶都是被他吸引才一一落在他的脚边的。 “秦梦雪,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没有你,自己熬不过去吗?”季弦歌狠狠的说道,每次看到秦梦雪那一副非他不可的表情,季弦歌就气不打一处来! 而季弦歌平稳淡定的心每次因为秦梦雪的出现搅起来的一阵阵漩涡,都要季弦歌有一种无力控制的感觉,她不喜欢这种无力掌控的感觉。 “我是这么以为的!”秦梦雪的话中是满满的笑意,那像狐狸一般的笑容挂在嘴边好像一切都在他的的算计之中,那身后好像有九条白色的尾巴晃来晃去! “秦梦雪,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别告诉我你未卜先知!” “我听说清画来京都了,本来想要去见见他的,然后……” “然后欢舞告诉你我在这里?”季弦歌无奈的说道,“看来欢舞不管在我这里呆多久,心中始终拿你当做主子,我在考虑要不要把她还给你!” “我想现在你即使让她回来,她也是不会回来的……”秦梦雪笑着走到了季弦歌的身边,执起季弦歌的手为季弦歌把脉。 “秦梦雪,你就不能离我远点,你一天不被我手刃,你自己都不踏实是不是?!”季弦歌想要抽出手来,但是挣扎了两下无果,便是放弃。 “你舍不得,不是吗?”秦梦雪将季弦歌收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看着季弦歌的深邃幽黑的双眼,“十五的时候,我会来找你!” “秦梦雪,你为什么不能离开我?!”季弦歌说这句话很是无力,她想要秦梦雪离开自己,每次见到这个男子,那种复杂的情感会把自己弄得不像自己! “丫头,其实有很多理由都可以让我离开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能找到一个理由留下来,呵呵!”秦梦雪的声音带着一股沙沙的磁性,让季弦歌的心弦不知道什么地方被缓缓地一下下拨动。 季弦歌的手被秦梦雪握着放在他的心口,风从头上吹过,树叶飘落在两个人身边,秦梦雪的心跳很清楚的进入季弦歌的耳中,一下一下的跳动的并不是很有力气,但是却是鲜活的。 “孟氏的族长来到京都,你也知道的吧?”季弦歌将手抽掉说道。 “还记得我们两个人的赌约吗?”秦梦雪没有回答季弦歌的问题,却是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 “丫头,别傻了,苍蓝和孟千凉的婚约,牵扯到神医谷和右相府,不是那么简单的!” “秦梦雪,不要总以为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跟你打赌,秦梦雪,我一定会让苍蓝亲自拒绝这门亲事!” “若是苍蓝不会放弃婚约呢?” “你想怎样?” “离开皇宫,跟我走!” “若是我赢了,以后我和苍蓝的事情,孰是孰非,请你不要管!” —— “你想要说什么?”季弦歌想起了在宗缇寺时被秦梦雪激的与他打的一个赌,没想到秦梦雪却是还是记得。 “你说过会让苍蓝放弃婚约,为了你放弃婚约!”秦梦雪道,“不过现在看来孟氏的族长进入京都,苍蓝和孟千凉的婚约看来已经是箭在弦上了,这场赌约,你输了,你要跟我走……” “你怎么知道我就输定了?!”季弦歌看着秦梦雪,每次看着秦梦雪,季弦歌就什么都不想要落于下风! “苍蓝只有和孟千凉成亲才可以拥有神医谷的力量,你和苍蓝在一起不就是为了神医谷的力量吗?而如今你会为了他放弃神医谷的力量吗?”秦梦雪嘴角是一抹看透季弦歌的笑容,“你会阻止他们成亲么?神医谷和苍蓝你会怎么选?” “秦梦雪,不要太自以为是!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季弦歌瞪着秦梦雪,“难道我就不能真心喜欢上苍蓝吗?” 秦梦雪一把将季弦歌拉到怀里,声音有一些轻,有一些虚弱,这样有气无力的声音让季弦歌忘记了挣扎:“丫头,别闹了……” 季弦歌抬起头想要对秦梦雪说话,却是看见秦梦雪的眼神并不在自己的身上,便是顺着秦梦雪的眼神转过身子。 不远处的长廊柱子边上,那个男子一身暗白色的长衫,身上简单至极没有任何的装饰,衣摆在风中轻轻的扬起…… 一层层用细线缠绕的长发搭在胸前,眉眼之间那及温柔的线条好像有些僵硬,温柔如水的眼眸看着季弦歌! 男子开口,没有声音,却像是穿越了千年万年来到了季弦歌的身边:“赌约?” ------题外话------ 谢谢cfytyf的1颗钻石,赌约被苍蓝听到了呢~肿么办? 木有潇湘币的孩纸们可以去看看留言置顶,或许潇湘币的方法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99 永不分离 男子开口,没有声音,却像是穿越了千年万年来到了季弦歌的身边:“赌约?” 季弦歌想要挣脱秦梦雪的怀抱,奈何秦梦雪抱得十分的紧,季弦歌刚想动手却是感觉一阵风从自己的耳边划过,自己已经被拉到苍蓝的身后。 季弦歌本来想要扶着苍蓝站稳,奈何苍蓝一个闪身到了秦梦雪的不远处。 季弦歌只得扶着身边的假山,看着两个面对面的男子,没有意外的,这两个男子都是如此的优秀,一个温润如水,一个翩翩风度,即使此刻他们两个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并是不是多么友善,但是依旧掩盖不了这两个男人身上的光芒。 季弦歌靠在假山上,黝黑的眼睛中映出两个男子模糊的身影,今天她的妆容很是浓重,左眼上方的断翅用金色和大红色相互勾勒着,妖娆动人。 “我说,你们两个不会在人家孟府动手吧?神医谷的继承人,武林盟主?”季弦歌的声音带着一丝的玩笑,可是却是没有成功的让那两个男子偃旗息鼓。 只见秦梦雪的铁扇已经旋转着飞了出去,空中是苍蓝的银针和秦梦雪的铁扇交错碰撞所擦出来的火光。 “我说,你们两个可是想要叫孟家的族长全部引过来啊?”季弦歌靠在假山上随意地玩弄着胸前的一两缕碎发! 那两个男子好似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说话,九重玄冥与飞花银针在空中交错出一道道的气流,一根银针从铁扇的边缘飞过直直的插进了秦梦雪脚边。 秦梦雪向后微不可为的退了一步。 季弦歌用手扶扶头道:“我说若是孟家的人来了,你们可不要因说是因为我才打起来的!” 空气中有着闷热的感觉,但是也有着清风阵阵,只有季弦歌的声音夹杂在铁扇和银针碰撞的声音中。 季弦歌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苍蓝,出手招招致命不留余地,而秦梦雪必是因为伤势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所以才束手束脚。 这样的苍蓝有一点点的戾气,脸上没有温润的笑容,但是有一点点的陌生。 苍蓝,你生气了吗? 想到这里,季弦歌突然觉得一阵子的烦闷,便是飞身停在了两个男人的中间,铁扇和银针还在空中发出响亮的声音,并没有因为突然冲进来季弦歌而停止。 季弦歌长袖一挥却是在挥到半空中的时候突然停止了,而秦梦雪和苍蓝显然没有想到突然插进来看起来想使用武力阻止他们打斗的季弦歌会突然收了势,以血肉之躯在中间准备承受着来自铁扇与银针的冲击。 从秦梦雪与苍蓝瞬间变了颜色的脸上可以看出来,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季弦歌会突然收了势,像是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人落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秦梦雪本来就受了内伤,与苍蓝交手时也没有注意分寸,这下子要是一下收回铁扇是不太可能,便是用尽全力收回功力,而苍蓝这次也有点杀红了眼,看到季弦歌根本没准备动手便是情急之下想要飞身过去,想要替季弦歌挡住这纷杂的攻击。 但是根本就来不及,只见空中突然旋转而来一只玉笛,将已经呈现半收势状态的银针与铁扇打开,一抹藏青色的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中间已经没了季弦歌的身影。 季弦歌躺在男子的怀里嘴角有一抹得逞的笑容,毫无掩饰,季弦歌知道没有必要掩饰,从他看到这个男子的一瞬间,这个男子就应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孟哥哥……”季弦歌浅笑道,像是叫过无数遍那样子叫道。 这个男子带着季弦歌慢慢地落到地上,玉笛旋转着回到了孟梓祤的手中,男子的怀中有着这清风般的随意让季弦歌很轻松。 “你这是不要命了么……”孟梓祤淡淡的说道,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出来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对季弦歌这个举动没有一点点的诧异。 “不是有你吗?孟哥哥?”季弦歌看着孟梓祤浅笑,她当然是看到了孟梓祤才敢如此冒险的! 秦梦雪看着季弦歌在孟梓祤的怀中对他浅笑,心中突然有一块地方很疼很疼,不知道是因为受伤的原因还是什么,秦梦雪扶住胸口不停地咳嗽不停的咳嗽,咳到严重的弯下腰! 季弦歌的目光看过来,这样的秦梦雪虚弱至极,脆弱易碎。 “秦梦雪……”季弦歌看着秦梦雪,心中像是小时候看见秦梦雪为自己受罚时一样,心疼的无以复加,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孟梓祤的胳膊,连孟梓祤的袖子被她抓变形了都浑然不知。 “丫头,跟我走吧……”秦梦雪伸出手,两个人似乎隔着千万里,又似乎近在咫尺。 有那么一瞬间,季弦歌好像回到了灵山的时候,季弦歌把师父最喜爱的药材毁了去,师父漫山遍野的抓季弦歌,季弦歌躲在山上不敢回去! 那时秦梦雪在一个山洞找到她,黑暗中只有洞口的一道光亮,那时的秦梦雪也是像现在这样,脸上是彻夜寻找自己的疲惫,却是依旧笑着向她伸出手,说:“丫头,跟我走吧!” “丫头,跟我走吧……”秦梦雪的脸上是苍白到虚弱至极的笑容,整个人单薄的好像下一刻就要倒下去。 季弦歌紧紧地握住孟梓祤的衣袖,甚至她已经能透过衣服感觉到自己紧紧的抓住了孟梓祤的胳膊! 看着秦梦雪就要倒下去的样子,季弦歌的手有一点点的想要伸出去扶住秦梦雪…… 不是! 绝对不是要和你走! 只是想要扶你! “秦梦雪,你能放弃天下,放弃权势吗?”季弦歌终是淡淡的问出了一句话,这句话很轻很轻,但是只有季弦歌知道它承载了多少力量,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季弦歌觉得只要秦梦雪说愿意,也许自己会和无数次被他找到那样,向他伸出手。 阳光被一片突然飘过来的云遮住,本来还是阳光撒撒的院落现在有一点点的阴暗,一阵风吹过,秦梦雪的水蓝色的长衫被吹得风中轻舞,好像根本无法包裹住他单薄的身子,在这不大的清风下却是有一种即将要支离破碎的错觉。 可是秦梦雪却是笑了,风度翩翩,俊逸潇洒,他慢慢将手伸了回来,铁扇在另一只手上打了一个转,便是别到了身后。 “秦梦雪,我们是一样的!天下,权势,地位,是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割舍的!”季弦歌松开了孟梓祤的胳膊,从孟梓祤的身上下来,看着收回了手的秦梦雪。 这时天上的飘过来的那片云又飘走,被遮住的太阳又一点点的漏出来,阳光洒在秦梦雪水蓝色的衣衫上,那个男子像是透明的一般。 “秦梦雪,我们是同一类人!”季弦歌浅笑道,有一点点的树叶的阴影洒了下来,使得季弦歌整张脸的表情在阴影下明暗难辨,“我不怪你,因为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同样做不到!” 秦梦雪只是笑,那笑容在刺眼的阳光下是那么的苍白脆弱,像是一只蝴蝶断了翅膀缓缓地坠落,和季弦歌左眼上方今天绘制的傲气凌然的断翅大为迥异。 “我们不是同一类人,最起码,你永远不会让感情支配你!”秦梦雪的声音有着刚刚咳嗽完的嘶哑,但是脸上的翩翩笑容并没有减弱一份。 带着那样翩翩的毫无破绽的笑容,秦梦雪长衫飞动,施展轻功离开了孟府。 季弦歌往前走了两步,看着秦梦雪离去的方向,脸上的浅笑也是丝毫没有减弱一分,像是一个面具一般的挂着,她笑着说道:“孟哥哥,我看你这孟府要好好加强一下守卫了,虽然是武林盟主,但是这来去也是太自由了,不是吗?” 孟梓祤看着季弦歌的背影,眼神眼看着秦梦雪离开的方向,淡淡的说道:“看来这些年你当真在灵山经历了不少……” “呵呵,灵山……” “方才下人来报说是千凉受伤了,我要先去看看……”孟梓祤淡淡的说道,便是转过身子,在背靠背的距离里停了一下。 半响,孟梓祤都没有动,苍蓝,孟梓祤,季弦歌,呈三角形站立着。 “我没事的,孟哥哥,一会如果方便的话,我还要见一下孟家的族长呢……”季弦歌背对着孟梓祤淡淡的说道,看不清什么表情,但是语气中却是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族长现在还在宗祠,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出来!”孟梓祤道。 “那就麻烦孟哥哥帮我安排一个房间,我今晚住在孟府!” 孟梓祤没有说话,便是缓缓的离开,在经过苍蓝的身边时,与苍蓝互相点了一下头,便是离开了。 季弦歌站在那片树荫下许久许久,苍蓝便是站在她的身后许久许久。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夜风袭袭,季弦歌有点发冷,她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双臂,慢慢蹲了下来。 天色越来越暗,暗到可以清楚的看到有多少颗星星挂在天上。 “苍蓝……”季弦歌突然开口,嗓音带着微微的沙哑,“你还要我吗?” 没有听到任何的回答,季弦歌将自己抱得更紧了,但是后背一直吹来的风好似被什么挡住了,季弦歌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了。 苍蓝的下巴在自己的脖颈上,温润的气流在季弦歌的脖颈处缓缓的流动着,让那颗已经被这夜风吹的冰冷至极的心,慢慢的变得温润。 气流的来来回回,季弦歌可以感觉到苍蓝在说话,但是不知道苍蓝在说什么,可是苍蓝紧紧揽住自己的怀抱,让季弦歌莫名的安心,至于说什么也不那么重要了…… 有时候,不用话语,便是可以明白一个人的心,或者是得到一个人的答案! “苍蓝,我们永远都不分开,一直一直都在一起,好吗?”季弦歌轻声的说道,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但是苍蓝却是点点头。 “就算和全世界为敌……”季弦歌又试探的问道,然后肯定的说道,“就算和所有人为敌!” 苍蓝只是将自己抱得更紧了! “说好了,永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季弦歌的声音轻如蚊蝇,慢慢地在苍蓝温暖的怀中睡去了。 诺大的庭院中,星光斑斑点点,暗白色长身的男子在星光的照射下显得净白剔透,他紧紧搂住怀中的女子,像是搂着这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一般。 清晨的露珠从树叶上滑了下来,搭在了男子的发丝上,一夜过去,好似做了一场纠结的长梦,梦醒了,便是只有鸟儿清脆的叫声,还有露珠从叶子上一滴滴的滑下来…… “苍蓝!你这是!”一声苍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打破了这场梦,苍蓝一手搂着季弦歌,半个身子转过来,看到了长廊上站着许多人,其中三个老者的气质尤其的凌然,眼中的光芒像是利剑! ------题外话------ 这个,提交的时候,说没有双引号,可是言言写了,估计会出现一些系统的问题,他会吃掉双引号,恩,就这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00 双喜临门! “苍蓝!你这是!”一声苍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苍蓝一手搂着季弦歌,半个身子转过来,看到了长廊上站着许多人,其中两个老者的气质尤其的凌然,眼中的光芒像是利剑! 季弦歌也朦朦胧胧的醒过来,随着苍蓝一起站起来,但是由于蹲了一夜腿有点酸,便是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苍蓝的身边。 “苍蓝,你这是做什么!”那苍老浑厚的声音又一次传来,说话的人便是孟家的三大族长之一孟乾! 族长是仅次于家族主事的地位,而孟家的现任主事暂时空缺,所以自然而然的族长就成为了孟氏现在最有权势的人! 只见孟乾一手拄着龙头拐杖,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是还是可以从那张线条分明的脸上看出他年轻时候的俊逸风采。 只见孟乾的头发也是出奇的黑,不参杂一丝的杂质黑的不真实。 苍蓝扶着季弦歌往前走了几步向几位老者行礼,季弦歌本来就因为晚上没有睡好,有些虚弱,能靠到别人的身上自然是不会放过。 “这是!”孟乾打量着苍蓝怀里的季弦歌,这个女子有一些苍白,但是左眼上方的断翅却是在这抹苍白中映衬着更加的艳丽炫目。 苍蓝搂着季弦歌又往前走上几步,无声的对孟乾开口:“孟族长……”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马上就要和千凉成亲,现在和别的女子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爷爷……”孟梓祤淡淡的声音由远及近,让所有人的视线不得不暂时的转移一下子。 苍蓝和孟梓祤互相点头致意。 “阿祤,这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苍蓝拒绝婚约便是为了这个女子?”孟乾的声音中充满了严肃,一看便是习惯了发号命令的老人。 拒绝婚约? 季弦歌从苍蓝的怀里抬起头,又被苍蓝轻轻的压回了怀里。 季弦歌便是和一只小猫一样乖巧的靠在了苍蓝的怀里,季弦歌本来就不是强出头的人,有人帮她当着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苍蓝拒绝的婚约,这倒是让季弦歌有些小小的吃惊,既然拒绝了婚约为什么一开始又要答应呢? 莫非…… 季弦歌爬在苍蓝的怀里,能感受到苍蓝的心跳一下子一下子的强而有力。 “爷爷先让苍蓝他们下去休息吧,看样子估计他们这一夜也没有睡好。”孟梓祤淡淡的说道,看着孟乾严厉的眼神丝毫没有什么意外特别的表情。 “不行,今天要将这事情弄清楚,姑娘你敢做不敢当吗?你难道不知道苍蓝与我家姑娘是有婚约的?”孟乾丝毫不准备放过这两个人,在孟府如此放肆,让孟氏一族的颜面何存?! 季弦歌依旧是所在苍蓝的怀中不为所动,既然孟梓祤也在,苍蓝也在,怎么着也是轮不到自己出面的,有人依靠的时候必是要好好依靠的,不然不就是浪费了? 季弦歌已经能够感觉到孟乾的气势慢慢地靠近,他想要用武力? 季弦歌窝在苍蓝的怀里,没有一丝想要准备还手的意思,只听见孟梓祤上前的脚步和阻止的声音:“大爷爷,对一个女子用武力似乎不合适……” “阿祤,你倒是难得对什么人上心!”孟乾看着自己的孙子,倒是也如平时一样淡淡的仿若什么都不在意,但是孟乾就是可以感觉的到他着急了,这个平时什么都不在意的孙子着急了,这未免不失为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孟氏一族的精神就是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吗?”季弦歌窝在苍蓝的怀里轻声的说道。 孟乾微眯了一下眼睛,打量了一下苍蓝怀里的女子,这个女子像是软弱无骨一般地依偎在苍蓝的怀里,倒真像是手无缚鸡之力仅能依靠他人保护的弱女子,但是孟乾却是能从这个女子的身上感受到散发出来的凌冽气势。 “你是谁!”孟乾问到,凌冽的眼神即使季弦歌的头埋在苍蓝的怀里依旧可以感觉得到背后的冷风阵阵。 季弦歌被孟乾的眼神实在是盯的背后发麻,便是从苍蓝的怀中抬起头来,浅笑着看着孟乾道:“孟族长……” “大哥……”这时孟乾后面一直站着的一位老者突然开口说话,话音中还是带有浓厚的玉城口音,与孟乾的年龄看起来不相上下,长相也是有几分的相似,只是五官相较于孟乾较为柔和一些,此为孟氏的三大族长之一,孟梁! 季弦歌看着孟乾与孟梁身后跟着的一些管事,不仅在心中想到,这孟氏的三大族长竟是来了两个人,看来这神医谷与孟府的婚约到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么想着季弦歌倒是也没有注意孟梁脸上的惊异。 孟梁倒是快步走了上前,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季弦歌,最终用浓浓的玉城口音说道:“像,真像……” 季弦歌也不问,只是也同样的眼神打量着孟梁,这孟梁别看瞧起来与孟乾差不多都是五十多岁,但是整个人活泼异常走起路来快的和跑似的。 但是和稳重的孟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其实比起孟家的丞相之位,是大燕国一直世袭的爵位,而丞相爹爹那左相之位是近些时代由大燕国的国主为了牵制孟家的力量而由国主自己选拔贤臣的。 孟氏一族对于朝中琐碎的事情管理的也不多,孟氏一族辅佐的是皇上不是皇权,也就是说,他们只会挑有能力的皇上来辅佐,就像是燕寒秋的父皇当年为了找到大月氏耗时耗力,并且残杀无辜,孟家多次劝阻都无果。 于是,便是在燕寒秋的夺嫡之争中不为先帝出一份力,看着燕寒秋谋朝篡位。 所以那日孟梓祤才说,燕寒秋有治世之才,看来孟家是打算好好辅佐燕寒秋了? 真是头疼…… 有了孟家,燕寒秋岂不是如虎添翼? “你究竟是谁?”季弦歌的出神被孟梁奇怪的口音给打断了,回过神来,孟梁的脸都快要凑到季弦歌的脸上,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的骨血都看得一清二楚似的! 苍蓝搂着季弦歌往后退了两步,苍蓝看着季弦歌,显然以为季弦歌与他们时相识的。 “那请问您又将我当做了谁?”季弦歌浅笑道,媚眼如丝中满是不屑。 “老二,她不是她,你还看不出来吗?”孟乾的龙头拐杖重重的在地上剁了一下子,发出沉闷的响声,让孟梁不自觉的退后两步。 “是是是,大哥,的确不是她,她的眼神一直是那么的温柔善良,这女娃子的眼神深地不见底,她们不是一个人,不过,真的好像,尤其是这眉眼之间,莫非是……”孟梁走到孟乾的身边,倒是眼神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季弦歌。 “你与梅清是什么关系?!”孟乾不理会身边孟梁的惊异,厉声冲着季弦歌问道。 “梅清正是家母!”季弦歌淡淡的说道,但是心中却是远远不如此刻表面上来的平静。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此话一出,孟乾那双犀利的眼睛更是要将季弦歌看穿出一个洞来! “你果然是梅清的女儿?啧啧啧啧!”孟梁又一步三跨地走到了季弦歌的身边,上下打量着,“难道你就是小歌儿?啧啧啧,长得这么大了,都快认不出来了!” 季弦歌微微蹙眉,小歌儿? 这个称呼在季弦歌的脑中好像在大雾中的叫喊一般,只能听见重重叠叠的叫喊和笑声,却是看不清影像! 季弦歌的头有一点微微的发晕,便是用手扶扶头,顺势又靠在了苍蓝的肩上。 “小歌儿,你这是怎么了,不记得我了吗?你小时候可是最喜欢骑在我的脖子上了呢!啧啧啧,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我的小歌儿竟也出落得如此水灵!”孟梁开心的笑的像个孩子一样。 季弦歌看着孟梁开心的样子,好像记忆中有个人喜欢抱着自己在一圈圈的旋转,可是看不真切,头又开始疼起来。 “二爷爷,容我下来与你们慢慢解释!”孟梓祤看着季弦歌有些不舒服的样子,便是出声说道。 “什么下来说啊,哈哈哈,这下好了,咱们孟家双喜临门啊!”孟梁大笑道。 “老二!”孟乾似乎也发现了季弦歌有些不舒服,便是出声呵斥道,身后的几位主事看到两位族长的样子也一时摸不着头脑,都齐刷刷的看着苍蓝怀中的女子。 “弦歌,你可还认识我们?”孟乾住着龙头拐杖一步一步的走到季弦歌的面前,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苍蓝,便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从苍蓝的怀里起身站直,压下内心的疑惑,淡淡的开口:“孟族长,我应该认识你吗?” “小歌儿,你真的不认识我们了啊!”孟梁跑到了季弦歌的面前,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只见孟乾一手执起季弦歌的手想要为季弦歌把脉,却是因为苍蓝突然一把将季弦歌往后面自己的怀里一扯,孟乾的手便便是空在了空中。 “她无碍,没有影响记忆的病症!”苍蓝开口无声的说道,温润的表情,柔情的笑容,让人无法反驳什么,毕竟他是神医谷的继承人,他说出来的话是最有权威的。 孟乾的表情更加的凝重,空在空中的手迟迟没有落下。 “大哥,罢了,怕是那时候太小,她也不记得了!”孟梁看着自己大哥的表情,知道这是大哥生气的前兆,便是连忙出来打圆场。 “既然弦歌在,那是再好不过的,先将阿祤和弦歌的婚事办了,再来办苍蓝和千凉的,这于理倒是也说得过去了!” ------题外话------ 其实一篇文文可以按照作者原有的思路坚持下来,离不开读者亲亲们,有你们的陪伴作者才可以走下去,爱你们~希望亲们如果真的喜欢文文,可以一直支持言言~么么哒,前路还很长,希望与你们一同走下去! 推荐好友的新文文: 现代女强《史上第一军女王》雪颖碟依链接:http://www。xxsy。net/info/524544。html【这是一个古灵精怪腹黑,无耻的军界女王和冷面霸道没下限有原则的军火黑老大相爱相‘杀’,相互追逐,相吸相引,轰动军,黑两界的故事!】 【本文一对一,男强女更强。男女主身心干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01 不一样! “既然弦歌在,那是再好不过的,先将阿祤和弦歌的婚事办了,再来办苍蓝和千凉的,这于理倒是也说得过去了!”孟乾一把将空在空中的手甩在了身后,转过身子,龙头拐杖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地面,慢慢离开。 什么?! 季弦歌看看苍蓝,他貌似也在孟乾的话中沉思着,又看看孟梓祤,依旧是清风万里的表情,嘴角是一抹不知意味的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 而那个孟梁随着孟乾一起离去,还不时回过头冲着季弦歌做着鬼脸,像是哄小孩子一般。 “等一下!”季弦歌挣脱了苍蓝的怀抱,追了几步到了孟乾一行人的身后,冷冷的看着孟乾,孟乾身上凌冽的气势好似根本没有将她吓到。 季弦歌仰起头与孟乾对视,猛砍的眼神如刀锋般锋利,而季弦歌的眼神却是黝黑一片,像是包裹着利器的黑布,让人不知道黑布下面的利器究竟是锋利的亦是绣钝的! 周遭都凝固着一股紧张的气流,孟家的管事也纷纷停了下来,但是季弦歌和孟乾的气场有些不稳,让他们都不敢插话。 “小歌儿,你真真是长大了啊,小时候大哥就是看你一眼你都会吓得扑倒阿祤的怀里哇哇大哭呢!”孟梁惊异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安静的气氛,“现在竟然敢和大哥对视哇!” “看来季丘倒是把你教的很大胆!”孟乾厉声说道,“你倒是和小时候真真的不一样!” “孟族长要不要考虑一下回答弦歌的问题呢?”季弦歌并没有被两人的话语左右,又一次的问道。 “大哥,这小歌儿没小时候可爱了哇……”孟梁撇撇嘴貌似遗憾的说道,然后眼睛中精光一闪到,“不过现在的小歌儿似乎更有意思了哇!” “难道我方才说的还是不够清楚吗?”孟乾道,“让你与阿祤尽快成亲!” 季弦歌看看孟梓祤只见孟梓祤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根本就是早知道! “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就在和你说一遍,你母亲生前已经将你许给了阿祤,本来想着你们两个孩子小时候就十分要好,这些事情本是不需要我们这些老骨头操心的,但是!”孟乾看看苍蓝道,“你们毕竟还是孩子,做事情没有个分寸,那就老人家为你们一并操办了吧!” “就是就是,刚好这次能喝上你的喜酒,小歌儿,你小时候,一口一个孟哥哥一口一个孟哥哥的,从阿祤身上拉都拉不开,现在可是不能变心啊!”孟梁虽然是一副开玩笑的样子但是眼神中确实格外的认真。 季弦歌不喜欢这两个人看这苍蓝不善的目光,便是冷冷的说道:“真是可惜呢,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婚约是不是作数,不过现在似乎也晚了呢!” 孟乾打量着季弦歌又犀利的看着苍蓝道:“弦歌,婚约自然是做数的,这是你娘亲口许下的并且连嫁妆都已经给我们孟家!” 啊? 嫁妆? “什么嫁妆?”季弦歌道真是对自己的嫁妆比较感兴趣。 “自是等你大婚那天,与我们孟家的聘礼一并给你!”孟乾犀利的眼神刺得季弦歌浑身上下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季弦歌甚至开始在心中暗自揣测,方才若是这个孟乾真的对自己使用武力,自己是不是他的对手。 孟氏一族速来神秘,连孟梓祤的武功路数到现在都没有完全看透,这个孟氏的族长就更别说了! 说起来,这孟氏的主事自上一任主事离世后一直空着,难道说是留给孟梓祤的? “真是可惜了,对于那个什么嫁妆啊,聘礼了,弦歌听着就很感兴趣呢,但是太遗憾了!”季弦歌低下头风轻吹过长发遮住了她的眼睛,“我不能嫁给孟梓祤呢!” 季弦歌抬起了头用手将吹到前面的发丝用手拨开,浅笑着看着孟乾。 孟乾皱了皱眉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件事情我和你爹娘早已商量过了,若不得你们小辈反对!” “喔?孟族长这么肯定你与我爹娘早已经商量过了?”季弦歌好笑的看着孟乾。 “那是自然!”孟乾看着面前的女子也不自觉的皱皱眉头,印象中相似的脸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面前的女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梅清的孩子,梅清是那么温顺的女子,即使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少女脸上看似平静实则咄咄逼人的气息。 而孟梁有别于孟乾却是心痛的表情,这个在自己身上肆意玩闹的小女娃这些年来是经历了什么,那一双清澈顽皮的眸子竟是现在变得如此让人看不透。 “那看来这件事情孟族长要找我那丞相爹爹去理论了!”季弦歌好似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笑了笑,“我那丞相爹爹已经将我许配与他人了呢!” “什么!”孟梁那浓厚的玉城口音因为急急的喊了出来有点叫人听不懂,“小歌儿这事情可不能胡说,女子的清白可是很重要的啊!” “你看我像胡说的样子吗?”季弦歌浅笑中带着一抹冷意。 “以前的小歌儿倒是会开玩笑,不过,现在这个,啧啧啧~”孟梁上下打量着季弦歌,考虑着她话中的可信度。 “是谁?”还是孟乾利落了问出了问题的关键,孟乾的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季弦歌身后的苍蓝,好似问题的关键就在这个一直笑得温润无害的男子身上。 “孟哥哥,难道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你的爷爷吗?”季弦歌没有直接回答孟乾的问题,到是将问题笑着扔给了孟梓祤。 季弦歌忙着竖起全身的警备与孟乾针锋相对,却没有发现孟梓祤如风一般的眸子蓦地暗了下来颜色。 见孟梓祤半天不说话,季弦歌抬头看他,但是孟梓祤又恢复了风淡云轻的样子,好似方才的失神从未存在过! 有什么可失望的? 他不是一直都很了解这个女子吗? 为了达到自己目的,她可以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人! “她就是当朝皇后……”孟梓祤淡淡的说完,竟是转身就来开了,只留下一袭清风将季弦歌的发丝吹乱。 有那么一瞬间,季弦歌恍惚觉得孟梓祤如风一般的身体就要消失在白日强烈的阳光中,再也抓不住,可是季弦歌却是没有时间去细想,她还有留着经历来对付面前的孟氏族长。 “什么!”孟梁大声的惊叫出来,一点也没有身为组长的淡定! 只听孟乾的龙头拐杖重重的在地上剁出了声音,身上灿发出来的凌冽气势让孟梁都不敢说话,诺大个院子,只有季弦歌仰起头看似无意却是带着笑的与他对视。 “这季丘竟是敢将你嫁进皇宫!”半响看着面前女子的浅笑,孟乾不自觉的放缓了语气,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觉得面前的女娃看起来小小年纪的看是似乎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吓到她的。 记得当年自己就对梅清说,你的弱点太多了,随便一个心软都可以成为你致命的缺点,那时的梅清只是温顺的笑笑不可置否。 而面前这个女娃当真是找不到可以打到的缝隙,可是孟乾却是怎么也宽心不起来,比起梅清的放心,这个女娃却是能让人感觉到危险! “当时在玉阳城听到新帝娶了季家的姑娘,我还以为是那季丘的小女儿呢,没想到那季丘竟是敢将你嫁进皇宫!”孟梁的模样颇有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若不是脸上的显而易见的几道皱纹出卖了他,当真是让人以为他还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呐! “方才我听阿祤说你没休息好,先去休息吧!”孟乾敲了一下龙楼拐杖厉声的说道。 真是个老狐狸,方才不还是抓住她不放吗? 季弦歌冷冷的看着孟乾,但是脸上依旧是淡淡的浅笑,让人捉摸不透:“那弦歌就先告辞了!” 刚抬起脚步,又想起什么,转过身子说道:“弦歌身子不舒服,需要苍蓝神医为我诊治一下,孟族长应该不会反对的吧?毕竟本宫的身子不好,皇上也会很担忧的!” 季弦歌每等孟乾说话,便是一手拉起了苍蓝从孟乾的视线中快速的消失。 “大哥,这真是梅清的女儿吗?和梅清除了长相有一点点神似外,可真是大大的不一样啊!”孟梁看着季弦歌离去的方向不停的叹息。 “哼!若真是与梅清一样倒是好办了!”孟乾犀利的眼神发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小歌儿长大了倒是有趣!” “马上去调查一下,季丘真的将梅清的女儿嫁进了宫里吗?”孟乾道,“还有,去查查她有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事情或者是人……” “大哥是想……” “但愿她有一点点遗传她娘的善良,便是一切都好办!” 季弦歌拉着苍蓝的手随便推开了一个房间走了进去,孟府不是季府,即使随便的一个没有人住的房间,依旧打扫的窗明几净的。 季弦歌坐到桌子边喝了一口茶,茶水已经凉了,不知道下人什么时候到的,或许是昨天,谁知道呢! 不过,这孟府即使连一个随便的房间都有茶水,是不是就等着外人闯入呢! “苍蓝,恭喜你,你成功了!”季弦歌也为苍蓝倒了一杯水。 苍蓝温润的笑笑,看着季弦歌好像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似的。 ------题外话------ 这个,你们觉得人是善良一点好呢,还是自私一点好呢?这个问题好像有点极端~哇~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02 缠绵 苍蓝温润的笑笑,看着季弦歌好像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似的。 “你做这么大的动静,不就是想要将孟氏族长引来京都吗?”季弦歌浅笑道,“你猜到了什么苍蓝?又或者你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大费周章的将孟氏的族长引来了京都?” 苍蓝用手沾沾杯子里的水在桌子上写道:“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碧瑶山水图》的消息吗?而孟氏的族长与你的娘亲一直都认识,我相信他们必然是知道的,而且有些事情在明出了总比在暗处好……” “苍蓝,原来这些日子你一直在帮我调查吗?”季弦歌握住苍蓝的手,笑得明媚异常。 苍蓝便是温润的点点头。 “看来神医谷和孟府之间有笔大交易呢!”季弦歌扶扶头说道,“不过为什么孟府的人会和我娘扯上关系?看来当年的事情不简单呢!” “孟府和神医谷的交易是,我只有和孟千凉成亲才可以得到神医谷谷主的位置!”苍蓝在桌子上写道,“而孟府要保证神医谷不牵扯到朝廷的纠纷中,那么神医谷的力量便可以孟府府所用!” 季弦歌低着头想了想,突然抬起头走到了苍蓝了身后,将下巴放在了苍蓝的脖颈处,轻声的说道:“苍蓝,你娶孟千凉吧,这样我不仅可以得到神医谷的势力,说不定连孟府都可以为我所用!” 虽然很轻很轻,但是季弦歌还是感觉到苍蓝的身子微微一震,但是却是像没有发现一般用一只手指轻轻挑起苍蓝,让苍蓝看着自己,轻声的说道:“我知道你没有立场为了我这么做,我随便说说……” 苍蓝却是温柔的笑笑,无声的说道:“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可以,不过也许这对你的计划并没有多大的帮助,因为孟家的力量只会为孟梓祤所有。” “呵呵,我当然知道,所以你只是想要将孟氏族长引来罢了,并没有真的想要娶孟千凉……”季弦歌笑着坐到了苍蓝的腿上,“苍蓝,我突然发现你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温润无害呢,还是很有心机的喔~” 苍蓝只是温柔的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苍蓝,如果有一天,为了我所想要的,我也许会背弃你呢……”季弦歌看着苍蓝一字一句的说道,有些事情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但是她不想让苍蓝后悔! 季弦歌越来越觉得苍蓝是如此美好的男子,自己从来不会对什么人觉得愧疚,除了面前的这个男子。 苍蓝却是用手轻轻扶住了季弦歌的手背,无声的说道:“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 季弦歌突然觉得自己将苍蓝拉进了一个巨大的旋涡里,本来自己已经在漩涡中不可自拔了,却是还是将苍蓝拉了进来,果然很坏呢…… “苍蓝,我不是个好女人,对不对?”季弦歌无奈的捧着苍蓝的脸说道。 苍蓝笑着点点头。 季弦歌猛地低下头,发狠的在苍蓝的唇上一阵子的发狠的亲吻,与其说是亲吻倒不如说是蹂躏,苍蓝却是温柔的配合着季弦歌,季弦歌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苍蓝的嘴唇弄的又红又肿,而当然她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呵呵呵呵……”看着苍蓝红肿的嘴唇,季弦歌满意的笑了起来,心里却是看着苍蓝无声的表情有些微微的心疼,如果再重来一次自己会不会将这个男子的声音夺去? 会吗? 每个午夜梦回,季弦歌看到苍蓝,都会不停地问自己,会不会,但是答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会! 季弦歌不会做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当初为了得到苍蓝的帮助,只能出此下策,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好像忘记了苍蓝的声音呢,好像有一点点想要听到苍蓝的声音…… “苍蓝,你想要说话吗?”季弦歌低着头一边玩着苍蓝的手指一边小声的说道。 “你想要我说话吗?”苍蓝无声的说道。 这个问题让季弦歌哑然,苍蓝是个不折不扣的药痴,这件事情常常让季弦歌忘记,苍蓝是个如此聪明的男子…… 苍蓝用手抬起季弦歌的脸,轻轻的吻上去,这个吻温柔的像是羽毛轻轻地拂过唇边,湿湿的软软的,在季弦歌的唇上,脸颊,鼻尖,眼睛,每个地方都留下温柔的痕迹。 然后又是一个深深的吻,舌尖的纠缠,让季弦歌浑身有一股莫名的激动,在舌尖在嘴中缠绵的每一个瞬间,都能引得季弦歌一阵浑身的战栗。 季弦歌的小手不规矩的将苍蓝胸前的衣衫扯开,苍蓝胸前的一大片白皙的白皙若隐若现,季弦歌突然脑中都是大火熊熊的场面,浑身不知道是何种原因不住的颤抖。 苍蓝将季弦歌拉进自己的怀里,半裸着的男子身体温暖柔软,那肌肤的里面便是苍蓝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让季弦歌颤抖的身子缓缓地停了下来。 而看到季弦歌平静下来的苍蓝便是一手执起季弦歌的手腕,季弦歌从苍蓝的怀里抬起头,轻轻的啄了一下苍蓝红肿的唇,小声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说完便是又将头埋进了苍蓝的怀里,却是不小心碰到了苍蓝胸前的那抹樱红,季弦歌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碰到了什么地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苍蓝将季弦歌的脸抬了起来,无声的说道:“你体内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莫非是上次帮你疗伤时,你强行冲破武功所致?” 季弦歌叹了口气,点点头,却是靠在苍蓝的胸上不肯移开,只是离那抹樱红微微的远了一点。 “凤衔天下太过于霸气阴毒,本来就不是一门好驾驭的武学,而且并不适合女子学习,但是师父说我骨骼异常,是练凤衔天下的好料子,但是这个过程成会异常的辛苦……”季弦歌在苍蓝的怀里娓娓道来,温暖的气力一阵阵的吹到苍蓝的胸膛上,有一种异样的气息在屋子内弥漫着。 “可是凤衔天下的霸气,这世上是有一门武功可以压制得住……” “九重玄冥……”苍蓝握住季弦歌的手无声的说道。 季弦歌抬起眼科了一眼苍蓝,又埋进了苍蓝的怀里道:“不错,是九重玄冥,据说凤衔天下这门武学是落红斋的创始人,池烟所创,奇怪不,一个女子创的武功,竟然不适合女子练习,她对于武学有着不可抑制的痴迷,但是凤衔天下太过于霸道,池烟直到最后自己都无法控制,走火入魔,杀了很多的人,所以直到现在,落红斋还是被很多武林中人认为是邪门歪道!” 苍蓝有一点点惊异的看着怀中的女子,显然这段关于凤衔天下的故事属于武林秘闻,苍蓝只是多多少少有些耳闻,确实没有想到怀中的女子如此的清楚。 苍蓝微微有些怔住,他抬起季弦歌的头无声的说道:“凤衔天下和九重玄冥之江湖上两大武林绝学,九重玄冥每一个灵山的弟子都多多少少会一点,但是这世上会凤衔天下的人便是只有落红斋的主人,难道你是琼楼?” “你是傻子吗?琼楼有我这么年轻吗?”季弦歌调笑道,“她是我师父!” “你是落红斋的人?” “准确的来说是落红斋的主子!”季弦歌看着苍蓝,道,“你说得对,九重玄冥每个灵山的弟子多多少都会一点,只有灵山的主人才完完全全的拥有真正的九重玄冥,你知道为什么吗?” 苍蓝摇摇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好好了解过怀中的这个女子,这么想着便是搂着季弦歌的怀抱又紧了几分。 “当年池烟走火入魔,没有人能抑制住她,她在江湖杀屠杀了许多门派,不停地寻找这凤衔天下的弱点,不停的改进,后来终于有一个人出现,他阻止了池烟的无限的杀戮,他便是香山的第一任主人,柳如风,他与池烟本是夫妻,很多人都问,池烟这么多年的血腥生涯他为什么才出现,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九重玄冥是柳如风所创?”苍蓝无声的问道。 “不错,柳如风很清楚池烟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所以便是耗费功力自创了一套武功叫做九重玄冥,这柳如风对池烟该是有多深情,他了解池烟对于武学的痴迷,所以这套九重玄冥并不是压制凤衔天下的,他不会毁了自己心爱的女子的心血……” “这么说凤衔天下的缺点恰恰是九重玄冥可以克服的!”苍蓝无声的说道。 “不错,所以如果凤衔天下想要平安无事的冲破九层,就必须要有九重玄冥的帮助!”季弦歌道,然后无声地叹了口气,“可是这世上我最不想要的就是秦梦雪的帮助!” “可是你需要他……”苍蓝无声的说道。 “哎,可惜柳如风与池烟后来的下落不得而知,要不然倒是可以寻些苗头……” “你的脉象很混乱,为什么之前为你把脉的时候没有这种奇怪但是混乱的脉象……”苍蓝又一次帮季弦歌把脉以便确认。 “因为这个月的十五快到了……”季弦歌浅笑道,“其实本来只有在十五那天我的内里才会紊乱的无法控制,可能是因为上次受伤后强行冲破了第五层,我现在根本承受不了第五层的功力,这功夫霸道的很,想必你也发现了……” “没事的,我会帮你的!”苍蓝看着季弦歌,这个女子何时有过这种无力的感觉。 季弦歌摇摇头:“其实我一直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将九重玄冥交给秦梦雪,我听师傅说,秦梦雪原来是个痴儿,但是我见到的秦梦雪何止不是痴儿,那小小的年纪,眼中好像经历了千世万世一般的狡猾,总觉得师傅隐瞒了我什么……竟是将九重玄冥给了秦梦雪那厮,不然他也不会处处打压我!” “或许是为了保护你……”苍蓝温柔的眼神有一瞬间有一点点的黯淡。 “保护我?你忘了我是怎么找上你的吗?我可是被那家伙弄得武功尽失,要不是这样,那日在宗缇寺我也不会走火入魔,现在更不会这般难受!”季弦歌狠狠的说道。 “对于秦盟主的事情,你总是特别在意呢……”苍蓝温柔的无声说道。 季弦歌的表情一僵,突然又淡淡的浅笑,该死,为什么秦梦雪那家伙总是可以让自己失去冷静! “其实若是你以平常心来看待,或许能发现什么不一样的事情……”苍蓝若有所指无声的说道。 “我看不透秦梦雪……”季弦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轻声说道,“是一种特别无力的看不透,好像我和他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是我们明明从小就认识……” “可是你们很像不是吗?”苍蓝扶扶季弦歌无奈撅起的小嘴,满眼温柔尽是宠溺。 “是啊,我们都是为了权势,为了利益,为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不择手段,不顾一切,自私自利……”季弦歌歪着脑袋看着苍蓝,“还有什么阴险狡诈的词,统统都用在我身上吧……” 苍蓝笑了,温柔的笑容映衬着那红肿已经慢慢消下去但是还是水润红盈的双唇,暖人心脾。 “苍蓝,你讨厌这样的我吗……”季弦歌小声地问道。 苍蓝没有说话,却是一个浅浅的吻印在了季弦歌的额头上,作为回答。 “苍蓝啊,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季弦歌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戏弄着看着苍蓝。 苍蓝却是用手沾了沾水,在桌子上写道:“忘记为什么了,只知道现在很喜欢很喜欢你……” 季弦歌突然展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着桌子上慢慢干涸的水渍,又吻上了苍蓝的唇。 而此时的院子中央,阳光透过树影斑斑飒飒…… 一个男子负手而立,背对着那间充满温情的房间,看不清表情…… 树叶被风轻吹落在了他的身上,藏青色的长袍被风掀起了一点点的幅度,又落下,起起伏伏,黑的不真实的长发有些跳跃的高度,又一一落下,与男子的安静全然不符…… 他的身上已经有很多的落叶,脚下的空白和周围的满满的深绿色的落叶,也不能推测出这个男子在这里站了有多久…… ------题外话------ 好奇怪,突然好些留言不见了,言言很珍惜你们的留言的,呜呜呜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03 美好的身体 季弦歌这一夜睡得很香,苍蓝就躺在自己的身边,两个人和衣而睡,却是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苍蓝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味让季弦歌睡得很香,一夜无梦。 却是到了清晨的时候,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面一个高出自己许多的大男孩向自己伸出手,梦里面那个男孩为自己吹笛子,曲子轻快飘渺,可是渐渐地曲子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 季弦歌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身边的苍蓝已经不见了,季弦歌起身走到桌子旁,看到苍蓝温柔的字迹:“孟千凉。” 季弦歌苦笑了一下,还说要和自己公平竞争?哎,对手有病在身,真是让人为难呢,这是不是对自己也不公平呢,唉,算了这是上本来就没有公平一说…… 笛声高高低低的,突然飘渺的笛声急转直下的调子,也让季弦歌的心一沉,季弦歌跑到门口打开门,一阵子大风吹过来,季弦歌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头,待风停下来才拿开。 天阴沉的可怕,一点也不像是清晨的天气,天暗黄暗黄的让人觉得有一点的恐怖! 季弦歌看见院子的中央一个男子的背影,仅仅的一个背影,但是那黑的不真实的长发在空中乱舞莫名的让季弦歌的心中一阵抽痛! 同样的院子里,阳光明媚季弦歌仿佛看到了一个小女孩挽着一个大男孩的手臂甜甜的叫着孟哥哥,孟哥哥。 “孟哥哥……”季弦歌就这么叫了出来,笛声戛然而止,风中院子中央的男子转过身子来,孟梓祤的眼神悠远,璞玉般的面容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孟梓祤将玉笛别在身旁声音像是这风一般马上就要飘走的样子。 “你醒了……千凉有些不舒服,苍蓝过去了……” “恩……”季弦歌浅笑着点点头,又是一阵大风吹过,将季弦歌的发丝吹乱遮住了季弦歌的半个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季弦歌觉得自己从孟梓祤的眼中看到了忧伤。 这时天空中有丝丝的闪光,然后一声巨响闪光变成了闪电,雷声阵阵。 季弦歌却是鬼使神差般的迈着步子向着孟梓祤走去,天空中又是一阵响雷,最近到了夏季的中旬,要么就是无边无际的炎热要么就是暴雨连天。 天空中开始一滴滴的滴下雨滴,孟梓祤以迅速之势一把拉过季弦歌进了屋子,这才没有将两个人淋湿,随后豪无意外的倾盆大雨在屋子外面哗哗的作响。 季弦歌抖抖头发上的雨滴才发现孟梓祤也有一点被淋湿了便是拿了干净的帕子递给孟梓祤。 “孟哥哥……”季弦歌坐在桌子旁边一手拄着脑袋一手喊道。 孟梓祤轻轻的擦着发丝看着季弦歌嘴角的似笑非笑一如既往,好像是知道季弦歌心中的一切疑问但是就是不开口先说。 “孟哥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两个之间是有婚约的对吗?”季弦歌浅笑道。 孟梓祤点点头。 “孟氏的主事之位一直空缺着,孟哥哥为什么不能继承?我想不出来这孟家除了你谁还有资格继承着主事之位……” “我的确是要继承孟家主事之位的,不过现在条件还不成熟……” “什么条件,不会和神医谷一样要和我成亲才可以吧?”季弦歌本来想要到点茶水和确实发现茶壶里已经空空如也不禁有点渴叹了口气。 “倒不是一定说是和你成亲,只是孟氏的主事一向都是要成了家之后才可以继承主事之位的……”孟梓祤淡淡的说道声音悠远飘渺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季弦歌看不出来孟梓祤的情绪,也不知道孟梓祤对这件婚事是什么看法,索性孟梓祤对这件婚事也没有表示出来对大的兴趣,季弦歌也算是稍微有一点点放心下来。 “不过,孟哥哥,孟族长说这门亲事是我娘生前定下来,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见过我娘……”季弦歌蹙眉扶扶头又道,“看孟族长的样子我好像是见过他们的,该死,我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想到这季弦歌的头有点微微地发痛不禁晃了晃头。 “不要想了……”孟梓祤抓住季弦歌扶住脑袋的头淡淡的说道,“既然想要忘记,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孟哥哥,你知道孟家和季家结婚的目的是什么吗?”季弦歌感受到孟梓祤手上传来的温度竟是头疼缓解了一些的样子。 “难道你没有猜到吗?” “果然是《碧瑶山水图》吗?”季弦歌无奈的叹口气,“秦梦雪说的对,我果然是握住了一个危险的东西在手中……” “不错,你握住了一块肥肉,并且这块肥肉很有可能已经暴漏在光天化日之下!”孟梓祤似笑非笑的说道。 “孟哥哥,我记得你说过孟氏是在辅佐燕寒秋的吧?” 孟梓祤点点头,道:“燕寒秋是个好皇帝,大燕国在他的手里会越来越好,所以对于燕寒秋孟氏会全力辅佐的!” “哦?”季弦歌挑眉,看了一眼窗外窗外的雨哗啦哗啦的越来越大,她道,“当年先帝是因为想要找到大月氏而劳民伤财的,大月氏是什么孟哥哥你应该是很清楚的……” “大月氏的圣姑据说是可以看透前世未来的,是上古一直遗存下来的一个部族……” “先帝之所以想要找到大月氏无非是想要知道大燕国的气数,再说的坦白一点,想要知道自己在那个位置上还能坐多久,或者想要找到一个方法可以做的更久,不过之手段用的有些极端,你们孟家才觉得这样的人不适合治理大燕国!” “还有其他的原因……那时边地不太平,大陈国一直对大燕国虎视眈眈,整个久翰大陆上唯一能与大陈国相抗衡的国家也就大燕国有一点点势力,大陈国自然是不会允许大燕国壮大的,但是先帝放着边疆的动乱和百姓的疾苦于不顾,一意孤行要寻找大月氏必会导致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季弦歌看着孟梓祤淡淡的眼神,但是眼中那缕缥缈的风却好像是有了一点点的方向让人有一种可以抓住的错觉。 这样的孟梓祤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魅力,若是说大月氏是上古部族有洞察天机的能力,那这孟梓祤倒是和大月氏有的一拼! 季弦歌没有真正的接触过大月氏,不知道那是怎样一番的洞察天机的的神奇,但是孟梓祤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能力已经叫季弦歌汗颜了。 想到燕寒秋一次次在和这样的人讨论商量大事不禁觉得燕寒秋手上的筹码无形之中又多了一个。 孟氏一族肯辅佐燕寒秋不得不证明燕寒秋是有本事,要知道若是孟氏一族认为皇帝不是可以辅佐的明君,就连百姓饿殍遍野也是绝对不会伸出援手的。 “对你们孟家来说皇帝果真比这天下百姓重要吗?我可记得你口口声声都是为了百姓着想呢~” “没有一个好皇帝,即使再为百姓找想都是徒劳的!”孟梓祤淡淡的说道,但是却是掩不住的无奈,是呀,没有一个好皇帝任何想法都是徒劳的。 明明看透一切,明明知道一切,这种无力的感觉是不是很累呢? 比起自己,孟家身上肩负的使命好像挺起来更伟大呢! “你们不过是要一个明君,为什么一定是燕寒秋呢?是,他的确没有为了要找大月氏而滥杀无辜,但是你怎么知道他就没有暗中寻找大月氏呢?”季弦歌当然不知道燕寒秋有没有暗中寻找大月氏,但是想也知道燕寒秋若是知道有大月氏的存正,必然是会找出来的,哪个君王不想要知道他所统治的王朝会不会永远昌盛呢? 季弦歌现在要做的便是让孟氏一族的人对燕寒秋有所怀疑,最起码不要百分之百的相信,燕寒秋的筹码太多的话,他与自己那丞相爹爹的较量时间就会变短,那自己的时候就会不够。 “你的意思是孟氏这次选错人了?”孟梓祤淡淡的说道似笑非笑的看着季弦歌,明明是一句问句却是叫孟梓祤说出了陈述句的语气。 季弦歌不知道孟梓祤有没有猜中她心中打量的事情,但是不管这是不是她的打量她说的考量总就是没有错的。 “燕寒秋虽然没有明着找大月氏,可是他对《碧瑶山水图》很感兴趣呢!”季弦歌浅笑道,“我不知道你们孟家找《碧瑶山水图》是不是要将图进献给皇上,若是要的话那自是皆大欢喜的,若是不要的话那么你们会怎么样呢?和你们要辅佐的人去抢东西吗?” 季弦歌说的是明明白白的问题,燕寒秋的确表示出对《碧瑶山水图》的无限兴趣,可是现在看来只要《碧瑶山水图》中的秘密一日未解开爷爷也是不会放手的!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人舍生忘死寻找的一幅图,如果到头来是一场空怎么办……”季弦歌脸上有着恶作剧似的笑容。 “要是当真如此便是好了,这世上终究是少了一些是非!” 窗外一声惊雷,天暗的有一点点发黄,季弦歌推开窗子雨和风打进了房间落在了地面上。 “既然你们孟氏一族只是看人的话,有没有想过换一个人辅佐……”季弦歌的声音有点轻混合在雨中有点听不清楚的感觉。 “孟氏一族只要认定一个人那么直到那个人死都不会叛离……” “那这样好了……”季弦歌背对着孟梓祤将手伸出窗外去接雨滴,声音带着一丝调皮,“我杀了燕寒秋,然后坐上哪个位置你们孟氏来辅佐我好了……” 身后是半响的沉默,季弦歌转过身子看这个冲着自己似笑非笑的男子,总觉得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我觉得你会怕麻烦……”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很麻烦……” “我是说你会觉得坐上哪个位置后,要做很麻烦的事情,你不想的吧……” 季弦歌隐住心中的那一抹惊异脸上还是挂着浅浅的笑容道:“你可知道燕寒秋要铸新币了?” “恩,这件事情时机刚刚好,不过新币铸造必然会引起大批的假币流通!” “这点你不用担心,清画的雕刻没有谁能轻易模仿的来的……”季弦歌满是自信突然想到燕寒秋那一幅幅仿画又笑着说道,“或许有一个冰块可以,哈哈~” 想到这里季弦歌突然说道:“我该回宫了呢,不然我的夫君该担心我了呢……” 孟梓祤看看窗外的大雨道:“雨停了再回去吧……” “孟梓祤……”季弦歌突然学着秦梦雪扬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你说这燕寒秋知不知道孟府与季府的婚约之事呢?” “这件事情关系到两家的交换物,我想皇上必然是不知道的……”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那你说我要是说他的皇后曾经和你有婚约会怎么样?我是季府的人,要是曾经和孟府有过婚约又嫁进了皇宫,你说按照燕寒秋那个所谓的性格,对你们所谓辅佐君主还会相信吗?”季弦歌一手接着外面的雨滴浅笑道,“又或者,他本来也没有多相信,这么一闹更是不会相信了……” “不论他想不相信他都是要靠孟家的……”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是呀,不过谁知到会不会暗中动什么手脚呢~”季弦歌将满是雨水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有一点点咸咸的味道,“明里妥协暗中较量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孟梓祤寻思笑非笑的看着季弦歌道:“你不会说的……” “我不会说他也会知道,我何必自找麻烦……”季弦歌浅笑,看着孟梓祤。 婚约…… 好像一直都在想着这个婚约带来的利害关系,突然看到这个男子的笑容和璞玉一半天然纯净的脸庞,突然想到自己适合面前这个男子有婚约的啊! “孟哥哥,我们两个人的婚约你是不是你一直都知道……”季弦歌问道。 孟梓祤点点头。 “可是如今我嫁进了皇宫,这份婚约应该是不作数了的吧……”季弦歌看着孟梓祤的表情试探的问道。 “做不做数要看爷爷他们怎么做决定了……”孟梓祤淡淡的开口仿佛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季弦歌顿时有股闷气积在了心中,她猛地转过身子将手中盛慢的雨水一把泼在了孟梓祤的脸上,当水珠顺着孟梓祤的发丝一滴一滴的落下来的时候,季弦歌有一点点的愣住,随即看着孟梓祤…… 即使如此狼狈还是风轻云淡的样子,不仅将将手帕递给孟梓祤,浅笑道:“我是故意的!” 孟梓祤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慢擦拭着着自己的头发。 “你就任孟族长他们摆布?”季弦歌看着这样的孟梓祤突然来了气,明明与世无争的样子,明明对什么都不予不求,为什么却总是对自己做的事情颇有微词的?! “你不会……”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自是不会的……”季弦歌浅笑道。 “那就行了……”孟梓祤也走道窗前那样不在意仿若一切都已经看透! 那就行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也对,只要自己不会任人摆布,那么其他人必然也会随之改变,这婚约,若是自己打定主意不守约,那么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能毁掉! “其实若不是我已经嫁进了皇宫,我还是很想要嫁给你的……”季弦歌缠绕着胸前的头发委屈的说道。 “恩,我知道……”孟子雨看着窗外这来得快去得也快的雨已经慢慢变小。 “你又知道?”季弦歌笑了起来,又走到了窗前。 “你对聘礼和嫁妆都很感兴趣……”孟梓祤将手伸出了窗外半响又伸了回来道,“雨停了……” “呵呵~”季弦歌也将手伸出窗外笑了起来,“不过,即使没有婚约我也想要到得到聘礼和嫁妆呢!” “我知道……”孟梓祤发丝上的水迹还残留着,让季弦歌有点微微的心疼。 “送你回皇宫吧……”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我想见千凉一面……”季弦歌突然说道。 “千凉的病请时好时坏,现在也不知道是昏迷还是去清醒,先送你回宫吧,皇上要着急了……”孟梓祤道。 “也好,改日有空我再来看千凉……” “那你先准备一下把我在外面等你,送你回去……” “好……”刚转身季弦歌又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过头来说,“孟哥哥,你可记得那日你施粥时我对你说过的话?” “……” “施粥并不是解决根本为题的方法……”季弦歌浅笑道,“你可以管他们一时,可是,你管得了他们一辈子吗?” “你的意思是……” “你愿不愿意让这些没有饭吃的百姓自力更生?” “谈何容易……” “只要孟哥哥愿意帮忙,也不会太难……” “何意?你愿意帮他们?” “谈不上帮,我又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那些人那么感激你,若是到时候,孟哥哥从中牵线,我相信一定容易得多……”季弦歌道,“时机到了,我自会来找孟哥哥帮忙的,孟哥哥可以考虑一下,是让他们靠着你的施舍过一生,还是靠着自己的双手往前走一条不一样的路!” 孟梓祤似笑非笑的看着季弦歌,璞玉般的脸上有一抹不明意味的表情。 “那我先去收拾一下……” 孟梓祤招了几个婢女来,季弦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月琴不在还真是不方便,衣服和发式都要自己费心思,想到这里季弦歌不仅蹙眉,这月琴消失好一段日子了,阿年的事情也没有消息,看来这个秦府还是要在亲自去一趟,这次断断不能被别的事情干扰了去! 季弦歌推开门便是看到院子中央的孟梓祤,这会天已经没有雨了,也慢慢的亮了起来,要不是孟梓祤那一身藏青色的衣衫让孟梓祤在整个院落中格外的明显,季弦歌真的会怀疑他会与方才那场雨一般就这么霎然离去。 季弦歌突然想要抓住孟梓祤,他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线的风筝,随时随地都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去。 这么想着,季弦歌便是快步上前一手挽住了孟梓祤,浅笑盈盈:“走吧,孟哥哥……” 孟梓祤似笑非笑的点点头。 两人才走到前院不久便是有一个侍从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见到孟梓祤连忙行礼,看样子很是紧急都忘记了向季弦歌行礼。 “怎么了,如此慌张?”孟梓祤淡淡的问道。 “孟族长,请主子过去。”是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可知是什么事情?” “孟族长让小的转告主子,说是夜家出事了……” “夜家……” “是是是!” “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就去……” “是……” 季弦歌看着孟梓祤问道:“可是那个久翰大陆的两大家族之一的极西之地的夜家?” “整个久翰大陆上除了夜家还有谁敢姓这个姓呢……”孟梓祤道,“竟是连夜家也出了事情……” 显然夜家出了事情是孟梓祤没有料到的。 “孟哥哥,你先去吧,这件事可不是小事情,想必孟家和夜家也是有一些交往的……”季弦歌也暗自寻思着这件事情,“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孟梓祤点点头便是随小侍离去。 季弦歌看着孟梓祤的背影,果然,孟哥哥,你也是知道我对孟家的地形如此熟悉,我的确来过这里对不对? 季弦歌,要不要想起? 季弦歌,你究竟不想要想起什么? 出了孟府,季弦歌走在路上有些出神,但是前面有些乱,人们一涌而挤得往一个方向跑去,而这个方向便是京都最大的酒楼“淡云阁”的方向。 奇怪了,这淡云阁地处也不是闹市,而且只有达官显贵才会去那里一掷千金,可谓是京都中有身份地位的人经常聚集的地方之一。 而今天大家这争先恐后的往淡云阁涌去是个怎么回事? 季弦歌总觉得有点问题,便是也随着大队的人马往淡云阁涌去,走到淡云阁的下面才发现淡云阁之所涌满了形形色色的许多人的原因是什么。 这淡云阁是达官贵族所聚集之地,没有身份的人基本都是进不去的,所以所有人都是未在淡云阁的下面往上看,本来安静的周围已经变得熙熙攘攘。 季弦歌就不明白了,花西楼这妖孽是怎么进到淡云阁里的,难道他有显贵的身份,但是又从店小二鄙视的眼神中觉得不像,直到看到那个附在花西楼后背上的的一双大手才,反应过来感情这家伙把自己卖了啊,不知道卖了多少钱,有没有让寻美阁亏本。 季弦歌浅笑道,想要离开,可是脚却是怎么也离不开,因为他看见楼上那个妖孽般的男子正在对自己笑,最关键的是,那个男子的眼角有些好似泪滴的东西,他在哭吗? 这个想法让季弦歌怎么也迈不开离开的脚步。 只见楼上的男子水绿色的锦缎长袍有一半搭在了窗子外面,里面竟然若隐若现的映出县男子奶白色的的肌肤,那棕色的头发有一点点的凌乱,薄薄的嘴唇不知道在对那扇窗子后面的人说些什么,然后只见一双手放在他的腰间戏弄他笑出来。 可是他的那双邪魅的桃花眼中却是没有笑意的,反而充满着着浓浓的悲伤,季弦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但是那双在花西楼手上不停游走的大手却是刺痛了季弦歌的双眼。 季弦歌推开在楼下堆得满满的被花西楼的妖娆风采迷的神魂颠倒的人群,往淡云阁走去。 刚走到门口进有两个只穿了裤子,上半身浑身的肌肉裸漏在空中的彪形大汉拦住了季弦歌的去路。 “姑娘可有腰牌?” “什么腰牌?” “自是证明姑娘身份的腰牌,我们这淡云阁只招待有腰牌的人!” “若是我执意要进去呢?”季弦歌冷冷的说道,总不能亮出自己是皇后吧,别说暂时没有人相信,就算有人相信了一个堂堂的皇后跑到这里来抢男人,要是传到燕寒秋的耳里那,好不容易让燕寒秋对自己放松戒备,又功亏于溃了,可是又不能白白放任那妖孽不管。 “请姑娘留步……”其中一个彪形大汉说到,这彪形大汉看着五大三粗的说话倒是有些礼貌。 本来季弦歌还想与他们理论一番,但是听到了楼上花西楼若有若无的呻吟,引得楼下的那帮看热闹的人惊叫连连,便是冷冷的说道:“让开!” 那两个彪形大汉不仅不让开反而双双往前走了一步,季弦歌的指尖慢慢的变红,她看似毫无异常的走过两个表形大汉的中间,但是两个表形大汉却只是上前了一步便只是再也动弹不得。 待季弦歌离去后,两个彪形大汉轰然倒地,只能看见两人的脖颈处有着淡淡的血痕。 这样子本来涌出来的很多彪形大汉看到这一幕便是都不敢上前,季弦歌便是自顾自地走上了楼根本不理会这里的人怎么看她。 只见上了二楼轻纱缭绕雾影重重,季弦歌伸手一把将挡在前面的轻纱全部撕掉,便是见到了一个中年男子的手正在花西楼的胸前摩挲,看到季弦歌的突然闯近来动作便是停住了,显然的他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季弦歌打扰了他的好事很是生气。 “你是谁?这淡云阁怎么成了谁都可以进来的随便之地!”那中年男子大声地喊道,“来人啊!” 这个中年男子看来是常来淡云阁之人,知道淡云阁是有守卫的,但是不知道的是现在楼下虽然有着十几个彪形大汉但是没有一个敢上楼来的。 季弦歌看着中年男子怀里的花西楼媚眼迷离,眼角好像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水滴,精致的美好的脸上有一点微微的发红,如玉般的肌肤现在已经漏了大半部分在外面,诱人流口水。 可是花西楼的样子明明不正常,难道是中了药? 可是这花西楼只有给别人下药的分,怎么自己中了药? “花花啊,莫不是我对你不好,你要来找别人啊~”季弦歌看着妖娆动人的花西楼,靠在一边说道。 “小姐啊~”花西楼的声音诺诺的甜丝丝的引的那个中年男子在花西楼胸口里的手又游深几分。 “难道我不能满足你?所以你才要找这个老男人?别告诉我这点药会把你怎么样~”季弦歌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花生米,一阵疾风花生米打在了中年男子的手背上男子一阵吃痛伸出了不规矩的手。 “小姐~”花西楼媚眼如丝的看着季弦歌,用千千如玉般的手扶在胸口,那血色的红玫瑰被淹去了大半形态,看起来倒像是马上就要凋谢。 “这里,痛~”花西楼薄薄的嘴唇依旧是邪魅般的笑容可使眼睛没有半分的笑意。 “痛,便挖了吧!”季弦歌冷冷的说道,便是几个步子来到了中年男子的身边,一把将花西楼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花西楼也不反抗,光滑如瓷下巴放在了季弦歌的脖颈处。 季弦歌感觉有点点的水滴从自己的领口滑进身体里,水滴还带着温柔的感觉让季弦歌有一种异样的柑橘。 他哭了吗? 是因为被人下了药? 还是因为这哭的原因让他连被人下了药都无所谓了? “我说,花花啊,你是小姐我的人,我还没碰呢,你敢让谁碰?!”季弦歌冷冷的浅笑道。 “我很疼……”花西楼在季弦歌的勃颈处喃喃的低语着,这个声音很轻却是没有了平常的哪种糯糯的感觉,像是小溪一样清冽的声音,很干净。 这样的花西楼让季弦歌一怔。 “他怎么可以死!”花西楼喃喃自语了一下,“不对啊,不是说会等我回去的吗?竟是连他也骗我……呵呵,呵呵~” 声音很小,如蚊蝇,但是季弦歌一字一句都听了进去,正想趁花西楼这会神志不清问点什么,但是对面那中年男子却是硬生生的打断了。 “你个小贱人!知不知道我是谁?” 季弦歌瞟了一眼桌子上的腰牌道:“礼部尚书?” “哼,算你有眼色,还不把我的人放下!”那中年男子大声地喊道。 “刺杀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名~”季弦歌浅笑道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花生米在手上玩弄着。 那中年男子往后不自觉的退了一步,这个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是眼中的杀戮让这久经官场的人都心生后怕。 “你你你,你想要做什么……”这中年男子这会也有点害怕了,不知道这个女子什么来头,但是看着架势不由不敢确定她敢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 二楼本来就寥寥无几的人,现在都匆匆的跑下了楼,整个二楼空荡荡的,而下面的人自是不是到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还想要一睹花西楼的妖娆风姿不停地叫喊着,声音在空荡荡的二楼格外的清晰。 “花花,我说,你这么美好的身体,竟然愿意从给这老头玩弄,实在是有损我寻美阁的名声,既然你这么需要人来安抚不然我把你挂到城墙上去,让大家都来欣赏可好啊~”季弦歌一手挑起花西楼的下巴冷笑着说道。 方才花西楼在那个男人身上的样子确实激怒了季弦歌。 “小姐,在意吗?”花西楼在季弦歌的勃颈处轻轻地说道,声音像是蒲公英一般好似一吹就会散,“这身子若是小姐想要,随时都可以拿去!” 季弦歌总觉得花西楼的面前,自己像一个男人,就算和他怎么样了,吃亏的也是自己吧? 什么叫拿去? 无语至极! “我嫌脏!”不知道怎么的,季弦歌冷冷的说出了这句话。 花西楼一怔,便是笑的风情万种:“小姐,是干净的呢~想要弄脏奴家的人,都被奴家杀死了,奴家是干净的呢~” 花西楼的话让季弦歌有一瞬间的诧异,但是却是感觉到这个男子越来越高的体温,让季弦歌微微的蹙眉,药效发作了? “这个人方才碰了你,我把他的手剁下来可好?”季弦歌看似是对话西楼说的,实则却是阴森森的看着那个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被季弦歌看的有些发麻,下意识的又想要往后退几步,可是后面亦是窗户没有退路了,便是恶狠狠的说道:“不过是个卖弄风月的男子,与你是什么关系,你要如此在乎,哪怕得罪朝廷命官?!” “他啊,是我的男人啊!”季弦歌浅笑道,声音不大确实在空荡荡的二楼回荡着。 花西楼一震,在季弦歌的怀里抬起头,已经是迷情朦胧的邪魅双眼用一种勾人魂魄的目光注视着季弦歌。 “你给我忍住了!”季弦歌狠狠地在花西楼的腰上掐了一把,冷冷的说道。 花西楼扭动了一下身子,低声呻吟了一下子,但是眼神中却是恢复了一点点的清明。 “至于得罪朝廷命官,像你这样的朝廷命官我相信朝廷也不会姑息的吧~”季弦歌拿着手里的那颗花生,道,“就算姑息又怎么样,那时已经来不及了!” 说完只见花生米快的只能看见有一道微粉的光芒射向那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吓得双腿不住的发抖,但是却是一个空杯子从空中应声而来,想要阻止那颗花生米,结果,那个花生米擦着中年男子的脸颊而过留下一道血痕,辈子也在空中就成为了碎片霎时落地。 季弦歌蹙眉,这可花生米倒是没用几成功力,不过,能挡住凤衔天下的人她倒是很有兴趣呢! 季弦歌转过身子便是看见一个身影从楼梯上缓缓走上来。 引入眼前的是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 他一袭浅紫色的儒生长衫,长得清秀干净,脸上架了一副圆圆的眼镜,他用手扶扶眼镜,向季弦歌大方的一笑:“姑娘,为何在我这淡云阁大打出手?” “那自是因为你这里的客人抢了我的男人!”季弦歌毫不客气的说道,那男子眼睛上的东西叫做眼镜,季弦歌是知道的,因为秦梦雪曾经也做过那玩应儿,季弦歌只记得带上之后眼睛所见之物会更加的清晰。 出了秦梦雪,季弦歌再没有见过有人拿着那东西,据说是海外之物,久翰大陆上没有多少的,看来这个男子倒是不简单。 “在下上官止,乃是这淡云阁的老板,如果哪里得罪了姑娘还请见谅!”自称是上官止的男子抱拳向季弦歌。 “大人,今日招待不周,大人不妨先离去,改日上官定上门赔罪!”上官止恰好给了那个中年男子一个台阶,中年男子拿上腰牌用手背抹了一下脸上的血迹,便是恶狠狠的对季弦歌说道:“你最好小心点,定不会轻饶了你去!” 说完便是一溜烟的没人了! 季弦歌本想要出手好好教训那个中年男子却是被上官止拦住了,只见上官止扶了扶眼镜道:“姑娘,已经伤了我两人,现在还要出手相伤我的客人吗?” “据我所知,你这里是酒楼,不是青楼,你怎么能允许客人在你的地方做这等事情!”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在下方才出去了,这是在下的疏忽,本以为大人于这位公子是朋友,请姑娘见谅!”上官止不卑不亢的说道。 季弦歌还想要说什么,只是怀里的那个人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上官老板,我见谅,你现在能不能给我准备一个房间!”季弦歌抓住花西楼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手,在花西楼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你给我老实点,我知道这点药,不足以让你神智迷失!” 花西楼果然老实了。 “一个房间?”上官止明显对于这个要求有点奇怪。 “怎么,一个房间都不行吗?看来你得见谅也不是多么有诚意!”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姑娘误会了,在下是想要不要为姑娘准备两个房间……”上官止看了看花西楼道,“毕竟男女有别,姑娘的名声重要!” “名声?”季弦歌冷笑道,“我男人都这样了,还名声啊,麻烦你快点!” “可是……”上官止有点犹豫,“这毕竟女子的名声比较重要……不然将这位公子交给在下吧……” 季弦歌忍住起道:“你看不出来他中了药吗?难道你来帮他解决?” “姑娘……一个女子,怎可说出这样的话……” “要不在这里解决?”季弦歌突然觉得这个上官止很有意思,便是调笑道。 “在下这就去为姑娘准备!” 这个淡云阁的房间布置真的很新奇,上官止帮季弦歌将花西楼放到床上离去后,季弦歌才有机会好好打量这个房间,怎么说呢,房间里的一切都很奇特。 四面的墙上都有像是扇形一样的东西,碰一下转一下,可是季弦歌觉得不会这么简单,便是由在四周找了找,果然在门口找到了一根长绳子,她便是拉了拉,没想到屋内的扇形一样的东西就是转了一下,随即有一股清凉的小风袭来,像是扇子一般,拉一下,便是有一股小风。 以前只知道这淡云阁是奢侈**之地,官宦子弟不就是喜欢来这些地方饮酒作乐,这里又限制身份,又要花许多银子,所以季弦歌便是对这里没有什么好感,今日一看,这银子果然不是白花的,这里处处都透漏着特别。 上官止…… 看来你很有本事呢…… 这样的人要不要留为己用呢? “姑娘,我就想和你说一声,沐浴的地方在床后面的屏风后!”上官止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等等!”季弦歌叫住上官止隔着门说道,“你这屋里能吹风的叫什么东西?” “喔,这叫扇轮!”提到这个上官止的声音明显的兴奋了点。 “你做的?” “是,在下不才,天气太热了,便是由扇子想到了这个东西!” 季弦歌还想问什么,可是床上的花西楼实在是不能不管,便是说:“好,那多谢上官老板了!” 季弦歌说完,跑到了花西楼的身边,真是个妖孽,季弦歌心中暗骂着,只见这花西楼在床上的暧昧动作,倒是自己将衣衫挑到了地上,白皙如瓷的胸前一朵如火的玫瑰生然开放。 季弦歌竟是有一瞬间被迷了眼,一个大意,便是被花西楼一把拉进了怀里,花西楼的身体滚烫滚烫的,灼烧着季弦歌的脸颊。 花西楼一手轻柔的退去季弦歌的外衫,一手在季弦歌的脸上摩挲。 “花花,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凭你的功力,这点药竟是忍不住?”季弦歌咬着要狠狠的说道。 “不想忍了……”花西楼的声音很清淡,不符以前的粘稠,像是从水里刚捞起来的竹筒中发出来的声音,“我想要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04 美人 寻美阁, 白天的寻美阁总是要比晚上冷清得多的,大厅内只有安静打扫的侍从,马上就要到开门的时间了,大家都卖力的干着活,偶尔有几个貌美的女子或者英俊的男子自大堂睡眼惺忪的走过,引得侍从偷偷的注视。 欢舞站在二楼一边指示着下人打扫,一边双手叉着腰看着袁华大声的说道:“这小姐去了孟府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在下,还是去看看吧!”袁华严肃地说道,季弦歌一夜未归,袁华也为自己没有跟去而心生懊恼。 “哎!”欢舞拉住袁华的胳膊,自己只是随便说说,要是袁华跑去坏了小姐的好事,那自己可是要被小姐一顿训责了。 这与袁华拉扯之间被楼下一队人马给打断了,欢舞松开袁华看着硬生生闯进来的几个人双手叉着腰大声的说道:“不好意思各位,还没有到开门时间呢~” “欢舞老板好久不见了啊!”楼下的恶狠狠地声音传来,欢舞盯着那人看了好半天,才想起来此人是礼部尚书钟脍,前一段日子常常来寻美阁找那花妖孽。 “钟大人啊,真是贵客,可惜今天那妖孽好像不在呢!”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这花西楼已经有几天没出现了,这钟脍倒是今天又找了来。 “你们寻美阁打开们做生意,竟然又来抢人!”那钟脍恶狠狠地说道,一挥手便是带来的人将寻美阁的大厅包围,欢舞双手插着腰大声说道:“钟大人这是何意?” “把花西楼交出来!”钟脍恶狠狠地说道。 “那妖孽真的已经很多天没有出现在咱们这寻美阁了~”欢舞双手叉着腰无辜的说道,对钟脍的人马不以为然。 “欢舞老板,下官一直给你面子,但是你不要给脸不要脸!”钟脍道,“那花西楼明明被你们寻美阁的人带走了!” 欢舞有些纳闷,寻美阁的谁能带走那妖孽?转念一想便是明了了。 “钟大人,既然人已经带走了,必然是不会再交给您的,请您回吧!”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今天我要不到人是不会走的!”钟脍重重的往椅子上一坐大有无赖的气质。 欢舞啪啪拍了两声手,便是从四面涌出来许多面无表情的黑衣人,将钟脍带来的人团团围住。 “钟大人,寻美阁的黑鹰我相信您一定比谁都清楚,真的动起手来您是占不了便宜的!”欢舞大声的说道。 “你敢对本官动手!” “钟大人,我这寻美阁的客人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你要是打扰到他们可是不好的,所以权衡利弊我自是要动手的!”欢舞说这边是一把将袁华拉到了前面道,“比如这个,铁戟军一等侍卫长被你就给吵醒了!” 袁华有些尴尬的任欢舞抓着自己的前襟,但是对于楼下的中年男子却是严肃异常的说道:“钟大人,在下虽然上任不久,但是也知道朝廷命官依仗权势到处为非作歹,皇上一定不会姑息!” “袁侍卫,长没想到你也是这寻美阁的客人!”钟脍真的有些犹豫,这袁华是宫中的人,也是能常常见到皇上的,若是真的被他给参了一本也不是什么好事,便是手势一出命令手下的人纷纷撤出去,道,“这花西楼本官是要定了,本官在他身上花了那么么多银子,自是不能白白浪费的,我相信这也不是你们寻美阁待客之道吧?!” “钟大人是寻美阁的常客,难道不知道寻美阁的规矩?这寻美阁的美人每要不要见你,要不要和你走,都是完全是自愿的,我们是干预不了的,若是钟大人真的想要赢得美人心,那还是要自己再好好花花心思!” “欢舞老板,请转告哪位抢走花西楼的贱人,花西楼是我的人我一定会带他离开!”说完便是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小姐,我说这热闹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啊!”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这才见到季弦歌从侧门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浅浅笑,而他身后跟着风情万种的花西楼,举手投足间让大厅让本来方才被钟脍一闹已经有些呆掉的人们现在更是无所适从。 欢舞看到楼下的人都没出息的被花西楼这妖孽迷成这般模样便是双手叉着腰大声的说道:“行了行了都下去吧!”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都退了下。 欢舞转过身子看见这袁华也盯着花戏楼看,不禁嘲弄道:“大将军,你不会也那个钟大人一般被这妖孽迷去了眼吧?!” “自然不是的,欢舞姑娘!”袁华一本正经的说道,“男子长得如此貌美未免有些……” “哈哈哈哈!”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大笑了起来,“我这寻美阁的美人这么多你要慢慢习惯啊!话说,你觉得我美吗?” 这个问题让袁华一愣随意老老实实的说:“欢舞姑娘也是极漂亮的!” “哈哈哈哈,小姐,你看!哈哈哈!”欢舞笑了起来,看着欢舞笑的样子袁华也不好意思的笑笑。 “得了,你不要在逗弄袁将军了,若是在这样,我可将你许给袁将军了!”季弦歌抱着胳膊靠在楼梯边说道。 “小姐!”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声的喊道。 然后欢舞看了看季弦歌身后的花西楼,他柔弱无骨的也靠在楼梯边,一手玩弄的淡棕色的柔顺长发,不禁感叹,这其他人若是将头发披下来不梳理的话,给人不是没精神的样子就是有些杂乱,但是这妖孽一头长发柔滑而美好不仅没有为他的风姿减弱半分,而且更是显得整个人妖娆神往。 欢舞一直认为自己家的小姐的容貌若是打扮起来更是妖娆风姿,这世间没有人能出其左右,便是这天下第一美人肯定也是比不及的,但是这花西楼的举手投足之间眉毛浑然天成,你不用说他有多美丽,但是他的存在就是美丽动人这四个词的代表。 怪不得小姐老想要说是毁了花西楼的这张脸,这样的面容实在是让女子都嫉妒的很啊! “呦,这会便是被这妖孽迷住了?”季弦歌打趣地说道。 “那可不小姐,你不是常说被美人迷住不丢人吗~”欢舞大声的说道,“别说是我了,你看方才那钟大人,小姐你可真是不消停啊,出去一趟又惹了个贵人!” “是呀,还不是这只妖孽害的!”季弦歌说着回头瞪了一眼花西楼,花西楼则是委屈十分地低下了头,两只手在一身下面互相绞着当真是惹人怜爱! 季弦歌突然想起方才在淡云阁的时候…… —— “不想忍了……”花西楼的声音很清淡,不符以前的粘稠,像是从水里刚捞起来的竹筒中发出来的声音,“我想要你!” 季弦歌看着花西楼满眼的**,虽然自己也被这妖孽迷得有点浑身发热,但是还是抬起手在花西楼如白藕般的胳膊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啊~小姐~”花西楼因为疼痛微微放开了季弦歌的手。 季弦歌从花西楼的身上起来浅笑道:“洗澡的地方在后面,你自己去冲个凉吧!” “小姐,不要奴家吗?” “你再不去,我下一个流血的地方,可就不是你的胳膊了”季弦歌说着往花西楼的身下看看。 花西楼便是支撑着起来身子酥软无骨的靠在床边,一双邪魅的桃花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季弦歌。 “还不去!”季弦歌作势就要动手。 花西楼便是一脸怨气的带着那张红潮熠熠的小脸往后面走去。 —— 回过神来,又看看花西楼,伸手拉过花西楼的胳膊道:“伤口怎么样了?” 混蛋,明知道那点伤口对于花西楼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看着他那个样子就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小姐~疼~”花西楼顺势就挂在了季弦歌的身上怎么推也推不开。 季弦歌无奈只得无视他,但是心中却一丝都不敢无视,像是花西楼如此善于伪装的人但是却是那样毫无防备的暴漏自己的伤心,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欢舞,方才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幻棋怎么都没有出来?”季弦歌看了看四周问道。 “幻棋啊,一早就带八月出去了!”欢舞大声的说道,“说是常出去散散心有助于恢复记忆!幻棋对那个八月可是比对小姐你都上心呢!” 季弦歌微微有些蹙眉,倒不是因为欢舞说的话,而是凭幻棋是不可能没有觉出来这八月的种种异常的,可是…… 莫不是这幻棋对那个八月真的是上了心? “小姐啊,最近又来了一批美人呢~小姐要不要看看?”欢舞看着季弦歌有些愁眉便是大声的说道。 “好啊,改日定是要看看的,寻美阁好久没有新的美人进来了!”季弦歌浅笑道,“不过近日就算了,我要回去了,还有,这个妖孽不要让他再给我露脸了,净会给我找麻烦!” “小姐~”花西楼糯糯的喊道,委屈十分。 “你要是不老老实实的给我呆着,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这个花西楼留在自己身边一定是有目的的,这绝无意外,但是至于是什么目的还是不清楚,不过,他千方百计的留在自己的身边必然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果然花西楼一脸怨气的不说话了。 季弦歌带着浓浓的疲惫回到了宫里,袁华一直跟在身后。 “真是有劳袁大将军了!”季弦歌在走了长长的一宫路时,突然开口说道。 “这是在下的职责!” “袁大将军,本宫看得出来,你对欢舞很不一样!”季弦歌浅笑道并没回头,依旧华贵的走在长廊上。 袁华停了一下并没有回答。 季弦歌继续说道:“本来这事本宫是不应该过问的,但是欢舞是我心爱的丫头,而你与潘贵妃娘娘纠缠不清,这倒是有些不合适了……” 此话一出,袁华立刻单膝跪到了季弦歌的面前! ------题外话------ 亲们,言言码字的时候,突然发现之前可能有个地方把人名给打错了,边地守将潘大将军名为潘朔,而他的儿子是潘杳,可是言言怎么都找不到出错在哪一章,如果发现的亲们请给言言说一下,言言去改,灰常感谢~爱你们,群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05 不屑 此话一出,袁华立刻单膝跪到了季弦歌的面前,道:“皇后娘娘,在下与贵妃娘娘清清白白,请皇后明鉴!” 季弦歌不知道袁华这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欢舞如此紧张开脱,但是确实很想知道为何这个袁华处处透漏着对那个潘锦瑞的维护之心。 “是么,当日在寻美阁你为了潘锦瑞护着潘杳那个酒鬼,不惜得罪本宫,宴会之外情况有异,你竟是第一个护着的是潘锦瑞,每次一旦有潘锦瑞在,只是你的注意力便是在她的身上,生怕她有意外,我说的可对啊,袁大将军?” 袁华猛然抬起头看着季弦歌,一时时间竟是忘记了尊卑之分,这个女子的观察力竟然如此细心并且不漏痕迹,许久以前的事情她竟是可以串联起来,现在来质问自己,可见这位皇后娘娘的心思有多深! “袁侍卫长,为何不回本宫的话呢?”季弦歌便是也不走了,靠在了长廊的柱子上长长的大衣摆撒了一地,阳光下,这个女子雍容华贵,却是清冷异常嘴角的浅笑像是利器逼得人不敢直视! 只是周围不远处的宫人见到铁戟军一等侍卫长跪在一打扮华贵的女子脚下,纷纷扰开走去,季弦歌很少在宫内走动的,大部分的宫人是不认识季弦歌的,但是铁戟军一等侍卫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于是便是怕惹祸上身,纷纷能有多远就多多远,方圆之内竟是没有人。 “在下的命是潘大将军所救,在下与贵妃娘娘自小一起长大,潘大将军一家于在下如再生父母一般,贵妃娘娘进宫前在下答应过将军,一定会会护贵妃娘娘周全的!”袁华低着头说道。 季弦歌靠在柱子上,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显得她今天的气色十分的红润,那幽深的眼睛中便是也好似反射出了点点的光芒,左眼上方的断翅耀眼的金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嘴角的那抹浅笑显得她整个人慵懒无比。 袁华见季弦歌半响都没有动静,便是抬起头道:“在下所言句句属实,请娘娘明鉴!” 季弦歌便是看着袁华,袁华被季弦歌的眼睛刺得心下一惊却是不愿意离开那灼热的眼神,似要证明自己的语言是真实的。 但是袁华却在心中暗自的打量着这个女子,女子自古以来自是容貌第一的,但是面前这个女子,你很难形容她的容貌,因为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完全将她的容貌遮掩了去,以至于在心里形成了一抹不可撼动的幻影。 季弦歌用手轻轻地拨了一下头上的金步摇,那金步摇的下摆轻轻的碰撞发出了悦耳的声音,季弦歌便是起了身拖着金丝线绣成的撒花大裙摆,边走边说:“看来本宫改日要是拜访一下潘大将军了!” 袁华一愣,这句话是在告诉自己,她不相信他吗? 要求证什么? 这个女子果真是为了欢舞的幸福在担忧吗? 长期在军队生活养成了袁华直来直去的性格,便是跪在地上冲着已经走了几步的女子道:“皇后娘娘!若是你真心将欢舞当做自己心爱的丫头,为何那日赏灯会上要弃她于不顾!” 季弦歌挑眉,看来这个袁华是对欢舞上了心呢,便是停住了脚步,道:“再心爱也只是个丫头,若是坏了我的事情,自是不能留得!” “皇后娘娘,欢舞对您是一片忠心!” “怎么,还没怎么样呢,已经开始为那丫头说话了吗?袁侍卫长,树倒猢狲散这句话你应该听过吧!”季弦歌浅笑道,“只有本宫好好地,欢舞才能好好地,若是本宫受到伤害,那么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若是逼不得已,再心爱的丫头本宫也可以舍弃,本宫的话袁侍卫长明白了吗?” 袁华跪在地上的双腿顿时觉得冰凉无比,即使是阳光也不能驱走半分的寒冷! “走吧,本宫多日不见皇上,想念得紧呢!”季弦歌笑了起来,用手轻轻的拨了一下身后的头发,姿态妖娆动人,可是却让袁华有一种上战场杀敌的错觉。 袁华的脚步从来没有想今日这般沉重他跟在季弦歌的身后,看着这个女子的背影,明明是精致优雅的女子之身,为什么竟然背影觉得像是给人泰山一般的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很清楚,今天这个女子在给自己上话,可是她不是皇后吗?潘大将军明明是帮着皇上的,她给自己上话,是希望自己帮着她忙,难道她和皇上并不是一条心? 又想想出现在她身边的各色男子,又是深思…… 这样的女子为后的确是不二的选择,但既然是皇后,那些男子又应该如何解释? 她能同皇上一起治理好大燕国的,可是,若是与皇上为敌,那的确是危险至极,只是这皇后之位已经是至高的荣誉和地位,若是她连这个位置都不屑那她想要做什么? 潘锦瑞自小与他一起长大,有多少心眼他是最清楚的,若是与这个女子后宫之争便是半分胜算也没有的,可是,走在前面的这个女子,她真的会正眼瞧一下这些女人之间的后宫之争吗? 欢舞? 若是别人威胁自己或许还会有半分的疑虑,但是这个女子的话,总是感觉她有一种什么都不在意的气魄,像是随时都可以舍弃掉一切,一个什么都不在意的人,你如何掌握得住,如何看得透? 潘大将军一家对自己有再造之恩,可是欢舞…… 袁华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青筋凸显,季弦歌停在大殿外面回过身子,便是看见袁华这般挣扎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她倒不是真的逼袁华立刻做个决定,只是希望袁华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可以有所顾忌,毕竟潘大将军带了什么样的底牌回京都,自己还不得而知! “袁侍卫长?”季弦歌靠在大殿的门外,道,“本宫并不是逼你做决定,只是希望你在做决定的时候可以三思而后行!” 季弦歌说完,不给袁华说话的机会便是径直走进了大殿。 燕寒秋的大殿一如以往的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侍卫侍从统统都没有,但是季弦歌知道这大殿的每一个角落都隐藏着燕寒秋的暗卫无孔不入,哎,好想要燕寒秋的暗卫啊! 听到哗啦哗啦的声音,季弦歌往内堂走去,四周的墙上都挂满了四尺宣纸,每一张宣纸上都是笔法精妙的画作,但是统统都没有完成,这才发现燕寒秋和清画正站在中间对着其中的一幅画行注目礼。 “臣妾参见皇上!”季弦歌浅浅的行了一个礼。 燕寒秋转过身子来,便是看见这个女子一身金线交错的撒花大长裙,裙摆都快要铺到门外去了,头上的金步摇在她的脑袋上晃啊晃啊,整个装扮极尽奢华,可是燕寒秋却是只想问这个女子,这样子累不累,尤其是头上的那个重物。 她真心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皇后,这宫里最值钱的东西都被她穿在身上了! “行了,你到是回来的比朕都要晚!”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看着清画小嘴一咧就要扑过来,便是用眼神制止,然后浅笑着对燕寒秋道:“皇上可是想念臣妾了?” 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不说话。 季弦歌无所谓的笑笑,往前走几步,明明是摇曳生姿的步伐,燕寒秋偏偏来了一句:“皇后要是觉得身上的东西累赘便是换了去再来,朕已经看过了,很好,你可以换下了!” 季弦歌一愣,真是自作多情,难道以为是给你看的? “皇上,臣妾不累,皇上喜欢就好~”季弦歌甜甜的笑道顺着燕寒秋的话说道。 清画的小嘴自季弦歌进来后就撅着没放下过! “皇上这是做什么?”季弦歌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到了燕寒秋的身边,也随着燕寒秋和清画的视线看着墙上挂着的画。 “这位是清画先生!”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臣妾知道~” 燕寒秋冷冷的面孔倒是没有多大的表情,冷冷的说道:“朕与清画先生打赌,若是清画先生的画作朕全部能临摹的来,清画先生就答应替朕来刻制新币的模子!” “皇上~”季弦歌娇嗔道,挽住了燕寒秋的胳膊,燕寒秋本来想要推开她但是看着她一身的重物便是没有动手,只是不停地散发出骇人的冷气“皇上可真是不相信臣妾,臣妾不是说了么,皇上若是愿意将白芷交给臣妾,清画先生自是愿意替皇上刻制模子的,是不是呀,清画先生~” 清画接受到了季弦歌的眼神又看看挂在燕寒秋身上的季弦歌,撅着嘴点了点头。 “皇后认识清画先生?”燕寒秋的声音徒然变成冰天雪地,房子内的窗户有些微微地结了冰霜。 清画见状,袖子中的手已经握成了拳眼看就要上前,只见季弦歌抬手阻止了他,季弦歌便是看着燕寒秋的眼睛,可怜兮兮的说道:“是呀~” “季弦歌!”燕寒秋冷冷的低喊道。 “皇上,臣妾可是从来没有说过,不认识清画先生啊!”季弦歌委屈的说道。 “季弦歌!”燕寒秋一把紧紧地搂上了季弦歌的腰,很咯,这个女人到底在腰上挂了多少珠宝! “小姐!”清画一着急便是跑了上去,那声“小”字十分的小,而“姐”字便是冲到季弦歌的面前才喊了出来! 清画的个子没有季弦歌高,与燕寒秋相比更是天壤之别,但是仍旧扬起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是怒气,手压在燕寒秋的大手上,竟是有一股莫名的内力。 季弦歌也感受到清画的内力,便是用自己的手压在清画的手上,示意清画平静。 可是那边燕寒秋看着季弦歌的手扶在清画的的手上,突然一把掐在了季弦歌的脖子上,语气中是雪崩般的寒气涌动:“季弦歌,你到底和多少男子纠缠不清!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朕的皇后!” 燕寒秋的语气冷得不像话,但是已经没有过多的表情,直接导致,如果不是燕寒秋现在紧紧的掐住季弦歌的脖子,季弦歌根本不知道燕寒秋竟然,好像,似乎,在生气? 一手压着清画的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一边看着燕寒秋,眼睛中雾气蒙蒙的,用挤出来的声音费劲的说道:“他是,我弟弟啊……” ------题外话------ 这个,言言突然发现前面不知道哪一章,可能写错了,潘朔是潘大将军,潘杳是他的儿子,如果有哪位亲发现了,给言言指出来,在哪里,言言去改一下,谢谢,么么哒~ 然后推荐一个好友的文文 《女军痞,情挑楚上校》文/蝶舞墨韵 一句话简介:这就是一对勾搭成奸的狼男狈女以男升官女发财,圈钱圈地奔大康为目标,顺带恶整负心汉智斗狐狸精的jq故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06 情动 季弦歌一手压着清画的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一边用挤出来的声音费劲的说道:“他是,我弟弟啊……” 燕寒秋闻言,蓦地松开了手,看着季弦歌弯下腰不停地咳嗽,冷冷的表情上并没有什么变换,只是将视线换到了清画的身上,冷冷的说道:“弟弟?” 八_零_电_子_书 _w_w _w_ .t _ x_t_ 0 _2. _ c_o_m “咳咳咳咳咳!”季弦歌只是一个劲的咳嗽,而清画忙着帮她拍后背,都没有理会他说的话。 “季弦歌!朕在问你话!”燕寒秋看着两人熟悉的互动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在心中骂了燕寒秋无数遍,然后才直起身子,苍白的小脸上浅浅的笑着:“皇上,您都快将臣妾掐死了,臣妾怎么说啊~”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因为喘不上气憋得有点通红的小脸,可是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表情,话中的锋芒也是半分没有减,不禁眼神中的冷气更甚,这个女子非要用剑戳进她的心窝她才会认输吗? “季弦歌!”燕寒秋看着季弦歌不以为然的样子冷冷的喊道。 “是我弟弟!”季弦歌压住清画的手又紧了几分,示意清画不要轻举妄动。 “我记得左相只有一个儿子,可是多年前不是已经暴毙身亡了吗?”燕寒秋看看清画又看看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不是暴毙了,只是身染重病送出去医治而已……”季弦歌道。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在考虑她话中的可信度,可是左相府的确曾经有过一个嫡子因为身染病症而对外宣称死亡,现在突然出现,是真是假,左相应该是最清楚的了吧? “这么说他真正的名字不叫做清画?”燕寒秋道,“我记得左相的儿子叫做……” “季何年……”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这么说左相也知道清画先生就是季何年了?” “自是不知道的,皇上应该很清楚,我与弟弟是一母所出,而我们的母亲并不受宠,所以当年我爹爹只是将弟弟送出去救助,之前便是再也没有闻及弟弟的情况……” 季弦歌并不怕燕寒秋去找季丘,季何年被季丘送出去救治是事实,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过问也是事实,只不过中间出现的小插曲是季弦歌将季何年劫走,送到了师父那里救治而已。 这么多年了,季丘认不认得出真正的季何年都是问题,更何况季丘于心有愧,就更是会阻碍正常的判断力了。 燕寒秋对于季家的事情自是清楚的,只是突然冒出来一个季何年竟然是清画先生? 但是仔细想想,季弦歌的画中与清画先生的手法极为相似,当时以为季弦歌与其他人一样是喜欢清画先生的画的,但是现在想来那样的手法不像是学习,到像是有自己的风格,现在想来他们是姐弟倒是也说得过去了! 只是,清画先生究竟是不是季何年,还是要左相出面,毕竟父亲是不可能认错自己的孩子的。 只是燕寒秋万万没有想到,父亲自然是不会认错自己的孩子的,但是若是从未当做孩子又如何认得出? “皇上,现在相信臣妾是可以让清画为皇上刻制模子的吗?”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你要白芷究竟做什么?” “皇上这不是很明显吗?白芷勾引皇上,臣妾很是嫉妒呢,她在皇上的身边,臣妾夜不能寐所以只好将她要到臣妾自己的身边了……”季弦歌一片深情地说道,这是实话,白芷在燕寒秋的身边,季弦歌自是担心的,放到自己身边,才好调查媚宫的事情。 “你吃醋?” 季弦歌随即楼上燕寒秋的胳膊道:“臣妾自然是吃醋的啊,皇上身边有个那样的狐媚子,怎么可能不吃醋?” 然后,还未等燕寒秋开口,便是松开了燕寒秋的胳膊,胳膊上突然一空,燕寒秋的眸子微不可为的深了一下。 季弦歌看着满墙挂着的画浅笑道:“还是皇上觉得一个女子比得上你这铸新钱的国家大事?” 明明方才还是一副娇羞的模样,现在又是神态自如,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季弦歌?! “皇上~”季弦歌又走到燕寒秋的身边,那金步摇在燕寒秋的眼前晃来晃去,在阳光的照射下有点刺眼睛,“现在臣妾身边没个丫头的,你都不愿意给臣妾个丫头吗?” 燕寒秋不说话,季弦歌便是一直摇着燕寒秋的胳膊,摇啊摇的,把燕寒秋摇的晃来晃去的,燕寒秋一把甩开季弦歌,可是季弦歌身上的东西太多,又因为摇燕寒秋摇的太忘我没站稳差点摔倒,又被燕寒秋一把给抱了回来。 “随你!”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继续摇晃着燕寒秋的胳膊低着头,嘴角闪过一抹狡猾的笑容。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在不经意间太阳落下去又升起来,天气依旧炎热异常,但是晚上倒是没有那么热了! 看着天上已经圆了的月亮,季弦歌站在朝凤殿院子的中央,叹了口气。 夜晚的院子静匿的可怕,院子中央的樱花树依旧开的灿烂无比,季弦歌扶这樱花树的粗壮有力的树干,突然想到了那个一身水蓝色长衫的男子。 这樱花树自己在进这朝阳殿之前就已经有了,季弦歌知道朝阳殿在自己进来之前命人整理过,当初自己进到这朝阳殿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就是看到这一个诡异至极的樱花树,无论四季都是盛然开放,不知道秦梦雪那厮用了什么手段。 想起秦府那一大片被自己烧掉的樱花树林,记得秦叔说那也是秦梦雪运过来的,香山与京都这么远,秦梦雪是怎么做到的? 哎,反正秦梦雪那厮做的事情永远都是让别人一知半解! 混蛋! 怎么又想起他了? 季弦歌看着樱花树愤愤的想道,却是摸索着树干像是摸索自己的爱人一般。 真想把这颗树砍掉,季弦歌叹了口气,这是一个婢女拎着一壶热水走了进来,季弦歌示意她放下道:“我这院子也没人使唤,你来帮我洗头吧……” “奴婢遵旨!”这丫头乖巧的很,便是开始帮季弦歌洗头,季弦歌长长的头发全部泡在了水里,任由着那丫头梳理洗净。 这几日燕寒秋与清画一起没日没夜的在忙着新币模子的事情,倒是也少过来,苍蓝还在孟府没有回来,后宫之中倒是听说前几日潘金瑞与季云舒有了冲突,这早就在季弦歌的预料之中,不过那两个女子一个真柔弱一个假柔弱,还不知道碰到一起会是一番怎样有趣的光景呢? 季弦歌这几日都呆在朝阳殿没有出去,一来要打消燕寒秋的疑心,再者就是十五快到了,体内的内力十分的不稳定,季弦歌已经可以明白的感受到了,便是只有乖乖地呆在朝阳殿省得到时候秦梦雪的九重玄冥不在,自己应付不了! 凤衔天下每一层突破的时候都需要九重玄冥的辅助的,以前有秦梦雪,自己也觉得依靠秦梦雪本来就是应该的,谁叫他练了九重玄冥呢? 可是现在,季弦歌却是一点也不想要找秦梦雪帮忙,但是这次自己强行冲破凤衔天下的第五层,没有九重玄冥的帮助体内的力量根本就压制不住,明晚要怎么熬过去? 季弦歌正想着,水突然有点烫,便是道:“你倒是比本宫还出神,可是要烫死本宫?” 结果,水又太凉了…… 季弦歌无奈的扭过头道:“你……” 并没有看见想象中的那名婢女,而是看见了…… 燕寒秋?! “燕寒秋?”季弦歌试探的叫道,燕寒秋便是看到,女子回过头来,长发还滴着水眉宇之间,别有一番妖娆风姿。 “水都滴到衣衫里了!”燕寒秋冷冷的说道,季弦歌这才乖乖的回过头去,无奈的忍受这一会烫一会凉的水温。 燕寒秋终于是笨手笨脚的将季弦歌的头发勉强洗干净,季弦歌坐在樱花树下的软榻上,而燕寒秋则是站在她身后用布巾替她擦拭着头发。 夜风阵阵,樱花被风吹得碎碎作响,男子一脸冰冷,动作虽然笨手笨脚的却是小心至极,而坐在软榻上的女子一脸的无奈,嘴角却是挂着浅浅的笑容,脸上并没有上浓浓的妆容,整个人素雅干净至极。 “所以说皇上,我还是很需要白芷的,你看我这朝凤殿凄凉的……”季弦歌浅笑道。 夏日的夜晚,知了在树间叫着,伴随着樱花树的沙沙声,使得季弦歌的这句话有了一种意向上的美感。 “若是皇后需要,朕明日便让内无府派宫女过来!” “我只要白芷!”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燕寒秋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便是冷冷的道:”恩!“ ”臣妾谢皇上了!臣妾一定会为皇上物色更美的美人的~“季弦歌甜甜的说道,可惜,你看得了吃不了~ 季弦歌在心中暗暗笑了起来。 却是因为燕寒秋一个重手将头发拉痛,闷哼了一声,抬起头,道:”你弄疼我了!“ 月光下,女子的容颜在长发中清晰可见,净白明亮! 燕寒秋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季弦歌,脸上没有浓浓的妆容,没有盛气凌人的气势,干净质朴的脸颊其实并没有惊为天人的容颜,娇怒的样子像是邻家的的少女,在普通不过了。 她也会生气,她也会因为弄疼了她而嗔怒,她此刻平凡的就像是唾手可得一般,尽管那双眼眸依旧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但是又怎样呢? 霎那的失神,片刻的情愫,如此良辰美景,月色灿然…… 燕寒秋突然低头吻上了季弦歌的唇…… ------题外话------ 言言可以体会,文文烂尾的郁闷,所以言言这篇文文不会烂尾,会按照大纲,一点点的走下去,希望你们可以支持言言,因为只有你们一直在,言言才有往下走!么么哒~ 然后推荐好友的文文: 《绵羊贤妻饿狼夫》文/葉瓶子 内容介绍: 苏娉婷,英国大小姐,敖遵集团总裁的独生女儿。 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乖乖女,却是一个拥有梦想却不能追逐的人。 乔格熙,富二代,作家之子。 在明,是王子咖啡店的男神。在暗,是网络最火作家。 才华洋溢,成熟腹黑,温柔俊美。 他有个梦想,就是成为海军上校。 她有个梦想,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 两人巧合的相遇,一间咖啡店,一间奶茶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07 折腾散架了呢 燕寒秋突然低头吻上了季弦歌的唇…… 燕寒秋的吻很是生涩,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小心翼翼贴上了季弦歌的唇…… 季弦歌的眼睛微微的睁大,显然燕寒秋的这一个吻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季弦歌下意识的往软榻边一撑却是没有撑住,一下字跌坐在了地上,季弦歌看着燕寒秋依旧是方才的动作,冷冷的看着自己道:“季弦歌,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季弦歌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便一手揉揉自己的腰,一手向燕寒秋伸出去可怜兮兮道:“疼~” 燕寒秋还保持着方才的动作没有改变丝毫,看着地上喊疼的季弦歌,目光如腊月的冰霜。 “皇上,夜凉露重的,要是臣妾就这么坐在地上找了凉,恐怕与谁都不是一件好事吧?”季弦歌缩回了手,索性放松做到了地上,也不动了。 说罢,便是被燕寒秋一把拉到了腿上,两个人咫尺之间尽是不友善的气息。 “季弦歌,你一定要处处和朕讲条件吗?”燕寒秋看着季弦歌冷冷的,语气却是温热的气息喷到了季弦歌的脸上。 “若是不讲条件皇上,你会相信吗?”季弦歌浅笑道。 燕寒秋竟然难得的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你就是不说,朕也会拉你起来的……” “会吗?”季弦歌浅笑道,“也要给皇上个台阶,总是好的,不是吗?” 燕寒秋突然搂上了季弦歌的腰身,力度之大像是要将季弦歌的腰搂断,季弦歌委屈的样子却是让燕寒秋的手劲更重了。 “燕寒秋,你可真的不会怜香惜玉啊!”季弦歌无奈的说道,“你要是再不放下我,把我掐死了,孟氏一族的事情那就要没影了!” 果然燕寒秋放开了手。 看着燕寒秋,季弦歌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挑战这个男人的底线,燕寒秋的底线是什么?甚至连燕寒秋的底牌是什么季弦歌现在都想要知道,人呢,果然是贪心呢…… 好想要燕寒秋的暗卫啊…… “孟氏怎么了?” 季弦歌从燕寒秋的身上起来,走在月光下,长长的头发披在身后使这个女子看起来像是月光下的精灵。 “皇上消息这么精通,难道不知道孟氏的族长已经进入京都了吗?”季弦歌抚摸着樱花树粗壮的树干淡淡的说道。 燕寒秋沉默了一下,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前几日呢~” 燕寒秋这些日子忙着新币模子的事情,倒是真的没有注意这件事情,孟氏的族长进入进京都可是一件不小的事情,但是却是没有入宫来见自己,孟氏族长这次入京究竟是什么意图? 季弦歌知道关于孟氏一族进京为了苍蓝的婚约一事,断是不会早早让燕寒秋知道的,既然孟氏对与燕寒秋有所保留,那么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如此做,自己都可以在里面掺上一下子呢~ “皇上,虽说这孟氏自古以来都是辅佐之臣,但是为什么他们进入京都这么久却是没有和皇上见过一面?孟氏一族的族长从来不轻易离开封地的,难道……” “难道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碧瑶山水图》在京都的消息现在已经传了出去了,会不会也传到玉阳城了呢?当然,我只是想想……”季弦歌浅笑道。 燕寒秋坐在软榻上冷冷的表情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传说中《碧瑶山水图》有着大燕国的龙脉,我很好奇,孟氏一族到底是觉得你这个皇上更重要一点,还是龙脉更重要一点呢?” 燕寒秋不说话,夜深露中,风已经是有些凉了,季弦歌的长发在风中乱舞。 燕寒秋突然站起来下了季弦歌一跳。 “皇后快点回去休息吧,不然若是身子受不住,左相定会怪罪朕的!”燕寒秋看着季弦歌单薄的衣衫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转过身子,对着燕寒秋行礼,道:“臣妾,恭送皇上!” “你难道不留朕在这里吗?” “那皇上要在这里吗?” 燕寒秋面容冷峻没有表情表示,用力的拂袖而去。 “皇上……”季弦歌对这燕寒秋的越来越远的背影轻声地说打,“记得白芷喔……” 燕寒秋已经离开,只有季弦歌的声音有些空挡的回荡在这个院子的中央。 一夜清风好梦,不过遗憾的是,蚊虫的滋扰…… 清晨,季弦歌是在躺椅上冻醒的,抚抚有些微痛的头,感叹自己的身子骨也太好了吹了一夜风,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季弦歌用手轻轻地抓抓被蚊虫咬的红肿的胳膊,期待着夏天快点过去…… 她坐到躺椅上想着昨日与燕寒秋的场景,燕寒秋虽然不说,但是对于这个所谓辅佐君王的孟家一定是有戒备之心的,孟家在大燕国的百姓心中的地位甚至有时候比燕寒秋都要高的,正所谓功高盖主,就算是创世明君都逃不过猜疑和嫉妒,更何燕寒秋本来就不相信任何人呢? 要是这两个本来要相互依靠辅佐的势力暗潮汹涌,不知道会有多么有意思呢吧…… 虽然知道燕寒秋不会就这么信了自己,但是,这已经在他的心中有了一根刺,虽然不影响什么,但是也会不舒服的…… 缓缓的脚步声打断了季弦歌的思路,季弦歌抬起头,便是看见迎面在早晨的阳光中,一个女子款款而来,奶白色的小脸上挂着柔弱惹人怜爱的笑容。 “妹妹啊~”季弦歌靠在躺椅上,季弦歌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内衫长裙,长发披在身后由于季弦歌的姿势有一半掉落了在地下,樱花树下,微微的阳光中,这个女子慵懒至极,好似天地万物她都毫不在意。 季弦歌长袖下面的小手紧紧地握成了拳,从以前就是这样,这个女子看似什么都不想要却是把所有东西都牢牢的攥在手中。 看似什么都可以放弃却是不会让任何一个她想要的东西到了别人手中。 “姐姐近来好吗?皇上前两日来看妹妹说是姐姐回来了,妹妹便是来姐姐!”季云舒脸上是无害的笑容,像是一个没有受过凡尘污染的仙子一般,她的身上的浅色的流苏云罗裙,印衬着她整个人娇小可爱。 那一缓一缓摇曳生姿的步伐更是叫人心生怜爱。 “妹妹来坐!”季弦歌浅笑盈盈的拍拍自己身旁的座位。 季云舒一步三停的走了过来,季弦歌却是很有耐性。 “姐姐不好意思,前几日皇上将我折腾的身子骨都散了,所以都没来看姐姐……”季云舒说着小脸上已经有了点点红潮。 “哈?”季弦歌浅笑道,“看不出来皇上的精力不错啊!” “姐姐~”季云舒的声音酥软入骨,令人遐想。 季弦歌浑身一抖。 “不过,皇上最近倒是有些忙,都没来过我这里呢~”季弦歌无限怨言的说道。 “姐姐~”季云舒看似担忧,但是季弦歌却是没有忽略她眼中那浅浅的笑意。 “看来要让皇上给你个名分了!” “姐姐……” “不过,妹妹啊,你知道皇上最近在忙些什么吗?”季弦歌看似无意的说道。 “我倒是听说皇上将清画先生请进了宫呢……”季云舒一副晓知一切的样子。 “喔,那妹妹可知清画先生是谁吗?”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当然知道了,这整个久翰大陆之的人,几乎都知道大燕国的清画先生画艺冠绝,难逢敌手,千金难求呢~”季云舒娓娓道来,“皇上可真是厉害啊,竟是能将清画先生都请来~” “这清画先生妹妹也认识啊……”季弦歌道。 “我?” “难道你不记得阿年了吗?妹妹?” 季弦歌的声音很轻,却是阿年这两个字让季云舒本来就奶白色的小脸,更加的惨白无色。 “我们的弟弟,季何年啊……”季弦歌的笑容更甚。 季云舒虽然依旧在笑着,但是嘴唇已经泛白,手紧紧的扣着软榻的边缘,能看出来还有微微的颤抖。 “他……他不是……”季云舒努力让自己镇静起来,却是说出来的话结结巴巴不成方圆。 “怎么了?”季弦歌关切的问道,“阿年被送出去救治,现在完好无缺的回来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与其等着燕寒秋调查,不如化被动为主动! “高兴!我很高兴啊!”季云舒仿佛用尽了自己浑身的力气说道,“姐姐,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好,改日你定是要见见阿年的,他肯定很想念你这个姐姐……” 季弦歌此话一出,季云舒身子一晃,差点没有摔倒,幽幽的声音,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筋骨道:“好。” 季弦歌从樱花树下摘下一片樱花的花瓣,樱花在阳光的照射下好像有丝丝反光的影像浮动。 —— 季弦歌的脑中还有季何年甜甜的声音:“姐姐饿死了啊,有什么吃的啊,哇,姐姐你这里有燕窝粥啊!” 季弦歌曾经无数次的怪自己,要是那时自己没有在洗澡,要是那时不要为了留下证据而将那碗燕窝粥先放到了桌子上不处理掉,要是早知道那天阿年会比平时早回来…… 要是…… 要是…… 实际上,没有那么多的要是,当她赶出来时,季何年已经喝完了整整一碗的燕窝粥,小嘴还在吧唧吧唧回味着燕窝粥的美味。 季弦歌只记得当时自己跑上去一把打掉了季何年手上的碗,可是那里面早已经空空如也。 “姐姐,今天你这里怎么有燕窝粥啊,是不是爹爹突然想起我们了啊!”季何年还在甜甜地笑着,季弦歌却是只能注视着自己的亲生弟弟说不出话来,她在心里祈祷了多少次,不要有问题,一定不要有问题,如果爹爹还顾念着父女之情的话! 可是当片刻过去之后,季何年小小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就快要掉出来时,季弦歌终于明白,而对于季丘的最后一点亲情全部都消失殆尽。 季弦歌明白,季云舒所谓好心送来的燕窝粥,里面的剧毒是大燕国都是没有见过的,但是,季丘不可能不知道。 若是季丘在其中暗中阻止,季云舒必是不会发现的,可是他没有,作为她的父亲,他没有!从那一刻起,季弦歌知道,父亲是想让她死的,不管多大多小的机会,都是想让她死的。 当深夜季弦歌重病染身,但是季府却没有一个人为季弦歌找大夫的时候,季弦歌没有恨过季丘…… 当季丘因为季云舒责斥自己的时候,季弦歌没有恨过季丘…… 甚至因为季丘的毫不在意,整个季府对于季弦歌与季何年这两个明明是正式所处的嫡子,亦是没有半分尊敬。 季弦歌也没有恨过季丘,只想着等一切都成熟,便是带着弟弟离开,远离这一切…… 可是不会,季丘怎么会放过自己呢? 自己身上可是有《碧瑶山水图》的秘密的,尽管他得不到,他定是也不想要别人的取得的。 一次次有意无意的陷害,季弦歌都没有放到心上,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疏忽大意和过于自信,竟然害了最爱的弟弟,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所以,当季何年痉挛痛苦的倒在自己的怀里时,季弦歌发誓,定是要这季府身败名裂,这季丘终其一生都不要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 季云舒走在御花园中,后面跟了十几个宫女,阵势大的不符合她的宫中地位,中午的太阳十分刺眼炎热,但是她的心却是冰凉一片…… 当年自己明明只是放了普通的泻药,想要整一整季弦歌的,为什么?为什么阿年会死? 是她亲手杀了阿年,那个会拉着自己不停地叫姐姐,姐姐,让人烦得不得了的男孩,真的很烦他,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让他死! 他还活着? 来报仇的吗? 不是的,爹爹说过,让自己别担心,这件事情不会流传出去的,季何年已经死了,爹爹说只要把他的尸体运出城外,以后不会再有季何年这个人,不会有人知道是自己杀了季何年! 可是他竟然没死吗? 季弦歌在送走季何年的那天,曾经对自己说过:“妹妹,我相信你是无辜的,爹爹那么说了呢,不过,不管是谁?阿年肯定做鬼都不会放过她的!” 她知道,季弦歌知道,她一定知道!但是真相已经被掩埋了,官府里面也没有记录…… 季云舒一直告诉自己,一起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可是,现在阿年没有死! 季何年是清画先生? 皇上如今如此器重他?会不会坏了自己的前途?他么可能还活着? 正想着,一阵风似的一个人一头撞上了季云舒。 季云舒猛地抬起头,身边的一个宫女道:“大胆!什么人!” 清画抬起头,苹果般的小脸上满是歉意:“不好意思,跑得太急了!” “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清画,这位姐姐呢?” 季云舒心中一惊! ------题外话------ 一段不为人知的旧事被翻出来了呢~ 谢谢s丨女王的三颗钻石,多心的猴子2朵鲜花,释然宝贝marjorie3朵鲜花,拜拜小妞1238朵鲜花,若水o05朵鲜花,csh20011张月票,旧色糖1张月票,谢谢你们,爱你们 好吧,又提示言言双引号,忧桑,每次提示完,就会全部变乱!呜呜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08 裙下之臣 季云舒心中一惊! 看着面前的男孩迟迟的说不出话来。 “姐姐?” “不要叫我姐姐!我不是你姐姐!”季云舒说完,一把推开清画跌跌撞撞的跑开了。 随后一堆不明所以的宫人也紧跟着跑开。 清画有些纳闷,但是也没有多想,他现在只想要赶快见到小姐,便是又快速地向朝阳殿奔去。 清画气喘吁吁的跑到朝阳殿门口的时候,便是看见自己家的小姐正在闭目养神的靠在樱花树粗壮的树干上,长发随风飘荡着,她的周围偶尔会漏下被风吹下的樱花花瓣,显得这这女子像是樱花树妖一般与樱花树融为一体。 “小姐~”清画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季弦歌的胳膊,小脑袋在季弦歌的胳膊上蹭来蹭去,好不亲热。 季弦歌的眼睛看着在自己身上十分亲热的清画,突然就想到了季何年…… 阿年,你真的还活着吗? 阿年,姐姐好想你…… “小姐?”清画抬起头看着出神的季弦歌,试探的喊了一声。 季弦歌便是带着挂在自己身上的清画走到了软榻上坐下,手中还掐着一片樱花树的花瓣不断的搓来搓去。 “清画,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弟弟,季何年!”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啊,小姐!”清画撅起小嘴不满的说道。 “没有为什么,从今以后你不能叫我小姐,要叫我姐姐,直到这一切事情结束!” “可是小姐!” 清画还想要反驳什么,但是季弦歌冷冷的眼神让他不再反驳,撅着嘴点了点头。 “那小姐,有什么我需要记住的事情吗?”清画蹭上季弦歌,拉着季弦歌的胳膊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季弦歌看着清画孩子气的举动浅笑道:“不用,你什么都不用记得,忘记了,季何年已经将一切都忘记了,这样就可以了……” 季云舒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丞相爹爹的,他们不会坐以待毙,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条人命,一条被隐埋许久的人命! “小姐……”清画看着季弦歌忧郁的神情有些担忧,但是看着季弦歌看向自己严厉的眼神又委屈的喊道,“姐姐……” “其实我比你大,你叫我姐姐也是无可厚非的,要是喜欢,你以后都叫我姐姐也可以的!”季弦歌道。 “不要!”清画猛地抬起头,激烈的反应有点让季弦歌奇怪。 季弦歌疑惑的看着清画,等着他给自己解释:“你不是我姐姐!等这段事情完了后,我就不要叫你姐姐了!” 季弦歌虽然觉得疑惑,倒是也没有深究,小孩子嘛,总是会有些脾气,况且这次让他扮作别人,生气是有情可原的! “对了,新币的事情怎么样了?”季弦歌问道。 “皇上很厉害的,小……姐姐……” “小姐姐?”季弦歌掐了掐清画红扑扑的小脸蛋取笑道。 清画扭过头去挣脱了季弦歌的手小声地说道:“姐姐……” 这一声低调玩转不像是呼唤自己的亲人,倒像是呼唤自己的爱人,季弦歌在心中笑了笑自己,在胡想什么,清画还是个孩子! “燕寒秋,怎么厉害了?” “皇上很聪明啊,雕刻的手法一学就会啊,我师父当初教了我好久,皇上虽然现在还不精通,但是只是时间问题……”清画没有看季弦歌依旧是把小脸别到一边说道。 “这么说发行新币时日不短了!” “恩!” “清画,你说我们用旧币兑换金银,虽然亏一点,但是……” “小姐你是想要从中赚一笔吗?” “当然!”季弦歌一想起白花花的银子就觉得自己贪财无比,不由的无奈笑了出来。 “那月姐姐肯定最拿手了!” “月琴啊……”季弦歌想到月琴便是有些愁虑。若是月琴梦雪那里雪自是不会伤害她的,可是这么些日子了,为什么月琴没有消息? “对了,姐姐,皇上的藏书阁有好多的书啊,还有好多好多孤本的画作! ”清画满是期望的说道。 “书?” “是呀,姐姐没有见过吗?” 季弦歌当然没有见过,燕寒秋没有给他看过他的藏书阁,不过倒是听说这皇宫中有许多书籍记载了久翰大陆上许多不为人知道的事情,那媚宫呢? 不知道关于媚宫有没有记载,媚宫太强大了,如果媚宫真的要与自己作对的话,现在的自己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 媚宫太过于神秘,不管怎么查似乎都无从下手,所以,季弦歌现在只能先从白芷调查,不过,上次宗缇寺一行,世道禅师似乎与金玲是旧时,世道禅师看起来与娘很熟悉的样子,那娘会不会与金玲相识呢? 这个想法将季弦歌自己吓了一跳,如果金玲与自己的娘亲认识的话,那么是不是代表自己的娘亲与媚宫有关? 不可能,娘亲是那么一个与世无争,无欲无求的人,怎么可能与媚宫有关? 看来这一切,世道禅师能给自己答案,或许,燕寒秋的藏书阁,也会有些蛛丝马迹! “姐姐……”看着季弦歌的出神,清画又小心的拉拉季弦歌的胳膊。 “清画,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季弦歌回过神来道。 “《碧瑶山水图》?” “恩!” “我这几年一直到处寻找,都不见另一半《碧瑶山水图》的踪影,不过小姐,我查到了是什么人将《碧瑶山水图》重新现世的消息放出来的了!” “哦?” “媚宫,《碧瑶山水图》重新现世的消息是从媚宫流露出来的!”清画道。 “媚宫?”季弦歌扶扶头,微微有些皱眉,看来媚宫这次现于江湖,大概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为《碧瑶山水图》…… “清画,我要去见皇上一趟……”季弦歌起身进屋准备梳妆打扮一下。 “姐姐……” “我对你说的那个藏书阁很好奇……”季弦歌道,说不定可以知道一些有关媚宫的事情,说不定可是查到些什么。 季弦歌一路上倒是在想,若是在这次新币发行之前,将旧币以低价兑换银两,定时能大赚一笔的,可是这么一大笔钱要放在那个银号呢? 若是想要运到别的地方,又动劲太大,更不要说运回落红斋了! 季弦歌走到燕寒秋的大殿门口时,心中还有忧心冲冲的想着几件事情,若是和孟梓祤的婚约无法履行,便是不知道孟乾最终的嫁妆与聘礼究竟是什么? 娘亲究竟和孟家做了什么交易? 怎么样才能让孟乾开口? 季弦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刚想迈进大殿,便是被一个声音打断了:“袁华参见娘娘!” 袁华的声音很大,季弦歌便是不继续走了,而是靠在了门上,半眯着眼睛,看着半掩着的门,道:“袁侍卫长,你这是通风报信呢~” 袁华没有说话依旧跪在地上。 “得了,起来吧,欢舞那丫头可是很心疼你的,要是委屈了你,回去不定怎么和我嚷嚷呢!”季弦歌即使在这种时候都在为以后的布局一点点埋下棋子。 袁华站起来坚毅的脸上不经意的闪过一抹绯红。 “你通报完了,本宫可以进去了吧?” 不理会袁华的别扭,便是径直走进了大殿之中! 只见大殿之中,白芷的香肩外漏,半个身子正倚在燕寒秋的身上,肌肤凝滞玉嫩,想是水滑的豆腐一般,连季弦歌的视线都没有办法从白芷的身上移开,白芷的身子挡住了燕寒秋,但是季弦歌想,燕寒秋摸得找这么个香艳美女,却是碰不得,想起来就替燕寒秋觉得可怜。 看来这大燕国有后嗣一定要等燕寒秋冰云梯大成,方才可以。 可是为什么白芷这样挂在燕寒秋的身上,季弦歌有点想要毁了她的**呢? “皇上,臣妾是不是打扰你的好事了?”季弦歌往前走两步行礼,然后浅笑道。 只见白芷的对面燕寒秋用手将白芷的衣服弄好,这样的动作真是很像是他们两人方才做过什么? 难道真如燕寒秋上次所说,他的冰云梯真的已经大成,可以碰女色了? 不可能啊,自己不可能猜错的! 白芷从燕寒秋身上下来,站到一边向季弦歌行礼,季弦歌不耐烦的挥挥手,并没有注意到白芷有些僵硬的表情。 “皇上真是讨厌!”季弦歌娇怒道,“将白芷给我之前也不忘自己先尝一尝!” 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方圆之内瞬间已经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凌。 白芷将衣服整理整理便是退下去,季弦歌却是轻轻地说道:“白芷,你应该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吧?” 白芷的背影僵硬的一愣,随即转过身子来,媚眼如春的看着上位上的燕寒秋,便是轻轻的跪了下来:“奴婢自是知道的,奴婢会在殿外等候娘娘!” “恩,下去吧!”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白芷退下去,在经过袁华的时候,脸上的媚色丝毫没有减少,却是宽大衣袖中的双手紧紧地握着! 方才别人可能没有看见,即使她将自己的引以为傲的身体**裸的放在了燕寒秋的面前,那个男子依旧是不为所动的。 白芷感受到深深的挫败感,那日燕寒秋从火场里将自己救出来,然后,在自己尚未恢复的那段日子里,每天都会来看自己,即使一句话不说,就站在那里,白芷还是感觉到从未有关的心安。 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不会被美色多迷惑,这是她懂事起就被教导的,她深信不已,这是她的信仰,男人是需要手段和美色来迷惑的,虽然现在燕寒秋处处拒绝,但是,白芷相信,假以时日,燕寒秋一定会是自己的裙下之臣! 阳光下,女子并不倾城倾国的容颜,确实有一种魅惑人心的娇态,让旁边无意中看见的袁华一阵子发冷。 而大殿内,季弦歌看着燕寒秋,他一如既往的冰冷无表情,季弦歌便是突然问道:“皇上,臣妾这算不算捉奸……在殿?” 只见冷气夹杂着冰凌,慢慢的从上位蔓延到季弦歌的周围,冰凌覆盖了季弦歌的脚,慢慢的,一点点的凉气从季弦歌的脚底传来! ------题外话------ 这个,你们有木有觉得皇上其实挺危险的,哈哈,爱你们,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09 不要碰我!! 慢慢的一点点的凉气从季弦歌的脚底传来! “皇上,您这是要杀人灭口吗?臣妾好伤心啊~”季弦歌一动不动地看着地上的冰凌往自己的身上蔓延,浅笑道。 仈_○_電_ 耔_書 _ω_ω_ ω _.t x t 0 2. c o m 瞬间冰凌全部化成冰水流淌在大殿之上。 燕寒秋几步便是走到季弦歌的身边,一把将季弦歌搂入怀中,看似凌冽的动作却是在最后收手时难得的温柔:“季弦歌!你是真的要逼朕除掉你吗?” “皇上怎么忍心~”季弦歌在燕寒秋的怀里浅笑盈盈。 “若是你再挑战朕的底线,朕或许真的会除掉你!” “恩,臣妾知道了,不会再犯了!”季弦歌乖巧的说道。 燕寒秋却是将季弦歌扶起来,看着她深不见底的双眼道:“季弦歌,这次你又有什么事要求朕?” “皇上,臣妾帮你将清画先生这个事情省去了许多的麻烦,您可是要奖励臣妾啊?” “季弦歌,收起你那虚伪的笑容!”燕寒秋就是看季弦歌充满伪装的笑容浑身不舒服便是冷冷的命令道,“什么事?!” “皇上可真是没有情趣!”季弦歌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嘴角上依旧是一抹淡淡浅笑,“臣妾听说皇上这里有藏书阁,让臣妾看看可好?” 燕寒秋冷冷的看了季弦歌半响方才说到:“清画先生同你说的?” “皇上别忘了他可是和我一条血脉的弟弟,要是隐瞒了我才是真真的不正常吧?”季弦歌走到大殿的柱子旁抚摸着上面盘恒的金龙道。 “皇宫中有藏书阁,为什么尼独独要朕的这个藏书阁?”燕寒秋走到季弦歌的面前,一手撑住季弦歌身后的柱子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光亮,只有一抹阴影投在了季弦歌的半张脸上使季弦歌的表情变得明晦难辨。 “皇上,这不是很明显吗?这皇宫中的藏书阁哪有皇上的这个藏书阁有趣儿呢?不是吗?”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一张一噏的嘴,突然想到那夜的那个未完成的吻,脸一点一点的靠近季弦歌,谁知身下的女子一脸慵懒的浅笑道:“皇上不会想要吻臣妾吧?” 燕寒秋的动作随着这句话立刻停止随之而来的冷冷气息却是有一种仿若会灼伤人的错觉。 “季弦歌,不要太自以为是!”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臣妾知道!”季弦歌委屈的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如薄翅般垂下,惹人怜爱。 有这么一瞬间看到如此委屈的季弦歌,燕寒秋降妖伸手上前抚摸她的脸。 “皇上,这样可好?你让我去藏书阁瞅瞅,我做主将我那妹妹放到你身边,也好补偿了我将白芷带走……” 季弦歌还未说完燕寒秋的大手已经紧紧的掐上了季弦歌的脖颈,用力之大季弦歌又写脸红,便是眼睛中闪着几滴泪水,燕寒秋的手才松了下来! 这次季弦歌没有像以往一般的对着燕寒秋冷笑,而是靠着身后的柱子滑了下去蹲在了地上,头深深地埋到两腿之间,肩膀一起一伏的,好似在颤抖,燕寒秋能听到那个女子发出来的隐忍的抽涕声。 燕寒秋一生遇到过无数的事情,甚至手刃自己的亲生父亲与兄弟时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感觉,这个女子的肩头微微的颤抖,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自己是不是对她下手太重了? 可是谁叫她每次都要激怒自己! “藏书阁在大殿的后面,那里的书架上有暗格,旋转后就能进去了!”燕寒秋冷冷的说道,看着季弦歌依旧蹲在地上不理自己,便是叹了一口气离开。 带燕寒秋走了许久许久,阳光从窗户里洒进了大殿,大殿中那个女子才抬起了头,脸上是浅浅的笑容,她站了起来伸伸因为蜷缩太久而发麻的身体,便是优哉游哉的在阳谷的倾洒下往后面的内室走去。 阳光射到方才她蹲过的地方,有丝丝的水渍铺地。 季弦歌走到后殿,果然一个高高的书架立于墙边,季弦歌走过去便是在书架上寻觅了一番后轻易的找到了开关便是走了进去。 里面并不深,但是也走了不少时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架架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书架,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的书籍,那些书籍大部分已经破烂不堪,有些书籍明显看起来是火烧过的痕迹。 季弦歌突然想到先帝在位时曾经大肆焚烧宫中书籍不知为何,难道这些就是先帝曾经焚烧的书籍。 正想拿上一本来看突然胸口一整疼痛,季弦歌一手扶在了书架上拼命的呼吸,可是胸口像是有一团火似的灼烧着自己,季弦歌运气才勉强压下了那股怒火。 今日是十五,强行冲破凤衔天下第五层,又没有九重玄冥,季弦歌不知道到晚上时,自己究竟能不能压制着住,看来一会要去找苍蓝了,神医谷的传人,无论如何定是会有办法的吧? 季弦歌随意翻了翻书架上的几本书,无一例外的都是一些关于大月氏,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如何知晓天意通察天机之事? 先帝当年不是拼了命的寻找大月氏,就是为了洞察大燕国的国运和天机吗? 可是那一把火又是怎么回事? 边思考着便是发现角落里一本被扣着的书,从摆放的方向和破损的方式来看这本书必是被常常翻起的,燕寒秋常常看这本书吗? 想来当时燕寒秋定是真的被自己给唬住了,便是再没有收拾妥当之前就放任自己进来! 季弦歌便是坐到了角落里的椅子上,椅子没有靠背,便是只能直挺挺的坐着,季弦歌不禁想到燕寒秋直挺挺的坐在这里看书的情景了,便是不自觉的笑了笑。 都做了皇帝了也不让自己舒服一点,做的事情是常人所不能忍,练的武功又是常人所不能炼。 哎,突然又想起在宗缇寺后院与燕寒秋一起种菜的种菜的情景,他说他本于娘亲在乡下生活,他说他很怀念那段日子。 或许他和自己一样有些事有不得不去做的苦衷,燕寒秋,当你我皆为了心中的利益放弃一切时,便是已经站在了对立的地方。 书上的内容很快将季弦歌从这种感慨中拉了出来,原来媚宫一直是武林上十分神秘的门派,长久以来就是武林盟主都是要承让三分的,但是十几年前突然销声匿迹了。 书上写的不多,只说是媚宫以媚术著称,这种媚术在不经意间就能勾人魂魄,自古以来美人计无论对男女都是屡试不爽,所以媚宫的存在无疑是江湖中自称是名门正派人耳朵眼中钉,但是十几年前媚宫似乎发生了内乱,这内乱的动静十分的大甚至影响到了武林中人。 可是媚宫中人却是毫不在意,这场动乱似乎是媚宫的内部为了权势所引起的,这场动乱之后媚宫似乎耗损了极大的体力,便是自此从武林上销声匿迹! 怎么,现在恢复过来想要重出江湖了吗?季弦歌不禁冷笑道,她对于这个媚宫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就算是媚宫要在在这武林之中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她也是可以不管不问的,但是媚宫不仅将注意打到了她的身上,竟是还想要与她争夺一样的东西! 既然你们已经沉寂了这么久,那么若是可以,不妨让你们再沉睡的久一点! 册子已经残破不堪了,很多地方都是断断续续的需要人自己去猜测拼凑,季弦歌刚才想要重新看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但是体内突然有一股真气硬生生的顶着她胸口疼。 原来在这藏书阁中已经不知不觉中过了好些时辰,季弦歌能感受到体内的那股真气胡乱的窜流,浑身热的就像是在炉子里烧烤一般,季弦歌猛然地站了起来手用力去压住胸口,书也掉在了地上,但是她现在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便是飞奔出藏书阁。 季弦歌浑身难受的只有用牙齿紧紧地咬住嘴唇,用力之大连嘴唇都被压出了血腥,一路施展轻功从皇宫到孟府,根本无暇管别的什么,现在只想要找到苍蓝,现在这个世上只有苍蓝才能救自己了! 季弦歌抱着这个想法用尽了全力却是在中途被一股力量挡了下来,季弦歌往后退上几步浑身已经难受的要命连眼睛都已经有一些的模糊,她喘着粗气定下心神来努力看清来人,恶狠狠地道:“滚开!好狗不挡路!” “丫头,你何苦至此弄得自己如此的难受,就让我来助你!”那男子的声音有着莫名的磁性,吸引着季弦歌,让季弦歌身体内那股乱窜的气流好像找到了归处般的一个劲的想要往外冲! 季弦歌很清楚这是凤衔天下对于九重玄冥的探求,就像当年柳如风与池烟一般,这凤衔天下和九重玄冥仿佛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流,而要相互的吸引,尤其是快要坡层的时候,对彼此的吸引力是越大的,真是邪门的功夫,季弦歌即使神情混乱还是在心底狠狠的骂道。 香山与灵山都是名门正派,怎么功夫如此邪门?! “让我帮你,丫头!”那男子一身水蓝色的长衫,在已经慢慢如黑的夜里显得与夜色融为了一体,他一步步的走进季弦歌,将那个女子融入怀中,感受的这个女子浑身的灼热,自己也不由自主的热了起来。 男子嘴角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容,现在还当真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要赶快找个地方,替季弦歌疗伤。 季弦歌窝在男子的怀里,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真气刚好可以压制住一些她体内乱窜的功力,她的心若隐若无的恢复一点点的神智。 但是又是一阵内力的冲击脑海,脑中是一地的血,血泊中师父跪在地上看不清表情,而那个水蓝色长衫的男子手握着刺在师父胸口的剑柄,神情也是模糊的。 季弦歌一把推开了舒服的怀抱,浑身颤抖着,咬着牙说道:“不要碰我!”,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 薰小柒的现代np宠文《诱宠,赖上撩人妻》http://www。xxsy。net/info/490956。html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10 我要你!! 季弦歌一把推开了舒服的怀抱,浑身颤抖着,咬着牙说道:“不要碰我!” 秦梦雪被季弦歌一把打开,已经感受到季弦歌灼热的温度,每一次都是由他帮忙冲破这凤衔天下的关口,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身子已经到了极限。 “丫头,别闹了!”秦梦雪,既然已经知道季弦歌撑不了多久也不想再和她废话,便是想要用武力制服她! 秦梦雪衣摆飘飘蓝衣与黑夜融为一体,一招九重玄冥轻易地就能制服季弦歌,谁知季弦歌在如此神智混轮之下竟是还能反抗一招凤衔天下! 季弦歌脱身出几米开外来,一手压住躁动的胸口不停地喘着粗气。 “丫头!”秦梦雪受到了凤衔天下的反击竟是也往后退了几步,手也抚上胸口,苍白的脸色隐藏在月色下看不真切。 “秦梦雪,你离我远点,我就算不靠你,也能熬过去!” “丫头!”秦梦雪无奈的苦笑,“若是不需要九重玄冥,柳如风当初也不会苦苦的将它常创造出来了……” 季弦歌已经难受的快要失去意识,当然不会理会秦梦雪,便是长袖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流卷着地上的尘土向秦梦雪袭去,漫天沙土,秦梦雪往后退了几步,待所有的尘土慢慢落下,气流也渐渐散去,哪里还有季弦歌的身影? 秦梦雪走上前两步,身形有些不稳便是靠在了墙上,脸色惨的吓人,喉咙中一阵腥味一口黑血从嘴角溢出,在那抹狐狸般的笑容上显得诡异十分! 秦梦雪的声音像是这夜晚最勾人的鬼魅般吸引着最黑暗的灵魂,他仿佛在自语又仿佛在和他吸引来的这些隐性的鬼魅说话:“若是柳如风在天有灵,知道凤衔天下竟然会伤害九重玄冥,那该是会有多么心痛……” 想到这里,秦梦雪止不住的咳嗽像是要将心都咳出来,他一手紧紧抓住心口,那里因为他的用力竟是起了点点的血痕,他低下头,长发遮住了眼睛声音低到连自己都听不真切:“便是这样的疼痛么?还是还要更多更多……” 而那一边,季弦歌浑身已经如火烧般灼热,头脑已经开始不清晰,她知道自己已经渐渐地遭功力反噬,要快点找到苍蓝,不然她不敢保证会不会大开杀戒。 可是孟府这么大,苍蓝住在哪里? 好在是晚上,季弦歌便是躲躲闪闪在整个孟府绕来绕去,身上的感觉越来越不舒服像是要经爆而亡的错觉! 好在在后院的一个长廊的边上,季弦歌无意识的闻到了熟悉的药材味,便是循着那熟悉的味道在一个门前停下! 季弦歌仅仅残留的一点意识在脑中不停地转动着,若是这房中的人不是苍蓝,那便是只有杀掉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这孟府处处危机,绝对不能将后背留给不明敌友的人。 季弦歌手指上已经轻轻运上功力,便是推开了门,在闻到了一个熟悉的不能熟悉的味道时,手上的功力收了回去! 季弦歌的眼睛已经模模糊糊的看不见了,但是那个男子一把将她拉进了怀抱里,怀抱是熟悉的温暖,感受到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季弦歌便是浑身放松了心神,浑身软在了男子的怀里。 “救我~苍蓝~”季弦歌用仅存的一点意志咬着牙说道。 苍蓝本来就对突然出现的季弦歌充满了惊讶,如今看到他这个样子,便是知道了原由,想必这个月的月圆之夜她自己是过不去的。 苍蓝扶上季弦歌的手腕发现她的脉象极其的混乱,看来这股功力里霸气得很,现在已经发挥到如此的极致怕是药食无医。 苍蓝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可那厢怀里的女子已经开始呻吟着喊热,苍蓝知道这是功力反噬的结果,根本是没有办法的。 九重玄冥! 看来要去找秦梦雪,这么想着,便是一把将季弦歌横抱起来,放到了床上,帮她弄弄因为汗水弄湿的慌乱的头发,便是转身想要离去,可是手腕却是被床上的那个女子死死的攥了住。 季弦歌用尽自己的意志费劲的说道:“你要是敢去找秦梦雪,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明明是恶狠狠的声音却是因为身体上的难受变的有些暧昧十分,可是季弦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能保留这一点点的清明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苍蓝看着床上的女子,第一次温柔的眉眼间有了愁容,便是从床边悬挂的匕首鞘中抽出匕首,无声地道:“不去,用我的血……” 季弦歌一把打掉那柄匕首,一把将苍蓝拉到了自己的身上,道:“神医谷的继承人,血自然是这世间最好的良药,但是,凤衔天下如此霸气,你是要耗费所有的血来救我吗?” 苍蓝看着季弦歌因为气血逆流已经通红的脸,不说话。 “用你的身体,可好?”季弦歌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这苍蓝的身体一定是被各种灵药喂养而成,可是要放血,一会失去意志的时候不知道,但是现在她断断不会让苍蓝这么做的。 看到苍蓝不回话,季弦歌着急了,一边费力地扯着苍蓝的衣服,一边道:“你是男子啊,这种事情你又不吃亏的!” 苍蓝的衣衫一如既往的难解,季弦歌使劲的扯着,可是苍蓝并没有帮把手的意思,只是呆呆的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急了,再这么下去一会她的全部意识便是会失去,那时候自己做事就真的控制不了了,虽然不知道苍蓝的身体可以帮助控制这凤衔天下到什么程度,但是一定是可以压制着住的! 这么想着,季弦歌便是一用力,一把撕碎了苍蓝的衣物,温暖的身体暴漏在季弦歌的眼前,可是让季弦歌分外迷恋的,却是苍蓝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香,竟是可以让季弦歌狂躁的心慢慢的安静下来。 季弦歌和欢舞学过不少引诱男子知识,但是都没有真正的实践过,而面前这个男子,季弦歌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和他…… 起码也要是香烛燃燃,花瓣遍地,那样美好的景致下,融入彼此的,绝对不是现在这种情况…… 季弦歌看着苍蓝道:“对不起……” 苍蓝的耳根有些微红,脸上温柔的笑容慢慢散开笼罩着季弦歌,季弦歌因为有些内疚,便是慢慢俯起身子吻上了苍蓝,这个吻温柔而缠绵,难分难舍…… 季弦歌的吻遍步了苍蓝的每一寸肌肤,可是体内的躁动却是无法平复,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剩下的欢舞没有教她?! 便是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苍蓝:“接下来?要干嘛?” 苍蓝温柔的笑容更甚,便是俯下身子来,温柔的轻抚着季弦歌的每一寸角落,但是苍蓝也没有这种经验,不知道怎么弄,两个人缠绕纠结的摆弄了半天,都不知道要怎么做?! 季弦歌的身子已经扭着扭着到了床边,一个不小心,苍蓝怀中半杉尽褪的女子“桄榔”一声掉到了床下面…… 这一摔,季弦歌些许清醒了些,红潮慢慢的小脸上尽是委屈:“疼……” 那眼中的雾蒙蒙不知道是因为**,还是真的是摔疼了,但是却是诱人十分。 苍蓝一把将季弦歌抱了上床,用温润的眼神安抚季弦歌不经意间的慌乱…… 季弦歌却是被苍蓝吻得的只想要做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苍蓝到底是男人,这种事情,到了也就慢慢懂了,更何况在两个人折腾了这么久,他温柔的搂住了季弦歌,…… 从未试过如此的感觉,像是最烈的毒酒,又像是最温柔的普洱茶,甘洌刺喉,却又清爽润喉。 即使已经神智迷离,但是听到季弦歌的声音,苍蓝还是温柔的看着季弦歌,像是小溪缓缓流过一般,这下季弦歌不肯了,渴求的眼神看着苍蓝…… 苍蓝便是入一股清泉注入湛蓝的湖底,像是鱼儿在水中一般,自由自在,摆脱尘世间所有的舒服…… 一瞬间季弦歌,被体内凤衔天下强大的内力冲击着,季弦歌已经有点走火入魔,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她一点也不复方才的温柔,感觉到疼的时候,便是狠狠的咬在苍蓝的身上。 无论是什么方式,她只是想要吸取苍蓝身上那浓浓的药香,好像只有那药香才能平静她躁动的身心。 那季弦歌的指甲变成微红色,在苍蓝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粼粼的抓痕,苍蓝只是温柔的抱着她,生怕她再摔下去,然后,任她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 像是两颗一直相识心脏,在面对彼此之时总是跳动,但是却是从来没有见过彼此,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彼此的跳动,终于一直了跳跃的步伐,像是和声终于找到了一样的频率,完美而和谐的曲调…… 世间再也没有比这个听着这样的乐曲更加赏心悦目的事情,像是一只断了翅膀的小鸟终于在茫茫尘世间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只翅膀,人生因此变得完整。 一夜花好月圆,室内没有奇怪的味道,倒是浓浓的药草香混杂着血腥的味道。 季弦歌的体内终于平复,神智也恢复了清醒,浑身酸痛无比,缓缓睁开眼睛,便是看见苍蓝正温柔如水的看着自己,像是温软的小溪缓缓的流过身上。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好像最后,便是记得苍蓝抱自己去沐浴,然后两个人相拥而睡,不得不说,睁开眼能看到这个男子温柔的看着自己,心中莫名的心安…… “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苍蓝一手将季弦歌的头发别到耳后,无声的问道。 “我总能找到你,不论你在哪里……”季弦歌声音中满是疲惫,因为昨晚被功力支配,倒是什么都记不大清楚了…… 但是有一点季弦歌很清楚,她现在已经是面前的这个男子的女人了,虽然过程没有想象的那般美好,但是结局一样的就好…… 面前这个男人的女子? 真是个有趣又新鲜的新身份…… 不过,好像并不讨厌…… 但是,经过昨夜一夜,虽然压制住了凤衔天下,可是并没有驾驭第六层,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九重玄冥,不仅无法再往下练下去,每个十五之夜都要受尽折磨。 想想就郁闷! 难道一定要受制于秦梦雪吗? 虽然和苍蓝有了关系,也是件好事,可是自己也不想每次都在这种情况下和苍蓝发生关系啊?! 季弦歌起来将衣服穿好,赤着脚走到了窗前,她没有打开窗户,但是透过薄薄的窗户纸,还是感觉到了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泥土的芳香从窗户的缝隙飘了进来,有一种新生的感觉,下雨了呢~ 真是特别的感觉,好像获得了新的生命一般…… 好像自己的生命从此以后便是和另一个人系在了一起…… 季弦歌不知道就在她在窗前感叹万分时,窗户外面,院子远处,那堵高墙外面,一个男子靠在墙上,浑身已经被雨淋湿,水蓝色的长衫滴滴答答的随着雨一起滴着水,看不清表情…… 刹那,季弦歌莫名的一阵心绞痛,深吸了一口气,倒是昨日乱窜的气流还在作祟吧! 转过身子去,看着苍蓝半靠在床边,季弦歌道:“饿了,我去给咱们弄点吃,可好?” 苍蓝点点头,冲她招招手,季弦歌便是点着**的小脚跑了过去,做到了苍蓝的身边。 苍蓝便是从床上下来,上半身不着半缕,可以看出来季弦歌昨天凶残的结果! 季弦歌有些脸红的别过头去,谁知脚底感受到苍蓝温热的体温,便是看着苍蓝温柔的为自己穿上足衣,又穿上鞋子…… 季弦歌突然心底有一股暖暖的泉水滑过,如果是苍蓝的话,应该可以陪自己走下去的吧…… 季弦歌出了房门,吸了吸雨水润泽过的空气,便是往厨房走去,这里的路,季弦歌一如既往的熟悉异常,比如她知道,厨房不远处就是孟梓祤的房间。 风邪是什么意思,风邪就是,季弦歌刚意识到那里是孟梓祤的房间,就看见孟梓祤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门口,拉了两下门,无果,便是靠在了门上。 觉得孟梓祤有些不对,季弦歌走了过去,小声的试探道:“孟哥哥……” 孟梓祤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季弦歌才发现他的脸红的要命,浑身的酒气,怎么会和这么多酒啊?! 季弦歌扶上孟梓祤,孟梓祤身上即使有着酒味也掩盖不住那像风一般清淡的味道。 季弦歌费力的将孟梓祤扶进屋子到床上,孟梓祤沾了床,便是安然的睡去了,没有一点动静,季弦歌无奈的笑笑,刚想走,突然想起了孟乾说的话…… 孟府的聘礼…… 季府的嫁妆…… 季弦歌便是又转过身子,看看熟睡中孟梓祤,一咬牙,便是一下子掀起了被子,一股脑的钻了进去…… ------题外话------ 艾玛,恩恩,介绍一首歌《心若为城》…… 谁的心围住了谁呢? 谢谢hxy3214的2张月票,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11 你要负责!! 下过雨后的空气清新无比,枝头有小鸟在叽叽喳喳地叫唤着。 季弦歌昨晚折腾的真的是累了,又因为是在孟梓祤的身边竟是意外的卸下了防备,睡了一个无比香甜的觉! 闻到清新的空气,季弦歌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微亮的光芒刺得眼睛有些发痛,季弦歌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却是发现床格外的宽敞…… 苍蓝呢? 季弦歌起身看到那个在窗前站着的男子头有些发痛,才想起来昨天自己跑到人家床上来了,也不知道想孟梓祤如此晶莹剔透的人有没有看出来什么端倪,便是试探的叫了声:“孟哥哥?” 孟梓祤转过身来,风从开着的窗子里吹了进来,他依旧云淡风轻脸上的表情有一股似笑非笑得意味,让季弦歌没有来的心虚。 “醒了……”孟梓祤看着季弦歌,季弦歌也吃不准他到底知道了什么,便是不做声的点点头。 “昨晚……”屋子内实在是安静的可怕,季弦歌终是犹犹豫豫的开了口。 “昨晚我喝醉了……”孟梓祤淡淡的说道,看着季弦歌的眼神中有一股飘渺无影的风来回乱窜,让季弦歌甚么话都说不出来,孟梓祤就像是天神一般,在孟梓祤的面前季弦歌总觉得自己**裸的被看穿。 孟梓祤还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就看见季弦歌从出床上跑下来,扑进了自己的怀里,季弦歌在孟梓祤的怀里蹭啊蹭的说道:“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 孟梓祤一怔没有说话。 季弦歌在孟梓祤怀里不停地蹭来蹭去,孟梓祤终是拍拍她的后背,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让我负责……” 很简单的一句话,孟梓祤却是说出了无限叹息的感觉。 这一句话倒是让季弦歌有些无所适从的样子,明明是自己下了套,怎么在孟梓祤的面前老是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呢?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爷爷了……”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的头猛地从孟梓祤的怀中抬起来,看着孟梓祤那一双雾蒙蒙的双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她就是想要孟乾知道…… 两个人呈尴尬的沉默气氛中…… 这是一名小斯在门口恭恭敬敬的请示道:“少爷,老爷说让您去大堂!” “恩,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季弦歌看着孟梓祤,这件事本来是自己主动的,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被孟梓祤抢了先机,便是点点头,一路上她都是在想着孟梓祤究竟有没有相信两个人发生了关系啊,昨晚他究竟是真醉还是假醉? 大厅真真不是一般的热闹,孟氏一族来京都的人全部都到齐了,孟乾拄着龙头拐杖坐与上位,黝黑的头发在头上挽上一个发髻,更显得精神奕奕,充满厉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季弦歌。 季弦歌往孟梓祤的身后躲了两步,还故意的将衣领往下拉了拉,隐隐约约的露出一些红色的印记显示出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孟乾的龙头拐杖重重的在地上一顿,发出彻响的声音连旁边的孟梁都吓了一跳,便是连忙说:“大哥,别生气哇,这小歌儿本来就应该是阿祤的妻子,现在这样也没什么哇?!” “胡闹!”孟乾这一声用了三成的功力震得整个房子都为一颤,身旁的几位孟氏的管事都面容严峻,当然也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大家前几日才知道这与阿祤定亲的女娃竟然嫁进了皇宫! 孟氏一族一向是忠于皇上的,这燕寒秋也是本族自己选出来的,孟梓祤是做为孟氏一族将来的主事而存在的, 现在与他定亲的女子竟然成为了大燕国的皇后,这在另一种层面上将孟氏与燕寒秋放在了一种敌对的位置上,这是自大燕国建国以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这真真是将孟氏一族逼上了一个难堪的位置。 “阿祤,你明知道她已经贵为当朝皇后,就算她是你的未过门的妻子,也应该先等我们将这件事情处理了再说,现在你这么做,要将我们孟氏至于何地?!”孟乾的声音浑厚,字字切中要害竟是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没有敢吱声的! 这时一直躲在孟梓祤身后的季弦歌突然走了出来,迎上了孟乾那双充满戾气的双眼。 像是两股无声的气流在空中碰撞,谁也不肯想让,除了孟梁眼中是玩味的神色,其他的人都对着这个女子有着一点点的另眼相待,毕竟孟乾的气场不是谁都何以泰然相待的! “孟族长,弦歌也很想要守约……奈何父母之命不得不从!”季弦歌的声音有一丝的无助却是气势没有减弱丝毫。 “小歌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哇!”孟梁一步三跳地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仔细打量这季弦歌,这个女子除了眼睛中幽深的不见底以外,倒是一脸委屈。 “我,我……”季弦歌欲言又止。 “说!”孟乾又是重重的跺了一下那龙头拐杖。 季弦歌抬起头眼睛是让人有错觉雾水蒙蒙:“本来要进宫的是我那妹妹的,可是,父亲之命,不得违抗…… 终究,我代替妹妹进了宫,可是,皇上也不喜欢我,就算是身居皇后的朝凤殿,那如冷宫有何区别?” “你是说燕寒秋还没有动你?”孟乾的眼神锋利的如刀片,却不是看向季弦歌,而是看向孟梓祤。 孟梓祤点点头,其实孟梓祤这个举动只是为了回答那句燕寒秋还没有动季弦歌…… 燕寒秋在练冰云梯,孟梓祤自然是知道的,他是不可能动女色的,却是这个行为在孟乾眼里看来便是默认了这两人的关系! “阿祤,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像是这么没有分寸的孩子啊!”看着孟乾不善的脸色,孟梁走到孟梓祤面前道。 但是孟梓祤即使是面对自己的长辈也像是看淡一切的样子,让孟梁的话说到一半硬生生的没了气势。 “最晚我喝醉了,二爷爷……”孟梓祤淡淡的说道,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便是让在场的人明白了这场意外发生的源头。 “我来找孟哥哥……”季弦歌看着大家的目光又集中到自己的身上,便是连忙说道,“看见孟哥哥喝醉了,便是扶他进屋然后……” 最好的谎言便是八分真相,两份谎言,季弦歌便是做到恰到好处! “行了,你从今日起便是住在孟府吧!”孟乾厉声的说道,不顾别人诧异的眼光,“既然你与阿祤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更何况皇上根本就不宠爱你,那凭着我们孟家的地位倒是可以和皇上交涉一番,看看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 季弦歌一怔,她倒是没有想到孟乾这么强势,直接让她这个当朝皇后住在孟府,还要去和燕寒秋谈! 谈什么? 难道让燕寒秋废了自己,然后再由孟府接受吗,想象就可笑! 本是想着孟乾起码是会息事宁人的,这样自己就可以以此为要求,得到嫁妆与聘礼,但是没想到这孟氏一族真的是不怎么将燕寒秋放到眼里,竟是连皇后的主意都敢打,事情好像没有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 头疼! “可是孟族长?”季弦歌总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发展方向。 “还叫我孟族长?”孟乾厉声道。 “啊?” “小歌儿,你这次见了我们生分的打紧,你现在还是像小时候那般叫我们孟爷爷吧,不然跟着阿祤一样叫大爷爷二爷爷怎么样?”孟梁在季弦歌面前蹦蹦跳的,看的季弦歌头晕。 “二爷爷……”如此季弦歌便是笑着叫了出来! “老二,你现在进宫去和燕寒秋商量一下这件事情,阿祤,歌儿,你们随我来!”孟乾吩咐道。 “小歌儿,你就放心做我们孟家的媳妇吧啊!”孟梁拍拍季弦歌的肩膀便是愉快的离开了,完全可以让人忽略他的年龄。 季弦歌一手缠着孟梓祤和孟乾一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季弦歌总是很自然的就晚上孟梓祤的胳膊,这就像是最天然的习惯一般,而现在更是因为这样的动作能给季弦歌最踏实的感觉,不得不承认,前面孟乾虽然是背对着自己,但是他的的气场依旧十分强大。 “你愿意娶我?”季弦歌在孟梓祤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小眼睛一眨一眨的。 “你从皇宫里出来,对燕寒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孟梓祤似笑非笑的说道,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那究竟是谁布的局? 又是谁入了谁的局? “孟家的主事你当之无愧了,真是处处为燕寒秋燕寒秋着想!”季弦歌狠狠的说道,却是在接收到孟梓祤如风一般的眼神下,有些心虚,虽然孟梓祤什么都没有说,季弦歌就是觉得他在说,不是你设计了我吗? 季弦歌很想知道昨晚孟梓祤到底有没有意识。 “孟哥哥……”季弦歌有一些犹豫,对于孟梓祤,季弦歌有一种莫名的心慌没有来由的,这种不知名的感情来自于自己那段已经遗忘的记忆。 可是,不想要想起,真的不想要想起…… 可是为什么不想要想起? 孟乾带着季弦歌与孟梓祤来到了孟家最隐秘的祠堂,孟乾命令管事全部呆在外面,而且龙头拐杖在门口的地上画画写写,闪出道道火花,完了之后便是看见几道痕迹纵横交错,瞬间便是无影,地面一如初见般洁净。 玄关阵法? 这古老的以神秘部族纹样而布成的阵法,除非施阵人以血破解,否则任何人都无法踏进此阵,此阵处处出现露出诡异,季弦歌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当季弦歌进入了祠堂内部,这个词堂的布置并不是大燕国常有的习惯布置! 祠堂四面都是长有五尺的鬼面,每个鬼面都有着不同的表情,嗔痴怒骂,但无一例外这些表情都是狰狞纠结的,让整个房间有一种阴气嗖嗖的感觉。 房间的正中央,有高低排列的三层牌位,每个牌位上都是没有名字的,而最下面是四个红烛,一个八角鼎状的香炉,没有插香烛,确实泥土里不知道蠕动的什么东西! 在排位的顶端,有三块大的经幡落了下来,上面的图案竟是黑云密布中的恶龙缠斗,只有最右边的那一块经幡上,在右下角的地方,露出一个凤头,那姿势像是凤凰即将要破云而出…… 这不像是一个宗祠的摆设,倒像是一个古老的祭奠仪式…… 季弦歌突然一怔,再看看房顶上用上好的彩绘绘制日月星辰,一圈一圈,给人一种将要被吸进去的错觉! 这一切,难道是,大月氏? ------题外话------ 孟府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地方呢? 谢谢hxy3214 ,?だ敏№,好运11的各一张月票,其实有时候,你们的一个正版的订阅,一份留言,一张票票,一个钻钻,花花的,对言言都是莫大的鼓励! 只要你们在看,言言就会写下去,爱你们,谢谢一直陪在身边的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12 利用 这难道是,大月氏? 这上古部族与孟氏一族究竟有什么关系? “歌儿,在看什么?”孟乾看着季弦歌眼中惊羡的目光,便是厉声问道。 季弦歌看着孟乾,他正将自己的手指割破,往中间的那个八角香炉中滴上两滴,那八角炉中竟是冒出了徐徐的烟雾。 季弦歌不由自主的往后一步,以血喂蛊这么邪门的事情,还是不要沾身的好! “歌儿?!”孟乾的声音在这件诡异的房间里显得鬼魅十分。 “什么时候孟氏一族竟然和大月氏有所联系?!”季弦歌冷冷的说道,眼中却是死死的盯着香炉中冒出来的烟雾。 孟乾看着季弦歌,厉色苒苒的眼中第一次有一点点的笑意,他走到季弦歌的面前道:“你竟是能看出来这里与大月氏有所联系,到底是要做我孟氏主母的人,好,好,梅清的好女儿!” “看出这里和大月氏有联系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孟氏一族为什么和大月氏有所联系?”季弦歌步步逼近,倒是也不想放过这个一探究竟的机会。 “我们孟氏一族本来就与大月氏有着难分难解的缘分,这一点你以后自会慢慢明白!”孟乾道。 孟乾将香炉两旁的蜡烛都点,然后也走到与孟梓祤与季弦歌同一个位置,便是拄着龙楼拐杖跪了下来,季弦歌和孟梓祤便是也跟着一同跪了下来。 “孟氏一族历代主事在上,孟氏第四十九代继承人孟梓祤,如今已有婚配,现先将此事告知各位主事!阿祤,歌儿,磕头!”孟乾厉声道。 孟梓祤微微俯下身子磕头而季弦歌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也太快了吧?这就算有了婚约吗? 看着季弦歌有些出神,孟梓祤便是冲她点了点头,季弦歌才勉强的也磕了个头。 “歌儿,现在我便将你娘留给我的嫁妆,与我们孟家的聘礼一并给你!等你们正式成亲时,便也是阿祤接任孟氏一族主事之位之时!”孟乾转过身子来,拄着龙头拐杖站起来,看着季弦歌厉声中有一丝丝的语重心长。 “孟爷爷,也许燕寒秋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毕竟他还需要牵制我爹爹的筹码!”季弦歌看着孟乾道。 “你放心,这些事情我们孟家自会处理!”孟乾道,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这丫头倒是不隐瞒什么!” “还是提前说清楚的好,不然到时候这聘礼和嫁妆我可是不会还的!”季弦歌狡黠的笑了笑。 “哼!孟家与季家十几年前定下这门婚约就没有想让你们反悔的余地!”孟乾狠狠地跺了一下龙头拐杖。 “大爷爷,她还小……”孟梓祤看出来孟乾已经有一些生气了,便是淡淡说道。 “哼!”孟乾重重的哼了一声,道,“罢了,我这孙儿平时什么都豪不在,已经是愿意为了你求情!” 这话听着季弦歌道是挺开心的,总觉得自己在孟梓祤的心中是不一样的,但是看着孟梓祤一如既往飘渺的眼神,如蒙了一层雾般的表情,便是在心中自嘲的笑了笑…… 到底是自己想多了…… “大爷爷,今日在这房间外摆了玄关阵法,自是不想让任何人听到我们的谈话内容,所以,弦歌会洗耳恭听!”季弦歌摆脱了心里那一抹异样的情绪说道。 “其实你娘给我们孟家的只有四个字……”孟乾看了一眼季弦歌叹了一口气说道。 “四个字?” “镜花水月……” “镜花水月?”季弦歌低声默念道,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 “不错!” “那……你们孟家的聘礼呢?”季弦歌问道。 “一份保护!”孟乾道,看着季弦歌疑惑的眼神孟乾又解释道,“你身上有《碧瑶山水图》必然会是众人的目标……” “孟爷爷知道我身上有《碧瑶山水图》?” “你娘虽然深爱你爹,但是不至于糊涂到将《碧瑶山水图》交予他,必是会留给你的!” “所以孟爷爷的意思是,我们两家的婚约,便是我娘亲希望你们可以保护我?”季弦歌道。 “不是,我们两家这一份婚约中的保护二字只是针对媚宫……”孟乾道。 “媚宫?”想要《碧瑶山水图》的人千千万万,但是却是只有媚宫让娘亲顾忌,娘亲和媚宫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 “虽然我们不知道梅清与媚宫到底是什么关系,倒是自从我们认识梅清时,她就一直在被媚宫追杀!”孟乾那张线条分明布满沧桑的脸上,有了一些愁容。 “会不会因为《碧瑶山水图》?”季弦歌试探的问道。 但是孟乾摇摇头,道:“不知道,或许吧,其实《碧瑶山水图》已经失踪了很久很久,我们一直将它当做一个传说,但是直到遇到你娘亲,我们才知道原来《碧瑶山水图》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梅清自死都没有和我们说,她为什么会拥有《碧瑶山水图》!” “你们那么相信她吗?” “你了解你娘吗?歌儿,她是这世上最单纯的女子,她差一点就是我们孟家的媳妇了,可惜他一心只在你爹身上……”孟乾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季弦歌何曾不知道娘的善良,记忆中好像娘在说话,好像有些什么就要破土而出,但是脑子就像是要被火灼烧一般的疼痛,不要…… 孟梓祤从身后搂住了季弦歌,一股缓缓地内力输进季弦歌的体内,季弦歌慢慢变得平静下来。 孟乾看到脸色苍白的季弦歌道:“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的,老毛病了……” “胡闹!”孟乾的龙头拐杖狠狠地往地上一跺,“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老毛病?” 季弦歌看着孟乾,突然有一点点莫名的感动,这个老人,或多或少,是真的关心自己的吧?! “大爷爷,我想问,当年你见过,我娘手中的《碧瑶山水图》吗?” “自是见过的……” 季弦歌隐约觉得,娘亲不可能给无关紧要的人见《碧瑶山水图》,便是试探性的问道:“大爷爷,你可认识宗缇寺的世道禅师?” “当然认识!” “这么说,我娘与孟哥哥的爹也认识世道禅师?” “不错,当年那世道本来是想要做阿祤爹爹与梅清的见证人的,结果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梅清竟是爱上了季丘!”孟乾的声音不负之前的冷冽,倒是带有了无限感慨。 “所以这一份婚约是为了弥补上一代人的遗憾?”季弦歌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小时候,自己天天腻着阿祤的还说将来要嫁给阿祤,你娘才和我商量这个婚约的!”孟乾道。 季弦歌看着孟梓祤,男子依旧是淡淡的眼神,像是没有什么可以进入心中。 “大爷爷,弦歌有个问题……” “恩。” “大爷也见过的《碧瑶山水图》,是完整的吗?” “自是完整的!”孟乾道,有看着季弦歌,疑惑的问道,“难道你娘给你的图不是完整的?” “不错,弦歌只有一半的《碧瑶山水图》,那一半会是被歹人得去了了吗?” “不可能,《碧瑶山水图》一直在梅清手上,除非她自己分成了两半……”孟乾叹了口气好像这件事并不出乎意料,“梅清这么做是有可能的,她一直都说,《碧瑶山水图》是祸端的来源,要好好守护,不可以落入歹人手中,必是害怕若是你拥有完整的会遭人陷害,卷入是非之中……你娘的一片苦心……你要体谅!” “若是我想要这《碧瑶山水图》,大爷爷肯提点一二吗?”季弦歌道,既然逃不掉这是非的漩涡,那么也要做控制它的力量! “你……要这《碧瑶山水图》做什么?” “世人争抢这《碧瑶山水图》为了什么?我就是为了什么……”季弦歌淡淡的说道,眉宇间有一种捉摸不透的神情。 “你娘在世时,拼尽了全力要将这《碧瑶山水图》隐匿,你却是一定要将它再曝露于世吗?”孟乾的表情有些严厉。 “大爷爷,《碧瑶山水图》并不是我让它暴漏于世的,但是既然它本来就是我娘的东西,我怎么让别人的取得!”季弦歌道,“而且这《碧瑶山水图》中蕴含的那份力量,弦歌也想要!” “哎,你当真是和梅清不一样,罢了,方才与你说的那四个字,便是与《碧瑶山水图》有关的,当时不明白梅清的意思,现在想来,她是故意将《碧瑶山水图》分成两份的吧……” “镜花水月……” “弦歌,我们孟氏一族有自己的责任,若是你做危害皇上的事情,会陷我们孟氏一族与两难,这一点你知道吗?” “大爷爷放心,只要燕寒秋不惹我,我定是不会惹他,但是若是他阻碍了我,那么到时,我自会像孟氏一族请罪,也会一力承担责任!”季弦歌走到孟乾的面前恭敬地说道。 “歌儿,小时候,我曾问你,你最想要做什么,你说,你最想要嫁给你的孟哥哥,那现在,若是我再问你这句话呢?” “现在我最想要的,就是拥有无人能撼动的权势和力量!”女子坚毅的眼神和那份隐约透漏出的野心与霸气,竟是让孟乾眼神一紧! 若是她是男子,若是在燕寒秋之前遇见了她,或许…… 孟乾柱着龙头拐杖走到了八角鼎状香炉旁,用自己的血滴在里面,两边的蜡烛瞬间熄灭,道:“你们走吧,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大爷爷,不走吗?”季弦歌问道。 “恩,我要在待会……” 季弦歌与孟梓祤一同出了房间,便是看见房间外的管事都严阵待发的守在门口,看见他们出来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而门口,方才的阵法竟是已经被血侵透…… 季弦歌和孟梓祤走在孟府的大道上,季弦歌心中久久不能平复,想着,还是要去问问世道禅师的…… “你要去宗缇寺吗……”孟梓祤淡淡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不喜不悲。 季弦歌一怔,随机放松,真是个危险的人:“孟哥哥,你一定不要做我的敌人,一定不要,不然,我一定会在你出手之前杀了你的……” 孟梓祤停下脚步,看着季弦歌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 “孟哥哥,我记得之前你说过,你心中已经有人了……”季弦歌对于孟梓祤空无的眼神有一些抓不住的无力感,便是想要急于打破这种无力感,才问道。 孟梓祤脸上依旧是似笑非笑的笑容,在长廊下面,阳光洒了下来,整个人雾蒙蒙的像是就要蒸发。 “你放心,这次只是权益之策,等我的事情完了,就会离开,会把位置让给你心中的那个人……”季弦歌淡淡的说道,虽然这句话说出来自己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但是既然是做交易,必是要先将筹码说清楚的…… 突然一个阴影压了下来,孟梓祤低下头来,靠近季弦歌,季弦歌下意识地想要离开,却被孟梓祤用手轻轻的揽住头! 孟梓祤黑的不真实的长发垂到胸前,飘逸俊美,像是璞玉一般的容颜,放大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 “那你什么时候会利用完我呢?”孟梓祤的声音没有多余的情绪,也感受不到情感的波动,如淡淡的风飘过,不冷不忍,却是在心底泛起一阵浅浅的涟漪。 周围的树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季弦歌和孟梓祤的长发在空中乱舞,纠缠分离…… ------题外话------ 天凉了,亲们要注意多加点衣服啊,好好照顾身体! 喜欢剧中人物的,不管是那个人物,只要符合置顶的领养要求,都可以领养,快点把你喜欢的人物带回家吧~ 推荐好友新文《纨绔王爷,王妃踢下塌》文/萧牧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13 吃掉 正午太阳照得人睁不开眼睛,街上的人都匆匆忙的行走着,天气虽然还是依旧炎热异常,但是冰蚕丝的问世已经可以让大家度过这个炎热的夏天了。 虽然将冰蚕丝带来的利润一大部分给了燕寒秋,但是自己依旧赚了不少,关键是现在怎么处理这笔钱,这么一大笔钱若是放在一个银号中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而且若是想要将这笔钱运出大燕国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不被人所注意的事情,尤其是在燕寒秋与自己那丞相爹爹都对自己严加耳目的时候,究竟要怎么办呢? 若是有自己的银号呢? 不管是运出城去还是先将银子存在这里,建银号都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谁能管理这个银号呢? 季弦歌这时突然想到了淡云阁,上官止的心思别出新意,淡云阁又经营的有声有色,若是让他帮忙这银号的事情会不会事半功倍呢? 看来有个自己的银号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季弦歌在人群中擦肩而过,有些匆忙也有些出神,不小心被撞了一下,那人在离季弦歌很近的地方不停地道着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姑娘!” 季弦歌摆摆手示意无事便是向前走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一个瞬间,她突然想到了方前孟梓祤那么近距离的靠近自己,然后他说了什么? 他说:“那你什么时候利用完我呢?” 明明是一句质问的话却是可以叫那个男子说出来,仿若只是一个单纯的问句不夹杂任何的情绪。 有那么一瞬间,季弦歌以为那个俯下身子的男子的唇马上就要靠近自己,那如风般的气息在自己的耳边轻轻的掠过,像是风在说话,到不像是面前这个男子说出来的话。 就当自己以为这个男子还要再说什么或者做什么的时候,像是一阵风般,孟梓祤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缓缓离开,他藏青色的衣衫衬托出那袭黑的不真实长发在微风中微微的起伏。 从记忆中抽离,季弦歌深吸了一口气,在驿站牵了一匹马,便是向城外的宗缇寺奔去,这个孟梓祤真是让人看不透,每次面对他都人自己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总觉得他立于红尘之外看着里面的人哭哭闹闹,终究只能深深的叹一口气无奈转身。 其实季弦歌很好奇若是有一天自己真的和燕寒秋对立,孟梓祤真的会依旧终于他们孟家的选择么? 自己的计划是不能出差错的,若是无用的棋子便是扔掉,若是挡路的棋子,那就只有吃掉! “驾!”想到这里季弦歌又狠狠地甩了一下马鞭,马一路狂奔到了宗缇寺,天已经有些微微地暗了。 这次季弦歌便是直接停在了宗缇寺的大门前,她在想是从正门走进去还是再次爬墙? 宗缇寺的大门大开着却是给人感觉凄冷无比,一座寺庙竟是没有香火除了祭天大典这里几乎不会有人来,作为一座寺庙,这里的佛像未免太过于孤单。 季弦歌看到在大门口来来回回走着的穿着暗红色僧袍的武僧,实在是不想要和他们正面冲突,便是看见离大门不远处的一座大钟悬挂于二层小阁楼上面,便是浅笑盈盈。 那座钟离季弦歌并不是很远,她便拿起地上一个不大不下的石子,运起功力,指甲微微的变红,看似轻盈的力度与华美的弧度,石子准确地击在了大钟上! 只听一声沉闷的钟声,同时瞬间那石子竟是炸成了白色的粉磨消失与空中,这钟本就是有紧急事件召集众僧人的。 此时钟一响各个僧人便都是急急忙忙的向祭坛跑去,季弦歌便是笑笑径直走进了宗缇寺。 其实宗缇寺本身并不是容易让人迷路的,但是这宗缇寺中不了大大小小好几十个阵法交错纵横才会让人如坠迷雾之中。 这宗缇寺的阵法平时是很难破解的,但是今天却是处处透漏着破绽,这样的话只有两个原因要么就是在她之前已经有认破接了阵法,要么就是施阵的人今日不在总体寺内。 不管是哪一种原因都迫使季弦歌加快了脚步,季弦歌终于在世道禅师的院子中停了下来,院子中那些小枯树已经横七八竖的倒在了地上。 “本来是想等世道的,没想到到时有了意外地收获~”带着戏弄的笑意从季弦歌的身后传来。 季弦歌便是看见金铃坐在墙头上,白花花的大腿在墙上一晃一晃的,好不刺眼,胸部到大腿的上方被薄薄的小纱裙裹住,隐约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肚兜好不诱人~ 脚踝上的铃铛随着金铃脚的一晃一晃的叮叮作响,在已经渐渐黑了的夜里格外的清晰,月光明亮的打在了金铃的身上…… 她的妆容浓重而妖媚,长发梳理成一个盘桓髻,露出饱满而性感的额头,额头的中央一朵朱砂色的桃花瓣又显得整个人媚态万千中多了一份清新脱俗。 金铃的媚是从内而外的,她的举手投足之中仅是风姿绰约,这并不是凭借外界的所谓媚术就可以达到的。 季弦歌又看看一地的狼藉抬头质问道:“世道禅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吗?” 金铃的眼睛上画了长长一道翘起来的眼线,配上她此时微微上挑的眼神显得整个人像是狐妖一般,她的声音婉转缠绵像是在低低的吟唱着曲调:“你怎么知道,不是我杀了他呢?” 季弦歌浅笑道,便是走到远一点的一棵已经横倒在地上的小枯树旁,坐了下来,这个角度抬起头刚好能和墙头上的金铃对视。 “你若是杀了世道禅师,难道还会待在这里等着有人发现,然后在江湖上传扬你的丰功伟绩么?”季弦歌无所谓的说道。 “哈哈,上次匆匆一别倒是没有机会感受你的伶牙俐齿,小歌儿,你娘当年可没有你这么咄咄逼人!”金铃边笑边晃了晃脚铃铛声叮叮作响。 季弦歌对这个金铃如此随意的提起自己的娘亲很是不满,这就代表着当年她们的关系并不简单,但是季弦歌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的娘亲和这个女子扯上关系,包括媚宫。 看出了季弦歌有些发冷的眸子金铃倒是一愣,这个女子明明有着一双和梅清及其相似的眼眸但是梅清眼中从来没有过杀气,这女子小小年纪眼睛中的杀意和那种深不见底得幽深,竟是将人平白的在这个夜晚打个冷战。 “按照辈分你倒是应该叫我一声姑姑呢!”金铃一手玩上耳朵上上的耳坠一边说道。 季弦歌浅笑道看着金铃缓缓开口:“姑姑……” 明明是笑着的两个字,却是让金铃后背发凉便是狠狠的说道:“季丘那家伙的笑里藏刀你倒是学得很好!” “谢谢姑姑夸奖!”季弦歌无所谓的捡起旁边的一个枯枝有意无意的端详。 金铃有些不想和这个女子闹下去便是直接说:“小歌儿,若是你愿意交出《碧瑶山水图》,我便放过你,也会替你在宫主面前说好话……” 季弦歌抬头看看金铃意味不明。 “你放心,我是媚宫的左祭司,我的话宫主一定会听进去的!”金铃翘起了二郎腿,柱在在翘起的腿上说道。 “这算是交易谈判吗?”季弦歌拿枯树枝在地上随便画着,“那姑姑的筹码是什么?” “交易?这《碧瑶山水图》本来就是媚宫所有,你娘偷偷带了出去,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金铃的话让季弦歌心中一沉,《碧瑶山水图》本来就是媚宫所有? 但是看所有人的态度,这件事又不是人尽皆知。 究竟是金铃说谎骗人,还是,娘瞒过了所有的人? “若是我不给呢?姑姑要来抢吗?”季弦歌先压下心中的疑惑专心对付金铃。 “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来,媚宫不是你能惹得起的!”金铃已经有点失去了耐心,腿晃动的频率频繁了起来。 “好啊,那姑姑先下来,我们慢慢谈可好?”季弦歌浅笑道,然后又故作惊异的样子,“啊,我忘了,这院子中有黄钟阵法,就算姑姑你毁了一院子的树,这阵法还是存在的啊……” 刚才季弦歌看着地上被功力震得断成几节的树枝就猜到了,黄钟阵法是能操控所有物件的,只要还有东西存在,就会阻止一切硬闯的力量,看来这金铃肯定是半天都无法破解,才被迫一直坐在墙头上。 只见金玲手一甩,一条长长的铁链上拴着有序的铃铛已经向季弦歌甩了过来。 幻影鞭?! 季弦歌退后一步,手上的指甲微微变红,胳膊往后一拉一股气流凝聚在手上,腾空一甩便是将那条幻影鞭击断,瞬间幻影鞭粉碎无影。 金陵突然站了起来,手收回一式道:“没想到短短数日,你竟是有所突破!” “没想到短短数日,姑姑还是只有这一招……”季弦歌玩弄着自己的手指,貌似不经意的说道。 金铃又是一道鞭子甩来,一道鞭子在空中又化成无数道鞭子纷纷向季弦歌袭来。 季弦歌一个转身如轻燕落地,一招凤衔天下,胳膊一挥,天空中顿时有一道白雾蒙蒙的气流斩断了鞭子。 季弦歌刚想松一口气,便是看见被斩断的鞭子又幻化无数条鞭子,向自己袭来,这幻影鞭本来就不是真实存在的,是以人的意识加上气流与功力的控制,幻化成的幻觉。 更何况这金铃的武功造诣本就在季弦歌之上,想要硬拼是不可能的! 幻影鞭的强大气流在地上击出一道道的深坑,季弦歌身子在空中不停的旋转着,脚灵巧的转换着步伐,可是这样只守不攻,不是个办法…… 只见金铃在墙头上双手伸开转了一个圈,像是舞蹈一般,那无数条纷杂的鞭子全部汇成了一股犹如老树桩大小的藤蔓,带着强大的漩涡气流,向着季弦歌,以扭曲前进的方式冲击过来…… ------题外话------ 这个,第一次独自对付我们的媚宫中人喔…… 谢谢幻彩子的1张月票~ 么么哒~ 推荐好友的文文:《盛宠,冷傲邪妃》文/苏蓝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14 灼热的温度 只见金铃在墙头上双手伸开转了一个圈,像是舞蹈一般,那无数条纷杂的鞭子全部汇成了一股犹如老树桩大小的藤蔓,带着强大的漩涡气流向季弦歌以扭曲前进的方式冲击过来…… 那强大的漩涡气流向季弦歌以扭曲前进的方式冲击过来…… 这种情况下季弦歌是没有实力与金铃硬碰硬的,便是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一个斜转身,脚在地上画出长长的一道痕迹! 而与此同时洒落在四周的枯树纷纷冲过来,以看似杂乱无章时则有序的方式强而有力的阻挡了金铃的进攻,两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在空中卷起强大的气流,像是来自于天外的龙卷风一般。 金铃瞬间收回了幻影鞭,狠狠的说道:“你竟然可以控制黄钟阵法?” 金铃收势之后,院子中纷杂的枯树也收了势,院子中一片凌乱,像是遭人打劫过一般。 灰雾落地之后,房顶上的金铃才看清楚,院中氧的那个女子衣裙飘飘以她为圆心,整个院子有着一圈圈菱形的痕迹交错纵横! 原来方才季弦歌每一步都是有计划地,在抵挡住金铃的攻击之外还要重新布置这黄钟阵法! 金铃被黄钟阵法攻击的有点应接不暇,幻影鞭的鞭痕在空中不停的抵挡着变化莫测的黄钟阵法,她道:“没想到你竟然会黄钟阵法!” “没想到姑姑竟然不会黄钟阵法?”季弦歌坐到了一个横在路中央的枯树上,也学着金铃的样子翘起了二郎腿。 “小歌儿,今天进到这,我们后会有期吧!”金铃说着便是又是一招摆脱了黄钟阵法,飞身离去,待金铃离去季弦歌脸上的浅笑变成了一抹冷笑。 这金铃若真仅仅是媚宫的左祭司,那这媚宫的实力真是不容小觑,要对抗媚宫的话,光靠孟氏一族根本是不可能的,要拥有怎样的力量才能对抗媚宫? 可是这媚宫存在于武林这么多年,依旧独居一偶自己可以应付得了吗…… 季弦歌叹了一口气,看来世道禅师不在宗缇寺内,方才自己混饶了视听,不一会僧人估计就会来这里一探究竟,此地不宜久留。 离开世道禅师的院落季弦歌本来想要就此离开的,但是突然脑海中响起了孟乾的话:镜花水月…… 镜花水月这四个四会代表着什么含义? 繁星谷? 季弦歌不由得想起一起上次与燕寒秋从繁星谷离开是在那水底看见的景象,难道,《碧瑶山水图》在繁星谷的水底? 季弦歌想到这里便是往美人池走去。 夜晚的美人池别有一番风味,光滑如镜的水面上反射出了美好的月色,让人有一种不知不觉沉静在这静匿中的感觉! 季弦歌便是没有多想一头沉浸了美人池,美人池的池底如同白天一样,季弦歌知道已经到了繁星谷确实没有露头,继续往深处游去才看见上次自己看见的的那个隐约的景象。 季弦歌便是又近了几分,才看清楚了上次那个不停吐水的黑色水洞里面的景象。 这是一个透明的石头很大很大,石头种的景象看不分明,但是可以隐约看出一本书状的东西,书状? 若是书状便是不可能是《碧瑶山水图》,那会是什么? 但是石头上方有两个手掌印,一个大一些一个小一些,明显是一个男子一个女子的手掌印!季弦歌试着推开水流,将自己的手印了上去,惊异的发先这块石头上竟是有内力流窜,而且与自己的内力同属一宗,凤衔天下? 可是明显这块石头被人封住了巨大的能量,猜也能猜到必是注入了凤衔天下九成的功力,而现在自己不仅不能驱动反而会被里面强大的力量阻碍。 季弦歌收了式看看旁边的大手掌,心中一猜测,便是把手放了上去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了回来。 果然,是九重玄冥! 季弦歌游回美人池岸边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季弦歌被夜风吹的倒是有些冷。 只是,那美人池下的究竟是什么需要凤衔天下和九重玄冥的全部功力合力驱动? 只是不是《碧瑶山水图》,拿着镜花水月就说的不是这里,哎,又断了一条线索! “阿嚏!”被风吹得有些难受的季弦歌不住的打了个喷嚏,这宗缇寺现在是没有办法待下去,本来就想去找上官止,现在不如就直接去淡云阁罢了! 季弦歌骑着马到了淡云阁的时候天已经微微有些亮了,本来从美人池上来的季弦歌就是浑身湿漉漉的,再加上策马狂奔到了淡云阁,一路上尽是吹了风,下马的时候季弦歌已经感觉到觉到有些微微地头痛了。 实在是没有精力应付淡云阁的侍卫便是从后面翻了上去,此时淡云阁的人大部分还在睡觉,所以季弦歌也比较好行动。 季弦歌走了两步脚不知道触发了什么,突然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季弦歌这才看见整个房顶上都是不停摇晃的铃铛! 季弦歌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踩到了机关,本来这机关就设得巧妙,但是季弦歌若是在平时定时会发现,只是她现在浑身发热,头有些晕乎乎,没有注意! 正想挥手毁了这满屋的铃铛却是听见吱嘎一声门被推开的声音,便是看见上官止出面在正对面的房间中。 此时季弦歌的眼神已经有些模糊便是只看见了一团浅紫色。 “姑娘深夜造访不知有何事?”上官止扶扶眼镜大方一笑问道。 “来这淡云阁自然是住宿了……”季弦歌道却是声音有些虚弱。 “来淡云阁住宿的人都是从大门进来的……” 只见顷刻之间,方才那站在对面的女子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后,她的身子贴着自己的身子这叫恪守礼仪的上官止怎能受得了?! 可是那个女子的手已经掐上了自己的脖颈,却是嘴中吐出的热气让他耳根不由自主的泛红,但是上官止依旧是上官止,就是被人牵制,也十分镇定。 “上官止,你才识了得,你真的愿意埋没在这小小的淡云阁中吗?”季弦歌的手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掐变成了无声的抚摸,让一向紧守君子之礼与女子保持一定距离的上官止浑身一紧。 “你真的不愿意让你发明的这些东西为万人称颂,流芳百世吗?”季弦歌虚弱的声音却重重的敲打在上官止的心上,他何尝不想? 可是,他不行,不是他不想,是已经被剥夺了资格,不然也不会如此安静的偏安于京都的角落。 上官止颈上的手劲已经没有什么力道了,但是季弦歌灼热的温度传递给了上官止! 上官止本来是可以挣脱开季弦歌的,但不知道是因为季弦歌所说的话所触动,还是因为感受到了女子的体温,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以至于没有觉察出来季弦歌的不正常。 “姑娘究竟是何意?”上官止问道。 “我,自是想要你……”季弦歌话没说完已经失去了意识,松开了上官止向后栽去。 上官止在身后的力量消失的时候第一时间的转过身子,便是想也没想的揽住了女子的腰身,在季弦歌来说方才那句话自是没有说完的。 但是在上官止听来便是成了:“我自是想要你。” 上官止的脸有些微红,却在接触到女子不正常的体温终于回过神来,如此搂着这女子才发现外面的一层衣衫虽然已经干了,但是里面依旧是湿湿的,这女子去了哪里,怎么弄得这样? 上官止心中不止一遍的说到男女授受不清,可是当下的情况也不是顾忌这个的情况,上官止便是将季弦歌抱进了房间才去找了大夫和侍女。 倒是没有什么大症状,感染了风寒,上官止没有进房间一直守在门口,季弦歌身边留了一个临时请来的小丫头伺候着,也不能怪上官止,这淡云阁除了来的客人可是没有什么女色的,上官止是读圣贤书长大的,明白成亲之前与女子都是要保持一定距离的。 更何况有那件事情,他更是不会轻易在靠近女子了…… 只是这个女子他还是有印象的,上次她来带走那个男子,对那个男子的相互之心可见一般,倒是令上官止有些诧异,先不说这女子的武功尚在男儿之上,就是一介弱质女流愿意为了自己喜欢的男子惹上权贵,抛头露面,这份情谊就应该令人佩服的! 上官止晃晃头,天已经大亮,他依旧守在季弦歌的门口,手中拿着一本书仔细的看着,没有丝毫困意的样子。 门吱嘎一声打开了,婢女从里面走出来道:“公子,那位姑娘已经醒了,说请公子去见她呢,那奴婢还需要留在这么?” “不用了,去拿银子吧!” “谢谢公子,有事再来找奴婢!” “恩!” 上官止敲了敲门,昨日是因为她生病,现在直接进女子的闺房好像与理不符。 “你进来还是不进来?”季弦歌在床上,刚好可以从打开门的缝隙中看到上官止来回走来走去犹豫不决,实在是忍不住了,便是开口了,声音因为病的缘故微微有些沙哑,少了几分戾气但是人心心生怜爱。 “这,孤男寡女与理不符!” “迂腐!”季弦歌叹口气,“你若是不进来,我可就这样出去了,我这样子出去,岂非更是于理不符?” 上官止想想她一个女子,总是不能这样就出来的,便是硬着头皮进了去,但是却是把门打开着,这动作在季弦歌看来竟是有些掩耳盗铃的感受。 “手上拿的什么,我看看……” 上官止指指自己的书,季弦歌点点头。 “不过是我平时乱涂乱画的,你肯定是没兴趣的!”说着上官止将书递给了季弦歌,便是拿了个椅子坐离季弦歌一米之外。 季弦歌翻开册子里面竟是些奇奇怪怪的图,季弦歌又看看屋子内的布置,便是了然,这图便是这些奇怪装置的由来! 以前在灵山的时候,秦梦雪也爱捣鼓些这样的东西,不过好像都没有这上官止的精细! 这上官止真是个宝,说不定不光是能帮自己经营银号,若是将来有了军队,那么他定是打造出来无人能及的武器吧?! 可是现在,要怎么说服他? “上官老板,好歹我们也算见了两次面了,我能唤你阿止吗?上官老板叫的实在是累人……”季弦歌一边看书一边貌似不经意的说道,也不看上官止,所以自是不知道上官止现在的表情。 “这……”上官止有些为难,男未婚女未嫁就叫的如此亲昵,这未免有失体统。 “你呢……可以随便称呼我,随你方便,弦歌,歌儿,小歌,大歌,你喜欢就好!”季弦歌调皮的说道,引得上官止笑了出来。 季弦歌抬头看上官止,上官止立刻尴尬的掩住了笑容。 “想好了,称呼决定了,我们就可以直接进入正题了!”季弦歌将书扣在床上浅笑道。 “正题?”上官止疑惑的问道。 “是呀,所以你快点,我时间有限!”季弦歌看着上官止,浅笑盈盈,怎么看,怎么像就要吃掉小白兔的大灰狼! “在下还是叫季姑娘吧……”上官止低下头,不敢正视季弦歌。 “随你……”季弦歌道,“不过昨天谢谢了……” “举手之劳……” “进入正题……”季弦歌下了床,她早已经换上了上官止为她拿来的衣服,简单不繁琐,像及了面前的这个男子,“我想要你……” 季弦歌故意一停,便是见上官止脸红的别过头去道:“姑娘,怎可说出这样的话?” “哈哈哈,阿止,你知道,一个人心中想什么就会以为别人会说出什么样的话……”季弦歌笑了起来,“我是想要你和我合作!” “合作?”听到这两个字,上官止抬起头,正好撞见了女子认真的笑容,她点点头,眼睛里一片幽深,让上官止看不出情绪,一直没注意,她有这么一双眼睛,一双让人无法看透的眼睛。 “身为男儿之身,定是想要有所作为的吧?我相信你缺的是机会,我来做你的伯乐,可好?”季弦歌道,她不相信拥有满腹才华的男子,会甘心沦落于市井之内! “只要你愿意与我合作,我保证会让你成为这大燕国,不,这久翰大陆上上的第一之人!”季弦歌自信满满的说道。 上官止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暗了下去,道:“在下早已淡泊名利,这些也是做来好玩的……恕难从命……” “就算你淡泊名利,难道你不希望你做的东西流传下去吗?你要白白埋没你的才干么?若是你真心如此,这淡云阁就不会是这番光景了……”季弦歌知道,从一来这淡云阁就知道,这上官止已定是不愿意自己精心设计的这些东西不能见光的。 “在下恕难从命!”上官止站了起来,表情有些不善,“季姑娘如果身体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离开了……” 季弦歌微微蹙眉,试探的问道:“你在害怕什么?” “季姑娘请……”上官止扶扶眼镜,直接下了逐客令,清秀干净的脸上微微有些怒气。 被说中了? 本来季弦歌怎么也要说服这个上官止答应的,但是,却是从打开的门看到了上次的调戏花西楼得到中年男子! 只见他怀中搂着一个男子,一袭水绿色的长衫,带着一点点带棕色的头发遮住了面容。 这妖孽,真是不让人省心! 上官止正想着怎么让季弦歌离开,一抬头屋里已经没了人影,便是用手扶扶眼镜,掩饰了心中的那一抹不安。 “我说钟大人,你对我的男人还真是锲而不舍啊!”季弦歌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上官止转过身子,便是看见季弦歌已将钟脍方才楼的男子搂在了怀中。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贱人!你是不是见男人就抢啊,这么缺男人!用不用本官将你扔到窑子里去?”钟脍厉声道。 季弦歌没有理会钟脍的恶言相向,却是被怀中不停发抖的身子怔住了,那身子浑身都在发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却是又在努力的压下这份惊吓,在害怕? 笑话了,那妖孽还有害怕的时候?怎么可能发抖?! 想到这里,季弦歌一手挑住瑟瑟发抖的男子的下巴,竟然不是花西楼! 抢错人了?! ------题外话------ 哎嘞,上官止同学不答应帮忙呢~肿么办? 还有大家觉得要不要把这个差点被当做花西楼的这个小美男留在季弦歌身边呢?我可以保证,他很乖的,嘻嘻~ 谢谢a月撒楼兰的2颗钻石~ 推荐一首老歌《往事随风》,很有味道喔~ 嘻嘻,来来,求票,求花花,求钻钻,求关爱~ 哈哈,群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15 蹂躏 抢错人了?! 这个认知让季弦歌一阵头疼,没事干嘛把自己打扮成那妖孽的样子?! 季弦歌无所谓的将怀中的男子推了出去,男子重重的磕在了桌子的一角,宽大的衣衫有些微微地滑下来,露出有点血迹的颈部,还有隐约胸前的一些被人施暴过的痕迹。 “季姑娘,你?!”上官止在后喊道,似乎不满季弦歌这样的举动。 季弦歌真心冤枉啊,她那知道那个钟脍压根没打算接那名男子。 “实在不好意思啊,钟大人,失手了!你们继续继续啊!”季弦歌真心如此说的,要不是花西楼,她真心不想在这种地方和朝廷的人扯上关系。 而上官止看着那名拉住自己下滑衣衫的男子,想要上前,脚却怎么也迈不出去,自己尚是有罪之身如何去保别人? 便是看向季弦歌,谁知这女子压根没有帮忙的样子,就想往屋子里走去…… 钟脍看着季弦歌的背影牙痒痒,却是因为她的本事不能发难,便是一把抓起了地上的男子,虽说是男子,但是他却是较小单薄被钟脍一把提了起来。 那男子在钟脍的手里瑟瑟发抖道:“大人饶命……” 钟脍才不管男子的求饶,便是举起桌子上一壶还冒着热气的茶水冲着男子的胸口浇了下去,男子痛得低声呻吟着,却是害怕钟脍不敢大声叫出来。 很快,男子的胸前已经烫红了一片,一张小脸上带着点点的泪痕,却还是勉强的笑着看着钟脍。 钟脍看着男子的笑容更是引起了他的兴趣,便是放下了水壶,一手伸进了男子的衣襟中狠狠地折磨着男子胸前的脆弱,男子尽管十分的难受疼痛但是脸上依旧是面带微笑。 “真是个贱人!”钟脍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男子痛得抽了一口气。 “季姑娘……”上官止看不下去了,便是看向屋内安然喝茶的的季弦歌。 “我本来想着,阿止你这里是正经的茶楼,没想到却是允许客人做这种事情,还一口一口礼教,真是虚伪~”季弦歌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既然不是花西楼,那么就算是死在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我!”上官止扶扶眼镜,这个女子怎么就说不通,“这里客人的事情我不方便插手……” “奇怪了,你一个老板都不方便插手,我一个客人就方便插手了?”季弦歌好笑道。 上官止知道这女子来头并不简单,便是以为定是哪家的小姐,如此嚣张定是朝中权贵,但是那些女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一个个都是待字闺中的,哪有这样的的? 而那边钟脍实在是生气,怀中的男子实在是比不上花西楼,要不是里面的女子,自己也不用拿个冒牌货,便是大声地说,像是故意在说给季弦歌听:“贱人,你说今天我们玩些什么?” “大人,奴才今天真的不行,昨天的伤还没好……”男子呻吟的说出来,可是谁知这句话激怒了钟脍! 竟是当着那个贱人的面前拒绝自己,于是便是一把将男子的衣服扒了下来,道:“那就在这里玩~” 男子**的上身瞬间暴漏在空气中,已经有人被这响声吵醒了,他们纷纷打开门,都被男子的身体吸引了,上面交错纵横的伤口,很多是新的,连痂都没有结好,男子瑟瑟发抖,却不敢反抗,只是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上官止道,“救他!” “真是烂好人一个!”季弦歌道,“才是可以考虑啊,那我也要考虑考虑~” “如果不救他,这淡云阁以后都不欢迎你!”上官止的表情异常认真,季弦歌看到那两片薄薄的眼镜下面那双眼睛中压抑的怒火! 季弦歌知道这怒火不是冲着自己,但是为什么上官止会这么生气? 不过,那认真的表情倒真是让季弦歌一愣,这真不是什么有好处的威胁! 哎! 就在钟脍伸手就要去扯下男子的裤子时,季弦歌站在门口敲了敲自己靠着的门,钟脍的动作停了下来。 男子瑟瑟发抖的光滑的背上交错纵横的鞭痕,让季弦歌一惊,可是这让的场景为什么可以触动上官止? “钟大人啊,你不就是喜欢花西楼吗?”季弦歌靠在门上懒懒的说道,“你把这男子给我,我绝对不阻止你找花西楼~” 钟脍的眼神一闪:“真的?” “当然!”季弦歌挑了一缕胸前的头发道,她就不信了,上次是那妖孽不正常,要不还能有第二次能让这禽兽的手?! “钟大人,你要体谅我啊,寻美阁你是知道的,美人们都是要自愿陪客的,而且那欢舞老板又凶得很~听说,最近她和铁戟军一等侍卫长走得很近呢,我倒是很想大方地说把花西楼送给你,可是我也没那么大的本事~” 钟脍松开上身**的男子,男子连衣服也不敢穿,在地上瑟瑟发抖,钟脍想起来上次去寻美阁找花西楼的时候,的确是袁华阻止了他。 不过,若是这个女子不阻止,他一样能像上次一样将花西楼带出来。 “这个贱货比起花西楼可差远了,你这笔交易可是亏本!”钟脍道。 “不亏不亏~”季弦歌转过头冲着上官止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又转过来委屈的说道,“我今天见了他才知道男子可以这般风情啊,多好啊,任打任骂的,不高兴的的时候,可以滴滴蜡,高兴的时候可以打几鞭子,多好啊……” 周围人都唏嘘道,这女子也太大胆了,虽然这种事情对于男子来说并不陌生,他们谁没对自己的人使过,可是在外面还不是要装作道貌岸然的样子,可是这个女子一派天真的说出来,没有任何拘谨,倒好像这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上官止的嘴角不住的抽动,这女人,真敢说! “你都不知道,我家那男人啊,打不得骂不得,一点也不温柔,还老拿冷气冻我,动不动就和我吵架,还老掐我脖子,我总是要找个乖点的出气是不?”季弦歌说的可是实话,燕寒秋就是老欺负她,“大人的这奴才可真和我口味~交换吧,我从今往后绝对不拦着你找花西楼,实在不行,我就帮你搭桥牵线!” 季弦歌说的我家男人是燕寒秋,而钟脍确是想成了花西楼,没想到花西楼对这个女子这么恶劣,在自己面前那么可人,果然,还是花西楼的心还是想着自己的! 想着钟脍就觉得自己做了个好买卖,便是一手揪起男子的长发逼迫男子抬起头:“贱人,还不去你的新主子那里?” 男子被揪的疼痛的流下一滴眼泪,却是不敢动弹半分。 “贱人这……”钟脍抬起头头看着季弦歌叫道。 季弦歌不满的撇撇嘴道:“钟大人,一口一个贱人叫着,我都分不清您叫的是谁了……” 靠在门边的女子虽然笑着,但是浑身的那股骇人的气质叫钟脍心惊,便是道:“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季!” “季家的人?!” 季弦歌没有说话,不做解释。 钟脍这声吼倒是叫上官止想了起来,本来没有注意,但是这大燕国怎么可能有别人敢姓季,她是季家的人?! 可是久不闻朝堂之事的上官止,只知道季家的一个女儿嫁进了皇宫一个待字闺中,难道,她就是季家的二小姐? 但是让他介意的还是季弦歌方才说,她的男人对她不好! 倒是没有听说季家的二小姐许配了人家,难道,那男子不想要负责?! 想到这,上官止没来由的一阵烦闷! “我说,人可以给我了吗?”季弦歌有些不耐烦,这件事情本来就在她的意料之外,把她惹急了大不了一走了之,上官止以后在笼络,总是有办法的! “原来是季府的二小姐!失礼了!贱人还不去!”钟脍一脚将男子踢了出去,不管真假,反正今天这笔交易自己也不亏,反正这男子本来就是自己找来代替花西楼的,现在有了接近花西楼的机会,这个替身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季弦歌绕过那名男子走到钟脍面前,从钟脍的脚下捡起了被钟脍扒下来的衣服,淡淡的说道:“既然已经答应,有没有什么卖身契之类的东西啊,给我吧!” “那东西我怎么会随身带着,这样吧,过几日我们寻美阁见,我给你,顺便,兑现你的承诺!” “那可不行,万一他不听话怎么办?”季弦歌挑声道,却是暗道这老狐狸的狡猾。 防止失联,请记住本 站备 用域名: t x t 0 2 . c o m “你放心,就算没有这卖身契,他也是你的人了……记得……” “知道了知道了,花西楼嘛!”季弦歌不耐发的说道,心想这男子必是有把柄在钟脍手中,什么样的把柄,能让他这般委曲求全? 罢了,反正也与自己没关系,自己现在也破事一堆,答应上官止的事情就这样罢了,至于那妖孽,她还真不知道,哼!真是男女通吃! 这时远在寻美阁的花西楼打了一个喷嚏,用刺满玫瑰花的手帕轻擦嘴角,嘴角浮起一抹妖孽般魅惑人心的笑容。 钟脍这时也不想多留,他还想要回去想想怎么拿下花西楼呢,便是抬脚就走,经过男子身边的时候,一手揪起男子的头发道:“以后你就是季姑娘的人了,你可明白……” 男子忍着痛,勉强的笑着:“奴才,明白了……” 一切归于平静,看热闹的人也渐渐该关门的关门,该离去的离去,那名男子一直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没有到动过。 季弦歌走过去,将衣衫披到男子的身上,冲着上官止说道:“人我给你救下了,你记得说话算话!” 季弦歌说完抬脚就走,确是发现自己的腿被抱住了,那男子的动作使方才披到他身上得到衣衫掉落,肌肤柔美,那泛红的鞭痕,让人有一种心痒痒的感觉。 季弦歌无语,她可不想惹麻烦,便是看着上官止,让他来处理。 上官止刚往这边走来,脚下的男子就像是有察觉似的,更紧的抱住了季弦歌的腿,仰起头,季弦歌这才看清他的面容。 肌如凝脂,小嘴像是樱桃一般,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季弦歌…… 与花西楼的不同,男子的这双眼睛中真的是**裸的祈求与卑微,脸颊两边是干了的泪痕,有点梨花带雨的美感,一种无法言明的阴柔美。 比起花西楼的复杂,这男子便是简单得多,他浑身颤抖着,声音中带着恭顺,像一只被驯化的良好的小狗,观察着主人的喜怒。 男子道:“奴才,是小姐的人了……” ------题外话------ 一抬头,天阴了~素不素u要下雨了~ 谢谢好运11的一张月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16 感兴趣 男子道:“奴才,是小姐的人了……” 季弦歌看着男子的脸,扶扶头,别说她根本就不相信这个男子,就算相信,也不会留这样的男子在身边,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有什么用? “你的头发本来就是这副模样?”季弦歌一手捧起男子的头发,男子的眼神有些隐忍,却是感觉到没有预期的痛,抬起头,却见面前的女子没有扯自己的的头发,反而轻轻地穿过它。 “回小姐,是大人染的……”男子低眉顺目的回答道。 季弦歌冷笑,这钟脍当真是迷花西楼迷上瘾了?! “你先呆在这淡云阁吧,等我换了卖身契,你就自由了!”季弦歌说着就想走,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女子,被一个上身**的男子抱住腿算是个怎么回事啊?! 季弦歌狠狠地瞪了一眼上官止,示意他你惹得事情自己解决?! 上官止走上前道:“这位公子不用担心,在下会为公子安排住处!” 男子似受了极大的惊恐,扬着小脸对季弦歌道:“小姐,奴才受得了的,小姐想要鞭子还是蜡烛……” 季弦歌一脸黑线,感情刚才说的话,这男子都听进去了,可是毕竟是钟脍的人,尤其这人好像还有把柄在钟脍手上,留在身边总是个祸端。 季弦歌便是停了脚步,一手抬起男子的下巴,浅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人喜欢叫奴才贱人,小姐喜欢的话,叫什么都可以的……” 季弦歌蹙眉:“你留在我身边,以为就好过了吗?” 男子不说话,可是浑身依旧止不住的发抖。 “认我做主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季弦歌像是打量一件器物,其实她倒是真的没有遇见过这么顺从的男子,原来男子还可以这个样子啊~ “是……” “那好,我要你现在就不着片缕,你穿着衣服碍我眼……”季弦歌淡淡的说道,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和这个男子耽误时间,赶快摆脱了,赶快走。 男子本来就**着上身,现在只剩下裤子,听见季弦歌的命令,不敢犹豫,手颤颤抖抖的想要将裤子往下拉。 “你疯了吗?这是我淡云阁?!”上官止抓住男子的手,冲着季弦歌道。 “你别忘了,他现在是我的奴才……”季弦歌压根就没理上官止。 男子将上官止的手拨开,将裤子缓缓的往下褪,季弦歌被上官止的眼神看的不舒服,便是开口:“够了!跟我进屋来!” 男子跪在地上,用膝盖行走,跟着季弦歌进了房间。 季弦歌冲着想跟进来的上官止道:“这是你让我救的人,剩下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既然你刚刚管不了,现在你同样也管不了!” 季弦歌说完重重的关上了门,将上官止关在了外面。 季弦歌看着低着头瑟瑟发抖的男子,从床上一把将床单扯了下来,披在了男子的身上,道:“抬起头……” 男子缓缓抬起头,如水雾般的眼睛中有些迷茫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床单,好似对这样的行为很陌生。 “你是个男人,能不能不要弄得和个女子一样……我是个女人,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弄得跟个男子一样?”季弦歌无语的说道,其实在花西楼那里自己也常常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却是不排斥,可是面前的这个男子真的给季弦歌一种无力的感觉。 “奴才有罪!”男子立刻向地上磕了一个头。 “谁让你磕头的,谁让你低头的?”季弦歌看着男子的举动,浑身不舒服,好好一个男儿,怎么被弄成这样?! “奴才……” “行了!”季弦歌冷冷的说道“你就没名字吗?跟钟脍之前你就一直没有名字吗?” “没有……” “罢了,你以后就叫子规吧!”季弦歌随意起了个名字,总比奴才好,“以后不要自称奴才了……你是个男人!” “奴……子规遵命……”被赋予子规这个名字的男子抬起头来,看着季弦歌,眼神有些莫名的复杂。 季弦歌用手指挑起子规的下巴道:“你不会觉得留在我身边比留在钟大人身边好过吧?” “子规……不敢……”子规的身体颤抖着,却极力的压制这种恐惧,女子在他下巴的力道越来越重,像是要捏碎他似的。 “滴蜡啊,鞭子啊,在我这里都是小意思,你有没有听过这种玩法?在你的身上用刀子划开一个一个口子,然后撒上蜂蜜,在让小蚂蚁来吃蜂蜜,哇,那个场景一定很有意思啊~”季弦歌一边说一边用手在子规已经烫的红肿的胸口轻轻地划着,确是故意在受伤的地方用了些力。 子规脸上依旧是笑着道:“小姐高兴就好……” “你以为我不敢?”季弦歌说着便是开始在房间的四周找刀子! “不是,小姐高兴,子规可以受得了的……”子规的小脸扬了起来季弦歌这才发现,这个男子年纪并不是很大,不得不说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个子规真的是乖得很! 要不是实在不怎么相信,季弦歌道真是愿意把他留在身边,滴滴蜡,没事抽几鞭子,想到这里季弦歌自己笑了出来,真是神经病! 那个钟脍不会心理上有什么问题吧? “为什么打扮成这副样子?这头发是染出来的吧?” “大人喜欢,若是小姐不喜欢,可以弄成小姐喜欢的样子!”子规谦卑着说道,笑容中永远是一种低贱的顺从。 季弦歌蹙了蹙眉,那钟脍当真是有断袖之臂啊?! 喜欢到花西楼到了这种程度吗? 真是个害人不浅的妖孽,不然以后把他那铁链子拴起来,关到笼子里给自己一个人看好了?! 想到花西楼会有的委屈表情,季弦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容灿烂,让子规一时之间看愣了。 “恩,你的确是不适合那妖孽的样子,不用弄成什么样子,弄回你自己原来的样子吧!”季弦歌淡淡的说道,“不过……” 季弦歌一句不过,让跪在地上的子规又紧绷了身子。 “你留在我身边能干什么?你会干什么?” “奴才……”子规接触到季弦歌冷冷的眼神又改口道,“子规的身子很好的,小姐可以随便折腾的……就算是……割口子,涂蜂蜜,放蚂蚁,子规都可以受得了的……” 季弦歌突然觉得后背有一阵冷风,这,郁闷,头疼?! “既然这么好,能扛大米不?”季弦歌无奈的调笑道,“身子骨这么弱的样子,估计水也不能挑的吧?衣服会洗吗?会做饭吗?会伺候人吗?” 前面季弦歌一下子说了一串,子规都木然的看着季弦歌,直到季弦歌说完最后一句话,子规才说:“会的,子规会伺候人,小姐,子规学过的,会把小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说完,便是已经将外套脱掉,跪着走到季弦歌的身边,开始帮季弦歌解衣服。 一看,季弦歌就知道这人听歪了,便是抓住子规的手冷冷的说道:“你想做什么?你这身子多少人动过,想用它来伺候我吗?” “小姐……子规是干净的……”子规看着季弦歌,突然就留了两行眼泪下来,“子规是干净的……” “我不是钟大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是男子你不是女子,动不动就流眼泪只会让我看不起你,说不定一不高兴,那你去喂狗也是有可能的,你先去洗洗吧,身上擦点药……”季弦歌站了起来,道。 “小姐……” “我可不想你死在我这,你家大人又有理由找我麻烦了!”季弦歌说完便是甩身出了门,把子规狠狠地关在了里面,迎面差点和一个人撞上。 “我说,阿止,偷听未免有失光明正大吧?”季弦歌看着有点惊慌的上官止,靠在门上懒懒的说道。 “我没有偷听,这淡云阁的门都经我加工过,听也听不到的,除非惊天的响声!”上官止扶扶自己的眼镜说道。 “这么好……”季弦歌笑了起来,道,“阿止啊,我发现我对你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上官止无奈的摇摇头:“身为一个女子,说话要注意……” 季弦歌也学着上官止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道:“身为一个男子,说话真无趣……” “季姑娘!” “哈哈,好了,人我可是给你救下了,你答应过我会考虑考虑的!我要先走了!”季弦歌道。 “等等,你真的是,季家的人?”上官止开口问道。 季弦歌看着上官止,半响,浅笑道:“当然不是,我就骗骗那个钟大人!好了,我要走了,一会那个小美男出来,我就走不了!” 季弦歌说着冲着上官止坏坏的一笑,便是离开了淡云阁。 上官止看着那个飘然远去的背影,扶扶眼镜,道:“若是你真是季家的人,是不是一切就能解决……呵,上官止,你不是都已经认命了,为何又起了希望?” 季弦歌虽然大病初愈身体有些虚弱,但是实在不想要浪费时间,月琴已经失踪太久了,她想要知道是不是和秦府有关,上次就因为出了意外,没探成秦府,这次无论如何要去一看。 白天的秦府萧索异常,不用通报,因为秦府除了秦泰压根就没有下人了,季弦歌便是往里面走去,她还能看到自己烧过的樱花树的残骸,还能看到那些挂满夜明珠的树…… 真是秦梦雪的性格,也不怕被别人偷去,再看看地上的隐约的方格线,不禁自嘲的笑了出来。 秦梦雪是谁? 这整个秦府都是他步下的阵法,怎能让你活着出去? 只要稍微走错一步,便会触动意想不到的机关,秦梦雪布置的机关可不会是什么简单的大网,说不定就当场毙命了! 季弦歌走过前院,想要找到上次秦泰阻止自己进的那个房间,可是怎么着都找不到,这后院又重新布置了阵法! 秦梦雪不在府中? 忘川天雷阵?! 季弦歌在踏进后院的时候便是感觉到与外面完全不一样的气息,漫天挥之不去的大雾,原来竟是忘川天雷阵吗? 这阵法杀伤力极大,若是错一步,基本会落到尸骨无存的地步,秦梦雪为什么要在后院布置这么强大能量的阵法?! 这阵法以人体的奇经八脉为依据,若是不能寻求其中的变化,阵法竟是可以随着人体的移动和轻重,自己变换,变化无穷! 季弦歌便是小心翼翼的在阵法中行走着,这阵法一旦走错,便会陷入自己的幻觉中,然后在幻觉中浑身被炸得粉碎! 可是这忘川天雷阵的威力明显不是很强大,骗骗不太懂的人还是挺唬人的,但是季弦歌却是从一踏进这里就发现了,气息很弱,秦梦雪怎么了? 这是随着施阵者的力量强弱而变化的阵法,秦梦雪的力量远远不够,故意的?还是有其他原因? 季弦歌一个转身落到了阵法的最后一个暗格上,阵法随之而解,漫天的大雾散去,阳关斑斑点点的洒了下来! “姐姐……这里,嘿嘿,这里,姐姐!” 这忽大忽小的声音像是定身术一般,将季弦歌定在了院子中央,她的面前便是上次被秦泰阻止进入的那间房间。 “嘿嘿,我不要吃,姐姐来抓我啊!” “阿年……”季弦歌怔怔的不自觉的喊了出来,再往前一步,想要靠近那道门。 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一批身穿棕色紧身衣的人,每个人的脸下方都罩着半个金属面罩,他们呈老鹰的翅膀的形状在房间外面散开。 “姑娘既然可以破的了忘川天雷阵,想必不是等闲之辈,但是这个房间,姑娘断断不能进去的!”一个男子操着粗粗的嗓音说道,声音在金属面具下面有着淡淡回声。 季弦歌却是没有回话,她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几个男子,终于,在男子棕色紧身衣的领口不显眼的地方,看到了一个远古图腾样子的图案! 这图案像是在洞穴里的壁画,只是寥寥几笔,但是却是有一样生物栩栩如生的样子,虽然这个生物,季弦歌并不认识,但是,她知道,这种图案,不是大燕国的…… “你们不是大燕国的人?”季弦歌道。 那领头人一愣,随即用粗粗的嗓音说:“姑娘聪慧!” “不管你们是哪的人,都让开!”季弦歌说着已经用了功力,手指已经微微的变红,周围也有着微微的气流坏绕着。 “姑娘,恕难从命!”几人也打开架势准备迎接季弦歌的攻击。 这时,门吱嘎一声打开,里面的女子在扬起的风中冲着季弦歌笑着,左脸上有一块巴掌大的暗红色的疤痕是这个笑容看起来有些狰狞,素雅的撒花长裙在微风中温柔的飘起来。 女子想要上前,却是被前面几个棕色紧身衣的男子拦住了,不得出房门半步! ------题外话------ 你们觉得这个小美男素好人还是奸人呢?嘻嘻~ 谢谢好运11的一张月票,亲们,本文素有完整规划的,构架比较大,言言想要按照规划,认真地写完,但是,言言,不素全职,不能保证每天给大家很多的字数,但是,言言从一开始就说,会保证每张都是剧情需要,都有关键点,不会灌水,与剧情都是息息相关的,所以,爱你们~你们素言言的动力啊,因为你们在,言言才会一直坚持~ 么么哒~ 最后,推荐好友文:《重生,黑道狂女》文/月撒楼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17 谋害 女子想要上前,却是被前面几个棕色紧身衣的男子拦住了,不得出房门半步! “小姐……”月琴冲着季弦歌温柔地笑着,停在了房门口。 “月琴,你果然一直在秦府……”季弦歌道。 “小姐,其实……” “丫头,你毁了我的忘川天雷阵,要怎么补偿我?”带着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弦歌转过身,就看见秦梦雪一起水蓝色的长衫站在阳光下面,脸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光的直接照射显得苍白异常。 翩翩公子的面容上偏偏有着一抹狐狸般狡猾的笑容,让季弦歌没有来的烦闷。 “秦梦雪,月琴为什么会在你的府中?”季弦歌上前一步质问道。 “只是想要看看你离开了月琴会怎么样?”秦梦雪话中是满满的笑意,他向后面的棕色紧身衣的男子点头示意。 霎时,那些人消失不见。 “不是香山的人,秦梦雪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一手?!”季弦歌嘲讽的说道。 “我总是不能比你差,不是吗?”秦梦雪道,嗓音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人不自然的就要沉浸其中。 “姐姐……姐姐……你在做什么啊……来抓我啊!” 听到就在身后真真实实响起的声音,季弦歌猛的转过了身子,便是看见一个男孩搂住月琴的胳膊! 男孩看起来与清画是一般大的,但是眸子里的单纯确实如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但是那眼眸的线条和脸颊的轮廓却是与季弦歌异常的相似,男孩的脸颊有一些微微的婴儿肥,笑起来的时候会显得很圆润,从脸色看起来生活得很好。 季弦歌的脑中突然就像是被大钟撞击了一下,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 —— 那时那个小男孩还会为着自己不停的转:“姐姐,你来抓我呀,姐姐,你来抓我呀!” “季何年,你给我停下来,我的头都晕了!” “嘻嘻,不要,你来抓我,嘻嘻嘻嘻!” 整个世界天翻地覆,场景从院子中央变成了自己熟悉的房间,自己高烧不退,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了! 那个男孩端着一碗热乎乎的药小心翼翼的走到自己的床前,替自己将头上的毛巾换下来,用胖乎乎的小手在自己的额头上试来试去道:“姐姐,还疼不疼,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 季弦歌往前走一步,那个男孩在月琴的怀里傻傻的笑着,记忆像是从石头间穿流而过的溪水,影像无数…… —— 季弦歌突然就想到在娘亲的灵堂前,自己三天三夜没有说话…… 那个男孩拉住自己的手说道:“姐姐,不哭,姐姐,不哭,阿年,会一直在姐姐身边陪着姐姐的……” 那时季弦歌表情木然的看着那个用手拉住自己的男孩,那个和自己流着同样血液的男孩,他一只手抓住自己的手,一手认真地帮自己揉着心口。 “姐姐,不痛,阿年,呼呼,姐姐不痛……” —— 季弦歌曾经想过,以后的以后,便是只要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就可以了,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季弦歌看着月琴怀里的男孩,他笑得天真无邪,却是在看到季弦歌时,有一瞬间微微的疑惑。 “阿年……”季弦歌浅笑道。 男子看了半天,一直没有回应,只是傻傻的看着季弦歌。 “季何年,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就不要你了?!”季弦歌带着一点点微不可为的哭腔狠狠的说道。 —— 声音就像是风一般,今天的风融进了昨天的风,然后吹散了许久以前的回忆…… 许久许久以前,在那个热闹繁荣的集会中,男孩松开了季弦歌的手跑到人群中玩! 男孩子终在玩完后才发现自己的姐姐不见了,便是在人群中不停地哭泣,手里还拿着糖葫芦…… 待男孩泪眼模糊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姐姐时,他的姐姐正拨开人群,在对面对自己笑,那一刹那男孩忘记了哭泣。 “季何年,还不过来,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就不要你了!” —— 男孩松开月琴,扑到了季弦歌的怀里,曾经的拥抱与这一刻拥抱合二为一,不管是曾经集会,还是现在的秦府,只贯穿着男孩甜甜的声音:“姐姐,姐姐,嘿嘿,姐姐,我终于抓到你了!” 季弦歌一怔,嘴角浮起一抹浅笑,终是,一滴眼泪从眼角缓缓落下…… 阿年,是姐姐,终于找到你了…… 房间中,季何年在和月琴追逐,玩得好不开心! 这个房间的构造很是奇特,整个房间很大抵得上平时三个普通的房间大小,凡是桌角椅子角,只要是尖锐的地方都用棉布厚厚的裹住了! 房间里有淡淡的植物香气,季弦歌知道是薄荷叶,闻起来让整个人都身心愉悦。 “秦梦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季弦歌终是收回一直在季何年身上的视线,冷冷问秦梦雪。 秦梦雪倒是也不着急,只是缓缓的为季弦歌倒上一杯茶。 “本来想是医好阿年再让你们见面的,没想到你终是不信我……”秦梦雪话中是满满的笑意,听不出来什么情绪的波动,但是还是让季弦歌有一些怪异的感觉。 “阿年,究竟怎么了……当年我将阿年放在师父那里,后来师父去世了,阿年也失踪了……是你带走了阿年吗?”季弦歌喝了一口茶道,“阿年他……” 季弦歌看看那个在屋子中玩闹的男孩道:“是不是再也长不大了?!” “噬心蛊可听过?”秦梦雪道。 “师父曾经说过,大陈国的纳西族擅长制蛊,而噬心蛊便是他们最厉害的一种蛊毒,中了这种蛊毒全身的器官都会被蛊虫慢慢磨蚀而死……”季弦歌越说抓着杯子的手握得越紧,“你说阿年他?” “不错,当年师父一直阿年用内内冻住蛊毒,但是效果不大只能延缓蛊虫的移动,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控制住阿年的蛊虫了,就算没有虫引来解毒,他也不会有大的问题,只是,他的智力恐怕不会恢复了,也许会永远停留在小时候,但是,丫头,相信我,我会让他活着,即使是噬心蛊……”秦梦雪道! “我本来想要将他彻底医好了之后,再让你们见面的……”秦梦雪带着笑意的声音有意无意的又重复了一遍。 “你有把握吗?噬心蛊?” “没有虫引,谁都不敢对噬心蛊说有把握……” “噬心蛊?!很好,很好,季丘,季云舒,你们很好?!”季弦歌浑身有些微微地颤抖,手紧紧的握住杯子,像是就要把杯子握成碎片。 一双大手缓缓的附上了那双不停发抖的手,季弦歌慢慢地平静下来,但是浑身还是有些微不可为的颤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会对自己做这种事情?! 想要自己受尽折磨而死吗?! 很好,季丘,你们很好! 秦梦雪的温度透过授信传递给了季弦歌,季弦歌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便是道:“你真的能救阿年?” “你不相信我吗?” “我想让苍蓝看一下阿年……”季弦歌的话还没有说完,握着自己的那双手就紧紧地扣住了自己的手腕,“秦梦雪,你干嘛,疼……” “丫头,你觉得我比不上那个苍蓝?” “不是,我只是觉得让苍蓝一下,也许会有别的办法?” “哼,这噬心蛊除非找到虫引,不然就算是神医谷的老谷主死而复生都是不可能有办法医治的……”秦梦雪的话中带着浓浓的笑意,好似这天地间只有他一人能主宰一切,“而,如果有可能找到虫引,那个人也只能是我!” 季弦歌出奇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和秦梦雪争辩,她趴在了桌子上,整个人显出了无限的疲惫,也是,昨天刚病了一晚上,今天就这么折腾,任谁也受不了的吧? 秦梦雪看着这样的季弦歌,眼神一暗,便是带着笑意说道:“你看看你这衣服,难看死了,这是怎么了?燕寒秋不给你钱花吗?” 季弦歌这才看看自己的衣衫,是上官止拿给自己的衣服,虽然便是不错的衣衫,但是也不是十分的华贵,起码季弦歌就从来没有穿过如此普通的衣服,倒是笑了起来:“是呀,我这个皇后做的可真可怜,你说我要不要生个皇子,然后把燕寒秋咔嚓了,自己做太后?” “你敢?”秦梦雪虽然是笑着的,但是语气却是十分不满。 “呵呵呵……”一直拉着脸的季弦歌终是笑了出来,秦梦雪也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这个笑容格外的迷人。 “不过……”季弦歌扶扶头道,“这噬心蛊是大陈国的纳西族的,又是十分珍贵的蛊,驱蛊人要耗费极大的心力,怎会轻易驱蛊?季云舒怎么可能找得到纳西族的人,难道,是我那丞相爹爹干的好事?” “我倒是觉得,纳西族一直是和大陈国的皇室有所联系,如果真的是从纳西族得到的噬心蛊,你爹爹……” “秦梦雪,大陈国的事情你倒是很了解?!” “我不是说了吗?这整个久翰大陆都会是我的!”秦梦雪嘴角浮起一抹狐狸般的精于算计的微笑。 “不要脸!”季弦歌横了他一眼。 “秦梦雪……阿年……会好的吧……”季弦歌看着玩累了坐在床边休息的季何年,微微的说道。 “会的,我保证……” “或许,他一直这样,像小孩子一般,会开心许多……”季弦歌淡淡的说道,“阿年,这次姐姐一定会保护你的!” “秦梦雪……”季弦歌有看向秦梦雪,眼眸中幽深看不见底,“虽然在灵山之上,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以前确实是我太冲动了,我承认,对着你,要冷静下来的确很难,但是,你救了阿年,就算是你真的杀了我师父,在没查清楚真相之前,我是不会动你的!” “若是查清楚真相了呢?”秦梦雪微眯着眼睛嘴角有些上翘的弧度,像是一只正在觅食的狐狸。 “自是……”季弦歌看着秦梦雪冷冷的说道,“让真相给我师父陪葬!” “其实没有什么真相,你看到的就只是这样,如此而已……”秦梦雪出奇的没有狡辩什么,但是他这样的态度反而让季弦歌心生怀疑,难道背后的真相,是秦梦雪都无法阻挡的力量? “秦梦雪……”季弦歌刚想要说什么,却看见秦梦雪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自己的身边,一把将自己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声音充满着磁性,让整个人被吸引着摇摇晃晃。 “丫头……” 季弦歌听着这声丫头,思绪飘渺,终于明白,有些人,你会为他找无数理由,然后,相信他…… 可是即使这样,这份并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信还是在分析利弊综合情况之后得出来的,这会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这想法禁让季弦歌对自己汗颜,什么时候,自己可以毫无顾忌的去相信一个人? “秦梦雪,你要做什么?你可是忘了,我是有夫之妇?而且,我已经有些心上人了……”季弦歌被圈在秦梦雪的臂弯里,浅笑道。 秦梦雪低下头来,话语中有一种陌生的药香味,奇怪,秦梦雪在吃药? 秦梦雪的话中依旧是浓浓的笑意,他道:“丫头,我若是在你心里,就算你身边有无数男子出现又如何?你若是真的愿意一直在我身边,这天下我都可以不要?!” 秦梦雪的唇一张一翕,仅仅离季弦歌双唇有咫尺之遥…… 季弦歌仿若看见秦梦雪的身后忽然就长出七八条又长又粗的白尾巴,纵横交错,相互缠绕,就像是一只千年的九尾狐正在舞动着最魅惑人心的舞蹈…… ------题外话------ 姐弟想见……还不能说相认,因为咱们的阿年智力还没恢复,哎,两个孩纸,被自己的父亲和妹妹算计…… 今天阳光灿烂,喜欢冬天的阳光…… 暖暖的,晒着就想要睡觉觉~ 嘻嘻~ 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18我想要他 秦梦雪的唇一张一翕在季弦歌双唇的咫尺之处,季弦歌仿若看见秦梦雪的身后忽然就长出七八条又长又粗的白尾巴,纵横交错,相互缠绕,就像是一只千年的九尾狐正在舞动着最魅惑人心的舞蹈…… 在两人都沉溺于这暧昧的气氛中不可自拔时,季何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一把推开了秦梦雪,护在自己的姐姐面前道:“坏人,不许欺负我姐姐……” 季弦歌看着护在自己身边的弟弟,叫喧着要保护自己,不禁笑了出来,或许他活在小时候的记忆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看着季弦歌的笑容,秦梦雪也笑了,有多久没有看见他的丫头这样的笑容了? 陪着季何年玩闹着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晚了,季弦歌准备离开,秦梦雪突然拉住她道:“我送你回去吧……” 本来想要拒绝,但是季弦歌转念一想,便是点点头。 “你就要穿这身衣服回去吗?” “不然呢?” “我准备了衣服给你……” 季弦歌进到燕寒秋为他指引的房间时,倒是愣了一下子,整个屋子布置得十分豪华和秦府的其他房间倒真是不太一样! 整个房间用白色的天蚕丝布置得如梦似幻,桌椅全部都是用最好的楠木而置,季弦歌走到一个雕花红木箱子前这个箱子一看便是不菲之物。 季弦歌打开箱子,里面的衣服极尽奢华,每一件都是需要最好的布料与最好的裁缝,这世上仅此一件! 季弦歌从里面挑了一件与身上的裙子款式一样,但是一针一线都是十分的讲究,织物的技法也是十分的特别,虽看起来如普通的裙子一般,但是当一穿到身上便是一眼就看出了这条裙子的不凡。 季弦歌的身材恰好的被衬托了出来,甚至弥补了季弦歌本来不太完美的身材,显得妖娆异常又不失端庄。 裙子是淡淡的鹅黄色上面用金线缝制这片片的羽毛,显得低调者的华贵异常。 季弦歌很喜欢这个裙子,在铜镜的前面转了好几个圈,像是小女孩一样,转累了便是看见梳妆台前面摆着的胭脂水粉,便是坐了下来。 果不其然,都是上好的坊间出来的胭脂水粉,季弦歌为自己梳妆打扮着,淡施胭脂的脸上有着别样的风情,左眼上方用金水线描绘的断翅加上了一点红色的胭脂显示十分的生动。 季弦歌为自己梳了一个微高的淡花髻,两边头发松松的搭在两边显得慵懒异常,随手拿起一个镶着水晶琉璃的发簪,这水晶琉璃是极珍贵的东西,但是镶在这簪子上只显得十分的融洽。 秦梦雪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季弦歌推开门,夕阳的余晖洒到了她的身上,又像是从阳光中走出来的仙女,又像是要被阳光晒得灰飞烟灭的妖女,整个人慵懒的像是什么都毫不在意,整个人随意地像是天地都在她的手中。 秦梦雪想起第一次见到季弦歌的时候,这个女孩坐在石头上,繁复的裙子层层叠叠的搭在石头的周围,小小的年纪确实已经有着让人不能小觑的气质,她说:“女子为何就不能来灵山?” 那是秦梦雪第一次在季弦歌的身上找到家的熟悉感,那种女子可以与男子一样精彩,一样优秀感觉,她与这里的女子都不一样…… “秦梦雪,可是被我迷住了?”季弦歌靠在了门边妖娆一笑,她自是知道自己的妆容配上这个笑容有多迷人,便是故意对着秦梦雪笑着。 秦梦雪好似习惯了她这样的戏弄,嘴角浮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苍白的脸色让季弦歌心中的疑惑更甚,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在院子中轻轻的想起:“你如此聪慧,怎会不知道答案?” 季弦歌自觉无趣,便是不再故意引诱秦梦雪。 “走吧,送你回去……” “不用了,倒是有别的事情请你帮忙……”季弦歌浅笑。 “喔,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搞砸了?”秦梦雪的话中是满满的笑意。 “我的事情你还有不知道的吗?”季弦歌扫了一眼秦梦雪那狐狸的笑容道,“秦梦雪,就算你知道所有的事情,你信不信,你也阻止不了我半分?!” 丫头,你可知,我从未想过阻止你? 秦梦雪微不可为的摇摇头,便是说:“什么事?让我们的皇后娘娘都没有办法?” “我想要一个人……” 季弦歌的话一出秦梦雪的目光有些不善道:“你又看上什么美男子了?” “你可听过淡云阁?”季弦歌不理会秦梦雪的打趣直接说道。 “听过,这京都里最著名的不就是寻美阁,和淡云阁了吗?不过淡云阁一直不怎么出风头而已……”秦梦雪话里有话的挤兑季弦歌。 “我想要淡云阁的老板,上官止……”季弦歌浅笑。 “淡云阁的老板?我可是听说这淡云阁的老板从来不和权贵打交道,就算是在他的淡云阁中,不到万不得已,他也是不会插手的,你说不动,我就能说的动吗?” “我自是劝说过的,他也答应了我会考虑,可是我之所以让你帮忙是因为我觉得他会是你家乡的人……”季弦歌道。 “我家乡的人?”秦梦雪看着季弦歌,倒是难得的一脸不可置信。 “不错,你去了就知道了,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让他相信,和我合作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当然先不能说明我的身份,我和他的合作建立在对彼此能力的信任上,而不是身份……” “我家乡的人,这倒是个有意思的事情……”秦梦雪笑的让季弦歌看不明白,“不过你总要告诉我,你要让他做什么吧?” “我想要银号,秦梦雪,可是光是在大燕国开一个银号银子运出去也是需要时间,不过目前还是先把这个银号的老板找好吧……” “银号……”秦梦雪低语,“既然运不出去,你有没有想过,就不要运出去了?” “不运出去?这么一大笔钱放在大燕国,以后办事的时候会很为难的……” “你有没有想过,在全国开设同样的银号,到时候,只要有你的手谕,无论在哪里,都可以将你的钱取出来……”秦梦雪道。 “这……”季弦歌眼睛一转笑了起来,“是呀,这样以后我的钱就可以在全国内流通,甚至可以在整个久翰大陆内流通,我就不会被限制了……” 秦梦雪笑笑,她的丫头,从来都是一点即通的…… “可是即使这样,可是个不小的事情呢,我就更需要上官止了,我相信没有人比上官止更适合帮我管理银号……” “好,我会帮你……不过……” “不过什么?就知道你不会好心帮我?!”季弦歌哼了秦梦雪一眼。 “你要办银号自是要许我钱财的,看来这次的冰蚕丝,你赚了不少钱……”秦梦雪满是笑意的说道,若是不与你谈条件,丫头,你会相信我吗? “你倒是什么都清楚得很……”季弦歌狠狠的说道。 “我有时候真恨自己这么清楚……”秦梦雪邪邪的一笑道,“知道你太多秘密,对我的小命很是担忧……” 季弦歌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但是眼眸中的幽深让人看不透,秦梦雪,若是有朝一日,你我为敌,我必是不会手软的,正如你所说,你知道的太多…… “我先走了,阿年,就先拜托你照顾了,我现在实在是不能冒险暴漏阿年……” “等等……”秦梦雪拉住欲离开的季弦歌,秦梦雪的手指有些微凉,只有指尖的微微温度显示出这个人的体温是热的,“现在欢舞在寻美阁,月琴要在这里照顾阿年,你身边没个照应的人……” “怎么,还想要安插个人在我身边吗?秦梦雪?”季弦歌有些嘲弄的说道。 这句话成功的触怒了秦梦雪,秦梦雪紧紧地抓住季弦歌的手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相信就算是全世界都背离你,只有我不会!” 这样的秦梦雪让季弦歌没有话语,只有那指尖的微凉让季弦歌回过神来:“秦梦雪,你生病了吗?” 此话一出,秦梦雪骤然放开了季弦歌的手,道:“你走吧……我会去的……” 季弦歌也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不想多留,便是点头示意后,离开了。 这时一直在远处看着的秦泰走了过来,步履轻快,满头白发在阳光下有些透明的错觉,方才季姑娘与自己公子间的气氛好像回到了从前,虽然剑拔弩张但是有惺惺相惜,自己实在是不想要上前打扰,可是突然间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实在是搞不懂这两个年轻人是要闹怎样? 难道是自己老了,不动年轻人的世界? “少爷……”秦泰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声音苍老不乏力度,“少爷,为什么不和季姑娘将真相说明呢?” “什么都没有查清楚,你叫我从何说起?更何况,我怎么能让她陷入未知的危险之中?”秦梦雪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方才努力压制,现在终是无法忍受,直到手中磕出了血,秦泰连忙递上手帕。 秦梦雪深吸了一口气道:“秦叔,调查淡云阁……” “是!” 而这边季弦歌已经到了寻美阁的楼下,虽然寻美阁的生意不错,但是楼下聚集着这么多的人,也有点奇怪吧? 季弦歌便是从人群中走了两步,看到罪魁祸首后,无奈的扶扶头。 那个男子跪在寻美阁的门旁不远处,单薄的衣衫在门灯笼的照射下几乎将他的身体里面都透了出来,引得路人将寻美阁紧紧的围住,不停在他的周围指指点点! 而男子只是跪着,微微低着头,长发黝黑,遮住了面容…… 季弦歌瞬间突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题外话------ 艾玛,小美人找来了,嘻嘻~ 谢谢幻彩子5分的评价票,爱你们~ 人物领养全面开放喔,喜欢谁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19 要了我吧 季弦歌瞬间突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季弦歌从人群中走了过去,人们不自觉的为这个女子让开了一条道路,寻美阁的门口挤满的人将这条街道堵得死死的。 季弦歌走到跪着的子规身边,一手挑起子规的下巴,道:“不如这样,你告诉我钟大人究竟抓着你的什么把柄,我帮你解决了,从此我们两不相干,可好?” “子规,是小姐的人了……”子规弱弱的说道。 “你以为我会留一个细作在身边吗?”季弦歌浅笑道,眼角那抹断翅风采盎然灼伤了子规的眼睛。 “子规不是细作……”子规扬着小脸眼角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啪!”一声响亮的声音,子规的头被打得歪了过去,嘴角微微渗出一些血渍出来,周围的人都不敢说话,没有想到看似如此贤淑的女子出手这么重! “不自量力!”季弦歌淡淡的说道,便是绕过子规径直走进了寻美阁。 寻美阁内倒是没有被门口的一幕吸引,人人暖香在怀哪有功夫去管门口的人,欢舞一袭大红色的紧身长裙靠在楼梯口,双手叉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笑道:“小姐啊,你可是又惹了个桃花债回来哦……哈哈……” 季弦歌瞥了她一眼道:“欢舞啊,你可是不想要舌头了……” 欢舞连忙捂住自己的舌头看着季弦歌十分惊恐的样子,季弦歌无奈的笑了笑便是往楼上走去,欢舞跟在她的后面说:“小姐,那个男的怎么处理啊……” 季弦歌一停继续走,道:“他想跪就让他跪着,我们这里是青楼不是收容处……” “是……”欢舞看着季弦歌的眼神不善,倒是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对了小姐,上次和你提到的一批新的美人,小姐要看一下吗?都不错呢……” “恩,也好……”季弦歌道是想要看看寻美阁这一次的美人都有什么特别的,然而当这是十几个美人站在季弦歌的面前时,季弦歌微微蹙了蹙眉。 欢舞看着季弦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反而有些愁容便是问道:“小姐?不满意……” 季弦歌倒是没有回答欢舞,仔细打量着屋子里的美人,便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先下去。 “小姐有问题吗?”欢舞上前问道。 “媚宫的人……”季弦歌淡淡的说道,那种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邪魅劲,她可是在白芷和金铃身上领教过了,那并不是来自于本身,最起码那股诱惑人心的气质并不是完全来自本身,而是媚宫的媚术。 “欢舞……你去查一下,这媚宫的人是不是在京都的各大商馆都有……”季弦歌道。 “小姐你在怀疑什么?” “方才那些人看到我并没有敌意,看来并是不冲着我来的,你先去查吧,若是这媚宫的人渗透到京都,倒是一件值得考究的事情!” “是,欢舞这就去办……” 季弦歌离开议事的房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在门口时听见里面有嘘嘘簌簌的响声,便是疑惑的推开门,当看看门内的景象时,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花西楼那妖孽正正在床前前,那宽大的水绿色的水袖已经破破烂烂,床上的一只黝黑黝黑的小猫正伸展着它的身子,用它的利爪往花西楼的身上扑抓,花西楼用长袖一档,它再一抓,两个人势均力敌的较量着。 黑猫一听到开门的动静便是一阵风似的往门口跑过来,一头砸进了季弦歌的怀抱,用舌头讨好的舔着季弦歌的手背。 “小姐~”花西楼转过身子,媚眼流转,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上满是委屈,“它欺负奴家……”说完还抖抖自己两个已经破破烂烂的长袖子,证明自己的无辜。 季弦歌笑了起来,左眼上方的断翅随着这个笑容熠熠生辉,她道:“你为什么总跟雪球过不去啊……” “小姐啊,奴家冤枉啊~”花西楼扭着他的水蛇腰往季弦歌身边靠过来,那张如精致瓷器般的脸凑到了季弦歌的怀里,微凉的温度让季弦歌一怔。 “花花,你是活人吧?”季弦歌不禁问道。 花西楼委屈的瘪瘪嘴,没有理会季弦歌,一手缠绕着自己淡棕色的长发,一手缠绕着季弦歌的头发,将两股头发绕到了一起,声糯糯的缠绵婉转:“小姐,你说这算不算结发而绕,白首不相离?” 花西楼的衣衫单薄,被黑猫抓碎了的袖子耷拉着,露出白皙如此的胳膊,微量的温度,柔嫩的触感,季弦歌有一瞬间,突然感概,这妖孽不会比自己的皮肤都好吧?! 一个出神,花西楼已经缠上了季弦歌的腰间,薄薄的双唇蹭在季弦歌的勃颈处不停地摸索摸索再摸索引得季弦歌浑身的发颤~ 尤其是已经与苍蓝发生关系的身子,比从前更加的敏感,花西楼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在点火。 这点反应自是逃不过花西楼的眼睛,花西楼看着季弦歌显然与以前不同的反应,抬起头,看看季弦歌的双眼,那双眼睛里面依旧一片幽深一片看不到底,可是脸颊的微红出卖了她此刻的感受,也让花西楼一愣。 花西楼停止了动作,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抬起头,风情万种的一笑,随即一把扯掉了季弦歌的外衫,季弦歌还没反应过来,香肩已经暴漏在空气中,香肩上面有着斑斑的红点,颜色已经淡去,但是还是隐约可以想到那旖旎的场景。 “花花……这是做什么?”季弦歌看着花西楼,也不恼,浅笑着问道。 花西楼却是抬起头,眼中的冰冷一闪即逝,即使消失得如此之快,但是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冷还是让季弦歌捕捉到了…… 花西楼,这便是真的你吗? 花西楼充满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看着季弦歌,眼中的自己,笑的风情万种,用一个手指点点季弦歌的香肩,诺诺声音像是糯米糕一样怎么扯也扯不断:“小姐这是什么呀?红红的……小姐洗澡没有洗干净吗?” “花花……”季弦歌一手挑起花西楼的下巴,笑容比之花西楼的妩媚更深,“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花西楼倒是被季弦歌的出乎意料的动作愣住了,随即眼睛中有着水雾蒙蒙的,他诺诺的说:“奴家不知道呢……” 季弦歌也不急着穿衣服,对付花西楼这样的人,你越紧张反而越会被他拿住,倒不如看看谁先乱了方寸? “哦?”季弦歌一挑,花西楼的外衫已掉到了地上,白色的里衣若隐若现的露出花西楼胸前火红的玫瑰,“当真不知道?” 花西楼靠在季弦歌的怀里,两个人的姿势旖旎无比,纠结缠绕的长发难舍难分:“恩~奴家不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现在,从我的房间出去可好?”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奴家不要离开小姐……”花西楼冰冷的身子靠着季弦歌,像是寻求温暖的孩子,然后一手捧起纠缠到一起的长发道,“更何况,也离不开……” 季弦歌顺手就从桌子上的针线框里拿出一把剪刀,卡擦一下子剪掉了两人缠绕在一起的头发,推开花西楼,道:“现在呢?可以走了吗?” 花西楼笑的千娇百媚,让这一刻的天地都为之黯然,却是眼中有着一种说不清的异样,他蹲下来,将剪断的发丝别在自己的腰间,道:“他可以,奴家不可以吗?奴家不依~” 花西楼又往季弦歌的身边靠近,身上散发出了浓浓的玫瑰花香,季弦歌蹙蹙眉,便是向后退了两步,倒上一杯茶,肩上的隐约的红印随着胳膊的运动一起一伏,像是在炫耀着什么。 花西楼绝美的容颜上第一次有了一些微不可为的愠怒,但是正在低头专心倒茶的季弦歌并没有过多的注意,花西楼脸上的妖媚的笑容也第一次有了一种略微狠烈的表情,一闪而过。 花西楼往前走一步,玫瑰花香慢慢变淡,一根针直直的插在了他的脚下,季弦歌玩着桌子上的针线筐,浅笑道:“别再往前了……” “小姐……”花西楼眼眸一垂,无限惹人怜爱,但是季弦歌却是知道,他是有毒而绝美的曼陀罗,一旦沾染,非死即伤…… “花花,你可认识那株植物?”季弦歌指着房间中八角那高架上的一盆长相怪异的植物,浅笑着问道。 花西楼端详了半天,便是摇摇头。 “那无泪子,你可是听说过?” 花西楼眼神一凌,随即妖魅无双。 “所以不要试图在我身上下药……不论是这个房间之内,还是外面,你总归是没有机会的……”季弦歌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不论是媚药,亦或是,毒药……” 花西楼索性往后走了几步,靠在了门上,玩着被季弦歌剪得参差不齐的头发,诺诺的说道:“小姐真坏~” “我看你不是想说我真坏,你是想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的吧?”季弦歌看看空了的杯子,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冲着花西楼坏坏的一笑。 花西楼看着季弦歌这样,突然往又上走了两步,一下子将季弦歌圈在了怀中,季弦歌的嘴唇刚好隔着衣服碰到了花西楼胸前的一抹已经饱满挺立的樱红,没出息的咽了一口口水。 “小姐,既然可以要别人,就把奴家也要了吧~”花西楼在季弦歌的耳边低语,糯米糕般的声音让人浑身都酥软入骨,花西楼狭长而邪魅的桃花满是笑意,薄薄的双唇轻轻的含上了季弦歌耳垂…… ------题外话------ 艾玛,妖孽出没,要小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20 调教 “小姐,既然可以要别人,就把奴家也要了吧~”花西楼在季弦歌的耳边低语,然后轻轻的含上了季弦歌耳垂…… “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么?”季弦歌嘲笑道。 八*零*电*子 *书 * w*w*w * .t *x*t *0 * 2 . *c*o*m “小姐~” 季弦歌想要推开花西楼,奈何这男子用了力气,季弦歌便是一运功,将花西楼推了出去…… 花西楼毫无防备的被季弦歌的掌风推了出去,整个人柔若无骨的靠在了墙上可怜兮兮的说道:“小姐,奴家疼~” “花花,你帮我做件事情可好?” “小姐~只要是小姐的事情,奴家一定会办的妥帖的~”花西楼糯米糕般的声音伴着扭着花枝乱颤的腰身便是又想往季弦歌的身边靠来! 季弦歌示意了一下还插在地上的银针,花西楼便是撅撅嘴那美如瓷器的脸庞,美人就算是微微的嗔怒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花花啊~”季弦歌浅笑道,“寻美阁新来了一批美人,欢舞最近没有时间,反正你一直在我们寻美阁白吃白住的,不如出份力来帮我调教调教这些美人可好?” 花西楼的手指在淡棕色的长发上绕了一个又一个圈,身姿婀娜,嘴角的笑容微微的幅度勾人魂魄:“可是小姐都还没有好好调教一下奴家呢~” “要是你能把这批美人调教的不错,我便好好调教你一下,可好?”季弦歌将空杯子在桌子上旋转,满是意味的说道。 花西楼纤悉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前一路下滑,即使是隔着衣衫也描绘出了他起伏的胸膛,季弦歌第一次觉得冰蚕丝的作用还有这一层,不禁想着要不要加价呢? “那小姐,到时候可是要温柔一点啊~”花西楼扭着水蛇腰,走到了插着银针的地上将银针拔了出来,放在眼前仔细的端详着,糯糯的说道:“小姐,针不要乱放,扎到人就不好了~” 季弦歌看着又坐到自己身上的妖孽,那两个白藕般的胳膊缠到自己的脖子上,花西楼的容颜便是大大的印在了自己的眼前! 季弦歌便是从花西楼的手中拿过针,隔着衣服,针尖在花西楼的胸膛上游走,季弦歌小声的说道:“那扎到这里可好?” 花西楼眼中雾气蒙蒙带有着丝丝的**,他靠在了季弦歌的肩上糯糯的说道:“小姐,真坏~” “那这里?”季弦歌继续往下走着。 “那里的话,小姐的幸福可就没有了~” “你要是不帮我将这批美人调教好,我的幸福我是不知道,不过你的幸福一定是堪忧的……” 这时天空中突然轰隆隆的一声响雷,打断了季弦歌的话,雷一声接着一声,天空中闪着道道光亮! 季弦歌推开花西楼走到了窗子前面打开了窗子,暴雨便是随着风飘打进了屋子,打在了季弦歌的身上,季弦歌道:“最近雨很频繁呢……” “是呢,真是奇怪呢,八月份竟然有这么多的雨……”花西楼从后面环住了季弦歌的腰,光滑如瓷的下巴枕在了季弦歌的脖颈处,一字一句喷洒着热气与滴在季弦歌身上冰冷的雨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前面的季弦歌幽深的眼中却是入坠落了一颗流星般一亮一暗,京都朝阳城八月必是会雨多的,可是花西楼竟是不知道,这花西楼必定不是京都之人,至不是大燕国之人! 像是京都的天气状况,整个大燕国的人大部分都是应该了如指掌的吧? 花西楼并不知道此刻的季弦歌在想什么,只是用手掌挡在季弦歌的上面,让那凶猛的雨滴不会落在怀里这个女子的头上。 而季弦歌便是心中有了一个隐约的猜测,只是不太明确,可是大约解释出来花西楼来到自己身边的目的,如果真的是那样,这妖孽,是留着,还是除掉?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在想奴家吗?”花西楼的脸蹭在季弦歌的脸颊上,微凉的触感让季弦歌一惊。 “恩……”季弦歌低声回答了一下,不错的,确是在想你呢,妖孽。 这个回答显然是在花西楼的意料之外的,他充满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中竟是有些隐约的温柔。 季弦歌一边思考者一边看着外面为了躲雨不停奔跑的人,目光落在了跪在寻美阁门口的男子身上,男子的身上已经全部被淋湿,却依旧是低着头,没有更改半分的姿势…… 大雨哗啦啦的打在男子的身上,周围奔跑的人在奔跑的过程中还不忘看看这个跪在雨中的男子。 子规在雨中已经有些瑟瑟发抖,虽然是夏天,但是狂风暴雨中根本感受不到温暖,但是他没有动一下,即使雨水已经将眼睛淋得睁不开却是依旧保持者跪着的姿势。 雨渐渐的停了,子规的眼睛缓缓睁开,才发现不是雨停了,而是自己的头上这一片没有雨水了,子规抬起头便是看见那个女子撑着一把伞站在自己的面前,女子微微有些粗眉,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小姐……”子规笑着看着季弦歌,那笑容像是演练过无数遍一般,连嘴角的幅度每次都是恰好的一样。 男子满脸的雨水,浑身颤抖着,像是一只被人遗弃在雨中的小狗,浑身的毛滴着水滴。 “你想死在我寻美阁门口吗?”女子浅笑着,头上的伞传递了浓浓的温暖,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比这雨水还要冰冷。 花西楼倚在楼上的房间看着这一幕,笑的倾国倾城…… 奴家的小姐真有意思呢~ 子规只是浑身发抖扬起小脸,道:“子规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季弦歌冷笑道,“要死换个地方,别污了我的寻美阁!” 子规便是低下头不再说话。 季弦歌将伞扔在了子规的身边,便是走进了寻美阁,看着倚在门口的欢舞说道:“把他安置一下,要小心一点,他可是钟脍的人!” “是!” 季弦歌在这雷电交加的夜晚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本想着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没想到一回房间便是看见已经梳洗干净的子规跪在了床边。 季弦歌不禁用手扶扶头,便是浅笑的走到床边,一手挑起小美男的下巴道:“你这是做什么?” “子规伺候小姐就寝……”子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季弦歌,樱桃小嘴一张一翕的。 “欢舞真是越来越自作主张了,竟然把你放到我的房间里来?”季弦歌浅笑,子规只是笑着要不说话。 “收起你那虚伪的笑容,什么时候学会笑了,什么时候再笑!”季弦歌的话让子规一愣,他从小便被训练这样的笑,现在季弦歌这样的吩咐,一时之间他竟是不知道该要怎么笑出来! 季弦歌看着他那僵硬的样子,一手将他的脸甩到一边道:“罢了,出去吧,以后不要随意进我的房间……” 子规却是不走,看着他又想要退自己的衣衫,季弦歌一把抓住了子规的手道:“你身上有伤,淋了雨,估计更重了吧,我可不想让你死在我床上,你若是不愿意出去就跪在这吧……” 季弦歌说完就自己钻进了被子里,子规乖巧的帮季弦歌将被子盖好,将蜡烛熄灭后便是乖乖的跪在了床边。 因为下了一晚上的雨,空气新鲜,不暖不冷,季弦歌一晚上都睡得十分的香,当一睁眼看见一就跪在床边的子规,不得不说心中暗暗地吓了一跳! 而子规不知道是一夜没睡还是醒的比较早,已经温顺看着季弦歌了。 季弦歌突然想到,花西楼去哪里了? 头疼! “行了,你出去吧,我要更衣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子规帮小姐……” 季弦歌点点头没有拒绝,子规想要站起来帮季弦歌更衣,奈何跪了太久双腿发软差点又栽了下去,幸好季弦歌扶住了他! 子规的半个身子靠在了季弦歌的怀里,子规的靠和花西楼的靠可是不一样的,那妖孽虽然每次看似整个身子都挂在了季弦歌的身上,但是却是没有让季弦歌承受一点点的压力! 子规则不然,他可真是整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季弦歌的身上,季弦歌有些无语便是道:“我是女子,你是男子,就算是再怎么样,我承受你的重量还是很累的,你懂吗?” 季弦歌的话让子规浑身一抖,便是从季弦歌的怀里退了出来,季弦歌接着说道:“我不是钟脍,我可是个女子,可没有随随便便就将你抱起来的力气哦,更何况,男子是要抱女子的,可不是被女子抱的……” 子规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季弦歌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利刀一般一下一下的剜着他身上的肉。 “出去吧,你这样子也没有办法伺候我更衣的……”季弦歌看了看子规胸前已经微微有些渗出来的血迹,道,“去处理一下伤口……” 子规这次没有反驳带着那从未改变过的笑容退出了房间。 季弦歌走下了楼,听见一声猫叫,惬意而舒服,正在纳闷这花西楼什么时候能驯服雪球了,便是看见了楼下大厅中的男子! 男子一身水蓝色的长衫,翩翩风度,怀中抱着一只浑身黝黑黝黑的小猫,猫咪惬意的躺在男子的怀中,任他抚摸。 窗子里透出的一抹清晨的阳光,洒在了男子和黑猫身上,泛着透明的光点,明明坐在屋子里面,确是有一种立于山巅的风华绝代之感,不是秦梦雪,还能是谁呢? 季弦歌走下来,靠在了楼梯旁,道:“真是没良心的畜生!我养了你这么久,到底是敌不过他!” 黑猫好像是感受到了季弦歌的怒气,便是从男子的身上一下子跳了小下来,跑到了季弦歌的脚变边,用毛茸茸的小脑袋不停地蹭着季弦歌的脚。 季弦歌弯腰一把拎起了黑猫,道:“小畜生,看清楚谁是你的主子……” 黑猫可怜兮兮的一声猫叫,季弦歌一松手,黑猫便是一溜烟跑到了门后面,只露出一个黑黑的小脑袋,从门缝中露了出来,煞是可爱。 “丫头,和一个畜生你还要计较这些吗?”男子站了起来,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将季弦歌搭在胸前的一缕碎发别到了耳后, “秦梦雪,我是在和你计较……”季弦歌调笑着说。 秦梦雪话中满是笑意:“丫头,你这是在说我是畜生吗?” “你既然都承认了,我也不好拂你的面子,不是吗?”季弦歌脸上有着得逞的笑容。 秦梦雪用手缕缕季弦歌的长发…… 季弦歌方才只是想要出来找些吃的,出来也没有梳头,便是长发披肩,而秦梦雪一边在季弦歌的身后鼓捣着,一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着:“我方才可是见到男子从你的房间里出来……” “那你可真是有心了,我的房间可是在最里面,从这里可是看不到的……” “他是早上进去的,还是昨夜就没有出来呢?” “两者有何区别?” 秦梦雪已经给季弦歌挽了一个简单却是别致的发髻,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雕工精细的凤头钗,为季弦歌插上! 秦梦雪附在季弦歌的耳边,那磁性的嗓音好似可以吸引时间的万事万物,话中满是笑意,仿若就算是天外飞石都可以在他弹指间灰飞烟灭,他道:“若是前者,我便留他全尸,若是后者,自当是五马分尸,曝露荒野……” ------题外话------ 其实俺一直挺喜欢黑猫雪球的~ 秦梦雪的手段比较狠啊,哈哈哈~ 谢谢hxy3214的3颗钻石,把人家都闪到了,好开心~ 领养全面开放,所有的人物没有领养的,只要符合置顶要求,都可以领养,动动你们的手,把喜欢的人带回家吧,嘻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21 不要脸 他道:“若是前者我便留他全尸,若是后者,自当是五马分尸,曝露荒野……” “秦梦雪……你可真是狠毒呢……”季弦歌轻轻的推开秦梦雪,浅笑道。 秦梦雪的手随着季弦歌的推搡,从女子那长发间滑过,话中尽是满满的笑意:“比起皇后娘娘,还差得远呢……” 季弦歌眼神一厉,瞪了秦梦雪一眼,冷冷的说道:“秦梦雪,你找我究竟什么事情?” “丫头,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么?好歹我们也是同门……” 季弦歌不想和秦梦雪多费口舌,便是想要去厨房找吃的,被秦梦雪一把拉住,“丫头,你不想知道上官止答应了没吗?” “必是答应了的!”季弦歌浅笑道,“不然你怎么会如此欠揍的出现在我面前呢?” “我的丫头真是了解我……怎么办呢?”秦梦雪温文尔雅的笑着,翩翩风度。 “杀了我吧……”季弦歌看着秦梦雪,浅笑道,“你若不杀我,总有一天我也会杀了你的……” “好好一个女孩子怎么老是打打杀杀的呢?”秦梦雪疼惜的说道,“走吧……” “去哪?” “你不觉得你应该亲自和上官止谈谈细节吗?” “约好了吗?今天就可以吗?”季弦歌毫不掩饰的开心让秦梦雪宠溺的笑笑。 “当然。” “那走吧……”季弦歌拉起秦梦雪的衣袖,就往外走。 “你也不问问我是用什么方法让他答应的?” “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答应了!”季弦歌浅笑道,秦梦雪的手段比自己光明正大不到哪里去,但是既然有秦梦雪帮忙,自己何必脏了手。 街上十分的热闹,昨夜下了一场雨是今天的天气格外的清新,阳光额外的透明,每个人都似乎在享受这美好一天的开始。 季弦歌有些心不在焉,最关键的原因是,她饿了…… 便是将所有的怨念都发到了秦梦雪的身上。 “丫头,你等我一下。” 季弦歌只听见秦梦雪这么一句话便是看见秦梦雪往远处走去,不一会便是手中拿着东西回来了。 人群涌动从里面走来的男子翩翩风度,哪怕是在这这俗世中,都有一种立于俗世之外的气质。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男子,你明明看着他,却是觉得他很遥远,你明明认为是了解他的,但是真相却又与你知道的千差万别,他像是一个谜让人捉摸不透,然而庆幸的是季弦歌向来对于秘密很感兴趣。 秦梦雪将手中的纸袋子递给季弦歌道:“尝尝,这家的玉米糕不错的……” “为什么买玉米糕给我?”季弦歌接过来疑惑的问道。 秦梦雪道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话中满是笑意:“你不是饿了么?” 季弦歌倒是不客气取出一个玉米糕一边往嘴里放一边问:“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你每次饿了不都是心不在焉的吗?” “我就不能在想事情吗?” “想事情和心不在焉是不一样的,傻丫头……”秦梦雪笑了笑,翩翩风度,彬彬有礼,俨然一个教养良好的书香门第之子! 季弦歌一边吃一边不屑的说道:“秦梦雪,我说你怎么这么能装呢?” “彼此彼此~”秦梦雪笑着向路过看着他的人点头示意,这些人有的是被他的风采吸引,有的人则是认出了他的身份,无论哪种人秦梦雪都温文尔雅的笑着回应。 “秦梦雪,你说我揭开你伪善的面具,吓吓这些人可好?” “恩,好,若是有人相信的话……”秦梦雪话中满是笑意。 季弦歌不在说话,老老实实的吃着自己的玉米糕,怎么就收拾不了这只狐狸呢? 看着季弦歌不再说话,秦梦雪转过头来问她:“丫头,好吃吗?” 季弦歌点点头又摇摇头,用手背擦擦嘴,这一豪爽的动作实在是与她淑女的外表不符合! 秦梦雪从怀中拿出一条真丝手帕地给季弦歌,宠溺的看着,这一刻,这是她的丫头,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不是落红斋的主人,不是杀伐果断的对手,不是野心勃勃的女子,便是只是她的丫头。 “恩,还行,比起你做的还是差一点的……”季弦歌实话实说,用真丝手帕擦擦嘴,这才发现手帕上的锈工并不是大燕国的,大燕国现在还没有真么好的刺绣技巧,便是说,“秦梦雪你可真是奢侈,连个手帕都要从大陈国运来!” “你若是喜欢,改天我叫人给你送去,想要多少?” “秦梦雪,我现在可是堂堂大燕国的皇后,我想要什么没有,用不着你费心……” “哦?那这淡云阁也不用我费心了,真是省事……”秦梦雪儒雅一笑彬彬有礼。 “秦梦雪!”季弦歌狠狠地咬着玉米糕道。 “别那么难看的表情,虽然没有我做的好吃,你也是要先垫垫肚子的……” 季弦歌一愣也不说话,街上的人群在忙碌着,从他们身边一个个的擦肩而过,季弦歌看到一个女子倚在自己的相公身边挑选着首饰,将最后一口玉米糕吃进了嘴里,有一点点的失神。 秦梦雪顺着季弦歌的目光看去,那一对夫妻穿着十分的朴素,男子想要为自己的妻子买首饰,可是妻子嫌太贵便是一直阻拦,两个人在首饰摊前一直僵持不下。 “若是你想吃,什么时候我都可以给你做,最近我新研究出来了几道菜色……”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声音将季弦歌的视线拉了回来! 秦梦雪知道,身边的这个女子也是有着普通女子的心思的,她也有一点点想要普普通通生活的想法,但是秦梦雪也清楚只有一点点…… 秦梦雪不敢说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女子的心思,但是这么多年的相处,他难道还不清楚这个女子有着比男人还大的野心吗? 罢了,既然她想要,他便帮她…… “秦梦雪,你都把我的胃养叼了……” “那可好,以后你便只能吃我做的东西了……” 季弦歌瞪了秦梦雪一眼,冷冷的说道:“什么以后,你别忘了,我们两个人没有以后,我们现在只是合作关系!” “我们可以一直合作……” “不要脸……” “在你面前,脸有何用?” 季弦歌无语,一点也看不出来这男子曾经痴傻过,莫不是师父骗自己? “秦梦雪,师父和我说你刚来灵山的时候是痴傻的呢,怎么就变的如此狡猾了呢?”季弦歌本来是打趣却是突然想到什么认真的问道,“若是你能恢复,那阿年呢,阿年是不是也有恢复的机会?” 秦梦雪的眼神一暗便是道:“难道你没有听师父说过我掉进了灵山的雾池吗?” “你掉进了雾池,那雾池常年笼着一层云雾,里面是千尺深潭,你竟然可以活着上来?”季弦歌道。 “恩,我醒来的时候便是已经在岸边了,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忘了就不想要记起来了……”秦梦雪满是笑意的说道。 季弦歌何尝不明白,只是这样一来,阿年…… “你放心,我会尽力医好阿年的,你还不相信我吗,丫头?”秦梦雪的笑容温良谦让,虽然是世人已经看习惯的伪装表情,但是在这一刻,却是可以让季弦歌相信的。 “幻舞那丫头做的吃的可是还和你心意?” “恩,虽然比不上你,倒是也不错,不过,我也很久没有吃了,现在不常把欢舞带在身边,寻美阁需要她……”季弦歌淡淡的说道,还没等秦梦雪开口便是又说“不要再往我身边安排人,否则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秦梦雪无奈的笑笑,他的丫头啊…… 看着越来越少的人群,季弦歌知道再拐个巷子就到淡云阁了,却是没有想到在这里会碰见幻棋与八月执手而来。 八月依旧淡然成熟,倒是和稳重的幻棋挺相配。 秦梦雪也看到了来人便是打趣地说道:“看来幻棋倒真是长大了……” 季弦歌没有理会秦梦雪的打趣,只是看着幻棋身边身边的八月,她依旧稳重淡定,笑起来有一股成熟的风韵,清秀的样貌却是突出了她与同年纪女子的不同,不过一般这个年纪的女子不是都已经成婚了吗? 那八月呢? “她不是大燕国的人?”秦梦雪玩味的打量着八月,却在看到那双大脚时问道。 “她是幻棋从血凤阁带回来的……” “极西之地……”秦梦雪嘴角得温文尔雅的笑容有一瞬间变成了狐狸般的狡猾,“有意思……” “幻棋说在血凤阁这个女子救了他……”季弦歌道。 “哦?血凤阁竟然会有外人么?” 对于秦梦雪的质疑,季弦歌只是淡淡的笑笑。 “你猜猜血凤阁的总舵在哪里?”季弦歌玩味的看着也已经看到他们的幻棋与八月往这边走来,道。 “我便是查到血凤阁在极西之地,倒是……” “潼江……” “夜家……”秦梦雪低声的说道,“这幻棋到是有本事,我说这么久不见他,原来是去了极西之地……” “血凤阁长胜这么多年,你猜猜有没有夜家背后的支持呢?” “夜家向来不理朝政的,除了曾经的一个例外,就算与血凤阁有关系也只是江湖上的事情,你在担心什么?” 看着已经走进的幻棋与八月,季弦歌在秦梦雪的耳边低声说:“秦梦雪,这血凤阁三番两次的要致我于死地,血凤令一出不死不休,你应该知道吧?为了免除更多的麻烦,要么劝血凤阁取掉这门生意,要么收归己用,要么除掉!” 季弦歌狠狠地说了除掉两个字,便是迎着幻棋和八月走了过去。 “小姐!”幻棋点头示意,在看到后面跟上来的秦梦雪后道,“公子!” “小姐……”八月也微微的向季弦歌行礼,但是很生疏的样子,像是从来没有向人行过礼。 “你们怎么来这里了?”季弦歌问道,这里安静偏僻,他们来这里倒是奇怪。 “八月今天突然有些头疼,我便是带她出来散散心,人多的地方她不喜欢……”幻棋道。 八月看着幻棋的表情很温柔,像是再看自己的夫君一般,不过这也是合情合理的,失忆后幻棋一直陪在八月的身边,不管是为了救命之恩,亦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幻棋对八月可谓是无微不至! 大到穿衣小到吃饭都照顾的十分的认真,虽然幻棋不太会说话,但是这些行为要比说话实际得多,季弦歌可以看得出来现在的八月已经十分的依赖幻棋了。 而幻棋也意外的回来之后没有做别的事情,几乎天天都陪着八月,幻棋莫不是真的动心了? 但是季弦歌有在心中摇摇头否认了自己的这种想法。 “幻棋,刚好秦梦雪在,让她给八月看看可好?”季弦歌看着八月空洞迷茫的双眼突然问道。 幻棋点点头。 “秦梦雪,这位姑娘为了救幻棋受伤,现在已经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你看看可能医治?”季弦歌看着秦梦雪眼神中的含义异常,她知道秦梦雪会懂。 秦梦雪含笑着点点头。 幻棋将八月的手递给秦梦雪,看得出来松开幻棋的手八月有些紧张,但是却是依旧维持着自己的风度没有让别人过多的窥视着自己的心情,这样的行为是本能,亦或是说十多年训练的结果,季弦歌微微蹙眉。 秦梦雪为八月把脉,脸上依旧是温文尔雅的翩翩笑容。 幻棋左手抱着右边空空如也的袖子,虽然已经断了一条胳膊,但是这个男子依旧给人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季弦歌看着幻棋,不语,但愿她的幻棋不要让自己失望,不然自己当初能救他,不难保今日也会亲手毁了他! “没事的,只是惊吓过度,好好调养,不要操之过急……”秦梦雪笑着说。 “听到了吧?八月姑娘,你不用担心,好好在我们这养身子……”季弦歌走上前拍拍八月的手背。 八月点点头,也不担心,淡定十分。 “幻棋,带八月姑娘回去吧,我们也要走了……” 幻棋点头示意,道:“小姐,公子,幻棋先走了……” 看着幻棋仅有的一只手拉着八月离开的背影,季弦歌也转身和秦梦雪继续往淡云阁走。 只听身边的秦梦雪说:“那个八月,她的失忆应该是身体里某种药物所致,但是奇怪的是,她的身体除了这种药物还有其他,如果你要答案,我需要仔细的诊断……” ------题外话------ 幻棋素不素被八月迷住了呢? 谢谢newarashi的1张月票,么么哒~ 推荐一首歌,《孤独九剑》,不错哦,很有江湖情仇的感觉呢~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22 弱点 淡云阁依旧看起来生意清冷的样子,淡云阁地处整个朝阳城的西边,人潮稀少,坏境也十分的接近城外,让人十分的舒服。 季弦歌与秦梦雪坐在楼下的大厅之内,等着上官止,上官止似乎在和一位客人商谈事情,而且谈了已经很久了。 秦梦雪想起,方才自己问季弦歌要不要为八月仔细诊治一下,这女子淡淡的说了句:“不用……” 不用? 这丫头又有什么鬼心思? “丫头,我的医术不比那苍蓝差,有了我,你留他在身边,有何意义呢?”秦梦雪温文尔雅的笑着。 “秦梦雪,你的医术不用来害人就不错了,苍蓝和你可不一样……”季弦歌的话成功地让秦梦雪的眼神变得幽暗,而季弦歌却是没有感觉到秦梦雪的怨气似的。 “有何不一样,他不轻易救人,与害人有何区别?” “就算他害人了,那又怎样?”季弦歌挑眉,这上官止谈什么谈这么久? “丫头,你可真是厚此薄彼……”秦梦雪微眯着眼睛嘴角有些上翘的弧度,看到秦梦雪的这个表情季弦歌本能的觉得秦梦雪在打什么坏主意。 “秦梦雪,你在算计什么?” “我在想我若是杀了那个苍蓝,我的丫头会怎么样?” 季弦歌浅笑这看似无所谓的说道:“还能怎样?杀了你给他陪葬呗……” 秦梦雪眼睛一紧,话中的笑意有一些狠绝的意味:“丫头,你当真如此在意他?” “是!” “丫头,你可曾记得你说过不会让自己有弱点的,可是在我看来,你已经有很多弱点了,比如阿年比如苍蓝……” “呵呵呵……”季弦歌笑了起来,但是这样的深不见底的笑容却是让秦梦雪安心,“弱点是什么?就是会被威胁的存在,可是,这些都不能威胁到我呢,大不了,他们受的伤害,最后,我会让伤害他们的人千倍百倍的偿还!” 秦梦雪微眯着眼睛露出狐狸般的笑容,果然还是她的那个丫头,秦梦雪看着面前这张已经长大的面孔,突然想起了这张面孔的缩小版。 —— “你跪下来叫我们一声姐姐,便是放了你的猫……”那时秦梦雪见到小小的季弦歌在山崖边被香山的弟子围住,她常常抱在怀中的猫咪被那些比她高出许多头的女子拎着! 猫咪的腿明显已经被折断,猫咪发出凄惨的喵呜声。 那时季弦歌刚到香山,武功还没有几分,但是因为师父的庇护被香山的弟子认作是眼中钉,有些嫉妒的弟子们没有办法公然的欺辱她便是变着法子的侮辱她。 “不过一只猫而已,你们用它来为威胁我,只能显示出你们的可悲……”那个女孩浅笑道,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深邃,那一瞬间秦梦雪还以为这个女孩与他来自同一个地方。 “你信不信我把你心爱的小猫扔下悬崖?”那女子将拎着的猫在悬崖边晃了晃。 季弦歌转过身子,看着那只被拎住的猫咪,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子,用着刚学会还不熟练的手法向那个小师姐的手上扔去,小师姐的手一吃痛便是松开了猫咪,猫咪瞬间掉入了万丈悬崖之下! 到底是小孩,那个小师姐看着眼前的一幕都愣住了。 季弦歌只是留了一个小小的背影给众人和秦梦雪,还有清淡的声音:“我不喜欢被威胁呢~看清楚了,那便是以后你们的下场……” 秦梦雪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里去,突然觉得,也许这里也不是这么的无趣…… —— 上官止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便是看见楼下坐在一起的男女,男子脸上是温文尔雅的偏偏笑容却是嘴角有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狡猾,女子脸上挂着浅笑,但是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在桌子边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 为什么这两个人给他一种狼狈为奸的感觉? 错觉? “阿止……”季弦歌率先注意到了下来的上官止,浅笑着喊道。 秦梦雪皱眉显然不满意季弦歌的称呼,但是依旧是翩翩风度的向着上官止点头示意。 “两位随我来吧……”上官止扶扶眼镜,只是微微撇了一眼季弦歌便是转过身子带路,今天的季弦歌不像上次那样的狼狈,却是更是让上官止不敢直视。 “你倒是和上官止熟悉的很,阿止~”秦梦雪走在季弦歌的身边在她的耳边小声说。 “你管的可真是多啊,秦盟主……”季弦歌浅笑着咬着牙说道。 上官止将两人引进了一个房间,房间四周都是木制的,构造十分的奇特,独具匠心。 “哎,秦梦雪,我说阿止很可能是你家乡的人吧,你们喜欢的东西都奇奇怪怪的……”季弦歌玩着挂在门口的一个铃铛道。 秦梦雪道是出奇的有些失落:“我也希望,可是不是,更因为这样,上官兄的才智才让秦某佩服……” 后面一句话秦梦雪明显是看着上官止说的。 上官止扶扶眼镜,大气的一笑,坐了下来,道:“季姑娘可以与在下说说你的大致想法……” “阿止,我真是伤心呢,我说就不听,这秦梦雪一来你就答应了,真是心凉啊……”季弦歌装作委屈的样子说道。 上官止扶扶眼镜大方的一笑说道:“季姑娘既然找了秦兄来当说客,必然是觉得秦兄能说服在下的,不是吗?” 季弦歌释怀的笑了起来,道:“可不是么,我一直觉得秦梦雪比我有本事……” “你的恭维我可愧不敢当……”秦梦雪连忙拱手做辑。 三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阿止,我想秦梦雪也大致和你说了些,我想要办银号,一个在大燕国甚至是整个久翰大陆上都能流通银两的银号,不过目前为止先要一家属于我自己的银号……”季弦歌道。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需要很大的财力物力……”上官止扶扶眼镜说道。 “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你愿意,阿止,我不知道你与朝廷有什么纠葛,但是这件事情我是不想要朝廷知道的,所以我给你功成名就的机会,你可以在我的限度之内做你想要做的任何事情,我会相信你,不会干涉……”季弦歌认真地说道,“但是作为交换,我要你的忠诚,绝对的忠诚!” 上官止扶扶眼镜没有说话,便是看了看秦梦雪才对季弦歌说到:“季姑娘,知道在下家里的事情吗?” “你家里?”季弦歌看看秦梦雪,想必这狐狸查出了什么事情,“秦梦雪,你查出来了什么?” “上官止的爷爷名为上官霖,是当年在金松案中被诬下狱的官员之一。”秦梦雪道,“当年先帝有旨,金松案件所有涉案官员的家属都永远不得入朝为官,如发现有家属干预朝政之事便是满门抄斩。” “金松案?”季弦歌粗了蹙眉道,“可是当年先帝屠杀大月氏一族人所有的知情人士?” 上官止点点头,看着季弦歌的眼睛虽然隔着眼镜还有有些探索,当年金松案,对外宣称是与外敌勾结,没有一人敢说出真相,而这个女子不仅知道真相,且能如此毫无顾忌的说出来,身份必是不简单的。 “上官家有祖训,不可锋芒过露,大隐隐于市……”上官止道。 季弦歌看了一眼秦梦雪,当年屠杀大月氏牵涉的人过广,但是现在也已经慢慢淡忘了,不入朝为官尚有理可依,但是不要锋芒过露,这句话未免有些刻意为之了,上官家族究竟身负着什么秘密,不可锋芒过露呢? 大隐隐于市…… 关于大月氏的事情不知道燕寒秋知道多少,季弦歌又想到孟氏宗祠的布置,这孟家似乎与大月氏也有关联…… 孟家也在找《碧瑶山水图》,这几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你放心,阿止,我做的事情与朝廷无关,至于不可锋芒过露,这锋芒露不露要看你自己,你不想露我便帮你掩盖,你想要名垂千古,那我便祝你一臂之力……” 季弦歌的话不得不让上官止动摇的,从这淡云阁的布置经营中就是可以看出来的他有着满腔的才华无处释放,像这样的男子怎会甘愿就这么一辈子默默无闻? 连救一个人都要是于他人之手呢? 这样一辈子仰人鼻息的活着? 上官止倒是不认识季弦歌究竟是什么人,但是秦梦雪他是认识的,香山的主人秦梦雪,历来最年轻的武林盟主,怎么可能不认识,更何况这武林盟主在京都的活动都是如此的高调,倒是很难让人不认识…… 季姑娘与秦盟主盟主像是熟认识的样子,这样的筹码究竟值不值得自己冒险呢? “至于你上官家的事情,我会尽力,不敢说很快,但是有朝一日我定是能让当年在金松案中蒙冤的人沉冤得雪……”季弦歌淡淡的说道,声音不大,但是眼神中的坚定却是让上官止莫名的相信这个女子或许可以做到…… 上官止扶扶眼镜笑了笑,自己在想什么,到底是个女子,不作数的…… “季姑娘,这件事情在下还是要在再考虑一番的……”上官止有些为难。 “阿止……”季弦歌看着上官止,问道,“你考虑的原因是因为不相信我有这个财力,还是不相信我有这个实力呢?” “实不相瞒,都在在下的考量之中……”上官止扶扶眼镜老是的回答道,自己是想要有所作为的,但是不能因此害了整个上官一族…… 季弦歌浅笑道,从怀中拿出一块血玉,放到桌子上,这块血玉与给花西楼的不一样,给花西楼的那一块只是落红斋中见面的信物,但是现在她手上这一块,上面一幅凤凰滴血的图案世间仅此一块,便是血凤阁主人的象征。 上官止眼镜下面的双眼,明显的微微睁大,有着不可置信的惊异! 落红斋在整个大燕国,谁人不知呢? 它统领着九堂十八舵,是江湖上响当当的组织,它能查你查不到的事情,伴你办不到的事情! 虽然因为当年池烟的事情,落红斋一度被认为邪门歪道,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落红斋在江湖上的地位始终不减,无论是名门正派亦或者邪教中人,都为落红斋划出了一份中间地带,轻易不敢得罪。 尤其这几年,落红斋的手段伶俐狠毒更甚以往,但是却是有根有据,让人无从辩解,而且实力愈加的壮大,几乎渗透在了大燕国的每一寸土地。 八!零!电 !子! 书 !w! w !w!!t !x !t ! 0! 2! . !c!o!m 落红斋的人除了九堂十八舵是明确分布在各个地方的,其他的势力均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人们只知道若是你惹了落红斋,一个门派在一夜之间消失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只是怎么可能,自己曾经暗暗佩服过落红斋主子的手段,九堂十八舵自己只见了一个风云堂就已经感叹人才济济,实力难测再不用说其他! 可是现在,这血玉,是落红斋的信物,凤凰滴血更是落红斋主人的象征,上官止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季弦歌。 ------题外话------ 谢谢微微笑笑abc的一张月票,亲们,不要吝啬你们的留言啊,呜呜呜,你们是俺的动力啊,你们的每一个留言,每一个花花,钻钻,票票都是俺的动力,呜呜呜,这样俺才知道有人在看呢~ 呜呜呜,支持正版吧,每一个订阅,言言看的都很开心的~ 爱你们~ 群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23 肌肤相亲 上官止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季弦歌,开口问道:“你是落红斋的人?” 季弦歌浅笑道:“阿止,你觉得凤凰滴血是落红斋随意一个人就可以拿在手上的吗?” “你是落红斋的主人?”上官止尽量压低了声音问道。 “阿止,不知道这个筹码有没有资格同你谈条件?”季弦歌浅笑道,仿若这并不是一件多么大不了的事情。 落红斋的主人,这个在江湖上即使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撼动人心的身份,竟然是面前的这个女子? “你想要做什么?”上官止扶扶眼镜若有所思的问道,“落红斋已经获得了武林中最特殊的地位,你还想要什么?” “我相信权势没有人会嫌多的吧?”季弦歌将桌子上一直扣着的茶杯拿起来,想要倒点水,却是发现茶壶里空空如也,便是晃了晃茶壶,道:“阿止,我渴了,你这里连口水都没有……” 上官止一愣,倒是没有反应过来季弦歌突然的转移话题。 “阿止,你应该清楚,若是真想要一桶满满的水,那这个桶一定要像这杯子一样四壁拥有同样的高度……”季弦歌将杯子倒过来在桌子上不停地转着圈圈,道,“而我想要一个能盛满水的杯子……” 上官止扶扶眼镜看着季弦歌,季弦歌浅笑着欣然接受着这种打量的目光。 “你有没有想过不光是银号?”上官止扶扶眼镜将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说了出来,“酒楼,茶行,胭脂铺,这些对于国家来说属于最底层的商,一直以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存活着,但是商业的重要远比农业重要得多……” “大燕国农产丰富,这也是大燕国在久翰大陆上能做为强国之一的根本,你现在和我说商业比农业要重要?”季弦歌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而站在一边的秦梦雪看着上官止嘴角露出了一抹狐狸般的笑容,季弦歌看到了秦梦雪的笑容心下疑惑,秦梦雪露出这样的笑容是对上官止表示赞赏吗? 不只是大燕国,整个久翰大陆上一直是重农轻商的,这种认为商业重要的想法让季弦歌一时之间还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自己就算是想要赚钱,在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思想也是认为商业的地位是很低的,只是自己并不在意而已,可是屋子里的这两个男人显然很乐意打破自己的认知。 “大燕国农业兴盛,但是大部分都上缴国库,或者层层剥削,真正留在手里的人少之又少,家中余粮充足的人都是不种田的人,而真正种田的人反而家中零落,所以商便是可以更好地充足我大燕国的实力,若是所有的商贾都拧成一股绳,不仅可以或许更多的利益,还能一起对外,甚至可以减轻官场对我们的剥削……”上官止道。 “阿止,你的想法我倒是从未有想过,不如这样可好?你先来帮我办银号,若是你这银号能帮我办得有声有色,那么我便支持你的想法,不过……”季弦歌坏坏的一笑道,“好处自然是我们均分了,我不是无良商人喔,对半分对你来说并不吃亏,不是吗?” 上官止扶扶眼镜道:“在下定当尽全力,至于钱的问题等到在下为季姑娘赚了钱,再说也不迟……” “好,这个……”季弦歌从怀中拿出一块三角形的金镶玉,道,“此为红珏,是落红斋的手令,你若是有需要钱或者任何地方的事情,便是去任一家当铺出示它,便会有人帮你解决你的问题……” “当铺?” “不是我的,只不过落红斋的人渗透在里面而已。所以若是那人不识这红珏说明并不是落红斋的人……”季弦歌道。 上官止收好红珏点点头,尽管极力的压制还是难以掩饰脸上的兴奋,一个满腔才华的人压抑了这么久终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虽然这件事的风险十分的大,但是却是引诱着上官止没有办法放弃,若是自己的想法能实现,若是自己的东西人人都能使用…… 上官止想到这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阿止,你似乎对商业格外的有兴趣?”季弦歌看着上官止的笑容问道。 “我相信秦兄也调查到,我上官家世代从商,只是到了我爷爷那突然入朝为官了……”上官止扶扶眼镜笑了笑。 “原来如此……”季弦歌浅笑道,看了看秦梦雪。 这是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秦梦雪一边研究着这周围的布置一边的说道:“上官一族在大燕国曾经是全国最大的商贾,后来先帝在围剿大月氏时借用了上官一族巨大的财力,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当这件事平息了以后一向经商的上官一族竟然愿意入朝为官,将所有家财交予国库……” 又是大月氏,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爷爷临终前对我说过,不可锋芒过露,大隐隐于市,我相信这是暗示我上官一族不可再像当初一般的兴盛……”上官止无奈十分。 “可是你留着上官家的血液,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就放弃,不是吗?”季弦歌浅笑道,“你放心,等我们的事情大成,到时我一定会为你们上官家洗刷冤屈的!” 上官止扶扶眼镜笑了笑:“其实季姑娘说得对,我从来没有放弃实现上官家在商业上的理想,我们上官家始终是认为商业能带给一个国家无上的财富,甚至比农业要多要快……” “你们上官一族倒是有先见之明……”秦梦雪笑着插了一句话,满是意味的看着上官止,看的上官止有些尴尬,扶了扶眼睛。 “上官兄,你们上官一族可是还有人?”上官止扶眼镜,眼中有一种悲凉:“没有了,全部都死了……” “为何就你一个人活了下来?”季弦歌问道。 “季姑娘可真是残忍啊,这种时刻女子不都应该好好安慰一下男子吗?”上官止扶扶眼镜无奈的笑笑,为什么面前的这个女子做的事情都不像闺阁女子所做的呢? “我安慰你,他们可是会活过来?”季弦歌道。 上官止一怔。 “死者已矣,安慰无用,但是你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你们上官一族祖祖辈辈经商,我相信他们在天之灵一定希望你可以重整家业的……”季弦歌道,“阿止,你愿意吗?” 上官止扶扶眼镜,道:“在下会一试,只是季姑娘你做这些该不会是想要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吧?” “呵呵呵呵……”季弦歌笑了起来,“你当大逆不道之事,是有钱就可以的吗?” 上官止也不好意思的笑笑,也是,一个女子,便是想要赚些钱,也是不会想那么多的。 “我做这些当然是想要招兵买马,然后,积攒势力,有朝一日,谋朝错位啊……”季弦歌道,上官止一愣! 季弦歌已经起身,“阿止,你现在可和我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喔……” “季姑娘……”上官止本来想要说什么,但是看见季弦歌的笑容便是松了一口气,终究是女子,不过是看个玩笑罢了…… 不过,是怎样的经历要把一个女子逼得出来谋事呢? 上官止看着季弦歌突然有一种惋惜的感觉,这种眼神让季弦歌不适,但是又说不出来哪不适。 “阿止,你要记住,这些事情千万不可说出来有我参与,你们上官家想要光宗耀祖,我可不想沾光,我只想要拿钱……”季弦歌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上官家的名字光明正大的流芳百世的……” 上官止扶扶眼镜大方的一笑,他当然清楚,一个女子做这种事情会被世人质疑的,却不知自己和这个女子担心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阿止,这银号的事情多久可以办好?”季弦歌问道,新币发行迫在眉睫,这换币之法必是要加紧节奏的。 “季姑娘很急?” “我是不想要第一笔钱就付之东流……”季弦歌浅笑道。 “一个月……” “太慢,20天可好?” 上官止扶扶眼镜,想了一会,便是大方一笑道:“好,可是我要怎么联系季姑娘?” “寻美阁,拿着红珏到寻美阁找欢舞老板,便是可以寻到我……” 上官止微怔,道:“寻美阁是你的?” “都说了,欢舞老板,那自然是欢舞老板的……” 上官止点点头,眼镜底下的双眼不知道正在思考着什么? 季弦歌与秦梦一起离开淡云阁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天空中太阳高高的挂着炎热异常,但是已经不像是前一阵子的让人受不了了! 这一阵子常常下雨,倒是也压下了不少炎热的空气。 秦梦雪一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说话。 季弦歌觉得不对劲便是用胳膊碰了碰秦梦雪道:“秦盟主,这是怎么了?” “上官止……”秦梦雪话中带着笑意道。 “我怎么觉得你对上官止格外的感兴趣?”季弦歌微微有些蹙眉。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亲切而已,倒是我想的多了……” “别说,他和你在某种方面是挺像的,都对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情有独钟……”季弦歌嘲弄的说道。 “他可是真本事我只是意外,在我的家乡,你所谓的这些本,人人都会,不过,上官兄要是去了我的家乡,定是也能有一番作为的……”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嗓音毫不掩饰的佩服之情。 “秦梦雪,你的家乡到底在哪?能养育出你这样的人,定是不简单的地方……” 季弦歌看着阳光下的秦梦雪,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没有一点点的血色,明明像是有什么事情的样子,这只狐狸偏偏隐藏的很好,就连好几次自己有意无意的想要碰秦梦雪的脉搏,不是被他躲掉,就是明显感觉到他在用内力压制着脉象! 秦梦雪你受伤了吗? 其实上次在秦府的忘川天雷阵时,季弦歌就感觉到秦梦雪气息的薄弱,当时因为阿年,自己没有时间多想,现在想想,秦梦雪不会受了内伤吧? 怎么可能? 在季弦歌的认知里秦梦雪只有伤别人的份,但是却是不会受伤的,秦梦雪受伤? 为什么光是想到就觉得心中烦躁异常,这只狐狸怎么可能受伤? 季弦歌想着便是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秦梦雪的手腕,想要试探脉搏,奈何秦梦雪比她更快一步的压制住了正常跳动的脉搏! 秦梦雪宠溺的看着季弦歌,微眯着眼睛嘴角有些上翘的弧度像是一只正在觅食的狐狸。 “秦梦雪,撤掉你的内力……”季弦歌手指压在秦梦雪的脉搏上,狠狠的说道。 “嘘……”秦梦雪把一个手指放在唇间示意季弦歌不要说话,然后将季弦歌有些散落在并肩的碎发别到脑后,那只被季弦歌按住的手反过来握住了季弦歌的手。 秦梦雪一手将季弦歌的头拨到自己的唇边,两张脸相互蹭了过去,肌肤的温度灼的季弦歌脸色发红,男子的长发从脸边轻轻的滑过,像是以前无数次一样轻轻的将自己用入怀中。 男子的双唇轻轻地落在了女子耳边的脸颊上,肌肤相亲,像是羽毛轻抚过心头…… ------题外话------ 我们的弦歌已经开始一步步,建立出于自己的势力了喔,会一帆风顺么? 推荐好友新文: 《妖娆神音师》文/葉瓶子 她,乐无双。 是二十一世纪天才小提琴家,是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大小姐。 他,乐无双。 是仙莱大陆裴乐斯帝国的四皇子,从小只懂得退让,性格懦弱,却拥有天才般的天赋,年级轻轻便是一位炼丹师。 她,被青梅竹马的朋友报复,遇车祸躺在医院沉睡。 他,本是女儿身,却隐藏着巨大的秘密。二哥嫉妒她的才华,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的天赋。于是,与昔日好友一同谋害她,使她成为废人打入万丈深渊。 一朝重生,灵魂替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24 微热的双唇 男子的双唇轻轻地落在了耳边的脸颊上,像是羽毛轻抚过心头…… 季弦歌的心里只想要挣脱开着怀抱的,可是身体却好像很眷恋这个怀抱,怎么也不愿意动,季弦歌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男子微热的双唇蜻蜓点水般的落在了季弦歌的耳垂,季弦歌猛然睁开双眼! 自己在做什么?! 季弦歌一脚踩到秦梦雪的脚上,想要推开秦梦雪,只听那充满着磁性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隔着热气,却说:“有人跟踪我们……” 季弦歌这才开始感受着周围的气息,稀少的人群,但是确实有一双双眼睛好似在盯着自己的,这气息隐藏的极好,若是不仔细察觉时不会发现的,这秦梦雪的武功造诣定定是自己高的,竟是比自己先发现异常。 “丫头,我们把他们引去那个巷子里怎么样?”秦梦雪的声音带着笑意在自己的耳边呵着热气! 季弦歌的心像有小蚂蚁爬过痒痒的,但是却是没有泄露半分颜色浅笑道:“如此甚好……” “那,皇后娘娘能不能先把脚从臣的脚上拿下去呢?”秦梦雪微眯着眼睛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满是笑意的说道。 季弦歌推开秦梦雪,甩手往巷子的方向走去,空气中是她娇努的声音:“是你的脚咯到我的脚了!” 秦梦雪宠溺的笑笑,无奈的摇摇头,微风中,长发微微飘起,俊逸苍白的脸上有丝丝的红晕,但是眼角的余光扫向的地方却是狠绝的阴影。 两人来到了一条无人的死胡同,季弦歌靠在墙上,阳光洒下来,有一半被墙挡住,这个女子处于半阳光半阴影之间,脸上的笑容让人有一种心惊的感觉,手指间来回的摸索,秦梦雪知道这是季弦歌想要杀人前的征兆。 秦梦雪也不往前走,只听见那个女子轻声的说道:“你们跟了我这么久,现在不出来可是没有机会了……” 便是四面八方都用出来了黑衣人,每个黑衣人的衣袖上用红线绣的凤凰的秀样,在季弦歌的面前排列着有序的队形,那个女子浅笑着,说道:“血凤阁的杀手竟然也穿我们家的冰蚕丝啊,你们要是将我杀了,可是再没有冰蚕丝可穿了……” 秦梦雪看着女子在阳光与阴影中斑驳的脸,自动退后几步给女子让出足够的空间,这个女子的衣衫在舞动中随风飘扬,让人看不出来她究竟应该属于白天还是黑夜。 明明像是嗜血的魔鬼,但是却是又毫无顾忌的在白日行走的肆无忌惮,是善是恶,好像在这个女子身上完全辨别不出来。 秦梦雪看着那个在风中浅笑着的女子,举手间已有两个黑衣人倒地,嘴角是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季弦歌最后一个挥手气流涌动,地上已经全部都是尸体,无一人生生还,而且没有一滴血流到地上,秦梦雪走了过去,看着地上的尸首充满笑意的声音道:“凤衔天下第五层果然不一样……” 季弦歌没有理会秦梦雪,冷冷的看了看地上的尸首,道:“走吧……” 秦梦雪翩翩一笑从怀中掏出个瓶子倒在了地上的尸体上,尸体慢慢被化成黑水。 “化尸水?”季弦歌问道,“莫不成上次在宗缇寺是你将我带回去的?” 秦梦雪看着一点点被化成黑水的尸体道:“我倒真希望是我,不过不是……” “不是你……” “我到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我只是帮你处理了尸体而已……”秦梦雪走过来揽住季弦歌道,“就像是这样……” 季弦歌斜了秦梦雪一眼道:“最近血凤阁的人总是能找到我的踪迹,他们找到我并不奇怪,奇怪的是速度太快了,就像是在我身上撒了药一样,闻着味道就能找到……” “你在怀疑什么?”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只是有些奇怪罢了……”季弦歌道,“走吧,我好久没回孟府了……” “你住在孟府有什么想法?” “自是有想法的……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季弦歌道,“你都没有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会突然来京都?” “我说的话你又不信……”秦梦雪微眯着眼睛嘴角微微向上翘起。 “秦梦雪……”季弦歌回头看看身后旳巷子,再看看自己已经出来站到的巷子口…… 现在的自己站在阳光下面看着那条阴暗无比的巷子,那个巷子里,只有一个角落可以感受到一点点的阳光。 季弦歌突然想起孟梓祤对自己说过的话,便是出神的将双手放到阳光下反复的看着。 秦梦雪握住季弦歌的手,道:“我的丫头,这是怎么了……” “我的手是不是很脏?”季弦歌浅笑道,但是笑容配着黝黑的双眼有一些虚无。 秦梦雪看着这样的季弦歌,突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双手沾满鲜血的季弦歌无措的双眼,一个女子,若不是被逼到极致,又怎会这样? 秦梦雪将季弦歌的手在自己水蓝色的长衫上蹭了蹭,然后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容道:“这样就干净了……” 季弦歌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秦梦雪,真好,有这样一个人,即使在他面前杀人,都可以无所顾忌…… “秦梦雪,若是我要下地狱,你陪着我一起吧,一个人实在是太孤独了……”季弦歌看着秦梦雪认真的说道。 “我是不是应该庆幸你选择了我?而不是你所谓的心上人?”秦梦雪微眯着眼睛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露出了狐狸一眼狡猾的笑容。 季弦歌笑的妩媚异常道:“恩,因为他们肯定是下不了地狱的,而你一定会下地狱的,所以定是会拉着你陪我的……” 这条街上人烟稀少偶尔会有几个人经过,阳光灿烂,却是街中间的这两个人身上散发出骇人的气息,让这明明是阳光洒洒的街道变得阴冷十分。 街中央,水蓝色衣衫的男子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丫头,就算是为了陪你,我也要成为能下十八层地狱的人啊……” 季弦歌笑的灿烂如花,道:“秦梦雪,你当真是个魔鬼……” “配你刚刚好……” 清风吹过,阳光下面,两个人相互对望,在路过的人看来,气氛是那么的和谐,却不知道,这两个人心中打着怎样一种邪恶的主意。 阳光灼灼,清风袭袭…… 季弦歌才回到孟府,还没来得及休息便是被告知孟乾一直在等她,季弦歌便是去了孟乾的房间,发现孟梓祤也在,便是走过去搀上孟梓祤的胳膊甜甜的叫道:“孟哥哥……” 孟梓祤似笑非笑的看了季弦歌一眼,看的季弦歌有点心虚,搀着孟梓祤的手也有一点点的松。 孟乾拄着龙头拐杖坐在主位之上,眼睛中满是厉色的看着季弦歌,想起孟梁前几日带回来的消息,这丫头竟然真的被季丘许给了燕寒秋,如今她与阿祤发生了关系,就算是不顾及两家的婚约也是要顾及这一层的。 “歌儿,你嫁给皇上当真不是自愿?”孟乾一下一下的往地上跺着龙头拐杖,厉声的问道。 季弦歌地垂下眼帘,小声的说,声音中若是仔细听来竟还是带有着一丝哭腔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嫁给皇上,我一直都等着嫁给孟哥哥的,大爷爷知道的,不是吗?我从小就一直一直想要嫁给孟哥哥的……” 孟梓祤如风一直飘忽不定的眼中好似闪过一道风景。 “但是大爷爷你也该也清楚的,我爹爹的命令做女儿的怎么能违抗呢?虽然我被迫嫁进了皇宫,但是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惦记着孟哥哥的……” 说到一直都是惦记着孟哥哥这一句话时,季弦歌的心中突然滑过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感觉,好像这并不是为了让孟乾相信的权益之话而是自己心中一直真实所想的! 季弦歌的脑中突然有些模模糊糊的景象,带着淡淡的幸福,但是却是敌不过心中那份巨大的恐惧,终究是化为泡影! 孟乾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季丘把你嫁进宫,究竟是有何目的?” “大爷爷,当年皇上本来是下旨要娶妹妹进宫的,可是爹爹说妹妹年纪还小不适合皇宫便是让歌儿代替妹妹嫁进皇宫……” “胡闹!”孟乾重重的跺了一下龙头拐杖,道,“这皇上是想要将季家的女儿放在身边用来牵制季丘的,但是季丘竟是将你送进了皇宫?季丘啊,季丘,我们这么久没有见面是不是应该见上一面了……” “大爷爷……” “歌儿啊,你二爷爷进宫去见了皇上,皇上震怒!”孟乾道。 “震怒?”季弦歌实在是想不出来燕寒秋那冰块震怒是什么样子。 “你放心,你与阿祤的事情我们还没有告诉皇上,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皇上对你突然离宫十分的生气,你告诉大爷爷,为什么皇上会对一个没有宠幸的疑臣之女如此紧张呢?” “是呀,为什么呢?”季弦歌也有点诧异,她的计划里,就算是燕寒秋心中有气也不会表现出来,燕寒秋在着急,为什么? “大爷爷,会不会是因为《碧瑶山水图》?”季弦歌沉默了半响终是理出了头绪。 “《碧瑶山水图》?” “不错,皇上不止一次问歌儿知不知道《碧瑶山水图》的下落。” “皇上对《碧瑶山水图》竟是如此的上心吗?”孟乾手在龙头拐杖上摸索着,低语道。 孟梓祤突然走上前一步,将还想要说话的季弦歌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道:“大爷爷,相信皇上不久就会派人来接皇后娘娘回去,大爷爷要怎么做?” “我想皇上现在应该没有时间处理这件事情,昨日边关来报,大陈国的军队在我国边境蠢蠢欲动,甚至,有想要侵犯梁国的意思,对了,阿祤,你择日进宫一趟……”孟乾道。 “侵犯梁国?”季弦歌道,“梁国是大燕国的屏障,若是梁国被侵占,那岂非打开一道通向我大燕的大门给大陈国?” 孟乾犀利的眼神猛然的看向季弦歌,季弦歌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了孟梓祤的身后,但是孟乾拄着龙头拐杖,一步步靠近季弦歌,一把将她从孟梓祤的身后拉了出来,眼中满是厉色! ------题外话------ 血凤阁的人为什么能总是迅速的找到弦歌呢?谢谢久久牵kk的5朵鲜花,呜呜呜,花花,花花,好久没见花花了,好开心~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25 引火自焚亦或是引火烧城? 孟乾犀利的眼神猛然的看向季弦歌,季弦歌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了孟梓祤的身后,但是孟乾拄着龙头拐杖,一步步靠近季弦歌,一把将她从孟梓祤的身后拉了出来,眼中满是厉色! 孟乾的眼神让季弦歌心中一惊! 方才便是听到这个消息,季弦歌便是想起了欢舞之前说到边地守将燕寒秋安插了自己的人,季弦歌便是问了出来,本是觉得没有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孟乾的眼神如此的犀利? 尽管如此,季弦歌还是浅笑着,任孟乾抓住自己。 “大爷爷……”孟梓祤上前,淡淡的喊了一声,看似不在意的将季弦歌的手从孟乾的手中来出来,道,“您想多了……” 孟梓祤的话让孟乾的神情微微的有些缓和,孟乾打量了一下季弦歌便是厉声的说道:“你娘对于朝堂之事可是从不熟悉的,你倒是清楚得很……” 季弦歌深吸了一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个? “大爷爷,只要是大燕国的子民,对于这件事知道的都不是很稀奇吧?”季弦歌反过来握住了孟梓祤的手示意他放心,“难倒大爷爷希望孟哥哥的妻子是一个一无所知的闺中女子吗?” 孟乾摸索着龙头拐杖并不说话。 “我只是有些奇怪,梅清最讨厌国家政事总觉得太过于血腥,生灵涂炭,倒是没有想到你和她不一样!”孟乾微微叹了一口气。 季弦歌没有说话,等着孟乾的下一步。 “行了,你们下去吧,老夫要好好想想,若是你身上有着《碧瑶山水图》的事情,被皇上猜出了一二,倒是麻烦,若是皇上真的对《碧瑶山水图》有兴趣的话,你倒是不会那么轻易离开皇宫的,你现在毕竟还是皇后,人言可畏,改日我派人送你回去……”孟乾道。 “大爷爷,所谓人言可畏,是指弦歌,还是孟府?” “你这孩子!”孟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罢了,你们先下去吧,老夫要好好想想……” 季弦歌还想要说什么,孟梓祤握住了季弦歌的手,将季弦歌拉了出去,季弦歌便是有些泄气,还有话没有说呢…… 孟梓祤于季弦歌一同走到了院子里,季弦歌在想要不要回宫,若是现在惹恼了燕寒秋,可是对自己的计划百害而无一利的! 本来想要挑拨孟家和燕寒秋的关系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没有那么容易的,看来要另外想想办法。 燕寒秋究竟派了什么人去边地? 想起孟乾提到自己那丞相爹爹时不悦的神情,季弦歌暗自揣测着既然燕寒秋这边不好下手,不如先从孟府与季府下手,不知道这样子的话,能不能引出爹爹背后的那股神秘的力量? 究竟是谁在背后支持爹爹,可以让爹爹这样的有恃无恐? 整个大燕国放眼望去谁有这样的势力? 这么想着,季弦歌便是觉得自己的力量还是太薄弱,太薄弱…… 季弦歌自己缓慢的往前走着,等心中的疑惑一个个浮上来时,她用手扶扶头,才发现自己一个人走了好远,孟梓祤从她踏出那个门后松开手时就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半分。 男子黑的不像话的长发被长绳子缠成一束搭在胸前,未经雕刻的璞玉般的脸上,有一种捉摸不透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孟哥哥……”季弦歌走上前,看着孟梓祤。 “你记起来了吗?”孟梓祤如风般飘忽不定的眼睛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一愣随,即便是想起来定是自己方才在屋中所说之话让孟梓祤误会…… 可是看着这个一直如清风明月般的男子,对所有的事情都云淡风轻,他这样的眼神让季弦歌突然说不出话来,本来想要如实以告,可是看着男子有一丝丝期待的眼神,季弦歌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实话! 这个男子极少数会对她提出问题,这次他猜到答案了吗? 季弦歌从来没有想过要骗孟梓祤,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敢骗的就是孟梓祤,因为所有的谎言在孟梓祤的那双如风般的眸子里都会变得透明,但是今天,季弦歌说慌了。 “恩,孟哥哥,记起了一些,小时候我就说要嫁给你,还有……”季弦歌浅笑道,却是小心翼翼! 没想到孟梓祤竟然一把将自己揽进了怀中,孟梓祤没有说话,季弦歌被他压在怀中,也看不到孟梓祤究竟没有相信自己说的话。 “没事的,不用勉强自己,就算是想不起来也没事……”孟梓祤淡淡的声音从季弦歌头顶传来,季弦歌瞳孔一大,这是,孟梓祤这是相信自己了吗? 相信自己在慢慢地恢复所谓的忘记了的记忆? “孟哥哥……”季弦歌在孟梓祤的怀中,脑中有些景象不分明。 —— 只是那遥远的记忆中,一个女孩一直拉着一个男孩的衣袖,不论走到哪里都不放开,男孩无奈的笑笑。 “孟哥哥,将来我做你的娘子吧!”是谁在虚空中甜甜地笑着。 “不要……” “为什么呀?” “孟氏一族娶亲可不是儿戏……” “我不管,我要一直赖着你,一辈子赖着你,孟哥哥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你只能娶我……” —— 季弦歌的头有一些疼痛,她推开了孟梓祤,扶扶自己的头想要记起什么又想要忘记什么。 “不要试图挑拨孟家和燕寒秋……”孟梓祤看了季弦歌许久许久,等到季弦歌终于显于平静,方才开口淡淡的说道。 “我有吗?”季弦歌浅笑道,深吸了一口,对着这样对自己说话的孟梓祤没来由的一股气恼。 “孟氏一族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被你驱使的了得,小心引火**……”孟梓祤淡淡的说道,看似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倒是真相是好心劝解她的。 “你怎么知道我会引火**,说不定我能引火烧城呢?”季弦歌看着孟梓祤想要激怒他,但是那双如清风般飘渺的眸子,抓不住一丝一毫的情绪。 “你要是真的想要嫁进孟家,就收起你的小聪明,大爷爷也不是那么轻易能被玩弄的……” “谁说我要嫁进孟家了?” 孟梓祤依旧是清风明月,好似对季弦歌这么回答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季弦歌瞬间竟是觉得,方才那个紧紧抱住自己的孟梓祤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那么执着的与皇上相对呢?当今皇上不可否认的的确是大燕国近百年来难得的明君!”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将自己胸前的头发在手指上缠来缠去:“你就这么肯定我要对付的是燕寒秋?而且就算我要对付,我不过是个小女子而已,你为何总是如此的上心?你总不会认为这大燕国的天下可以毁在我的手上吧?” 孟梓祤不说话,只是走上前将季弦歌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上去的叶子,拿了下来,在手中细细的摩挲着。 “你放心,我对这大燕国的天下没有兴趣,它是兴是衰都与我无关……”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我不是匹夫我是小女子……” “女孩子心思不要太多,这是一个连男人都把握不住的世道,你一个女孩子何必呢?”孟梓祤道。 季弦歌不说话,用脚在地上画着圈圈。 “我知道你有想做的事情,但是到头来,不要丢掉了自己……”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猛然抬起头,看着孟梓祤,浅笑道:“孟哥哥,你说,丢掉自己和丢掉所爱的人,哪一个更重要?” 孟梓祤看着季弦歌,却像是透过季弦歌的身子一直看到她的心中。 “皇上不是简单的人,既然是孟氏一族的人选择的人定有他的过人之处,大爷爷一直主掌着孟氏一族,这两个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无论你打的什么主意,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否则赔了夫人又折兵……” 孟梓祤说完,便是在季弦歌的注视下离开,一直走到季弦歌再也看不到的拐角,才将方才的那片叶子小心翼翼的收进怀里。 季弦歌站在原地,脚还在地上画着圈圈,孟梓祤说得对,这两股势力都不是省油的灯,但是孟哥哥,你可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对付燕寒秋和孟氏一族…… 我只是想有一天,亲自问问我那爹爹,亲手毒害自己的子女,心中可是畅快? 看着空空荡荡的院子,连阳光都显得那么的凄凉,季弦歌突然很想苍蓝,很想很想,便是想要去孟千凉的房前,若是没有意外,苍蓝定是会守在那里照看着孟千凉的。 季弦歌想要抱住苍蓝,闻着苍蓝身上淡淡的药草味道,可是,刚走到孟千凉的院子中,便是看见孟氏一族的管事,纷纷的散在院子的周围。 季弦歌刚迈出来的脚又收了回来,现在她的处境,怎么能总是不管不顾的去找苍蓝呢? 这帮老头,大白天的都在这里做什么? 季弦歌摇了摇头,十分的沮丧。 想起孟乾说道的边地情况,便是想到或许应该让欢舞从袁华身上下手,看来这次的事情倒是不小,不然以燕寒秋的性格竟是一直没有来找自己的麻烦? 季弦歌摸摸自己的脖子,苦笑了一下,便是往寻美阁走去。 白天的寻美阁有些冷清,那些刚睡醒的贵人们,有些才纷纷的离开寻美阁,季弦歌一进到大厅便是看见子规正坐在高台旁的桌子边看着什么。 便是走过去,猛地一拍子规道:“看什么呢?” 子规被吓得浑身一抖,书掉到了地上,转过身子来,看见是季弦歌,便是跪了下来,低着头说道:“小姐,子规没有看见小姐进来,子规有罪……” 季弦歌扶扶头道:“起来!” 子规不动,季弦歌便是笑道:“若是你以后你见我便是跪下,那我便能让你再也见不到我……” 子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浑身一抖,便是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却不敢站直,半跪的姿态,刚好低于季弦歌。 季弦歌捡起地上的书,看了起来,竟是春闺之书?! 那一个个图画的姿势,让季弦歌怀疑有没有人做的出来,突然想到了苍蓝,倒是可以和苍蓝试试,想到这里季弦歌突然笑了出来。 “你看这些做什么?”季弦歌一手挑起子规的下巴问道。 子规任季弦歌跳着自己,还用手为季弦歌斟上一杯茶,道:“是花公子让子规看的,花公子说这里的人都必须要会这些……” 季弦歌喝了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花西楼,呵呵,真亏你想得出来,突然看看书上那旖旎的姿势,那妖孽做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风景,到时定要找画师画下来,看他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花西楼呢?” “花公子在楼上调教新来的美人……” “喔?”季弦歌眼睛一转,媚宫…… “你在这里乖乖学习啊,我去看看……”季弦歌浅笑道离开。 子规脸有些微红,却将那本书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季弦歌隐靠在房间外的不远处,看着花西楼妖娆风情的身姿,那一袭水绿色的大摆外披像是要出嫁的嫁衣。 季弦歌本来想要等着花西楼遣了众人后,吓他一跳的,没想到,不一会,那妖孽就是突然点了屋内所有人的穴位,自己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题外话------ 哎嘞,这妖孽去哪里了? 谢谢好运11的一张月票,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26 笑容无害,手段惨烈! 季弦歌本来想要等着妖孽一会出来时,吓他一跳的,没想到,不一会,那妖孽就是突然点了屋内所有人的穴位,自己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季弦歌蹙蹙眉头,慢慢地走到房间的门口,看着倒了一地的美人,不可否认这一批美人的确不错,只是竟然是媚宫的人,倒是可惜了…… 季弦歌为地上躺着的几个人分别把了脉搏,浅笑道,是应该说这妖孽的武功深不可测呢,还是说你们媚宫这批派出来的人太泛泛而已了呢? 季弦歌走到窗前,沉默了半响也是一跃而下。 这便是寻美阁的后巷,没有什么人烟,季弦歌靠在墙上端详了一会,便是看见对面的墙缝里面有隐约的血迹,季弦歌走上前用手指摸摸,是新鲜的血,方才这里有过打斗么? 可是却是没有什么明显的迹象…… 季弦歌便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转弯,竟是看见十几个血凤阁的人将一脸妩媚的花西楼围住,花西楼显然被困于七星阵之中,步步为艰。 这一批血凤阁的人,无论是步伐还是身形,无论是阵法的布置还是配合的速度都是天衣无缝,看来这是一批高手。 “时间不多了!”一个黑衣人沙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烫伤一般。 花西楼虽被困于阵法之中,但是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风情万种,他一边玩弄着自己淡棕色的长发,一边清冷的说道:“虽然我解不开这七星阵,但是你们除了用这阵法困住我,又能耐我何?” 这样的花西楼季弦歌是没有见过的,他眼神中的妩媚蕴含着浓浓的杀气,薄薄的嘴唇吐出的是凉薄的话语。 “没想到血凤阁的人不是哑巴啊……”戏弄的声音传来,让血凤阁的人和花西楼都回过了头。 那个女子安然的靠在墙上,一脸淡然,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花西楼没有说话,眼底有一抹深不见底的东西。 季弦歌看着被血凤阁围住的花西楼,他眼中竟是有一种凄凉与温情并存的迷茫,这让季弦歌突然想到上次在淡云阁那个无比悲伤的花西楼。 终于,花西楼用糯糯的声音委屈地说:“小姐~救我~” 季弦歌浅笑着看着花西楼,道:“开阳为生,摇光副之……” 花西楼一瞬间笑得魅惑丛生,他按照季弦歌的吩咐踩着步伐,动作像是最绝美的舞蹈,让季弦歌看着也差点被痴迷其中。 可是明明是生门之法,却是在花西楼一个转身之际一个血凤阁的人早已踩住生门,与花西楼过了两招,便是又将花西楼困于了阵法之中。 季弦歌一挑眉,看来这批血凤阁的杀手不简单,他们对于七星阵的运用倒是不辜负血凤阁这个名号。 季弦歌叹了一口气,道:“花花,我信你一次,就此一次,我娘说过每个人至少都应该有一次被相信的机会……” 说完起身,阳光斜斜的照在女子的身上,让她的身影有些迷离,什么时候起,再也不能无视这个喜欢挂在自己身上的妖孽? 罢了…… 花西楼嘴角一抹妖孽般的笑容,从没有改变过,看着季弦歌无限风情,他的声音像是糯米糕一般拉扯的好长好长:“小姐~” 季弦歌的指甲有些微微地变红,长袖一挥,便是如飞燕般落在了花西楼的身边,一招凤衔天下配着破阵的步伐扬起一阵尘土。 血凤阁的人本想将两人都困于阵中,但是季弦歌周身气流盘旋。 女子身形像是不停挥舞着自己翅膀的蝴蝶,艳丽芬芳,那一个个黑衣人,使得女子的七彩显得格外的引人瞩目! 只可惜这条巷子一向鲜有人烟,没有人看到这样一幅景致,不,也许楼上的一个女子看到了,那个女子眼神迷离的看着楼下的场面,微圆的脸颊上有着挣扎的表情。 季弦歌一个漂亮的踢腿将一个黑衣人踢开阵法的位置,阵法瞬间出现了一个破绽,季弦歌拉着花西楼的手,想要从阵法的缺口突围,却是阵法的缺口迅速的被补上! 季弦歌便是一招凤衔天下,长袖一挥,一方面重伤了一个黑衣人,一方面将花西楼推出了阵法之外。 阵法迅速的变幻着,又将季弦歌紧紧的围在了其中,季弦歌在阵法终于黑衣人周旋着,确实不好找到破解之法。 血凤阁,真是不除不行了! 花西楼站在原地,没有动,手还保持着拉着季弦歌的姿势,女子的温度还停留在指尖,花西楼嘴边的笑容妖孽中带着一抹清冷,却是低下头,然后,又抬起来,糯糯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的情动:“小姐……,奴家要走了呢,奴家不在的时候,要记得想奴家喔,要等奴家回来喔~” 季弦歌手中的动作滞停了一下子,便是浅浅的笑了起来,一个转身,长袖飞舞,一股气流冲破了阵法直直的射向花西楼,花西楼没有闪躲丝毫,笑容妩媚动人,那抹阳光射在他淡棕色的长发上,有些闪闪发光,一如初见般美得让人不能直视。 气流打在花西楼的前襟上,花西楼的衣衫被气流切开,那像是瓷器般美好的肌肤暴漏在了空气中,胸前那朵玫瑰姿态妖娆,一如本人,清风掠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季弦歌双袖一个大摆水袖将血凤阁的人震出一米开外,但是却是依旧没有办法离开这七星阵,便隔着距离彼此僵持着。 季弦歌浅笑着看着花西楼,调笑道:“花花,为了留在我身边,竟然以这么残忍的方式去掉了你血凤阁的标记,小姐我可真是心疼呢……” 花西楼妖媚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异,道:“你知道?” “本来只是猜测,不过今日倒是确定了,那日我就发现你胸前的这刺青像是刚刺上去的,而且是以极度残忍地撩针法刺上去的,为了要接近我,你用这么自残的方式将血凤阁的印记去掉,真不愧是血凤阁训练出来的杀手!” 季弦歌往后退几步,血凤阁的人也跟着向前几步使阵法毫无破绽。 季弦歌无奈的摇摇头便是惬意的靠在墙上,墙的对面是阳光,季弦歌靠在阴影中,整个人的身上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阴霾。 花西楼用手摩挲在自己的胸口,就像是当日这个女子一样,手指轻轻的围着那玫瑰画圈圈,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小姐~真坏……” 季弦歌冷笑了一下,用手捂触碰那阴影外面的阳光,道:“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呢?就这么和我耗着吗?好心提醒你们,要是你们再不快点把我处理了,就没有机会了……” 花西楼转过身子,胸口玫瑰刺青下面那颗心脏竟是突然漏跳了一拍,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本以为的真情流露,本以为的深情抚摸,竟也是试探?! 花西楼啊,花西楼,是你太高看自己了,还是太小看这个女子了? “这里交给你们了……”花西楼清冷的说着,倒像是另一个人的样子,花西楼一步步妖娆多姿,消失在拐角处。 本以为这是一场赌局,赌他们谁先失了心,原来不是,因为根本没有对手,这是一场独角戏,那个女子一直以看客的身份,听着自己唱着一出出的戏…… 明明是自己策划的这出戏,可是为什么,现在的心却是缩在一起般无法呼吸,为什么? 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挂在那个明明很嫌弃,确还是会拖住自己,让自己不滑到地上的女子? 花西楼摇摇头,绝美的脸上有一丝丝迷惑的感觉,他不明白现在心里的这种感受是什么? 花西楼一边在心中不停地找着答案,快要走出巷子的时候,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堵住了他的去路,花西楼抬起头冷冷的说道:“人我已经给你们带来了,是你们自己没本事抓!” “少主,跟我们回去吧!”那人低着头道。 “回去告诉他,我答应他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从此以后,我与血凤阁再无半点关系,我失去的也会一点一点的夺回来,你若是不想和里面那些人陪葬,就快滚!”花西楼道。 “少爷……”黑衣人听了花西楼的话疑惑的看看巷子里。 花西楼用手轻轻轻梳理着自己淡棕色的长发,将打开的衣服又重新的系好,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正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他走过黑衣人道:“你以为我的小姐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擒住的吗?我想她会是你们血凤阁有史以来唯一一笔做不成的生意了,呵呵……” 花西楼薄薄的嘴唇吐气如兰,他像是一株曼陀罗,散发着妖娆的气息,消失在在纷杂的大街上…… 而巷子里季弦歌已经与这黑衣人周旋了两个回合,她站在箱子的中间不停地喘着气,显然体力已经有些达到极限了,天色已经有些微黄,夕阳的余晖照在了巷子里。 当然,这些黑衣人不是铁打的,他们自然也是会疲惫的,季弦歌在等,等一个破绽!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等到这个破绽,一声猫叫,竟是从天枢的位置,一道黑色的影子冲了进来,一头扎进了季弦歌的怀中,竟是在天枢吗? 季弦歌抱着怀中不停叫唤着的猫咪,便是顺着黑衣人的视线看去,只见男子风度翩翩的玩着手上的铁扇,笑容谦和,彬彬有礼的向黑衣人点了点头。 季弦歌无奈的笑了笑,这只狐狸,怎么会在这? 季弦歌想过是欢舞回来发现后巷的异常,甚至想过是路人,确实没有想过,这只狐狸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竟是比自己先看出来了这七星阵的破绽。 “各位是自己离去呢,还是秦某送你们一程,不过先说好,这两者的目的地可是不一样的……”秦梦雪的铁扇在手上打着圈圈,温文有礼的询问道。 “秦梦雪,你可是能先将这些人处理了,再显示你的风流潇洒?”季弦歌敷衍的一笑,将黑猫往地上一扔,黑猫喵的一声,跑得不见了踪影。 只见秦梦雪的苍白的脸上恰到好处的笑容,在看到季弦歌的笑容的一瞬间变得像是狐狸一般的狡猾,便是飞身而起,落到了季弦歌的不远处。 “丫头,你一直不服气,凤衔天下要受九重玄冥的牵制,那我们要不要一试?看看它们的力量就是不是如传说中般?”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声音满是笑意的说道。 “受制于人,我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啊……”季弦歌貌似无奈的笑道。 便是秦梦雪衣衫纷纷,九重玄冥在空中炸出了大大的气旋,季弦歌也飞身而起,拉住了秦梦雪的手。 两股气流在空中撞击纠缠盘旋,最后落到了地上,卷起一阵狂雾,季弦歌跟着秦梦雪的步伐破解着七星阵,像是一天巨龙身后盘旋着九天之凤,向着地上的人冲击过去。 血凤阁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仿佛被龙风卷起,瞬间灰飞烟灭! “啊……”随着满天炸开的碎片,一声惊天的叫喊划破了天空,夕阳缓缓的落下山去…… 季弦歌被秦梦雪抱着从空中缓缓而下,季弦歌环着四周一看,又太抬头,看着秦梦雪道:“方才……” 秦梦雪耸耸肩,将季弦歌身上的一片碎布拍下去,道:“好像是从你们寻美阁传出来的呢……” 季弦歌蹙蹙眉,寻美阁…… 看着一地破碎的尸体残害,仅仅有一个活着的人,但是眼睛已经吓得直直的了,他的身上都在流血,他不停的往墙边靠…… 季弦歌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没有想到凤衔天下与九重玄冥竟是有这么大的威力,而且,她与秦梦雪两人都还没有将这两种武功练到极致…… 这样的威力,若是对付媚宫呢? “丫头,为什么留他活着?”秦梦雪满是笑意的问道。 季弦歌没有回答秦梦雪,便是走上前几步,对那个黑衣人说:“我说了很多遍,你们就是不听,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回去告诉花西楼,你们血凤阁的人惹到我了,现在不是你们要追杀我,而是我要铲平你们血凤阁!” 女子的声音在这半黑的夜空中格外的清晰,像是勾魂使者般的冷媚:“你们要做的事情,便是准备好棺材吧,啊,也许连棺材都可以省了,因为或许连全尸都留不下来……” 那名黑衣人被季弦歌慑人的眼神看的不敢说话,自己手上的血腥也不少,经历的也不少,只有重要的人物才会被派出来,可是这个女子,却是像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一般,笑容无害,手段惨烈! “秦梦雪,尸体你处理……”季弦歌说完起身离开。 “丫头,这化尸水配起来很费劲啊……”秦梦雪宠溺的笑笑,从怀中取出一个瓶子,往身后一甩,便是将他的丫头揽入了怀中,身后刺刺拉拉的声音,十几具尸体,顷刻化为污水。 季弦歌真的累了,便是顺势靠在了秦梦雪的怀中。 黑猫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跑到了季弦歌怀里,爪子蹭蹭季弦歌,又蹭蹭秦梦雪,像是一家三口一般。 “你这畜生,倒是机灵……”季弦歌无奈的笑笑。 “为什么会被困?” “本来想要英雄救美,结果没救成……”季弦歌靠在秦梦雪的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手逗着怀中的黑猫。 “谁?” “都说是救美,自是美人了……”季弦歌道。 “花西楼……” “恩,是个美人吧……”季弦歌无所谓的说道,“你怎么会出现?” 秦梦雪眼底闪过一抹厉色,随即温文尔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季弦歌怀中的小猫。 季弦歌随即明白过来,道:“雪球,竟是你啊,今晚可是要可你加餐啊……” 黑猫受到了表扬,喵喵的叫着,又往季弦歌的怀里靠靠。 “可是累了?”秦梦雪看着逗弄小猫的季弦歌问道。 “被困在七星阵几个时辰,你说呢?”季弦歌瞥了秦梦雪一眼道。 随即,秦梦雪横空抱起了季弦歌,季弦歌搂着怀中的黑猫,看着秦梦雪…… “现在呢?”秦梦雪眼睛微眯着话中带着满满的笑意。 季弦歌紧绷的身子一下子放松下来,和怀中的黑猫拍着爪子,浅笑道:“自是甚好……” 秦梦雪抱着季弦歌来到了寻美阁门口,天色已经渐晚,寻美阁已经陆陆续续有了客人,好不热闹,两人这样的场景,在寻美阁,并没有什么稀奇,便是也没有多少关注。 不,有一个人,一直看着,从他们两个人出了巷子就一直看着,感受到强烈的注视目光,季弦歌抬起埋在秦梦雪怀中的头。 人来人往中,那个男子像是仙人一般翩然独立于人群中,周围的人像是从他身上穿越而过…… 季弦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太累了,竟然从那双一向目空一切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炙热的情绪一闪而过…… 大概真是太累了,才会产生这种错觉,那个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情绪? 呵呵…… “孟哥哥……”季弦歌低声的喊道,但是她知道孟梓祤听到了! 因为她看见那个男子明显比平时较快的步伐向自己走来,藏青色的长衫在微暗的夜色中若隐若现,像是就要消失。 季弦歌想要推开秦梦雪下来,奈何秦梦雪紧紧地抱着自己,不肯松开半分…… ------题外话------ 秦盟主和弦歌第一次联手对敌喔,感觉肿么样? 推荐好友文: 《重生之毒心王妃》 她——李斓清是一个长相极度平凡的女子,却以她那绝世的才华、聪慧的头脑冲破大家的认可而出名,又以她坚强的个性,冲破时代束缚而与她所爱的破落户商恒结合,湮没在太和皇朝里的芸芸众生之中。 她——李岚卿是太和皇朝里出了名的绝代美女,她的绝代倾城按道理应该是太和皇朝里众位男人所追求与爱慕的,可是她的痴傻、无能、懦弱也与她的美貌同时并称与太和皇朝,是每个太和皇朝男人所避之不及的。 两个太和皇朝里的女子都是太和皇朝享誉一时、各具特色的女子,当李斓清重生在李岚卿的身上并与之重合在一起合二为一的时候,倾城之貌与智慧结合以后,那又会发生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27 正与邪 季弦歌想要推开秦梦雪下来,奈何秦梦雪紧紧地抱着自己,不肯松开半分…… “秦梦雪!”季弦歌在秦梦雪耳边低声狠狠的说道。 秦梦雪却是没有理会,脸上挂着翩翩笑容。 “秦盟主……”孟梓祤已经走到两个人的面前,似笑非笑的说道。 秦梦雪点了一下头。 季弦歌冲着孟梓祤甜甜地笑着:“孟哥哥……” “方才的叫声……”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愣了一下,方才说:“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谁呢……你也知道的寻美阁这种地方,有叫喊很正常的……” 孟梓祤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一直都是淡淡的,倒是秦梦雪道:“是么,为什么?” 季弦歌狠狠地瞪了秦梦雪一眼,一把推开秦梦雪,想要下来,秦梦雪脸上笑容依旧,但是就是不放手。 孟梓祤一把将季弦歌从秦梦雪的怀中拉了下来,动作来得太快秦梦雪都没有反应过来,季弦歌也没有反应过来,落到地上的时候有一些没有站稳扶住了孟梓祤。 季弦歌不知道孟梓祤为什么突然这么做,刚想要开口问,谁知孟梓祤便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说:“堂堂皇后,就算是这里的人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也应该知道人言可畏……” 季弦歌不明白为什么孟梓祤找了一个这么牵强的理由。 秦梦雪道是没有什么心思和孟梓祤对峙,便是翩翩一笑道:“不知道左相大人来着寻美阁只想要寻欢作乐的吗?” 季弦歌在秦梦雪的面前,后脚跟狠狠地踩了一下秦梦雪的脚,对孟梓祤说道:“孟哥哥,你是来找我的?” 孟梓祤点点头:“今日皇上来过孟府……” “皇上?”季弦歌眼神一暗,在心中思量着燕寒秋的想法,而秦梦雪也因为这句话眼神有些闪烁。 “皇上是来见你的,今日没有见到,但是明日一定会再来的。”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他说什么了吗?”季弦歌问道。 孟梓祤摇摇头。 “我现在就回府!”季弦歌道。 孟梓祤摇摇头:“明天吧,现在大爷爷正在气头上……” “大爷爷为什么生气?是因为我?”季弦歌试探的问道,“还是因为燕寒秋?” 孟梓祤似笑非笑的表情给了季弦歌答案,燕寒秋和孟乾发生冲突了吗? “那孟哥哥……” “我今天晚上也住在这里,有我的房间吗?”孟梓祤的声音像是清风拂过季弦歌的脸颊,季弦歌点点头。 秦梦雪的脸色有些不善,但是立刻又恢复了翩翩风度的面容。 “秦梦雪,你今晚也要住到这里吗?”季弦歌问道。 秦梦雪沉默了一会去道:“不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季弦歌没有说话,黝黑的眼中不知道在酝酿着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街上人来人往,三个人刚好堵在了寻美阁的必经之路,遭到了不少人眼神的攻击,甚至有人低声骂了出来。 不过也有一部分人认出了孟梓祤和秦梦雪,在远处打量着这奇怪的三个人。 “好,秦盟主,不送……”季弦歌浅笑道,转身就进入了寻美阁。 这个秦梦雪,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季弦歌从纷杂的人群中窜梭而过,精彩的表演,行行色色的美人都没有能吸引住她。没有突然扑到自己身上的人儿,突然有点不习惯呢…… 便是摇摇头,转移自己的心思,突然想到秦梦雪方才使用的化尸水,这秦梦雪在京都在秦府也在配药吗? 这化尸水用量极大,秦梦雪却是随身携带,必是有在提炼的,既然秦梦雪在京都炼药,那,苍蓝的解药,定是能找到的吧? 季弦歌光是在想着却没有注意人群,撞到了一堵人墙上,待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这人墙不就是她的孟哥哥吗? 孟梓祤什么时候跑到自己前面去了? “孟哥哥,我们去后院坐坐吧……”季弦歌从孟梓祤怀中抬起头道,孟梓祤点点头。 后院中很安静,季弦歌做到院子中央的石桌上,晃着腿看着天空中的星星,今夜没有月亮,但是漫天的繁星更加的璀璨。 “真漂亮啊……是不是,孟哥哥……”季弦歌将孟梓祤拉到了身边,甜甜地笑着。 孟梓祤点点头。 “我记得孟哥哥会吹笛子的,可有带?” 孟梓祤像是风一般的眸子闪烁了一下,便是从身后拿出了玉笛,放在了嘴边,低声清脆,缠绵婉转,飘飘荡荡。 曲调一转,熟悉异常,季弦歌突然就哼了出来,好像这曲子在自己的记忆中依旧呆了好久好久。 夜风阵阵,这笛声像是隔绝了大厅内的吵闹,整个世界就剩下两个人,一个执笛而吹,一个浅笑哼唱,完美和谐。 这首曲子好像穿越了时空,将季弦歌带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那时候她最喜欢跟在孟梓祤的身后,最喜欢出现在孟梓祤出现过的每一个角落。 喜欢计划一大堆的偶遇,来遇见孟梓祤,那时候的自己,一心一意就是想要嫁给面前的这个男子,想要做他的小妻子。 孟梓祤看书的时候,自己就在旁边画画,画里有这个男子也有自己,孟梓祤吹笛子的时候,自己就在旁边哼唱着。 自己用尽各种方法将来孟家提亲的人全部都赶了回去,用最霸道的方式向这个世上的人宣告着这个男人是她的,她长大的一定要嫁的男子! 有人说她不够矜持,不够贤良淑德,那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在自己的孟哥哥身边就好了,那是的自己那么小,但是世界里面全部都是孟哥哥…… 笛声缓缓的停止,季弦歌看着孟梓祤,道:“孟哥哥,我可是从小时候就一直很喜欢很喜欢你……” 虽然感觉已经混淆,但是那些破碎的片段让季弦歌有些丝丝的疑惑。 孟梓祤将笛子收好,看着季弦歌! 这个男子明明近在眼前,却是让人感觉似雾似幻,季弦歌下意识的抓住了孟梓祤的衣角固执地不肯放手。 孟梓祤看着女子倔强的眼神,不自觉的和一双小小的固执的眸子叠到了一起,记忆会丢失,但是感觉会一直存在,习惯也会一直存在,甚至某个牵动人心的动作做起来也依旧就让人无法忽视。 孟梓祤刚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那双手从自己的衣角缓缓地滑了下去,季弦歌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双眼,季弦歌道:“孟哥哥,我曾经,喜欢过你的吧?” 女子这句话带着浓浓的忧伤,这样的忧伤让孟梓祤猜到了什么,果然,季弦歌抬起头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道:“可是,你上次说过,你心中已经有人了,所以,你一直没有接受我对吗?” 孟梓祤看着季弦歌,璞玉般的脸上有了一丝痛惜的表情。 “所以,我每次一想起来,心就无可抑制的痛,一点也不想要记起来对吗?”季弦歌看着孟梓祤,问道。 孟梓祤突然就将季弦歌揽入了怀中,淡淡的说道:“是,你会难过,是因为这样,所以不要再想了……” “真的是因为,你拒绝我,所以每次想到和你有关的记忆,就会很难过,很难过吗?”季弦歌埋在孟梓祤的怀中,声音像是小猫一般。 孟梓祤如风般的眸子中是无法掩饰的心痛,比起怀中女子的微微颤抖的声音,他说出了女子想要听的话:“恩。” 若是那记忆让你这么痛苦,那不管你以什么样的方式去逃避,那都便忘记吧,只要记得你想要记得就好…… 季弦歌的心情平复很多,好像这个答案是可以接受的,也因为这个答案心里出奇的踏实了一些。 季弦歌从石桌上跳了下来,看着天上的繁星貌似不经意地问道:“孟哥哥,你可知道上官一族?” “恩。” “其实上官一族是当初金松案的受害者之一,当初的金松案可是害了不少人,既然你们孟家对先帝在大月氏这件事上的做法那么的不认同,为什么没有想过为金松案的人翻案?”季弦歌道。 孟梓祤将季弦歌的身子转过来,看着季弦歌的眼睛,女子的眼睛有很深邃,一眼望不到边,脸上的浅笑,不真实,但是从眼中又窥探不出来半分的真实。 什么时候起,那双一眼就能看出喜怒哀乐的眼睛已经没有了? 什么时候起,心中所想全部会写在一张脸上的女孩不见了,长大了?亦或是消失了? “小时候的你,叫我孟哥哥的时候,从来不会有别的想法……”孟梓祤淡淡的说道,看不出喜怒。 季弦歌愣了一下,便是笑道:“我长大了,孟哥哥……” “你打听上官一族的事情做什么?” “你猜不到吗?孟哥哥……”季弦歌笑了,妩媚动人。 “小时候的你,不会用这张脸,这个笑容,作为武器……”孟梓祤看着季弦歌,似笑非笑的说道。 “哦,那便是还小吧……”季弦歌毫不在意的说道,反正在孟梓祤的眼中,自己做的事情就是大逆不道之事,过多的辩驳也是没有意义的,“孟哥哥,你有资本捍卫你的正义,但若是变成魔鬼才能在这个世道上存活,我倒是没有那么多顾忌的……” “上官一族牵扯到大月氏,是宫里最为敏感的话题,倒是你?从哪里知道的?” “孟哥哥,你有没有发现,你对我越来越好奇了?”季弦歌一手玩着胸前的头发一边说道。 孟梓祤只是眼神飘忽的看着季弦歌,没有说话。 “孟哥哥,如果你想要帮燕寒秋,大月氏的问题就是一定要处理的,若是燕寒秋能完全表现出不同于先帝的作法,是不是会得民心呢?”季弦歌浅笑道。 “你有打算。”孟梓祤看着季弦歌肯定的说道。 “自是有的,赔本的生意我不会做,但是这件事情对你们孟家对燕寒秋并没有坏处,不是吗?”季弦歌靠近一步孟梓祤说道。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孟梓祤道。 “自是知道的。” “现在回头还不晚……”孟梓祤认真的样子突然让季弦歌想起了敦敦教导的私塾先生。 “孟哥哥,这是要感化我吗?”季弦歌将孟梓祤逼到桌子边上,“难道你就不怕感化不成,反被拉入地狱吗?” 季弦歌一把将孟梓祤推倒在石桌上,她妖娆的身姿趴到了孟梓祤的身上,这一刻她在孟梓祤的眼中看到了痛惜…… “孟哥哥,你在可惜什么?” “这些年,你过得不好。”孟梓祤淡淡的说道,如风般的眸子焦距停了一下,随即飘的无影无踪。 “孟哥哥,何以如此肯定?上官一族的事情,代表着大月氏之事,你们自以为是的逃避当年的所作所为,并不代表世人就能将此忘记……”季弦歌脸上的笑容有些迷离,但是说出来的话确实清晰理智。 “小时候的你,不会想着利用别人……”孟梓祤淡淡的说道,“我相信,就算失去了一些记忆,但是你从未变过,你不是这样的……” 季弦歌笑的让天上的星辰都为之黯然,她趴在孟梓祤的身上,手指的指甲有些微微地发红,带着薄薄气流的手靠近孟梓祤的脖颈,甜甜的说道:“那,小时候的那个我,可是会伤你?孟哥哥……” 女子的笑容在夜晚像是从阳光中拨开迷雾,然后又重重的掉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题外话------ 孟梓祤想要劝说弦歌,他能阻止弦歌想做的事么? 最近在听到一首歌,很有感觉,让人想要扔掉俗世纷扰隐居的感觉《临水照花》…… 谢谢hxy3214一张5分的评价票,爱你们,群么么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28 淹死 季弦歌满是疲惫的回到房间,看到了对面幻棋正扶着八月往楼下走去,便是轻声喊道:“幻棋……” 幻棋停了下来,坚毅的脸上依旧是沉稳的表情,他身后是面无表情的八月,幻棋道:“小姐……” “这么晚,你这是去哪?”季弦歌看着与平时冷静的八月有些不一样,今天的八月神情之中有一些慌张,她的手紧紧地攥住幻棋的仅有一只的手,手背上的青筋可以看出来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八月不舒服吗?”季弦歌疑惑的问道。 八月往幻棋的身后退了一步并没有说话,幻棋道:“是,突然头有些痛,我带她出去走走……” 季弦歌看看八月所住房间的方向,嘴角浮起一抹浅笑,这笑容疲惫至极但还是透漏着自信。 “恩,八月的病情是要多出去走走的,早点回来……” “是!” 看着幻棋拉着八月离开的身影,八月的手紧紧地握住幻棋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季弦歌眼眸暗了暗便是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一推开房间门便是看见秦梦雪一手抱着雪球,站在无泪子的面前看着这株植物的生长状态。 “我以为你走了……”季弦歌关上门坐了下来。 黑猫在秦梦雪的怀里半眯着眼睛神态慵懒十分,偶尔因为秦梦雪的抚摸舒服地叫唤上两声。 “你定是没有按照我说的方法给无泪子浇水吧?”秦梦雪也走了过来面对着季弦歌坐下。 “欢舞在浇水,你知道的,我不常在寻美阁,这里的事物都是幻舞在打理的……”季弦歌给自己和秦梦雪分别倒上一杯茶,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倒是以为你对我送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季弦歌连头都没抬一下的说道:“这屋里有哪样不是你打点的?有什么可不一样的?” 秦梦雪眼睛微眯着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宫里也是你打点的吧,虽然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方法……” “你这么挑剔,我害怕他们没有办法称你的意……” 季弦歌把杯子推给秦梦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我挑剔?我挑剔也是某些人惯出来的!” “还是不够啊……”秦梦雪低声的说道。 还是不够啊,丫头,我是要把你惯的全世界都受不了啊…… 看着秦梦雪自己在笑季弦歌蹙眉问道:“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秦梦雪?” “我在想这样的你,孟氏一族能接受吗?孟梓祤的妻子将来可是要做孟氏主母的……”秦梦雪道。 “你知道?” “你想瞒我什么?不知道你设计了什么,但是我很奇怪孟家的人竟然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你吗?他们为什么会答应你住在孟府?” 季弦歌低下了头,秦梦雪以为自己设计了孟梓祤,这倒是说得不错,但是秦梦雪必然不知道,那晚,自己真的已经从女孩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秦梦雪,你一直知道我和孟梓祤是有婚约的吧?”季弦歌试探的问道。 “本来我只知道孟氏一族和季家是有婚约的,倒是没有想到是你……” “你是最近知道的?” “孟家的人可是一点都没有打算瞒这件事情……” “这么说燕寒秋也知道了?”季弦歌叹了一口气,“你说燕寒秋会怎么做?他不会杀了我吧,我可还不想死呢……” 看着女孩可怜兮兮的样子,秦梦雪狡猾的一笑道:“你的背后有孟氏和季家,燕寒秋还是不敢动你的,不过我很好奇,燕寒秋会怎么做?你可是他八抬大轿他回皇宫的皇后娘娘!” “这一点都不难做啊,既然季家能嫁一个女儿进入皇宫,也能嫁第二个啊,就看我那丞相爹爹舍不舍得了……”季弦歌喝了一口茶道。 “你觉得燕寒秋会放你去孟家吗?” “这就要看他在我身上得到的利益和孟氏一族给他的利益,哪一个更多一些?” “孟氏一族自古以来就是辅佐皇上的忠心耿耿,难道你的身上会有比他们更多地利用价值吗?” “燕寒秋可不是一个能够被孟氏一族摆布的人,功高盖主这句话你不会没听过吧?”季弦歌笑的狡诈,“你觉得燕寒秋会乖乖的收孟氏一族所谓的扶持吗?他可不是十几岁的幼主需要辅政大臣,他要的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属于他的江山……” “你想要挑起孟氏和燕寒秋之间的矛盾?” “我只是想要看看朝中若有异动,我那丞相爹爹会做什么?”季弦歌笑了起来,疲惫的脸上因为这句话而熠熠生辉。 “我的丫头,你的心思可是越来越深了……”秦梦雪宠溺的笑笑。 “我的心思若是不深,可就要被他们的心思淹死了……” “你可是要搅的大燕国天下大乱呢!” “这不是我的本意,但是若是这样才能达到目的,我无所谓……” “你的本意是想要季府天下大乱吧?” 季弦歌将空杯子在桌子上转了一个个圈圈,道:“我的本意是想要季府彻底的消失在久翰大陆之上!” 秦梦雪握住季弦歌玩着杯的手,道:“你有没有想过坐上权利的最顶端?” “秦梦雪,我不是说了,我要权利……” “我的意思是燕寒秋的位置……” 季弦歌一怔,笑了起来:“秦梦雪,你还好吧,一国之主岂是一个女子能做的?不要把你的野心按在我的身上,更何况处,在那个位置这辈子便是活不安生了!” 秦梦雪不可置否的笑笑。 季弦歌看着秦梦雪,反过来用手抚上秦梦雪的手背,道:“不会是你想要坐上哪个位置吧?你这次来京都?” 秦梦雪抽掉了自己的手,轻轻的打了一下季弦歌的手背道:“想什么呢……” 季弦歌看着秦梦雪不说话。 秦梦雪眼睛微眯着,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屋子里面回荡着:“我不是说过了吗?就这大燕国的一国之主,我还看不上……” 季弦歌用手拄住脸支在桌子上打量着秦梦雪:“秦梦雪,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秦梦雪的脸在烛光下有些单薄透明,他伸出手附上了季弦歌的脸颊,道:“我想要的从来就只有你而已……” 季弦歌没有躲开,却是充满鄙夷的笑了笑:“若是你想要的只有我,那你这些筹谋算计又是为了什么?不要把你想要得到权力的野心用我来做借口!” 秦梦雪轻抚过季弦歌的耳垂,丫头啊,丫头,你想要的那么多,我若是不筹谋算计,如何为你铺好后路? “我喜爱权力你,也不讨厌权力,这样看来,我们倒像是天生一对呢……”秦梦雪用力地掐了一下季弦歌的耳朵,季弦歌吃痛的躲开。 “疼!”季弦歌捂着自己的耳朵道,“天生一对的冤家……” “这个词也不差嘛……” “秦梦雪,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真应该把秦盟主伪善的面具撕下来给整个江湖的人看看,你那是什么君子,你就是一个典型的小人!” 秦梦雪看着季弦歌咬牙切齿的样子,笑了笑,他喜欢这样的季弦歌,没有伪装,没有令人心寒的冷静,就像是被拿了玩具气的跳脚的孩子。 很真实,在自己面前毫无伪装,真实的丫头…… 是的,她的丫头从来没有变过,从小到大,一直是那个她…… “方才我上来的时候去找过八月和幻棋了……”秦梦雪看着一脸怒气的季弦歌,毫不在意的说道。 “恩。” “八月的脸色不好,我想要为她看一看……”秦梦雪声音一顿说道,“但是她拒绝了……” 季弦歌抬起眼睛看着秦梦雪:“你想说什么?” “拒绝的时候虽然看起来毫不在意,但是我能看出来她在紧张……”秦梦雪道,“我刚才看了一下,八月住的房间似乎离后巷不远呢……” “你在怀疑八月?” “难道你不怀疑?”秦梦雪看着季弦歌不说话,但是嘴角的笑笑容泄露了她的感情,“你若是不怀疑就不会将她留在寻美阁了……” “方才的叫喊,会是八月吗?” 秦梦雪摇摇头似乎也不是很确定这件事情。 “你觉得幻棋知道吗?” “幻棋现在一天到晚陪着那个八月,你觉得,我有机会问他知道不吗?” “你倒是相信幻棋……” “用人不疑,秦梦雪这是你教我的……” 秦梦雪笑了笑,面前这个女子,他从小看到大,是什么时候起,不再把她当做丫头,而是当做女人了呢? “秦梦雪,这段日子我不能去找阿止了,我相信,燕寒秋实行新币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要在那之前将大规模的换币完成,将旧币全部都换成金银……” 秦梦雪点点头。 “那日我在孟府听说,边地有些异动,大燕国现在的情况,大规模的军费消耗肯定是吃紧的,你说,我那丞相爹爹,愿不愿意掏钱呢?” “你在打什么注意?” “这些人下棋太慢了,迟迟都不肯往前迈一步,既然如此我就帮帮他们,不然,他们那么多精力,我做起事来,顾忌的就要多了……”季弦歌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 “你呀……”秦梦雪苍白的脸颊上有了一丝丝红晕。 “对了,秦梦雪,关于这边地的问题,燕寒秋肯定要找你商议的,到时候你要帮我一个忙……”季弦歌笑了起来,天真无邪,想是想自己的哥哥讨要糖果一般。 “哦?” ------题外话------ 弦歌想要秦盟主帮她做什么呢? 今天吃了一个肉馅饼,然后,果断吃坏肚子了,呜呜呜,亲们,以后不要随便吃路边摊…… 呜呜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29 拿你威胁我 “对了,秦梦雪,关于这边地的问题,燕寒秋肯定要找你商议的,到时候你要帮我一个忙……” 八`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哦?” “我想要知道燕寒秋对于上官一族的态度……” 秦梦雪看着季弦歌,眼睛微眯,道:“你想要帮上官一族翻案?为什么你不自己去试探燕寒秋?” “燕寒秋如今对我诸多的怀疑,我当然要先试探一下他对于上官一族这件事情上的态度,才好走下一步……” “好。” 秦梦雪将黑猫往地上一扔站了起来,道:“我倒是没有见欢舞……” “难道你没有发现这寻美阁已经有了媚宫的人吗?”季弦歌道。 秦梦雪眼睛一紧,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是我想要知道这媚宫的人还有没有在别的地方……” “你派了欢舞去调查?”秦梦雪眼睛微眯着声音充满着淡淡的磁性,“你倒是相信她,不怕是我的细作吗? 你宁愿身边没个人伺候着也要将月琴派出来寻阿年,都不愿意将欢舞派出来,不就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信任过她吗?” 季弦歌用脚踹踹地上窝着的黑猫,黑猫慵懒着身子的一声喵叫,便是晃着身子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门边卧下。 “与信任无关,只是不适合……”季弦歌浅笑道,“我并不是那种不信任就不会用的人,但是你凭什么说我不信任欢舞?我连你都敢信任,更何况一个欢舞?” “丫头,你信任我?” “至少目前我们利益一致……”季弦歌走到门口,拉开门示意秦梦雪出去,“利益这东西比起纯粹的相信更让我安心,毕竟我可是被亲生父亲出卖的人……” 秦梦雪走到季弦歌的身边,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季弦歌的额头,带着笑意说道:“以后不会再有人出卖你了,我保证,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出卖你!” 季弦歌没有回应,只是推开门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这一夜,季弦歌辗转反复的一直没有安然的入睡,梦里与现实交错纵横,分不清真假。 梦里,自己将孟哥哥推到了石桌子上面,她对孟哥哥说:“那,小时候的那个我,可是会伤你?孟哥哥……” 孟梓祤淡然的神情惹怒了自己,是梦里还是真实自己,竟然真的将孟哥哥的脖颈划出了一道血痕。 血慢慢变成了火光肆虐,大火纷飞,小小的自己在孟梓祤的身上胡乱的挥舞着小手,面前是熊熊燃烧的房子…… 自己在哭,一直在哭,可是却是没有声音,怎么也哭不出来,孟哥哥紧紧地抱住自己,不让自己跳下怀去。 孟梓祤怀中的小女孩一直不停地哭泣,声音是融进了这纷杂的吵闹声中,还是从来就没有声音? 石桌上似笑非笑的孟梓祤,抱着自己微微皱起眉头的孟哥哥,一阵大火猛然地袭来,想要叫出声来,却是怎么也发不出声响。 季弦歌猛然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床,努力了好几下,才昏昏沉沉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外面下起了蒙蒙的小雨,沙沙的声音莫名的叫人心安。 季弦歌披上一件衣服,走到了窗户的旁边,黑猫因为季弦歌的动作,微微抬了一下头,看到季弦歌起来,便是又把小脑袋耷拉下来,均匀的呼吸着。 天还是黑的,只有天的边际有一点点的微亮。 季弦歌有些饿了,便是出了房间,这个时间,寻美阁也处于来安静异常的状态中,这个时候厨房应该也没有什么热的东西可吃了吧? 季弦歌扶扶头,头还蒙蒙的,似乎还没有从那似梦似真的幻境中缓过神来。 季弦歌听到有动静,便是站在楼梯边没有继续走下去,紧接着看见偏门被推开,像有人从门中走了进来。 大厅内有些暗,只有季弦歌手上的夜明珠是唯一的光亮,那两个人慢慢的走进来,季弦歌才发现是袁华扶着幻舞。 季弦歌快步走下了楼,看着欢舞脸色苍白,袁华的身上也有微微被雨水冲的慌乱的血迹,便是问:“你们这是?” “小姐……”幻舞虚弱的笑笑。 季弦歌探上欢舞的脉搏,道:“还好,没有伤及经脉,袁华你先扶欢舞回房间,我去药房拿些药……” “小姐……”欢舞道,“媚宫的人已经渗透在京都各个地方,而且有扩大的趋势……” “媚宫的人伤的你?”季弦歌冷冷的问道。 “是我不小心中了他们的埋伏,幸亏……”欢舞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袁华。 “行了,你们先上去吧……” 袁华点点头,便是一把抱起了欢舞上了楼,袁华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怀中的女子,但是即使这样,从来没有照顾过女孩子的男人在将欢舞放到床上的时候,还是没有掌握好力度,欢舞疼的闷哼了一声。 “欢舞姑娘,你看我,在下太不小心了……很疼吗?”袁华有一点手足无措。 “我没事……”欢舞苍白的脸上笑了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嘲笑着袁华的慌乱。 “没事就好……”袁华替欢舞盖好被子,自己拉了一个椅子坐到的欢舞的身边,拿起一个帕子替欢舞慢慢的擦干微湿的长发。 “袁大将军,今天谢谢你了……”欢舞看着袁华小心翼翼的动作,虚弱的说道。 “其实欢舞姑娘可以叫我袁大哥的,我比你大!”袁华道,看着这个平时趾高气扬的女子一下子躺在这里,脸色苍白没了气势,袁华突然有一种心疼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养的小鸡突然生病了一般。 “哈哈,这袁大哥看着你我可叫不出来,叫你袁华罢了!那你也不要再叫我欢舞姑娘了,叫我欢舞就好……”欢舞笑了起来,可能有点用力扯到了胸前的伤口,脸色微微的扭曲了一下。 “很痛吗?”袁华看着欢舞的表情,想要上手,可是伤口又在胸前,袁华实在是不好意思,便是手停在上空中左右不是。 “哈哈……咳咳……”欢舞看着袁华无措的样子笑了出来,“我没事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什么不算什么?!”袁华的声音突然出奇的大,“你一个女子与十几个交战,是你太高估自己了,还是我太小看你了?” 欢舞被袁华突然的大声吓到了,印象中袁华永远都是被自己欺负的,这是怎么了? “哎,我是病人哎,你干脆把我吓死算了!”欢舞眼睛瞪得圆圆的撅着嘴说道。 袁华叹了一口气道:“你为什么会和媚宫的人牵扯上?那里面的人可都是不能小瞧的……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的……” “皇上也知道媚宫的人?” “虽然媚宫隐世多年,但是怎会轻易叫人遗忘?”袁华道,“你惹了媚宫的人?” “放心,不过是媚宫而已……”幻舞笑着说道。 “不过是媚宫而已?”袁华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说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你有什么资格去惹媚宫的人?你忠于皇后娘娘就可以连你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欢舞看着袁华,抚着胸口口嗽了两声,便是笑着说:“袁华,我们各为其主,我的心思你应该能体会,不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你跟踪我?” 看着欢舞质疑的表情,幻棋连忙摆手:“不是的,本来我是要保护皇后娘娘,但是那日皇后娘娘将你派出去,我有些不放心,才跟了去的……” “袁侍卫长,保护我什么时候变成保护我的女婢了?”季弦歌靠在门边,手上一碗热腾腾的药,脸上挂着浅笑。 “小姐……”欢舞想要起来,却是被袁华按下,袁华转过身子,单膝跪地,“皇后娘娘,是在下的失职,请皇后娘娘责罚……” “你这样子跪着,谁给欢舞喂药?”季弦歌道,“总不能让本宫煎了药又喂药吧?” “小姐,我自己可以的……” 看着欢舞挣扎着要起来,袁华连忙起身接过季弦歌手上的药碗,两三个大跨步坐到了欢舞的床前,一手扶起了欢舞。 “皇后娘娘,请恕袁华多嘴,皇后娘娘不应该派欢舞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放肆!”欢舞虚弱地说道,想要一手打翻袁华手上的药碗,还好袁华的手躲得快。 季弦歌靠在门上示意欢舞没事。 “我倒是以为欢舞这次能完成的很好……倒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全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不是的,是我一时大意中了他们的圈套……请小姐责罚……”欢舞低下头道。 “皇后娘娘,您让一个女子独自深入虎穴,未免太过于冒险!”袁华道,长时间在军队,养成了袁华说话直白的性格。 “袁侍卫长,你不会想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皇上吧?”季弦歌浅笑着,但是语气中满是危险的味道。 欢舞也有一些紧张,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被子。 袁华本来想要肯定地说,是的,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不告诉皇上? 皇后娘娘竟然在暗中查询媚宫? 这怎么看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季弦歌倒是没有催促袁华回答,只是靠在门上,看着袁华毫不会掩饰的纠结表情。 袁华看着欢舞低着头,欢舞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被子的边缘,门口的女子浅笑着,一脸随意,但是为什么自己就是从那个女子身上感受出来了彻骨的寒意呢? “袁侍卫长不用这么纠结烦扰,本宫倒是不甚在意这件事情的,不过你可记得,当日你问本宫,欢舞为什么不高兴时,曾许诺给本宫一个愿望的吗?” 袁华猛然的抬起头道:“皇后娘娘是让我欺骗皇上?” “不是欺骗,只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而已……” “皇后娘娘,您是皇上的妻子,为何处处算计自己的丈夫?”袁华质问道。 “放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家小姐!”欢舞费力喊了出来,然后不停地咳嗽,袁华连忙帮欢舞派派后背。 “别碰我!”欢舞虚弱的骂道。 “袁侍卫长,这就不是你考虑的事情了,你好好想想,若是我出了事情,我曾经说过,弃车保帅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季弦歌浅笑着,对欢舞点了一下头,道,“袁侍卫长,那药若是凉了的话,药效自然会弱一些的……” 季弦歌说完,便是消失在门口…… 袁华将药端到欢舞的面前:“先吃药吧……” “我不需要你喂,你出去!”欢舞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指着袁华的胸口说道。 “药要凉了……”袁华有些着急,一把将欢舞从被子里拉了出来,但是欢舞不停地挣扎,袁华还要保证药不洒,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你凭什么对我们家小姐无礼!”欢舞用手不停的指着袁华的胸口说道,本来就因为今日自己的大意中了圈套,一肚子火,这下子全部都撒到了袁华的身上。 袁华一手护着药,一手还要抓住被脚,让欢舞的身上一直有被子盖,不至于被她折腾掉。 “袁华,你当真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皇上吗?”欢舞一个手指头指着袁华,大声的说道,虽然有些力不从心的大声。 听着微微有些沙哑,没有底气的声音,袁华叹了一口气道:“先喝药吧!” “袁华!”欢舞大声地喊道,因为扯到了喉咙,而不停的咳嗽。 “皇后娘娘拿你威胁我,我自是不会说的……”袁华一边帮欢舞拍着后背,帮女子缕着气息,一边说道,这是他今天在这个屋子中说的最冷静的一句话。 欢舞咳嗽的更厉害了,直到咳得泪眼朦胧的,欢舞方才抬起头来,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袁华,不说话。 “喝药吧,要凉了……” 窗外的小雨已经停了,偶尔有房檐上的积水落下来,滴答,滴答…… 季弦歌不想回房间,这么一折腾,天已经微亮了,她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长长的头发柔顺的披在身后,脸上未施粉黛,走在大街上,像是一个迷路的小孩。 这一刻,她突然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要去哪里? 街上的人慢慢多了起来,开始忙忙碌碌的摆着自己的摊子。 季弦歌却是和每个人擦肩而过,脸上淡淡的没有表情,像是一张毫无生气的面具。 季弦歌不知道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很累,每一步都走得很累,想要就这么倒下,可是,在这大街上倒下,也不会有人理自己的…… 就这么放手,也没有一个人会同情自己的…… 这时前方不远处,季弦歌突然看见了那抹暗白色的身影,许久没见,男子的笑容依旧如春风般温暖,就想要这样扑倒男子的怀里,然后倒下…… 若是有人在身旁扶住自己的话,其实,一点也不想要艰难的站立于这个世道上的…… 季弦歌笑了起来,天还是蒙蒙的晨雾,但是这笑容却像是雾中的一抹阳光! 只不过这抹阳光在看到一个女子突然从后面跑了上来,挽住了男子的手臂时,一下子躲进了云层中,消失不见了…… ------题外话------ 袁大将军素不素那我们的欢舞姑娘没办法呢?哈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30 你不是人 季弦歌笑了起来,天还是蒙蒙的晨雾,但是这笑容却像是雾中的一抹阳光,这抹阳光在看到一个女子突然从后面跑了上来,挽住了男子的手臂时,一下子躲进了云层中,消失不见了…… 远处男子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容,但是却是抽离了女子的手,女子锲而不舍的想挽上男子的手臂,男子一遍遍的抽出来。 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季弦歌站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那两人便是慢慢的近了,昨日的小雨带来了今日凉爽的空气,清风将季弦歌的长发吹起,带着一丝丝的凌乱。 男子看到了季弦歌,眼眸中的温柔更甚,他又一次的摆脱了女子的手向季弦歌走来,奈何女子比他更快一步地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子晃着脑袋大声地叫着引得路人频频的注视,声音虽大但是有些歇斯底里的感觉,毫不掩饰的是嗓音中的虚弱无力。 孟千凉,看来即使是苍蓝,对于你的病,除了延缓病情的事情,似乎也没有起到更大的作用…… “季弦歌,为什么哪都能看到你啊!”孟千凉晃着脑袋质问道,声音因为方才的叫喊有些沙哑,清秀的瓜子脸因为方才的叫喊有些微红。 季弦歌端详着孟千凉的脸色,看来,这孟千凉的病情真是不容乐观…… “真是好笑,我就站在这里一动也没有动,是你自己走过来的,怎么成我的错了?”季弦歌浅笑着,看着孟千凉,孟府是怎么做到的? 孟梓祤深不可测,孟千凉却是毫无心机,真是有意思的兄妹俩。 孟千凉有些语塞,便是转过身子搂住了苍蓝,苍蓝又想要挣脱开来,季弦歌向着苍蓝摇摇头,苍蓝虽然眼中有丝丝的疑惑但是依旧是放弃了挣扎,任由孟千凉紧紧地挽着。 孟千凉自然是没有发现这两人的眼神互动,得意地向季弦歌炫耀着自己成功的挽住了苍蓝。 季弦歌无奈的摇摇头,这样毫无心机的女子,孟府当真保护的很好…… 季弦歌突然有一点点羡慕面前的孟千凉,被人这样费尽心思保护着,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呢…… “季弦歌,我是不会承认你是我嫂子的!”孟千凉挽着苍蓝,语气中有一些力不从心的味道。 季弦歌一怔,随即浅笑道:“你说这大燕国会不会因为你不承认而不存在呢?” 孟千凉闻言搂着苍蓝的手紧紧的像是要将苍蓝的手扯断似的,道:“季弦歌,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让我哥……可是,既然你已经要嫁给我哥了,就不要再打苍蓝的注意了……” “可是你刚才不同意啊,你不同意,我这个嫂嫂也不好当啊……”季弦歌一边为难的说道,一边故意的看向苍蓝。 孟千凉连忙将苍蓝往自己身边拽拽,奈何这只是她自己的动作,苍蓝一动也没有动,苍蓝的眸子里满满的是温柔,潺潺的小溪将季弦歌紧紧地包围着! 尽管现在苍蓝不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却在用着特别的方式告诉自己,他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从未离开过。 季弦歌浅浅的笑着,心中有着淡淡的温暖。 “你当真要嫁来孟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孟千凉说着突然就喊了起来,脑袋不停的晃着,不停地喘着粗气,苍蓝的手指不知道点到了孟千凉的哪一个穴位上,孟千凉停止了叫喊,抚着胸口不停的用力呼吸着。 季弦歌看着孟千凉微微蹙眉,看这样子,孟千凉的时日也不多了,苍蓝能从阎王的手上救回这个女子吗? 季弦歌突然对于苍蓝医术的底线无限的好奇。 “你应该知道,我与你哥哥已经……”季弦歌浅笑着,却是用眼角偷偷地看着苍蓝,那男子只是温柔地看着自己,眼中像是有一湾湖水能包容这世间的一切。 孟千凉不停的晃着脑袋,虚弱的说道:“既然你……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还没过门就……既然你……反正如果你嫁进了季家,就要本本分分的,大爷爷已经答应我了,等哥完婚后就替我和苍大哥主持婚礼……” 孟千凉说着说着,不知道是因为气短还是害羞脸微微的红了一片。 孟千凉低着头,在心中盘算着小女儿的心思。 季弦歌看着苍蓝,只见苍蓝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安心…… “你与苍蓝完婚,这神医谷的人可会来?”季弦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 “当然会来!” 神医谷的人加上苍蓝不知道对于阿年的病情会不会有所帮助? 阿年的事情可是不能马虎的,光是一个秦梦雪还不能让自己安心! 阿年,虽然觉得他忘记了一切是好的,但是,毕竟,想让他恢复成年人的智力…… 痴傻的弟弟总是会让自己心疼的……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大意,阿年不会变成这样子…… “总之,你不要在惦记着苍大哥了!”孟千凉大声的说道,周围的人频频的往这边看来,季弦歌对这个想什么就说什么出来的女子有一丝丝的无奈。 “你放心,她不会惦记着你的苍大哥的……”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季弦歌的身后传来,秦梦雪一手揽住了季弦歌的肩膀,一手从季弦歌的长发间穿越而过。 孟千凉充满警惕地看着秦梦雪道:“你是谁?” 秦梦雪没有回答孟千凉的话,反而看向苍蓝,苍白的脸上翩翩笑容谦逊有礼:“苍神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苍蓝没有回应,眼神始终是在季弦歌身上的。 秦梦雪又将季弦歌往自己的身边揽了揽,道:“听说神医谷和孟府马上就要结为姻亲,真是恭喜恭喜……” 季弦歌狠狠地踩了一下秦梦雪的脚,转过头瞪了秦梦雪一眼,秦梦雪不为所动。 苍蓝没有过多的情绪,温柔的眸子中满是波澜不惊,将胳膊从孟千凉的手中抽了出来,便是径直的走过了秦梦雪和季弦歌,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瞧过秦梦雪。 孟千凉连忙跟了上去,却是不敢再挽上苍蓝,但是经过季弦歌的身后时,用仅仅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季弦歌,既然你决定进入孟府,就安分守己一点,孟府为了你,和皇上已经有了分歧,孟府为了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是认为不值得的,但是若是哥喜欢,我就是再讨厌再讨厌也不会阻止,而你,不要辜负了哥对你的一片用心!” 孟千凉说完发现苍蓝已经走远连忙提裙子追了上去。 “真是个直白的姑娘,你说是不是丫头?”秦梦雪话中满是笑意的说道。 季弦歌甩掉了秦梦雪的手,从秦梦雪的怀中走了出来,孟千凉如此毫无心机,她的话自然是可以信个七八分的,孟梓祤对自己用了什么用心? 季弦歌现在唯一顾忌的就是孟梓祤究竟相不相信那晚他们两个人发生了关系? 若是不相信,这场局自己究竟扮演的是下棋的人,还是被下的棋子? “丫头,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秦梦雪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淡淡的磁性使得声音像是久久缠绕在脑中一般。 “秦梦雪,你不是人吧?”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你是鬼魂吧?怎么总是阴魂不散的啊!” “那个苍大神医不愧是神医谷唯一的继承人啊,可真是目中无人啊,怎么说,我也是武林盟主,啊,武林盟主啊……”秦梦雪没有理会季弦歌的话,但是对苍蓝很感兴趣。 “你是人吗?他为什么目中要有你?武林盟主?武林祸害还差不多!”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啧啧啧,真是一张毒嘴……”秦梦雪微眯着眼睛说道,却是一手拉住了季弦歌的长发,季弦歌一吃痛没有再动,秦梦雪从怀中拿出一个发簪,两三下就将季弦歌的长发挽了起来。 “秦梦雪,你是不是卖发簪的啊,怎么老是随身揣着啊……” “因为你总是喜欢将头发披下来,而我,不喜欢别人看到你披头发的样子……”秦梦雪道。 季弦歌翻了个白眼,根本就没在意秦梦雪的话,道:“你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你不会每天都在跟踪我吧?” “我很闲吗?丫头?”秦梦雪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道,“皇上唤我进宫……” “进宫……” “恩。”秦梦雪低下头,用手点了一下季弦歌的鼻子,满是笑意的说道,“我要走了,你呢,不要在街上这样漫无目的的游荡,像是个没人要的小孩……” 季弦歌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笑容灿烂,好像所有的阴霾,都在这一刻拨开了云雾。 日子过得比季弦歌想象的要快,日出日落,生生不息。 季弦歌这段日子一直在孟府很少出去,也很少见到孟梓祤,甚至是孟乾孟梁都没有见到过,边地的急报常常乘着马蹄在街上肆意的狂奔,看来这次的情况并不简单。 大陈国若是攻下了梁国的话,便一定会以此为跳板,那么大燕国等于为大陈国打开了一道屏障,这使得大燕国被迫必须要派兵支援大梁国。 而这个时候,大燕国也是适时实行了换币的政策,从中盈出的差额刚好填补在了军队上,当然,国家的这些小动作,老百姓很少有人能明白。 他们只是按照规定换了新币。 新币是清画的手法,雕工了得,并不是可以轻易的模仿的,当然除了燕寒秋那种人。 而在这政策动荡变化的时候,京都突然出现了一家银号,这家银号,名叫半云银号,短短时日就因为大胆的借贷,和独特的经营手段,在京都中独树一帜。 半月银号甚至打出了,若是拿着半月银号的手契,便是能在久翰大陆上以后的任意一家半月银号提取自己的钱财。 如此大规模的相通银号,让百姓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但是也有长期到处跑的商人迫于便利,愿意一试。 而上官止,也是在将京都的银号打点清楚之后,开始往全国各地奔波,虽然目前是亏本的生意,但是季弦歌相信,以后,一定能将今日的亏本全部的赚回来。 燕寒秋忙于应付这边地的战事,竟是忽略了京都的这一变换,不过,重农抑商的大燕国,就算是商业有再大的变化,也抵不过农田里丰收的一年的吸引力大。 再加上这半月银号在官员方便的打点可是不少,官员也乐于将这么大的一件事一再的相压,毕竟谁都不愿意又多一个人和你来分一杯羹不是吗? 孟乾在大燕国如此复杂的局面中依旧是去了季府,不知道孟乾与季丘两个人谈了什么,季丘竟然派人来请季弦歌回季府。 九月的大燕国本来是应该渐渐地进入秋季了,但是秋老虎的到来,突然使得天气又炎热异常,甚至比起夏日更甚! 季弦歌站在季府的大门口,火热的太阳挂在天上,将人烤的有点眩晕,这是冰蚕丝盈利的最好的时节,可惜,冰蚕丝的盈利全部都用来填补银号的亏损了! 哎! 季弦歌看着季府两个字在门上的牌子上高高的挂着,突然想起来这里是她的家呢…… 家…… 季弦歌自嘲的笑笑便是走了进去,老管家将季弦歌引进了大厅,季弦歌的到来自然是受到了季家的高度关注,黑压压的跪了一片的下人,季弦歌轻轻的挥手,让他们都下去…… 下人们都十分紧张,怎么? 因为他们曾经狗仗人势的欺负自己和阿年,现在害怕自己报复吗? 季弦歌无奈的笑笑,她现在对于报复这种小虾还是没有兴趣的,她要钓的是大鱼! 但是季弦歌更感兴趣的是,她竟然在季府也发现了媚宫的人…… 虽然不多就混在那么一两个下人中,但是季弦歌一眼就看到了,其实,媚宫的人想要让人不注意真的很难,只不过世人都不知道这种注意中隐藏着浓浓的阴谋。 季弦歌今天穿的朴素中透漏着不可掩饰的华贵,只是淡黄色的夹衫长裙,但是上边的缝线全部都是金线,头发只是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却是上面的发簪雕工精细的凤头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前朝的古物,因为这种雕刻手法早已经失传了。 而季丘,自己的父亲,依旧是朴素的布衣长衫,看起来简洁至极,但肥胖炮的身子将衣服撑得满满的,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富态之姿。 “老臣参见皇后娘娘……”季丘迈着他那肥胖的身子,就想要向季弦歌行礼,季弦歌连忙扶住。 “爹爹,我们是父女,这又是在家里,就不用如此多礼了……” “好,好……”季丘那张肥胖的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将脸上的肉堆成了一层一层的。 季丘挥手遣走了下人,只留下一个小婢女伺候着,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这个小婢女若是自己猜的没错,便是媚宫的人,那种骨子里就透漏出来的媚态,难道不是因为修炼了媚宫的独门武功么? “爹爹,不知道这次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情呢?” 季丘笑着示意婢女帮季弦歌倒水,婢女会意,替季弦歌倒上一杯浓浓的香茶,这茶味香浓的有些过分,但是季弦歌依旧是浅笑着喝了下去,婢女紧接着又帮季弦歌到了一杯。 “歌儿啊,这舒儿不懂事,硬要跑进宫里去,我希望你这个做姐姐的劝劝她,让她回来……” “哦?妹妹喜欢皇上,爹爹何不成人之美?” “这,舒儿她小,还不懂什么是喜欢!”季丘想了半天道。 季弦歌心中冷笑,我的爹爹啊,你想要对付燕寒秋,自然是不会让你心爱的女儿深入虎穴了…… “爹爹,想必大爷爷来找过你了……我与孟哥哥已经……既然皇上无意与我,不如就让妹妹陪着皇上……” “胡闹!”季丘突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你当皇后娘娘这个位置是玩笑吗?更何况,你妹妹还小,不适合一国之母的位置!” 季丘一向慈祥的脸有些微微地扭曲,使得他的肥胖的脸有些褶皱的看不清表情。 季弦歌差点就要冷笑出声了,真是一个疼爱女儿的好父亲啊! “可是,我已经和孟哥哥……”季弦歌低下头貌似委屈的说道,手中玩着那杯茶,却是迟迟的没有喝下去。 “哎,歌儿,我知道你从小就想要嫁给孟梓祤,但是他是臣,始终是不能和皇上作对的!”季丘可能也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便是缓了缓心神说道,“更何况,你若是真的为你的孟哥哥着想,就应该回宫,你以为像这种事情,就算是皇上再忌惮这孟家,也是不会轻易作罢的!这也是为了你的孟哥哥着想!” 季弦歌低着头不说话。 “哎,喝茶吧,这茶凉了就不好喝了……”季丘叹了一口气,看着季弦歌道。 季弦歌突然抬起头道:“爹爹,真的希望我喝这杯茶,我可是已经喝了一杯了……” 季丘一愣便是道:“这茶可是爹爹专门为你准备的,京都里喝不到这样的好茶的……” “那歌儿真是不能辜负爹爹的一番心意了……”季弦歌笑的苦涩,但是依旧是将茶喝完。 “歌儿啊,你也知道,爹爹一向洁身自好,廉政节俭,现在征收军饷,爹爹的俸禄都用来贴补家用了,这么一大家口子,哪还有钱呢……哎……”季丘胖胖的脸上满是浓浓的愁容。 季弦歌浅笑盈盈,她当然知道季丘不会拿出钱来帮燕寒秋,但是,燕寒秋能放过这个探听季丘虚实的机会吗? “爹爹应该很清楚,歌儿并不受宠,若是爹爹想要歌儿帮爹爹说话,歌儿怕力不从心……”季弦歌低下头可怜兮兮的说道。 “哎,爹爹也知道啊,但是你竟然和孟梓祤……这也太胡闹了!”季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歌儿,现在孟家护着你,只是一时的,你终究是皇后娘娘,皇上现在不接你回宫是因为事情繁多,绝不仅仅是因为忌惮孟家!” “爹爹,这是什么意思?”季弦歌扶扶有点疼的头说道,“爹爹,我有些累了……” “歌儿啊,你是皇后娘娘,与皇上理所应当是要有夫妻之实的,就当是为了爹爹……”季丘道。 “爹爹,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歌儿有些头疼,想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季弦歌站了起来却是因为浑身的无力又坐了回去。 季丘连忙示意婢女扶住季弦歌,季丘道:“若是爹爹将你还给皇上,说不定皇上一高兴,就原谅爹爹的无法交纳军饷之罪了……哎,歌儿啊,爹爹也是迫不得已的,你能体谅爹爹吗?” “爹爹……”季弦歌虚弱的说道,眼睛微微的闭上,整个人已经完全地靠在了婢女的身上。 “相爷,你确定这么做,燕寒秋就会打消对你的顾虑吗?”那名女子柔媚的说道。 “起码暂时不会怀疑老夫……”季丘看着昏倒在婢女身上的季弦歌道,声音冷冷的,不负方才的慈祥,“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不是吗?” ------题外话------ 哎嘞,回家竟然掉进了虎穴…… 亲们有喜欢的角色可以领养走喔,今天好冷好冷,哎,抱着一个小老虎的暖水宝宝,嘻嘻,爱你们~ 做了个新的好玩的调查,你们去看看,投个票,免费的喔,哈哈哈~关于季弦歌和男主们关系的投票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31 赌输了 “起码暂时不会怀疑老夫……”季丘看着昏倒在婢女身上的季弦歌道,声音冷冷的,不负慈祥,“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不是吗?” 婢女命人将季弦歌抬进了房间,与季丘一起看着躺在床上的陷入昏迷的季弦歌。 “这可是你自己的亲生女儿,下这么重的药,你倒是也舍得……”女子的声音娇柔妩媚。 “这孩子曾经在灵山上待过,倒是不知道学了多少本事,以防万一罢了……”季丘淡淡的说道,没有什么表情。 “丞相大人可真是考虑周全啊……” 两个人的声音淡淡的远去,躺在床上的季弦歌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季弦歌坐了起来,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但是渐渐地咳嗽声越来越重,好半天才停止。 季弦歌拿开自己的手,那里面是一口鲜红色的血液。 季弦歌从床上下来,随便找了一个帕子将手擦拭干净,然后从房间中找出了火折子,将手帕燃成粉末,冷笑了一声走了出去。 季弦歌脸色有些苍白,看着日头正旺的太阳晒得她有点头晕。 季弦歌嘴角浮起一抹冷冷的笑容,便是扶着墙往院子里面走去,这条路她走了很久很久,但是在路的尽头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所房子,看着一大片的假山园子,季弦歌有一些迷茫,这不是应该是娘亲的房间吗? 季弦歌扶扶头靠着墙壁站稳,在这个院子里出奇的竟然能和梦中那火光连天的记忆连接起来,可是头疼欲裂让季弦歌想不起来更多。 这时远处走来一个小厮,季弦歌便是截住了那个小厮,小厮自然是识得季弦歌连忙行礼。 “我问你,大夫人的房间呢?” 小厮愣了一下便是说:“小姐不记得了吗?大夫人的房间在大火中已经消失殆尽了,老爷将大夫人房间里救出来的东西移到东厢房去了!” “大火?”季弦歌低声的说道,“你过来,我有事情交代你……” 小厮走了过来,季弦歌趁机将其打晕。 季弦歌从后院绕到了东厢房,这里的房间都是为了客人准备的,秉承了季丘的一贯风格朴素至极。 季弦歌一间间的房子推开,终是在推开最后一间房间时眼前一亮,但是心中却是一痛,她走了进去,这个房间很乱,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季弦歌将门关上,仔细的端详着这个房间,这个房间的东西都被弄乱,就连已经被烧得只剩一半的被子都被撕得难看。 季弦歌在这些东西中游走着,记忆中有些东西蠢蠢欲动,可是这些残破不堪的东西拼凑不起来一个完整的记忆。 季弦歌看到一个角落里一些画卷,从旁边横着的画桶的烧毁状况来看,这个装载着画卷的画桶是最先被救出来的,只有边缘有些被熏黑的痕迹,季弦歌蹲了下来,拿起地上已经散落的画卷一张张打开看。 记忆像是这画卷一样缓缓的展开一角: —— “弦儿,来,娘亲教你画画……” “不要,我不喜欢……” “弦儿,你看这幅画好看吗?” “娘亲的画,都是最好看的啊……呀,娘亲,弟弟笑了……” “看来,这小家伙,比你有灵性,以后教他便是好了……” “娘亲,你偏心啊……” “呵呵呵,我的弦儿……” —— 季弦歌看着手上的画卷,眼角有些微微地湿润,她知道自己忘记了最关键的一些东西,但是自己的本能告诉自己,现在的自己还是承受不了那些记忆的,便是怎么也不愿意想起来。 季弦歌站了起来,环顾着四周,季丘在找什么? 《碧瑶山水图》?! “呵呵呵呵……”季弦歌手中的画卷缓缓地掉落她笑了出来。 季丘,难道在你的心中一幅《碧瑶山水图》竟然比你的妻子还要重要?! 季弦歌心中有一个隐约的猜测,但是很朦胧又是不敢肯定…… 季弦歌环顾了一下这房间的四周,这里是她娘亲的东西,可是很多东西都已经残缺不齐…… 曾经在这个季家里,季弦歌什么要求都没有,只想要和娘亲和弟弟一辈子在一起,就好了…… 可是,原来连这样的愿望都是奢求…… 季弦歌走出了房间,阳光灿烂却是独独照不到这间房子,讽刺至极! 可是这季府时不时从各个地方窜梭的下人为什么是媚宫? 方才那个婢女? 季丘竟然和媚宫有所联系吗? 为什么? 季弦歌突然想到金铃…… 难不成季丘和媚宫达成了某种协议? 媚宫渗透在京都之内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件事情孟氏一族和燕寒秋知道吗? 阳光刺眼,但是季弦歌却是平白的感受到了一股冷气,季弦歌猛地一抬头,那张万年冰块脸就这么映入了季弦歌的眼中。 季弦歌一怔,有四周看看也没有什么下人,难道是他自己找到这里来的?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季弦歌微微行礼,苍白的嘴唇一上一下的动着,声音有些虚弱但是清脆悦耳。 燕寒秋面目表情,但是眉宇之间有一些微不可为的褶皱。 “你还知道你是朕的皇后?”冷冷的声音传来,明明是艳阳高照,季弦歌却是觉得周围下起了冰雪! “臣妾自是知道的!”季弦歌抬起头浅笑着,有些力不从心虚弱的微笑。 燕寒秋的冷气一直在往季弦歌的周围扩散着,但是却是在季弦歌的脚前便停住了,季弦歌的周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凌。 “你怎么了?”燕寒秋冷冷的问道,一身明黄色的绣金长衫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些晃眼。 “皇上,你怎么会在这里?”季弦歌浅笑着问道。 “左相和朕说,皇后不舒服,但是皇后并不在房间中,朕便是是随便出来走走……”燕寒秋冷冷的说道,大约九尺的身高挺拔俊逸,在季弦歌的眼前投射出一片长长的阴影。 “皇上竟然相信我那丞相爹爹?”季弦歌浅浅的笑着,眼睛有着微微的弯曲,黝黑深邃吸引你往里面看去,但是却是再也望不到边际。 “不管你不舒服是真是假,但是你一定是在左相府的,这一点季丘还不敢骗朕!”燕寒秋往前跨出一把投射出来的阴影笼罩了季弦歌。 “皇上,您不是一直都知道臣妾在哪里吗?”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燕寒秋一个大跨步终是来到了季弦歌的面前,他的周围散发出冷气独独在季弦歌的周围停止。 “皇后,你很好,竟是和右相扯上了关系?是皇后太单纯容易被人利用,还是心思太过于深沉了呢?难道你不知道朕和孟氏一族的关系?”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只是笑也不说话。 燕寒秋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在季弦歌的面前晃了一下,季弦歌一眼便是认出那是苍蓝为自己开的药方,自己当时随手放在了枕头下面。 季弦歌下意识地伸手去抓,燕寒秋便是举得更高了,季弦歌根本够不到,季弦歌也不再够,冷冷的说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⑧`○` 電` 耔 ` 書 ω ω w . Τ`` X` `Τ ` 零` 贰` . c`o`m “告诉朕,孟乾说的是真是假?” “皇上,大爷爷说了什么?” “你与孟梓祤发生了关系?”燕寒秋的冷气在周围慢慢上升,让季弦歌觉得天上的太阳离自己越来越远。 这季丘可真是小心翼翼,这毒就算是会武功的人尚且承受不住,更何况季丘还不确定自己是否会武功…… 媚宫的毒药果然名不虚传,虽然用功力逼出了大部分的毒,但是体内的余毒依然是需要解药的,但是自己丝毫察觉不出来这是什么毒? 方才第一杯的毒性已经很厉害了,本来季弦歌想要赌一把,赌父亲还是顾及着父女之情的,没想到…… 呵呵,季弦歌,你果然做不了赌徒! “季弦歌,朕在问你话!”燕寒秋冷冷的说道,伸手就想要掐上季弦歌的脖颈,但是手还没有挨上季弦歌,季弦歌已经闭上了眼睛,身体缓缓的往下坠落,本来想要掐季弦歌脖子的大手,一下子拦腰抱起了差点坠地的季弦歌。 “季弦歌!”燕寒秋冷冷的叫道,但是怀里的女子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她出奇的轻得要命,身上没有那么多累赘的饰物,这个女子像是没有重量一般。 今天她的脸上没有描绘那只断翅,显得有些没有生气,燕寒秋突然发现,没有了盛气凌人的季弦歌,自己是有些陌生的! 季弦歌昏昏沉沉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黑了,周围有着微弱的烛光,一个男子高大的身影在窗前映出重重黑影。 季弦歌坐了起来,才发现这里是她的朝凤殿,她回宫了! 燕寒秋听到动静转过身子来,看着床上的季弦歌,左手是那张药方,右手是季弦歌头上的发簪。 燕寒秋像是雕刻出来的一般轮廓分明的脸上面没有丝毫表情。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许久,季弦歌终是叹了一口气道:“皇上……” “皇后可知这是什么?”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手上的那张药方,心中一紧,这药方是当初苍蓝开的药方,自己之所以留着它是希望有朝一日好好研究一下,但是燕寒秋会不会发现其中的端倪? “药方……” “调理内息的药方……”燕寒秋走到桌子的前面,将药方放到蜡烛上,蜡烛将药方缓缓地烧成了灰烬。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心中忐忑,燕寒秋究竟猜测到了什么? 燕寒秋面无表情,房间四周扩散出了浓浓的冷气,一直延续到床上,季弦歌下意识的把被子拉起来可怜兮兮的裹在了身上,在心中郁闷,这大夏天的,恐怕只有燕寒秋在的地方像是冬日一般了吧? 燕寒秋走到季弦歌的身边,抬起手,发簪对准了季弦歌的脖颈。 季弦歌心中一惊,燕寒秋不会知道自己会武功了吧? 究竟还手还是不还手? ------题外话------ 哎,刚出虎穴又入另一个虎穴…… 亲们,去看看一个调查投票喔,免费的,让我随时了解一下大家的感受,嘻嘻,爱你们,群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32 你会不会离开我? 究竟还手还是不还手? 发簪在季弦歌的脖颈上微微的用力,娇嫩的肌肤已经破了,血顺着衣领滑过季弦歌好看的锁骨,季弦歌始终一动也没有动。 燕寒秋手上一用力,瞬间,发簪就被冻成了冰,砰地一声魂飞湮灭,崩的碎片溅到到季弦歌的脸上,划出了一道小小的血口子。 凤头钗毁了,秦梦雪这次又有借口好好数落自己了,季弦歌心中腹议。 可是这样的表情在燕寒秋的眼中看来便是成了可惜至极。 “皇后倒是有本事,朕赏给秦盟主的凤头钗竟然在皇后的头上!”燕寒秋的声音冰冷的就像是冰冷插进心窝一般。 季弦歌一愣,看着地上已经变成碎片的发簪苦笑连连,秦梦雪,你个混蛋,害死本小姐了! “皇上也是知道的,臣妾就喜欢这些东西,秦盟主既然送了,臣妾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不过皇上放心,臣妾可没有答应答应秦盟主任何的条件!”季弦歌道。 燕寒秋盯着季弦歌像是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 “后宫之中这么多金银首饰还不够皇后挥霍的?” “这钱财怎么会有人嫌多呢……”季弦歌浅笑道。 “你若是只求财这倒是好办的多了!” “事实上就是这么好办……” 燕寒秋伸出手抚上季弦歌的脸颊,季弦歌貌似害怕的往后闪躲了一下,燕寒秋的手空在空中半响都没有动。 季弦歌脸上的血痕很淡,很淡,但是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触目惊心。 “朕不会动你!”燕寒秋冷冷的说道,“只是想要看一下你的伤口……” 季弦歌双手齐挥道:“不用了,只要皇上不动,臣妾定是没有事情的……” “季弦歌!”燕寒秋将手重重的甩到了身后冷冷的喊道。 “臣妾在……”季弦歌浅笑盈盈。 “你与孟梓祤,究竟是怎么回事?别忘了你与朕之间还有交易,而且朕并不是非你不可!”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皇上会放我走吗?” “季弦歌,你最好不要想着出宫!” 季弦歌笑了一下,便是从床上起来,绕过燕寒秋在大殿的中央走着,在桌子旁停了下来,用手指拨着蜡烛,整个大殿的光亮忽闪忽闪的。 在看到桌子上一本扣着的书时,不禁笑的灿烂异常,在这忽明忽暗的烛火中显得朦胧诱惑。 “皇上,您在担心臣妾?”季弦歌头也没有抬,不经意的翻着手上的书,声音是极轻的,但是在空荡的大殿中异常的清晰,这本书季弦歌自然是识得的,这不就是自己离开皇宫时,在燕寒秋的藏书阁里看过的书吗? 燕寒秋没有说话,但是屋子内的冷气却是慢慢的消退了。 “皇上,臣妾说过的吧?不要爱上臣妾,爱上自己的合作伙伴可不是一件好事……”季弦歌将书又扣在了桌子上淡淡的说道。 这次出奇的,燕寒秋没有动怒,只是冷冷的说了另一件事情:“皇后说过,能为朕提供钱财,不是吗?” 季弦歌点点头,道:“皇上现在需要?” 其实季弦歌只是礼貌性的问一下,她当然知道现在燕寒秋最缺的就是钱,只是现在自己的盈利大部分都用来钱庄这个无底洞了,燕寒秋最好不要狮子大开口,不然还真是个问题! “你应该知道我们大燕国的边地现在战事一触即发,若是不好好处理梁国与大陈国战事,那么大陈国的下一步就是我们大燕……” “皇上,您需要多少?” “皇后有多少?”燕寒秋冷冷的说道,“朕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到皇后究竟背地里在做些什么,皇后可真是小心翼翼……” 听到燕寒秋在调查自己,季弦歌一点也不奇怪,他不调查才奇怪了呢,便是笑着说:“若是没有一点资本怎么能和皇上谈条件呢?” “季弦歌,你若身为男儿身,必是朝中重臣……” “不要,为什么要身为男儿身,多累啊……”季弦歌笑着说道,“而且也做不了皇后……” “你很喜欢做皇后?” “自是喜欢的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不在我就是老大,天塌下来有你顶着,多好啊……” 不知道是不是在烛光的摇曳中发生了错误,季弦歌竟然看到了燕寒秋的嘴角微微的牵起,在想仔细一看,拿冰块的脸上哪还有什么表情啊,真是无趣! “皇后的钱若是不够,可想想办法让丞相大人出一份力!”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一怔,果然这次的军饷开销十分的大吗? “皇上,我那丞相爹爹可是这大燕国出了名的节俭啊,就算是你逼着他,他交不出钱财来,也是没有人会责怪的……”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那丞相是真的没有钱吗?” “大概吧,不然也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卖进宫里来了吧……”季弦歌浅笑道。 “季弦歌,你说的话,究竟哪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真真假假都无所谓,反正结果是一样的……就是,从我爹爹哪里,皇上是要不到钱的,起码,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是没有办法的!” “看来皇后也认为丞相不想表面看起来的这般……” 季弦歌但笑不语。 燕寒秋转过身子,推开窗子,看着夜晚的天空,星云密布。 “皇上,能将窗子关上吗?”季弦歌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燕寒秋转过身子,发现不过一下子,便是有小蚊虫飞了进来,季弦歌皱着眉头用手挥着小飞虫,样子可爱至极。 只见几只正围着季弦歌嗡嗡飞舞的小飞虫,突然就在半空中被冻成了冰块,啪啪啪啪的砸到了地上。 “哈哈哈……”季弦歌突然就笑了起来,一闪一闪的烛光下,女子的笑容苍白中带着一抹温黄色的掠影,像是天真的孩童。 燕寒秋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眼中的冰冷却是在烛光的印衬下慢慢滑去。 燕寒秋合上了窗子,季弦歌却在他合上窗子的刹那,看到了院子里面的樱花树上,绑着一个大红色的丝带,在夜风中不停的舞蹈。 红丝带…… 红丝带随着窗户的缓缓关上消失在季弦歌的眼前,但是却是将她带回了久远的过去。 彼时她还是不会隐藏自己的季弦歌,会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全部呈现与人的眼前。 彼时,秦梦雪依旧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他说,丫头,你这样不行,人要学会隐藏自己,就像是随身揣着无数的面具,别人看不透你,你便是永远在暗处! —— “秦梦雪,你去引开师父的注意力,要不然我真要在这里跪上三天三夜啊……” “那这样,若是我将师父引开了,便是屋外的樱花树上便系上红丝带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不过秦梦雪,你似乎对这灵山的樱花树格外的感兴趣呢……” “在我的家乡,樱花树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 —— 季弦歌看着窗户完全的关上,嘴角浮起一抹会心的笑容,看来秦梦雪和燕寒秋已经商谈过上官一族的事情…… “皇上,虽然从我爹爹那下手要费劲的许多,但是臣妾可以给皇上另一个建议……”季弦歌道。 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不说话。 “皇上可还记得上官一族?” “当年上官一族不是在金松案中全部处死了吗!”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是在朝为官的全部处死,可是还有家人呢……”季弦歌浅笑道,“上官一族曾经是全国首富,经商的能力不可小觑,若是皇上能找到上官一族,这钱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先皇处死了上官一族的人,你当他们这么容易能为朝廷所用吗?” “当年因为大月氏民不聊生,皇上,若是臣妾没记错的话,您当年弑父杀兄,有一大半的借口都是因为这个吧?您明明可以早点动手,使上官一族免受灭族之害,可是您偏偏在等,等老百姓的怨恨越来越深,你的谋反便是理所应当……”季弦歌一边玩着蜡烛一边说道。 燕寒秋不说话,冷冷的看着季弦歌的背影,女子的手有意无意的在蜡烛的火焰上来来回回的拨弄,好像那是极好玩的事情。 季弦歌也不在意燕寒秋没有反应,也不回头,起码这屋子里的冷气显示这燕寒秋还在听自己说话:“而现在,皇上若是愿意为上官一族平反当年的事情,是再好不过的时机了,当然以后也是可以的,可是皇上你现在需要钱不是吗?” “上官一族曾经是全国首富没有错,但是他们的家产已经尽数充公,他们再厉害也是人,不是神,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朕想要的东西?” “世代经商的人,世代在朝为官的人,家族的传统,家族的精神,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消失的,就像是皇上,你不会轻易的放弃掉自己的皇位一般……”季弦歌突然转过了身子,看着燕寒秋,目光炯炯但是深不见底,“只要皇上愿意给他们机会……” 烛火隔在两个人的中间,将两个人的身影拉的一般大小,投射在了墙上。 若不是女子长裙摇曳,浅笑盈盈,真当是以为谋臣在侧! “季弦歌,这一生,你会不会离开朕?”燕寒秋在烛光中缓缓地说道,语气依旧是冷冷的,但是这房间内的冰凌已经尽数的融化,整个房间渐渐恢复了夏日的闷热…… ------题外话------ 每次和燕寒秋一起,都有一种与虎谋皮的感觉,有木有,哈哈哈…… 爱你们,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33 彼时少年 “季弦歌,这一生,你会不会离开朕?”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那双一向是冰冷的眸子,这一刻却是有着淡淡的情绪,至于具体是什么情绪,季弦歌还真是猜不出来! 季弦歌可不是秦梦雪那厮,秦梦雪看穿人的本事可是不小,而自己,只要不让别人看穿就好了…… 但是这一刻,季弦歌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让燕寒秋不怀疑自己? 不过,很快,有人替季弦歌解决了这个难题,门口,一个妩媚的声音响起:“皇上,皇后娘娘,早膳是在殿内用还是殿外?” 季弦歌促狭的看着燕寒秋道:“你倒是守信用,将白芷给了我!” “朕说过,只要皇后安分守己,朕可以给你想要的?” “皇上知道臣妾想要什么?” 燕寒秋打量了一下殿内奢华的布置道:“皇后似乎对钱很感兴趣……” “不错,可是如果臣妾没记错,皇上方才还想臣妾借钱呢……”季弦歌笑了笑。 “季弦歌,你若是在朕身边安分守己,以后自然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燕寒秋冷冷的说道,但是冰冷的眼神中第一次有了陈恳的意味。 “那臣妾就先谢主龙隆恩了!”季弦歌莞尔一笑,“不过现在臣妾真的饿了,我们是在哪里用膳呢?” “你自己用吧,朕还要回寝宫,准备上早朝的衣饰,堂堂皇后寝宫,竟是连这些都没有准备!”燕寒秋冷冷的说道,让人听不出情绪,但是季弦歌怎么就觉得他在抱怨呢? “倒是臣妾疏忽了!”季弦歌浅笑道,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燕寒秋走了两步,突然停住,东方既白,屋子内蜡烛的火光也微微变得淡弱,燕寒秋的声音传了过来,依旧是冰冷,但是确实有一些犹豫:“季弦歌,朕方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季弦歌一怔,随即笑了笑,便是转过身子往内室走去,淡淡的说道:“皇上,时辰不早了,您该去早朝了,臣妾也要收拾收拾去用膳了,还请皇上恕臣妾先告辞之罪!” “季弦歌!”燕寒秋冷冷的地神说道,窗户上面立刻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凌,“若是季府毁了,你还能如此嚣张,不将朕放在眼里吗?!” 女子的声音淡淡的传来,与东方的那一抹白色一同缓缓的升起:“求之不得!” 天色蒙蒙的亮了,院子里的樱花树上,红丝带在阳光下闪耀着丝丝的金光,季弦歌走了过去,才发现这红丝带上面用金线绣了一对鸳鸯,这秦梦雪,可真是奢侈! 季弦歌将红丝带解了下来,端详了一阵子便是放进了怀中,这才转过身子看着一只跪在她身后的白芷。 季弦歌做到了樱花树下的软榻上,浅笑道:“好久不见,白芷……” 白芷嘴角是一抹妩媚人心的笑容,却是没有说话。 “白芷,其实在本宫的面前你可以不必如比,收起你的媚功,那种东西只有对男人才管用呢……”季弦歌浅笑道。 但是白芷低着的眸子中却是闪过一丝阴狠。 季弦歌一只手挑起白芷的下巴,道:“虽然不知道你要留在皇上身边是什么目的,但是本宫将你要了过来,你肯定是很气愤吧?” “奴婢不敢……”白芷恭顺的说道。 “白芷,你可知本宫是左相家的嫡女?”季弦歌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白芷的眼中莫名的闪过一抹惊异的神色,转瞬消失不见。 “你能不能告诉本宫你们媚宫的人在本宫家是要做什么?”季弦歌用手背轻轻地在白芷的脸上滑过,无限爱抚,但是那不长不短的指甲划过脸颊的感觉却是让白芷没来由的一阵心惊。 “不说话?”季弦歌笑了起来,那笑容中的妩媚比起白芷的更加惊心动魄,“你们媚宫虽然有魅惑男人的能力,但是若是没有了这张脸,你觉得,你的能力还有用武之地吗?” 白芷跪着一动也不动,但是季弦歌的话让白芷一震,依旧是不说话。 季弦歌也不恼,用指甲在白芷的脸颊上划下了一个小口子,而且有慢慢往下滑下去的趋势。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白芷终于是开口了,在脸上的力道让她知道这个女子不是开玩笑。 “本宫还以为你这一辈子都准备做哑巴了呢……”季弦歌淡淡的说道,“你说,本宫在这伤口上洒上蜂蜜,然后将你绑到这樱花树之下可好?” 白芷浑身一震,道:“娘娘饶命!” “白芷,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的话,本宫有很多手段可以对付你……”季弦歌道,“现在……” “小姐……”季弦歌还没说完话,便是只听见一声甜甜的叫喊,便是一个小身子一头砸进了自己的怀里。 季弦歌差点被撞到在软榻上,无奈的笑笑,冷冷的对白芷说道:“下去吧,记住本宫对你说过的话!” “奴婢谨记!”白芷说完便是捂着脸匆匆的退下了。 一阵子不见,清画更是粘人了,紧紧地搂着自己的胳膊不放手,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季弦歌,可爱至极,苹果般的小脸上还有墨汁。 季弦歌从怀中拿出红丝带将清画脸上的墨痕拭去,道:“这阵子可好?” 清画瞅了瞅红丝带,抬起红扑扑的小脸问道:“小姐,这不会是公子的吧?” 季弦歌点了点头。 清画连忙将红丝带扔给季弦歌道:“小姐可不要害我……” 季弦歌笑了起来,捏捏清画红扑扑苹果一般的脸蛋,道:“都说了,在这宫里,要叫我姐姐!” 清画躲开季弦歌的魔爪,从季弦歌的怀中下来,摸摸自己的脸,站在那里别别扭扭的说:“姐姐,我都说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季弦歌笑了起来:“可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那个小破孩啊!” “我已经长大了!”清画撅着小嘴,像个瓷娃娃似的站在季弦歌的面前,可是季弦歌哪里觉得他长大了,不还是那个抱着自己胳膊不停地哭的小孩子? 当初便是因为他与清画差不多大,便才是留在身边的吧? 不然自己怎会是如此心善之人? 在路上随便就捡一个小孩子回家? —— 当时的季弦歌与秦梦雪正要去寻千机先生,据说这千机先生画艺了得,若是的他真传,定是能对于《碧瑶山水图》有更深的了解! 她在山上是亲眼看见清画的一家被山贼杀死的,清画的母亲将清画的身子护在了身子下面,硬生生的替清画挨了十几刀,即使这样,依旧是紧紧地抱着清画,任山贼怎么都拉不出怀中的那个小孩! 本来季弦歌对于多管闲事一点兴趣也没有的,但是看着那位母亲紧紧地将清画护在了怀中,不自主的便是骑马来到了母子俩的身边。 当时秦梦雪打趣的说道:“丫头,你会是想要救这个小孩吧?妇人之仁可不是一件好事……” 季弦歌下了马,想要将清画从母亲的怀中拉出来,妇人已经死了,可是双手依旧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孩子,怎么也弄不开。 只见秦梦雪也跟着跳下了马,拿起地上掉着的一把刀,两下便是将妇人的手臂砍断。 季弦歌从妇人的身子下面拖出了满脸惊恐的清画,小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本能的感到害怕,在触及季弦歌手臂的一刹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男孩的哭声中,季弦歌淡淡的对秦梦雪说道:“若是我娘还在,也一定会拼了命的保护阿年的,绝对不会让阿年变成现在这样!” —— “姐姐?姐姐?”清画看着季弦歌一直在发呆,便是不停的叫道。 季弦歌回过神来,看着清画,淡淡的说:“新币可是发行了?” “恩,本来应该再过些时候的,可是皇上好像有些着急,可能过几日就会发放流通的……” “他当然着急了……”季弦歌从软榻上站了起来,笑道,“可还有什么事情?季云舒可找你了?” 清画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季弦歌笑的甜蜜无比,又走了过来,缠上了季弦歌的胳膊道:“小姐怎么知道的?云舒姐姐对我很好呢……” 季弦歌蹙蹙眉,道:“云舒姐姐?” “恩,她说是季何年的二姐,你的妹妹,我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便是让我叫她云舒姐姐……” 季弦歌没有说话,心中暗自揣测,这季云舒的是什么主意? 清画很少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家里的这些事情清画也是不清楚的,可是季云舒明明知道清画是季何年,而且又示意了,这是做什么? 看着季弦歌不悦的神情,清画小心翼翼的说道:“姐姐,你不高兴?若是你不高兴,我以后便是不理会她了!” 季弦歌没有理会,只是牵起了清画的小手,为他把了把脉,脉象正常无异,可是还是觉得不对劲。 “那她可给过你什么东西?或者让你吃过什么?” 清画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香包,递给了季弦歌,季弦歌闻了闻,栀子花的花粉! 阿年对栀子花的花粉过敏,一时还好,若是长期闻的话,轻则不适,重则晕厥。 可是这件事情,季云舒不应该知道啊! 整个季府上下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四个人,爹爹,娘亲,自己和阿年,难道? 很好,很好! 若无意外,看来季云舒已经将清画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那丞相爹爹! 季丘,你很好,阿年不过是个孩子,你何以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他? 更何况,他是你们季家的唯一的嫡子,你可真是下的了手! “姐姐……”清画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季弦歌的衣袖,季弦歌看了一眼清画,心中思量…… 清画并不对栀子花粉过敏,他们究竟是想要害清画,还是试探?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新文<腹黑邪神狂傲妻>喜欢玄幻的筒子们一定要捧场哦。http://www。xxsy。net/info/527760。html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34 今日,明日 清画并不对栀子花粉过敏,他们究竟是想要害清画,还是试探? “清画,你带着这香包,既然他们想要试探,不如将计就计!”季弦歌手中拿着香包来回的端详着说道。 清画看了看季弦歌便是点了点头,还是弱弱的问道:“姐姐不喜欢季云舒,对不对?” 季弦歌看着清画的圆圆的脸蛋说道:“清画,找个机会,我要你晕倒在季云舒的面前,这个给你……” 清画接过季弦歌手中的药瓶疑惑的看着季弦歌。 “这药,吃下去,两个时辰之后,便是浑身红肿,人也会有短时间的窒息,和过敏的症状十分的相像,我要你在众人的面前,晕倒在季云舒的面前……最好是在燕寒秋的面前……” 清画点点头。 “清画,这皇宫中没有一个人是值得相信的,别说你是失忆的季何年,就算是真的阿年在这里也是一个人都不能相信的!”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清画看着季弦歌严肃的表情便是也点了点头。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门口一位小厮的声音响起。 “什么事情?”季弦歌向清画点了一下头,淡淡的说道。 “皇上下朝了,请皇后娘娘去书房!” 季弦歌蹙眉,燕寒秋这是要做什么?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皇上让奴才亲自接皇后娘娘过去……”小斯的声音又响起。 季弦歌纳闷,燕寒秋身边从来没有贴身的小厮,亲自? 季弦歌看着清画轻声道:“我会想办法让燕寒秋去找季云舒的!而你,在燕寒秋身边的时候要留意燕寒秋身边的名画,我要确定燕寒秋是不是真的从来没有见过《碧瑶山水图》!” “知道了,我会留意的!” 季弦歌交代完便是对着门外的小厮,道:“你先候着吧,等我梳妆完便是可以走了!” “是!” 季弦歌在烈日当头的时辰从屋内走了出来,金色绣纹撒花长裙,显示出了金贵与奢靡,脸上的妆容浓烈妖艳,左眼上方的断翅用紫色的细线勾出的姿态,像是刚睡醒慵懒的蝴蝶,只有一半的翅膀更显的神秘芬芳。 她走了出来,将清画看的愣住了。 季弦歌走到了清画的面前,用手捏了捏清画圆圆的脸说道:“傻了?” “姐姐……真漂亮……”清画的小脸泛着丝丝的红晕。 “瞧瞧,还没长大呢,就是个色痞子!”季弦歌调皮笑的说道。 “不是的!”清画连忙摆摆小手道,“只有小姐……姐姐,我才觉得是漂亮的!” “等你将来娶了媳妇你还这么说,我才是高兴呢!”季弦歌不以为然的往门外走去。 清画却是因为这句话阴下了小脸一直没有说话,一直看着季弦歌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季弦歌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到了门口的步撵前,看着那个站在步撵旁边身着黑衣的男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没有名字!”男子冷冷的说道,不卑不亢,一点也没有奴才的样子。 季弦歌打量着这个男子,面无表情,整个人有着浓浓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若是说,燕寒秋给人冰冷的感觉多半是因为冰云梯那种邪门的功夫,而面前的这个男子的冰冷却是由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死人…… 季弦歌突然想到了这个词…… 燕寒秋不会派个活死人来吧? 季弦歌走上台前,用手抚上男子的脸颊,松了一口气,热的,还好不是活死人…… 不然自己该要怀疑燕寒秋是不是不正常了。 男子往后退了一步徒留季弦歌的手在半空中,周围抬步撵的宫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季弦歌的这一举动,季弦歌收回自己的手,总是觉得男子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当然不会是因为燕寒秋,但是为什么? “你们这么喜欢看,把你们的眼睛都挖出来挂在城门上,可好?”季弦歌浅笑着看着惊异的宫人。 阳光下,女子的笑容单纯无比像是在说一件普通至极的事情,宫人纷纷跪了下来,磕头赎罪。 季弦歌也没让他们停,只是看着黑衣男子,在宫里会让自己有熟悉气息的人可不是一件多么好的事! “没有名字,罢了,反正就这一次,走吧……”季弦歌收回自己的视线,往步辇上走去。 “皇后娘娘,从今天开始奴才会在皇后娘娘身边保护皇后娘娘的安危……”男子说道,五官十分的普通,让人看一眼就会忘记,说话完全是一个声调,没有平仄,所有的字基本都是用相似的音节发出来的,想当然的十分别扭。 季弦歌上步撵的动作顿了一下,才完全的坐了上去,四周的宫人还在磕头,季弦歌道:“你们这些奴才还不起来,再磕下去耽误了本宫见皇上的时辰,你们有几条命可赔?” 宫人纷纷起来,连忙架起了步撵。 先是袁华,现在又是这个人吗? “若是你在本宫身边,以后没有名字,倒是不方便的……” 黑衣男子抬起头看着季弦歌,季弦歌从他的眼中除了自己的影子什么都看不到,或许是因为这样,季弦歌觉得这张面孔平凡的不真实! 男子抬起头,看着季弦歌不说话,季弦歌浅笑道:“叫明日吧!” 男子抬起头,眼睛中虽是有疑惑,但是面孔上却是连一丝褶皱的表情都没有。 除了说话,你几乎可以怀疑这张面孔是不会动的! “起轿!”季弦歌将幕帘放了下来说道,“今日你的或许属于燕寒秋,但是明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你说是不是明日?” 黑衣男子,低下头道:“明日谢皇后娘娘赐名!” 季弦歌笑了笑,明明低着头,万般谦卑,却是让你一点也不敢松懈,这样的男子又会有多简单呢? 这样的男子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比袁华危险多了。 步撵在燕寒秋的殿前停了下来,季弦歌下了步辇,手顺势就搭在了明日的肩膀上,这个男子比自己想象的要单薄,而且竟然在自己搭在身上的时候明显震了一下,却是怕自己站不稳不敢动。 是没有伺候过人的人,还是害怕? 季弦歌在心中摇摇头,他能害怕什么? 季弦歌从步撵上走下来,冲着明日一笑,道:“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你,本宫总是有一种似曾相识……” 明日低下头道:“皇后娘娘尊贵,奴才怎有福气相见?” 季弦歌这才仔细的听了听男子的声音,低沉粗厚,不像是年轻人的声音倒像是中年人的声音,没有一点清脆干净。 季弦歌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下男子,便是转身走进了大殿。 为什么这个男子要伪装自己的声音? 若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人,根本就不用这样多此一举! 难道自己认识他? 不过进到大殿之后季弦歌不再考虑明日她是否认识,而是看着大殿上的上官止,笑意更浓。 “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季弦歌微微行礼。 燕寒秋点点头,从主位上走下来,上官止便是转过身子,向着季弦歌的方向跪了下来道:“上官止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上官先生不用多礼……久闻大名……”季弦歌浅笑道。 上官止扶扶眼镜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直视季弦歌。 “上官,要不是皇后,你们上官家族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赦免了,毕竟当年金松案是先皇的决定,朕要推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却是暗示燕寒秋狡猾,怕是方才在朝堂之上,他也是这么说的吧? 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就算是有人反对,他也有借口。 “上官,难道你不抬起头来,好好感谢一下你们上官一族的恩人吗?”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上官止抬起头匆匆的扫了季弦歌一眼,便是连忙低下头,扶扶眼镜道:“臣多谢皇后娘娘!” 燕寒秋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才冷冷的说道:“皇后倒是金嘴,上官果然是上官一族的后嗣,淡云阁开的是有声有色,最近京都以迅猛之势崛起的银号半月银号,竟是上官的手笔,虽然这银号的经营方式,朕觉得很奇怪,不过,倒是没有丢下上官家老祖宗的东西!” 季弦歌低头浅笑,没有什么异常。 “皇后,不过,据朕所知,这家银号可是一个铜板都没有赚,真不知道你对着上官家的信心是从何而来?”燕寒秋的眼睛冷冷的锁住季弦歌。 季弦歌也不急,脸上的笑容在妖媚的妆容下面,显得淡定异常,她道:“皇上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死马当活马医?当下除了上官家,皇上还有什么更直接的方法吗?” 燕寒秋的眼睛在季弦歌和上官止的身上来回的端详,道:“上官,皇后如此力保你,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上官一族的事情,本来就是当年金松案的受害者,金松案是先帝的疏忽,朕自会还你们清白!” 上官止显然震了一下,扶扶眼镜,跪了下来:“臣谢主隆恩!” “先别急的谢,这批银子要是交不上来,朕对付你们上官家有的是办法!” “臣遵旨!” “好了,下去吧!”燕寒秋冷冷的说道,又看看季弦歌道,“皇后可真是会选东西,这刚进贡上来金丝蚕衣,就已经穿上了……” “皇上说过的,臣妾想要的东西,都会给臣妾的!”季弦歌娇怒的说道,声音中无限暧昧,尽显小女儿家的娇态。 但是厚厚的胭脂依旧是掩盖不住季弦歌眼中浓浓的疲惫。 “皇后也退下吧!” 季弦歌愣了一下,终是明白,自己那样替上官家说情,难保不受到燕寒秋的怀疑的,这是在试探自己? 没想到,上官止道是挺有眼色的,弄得和不认识自己似的! “皇上,臣妾听说上官先生做的东西有趣的很,想要向他讨教一二,不知道皇上可否愿意?” 看着季弦歌的眼睛,燕寒秋冷冷的说道:“朕倒是不知道皇后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皇上都不宠幸臣妾的,怎么能了解臣妾呢?”季弦歌地垂下眼眸说的无限委屈。 “皇后,你最好不有别的的什么心思!”燕寒秋冷冷地说完甩身进了内室。 季弦歌一怔,这就答应了?本来还准备了好多理由呢…… 呵呵…… 是自己把燕寒秋想的太难弄了?还是燕寒秋这冰块今天心情不错? 燕寒秋进到了自己的藏书阁之中,顺手从书架上拿上了一本残破不全的书,不在意的翻翻,从头到尾,好像在找什么,可是似乎什么也没有找到。 但是脑海中却是浮现出那日自己进到这藏书阁时,这本书慌乱的掉在地上的模样,可是早已没有这个女子的身影! 当时那一刻,自己竟然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 结果,等来竟是她在孟家的消息! 很好,季弦歌,朕会让你知道,你身后的左相对朕来说根本不足为惧,到时候,你没有了这座靠山,还有什么筹码和朕谈条件?! 季弦歌与上官一同来到了御花园中,上官止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 季弦歌看着明日一直跟着自己,便是说:“明日,本宫一个女子与上官先生在这御花园中总是不好的,虽然皇上同意了,但是,这后宫之地本就是多事之地,既然你跟了本宫,本宫的事情你既然要担待着……” “皇后娘娘请吩咐!” “你去那边守着,在我和上官先生谈完之前,不许任何人靠近!” “可是……” “你也看到了,本宫身边也没有人,只能用你了?莫不是用不动?”季弦歌已经坐到了花园中央的石椅上,石椅被太阳烤得有些热。 明日不再说话,离开。 “已经没有人了,你可以抬起头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臣不敢,皇后娘娘有事请吩咐……”上官止依旧是低着头。 季弦歌这才明白,原来这上官止是真的没有人出自己来,便是浅笑道:“阿止,你当真不抬头看看我?” 上官止本来就一直觉得皇后娘娘的声音十分的熟悉,这一声阿止,上官止才猛地抬起头,季弦歌的妆容浓厚,但是仔细端详,这可不是那个季姑娘吗? “季姑娘?” “在这宫里你还是叫我皇后娘娘的好……” 上官止一愣,扶扶眼镜,道:“你果真是季弦歌,果真是皇后娘娘?” “如假包换!” “可是你上次明明否认了,你是季家的人!” 上官止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女子,不复熟悉的清纯,倒是万种风情,即使是浓浓的妆容,那双深邃的眼睛依旧没有改变,像是要吸人魂魄。 两个人沉默着,上官止等着季弦歌给自己一个理由,奈何女子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无所谓的说道:“骗你的啊……” 一句,骗你的啊…… 让上官止一直提着等待答案的心,莫名其妙的轻松了,这个女子,似乎总能有让自己无语的办法。 “这么说,皇上找到我,是你的计谋?” “皇上若不找到你,怎么替你们上官一族洗刷冤屈?” 上官止扶扶眼镜,突然跪了下来,认真的说道:“谢谢季姑娘,为我上官一族所做之事,这份恩情,上官定当涌泉相报!” “这可是你说的!” “是!” “可是,我要做的事情很有可能大逆不道,甚至会与皇上,甚至是天下认为敌,你可是考虑清楚了?若是觉得不妥,就算我们只是合作伙伴,也没有关系的……” 上官止低着头,烈日照在他的眼睛上,反射出一抹刺眼的光芒,季弦歌抬起手背遮了遮眼睛。 时间就这么在指缝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御花园中,女子坐在石桌前,玩着自己的指甲,而男子跪在女子的面前,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上官止在这里以上官一族的名义起誓,终生效忠于季姑娘,以报季姑娘对我上官一族的恩德!” 他说季姑娘,并不是说皇后娘娘! 看来他很明白自己将要跟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主子! “这是你说的,若是有一天背叛,你的下场定是不会有多好!” “上官明白!” “那么第一件事情,就是这新币的事情,要是我猜的不错,皇上马上就会颁布新币发行的圣旨了,我相信怎么做你应该很清楚!” “是!” “还有,这半月银号的老板永远都是你,你可明白?” 上官止扶扶眼镜,看着季弦歌,点点头。 “燕寒秋要钱,你给他便是,我相信这次之后,半月银号一定能有一大笔的收入,但是,你一定不能让燕寒秋发现,这次的举动,暗中分散进行!” 上官止看着季弦歌,扶扶眼镜,眼中有些疑惑,但是依旧点头应允。 季弦歌道:“阿止,我要做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很可能会招惹杀身之祸的,你确定吗?” 上官止扶扶眼镜,似乎犹豫了一下。 “你放心,不论你做的什么事情,我都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影响到上官一族!”季弦歌浅笑道,上官止之所以愿意效忠自己,便是因为自己对上官一族的恩惠,由此可见,上官止的心思,没有什么是比他们上官家更重要的! “上官一定不负所望!”上官止得到了季弦歌的保证,坚定地说道。 上官止告辞后许久,季弦歌都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太阳越来越烈,季弦歌的嘴唇即使涂着红色的唇脂,但是依旧掩不住季弦歌嘴唇微微翻起来的苍白。 季弦歌站了起来,端详着满园的似火的鲜花,可是开得最盛的鲜花,也被这太阳晒得有些打蔫。 上官止离开后,明日便是来到了季弦歌的身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后面,直到女子走到了御花园中架在荷花池上的拱桥时,才有往前走近了些。 女子的步伐有些虚,好像随时都会倒下时的,那一身华贵的装扮这一刻似乎成了她的累赘。 季弦歌靠在桥上,九月,荷花开得灿烂,仿佛要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然后再慢慢凋谢。 季弦歌看到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十分小的宫女,在河边踩着荷花,脸上的笑容灿烂,映射了阳光。 一阵风轻抚过,湖面上泛起了丝丝的涟漪,季弦歌看着湖面上自己晃来晃去的倒影,突然觉得,时间像是这忽起的涟漪一般一拨拨的离开…… 若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自己现在也应该和那个宫女一般,开心的采莲吧? 季弦歌头有些晕,她知道,这是自己身体内余毒的作用,可是怎么办呢? 现在燕寒秋对自己十分的警惕,要是苍蓝进宫的话,燕寒秋定是断断不会同意的! 可是这余毒要是一直留在体内的话,自己也是不知道会怎么样! 明日就在离季弦歌不到三步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繁复的衣衫拖累的,总觉得她摇摇欲坠,身上的金线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但是又不敢闭上眼睛,生怕一闭上眼睛,这个女子就会凭空消失似的! “呦,这不是姐姐吗?” 季弦歌听到声音,便是转身看去,这明明中气十足像是男子般的声音,硬是被女子润色成了尖细的声音,听得叫人在这炎热的天气中竟是直冒冷汗! 潘锦瑞一身层层叠叠的大套裙,头上起码插了不下十只发簪,手腕上也是缠缠绕绕了许多的珠宝,身后的裙摆拖到了几层楼梯的下面,由几个宫人拉着! 季弦歌突然觉得,燕寒秋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缺钱的样子,后宫的用度可是真舍得,幸亏这后宫现在还没多少人! 想到这里,季弦歌笑了起来。 “姐姐,这么开心……”潘锦瑞硬生生的将季弦歌的笑容看成了嘲笑,咬着牙说道,隐忍的表情使得脸上的胭脂水粉有着丝丝龟裂的痕迹。 “自是开心的,见到妹妹了……”季弦歌浅笑道,但是声音有些虚弱,她感觉有一些头重脚轻,便是往后靠了一下。 “姐姐这是怎么了?”潘锦瑞连忙上前关切的问道,但是在宽大衣袖中的双手却是向前推的姿势! ------题外话------ 艾玛,咱们的潘贵妃好久没出现,一出现就不安好心啊! 谢谢墨蔓首2朵鲜花,newarashi1张月票,。收到礼物,好开心的说呢~ 爱你们~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35 真的,好想你 “姐姐这是怎么了?”潘锦瑞连忙上前关切的问道,但是在宽大衣袖中的双手却是向前推的姿势! 季弦歌本来就有一些晕,再被潘锦瑞这么看似不经意的“扶”,便是往桥下倒去,就像是蝴蝶坠落一般。 “呀!姐姐!”潘锦瑞失声的叫道,眼中却是掩不住的兴奋,眼看着那抹身影就要坠入湖下,却是硬生生的被一道黑影拦截抱上了岸! 明日抱着季弦歌,怀中的女子已经晕了过去,裙摆的地方已经侵湿了水。 潘锦瑞双拳紧紧地握住,但是依旧看似紧张的喊道:“呀,姐姐,你没事吧?!” 谁知那黑衣人根本就不理自己,抱着季弦歌,快步的离开了御花园。 “季弦歌!你的皇后之位不会坐得太久的!”潘锦瑞低声狠狠的说道,“我们回宫!” 身后的宫人都被方才那一幕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跟在了潘锦瑞的身后。 季弦歌昏迷了三天三夜,所以她自然不会知道这三天里来燕寒秋给太医院的人下了怎样的生死命令,整个朝凤殿几乎是一直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大概整个朝凤殿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她也不会知道,这三天,整个大殿里所有的人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不小心保不住自己头上的脑袋。 季弦歌慢慢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身上有一点沉重,便是发现欢舞怕在自己的身上睡得很沉,身上披着一件男人的外披,抬起头,便是看见了袁华靠在一边,怀中抱着剑,半眯着眼睛。 袁华倒是一直关注着床上,这时也是发现季弦歌醒了。 “皇后娘娘……”袁华单膝跪地,但是声音是极小的好像怕打扰了那个女子的美梦。 “你倒是有心……”季弦歌虚弱的说道,她怎么会不知道袁华的担心与顾虑。 这时欢舞似乎听到了动静,缓缓的抬起头,她揉了揉有点发肿的眼睛,使得本来就挺圆的眼睛更大了,像是金鱼的眼睛一般,明显是哭过的痕迹。 “小姐!”欢舞大声地喊了出来,“小姐,你醒了啊!” “我说,你在我耳边大声嚷嚷,可是要将我吓死?”季弦歌调笑道。 “小姐!”欢舞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声地嗔怒道。 欢舞站起来却是因为跪了太久双腿发麻往地上倒去,幸亏袁华快步走过来拦腰扶起了欢舞。 “小姐,你醒了啊,太好了,我叫人端药给你,这药要趁热喝呢!”欢舞扶着袁华站好。 “不不,还是我自己去看吧,袁华你在这里盯着啊,若是我们家小姐有什么事情,我可是和你没完!”欢舞用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袁华的胸口大声地说。 袁华点点头,即使欢舞已经离开自己的怀里,但是手还是保持着一定的姿势生怕欢舞又一不小心倒地。 待欢舞离开后,季弦歌才缓缓的坐了起来,袁华走到了季弦歌的床边道:“皇后娘娘,可有什么吩咐?” “皇上呢?” “在御书房会见大臣!” “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是皇上说,皇后娘娘身体抱恙,身边没有个伺候的人,召欢舞进宫来的!” “我想皇上应该没有让你陪着欢舞来的吧?” 袁华低头不说话。 “我有没有掉进水里?”季弦歌淡淡的问道,在她的记忆里最后应该是往湖里倒去的。 “在下不明白皇后娘娘在说什么?”袁华看着季弦歌不解的问道。 “明日呢?”季弦歌顿了一下又说道,“我身边的侍卫!” “一直在院子里守着!” “小姐啊,你快尝尝,哈哈,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着这药弄得不那么苦又不影响药效的呢!”欢舞的声音大大咧咧的从外面传了过来,“小心,啊!” 袁华听到这里,连忙往外面跑去,季弦歌则是无所谓的笑笑,就算是欢舞将药打了,自己也是不觉得奇怪的。 “还好还好!”欢舞的声音传了进来,“那我们就不进去了!哈哈!” 季弦歌从床上下来,便是看见从外面走进来的那个男子,手上是一碗热腾腾的药,脸上是始终的温暖。 “苍蓝……”季弦歌不自觉的喊了出来,男子向她温柔的点了点头。 季弦歌光着脚往男子的怀中扑去,欢舞在门外看到这一幕,眼睛瞪的圆圆的,将门合了上,双手插着腰对着身旁有些皱眉头的袁华说道:“我饿死了,走吧走吧,我们也去吃点东西!” 袁华还望着紧闭的大殿的门,担忧的说道:“欢舞,你这样包庇,到时候出了事情,难逃罪责的!” 欢舞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袁华的胸膛问道:“怎么,你怕了?” 袁华无奈的摇摇头,道:“走吧,你不是饿了吗!” 欢舞眼睛瞪的圆圆的大声的说道:“是呀,走吧,御膳房肯定有很多好吃的呢!” “不如你做给我吃?” “想得美!我这两天累死了!你看我做什么,走不走!” 殿内, 季弦歌的一双小脚踩在了苍蓝的鞋上,环着苍蓝的腰,将头埋在苍蓝的胸口,听着这个男子的心跳。 “好想你……”季弦歌将自己的头在苍蓝的胸前蹭一蹭,又说道,“真的,好想你……” 苍蓝的下巴在季弦歌的头上轻轻的摩挲着,微微的回应着季弦歌。 季弦歌抬起头,看着苍蓝,用手轻抚着苍蓝的面容,仔细的端详着:“你瘦了……不,你九没胖过,你憔悴了,不,好像脸色也不错的……呵呵……” 看着季弦歌说着乱七八糟的话,苍蓝满眼的温柔如水,满脸的宠溺无限。 苍蓝一手紧紧地搂着季弦歌,一手还举着药,他将药碗在季弦歌的眼前晃晃,示意季弦歌要喝药。 “你喂我!”季弦歌甜甜的说道。 苍蓝点点头,示意季弦歌去坐下,季弦歌摇摇头,用指腹轻抚过苍蓝的双唇,道:“这里……用这里……” 苍蓝温润的一笑,便是将药碗中的药一口喝下,然后吻上了季弦歌的双唇,缠绵婉转,舌尖的纠缠,久久不能停止,直到两个人都呼吸困难,才停了下来! 苍蓝一把将季弦歌抱了在了自己的腿上,坐到了椅子上。 “真苦!欢舞还说不苦呢……”季弦歌舔舔嘴唇说道。 苍蓝无奈的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更浓。 “你想我吗?你想我吗?”季弦歌将头埋进苍蓝的脖颈,不停地喝着热气,然后抬起头,眨巴眨巴闪亮的眼睛。 苍蓝点点头。 季弦歌突然微微低下了头,然后又抬起来,试探的说道:“那日,我没有回去,你不会怪我吧?” 苍蓝看着季弦歌,半天都没有说话。 “苍蓝?” “你和孟梓祤?”在季弦歌的催促下,苍蓝终是眼神灼灼的看着季弦歌,无声的开口问。 季弦歌一怔,便是连忙摆手,道:“没有,我们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天他不知道为什么喝醉了,我就趁机……” 苍蓝好笑的看着季弦歌,无声的说道:“孟梓祤,喝醉?” “真的,那天,孟梓祤真的喝醉了!”季弦歌道,看着苍蓝温润的眼神中有一丝丝的笑意,便是说,“你不相信我?” 苍蓝笑了出来,手轻附上季弦歌的小脸,摇摇头,无声的说道:“信。” “那,如果我和孟梓祤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季弦歌看着苍蓝的模样,突然起了玩乐的心思,便是调笑的说道。 苍蓝看着季弦歌,无声的说道:“只要你说开心的,便好……” 季弦歌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若是没有那么多的是非,真的是想要和面前的这个男子归隐山林,享受着这个男子对自己的无限宠溺,再也不理这世事的任何烦扰。 “苍蓝,谢谢你,让我遇见了你,我多么庆幸,你当时愿意见我!”季弦歌看着苍蓝说道。 “当时是你算计我的……”苍蓝却是无声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怪我?”季弦歌试探的问道。 “愿者上钩,没有什么怪不怪的……”苍蓝没有声音的话语,却是比任何一句有声音的语言让季弦歌感到震撼。 自己的这一生,有太多的背叛和仇恨,但是这个男子,就像是生命中最温暖的阳光一般,永远在自己的身边,投下最美好的掠影。 这个男子用他的温柔和慈悲,给了自己这世界上最温润的感情。 “苍蓝,你说什么是爱呢?”季弦歌淡淡的问道,“以前的我,从来不敢去想这个问题,但是每次看到你,我就不由自主的想要问自己……” 苍蓝笑了笑,摸摸季弦歌的头发,没有说话。 “见不到你的时候,我这里会想念……”季弦歌用手指指自己的心口,道,“见到的时候,我就止不住的欢喜,这便是爱吧?” 苍蓝看着面前的小女子纠结的模样,便是用手抚了抚她的眉头,无声的说道:“你在我身边便是好的……” 季弦歌看着苍蓝,笑了出来,是呀,自己想那么多做什么,在一起就好了啊…… 季弦歌又在苍蓝的脸上,重重的给了苍蓝一个吻,然后才看着苍蓝问道:“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皇上来找的我!”苍蓝无声的说道。 “燕寒秋?”季弦歌微微蹙眉。 “你可是昏迷了不少时日。”苍蓝无声的一字一句的说道,“为什么会中毒?媚宫的两步寸可是至毒之药,若不是你本来就百毒不侵,怕是到现在都下不了床,这种毒会让身体越来越弱的!” “两步寸?我到是猜了许久呢,我们苍蓝最厉害了!”季弦歌抱住苍蓝的脖子说道。 “因为这两步寸是神医谷的药……” “什么?”季弦歌道,“神医谷的药?你们神医谷的药,不是从来都不轻易外泄吗?” 苍蓝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但是他认真地看着季弦歌,等着季弦歌给自己一个答案。 “哦,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喝了我爹给的茶,然后就中毒了!”季弦歌眼神闪烁,无所谓的说道。 苍蓝温润的眼中有了一抹不明的神色,他无声的说道:“你爹?这种毒药性之强,你爹知道吗?” “谁知道呢?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察觉出来这种毒?”苍蓝将季弦歌无所得的头摆正,一字一句无声的问道。 “察觉到了……”季弦歌看着苍蓝,好像透过那片温润的大海中,寻找自己的船只,她道,“我以为,他毕竟是我爹……” 看着季弦歌依旧在笑的脸,但是眼中却是全无笑意,让人不由得从头到脚的发冷。 苍蓝紧紧地握住了季弦歌的双手,没有说话。 “没事,习惯了……”季弦歌看着苍蓝的表情,反过来安慰起了他。 “我倒是好奇,你知道吗?季府竟然有媚宫的人!我那爹爹好像和媚宫的人有所联系……”季弦歌浅笑道。 苍蓝只是紧紧地握住季弦歌的双手,也不说话。 “最近,京都渗透着媚宫的人,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边关告急,这两件事情应该不会有什么联系,但是在时间上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季弦歌的头枕在苍蓝的肩膀上,淡淡的说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苍大哥进宫了这么久啊!皇上!”刺耳的声音自门口传来,“那个季弦歌我看好得很,皇宫中有那么多的太医,为什么要找苍大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皇后身中剧毒,太医束手无措!”燕寒秋的声音自外面传来,冰冷无比,但是不知要是不是因为对象的身份,倒是有些耐心的解释了一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只听见不停叫喊的声音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了下来。 门被推开,燕寒秋一身明黄色的朝服站在门口,九尺的身高将身旁的孟千凉衬托的的娇小可人,孟千凉的胸口不停的起伏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虚弱,很显然方才那样的喊叫耗费了她很大的精力。 东方的太阳微微的从云层中露出了脑袋,一抹精光照射在了燕寒秋的龙袍上,好像是真命天子下凡。 燕寒秋的周围散发着冷冷的气息,让他身后的阳光看起来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更可怜的是身旁的女子因为他释放的冷气脸色更加的苍白惨淡了。 屋内,女子赤着脚站在桌子旁边,男子坐在桌子边,身旁是空了的药碗。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季弦歌浅笑着行礼。 季弦歌刚想要提醒燕寒秋不要在释放冷气了,不然估计孟家的小姐就要冻死在这朝凤殿了! 谁知燕寒秋带着他那周遭的冷气大跨步的向季弦歌走来,一把横抱起了季弦歌,冷冷的说道:“皇后这是光着脚做什么?苦肉计对朕可不管用!” 季弦歌看着近在眼前的面孔,道:“哎,被皇上识破了,臣妾愚钝!” “苍大哥!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孟千凉一边晃着脑袋一边大叫着,向着苍蓝跑来。 “多谢苍神医!”燕寒秋抱着季弦歌看向苍蓝,冷冷的说道,从椅子到桌子上蔓延着冰凌,但是蔓延到一半又退了回来。 苍蓝的脸上始终的温润的笑容,眼睛从来没有从季弦歌的脸上移开过,好像屋内就没有这多余的两个人。 只见那桌子上的冰凌退下了又蔓延,蔓延了又退,不断地往复,苍蓝和燕寒秋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较量着,孟千凉的脚下已经被浓浓的冰冷冻住,动弹不得,便是晃着脑袋大喊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动不了啊,苍大哥啊!” 季弦歌无奈,怕是在这么下去,那位本来就虚弱的孟小姐就要倒在她这朝阳殿了。 “冷……”季弦歌的手抓抓燕寒秋的衣领,可怜兮兮的说道。 可是燕寒秋好像专心于与苍蓝的较量,并没有听到季弦歌的声音,可是苍蓝听到了,瞬间撤了内力,冰一点点的蔓延上苍蓝的小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苍大哥啊!皇上!”孟千凉看着蔓延到苍蓝腿上的冰凌,晃着脑袋大声地叫喊道。 季弦歌见状,思前想后,便是用嘴咬上了燕寒秋的手,燕寒秋一痛,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渗出来的血迹,又看看那个埋着头奋力咬着自己的女子,冷气更重,道:“季弦歌你这是做什么!你信不信朕毁了神医谷!毁了苍蓝!” 季弦歌却是抬起一张还是有些苍白的小脸,眼睛中有着丝丝的水雾,可怜兮兮的说道:“皇上,臣妾冷……” 一句话,燕寒秋突然就撤掉了内力,屋子内重新恢复了有些闷热,冰凌也迅速的换成了水。 “苍大哥!”孟千凉能动了连忙跑了上来! 季弦歌向苍蓝微微的眨了一下眼睛。 “苍神医,朕不是先帝,没有那么忌惮神医谷的!”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但是苍蓝只是冲季弦歌温柔的一笑,好像瞬间就将冰冷融化,便是离开了朝凤殿,孟千凉看着季弦歌大声地喊道:“季弦歌,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一个祸害?!” 看着于自己擦肩而过的苍蓝,孟千凉连忙追上去。 季弦歌笑了笑,但是心中微微的担心,这孟姑娘的脸色并不好,究竟是什么病? 更奇怪的是,苍蓝是神医谷唯一的继承人,神医谷竟然愿意让苍蓝娶一个将死之人,是他们对自己的医术太过有信心,还是有别的打算? 看到季弦歌出神,燕寒秋抱着季弦歌的手用了用力,冷冷的说道:“季弦歌,你是狗吗?”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还在滴血的手背,和上面自己整齐的牙印道:“皇上,那孟姑娘说臣妾是一个祸害呢~” 燕寒秋将季弦歌放到了床上,冷冷的说道:“季弦歌,你就是一个祸害!” “哈哈哈哈哈!”季弦歌突然在床上笑了起来,声音不大,但是却是一直没有停,直到笑的上接不接下气方才停下来。 燕寒秋弯下腰,将季弦歌顶在了床头上,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是暖暖的呼吸。 刚才用力笑完的季弦歌,脸上是红晕朵朵,像是一朵娇艳的玫瑰,这个女子并没有惊世的容颜,尤其没有施粉黛的脸庞,不过称得上好看二字而已,但是那双眼睛中却是深不见底。 有那么一瞬间,燕寒秋仿佛在那双眼睛中发现了暗潮汹涌,但是顷刻却是又变的的波澜不惊。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季弦歌都有些困了,便是浅笑着说道:“皇上,臣妾乏了……” “是谁给你下的毒?潘锦瑞?”燕寒秋看着季弦歌半眯眼半睁的眼睛问道。 季弦歌笑了起来,嘴角上扬的弧度妖媚异常:“皇上觉得呢?” “朕觉得她没有那个本事!”燕寒秋冷冷的说道,不忘窥探着女子的每个眼神,可惜,什么都看不到,像是心门紧紧的关上了一般。 “若是臣妾说,是臣妾那丞相爹爹,皇上相信吗?”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身子又压低了几分,声音冰冷,但是吐出来的气流却是温暖的喷洒在季弦歌的脸上:“季弦歌!不要和朕玩花样!” 季弦歌徒然失笑,将头扭到一边说道:“既然皇上不信,又何必问?问一个自己不相信的人,不是多此一举吗?反正任何问题对你来说,都没有意义……” 燕寒秋用手将季弦歌的头掰过来,道:“季弦歌,你以为朕当真不知道左相的那些小动作吗?” 季弦歌不以为然的说道:“臣妾以为皇上是知道的……” “季弦歌!你当真不信朕会杀了你!”燕寒秋那双被季弦歌咬出齿印的大手掐上了季弦歌的脖子。 “信!”季弦歌道。 “你当真什么都不怕?!” “若是我怕,皇上会放过臣妾吗?”季弦歌浅笑道,“若是可以的话,那么臣妾是怕的……” 燕寒秋一手紧紧地掐住季弦歌的下巴,附身在季弦歌的耳边冷冷的说道:“季弦歌,你再有本事,也只能为朕所用!” “啪!” 整个大厅内回响着响亮的声音,燕寒秋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手掌印,燕寒秋竟是浑身的一震,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什么原因。 季弦歌用力推开了燕寒秋,光着脚跑到了窗户前面,窗户紧闭着,但是从外面依旧是透漏出了点点的阳光,撒在了这个女子的身上。 燕寒秋坐了起来,冷冷的看着这个女子。 季弦歌看着自己的手,道:“我的手也很疼的……” 总是不能用武功反抗燕寒秋的,季弦歌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个男子,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但是屋子里静匿得不像话,燕寒秋一直冷眼的看着自己,突然,这个冰块一眼的男子的嘴角突然牵起淡淡的笑容! 这笑容可是把季弦歌吓到了,季弦歌明知道后面已经没有路了,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其实燕寒秋笑了来是很好看的,本来就像是雕刻出来的脸现在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但是,这会季弦歌哪有功夫欣赏雕塑,浑身冷汗直冒,这燕寒秋不会被打傻了吧? 燕寒秋站了起来,季弦歌吓得往后又是一退,撞到窗户上,发出一声桄榔的响声。 “你害怕朕?” 废话! 季弦歌点点头。 燕寒秋却是用手抚上了那半边已经红肿的脸颊,嘴角的淡淡的笑容久久都没有消散。 正当季弦歌以为燕寒秋会做些什么的时候,这个冰块一般的男人,竟然长袖一甩,走了…… 直到燕寒秋将门关上许久,季弦歌一直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没有动弹半分。 门再次被打开,欢舞跑了进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双手插着腰大声地喊道:“小姐,你没事吧……” 季弦歌转过身子,将窗户打开,一抹阳光射了进来,院子外面,樱花树下,明日一袭黑衣站在那里,即使是对上了季弦歌的眼睛,依旧是不卑不亢,只是微微的点头行礼。 樱花的灿烂靓丽与树下的黑衣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样的视线角度,出奇的并不陌生。 “小姐,你还好吧?”欢舞在身后试探的问道,声音也微微的放小了。 季弦歌背对着欢舞挥了挥手,欢舞会意便是转身去关门,顺便对着站在门外不远处的袁华孥了一下嘴。 季弦歌听见关门的声音便是合上了窗子,转过了身,赤着脚走到了桌子旁,脸上还哪有方才的惊恐?只剩下一片淡然…… “小姐,刚才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情?”季弦歌浅笑道,拿起杯子,欢舞连忙拿起茶壶为季弦歌倒茶。 季弦歌看着茶杯中印出自己的倒影,头也不抬的说道:“新币应该发行了吧……” “是的!昨日就发行了……”欢舞道,便是从床边将季弦歌的鞋子递了过来,想要为季弦歌穿上,季弦歌挥挥手,示意欢舞,自己来。 欢舞便是没有动手,看着季弦歌自己将鞋子穿上! 面前的这个女子,是她的小姐,即使自己从很小的时候就跟在她的身边了,自认为也算是了解她的,但是这一刻,欢舞才明白,自己连这个女子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弄明白! “这几日潘锦瑞可有什么事情?”季弦歌淡淡的问道。 “她啊,倒是没有什么事情!”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忽大忽小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可是,小姐,回月衣坊传来消息,梨花失踪了!” ------题外话------ 哎呦,梨花失踪了,她可是一直打理着回月衣坊喔~会有什么阴谋呢? 有点蛋蛋的忧桑,最近留言的人少了,呜呜呜呜呜,好孤独~ 推荐好友文文《男尊女贵之腹黑男色逃不开》文/幻莲七七,已经完结了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36 谁的身体吸引你? “可是,小姐,回月衣坊传来消息,梨花失踪了!” 季弦歌微微皱眉,梨花失踪? “现在回月衣坊的情况?” “暂时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可是总不可能一直没有人管的,小姐,我一直想要问你,月姐姐呢?” 季弦歌玩着手上的空杯子,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欢舞,我要出宫!” “小姐,你的身子才好了没多久啊……再说,皇上能放你出宫吗?”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 “总能有办法的,不是吗?”季弦歌浅笑道。 季弦歌也没有过多的休息,回月衣坊的事情可大可小,不能耽误,便是在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出了大殿,整个院子内一片暖黄色,明日依旧是直直的站在樱花树下。 而欢舞有些懒懒的坐在院子里,袁华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温情。 “欢舞,你要是再生一个胖小子,这画面就和谐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脱去了厚重的宫服,只有淡淡的白色紫纱金裙,脚下的裙摆下面是一双若隐若现的白色绣花鞋,整个人素雅至极。 “小姐啊!”欢舞双手叉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声地喊道。 而那厢袁华的脸早已经红到了耳根。 季弦歌走到明日的面前,打量着这个男子,道:“那日多谢了……” “这是奴才的职责!” 季弦歌看看明日又转过头看看自己大殿的窗子,浅笑着说道:“你是暗卫吧……” 明日一怔,猛地抬起头看着季弦歌。 “你站在这个地方可不是一两次了……”季弦歌看似不经意的说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对你熟悉不光是因为这个……明日你有事情瞒着我?” “奴才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季弦歌莞尔一笑,“这宫里瞒着我的事情多了,你又是燕寒秋的暗卫,没有事情瞒着我才真真是奇怪呢!” 说完便是出了门,门口步撵已经在候着了,看着欢舞跑了过来便是说道:“欢舞,你不用跟着了……” 又对袁华说:“袁侍卫长,你这个铁戟军一等侍卫长一天竟往我们这朝阳殿跑,可真是嫌我们这里还不够热闹!” 袁华单膝跪地道:“请皇后娘娘恕罪!” 季弦歌走到了门口,背对着袁华说道:“袁侍卫长是本来就不善于隐藏,还是觉得和本宫没有这个必要?把自己的弱点暴漏于人前,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袁华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欢舞,而欢舞连忙转过头去,耳根有点微微的红晕,袁华笑了笑不作声。 季弦歌坐着步撵来到了燕寒秋的大殿之外,才缓缓走了下来,大殿的门紧闭着,门口没有一个人,明日跟在季弦歌的身后。 只见季弦歌刚想要伸手推开大点的门,这四周纷纷落下了无数的黑衣人挡住了季弦歌的去路,季弦歌也不闹,浅笑着站在了原地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那些黑衣人根本就没有看到自己似的,眼神恭敬的盯着自己身后的明日。 季弦歌微微偏过头道:“看来这些人还是要交给你啊……” 明日轻轻一挥手,这些黑衣人一点犹豫都没有便是向四处散去,转瞬没了人影。 “明日啊……你知道我一直有一个疑惑吗?”季弦歌一手轻轻地推开大殿的大门一边轻声地说。 “奴才不知……” “本宫从来不觉得这黑衣裳有什么好看的,但是你们不管白天黑夜都在穿……真是甚是奇怪……”季弦歌好似在自言自语一般。 明日低着头不说话,只是保持着一段合理的距离跟着季弦歌。 季弦歌走在空空荡荡的大殿上,没有一个人,上位上的书桌上面堆了奏折,可是却是不见燕寒秋的人影。 季弦歌也不往里面走去,而是站在大殿之上没有动,她相信从那些黑衣人撤了之后,燕寒秋就已经知道自己来了,至于他为什么不出来见自己,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很快季弦歌便是知道了答案,燕寒秋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衣衫有些不整的白芷,但是燕寒秋却是正襟危坐,十分的整齐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季弦歌微微的行礼,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但是却是有着微微的嘲笑的弧度。 明日见到燕寒秋并没有行礼,也没有出声,他站在季弦歌的身后,所以季弦歌也不知道他与燕寒秋有什么互动,自然也不想知道的! 但是正是因为这样,季弦歌更加确定这明日在暗卫中是有着足轻重的地位的,甚至很可能是核心人物。 燕寒秋将这么一个重要的人物放在自己身边,真的仅仅是为了保护吗?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岁!”白芷已经走了下来跪在了季弦歌的面前。 季弦歌看着白芷前襟微微敞开,里面如玉的肌肤显露出来,衣服明明是被扯开的,扣子已经不见了,脸上有着微微的红晕。 明明是会让人联想到什么的场景,奈何男子一脸的冰冷没有任何的不妥,好像就算是什么事情也与他无关一般。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但是主位上的男子如天神一般没有任何的表示,既然他想要看戏就演一场戏给他看罢了。 季弦歌浅笑道:“明日,帮我掌嘴!” 白芷一愣,诧异的看着季弦歌,又看看燕寒秋,可是这一刻她突然发现这两个人的表情上竟然有惊人一样的狠厉。 “啪!”明日已经重重的给了白芷一巴掌,在准备继续打下去时,燕寒秋突然不缓不急的拿起一本奏折说道:“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季弦歌淡淡的都说,“皇上若是想要宠幸女子,臣妾自是没有话说的,但是身为婢女勾引皇上本来就是不对,臣妾身为后宫之主,当然有权利教训她一下!” 这次季弦歌看的很清楚了,燕寒秋冷冷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死的笑意,季弦歌愁眉,燕寒秋在打什么主意? 季弦歌用手指抬起了白芷的脸,白芷的脸已经红肿了一大片,这个明日下手还不是一般的狠! “本宫真的不明白,你凭什么以为自己的这张脸可以勾引的了皇上,实话说,你的这张脸还不如我那妹妹好看呢!”季弦歌又将嘴凑近白芷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或者,你觉得媚宫的那些伎俩可以动摇的了真命天子?” 掐着白芷的手,明显的感觉到了来自白芷身上的一阵颤动。 季弦歌抬起头看着燕寒秋浅笑盈盈:“但是即使是再不喜欢,可是臣妾可是个贤德的皇后,既然皇上喜欢,不然将白芷封为嫔妃如何?” 燕寒秋放下了奏折,看着季弦歌也不说话,季弦歌也不需要燕寒秋的说话,这场戏是她一个人的,她自己演完就好。 “呀……”季弦歌用手放在下巴下面,满脸的苦恼,今日季弦歌左眼上方的断翅是用淡淡的银线绘制的,若隐若现,淡雅别致,却是在女子这样的表情下别是一种风情。 燕寒秋将奏折放下来,玩着手中的毛笔看着季弦歌的这出戏,雕刻般完美的脸上被此时的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本宫怎么能忘了呢,皇上已经将你赐给我了!呀!这可怎么办才好么?私下勾引皇上可是大罪啊!”季弦歌为难十分,“不如这样?我先惩罚你,再将你赏给皇上,也算是以正宫规了……” “请皇后娘娘责罚……”白芷道,声音缠绵婉转,勾人魂魄,挠得你心痒痒。 “这么干脆啊!本宫伤心啊,你就这么想要留在皇上的身边?” 白芷低下头道:“奴婢,自知道配不上皇上……” “抬起头来!”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白芷抬起头,只见面前的女子从头上取下一只发簪,一瞬间,一头的长发如瀑布般披了下来,让子女显得不谙世事,从森林的深处出来的精灵一般。 燕寒秋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皇后,眼中是那个女子一手发簪,脸上是浅浅的笑容,燕寒秋眼睛一紧,手中的毛笔的方向微微的改变,直指着那发簪。 “白芷啊,你说我将你这张脸划花,可好?”季弦歌笑的灿烂,但是白纸却是从心底感受出一股浓浓的冷意。 而燕寒秋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中的力道却是松了,又低下头,看似像是认真的在审批奏折。 “皇后娘娘……”白芷的声音是惊恐的,但是双手却是紧紧的握住了拳。 季弦歌低下头,一手拿着发簪放在了白芷的脸上,在白芷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我倒是想要看看,媚宫之人忠心程度究竟是怎样?” “请皇后娘娘饶命!” “白芷,你真的不愿意告诉我这媚宫究竟有什么阴谋吗?” “请皇后娘娘饶命!” “白芷,你说这种时刻,金铃会不会从天而降?” “请皇后娘娘饶命!”白芷一直重复这同一句话,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季弦歌说话似的。 季弦歌用眼角的余光看向燕寒秋,这燕寒秋看似好像再认真地批改着奏折,但是季弦歌知道若是自己再耽误过多的时间他不怀疑那定是不可能的! “白芷,我知道你定是和季府有所联系的……”季弦歌浅笑道,手上的力道已经加重,手顺着白芷的脸加一点一点的划下来,她能感觉到白芷浑身在发抖,但是季弦歌也很清楚这并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今天不过是小惩大诫,回去告诉你们媚宫的人,不要惹我!或许你们认识我娘,但是,我不是我娘,我一点也不介意手上染上血腥!”季弦歌的声音很低,最起码在主位上的燕寒秋是不大可能听清楚的! “够了!”燕寒秋突然站起来,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扔掉了手中的发簪,抬起头,何其无辜的看着燕寒秋,道:“皇上……” 白芷的脸上有拇指大小的血痕,虽然微微滴着血,但是可以看出来伤口并不是很深。 “你也不怕脏了自己的手!”燕寒秋走了下来,将季弦歌的双手在自己的龙袍上蹭来蹭去。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点 t x t 0 2 点 c o m 白芷的肩膀微微的颤抖着,却是始终低着头没有说一句话。 “皇后看来恢复的不错!”燕寒秋道。 “那还要多谢皇上恩泽!” “季弦歌!”燕寒秋突然冷冷的看向季弦歌,道,“昨日你的人又送来了一批银子!” “如此甚好!” “季弦歌,你究竟瞒着朕在做些什么?”燕寒秋冷冷的逼问道。 “皇上不是答应过臣妾,我们之间保持着适当的秘密吗?”季弦歌浅笑道,但是她显然估错了一个皇帝的心思,作为天下之主,怎么能允许有事情瞒着自己! “季弦歌,朕给你机会,你不要得寸进尺!” 季弦歌只是看着燕寒秋不说话。 “当真不说?” “没有什么好说的!若是臣妾将这些告诉了皇上,臣妾拿什么来和皇上谈判呢?”季弦歌笑的一脸无害。 燕寒秋的眼神冷的无以复加,他道:“季弦歌,你是朕的皇后,你的一切都是朕的,还妄想要和朕谈判?!” 还真是自负啊! 孟梓祤,这就是你们孟氏一族要扶持的主子吗? “是,臣妾知道了!” 燕寒秋对于季弦歌的突然服软不可置信的闪烁了一下眼睛,道:“季弦歌,不论你和孟梓祤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想要去孟氏一族!” 季弦歌含笑点点头! “季弦歌,你不过是一个棋子,不要以为自己可以起到什么作用!”燕寒秋看着季弦歌的模样又是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点点头,很赞同燕寒秋的话。 大殿内,夜明珠已经微微的亮了起来,外面全部都黑了,但是大殿内却是格外的明亮。 “皇上,你这里有这么多夜明珠啊,臣妾好喜欢,找人给臣妾也送一些可好啊?”季弦歌浅笑这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僵局。 燕寒秋的冷气有一些些的松动,道:“恩。” “皇上,臣妾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说!” “臣妾想要去宗缇寺……”季弦歌道。 “宗缇寺?” “不错,臣妾这次能逃此大劫,自是要感谢老天的保佑的,据说,大难不死若是不去酬神的话,会得罪神明的,到时候会有厄运降临的……臣妾害怕……”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这个女子说起神明的时候,但是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季弦歌,你说的是真是假?” “皇上,这酬神的传统人人皆知,皇上不会不知道吧?”季弦歌道。 燕寒秋当真是没有在意这方面的事情,季弦歌自然也是知道的,燕寒秋弑兄杀父,当初的布偶娃娃事件,燕寒秋也不甚在意,这样的男子定是不信鬼神之说的! 可是若是作为一个女子的话,不可能做到燕寒秋的不信…… “季弦歌,朕怎么看你也不像是会惧怕鬼神的人!”燕寒秋冷冷的说道,让季弦歌气结。 季弦歌委屈的说道:“臣妾是怕的~” 季弦歌一直等着燕寒秋的回答,没想到燕寒秋竟是点了点头。 “明日会跟着你!” “谢皇上恩典!” “季弦歌,朕给过你机会,若是有朝一日,不要说朕不顾念夫妻之情!” 季弦歌一颤,看着燕寒秋,他知道了什么? 不,他不应该知道什么的?! 以燕寒秋的性格,若是知道了什么,定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但是,他肯定是怀疑了什么的…… 他究竟查到了些什么? “那,臣妾先告退了!”季弦歌微微的行礼就准备离开。 “季弦歌!”燕寒秋已经走回了上位,背对着季弦歌冷冷的说道,“你还会回宫吗?” 这句话,叫季弦歌背后突然的冒起一阵冷汗,这是什么意思? “自是会回宫的,只要皇上愿意,毕竟皇上上次可是让铁戟军差点要了臣妾的性命呢!”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若是朕说,那次的事情与朕无关,皇后信吗?” 季弦歌道:“无所谓信不信,已经过去了……” 自然是,不信的! “季弦歌,这次,朕会等你回宫……你要记得你的承诺!不然朕定是会叫你后悔的,季弦歌,就算你不能为朕所用,朕也可以毁了你!”燕寒秋冷冷的说道,却是意外的没有散发冷气。 “臣妾惶恐!” 看着季弦歌离去,燕寒秋眼眸中的冷气更加的浓烈,这时一双小手缠上了燕寒秋的腰间,白芷可怜兮兮的说道:“皇上……” “伤口看来是不疼!”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白芷松开了手,站到了燕寒秋的面前,一手一手的解掉了自己的衣服,女性美好的身体就这么呈现在燕寒秋的面前,脸上的那一抹红色使得这个女子看上去更显妩媚动人。 “白芷,你的身体并不吸引朕……”燕寒秋坐了下来,直接忽略掉身旁的女子。 “那为什么救我?”白芷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哭腔,一滴眼泪从眼睛轻轻的滑落,更是显出了女子的娇弱可人,任何一个男子看了这样的女子都会不忍心她如此哭泣的吧? 燕寒秋没有说话。 “在火场里,皇上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只是为了救我,难道我还不明白吗?”白芷双手遮住胸前,但是若隐若现的风景却是更显的美好动人。 燕寒秋的笔顿了一下,没有说话,白芷看到了燕寒秋的动作,便是坐到了燕寒秋的身上,将自己的身体往燕寒秋的身躯里靠拢,道:“皇上,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是喜欢我的,从来没有人愿意为了我牺牲性命!” 女子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血的味道,腥煭刺鼻。 燕寒秋突然站了起来,白芷一个没有抓稳摔在了地上,女子的身体蜷缩在地上,显得楚楚可怜。 “朕对你的身体没兴趣!”燕寒秋说着就要走,却是腿被白芷紧紧地抱住了。 “那你对谁的身体有兴趣?季弦歌的吗?”白芷哭了出来,撕心裂肺的一声喊叫,不负柔媚。 燕寒秋一手掐起白芷的下巴,白芷的下巴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凌,燕寒秋冷冷的说道:“你不配叫她的名字!” 白芷的眼泪更加的汹涌了,让人无限怜惜。 燕寒秋一把甩开白芷道:“不要再有第二次,不然,朕也可以不要你这个棋子……” 白芷看着燕寒秋冷冷离去的背影,浑身都不停的颤抖着,眼中是嗜血的阴冷,手抚上已经血水模糊的脸颊,嘴一张一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而另一边季弦歌与欢舞袁华已经出了宫,明日也是紧紧地跟着季弦歌。 季弦歌一行人走到了马站,季弦歌看着欢舞与袁华道:“你们回去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小姐,让我陪你一起去吧?”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季弦歌示意了一下欢舞身后的袁华。 欢舞便是明白了,点点头。 季弦歌与明日一人挑了一匹马,上马离去。 夏日的晚上热闹的很,到处都是打闹的小孩子,欢舞走在前面,一袭大红色的紧身长裙在人群中格外的显眼,袁华一直跟在欢舞身后不远的距离处。 “都是你啊!都是你,小姐都不带我出门了!”欢舞突然停了下来,双手叉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看这袁华。 袁华摸摸自己身边的佩剑道:“不去也好,小姐要办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不危险的!” “那是我家小姐,我乐意跟着,你管得着吗?”欢舞往前走一步用手指着袁华的胸口说道。 “是,那现在已经去不了了……”袁华老实的说道。 “还不都是你,你回去,铁戟军没事情做是不?回去回去!”欢舞不停地的推着袁华,袁华一边承受着欢舞的生气,一边还要帮着欢舞隔开周围容易碰撞上去的人群。 “饿不饿?”袁华问道。 “不饿不饿不饿!你烦不烦啊!” “小姐不想让我跟着,可是我有有皇命在身,要保护皇后,那个人你也见到了,皇上又放了一个人在皇后的身边,不是皇上已经不相信我了,就是另有打算!”袁华抓住欢舞不停挥舞的小手说道。 “那又怎样?那你老跟着我做什么啊?” 袁华一愣没有说话,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在雨中与十几个人交手的欢舞,突然心中一紧。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不生气?”袁华实在是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便是直接问道。 欢舞瞪着圆圆的眼睛想了一会说道:“你会弹琴吗?” 袁华点点头道:“弹得不好。” “我们寻美阁呢,有一个名叫做萦香的姑娘,琴艺十分的高超,前几日,有一位客人高价买下了她,让她弹一夜的琴,可是她性子傲,说什么怎么可能有人能弹一夜的琴,会死人的!我便是说,若是我找到了这个人,她便是要去陪这位客人!” “你想要我去?” “其实弹一夜的琴,对于有武功的人都不是什么难事的,我很想要这笔生意,你要是不愿意,我自己去也好,不过,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袁华看看欢舞的手,那双手已经有些粗糙了,不像是大家小姐的光滑,心中一疼,道:“我去就是了!” “那走吧!”欢舞转过身子,笑了笑。 而另一方面,季弦歌与明日策马往宗缇寺赶去,季弦歌带着明日在树林里绕来绕去,突然,季弦歌的马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惊吓一声长叫,整个马就往地上倒去。 “啊!”季弦歌大喊了一声也滚倒了地上。 明日连忙飞身下马,方才自己明明可以接住这个女子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到了关键时候这个女子竟是一偏从自己的手指尖滑了下去。 “皇后娘娘,你没事吧?”明日走到季弦歌的面前,问道,声音虽然冷冷的,低沉粗厚,但是却是有一点点的关切的。 季弦歌倒是一愣,这关切是不假的,可是,燕寒秋的暗卫关切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不过,这会季弦歌可没有心思想这个,便是道:“好疼,好像扭到脚了!” 明日在季弦歌的身旁不动,道:“这……” “你想让本宫死在这野外啊!”季弦歌道。 明日道:“娘娘得罪了!” 明日便是低下头帮季弦歌检查脚伤,季弦歌出手迅猛,像是黑夜中划过的一抹星辰,一根银针便是插在了明日的穴位上,明日昏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为了确保万一,季弦歌又从怀中拿著一个纸包,散在了空气中,便是骑上明日的那匹马策马离去! 月亮挂在树梢的时候,季弦歌与欢舞在城中碰面,这是街道上已经没有人了,偶尔会有打更的人经过,嘴中清脆的喊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小姐!”欢舞看着从马上下来的季弦歌,迎了上去。 “袁华那里没有问题吧?” “放心吧小姐!” “还有,让落红斋的人去林子里将明日接出来,安顿好……”季弦歌吩咐道。 “是!”欢舞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纸包,将里面的东西往天上一扔,天空瞬间炸开了一道绚烂的花朵,欢舞又在巷子里的墙上留下了标记,才回到季弦歌的身边。 季弦歌与欢舞,一起来到了城北的一家四合院的面前,夜晚只有昆虫的叫声显示着生命的迹象。 “小姐,梨花会来找她的家人吗?你不是吩咐她,绝对不能来见她的家人吗?” “是,但是若是梨花失踪,是因为她自身的原因,那么她的家人她是一定要见的!” 欢舞点点头,敲敲门道:“有人吗?” 没有回应,夜晚一如既往的安静。 “有人吗?”欢舞又用力的敲了敲门! 依旧没有回应! 欢舞与季弦歌相视了一眼,季弦歌点点头,欢舞便是一脚将门踹开,院子里空空荡荡的,两人便是小心翼翼的走进去,推开了房门。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季弦歌和欢舞都看着面前的景象不说话了! ------题外话------ 哎嘞,他们看到了什么呢? 其实我现在倒是挺喜欢欢舞和袁侍卫长的,哈哈,有木有人觉得他俩挺有爱的呢?嘻嘻 谢谢hxy3214的2颗钻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37 心,被触动! 寻美阁, 清晨寻美阁里面琴声徐徐,这琴声并不是十分的华丽但是却是用心十分! 袁华已经坐在这里弹了一夜的琴了,而他的对面厚重的幕帘里面坐着一个女子,女子的面容模糊的看不清楚。 这时一杯浓浓的香茶放到了袁华的面前,欢舞瞪着圆圆的眼镜看着袁华,道:“累了吧,喝点茶吧……” 袁华转头看看窗外才发现天已经微亮了,才停了下来,对这欢舞说道:“也不知道有用没……” “肯定有用啊,那丫头要是再敢说什么,我定饶不了她!”欢舞大声的说道。 袁华无奈的笑一下道:“你休息好了吗?” “恩,昨天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太累了,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 袁华摇摇头示意没有事情,便是拿起茶喝了起来。 欢舞这时走到了幕帘的后面,附上幕帘里的女子的耳边轻声的说道:“萦香,多谢了!” 女子笑着摇摇头,附在欢舞的耳边说道:“他是个好男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骗他,但是你记得要珍惜他,我们做女人的这辈子就是想要遇见这么一个男人的……” 欢舞笑了笑没有说话。 萦香往袁华的方向看了看,便是从后面离开了。 欢舞看着女子离去的方向发了一阵子的呆,直到袁华不停地叫自己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昨晚没有睡好吗?”袁华道。 “没事,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好……”袁华站了起来,却是因为一晚上跪着弹琴腿已经发麻,又摔回了软垫之上,看着欢舞在看自己,不好意思的笑笑。 欢舞的心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转瞬间消失无踪。 外面下起了绵绵的细雨,今天是个注定不会有阳光的日子。 季弦歌靠在秦府的大门之外,久久没有进去,雨滴有些溅到她的衣衫上她的衣衫已经半湿了,确实没有动半分。 昨夜她与欢舞一起到了梨花家人的住所时,见到的竟是所有的人尸体,整个屋子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叫人作呕。 季弦歌不是没有见过血腥的人,但是一屋子小孩老人,死状凄惨,血流成河,没有办法不叫人心惊? 究竟是谁,对老人小孩都能下得了这样的毒手? 季弦歌突然想起来,当初自己信誓旦旦的对梨花说自己可以保护她,现在看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梨花家周围应该是安排了保护的人的,可是人呢? “姑娘啊!你怎么站在这里淋雨啊!衣服都湿透了!”秦泰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见秦泰步履矫健的跑了过来,手上是一把油纸伞,为季弦歌遮住了头上的细雨。 “秦叔……”季弦歌有些无力的叫道。 “怎么在这里淋雨啊!来来,快跟我进去!” 季弦歌点点头,便是被秦泰带进了宅子,只是季弦歌这样子的出神,并没有发现有一道目光始终追随者自己。 季弦歌坐待屋子里,任由秦梦雪给自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秦梦雪的脸色在这种阴天的气候看着更加的苍白了,却是有一点点的愁容,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屋里上空回荡着:“丫头,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秦梦雪,你说,我是不是太高看我自己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原来我也有保护不了的人,也有实现不了的承诺……” 秦梦雪手上的动作一顿,这时月琴刚好端着暖茶进屋,只听见季弦歌说道:“梨花一家全部都死了,无一生免!” 月琴端着药的手一颤,便是走了进来:“小姐,先喝药吧……” “月琴,我以为我可以保护他们……” “小姐,你放心,落红斋的人一定可以查出来,是谁搞的鬼……” “可是人已经死了,若是我早点发现,或许……” “敌人是有计划化的,你怎能赶得上?”秦梦雪突然插了一句。 “小姐,梨花可活着?” “家里没有梨花的尸体,我想他们应该不会轻易动梨花,不管是为了威胁我,还是梨花依旧是有利用价值的……” “小姐,放心,落红斋,一定可以查出来,梨花的下落的!” 季弦歌点点头,喝了一口药,苦的她皱起了眉头,这是秦梦雪的手上拿着一颗糖,放到了季弦歌嘴边,季弦歌一口吃了下去,药似乎没有那么苦了。 “秦梦雪,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季弦歌狠狠地看着秦梦雪。 “哦,那你把我的糖吐出来?”秦梦雪带着笑意说道。 季弦歌瞪了一眼秦梦雪,不理他,看着月琴说道:“阿年怎么样了?” “睡了,最近在吃公子配的药,总是特别的嗜睡……”月琴微笑地说道。 “月琴啊,现在回月衣坊没有人照应,我希望你会回月衣坊去!”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那阿年?” “秦梦雪,阿年在你这里没有事情的吧?你能照顾好他的对吧?”季弦歌看着秦梦雪问道。 “丫头,你相信我吗?” 季弦歌点点头。 秦梦雪的嘴角浮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话中满是笑意:“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阿年!” “秦梦雪,你这里的忘川天雷阵的气息忽强忽弱,你没有事情吧?”季弦歌看着秦梦雪苍白的有些透明的脸说道。 “我能有什么事情?”秦梦雪不以为然的笑笑,“放心!” “我才不是担心你!我只是害怕阿年没有人照顾!” “我知道!” “秦梦雪,你!” 这时,外面传来奇怪的响声,月琴走了出去,又回来,将手中的一个小纸条地给季弦歌。 季弦歌打开纸条,面色沉重。 “小姐?” “秦梦雪,阿年就要先交给你了!”季弦歌站了起来。 “好!” “月琴,落红斋的人查到梨花的下落了!我们现在就去!”季弦歌站了起来。 “是!” 季弦歌与月琴,走了之后,秦梦雪突然扶着桌子猛烈的咳嗽起来,直到将手心中咳出了血迹,方才停止,这时听到动静的秦泰快步走了进来,连忙端上一杯水给秦梦雪,捋着自己不长不短的白胡子,道:“公子,你何必呢,为什不告诉姑娘呢……” “秦叔……”秦梦雪刚想说话,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秦泰连忙上前帮秦梦雪拍着后背,秦梦雪平复了一下气息说道,“我自有主张!” 季弦歌与月琴出了秦府,天上还是下着淡淡的小雨,月琴为季弦歌撑起了一把伞,两个女子在雨中匆匆的走着,旁人时常为月琴那张狰狞的面孔吓得离她们两个个女子走的远点。 季弦歌与月琴上了马,在雨中狂奔到了城外的乱葬岗附近,这里有几座灯火通明的房子,看起来像是新盖的房子,而落红斋的消息,便是梨花就在这里。 季弦歌与月琴在门口,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大概有五六个彪形大汉,梨花在角落里坐着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和表情,但是那双十分大的招风耳露在了外面,使得季弦歌肯定了她的身份。 季弦歌像月琴点了一下头,月琴便是明白,走过去,敲了敲门。 只听门里面传出来粗鲁的声音:“谁呀!” 门刚被打开,月琴袖中琴弦瞬间将大汉的脖颈划出一道血痕,见血封喉! 大汉在两个人的面前倒了下去。 季弦歌身法轻盈的闪过了上前拦截的几个大汉,全部都留给了身后的月琴处理,季弦歌走到了全缩在墙角的那个女子身边,轻声的喊道:“梨花……” 女子的身子一阵的轻颤,但是没有反应! 那边月琴已经撂倒了一屋子的大汉,对季弦歌说道:“小姐,外面来了一批人……” “梨花,梨花……”季弦歌好像没有听见月琴的声音,不停地摇晃着梨花。 “啊!”梨花突然喊了出来,“不要,不要,爹,娘,不要……啊……” 梨花胡乱的摇晃着身子,不停地喊着,季弦歌侧身上前紧紧地抱住了梨花道:“没事了,梨花,没事了!” “我娘,我娘呢?你说过会保护他们的!”梨花猛然抬起头,满脸的泪水,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了! 季弦歌低下头,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搂着梨花。 “你说过会保护我娘的,你说过会保护我的家人了,为什么,为什么!”梨花一边哭着说,一边不停地拍打着季弦歌的身体,梨花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打季弦歌,很痛,但是季弦歌依旧是紧紧地抱着梨花,没有松半分的手。 “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亲眼看着他们一个个倒在我的面前,我亲眼看见的!你说过,他们不会有事的,你说过的,我恨你!我恨你!啊!”梨花越发哭得歇斯底里! 梨花哭累了,便是趴在季弦歌的肩膀上。 月琴依然站在了外面,而外面已经被人团团的包围。 “梨花,对不起,但是请你相信,这些伤害你的人,我曾经说过的,一定会让他们百倍千杯的偿还!”季弦歌抱着梨花,身上已经被梨花的泪水侵湿! “报仇?我只想要要我爹娘回来,只想要我爹娘回来!”梨花哭的已经没有力气了。 “你放心,梨花,就算是你的爹娘回不来,我也会叫这些人统统给你爹娘去陪葬!”季弦歌狠狠的说道,她的眼睛越过月琴看向了外面的人群。 只见那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身影,冲着他们喊道:“今天你们还想往哪跑?” 季弦歌眼中一紧,竟然是他?! ------题外话------ 哎嘞,是谁呢? 今天的阳光特别的灿烂啊,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38 畜生! 季弦歌眼中一紧,竟然是他?! 只见男子面目狰狞,将本来那张有些清秀的脸弄的扭曲至极,一边的胳膊已经断掉了,衣服在后面系成了一个结。 季弦歌将哭累了但是依旧在颤抖的梨花安置好,便是走出了房门,这四周已经围了厚厚的人,仔细一看竟然是军队上的人。 而那名男子正是当日的潘杳。 “潘杳,好久不见……”季弦歌靠在门上浅笑道。 潘杳皱了皱眉头,显然并没有认出来季弦歌,当日在寻美阁季弦歌带着面纱,一时之间认不出来也是情理之中的。 “你认识爷?”潘杳高调着声调,看来断了一条胳膊并没有让他长一些记性,反而更加的嚣张了。 “潘贵妃娘娘的弟弟谁人不识呢?” 听到这话潘杳好像十分的开心,眉眼上扬着道:“既然识得爺的威名,爷就对你下手轻易轻一点!” “你可知我是谁?” “哼,看来你就是我姐姐说的回月衣坊的幕后之人!真是大胆啊,竟然背着皇上做这种事情!”潘杳恶狠狠的说道。 季弦歌眼色一沉道:“看来潘贵妃对于干涉朝堂之事兴趣很大啊……” “哼,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跟爷回去!” “我若不跟呢?” “那就只能怪爷不客气了!” “这潘大将军的军队什么时候也开始为所欲为了呢?” 潘杳面目狰狞的就像是魔鬼,他下了令,军队的人便是纷纷向着季弦歌和月琴涌了过来! 月琴看向季弦歌,只听见季弦歌冷冷的说道:“一个不留!” “是!”只见月琴飞身而起袖中的琴弦两头分别绑在了不远处的两棵树上,只见月琴按照同样的方法直直的绑了五根琴弦。 月琴的手波动着琴弦,只听见一阵刺耳的琴音,琴音像是带着波纹层层剥进竟像是利刃一般,渐渐的士兵往前的脚步停止了,每个人都露出了痛苦纠结的面容,倒地不起。 而潘杳更是痛的在地上打滚,琴音却是丝毫没有减弱的样子。 季弦歌走回屋子将梨花拉出来说道:“梨花,你看看,这就是杀害你亲人的人!” 梨花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潘杳,有一刹那的愣神,便是冷冷的说道:“我可以亲手杀了他吗?” “你不怕弄脏你的手吗?” 梨花不明所以的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抓住梨花还在不停颤抖的双手道:“你的手不应该为这种畜生染上血腥!你只要看好他是如何痛苦的死去就好!” 梨花的浑身不停地颤抖着,她整个人的力量都依靠在了季弦歌的身上,好像没有季弦歌她便是无法依靠下去! 包括潘杳在内的来人,耳朵鼻孔,甚至嘴巴里面都已经开始往外冒血,这是一声长鸣的马叫声打断了月琴的音乐,一辆马车飞奔过来,当马车到了季弦歌他们周围时,马突然长鸣一声,轰然倒地。 只见月琴绑在树上的琴弦瞬间全部断掉,月琴往后退了几步,准备自来的时候,季弦歌道:“停下!” 月琴便是撤回了琴弦,飞身回到季弦歌的身边,季弦歌将梨花交给月琴,还没有来得及问马车里是何许人也,只见从马车里跑出来一个女子,身影竟是有几分熟悉。 那个女子直接奔向了倒在地上的潘杳,道:“阿弟,阿弟……” 潘杳最后一点点的意识便是狠狠的看向季弦歌,然后,一闭眼,死了。 季弦歌这才看清楚,来人竟是潘锦瑞! 今日的潘锦瑞穿的朴素至极,脸上也没有胭脂水粉,到是显出了她本来有些粗犷的面容。 “阿弟,阿弟!”潘锦瑞粗犷的声音毫无掩饰的在旷野中回荡着,可是潘杳再也没有回应。 潘锦瑞缓缓的站起来,看着季弦歌,眼神中的阴冷毫不掩饰:“季弦歌,你竟然伤我阿弟!” “潘锦瑞,你竟然私自出宫?!”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不要以为这天地间就你最厉害!你真当没有人能收得了你吗?”潘锦瑞将潘杳的眼睛轻轻的合上,站了起来,“你竟然背着皇上私下里做这些事情,你觉得皇上会原谅你吗?” “我从来没有想要燕寒秋原谅我!” “季弦歌,我今天一定要将你抓给皇上伏法,你一定会为我弟弟的死付出代价的!” “你们杀害梨花一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对于梨花同潘杳对于你是一样的,那时候,你为什么不能手下留情,他们不过是些孤儿寡母?!”季弦歌道。 “哈哈哈哈!为什么?”潘锦瑞仰天长笑起来,“帮你的人,为什么要有好下场,背叛我的人,为什么要有好下场?!” “背叛,你凭什么说梨花背叛?当初你们事情败露,梨花被打入死牢,你们有一个人想要去救她的吗?从当初你们放弃梨花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是你们的人了!”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潘锦瑞看着表情阴冷的季弦歌,恍然间好像看到了散发着寒气的燕寒秋,这一刻,这两个人竟然的相似! “季弦歌,我今日找到你的证据,我看皇上还如何为你狡辩脱身!”潘锦瑞冷冷的说道。 “你错了,潘贵妃娘娘,要是真有我的证据的话,燕寒秋定是第一个要将我就地正法之人,断断不会保我的,你高看我了,潘贵妃娘娘!”季弦歌浅笑道。 “哼,季弦歌,身为后宫之主,背着皇上做这么大的动作,你这是要谋反吗?” “一个小小的回月衣坊就能谋反吗?看来潘贵妃娘娘是没有谋反的经验啊!” “季弦歌,你和你那爹爹一样,都是对朝刚不轨之人!这次,皇上一定会对我另眼相看的!” 季弦歌看着潘锦瑞狰狞的样子,突然发现,潘金瑞的眉眼之间与潘杳是不一样的,潘杳是真的眉清目秀,不过,潘锦瑞长得实在是不能算得上清秀一类的。 这个疑惑仅仅是在季弦歌心中一闪而过,便是了无踪影了。 “不过,你确定你能带我回去?”季弦歌看看这遍地的尸体,浅笑道。 潘锦瑞难看的脸上突然浮现出来一个诡异的笑容,看向了马车内,季弦歌这才想起来方才马车内好像有异动。 只见从马车上下来一个女子,女子的身着黑色的紧身衣,衣服的袖口上用红线绣的凤凰的秀样,季弦歌才是反应过来,血凤阁的人? 潘锦瑞和血凤阁的人有所联系? 怎么可能? 除非? “潘贵妃,你不要告诉我,你和我那好妹妹联手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你可真是可悲,我真替你可怜,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对你的所作所为看不过眼!”潘景瑞笑了起来,笑声粗糙厚重,但是却是依旧比那样伪装的声音听着要舒服多了。 季弦歌地下了眼眸,淡淡的说道:“我也这么觉得呢~” “舒儿说,你们一直在找季弦歌,现在人交给你们了,不要让我失望!”潘锦瑞往后退了一步狠狠的说道。 季弦歌抬起头,却是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印入眼帘,瞧瞧,竟然是八月! 季弦歌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今天还真是热闹啊,见到这么多熟悉的人!八月,别来无恙啊……” 八月面无表情,但是眼神中的一丝慌乱泄露了她的心思,她的眼神中并不再有那些迷茫了! “让我猜猜,你恢复记忆了?”季弦歌用手拄着下巴说道,“让我猜猜,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八月也不说话,也不往前走上一步,潘锦瑞有些着急,道:“我可听舒儿说过,你们血凤阁的人是拿钱办事的,而且从来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怎么,你们认识?” “潘贵妃娘娘,看在潘大将军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可不是我那妹妹的对手,小心羊入虎口!”季弦歌看着八月却是对潘锦瑞说道。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你现在要想想怎么给我的弟弟陪葬了!”潘锦瑞狠狠的说道。 “真是姐弟情深啊!”季弦歌笑了起来,“难道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有弟弟吗?梨花的弟弟还不会说话呢,你也下的了手!” “还不动手吗?”潘锦瑞对着八月说道。 只见八月的速度之快,顷刻已经闪到了季弦歌的身边,季弦歌扬手与八月交了两手,两人便是都退后几步。 “八月,若是我没有猜错,那日我被困于后巷,那声喊声是你发出来的吧?从那时起你就已经恢复了记忆了,对吧!”季弦歌淡淡的说道,没有丝毫的诧异,仿佛已经早就料到。 八月没有出声,只是对着季弦歌频频的出招,季弦歌也不出全力反抗,只是一点点的抵挡着。 “小姐……”月琴在一旁看得不明所以,不明白为什么季弦歌步步后退。 直到季弦歌被逼到墙上,又闪过了八月的一击攻击,闪过头去说道:“既然你早就已经恢复记忆了,为什么一直呆在寻美阁?细作?不,那你早应该动手了,你有无数个动手的机会,那是为什么呢?” 季弦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好像能看透人的一双眼睛灼灼的看着八月。 八月眼中闪过一丝的惊慌,一张劈了下来,季弦歌也没有躲,强烈的掌风劈头而下。 “小姐!”月琴惊呼道,就要飞身而上,可是离的有些远,那掌马上就要落到季弦歌的头上,像是慢动作回放,月琴根本赶不及! ------题外话------ 这可怎么办?弦歌为嘛不还手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39 最抓不住的东西 “小姐!”月琴惊呼道,就要飞身而上,可是离的有些远,那掌马上就要落到季弦歌的头上,像是慢动作回放,月琴根本赶不及! 八月根本就没有准备停手的样子,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去攻击季弦歌,但是她眼中的季弦歌却是嘴角挂着淡淡的浅笑,依然初见时一般。 这样淡然的笑容让八月眼中的凶厉更甚,便是加重了掌上的力度。 与此同时,一颗白色的棋子打到了八月的手背上,力度之大,竟是硬生生的阻止了八月对季弦歌的出招,八月一个闪身向后退了好几步。 而靠在墙上的季弦歌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过! 这时早已经有一个宽厚的身影挡在了季弦歌的面前,粗布麻衣在清风中微微的扬起衣角。 “小姐……”幻棋的声音依旧是严肃沉稳给人浓浓的安全感。 “恩。”季弦歌轻声的回答道。 幻棋挡住了季弦歌的视线使得季弦歌并不知道这一刻八月脸上的表情,但是季弦歌却是听到了八月的声音。 “幻棋……”八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有着成熟稳重,不慌不忙,但是可以听出来微小的不可置信。 季弦歌倒是觉得有些诧异的,这血凤阁的人在执行任务是从来是不出声音的。 但是八月显然是打破了这一规矩。 “你不叫八月……”幻棋的声音文中没有一丝的惊慌,季弦歌不禁猜想,这幻棋究竟是从什么时候知道了八月的真实身份的。 “我叫红衣……”八月出奇的收了势站在了幻棋的面前淡淡的说道。 “红衣……”幻棋默念了一遍。 八月,不,红衣的脸颊两旁的微卷的发丝挡住了她微圆的脸,这时幻棋让开,季弦歌看到了那张微圆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愁容。 “红字辈的杀手,价钱可真是不菲呢……”季弦歌浅笑道,“我想你当日在血凤阁救幻棋也是早有预谋的吧,只不过你没有想到竟然让自己失去了记忆,不,或许失去记忆也是你们计划的一部分!” 红字辈的杀手是血凤阁的顶级杀手,不仅价钱不菲而且是阁主亲自授命的,这季云舒究竟是出了多少钱让血凤阁连红字辈的杀手都出动了? “我没有……”红衣沉默了半响,突然解释了一句,但是却是看着幻棋解释的,并没有看季弦歌,“当时是个意外,我没有想过会失忆,也没有想过你会把我带回来!” 幻棋的独臂背于身后,另一只空袖子随着风胡乱的飞舞,今天没有太阳,天阴沉的可怕,像是马上就要塌下来似的。 “你们血凤阁的人是在这里攀亲戚吗?”潘锦瑞的声音传来,她一手抱着潘杳一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季弦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这后宫之主的位置我总有一天会得到!” “你想要?”季弦歌双手抱肩靠在墙上,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人们,道,“给你便是了,我对于后宫之中女人间的争斗一点兴趣也没有,只要你们不惹我,我和你们倒是两不相干的!” “我最讨厌你这种人的!说什么都不要,但是什么都紧紧地握在手中!”潘锦瑞的声音在风中竟是有一些咆哮的意味。 “你可知,这个世上最抓不住的就是男人的心,你把你的未来拴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本身就是一悲剧,更何况是一个不在意你的男人身上!”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 这是娘临终前对自己说的话,娘笑着说:“弦儿,这个世上最抓不住的就是男人的心……” 季弦歌记得自己当时问过娘亲,娘,你后悔过爱上爹吗? 娘只是温柔的笑着说:“不悔,从未后悔过!” —— “哼!就算我得不到他的人,我也要得到这至高无上的地位!”潘锦瑞站了起来,看着红衣狠狠的说道,“你还不动手?” 红衣看着幻棋,终是缓缓地说道:“幻棋,你让开,我要找的人不是你!” “我不会让你伤害小姐!”幻棋坚定地说道,一如既往。 红衣突然手中一紧,方才倒地的大汉身边的一柄长剑便是飞到了红衣的手中,长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好看的火花,她道:“幻棋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 幻棋没有说话。 “若是我和你说之前我失去记忆是真的,我和你在一起的一切都是真的,你也不会相信是不是?”红衣长剑一挥指着幻棋说道。 “我信!”幻棋道,“但是我不会允许任何伤害小姐的机会存在!” “幻棋,你可知季弦歌的人头,在血凤阁已经上了追杀榜,就算不是我,血凤阁还有千千万万的杀手会取她的性命!”红衣道。 季弦歌微微蹙眉,追杀榜? 这血凤阁虽然一直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但是基本都是遵循着一个任务一批人接的规律,但是只有这追杀榜上的人物,是整个血凤阁的人都可以去追杀的人,并且赏金十分的丰厚,不仅如此,完成任务的人在血凤阁的地位还可以得到提升。 没想到,自己那好妹妹为了杀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只是,这血凤阁追杀榜的筹码可不仅仅是钱财,季云舒究竟有什么样的报酬来交换呢? 又或者,这幕后之人,并不是季云舒? “不论是谁,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小姐!”幻棋的沉稳坚定让红衣的脸色为之一变。 “幻棋,你别傻了,等我做下这笔,我们就可以隐居山林,从此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红衣的声音有一些急促,“相信我,那时我就会离开血凤阁!” 幻棋没有说话,但是手中夹着的棋子没有一点点的减弱力道。 这一幕红衣自然是看到了的,红衣便是剑劈下,与幻棋交了一个正面。 看着有一点气急败坏的红衣,但是不复平日的冷静,也是,红衣的年纪也已经不小了,这个年纪的女子谁不想要找一个如意郎君呢? “八月……其实我一直怀疑为什么血凤阁的人一直可以找到我,本来我以为是花西楼的原因,但是现在看来是你的原因更大一些!”季弦歌在幻棋的身后淡淡的说道。 “不错,血凤阁的人不论在哪里,都是可以被组织找到的,除非永远的离开血凤阁,但是那要付的代价非常大,但是你知道吗?季弦歌,只要杀了你,就算是离开血凤阁这样的要求都是可以的!”红衣道。 “原来我这么值钱啊,倒是没有白来这世上一遭!”季弦歌浅笑道。 “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红衣说着已经开始出手,但是季弦歌可以看出来她的出手频频的有所保留,是顾忌幻棋吗? 这时天空突然打起了响雷轰隆轰隆隆的,顷刻间乌云密布,像是傍晚一般的暗黑天色。 “幻棋,你一定要阻挡我吗?”在大声的雷声中,红衣大声地喊道。 幻棋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季弦歌的面前,像是泰山一般的屹立不倒。 “幻棋啊幻棋,这么多日来的温情都是假的吗?”红衣突然有一点的自嘲的说道,“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怀疑我的身份?” “出手吧,用全力!”雷声阵阵中,幻棋的声音宽厚清晰,带着无法形容的坚定,好像他身后的女子是他要用生命来守护的。 天空又是一阵惊雷,天空中就这么下起了倾盆大雨,潘锦瑞费力地将潘杳的尸体搬上了马车,在泛滥成灾的雨水中恶狠狠地说道:“季弦歌,永别了!” 说完就驾着马车飞奔离去,月琴想要追上去,被季弦歌阻止了,月琴会意便是将梨花扶到了屋檐下。 幻棋往后退了一步将季弦歌护到房檐之下,虽是微小至极的举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红衣的眼中格外的刺目。 大雨纷至,幻棋和红衣在雨中身上已经全部浇透,红衣的脸上全部都是雨水,但是脸上痛苦的表情却是会叫人误以为那是泪水。 “幻棋,这么久以来我们之间的事情难道都是假的吗?”红衣一招剑风硬生生的将雨水划开。 幻棋一个棋子飞出抵挡住了剑风道:“出全力吧!” “幻棋,她就对你这么重要?她不过将你当做是奴才罢了,为什么,为什么?相信我,我会是个好妻子,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们便是隐居,再也不理世事,我相信,你也一定会是个好相公的!”红衣苦笑着描绘着着自己和幻棋的美好未来。 幻棋没有说话,却真的是开始渐渐的用上全力与红衣在雨中交手! “你说让幻棋为你放弃他的坚守,你有没有想过为幻棋放弃你的坚守呢?”季弦歌的声音清淡但是却是在这雷雨纷纷的天气划出一道光亮。 红衣不说话,在幻棋的攻势下连连的后退。 “自己不愿意放弃,却是要求别人为自己放弃,你这如意算盘是不是打得太好了些?”季弦歌的语气中满满的不屑。 红衣往后一退,道:“幻棋,我今日是一定要杀季弦歌的!” 幻棋点头表示明白。 红衣一招迅速地剑风劈下,幻棋往身边一侧,抬手一颗棋子重重的打在了红衣的肩膀上,红衣吐了一口血,方才的对峙中自己还是收回了几成的功力生怕伤到这个男子! 可是没有想到?! “幻棋,我问你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红衣一手扶着自己的肩膀喊了出来。 “我只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但是,即使是救命之恩,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小姐的!”幻棋道。 “哈哈哈,幻棋啊,幻棋,你这个奴才做的还真称职,你知不知道你的主子惹了多少的人,你护的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红衣的眼中是浓浓的血腥,“她总有一天会死的,一定会!” “那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幻棋一只断臂的空衣袖迎着风已经被雨水全部的弄湿,整个身上没有一处是干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叫人莫名的心安。 幻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月琴也站了起来,走到了幻棋的身边,脸上那块狰狞的疤痕在雨水的浇淋下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与幻棋脸上一样的坚定的表情。 从三年前自己决定回到这个女子的身边,早就已经决定这一生全部都献给这个女子,幻棋看到站到自己身边的月琴,他明白,她与自己有着同样的心思! 而季弦歌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有一刻的凝固…… 秦梦雪,你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任何都不能相信,所有的人都是有目的的,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忠诚? 当年从那满是血泊的死人堆之中将月琴和幻棋救出来的事情好像就在昨天一般,其实当年自己有意无意的与秦梦雪一起救了很多人,每个人季弦歌都送去了不同的地方学艺,并且约定,在自己十五岁那年也就是三年前,回到自己的身边。 但是那么多人,最后学成回到季弦歌身边的人却是只有幻棋,月琴,清画三人! 这是不是冥冥之中注定的,这茫茫尘世,他们会陪自己一起走下去? 秦梦雪,你曾经说过,这些人可以用,但是不可以完全的相信,可是现在,我想要相信他们! 这尘世纷扰,若是真的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那真是太累,太累了! 月琴挡在了季弦歌的面前,幻棋便是与红衣交起手来! 血凤阁本来是以阵法出名的,但是红字辈的杀手却是唯一可以独立出任务的,就算是一个人也能独立完成艰难的任务,可想而知,便都不是省油的灯! 大雨瓢泼,幻棋和红衣在雨中不断的交手,红衣的剑风就像是刀一般狠狠地一次次砍下! 雨越来越大,这时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许多的黑衣人,每一个黑衣人衣袖上用红线绣的凤凰的秀样时,血凤阁的杀手! 这些杀手将四周团团的围住,开始渐渐变换着队形。 月琴走到雨中,从怀中拿著一个香包往空中一扔,在大雨中,这个香包竟然炸开在暗黑的天空中散出彩色的光芒。 不一会,在黑衣人的外围便是又围了一层白衣人,每一个人都有面纱罩住了脸,白衣翩翩,分不清男女,只见每个白衣人的胸前都镶着一块血玉。 “落红斋的人?”红衣环视了一遍四周说道,“没想到你们竟然和落红斋的人有所联系?” 季弦歌看了一眼依旧眼神迷离的梨花,道:“月琴,幻棋,不要恋战,速速离开!” “是!”幻棋和月琴异口同声的答道。 幻棋一个棋子将红衣的剑硬生生的打断,便是转身就要离去。 “幻棋!”红衣突然出声喊道,“你当真不愿意与我一起隐居山林?跟着这个女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幻棋没有说话,便是在季弦歌的授意之下架起神情恍惚的梨花飞身离去。 季弦歌与月琴也随之纷纷离去。 红衣本来想要去追,但是却是被落红斋的人围住,这批落红斋的人显然不是九堂十八舵的人,看这身打扮,难道真正是灵山的落红斋之人! 红衣看着幻棋离去的方向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眼中有着嗜血的恐怖! 雨越来越大就像是拿了一个水桶往下倒似的,季弦歌一行人在大雨中来到了淡云阁,淡云阁现在已经被燕寒秋知道,难保不会派人监视,所以他们便是纷纷从后院潜进了淡云阁。 刚走进来,便是看见上官止一袭浅紫色的儒生长衫不慌不忙的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一行人的狼狈,扶了扶眼睛让开,示意他们进来。 “莫不成我们的动静太大,惊动了你,那……”季弦歌微微皱眉。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x _t _ 0_ 3. c_o_m “小姐,不要担心,你没有惊动我,只是惊动了我在院子里设下的铃铛……”上官止扶扶眼镜,指指自己手中的拴着红线的铃铛,便是又挂回了原处。 季弦歌浅笑着摇摇头,这上官止的小姐还叫得真顺口,自己都还没有适应呢! “不过,为什么你每次来我这里,都是湿漉漉的?”上官止扶扶眼镜,看着季弦歌湿透了的全身,不解的问道,这口气可是一点没有把季弦歌当小姐! “因为外面下雨……”季弦歌说完,气氛突然沉静了,季弦歌突然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季弦歌这一笑,上官止也扶扶眼镜笑了起来,月琴也笑了,脸上的疤痕也不显得那么狰狞了,幻棋也笑了,虽然笑容底下不明显的隐藏着淡淡的疲惫之感。 季弦歌看了看楼上,又看看上官止,道:“没有事情吗?” “今天的客人不多,而且我这淡云阁的门都是特制的,如果不是十分大的动静,都没有事情的!”上官止扶扶眼镜说道。 “阿止,这是月琴,这是幻棋,月琴,幻棋,这位是上官止!”季弦歌浅笑着为他们介绍到。 “久闻大名!上官先生!”月琴温柔一笑说道。 “月琴,可是就是那个三年前以一曲‘孤魂’名动天下的‘鬼面琴师’月琴?”上官止有些惊异的打量着月琴。 月琴含笑着点点头。 朝阳城与凤阳城不同,凤阳城的人对于武林中事都是十分熟悉的,这也与凤阳城就在香山的脚下密不可分,而朝阳城是大燕国的京都,人们认识武林盟主就已经很了不得了,政治中心必然是要离武林之事远一些的! 没有想到,上官止竟然识得月琴? 自从来到京都还没有谁能这样肯定的识得月琴呢! “那这位可是摆出‘游龙困凤’的幻棋?”如季弦歌所料,上官打量了一番幻棋,也是将幻棋的身份说出。 “看来,就如我所说,阿止你从来就不甘于在这小小的淡云阁啊!”季弦歌挑笑道。 “三年前,独臂幻棋和鬼面琴师先后失踪,江湖上再无消息,没想到,竟是在你的身边?!”上官止扶扶眼镜看着季弦歌,语气莫名的说道。 “怎么,突然发现我的身份复杂,后悔跟在我身边了?” “不,上官家的人一旦做出承诺,便是不悔!”上官止扶扶眼镜,道,“只是,有些诧异罢了!” 这时上官止又看看浑身颤抖眼神迷离的梨花,扶扶眼镜,不说话。 “不要想了,她没有什么身份,你也不可能认识她,不过是得罪了潘锦瑞而已……”季弦歌看着上官止,就知道因为月琴和幻棋,他一定在猜测梨花的身份,但是这梨花还真是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身份。 但是,包括季弦歌在内,谁也想不到,很多年后,梨花的名字再也不亚于月琴和幻棋在是世人中的地位,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还要有什么要问吗?阿止,你却要我们这么浑身滴水的回答你?”季弦歌坏坏的笑着。 “是我疏忽了,你们跟我来……”上官止不好意思的笑笑,便是往楼上引去。 季弦歌无奈的摇摇头,看着扶着梨花的月琴,问道:“对了,落红斋的人安置好明日了吗?便是那日我叫欢舞留的消息!” 月琴眼神一厉,配上那脸上狰狞的疤痕,倒是叫人觉得一瞬间的心惊,月琴小声地说道:“小姐,落红斋的人去城外的林子里,并没有找到欢舞所吩咐找的那个人,林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就连马也没有!” ------题外话------ 哎嘞,明日去哪里了呢? 你们能不能猜出明日的身份呢?哈哈哈 冬日很冷,你们的支持,才是言言温暖的动力,呜呜呜呜~ 推荐好友文《重生,黑道狂女》 当忠诚和信任变成杀她的利器,她有幸成为新型炸弹的第一位试用者。国安局特工组第一人死不瞑目重获新生。 七岁女孩儿再次睁眼,一切从此改变。冷静暗藏嘲讽的睿智眼眸睥睨天下,唇角轻轻浅浅的淡然微笑冷酷无情。 异能提早苏醒,神秘戒指空间奇异开启,注定了她此生的不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40 选择的资格 月琴小声地说道:“小姐,落红斋的人去城外的林子里,并没有找到欢舞所吩咐找的那个人,林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就连马也不见了!” 季弦歌上楼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眼神一紧,不再说话。 季弦歌沐浴完毕,换了一身衣服,从后面走进屋子便是看见了上官止和月琴坐在桌子旁等着自己。 季弦歌披着还滴着水的头发坐了过去,月琴宠溺的摇摇头,走到了季弦歌身后用布替季弦歌擦拭头发。 “明日不见了,那么燕寒秋知道我的行踪也是迟早的事情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而且,经过这次的事情,回月衣坊不能要了!” “小姐!”月琴微微皱眉,乍一看,和季弦歌最喜欢做的表情竟然是如出一辙的。 “潘锦瑞回到宫中少不了嚼舌根,燕寒秋也不是傻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回月衣坊的事情看来是瞒不住了!月琴,去把回月衣坊中落红斋的人撤出来!燕寒秋一定会去查回月衣坊的!” “是!”月琴帮季弦歌打理好头发便是匆匆离去了。 季弦歌看着上官止说道:“这次换新币的事情我相信我们之前的亏本应该大部分都赚回来了吧?” 上官止扶扶眼镜点点头。 “你之前说的,全国之内的商业联盟,若是你有信心的话,便是可以开始实行了!” “好,不过,现在的人手不够,不管是干活的,还是帮助扩充的!” “人你不用担心,我自会帮你找到,但是全国,甚至整个久翰大陆,能不能将这些商会联系到一起,便是你的本事了,看你有没有办法将他们说服!” “我知道了!” “阿止,这京都已经不平静,若是我猜的不错,马上就要有一件大事情发生了,那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慌乱,安心做你的事情,然后,相信我!”季弦歌眼神看着窗户外面,天已经黑了,雨也已经停了,季弦歌走到窗户旁,将窗户推开,感受着丝丝微凉的夜风。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是堂堂左相之女,又是当今皇后,为什么要背着皇上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上官止扶扶眼镜,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刚想要说些什么,季弦歌转了过来看着上官止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阿止,有些事情可不要胡乱猜测,我可没有打算和我那丞相爹爹一伙……”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左相大人,与孟氏一族不同,并不是历来就有的家族,而是先帝在世的时候,扶持的一门,左相大人对新帝颇有微词这是这个大燕国都是知道的公开的秘密!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左相大人将自己的女儿嫁进了皇宫,难道是要主动求好吗?” “我那丞相爹爹倒是希望燕寒秋如此想,可惜燕寒秋不是泛泛之辈!”季弦歌看着上官止说道。 “……” “阿止,你可知道媚宫的人?” “自是听过的!” “那若是我和你说,现在媚宫的人已经渗透到整个京都的话,你会怎么看?” 上官止扶扶眼镜,站了起来道:“你的意思是京都中有人和媚宫中的人联手?” “不用疑惑,这是一件很肯定的事情,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媚宫中人和我那丞相爹爹是有所联系的,他们似乎在准备一件十分惊天的大事!”季弦歌用手扶在下巴上说道,转而又十分轻松的笑笑,“不过,那又怎样?与我无关,但是若是我那丞相爹爹真的成功了,倒是一件让我很头疼的事情呢!” “媚宫……似乎是个很久远很久远的名词了,我爷爷曾经和我提过一些……”上官止扶扶眼镜说道。 “是呀,本应该长埋于尘世的组织,竟是如此频繁的活动了起来,罢了,想要和你说的是,落红斋的人会帮你将淡云阁,半月银号中混着的媚宫的人查出来,现在时机还没有成熟,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季弦歌道,“你要做的就是将他们从我们的地方剔除出去!” “我知道了!” 季弦歌又将身子靠在了窗户旁边,夜风将她还未干透的长发吹起,遮住了女子的容颜,看不清表情。 媚宫不会无缘无故的和季府结盟的,季丘究竟用了什么样的筹码? 季弦歌突然想到了遇见金铃一事,难道是《碧瑶山水图》? 若真是这样,季丘还真是大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碧瑶山水图》在哪里?竟然敢将此作为筹码? 季丘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呢? 若是要推翻这燕寒秋的统治,必是要有一个合适的继承人的,可是这大燕国还有继承人吗? 季弦歌扶扶头,怎么看怎么像有一个大阴谋呢! 季弦歌看看窗户外面,在院子中央坐着的两个人,正是幻棋与梨花,幻棋将一坛子酒放到桌子上不知道和梨花在说些什么。 “梨花那孩子,现在还没有能力留在我身边,没有能力里在身边的本来是应该舍弃的,但是无论如何是我违背了与她的承诺,我的疏忽才害死了她的家人,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她,从回月衣坊的情况来看,她很聪明,但还是需要时间成长,我可以把她放到你这里吗?” “嫌弃,没有能力的人吗?” “应该说,是会丢弃的吧……”季弦歌的声音有着无限的玩味,若是没有足够的能力,留在自己身边,怕是只有死路一条吧! “那我呢,对于你来说,我是会被随意丢弃的吗?”上官止扶扶眼镜,语气中竟是有一丝丝的质问。 “阿止,不论你想要做什么商会,我都不会阻止,但是我的身份在你将整个久翰大陆上的商业一统而一的时候,才可以说出来,不然,虽然有些冷血,你是至死都不能说出来的!”季弦歌淡淡的说道,已经看到幻棋为他和梨花两个人一人倒上一碗满满的酒了。 “你就不怕当我拥有至高无上得地位和权力时,当我的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时,那时候我不会想要认你做主子,也不会根本不会想要把你的身份说出来了吗?也许我会接着你的力量完成后,独占这一切!” 上官止说完,扶扶眼镜看着靠在窗前的女子,女子的身上撒发出一股孤傲的气息,完全不像这个年龄的女子应该有的气息。 “这是我与你的约定,若是你真的可以做到那样的高度或者更甚,那么那时候由你来选择,是回到我身边,或者再也不回来!”女子的语气淡淡的说不上什么特殊的情绪,不过是在叙述一件事情罢了,“不过只有到了那种程度,你才有做选择的权利!” 夜风将楼下阵阵的酒香吹进了房间,好久没喝酒了呢,上次喝酒是在什么时候呢? 上官止借着屋内的光亮,在少女的嘴角看到了甜甜的笑容,像是回忆起了十分幸福的事情,原来,这个女子,还是会这样笑的…… 楼下,幻棋已经喝了两碗酒了,可是梨花依旧是低着头,不说话。 “这酒很好喝的,要不要尝尝?”幻棋用仅有的一只手将碗再往梨花的身边推推。 梨花低着头摇摇头。 “我第一次见小姐是在乱葬岗!”幻棋突然道。 乱葬岗这三字让梨花微微的抬起了一下眼眸,但是又垂了下去,只是一对大大的招风耳动了一下。 “哪里原本不应该是乱葬岗,而是我的家,我的村子……”幻棋淡淡的说道。 梨花猛然的抬起头,看着幻棋又喝下一杯酒。 是的,那里本来是他的村子,村民有爱,大家就像是一家人一样,虽然因为存在所处的地方土地不好,庄稼都长得不是很好,每年的收成完全不像是大燕国这个农业大国的收成,但是很开心,哪怕一天三餐都是在啃地瓜,也是很开心的。 每天村里里的人日出而息日落而坐,简单而美好。 但是那些骑着马的黑衣人闯进村子后打断了这一切的美好,幻棋永远记得那些黑衣人座骑的四只马蹄上,竟是纯银打造,马掌,马脖子上,也挂着一圈十几个香囊。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宫中的铁戟军! 他们挨家挨户的不知道在找着什么! 后来就是杀戮,无休无止的杀戮,幻棋亲眼看见自己的爹娘被那些人用长剑贯穿了身体,小小的他只能扑到了黑衣人的身上不停地拍打着黑衣人! “一定是你们这些贱民将人藏起来了,从大月氏出来这是唯一一个村子,给我找!”带领的首领恶狠狠的喊道,想要踢飞小小的男子,可是男孩嘴紧紧地咬上了首领的腿,那首领一气之下便是抽出刀一下子砍掉了男孩的手臂! 男孩痛的晕了过去,晕死之前脑中只有那黑衣人的话,不断不断的在脑中回响着! 等幻棋醒来的时候,自己被很多人,不,确切的说,是很多的尸体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努力用自己仅剩的一只胳膊想要推开尸体,可是无果。 这时身上的尸体被掀开,一个女子的面容映入眼帘,时间太久了,那时候的季弦歌长得什么样子幻棋不记得了,但是那双眼睛,幻棋这一辈子都不会忘,那是一双明明深邃不见底却是充满着希望的眼睛。 女子伸出了手,将幻棋拉了起来,幻棋这才发现,自己喜爱的村庄早就已经被夷为平地,遍地的尸首,这里俨然已经成为了一片乱葬岗! 那双手,将自己从满是尸体的荒芜中拉了出来,这时,东边的太阳升了起来,女子的浅笑竟然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那是和阳光一同升起的自己生命中的阳光! “后来呢?”梨花不知不觉已经喝了两碗酒,脸颊有些通红,由于长时间的哭泣,声音有些沙哑。 “后来,小姐将我送去了冥幻神棋那里学习,她对我说,当我扬名天下之时,再回到她身边,当然也可以永远不回去!” “永远不回去?”梨花带着沙哑的哭腔默念道。 “小姐说,只有我拥有了无上的能力,才有资格做选择,选择留下,或者离开!”幻棋时常严肃的表情,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就笑了。 “你没有想过报仇吗?” 幻棋笑了笑不说话,又喝下一大碗酒! 酒香浓浓,小姐,上次我们痛饮是什么时候了呢? 季弦歌清晨醒来的时候,头有些痛,看来是昨晚洗完头吹风的缘故了! 季弦歌叹了一口气,浅浅的笑了,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和幻棋在灵山喝得烂醉,幻棋终于比自己先醉倒了下去。 “幻棋,你想报仇吗?” “当然想!” “那为什么还要回来,现在你的能力,就算是去报仇,也没有人阻拦的了你!” “报仇固然重要,但是我会帮小姐先完成小姐的心愿!” “万一,你没有命报仇了呢?” “我的命,本来就是小姐的!” 季弦歌走在阳光灿来的大街上,梦里,好像回到了幻棋刚回到自己身边的时候,那时候,她和幻棋还有秦梦雪,经常一起喝酒,想想,真是美好的日子呢! 季弦歌走到土地庙,今日孟府的施粥在土地庙,阳光洒洒得照在季弦歌的身边,她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季弦歌看见那个仙人一般的男子黑的不像话的长发在胸前搭着,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明明是天外之人,却做着最普通不过的事情。 季弦歌靠在巷口的墙上看着街对面的孟梓祤,一会,对面的男子好像感受到了目光的打量,便是也抬起头来,在看到季弦歌的那一刻,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季弦歌突然就仿佛看见一个小女孩一直拉着孟梓祤的衣角,扯来扯去就是不肯放开,小女孩的嘴上裂开的是又大又甜的笑容! 这时,在排队施粥的人突然一阵惊呼纷纷让开,季弦歌一睛,只见一只玉笛以迅猛的速度直直的朝自己飞来! ------题外话------ 推荐《夜袭》这首歌,**的时候,很好听啊,嘻嘻!~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41 你输了,就要娶我! 这时,在排队施粥的人突然一阵惊呼纷纷让开,季弦歌一定睛,只见一只玉笛以迅猛的速度直直的朝自己飞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季弦歌的脚移动也没有动,她的脑海中似乎还是方才看到的影像,因为那影像而不想移开半分。 只见玉笛在她的耳边呼啸而过,只听见身后发出了一声强烈的爆炸声,季弦歌才猛然惊醒。 周围的老百姓都吓坏了,纷纷作鸟兽散,顷刻,庙前就一个人也没有了。 孟梓祤走到季弦歌的身后,看着地上自己的玉笛和一根打断的树叶,淡淡的说道:“万叶刃!” “万叶刃?”季弦歌猛地转过头,“能将所有的植物转化为自己武器的万叶刃?” 孟梓祤点点头。 “师父说过,万叶刃是失传已久的武学,怎么会出现在这?”季弦歌看着地上瞬间已经枯萎的树叶,微微皱眉。 “你应该考虑的是,他为什么盯上你了!”孟梓祤似笑非笑的提示着季弦歌这次刺杀的重点。 “是呀,那么快的速度,那么强的杀伤力,却是被你挡下来了,孟哥哥,你果然深藏不漏呢!”季弦歌看着孟梓祤调皮的一笑。 孟梓祤摸摸季弦歌的头,似笑非笑的摇摇头。 “孟哥哥,我们比一场吧?来看看谁厉害?”季弦歌兴致昂扬的说道。 “还和小时候一样呢!”孟梓祤淡淡的笑容中竟是有一点点的宠溺。 季弦歌一怔,脑中有个小女孩不服输的声音响起来:“孟哥哥,我们俩个人比一场吧,要是你输了,你就要娶我!” “想什么呢?今天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孟梓祤拍拍季弦歌的肩膀。 季弦歌垂下眼帘,坏坏的一笑:“没事情就不能来找你吗?孟哥哥?” “你应该很清楚,现在孟氏一族和皇上都在找你吧?”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无奈的耸耸肩,在孟梓祤面前,似乎一切的伪装都没有用呢,真是,无趣呢! “其实我来,是想与你商量你一件事情的!” “你这么贸然前来,就不怕被孟家的人或者燕寒秋的人抓到?”孟梓祤淡淡的声音,配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明明是疑问句的话语听不出半点疑问的口气。 “不是有孟哥哥呢吗?孟哥哥不会让我被抓的不是吗?”季弦歌挽上孟梓祤的胳膊甜甜地笑着。 “你从小就有惹麻烦的本事,不过现在长大了,惹的麻烦也变大了!”孟梓祤似笑非笑的声音让季弦歌抓不住情绪,“说吧,有什么事情……” 季弦歌和孟梓祤一同走到了寻美阁的后巷,这里曾竟是季弦歌被血凤阁围攻的地方,也是整个寻美阁周围最为隐秘的地方,这也是当日在这激战许久都鲜有人发现的原因。 季弦歌靠在墙上,阳光洒在了她的身上,刺到了她的双眼,双眼有些模糊,好像看到了那个男子妖娆风情,淡棕色的长发在风中挥舞,然后用糯米糕一般的声音叫道:“小姐~” 花西楼,再见面的时候,就会是敌人了吧? 说起来,想花西楼那样本事的人在血凤阁应该是有辈分的杀手的,可是花,血凤阁可没有花字辈的杀手! 孟梓祤看着季弦歌靠在墙上,她处于阴面,却是扬起了头,却是用手挡住了好像射下来的阳光,虽然那是背光之处。 一直在发呆,就当气氛就这么样沉静下去的时候,季弦歌道:“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事情吗?关于那些无家可归的人,难道你不想让他们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吗?你要施舍他们一辈子?那你死了呢?你能保证,你死了之后,还会有人会像你这样做吗?” 孟梓祤靠在对面的墙上看着季弦歌,阳光正面洒在了孟梓祤的身上,像是从阳光中走出来的天神一般,黑的不像话的头发上也反射着点点的金光。 而季弦歌靠在阴影的地方,虽然她抬起手遮住阳光的姿势会让人误以为她在阳光照射之处,但是事实上她整个身子都处在阴影之中。 巷子里,光明与黑暗,像是一曲不和谐的调子。 “你有办法!” “不错,把他们都交给我,我会保证,就算是离开你,就算是,你孟梓祤有一天死掉,你们孟氏一族没落,他们依旧有依靠自己生存的能力!人活在这世上,总不能一辈子依靠别人,不是吗?”季弦歌仰起头,拿开手,看着根本没有的阳光,自嘲的一笑。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说,那些人本来就不是我的人!” “可是,他们只听你的呀?孟哥哥……”季弦歌邪恶的一笑道,“就算他们拒绝你的提议,你也可以停止为他们施舍粮食,你啊,把他们都惯坏了呢,明明是有手有脚的成年人!” “你想要做什么?”孟梓祤在阳光中的脸被照射的看不清表情。 “我想要建立商会,将这大燕国不这整个久翰大陆上的商人全部联合起来,到时候,便是会有源源不断的钱财!”季弦歌浅浅一笑。 “不可能,就算是你,也不可能做到。不要白费力气了。” 季弦歌但笑不语。 “其实从以前我就不明白,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是为了更大的权势!” “你不是已经有了寻美阁,已经有了回月衣坊吗?”孟梓祤脸上淡淡的表情却是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一股遗憾的感觉。 “那些怎么够,更何况,马上就是要被毁掉的东西了!”季弦歌将手伸出去,手触碰到阳光马上缩了回来,就像是被烫到一般,果然,不适合阳光呢~ “歌儿,你究竟要做什么?”孟梓祤的心中有一股淡淡的不安,这种不安在几年前那场大火中出现过一次! 那时小小的季弦歌用着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清冷的表情说道:“你们毁了这一个房间,我要你们整个季府陪葬!” “我从没有想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会以这样一副姿态回来……”孟梓祤叹了一口气,道,“大燕国的劫数……” “大燕国的劫数?” “你知道为什么当年先帝耗尽人力物力都要找到大月氏吗?”孟梓祤道,“就是因为上古先帝的手札中记载着大燕国的天劫,据说,大燕国现在所在的这片土地,是通过卑劣的手段的来的,所有作为惩罚,大燕国会承受一次天劫!” “笑话,孟梓祤,天劫?这可是一个国家,不是妖魔鬼怪,哪来的劫数,不过是先帝为了自己的私利编造的借口罢了!”季弦歌厉声的说道,“孟梓祤,你敢说,先帝不是想要借助大月氏的能力查找《碧瑶山水图》的下落吗?” 季弦歌的话,让孟梓祤的身体在阳光中一震,随即轻轻的笑了出来,淡淡的说道:“大爷爷说的对,就算性格不一样,但是你的聪慧是同你娘亲一般是与生俱来的!” “孟梓祤,大燕国的劫数不会是我,因为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大燕国!”季弦歌看着孟梓祤的表情,放松了下来。 背对着阳光,季弦歌笃定地说着,自己不会是天劫,但是世事变迁,她绝对没有想到几年后,自己会变成引发这场大燕国甚至是久翰大陆的灭顶天劫的最终源头! “你放心,我会帮你说服那些人,但是能不能长久的坚持下去,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点点头。 “不过那件事情,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季弦歌笑了笑道:“你觉得拥有《碧瑶山水图》的我,怎么可能不去调查有关它的一切?” “那一半,找到了吗?”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笑的风情万种:“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孟哥哥!” “你忘了,我是亲眼看着你娘亲将这图交给你的……” 季弦歌低下了头,低声说:“这么说,你知道……” “不知道,另一半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季弦歌又低下了头,长发遮住了表情,没事,清画已经传来消息,就算是没有那一半的《碧瑶山水图》,自己也一定会先知道里面的秘密! “我要走了,你的事情我会尽力,不过,大燕国现在内忧外患,既然你说你的目的不是大燕国,就不要在这个时候出手!”孟梓祤的语气第一次有了些许警告的意味,为了他的国家,他的百姓! “出手?我倒是想呢,不过,燕寒秋不会放过我,梨花的事情是我失误了,现在寻美阁和回月衣坊的事情已经暴漏,不知道燕寒秋会怎么做?”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不要小看他!自古以来,孟氏一族选择辅佐的人从来没有错过!”孟梓祤淡淡的说道,便是起身离开巷子。 “等等,你方才说的天劫,不是真的吧?” “大月氏的预言,从来没有错过!”孟梓祤的声音消失在巷口。 为什么孟梓祤这么笃定大月氏的预言? 季弦歌眉头微皱,突然想起了那个古怪的祠堂,孟氏一族不会和大月氏有所联系吧? 天劫,外族入侵,朝纲混乱,国库空虚,若是这些都算是天劫的话,也为免太小看大燕国了。 季弦歌叹了一口气,走回了寻美阁的门口,却是停了下来,白天的寻美阁,没有什么生意,但是季弦歌却是能感觉到不知道从哪些方向散发出来的浓浓的气息。 还好,上官止交给了幻棋,落红斋交给了月琴,而这寻美阁和回月衣坊的任务已经完成,是时候,舍弃了! 季弦歌推开寻美阁的大门,刚走了两步,身后的门便是重重的关上了,整个寻美阁空空荡荡的,但是天空中却是悬浮着强大的内力气流! 这大厅之内,究竟有多少高手?! ------题外话------ 这寻美阁之中究竟隐藏着多少高手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42 危险!! 这大厅之内,究竟有多少高手?! 季弦歌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靠在紧紧关上的门板上,环视着空无一人的大厅。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大厅中依旧是空无一人,季弦歌扶扶头,浅笑道:“你们还不出现吗?我也不动,你们应该知道的吧,这天牢阵若是我先踏进去了,可就没有出去的机会了,索性告诉你们,我看出来了,你们先动手吧……” 大厅内依旧没有动静。 “真是的,我时间可多得很,你们要是不出来,我就在这里睡一会……”季弦歌说着已经靠着门坐了下来,“不过,时间过了,你们的阵法没有作用了,摆了这么长的时间,可就没有作用了呢,哎呀,真可惜……” 这时一个黑衣人跳到了大厅的中央,一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了无数的桌子椅子向季弦歌撞来,季弦歌一个闪身也同样落在了大厅的中央,她浅笑着,虽然对方先出手,阵法的威力减弱了,但是…… 季弦歌向房顶看去,果然! 这个房间里布置了天牢阵,房顶的每一个角落都是利剑与金丝网,只要陷入这天牢阵,踩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但是,若是施阵的人也在阵中的话,阵法便是会露出破绽,因为这同忘川天雷阵一样,是用施阵者的内力作为牵道的阵法,不同的是,天牢阵威力更加的强大,也就是说不是一个人的内力可以控制的! 这天牢阵是上古早已消失的阵法,据说上古两位开天辟地的皇帝在交战时胜利的一方所使用的阵法,而秦梦雪的忘川天雷阵正是秦梦雪根据这天牢阵自己设置的阵法! 天牢阵,每一个参与施阵的人必须都拥有强大的内力,换言之,只要击败一个人就可以让天牢阵出现裂缝! 由于这种阵法耗费的内力太过于强大,所以只能维持1个时辰! 季弦歌嘴上挂着浅笑,但是已经慢慢地将内力提了起来,手指尖变成了微微的红色。 “有意思,竟然知道天牢阵!嘿嘿嘿嘿嘿嘿~”季弦歌对面的男子发出了难听的声音像是嗓子被人掐住了一般的尖利! 季弦歌胳膊一挥,一道凶历光芒划了过去,那个黑衣人一动也没有动,却是脸上的黑面纱掉了。 只见那个人的左脸上有一快大大的毒瘤,将整张脸的面目都扭曲了,那毒瘤里面积攒的液体随着男子的说话,一颤一颤的像是要要破了似的! 季弦歌往后退了一步,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很强大,季弦歌浅笑道:“现在公平了,我们都能看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季弦歌,请多指教!”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真是个狂妄的女孩,既然如此告诉你也无妨,乌雅雪鹰!” “乌雅一族……”季弦歌双目睁大,并且接受了来自自称是乌雅雪鹰的男子的一击,很快,只能感受到气流,并且后退的时候,还不能触碰到了阵法! 还没来得及思考,又是一击,那个人的速度太快了,连出招的速度都没有看清楚! 一个转身人竟然不见了! “啊!”身后一记重击,季弦歌跪了下去!肩膀上的衣服已经裂开了,季弦歌一个转身,避开了男子的又一个袭击。 “为什么?消失的部族乌鸦一族会在这里出现?”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小姑娘,太多问题可真是不讨人喜欢!”狰狞的笑着男子双手握拳向下袭来,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头顶像是一把巨斧一般的砸下来,浓烟滚滚! “嘿嘿嘿嘿嘿嘿,我说,对付这么个小姑娘,用得着这么劳师动众吗?带回去吧!”男子蹲了下来,用手摸摸自己脸上的脓包说道。 但是当浓烟散尽之后,名叫乌雅雪鹰的男子睁大了眼睛,只见浓雾中的女子裙子已经破烂不堪了,但是即使是透过浓浓的灰尘,已经可以感受到少女眼中发出的骇人的光芒! 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一道光束向自己袭来,连忙躲闪,左边,右边! “啊!”由于一时被女子没有倒下的事情弄得出神,又急于闪躲便是踩到了天牢阵的阵法,一阵雨点似的剑从房顶上射了下来。 乌雅雪鹰不停地躲闪着弓箭在一个安全的区域之内停了下来,灰尘散去,女子的身影从灰尘出来,女子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灰迹但是嘴角依旧是浅浅的笑容。 而在女子的周围,全部都是变成碎片的剑。 “嘿嘿嘿嘿嘿嘿嘿,有意思啊,不是说只会一点防身的功夫吗?”乌雅雪鹰站了起来,用手戳戳自己脸上的脓疱,眼神中充满着意味,“情报有误啊,凤衔天下啊,嘿嘿嘿,本来这天牢阵是用来对付你身边的人的,据说,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你身边的高手很多啊,可是,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你竟然会凤衔天下,落红斋的人吗?” “情报有误啊,寻美阁不是应该都是美人的吗?怎么有这么丑的人?!”季弦歌浅浅的笑着,看着愤怒的男子有道,“真是的,让我来猜猜,你们是暗卫吧?!” “嘿嘿嘿嘿嘿,小姑娘怎么知道的呢?”说完,又是一记重击! 可是,那女子不仅躲过了袭击而且还没有触发阵法。 “你们暗卫身上的气息,我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呢!只是没有想到,乌雅一族的人竟然甘心成为朝廷的走狗!”季弦歌说着在空中翻了一个身一招凤衔天下重重的击下天空中桩撞击出强烈的火花。 是的,在每一次进入燕寒秋的大殿的时候,整个大殿中散发出来的气息与这个大厅现在散发出来的气气息如出一辙。 “他身边有个这么危险的人竟然一直没有发现吗?!嘿嘿嘿嘿嘿嘿,不过没有关系,今天本来目标就是你!”说完,乌雅雪鹰突然双手一挥,季弦歌这才发现,男子的左手的手指上各带了一枚不同颜色的戒指,只见他手一挥,天空中顿时散发出了浓浓的红雾! “血色的毒鹰!”男子带有红色指甲的手指往空中一划,天空中的红色粉末就像是老鹰一般冲向了季弦歌。 “毒?”季弦歌表情不善,便是闪躲着这毒气,但是身法却是有些奇怪。 “嘿嘿嘿嘿嘿嘿,小姑娘,这阵法不是给你准备的,对待小姑娘,可不能用这么粗暴的方式,让你尝尝我的毒,一点都不痛喔!”乌雅雪鹰说着一击向季弦歌撒来。 季弦歌为了闪躲毒物,摔倒在地,肩膀上已经留下了浓浓的血液! “再尝尝这个毒!嘿嘿嘿嘿!”乌雅雪鹰说着又将另一个戒指上的毒洒向季弦歌。 季弦歌的动作十分的慌乱,道:“你都说我是小姑娘了,用毒来对付小姑娘,是不是有些过分啊!” 又是一道光射来,季弦歌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竟是离触发阵法的地方就是一步之差! “一切都结束了,小姑娘,乖乖和我们回去吧!” “真可怜!”季弦歌道在地上淡淡的说道。 “你说什么?”乌雅雪鹰的表情狰狞,皱在一起的肌肤像是要将脸上的脓包挤出血来。 “作为上古就流传下来的力量强大的部族,竟然要为他人利用,可怜,真是可怜~”季弦歌索性悠闲地坐在了地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乌雅一族,上古的神秘部落,拥有强大的布阵力量,就连血凤阁的七星阵都是由乌雅一族的人创造出来的,这个部族天生神秘,但是布阵之法却是无人能敌。 传说,在上古两大部族征战结束后,乌鸦一族就已经不知所踪,秦梦雪当初在研究忘川天雷阵时,对自己说过,乌鸦一族的力量之大便是在于布阵,但是在所有的记载中,乌鸦一族是不善于武学的。 但是他们强大的阵法足以弥补不善于武学的缺点,但是乌鸦一族天生不喜欢被人利用,就算是当初帮忙取得战争的胜利,也并没有受到指使。 “阵由心生,若是连自己的心意都掌握不了,有什么布阵之法呢?”这是当是秦梦雪的原话。 既然最不喜欢受到控制的乌雅一族,为什么会变成燕寒秋的暗卫? —— “秦梦雪,都说是传说了!你真相信有乌雅一族啊!”小小的季弦歌将书合上,扔到了秦梦雪的身上。 “为什么不相信?虽然会和传说有些出入,但是既然有记载,而且不只是一本书,就一定是真正存在过的!” “秦梦雪,你从哪来的这么大的信心啊!” “在我的家乡,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不存在!” “哎,那个忘川天雷阵,真的和天牢阵一样啊!” “你不是不相信吗?” “我是不相信乌雅一族啊,但是我相信你啊,秦梦雪!”笑笑的季弦歌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像是书一般,将回忆紧紧地盖上! —— 是的,之所以会破解天牢阵,是因为这天牢阵同忘川天雷阵如出一辙! 你说得对,秦梦雪,只要能破了你的忘川天雷阵,若是有一天这天牢阵重出江湖,我也一定没有问题。 那时候觉得秦梦雪是杞人忧天,已经消失的阵法怎么可能重出江湖? 不过,现在这一刻,便是不再怨恨那个在灵山上用忘川天雷阵困住自己整整十天的男孩了! 是的,对于秦梦雪的怨恨,能减少一分,便是一分吧! “怎么可能,你这么个小姑娘懂什么,最讨厌利用了,最讨厌被利用了,竟敢说我们被利用!”只见乌雅雪鹰浑身围绕着浓浓的气流,好强大的内力,不过,他没有准备用这么强大的内力来对付面前的女子。 只见他手握拳,内力迸发,戒指上的全部毒气都直直朝着季弦歌飞来! ------题外话------ 非常感谢hxy3214的1张月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43 细作 只见他手握拳,内力迸发,戒指上的全部毒气都直直朝着季弦歌飞来! 大量的毒气蔓延在大厅之内上,乌雅雪鹰摸摸自己脸上的脓包,道:“嘿嘿嘿嘿嘿嘿嘿,好好睡一觉吧,不,什么!” 浓烟散去之后,只见女子破烂的裙子被女子挽了一个漂亮的结,搭在腰间尽现风情,长发在雾气中飘飘洒洒好不潇洒。 那一双眼睛就像是浓雾唯一的光芒能指引一切。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我的血色的毒鹰下完好无缺!”乌雅雪鹰向后退后了几步,双眼睁大,像是马上就要掉出来似的。 “这位大叔,谁说我完好无缺了,你看看这衣服,其实,我的衣服是很贵的!”季弦歌无奈的扶扶头。 “什么大叔!谁是大叔!我才十七岁!”乌雅雪鹰起的跳了起来! “啊,抱歉!”是因为毒物的关系吗? 因为长年制毒,身体里也一直放着毒所以会变成这样? 季弦歌打量着乌雅雪鹰,不好意思的耸耸肩。 “嘿嘿嘿嘿嘿嘿,小姑娘,别逞强了,正面的中了我的血色的毒鹰,不可能没事的!” “明明不喜欢别人叫你大叔,确是喜欢叫别人小姑娘,真是奇怪的人呢!”季弦歌道,“失落的部族?这凤衔天下勉强也称得上是失落的武学吧,既然你们让我见识了失落的阵法,我便是让你见识一下失落的武学吧,这样便是公平了!” 只见女子的一个起身弹跳到空中又旋转而下,只见一道重重的光芒如利剑射下! “啊!”乌雅雪鹰往后连退几步,看着落地女子的阴影惨叫了一身,便是又扔出了一挤攻击! 季弦歌轻轻的往后一闪,手穿过了那彩色的烟雾,脸上是浅浅的笑容:“真是的,不是说过了么,这毒对我不管用!” “不可能!”乌雅雪鹰尖利的声音大喊起来,可是已经被季弦歌重伤,没有办法站起来! “用南疆双蛊制出来的毒,你可是有着不输于某人的无聊呢!”季弦歌拍拍身上的土说道,“只可惜,我从几年前就再也不会受南疆双蛊的控制了呢,就算是现在你将他们放进我的体内,也有只有他们死!” “怎么会?!” “擅长什么就做什么好了,既然不擅长制毒就不要勉强!和那个人比,你还差得远呢!”季弦歌淡淡地说。 只见乌雅雪鹰突然站了起来带着一股强烈的冲力将季弦歌冲倒,一道气流滑过,乌雅雪鹰被重重的震了出去。 “怎么会!”乌雅雪鹰看着周围什么都没有动静的场景呆住了,“不可能,你明明已经触动了阵法的机关了!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哎,还说自己年轻呢,一个时辰都过去了,你不知道吗?”季弦歌又在原地踩了两脚,可惜没有任何反应。 “可恶,你明明不会中毒却是一直在躲我的毒,你是故意拖延时间?!”乌雅雪鹰想要站起来奈何力不从心又摔了下去。 “现在已有一个人受伤,你们即使再变幻阵法,威力也不如以前大了吧?”季弦歌浅笑道,“既然你们困不住我,那我可就要走了哦,顺便告诉燕寒秋,休了也好,死了也好,既然捅破了,这个皇后之位就随他处置吧,总之我不要了!” 季弦歌扶扶头,准备离开寻美阁。 “姐姐,嘿嘿,姐姐,嘿嘿!” 季弦歌一瞬间怔住了,她猛地转过身子,乌雅雪鹰已经没有了踪影,二楼之上,季何年被一个人拉着动弹不得,但是依旧是傻傻的笑着。 怎么会这样?! 秦梦雪呢?! “阿年!”季弦歌心中暗骂道,“卑鄙!” “皇后,我们只是想邀请你回宫而已,别无恶意!”没有温度的声音,没有情感,是明日! 明日的周围围绕着浓浓的强大气息。 季弦歌的双拳紧握,道:“明日,你们觉得我会被维威胁吗?” “奴才觉得不会!不过,皇后应该不会让自己的亲弟弟摔死吧!” “你在说什么呢,我的弟弟在皇宫之中呢啊……我可不认识这个傻子!”季弦歌浅笑道。 “是么,那这个人留着也就没有用了!”明日说完,便是手一松,将季何年扔下了楼! 而季何年还是傻傻的喊着:“姐姐,嘿嘿,姐姐!” “阿年!”季弦歌虽然没有喊出声音,但是已经飞身过去救下了季何年,季弦歌刚落在地上就暗道不好,只见天空中的金丝大网层层叠叠将自己套住一点也动弹不得! “日蚀之阵!”季弦歌一手护住季何年低声的说道。 “皇上说,皇后仅仅是有点小聪明,在我看来,可不止如此!”明日站在二楼俯视着被纵横交错的网网住的季弦歌。 一句话说的是一点声调都没有,叫人浑身不舒服。 “看来,这所谓的乌雅一族的高手便是只有你一个人,其他的不过是为了设阵法做的辅助罢了!”季弦歌想要直起身子但是网层层套套的根本动弹不得。 “真是,聪明的女子,为什不安心作为一国之母呢?” “无聊!” “不过,你对你弟弟倒是蛮上心的吗,我以为你什么都不管不顾呢!还是有关心的人不是么,真是幸福的孩子,你的弟弟!”明日的话叫季弦歌一震,虽然以一点语调也没有的句子,但是却是让人感觉到是旧相识似的。 “你敢不敢把我放了,我们单独来一场较量!”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以后吧,现在时机未到……”只见明日缓缓的走下来,用手压在季弦歌的肩膀上,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了体内! 好,好,没有精神,季弦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啊啊!”一声惊天的叫喊痛苦十分在脑中炸开,是谁痛苦无比? 是谁不停地叫喊? 是谁在阴影处? 混沌中看不真切。 季弦歌努力的睁开眼睛,混蛋,这个明日用了什么手段让自己沉睡的?! 刚下那声喊叫是谁的,感觉近在耳边又远在天际? 阿年吗? 不,不是阿年,可是,阿年呢? 季弦歌完全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身在朝凤殿,整个殿内用夜明珠照射的十分的光亮。 季弦歌看见那个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男子站在紧闭着的窗前,高大的身躯在地上投射出了长长的倒影。 “燕寒秋……”季弦歌艰难地叫了出来! 燕寒秋没有回过身子,但是周围也没有散发着冷冷的气息,不过声音依旧是冰冷无比:“皇后终于醒了!” “你!”季弦歌刚想要下床,却是肩膀上的疼痛传来又摔回了床上去。 “皇后,真是有本事啊,寻美阁,回月衣坊,冰蚕丝!”燕寒秋的声音冰冷无比,叫人如坠冰窟。 “多谢夸奖,皇上也不差,竟然愿意和媚宫联手?”季弦歌冷笑道。 只见瞬间季弦歌的床周围都爬满了冰凌,燕寒秋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疑惑,但是由于背对着季弦歌,季弦歌并没有看到。 “皇后做错事情,还要诬陷别人吗?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和朕说,锦瑞与媚宫有所联系?”尽管是冰冷的语气,季弦歌也能听出来里面的不屑。 “不是,接下来,我想说的是,皇上将我抓回来是想要做什么?”季弦歌浅浅的笑着。 “你是朕的皇后,回到皇宫很正常不是吗?” 季弦歌没有说话。 “皇后,你已经是第二次骗朕了,你根本没有去宗缇寺对吗?就像当初你根本没有在左相府是一样的!不,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骗朕了!” “皇上真是奇怪,明明派了杀手来杀我,竟是一直装作不知道吗?”季弦歌将被子裹到了身上,往床边上靠靠,冰铺满了整个床,看来燕寒秋这次气的不轻。 “季弦歌,若是我和你说,当初你背着朕偷偷去武林大会的事情,朕前几日才知道,杀手的事情也与朕无关,你会相信吗?”燕寒秋的声音依旧是冰冷,但是却是有一丝丝的无奈。 季弦歌看着燕寒秋的背影,轻轻地说道:“若不是你,会是谁呢?” 燕寒秋沉默了一会,不说话。 “燕寒秋……”季弦歌刚想看口说什么,但是看见冰又一点点往自己这里移动,便是知道燕寒秋要说话,自己不再开口,真是,和燕寒秋说话怎么这么累?! “暗卫一直在皇宫中保护你,你不会武功,不要硬来,否则会比这次更惨!”燕寒秋冷冷的说道,“当然,除了皇宫,你哪里都不能去!” 这是保护? 还不如说是软禁! 不过,不会武功? 难道明日他们没有将自己会武功的事情告诉燕寒秋吗? 为什么? “燕寒秋,你竟然想要利用乌雅一族,小心自食恶果!”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与其说我利用他们,不如说是互相利用!”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阿年呢?你对阿年做什么了?”季弦歌猛地想起来! “季弦歌,不得不说,你骗朕的事情太多了,或者说,你到底,那句话才是真的?”明明空荡荡的大殿,现在却是像是处于风雪般寒风阵阵! “阿年……”季弦歌紧紧的抓着被子冷冷的说道。 “你放心,你只要好好的呆着宫中不要乱跑,你的弟弟,就一定没有事情!季弦歌,你还是有在乎的人的,这让朕觉得,你还是个平常的女子!”燕寒秋说完,长袖一挥准备离开。 “燕寒秋,你关着我,究竟想要做什么?”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说完,燕寒秋便是离开了大殿,顷刻,所有的冰化成了水,包括季弦歌床上的! “混蛋!” 不过,在寻美阁布置了两个如此庞大完美的阵法,必是要对寻美阁有十分熟悉的了解的,而且,也需要时间去布置阵法! 难道,寻美阁中有燕寒秋的细作?! ------题外话------ 亲们,要不要猜猜谁是内鬼? 谢谢墨蔓首5朵鲜花,非林纳1张月票,yongxin7227张月票,爱你们,你们的支持,才是言言构思出好剧情的动力,爱你们,呜呜呜呜,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44 可怕的女人! 清晨,阳光洒洒,这是秋老虎的最后一波袭击了吧,这个夏天应该将要过去了吧! 季弦歌在镜子前面仔细的梳妆着,耀眼的妆容遮住了虚弱的脸色,华丽的装饰遮住了苍白的皮肤,让整个人看上去倒是有了一些的精神。 左眼上方用淡淡的朱砂色绘制了一支断翅,妖娆中平添了一份风情。 季弦歌执着了简单的宫服并不十分华丽,这倒不符合她的一贯作风。 季弦歌走出了大殿,这个月的十五也快到了呢,没有秦梦雪的九重玄冥来突破凤衔天下,就要一直忍受月圆之夜的折磨,想起来不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呢! 哎,等等…… 既然如此的话…… 不如,加以利用! 季弦歌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她看着樱花树下坐着的明日,道:“明日,我很疑惑,为什么你们乌雅一族明明不善于武学但是你却是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呢?” 明日依旧是面不改色,说话的声调完全是一个音调,不细心听甚至对说出来的话都会产生异议。 “为了活着!”明日道。 “你应该不叫明日吧?乌雅,你叫乌雅什么呢?白白骗了我一个名字,我可真是吃亏呢!”季弦歌轻扶了一下披散在肩上的长发,浅浅一笑,与日月争辉。 “乌雅明日,就是乌雅明日而已……”明日低着头说道。 季弦歌当然不会相信明日的话,不过既然他不愿意说的话,罢了,不过是个名字而已! “明日,你可是,你是在与虎谋皮?”季弦歌看着樱花树因为阳光的照射越发的灿烂无比,当时的她还没有想到这美丽的景象竟是会毁于一旦! “有时候,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明日道。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 c c “明日,为什么不将我的身份告诉燕寒秋?” “你有什么身份?你不就是皇后吗?”明日看着季弦歌,明明没有声调的语气,却是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尤其是那双眼睛,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季弦歌浅然一笑:“你们是从哪里抓到阿年的?就凭你们,应该没有本事从那个人的手上抓到阿年!” “你的弟弟不是我们抓的……”明日道。 哦? “明日,你知道我身边的月琴吗?” “鬼面琴师月琴?” “恩。” 明日点点头。 “当初我与月琴一起去了琴魔那里,抛开别的不说,琴魔的曲子可是天下第一呢,即使如此你想要听一下,从琴魔那里学到的曲子?”季弦歌笑的妩媚动人,和耀眼的阳光融为了一体。 “琴魔?”明日看着季弦歌,有一丝丝的不可置信,“既然你去了琴魔哪里,为什么没有学音杀?” 季弦歌自己吃吃的笑了,也不说话,飞身而起从葱茸的樱花树中抱出来一架琴,缓缓的落在了地上。 “这是?” “我弹首曲子给你听吧……”季弦歌淡淡的说道,便是盘腿坐了下来,看着明日有些紧张的拳头便是浅笑道,“不用紧张,不过是个普通的曲子,不过,就算是月琴,除了三年前,还没有用过音杀呢,我很好奇,若是与媚宫较量,音杀的胜算有多少呢?” 明日眯着眼睛靠在了粗壮的樱花树上,不再说话。 琴音响起来,琴音缓缓像是叙说着最美好的感情,平缓,温柔,流沙轻抚过心口。 时光,请你停下,就停在这一刻,若是当年就停在樱花树下琴音袅袅,阳光灿烂,或许就没有以后那么多的杀戮了吧? 琴声在最美好的调子上轻轻的一声颤音,余音不绝。 季弦歌站了起来,轻轻的摸了一下琴弦,像是抚摸自己最心爱的人一般。 瞬间,琴变成了白色的粉末。 季弦歌拍拍手吹掉了自己手上的白色粉末,看看已经靠在树上没有意识的明日,浅浅的笑着:“这七日散的声音好听么?你,杀人的音杀不好玩,这个怎么样?” 季弦歌走上前,将明日的脸颊每一寸都缓缓地摸过,甚至那长发,甚至,将手伸进了明日的衣领之中,若是你看那伸到衣服里的双手,便是以为是采花大盗一般,在衣服里面的肌肤上摸索着,温柔而轻缓。 但是女子的脸上却是挂着浅浅的笑容,没有一丝的**。 “果然……是你么?”季弦歌将手伸了出来,笑容更浓,“抱歉,我现在有事,你不能跟着,不过我会回来的,不用担心!” 季弦歌抬头看看樱花树,自语道:“本来是用来对付燕寒秋的,不过,让你们也见识一下也不错的……” 那樱花树在阳光炙热的照射下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呼呼的刮,将季弦歌在身上的长发吹的胡乱飞舞。 “哦?你们都想出来吗?暗卫,不,应该说是乌雅一族的人?”季弦歌浅浅的一笑,仿若天地万物都不在她的眼中。 “阵法的布置是需要时间的,没有了明日的阵法,光是凭借阵法的力量是困不住我的,更何况,现在你们还能拿什么威胁我?”季弦歌道,“那个,玩毒的,你应该很清楚七日散的威力吧?放心,我只是出去一会,但是不想要人跟着,我会回来的,回来后他的毒自然可以解,但是若是你们谁跟着我的话,不仅毒解不了,再多一个人中毒,我可是也不是很介意的!” 季弦歌说完,风莫名的停了,待季弦歌走出了好久好久之后,突然从周围窜出来了两个黑影,一个蹲在了明日的身边,一个看着门的方向,道:“七日散,加上音杀么?” “族长没有事情吧?”另一个人问道。 “若是她依照约定回来的话!”站在门口的黑影说道,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沉思。 “可恶,雪鹰也解不开吗?” “七日散,本来会配这种毒药的人就只有当年的毒尊,只是没有想到,毒尊死了这么多年,一个小姑娘,竟然会毒尊的毒!” “毒尊,就是雪鹰找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的传说吗?” “不,那不是传说!是真实存在的,至少,传说中的七日散,若非如此,族长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 “不可能,族长,没有躲开吗?” “或许,还有方才那音杀的力量,刚才有一瞬间,我也差点失去意识,沉浸在琴音里……” “啊,我以为,我以为,是那曲子太吸引人了……才……” “不,是音杀!” “怎么可能,那么个小姑娘?!”在明日身边的黑衣人发出了惊恐的声音。 “太可怕了!”在门口的黑衣人说道,“拥有强大的不为我们所知的力量,惊人的判断力,最重要的是,永远将自己的感情控制的恰到好处!这样的人,究竟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人,究竟是谁培养出来的?!太可怕了!” “那,族长,会不会……” 在门口的黑衣人走到了明日的身边,道:“族长,我们的这个决定对吗?燕寒秋真的拥有我们要的那种力量吗?那时我们还没有遇到这个女子……” “你你你……你的意思是……”另一个黑衣人惊恐的说道。 “这个女子的话,或许,可以保护我们乌雅一族的未来……” “你糊涂了啊,再怎么说她只是个小女孩,燕寒秋可是一个国家的王呢!” “是呀,我想太多了……”黑衣人一手为明日诊脉,一边看着季弦歌离开的门…… 王么? 王不是应该拥有子民,拥有国家,才算是王么? 为什么刚才的那个女子,明明孤身一人,却是带有一股王的气息? 是错觉么?不过是个小女娃罢了…… 黑衣男子又看看靠在樱花树上的明日,希望她遵守诺言就好了! 另一边,季弦歌本来打算去寻找阿年被关押的地方的,但是整个皇宫中的守卫突然加重,而且很多的首领都不是认识的人,季弦歌自认还是将宫里的首将认得差不多的,但是,燕寒秋将宫里的人全换了么? 阿年…… 季弦歌叹了一口气,如此便是只有先去找清画了,意外的是,清画的住所被重重的士兵守着,滴水不漏。 这样冲进去的话,一定会引起骚动的,正巧,看见远处一个送午饭的士兵往这边走来,季弦歌便是坏坏的一笑! 季弦歌打晕了送饭的士兵,混进了清画的院子奇怪的是外面的重重守卫与清画院子内的空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季弦歌却是在这园子之内闻不到危险的气息,只闻到了浓浓的墨汁味道。 “我不是说,你们谁都不许靠近这园子吗?不然……”清画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久违的甜甜的声音虽然,带着一点点的怒气。 但是看清来人之后,便是一下扑了上去,搂着季弦歌的胳膊,甜甜的叫道:“小姐,你终于来了!” 季弦歌,点点头,示意压低声音。 季弦歌在清画的身边,耳语一阵,清画便是大声地喊道:“这饭菜我都不喜欢,你过来,我写几道喜欢的菜给你,让厨房去做!” 季弦歌方才进了屋子。 “姐姐!”清画那水嫩嫩的肌肤蹭到了季弦歌的衣服上,手紧紧的搂着季弦歌的胳膊,好像永远也不愿意放开。 “我时间有限,不过,等着急了吧!”季弦歌掐掐清画的脸蛋,笑道。 清画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挣脱开,紧紧的靠着自己的小姐。 “清画,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小姐的!” “过几日会发生一件大事,那时候,我希望你找到阿年,到这阿年去找秦梦雪!” “小姐?” “若是你相信我,照做就好!” “我知道了小姐!” “说吧,你发现了什么?”季弦歌捏捏清画的脸说道。 清画点点头,转身,将身后混在一堆中的一幅画拿了出来,确切的说是一半的画,而且,是一半很小的画,大约有一个手掌的大小,里面的图画十分的小,凭肉眼是看不分明的! “小姐,我发现,通过对燕寒秋,和藏书阁中的古画集和文献的研究,加上这些年在外面的调查,最后对比《碧瑶山水图》,我终于发现《碧瑶山水图》的一丝蛛丝马迹了!” ------题外话------ 亲们,都喜欢不喜欢看动漫呢?都喜欢看什么动漫?嘻嘻 言言今天这里下雪了,弦歌她们那里还是秋老虎啊,巨大的差异啊,有木有! 推荐好友文: 推荐可爱凡凡玄幻np文[邪魅仙主,命犯桃花], 水魅儿,现代修真家族水氏唯一传人,最爱美男,一次意外,被美男压死,灵魂穿越。 莫家大‘少爷’莫邪平素喜欢拈花惹草,收男宠,追皇子,坏事做尽。 当她变成‘他’,会怎么样?继续纨绔,继续追男人,继续拈花惹草,誓做天下第一纨绔。 只是到了生死一瞬间,所有人才知道原本的纨绔只是保护色,修元婴,契神兽,炼金丹,邪魅天下,谁能与她并肩?是高傲的皇子,还是温柔的世家少主,亦或者是美艳无双的师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45 将死之人! “小姐,我发现,通过对这些皇宫中古画集和文献的研究,还有对比《碧瑶山水图》,我终于发现一丝蛛丝马迹了!” 季弦歌看着清画等着他的慢慢解释。 清画将画卷起来插到一个发簪里面递给季弦歌说道:“这《碧瑶山水图》在被撕毁的地方我研究了许久,终于发现它与另一半的接壤程度应该不大!” “什么意思?” “小姐,意思就是这图根本就是两幅图拼出来的!”清画拿出一张纸在纸上画了起来,“墨色的结合,笔法的运用,整幅画的布置结构和布局都完全能肯定是两幅画。” “你是说,《碧瑶山水图》中含有了两幅图?” “不错,虽然不知道那一幅画中画着什么,但是可以肯定是有一处河流与这幅画息息相关!” “那你可知道,这幅图上画的什么?” “当然知道了,小姐,虽然画法很奇怪,但是通过我这几天的研究终于确定这个地图上画的是古时候踞蛇山。” “踞蛇山?” “不错,这踞蛇山在古时候是以红蛇闻名的,关于踞蛇山还是有一个传说的,据说,当年这里漫山遍野都是红蛇,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后来来了一个道士,说是要将这批红蛇尽数除尽的,但是需要用童男童女的血祭奠蛇神,所以便是从村子里带了十个童男童女进入了踞蛇山,可是村子里的人再也没有见到他们回来!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靠近那座山,渐渐地那踞蛇山下也没有了人儿,原来最近的那个村子在一夜之间人全部都消失了,所以在古籍上,这里聚集了恐怖的怨气,因为大多数的人都认为是人们找人除蛇神遭到了蛇神的报复,便是降怒于人间!” “一夜之间都不见了?!” “不错,后来很多年后,那里改了名字但是依旧没有人敢靠近!” “改成了什么名字?” “藏鬼山!” “倒是符合这个传说的流传!”季弦歌浅浅一笑,“你说,《碧瑶山水图》画的是这里?” “不错,这么多年,山的形状有一些的改变,以至于我之前没有发现,但是来到皇宫中看了很多遗失的古籍之后,我可以肯定,虽然山的形状和周围的环境有所改变,但是这里的的确确是曾经的踞蛇山!” “喔?在哪里?” “在大燕国和极西之地的交界之处,有一个十分奇怪的城市,它横跨于大燕国和极西之地,这个地方因为大部分的土地还是在大燕国的,并且百姓也是大燕国的人所以依旧是大燕国的,可是藏鬼山便是在处于极西之地的那一部分!” “难道是,玉阳城?” “不错,只不过在大燕国是叫玉阳城,而在极西之地的那部分是在潼江!”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明明一半在极西之地一半在大燕国,这么多年却是相安无事,也没有听说有什么大的情况发生,原来是这样,玉阳城是孟氏一族的所在,而潼江是夜家宗祠的所在地,孟氏一族一向和夜家关系匪浅,那么玉阳城和极度排外的极西之地接壤竟然没有什么大的情况发生也就说得过去了!” “小姐,我们要去藏鬼山吗?”清画挽着季弦歌的胳膊甜甜的问道,但是脸上也是有一点点的愁容的,“可是,我去过那里的,那里因为处于和极西之地的交汇处,所以人员十分的复杂,就连官府也是对那里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尤其是玉阳城和极西之地接壤的边界的大斧山,上面可是山贼遍布的!” “大斧山,与藏鬼山有多远?” “似乎,就隔了了一条峡谷而已!” “哦?一条峡谷!”季弦歌扶扶头,沉思一会又说道,“的确,极西之地可是个高手云集的地方,偏偏那里的人可都是不讲什么江湖道义的高手,但是,夜家和孟氏一族的关系却是极好的,而且孟氏一族的宗祠又在那里,若是,我有孟氏一族的信物,或许在那里会更方便一些!” “孟氏一族的信物?需要清画为小姐盗来吗?” “傻孩子~”季弦歌捏捏清画的脸蛋,清画不悦的躲开道,“小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是男子汉了,只要是小姐想要做的事情,我都会为小姐做到的!” “傻孩子,你是天下画艺第一的清画,先生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什么小毛贼!更何况孟梓祤哪是一个那么简单的人?” “不,我只是小姐的清画而已!” “信物!”季弦歌笑着看看清画,在心中沉思着,便是对清画道,“清画记住我对你说过的话,找到阿年,然后带他离开,若是你办不到,就去找秦梦雪,不可勉强,你对我来说,同样重要!” “是!” “既然,燕寒秋识破了你不是真的季何年,你可是有在他们的面前显露武功?” 清画摇摇头。 “记住,到时候,一定要趁乱离开,并且不能给燕寒秋留下任何有关《碧瑶山水图》的东西!” “是,我知道了,小姐!” 清风悠悠,转眼从清画那里回来之后,已经好几天了,离十五还有四天,季弦歌站在樱花树下,明日离季弦歌不远处站着,那日子季弦歌回来之后,将明日解了毒,明日与原来一样,并没有提及之前被季弦歌暗算的事情。 只是看着季弦歌的眼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 季弦歌坐在软榻上,看着不远处的明日,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繁叶露出斑斑点点来,季弦歌用手遮住了眼前的阳光说道:“明日,你可听过大月氏?” 明日在不远处点点头,虽然对于上一次的事情没有说什么,但是明日却是再也不靠近季弦歌。 “据说大月氏有可以预测未来的能力呢……”季弦歌淡淡的说道,声音很轻! 明日这几日就发现了,季弦歌的脸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施浓浓的粉黛的原因,苍白的几乎透明,“我不知道这个传说是不是真的,但是我觉得人在快死的时候,应该也是可以看见一些的吧?” “皇后在说什么,奴才听不懂……” “我觉得,我时日无多了,明日……”季弦歌浅笑道,仿若说出了一件多么平常的事情。 “皇后娘娘必将长命百岁!” “那日很抱歉,清画那孩子太小,我不放心,走之前总是要看看的!”季弦歌道,“明日,其实,我喜欢过你呢……”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树叶便是猛烈的沙沙作响。 “喜欢,那个作为子规的你……”季弦歌毫不在意的说出来,却是让明日浑身一震,在阳光的猛烈照射下却是如坠冰窟。 “你,怎么会知道的?” “本来只是怀疑,虽然作为子规的你常常喜欢看一些闺房之书,但是奇怪的是,你每次看的都是同一页呢……你都不翻页的么?” 明日有些呆住,竟然,竟然,这个女子竟然在与自己的调笑间已经将一切记与心中! “那时候,我一直没想通,现在想来,可能是那本书中藏了你对于寻美阁整个规划布置的图吧!”季弦歌淡淡的说道,“那日,趁你昏迷,我摸了你的胸口,果然是有烫伤的痕迹的!毕竟上次在淡云阁可不是开玩笑的,那么重的伤,一定会留疤的,就凭你们那个什么鹰的医术,必是没有办法做到了无痕迹的!” “你……” “从那时候起,你就开始算计我了吗?明日,亦或是子规,或者,你的名字?” “不是的……”明日低下了头,“我只是奉命去调查钟脍的,碰见你是意外,被你带到寻美阁是意外,一切不过是将计就计!” “哦?”季弦歌挑眉,“看来燕寒秋盯了我很久了,我一直以为是袁华暗中通风,原来竟是你?” 季弦歌打量了一下明日:“你为燕寒秋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留在钟脍那种人的身边,做那样的事情,可真是忠心呢!” 明日低着头,不说话,但是双拳紧紧地握着背在身后。 “真是难过呢,明日,我本来想要将作为子规的你永远的留在身边呢……”季弦歌低下头,眼眸中有一股淡淡的忧伤。 明日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咳咳!”季弦歌咳嗽了两声,道,“真是伤心,你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你……”明日看着季弦歌用来撒嘴的手帕上,有着浓浓的一块血迹,“要传太医吗?” “不用了,反正皇上也没想让我活着,每日端来的粥中都下有药吧?”季弦歌云淡风轻的说道。 明日一震,道:“怎么会,我不知道……” “季弦歌!”一声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说话,明日瞬间就没有了踪影,但是季弦歌嘴角浮起了一抹奸诈的笑容。 明日,不,子规,不要怪别人利用你,因为是你先利用了别人…… 只见燕寒秋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季弦歌的面前,用双手狠狠的掐住了季弦歌的脖颈,冷冷的说道:“季弦歌,你究竟知不知道,左相和媚宫勾结?” 燕寒秋的手劲很大,季弦歌脸色更加的苍白,这时明日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跪在了燕寒秋的面前道:“皇上!” “下去!” 燕寒秋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明日却是一动也不动。 直到季弦歌以为计划要提早实施的时候,燕寒秋突然松开了季弦歌,季弦歌道在了软榻上,不停的咳嗽。 “给我下去!”燕寒秋冷冷的命令道,燕寒秋这次大概是真的十分的生气,竟是没有注意,从来不在自己面前行礼的明日,竟然跪了下来! 明日终是点了点头,离开。 燕寒秋之所以放开了季弦歌是因为看见了地上的带着血的帕子,他捡起来质问季弦歌:“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这不是您的意思吗?”季弦歌半倚在躺椅上,无限风情,无限妖娆,却是有着一点点的悲凉气息。 这让一直是冰冷的心的燕寒秋,突然心中莫名的一紧。 “季弦歌,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臣妾没有,只是,自从喝了皇上每日送来的燕窝粥,便是觉得身体越来越差,最近常常这样,臣妾想,便是皇上不想让臣妾活下去了,皇上真是不守承诺呢!”季弦歌的语气中无限的哀怨。 “季弦歌,你在胡说些什么,朕明明只是叫人放了些让人会浑身无力的药,怎么会这样?”燕寒秋靠近季弦歌,冷气逼人! 这倒是叫季弦歌一下子诧异,这几日的粥中确实是有毒药的,名为杨柳红,是宫中对于宫人暗中处理的一种毒药,服下的人,会慢慢的耗尽心力,然后消无声息的死去! 但是,这宫中的毒药的毒性对于季弦歌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既然燕寒秋想要在自己的计划上添上一笔,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了,那样就有更少的人怀疑! 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这毒竟然不是燕寒秋下的? 燕寒秋这个人虽然有许多的问题,但是身为一国之君,不会敢做不敢当的,那么是谁呢? 季弦歌被燕寒秋一把抱进了大殿中的卧房中,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容,后宫争斗,这种毒药太常见了,只不过,用错了人而已,她季弦歌可不是后宫那些终日为了男人你害我躲的女子! 即使是在这样王权深重男权为大的时代,她也不想作为那样的女子存在! 这样的悲剧,在娘的身上已经够了! 可是,世上的事情怎么可能以为一己之力就改变,记得秦梦雪说过,他的家乡一个男子是只能娶一个女子为妻的! 好想,好想去秦梦雪的家乡啊…… 季弦歌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围满了太医,突然让她想起了那个男子,苍蓝,我好久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呢? 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唯独你,唯独你,只要你的存在,我就会相信,我的生命中,还是有阳光的!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的杨柳红已经深入骨髓,无药……” “混蛋,给我治!”燕寒秋一挥手,屋内的瓷器全部都打碎到了地上。 “皇上,这……” “苍蓝,他一定有办法的,去给我苍蓝!”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空气中一个声音答道:“是!” “季弦歌,你会没事的,我一定会查到是谁想要害你!”燕寒秋坐在了季弦歌的床边,冷冷的说道。 “燕寒秋,我还不能死对不对,现在你和我爹正僵持在最关键的时候,而我,也是筹码之一,不,应该说我身上的《碧瑶山水图》的秘密也是你的筹码之一?”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这时,太医都已散去,只留下一张缓和病情的药方,对于大的病情是于事无补的。 “季弦歌!”燕寒秋冷冷的说道,“你非要这样才开心吗?” “不然怎么说,认为你喜欢上了我?” “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季弦歌笑了出来:“我猜也是呢……” “你!” “燕寒秋,我爹和媚宫的事情,我知道的也许还没有你多呢!” “这宫里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渗透了媚宫的人……”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宫里,竟然,也有……”季弦歌微微蹙眉,“你打算怎么办?” “季弦歌,告诉朕《碧瑶山水图》的秘密?” “我也不知道呢……”季弦歌苦笑,这可是实话! “那,告诉朕,寻美阁,回月衣坊,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哎,本来是想要有和皇上谈判的筹码,不过,现在都被皇上看穿了,也没有了,不过不重要了,我只是想要坐稳皇后这个位置,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燕寒秋冰冷的眼睛中竟是映出了女子苍白的面孔,便是道:“季弦歌,朕说过,会保你的皇后之位的!” “古来君王薄情,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没有情,我好不容易才从妹妹那里将皇后之位抢了过来,不想要丢掉,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 “你!” “皇上,神医谷的长老们来京都了,已经和苍蓝一起闭关十几天了,孟大人说,不见任何人的!”暗中一个声音说道。 神医谷的长老? 季弦歌虽然躺在床上,可是心中的打量却是一直没有停止过。 这时候,神医谷的长老来京都做什么? 是为了苍蓝的婚事么? “再去,一直等着!” “是!” “季弦歌,朕不会让你有事的!” 就这样,在皇宫的最后的日子中,季弦歌是躺在床上度过的! 燕寒秋最近很忙,但是每天都会抽空过来,有时候说些最近的局势,有时候,什么话都不说,站在那里散发着冷气! 边地的战况已经越来越严峻,但是燕寒秋却是依旧没有调遣潘朔大将军回去,这让季弦歌更加的在意那个袁华说的边地的将军。 而宫里面媚宫的人已经被燕寒秋清理的差不多了,但是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的,媚宫的人似乎还不知道的。 这几日平常不上朝的孟梓祤每日都会来上朝,毕竟内忧外患,而左相季丘的异动已经很明显了,朝中很多与左相有关的人包括左相都称病不再上朝,似乎出现了燕寒秋与季丘对峙的局面。 终于到了九月十五,大燕历永寒年九月十五,这一天,在史书上被记载了下来,留给了后人,名为京华之变。 ------题外话------ 最近很冷啊,暖气时有时无的,纠结,据说我们这里的老人家为了要暖气都上街游行了,哎……可怜…… 大家要注意保暖,喝水,少吃点燥热的东西,注意通风,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哦! 然后,谢谢fangw80,hxy3214的各一张月票,灰常爱你们啊! 爱你们,群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46 嚣张如她 大燕历,永寒年间八月十五, 今日阳光被闷在云层之中感受得到,却是看不见具体形态,整个空气中闷热闷热的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季弦歌坐在御花园中间的石椅上,看着湖水周围的树被太阳烤的枝叶都耷拉了下来没有了生气。 而这时,一个男子在季弦歌来到御花园没多久经过了御花园,这个男子这几天每天的这个时辰都会经过御花园,而这个男子就是孟梓祤。 这几日孟梓祤每日都会来早朝,每日都会这个时辰离开,而今天也不例外。 孟梓祤显然看见了御花园中的季弦歌,而御花园的不远处明日站在那里守候着。 孟梓祤就这么翩翩而然地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洞察一切的表情仿若早就知道季弦歌会在这里等他。 “孟哥哥……”季弦歌苍白的脸上是甜甜的笑容。 孟梓祤伸出手想要替季弦歌把脉却是被季弦歌躲了过去,季弦歌道:“我没事的……” “你中毒了……”孟梓祤淡淡的说道。 “恩。”季弦歌浅笑道,“孟哥哥,你说我会不会死掉?” 孟梓祤一怔,好似没有想到季弦歌会这么说,便是淡淡的说道:“不会!” “孟哥哥,我想要孟家的玉扳指!”季弦歌的声音有一些的虚弱,对于孟梓祤小心思基本没用,所以直接说明自己的想法才是明智之举。 “血玲珑。” “恩。” “那是孟氏一族的信物,你想要做什么?” “孟哥哥,我要走了,请你借给我,我可不想在走之前弄得孟氏一族和燕寒秋不愉快,尤其是在这国难当头的情形之下!”季弦歌浅浅的笑道语气中全是威胁。 季弦歌知道的,这个男子,淡如仙,可是若是与百姓国家扯上关系就算他怎么自信,也是不敢冒险的! 孟梓祤看着季弦歌,如风一般飘忽不定的眸子种突然有了一样异样的颜色,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女子,猛地将季弦歌一把拉进了怀里,季弦歌被这突然的举动吓到了,但是还是很乖的没有动。 孟梓祤的怀抱越来越紧直到快要将季弦歌弄得窒息方才放手,季弦歌刚想问些什么才发现自己的手上已经套上了一枚散发着血红色的玉扳指。 “孟哥哥……” 孟梓祤似笑非笑的说道:“希望你不要为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后悔!” 当时的季弦歌以为所谓道路,不过是她的复仇,后来很久之后她才明白,所谓道路,是与这个男子牵扯不断的未来! 孟梓祤走了许久之后,季弦歌冷冷的说道:“潘锦瑞你还要躲多久?” 只听见细细碎碎的声音从一边的花丛中出来一个身影,华贵的衣衫被树枝勾烂了,本来是想出来散散心的,没想到竟然见到了右相与季弦歌的私会,要是告诉了皇上的话! “你可不要妄想告诉皇上!”季弦歌浅浅一笑往水塘走去,看着池塘里面已经慢慢衰败的荷花说道。 “季弦歌,你想的倒是好,你害死了我弟弟,又害的皇上冷落我,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潘锦瑞狠狠的说道,脸上龟裂的地方掉下了点点的粉末。 “潘锦瑞,真是好笑啊,你害别人就是迫不得已,别人反击就是恶毒至极,你不觉得有一些自相矛盾吗?”季弦歌浅笑道。 “皇后之位是我的,这宫里的荣华富贵也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我好不容易的来的东西!”潘锦瑞的脸变得狰狞。 “别人给你的荣华富贵总有一天还是会离开你的,只有你自己得到了才能永远……”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季弦歌,只要你消失了,就不会有人再和我抢皇后之位了……”潘锦瑞说着往前了一步。 明日看着潘锦瑞步步逼近季弦歌,往前走了两步,但是又看见那在水池边上的女子一脸淡定的笑容,觉得不会出什么事情,她定是有着自己的打量的。 “潘锦瑞,你将媚宫的人引进宫,你觉得燕寒秋会不知道?”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你怎么会?” “潘锦瑞,看在你一定斗不过我那好妹妹的份上,忠告你一句,不要和媚宫有所牵扯!”季弦歌说完,便是道,“这个皇后之位,你这么想要,便是送给你吧,可是,你要的起吗……” 在潘锦瑞的诧异中,季弦歌直直的倒了下去,湖面溅起来了一大片的水花。 潘锦瑞呆在原地不动了,即使一个影子飞快的从湖里将季弦歌捞了起来离开了御花园,她还是呆在原地,她是很想要将季弦歌推到湖里去的,但是她再傻也不会再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做的! 季弦歌! 潘锦瑞浑身忍不住的发抖,气得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而季弦歌因为掉进了水里使得本来就已经毒气入侵的身体更加的虚弱不堪! “皇上,皇后娘娘毒入骨髓,药石无医啊,经过冷水侵泡,感染了风寒,脉象已经不稳了!”一位老太医颤颤巍巍的说道。 只有季弦歌自己知道,脉象不稳,药石无医,这些所有造成混谣的表象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凤衔天下在这一日终于不安,躁动了起来,上次依靠着苍蓝平息了躁动的动力,但是没有九重玄冥的帮助突破第六层,在下个月的八月十五依旧会发作的! 而她用来压制霸道功力的药物,会让身体更加的虚弱! 明日看着躺在床上被一堆太医诊治的季弦歌,不说话! 刚才,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自信,她不会出事? 她为什么会被那个女子推下湖? 是的,从明日的那个方向,不,应该说方才所有经过御花园宫人的眼中都是潘锦瑞将季弦歌推进了湖水之中。 燕寒秋冷冷的站在这里,四周都散发着冰冷的寒气,而旁边跪着浑身发抖的潘锦瑞,一直在重复一句话:“不是我,皇上,真的不是我,是她陷害我的,不是我……” 燕寒秋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安静的等待着太医们的一遍遍诊治,直到到太医们还是纷纷摇头,才冷冷的说道:“传朕旨意,潘贵妃毒害皇后,念在潘家有功于大燕特此从轻处罚,发配边地!” “不要,皇上,不要,我真的是冤枉的,真的,皇上!” “那你将媚宫的人引进皇宫也朕真冤枉你了?” “皇上,皇上!”潘锦瑞哭了起来,脸上的妆已经全部都花了,“不是的,我都是为了您,皇上,臣妾的心意,你真的不明白吗?臣妾心里只有您一个人,您就是臣妾的天啊,可是她季弦歌……” “拉下去!”这时一个上来的侍卫拉走了潘锦瑞。 只听见潘锦瑞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上:“季弦歌,若我能活着,一定将你分筋错骨,毁了你的一切!” 声音在空荡的大殿之上,一遍遍,如魔咒般好久都挥散不去…… 燕寒秋驱散了所有人,坐在了季弦歌的床前,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季弦歌!” 整个大殿现在已经全部结满了冰像是在冰库里一般。 季弦歌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燕寒秋如雕刻出来的面孔说道:“皇上,臣妾也是受害者呢……” “季弦歌,若是你不愿意,谁能陷害的了你?”燕寒秋的声音冷的然人浑身打颤。 “可是,我不是也给了皇上一个机会拔去潘锦瑞么?光是勾结媚宫证据不足,但是加上陷害皇后罪责可就大了……” 燕寒秋冰冷的眼神中第一次让季弦歌瞧见了愠怒! “季弦歌,看来你的名字更适合叫自作聪明!”燕寒秋冷冷的说道,“你想死,朕不许死谁敢死?朕一定会让你活着!” 季弦歌抬起了手,扶住了燕寒秋的脸,温暖的体温,真是不适合连这么冰冷的武功呢! “燕寒秋,若是,要你为了我放弃这大燕国,你愿意吗?”季弦歌突然就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女子不应该和男子讲条件!”燕寒秋冷冷的说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滑下去的手,心中一紧,紧紧地抓住了那只停落在半空中的手道,“就算不放弃这大燕国,你也一样可以在朕的身边!” “燕寒秋,你爱上我了吗?”季弦歌浅笑道。 燕寒秋一下摔掉了季弦歌的手似乎忘记了女子还有病在身。 “真好,幸亏你没有爱上我,我要的是唯一,唯一的选择,我,只能是唯一的选择!”女子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是却是像一把重锤落在了燕寒秋的心上,看着女子虚弱的脸庞,燕寒秋第一次明白了心跳动是什么感觉! 燕寒秋以为从娘亲死后,就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 “季弦歌,你不会死的,朕保证!” “皇上,边关告急,梁国已经不敌大陈国的攻击了!”一个声音自空气中响起。 “等我回来!”燕寒秋看着季弦歌,这是第一次,季弦歌从燕寒秋的眼眸中看出了担忧。 “皇上,就算我欺骗了许多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从来没有骗过你的!” 燕寒秋的脚步突然停住。 身后的女子淡淡的说道:“就是,在你和我那丞相爹爹的角逐中,我一直都是希望你赢得,我一直都想要毁了季府,本想与你合作,可是,现在这条路似乎走不通了……” 燕寒秋心中一震,他不知道这个女子究竟经历了什么,竟然要与自己的亲生父亲为敌! 回想起来过去的种种,她不过是想要权势来保护自己而已,这和当初的自己又何曾相似? “季弦歌,从今以后,朕会保护你!”燕寒秋道,语气中有一丝的坚定,他很想在这种时刻陪在这个女子的身边,但是,事实不允许他这么做。 看着燕寒秋离开的背影,季弦歌在心中暗道,你怎么会保护我? 燕寒秋,除了那件事,所有的都是谎言,若你知道的话,定是想要将我挫骨扬灰的吧! 所以,在那之前,我要先跑了…… 希望,你能帮我先牵制住我那丞相爹爹,若是这一次他就赢了,那以后就更不好对付了,等我回来,我会兑现对你的承诺,与你一起对付他……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皇宫外面一片的混乱,有惨叫声,有厮杀声,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朝凤殿却是惊人的安静,季弦歌看着慢慢暗下来的天空,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八月十五,终于来了。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而在今晚,躁动不安的京都,有几个人的心中同时的感受到了浓浓的不安。 孟府, 在屋子里与孟乾商量对策的时候,心中突然莫名的闪过一个画面,浓浓的不安,便是道:“大爷爷,我决定使用预言!” “喔?”孟乾跺了跺龙头拐杖道,“你可知这会耗损你多少的功力?这点劫难,大燕国必然是能度过去的,还不需要用到你的预言,不然也枉费了我们孟氏一族对于燕寒秋的信任!” “不是为了大燕国……”孟梓祤淡淡的说道,飘忽不定的眼神中第一次有了坚定的颜色,“是为了我的妻子!” 秦府, 秦梦雪脸色苍白的从床上费力的起来,却是又栽了回去,秦泰在一旁道:“少爷,你这是做什么?这么重的伤!” “今晚是十五,丫头肯定需要我的!”说完想要起来,可是根本没有力气。 “少爷,就算你现在能去,你本身就有伤在身,又金铃大战了一场,现在根本没有功力可以帮季姑娘练功啊!” “我要去,我知道,丫头,在等我!”秦梦雪吐了一口血,又栽回了床上,声音中无限的心痛,“若不是我没有保护好阿年,丫头,怎会受人牵制,她最讨厌被人威胁了!” “少爷,您不要自责了,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季姑娘啊!” “这次是我失算了,我没有想到金铃竟然会…… 不过,丫头,这次,你会怎么做?”终于意识到以自己现在是没有办法赶到皇宫的秦梦雪脸上的惊慌反而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狐狸般的笑容! 寻美阁, 已经被查封的寻美阁中,欢舞软软的坐在椅子上,浑身上下根本就提不起力气,她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袁华:“袁华,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快放了我!小姐被抓进宫中了啊!” “宫中现在很乱,你不能去!”袁华看着浑身发软的女子,当那日两人从外面回来时看到寻美阁中的异状,便去查探,方才知道季弦歌被抓。 欢舞当然是要去就季弦歌的了,结果,被袁华暗算了! “解药给我,要是小姐出了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袁华!”欢舞虽然身体虚弱但是声音依旧大声无比。 “你不想要你的小姐出事,而我,只是不想你出事!” 皇宫中,朝凤殿, 浓浓的大火弥漫着,明日站在大火前,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和救火的宫人,整个人依旧是呆在原地。 方才她说,想要再看看樱花,让自己帮她折樱花来,谁知自己刚走到了樱花树下面就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不过是顷刻之间,整个朝凤殿,已经被几圈火圈包围。 那些火,似乎根本用水无法灭尽,一直熊熊的燃烧着,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时候在朝凤殿内外布置了这么精密的阵法的,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亦或者,从自己接触这朝凤殿之前,女子就已经布置好了,若是如此,这个女子的心思该是有多深多远? 这几日,因为事务繁多,在加上季弦歌重病缠身,燕寒秋放松了警惕,便是调走了大部分的暗卫,若是都在的话,当时定是可以阻止那阵法蔓延的! 竟是连这场将死之病都在那个女子的算计之中么? 想着这些的明日,看着面前的熊熊的大火,竟然没有和宫人一起救火的动作,只是站在原地,这样精心策划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有事?! 这样一场精心策划的逃离,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时一个男子突然推开了明日,男子身上暗白色的长衫上已经布满了灰迹和斑斑点点的血迹,可以看出来刚才必定是经过了一场厮杀的! 男子看着就要往火里冲去,突然从天而降四个人从四面夹住了男子,火光连天,照着男子温软如玉的脸上满是惊慌,一双像水一般的温柔的眸子此刻被大火染成了血红色! “弦儿!”一声惊天的喊叫发出,轻轻的声音,温柔却是歇斯底里,这声音被吞没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 火中似乎有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停了一下…… —— “若是有一天,你能开口说话,叫我弦儿可好?” —— 真好,你,能说话了呢…… 苍蓝…… 不知道是神医谷将你医好的,还是你自己将自己医好的! 不过,你能说话,真好…… “弦儿!弦儿!”男子不停地挣脱着周围的人,竟是和周围的困住他的四个人就在原地交起手来了! 他看见了,他明明看见了他的弦儿! 会扑到他怀里的弦儿,会嬉笑着的弦儿,会戏弄别人的弦儿,满眼都是自信的弦儿,却也会在浅浅的笑容下露出浓浓的忧伤的弦儿! 一直,一直,不论这个女子做什么,只要她活着,用她认为对的方式活着,就好! 可是为什么? 她让他相信她,他便是不干预她的做法,可是为什么?! “弦儿!”与众人交手的男子撕心裂肺的喊叫着,却是因为气愤,慌乱和伤痛,再加上这四个人身手不凡,竟是被限制住! 一股冷气袭来,燕寒秋高大的身躯出现在院子内,眼前是汹汹的大火,就算救了这么久,这火势也一点没有要灭的趋势! “季弦歌!”燕寒秋冷冷的吐出这三个字,浑身的冷气蔓延至火中瞬间被大火吞灭,显然这并不是普通的火。 “季弦歌,你最好被烧得尸骨无存,最好给朕死掉!”燕寒秋双拳紧握,冰冷的眼中印出了熊熊往天空上窜的大火,“季弦歌,你要是死不了,朕天涯海角都会找到你,然后,亲手杀了你!还你还能如何嚣张,如何戏弄于朕!” 火星漫天飞舞,整个皇宫本来就到处士兵窜梭,再加上朝凤殿着火,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谁都没有发现,在离朝凤殿不远的高房顶之上,一个女子站在那里,只有胸部到大腿处用小裙子裹了起来,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脚是光着的,脚踝上分别拴着四个铃铛,脸上的妆容妖娆,笑容更是勾人魂魄。 她的声音有一股妩媚动人,隐忍骚动,只可惜,这样慌乱的情况下,没有人听到。 “季弦歌,你以为这样就跑得掉?没有交出《碧瑶山水图》,就算死,都要从阎王殿给我回来!梅清,当初你负我的,我要在你的女儿身上全部讨回来!” 天空被浓浓的大雾遮掩,一转眼,房顶之上哪还有人? 这场大火,一直烧了三天三夜,直到将朝凤殿夷为平地! —— ——本卷完—— ------题外话------ 亲爱的们啊,第一卷终于完了啊,哈哈,弦歌终于逃出宫了,明天开始进入第二卷,感谢亲们,一直陪伴,嘻嘻,爱你们~ 话说,最近吃了三全的那个黑椒牛柳的水饺,还不错的说呢,嘻嘻! 谢谢vicky045的1张月票,有你们的支持,言言才可以坚持到现在,有你们的陪伴,言言也会一直坚持下去的,爱你们! 群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1 笑面阎罗 大燕历,永寒年间十一月初四,玉阳城,归风客栈。 玉阳城,大燕国最西面,横跨大燕国与极西之地,在大燕国的部分叫做玉阳城,而在极西之地的部分叫做潼江! 正因为如此,民风习俗融合了两个地方的特点,显得别具一格。 归风客栈,玉阳城南的一座十分有名的客栈,说它有名是因为这里住得与停留的并不是普通的百姓,而都是一些江湖人士。 极西之地本来就是久翰大陆上一些能人异世的隐居之地,而且还有很多的官府通缉的要犯,但是若是跑进极西之地连官府都是不敢进去抓人的,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若是遇到非抓不可的人,孟氏一族也会与极西之地的夜家要人。 所以若是你进入了极西之地就意味着要受夜家的管制,夜家作为久翰大陆上的三大家族之一,在极西之地拥有重要的地位。 要是你在这玉阳城内见到什么奇怪的人奇怪的事情,都应该是见怪不怪的,尤其是这归风客栈,是在玉阳城之内为数不多的敢收留身份不明的江湖高手的客栈。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 l a 十一月份的大燕国已经进入了冬季,而这玉阳城因为地处西边更是比其他的地方要冷得多,每个人的穿着都是奇奇怪怪的,当然,你若是以当地人的眼光这并不奇怪。 归风客栈的大厅之内十分的热闹,大厅的中央有一个宽将近两米的大火炉,汹汹的火焰燃烧着,为整个大厅带来温暖,火炉照耀的大厅之内,可是听见各色各样的人在谈论事情。 “我听说京都那边出现媚宫的人了!” “哈哈哈,可不是么,这媚宫消失这么久了,终于要出来大展身手了!” “我怎么觉得你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啊!” “哈哈哈哈,可是没有想到当今圣上还挺厉害的嘛,竟然将媚宫击退了!” “那是媚宫根本就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我可是听说,媚宫这次只派出了左护法呢!” “不过,我可听说,宫里的暴乱虽然平息了,但是皇后娘娘却是身受重伤!” “哎,谁知道呢,听说左相似乎参与了这件事情,可是若是左相参与了,皇上还能放过皇后吗?” “哎,宫里的事情咱们那清楚啊,不过我可听说,这次媚宫渗入皇宫和左相府是为了《碧瑶山水图》呢!” “怪不得,我听说,连秦盟主都帮助皇上平息动乱呢!” “哎呀,不是一直说这《碧瑶山水图》是在左相府吗?不知道有没有被媚宫的人夺去!” “说的这么轻松,你敢说你不想要《碧瑶山水图》吗?” “这江湖上想要《碧瑶山水图》的人多了去了,但是有几个敢和媚宫作对啊!” “也是啊,没想到这次媚宫竟然也动手了!” 大厅内到处都是激烈的讨论,对于这次京华之变的看法,不过也有人在讨论关于边地的战事! “哎,我可听说,梁国失守了呢,不过,大陈国也损失惨重,暂时估计不会再有什么动静了!” “是呀,没想到局势大逆转呢,皇上还藏着这么一支精锐的部队,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神武营!是呀,要不是大陈国的火龙战神及时赶到,估计这场战必定是皇上赢啊!” “哈哈,是呀,咱们这个皇上还是挺有本事的嘛!听说又在边地加强的了重重地守卫,虽然大陈国没有进攻大燕国的意思,但是谁知到呢,还是未雨绸缪的好!” 大火熊熊燃烧着,在靠近窗子的地方,一个女子桌子摆满了菜肴,但是基本都没有怎么动过,女子的上身穿的米黄色的夹袄,下身是白色的棉裙,脚上一双兔毛低腰靴子,显得整个人素雅至极。 可是和这一屋子的大部分人披在身上或者搭在椅子上的各色各样的狐裘来比就要显得寒酸的多了! 说是窗子,但是为了防止冷风的侵入已经紧紧的封上了,女子的身子靠在紧封着的窗子上,一手拄着脑袋,无比哀怨的表情看着一桌子的菜。 虽是卸掉了浓浓的妆容,只有淡淡的清雅的脂粉,脸色虽然用胭脂涂盖了但是还是能看出来有一点点苍白,但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闪着黑曜石般的光芒,这不是我们的季弦歌,还能是谁呢? 季弦歌打了个哈气,脸上是慵懒的笑容,两次抑制凤衔天下已经快要耗尽了她的功力和体力,再加上服用了用来压制乱窜气流的药物,整个人显得有些虚弱。 “火龙战神?神武营?呵呵……,真是有趣的消息呢!”季弦歌无聊地扒着桌子上的菜,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狠戾转眼过于平静,“还不回来吗?” 那日,本来是打算先逃离皇宫在与月琴等人联系的,没想到竟是宫外被金铃堵住了! —— 季弦歌本来就因为凤衔天下的缘故,体内已经有着躁动不安的因素了,金铃却是硬生生的挡在了她的前面。 “我说,你们要和燕寒秋作对,我可是无辜的啊,你堵我做什么?可别怪我没有告诉你,燕寒秋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燕寒秋,是你爹的目标之一,而我们的目标一直都是你!”金铃道。 “哦?” “你爹又想要《碧瑶山水图》又想要这天下,而我们媚宫却是只想要《碧瑶山水图》!” “难道,《碧瑶山水图》比这天下都重要?” “不,有了《碧瑶山水图》就是再建立一个天下都是可以的!我们与你爹的交易便是你,你的命给我们,而我们会成为他的力量!” “看来我这个女儿对我爹还是有点作用的!” 当时,情况紧急,便是与金铃交起手来,可是季弦歌本来没有练成凤衔天下,与金铃交起手来就是有困难的! 更何况,那晚又是特殊的日子,季弦歌根本控制不了体内乱窜的气流,在与金铃步步逼近之中,竟是催动了体内的强大功力,虽然将金铃一时伤到,但是自己也身受重伤! 季弦歌跑出没有多久,体内的凤衔天下内力乱冲,季弦歌浑身被强大的力量冲击着,就要爆炸一般,后来自己便是失去了意识了! —— “小美人,在想什么呢?”一声调戏的声音将季弦歌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一个男子已经坐到了季弦歌的对面。 男子是光头,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眼睛直到脖子,而那只眼睛已然已经瞎了! 男子的背后背着一根长长的双头长戟,看着打造的方式,刃口,倒是与普通的戟不尽相同。 “不好意思,那里有人……”季弦歌慵懒的笑着,轻声说道。 “小美人,一个人吃这么多菜未免太孤独了,我来陪你吃吧!”说着就想要用手去抓季弦歌的手,只见一道亮光闪过晃了众人的眼睛。 “啊!”只听那人一声的惨叫,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顷刻,热闹非凡的大厅安静了下来,全部都向这边看来! 只见挡在女子面前的男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没有人看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出手的,但是方才那名光头男子的手上已经有了一条深深的血痕,看样子手是废了! “你你你!”那名光头男子一手捂着受伤的手,一边支吾的说不出话来,好快的剑,甚至没有看出来出剑的过程。 “万剑山庄的来玉阳城做什么?”男子开口问道。 这下众人才注意到男子,只见这男子一身黑色的棉衣将较好的身材全部衬托了出来,发髻高高的束起,利落干净,眉毛很粗厚,却是与五官相得益彰,让人感觉格外的舒服,脸上是带着笑容的,让人感觉毫无敌意,但是眼中却是毫无笑意,甚至显露出来微微的杀意。 “你是……”光头男子质问道,但是却是看见了男子黑色棉衣衣袖上用红线绣的凤凰的秀样,连连往后退了几步,“你是血凤阁的人?” “在下红殇,方才得罪了!”男子笑着说道,礼数尽全,没有一丝让人觉得违和的地方,仿佛他刚才只是不小心踩了人家的脚而已。 “红字辈,血凤阁的红殇,血凤阁排名第二的红殇吗?”这时周围已经有人低语道。 “笑面阎罗红殇?!”光头男子往后退了几步,狠狠的说道。 “不过是江湖上的朋友看得起而已……”红殇十分礼貌的说道。 “我们万剑山庄这次来是为夜家送兵器来的,你们血凤阁竟然敢出手,我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光头男子撂完狠话后,便是愤怒的离开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红殇看着男子离开的方向十分抱歉的说道。 “噗嗤”一声,身后的女子笑了出声。 “弓儿,你没事吧?”红殇不顾大厅内频频偷来诧异的目光,坐到了女子的对面。 红殇,季弦歌恢复知觉之后第一眼见到的男子! —— 季弦歌当时醒来的时候,自己是身处朝阳城外的乱葬岗上的,虽然极度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就是自己是躺在尸体堆之上的,值得欣慰的事,自己得救了。 只不过,是被想要杀自己的人救了! 头疼。 当时这个男子看见自己醒了,道:“你中毒了,暂时没有大碍,我不知道你中的什么毒,所以没有办法……” “谢谢……” “不用谢,你的毒性很强,你刚才失去意志差点掐死一个小孩,我只是想要救那个孩子而已!”男子道。 “谢谢你救了那个男孩……”季弦歌的充满无奈的回答明显让男子浑身一震。 “你是京都的人吗?” 季弦歌没有回答。 “算了,你好自为之,我还有事!”男子准备走,却是被脚下的女子拉住了。 “你要去京都做什么,那里现在很乱的!” “杀人!” “那里现在那么乱,估计你想要杀的人也逃不掉!” “不,她一定还活着!” “你想要杀的是谁?” “当今皇后娘娘!” 季弦歌当时听到这四个字别提有多震撼了,那时才看到了男子的装扮,竟然是血凤阁的人,可真是不死不休啊! 看来,这次去玉阳城,也要顺便去潼江和血凤阁把事情好好解决一下了,不然岂非一辈子都甩不掉血凤阁的人了? 自从季弦歌第一次见到红殇这个男子,他除了睡觉的时候,其他的时候基本都是笑着的,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杀手,对每个人都很礼貌,大家风范尽显无疑。 最可笑的是,他手中季弦歌的画像,季弦歌实在是不敢恭维,浓妆艳抹的女子身上挂满了金银珠宝,不过若是在宫中,倒是很容易找得到! 现在吗? 你就是让燕寒秋来,他都不一定能认出这个素雅普通至极的女子是季弦歌。 后来,皇城中的暴乱被燕寒秋与孟氏一族联合压制住,皇后的寝宫在大火中灰飞烟灭,皇后身受重伤! 红殇本来想要进宫确认的,但是不知道收到了什么消息,竟是急着要赶回血凤阁,季弦歌本来就想要去玉阳城的,但是现在身受重伤,又加上现在城中定是还有媚宫之人的,看来通知其他人的事情,只有稍后再说了,现在只有自己先去了! 希望大家都没有事情。 红殇虽然是血凤阁的杀手,但是性格十分的好,大气,谦逊,而且,善良,是的,季弦歌缠着红殇一路上,红殇可是救了不少人,这样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杀手…… 也不是季弦歌想要缠着红殇,只是凭现在的自己,逃出这方圆都不太可能,更不要说去玉阳城了,只有依靠红殇。 于是,季弦歌便是化名弓儿,跟在了红殇的身边。 其实看着红殇,有时候,季弦歌会想起来那个温柔如玉的男子,但是他们两个人又是如此的不同,苍蓝高傲,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就算是一个孩子在他面前死去,只要没有一定的条件作为交换,他也都不会出手相救。 苍蓝的世界,人是附属于药物存在的,确切的说,是神医谷的世界! 而红殇却不是,红殇看到要饭的会给钱,看到遇难的人会去救,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沾满血腥的人? 可是,血凤阁排名第二,那可不只是杀了多少人得来的名号,杀的那些人定都不是泛泛之辈! 苍蓝…… 回忆起那场火中苍蓝那声歇斯底里的弦儿,季弦歌的心中就是一阵抽痛,苍蓝,我一定会回来的! 想到这里,季弦歌的头又开始一震疼痛,这样的疼痛已经持续了将近两个月了,每次疼痛的时候,脑海中就会出现汹汹的火海,但是场景却是不停地变换着,有时候在宫里,有时候在季府,有时候根本就分辨不清。 这种疼痛在十五的时候,尤其的严重,伴随着这种疼痛,会有千千万万的破碎的画面在季弦歌的脑中飞舞着,抓也抓不住,打也打不散。 “你怎么了,弓儿,又头疼了吗?”红殇看着季弦歌扶这头难看的表情,关切的问道,又看看一桌子没怎么动的菜,皱皱眉头。 这个女子从朝阳城就一直缠着自己怎么甩都甩不掉! 本来以自己的武功一个人离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看着女子苍白的面孔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就去玉阳城,我们顺路啊,我,身上没有银子,一个女子,怎么过去啊!” 于是,红殇便是无奈的带她上路了,一路上红殇才发现这个女子根本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无害! 路上碰上盗匪,当自己杀敌的时候,她不躲也不藏就坐在马车边看着,等自己处理完,她跳下马车,在那些尸体上再踩上两脚,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红殇对此十分的无奈,长此以往便是由她去了。 —— “菜不合口味?”红殇看着一桌子没有怎么动的菜问道,一路走来才发现这个女子较弱的不行,不好吃的菜宁愿饿着都不吃,不干净的客栈宁愿睡到马车上都不去! 有时候,就连好脾气的红殇都不禁皱皱眉头,可是看着她可怜兮兮的眼睛,好像就要哭出来似的说:“我会把钱还给你的,真的,我保证!” 这不是钱的问题,红殇实在是无可奈何了。 是的,红殇的好脾气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就连对于他要杀的人也是客客气气的,不过,出手没有那么好脾气就是了。 季弦歌点点头,离开京都后,欢舞不在身边,秦梦雪不在身边,已经被他们养刁了的嘴,哪还吃得下普通的食物,两个月下来,人整整瘦了一圈。 更让季弦歌头疼的是,来玉阳城已经好几天了,这红殇一直都没有要回潼江的意思,这样叫自己怎么联系落红斋的人,怎么去孟家宗族? 若是不早点传消息,怕是那些人会担心,这路上已经耽误了不少时候了! 而且,若是让面前这个男子发现了自己就是他要杀的人,那可不是一件什么好玩的事情! “这玉阳城中有一种烤薄饼,是这里的特色,京都可是吃不到的,要不要尝尝?”红殇道。 季弦歌的消瘦很明显,红殇看在眼里却是无计可施,这女子身中剧毒,尤其十五的时候,剧毒发作,那样的折磨连一个男子看着都心惊胆战,更何况这么一副娇弱的身躯承受。 “好啊!”季弦歌一听见有好吃的,便是眼睛都亮了起来。 “等一下,先披上这个出去!”红殇从身后的包裹里拿出一件雪白色的狐裘帮季弦歌披在了身上。 “狐裘……谢谢殇大哥,这个记到账上,我会一起还你的!”季弦歌甜甜地笑着,虽然,其实,她很想要金色的,不过,貌似白色的也不错,不过帐还是要算清楚的,毕竟欠一个想要杀自己的人这么多钱可是一件很纠结的事情! 红殇无奈的摇摇头,早已习惯女子的这句口头禅。 季弦歌随着红殇一起出了归风客栈,一股冷风马上袭来,好在红殇站在前面挡住了不少的风,天色有些暗的发红,好像是快要下雪的征兆,是呀,十一月,在玉阳城,已经是会下雪的季节了! 玉阳城中冷风瑟瑟,街上人来人往的人都穿得十分的厚重,更是有许多奇奇怪怪的装扮,但是倒是热闹的街道,什么稀奇古怪的玩应都有。 “走吧!就在那边!”红殇道。 “恩!”季弦歌一遍左右张望着一遍跟着红殇。 季弦歌的目光正被一个卖动物皮毛做成的暖围摊子吸引的时候,却是看见一个男子站在了摊子前面! 男子身着水绿色的狐裘外披,里面隐约能看到白色的棉衣,狐裘使用金丝彩线缝制的,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男子白茸茸的绒帽下面是丝绸般的带着淡淡棕色的长发。 男子周围走过的人,无论是男女老少,都不自觉的停下来,看着男子移不开目光! 这个男子好像天生就能吸引所有的人,光是站在那里,光是一个背影,就足以美的叫万千花朵为之凋谢。 男子好像挑到了喜欢的暖围,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转过了身,浅金色的暖围使这个男子更加显得风情动人,妩媚诱惑! 花西楼…… ------题外话------ 谢谢fangw80的一张月票! 爱你们,么么哒~ 第二卷,开始了喔,领养继续中,喜欢的人物符合置顶要求的亲都可以领养的喔,新的一卷卖萌打滚求花花,求钻钻,求票票,求关注,哈哈哈,最爱你们了,群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2 长得可真漂亮 花西楼…… 花西楼仿佛看见了季弦歌一般的向这边走了过来,一举一动都是华美之极,惹得路人频频的注目。 季弦歌站在红殇的身后眼中一紧,虽然觉得现在的自己花西楼应该是认不出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一些紧张,便是將狐裘往脖径处紧了紧遮住了嘴以下的部分。 只听见花西楼的声音像是小溪一般清冽,不像是他发出来的,但是那充满邪魅的桃花眼中满是玩味又确定是花西楼无疑。 “殇殇啊,你后面的小美人是谁啊……”花西楼的话一出口季弦歌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他认出了自己,而是他认识红殇,也是,同是血凤阁的人呢! 红殇无奈的摇摇头,道:“这是我朋友,可和你那些女子不一样,你可不许打她的主意!” 那些女子? “啧啧啧啧,真是难得啊,殇殇,虽然你是个老好人,但是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将人带在身边呢!”花西楼说着,不停打量着季弦歌,季弦歌往红殇身后躲着,看起来有些害怕,“啧啧啧啧,在她身上可是花了不少钱啊,你不是一向最节俭了么?” 花西楼这么一说,季弦歌才意识到,红殇的确在花钱方面十分的节俭,可是一直以来对于自己的要求都是满足的,倒是也没觉得有些异常,血凤阁的酬劳可是杀手组织之中最高的,红字辈更是身价千金! 这红殇节俭应该只是个人习惯吧? “好了,西楼,她不过是个普通女子,你怎么会在玉阳城?”红殇将季弦歌护在了身后,挡住了花西楼的视线,不知道是不是季弦歌的错觉,竟是在与花西楼的视线离开的那一刹那觉得花西楼的眸子暗了一下。 “喔,我听说万剑山庄给孟家运来了一批新的兵器,正想要去偷偷瞅瞅呢!”花西楼妖孽般的笑容俘虏了路过的所有人,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红殇身后的女子。 “你该不会想要和万剑山庄做什么交易吧?” “谁知到呢~”花西楼笑的妖孽无比。 “血祭马上就要到了,还是少惹事端为好!” “我知道了,殇殇,你就不用操心我了,管好你的小美人吧!”花西楼的眼睛一直透过红殇看着他身后的女子。 “你的私事我一向是不过问的,但是她,你不许动!”红殇依旧是笑得很有礼貌,但是语气中满是警告的意味。 “啧啧啧,这还没干什么呢!”花西楼笑的一脸无害,“我走了,保护好你的小美人喔……” 说完,花西楼又往红殇的身后看了一下,才在众人瞩目下,万千风情的离开了。 “走吧!”红殇看着已经站到自己身边的季弦歌说道。 “他是谁?”季弦歌明知故问道,是的,他是花西楼没错,但是季弦歌更想要知道他真正的身份究竟是谁? 红殇看着季弦歌的表情,有一点点痴迷,好的吧,季弦歌以为当时的自己是很凝重的。 “殇大哥,告诉我吧,他长得可真好看……”为了不让红殇发现,季弦歌瞬间转移了重点。 红殇微微有些皱眉头道:“不要喜欢他,他不是你能喜欢的人,他很危险……” “告诉我嘛,告诉我嘛,殇大哥……”季弦歌不停的拽着红殇的胳膊甩来甩去,弄的红殇无可奈何。 直到实在是受不了季弦歌,红殇方才开口说道:“即将成为夜家主事的人,也是夜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主事!” “夜家……” “夜西楼!” 夜西楼! 花西楼隐瞒了自己的姓氏,怪不得,当初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不让自己叫他花花,敢情这根本不是他的姓氏。 夜家的主事,当时在孟家的时候倒是听说夜家的主事死了,这会不会和他有所关系? 不对,季弦歌突然想到在淡云阁见到的不正常的花西楼,这时间惊人的一致,看来那个时候花西楼也在为夜家主事的去世感到伤心。 “弓儿?你怎么了?”红殇用手在季弦歌出神的眼前晃晃。 “没什么,就是很惊奇啊,他竟然就是久翰大陆三大家族之一的夜家的人啊,长得可真漂亮啊!”季弦歌甜甜的笑道,“而且,夜家的话一定很有钱!” “你在想什么啊!”红殇无奈的摇摇头,但是看到季弦歌提起夜西楼的时候一脸的向往,心中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毕竟和这个女子相处了快要两个月了,她喜欢夜西楼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毕竟喜欢夜西楼的人可真是不少的,可是,自己的这种感觉是为什么? “走吧,不是要带我去是好吃的吗?”季弦歌看着红殇,这个男子还真是不适合在血凤阁这种地方呆着呢,最起码,就不如那妖孽适合! 妖孽就是妖孽,想起花西楼,不,应该说是夜西楼方才的引人注目,不禁在心中感概,不论是姓花还是姓夜,在自己看来他的姓就只有一个,那就妖孽。 红殇的确是给季弦歌介绍了一种好吃的,而且还是十分正宗的一家店,老板似乎认识红殇,红殇给季弦歌买了一份烤薄饼,又抱了一大盒。 “我吃不了这么多的!” “我知道,这是要给别人?” “谁呀,别人也吃不了这么多的!” “很多的别人!”红殇笑起来的时候,粗粗的眉毛也会跟着弯起来,粗眉毛一般会让人感觉到凶悍,但是红殇是第一个粗粗的眉毛但是却是让季弦歌感觉不到丝毫的戾气的人,反而给人一种大气的感觉。 季弦歌跟着红殇买了许多东西,直到红殇两手已经满满的都是东西了,但是也不接受季弦歌帮他拎。 在红殇面前,季弦歌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好像天生下来就应该享受一切美好的东西的,红殇看看身旁的女子,上个月的十五晚上,若不是自己用功力将女子体内的毒性稳定下来,他真的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当看到女子痛得满身都是汗水,却是宁愿咬破嘴唇也不叫喊出来,红裳突然就想替这个女子承受所有的痛,这只是一个正当韶华的女子,她不应该承受这些! 要是多大的坚强,多大的毅力,能让一个女子承受着这样的痛苦,血凤阁的杀手接受的历练残酷的有许多,其中不乏有女子,但是他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 可是,这个女子苍白的脸颊隐忍的表情却是让自己打从心底觉得这个女子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苦楚。 “弓儿,你当真喜欢夜西楼吗?”想到这里红殇开口问道。 “当然啊,那么美丽的男子谁不喜欢啊,更何况夜家啊,那该有多少钱啊……”季弦歌无限憧憬的说道,当然前提是夜西楼愿意给她,目前看来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红殇侧眼看了一眼季弦歌一脸憧憬的表情,钱么? 这个女子一路的用度和气质一看就是生于大富大贵之家,可是没有想到,一个女子对于钱竟然毫不掩饰的喜欢,大家闺秀不都喜欢把自己装的高洁不染么? “你家里有钱吗?”红殇问道。 季弦歌歪着头想了想道:“应该算是有钱吧!” “那你还要夜家的钱?” “就是因为有钱,所以忍受不了没钱,所以所以所以,钱当然是越多越好啦!嘿嘿!”季弦歌连说了三个所以,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有了丝丝的红晕。 “到了!”红殇无脑的摇摇头,对于这个女子他更多的的确是无奈,他看到多很多的女子,更是亲手杀死过很多的女子,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像她这样,看似比谁都要真实地活着,却是又让谁都无法抓住她的影子,像是从来不曾存在一般。 季弦歌和红殇一起进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四合院,刚一进院子就有一个小男孩飞一般的扑到了红殇的身上,红殇一个没站稳,手上的东西噼噼啪啪的掉了一地。 “殇大哥,你来了啊!”小男孩开心地叫了出来。 季弦歌这才发现,院子里像这么大左右的小孩有十几个,还有几个小孩的手中还抱着婴儿,孩子们身上穿的与红殇一样,并不奢侈但是也不会寒酸,完全就是一个小户之家。 “殇大哥!哎呦!”一个穿的鼓鼓囊囊的的小女孩想要跑过来,可是被自己的身子绊倒了一下子栽倒了地上,然后立马又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摇晃着可爱的胖身子来到了红殇的身边。 紧接着一个院子的小孩都围到了红殇的身边甚至将季弦歌挤了出去。 季弦歌看着红殇一个个关切这院子里的孩子们,问道:“这些都是你的兄弟啊……” “不是的,这些都是些无父无母的孤儿……”红殇一边解释给季弦歌,一边将带来的东西分给小孩子们。 季弦歌一怔,原来,红殇节俭是有原因的,都是为了这些孩子,红殇啊,这样的你,为什么会在血凤阁之中? 孩子们慢慢散去,只留下来了那个最初的小男孩和胖胖的小女孩。 “这是二狗,这是春妞!”红殇指着两人为季弦歌介绍道。 “哈哈,殇大哥这名字不会是你起的吧!”季弦歌笑了起来,好有趣的名字啊。 “殇大哥说了,名字土气些好养活,活得长!”名叫二狗的男子挺起了胸膛十分骄傲的说道。 活得长…… 季弦歌突然好像从这句话中看到了什么,关于红殇的过去…… “好了,这位是弓儿姐姐!” “弓儿姐姐好!”名叫春妞的胖女孩想要过来季弦歌身边,奈何走了两步又扑通摔了一跤,自己又站了起来,走到了季弦歌的身边,样子好不可爱。 “那我先去给弟弟妹妹们分东西了,宫二姐姐,殇大哥!”名叫二狗的男孩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红殇点点头,二狗便是拉着春妞离开了。 “弓儿,进屋吧,这里冷!”红殇对这季弦歌说道。 “恩!”季弦歌笑笑,便是和红殇一起进了屋! 红殇是一个非常细心的男子,他的细心是与生俱来的一般,他会照顾身边的所有人! 就像现在,他会将屋子中的暖炉弄到适当的温度,会递给季弦歌一个暖手炉,还包着一块布。 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学得会的,这是长年累月照顾人的习惯,一个会照顾人男的男子不得不说很有魅力呢! 这时候的季弦歌倒是忘了这一路上人家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你有这么多家人要照顾,为什么要去血凤阁?”季弦歌终是问了出来。 本来以为他多多少少会隐瞒一些,没想到他倒是坦然的说:“我没什么其他的本事,倒是有些功夫,而血凤阁显然是酬劳最高的。” 倒是有些功夫么? 然后就排名第二了,季弦歌汗颜…… 不过,男子的坦然倒是叫季弦歌有些不好意思了,比起这个男子的坦然,季弦歌倒是有些遮遮掩掩的了! 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呀,关乎性命啊,她对自己这条小命还是很珍惜的,更何况,季丘和媚宫安然无恙,自己怎么能比他们先死? “你们血凤阁追杀榜上的人,是不是一定要杀?”季弦歌试探的问道。 红殇点点头地给季弦歌一杯暖茶。 “我可听说,追杀榜上的人,没有指定的杀手,只要是血凤阁的杀手都可以杀的!” 红殇点点头。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在追杀一个女子,追杀榜上的人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要千里迢迢的跑到京都去杀她?”季弦歌看红殇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疑惑便是说,“跟着你这么久了,我对血凤阁的事情多多少少是好奇的!” “你是对夜西楼好奇吧……”红殇显然误会了,不过,季弦歌倒是乐得他误会。 季弦歌吐了吐舌头,调皮的一笑。 “因为那个女子的筹码除了最高的报酬,还可以对阁主推出一个要求!”红殇看着季弦歌手中的茶没有了,又为其添上一杯。 “看来,你更看重那个要求……”季弦歌道。 红殇点点头,虽然这个女子看起来温润无害的,但是自己可是从来没有怀疑过她是聪颖的。 “我想要离开血凤阁……”红殇看着窗子,外面孩子们玩闹的声音传了进来。 季弦歌从那双眸子中看到了浓浓的温情,这个男子是真的想要和这些孩子们一起生活在一起的。 季弦歌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阻挡了人家的美好生活? 真是麻烦啊! 等等,若是血凤阁没有了,这该死的规定是不是也就没有了?反正自己这次也是不打算放过血凤阁的! “对了,你不是要找你的朋友吗?一定要这几天吗?”红殇突然开口问道。 “怎么了吗?”季弦歌问道,我当然想找啊,可是你跟着,我怎么找啊! “马上就要到血祭了,我明日要回潼江!”红殇道。 “血祭?”季弦歌当然是知道血祭的,这血祭是血凤阁易主的一种仪式,血凤阁要易主?! “不错……”红殇的眸子暗了暗似乎还是不放心把女子独自扔下,其实在红殇的心里,季弦歌就和她的这些弟弟妹妹一样是没有自理能力的,不,甚至比这些弟弟妹妹的自理能力还差。 其实,红殇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过于繁复的衣服不会穿,过于繁复的头饰不会梳,就会挽一个发髻,而且还是已婚妇女的发髻,忘了说了,这一路季弦歌的衣衫发髻全部都是红殇打理的。 这两个人一个人习惯了享受,一个人习惯了照顾别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如这样,你先随我回潼江,等血祭完了之后,我再陪你一起回来找朋友!”红殇想了许久说道,说完笑得很是坦荡,好像对自己的提议很满意。 季弦歌愣了一下,那自己还真是什么都不用干了! 其实吧,被这个男子照顾一辈子也不是什么坏事,可是这不是等于放了一把会动的刀子在自己身边吗? 突然,火中那个不顾一切想要冲进来的男子冲进了季弦歌的脑中! 季弦歌,你在想什么! 你真是月琴欢舞不在身边太久了,还是当皇后娘娘当习惯了! 不过她确实不得不承认,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只要身边是有人的,她到真是什么都不想要做的! “不用了,殇大哥,你是去办事情的,我就不跟着了,再说我也要找我朋友呢,这么久没有见面,我还要四处打听一下呢!”季弦歌慵懒的说道。 看着季弦歌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和那一副懒懒的模样,红殇就打心底不放心,可是,这次的血祭不同以往,有很重要的事情,绝对不容有误。 红殇不禁在心底有些责怪季弦歌的家人,若是自己的家人,明明如此娇生惯养,一定不会让她一个人流落在外的! 季弦歌扶扶红殇有些皱起来的眉头说道:“真的是没事,你将我带来玉阳城我已经很谢谢你了,日后我一定会还清欠你的钱的!” 看了这一院子的孩子后,季弦歌更加笃定了这一决定。 红殇依旧就如往常一般无奈的笑笑。 两个人回到归风客栈时,红殇为季弦歌放好了洗澡水,便是离开了季弦歌的房间,季弦歌走到内室,用手试了试水温,便是脱了衣服将自己的身子埋进了水里,水温刚好,真是舒服呢…… 除了,窗户外面的那个人! “花花啊,你还要看多久啊,外面看不清楚,进来看可好?”季弦歌慵懒的靠在木桶的边缘,整个人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只见门轻轻的被推开又关上,男子靠在了门上,身姿妖娆,绝美的面孔在雾气中看的不真切,那声音像是糯米糕一般粘粘的像是怎么扯都扯不断:“小姐,奴家就知道是你~” ------题外话------ 艾玛,咱们的花花是不是个小色鬼,竟敢偷看弦歌洗澡,怎么收拾他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3 弓儿,我是个男人 只见门轻轻的被推开又关上,男子靠在了门上,身子妖娆,绝美的面孔在雾气中看的不真切,那声音像是糯米糕一般粘粘的像是怎么扯都扯不断:“小姐,奴家就知道是你~”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小姐,你的味道,奴家一闻就闻出来了呢~”花西楼靠在墙上一脸的妖媚,大冷天的,这妖孽竟然将衣领大大的敞开,露出了一大片白嫩的肌肤,引人遐想。 “你是狗吗?”季弦歌嘲笑道。 夜西楼突然变得可怜兮兮的模样,往前走了一步道,声音无限娇弱惹人怜爱:“那小姐要领奴家回去吗?” “我可领不起马上要成为夜家主事的人!”季弦歌瞪了夜西楼一眼,将水潦到了自己身上,翩翩的玫瑰花瓣落在了白嫩的肌肤上,雾气中一片旖旎。 夜西楼眼神一暗,不过很快掩盖在浓浓的水雾之中:“奴家就知道,殇殇那张嘴就是靠不住~” “你和红殇是什么关系?” “小姐,你好讨厌,应该是奴家问你,你和殇殇是什么关系?”花戏楼扭着水蛇腰走到了浴桶的边上,趴在了浴桶边上,顺手拿起身旁的水舀帮季弦歌一下下的冲洗着身子。 “花花,这和你没有关系吧,现在和你有关系的是,你在偷看我洗澡~” “奴家是光明正大看的好不好~”夜西楼不满意的撅撅嘴,邪魅的一双桃花眼中有着丝丝雾气,“再说了,小姐看奴家洗澡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奴家才看了一次~” “你和红殇是什么关系?又问了一遍”季弦歌一点也不想理会夜西楼。 “小姐,你和殇殇是什么关系啊~”夜西楼也重复了一遍。 “你烦不烦人啊~”季弦歌抬起手,泼了夜西楼一身的水渍,“夜家没事干是不?看来你很闲!” “小姐,奴家听说你受了重伤,真的好担心,你没有事情,真好~”夜西楼淡棕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发梢的地方碰到了季弦歌的肌肤有一股瘙痒的感觉。 “哦?是么……”季弦歌看着夜西楼的眼睛,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中真的是担心无疑,“那夜家的主事是怎么回事?先是和血凤阁有所牵扯,现在又是夜家,怎么,上次没有除掉我,现在要再来一次吗?” “小姐,奴家怎么会伤害你呢~”夜西楼的头又往下低了低,半张脸进入了水中显得妖媚如妖。 “花花啊,你在我身边一直都是有目的的,不会伤害我?那上次算是什么?”季弦歌用手指挑起了夜西楼的下巴对上了夜西楼迷离的双眼。 “小姐~” “让我来猜猜,也许刚开始你只是为了生意来接近我,但是你不可能不认识雇主季云舒,从上次在后巷你与那黑衣人的对话看来,你们的关系并不好,既然如此,你花西楼怎么可能是随便听命于人的?”季弦歌用手背轻轻地拂过夜西楼的脸颊。 “不,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夜西楼,夜公子了呢~” “小姐~” “如果你接触了季云舒,但是你又不会随便听命于血凤阁,那么你依旧留在我身边的目的就只有一个,《碧瑶山水图》!”季弦歌抚摸着花西楼淡棕色的长发缓缓地说道。 “小姐,只说对了一半呢~”夜西楼半闭着眼睛很享受季弦歌的抚摸。 突然,季弦歌一直在抚摸夜西楼喉结的手紧紧地掐住了夜西楼的喉结,夜西楼艰难的压下了一口口水。 “花花啊,我对你们夜家与血凤阁的事情没有兴趣,我来这里也是有事情的,若是你妨碍到了我的事情,我们可就要新仇旧恨一块算了!”季弦歌笑的无害,手上的力度却是越来越大。 “小姐,好不公平……殇殇也是血凤阁的人,小姐,却是对他笑了……”一句话被掐住脖子的夜西楼说得十分的费劲,但是却是委屈十分,配上他那独有的粘稠的声音倒是显得季弦歌欺负了他似的。 “我对你没有笑吗?” “你对他是真的笑了~”夜西楼声音低到了极致,委屈到了极致,好像季弦歌是个负心汉似的,搞得季弦歌在这一刻以为自己是个男人呢! 意识到这一点的季弦歌突然松开了手,靠到了身后的桶边上懒懒的说道:“因为他的笑容也是真的……” “咳咳咳咳……”夜西楼趴在木桶的边上咳嗽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抬起充满水雾的眼睛,然后轻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妖孽迷人的笑容,不可否认,这个笑容确实能迷倒万千众人,包括季弦歌,“小姐若是喜欢笑,奴家天天给小姐笑,好不好?” “不敢不敢,你的哪次笑容后面没有算计?”季弦歌慵懒的说道。 突然夜西楼向季弦歌扑了过来,季弦歌倒是没有准备,红唇便是被男子薄薄的双唇附上! 男子的唇有些微凉,男子用舌头撬开了季弦歌的牙齿,在里面温柔的摩挲着,不得不说,夜西楼的技术很好,甚至有些技巧是当初欢舞教自己而自己还没有来得及用的。 夜西楼双手在水底下紧紧地抓住了季弦歌的双手,夜西楼的双唇凉薄无比,但是这个吻却是十分的火热,好像要将季弦歌每一次说过的话全部都含在嘴里。 整个过程中,夜西楼完全占据了主导的位置,不由的季弦歌反抗半分,与其说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无言的抗议,好像也想要将自己满腹的心思通过这么一个吻传递给季弦歌。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吻让季弦歌有丝丝的心痛,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在淡云阁见到的那个花西楼,眉宇之间尽是悲伤,想到这里,季弦歌本能的想要回应现在的这个夜西楼。 得到了回应的夜西楼吻得更加的动情,狭长而充满邪魅的桃花眼**迷离,这个吻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受不了,夜西楼方才停下来! 相比于夜西楼的**满满,季弦歌就显得冷静的多了。 夜西楼有些不满撅着嘴道:“小姐,奴家伺候的不好吗~” “没有,技术不错……”季弦歌话一出,夜西楼的眸子明显的暗了下去,“只是我不知道你这次又有什么目的……” “小姐……”夜西楼双手捧起季弦歌的脸,糯糯的说道,“小姐,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奴家呢?” %74%78%74%38%30.%63%6f%6d “我相信过你……”季弦歌慵懒的说道,夜西楼的眸子一亮,“可是,你背叛了我,或者可以说,你利用了我……” “小姐,为什么你会认为奴家利用了你,而不是帮了你呢~”夜西楼笑的有些苦涩,使得妖孽般美艳更加的惹人怜爱。 “夜家主事的心思,我可是猜不透的~”季弦歌慵懒的说道。 夜西楼媚眼一挑,浑身上下已经湿答答的了,他又凑近了水桶里的季弦歌,道:“小姐~” “怎么,还想要继续吗?”季弦歌没等夜西楼回答,便是已经一把拉下夜西楼的脖子,吻上了夜西楼的唇!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蹂躏,她狠狠地将夜西楼的嘴唇咬出了血,无声的控诉着他对自己的欺骗。 而夜西楼却是一点也没有反抗,反而一脸甘之如饴的表情,偶尔一两声若有似无的呻吟声惹的季弦歌嘴上的力度更重了! 这时外面有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季弦歌停止了折磨夜西楼,在男子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夜主事,看来你的经验很丰富嘛!” 夜西楼桃花眼一紧,眼底有一丝的愠怒,刚准备说什么,只听见门被大力的推开了。 房间里雾气浓浓,映入红殇眼前的景象是,男子趴在木桶上面,衣衫有些凌乱。 “西楼,你在做什么?”红殇有些怒气的说道,虽然看不见,但是这倒是第一次季弦歌见到红殇生气。 花西楼转了过来,妖娆的靠在了木桶的边缘,整个身子湿漉漉的,前襟大大的开着,胸前一滴一滴的水渍滑过显得十分的妩媚,薄薄的双唇被咬破的痕迹,有滴滴的血迹渗到了嘴角像是开出了一朵血色的曼陀罗。 只能感受到一阵的掌风夜西楼快速的闪躲,两个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弓儿,你没有事情吧?”红殇没有转头,不好意思去看在泡在浴桶中的女子。 “如你所见……”季弦歌懒懒的说道,擦了擦嘴边沾上的血迹,靠到了桶边上。 “西楼,我有没有说过,他不是你能动的女子!”红殇有些愠怒,脸上的笑意不再。 “殇殇真讨厌!”夜西楼也不去整理衣服,便是靠在了门上,一双桃花眼弯起了诱人的幅度,“你不是说,我想要的,你都会帮我吗?那我要她!” “不行!”红殇果断的拒绝! “啧啧啧啧,殇殇看来也是和那些老家伙们一般说一套做一套呢!” “只有她,不行!”红殇道,看着夜西楼满脸的**使得他更加的妖艳,又看看他嘴角的血迹,红殇突然心中有一股怒火。 “殇殇,你生气了?”夜西楼玩味说道,并将长发上的水一点点的挤下来,“要与我动手吗?” 红殇浑身环绕着一股气流,他刚向前迈了一步,身后一双湿嗒嗒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温柔坚定。 “殇大哥,你生气了吗?”季弦歌甜甜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夜西楼眼中一黯,苦笑了一下! 你何时用这么温柔的语调与我说过话? “他动了你,是么?”红殇没有转过身子却有一点点脸红。 “你是说,嘴?”季弦歌明知故问道。 红殇没有回答,却是看着夜西楼有着浓浓的敌意,自己如此保护的女子,怎么能任他如此欺负,即使是夜西楼也不行! 正当夜西楼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是看见那浴桶中的女子站了起来,浓浓的水雾中,女子的身子被红殇挡住。 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又看见夜西楼眼中异样,红殇自然是可以猜到身后的女子做了什么事情,更是不好意思回头了。 可是身子却是被女子一下子拉了过去,女子的身子就这样呈现在水雾之中,红殇连忙别过了头去,女子的唇却是轻轻地迎上了自己的双唇,带着一点点的水,伴着一点点的血腥味。 红殇愣住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触碰女子的双唇,竟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美好,美好到想要更进一步。 可是,女子却是停了下来,慵懒的说道:“方才我与夜公子的不过是技术上的切磋,不算是吻,这个才是……” 夜西楼与红殇的身体同时一震! 不算是吻么,不算是吻么,不算是吻么?! 夜西楼在心中暗暗重复了三次,双拳紧紧地握住,脸上的笑容却是没有减退半分,刚想要开开口质问,却是又被那个女子抢了先:“没有感情的吻,再多的技巧也不过是个形式,吻,之所以有吻,是因为有感情的存在……” 一句话,却是叫两个男子全部愣住,红殇之所以愣住是因为后一句,而夜西楼之所以愣住是因为前一句。 没有感情么? 天知道夜西楼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将浑身气的发抖的稳下来。 “小姐,好狠的心~”夜西楼松开了手,咬了咬薄薄的双唇舔了舔上面的血腥惹人怜爱。 “夜公子,有一点不得不承认,你技术不错,看来可是经过不少美人的调教呢,当时很快活吧……”季弦歌慵懒的说道,整个身子一丝不挂的靠在红殇的怀里,不可否认,有那么一点点的私心,她是故意的! 即将接任夜家的主事,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夜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主事? 她就不信了,从一开始就为了《碧瑶山水图》接近自己,现在马上就要接任夜家的主事,情况会有所改变,恐怕只会更甚吧? 想到这里,季弦歌就没来由的一阵气恼! 夜西楼看着依偎在红殇怀里的季弦歌,无限哀怨的说道:“奴家,哪里不比殇殇好?” “你哪里都没他好!”季弦歌赌气一般的说道。 一阵沉默,只听见那个男子清冽的低声说道:“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从来没有人碰过我……” 随后便是碰的一声关门声,哪还有夜西楼的影子? 夜西楼一转眼的功夫已经出了归风客栈,他靠在了季弦歌房间下面的墙上,衣服没有弄好,凉风丝丝的划进自己的胸膛。 看着楼上窗户里面透漏出来忽明忽暗的光芒,夜西楼轻抚过自己的双唇,那里还留有女子的温度,他苦笑了一下,自嘲的说道:“嫌我脏么?嫌我算计了你么?《碧瑶山水图》么?呵呵呵呵呵,夜家啊,呵呵呵,原来真的有不喜欢我的女子呢,呵呵,真好啊……” 夜西楼离开后,红殇以飞一般的速度推开了季弦歌,离开了房间,直到季弦歌换好衣服叫他,方才进来。 季弦歌穿着松垮垮的白裙子,头发湿漉漉的打在身上,看着红殇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道:“殇大哥,我都穿上衣服了,你还这般脸红,会让我有种还没有穿上衣服的错觉的~!” 看着戏弄自己的季弦歌,红殇无奈的摇摇头,走了过去,将自己的棉外衣披在了季弦歌的身上,拿了一块布帮季弦歌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对不起,我方才有事出去了,不然你也不会被……”红殇道。 “殇大哥,你和夜西楼的武功谁的高呢?”季弦歌并不在意红殇的话题,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不知道,我们没有比试过……”红殇道,“刚才吓坏你了吧?” 红殇的意识里觉得方才的季弦歌一定是被夜西楼吓坏了,才会做出了亲吻自己的举动。 “是呀,吓死我了,没想到夜家的主事竟然是个色鬼!”季弦歌吐吐舌头道。 红殇一怔,用手刮刮季弦歌的鼻子说道:“也就只有你这么说……” “什么意思?” “很多女子想要嫁给西楼呢,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有女子不喜欢西楼的……”红殇道。 “是想要嫁给他,还是想要做夜家的主母啊?”季弦歌懒懒的说道,靠在了床边任红殇为自己打理着头发,不得不说,红殇的手艺与月琴有的一拼。 “有差别吗?” “当然有啊,若是想要嫁给他,那即是夜家毁了还是会和他在一起,若是要做夜家的主母,那不一定是夜西楼啊,万一以后他被人踢下去了呢……”季弦歌暗自幻想把夜西楼那个妖孽踢下去的样子,那个妖孽肯定会可怜兮兮地说:“小姐,放过奴家吧……” 想到这里,季弦歌痴痴的笑了出来,叫他再算计自己,叫他再骗自己!活该!好像夜西楼已经被踢下了台一般! “想什么呢,傻笑成这样,弓儿?”红殇勾勾季弦歌的鼻子说道。 “我在想夜西楼被踢下台的样子啊!”季弦歌笑的一脸灿烂。 红殇突然暗下了眸子,道:“那个男人并不如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的无害,你不要打他的注意……” “我能打他什么注意啊……”季弦歌被说中心事有些心虚。 “也不要打夜家的主意,夜家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红殇将季弦歌的脸板正,认真的说道。 “殇大哥,你怎么这么厉害,这么厉害呢……”季弦歌讨好的说道。 “你呀……” “殇大哥,我听那些人说,你是血凤阁排名第二的杀手对不对?” 红殇笑着点点头。 “那第一是谁呀?” 红殇摇摇头:“从来没有人见过……” “没有人见过,他就成了第一啊……” “因为见过他的人都死了……”红殇眼神有些悠远,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半响才又看看季弦歌说道,“你对他感兴趣?” “本来感兴趣,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又不感兴趣了,我还是很爱惜我这条小命的!”季弦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说道。 “你呀!”红殇无奈的笑笑,但是又是染上一抹愁容,“明日我就要离开玉阳城去潼江了,你一个人真的没有事情吗?” “没事没事的,对了,血凤阁要易主,不会是你吧?”季弦歌看着红殇问道,要是那样,还真是麻烦了…… “不是我,你不是江湖中人自是不知道的,血凤阁的新主人便是西楼……”红殇淡淡的说道。 “是他?”季弦歌真心吃了一惊,等等,在京都的时候,夜西楼还受制于血凤阁,怎么短短一个月就要做阁主了? “有什么好吃惊的,血凤阁是夜家在江湖中的势力,本来是夜家的大族长在执掌的,现在大族长失踪了,不可能一日无主!” “失踪?等等,夜家的大族长,难道是,夜西楼的舅舅?” 红殇勾勾季弦歌的鼻子说道:“没想到你个养在深闺的大小姐,竟然还知道这么多?” “谁和你说我是养在深闺的大小姐了?”季弦歌反驳道。 “哦?那你是什么?” “我是女侠!”季弦歌笑了出来,灿烂而单纯。 “好,我的弓儿是女侠!”红殇笑着说了出来,但是却是让两人都是一愣! 我的弓儿…… 季弦歌一怔,这个男子,好像不是一般的好呢…… 自己终有一天是要与他对立的,这样子是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了? “你真的没有事情吗?”红殇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浓浓的担忧,“马上就要到十五了……我这次回潼江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回来,你的毒……” “没事的,以前没有你的时候,我不也活下来了……”季弦歌笑着说道,一脸的无所谓! 这样的无所谓却是刺痛了红殇,他是亲眼见过女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的,可是她现在却是如此轻易的说了出来…… 红殇一把将季弦歌搂进了自己的怀里,道:“弓儿,其实有时候,疼可以说出来……” “恩,你勒疼我了……”季弦歌老实的说道。 红殇连忙放开了季弦歌,两个人相视一笑。 “若是遇到什么麻烦的话,来血凤阁找我?”红殇说道。 “若是真的遇到什么麻烦,还来得及去找你吗?”季弦歌歪着头说道。 红殇蹙蹙眉,好像真的是个问题呢! 季弦歌用手替红殇将眉头履平,道:“开玩笑的,能出什么事呀,我不过是来找人而已……” 红殇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该不会怕我出事了,你的钱没有人还了吧?”季弦歌凑上前问道。 红殇无奈的笑笑,却是看到女子突然凑上来的脸,莫名的想起了方才的那一个吻。 “弓儿,我是一个男人……”红殇突然开口对着近在咫尺的季弦歌说道。 “我知道啊……”季弦歌笑的一脸无害,显然没有反应过来红殇的意思。 红殇一下子将季弦歌推倒在床上,一只手还不忘垫在了季弦歌的头下面,害怕磕疼女子,声音坦坦荡荡毫不别捏,却是满是宠溺的笑意:“弓儿,你真的知道吗?” ------题外话------ 谢谢触不到的那一抹蓝色的1张月票,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4 有洁癖的男人 红殇一下子将季弦歌推倒在床上,一只手还不忘垫在了季弦歌的头下面害怕磕到女子,声音坦坦荡荡毫不别捏,却是满是宠溺的笑意:“弓儿,你真的知道吗?” 红殇这一下子反常的举动让季弦歌一时也没有了话语,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红殇,季弦歌才发现这个男子的眼中真的是一片坦然,哪怕他现在说的是一个不那么坦荡的话题。 红殇的头更低了,季弦歌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红殇无奈的笑笑,坐了起来,道:“女子可是不能随便亲吻男子的……” “我什么时候随便亲吻男子了?”季弦歌躺在床上一脸疑惑。 “算了,我要收拾东西去了,明日清晨就会离开,怕是没有时间来和你打招呼了!”红殇一转眼已经走到了门口! 季弦歌只有一个感受跑得够快的! “殇大哥……”季弦歌突然坐了起来,看着门口的红殇,痴痴的发呆没有了话语。 今日的季弦歌有一些的不一样,是因为被西楼轻薄了么? 果然,还是受到了惊吓呢…… “再见……”季弦歌终是在红殇的担忧的注视下笑着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红殇的错觉,女子的好像有些不开心。 “弓儿……”红殇担心的喊了出来。 “殇大哥,再见……” “恩,反正你找到你朋友还是要住一阵子的,等我回来好吗?”红殇突然开口的说道,眉宇之间有一丝丝的紧张。 “这个我说不定呢……”季弦歌低下了眼眸。 “恩,没事的,那我走了……”红殇笑笑便是离开,靠着门的红殇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好像无论如何也是放心不下这个女子呢…… 可是这次的血祭事关重大,在那之前一切的筹划都要万无一失的! 罢了,自己抽空回来就是了! 红殇想到这里,便是了然的笑笑离开了,只是红殇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回来,这个女子倒是先找来了! 这个晚上很冷冷,到第二天季弦歌迟迟都不愿意从床上起来,可是实在是睡不着了,季弦歌才从床上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了起来,没有红殇来叫自己的早上,可真是不习惯呢!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呢! 当季弦歌看到了床前摆好的衣服时更加确定了这样想法,看来早上红殇进来过了,自己竟然没有发现,是警觉度下降了呢…… 季弦歌自嘲的摇摇头将衣服穿好,便是下了楼,出了归风客栈,季弦歌才知道为什么昨晚那么冷,原来竟是下雪了! 漫天的大雪纷飞着,落到了身上久久不能化去,街道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每一个人都裹得厚厚的在街道上行走。 季弦歌打了一个冷战,没有红殇在前面挡风还真是不习惯,殇大哥,再见面,我们就会是敌人了吧? 不知道若是自己和殇大哥交起手来,谁胜谁负呢? 季弦歌將狐裘又裹得的紧了紧,往玉阳城的城北走去! 玉阳城说大也大,花了半天的时间才走到了城北,这时天上的雪更大了,季弦歌停留在了人烟较为稀少的街道,虽说人烟稀少,但是却是肃静十分,让人从巷子的口口上就能感觉到浓浓的杀气。 季弦歌刚好站在巷子的口口上,是个风口,风夹杂着大雪往她的身上刮来,冷的要命。 “姑娘啊,那里可是落心堂啊,小姑娘没事别往那里跑啊!”这时一个推车的大爷从巷子口路过,好心的提醒着季弦歌。 季弦歌回了大爷一个慵懒的笑容,用手遮住了袭来的大雪,大爷担忧的看着季弦歌最终无奈的摇摇头走了,走时还满是叹息的说道:“最近的年轻人越来越大胆了!” 是的,这巷子里面便是落红斋的九堂十八舵的落心堂! 落红斋是独立于江湖中的一个组织,一般是不理会江湖中之事的,落红斋的存在只是为了灵山的落红斋做事的,但是落红斋的九堂十八舵在江湖上的名号却是一点也不弱的。 落红斋所处的地方四处凋零,由此可见百姓对它的回避之处! 只于季弦歌,自从那位老大爷走了之后已经在这巷子口吹了一个时辰的风雪了,没有移动一步,原因是,季弦歌丢掉了落红斋主人的信物“凤凰滴血”! 至于究竟丢在那里了,季弦歌也是没有印象了,醒来以后就不在身上了,季弦歌有想过是不是红殇拿走的,但是这么多日下来,发现不太可能! 不管是丢在那里了,总之是丢了,既然丢了,她现在就不可能轻易的进到落心堂之中! 现在她身上能用的只有孟梓祤的血玲珑,可是不到万不得已,她可不想搬出孟家,因为搬出孟家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她完全将自己的行踪暴漏给燕寒秋了。 对于九堂十八舵她只有个大概了解的,直接命令的人还是月琴和欢舞的,若是说灵山的落红斋的人基本都是认识她的,那么这九堂十八舵的人可真心不会有人认识她,现在又没有了凤凰滴血,可真是麻烦啊! 季弦歌站在风雪中,有一种有家归不得的凄凉感…… 大约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季弦歌正寻思着要不要找个什么办法,即可以进去又不惊动其他人,就发现巷子的另一头一辆华贵的马车驶了过来! 马车由上好的汗血宝马拉着却是走的格外的缓慢,马车的顶上在这漫天风雪的日子里竟然千尘不染。 前面架马的是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女孩,一身白色的狐裘同马车一般干干净净,没有落一丝丝的雪花在身上。 季弦歌看了只有一个看法,那就是,浪费啊,竟然把武功用在这种地方,真是不嫌累…… 只见马车停在了落心堂的门口,马车上的那个白衣女子看着落心堂三个大字的牌子,笑了起来,眉眼都是弯的,脸颊两边的四个酒窝煞是可爱! 是的,女子一边两个酒窝,眼角处有着几条皱纹,明显是笑纹,这样的女孩子该是有多爱笑啊! 只见女子跳下了车,走到了落心堂的门前,举起手来敲了敲大门,不一会大门便是开了,走出来一个裹着狐裘的男子,但是门只开了一个缝隙,并没有完全的打开。 “我家公子有消息要打听,听说这整个大燕国甚至整个久翰大陆上没有你们落红斋不知道的事情……”白衣女子语速很快,基本让人没有听清楚,无奈,又说了一遍,那名男子才听明白。 是的,与血凤阁一般,落红斋也是以独特的身份存在于大燕国的,除了是武林上人人忌惮三分的门派之外,也是消息收集处,打探消息的本事无人能及! “那你们应该明白我们的规矩……” “规矩?”白衣女子不明所以的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们不是大燕国的人,什么规矩啊……” 由于语速太快,面对这男子的莫名其妙,女子不得已又说了一遍。 “以消息换消息!” 是呀,落红斋的规定,以消息换消息,季弦歌怎么忘了这件事情呢? 若是能查到他们需要的消息,便是可以换取自己想要的消息,只要取到他们所要的消息,便是可以进入落红斋,说出自己想要的消息。 真是这阵子太少动脑子了,再被红殇这么养着,自己可以直接变成傻子了…… 想到红殇,季弦歌在心中暗自的说道,殇大哥啊,你到潼江了吗? “好呀好呀,你说怎么弄?”白衣女子似乎很兴奋。 “既然你们不是大燕的人,便是给你们一个本地的交换条件吧!”男子说道,“调查清楚大斧山上的杨子寨的所有消息!” “大斧山?” “请稍等!”男子说完,便是离开,好一会儿才再出来,手中拿着一个地图递给了女子,“这是大斧山的地图,最上面便是杨子寨,这大斧山上可是山贼密布,这个杨子寨就是这些山贼的头领,大斧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再加上这帮山贼又十分的狡猾,杨子寨将这些山贼联合起来,就连官府都屡战屡败,你们确定要做这个消息交换吗?这可是十分危险的,虽然我们这里玉阳城的可是只有这一个……” “哎呀哎呀,这个你要等等,我要去问一下我们公子……”白衣女子同样地说了两遍之后,男子才明白点头应允。 白衣女子跑到马车的旁,掀开了帘子的一角,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又跑了回来,短短几步路,这个女子几乎都用的是跑的,女子这么来回跑的说话竟然都不喘气:“好,我们答应了!你们大燕国的风俗还真是奇怪!” 白衣女子接过了地图就想要上车,季弦歌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便是出声道:“慢着!” 白衣女子转过身子,看着风雪中的季弦歌,脸上是疑惑的笑容。 季弦歌走了过去,站在了马车的旁边,道:“各位既然是外地人,对于这大斧山的地形肯定是不熟悉的,而我可以帮你们!” 完全忽略了自己也是第一次来玉阳城这一事实。 这时马车里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明显的外地口音却使得说出来的话格外的有特点:“姑娘帮我们,能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我想要见落心堂的堂主……”季弦歌道,“放心,我没有什么要询问的,不影响你们交换消息,我只是想要见落心堂的堂主一面,这个,你们外地人不知道,这落红斋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我希望你进去的时候,带上我……” “姑娘,口说无凭,不如进来立个字据?以保证你不会影响到我们的事情!”男子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慌乱,一看就是深思熟虑才说出的每一句话。 “好啊……”季弦歌慵懒的说道。 只见马车的一角被掀开,季弦歌便是进入了马车里面,马车随之缓缓的行驶了起来。 季弦歌这才发现,这个马车中的布置比起自己的马车有过之而无不及,到处都彰显着华贵。而这个马车正如外面看上去的一般,十分的大,以至于还没有看到男子先是看到了坐在一边的女子。 女子一身白衣,竟是和外面那个白衣女子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女子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清冷异常,女子的腿上放着一个纯金打造的小算盘,上面的珠子显示着方才女子正在算着什么。 而女子接下来的动作真是让季弦歌汗颜,竟是递给了季弦歌一块白色的布,季弦歌半天没有弄明白什么意思,外面的白衣女子掀开了帘子笑嘻嘻的说道:“我姐姐让你把这个垫着呢,公子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由于语速过快,女子又说了一遍季弦歌才明白。 感情,是一个有洁癖的男人! “本公子,南宫笙,敢问姑娘芳名?”男子的声音子前方传来,季弦歌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男子的身上,男子一身白色的狐裘,狐裘的毛亮丽而柔顺,一看就是上等制品,脖子上一圈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彰显着高贵。 男子长得的确不像是大燕国的人,脸有一些白,却不是病态的白,而是本来的肌肤就是如此,长发高高的束起,在头顶被一只发簪固定好! 那只发簪看起来十分的简单,但是季弦歌却是认得,那用来打造发簪的玉是大陈国的荆田玉,这荆田玉是上好的玉质,最主要的是,大陈国的荆田一带现在已经不产玉了,所以可是说是无价之宝。 男子的左耳上带着一只羽毛做装饰的耳饰,配上他这一身白色的绒毛,像是白色的灵兽一般。 男子的眼睛带着一点点的天蓝色,里面满是算计的精光,看着季弦歌就像是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手中拿着一串佛珠一下一下的转动着,奇怪的是,这个佛珠倒是极为普通。 “你们从大陈国而来?”季弦歌问道。 “看来,和姑娘合作不会是个亏本的买卖……”自称是南宫笙的男子满是打量的笑了起来。 这时车内的女子将一张纸递到自己的面前,待季弦歌在上面按了手印方才收好。 “方才本公子已经说过了,本公子南宫笙,敢问姑娘的芳名?”南宫笙又问了一遍。 “你们是商人?”季弦歌又问道。 “看来你们大燕国的人喜欢所谓非所答……”南宫笙的长相属于季弦歌不熟悉的一类,带着浓浓的陌生,所以一时之间无法评价这个男人的长相,但是这男人身上的的华贵却是显而易见的。 再加上这么一会的观察,季弦歌终是得出结论,他是商人,大陈国的商人? 真是奇怪,大陈国的商人不远千里来大燕国就只为了要落红斋为他们查消息吗? 不过,如果他是商人的话,而且似乎是个不简单的商人,这样的话,能不能对上官止的计划有所帮助呢? 要是上官止的计划进行的顺利,那么就有钱来招兵买马! 是的,经过了京华之变,季弦歌发现,不论是季丘,还是燕寒秋,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隐藏势力,尤其是燕寒秋,竟然藏着一只这么精锐的部队! 自己虽然有落红斋,但是怎么说也算是江湖势力,江湖势力的缺点就是,没有办法统一的管理! 而且,若是以后牵扯到与季丘较量,光是落红斋还是仅仅不够的,她需要一支军队,一直可以与燕寒秋的隐藏的部队抗衡,甚至可以与那个大陈国的战神抗衡的军队! 以前总是想要慢慢来,但是现在看来,是非做不可的事情了,那么第一件事情就是钱,有了钱,才可以招兵买马! 不过,这一切还是要先和月琴他们联系上再说,那就要先和落红斋的人见面,看来这场大斧山之行还真是要速战速决呢! “弓儿,我叫弓儿,南宫公子,这一路还请多多指教……”季弦歌懒懒的一笑。 “弓儿姑娘客气了,不过各取所需而已……”完全一副商人口气。 季弦歌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想要靠在马车上,没想到白衣女子比自己更快的一步将后面挂上了白色的布。 季弦歌突然明白了一个词,寄人篱下,想到这里,笑了出来。 南宫笙看着马车那一头的女子一脸慵懒的笑意的样子,女子素雅至极,甚至好像根本就没有施加胭脂水粉,这让见惯了浓妆艳抹妖娆风情的女子的南宫笙有些不适应。 可是女子似乎没有一点的不适应,眉宇之间的自信是与生俱来来的一般,之所以会答应这个女子,也是因为这个女子方才与自己许诺时的那份笃定! 女子的眼睛幽深的不见底,但是他很清楚,在上马车前后这个女子定是思前想后了不少的打量! txt80.com 女子上车后毫不掩饰对自己车内布置的赞叹,却是没有一点羡慕的感觉,尤其是女子在看到自己头山的发簪时,嘴角的笑容,很明显,这女子很有眼光,而这种眼光,即使是在大陈国最好的珠宝商之中都很少有! 有意思,好久没有遇见这么有意思的女子了吧? 没想到来一趟大燕国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你还没有介绍这两位姑娘呢……她们长得一模一样呢……”季弦歌实在是受不了对面那个男子把自己像是商品一样的玩味打量,遂是开口说道。 “这位是朱颜,外面驾车是红萼,她们是姐妹……”南宫笙缓缓地说道。 “看出来了,长得一模一样呢……”季弦歌饶有趣味的打量着马车内的朱颜,冷清的朱颜,真是不符合朱这么艳丽的颜色呢! 两姐妹的性格差异还真是大啊…… “南宫公子……”季弦歌叫了一声,顿了一下又说道,“我们要结伴一路呢,公子姑娘的叫,未免太麻烦了,我叫你阿笙,你叫我弓儿可好?” “好啊,这个生意似乎不赔本……”南宫笙道。 这时一直埋头打着算盘记着东西的朱颜,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不过是个名字而已,有什么赔不赔本的……”季弦歌好笑的说道。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本公子是个生意人,而且是个很成功的生意人,这就意味着,本公子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南宫笙一边说着一边转动着手里的佛珠。 马车行进了许久,终于是顶着风雪来到了大斧山的脚下,风雪已经变小了,但是还是可以听见马车外面呼呼的风声。 大斧山啊,仅仅一条峡谷的距离,就是藏鬼山,《碧瑶山水图》…… 这是老天的安排吗? 这时只听见马车外面突然多了许多的脚步声,一个底气十足的声音大声地结结巴巴的喊道:“都都,给给给,俺,俺,下来!” ------题外话------ 额,突然觉得这个劫匪很喜感,哈哈,不过能让官府都束手无策的盗匪,会是简单的人吗? 然后,出来一个奸商~ 还有,我素不会剧透的,无论你们问什么,哈哈哈~ 坏笑中…… 谢谢花容易醉c和fangw80的各一张月票,十分感谢,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5 成亲吧 这时只听见马车外面突然多了许多的脚步声,一个底气十足的声音大声地结结巴巴的喊道:“都都,给给给,俺,俺,下来!” 南宫笙也不说话,在一边玩着佛珠一边饶有趣味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直接下了马车,只见马车已经被二十几个穿着奇怪的人的围住,为首的人个子十分的矮,只到季弦歌的大腿处,但是气势可是没怎么少。 马车停在的是山脚下,整个山都被白色覆盖着,满山的松树上落满了雪,别是一番滋味。 “你你你,你们是谁?为为为为什么擅闯大斧山?”矮个子男子结巴的说道。 “我们是来投奔杨子寨的!”季弦歌说的一脸坦然。 车里的南宫笙的笑意更浓。 “投投投奔我们寨子?”矮个子的男子一脸的不可置信,打量着季弦歌,“就凭凭凭,你?” “是呀!在这玉阳城谁不知道咱们杨子寨的大名啊,我就是慕名而来的,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还给大当家带来了礼物!”季弦歌笑的一脸奸诈。 “什什什么礼物?” “美男啊……”季弦歌说完,在还没有经过南宫笙的同意之下,便是将马车的帘子掀了,南宫笙的面容完全的暴漏与外人的眼中。 季弦歌本来是为了藏鬼山的原因小小的调查了一下大斧山的情况的,没有想到现在竟是派上的用场,这大斧山的杨子寨的大当家的好色成性,十分的喜欢美男,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下山抢上几个。 本来想着等到上了寨子见到了大当家的,再把这南宫笙给卖了,没想到,山脚下就被人堵着,这大斧山果然都是山贼么? “美美美美男男?”矮个子的男子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自己看看?”季弦歌指了指马车里的南宫笙,道。 “走走走走走,跟俺回寨子!不不不不过,你们这马车要充公!你你你你们下来,俺俺俺俺要坐上去!” “好啊,正好看看雪景,你说呢,阿笙?”季弦歌冲着南宫笙灿烂一笑! “也好……” 就这样,变成了,土匪头子地坐进了豪华的马车,而季弦歌与南宫笙随着马车在后面走着,朱颜和红萼跟在他俩后面,在后面就是土匪的手下了。 “这次可真是被你算计了啊,弓儿……”南宫笙道。 “哪有,我这叫随机应变啊,你都不查清楚情况就来,还不谢谢我……”季弦歌用胳膊肘碰碰南宫笙,厚脸皮的说道。 只见南宫笙一脸嫌弃的看着被季弦歌碰过的地方,道:“红萼,这衣服一会处理了!” “知道了!”红萼笑的灿烂,四处环视着,似乎对这雪景很是欢喜。 只见季弦歌一点没觉悟出来人家嫌弃她,直接一把挽上了南宫笙的胳膊,咧着嘴说道:“既然都是要扔的,那就不要浪费了,这雪地里的路不好走,你就做个好人,扶我一把……” “本公子从来不知道好人两个字怎么写……”南宫笙的蓝色眸子中有些暗潮汹涌,不停地想甩掉季弦歌。 “那我们可真是有缘分,我最喜欢教别人写‘好人’两个字……”季弦歌虽然被南宫笙甩掉了胳膊,可是丝毫不气馁地跟在南宫笙的身边,开玩笑,她还指望这个男人带她进落红斋呢! “这么说,你是好人?”南宫笙显然有些不屑于她这个说法。 “这世上没有什么绝对的好人或者坏人,只有利益是否一致,你是商人,这点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季弦歌说着又往南宫笙身边靠靠,看着南宫笙为了躲开自己都快要掉到山下面去了,不禁笑了出来。 “那我们的利益是什么?” “就是快点得到这杨子寨的消息……”季弦歌压低了声音说道。 一行人大约走了两个时辰左右,终于到达了大斧山的山顶,也是足衣俯视整个大斧山的地方! 大雪已经停了,但是山上厚厚的积雪掩盖到了小腿肚子的地方,众人停在了一个高高的大门前面。 上面用凌乱的字体写着,杨子寨,三个大字,很显然不是书法的表现手法,有一大半的原因是这个人并不善于写字! “你你你你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就去和和和和大当家的说说一声!”个子矮小的男子已经下了马车,后面跟着的是他的手下,他们摇了摇大门上面挂着的铜铃,大门便是吱嘎一声的打开了。 南宫笙站在的地方是整个大门处唯一一处没有积雪的地方,确切的说,是他用功力将积雪尽数化尽了。 而朱颜面无表情的环视着四周,不知道在做什么,红萼一边為南宫笙撑起一把伞,一边四处张望着,脸上充满新奇的笑容。 季弦歌看着伞下面一脸悠然玩着佛珠的南宫笙,突然就笑出了声音,惹得一个个负责看守他们的人充满戒备盯着季弦歌! 而南宫笙也是像是看一件事物一般的眼神打量玩味着季弦歌。 “阿笙啊,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将别人看做商品估量价值的时候,别人又何尝不是在心中估量着你的价值呢?”季弦歌伸了一个懒腰慵懒的说道。 红殇买的狐裘虽然看起来没有那么的华贵,但是确实很保暖,就像是红殇那个人一般,没有什么华丽的装扮但是确实很实在。 季弦歌四下看了一下,停在了大门的一边,看着山下面深不见底的峡谷,峡谷上面飘着浓浓的雾气使得即看不见峡谷下面的事物更是看不见峡谷那一边的景像。 另一边是浓郁的松树林而这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峡谷,看来,峡谷的另一边,就是藏鬼山了!季弦歌来这里之前听人说起过,藏鬼山由于瘆人的传说根本没有人敢靠近,而且,藏鬼山壁崖陡峭,根本没有可以攀爬登山之处,虽然季弦歌没有亲自去看,但是估计也是**不离十的。 若是真的无处可去的话,不知道从这大斧山能不能找去藏鬼山的方法! “哎,我们大当家的让你们进来呢!”这时一个男子在大门上方的看台上喊道,大门便是缓缓的打开了。 季弦歌先与南宫笙进了大门,还不忘说了一句:“阿笙啊,雪已经不下了,打着伞小心挡住了你的花容月貌,大当家的看不清楚,不要你了!” 南宫笙冷哼了一声,跟在了后面走了进寨子,凡是他所经过之处,地上的雪都尽数化,尽显得光可鉴人! 本来这寨子里的雪因为许多的粗壮的松树遮挡就不是很多,现在更加干净了! 这个寨子的布置很是奇特,房屋基本都是在利用原有的大树的纵横交错上面建造的,但是季弦歌却是观察到了,这些树看似好像是天然生长,这些布置看似好像是不经意中的凌乱…… 但是季弦歌却是觉得这有点像是一个五行八卦阵法,但是因为大雪的覆盖,很多的布置不是很明显,季弦歌也不能确定。 季弦歌看了看一旁的朱颜,发现朱颜清冷的脸上也是探寻的表情,便是凑了过去小声地说道:“朱颜姑娘,你也觉得这寨子有问题吗?” “倒是有些像龟甲阵!”朱颜说道,朱颜的声音和红萼是一模一样的,只是没有红萼那样满满的笑意而已。 在季弦歌看来,这个朱颜一点也不像是下人。 “可是没有龟眼呢……” “但是没有龟眼!” 两个异口同声的说道,走在前面的领路人虽然离他们很远,但是看是似乎听到了什么,转过来看了一眼,看见两个女子没有什么异常便是又继续带路。 季弦歌看着那人转过身子去,才轻声的说道:“是呀,一般这龟甲阵最重要的就是龟眼了……” “或许是我们想多了,只是个普通的用来自保的小阵法而已……”朱颜一边思索着一边说道,看不忘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身旁的女子。 南宫笙看着前面的两个女子的低语,道:“朱颜,都记下来了吗?” 朱颜点点头没有回答也没有说话。 “记什么?”季弦歌问道。 “这里的布置还有情况,这不是我们自此来的目的吗?”朱颜说道。 “你看一眼就能记住吗?”季弦歌笑着说道。 朱颜点点头。 “哎呀哎呀,我姐姐可是过目不忘呢!”红萼快速的说道,看着季弦歌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又放慢速度说了一遍,“哎呀哎呀,我说话有那么难理解吗!” 季弦歌笑了笑,小姐,不是难理解,是根本没有给人理解的机会啊…… 过目不忘吗? “弓儿倒是有本事,朱颜可是连本公子都不怎么喜欢理会的……”南宫笙满是算计的看着前面的女子,手珠的佛珠一粒一粒的滑动。 “公子应该清楚,我这次出来是因为大公子所托!”朱颜说道,连头都没有回。 朱颜没有回头,可是季弦歌却是一直回着头的,所以她看见了南宫笙蓝眸中一闪而过的杀气,那样的杀气使得本来只是淡淡的蓝色眼睛变成了深蓝色。 可能是发现了季弦歌在注视着自己,南宫笙眼眸中的深蓝色缓缓退去,终是只变成了浅浅的蓝色,那双眸子里只有满满的算计与奸诈,哪还有半分的杀气? 可是杀气,为什么他会对着朱颜有这样强烈的杀气,或者说,是朱颜方才提到的人,那个大公子? 若是想要和他合作,他身上的事情还是不要太复杂的好! “弓儿,在想什么呢,还不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南宫笙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淡蓝色的眼眸看着自己,有一丝丝的警觉。 “听说你们大陈国靠近海,曾经有不属于久翰大陆的上的人居住过,而后人的长相便是有些特别的,是不是就像你这样蓝色的眼睛啊?”季弦歌好奇地问道。 南宫笙看着面前女子好奇的询问,前面朱颜已经跟着领路的人走进了一个树上搭的房子,而身边的红萼还在东看看西看看,除了一双手还在为自己打着伞,精力压根没有放到这边。 可是面前的女子一脸的无害,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方才自己的异常,女子的眼睛幽深的不见底! 南宫笙很清楚,这样的一双眼睛,要不就是太会伪装,要不就真的是天真的不谙世事。 可是这个女子身上并没有内力的气息,相反的,她身上的气息很弱,脸色也不好,很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方才看女子眼中的打量,南宫笙心底是起了杀意的,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自己多虑了,应该是这双眼睛的颜色吸引了女子,不过,那其中的变换相信以面前的这个女子的能力,还是看不出来的,这个女子不足为惧! “你们还不进来啊,大当家等着你们呢!”树房门口的一个人喊道。 “来了!”季弦歌回应道,“快走吧,你在这里乖乖的当男宠,说不定能打听到不一样的消息哦……” “不是的……”就在季弦歌准备走的时候,南宫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季弦歌疑惑的看着他,只听见南宫笙解释道,“整个大陈国拥有蓝眸的人,只有我和我哥哥……” “哦……”季弦歌无所谓的耸耸肩,慵懒的转过了身子,看似毫不在意的往树屋走去,但是心中却是暗自思索道,只有两个人蓝眸,但是那蓝眸确实蓝的不正常! 算了,还是先观察一下,虽然很想要大陈国的商业有所联系,这样方便以后上官将自己的产业延伸到整个久翰大陆之上,但是若是麻烦的话,还是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当家的啊,你这次可真是长情了一把啊,这都几个月没有换男人了啊……”一进到树屋里面男人粗犷的大笑就响彻了整个屋子。 这个树屋十分的大,里面分两排坐着许多的人,无一不穿着着厚厚的动物毛皮,甚至有些连动物的头都连着毛皮挂在身上,好像这样子可以彰显自己的功绩! 而正中的上位上,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一只腿放在桌子上,手搭在腿上,笑的十分的豪爽,女子看起来有二十几岁,一双剑眉充满着英气,嘴很小,与五官有些不符合,倒是凸显了女子的特别。 女子的长发高高的扎了起来,说是长发扎起来也不过是到脖子处而已,在这个断发如命的年代,这个女子留着么短的头发也算是离经叛道了! 但是脖子一下就完全是男人的打扮了,尤其是腰上围的一条虎皮短裙和脚上的翻毛大黑靴子显得十分的精壮! 这便是人称黑豹子的杨子寨大当家暮千兰。 “宋骙,这就是你说要来投奔老娘的人?”暮千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沙哑和宽厚,乍听之下但是有些像男人的声音,而围在她周围不停拿着大碗敬酒的彪悍男子们显得她更加的男性化了。 在这些粗野之人之中,有一个男子显得十分的特别,这个男子不像围绕在桌子前面不停的敬酒的男人们那样,而是静静地坐在暮千兰的身边,安静得仿佛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男子一身的白衣,穿的十分单薄,身上披着的是显然不属于他的庞大的野兽皮。 男子任周围如何吵闹,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细细的品着一杯茶,像是不存在,又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季弦歌突然发现,同样是白色,有人穿的就是奢侈无度,有人就能穿的是高风亮节,当然,前者是南宫笙,后这边是那个男子了。 那个男子也是山寨的人吗? “是是是是是是,大大大大当家的,这个个个个个女子说要来投奔大大大当家的……”这时,那个个子矮小说话结巴的男子走上了前,打断了暮千兰的畅饮! 这个身材矮小,说话有些结巴的男子,便是这杨子寨的三当家宋骙! 暮千兰一把擦去了嘴上的酒渍,一双剑眉皱了起来,道:“投奔老娘?” 暮千兰打量着季弦歌,道:“你能干嘛啊,投靠老娘是要有本事的!” “大当家,我倒是没有什么会的,也就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投奔大当家的,大当家也知道,这玉阳城到处都是江湖人士,乱的打紧,想要闯荡江湖总是要找一个靠山的……”季弦歌可怜兮兮死的表情中又带着几分对于暮千兰的崇拜之情,“而我知道,这玉阳城最厉害的就是杨子寨了,所以我就来了……” “哈哈哈哈,小姑娘倒是有见识!”听到季弦歌夸奖自己的寨子,暮千兰很是高兴,扬起脖子又是一碗酒! 身后的南宫笙一边玩着手中的佛珠,一边饶有兴致看女子的表演,他还没见过一个女子撒谎能撒的这么理所应当呢! 他这倒是误会季弦歌了,季弦歌的可是实话,确实是来找靠山的! 但是南宫笙的眼神成功地让暮千兰注意到了南宫笙,便是问道:“他是谁呀?” 这是季弦歌连忙转过身将南宫笙推到前面,南宫笙有些反感季弦歌的触碰,甩了甩身子还拍了拍季弦歌触碰过的地方。 这样的行为在暮千兰的眼里自动理解为了厌恶。 “这是我带给大当家的礼物啊,听说大当家喜欢美男呀……”季弦歌说道,虽然不知道这个大当家对于外地的美男有兴趣没。 “哈哈哈哈,妹子,你可不能害老娘,老娘已经答应子言,再也不会有其他男人了!”暮千兰指了指身旁的白衣男子,一直豪放的脸上竟是有了一些害羞。 而白衣男子依旧是缓缓的品着茶,脸上是淡淡的表情,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这样的男子,不会是这个大当家绑过来的吧? “那怎么办,我可是好不容易把他弄上来的呢~”季弦歌低下头,好像很为难的样子,说完往南宫笙身边走走,南宫神嫌弃的离开,和季弦歌保持一段的距离。 这一切看在暮千兰的眼里竟是变成了欲迎还拒:“哈哈哈哈,妹子,老娘是真的不能要了,那个,老娘答应过子言,要那个一双,一对,一生什么来着……” 在喝茶的男子淡淡的说道:“一生一世一双人……” “对对,就是这个,哈哈哈,老娘又给忘了!”暮千兰笑得很是豪爽! “看来大当家的这次可是被制住了!”身旁一个男人一边帮暮千兰倒酒一边说道。 “滚一边去!”暮千兰笑着说道,“老娘就是喜欢被子言治住!” 周围想起了此起彼伏的笑声。 “妹子,既然这个男人,不能要,我们杨子寨也从来不留多余之人,就处理了吧!”暮千兰又喝下一碗酒,大声的说道。 季弦歌一愣,看了看南宫笙,问道:“怎么处理?” “要不就扔到山里算了,反正这大斧山野兽挺多的,也省的老娘动手了……”暮千兰说道,还不忘记欣赏一下季弦歌紧张的表情。 “不行不行,这个不行……”季弦歌连忙阻止,倒不是怕这南宫笙被野兽吃了,而是没有他,自己怎么进落红斋啊! “哈哈哈哈,妹子,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男人!”暮千兰走了下来,好哥们似的拍了一下季弦歌的胳膊。 “啊!”这句话不仅叫季弦歌一愣,也让南宫笙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而红萼才不管这些呢,满是惊奇的打量着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满脸都是笑容,让那些大老爷们净冲她吹口哨。 而朱颜冷静地将屋子内的一切记于心中,偶尔有色咪咪的眼神看过来,被她冷冷的瞪了回去! 众人皆感慨,明明是一张脸,这差的也太多了! “这男人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若不是喜欢你,能心甘情愿的被你带来,妹子,老娘对这些男女之事可是比你清楚得多啊!哈哈哈!”暮千兰大笑道,拦着季弦歌的胳膊说道,又看看南宫笙主仆三人。 季弦歌眼睛一转,说道:“大当家真是聪明,他不是大燕人,我一见到他就喜欢上他了,可惜他不喜欢我,我一气之下便是骗他来了大斧山,谁知就是这样,他还是不答应!” 暮千兰在两人之间看了看,道:“妹子啊,哈哈哈,喜欢的人可不能放过,偷偷告诉你,子言一开始也不喜欢来老娘,老娘都是死缠烂打的!哈哈哈!” 季弦歌看着了一眼,坐在原地没有动的白衣男子,没有说话。 “哈哈哈哈,不过我们杨子寨还是有规矩的,若是想要要都留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什么规矩?” “哈哈哈哈,今天从京都运来一批上好的烈酒,这帮没用的家伙,喝不了几杯全趴下了,老娘很不爽,不如这样,若是你能喝过老娘,老娘让你们都留下来……”暮千兰拍拍季弦歌的肩膀,“虽然看起来,你们也没有什么用!” “啊……”还没等季弦歌反对,暮千兰已经一招手,不一会,就有一个个人抱着一坛坛几尺高的酒坛子放了进来又离开。 房间里的人已经该倒的倒,该醉的醉了。 还真是…… 不怕被人偷袭的奇怪的寨子啊,季弦歌心中感概道,当时若是季弦歌见到了这杨子寨的二当家,一定不会这么想了! “怎么?愿意吗?” 南宫笙看看这一地的大酒坛,也有些思量,开口说道:“若是勉强,就算了!” “为了你,我拼了!”季弦歌深情的看着南宫笙,豪爽的说道。 “哈哈哈,这性子和老娘的口味,来!”暮千兰说着就已经举起一坛子酒喝了起来。 季弦歌也举起了一坛子酒,思绪有些飘渺,上一次喝酒的时候,还是在灵山的时候,罢了,今天就当小小的放纵一下自己了。 而季弦歌这一瞬间的出神在南宫笙的眼里变成了为难,南宫笙走了过来,道:“算了!” “怎么能算了呢?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到这里的……” 季弦歌看着南宫笙说道,转而话锋一转道,“为了你,别说这酒,就算是毒药,我也会喝的!” 这话是说给暮千兰听得,混肴视线,没想要南宫笙倒是一愣,直到季弦歌冲他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他方才知道季弦歌在开玩笑,可是,这么多酒,她行吗? 这件事情,在南宫笙的生意人的眼光看来,怎么都亏本生意! 但是,当地上已经横七八竖的躺着三十几个酒坛子的时候,南宫笙看向女子的眼中便是只剩下浓浓的玩味了。 而屋子内的人基本都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暮千兰也已经醉了,季弦歌的脸红红的,像是个苹果一般,但是眼神中却是没有一丝的慌乱,比起暮千兰的摇摇晃晃连酒坛都拿不稳的样子,季弦歌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异常。 这个世上,除了秦梦雪,季弦歌自认喝酒这玩应,还没有谁能赢得了自己! 而自始至终,白衣男子都是坐在主位置上淡淡的品着茶,好像那壶茶永远都喝不完似的,也不抬头,对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哈哈哈哈,妹子,你果然和老娘的口味啊,嗝……”暮千兰说着打了一个响响的酒嗝。 说完,扑通一下子在倒在了地上,还好地下面有一个已经喝醉了的醉鬼垫着。 只见,主位上的白衣男子,这才站起来,缓缓的走到了暮千兰的身边,一把将暮千兰横抱了起来,身上的野兽皮毛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显得他抱着暮千兰很是费力的样子。 “子言,嘿嘿,今晚老娘要在上面,嗝……”暮千兰醉眼朦胧的看着男子,男子毫不在意,却是在经过季弦歌的时候,淡淡的说道:“姑娘,现在还来得及迷途知返……” “啊?”季弦歌觉得自己是不是醉了,压根没明白男子的说是什么意思。 “这匪盗窝不是长久之地,做盗匪也不是可取之事……”男子淡淡的说道,人怀里的女子手不停地乱抓,不为所动。 季弦歌看着男子往门口走去,眼眸微垂,还没来得及细细的想,只听见暮千兰又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妹子,老娘喜欢你,你比那些老爷们还汉子,妹子,老娘做主了,嗝,过几日,你们就成亲,哈哈哈,嗝,不如,咱们四个一起成亲吧,子言,好不好,嗝……” 已经完全处于醉话的阶段了! 成亲?! 季弦歌转过身看着南宫笙,只见那个男子手中玩弄着佛珠,脸上是玩味算计的笑容,淡淡的蓝眸映出了季弦歌红扑扑的小脸。 “喝醉了吧,她……”季弦歌指指门口,不知道是在给自己解释,还是南宫笙! ------题外话------ 哈哈,这个寨主是个女汉纸啊,有木有,哈哈哈~ 谢谢yessica111的3张月票,烟雨楼尘0125朵鲜花,爱你们,只要你们喜欢故事,言言就很开心的,在这里也希望看盗版的亲们,来看正版,支持言言,真心谢谢了! 群么么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6 布阵高手 来到这个杨子寨已经几天了,要说什么让季弦歌最纠结,就是暮千兰竟然将自己和南宫笙安排到了一间房子里,还美其名曰的培养感情。 殊不知,自己每天晚上都可怜兮兮的睡在一边的软榻上,那个洁癖男根本不让自己挨床。 但是季弦歌也和那个暮千兰打得火热,那个暮千兰酒醒了之后经那位白衣男子的提醒,终于想起来自己酒后的承诺,还真的开始操办四个人的婚事了, 季弦歌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这一日,暮千兰带着白衣男子与寨子里的人下山去置办东西,季弦歌终于可以好好的喘口气。 这几日,季弦歌才知道,那名白衣男子名叫做祝子言,是暮千兰几个月前劫持来的男子,自从这个祝子言来到寨子后,暮千兰可是被迷得不轻,硬生生的赶走了自己身边的抢来的男人们,也不管他们出去有没有活路。 这个祝子言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反驳,当然这个祝子言事实上很少说话的! 不过,据说暮千兰对男女之事的需求很高的,有时候一夜三四个男人一起都是有的,没想到自从和祝子言在一起竟是学会了有所节制,说是害怕弄坏了祝子言的身子! 这对于寨子里的人来说,变化不得不说是很大的! 第二个事情就是这寨子的二当家,据这些寨子里的一些琐碎的消息,其实这个寨子事实上是有二当家在管理的,能有今天的规模都要靠二当家的,更让季弦歌在意的是,二当家不在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受血凤阁的邀请去了潼江! 这不得不让季弦歌怀疑,与血凤阁有关系的是杨子寨还是二当家这个人! “怎么,想着要嫁给本公子,高兴地不行了?”随着满是意味的声音,南宫笙站到了季弦歌的身后。 两人现在在这杨子寨后面的一片松树林之中,松树上面全部都是雪,松树高可冲天,使得两个人在此之下显得十分的渺小。 只见一只白鸽扑闪扑闪着翅膀落到了南宫笙的肩膀上,南宫笙将一个纸条卷进了白鸽腿上绑得住的竹筒里,才有放飞了白鸽。 “你说这落红斋的信鸽为什么总能找到我们?”南宫笙看着飞走的白鸽满是玩味的说道。 这几日,每天的这个时辰就会有白鸽飞到南宫笙的肩膀上,直到南宫笙放了纸条进去才飞走。 “本公子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本公子无论在什么地方,这些小家伙都能找到本公子……”南宫笙看着天空中划过白鸽飞翔的痕迹,饶有趣味的说道。 “你还记得上次你们去落心堂的时候,当时那门人给你的地图吗?” 南宫笙点点头。 “那上面有落红斋特质的药粉,我还记得,红萼将地图接过来之后是交由你拆开的,那么自然,那药粉就留在了你的身上,而这种鸽子是落红斋专门培养的,只要你身上有这样药粉的味道,这只鸽子就会在放出来后找到你……” “那么多人鸽子怎么知道要找到我?” “每种药味的差别虽然说很是细微,但是动物的嗅觉比我们人类灵敏的多!”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你倒是知道的很多……” “因为我是大燕人,你是外地人呀……”季弦歌甜甜地一笑。 “不过,你真的要听那个大当家的话,嫁给本公子?”南宫笙打趣的看着季弦歌。 “怎么,本姑娘配不上你?”季弦歌学着南宫笙的口气说道。 “你可知道做本公子的东西有什么忌讳么?” “什么?” “就是绝对不能被别人抢去,若是不在本公子的手中,那本宫宁愿毁掉!”南宫笙再说到毁掉的两个字的时候,蓝眸深了深,有一股嗜血的**。 “幸好……”季弦歌舒了一口气,“本姑娘不是你的东西~” 季弦歌特意加重了东西这两个字,便是离开。 在仔细的观察了整个山寨后,季弦歌更加确定的是,这个杨子寨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除了上次一进到寨子里就感觉这寨子龟甲阵法,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个龟甲阵法比平时的有一些精妙,但是也更加的深藏不漏,一看便是一个布阵高手的杰作,若是这若有若无地龟甲阵法可能是自己太过于敏感,那这整个杨子寨中大大小小的各种阵法就没有可以说明的理由了! 是谁? 这个杨子寨中藏着的布阵高手究竟是谁? 会不会是那个神秘的白衣男子? “妹子啊,你真的在这里啊!哈哈哈哈,我看那个南宫别别扭扭的从我身边躲过去,你是不是还没有搞定他啊!”随着豪爽的声音,季弦歌转过身子便是看见了身上披着老虎皮的暮千兰。 “大当家!”季弦歌懒懒的叫了一声,估计是方才当着当家被南宫笙那个洁癖男给嫌弃了吧! 不过,说句实话自己还真是没有搞定那个洁癖男! “放心啊,妹子,等生米煮成熟饭,他不从也要从!哈哈哈!”暮千兰走上来一把搭在了季弦歌的肩膀上,手劲还不是一般的大! “大当家的,你的那位不会也是这么来的吧?”季弦歌好笑的说道,自从那次喝酒之后,这位暮千兰大当家似乎很喜欢季弦歌的性子,或者说在季弦歌身上找到了与自己的某种共性。 比如,追求不到自己喜欢的男人! “哈哈哈哈,老娘的子言可是心甘情愿的喔,对了,妹子,老娘这次下山带了好玩应回来呢……”暮千兰说着将一个纸包地到了季弦歌的手上。 “这个是……”季弦歌猜都能猜出来这暮千兰给子自己什么。 “嘿嘿嘿嘿,老娘当初可是用这个把子言搞定的,你试试,很不错呢!”暮千兰拽拽自己的老虎皮一脸骄傲的说道,“那**的味道老娘到现在都忘不了啊!” 季弦歌突然觉得面前的女子是个奇人,也是个难得的坦荡的人! “可是,我家那个不好弄啊!哎……”季弦歌做苦恼状。 “没事没事,等成了亲,一切都好办,嘿嘿,都是老娘喝酒误事,要不是子言提醒都忘了答应你的事情了!”暮千兰不好意思的拽拽老虎皮。 “他怎么说的啊?” “他就说老娘昨天喝醉了很丢人,要是再忘了说和你们一起成亲的事情,他就更觉得老娘丢人了!”暮千兰哈哈大笑起来,“本来老娘和子言就决定要成亲了,二当家一直不同意,这次趁着他去血凤阁,老娘要赶快把这事给办了!” “看来,大当家真的很喜欢那个子言?” “哈哈,他叫祝子言!”暮千兰说到祝子言好像精神头更足了。 暮千兰和祝子言的认识并没有多么的惊天动地,无非是看上美男然后抢回寨子的老戏码,但是,用暮千兰的话来说,她有过那么多的男人,从来没觉得舍不得谁,唯有这个祝子言身上仿佛有一种魔力似的,让她再也移不开眼睛! 她是个男女之事上很强烈的女人,但是为了祝子言,她不再碰别的男人,她喜欢祝子言,哪怕祝子言说的话她很多都听不懂,哪怕祝子言性格清冷得很,但是她就是喜欢他。 从第一眼见到他,暮千兰就笃定,他是她的男人。 从第一眼见到就笃定是自己的男人吗? 季弦歌突然觉得心口一疼,为什么这么熟悉,好像,对这句话也有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 脑中也有个女子骄傲的说道:“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认定你是我的男人了,你这辈子都跑不掉了!” “妹子!”暮千兰看着季弦歌在发呆又重重的拍了一下子季弦歌的肩膀说道,“你不用难过,那个南宫总有一天能明白你的心的!放心,再说还有老娘给你支招呢!不怕搞不定他!” 季弦歌笑了起来,这位暮千兰大当家还真是不是一般的热心啊,真不知道这黑豹子的名号是怎么来的! 不过能在这整个大斧山上的山寨之中称王,季弦歌一点也不怀疑暮千兰的能力! 只是,谁在调查这杨子寨?是好意还是有所图谋? “大当家的……”季弦歌不知不觉已经同暮千兰回到了寨子所在的地方,在纵横交错的树屋上下有匆匆忙忙来来回回的人,整个寨子一片火红,树上房子上都挂着大红色的灯笼和彩带,看来布置有好一阵子了。 “怎么样?妹子,还喜欢吧……”看着寨子里的忙忙碌碌,暮千兰大声的问道。 “大当家,这可真是准备精心啊!”季弦歌看着一片喜气洋洋的杨子寨道。 “哎,要不是要赶在二当家之前回来办完还能更精心了,委屈你了妹子!”暮千兰一脸遗憾的说道。 “大当家,既然赶时间,其实简单一点也可以的!” “嘿嘿,老娘的子言说了,成亲这个事情一定要隆重,不可以马虎,若是我随随便便的说明对这段感情不是真心的!”暮千兰说完一脸的晕红。 那个祝子言? 季弦歌总觉得他看起来不简单,起码那个这个男子对季弦歌所说的话,足衣让自己对他有所怀疑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个被抢来的男人按常理应该不会想要搞得人尽皆知他要和女土匪成亲了吧? 再加上那晚上的事情,季弦歌肯定他对于土匪这两个字没有多大的好感,可是为什么,这件婚事还要大办特办呢? 从暮千兰的话中看来,暮千兰对于那晚事情早就忘记了,但是那个祝子言却是特意提醒了他,在暮千兰看来可能是祝子言想要和她成亲,但是在局外人季弦歌看来,绝不会是这么简单! 透过兴奋地暮千兰的身后可以看见远处的藏鬼山,季弦歌突然开口问道:“大当家的,那藏鬼山你可去过?” “去过,不过直到了山脚下,那山根本就上不去嘛,一点道路都没有!”暮千兰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你有没有试过从这大斧山过去,你想啊,若是有了藏鬼山,无疑我们的底盘又大了些!”季弦歌道。 “哈哈哈,妹子,你跟老娘可真是投缘,老娘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可惜二当家的不同意,不过也是,那个峡谷常年被大雾笼罩着,连藏鬼山的面貌都看不分明!”暮千兰说着也转过身子看了看那大雾弥漫的地方,道,“而且二当家都不让老娘靠近那里,算了,不去就不去呗,老娘有子言就够了!” “大当家,看来你真的很喜欢祝子言……”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那可不,啊,对了,老娘要去背诗了,子言给我留了作业,要是今晚背不好,老娘就不用去他那里了,妹子,老娘先走了!那个药,嘿嘿,你自己机灵点啊!”暮千兰说着拽拽自己的身上的老虎皮,大咧咧的离开了! 季弦歌看着暮千兰一脸即惆怅又幸福的表情无奈的笑笑,连喜好美男的大当家都能为了一棵树放弃一整森林,还有什么是不能相信的呢? 可是,祝子言,这暮千兰对你一片深情,你呢? 从那晚看来,这祝子言对暮千兰有没有情季弦歌是看不出来,但是在说到盗匪之事的时候祝子言脸上严肃地表情,还是让季弦歌警觉了一下的。 季弦歌绕过一个个树屋往大斧山与藏鬼山连接的地方走去,总是要亲眼见见什么个情况的,可是走了很久季弦歌发现自己怎么也走不过去。 这时,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冷清的声音:“过不去的,这里被布置了阵法,没有人可以去到那个悬崖边的!” 季弦歌转过身,发现朱颜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身白色的棉衣与雪融为一体,与自己看着同一个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来你也怀疑这里……”朱颜道。 “其实不是怀疑,我只是想要过去看看,没想到怎么走都走不过去……”季弦歌耸耸肩膀实话实说道,“不过,朱颜,我很好奇,你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做南宫那厮婢女的人!” “我不是二公子的婢女,只是受人之托……”朱颜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季弦歌愣住,见过厉害的婢女的,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完全不把主子放到眼里啊,虽然她说那个不是主子! 这几天寨子里喜气洋洋的,好不热闹,婚期定在了十一月二十。 明日便是十一月十五,十五啊…… 季弦歌知道婚期的时候,暗自庆幸还好不是十五,现在身上的药已经快要用完了,红殇又不在,不知道这药能不能压制住自己的走火入魔,再不济也要有个武功十分浑厚的人帮自己抑制。 季弦歌一边想着这落红斋的消息究竟要够了没,为什么一直都没有稍任务完成了一类的消息过来,难道真的要和那个洁癖男成亲啊? 季弦歌坐在屋子里面,百无聊赖的在纸上画着杨子寨与藏鬼山之间那里被人设置的排列布局,却是迟迟的解不开。 这已经有些苦恼了,再想到明天就是十五,要找个隐秘的地方,不然万一到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弓儿,懂得还真是不少……”身后打量的声音响了起来,季弦歌猛地怔住,南宫笙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是自己画的太认真疏于防备,不,这南宫笙进来的悄无声息,他绝对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说起这间暮千兰为季弦歌与南宫笙准备的房间,可谓是一人房间两人住,明明不小的房间,只有一个卧室,明明是不小得卧室,却是只有一张十分窄小的床, 季弦歌好不容易才偷了一张软榻来,可是这个南宫笙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每晚都要睡床,还把季弦歌赶到软榻上去。 “不过,既然人家大当家的不愿意咱们去后面,你就别白忙活了……”南宫笙低下头来,认真的看着季弦歌画的图,的确是后面的布置无疑,她在研究什么? “弓儿啊,咱们不是来这里打听杨子寨的消息的吗?本公子怎么觉得你一点力的都不出啊……”南宫笙玩味的说道,手中的佛珠一粒一粒有节奏的转动着。 “难道你出力了?”季弦歌转过身子,站了起来,南宫笙嫌弃的走到一边,即使靠的再近,南宫笙也绝对保持着和季弦歌合适的距离,绝对不让季弦歌有机会碰到他。 “那可不是,本公子可是查到一个有趣的事情呢~”南宫笙神神秘秘的说道。 “什么?” “本公子为什么要告诉你?有什么好处吗?”南宫笙充满玩味的看着季弦歌,眼睛中淡淡的蓝色在有些发暗的房间中如鬼魅般。 季弦歌突然站了起来,一下子扑到了南宫笙的身上,双手挂在了南宫笙的脖子上,甜甜的说道:“好处就是咱们把洞房提前入了吧!” 果然如季弦歌所料,南宫笙一把推开了季弦歌,满脸痛苦的表情,拍拍自己身上,但是好像还嫌不够,道:“本公子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碰本公子……” “害羞?你是说有什么好处的?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以身相许了……”说着季弦歌又往南宫笙身边靠靠,作势就要再次靠上来。 有意思的是,南宫笙的反应极大,直接用了轻功离开了季弦歌的一米开外。 季弦歌笑的前仰后合的:“阿笙,你好像炸毛的兔子啊……哈哈……” “等本公子换了衣服再来找你算账!” 可是这句话说完,季弦歌突然觉得屋子内的气氛有些诡异,才抬起头来看着南宫笙,只见南宫笙隐者表情看着自己的脚下面,季弦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一低头,季弦歌脚下面不就是暮千兰给自己的那包粉末么? 季弦歌刚想低头去捡起来,但是一阵风却是将拿包粉末吹到了南宫笙的脚下,好强的内力! 南宫笙捡起来闻了闻,脸色难看:“弓儿,你可真是阴险啊……” “这个,是一场误会……真的……”季弦歌欲哭无泪,大当家啊,你害死我了…… “想要和本公子在一起,你这一辈子都不配!这种抗脏的手段,你也敢用在本公子的身上!”南宫笙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的阴郁,眼睛变成了浓浓的深蓝色,“做人要知道自己的价值有多少,在本公子看来,你不过是本公子无聊打趣的东西,不要妄图想要染指本公子,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哦?”季弦歌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的清淡,好似和方才那个慌张的女子是两个人,“若是本姑娘偏偏就像想要染指你呢,这样你岂非和我一样肮脏了?这个生意似乎对我来说不亏本!” 突然一阵强大的气流打了过来,一颗佛珠重重的打在了季弦歌的肩上,明明只是一颗小小的佛珠,却是打的季弦歌连连退后好几步。 “不自量力!”南宫笙狠狠的说道。 季弦歌却是靠在了墙上,慵懒的一笑,道:“通常情况下,嫌弃别人脏的人,自己都不见的是多干净的人……” 女子的声音淡淡的,但是却好像触及到了南宫笙不不为人知的一部分,南宫笙本想再次出手,但是看到女子的眼神却是犹豫了,女子的眼中有着黑曜石一般的光泽,但是却是深不见底,没有透漏此刻的一点点的情绪。 这一刻,南宫笙终于相信,这个女子并非天生无害,而是善于隐藏! 可是那又怎样?碰了自己的人,从来就没有好下场! 房间中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这时一阵紧张的敲门声自门外响起。 “何事?”女子靠在墙上懒懒的说道,轻轻地动了动肩膀,好像方才的那一击对她来说不过是轻轻的瘙痒罢了,明明是一个不会武功,气息微弱的女子。 “姑娘啊,大当家的让小的来通知你们,婚事改在明天了,要你们好好准备一下呢!” “什么?”季弦歌微微皱眉,明天,十五,“为什么这么急?” “这个,咱们二当家好像听到了消息要赶回来,大当家要把这事尽快办了呢!” “恩,知道了……”季弦歌心中思量。 “就算是为了得到消息,你也别指本公子会娶你,想要嫁给本公子,你下辈子都配不上……”南宫笙因为方才的打断,已经恢复了清明,满是打量的语气,看着季弦歌像是看一件十分不满意的货品,说出来的话难听至极! “哦,我知道了……”季弦歌淡淡的答了一句,心中却在想着明天该如何是好? ------题外话------ 谢谢梦轻尘的2张月票,么么哒,十分的感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7 美人计 自从知道大婚之日改到明日之后,季弦歌就在南宫笙奇怪的注视之下离开了房间。 本来就感觉到脉象的紊乱,季弦歌已经知道这药已经快要压制不住自己的凤衔天下了。 明天成亲她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若是明天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就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了。 如此一来,季弦歌便是一晚上都在寨子后面的林子里面打坐运功,虽然有药物的压制使得体内乱窜的内力得到了一定的控制,但是凤衔天下是霸道阴毒的武功,若是不突破这第六层,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控制住这凤衔天下! 虽然对于变成所谓的魔头是不怎么介意的,但是若是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魔头,季弦歌还是不想的。 天慢慢转亮,天上慢慢的飘下来了片片的雪花,雪花很大,甚至连纹路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山顶再加上的下雪使得整个温度更加的冷了! 季弦歌坐在树林中间,身上只穿着了棉衣和一个白色狐裘,眼睛紧闭着额头上不停的渗下汗水来。 季弦歌只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气流在乱撞,一下子没有压制住,喉咙一阵血腥一口血吐了出来。 季弦歌扶着胸口粗粗的喘着气,睁开眼才发现天色已经透亮透亮了,漫天的大雪纷飞让人睁不开眼睛,自己的身上已经落下了满满的一层大雪,身边的地上也是厚厚的一层雪。 但是此刻的季弦歌像是有一把火在心中燃烧着,根本感受不到此刻的天寒地冻! 当季弦歌慢慢平息下来体内乱窜的气流时,突然就听见了乱乱哄哄的声音,季弦歌能看见不远处的寨子里人来人往的影像,心下一笑,还真是热闹呢! 这个时辰了,是不是应该拜堂了呢,就算是少了自己,大当家的也应该会继续的,毕竟他一心只是想要嫁给那个祝子言。 正想着季弦歌突然听见了急匆匆的脚步声音,而且不止是一个,只见已经有一个个身着铠甲的男子将季弦歌团团的围住。 “你们的寨子已经被包围了,乖乖束手就擒,不然的话,别怪官爷不客气!”为首的一个男子说道。 官府? 季弦歌一愣,但是却是没有动弹半分,那些人的身上都有些血迹,显然刚经过突围,闻到浓浓的血腥为季弦歌体内的内力突然就躁动了起来,看着那些人慢慢地靠近自己,季弦歌低声的说道:“别过来!” “大哥,这小妞还挺凶吗!”一个人说道,“大哥,反正这寨子里的女人都是要抓去当军妓的,不如咱们先尝个鲜儿?” “是呀,这小妞的味道看起来不错呢!”另一个人也起哄道。 他们越走越近,身上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厚的靠近季弦歌,季弦歌体内的功力好像找到了突破口一般,长时间的压抑似乎得到了宣泄的出口,无论季弦歌在怎么压制,都无果。 凤衔天下本来就是极度嗜血的邪门功夫,再加上季弦歌已经有一些走火入魔,对于血的渴望就甚了。 只见一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季弦歌的身边用长剑挑去了季弦歌的狐裘! 漫天大雪,这些男子竟然毫不知觉,满脑子就是想着将这个女子吃干抹净。 风雪更加的大了,男子一把将季弦歌拉了起来,那肮脏的嘴还没有一亲香泽就只听见声声的惨叫! 风雪中女子捡起了地上的狐裘,那白色的狐裘上已经贱上了许多的血迹,若是在平日季弦歌是不喜欢杀人时溅上血腥的,但是今日不一样。 浓浓的血腥只能让她更加的兴奋,她的身体渴望更多的血腥,她的凤衔天下需要更多的血来彰显它是最厉害的武学! 身后的几个男子全部见血封喉,但是无一例外的勃颈处都有着浓浓的血痕,血潺潺的往外流着,染红了地上的白雪,好像永远也流不尽似的,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令人作恶,但是女子好像极度满足似的。 季弦歌心口突然一痛是长久以来压制的药效起了作用,她的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看着血染红的白雪,季弦歌的声音如同这大雪一般的寒冷:“我说过了,不要过来!” 季弦歌披着白色的狐裘,应该说现在这白色的狐裘上面已经被血迹染得斑斑点点,像是受了伤的动物又像是刚猎杀了最凶猛的野兽。 身体里尽是内力的躁动,季弦歌一边压抑着心中止血的冲动一边往寨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树林走到寨子中的一路上,季弦歌可以很明确的肯定,这寨子里的大大小小的阵法已经被破的差不多了,若是之前季弦歌还怀疑过这寨子里面布下了龟甲阵,那么现在连龟甲阵的影子也看不见了,只能看见动倒西歪的大树和满地掉落的树枝,还有一地一地的血腥。 整个寨子的正中央很多的人已经被官兵抓住了,还有一些与官兵正在对峙中。 激烈的战况显然因为季弦歌的出现戛然而止,所有的人像时突然定格在了这一瞬间一般,他们的眼里只看见风雪中一个女子飘然而来,长发随着大雪飞舞,那一身血色的狐裘鲜艳而夺目,像是刚在从里中与野兽搏杀而来。 只见女子脸上是极度慵懒的笑容,声音淡淡的却是清冷无比:“这婚礼的助兴节目也太精彩了些吧?” 就在这空余的一瞬间,在当中的大当家暮千兰闷声的叫了一声,季弦歌才看过去,只见暮千兰退后两步,两手一手一把大刀,气喘吁吁,显然已经很疲惫了。 而暮千兰的对面,男子一身新郎官的大红色的喜服,与女子的喜服印衬的相配无比,一把长剑脸上的表情淡然,这不正是祝子言?! “妹子,老娘还以为你出事了,你没事我和你男人也有的交代了!”暮千兰看着季弦歌一脸欣慰,转眼又看见季弦歌满身的血眉头一皱道,“妹子,你受伤了?!” 转眼又看向祝子言道:“你要抓的是老娘,要对付的也是老娘,老娘与你好好耍一耍,但是你不能对老娘的人动手!” “本官没有想要对任何人动手,只要你们都束手就擒与本官回官府,本官自会从轻处罚!”祝子言道,表情一派大义凌然! 这时,季弦歌看到了不远处在看热闹的南宫笙,一脸玩味,一点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看着季弦歌颜色更浓。 主仆三人难得的是这片雪中身上还是白净如仙的人! 看来,这个祝子言果然有问题,又看看南宫笙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就知道这南宫笙已经猜出来七七八八了,估计,昨晚要说的也是这件事情。 暮千兰确定了季弦歌没有事情,便是又是凌烈的眼神对上了祝子言的,道:“子言,老娘只想问你一句,你究竟有没有真心待过老娘?那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真心的?” “当日本官装作被你抓来到大斧山就是为了拿下这杨子寨,杨子寨地形复杂又有奇门遁甲,本官只有这一个办法!”祝子言说道。 “老娘是问你有没有真心待过老娘?”暮千兰又问了一句。 “正邪不两立……”祝子言只是轻轻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大大大大当家,你你你你不要再说手手手软了,他他他他他一直都在在在骗你!”这时又干掉了一个人的宋骙,结结巴巴的说道。 “祝子言,老娘不信,老娘知道,你对老娘是有心的!”暮千兰固执地问道。 祝子言没有回答,但是手中的长剑已经向暮千兰刺来,暮千兰却是站在原地一点还手的想法都没有,大红色的喜服在风雪中吹起朵朵的涟漪! 暮千兰今日的头发挽了一个小小的髻显得十分的乖巧,嘴角的笑容没有往日的那般大大咧咧,却是多了些女儿家的羞涩。 明明对面的男子一身的戾气挥剑刺来,女子却是想等待新浪掀开盖头的新娘一般,脸上还有着丝丝的娇羞。 “大大大大大当家!” “大当家!”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但是却是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场景,那个披着血色狐裘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闪到了暮千兰的身边,只是轻轻的一拽就将暮千兰拽到了自己的身边,而那长剑一生生的刺偏了。 大雪伴着风更加的激烈了,祝子言看着自己刺空的剑眼睛中满是诧异,一方面,他没有想到暮千兰真的不躲也不闪的迎着自己的这一剑,另一方面他竟是根本没有看见这个少女是什么出现在暮千兰的身边,而且躲过了自己用全力刺出的一剑。 暮千兰的眼中有着淡淡的雾气,或许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自己唯一深爱的男人竟然会毫不犹豫的挥剑刺向自己。 “美人计?”季弦歌慵懒的声音打断了大家的吃惊,随即大家都缓过神来,目光纷纷注视着这个身披血色狐裘的女子。 “祝大人为了升官发财还真是不计后果,竟然连自己的身体都用上了!”季弦歌的声音很淡,但是却是每一个字都咬的很清楚。 “噗嗤”一声,不远处的南宫笙笑了出来,眼睛散发着幽蓝幽蓝的光芒,手中玩着佛珠的速度变得快的让人有些看不清,“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功成名就,这个生意看起来倒是不亏本!” 这时祝子言双目怒睁的看着季弦歌,明明得到的消息中,没有这个女子的消息的! “怎么,姑娘想要与本官较量一番吗?记得本官和姑娘说过,不要助纣为虐!”祝子言道。 “和你较量?”季弦歌为难的摇摇头,“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祝子言轻蔑的一笑,道:“那就要试试了!” 祝子言飞身一起长剑刺向季弦歌,季弦歌不躲也不闪,倒是先把还在发呆的暮千兰推了出去,一把抓住了长剑,脚没有后退半分,而抓住长剑的手一滴一滴的滴下血来,将地上的白雪染红。 “暮千兰,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你值得吗?”季弦歌懒懒的说道,紧紧抓着剑,连祝子言要抽回去都不得动弹半分,无奈祝子言竟是松开了剑柄。 季弦歌再一用力剑直接在她的手中断成了两半,手上的血腥味浓浓的刺激着季弦歌的大脑。 祝子言见状,和身后的一个首领低声的说道:“马上去和袁大人说,山上发生变故,派兵支援!” 那个士兵得了令,在重重地保护之下硬是离开了杨子寨。 “怎么,搬救兵?”季弦歌笑的慵懒至极,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暮千兰说道,“暮千兰,你可看清这个男人的嘴脸,今天他可是不捉住你誓不罢休呢!” 暮千兰看着祝子言,那个男子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其实一直以来不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吗? 只见祝子言趁着季弦歌回头与暮千兰说的话的时候,飞起身一掌袭向季弦歌,速度之快用尽了全力,暮千兰好像这一瞬间反应过来想要飞身前去救季弦歌,但是来不及。 而在远处的南宫笙身边的红萼拿着伞的手一紧,道:“公子,要出手吗?” “出什么手?本公子又不是来打抱不平的?这个生意很亏本!” “那要是弓儿姑娘出事了怎么办?” “没有本事还强出头,只能说她不会做生意!”南宫笙满是打量的看着风雪中的女子,她单薄得不像话,好像再来一阵大风就会把她吹跑似的,“就这么死了,不过是这杨子寨多了一具尸体罢了……” 面上是打量的目光,说出来的话却是无比的冷血,看着这样的南宫笙,朱颜冷哼了一声。 南宫笙看着朱颜看着自己的不屑的目光,笑意更浓:“我可不像我那个好哥哥,什么阿猫阿狗都救!” 朱颜的面色更冷了,道:“就凭这一点,你永远都比不上大公子!” 南宫笙的面色一冷,但是很快有了让他转移注意力的事情,那就是那个血色狐裘的弓儿姑娘不知道用了什么功夫竟是将祝子言的一掌硬生生的接了回去,不仅如此,那速度之快,路数之邪门,是自己没有见过的,这趟大燕国之行似乎没有那么枯燥了…… 有意思…… 祝子言看见那个女子硬生生的接下自已的一招,脸色也有些微变,这时风雪中杨子寨大门的看台上传出一声女子的娇笑声,妩媚动人,在这风雪的寒冷之下,竟是可以让人有一股不知名的火浑身的乱窜。 季弦歌冷冷的抬起头,便是看见金铃翘着二郎腿坐在了看台之上,那个金铃只有胸部到大腿处用小裙子裹了起来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脚是光着的,脚踝上分别拴着四个铃铛,铃铛随着女子的脚一晃一晃的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白花花的大腿在墙上一晃一晃的,惹得底下的人眼睛都移不开了。 漫天大雪之中,她的妆容浓重而妖媚,像是雪中盛开的一朵艳丽的花,声音像有一股吸引人的魔力道:“祝子言啊祝子言,你连个小女孩都弄不清楚,我不得不怀疑你的能力是不是能与我们合作……” 祝子言看了一下在高处的女子,没有说话,白衣飘飘,也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这不是金玲姑姑吗?”季弦歌懒懒的说道,“怎么,祝大人为了邀功都和媚宫的人狼狈为奸了吗?” “啧啧啧,这弓儿说话可真难听!”南宫笙在一旁饶有风趣的说道。 “二公子也没好到哪里去!”朱颜冷冷的瞪了南宫笙一眼,语气中满是不屑。 南宫笙耸耸肩膀不以为然:“不过,她竟然认识媚宫的人?这丫头看起来还挺能惹事的!” “媚宫在大燕国上沉寂了这么多年,突然又开始活动不得不怀疑有什么目的!”朱颜说道。 “说不定和本公子一样,就是想要凑凑热闹!” 朱颜不屑的瞥了南宫笙一眼。 “没想到,你这小丫头,和梅清一样的聪明,竟是找到这大斧山来了?”金铃在上面说着,看着季弦歌的眼中有一丝丝的意外。 季弦歌一怔。 看着季弦歌一瞬间的愣神,金铃笑道:“这《碧瑶山水图》可是你娘从媚宫偷出去的,你以为我没有见过吗?” 也是,若是自己可以猜到这《碧瑶山水图》在藏鬼山,金铃不可能不知道,但是,按照金铃的速度来看,估计也是才发现这个秘密没多久! 而藏鬼山的客观地形条件摆在那里,这金铃十有**也是打上了大斧山的主意! “季弦歌,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把你身上的《碧瑶山水图》交给我?或者和我回媚宫听从宫主的发落?看在我和你娘曾经姐妹一场的份上,我让你选!” “我若是,都不选呢?”季弦歌懒懒的说道,手上的指甲已经慢慢地变红,她知道自己现在不可以用凤衔天下的,因为现在的她根本控制不住凤衔天下,可是对于金铃,实在是没有把握。 只见金铃已将一条长长的挂满铃铛的幻影鞭子甩了过来,凡是接触到这幻影鞭子的人无论是敌是友,全部当场倒毙,周围的人吓得连连后退。 季弦歌抬手一挥,一招凤衔天下,瞬间,漫天的风雪像是有了形态般将空中的幻影鞭打得粉碎! 季弦歌用尽全力来抵挡金铃的攻击,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包括,祝子言向自己心口,直直刺过来的还沾有自己方才手上的血迹的半柄长剑…… ------题外话------ 话说,美男有毒,要小心啊! 谢谢凝霜3张月票,非林纳,rosamondan,梦梦134的各一张月票,亲们可能不知道,你们的一个留言,一份小小的礼物,都会让言言充满了动力,直知道是有人在看言言的文文的,爱你们,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8 嗜血的味道 季弦歌用尽全力来抵挡金铃的攻击,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包括,祝子言向自己心口,直直刺过来的还沾有自己方才手上的血迹的半柄长剑…… 季弦歌全身心的对付金玲,哪还有力气去对付祝子言的偷袭,她都已经准备好承受这一剑了,反正往后退一步也不会刺的太深! 但是没有想到,剑并没有如预料刺进自己的心口,而是被暮千兰紧紧地握住了,像是自己像是自己刚才那般一样,暮千兰的指缝中也渗出了血,一滴一滴的融进了下面的雪中,风雪越来越大似乎一点也没有要停息的样子。 季弦歌看着暮千兰,一边还要应对金铃的攻击,但是却是不忘调笑着说道:“看来我们现在真成难姐难妹了,暮千兰……” “子言,你是官府的人?”明明已经是十分明白的事,但是暮千兰却是又问了一遍。 “不要反抗了……”祝子言没有什么表情的说了一句。 季弦歌一个挥手又将一个幻影鞭子打散了对暮千兰:“我要是你,我就把他扒光了扔在这雪地里,再找一堆男人好好伺候他!” “啧啧啧啧,和本公子的手段有的一拼嘛!”南宫笙在不远处笑的一脸奸诈。 这时金铃的鞭子突然没有了,整个大雪中弥漫着浓浓杀气,只见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许多的与金铃打扮相似的女子,竟是全部都合力攻击季弦歌一个人。 季弦歌体内已经有着浓浓的气流涌动着,眼睛有些微微的发红,但是在风雪弥漫的天气里没有一个人看的见。 “妹子……”暮千兰想要帮忙,奈何祝子言已经一个跨步拦住了去路。 几个女子飞身下来围住了季弦歌,季弦歌与她们较量了起来,清冷的声音在大雪中划破天空:“暮千兰,你先把你的男人搞定吧,我好心劝你一句,那样子的男人你若放了他,后患无穷!” 暮千兰的眼眸有些微暗,虽然被祝子言牵制着,但是却是步步后退没有使出全力。 只见那被十几妖媚女子围住的女子一身血色的狐裘在风中红的触目惊心,没有人看见她怎么出手的,只是感觉有那么一瞬间这风雪更加的肆虐了。 甚至有人遮住了眼睛抵挡着这突然变得狂躁得风雪,顷刻,当风雪又变得有条理的时候,众人都睁大了眼睛,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眼中只看在风雪飘渺中一个女子负手而立,她的周围是七零八落的残肢断臂,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之中。 女子的眼中满是血色,像是血丝要爆出来,眼睛要劈裂似的,双手已经染满了血腥。 “没想到这邪门的功夫竟是被你练得有过之而无不及!”金铃眼睛一皱飞身下来,季弦歌也飞身上去,两个人便是踏着满是雪的松树在空中交起手来! “啧啧啧啧,这是什么邪门功夫,本公子倒是从来有见过!”南宫笙玩着手中的佛珠饶有风趣的说道,“不过,这妞分尸的手法,本公子喜欢……” 朱颜冷冷的瞪了一眼南宫笙,看样子想要上前帮忙,但是被南宫笙不懈的声音阻止了:“你小心上去被撕成碎片,这功夫邪门的很,不过这媚宫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倒是以毒攻毒了!” 朱颜倒是难得的听话:“她们俩谁会赢?” “啧啧啧,这个本公子可说不好,这妞的武功本公子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练这么阴毒的武功未免太稀罕了,本公子就不信她能掌控得住!” 南宫胜的话音刚落,只见空中一片松竹林硬生生的被季弦歌的气流削去了一半,底下的人连忙到处躲藏生怕那硕大的松树砸到了自己。 “公子啊,这弓儿姑娘的武功好生厉害啊,不论是空气还是这血,全部都能为她所用,如武器一般呢……”红萼的语速十分得快,快到让人会误以为她在哼哼唧唧着什么! 但是南宫笙却是明白了,的确,没有什么武器,但是身边的一切,树木,空气,花草,甚至是地上的横七八竖的兵器,只要是任何的物体,都能在这个女子的功力之下为其所用,这样的掌控能力,这样的摧毁能力,这样的武功太霸道了! 可是,自己明明不会猜错,这女子脉象虚弱明明是身重剧毒的样子,明明气息若有若无,根本不像是可以使用这么强大身体! 难道! “弓儿姑娘是不是有些不对劲?”朱颜说道。 “果然如此……本公子就说嘛,这么邪门的武功那么一副较弱的小身子怎么驾驭得了!”南宫笙一脸早就料到这样的表情,“走火入魔!” 只见站在一棵已经断了一半的松树上的女子,脸上是浓浓的嗜血的味道,浑身上下有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金铃站在另一棵树上,已经有些气喘吁吁地了,身上多处被划出了口子,但是她知道,她同样也重伤了季弦歌。 “没想到已经走火入魔了,你竟然还能控制着凤衔天下?”金铃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这树上的两个人可以听到,“不要勉强了,你的身子承受不住这凤衔天下的气息乱窜,乖乖的交出《碧瑶山水图》……” “其实我很好奇……姑姑……”季弦歌懒懒的说道,脸上是溅到的血腥,却是显得这个女子别样的妖娆风情,金铃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即使不用任何的伪装,只要她想,足以迷惑任何一个人。 “既然你见过《碧瑶山水图》,既然你找到了这藏鬼山,就说明就算是让你在画一幅一模一样的话出来也不没有可能的,可是你为什么步步逼近,为什么非要我身上的这份《碧瑶山水图》呢?” 金铃浑身一震,这女子的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戾气,她所站着的地方方圆之内的雪全部都滑掉了,她的浑身有些轻微的颤抖看得出来在极力的克制些什么,额头上已经渗出的汗水出卖了她的冷静。 明明已经被这邪门的功夫反噬,但是这个女子竟然还用这么冷静的头脑分析着事实,想必她的身心现在都在遭受着极大的痛苦,但是竟然可以和自己对峙这么久。 “或许,我不应该把你当做梅清的女儿来看待吧,若是梅清有你这样的魄力,或许媚宫的主人就是她的了,也不会平白便宜了外人……”金铃的声音有着丝丝的惋惜,没有丝毫的做作是自己真实的想法。 “速战速决吧……你应该看出来了,我有些走火入魔,没时间陪你耗着……”季弦歌说完手指有些微微地发红,随即便是又出一招,漫天的风雪顷刻变成一个漩涡一般袭向了金玲。 众人只是见到方才还站在树上的两个女子顷刻就被旋转着的大雪包围住看不清身影。 而下面的暮千兰与祝子言已经对了好几个回合,一直没有分出胜负,两个人大红色的喜袍纠缠在一起,像是百年好合又像是死不同穴。 “公子啊,咱们真的不帮忙啊,这好歹我们也是来找消息的,要是这寨子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来的目的不就没意义了吗?”红萼快速地说着,眼睛紧张的盯着战局,经过方才才那么一折腾,那些官府的人已经没有活着的了,就剩下金铃与祝子言了。 “啧啧啧,红萼啊,你还没猜出来么?”南宫笙一脸遗憾的表情。 “猜出什么?”红萼看着自己的姐姐,想也知道公子不会告诉自己的。 “如果没有意外,让落红斋调查杨子寨的势力就是官府……”朱颜淡淡的说道。 “啊,真的啊!”红萼不可置信的看着远处的祝子言。 “朱颜啊,方才你有没有听到他们说的那个什么图来着?” “《碧瑶山水图》……”朱颜冷冷的说道。 “看起来好像是挺有意思的东西,连媚宫都在抢呢,哎,要不是本公子这次来大燕是有事情的,也来凑凑热闹呢,看有没有好生意可做?”南宫笙一脸玩味的说道。 朱颜不屑的瞪了南宫笙一眼。 “你真的不帮忙?”朱颜又问了一句,眼神却是注视着那个从树上直直的坠落下来重重的摔倒地上的女子。 季弦歌受了金铃一掌,直直的从树上摔倒了地上,她扶着胸口吐了一口黑血出来,体内的气息已经乱得不像话了,眼睛中已经没有了清明,飞身而起与金铃的对掌中已经明显的乱了章法。 整个人已经处于不受控制中,功力在体内乱窜,季弦歌根本不能使出全力来对付金铃。 而那边的暮千兰看见季弦歌又一次被打到了地上,甩出去了好几米的远,一分神竟是让祝子言将自己的胳膊划破,只见那金玲不知道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那妹子突然怎么了就处于下风了,金铃长手一挥千万条幻影鞭就将季弦歌缠住。 季弦歌的动作粗野血腥,甚至不惜与弄伤自己,像是根本没有了理智的野兽一般,暮千兰那还管得着与祝子言的纠缠,飞身就想要去救季弦歌! 祝子言见有缝隙,一掌运集了全力的掌风就向暮千兰的后背打了去,而季弦歌那边已经被幻影鞭的内力困的呼吸不上,这两边都处于千钧一发之际。 南宫笙却是一点也没有想要上前的意思,在他看来,来大燕国这次是办事的,要是和媚宫扯上关系,可就是个亏本的买卖了! 朱颜想要上前帮忙,可是这千钧一发之际,竟是不知道先救谁…… 眼看着两个女子都有要遭人毒手,朱颜一飞身救想要先去救季弦歌,没想到一阵风闪过,确切的说,是一个人影闪过,但是太快了,让让人根本就看不分明! 但是回过神来的时候,树下面哪儿还有季弦歌的影子,幻影鞭本就是气流与功力幻化而成,不知道为何,瞬间全部崩坏。 大雪渐渐便小了,风也没有那么大了,一切平息下来后,便是看见离那棵树不远处,一个男子一袭黑色的棉衣,在白雪皑皑的景色中十分的凹凸,当然最凹凸的要数他怀中的那个女子,在男子的怀中,嘴紧紧的咬着男子的胳膊,即使是隔着棉衣也有要将男子的胳膊咬断的趋势。 可是男子不为所动,只是看着高树之上的金铃,脸上死寂一般的表情。 而另一边,一个男子将暮千兰一把抱住在空中旋转了一个圈,狐裘掉在了地上,停稳了之后,紧紧地紧紧地将暮千兰揽在自己的怀里。 这时包括朱颜的众人才反应过来,已经有两个男子分别就下了处于危险中多个两个女子,转身看看自己身后的男子,男子似乎有些不满! 他有什么好不满的,自己不救还不许别人救了? 朱颜狠狠的瞪了南宫笙一眼,道:“既然这里的热闹看完了,我们下山吧!” 南宫笙玩味的看了看在男子怀中发狂的季弦歌,没有反驳朱颜,手中转折佛珠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快到看不清佛珠,随即转身也离开。 红萼显然还在看热闹中,看着姐姐和公子都走了,也不甘心的追了上去。 金铃看着护住季弦歌的男子,方才男子的那一掌内力雄厚,再看看他腰上像是要腰带一般的东西,试探的问道:“你是,血凤阁排名第二的红殇?” “正是在下……”红殇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的微笑,女子在自己的怀里颤抖,自己的胳膊上的疼痛怎么也比不上心里的疼痛。 “不知道,弓儿哪里得罪了阁下?”红殇有礼貌的问道,但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气了,而且很生气很生气,当笑面阎罗不再笑的时候,就说明你连全尸都留不了了! “没想到,临到老了又冒出来一个多余的人……你们血凤阁的人什么时候会多管闲事了?”金铃方才确实是感受到了男子的内力,深不见底。 “媚宫的左护法什么时候开始要为难一个小女孩了?”红殇清冷的问道。 “笑面阎罗,今日我一定要带走她的!”金铃狠狠的说道。 红殇将季弦歌放好,点了她身上的几处大穴,将已经被咬的破破烂烂的棉衣从季弦歌的嘴里抽出来,一把抽出了缠在腰上的饰物,竟是一把软剑! 红殇看着季弦歌难受的模样,便是又输了一部分的内力给季弦歌,看着她的小脸不那么难受了,才站起来,软剑软软的搭在地上好像一点生气也没有似的。 “你不会不知道,这女娃的走火入魔不是输点内力就解决了的吧?”金铃嘲笑道。 “既然你今日一定要带走她,我又不会同意,那只有我们两人交手了……”红殇说得极为礼貌,即使生气,也是极尊敬对手的。 “你既然知道我是媚宫的人,就应该知道和媚宫作对什么下场!” 红殇没有多说什么,已经飞身上了一个松树,手上的软件瞬间像是有了生命似的,刺向金铃! 与丛林中红殇和金铃激烈的战况不同,这边就显得凝重的多了。 方才救了暮千兰的男子便是这杨子寨的二当家,程郢,只见这男子面上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使得人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自从他一出现,杨子寨方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去,众人都高呼着“二当家,二当家!”,气势骇人! “我有没有说过,玩玩可以,不能和他成亲?”程郢的身材十分的魁梧高大,他是横夹着暮千兰的,像是老鹰逮小鸡一般! “你先放老娘下来,阿郢!”暮千兰吼道,不停地在程郢的后背拍打着! 程郢闷哼了一下,随即一把将暮千兰扔到了雪地上,暮千兰揉揉自己摔疼的屁股,看着程郢说道,“你受伤了?” 是的,方才那一掌暮千兰是没有受到,但是由于程郢赶回来的晚了点,没有别的方法,别是硬生生的受下了这一掌。 “你这次玩的太过分了!”程郢有些生气,但是语重心长的像是一个长辈,不过从程郢说话的声音老成有力中可以知道,这程郢的岁数定是不小了,至少已经过了而立之年许多。 “老娘没有玩,老娘是真的喜欢子言的!”暮千兰在程郢的身后坐在雪地中大声地辩解道! 但是一不小心和祝子言的眼神对上,祝子言那一贯清冷的眼神中竟是有了些许的震撼! 或许是因为暮千兰的这句话,也或许是因为方才暮千兰的一贯的忍让,但是现在的暮千兰不会想到这些,她只觉得自己一厢情愿了,便是弱弱的说道,“虽然他不喜欢老娘……” “还不起来?地上不凉吗?”程郢向暮千兰伸出手,暮千兰拉住程郢的手一把站了起来,但是还是有些畏惧的说道,“你不怪老娘了?” “哼!”程郢的虽然是带着面具的,但是暮千兰还是感觉到了那杀死人的眼神,便是像个可怜的小狗一样,蹭了蹭程郢的胳膊。 “反正你只是想要杨子寨的人做对手,我来做你的对手,篮子不会对你用全力,你胜之不武……”程郢说道。 “阿郢,老娘真的喜欢他,你不能动他!”暮千兰固执地拉着程郢的袖口。 祝子言的眼眸突然暗了暗。 突然祝子言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一向清冷的表情,苦笑了一下,道:“晚了,支援的人已经来了……” 程郢往后看去,只见已经有重重地兵马进入了寨子之中,面具遮盖之下的面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祝子言又恢复了一贯淡淡的表情,冲着越来越走近的一身铠甲的男子说道:“袁大人!没想到还是要惊动你!” 祝子言以为接下来拿下杨子寨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想到这里,似乎什么牺牲都值得了,也完全忽略了对面女子深情中带着一点哀怨的表情。 可是,祝子言没有想到的是,一直以来都会跟在袁大人身边的那个女子,突然就双手叉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声的冲着树林的方向喊道:“小姐!” 转过身子,指着男子的胸口大声的骂道:“好你个袁华啊,你敢带着兵来围剿我家小姐,我当你是来做多么伟大的事情呢!我家小姐要是有事,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欢舞,我不知道小姐在大斧山啊……”男子一脸无奈。 女子早已经跑到了季弦歌的身边,看着昏迷的脸色不佳的季弦歌惊呼道:“小姐,小姐!” 祝子言似乎没有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诧异的看着男子,男子挥了挥手,那些士兵竟是就停在了原地,再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而在空中打斗的两个人也被欢舞的惊呼惊得各自停了下来…… 金铃抚着胸口,粗粗的喘着气,现在这里的高手起码有三四个,自己虽然不会不敌,但是也占不到便宜的,算了,来日方长! 已经找到了,还怕她跑? 再说这藏鬼山又不会动! 看着金铃想要走,红殇哪肯放一个要伤害弓儿的人离开!疑惑的看了一眼欢舞,便是又对金铃步步逼近。 金铃当然是注意到了红殇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金铃是谁? 要说男人,还没有谁比她看得更透,在躲掉了红殇的一剑后,金铃转身跳到了大门的看台之上,妖娆的声音飘荡在风雪已经听了的空气中:“我倒是不知道,血凤阁什么时候,开始保护自己要杀的人了?莫不是别人动不了,只能你们血凤阁能杀?” 看着红殇没什么反应,又要向自己出招,便是直接说道:“她可是你们血凤阁追杀帮上第一的季弦歌,你竟是要护她?真是稀奇了!” 红殇突然一怔,软剑突然就软了下去,趁此空荡,金铃早已闪身,不见了踪影! ------题外话------ 哎嘞,红殇帅锅知道季弦歌的身份了,被金铃暴漏了,哎,会怎么做呢? 呜呜呜呜,深夜码子,木有花花,木有钻钻,木有票票,也木有留言,亲们不喜欢文文么,呜呜呜呜呜~好桑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09 女孩子,要矜持 红殇突然一怔,软剑突然就软了下去,趁此空荡,金铃早已闪身,不见了踪影! 红殇转过身,看着已经满脸煞白的晕死过去的季弦歌,季弦歌的身边一个身着红色棉衣的女子一直摇晃着着她,但是她丝毫不见动静。 “小姐,小姐……袁华,小姐走火入魔了,再不用功力压制住,恐怕会发狂的,我一个人的功力不行的,你快来帮帮我!”欢舞冲着袁华大声地喊道。 祝子言就看着自己一直在等的援兵袁大人现在就一脸无奈的走到了那个女子的身边,道:“欢舞,小姐的情况就算我们两个人联手也是没有作用的,说不定还会被反噬的……” “我就知道你巴不得我们家小姐出事!好回去和燕寒秋交代!我自己来!”欢舞眼睛瞪的圆圆的大声的冲着袁华喊道。 袁花阻止了她的动作将她拉到一边说道:“我来吧……” 而祝子言看着这一幕,已经明白了,这袁大人与那女子定是认识,而且关系匪浅,照现在的这种情况定是不会出手的,祝子言随着心中万千思量但是表情上倒是没有什么过多的波动。 “怎么?援兵出意外了?”程郢道,因为带着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 “既然我落到你们的手里,那么只有悉听尊便了,不过朝廷已经将你们这大斧山划为危险之地了,就算不是我,以后还会有更多官府的人前来围剿的……”祝子言淡淡的说道。 “看在不过各为其主,我让你自己选择怎么死……”程郢淡淡的说道,仿佛是一件多么平常的事情。 但是衣袖却是被身后的女子紧紧的拉住了,暮千兰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祝子言,但是却是对程郢说:“阿郢,放他走……” 祝子言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暮千兰会放了他,但是程郢却好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一般道:“你走吧……” 祝子言有诧异,还没有适应如此快的转变。 “怎么,祝大人还想要再带一个人回去吗?”程郢略带嘲笑的说道。 祝子言看了一眼暮千兰却是发现那个平时异常彪悍的女子此刻的眼中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大滴大滴的泪水,经过冷风的呼啸在女子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祝子言便是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去,看了看不远处的袁大人,他和欢舞正在为那名昏迷的女子运功疗伤,看来定是不会跟着自己下山了! 祝子言走上三步还是回头看了看后面的暮千兰和程郢,这么轻易就放他走,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埋伏? 但是,转头的瞬间突然就看见那个女子满脸泪水的注视着自己,脸上还带着笑容,这个笑容没有了平时的豪爽显得格外的温婉,只见女子一下子被面前的男子横抱了起来,但是目光却是依旧注视着自己,这么一瞬间,祝子言真的相信了,这个女子是爱着自己的。 “子言,你让老娘背的诗,老娘的都背会了……”暮千兰在程郢的怀里来了这么一句,成功地让刚迈出脚步的程郢停了下来,然后暮千兰就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程郢的怀里,再也不出来了。 祝子言的双拳紧紧地握了握,便是转身离开了杨子寨,在踏出杨子寨的大门时脑中仿佛映出了女子豪爽的大笑,生命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流走了,驱散这种怪异的念头,一甩袖子,轻功飞身,一转眼已经不见了人影! 暮千兰哇的一声就在程郢的怀里哭了起来,哭的那叫个惊天动地,可是寨子里的人似乎都习惯了一般,开始慢慢散去收拾着残局。 “就那么喜欢他?我再给你找一个不行吗?”程郢的语气中满是无奈,怀中的女子哭的更大声了。 半天,暮千兰哭累了才想起来季弦歌,道:“老娘那妹子没事吧?” 程郢面具下面的脸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红殇在,不会有什么大事的,那是谁?没想到竟是和红殇认识!” “老娘新认的妹子!红殇怎么来了?”暮千兰吸吸鼻子说道。 “还不是你?突然要背着我成什么亲,红殇担心,就与我一起回来看看,倒是没想到这里有他认识的人……”程郢的话语中满是探究,“除了他那帮弟弟妹妹,我倒是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 “哎,老娘那妹夫呢?”暮千兰看是在程郢的怀里东张西望。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再动我就把你扔下去!”程郢警告道,果然暮千兰不再乱动了。 暮千兰乖乖的在程郢的怀里,小声的问道:“老娘那妹子看起来伤的不轻,红殇行不?”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程郢道抱着暮千兰就往树屋里走去。 “不行不行,你要告诉老娘,我那妹子没事,不然老娘不干,老娘要去帮忙!”暮千兰说着就要挣脱程郢的怀抱! 程郢紧紧地箍住了暮千兰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红殇都没办法,就真的是没办法了……难道你比红殇还厉害?” 暮千兰不吭声了,她还真没红殇厉害,便是心心念念的看着季弦歌离自己的视线越来越远。 而那一边季弦歌的凤衔天下在体内乱窜着,找不到出口,袁华和欢舞的内力不仅输不进去半分,反而被季弦歌的内力震动了回来。 欢舞不甘心忍着痛非要再来,袁华拉住幻舞说道:“我来,你休息一会……” 红殇看着面前的景象,脑中还回荡着方才金玲说过的话,季弦歌,他的弓儿怎么可能是季弦歌? 季弦歌是谁? 当朝皇后,左相府的嫡女,在调查的消息中,更是有,与皇帝交易,与神医谷的继承人纠缠不清,甚至与右相有婚约! 季弦歌的消息不好查,自己当初为了调查她也是花了一番功夫的,总结来,就是这个女子年纪不大,但是城府极深,血凤阁去了几批人不仅无功而返,甚至有一去不回的! 连红衣捎回的消息都是,需要人手帮忙,要知道红衣什么时候执行任务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所以,自己已经在京都外面观察了几天皇城之中的局势的,他当然知道趁乱进入皇城是杀了这个女子的最好机会,但是若不是突然接到了夜西楼的消息,突然要举行血祭! 这么重要的事情,这极西之地定是有事情发生的,便是放弃,而那次遇见季弦歌的时候,正是自己准备回去曲江。 却是见到这个女子发狂般的掐住一个小男孩的脖子,于是出手救了那个男孩子,顺便救了这个身中剧毒的女子。 看着面前的季弦歌脸色苍白的如一张薄纸一般,哪有所谓的浓妆艳抹,奢侈成性? 她身重剧毒,虽然平时有些小恶作剧,但是哪有消息中那般冷血无情,杀人不见血? 她只会甜甜的叫着自己殇大哥,哪会和别的男子说话? 红殇怎么样也不能将这两者联系到一起,看着在一旁调理气息的欢舞有礼貌的开口问道:“这位姑娘,请问这位姑娘,是季弦歌吗?” “我们家小姐的名字是你叫的吗?”欢舞本来因为半天季弦歌没反应就心情不好,现在红殇站着不帮忙还问东问西的,气不打一处来。 红殇却是一怔,突然想到第一次见那个女子时的场景…… —— “你要去京都做什么,那里现在很乱的!” “杀人!” “那里现在那么乱,估计你想要杀的人也逃不掉!” “不,她一定还活着!” “你想要杀的是谁?” “当今皇后娘娘!” —— 现在想来,从那时候起,这个女子就开始骗自己了呢! 弓儿,可不是么,弦儿,弓儿,说她骗自己,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告诉自己她就是季弦歌了呢! 现在想来,这个女子真不是一般的大胆,就然呆在一个要杀他的人身边,还利用他来到自己的目的地! 这么一看倒是与得到的消息中有些符合了呢…… 这时,季弦歌突然睁开了满是血丝的眼睛,袁华被震出去好几米远,季弦歌吐了一口血,满眼的杀意。 今日是十五,红殇当然知道季弦歌的毒发作了,看着女子身上穿着自己给她买的狐裘,上面已经染满了血迹,几乎会让人有种错觉,那狐裘本来就是大红色的。 红殇往前走了两步,欢舞起身挡在了季弦歌的面前:“你要对我家小姐做什么?” “这位姑娘,以你的功力恐怕天黑了都压制不住弓儿体内的毒……”红殇好脾气的说道。 “毒?”欢舞皱皱眉头。 “呵呵……”红殇笑笑走近季弦歌,“看来这个毒也是骗人的呢,不过不差这一件了……” “你……”欢舞还想要阻止但是被袁华拉住了,袁华打量着红殇说道,“他能救小姐……” 欢舞一听着便是也不动了,看着面前的男子运动为小姐压制体内的气流。 “其实我应该杀了你的……”红殇一边为季弦歌压制着体内的气流,一边淡淡的说道,那表情让欢舞一紧想要冲上去,硬生生的被袁华拦了下来。 “可是,我杀人是从来不捡便宜的,等你好了,我会和你好好较量一番,季弦歌……”红殇的话语十分有礼貌,不像是宣战,更像是询问,奈何女子浑身发抖,陷入了一种昏迷的状态之中,根本顾不得这些! 在运功的过程中,红殇明显感觉到了女子体内的气流比之前的更加霸道,甚至开始和自己的功力发生抵触。 天色已经慢慢地黑了下来,月圆之夜,季弦歌的凤衔天下只会更加的肆虐,这个夜晚白日才停了雪又开始下了起来,倒不是大雪,但是落在身上化成冰水,再加上山顶的风呼啸而过,让人瑟瑟的发抖。 欢舞和袁华在一边守着那两个人,欢舞道:“已经这么久了,小姐的状态还是不好……” “你放心,红殇是血凤阁杀手榜上排名第二的人,不会有问题的!”袁华道。 “你不懂得,小姐需要的不是内力雄厚的人!”幻舞哪会不知道,若是说这凤衔天下是这世上最阴毒的毒药,那解药除了九重玄冥就再也没有了,就算是再深厚内力的人,最多不过能压制住一刻! 可是公子现在…… 难道真要要指望这个红殇? 方才自己明明很听他说要杀小姐的! “不行……”欢舞惊呼一声,转身就跑,袁华不明所以但是依旧跟在后面,两人不一会就消失在黑夜中。 季弦歌很难受,从来没有这么的难受过,浑身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她喘不过气就像是一个溺水一般的人,起起伏伏,整个身子都不由自己控制。 但是渐渐地她好像呼吸变得顺畅了,眼前渐渐清明,但是身子还是轻飘飘的…… —— 季弦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大院中间,大院的四周都是空空荡荡的,便是发现一个小女孩站在庭院的中央看着不远处正在和自己娘亲说话的男子。 男子一袭藏蓝色的长衫,一头长发黑的不真实,男子看起来不过是刚过弱冠,整个人虽然站在阳光中,却是给人一种马上就要消失掉的错觉,未经雕刻的璞玉般的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是季弦歌第一次见到孟梓祤,那年季弦歌不过十四岁是个养在深闺的小女孩,而孟梓祤正是人生中最青春的年纪,一派的青春盎然,但是又不失那淡然飘着的气质。 只是那一眼,十四岁的季弦歌就扑了上去,搂住了孟梓祤的胳膊,甜甜的说道:“娘亲,我想要嫁给这个哥哥……” 当时的梅清与孟梓祤皆是愣了一下,随即梅清笑着摸摸小弦歌的脑袋道:“弦儿,你是个女孩子,要矜持……” “不要,大哥哥是仙人,要是抓不住,就没有了……”小弦歌紧紧地抱住孟梓祤不放手。 后来,小弦歌终于用尽各种方式打听到了那个男子是孟府的嫡子,孟梓祤。 于是孟府的人常常会看见一个小女孩,偷偷地跑进少爷的房间,然后被少爷给弄出来…… 少爷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嘴里甜甜的叫着孟哥哥! 小弦歌在14岁的前半年最大的愿望就是要嫁给孟梓祤做妻子,哪怕那时候的她根本不知道妻子这两个字的含义是什么! 即使这样,她还是将孟梓祤身边一切可能出现的雌性生物全部赶走! 孟哥哥只能是她的! 从什么时候起,孟梓祤的视线中就全是哪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打开窗户是她,吃饭的时候抬起头又是她,出门也是她,哪怕进了房间,掀开被子,也是她一脸甜甜的笑容。 但是转眼自己身边的孟哥哥就没有了,自己被关在房间里面,房间的窗户上钉上了木板,自己怎么都出不去。 “爹爹,你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我要去找孟哥哥!”小弦歌不停地拍打着门。 “歌儿啊,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想要和孟家有所联系!”季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小弦歌一心只想要出去,便是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根蜡烛点燃,道,“爹爹,你若不放我出去,我就烧了这里,反正阿年已经没有了,你还想要再失去一个女儿吗?” “你若是当我是你爹爹,你不应该和孟家有所牵扯!我管不了你娘,连你都管不了了吗?你们母女俩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吗?你们莫不是想要把《碧瑶山水图》给孟家?休想!”季丘的声音狠狠的在门外响起。 “你在说什么,放我出去!”小弦歌的性子也扭,说着就拿蜡烛点了床上。 季丘可能是没有想到一个小孩子真的会做出这些事情,等到火势大起的时候,已经晚了,由于门都被死死的钉上,浓烟从里面冒了出来。 这时季丘已经招了下人来救火,但是自己却是离那汹汹的大火远远地! 不一会,梅清气喘吁吁的跑到了,看着汹汹的大火,对季丘说:“她是你的亲骨肉!” 还没等季丘说话,便是飞身上前,一掌将门劈开,在汹汹的大火中找到了已经被火熏得半晕的小弦歌! “娘亲,娘亲……”小弦歌看到自己的娘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梅清连忙抱着自己的孩子出来,这时房上一根粗壮的房梁砸了下来,硬生生的砸到了梅清的身上,梅清为了护着小弦歌,整个身子护在了小弦歌身上,粗粗的房梁还带着火就砸在了梅清的头上,小弦歌能感觉到娘亲头上滴下来的血。 “娘娘……” 梅清将小弦歌抱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有了孟梓祤的身影,梅清将小弦歌交给了孟梓祤,又冲进了火场。 小弦歌不停的挥舞着身子要去找娘,但是孟梓祤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动弹半分。 梅清没有出来,再也没有出来…… 火熄灭后,季丘站在废墟的外面,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道:“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你还没有告诉我《碧瑶山水图》的下落!” 只有孟梓祤抱着小弦歌走进了废墟,终于在许多的砸下来的房梁废墟里面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梅清,孟梓祤放下小弦歌,小女孩吓的连哭都忘了。 “弦儿……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能依靠,你能靠的,只有你自己,记住!”梅清说着将一个发簪放到了季弦歌的手上,艰难的喘着气,一两口气没有上来,去了! 小弦歌看着被压在废墟下面的梅清闭上了眼睛,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是她害死了娘亲,是她! 如果不是她,娘亲不会死,她害了弟弟,又害了娘亲,她是一个祸害,为什么只有她活着? 发呆的小弦歌被一双手猛地推开,季丘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他在梅清的身上不停的摸索着,什么都没有! 一着急竟是竟是从废墟下的往外扯梅清的衣服,哗啦一声,衣服被扯破,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 “你不要动我娘,不要动我娘!”小弦歌走了上去,却是被季丘一巴掌煽开。 小弦歌又想要上前,却是被孟梓祤抱了起来,孟梓祤淡淡的说道:“季大人,死者已矣,对死者不敬,传出去,对季府也不好……” “娘……”小弦歌手舞足蹈的在孟梓祤的身上捶打,小弦歌亲眼看着季丘和疯了一般的将娘亲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撕扯掉,在娘亲布满血和灰尘的身上胡乱的摸索。 “啊啊啊啊啊……”小弦歌疯了一般的叫着,叫着,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叫喊…… —— “啊——!”一声惊天的叫喊划破了天际,这个清晨,大斧山杨子寨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样一声惊天的叫喊,绝望,凄惨,嘶嘶底里! 而同样的这声叫喊让刚到杨子寨门口的男子浑身一震,像是一把利剑戳到他的心口! 男子双拳紧握着,像是要将自己的手握碎似的,男子停在了杨子寨的大门前,大门上看台上的人问道:“来者何人?!” “神医谷,苍蓝……”男子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用气说出来的一般,但是确是每个字都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语气淡而温柔,像是五月和煦的清风,将这一地的冰雪融化…… ------题外话------ 苍蓝公子出现了,撒花,撒花,撒花,嘿嘿嘿~ 谢谢fangw80,幽颜雨梦,花容易醉c的各一张月票,幽颜雨梦一张5分的评价票,谢谢你们惦记着言言,爱你们,呜呜呜呜呜…… 今天朋友喝醉酒找不到人了,他的家里人打电话,到处问人,亲们以后要少喝酒,注意身体,也要注意安全,当然,最好不要喝,伤身~ 快过年了,期望大年都有个好精神,好身体过大年,爱你们~ 群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0 两个男人 “神医谷,苍蓝……”男子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用气说出来的一般,但是确实每个字都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语气淡而温柔,像是五月和煦的清风,将这一地的冰雪融化…… 等了一会,大门缓缓的打开,只听看台上的人说道:“公子可以先随我们去大厅,大当家的这会有事,不方面想见……” 谁知当门打开以后,那男子径直走了进去,压根里都没有理前来带路的人,那人在后面追着但是发现这男子走路好像都不用脚似的一会就不见人影了。 整个寨子里回荡着女子疯了一般的叫喊,和叮叮哐哐旳像是打架一样的声音,只见不远处的一个树屋下面站着一群人好奇地往上面看去…… 暮千兰和程郢站在门口没有迈进去一步,屋里面是浓浓的气流环绕着,暮千兰不停地往里面张望着道:“老娘那妹子没事吧,这是怎么回事,昨晚上不是已经没事了么,这又是怎么了?” “不知道,你别乱动,现在这屋子里充斥着强大的内力,你强行进去的会被伤得!”程郢道。 “可是,老娘担心啊……”暮千兰急得直跺脚,这时一个男子轻轻地拨开了暮千兰,暮千兰刚开口骂,“哪个不要命的敢碰老娘……你是谁?” 程郢连忙将暮千兰拉到自己的身后,面具下面的表情有些不善,也有些吃惊,这男子究竟是什么时候来到身边的,竟是没有露出一点点的气息! 苍蓝没有理他们俩人,就径直往屋子里走去,暮千兰想要拦住却是被程郢紧紧地抱住大道:“不要轻举妄动!” 苍蓝进到屋子里,便是看见了一地的狼藉,几乎没有一块地方是完好的,全部被破坏的七零八落的,而床上的女子不停的喘着气,被抱在一个男子的怀中,但是手紧紧的握成拳! 看得出来她在试图用内力挣脱男子的怀抱,但是男子丝毫没有准备放手的样子,两个人相拥的姿势会误以为是这世上最亲密的爱人,但是看两个人的表情都十分的严肃尤其是女子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有一些狰狞痛苦的! 这对男女不就是季弦歌与红殇么…… 苍蓝在满屋子乱窜的气流中走到了床边,红殇看着苍蓝走了进来,这个男子丝毫不为屋子内乱窜的气流所影响,但是也没有敌意,一时之间也摸不透是敌是友。 苍蓝伸手想要拉季弦歌,却是被红殇阻止了,苍蓝的动作没有停止也看都没有看红殇一眼,只是说道:“光是为她输内力是治标不治本的……” 红殇的收松了松道:“你是谁?” “你在这会妨碍到我……”苍蓝的声音淡而轻但是有一股疏离的味道。 红殇看着浑身颤抖的季弦歌,又看看苍蓝正在为季弦歌专心的把脉,思索了一下便是退到了房子的一角。 只见苍蓝从怀中拿出一包金针,在季弦歌的几个穴位上扎了下去,季弦歌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也不那么躁动了。 苍蓝将季弦歌放到床上为季弦歌施针,施针的手法与穴位前所未闻,甚至有几个穴位是死穴,金针的速度又快又准,几乎看不见。 但是季弦歌却是慢慢的呼吸平稳了,环绕在屋子内的巨大气流也慢慢地消失了…… “小姐怎么样了……”这时门口出现了欢舞气喘吁吁的声音,欢舞看向里面苍蓝已经坐在床边为季弦歌施针便是安心下来,問身边的袁华,“袁华,你说这苍蓝的武功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方才可是一转眼就不见人影了……” “不可估量……他和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袁华脑中还有着季弦歌是皇后的思想,总觉得这么和男子牵扯不清有损皇家体面。 “说实话……”欢舞看着屋内的情况不经意的说道,“我也不知道……” 而在一旁的程郢面具下的眼睛中一抹精光闪现,神医谷,苍蓝,这屋里面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不仅红殇认识她,就连这官府的人,神医谷的人,都看起来与她关系匪浅的样子! 想到这里程郢便是拉起暮千兰要走,暮千兰不依:“老娘要留在这里等妹子醒来,这妹子到底有没有事情啊……” “放心,若是连着神医谷唯一的传人都无法的话,那你的这妹子真的就要准备后事了!”程郢说道。 “阿郢,你昨日也是这么说的,可是老娘这妹子今早就和发疯了似的……”暮千兰不满的说道。 “篮子!”程郢厉声的说道,这个女子的身份定是不简单,不知道会不会连累杨子寨,程郢真心是不想要暮千兰和这个女子做过多的接触! “阿郢,老娘真的担心,她还是唯一一个能和老娘喝酒的人呢!她要是死了,以后就没有人能陪老娘喝酒了!”暮千兰看着程郢的面具,一脸委屈的说道,好像透过这张面具能看到面具下面男子的眼睛。 “她暂时没有事情了,不过要一会才能醒来,我在这里陪她就可以了……”屋内的男子似乎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一般轻声的说道,言下之意就是他们可以离开了,顿了一下,只听他又说道,“欢舞,我写副方子你亲自去抓药……” “知道了,苍蓝公子!”欢舞连忙进屋站在桌子旁等待着苍蓝的方子,拿到方子后对袁华说,“我去抓药房子,你在这里保护小姐……” 袁华其实很想说,苍蓝在这里自己也没有什么用,倒是欢舞一个人,可是那火一般的女子压根没给袁华反驳的机会一溜烟的没有人影了! “老娘想看看妹子……”暮千兰抬头征求程郢的意见,没想到屋内的苍蓝先开口了,“她现在需要休息……” “可是,老娘……”暮千兰还想说什么程郢一把将暮千兰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你干嘛,阿郢,放老娘下来!” 程郢没有理暮千兰的叫唤,扛着她就离开了树屋。 这时突然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袁华看着屋子里面的两个男人,便是关上了房门,转过了身子,站到了离房子远一点的地方。 而屋子里面,苍蓝一直坐在季弦歌的窗前,季弦歌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不见了苍白,红殇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眼睛没有焦距的望着门口。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见外面呼呼的风声…… 两个男子各怀心事,但是好像说好的一般,谁都没有打破这安静,甚至,没有互相询问对方的身份。 突然床上的季弦歌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一片漆黑,小小的说了一声:“娘……” “娘……”季弦歌猛的坐了起来,睁着者想要往床下走去,即使她不知道要走去哪里! 苍蓝一把将季弦歌拉坏了自己的怀里,季弦歌突然就不挣扎了,这个怀抱有着熟悉的药草香味,季弦歌看着苍蓝的脸,轻声的叫道:“苍蓝……” “弦儿……”苍蓝的声音像是小溪流过心田,温暖舒服,将所有的浮躁尘埃一并的洗干净。 看着床上两个旁若无人的样子,红殇紧紧地握住了手,这个女子,在意识混乱的时候,自己怎么都安抚不下来,可是这个男子身边,竟是如此! “真的是苍蓝吗?”季弦歌伸手抚上了苍蓝的脸颊,这样的眉,这样的嘴唇,不是就是她的苍蓝吗? “弦儿……”苍蓝只是温柔地又叫了一声,全然不负方才对他人的漠视,好像所有的温柔只为这床上的女子一人绽放。 季弦歌的眼角突然就划下了一滴泪水,这滴泪水震撼了苍蓝! 同样也震撼了不远处的红殇,那个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都不会掉下一滴眼泪的女子,可是此时,她依偎那个男子的怀里卸下了防备,竟是流下了一滴眼泪。 季弦歌将头迈进了苍蓝充满着药香味的怀中,那里面的药香味到可以让她的心情变得平静。 “我都想起来了……苍蓝……”女子在苍蓝的怀里淡淡的说道,声音说不出的凄凉,“都想起来了,是我,害死了我娘……” 这话说得很轻,但是屋内的两个男子都听见了,苍蓝将季弦歌搂得更紧了,红殇一贯有礼的笑容此刻变得有些隐忍的勉强。 “有人封住了我的记忆,我忘记了,是我害死了我娘呢……”季弦歌的于其中有些自嘲的味道,突然脑中又浮现出了季丘对已经死去的娘亲做的亵渎之事,双拳紧紧地握住长长的指甲仿若要将手掌戳破。 苍蓝将季弦歌的手掰开,将自己的手放了进去,什么都没有说。 “苍蓝,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季弦歌说道。 苍蓝点点头,苍蓝走到门口时,季弦歌突然说了一句:“苍蓝,你能说话,真好呢……” 苍蓝点点头,便是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便是只剩下季弦歌和红殇,红殇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季弦歌先是开口说了话:“殇大哥,我们两个人事情,改日再解决可以吗?今日,我想要静一静……” 红殇一怔,季弦歌是从来没有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过话的,或撒娇,或嗔怒,或可爱,但是从来没有这样深沉的与自己说过话! 红殇也走下了树屋,看见苍蓝就站在树屋的下面看着树屋,便是走了过去,道:“神医谷的苍蓝公子,久闻大名……” 苍蓝只是看着树屋,没有说话。 素闻神医谷的苍蓝神医为人高傲,从不轻易为人看病,若要看病必是有他看的上的事物交换,如若不然,就是你死在他的面前,他也能笑一笑走过去,不为所动。 如今见了倒是与传闻中的很是符合,但是对她的弓儿,不,应该说是对季弦歌,却是真真的不一样! 难道传闻中说的都是真的,弓儿果然和神医谷的人牵扯不清吗? “弓儿她,每个月的十五都会毒发……”红殇道,虽然他有一丝丝的疑惑,可能并不是毒发,“以后是不是就会没有事情了?” “除非秦梦雪来,否则熬不过下个十五了……”苍蓝看着树屋,屋中的女子仅是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衣就走了出来,她的长发披在身上,有些凌乱但是她并没有理会。 “秦梦雪,武林盟主,香山的秦盟主……”红殇道,没想到弓儿竟是和秦盟主相识,难道,这伤是秦盟主所致? 香山的那位可是比血凤阁都要可怕的人,若是弓儿惹上了那样的人? 树屋上的女子用胳膊支在了树枝上,表情淡淡的,眼神黝黑深邃,猜不出所想,但是却是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凌烈的气势,这便是传闻中那位让人捉摸不透的皇后娘娘吧,红殇如是这么想。 季弦歌的眼中却是只有娘死前的景象,千千万万的碎片终于拼凑到了一起,究竟是谁?究竟是谁封住了自己的记忆,又有谁有这样的本事? 季弦歌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精光似乎有了一些思量…… 再想到娘亲死后还要被季丘那样的侮辱,季弦歌浑身都有一些抑制不住的颤抖,季丘,你想要的我通通都会毁了,你拥有的我也会让它们化为乌有! 看着树屋上面的女子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像是一座雕塑一般,风很大,将她的长发吹了起来,遮住了面容更是让她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苍蓝公子,药取来了,你看看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的话,我这就去煎……”欢舞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说道。 苍蓝接过药包扯开仔细的检查着。 “红殇……”这时程郢的声音由远及近,走到了红殇的面前,看看书屋外的女子,又看看这两个男子说道,“我有事情同你说,先随我来一下!” 红殇点点头,便是随程郢离去。 “欢舞,尽快联系秦盟主……”苍蓝道,“我知道你联系得到他……” “小姐,很严重吗?” “有人用药物和金针封锁了她的记忆,这本就是极其危险的医术,我相信本意是要将她所有的记忆都消除的,但是中间出现了偏差,只是去了部分的记忆……”苍蓝道,“不过,凤衔天下的威力不可小觑,这金针与药物封住的穴位终是被冲开,凤衔天下的功力在她的体内现在已经极其的猖狂……若是再不用九重玄冥帮其压制,那么在下个月圆之夜,不知道会出现怎样的状况……” 欢舞低着头出奇的没有说话。 “这种医术是秘术的一种,需要耗费极大的功力,配合施针与药物,欢舞你知道这么做的人是谁对吗?” 欢舞依旧是沉默。 “这种医术普天之下,除了神医谷,我想大概就只有毒尊的弟子,秦梦雪秦盟主了……”苍蓝温温的说道。 欢舞猛然抬起头,看着苍蓝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敌意,但是苍蓝却是丝毫没有将这种敌意放在眼里。 “在弦儿的脉象看来,秦盟主看来是没有敌意的,但是若是我知道了秦盟主要对弦儿不利的话,我是不会任他为所欲为的!”苍蓝的声音温温的带着一点点的疏离更是带着一点警告。 “公子是不会害小姐的!”欢舞抬起头眼睛瞪的圆圆双手插着腰大声地说。 “既然如此,那就请尽快通知秦盟主来玉阳城,不然下个月的十五,弦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撑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苍蓝看着树屋上的女子,女子的眼神迷离好像是只剩下一具空壳去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欢舞低下了头,小声地说道:“公子现在的情况就是来了也没有办法帮小姐的……” 苍蓝转过来看着欢舞不说话。 “公子受了重伤,怎么可能再使用九重玄冥呢?”欢舞抬起头迎上了苍蓝的目光。 “秦盟主受伤了?”苍蓝不可置信的看着欢舞。 “公子本来就受伤了,后来…… 总之现在公子就算是来,也没有办法使用九重玄冥的……”欢舞道。 苍蓝温温的一笑,道:“欢舞,在仙儿和秦盟主之中你最看重谁?” 欢舞一愣,没有想到苍蓝绘图然话锋一换,问到这个问题上来,半天没有回答。 苍蓝看着欢舞半天都不说话,便是离开在经过欢舞身边的时候说道:“对我来说,只有弦儿是重要的,哪怕用我自己的命换弦儿的我都愿意,更何况是秦盟主的……”苍蓝的声音温温的轻轻的,但是却让欢舞不寒而栗。 欢舞低着头说道:“苍蓝公子,我还是先为小姐去煎药吧……” 苍蓝没有说话,也没有将药给欢舞,径直的从欢舞的身边走了过去,徒留欢舞的手僵硬在空中! 欢舞那一刻突然觉得,这个苍蓝公子才是真的神医谷唯一的继承人苍蓝,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把任何事情放在眼里,他的温柔只为小姐一人而展开…… “欢舞……”袁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你没事吧?” 欢舞放下了手,没有转过身子说道:“袁华,苍蓝是个危险的人,就如传闻中一样是个危险的人,我一直在小姐身边看着小姐身边的他,以至于忘记了他是传闻中的那个能置病人于不顾,所心所欲,待人冷漠高傲的神医谷苍蓝……” “欢舞,不管他是怎样的苍蓝,至少他不会害小姐不是吗?” “不,若是苍蓝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的无害,那公子怎么办?”欢舞一脸忧愁,“苍蓝会说话了,但是并不是小姐医好的她,若他留在小姐身边不是为了他一贯热衷的医术,那他怎么才会离开小姐?” “既然苍蓝对小姐如此在意,为什么要他离开小姐?”袁华看着欢舞难得的愁容不解的问道。 “若是苍蓝在小姐的身边,那公子怎么办?”欢舞道。 袁华眼神一暗,但是很快掩盖了这种负面的情绪,道:“我相信小姐的事情小姐自有决断的……” 欢舞低下头不语,心中却是思量着,公子一直认为苍蓝留在小姐的身边是因为这致哑的解药亦或是说毒药! 公子配的药这世上无人能能解,公子即用这药来牵制了小姐也同时制约着苍蓝! 公子知道小姐要利用苍蓝,却也愿意通过这解药来牵制着小姐帮着小姐,但是若是小姐和苍蓝之间的关系并不如公子想的的那般单纯呢? “想什么呢?这里这么冷,回屋吧……”袁华看着欢舞一动不动的站在风口,不禁上前转过欢舞的肩膀。 “你说,苍蓝为什么会说话了?”欢舞漠然的问道。 “呵呵,我可从没听说神医谷的苍蓝不会说话,但是当我真的见到他不会说话还真的诧异了一下,皇上说,苍蓝可能是中毒了……”袁华说,“不过,能给苍蓝下毒的人,不知道是何许人?” “你怎么下来了,那小姐谁保护?”欢舞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声说道。 “你放心,红殇去了……” 欢舞瞅瞅眉头道:“那个血凤阁的人,不知道安得什么心!” 欢舞抬起头,看着依旧在发呆的季弦歌低声的说道。 季弦歌已经在这里站了许久了,似乎还没有从突如其来恢复的记忆中回过神来,但是她已经找到一些头绪,最起码猜到了是谁让她失去了这些记忆! 冷风呼啸着刮在她的脸上,刺得皮肤疼,身后突然一重,季弦歌回过身子,便是看见红殇的狐裘已经披在了自己身上。 红殇的狐裘已经有些旧了,看起来穿了不少年月了,上面有着红殇的味道。 “谢谢你,殇大哥,这次若不是你,我怕是就走火入魔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红殇问道。 “恩。”本以为女子总是会多多少少的解释一些什么的,没有想到她竟是这么毫不避讳的承认了,红殇这一刻突然觉得心中有些闷闷地。 “你是血凤阁追杀的人,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像之前,等你恢复了,我会和你正式的比试一场,若是你赢了,我便不会追杀你,但是我不能保证血凤阁还有别人不会追杀你,毕竟你的悬赏可是血凤阁有史以来没有过的丰厚!”红殇道。 “不必了,殇大哥,血凤阁我是一定会去的,若是比试的话,留到那时候吧!”季弦歌说道。 “你去血凤阁做什么?”红殇看着女子的头发在风中凌乱地飞着疑惑的问。 “老被你们血凤阁这么追杀也不是个事啊,呵呵,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这次就顺便和你们血凤阁做个了断吧……”女子的声音淡淡的,夹杂着一份仿若没有睡醒的慵懒。 红殇看着季弦歌的侧脸,女子脸上的表情淡然,仿若一切都运筹帷幄! “血凤阁不是那么简单的地方!”红殇道,真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自信还是自大! 季弦歌伸了一个懒腰没有说话。 “为什么要骗我?”终于两个人沉默了许久,红殇将季弦歌的身子扳过来面对着自己,一字一句的问道。 ------题外话------ 乃们猜猜,咱们的殇大哥与弦歌对立的时候,能不能下去手呢?嘿嘿! 那个,我再次说一下哦,不是出来一个男人,就收一个男人的,人物的出现是剧情需要,这个,我们弦歌的男人们必须是大浪淘沙之后,精心删选出来后,留下来的最优秀的人,不是么?所以哪些男人才能和弦歌走到最后,敬请期待!哈哈! 至于是不是亲妈的问题,言言不知道你们所谓的亲妈是什么意思,但是言言是不会虐女主的,其他人不敢保证喔~嘿嘿~ 嘿嘿! 最近听《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曲都很好听啊~亲们可以去听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1 新花样 “为什么要骗我?”终于两个人沉默了许久,红殇将季弦歌的身子掰过来面对着自己,一字一句的问道。 季弦歌看着红殇,道:“殇大哥,那时候我身上有伤,你又要杀我,我想是个人都不会说出来的吧?” “你害怕?” “当然怕,万一当时你挥手就杀了我,我哭的地方都没有啊……”季弦歌道,“人在关键的时候总是会想着自保的不是吗?” “你也是这样的吗?” “当然,甚至更甚……”季弦歌道,“我们做这么多事情不都是为了更好的活着么?再不济,也不能那么莫名其妙的被你杀了吧?我早就说过,对于我这条小命,我还是很喜欢呢……” 最起码,在他们毁了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只不过这句话季弦歌没有说出来。 “你是,弓儿吗?”红殇看着女子,轻声的问道。 季弦歌抬起头,直直的看进红殇的双眼之中,然后缓缓的说道:“是的,我是弓儿,但是我也是季弦歌……” “呵呵,是啊,季弦歌,你为了躲避追杀,宁愿隐藏身份呆在要杀自己的人身边亲昵相处,你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红殇的声音有些急促,抓着季弦歌的双肩微微有一些用力。 季弦歌懒懒的笑了笑:“殇大哥,我不隐藏身份,难道告诉你我就是季弦歌,然后让让你一刀杀了我吗?” “若是你告诉我,若是你告诉我实话的话……” “若是我当时告诉你实话的话,你会怎样,会放过我,然后大发善心带我来玉阳城吗?”季弦歌厉声的说道,少了一丝的慵懒显得整个人有些严肃! 红殇的话多多少少她也是有些在意的,可是红殇似乎面对这样的季弦歌说不上话来。 “怎么,你会吗?”季弦歌往前跨上一步,厉声的说道,她也是有些生气的,那种情况下她没有办法,若是可以躲掉,无论如何也是不想要和血凤阁的人扯上关系的,一个夜西楼难道还不足以让她吸取教训吗? 红殇看着死死盯着自己的女子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他会吗?他会吗?若是当时这个女子说自己就是季弦歌的话,他定是会当场就了结了她的吧? 也是,有谁会那么傻在那种情况下还承认自己的身份! 红殇在心中无奈的笑笑,似乎遇到这个女子自己常常会变得很无奈,可是面前的女子离自己已经快要贴上了,女子一脸质问的表情,明明是自己受骗了,但是这个女子却是一脸她很委屈,她逼不得已的样子,红殇真的是欲哭无泪。 “殇大哥,我从没有想过故意骗你,但是我想要活着,为了活着,什么事情我都能做得出来的,更何况不过是隐藏身份,身为血凤阁的杀手,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两个字的涵义……”季弦歌理直气壮地看着红殇的双眼,“我不会送上门给你杀的,我……” 季弦歌还未说完,红殇一把将季弦歌搂紧了怀里,季弦歌一怔,随即放松,淡淡的说道:“作为血凤阁排名第二的杀手是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猎物的……” “是的……”红殇道。 “但是殇大哥,不要太小看我,我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哦……”季弦歌调笑的说道。 “你走吧,离潼江远远的,离血凤阁远远的……”红殇似乎思索了许久说道! “既然你不能放手,我也不能放手,那便回到各自的位置,我相信,作为血凤阁排名第二的红字辈杀手有这样的能力,我可不认为你能到这个位置上面,会是多么善良的人……” 红殇刚想开口说什么,季弦歌用指腹堵住了他的嘴道:“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觉得我骗你有什么错,但是殇大哥,我骗了你是事实……”季弦歌的声音突然变小。 “若是下一次真的在血凤阁见面的,我不会手下留情的……”红殇松开季弦歌说道。 季弦歌点点头,红殇往后推后了一步,这是季弦歌才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苍蓝,男子手上的药还冒着热气,却是猜不到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苍蓝如水般的眼睛温柔的看着季弦歌,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苍蓝……”季弦歌道。 红殇回过身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苍蓝,他来了有多久,红殇竟是一点也没有发觉,红殇不禁打量起了这个苍蓝…… 苍蓝走到了季弦歌的身边,将季弦歌身上披着的红殇的狐裘拿了下来,将自己的狐裘披到了季弦歌的身上,然后將狐裘换给了红殇说道:“谢谢……” “药苦不苦?”季弦歌看着那碗药有些闪躲! 苍蓝笑笑道:“加了糖了,进去吧……” “恩!”季弦歌点点头,然后看着红殇说道,“不论如何,谢谢你,殇大哥,再见面若是交手的话,不要手下留情,因为我也不会……” 苍蓝揽着季弦歌进了房间,自始至终始终站在风刮来的方向,为季弦歌当着风。 “你说得对,我不是善良的人,下次见面,若是你要对血凤阁不利,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红殇说道。 季弦歌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但是却是懒懒的说道:“恩,我和期待与血凤阁排名第二的杀手笑面阎罗,好好地交一次手……” 红殇手中挂着还留有季弦歌气味的狐裘转身离开,天空中突然开始飘雪,很单薄的雪,轻而易举的就能落在人的头上衣服上,但是久久都没有融化。 原来这个世上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愿意为她挡风,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愿意为她熬药…… 红殇的双拳紧紧地握住,身影在大雪中缓缓的消失。 而苍蓝与季弦歌还站在原地没有动,苍蓝看着红殇的身影消失温温的说道:“他走了……” 季弦歌这才走进了屋子,屋子中没有暖炉,但是这树屋确是并不寒冷,与外面的寒风瑟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不是故意要骗他的……”季弦歌坐到桌子的旁边淡淡的说道,“也从来没想要利用他……” 苍蓝也坐了下来,将药递到了季弦歌的手里,药温温的看起来明显是苍蓝方才用内力一直将药温着,男子温柔地说道:“我知道……若是你想要利用他,刚才就不会那么说了,你完全可以利用他进入血凤阁的内部,可是你没有……” 季弦歌欣慰的一笑,还好这个世上就算所有人都误会她,还有一个苍蓝是相信她的,只要这样就够了…… 季弦歌喝了一口药道:“我们家苍蓝的药永远都是甜的……” “你知道无论是内力还是药,对于你其实都是徒劳的……”苍蓝道,“下个月的十五若是你的凤衔天下这一层还是过不去的话,可能会经脉紊乱,到时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的身子我能不清楚吗?但是,哎,苍蓝和我说说,你怎么能说话了,是神医谷的长老们医好你的吗?”季弦歌道。 “虽然是毒尊的毒起来很费时费力,不过好在解开了……” “什么?你解开的?”季弦歌诧异地问道。 “可是费了我好些时日,你从哪弄来的这么怪异的毒药?毒尊?是从秦盟主那里得来的吧?”苍蓝道。 季弦歌有点心虚的笑笑,转念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將毒解了的?” “那晚之前……”苍蓝道,但是暧昧的语言让季弦歌知道了所谓那晚是哪一晚…… “你竟然一直瞒着我?” “那时,你并不想让我开口说话不是吗?”苍蓝一语中的,让季弦歌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我本来想着等这些事情告一段落,就帮你去寻解药的,不过那日在大火中听见你能说话,我真的好开心……”季弦歌握住苍蓝的手有一丝讨好的意味。 “既然听见了,你还是离开了……”苍蓝似乎完全没有被季弦歌的讨好影响,温温的说道。 是的,当日苍蓝没有看错,他明明看到了季弦歌在火中的身影的,他怎么可能看错?! “不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需要离开皇宫,本来我想等出了皇宫就和你们联系的,没想到遇到了金铃,我的身体在那时候又出了问题,若不是红殇,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季弦歌我着苍蓝的手说道。 “金铃?” “不错,对了,你知道吗?金玲也来这玉阳城了,虽然她知道《碧瑶山水图》画的地方就是藏鬼山,但是没有这图她什么也做不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看来你的记忆恢复了,包括这《碧瑶山水图》的……” “恩,只要是娘曾经讲给我的,我都记起来了,如果没有意外,等这风雪停一停,我们就可以去藏鬼山一探究竟了……”季弦歌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先研究一下怎么从大斧山到藏鬼山……” “看来你已经有了主意……” “恩……”季弦歌低头沉思了一下,道,“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玉阳城的?” “是清画说的……”苍蓝道。 “清画……苍蓝,我走后情况如何?” 苍蓝点点头,娓娓道来…… 本来那一日大火之后,大家都不确定季弦歌就是是生是死,虽然明日对当时的苍蓝说这火是季弦歌自导自演自己放的,但是总归是不放心的! 后来火熄后,整个废墟之中没有一个白骨,大家方才知道,这座被火焚烧的大殿之中根本就没有人的! 奇怪的是,燕寒秋命人压制住了这消息,对外谎称皇后病重,要在深宫内调养,正逢当时大燕国的边境派兵支援梁国,本已经胜券在握,但是大陈国突然派出了战神,使得大燕国的军队惨败! 这使得燕寒秋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在季弦歌的身上,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而在苍蓝和季弦歌说的几件事情是,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季弦歌已经预料到的。 但是还有有几件事情是出乎意料的,比如自己没有事情竟然是孟梓祤说的,当时所有的人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事情,毕竟并没有回去和他们会合,但是孟梓祤却是说,自己没有事情的,他可以肯定。 还有一件事情,是,秦梦雪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而秦府的大门一直紧闭着谢绝任何访客! 季弦歌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有一些疑惑了,按理说不论是什么原因自己出了事情秦梦雪于情于理都要进宫一探究竟的,可是这秦府的大门紧闭不见任何人,这并不像是秦梦雪一贯的作风。 等一下…… 若是秦梦雪没有出过秦府的大门的话,那皇宫内外都是燕寒秋的人,清画一个人逃出去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若是带着一个心智不承受的季何年要出去的话,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想到这里季弦歌心中一惊,看着苍蓝迟迟不敢将心中的担忧问出来。 苍蓝看着季弦歌的小脸上满是隐忍的担忧,便是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季弦歌的手说道:“放心,阿年没有事情的……” 季弦歌猛然抬头,道:“阿年果真是没有事情的?这怎么可能,以燕寒秋的性子不会这么轻易的放阿年出宫的,秦梦雪又不在,清画怎么带着阿年逃出来的?” “是明日,当日宫里全部都是明日不下的阵法当人只有明日知道如何离宫……” “明日他……” “明日说他欠你一次,这算是还给你的以后两不相欠……” 季弦歌低头沉思了一会,问道:“这燕寒秋皇宫中的暗卫是不是还有其他路数的人?” 苍蓝点点头。 “以前是我大意了,我原以为这暗卫仅仅是有乌雅一族的,但是我忽略了燕寒秋不可能将他的全部实力暴漏于我的眼前,乌雅一族仅仅是暗卫的一部分……”季弦歌扶扶头,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苍蓝的身边,一转身做到了苍蓝的腿上。 苍蓝温柔的揽着她,两个人以最亲密的姿势相拥着,季弦歌将头迈进了苍蓝的胸口,那里淡淡的药香味让她的心神莫名的得到了放松。 “看来燕寒秋趁此机会已经将埋伏于皇宫中的媚宫之人尽数铲除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不,他将白芷留了下来……”苍蓝说道。 “白芷?” “不错,不仅如此,还将白芷与季云舒双双封为贵妃……” “这样啊,皇后重病在身,后宫之中又添新人,这种事也只有燕寒秋能做出来了……”季弦歌慵懒的一笑不以为然,“想要坐山观虎斗吗?燕寒秋燕寒秋利用两个女人达到你的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呢!” “等等,除了媚宫,这次我那爹爹那里再没有什么动静了吗?”季弦歌眉头一皱突然问道。 “没有,左相理所当然的将这次的事情全部都推到了媚宫的头上,毕竟他的府邸之中也有媚宫中人的渗透,也是受害者……” “看来我那丞相爹爹与媚宫只是合作的关系,那么既然如此的话,他背后的势力究竟是什么?”季弦歌的眉头紧紧的蹙到一起,想了半天也没有所获,“难道燕寒秋就放任我那爹爹如此不管吗?” “梁国与大陈国的战事吃紧,大燕派过去的援兵损失惨重,如今梁国已经被大陈国所占,梁国相当于大燕的屏障,若是大陈国有意,随时可以以此为跳板攻打大燕,现在燕寒秋忙着调兵遣将排兵布阵,对于左相明着是没有什么动作的……” “我想,他是在等,和我一样,我也在等……” “等什么?” “一个时机……” 苍蓝用娴熟的手法为怀里的女子按摩着头,一下一下的都在恰好的穴位上,力度不大不小让季弦歌十分的放松。 “阿年,现在在什么地方?”季弦歌淡淡的问道,既然已经就出了皇宫便是可以不用那么着急了。 “在京都的落红斋,阿年的情况不易长途跋涉,我们便是将他留在了那里……” “苍蓝,你有为阿年瞅瞅吗?他还能恢复正常吗?”季弦歌从苍蓝的怀里起身,认真的看着苍蓝。 苍蓝将季弦歌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温柔地说道:“其实秦盟主所用之药所施之针已经是十分精准了,阿年中毒太深,能活下来已经属于奇迹了,想必秦盟主花了不少心思……” “恢复不了了吗?” “能不能恢复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不过看这样的情况,身体上面的问题已经被秦盟主调理的没有什么大碍了……”苍蓝道,“我会再试着看一下……” 季弦歌点点头。 “弦儿……”苍蓝的声音温柔如水,轻轻的滑过季弦歌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恩?”季弦歌抬起头撞进了那一湾湖水的眼中被温情满满的包围。 “对不起,若是我早一点到,若是我能及时找到你,或许你就不会碰上金玲也就不会走火入魔了……”苍蓝道。 女子的唇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吻了上来,带着一股有些甜味的药草香味,耳鬓厮磨,季弦歌吐出的热气在苍蓝的勃颈处徘徊:“神医谷的人来了,你被神医谷的长老们缠住了对吗?” “恩……” “没关系的,若是你想要这神医谷,咱们可是神医谷唯一的继承人,回去将那些自作主张的老头都踢下来,神医谷就是你的了!” “是你想要吧!”苍蓝宠溺的顺顺季弦歌的长发。 “嘿嘿,我家苍蓝真聪明……”季弦歌在苍蓝的耳垂处印上一个浅浅的吻,看着那小东西变得微微的红润,“可是神医谷本来就是你的,你是我的,所以,神医谷也是我的,我们取回我们的东西,很正常不是吗?” 苍蓝温温的笑着,还要扶着在自己身上乱拱的女子不要掉下去。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要将《碧瑶山水图》中的秘密解开,我倒是要看看,这世代人争相抢夺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季弦歌说着一口咬上了苍蓝的耳垂。 “我还有事情和你说……”苍蓝将季弦歌摆正,宠溺的笑笑。 “不要了,喝了药好困,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季弦歌将冰凉的小手身进了苍蓝的衣服里,细细的摩挲,“暮千兰教了我好多新花样,想不想试试?” “大斧山的大当家?” “恩恩……” “不要……” “试一试嘛……” “不要……” “试一试……嗯~” 一夜**,药香弥漫,温情肆虐,即使有天大的痛苦,即使要做多么离经叛道的事情,每当转身之后,你就在我身边,便是家…… ------题外话------ 和苍蓝公子见面了,事情先放一放,先温情一集,最近可把弦歌折腾坏了~嘿嘿~ 谢谢触不到的那一抹蓝色的3朵鲜花,看到鲜花好开心,么么哒~ 推荐好友的都市np文《溺宠:左右为男》 面对男友的突然离世,她悔恨无助,心灰意冷。 从此后游戏人生,将心房彻底关闭。 可是三个男人的出现却让她迷茫了。 霸气内敛的少将,为她挡风遮雨,每每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总会像天神般降临。 温柔体贴的总裁,照顾她所有的生活,陪她走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光。 还有那个既邪且魅的多情男人,在生死抉择时毅然而然的选择了牺牲自己。 三个男人的极致宠爱。 天啊!她该怎么选? 这是篇都市np文,极度yy,无节操,无下限,承受能力太差的,嗯嗯…请绕道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2 那样的姿势促进感情 次日清晨, 屋内一片旖旎,地上胡乱散放的一堆衣服显示着这个屋子里面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苍蓝搂着季弦歌,女子的长发搭在了自己的嘴角,有一股芳香的味道,女子趴在自己的胸前平稳的呼吸着,苍蓝一边摸着女子柔顺的长发,一边为女子把脉,脉象若有若无,苍蓝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时季弦歌一个翻身,整个人都爬到了苍蓝的身上,被子被扯掉了一半,苍蓝白皙的肌肤楼在空气中,上面有着红色的斑斑点点,对比之下,女子如玉的肌肤只是有些微微地发红,可以看出昨晚女子对男子是如何的折腾,男子对女子的又是如何的呵护。 “妹子,妹子!”一声沙哑的声音自门口响起,伴随着猛烈的敲门声,那门让人有一种就要被敲散架的错觉。 季弦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动了动浑身的酸痛! 混蛋,暮千兰,还说什么那样的姿势有利于促进男女感情,人都累趴下了好不好,哪还有心思促进感情?! “妹子,妹子!”门被敲得响彻震天,季弦歌还没回答,只见门哐啷一声直接被暮千兰踹开了。 然后,然后…… 暮千兰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再看看地上的一片狼藉,愣了片刻,然后默默的退出去,想关门,奈何门已经被踹的有些松了。 暮千兰便是背过身子去挡在了门口道:“妹子,你们这,大白天的……快快换衣服……” “暮千兰大当家的……”季弦歌慵懒的趴在苍蓝的身上道,“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亲自过来啊?” “老娘就是来和你说一声,你那相好的可是不在寨子里了!”暮千兰说道。 “相好的?”苍蓝温润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季弦歌看着苍蓝探寻的眼光,背后直冒冷汗,便是道:“我知道了,知道了,你总要先让我把衣服穿好吧……” “哈哈,妹子,没想到你和老娘一样,也喜欢床弟之事……还真是对老娘的口味……”暮千兰说着哈哈大笑了一阵子,也不管半开不开的门,走了! 冷风呼呼的灌了进来,季弦歌却是觉得苍蓝的眼神更冷…… “苍蓝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也和那燕寒秋冰块一样学会冻人了?”季弦歌陪笑着说道。 “相好的?”苍蓝的声音温柔入水,看着季弦歌的眼中满是灼热。 季弦歌把双手挂在了苍蓝的脖子上,懒懒的说道:“我的苍蓝可是吃醋了?” 苍蓝只是温柔的将季弦歌漏在外面的胳膊盖了起来,说道:“穿衣服吧,不然刚好的身子又要折腾病了……” “我的苍蓝可是在关心我?”季弦歌一手挑起苍蓝的下巴,问道。 苍蓝温柔的笑笑,一边帮季弦歌穿衣服,一边说道:“是,吃醋了,也关心你,好了吧?” 季弦歌索性也不逗弄苍蓝,翻身躺在了苍蓝的腿上,将南宫笙的事情娓娓道来,她当然知道苍蓝没有吃醋,只是担心南宫笙的身份,可是季弦歌心中还是有一点小吃味的。 “苍蓝,你都不会吃醋的吗?”季弦歌崛起了小嘴,“暮千兰说,吃醋代表着在乎!” 苍蓝把季弦歌的胳膊抬起来,给她穿上上衣,说道:“那她有没有说不吃醋代表着不在乎呢?” 季弦歌想了想,摇摇头。 看着苍蓝如水的眼睛,好像这万事万物都能包容,季弦歌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南宫笙我也不是很了解……” 便是在苍蓝为自己穿衣服的过程中将与南宫笙结识的过程一一道来。 “大陈国的人,来大燕国能打听什么消息?”苍蓝为季弦歌系好最后一个扣子说道。 “不知道呢,本想着打听一番的,没想到他竟是离开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会到落红斋交换消息的……”季弦歌突然坐了道,“我倒是忘了,这袁华怎么和那个祝子言有所牵扯了?莫不是燕寒秋派来的吧?” “不是的,我们只知道你可能会来玉阳城,但是在什么地方却是不知道的,欢舞联系玉阳城的落红斋并没有你的消息,我们便是打算来的了……”苍蓝道,“不过,袁华的确是与我们一同来的,这玉阳城的大斧山山贼泛滥早就在朝廷的呈报日程之上,不知道袁华是怎么弄的,竟是将来大斧山的官员换成了他自己……” “这袁华对欢舞倒是上心,不过燕寒秋会放袁华离开,也太奇怪了……” “大斧山是朝廷的陈年积案,这次上报上来也是希望燕寒秋能有个好的决策,派袁华来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不,燕寒秋不会想得这么简单,袁华对欢舞就连我都看得出来,燕寒秋不可能看不出,燕寒秋连自己的感情都能利用,更何况别人的?这次这么放袁华出来,定是有所图谋!”季弦歌扶扶头沉思道,“对了,你昨晚要和我说什么?” 苍蓝将已经穿戴整齐的季弦歌搂紧了怀里,被踹坏了的门关不好,冷风嗖嗖的往屋子里面灌。 “这次同袁华一起来玉阳城的还有一个人……”苍蓝道,“明日……” “明日?”季弦歌低声说道,“同时派明日和袁华一同出来,事情倒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这大斧山出了名的阵法诡谲,常常还没有到山顶就已经丢了性命,我想,派明日来,是为了与袁华有个照应,袁华说,明日精通布阵之法……” 季弦歌笑道:“可不是精于布阵之法么……明日啊……” “越来越有意思了,不是吗?苍蓝?”季弦歌懒懒的一笑,万千风华都不及,“走吧,我们先打听一下怎么从大斧山可以到藏鬼山……” 季弦歌同苍蓝一起来到了整个杨子寨最大的一间树屋之中,也就是季弦歌第一次见到暮千兰的树屋。 这树屋之中十分的大,但是只站了两个人,一个便是身围大虎皮的暮千兰,另一个带着面具似乎人称二当家,程郢。 程郢的气场十足,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叫人不敢忽视,而暮千兰在程郢的身旁倒是一下子从彪悍的女土匪变成了邻家小妹妹的感觉。 季弦歌环视了房间一周,发现这房间中的摆设布置明显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整个构造和细小的差别都显得有人精心的布置过一番,而且融入了最微小的阵法,这阵法季弦歌现在还看不出来端倪,但是可以看出来布阵手法的巧妙和高超,只是这布阵的手法总是觉得有些熟悉。 “妹子,你在看什么呢?”暮千兰走了过来季弦歌的眼前晃晃,暮千兰也算是观察入微了,自己不过是小小的出了一下神竟是被她注意到了。 “没什么,这房间倒是重新布置了一番呢……”季弦歌懒懒的笑了一笑说道。 “哈哈,是呀,这都是阿郢的功劳呢!”暮千兰指指后面的程郢说道。 季弦歌看着后面的面具男子,魁梧的高大身材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阴影。 “篮子!”程郢沉稳而低沉的嗓音,十分的具有贯穿力和征服力,暮千兰吐吐舌头。 “程郢!”程郢走上前向季弦歌正式的介绍自己,顺便将暮千兰拉到自己的身后,季弦歌无语,自己又不是吃人的野兽,这个程郢如此防备自己倒是有点意思了! “弓儿……”季弦歌微微一笑懒懒的说道。 “篮子,你去外面帮一下宋骙,这次寨子里也算是损失严重了,他一个人也照应不过来!”程郢道。 “不要,老娘还有话要和妹子说呢!”暮千兰不依。 程郢走过去,道:“乖,你去帮帮宋骙,改日,我帮你物色一些美男可好?” 一听到美男暮千兰的眼眸明显的暗了下去,却是拽拽自己身上的虎皮短裙道:“知道了,老娘去帮宋骙!” 待暮千兰走到门口时,程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许下山去找祝子言!” 暮千兰的身子一僵硬,低声嘟呶了句什么便是离开了。 季弦歌笑了一下,这两位当家的可真心奇怪,这程郢要不知道对暮千兰是个怎么个心思,处处护着她,但是又说要为她找男人真心不理解…… 可是没有让季弦歌过多的做想,却是被程郢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 季弦歌抬起头看见程郢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虽然隔着一张面具但是季弦歌还是能感受到男子凌冽的气势,确切的说应该是敌意。 为什么程郢会对自己有敌意?难道是因为暮千兰?季弦歌瞬间在脑中开始胡思乱想,然后低低的笑了出来。 但是程郢强大的压力让季弦歌不得不抬起头看着程郢那一张面具! 这样近距离的看这张面具,可以看出来这张纯银打造的面具并不是十分的精致,就连五官的模化也是粗粗的模子并没有什么大体的形态,这样子更是叫人琢磨不透面具后面的那一张脸会拥有怎样的一副表情…… “季姑娘,我不知道你来这杨子寨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离开……”程郢开门见山的说到。 程郢的一句季姑娘,让季弦歌笑意更浓了,看来红殇的那一句,我希望你离血凤阁远远地,并不是开玩笑,这不一转眼就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程郢。 “大叔啊,你们杨子寨就是这么对待来投奔你们寨子的人吗,大当家可是已经同意我呆在这里了呢……”季弦歌懒懒的一笑。 一句大叔,让程郢面具后面的眉毛微微有些抽动,程郢道:“你明知道血凤阁的人在追杀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大叔是害怕我将这血凤阁的人惹来这杨子寨吗?”季弦歌道,“恐怕不是这样的吧?在我看来你和血凤阁的关系可是不一般呢……” “那又怎样?” “大叔,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你就应该清楚我对当山贼可是没有什么兴趣的,只要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我自然会走……” “你想要什么?”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杨子寨里里外外所有的阵法都出自于大叔你的手笔吧?”季弦歌说道,“那从杨子寨到藏鬼山的阵法也是大叔的杰作了吧?” 程郢道:“你想去藏鬼山?” “不错,那阵法精妙无比,我想需要大叔亲自为我解开了……” “这山寨的众多阵法你都能看得出来,这后山的阵法你竟是解不开吗?”程郢的语气中有一丝死的嘲笑。 “大叔,我不是神,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到的,大叔的布阵精妙,小女甘拜下风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季弦歌的语气中慵懒带着一点点的遗憾,并不像是作假! 哎,后山的阵法的确环环相扣,布局精妙,光是凭她的确是没有头绪的,若是秦梦雪那厮在说不定早就解开了,还用这么麻烦?! “藏鬼山并不是一般人能去的了得,你确定你要去?” “哦,这么说来大叔知道藏鬼山的情况?”季弦歌道,“该不会是什么所谓的守护者吧?” “你这脑子倒是和篮子有的一拼,我要是守护者还能让你们活着进来吗?”程郢冷哼了一声。 季弦歌懒懒一笑,在程郢的眼中,他们都还是小孩子呢…… 做小孩子的感觉其实挺好的…… 想到这里季弦歌对这个程郢的好感加深了一份。 “你说的不错,通往藏鬼山的道路是我故意用阵法将道路挡住了……”程郢道,“藏鬼山是不祥之地,藏鬼山本来并不叫藏鬼山……” “踞蛇山……” “倒是做了些功课……”程郢的语气中有些微微地赞赏,“可你知道它为什么会变成藏鬼山这个名字吗?” “蛇神?不过我倒是觉得红蛇的传闻更可靠一些……” “不错,这藏鬼山的确是密布着一种浑身红色条纹的毒蛇,毒性十分的大见血封喉,不过,最令人恐怖的还不是这个……” “哦?” “你们随我来吧,我带你见一见藏鬼山的真面目……”程郢说道,随之一顿道,“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让那两个官府中人离开大斧山……” “官府中人?你是说袁华和欢舞?” 程郢点点头。 季弦歌目光一闪说道:“看来大叔不是不想和血凤阁扯上关系,而是不想和官府扯上关系……” “官贼不两力,既然是山贼,我们自然是不想和官府扯上任何关系的……” “哦?就算是不想和官府扯上关系,也不应该是害怕,大叔明显是害怕官府中人?”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是非招惹太多的人往往死的都很快……” “大叔是在说我吗?”季弦歌慵懒的一笑说道,“我的是非已经很多了,不差这一两件的……但是大叔,往往盗匪之辈虽是和官府对立的,但是若是能做到盗匪之最的,往往都是看不上官府的,最不济也不会害怕,大叔是因为什么害怕官府呢?” “不是怕,只是不想和官府有过多的牵扯……”这么说着! 如此,季弦歌便是只有先去交代欢舞与袁华先行离开寨子,之后到林子边与程郢会和。 不一会,程郢已经将季弦歌与苍蓝待进了林子之中。 这片树林就是紧紧的连着藏鬼山的地方,而今日的树林似乎比那日更加的让人觉得阴森恐怖,看来程郢又将布局变化的更加的精密多端了。 跟在程郢的身后,季弦歌也算是小心谨慎了,一不小心很有可能被困在这树林中再也出不去了! 苍蓝拉着季弦歌的手,手掌在着寒冷的冬天传递给季弦歌暖暖的温情,让季弦歌的心中莫名的安心。 “苍蓝,你觉不觉得这程郢很奇怪?”季弦歌靠在苍蓝的怀里小声地说道。 苍蓝点点头,身子始终是侧着走,为季弦歌挡住了呼啸的寒风。 “这阵法诡谲你能解得开吗?” “我对阵法不甚研究,但是也知道这个阵法不简单……”苍蓝道。 只见恍惚之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季弦歌与苍蓝已经跟着程郢走出了树林。 程郢站在了一个山崖几米之外,季弦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在空中飘浮的层层白雾,和弥漫的浓浓的血腥。 “这便是藏鬼山吗?”季弦歌上前一步看着眼前的大雾蒙蒙,走近才发现大雾之中隐隐约约有山尖尖冒出来,可以推断这藏鬼山是隐藏在这大雾之中的,但是这血腥味是怎么解释的? “不错,在等一个时辰之后,大雾散去,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设下阵法,并不是要掩饰什么,只是害怕寨子中的人误闯了这里枉送了性命……”程郢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去大斧山做什么,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那里十分的危险……” “哎,这大斧山与藏鬼山多么好的地理位置啊,用来练兵可是再好不过的了,又隐秘又合适,可惜大斧山被你们这帮土匪占着,藏鬼山又情况不明,真是可惜了……” 季弦歌站到了程郢的旁边,看着在浓浓的大雾中隐隐露头的山顶,不只是一个山顶像是许多做小的山峰,但是小山峰的话,这么高的高度实在是难以想象…… “练兵?你倒是口气不小,女孩子,你的那点心思在后宫之中的女人之间斗一斗还是可以的,练兵,那是放眼天下权势谋臣,男儿之事,女子是断断应付不来的……”程郢的口气倒是没有一点点的不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哦?”季弦歌慵懒的应了一声,倒是没有过多的辩解,“随口说说,大叔不用这么大的反应……” “你可知,在那个关于蛇神的传说之中,虽然蛇神是杜撰出来的,但是村子里的人一夜之间消失却是真实的,那个村子本来是在藏鬼山山脚之下的,但是那一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村子都不见了,而村子所在的地方变成了从横交错的坚硬的石山,本来可以有村子通往藏鬼山的道路,从那以后便是再也没有了,藏鬼山变成了无法攀登的鬼山……”程郢不理会季弦歌的随意,认真的问道。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对吗?” “当初我带着篮子来到大斧山的时候,这里还是人烟稀少的地方,无论是玉阳城还是潼江的人都因为这藏鬼山的事情不敢靠近大斧山,那样的被人忽略正合我意,我便是在大斧山住了下来……”程郢道,“但是慢慢地我发现,一切并不是这么简单的,大斧山离藏鬼山是最近的,自然,藏鬼山的可怕之处只有身处大斧山的人才可以看到……” 季弦歌看着慢慢散开的大雾,渐渐明白了程郢口中的藏鬼山的可怕之处。 大雾慢慢的散去,浓郁的血腥味更加蔓延而至,只见在季弦歌三人的眼中藏鬼山的大概全貌全部呈现了出来! 说是藏鬼山,确是有无数个山峰组合而成的,这些山峰一个个如变形的圆柱般,或高或低,或粗或细,全部矗立在已经沉下去的满满大雾中。 只听见空中长鸣嘶叫,才发现,藏鬼山之中有许多长相怪异的秃鹰,有些秃鹰的嘴上还叼着半个胳膊,有些秃鹰的嘴上满是血腥。 可以清晰地看到,离季弦歌最近的山头上,盘旋着许许多多的红色的蛇,一个个看到了悬崖边上个人都直起了身子吐着信子,好像一下子就能跳跃过来一般。 而悬崖上生长的植物光是用看的就知道剧毒无比,整个藏鬼山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食人鹰……”季弦歌道,“这食人鹰是极西之地一些能人异士养育出来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竟是知道食人鹰?” “重要的不是我知道食人鹰,而是这种食人鹰以人为食,先不说怎么会出现在藏鬼山,在这杳无人烟的藏鬼山它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注意到这虽是下沉但是却不会散去的雾气了吧……” 季弦歌点点头。 “这雾气有毒,是瘴气还是其他毒物,我还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雾气阻止了食人鹰飞出藏鬼山……我想他们能活到现在,也定是这山中有他们的吃食……”季弦歌道,松开了苍蓝的手,走到了悬崖的最边上。 季弦歌蹲下来,看着悬崖边的土,心中疑惑,这土壤既不是大斧山的土质,现在看来也不像是藏鬼山的,季弦歌看着到悬崖边有一株艳丽的鲜花,长的方向很是诡异! 季弦歌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还没有清晰的影像,脚下的土突然变得十分的松软,身子随着泥土直接往山下滑去,下面便是秃鹰盘旋的藏鬼山一带。 苍蓝同一瞬间,立即扑到了悬崖边,紧紧地抓住了季弦歌的手,但是苍蓝身下的泥土也慢慢地松软。 “没用的……”程郢平静的说道,又往后退了两三步,看着前面的土一点点的往下陷,面具下面,成熟的声音有一股历经沧桑的感慨。 ------题外话------ 艾玛,这是肿么回事? 话说,言言感冒了,屋里太热,外面太冷,冷热交替,然后,华丽丽的感冒了~呜呜呜,亲们要注意身体哇~ 群么么哒~ 打滚,求票票,求花花,求钻钻~求暖床~ 求冒泡,求鼓励~否则丢进藏鬼山喂蛇,艾玛,好血腥,有木有,哈哈哈~爱你们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3 她与医术谁重要? “没用的……”程郢平静的说道,又往后退了两三步,看着前面的土一点点的往下陷,成熟的声音有一股历经沧桑的感慨。 “果然是你……”季弦歌懒懒的说道,丝毫没有明显一线的紧迫感,“看来这土中的手脚是你动的了,大叔,你还真是想要置我于死地啊……” “我劝你们离开的,是你们不听,若是你们真的目的在这藏鬼山,不管是什么目的都会连累大斧山的,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季弦歌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明显已经感觉到抓着自己的那双手一点点的往下面沉,估计是土越来越松! 季弦歌正准备用内力缓冲一下两个人掉下山崖的冲击力,或许可以减少一些受伤,但是苍蓝已经翻了一个身子在空中紧紧地将自己抱住,并且同时一根金针扎进了自己的脖颈处,季弦歌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等季弦歌慢慢恢复意识的时候,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道弥漫进了脑中,季弦歌缓缓的睁开眼睛,才发现天空笼罩在一片浓浓的大雾之中,大雾之中是血红色的云朵,或者说是雾气凝聚成的属于这藏鬼山的天空。 风呼呼地刮着像是要个割裂人的皮肤似的,季弦歌坐了起来,四处看了看,脑中还有一些混沌的感觉,自己身在一片十分怪异的树林之中,明明是冬日,但是这片树林中奇怪的树木,树木长得奇怪而高大,叶子肥大的像是肉片一般绿油油的如夏日。 缓了缓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季弦歌才看清楚,那些树的旁边涨了许多彩色的蘑菇色,色彩艳丽,仔细地闻一闻还能在浓郁的血腥之中闻出几许蘑菇的甜味。 而蘑菇也十分的大,最小的也有人的拳头那般大小,大的如小树般长在高大树木的旁边。 更加渗人的是,在那些艳丽的蘑菇之上和大树之,上盘着许多蛇,这些蛇有些长的十分的粗大,一条蛇几乎缠住了整颗大树,有的像是细绳子一般一圈圈一条条的盘在巨大的蘑菇之上! 若不是看着季弦歌不停地吐着信子,会叫人以为那是树上的花纹。 季弦歌这才发现,不光是树上,自己的周围也盘旋着大大小小颜色形态各异的蛇,而天空中偶尔盘旋而过的老鹰叫的也是歇斯底里,像是在觅食又像是刚刚才吃饱。 季弦歌被老鹰激烈的叫声惊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便是抬头看了看,那血红色的雾云挡住了天空,根本不知道这里离方才大斧山的崖边有多远。 苍蓝…… 季弦歌这才想起来,方才自己是想要用功力缓冲下来的力度的,没有想到竟是被苍蓝弄晕了过去。 季弦歌站了起来,环视着四周,就在她站起来的时候,本来在周围静止或者缓慢爬行的蛇突然运动快了起来,但是却是都在季弦歌的半米外停滞不前,但是季弦歌可以感觉到这些畜生浓浓的敌意。 “你醒了……”温润的声音传来,前方的男子拿着一个竹筒站在不远处。 “苍蓝……”季弦歌看到苍蓝心总算是踏实了下来,可是只见那些毒蛇也在苍蓝的半米之外徘徊不前,头一晃一晃的。 可是这都不足以吸引季弦歌,季弦歌所有的目光完全被面前的男子吸引了,只见男子一身暗白色的棉衣已经划破了几道口子,甚至有的地方可以看见红肿的肌肤! 男子舒展的五官看得出来刚刚用水清洗过,但是若隐若现的血印子使得男子的脸看起来格外的惹人心疼。 “苍蓝……”季弦歌又看了看自己身下的狐裘,虽然破烂不堪,但是依旧垫在自己的身下,季弦歌突然就小跑了几步扑进了男子的怀里,“为什么?苍蓝,为什么?” 季弦歌当然已经明白,苍蓝将自己弄晕,却是用他的内力护着自己掉了下来,男子一身的狼狈,但是却还是去为自己取水! 季弦歌看着苍蓝脸上的丝丝红印,心疼得抚上手去:“苍蓝……” “你现在不能过多的使用凤衔天下……”苍蓝搂着怀里的女子温柔地说道。 “疼吗?肯定很疼……”季弦歌踮起脚尖吻上了苍蓝的脸颊,方才从山上摔下来的时候,苍蓝定是使用全部的身子护着自己,所以,自己才完好无损,而这个如水般的男子竟是这样的伤痕累累。 苍蓝没有说什么,只是任女子上上下下的检查着自己,确定苍蓝除了擦伤倒是真的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季弦歌双手抱着肩膀,打趣地说道:“苍大神医,你的内力可真是深不可测啊……” 苍蓝温柔的笑笑,将水递给季弦歌。 “这样子的地方,水能喝吗?”季弦歌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接过苍蓝的竹筒,虽是这样说着,但是对于苍蓝给的东西潜意识还是认为是没有事情的。 “恩,这水是有毒的……”苍蓝温温的说道。 季弦歌的水在口中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可怜兮兮的看着苍蓝。 “有什么关系,你反正也是百毒不侵的……”苍蓝温柔的一笑,不以为然。 季弦歌慵懒的一笑,将水喝了下去,好像方才那个惊慌失措的女孩不是她一般。 季弦歌喝完水,看着周围围绕着自己和苍蓝的但是却是不敢靠近的毒物道:“我虽然百毒不侵,但是对于血腥味这么浓的水还是没有多大兴趣的……哎……” “这山里估计着只有那一个湖水了……” “前面有湖水?” “恩,不过可不是什么清澈的湖水……” “喝出来了……”季弦歌晃晃空的竹筒说道,“我们去看看吧……” 苍蓝将地上的狐裘捡了起来披在了季弦歌的身上,点点头,拉着季弦歌的手,在前面带路!奇怪的是,这树林中的毒物不仅有毒蛇还有毒蝎子,甚至是其他的毒物,但是统统都是离两人有半米之远。 “你做什么了吗?”季弦歌指指正在推自己吐舌头但是不敢靠近的一条有手臂粗的一条毒蛇说道,“就算我百毒不侵,也不可能让这些毒物不敢靠近我吧?” “我身上的药物本来就具有驱毒的作用,毁了这些畜生都有可能,他们怎么还敢靠近我呢,畜生的嗅觉可是很灵敏的……”苍蓝道,“至于你,你身上有着南疆双股的虫引,这南疆双股对于毒物十分的敏感,若白蛮在你的体内,只要他认定了你的身体作为宿主,那么送你体内散发出来的蛊虫的气息是足以驱散任何活着的毒物的……” “南疆双蛊……”季弦歌低声的说道。 “但是黑蛮和白蛮是一对蛊虫,世上仅此一对,两对蛊虫在一起培养,白蛮放在人的身体中,用黑蛮来克制,等白蛮完全适应了宿主的身体便是杀掉黑蛮,那么,白蛮就会完全的融进宿主的身体之中,任何毒物都不的靠近……”苍蓝温柔的解释道。 “怪不得……”怪不得,秦梦雪当初用黑蛮将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原来竟是这般用处吗? “这南疆双蛊可谓是毒物之王,是须要世上至毒之物喂养,以活人的血侵泡,稍有不慎喂养之人就会染上毒性,我想这普天之下会饲养南疆双蛊的人除了毒尊,怕是只有毒尊的徒弟秦盟主有这个本事了……” 季弦歌点点头,懒懒的说道:“秦梦雪那厮的确是用这东西好生折腾了我一翻……” “到了……” 顺着苍蓝的声音,季弦歌与苍蓝停在了一片血红的湖水边,湖水四面环山,正中央有一个大瀑布汹涌而下,竟也是血红色的水,湖边横着许多的动物尸体与白骨,这并不会让人感到惊讶,惊讶的是,竟是有许多人的白骨在湖边横七八落的堆着。 这里竟是有人来过,而且看着惨死的状态竟是不速之客。 季弦歌这才自己的环视了一下,自己所处的这个湖水的周围,除了林子,便是奇石密布,从这一个个大的山底奇石堆砌而成的石柱,石柱的最底下的层层的断层,像是有些年月了,这个山底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古代断层堆。 “苍蓝,你可知道,我手中的这一半《碧瑶山水图》中的玄机是什么?” “藏鬼山……” “不错,但是,在我的记忆中,娘亲的另一半《碧瑶山水图》如清画说的一般,是与这一半图完全衔接不上的,除了一个山脚,其余的就像是另外一幅画似的……”季弦歌看着奔腾汹涌的血红色的瀑布,道。 这个山谷中的一切都太过于诡异,诡异到会让人想起那些令人恐惧的传说。 “当时我还小,我只记得,娘亲这幅《碧瑶山水图》一分为二,一份交给了我,一份给了季丘……”季弦歌顿了一下说道,“呵呵,不过现在看来,我那丞相爹爹根本就不知道我娘亲将另一半的图给了他!” “没有另一半图也可以找到其中的秘密吗?会不会有问题?”苍蓝温柔的眼眸有些褶皱,似乎在考虑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性。 “不会,我可以肯定我手上的这一幅《碧瑶山水图》,是这里没有错,当时我还在奇怪,为什么画上会有九天之外而来的水直接流入奇怪的山上,现在看来,便是这里没有错……”季弦歌扶扶头道,“镜花水月,孟爷爷替我娘保管的这四个字与这里定是有关系的吧?!” “会不会是瀑布后面?”苍蓝说道,“另一半图上画的是什么?实在是有些诡异……” “我隐约记得,另一半图上画的并无与这里相关的地方,而且……”季弦歌沉思了一番道,“在我看来,另一半图上甚至连作画的手法和用笔都是大大的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刚刚恢复记忆不久,还有一些混乱,我总觉得,另一半图作画的手法十分像我娘作画的手法,甚至在每个山尖的地方用碎笔点擦的手法都是一模一样的……难道是我娘刻意在学这幅画的作画手发吗?” “《碧瑶山水图》天下人争抢,可以去学它的作画手法也不是不可能……” “苍蓝,我们还是先进瀑布里面去看看吧……”季弦歌看着已经分不清是血还是水的瀑布说道。 苍蓝温柔的笑笑,点点头,伸过手来,将季弦歌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两个人往瀑布的方向走去。 只见那些本来在半空中徘徊的秃鹰现在像是有灵性一般,全部以飞一般的速度冲了下来,却是在季弦歌与苍蓝的头顶之上突然停住不再上前半分,但是血腥的目光注视着季弦歌。 季弦歌并不是神,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会有一些心惊的,但是手中温暖的体温传了过来! 季弦歌一愣,自己方才竟是将紧张暴漏了出来,是因为这藏鬼山中的气氛实在实在让人觉得诡异吗?还是,对于面前的男子,自己已经开始愿意慢慢的相信他? 两个人停在了血色的瀑布面前,季弦歌只觉得自己手被苍蓝紧紧地握住了,苍蓝将季弦歌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季弦歌知道苍蓝想要抱着自己进入瀑布之中,便是也没有反抗,任由苍蓝将自己抱起。 只不过片刻的功夫,两个人便是已经进入了瀑布之中,所谓瀑布之中不过是落到了地上而已,面前的景象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感觉到自己深陷在一团浓浓的红雾之中。 苍蓝将季弦歌放下来,紧紧地拉住季弦歌的手,生怕丢掉女子一般。 “苍蓝,你说若是我们今日死在这里,也算是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吧?宫里的老人讲,这也是一种缘分……”季弦歌慵懒的说道。 “我不会让你死的……”苍蓝温柔的声音像是小溪一般的滑过心田,好像能让人看到他包若一切的笑容一般。 “苍蓝,我在你心中可是如此重要?”季弦歌懒懒的一笑,表情在雾中看不真切。 “恩。”苍蓝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就要随眼前的这一片雾气飘走似的。 “比你那些宝贝药材还重要?”季弦歌调笑着说道,即使苍蓝说还是药重要,甚至沉默,她都不会生气,从第一天认识这个男子,就知道他就是个药痴而已…… 但是确是能感觉到男子将自己的身子扳向了面对他的方向,或许是这大雾弥漫使得人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从而更加的对声音有所敏感! 那男子的声音在面前响起来,轻轻的,但是却在这样密闭神秘的空间之中显得格外清晰。 “弦儿,我这一生从懂事起就是为了医术而活,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想为了你而活,想要和你一起活下去……”苍蓝的声音温柔的像是一条最清澈的小溪,将这浓雾中的不安与忐忑全部洗刷而净。 虽然觉得现在这种情况问这个问题很不合时宜,但是季弦歌还是固执的问道:“苍蓝,为什么会喜欢我?我并不是多么美好的女子,我会贪婪,我会自私,我没有那么伟大,为了所谓的善良什么都可以割舍,甚至……” 季弦歌还没有说完,苍蓝满是淡淡药草香的吻已经印了上了来,将季弦歌后面的话硬生生的堵了回去,他轻声地说道:“我喜欢医术,不论能救人的还是害人的,你在我这里,不论你是善良的,还是邪恶的……” 苍蓝将季弦歌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苍蓝的棉衣在方才摔下山的时候已经刮破,里面的衣衫显露了出来,季弦歌的手放在了男子的心口上,可以感觉到那里面有一颗火热的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更何况,我从来不觉得你是多么美好的女子,亦或是贪婪,自私,你就是你而已,不用付加太多的东西……”苍蓝道。 季弦歌会心一笑,道:“我的苍蓝,你这一会说话,甜言蜜语可真是多,莫不是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苍蓝也笑笑,不再说什么,但是手却是更紧的握住了季弦歌。 “这弄得还真跟我们俩个要死了似的,我们就这么死了,高兴的人可真是要排着队笑呢……”季弦歌懒懒的说道,用手打了打眼前的雾,但是被打散的雾很快的又聚集到了一起,“苍蓝,你可能看出来毒瘴有什么玄机?” “这毒瘴是人为的……”苍蓝道。 季弦歌点点头,心中有着苍蓝紧紧握住自己手上的温度传来丝丝的温暖,这个男子,总是明白如何安抚自己不安的心…… 是的,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能相信,这个世上,血浓于水的亲人都不能相信,究竟还能相信谁? “这毒瘴的气味很奇怪,要是我猜不不错的话……”季弦歌说着,手指微微用力,将自己白皙的胳膊划出了一道长扣子,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而随之而来的,浓雾慢慢的散去。 “这浓雾是用这藏鬼山中的红蛇提炼而来的……”苍蓝道。 只见伴随着浓雾慢慢的散去,整个瀑布之内只有两人周围的景象曝露在两个人的眼前。 这像是一个是石洞,洞壁与外面一般是层层叠叠的断层累积,而在断层的夹层上都无数白骨夹杂其中,一时之间让人分辨不清是人的白骨还是动物的。 石洞上面和前方,依旧是浓浓的红雾,方才季弦歌的血液不过驱散了他们周围的毒物而已,可想而知,这里的毒瘴究竟有多浓! 低头才发现,满地的白骨,甚至还有破碎的衣服,之前有人来来过这里?! “苍蓝,你有没有觉得,这些岩壁上的白骨有些奇怪?”季弦歌跨过地上的白骨走上前,端详着岩壁。 苍蓝却是眼中闪过一丝警觉道:“前面有动静……” 季弦歌转过身子,与苍蓝一起提高警觉的看着被红色的浓雾掩盖住的前方! ------题外话------ 灰常灰常谢谢叮嘱专一张5分的评价票,么么哒~因为不知道哪位亲不喜欢言言的文文,给言言投了3分的热度,分被拉了下来,言言伤心了好久,言言想说,评价票很宝贵的,希望如果你们喜欢文文,请投5分的,若是不喜欢,就留给你喜欢的文文,呜呜呜~就这样~谢谢宝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4 若不是生就是死! 季弦歌转过身子,与苍蓝一起提高警觉的看着被红色的浓雾掩盖住的前方! 这时季弦歌也听到浓雾的前方有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在不远处听到了熟悉的对话。 “你踩到老娘了!” “对不起……” “袁华你和她道什么歉,要不是她,小姐能掉到这里么!” “欢舞……” “怎么了,我说的有错么,要是小姐出事了,我定是饶不了你!” “老娘也不想妹子出事啊!” 季弦歌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时,缓缓的撤掉了手上的功力,调笑道:“苍蓝,要是我流血过多而死,你可是要他们给我陪葬!” 说着季弦歌便是又将伤口划深了几许,往前走了几步,将血滴在了地上,渐渐的,前方的红色浓雾慢慢的散开,整个有限的空间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小姐!”还没有看清来人,便是已经有一个红色的身影来跑到了季弦歌的面前上下打量着季弦歌。 “你这丫头!”季弦歌无奈的笑笑。 “小姐,你的胳膊这是怎么了?”欢舞将季弦歌的胳膊举了起来,上面的伤口触目惊心,动作有些大弄的季弦歌一阵抽痛,苍蓝连忙阻止了欢舞的动作。 只见苍蓝从他那本来已经破烂不堪的棉衣上面,又扯下来一块棉布条替季弦歌将伤口包扎起来。 “喂这毒雾了,还能怎么样了?”季弦歌调笑着说道,又看了看三人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叫你们俩人下山了么,还有你,暮千兰,你是怎么回事?我可不认为那么心疼你的程郢,会让你下来这藏鬼山,等等,你们是怎么下来的?” “妹子,对不起,老娘真的不知道阿郢想要害你们,但是你们相信阿郢,他只是想要保护寨子!”暮千兰低下头,拽了拽身上的虎皮裙子,一双剑眉微微的皱了起来。 “你们要不要先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季弦歌靠在了苍蓝的身上懒懒的说道。 “欢舞不放心你,怎么也不愿意离开寨子……”袁华往前走了一步说道,“我们便是暗中潜回了寨子,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你,然后就看见大当家的与二当家的在树林之中争吵,后来二当家的将大当家的关进了房间才离开……” “那个,那个,妹子,老娘去找你不见,在树林里见到了阿郢,才知道你们被他……妹子,真的对不起……老娘代替阿郢和你道歉!”暮千兰垂下来了头。 “行了,暮千兰,这么轻易低头可是不符合你的身份……”季弦歌懒懒的说道。 “哈哈,妹子,你说的是,这不,他们两个人一将我给救出来,我们就来找你们了!”暮千兰拽拽身上的虎皮短裙憨憨的笑道,女扮男装的样子丝毫没有剥夺她女儿家的可爱姿态。 “你们是从什么地方下来的?”苍蓝问道。 “嘿,这大斧山老娘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哪不知道,不过这块只不过有个印象罢了,小时候老娘在这上面的地方玩的时候被蛇咬了,阿郢很生气告诉老娘这个地方很危险,以后都不许过来,而且将上面的口用巨石封住了!”暮千兰道。 “你是说还有一个进入这藏鬼山的入口?”季弦歌道。 “还有别的吗?老娘只知道那一个啊?”暮千兰一脸的疑惑。 “原来从大斧山果然是可以进入藏鬼山,只不过我们都被程郢误导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既然你知道我们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为什么确定我们活着,还来找我们?”苍蓝温温的问道,但是语气中明显有着一丝丝的疏离和不容抗拒的严肃。 “是他们说的!”暮千兰指指后面的两个人。 “小姐,这大当家可真是将你当做了朋友的,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以为你死了,哭的眼睛都肿了……”袁华道,但是语气中却是有着明显带着有一些打量的语气,其实袁华但现在都不明白,季弦歌身边的这些人是怎么了? 在他看来,季弦歌再重要也不如欢舞重要,他十分不赞成欢舞下来找季弦歌,哪怕只有他自己下来也行! 这藏鬼山神秘骇人,传闻可没有一个是温和的,实在是害怕欢舞出什么事情,但是这女子如此的固执自己还真是拦不住,再加上一个暮千兰…… “不过,那个野蛮女说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她们要来找你,老娘就跟着一起来了,现在好了妹子你果真没事,咱们回去吧?”暮千兰上来就要拉季弦歌的手,被欢舞快步上前打掉。 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谁是野蛮女,你才是男人婆呢,要不是你的那个什么程郢,我家小姐能这幅样子吗?” “老娘不是已经道歉了吗,你干什么咄咄逼人啊?野蛮女!” “暮千兰你说谁是野蛮女啊,男人婆!” “你说什么啊,野蛮女友!” 暮千兰和欢舞说着说着,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善,眼看就拉开架势要打起来了。 袁华站在一旁好像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但是依旧对两个女孩子要打要杀的感觉很是头疼。 “我说你们两个人,可是想要留在这里和毒蛇作伴?”季弦歌懒懒的说道,声音慵懒无比,但是却是让两个吵吵闹闹的女子成功的停止了吵闹。 “你们进来的时候竟没有有被这山内的瘴气所毒害吗?”苍蓝问道。 “那还不是要靠老娘?” “那来这里不还是你害的?” 袁华看着两个又要打起来的女子直接选择无视,对着季弦歌和苍蓝说道:“大当家从二当家那里偷了一种药物,我们吃了之后,那些毒蛇竟是都离我们远远地,但是吃完了那种药之后整个人都会昏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 “提不起来精神吗?”季弦歌看着那边吵得正欢的两个女子好笑的问道。 苍蓝没有说什么只是走上前,抬起袁华的胳膊,为他把脉。 苍蓝看了看季弦歌说道:“是毒药,会依附于身体而生存的毒药,但是对于这里的毒刚好会产生以毒攻毒的作用,但是若是长时间不解毒的话会慢慢侵蚀人的身体,但是光是这样,我还想不到是什么毒药……” “男人婆,你竟是给我们吃毒药!” “老娘哪知道那是毒药啊,上次阿郢来带我回去的时候,治蛇毒的时候就给老娘吃的这个药!” 那边两个女子吵得火热,这边季弦歌扶扶头,低眉沉思了一番道:“依附于身体的毒药,这么一说我似乎见过与这相似的毒药呢……” 不错,之前在寻美阁与乌雅雪鹰交手,他所用的毒药便是依附于身体的毒药,不知道这两者有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好了好了,野蛮女你不要再吵了,大不了老娘上去再给你们要解药去,现在妹子没事,我们便是赶快上去吧,老娘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暮千兰看了看周围的白骨森森,道。 “男人婆你是不是怕了?” “老娘会怕?不就是人骨头吗?”暮千兰说着便是一把拽掉一个白骨,在欢舞面前晃晃,显示自己根本就不怕。 而与此同时整个山同开始剧烈的摇晃,像是地震一般地动山摇,人根本就站不住,只见刚才才驱散的红雾又慢慢地弥漫过来,而更令人惊异的是,插在壁崖中的白骨开始同时地向着同一个方向转动。 季弦歌还没来得及细细的探究这一切,便是脚下一软,整个地面都陷了下去,大雾弥漫响彻震天! 方才的地面就硬生生的全部塌陷了下去,不一会,红雾又布满了整个山洞,什么也看不清了好像这里从来没有来过人一般。 而季弦歌一行人都重重的摔倒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苍蓝的胳膊垫到了季弦歌的身下,让季弦歌摔下来的时候没有那么疼。 而不远处本来是是在一起吵架的欢舞与暮千兰倒是抱在一起一同摔了下来。 袁华摔下来之后,因为不需要护着什么人,倒是最先站起来的,而其他人也随之站了起来。 这才发现,这简直就是一个地下的古遗迹,有着半壁残垣,有着房屋村社,甚至有着被封成泥土的人。 这些人物的动态逼真,有的正在抱小孩,有的正在买东西,有的正在屋子里睡觉,但是就是这么一瞬间,所有人的动作都被固定了下来,而也就是在这么一瞬间,所有人都被夺去了生命。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整个地下就像是一个城市,而现在季弦歌他们所处的正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街道,只是整个城市被覆盖上了一层浓浓的土色。 “村子里的人因为惹怒了蛇神而一夜消失?”季弦歌环视着四周的景象,道,“恐怕不是村子,而是一个城市吧?” “你相信是惹怒了蛇神?”苍蓝问道。 季弦歌摇摇头:“这村子定是经历了什么,一夜之间竟是全部都被淹没,可是竟是成了这副模样,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事情?” “小姐,你看,这个人好恐怖啊,眼镜和嘴巴都睁的这么大……”欢舞站在一个女人的面前,女子的表情十分的夸张,瞳孔睁大,嘴也张得圆圆的。 “人只有极度惊恐的时候才会做出这样的表情……”苍蓝也走上前仔细的端详着。 “妹子,这个人也是一样的表情,你看他好像正在喝酒,突然就转头,然后露出了这样的表情……”暮千兰走到一个坐在断壁前面喝酒的男子身边说道。 “不只是他们两个人……”袁华说道,环视着这整个街道因为墙壁毁损而暴漏于眼前的人们,几乎都是同样惊恐的表情看着同样的方向。 而这个方向便是东方,所有人的眼睛都惊恐的看着东方,好像那里有什么怪物似的! “看来这件事情定是突然发生的,以至于人们还与平常一样的生活……”苍蓝道。 “小姐啊,你看这个酒杯的样式!”幻舞突然大声的喊了起来。 季弦歌走了过去,这酒杯的样式,酒杯下面有三个脚,上面蒙了一层灰看不到什么材质,但是酒杯的口如鸟嘴一般,这,现在早已经没有人会这种酒杯样式的制作方法了! “这酒杯……”袁华走上前端详了一下,道,“皇上有,这应该是古物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样的酒杯大量的使用,若无意外,这里便是四百多年前的晨殷王朝的城市……”季弦歌道。 “四百多年前的城市啊……”暮千兰一边看着这周围的摆设,一边感慨的说道。 季弦歌也与暮千兰有同样的感慨,这《碧瑶山水图》中的隐藏之地,竟然是一座四百多年前的城市? 四百多年前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若是这秘密就是这座城市,那现在这座城市已变成了这幅模样…… “这些人都是应该通过瞬间的高温炙烤死亡的,所以才得以保持着死前的姿态不变……”苍蓝说道。 “高温炙烤?”袁华双手抱臂,道,“是要多大的高温炙烤能覆盖整整一座城市,而且是一瞬间……” “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季弦歌懒懒的说道,走到了苍蓝的身边,在苍蓝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苍蓝,你有没有感觉到不寻常气息?” 苍蓝摇摇头,道:“这里的气息都很不寻常,怎么了,你觉得有问题……” “没什么,可能是我多虑了……” “小姐,去哪里看啊?”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方才你们不都也说了吗?这些人死前都是惊恐的朝着一个方向看的,我们去瞅瞅,不就知道了……”季弦歌懒懒的说道。 于是一行人便是沿着所谓的街道往东边走去,这还真是一条繁华异常的街道,看着这固定的一个个姿势看来,当时大家的生活十分的丰富! 当年的晨殷王朝的昭和,可谓是久翰大陆之上一代盛世帝国,这个被淹没的城市充分的反映了那个年代的兴盛与繁华。 顺着这些百姓惊异的目光,众人一直在街道上行走着,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至少走了一两个时辰,才看到一个十分大的祭坛,大约会有三四个宗缇寺那般的大小! 祭坛的围墙看起来有里外两层,但是都已经残破不堪了,墙壁竟是被腐蚀的痕迹,比起城内的情况显得更加惨烈了一些。 祭坛一半为圆弧形,一半呈两个直角相交,而那一半成直角相交的祭坛部分被掩盖在厚厚的灰色土层之中,前方再无路,只是厚厚的灰色土堆与石块夹杂而成的直至顶到这地下城市顶部的壁山。 祭坛的中央有着残破不堪的各种器具,还有裹在衣服里的一堆堆土,看来这里的人并没有城里的人哪般被保存下来了完好的身体,而是直接被高温烧成了粉末。 可是前面远处可以明显的看到已经被灰土堵的严严实实的了,看不出来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妹子,这祭坛好像正在做什么仪式呢……”暮千兰走到了祭坛之上,祭坛的中央有一个十分大的圆盘,圆盘上凹凸不平的刻的看不懂的符号,但是圆盘已经有一些残缺了,所以看不出来什么…… “不要动……”当季弦歌走看到转盘上面的奇怪符号之后,立刻喊道。 可是暮千兰已经用手摸了摸那些凹凸不平的符号,整个祭坛开始距离的震动,甚至慢慢往下沉,季弦歌连忙跑上去,看着转盘上的奇怪符号,快速的交错着按了几个个符号,整个祭坛的震动便是瞬间的停止了。 “我说男人婆,你能不能不要乱动啊!” “老娘又不是故意的,你嚷嚷什么啊……” “你们两个人可是想要在这里与这些尸体做伴?”季弦歌一边仔细的看着转盘上的字符,一边慵懒的说道。 季弦歌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的清淡,但是伴着这地下城市的阵阵阴风竟是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使得两个争吵的女子在这种的语气中竟是全都都闭上了嘴。 袁华却是看着那个摆弄转盘的女子,女子身上的狐裘已经破烂,但是仅仅是一个背影却是将人不敢往前亵渎,站在祭坛中央,像是被祈求的神明一般给人希望。 就像是现在,所有人的希望便是寄托在这个女子的身上,那不过是如此娇小的身影,如此单薄的身躯,为什么会给人一种能抗下千斤重担的错觉? 但是若是如此年少的女子要抗下千斤的重担,对她是不是有些残忍? 袁华在这一刻,突然对面前这个自己一直不认同的女子,有了一点点叫做同情的心思…… 季弦歌倒是没有时间过多的去研究众人的心思,她的一心都在这奇怪的转盘上,这转盘上的字符虽然奇怪,但是自己却是见过的。 小时候,娘亲曾经亲自手把手的教自己识得这种奇怪的符号,并不是识得这些符号的意思,而是如何将这些符合拼凑成合适的图案! 小时候不过是当做游戏一般的玩耍,怎么也没有想到竟是会和这里面的机关有所联系,是必然还是偶然? 不过显然,这里面的符号排列要比小时候和娘亲一起玩耍的符号排列难的许多,季弦歌专心的研究着这符号的排列。 苍蓝始终站在季弦歌的一侧,眉眼之间尽是温柔的线条,舒展但不零散的五官虽然带着丝丝的疲惫,但是更多的是认真和专注! 如玉的脸上有一些淡淡的血痕,却是没有让这个温柔如水的男子染上一点点的戾气,那双眸子就像一滩幽深的湖水,平静的湖水中反射的东西仅仅就是面前的这个女子的一切。 这个女子的存在就和从出生以来就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各种各样的药物一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但是却是理所应当的应该在一起! “苍蓝,这一步按下去,若不是生,可就是死,这个几百年前的地下城市,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季弦歌看着苍蓝,脸上是懒懒的笑容,眼神中却是从没有过的坚定,自己贪心想要这些东西,没有必要要这个男子陪着自己一起送死…… 苍蓝却是搂住了季弦歌,温柔地笑着,那双如水般的眸子可以包容一切。 季弦歌看了一下众人,发现大家都是坚定的眼神看着自己,便是点了点头,用手去移动那转盘上的奇怪符号,瞬间,只见转盘上面凸起的怪异符号一个个全部陷了下去,转盘开始缓缓的移动。 众人屏气凝神,转盘竟是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隙,缝隙慢慢变大,直到能够容下两个人的大小,方才停止,这时众人才看到,缝隙处的灰尘散去,出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 众人相互看看,袁华走上前,看着深不见底的楼梯说道:“我们要下去吗?” “当然,不然来这里做什么?”季弦歌懒懒一笑,看着苍蓝,苍蓝点了一下头,温柔回应,“若是你们谁想要回去,我不会阻拦的,毕竟没有人能保证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小姐,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欢舞上前一步,双手叉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坚定地说道。 袁华与暮千兰也上前两步,表明自己的决心。 袁华率先走在了前面,一众人便是跟在了后面,楼梯很长,像是一直没有尽头似的。 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终是在昏暗的楼梯前方看到了光亮,竟是一个个相距不远的烛台,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油灯。 这里应该几百年都没有人来过了,这灯竟然长亮不熄! 众人顺着油灯直到走到了一间墓室般的房间,房间十分的空荡,大约有半个御花园那般大小,与一路走来的十分低矮顶部不同,这墓室的顶部给人一种高到压迫的感觉。 墓室的墙壁上画着许多幅连在一起的砖画,线条简单,很多都是一笔成形,虽然人物的面貌看不清楚,但是形态十分的生动,有出去行猎的画面,有打仗的画面,还有新婚的画面。 季弦歌看着这些画,突然想,或许《碧瑶山水图》中所说的秘密并不是上面那个失落的城市,而是这地下的墓穴! 这整个墓室中间,有一座十分大的石棺木,季弦歌走了过去,看着一旁同样在端详棺木的袁华道:“袁大将军,你可是能将这棺木推开……” 袁华点点头,用力将棺木推开,这个过程并没有什么事情,但是棺木里竟然是没有东西的,至少没有所谓的尸体。 众人纷纷都围了上来,苍蓝道:“小心有机关……” 季弦歌却是在仔细的观察了棺木里面之后,懒懒的一笑:“的确是有机关……” 季弦歌刚想要伸手去触碰棺木中的什么时,突然一股强而有力的劲风袭来,众人匆忙闪躲,都离开了棺木旁。 好强劲的内力! 一阵灰尘滚滚,墓室内的烛光忽明忽暗却是依旧没有熄灭。 灰尘散去,季弦歌一众人才看见了石棺的四周已经围了三个人,一个女子两个奇怪装扮的男子。 女子坐在棺木的上面翘着白花花的大腿翘着二郎腿,脚是光着的,脚踝上分别拴着四个铃铛随着女子的脚一晃一晃的,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室中回声阵阵。 “梅清的女儿果然不一样,我就说,这当今世上若是还存在解开这九章术数的人,除了梅清便是她的女儿了,我就不信,梅清那样喜欢古物之人会让这九章术数失传……”金铃的声音妖媚无比。 “九章术数……”季弦歌淡淡的重复道。 “多亏了你们了,不然我们也没有办法如此完好无损的进来,现在,就把《碧瑶山水图》交出来吧,说不定念在与你娘亲曾是姐妹一场的份上,我留你一个全尸……”金铃妖娆风情的笑着,上身仅穿了一个裹胸的小肚兜,一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空中,吹弹可破,好不诱人。 “你一直跟着我们……”季弦歌道,金铃的笑意给了季弦歌肯定的答案。 这三个人有多么深厚的功力,竟是可以隐藏气息,跟着自己如此之久! ------题外话------ 谢谢若离若韵的4张月票,1张5分的评价票,灰常感谢,知道有人在看文文,言言才会充满动力…… 你们的订阅正版和支持,会给言言力量,言言素新人,订阅不好的话,会很纠结,希望如果你们真心喜欢文文,请来支持正版,灰常感谢…… 你们才是这篇文文一直走下去的生命,爱你们~有你们,才有这篇文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5 衣服撕碎了有看头 这三个人有多么深厚的功力,竟是可以隐藏气息,跟着自己如此之久! 金铃就不用多说了,媚宫的左护法自是不能小看的,之前的几次交手季弦歌可是都没有占到多少便宜的。 而金铃身后的两个男子很是特别,一个男子就靠在棺木旁边坐在地上,男子脸上却是涂抹的厚厚的脂粉,尤其是眼睛上画着黑浓黑浓的眼线,男子的眼睛是闭着的尤其显得这黑浓的眼线覆盖了这眼皮。 男子的嘴上涂抹了暗红色的胭脂,使得嘴角上扬像是在恐怖的笑着,即使男子看起来就是在睡觉,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这样的妆容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既诡异又可怖! 男子的身旁立着一杆长枪,长枪从头到尾挂着一圈圈的铁环。 媚宫左护法座下,雉妖。 而另一个男子,十分的肥胖大约有三四个金铃那般,站在金铃的后面竟是硬生生的比金铃高出来了三个头,两条腿如柱子般粗大,穿着厚厚棉裤只显得更加臃肿,而上身只有一个短而薄的布马甲,装饰的肌肉,和粗壮挂着肥肉的胳膊,正在左右的甩着。 肥而大的头上只有一点点的头发梳了一个拳头般大的发髻,其余的地方都是光光的肥肉堆积,只见男人的左手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银质的的钩子,在摇曳的烛光之下反射着渗人的光芒。 脸上倒是没有多余的赘肉,使得和全身上下极度的不符合,但是那双眼睛在几个女子的身上晃来晃去,充满着淫秽的目光。 媚宫左护法座下,姜彪。 季弦歌打量着三个人,这两个人给季弦歌的感觉不是很陌生,对于沉寂许久的媚宫暗地里的活动可是少不了的,特别是这几年活动明显越来越大。 落红斋自然是有关于媚宫的部分资料的,至少媚宫中左护法座下的两大煞神如雷贯耳! 雉妖的银鸦枪是上古遗留下来的神兵利器,一手醉枪更是耍得出神入化! 姜彪的铁抓银钩最喜欢对付女子,常常将女子的衣服全部挑掉,与他对战的女子最后常常被欺辱至死。 媚宫有左祭司与右祭祀,左祭祀金铃在江湖中的名号要比右祭祀大多了,媚宫这两年暗中在江湖上进行的事情,几乎都是金玲在打理,而这金铃手下的两大煞神,更是让江湖中人很是头疼。 “姑姑啊,为了对付我,您连两大煞神都集中到一起了,是不是说明,弦歌很是有福气呢,据说这江湖上同时见到两大煞神的人可是不多……”季弦歌懒懒的说道,轻轻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墓室之中。 “歌儿,姑姑现在算是知道了,你可不比你那娘亲单纯,这花花肠子多着呢,姑姑不是要防着点吗?只要你乖乖的交出《碧瑶山水图》,姑姑会替你向宫主求情,说不定宫主会留你一条命呢……”金玲也不急,就坐在石棺上,一下一下晃着脚,铃铛叮叮当当的响着。 “哦,当真如此?”季弦歌懒懒的说道,看起来倒真像是认真的考虑金铃的这个提议,心中却是看是算计着若是打起来,两方胜负。 这边若是当真按照暮千兰所说,他们三人已经中毒,那么现在根本就发挥不了全部的实力,那么现在能够与金铃交手的便是只有自己和苍蓝了。 通过与金铃的几次交手,季弦歌都很清楚以现在自己实力,根本不是金铃的对手,而两大煞神看起来也不是简单的人,怎么看自己这一边都是处于下风的! 季弦歌正在心中思量着,却是见苍蓝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苍蓝……”季弦歌小声地说道。 苍蓝回过身来在季弦歌的身边耳语:“你不是金铃的对手!” 虽然事实如此,可是让苍蓝…… “放心!”苍蓝温柔地说道。 “怎么,歌儿,你这是不愿意交出《碧瑶山水图》了?”金铃晃着脚一字一句的问道。 “姑姑,若是我不交出来,你会放过我吗?”季弦歌可怜兮兮的说道。 “那就只有愧对你娘了,也算是你娘当初从媚宫偷出《碧瑶山水图》的报应吧……”金铃的语气中妖媚带着一丝的狠厉。 几人便是以极速的运动拉开了阵势,苍蓝牵制住了想要上前对付季弦歌的金铃,而季弦歌则是硬生生的被姜彪巨大肥硕的身子给拦住来的。 本来欢舞想要过来帮忙季弦歌但是不运功不觉得,一运功竟是感觉浑身无力,提起内力实在是勉勉强强。 暮千兰虽是也同样的浑身无力,但是还是强撑着从身后拿出了两把大刀。 袁华看着两个明显运功困难的女子,挡在了两个人的前面。 金铃依旧是坐在木棺之上,但是手上已经出现了一层层缠绕的幻影鞭,看着苍蓝媚笑道:“怎么,这神医谷唯一的继承人要和我动手吗?那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不如来我这里,我让你尝尝真正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滋味……” 苍蓝脸上只是淡淡而疏离的笑容,压根没有将金铃的话放在眼中。 “你可知这丫头得罪了媚宫就意味着以后有无穷无尽的麻烦?”金铃厉声的说道,“你们神医谷确定为了这一个小丫头片子要和媚宫作对?” 苍蓝没有理会金铃,只是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但是浑身的高傲无比,不将任何人放到眼里。 金铃见苍蓝如此不将自己放到眼里,心中一气,便是飞身下来,一道幻影长鞭甩了过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雾。 而苍蓝身子未动,手中的几根金针纷纷飞向金铃,金铃连连闪躲,终是落于一旁。 苍蓝与金铃几个回合下来持于平手,谁也没有占到半分的便宜,但是看这苍蓝的模样似乎没有多大的损伤,倒是金铃身上已经有几处被金针划伤。 季弦歌这边光是从身材上看,季弦歌还真真是处于劣势的! 只见姜彪迈着缓慢地大步子,满眼都是污秽的颜色,他一走整个土地都似乎一颤,他看着季弦歌道:“小娘子,不知道你衣服里面是怎样的光景,哎呀,看这个样子衣服撕裂了也一定很有看头……放心,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说着姜彪一个凭空翻身,银钩划下,真真是比看起来的腰身型灵活得多! 季弦歌一招凤衔天下,双手的指甲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她一跃而起,地上的尘土在强烈的功力驱动之下竟是变成了滚滚的龙卷风给了姜彪重重的一击。 姜彪的身子往后连着退了好几步,动静那叫个地动山摇啊。 “这难道是?”姜彪暗暗的说道,“凤衔天下?” 季弦歌笑了一脸慵懒,没有说话。 “有意思!”姜彪快步向季弦歌奔来,看似没有招式的动作一个个钩子划下却是极具杀伤力,季弦歌虽是可以抵挡,但是连连后退,凤衔天下第五层没有突破,又面对如此高手,实在是头疼! 只见姜彪两只粗壮的腿撇着外八字向季弦歌攻击,季弦歌灵活转身却是在身后被姜彪不知如何攻来的铁爪划破了胳膊,而伤口恰好便是方才划破的地方,棉布已经被划破,还没有愈合的伤口上又添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我喜欢白皙的皮肤……”姜彪舔了舔嘴唇,猥琐的说道。 苍蓝见状想要去帮忙,但是金铃硬生生的缠住了苍蓝,苍蓝只得先专心解决了金铃,季弦歌与姜彪陷入了苦战。 袁华,欢舞,暮千兰这边倒是半天没有动静的,原因是雉妖一直躺在原地耷拉着头睡觉,没有抬头半分,但是三人皆是不敢大意。 “你们还不动手吗?你们不动手,我可是要先动手了……”那明明闭着眼睛仿若睡觉一般的男子开口说话,声音像是唱戏一般阴阳怪调,男女不分。 欢舞袖子中甩出了长长的白绫,蓄势待发。 但是那人连眼睛都没有睁一下让人怀疑他是个瞎子,只见他缓缓的站起来,手中的银鸦枪缓慢的转动着,越来越快,快到上面的环圈都已经看不分明了。 雉妖的动作很快,脚几乎是贴着地面而滑行的,眼睛已经没有睁开,却是可以很清楚的分辨每个人的方位! 他像是喝醉了一般东倒西歪,但是快速旋转的银鸦枪已经将欢舞的白绫尽数粉碎。 如此一来,在这个较大的墓室之中对战的三组人,只有苍蓝与金铃势均力敌,分不出胜负,剩下两边明显都是季弦歌这一边的处于劣势。 姜彪一个马步大掌,瞬间有强劲的内力冲向季弦歌,季弦歌被浓浓的掌风震到了好几米之外的墙上! 季弦歌吐了一口血靠着墙站了起来,狐裘已经被钩子钩的分成了一块块随便掉落了一地。 “小娘子,受了我的铁抓银钩竟然还能站起来,小小年纪便是由此修为当真不错,不过还是嫩了点啊,不如你跟了我,每日将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我来帮你一把如何?”姜彪的眼中盯着季弦歌的胸前,好像能看到什么似的,满脸微红的**之色。 季弦歌的脸色有些苍白! 不愧是媚宫的两大煞神之一,媚宫光是这左祭司与其手下的人就如此的难缠,更不要说是其他的了! 若是真要对付媚宫,究竟从何下手?! 季弦歌提上力来,手指甲慢慢的变成血红色,抬手一招凤衔天下将地上的石棺盖子卷了起来! 石棺的盖子瞬间像是利箭一般以急速冲向姜彪,姜彪的银钩子顶着石棺盖子往后连连划退,然后“砰”地一声巨响,整个石棺变成了碎片,而姜彪带有银钩的手上全部都是血。 姜彪的脸上带着一些怒气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让你尝尝这银钩铁锤的滋味!” 姜彪说着,带着银钩的手重重的砸到了地面上,地面剧烈的晃动着,一股强大的内力像是一股无形的地蛇向着季弦歌冲来,季弦歌想要出手,奈何浑身好像被强大的吸力吸住一般不得动弹半分! 而另外一边,雉妖已经将欢舞与袁华重伤,袁华尽管身受重伤,但是依旧护在欢舞的面前,暮千兰两把大刀交错着与雉妖交手,雉妖连眼睛都没有睁,却是快速旋转的银鸦枪将暮千兰手上的两把大刀都一分为二,下一步就要刺伤暮千兰! 两边均是千钧一发,只见整个墓室尘土飞扬,油灯上的烛火闪烁异常,两边均爆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苍蓝的金针将金铃的幻影鞭尽数打散,才有了空隙去关注那边的战况。 整个墓室一阵剧烈的震动,灰尘滚滚,方才碎裂的石棺盖子炸成了粉末,灰尘尽沉。 雉妖与姜彪同时发现,他们两个人方才所攻击的地方没有了人影! 灰尘散尽,众人这才发现,一个身着熊皮大袄的魁梧男子抱住了暮千兰,男子脸上一个银制的面具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男子对于怀中的那个女子就像是最珍贵的东西一般轻轻的放了下来! 竟是程郢?! 对面的雉妖笑了起来,但是依旧没有睁开眼睛,道:“援兵?跟在我们后面来的吗?倒是不简单……” “真是胡闹,你可知他若是认真起来,你们几个都会没命!”程郢看看暮千兰欢舞和袁华,没好气的说道。 “不错,是有眼色的人……不过,你们几个还真是让人提不起来唱戏的兴趣……”雉妖满是遗憾的说道,嘴角的笑容因为黑红色的胭脂十分的诡异可怖。 而另一边的季弦歌,被一个身着水蓝色棉衣的男子抱在了怀中,男子的如翩翩佳公子般立于一旁,一点也看不出来方才躲过了一击重袭! 但是男子身子哪怕是穿了较厚的棉衣也是显得十分的单薄,看起来总是感觉马上就要倒下去,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办法站稳似的,更何况怀中还抱着一个女子。 男子的脸色十分的苍白,看不出来一点点的血色,却是依旧掩饰不住他的风华绝代,他就是站在那里,狐裘被尘土刮得掀起一角,他毫不变色,仿若站在山巅之上俯览众生一般! 这样的气质除了秦梦雪又有几人能相似? 秦梦雪将季弦歌放了下来,然后用手捂住嘴一阵子猛烈的咳嗽,在突然停下来的战局中,在空荡安静的墓室之中,这连续隐忍的咳嗽声显得格外的清晰, 直到好像都要将心咳出来一般,秦梦雪才停止了下来,苍白的脸上更是没有一丝的血色! 整个人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一般,而他怀中的那个女子一直没有说话,但是身体却是和男子因为剧烈咳嗽而起起伏伏的身体一起的起起伏伏。 雉妖没有用尽全力,所以即使程郢阻断了自己的攻击,也没有什么意外的,但是姜彪不同,方才那一击被季弦歌激怒的他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功力来对付这个女子,只是竟是被躲开了,而且分文未伤! 怎么可能?! 面前的男子明明看着像是要病入膏肓,怎么可能躲开自己那么强力的攻击? 他究竟是谁?! “秦盟主,别来无恙啊……”金铃摆脱与苍蓝的交手,往后连连的退上几步,看到秦梦雪后,眼中一暗,本来这神医谷的苍蓝就已经很难对付了,现在又有了秦梦雪,局势一下子就好像对自己十分的不利。 “秦盟主?!”姜彪因为金铃的话浑身一颤,当今武林谁人不知武林盟主秦梦雪?! 可是,面前的男子就像是一个身患重病的奄奄一息之人,究竟是怎样大的力量可以接下自己的那一击? 或许这个秦盟主并不像是传闻中的那般厉害,就算他再厉害,那个女子已经受伤也会拖累他的行动的! 想到这里姜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提起浑身的功力,说不定,不过是以讹传讹,这个武林盟主看起来弱不经风的样子,能有多厉害? 金玲也看着秦梦雪孱弱的身子有些疑惑,这秦梦雪的身体似乎比上次见面时更加的严重了,这样的身体还能与他人交手吗? 金铃可以肯定季弦歌一定不会是姜彪的对手,但是,若是加上秦梦雪…… “丫头,你就不能消停点吗?”秦梦雪的声音充满了笑意,像是一块磁铁一般吸引着你,无法抗拒。 季弦歌慵懒一笑,丝毫不减受伤的窘迫,但是嘴唇的苍白倒是泄露了她失血过多的现实。 “秦梦雪,你还没死啊……”季弦歌慵懒无比的说道,靠着秦梦雪的身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从秦梦雪来的那一刻,自己突然觉得,对面那个胖子会很惨…… “你都没死,我自是要好好活着了……”秦梦雪满是笑意的说道,压根没将对面的对手放到眼里,但是有些嘶哑的嗓音还是能感觉出来他过度的咳嗽。 “能和武林盟主交手也算是我的荣幸了……”姜彪道。 “丫头,他伤了你的胳膊呢……”秦梦雪说道。 “是呀,还是在旧伤口之上,疼死了……” “那我们将他五马分尸怎么样?” “呀,秦梦雪,你怎么这么残忍?” “那你说怎么办……” “自然是,挫骨扬灰了!”季弦歌笑的一脸无害,说出了残忍至极的看法,秦梦雪竟还是一脸赞同的样子! “丫头,这个十五很难熬吧?”秦梦雪道,“让我顺便将你的功力打通吧……” “秦梦雪,你这么个病秧子怎么帮我?” “帮你啊,绰绰有余了……” “秦梦雪,你看不起人!” 整个墓室之中很安静,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两个人在唱独角戏,仿若这偌大的墓室之中便是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苍蓝看到秦梦雪救下了季弦歌时,整个人紧绷的神经突然一下放松了,站到那里不动了,直接忽视金铃眼中的敌意,不用担心那个女子,对面前的敌人自是可以专心应对的! 金铃也感觉到了苍蓝气息的不一样,这个男子方才与自己交手时气息一直很乱,并不专心,自己也是利用他对于季弦歌的担心才能找到空隙,现在这个男子好像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感觉,如此交手,胜负难定! 而另一边的雉妖虽然被打断了攻击,但是并不恼怒,竟然也没有打算和程郢继续纠缠的意思! 他反而原地坐了下来,将银鸦枪立在了一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是嘴角的笑容被胭脂渲染得更下的鬼魅,整个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程郢一边将暮千兰等三人护在身后,一边关注雉妖的一举一动,坐在地上的雉妖似乎感受到了程郢的防备,用着戏子一般的嗓音,阴阳顿挫的说道,与其说是说,不如说是唱到:“放心,放心,你们这里没意思,那边才有好戏看呢……” 身为当事人的姜彪自然很不满对面两个人的嘲弄,扎稳马步浑身积满了内力,手上的银钩子竟然开始徐徐的冒烟! 只见他一脚一脚向着季弦歌与秦梦雪两人迈来,每一次跺脚撞击着地面都发出振聋发聩的响声! 突然姜彪一个跳起,庞大的身躯轻盈一跃,继而直直冲下地面上还悠哉悠哉的站着的两人,嘴中呵斥道:“来尝尝我的银钩锁肉!” ------题外话------ 艾玛,这个男人竟然用如此淫秽的眼神看着咱们弦歌,可素,咱们这边似乎没有什么胜算呢~哎,小妮子,还需要锻炼和成长,才能更加强大~现在肿么办呢? 谢谢婼水生花的1张月票,灰常感谢亲~ 言言突然发现,大家的有些会员名字,都起得很特别呢,言言都想要拿来用了,嘿嘿,就这样,谢谢亲们,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6 什么是善良? 只见姜彪突然一个跳起庞大的身躯轻盈一跃而起直直冲下地面上还悠哉悠哉的站着的两人,嘴中呵斥道:“来尝尝我的银钩锁肉!” 方才还站在原地的一对男女顷刻之间就到了几米之外,两个人几乎同时出手,浓浓的气流裹在两个人的身上,没有人看得清楚其气流里的两个人在做什么。 只见气流散去,两个人同时对姜彪出招,整个墓室充斥着浓浓的气流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姜彪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接下了这一招,但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眼睛中满是凶狠,只见他屏气凝神,以极度夸张的姿势有序的挥舞着银钩子向两个人出招,一个银钩子突然快速的按着怪异的轨道滑动,让人有一种眼前突然有千万个银钩子似的错觉。 而女子和男子突然飞身而起,两个人的动作明明并不一样却是让人觉得十分的和谐。 “这是……”金铃被没有了牵制的苍蓝逼得频频后退,却是也被这整的场面惊呆了,“凤衔天下与九重玄冥吗?” “哇,阿郢,老娘是不是看花眼了,为什么感觉他们两个人的身后有两条交错的龙凤啊!”暮千兰激动得大喊道。 程英带着面具的脸看不清表情的,但是紧握著的手却是有一点点泄露他此刻的心情:“凤衔天下,九重玄冥!” “我也看到了……雾气的幻觉吗?还是灰尘?”袁华道,眼睛也满是思量的看着在激战中的一对男女! 在袁华的印象中,季弦歌是没有出过手的,她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别人去做,几乎自己从来不愿意动手,以至于自己常常认为她自己本身是没有什么能力的,但是袁华从来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上位者很少有自己亲力亲为的! 可是这个女子,方才明明已经处处处于下风,现在这是怎么了? 虽然还没有过多的扭转了局势,但是明显已经可以与姜彪势均力敌了,是因为秦盟主的原因吗? 不,不会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 “阿郢,他们两个人好像在跳舞啊,那样难缠的进攻竟然全部都能如此快速的躲开,一点也不惊慌,好漂亮的招式,好厉害的武功,尘土,灰烬,碎片,甚至方才那破了的狐裘都能用来当最利器,阿郢,这究竟是什么武功啊!”暮千兰已经被面前的景象吸引住了,明明是惨烈的厮杀却是像是美好的画卷。 “凤衔天下……”程郢道,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 “凤衔天下?这武功可真厉害啊,方才妹子怎么不使出来?阿郢,老娘也想要学!”暮千兰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让人惊异的武学之中了,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敌人在他们身旁,虽然,这个敌人一直低着头,眯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般! “胡闹,这凤衔天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武功!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学得会的!”程郢呵斥道,凤衔天下,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是落红斋的人…… “真是一场好戏呢……”这时一直在旁边坐着的雉妖怪里怪气的说道。 程郢连忙往暮千兰的面前一护,雉妖明明没有睁开眼睛,却是好像洞察了程郢的动作,用着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的声调说道:“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比起你们这些无伤大雅的前戏,我倒是更感兴趣那场大戏呢,你们说,你们的小姐,会不会将我们家姜彪挫骨扬灰,不留全尸啊……” 雉妖语气玩笑的说道,好像和欢舞他们是闲聊的茶馆友人,不过是在说这台上一出戏剧的结果罢了! “不留全尸,怎么可能?”暮千兰不可置信的反驳着雉妖,完全忘记了两个人的敌对的关系。 “哦~”雉妖的这一声哦拖着长长的调子,像是唱戏中最后一个长长的尾音在最后高声挑起来。 只见伴随着这一声哦,墓室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声极具影响力的爆炸声! 灰雾散去,那雾中的女子站在男子的旁边一脸妖娆,明明不施粉黛的脸此刻却是万般风情,声音慵懒无比,看着那个已经半跪着的巨大的男子,道:“我是将你挫骨扬灰呢,还是挫骨扬灰呢?要不还是挫骨扬灰吧,你说,可好?” 女子的声音犹豫中带着一点点的商量,好像真的和半跪在地上脸色已经极其难看的男子打着商量,但是说出来的话确实没有一点点选择的余地。 “若是今日不给你们媚宫的人一个教训,你们真当在我身上可以随意下手吗?”季弦歌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杀气,女子的双眼微微的发红,手上的指甲里滴着血,与姜彪漏在外面肉上的一道道鲜红的翻出肉的相得益彰。 金铃眼中一紧,在这个女子的眼中她看到的是不属于那年纪的阴狠,不会的,梅清连一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她的女儿绝对不会轻易地取人性命。 但是看着季弦歌妩媚慵懒的笑容,金铃竟然觉得自己根本看不透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子心中所想。 但是姜彪是自己手下的大将之一也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不管将要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便是收回了与苍蓝的对峙! 苍蓝并不是穷追猛打的人,也收了手站在原地,但是眼角的余光却是温柔地看着那个女子,仿若那个笑的灿烂无比的女子不是正要取人性命,而不过是在讨论买什么东西一般的随意! “歌儿,你娘可是一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若是你娘知道你现在是这般模样,怕是在地下也不得安宁吧?”金玲道。 雉妖突然抬起了一下头,然后又低下,道:“左祭祀,我不是说过,你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何必为了别人花心思?” 金铃没有理会雉妖,只是又对季弦歌说道:“梅清可是很善良的女子……” “呵呵呵呵呵呵……”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终于尽数落下,那女子明明是从灰烬中慢慢清晰的,却是让人感觉她是从云雾之中慢慢地显漏出来! 一连串笑声明明是娇俏可人,却是硬生生的让人感觉到一股的毛骨悚然,这是袁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季弦歌,欢舞死心塌地跟着的季弦歌,将皇上步步算计的季弦歌,从不惧怕孟氏一族的季弦歌! 这是这么久以来,袁华,作为一个下属,第一次对这个皇后娘娘产生了一股难以说明的敬畏! “善良啊~真是好笑呢?是我求着你们来杀我的?是我求你们对我步步逼近的?”季弦歌顿了一下脸上个笑意更浓,“是我求着你们来我这里送死的?” 金铃不说话,看着面前的季弦歌,这个女子好像有些疯狂,但是又句句充满着理智,这样的神情,即使是相似的脸庞,在梅清的脸上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善良?什么是善良?被你们用刀指着脖子还要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干脆吗?你们费尽心思来抢我的东西,难道还要我谢谢你们让它人尽皆知吗?”季弦歌懒懒的笑道。 整个墓室之中,没有人敢说话,这个女子的声音中充满着狠厉,没有人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秦梦雪,给你见见这凤衔天下第七层,如何?”季弦歌笑的一脸无害。 众人皆是一惊,第七层?! 苍蓝却是笑的更加温柔了,原来方才竟是突破了第六层吗?果然,凤衔天下的解药只有九重玄冥呢…… “如此甚好……”秦梦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磁性,与女子有人的嗓音连成了一个声调。 别人似乎只是听这两个人的对话,只有苍蓝从秦梦雪的气息之中听出来了什么,微微皱眉,竟是,受了这么重的伤吗? 只见季弦歌的周围环绕起了浓浓的灰雾,电光火石之间,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姜彪的身后,而姜彪一愣,众人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但是一直闭着眼睛仿若睡觉的雉妖,这时突然睁开了眼,浓浓的黑色粗眼线使得他的眼睛十分的大,他的眼中露出的兴奋显而易见! 而与此同时,那个庞然巨大的姜彪突然就在众人的面前瞬间炸开,血肉横飞,而后面的那个女子一脸的慵懒,手上还滴着血,像是从地狱上来的恶修罗! “凤衔天下吗?”程郢暗暗的说道,“果然是霸道阴毒的武功!” “金铃,这不过是给你们媚宫一个警告,我不是我娘,我不知道我娘与媚宫之间有什么纠葛,但是,若是你们阻挡了我的道路,我不介意将整个媚宫变成这副模样!”女子的语气淡淡的,但是在场的没有个人都没有去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季弦歌端详着手上的血,道:“真脏……金铃,今天我不想再杀人了,你们要不要走呢?” 金铃站在那里不动,但是雉妖已经处于十分兴奋的状态了,往前两步,就是想要个那个浑身残发着浓浓嗜血味道的女子较量一番! 但是金铃却是制止了他,因为金铃看到了女子已经走到了墓室的最北边的墙壁旁,上面还有方才她被打过来撞击上的丝丝血迹。 “你可知这幅砖画的是什么吗?”女子好像在自言自语,但是所有的人都看着她,程郢甚至觉得她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凤衔天下本来就是邪门的功夫! “人们将尸体运进了陵墓,然后永远的封上了陵墓……”季弦歌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索着转头,突然,在一个砖头的地方停住了,然后用手狠狠的按了进去。 整个墓室开始地动山摇般的摇晃! “你做了什么?”金铃有些没站稳,勉强扶着身后的棺木才站稳,雉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金铃的身后,睁开的眼睛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左祭祀,这个女的我喜欢,留给我唱戏吧……”雉妖阴阳怪气的说道。 “不行,今天我已经失去的姜彪,不能再损兵折将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整个墓室都在剧烈的晃动,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季弦歌,唯有两个男子不慌不忙,这便是秦梦雪与苍蓝了! “你究竟在做什么?!”另一边的程郢将暮千兰紧紧的胡在怀中质问道。 季弦歌却是笑的祸害人间似的道:“我不是说了么,人们将尸体运进了陵墓然后永远的封上了陵墓……” “你要封上陵墓?”金铃不可置信的说道,“连你自己都不想活了吗?” “恩,突然就不想活了,不如我们就在这陵墓中一起作伴吧,你不是想要《碧瑶山水图》吗?和它一起长眠地下不好吗?”季弦歌的声音有一股近乎疯狂地节奏,金铃甚至以为她已经走火入魔了。 不光是金铃,程郢也十分的担心看着那个站在墙壁旁边的女子,满身的邪气像是化身为妖一般要将所有的人吞噬干净! 整个墓室晃动的更加的剧烈了,甚至可以听到外面墙壁砸下东西的声音! “你可知这整个地下全部都是用九章术数来布置的,金铃你若是被困在这底下,这里所有的机关你都无可奈何,岂非有趣?”季弦歌的手在墙壁上的砖画上滑动,着看起来像是又要按什么! “你!” “既然你们都这么喜欢这地下城市,我就让它永远的掩埋地下可好?你方才进来的时候定是见到外面那些死人了,不如你也来陪他们,肯定会很有趣~”季弦歌看着金铃笑的一脸慵懒,身后的手却是有意无意的滑过一幅幅砖画,像是弹琴一般慢慢的拨动着。 “你是不是疯了?!”程郢看着像是成魔般了季弦歌质问道。 “我们走!”金玲说道,就转身欲走,身后跟着满脸遗憾的雉妖。 “你们确定要走?我可是要将这整个地下城市封住的,这一走你便是再也进不来的了,就算你找到会九章术数的人,也在也进不来了,若不出意外,你连入口都会找不到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金铃看着季弦歌又按下一块砖头,女子满脸的笑意,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他们可是你的朋友!你难道让他们陪着你一起死?!”金铃环视了一下众人问道,好不容易找到的,绝对不能轻易的放弃,马上,马上就要得到《碧瑶山水图》中的秘密了! “哦?”季弦歌说着又按下一块石砖,整个地面的晃动更加厉害了,一种近在咫尺的威胁感。 “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不是我娘,我是季弦歌,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威胁我的,包括他们……”季弦歌懒懒的一笑,“有这么多人陪着死,甚好啊……” 金铃看着季弦歌一点也不慌张的样子,那是真心打算要玉石俱焚的样子,再三思量之下,便是在摇晃的墓室之中稳下心神,向外面走去。 雉妖虽有不甘,但是也是跟着金铃一同走了出去,还遗憾的说道:“这么有意思的戏子,死了倒真是可惜!” “你疯了!”程郢怒斥道,一把抱起暮千兰就要走,但是竟然被暮千兰咬住了手臂,一时失神,暮千兰挣扎着跳了下来。 “老娘不走,要不是老娘,妹子就不会被困在这个鬼地方!”暮千兰执拗的样子让程郢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却是不再说什么,因为他突然发现了那边的两个男子坦然自若的样子! 这边袁华想要带幻舞出去,他就知道跟着这样的小姐就是在找刺激,可是欢舞却是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声的说道:“袁华,要走你自己走,我可是不和小姐分开的,这是我对他(她)的承诺!” 欢舞的眼神看向的是季弦歌与秦梦雪的方向,让袁华一时迷惑,不知道这个红衣似火的女子究竟说的是谁? 明明应该是季弦歌无疑的,但是为什么袁华却是觉得欢舞的目光似有似无的也注视到了秦梦雪呢? 整个墓室晃动的越来越剧烈,甚至除了秦梦雪与苍蓝,其他人都要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的站起来。 而季弦歌却是转过了身子,在那些石砖上摸索着什么,那些石砖被季弦歌按进去又有的弹了出来! 渐渐地,那石砖上的图画竟是和刚才的图画不尽相同了,应该说是完全变成了另一幅图案,而整个墓室的晃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暮千兰被晃动的都有一些头晕的恶心靠在了程郢的身上,这晃动才慢慢地减缓,最后直至消失。 季弦歌站了起来,看着墙壁上重新组合起来的砖画,脸上露出了慵懒的笑容,她当然不会让这么多人陪着她送死,她当然也是不想死的,但是她不怕死,可是金铃怕! “出口已经永远的封上了,若是这副画画的没有错的话,出口已经永远沉浸在了这深深的地下!”季弦歌懒懒的一说! “什么意思?”程郢问道。 “这么说方才是这成个地下城市在往下坠落?!”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声音满是笑意的说道,还没说完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直到在手上咳出了血方才停止,秦梦雪紧紧地握住了拳将血握在了手中。 “这里的结构该是多么的精妙?这样巨大的震动竟是没有损坏半分?!”袁华不可置信的说道。 “关键是我们现在出不去了!”程郢道,他并不在意自己会被永远的困在这里,可是,程郢看看暮千兰,这还是这么年轻的女子,怎么也可能永远被困于这底下?! 想到这里,程郢莫名的对面前那个女子有着一股很狠劲,身上的杀气毫不掩饰的散发了出来! ------题外话------ 谢谢琉璃小青青的2朵鲜花,么么哒~养文的亲们,看文吧,呜呜呜~言言需要你们,字数已经很多了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7 与佛并立! 想到这里程郢莫名的对面前那个女子有着一股很狠劲,身上的杀气毫不掩饰的散发了出来! 程郢的杀气很浓,苍蓝和秦梦雪自是都感受到了,纷纷站到了季弦歌的前面不远处…… 季弦歌当然也感受到了,她拨开两个男子走到了程郢的面前,懒懒的说道:“怎么,可是要杀了我?” “阿郢!”暮千兰紧紧地拽着程郢的手,生怕程郢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这妹子给伤到了。 “若是你杀了我,那这墓室这地下城就真的没有人可以带你们出去了……”季弦歌笑的一脸无害,就像是一个偷偷拿了苹果的孩子。 “妹子,你知道怎么出去啊……”暮千兰开心的说道。 “自是知道的……”季弦歌一脸慵懒,“不过现在还不是是出去的时候……” “什么?!”程郢已经有着隐忍的怒气了! “大叔,不好意思了,你若是要出去的话,还要等一会……”季弦歌耐心的说道。 “苍蓝,你说这地下城,用来练兵可好?”季弦歌懒懒的说道。 “恩,是个好地方……”苍蓝温柔一笑。 “小姐,你想要在这里练兵啊!”欢舞大声的说道,“可是,我们哪来的兵啊?” 季弦歌摇摇头:“征招不就可以了,不过现在重要的是……” 季弦歌走到了墓室中央的,没有了盖子的棺木前,那棺木里面全部用浮雕发雕刻着图案! 乍看之下,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仔细看,就能发现,有一块并不采用浮雕法,而是阴雕法,也就是说只有那一块画是凹进去的,虽然差异十分的小要用手摸才能感受的出来。 季弦歌从头上取下了发簪,从里面拿出来了横轴卷的《碧瑶山水图》,道:“我知道,没有人会想要和上面的死人做伴的,对吧?” 众人皆是知道,季弦歌此话,是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和众人打个意思,若是有人将这些事情泄露出去,那必是没有后路的,当然,在场的所谓外人便是只有暮千兰和程郢了。 “妹子,你放心,咱们山贼是最讲道义的!”暮千兰拍拍胸口说道。 程郢的面具下面的表情看不清楚,但是从一开始但现在他很清楚,这个女子可不是什么善类,说到做到,便是说:“我对别人的事情,没有兴趣,只是来找篮子的!” 季弦歌懒懒一笑道:“如此,甚好……” 便是将小小的《碧瑶山水图》直接覆盖到了那一块凹进去的雕刻之上,不知道那一块雕刻之上涂抹了什么材料,在图碰到那一块雕刻之上后,竟是整幅画的颜料全部都融成了一个颜色! 然后这个棺木里面的壁画开始运动,渐渐变得凹凸不平的十分的明显,然后每一个石块竟是可以移动。 “看来几百年前,这个城市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这地下的墓室的……”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九章术数……”秦梦雪的声音中虽然还带着笑意,但是明显没有力气,好像马上就要倒下似的。 季弦歌回过头看着一脸苍白的秦梦雪,道:“秦梦雪,你不会想要我就将你就近埋在这棺木里了吧?” 秦梦雪谦和一笑,翩翩公子,灼灼其华,满是笑意的说道:“怎会让你如意?” “秦梦雪,这九章术数和外面机关的不一样,可以随意变换,但是首先要解开……你来看看……” “我不会九章术数,可不要害了大家……”秦梦雪捂着嘴又咳嗽了两声说道。 “骗人,我明明见你画过图的……” “和你说了多少遍了,那不过是我们家乡的一种数术方式,不是这九章术数的……”秦梦雪还未说完又是一阵子剧烈的咳嗽。 季弦歌也不说话,就是懒懒的看着秦梦雪等着他咳嗽完,季弦歌将胳膊上的棉衣哗啦一下撕下一大块棉布给了秦梦雪,她胳膊上的血已经凝固,撕掉那一块棉布之后有一大块白皙的肌肤暴漏在了空气之中。 秦梦雪倒是也不嫌弃,用棉布撒了撒嘴角的血迹,又擦擦手,便是扔到了一边的地上,也走到了棺木旁边看着棺木内部的情况微微凝思。 剩下的人自是等着他俩的动作,而苍蓝却是看着秦梦雪扔到地上的破布,那里面包裹着黑色的血迹,苍蓝仔细的端详着那血迹,温柔的眉眼有一丝丝的褶皱,好像要从那黑血中看出个一二三来! “倒是真不容易……”秦梦雪微微皱眉,与季弦歌两个人一起研究着棺木内的图画。 好一会,两个人终于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将里面凹凸不平得一块块虽画移动着,当所有的移动完成之后,棺木中出现了一幅奇异的图画,然后只听见轰隆隆的声音,本来四面都是墙壁的的墓室,突然开始震动,在棺木正前方的墙壁将是缓缓的升了起来。 季弦歌和秦梦雪互相对视了一下,相互点了一下头,便是率先走了进去,众人都犹豫了一下便是跟了上去,而苍蓝在最后面,停在那块然这秦梦雪的血迹的棉布旁边了下来,将棉布收进了自己的袖子之中才跟上步伐。 出了墓室并没有走多远,映入众人眼前的,是一个地下的佛窟,层层的土层堆砌的一个个小拱券,里面有上千,不,上万座土佛,土佛的形态各异,但是站在地面上环视着以独特的视角环绕着四壁的土佛,竟是别有一番震撼,所有的佛的目光像是全部集中在了他们刚进来的这一点之上让人如芒刺在背。 “哇,竟然是个佛窟啊!”暮千兰惊呼了一下往前走了好几步,环视着这震撼的一幕,在这佛窟之中你能深刻的感受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暮千兰想要上从土楼梯上去近距离的看看那些佛像,却是一阵疾风掠过,已经被程郢环抱着退到了原地,而另一个墙壁之上,插着一根黑色的羽箭,竟是不知道从何处射出而来。 “九章术数……”秦梦雪低着头说道。 这时众人才发现,从他们所站的地方到远处放着佛像的地面之上,突然出现了纵横交错的格子,确切是说,应该是格板,每个格板都是独立的,方才暮千兰就是踩到了一个格板之上,而明显是错误的隔板,以至于这上百块的隔板又开始移动。 “这里究竟能不能出去?”程郢抱着暮千兰质问道,尽管看不到他的面容,但是完全可以感受到他浓浓的怒气! 季弦歌却是笑的一脸灿烂,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道:“暮千兰,打个商量吧,不如,我们合作?” “合作?”暮千兰疑惑的问道。 “不行!”程郢道,“我在问你,我们究竟能不能出去!” “阿郢!”暮千兰不满的喊道,从身上的身上下来,道,“妹子,合作什么?” “这大斧山和藏鬼山相邻,我想要用你这大斧山作掩护,来为我练兵……” “什么!”这两个字异口同声的从三个人的嘴中发出来,这三个人分别是暮千兰,程郢,还有,袁华! “当然,你们做山贼不就是为财,为安生,这两样,我都可以担保,或者,你们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尽管提!”季弦歌说完,提气一飞脚尖轻点在石砖上随着是转的移动轻轻的跳跃,像是湖中仙子在舞蹈一般。 最后,季弦歌落在了一座笑的十分慈祥的佛像前说道:“二当家,你想要保护暮千兰,可是你这样一味的躲着官府可不是个办法,若是你愿意答应我,我保证这大斧山不会在出现在官府的通缉令之上……只要你们愿意暗中助我……” 季弦歌站在的地方,要比众人高出许多,女子像是傲然独立一般,站在万千佛像之间,像神又像是魔! “你怎么不去啊,这玩应你不是也会吗?”暮千兰倒是被这九章术数的砖块吸引了,一脸兴奋地问着秦梦雪。 “我说过了,我不会九章术数……”秦梦雪满是笑意的说道,但是眼睛却是微眯着,看着那个与佛并立的女子! 什么时候起,那个小小的女孩已经长成翩翩少女了,什么时候起,那个连自己待在山洞都会吓的哭泣的女子,现在已经可以独自站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了! “我就知道,丫头,从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这个世界的女子中的异类……”秦梦雪满是笑意的说道,声音很轻,有些咳嗽后的威压嗓音。 程郢的双拳握更紧了,高大的身躯明显的紧绷起来。 季弦歌往上面走着,终于走到了所有佛像目光集中的一点,不错,这个整个佛窟的构造,很是奇特,这边所有的佛像目光全部都集中在入口,而,另一边的佛像全部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这一点,当然站在下面的人是不可能发现这一点的! 季弦歌蹲到了佛像的面前,发现佛像笑着的嘴里,有什么东西,便是将手伸了进去,将是取出了一本手札! 季弦歌翻开手札,里面是公正的字迹,大概意思如下: 若是你已经打开了这封信,大概你已经解开了《碧瑶山水图》的秘密,皇帝哥哥,这些是我留给你的,也是纳兰家留给你的! 这个家族的负担太重,纳兰家在久翰大陆上的一天,朝廷不会安生,你这个皇位也是坐不稳的,我曾经答应过你,会帮你坐稳这个天下,我不会食言。 作为纳兰家区区一个宗族,拥有强大的军队,不论是谁,都不会放心,但是如今所有的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黄金军! 本来黄金令已毁,但是,黄金军不可一日无主,我已重新打造黄金令,连带着黄金军的派兵布置之法一同藏在《碧瑶天神图》之中,这样你便可以号令天下散布在四处的黄金军。 皇帝哥哥,你说过,想要这天下四海升平,我相信你会是个好皇帝,没有了纳兰家,从此,你便不会再有顾忌,好好守护你的天下。 ——纳兰绝笔 季弦歌被手札中的内容惊到了,正想着从头再看一遍,可是手札竟然慢慢的化为了粉末,不复存在! 四百年前的手札,不知道佛像的嘴里涂抹了什么东西,竟能保存至今! 《碧瑶天神图》?! 竟是还有一幅图,而且看起来,那幅图中的秘密似乎可以调动曾经在历史上闻名一时的军队! 或许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军队早已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但是那排兵布阵之法,却是曾经让那支军队在整个久翰大陆之上战无不胜! 若是得到了那样的东西,不止可以得到这傲人的财富,还可以拥有这天下最强大的军队! 那么,这天下最有价值的两样东西便是在自己的手里了,那时候,定是足够与季丘抗衡,甚至,与媚宫对抗都是指日可待的吧?! 是的,方才季弦歌取出这手札时就发现了,自己的手上沾上的并不是灰尘,而是,金粉! 若是自己猜得不错的话,这整个偌大的佛窟,全部都是用纯金打造的! 只是,当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这幅《碧瑶山水图》应该是要交到当时的皇帝手里的,但是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竟然出了意外,耽误了四百多年…… 而上面的城市应该是用来守护这金窟的,却是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被永远的长埋于地下。 金铃口口声声的说《碧瑶山水图》是媚宫的东西,那《碧瑶天神图》呢? 看样子,金铃并不知道《碧瑶天神图》的事情,季弦歌突然脑中闪过一丝的清明,难道,娘亲所谓的另一半《碧瑶山水图》根本就不是《碧瑶山水图》,而是这《碧瑶天神图》? 若真是这样,那娘亲定是第一个发现这两幅图中玄机的人,《碧瑶山水图》从来就是两幅图,一幅画是这富可敌国的钱财,另一幅画便是可以驰骋大地的军队! 娘亲,你究竟是有多爱季丘,竟是将如此重要的东西,放在了他的身边? 爹爹啊,爹爹啊,你若是知道,你这辈子一直寻找的东西,娘亲早就给了你,会作何感想呢? 但是季弦歌同时又疑惑,娘亲会将《碧瑶天神图》放在季府的什么地方呢? 季弦歌突然舒了一口气,淡然一笑,不着急,季丘,这笔账等我们慢慢来算…… 不过,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季弦歌现在越来越疑惑,金铃的话不能尽信,看来,回京都之后要好好问问世道禅师了! 金铃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不,应该说是,媚宫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虽然方才启动了机关,不知道外面封闭上的情况究竟是如何! 下面的人看着上面的女子一直在发呆不说话,整个空间中竟是静匿,暮千兰终于是忍不住,喊道:“妹子,你没事吧?” 季弦歌转过了身子,懒懒的说道:“没事,真无聊,不过是些破佛像罢了……” 说完,脚尖一点,同方才一样通过了九章术数的阻碍,落到了众人的面前,道:“《碧瑶山水图》中竟是这番光景,毕竟过去了四百年……” 程郢明显不相信季弦歌的话,说道:“那你方才看的是什么?” “哦?那封信?不过是四百年前有人想要将这里的佛像献给皇上,不过,阴差阳错,成了永久的秘密……” 程郢还想要追问什么,季弦歌也没有阻止,站在原地等着他问,但是程郢无论如何也在这里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是如此庞大精美的佛像群,现在已经全部是灰尘了,但是四百年前定是十分的壮观! 再者,就算自己怀疑,也根本没有办法过去的,九章术数是上古的术数之法,早已经失传,也就是说,就算是你毁了这里,你解不开这九章术数,也只有与这里同归于尽,半分便宜都占不到的。 九章术数啊,多少学习兵法布阵之人梦寐以求的上古术数,竟是被这个不到二十女的少女运用的如此如火纯青?! “走吧,想要陪这佛像?”季弦歌懒懒的说道,却是看到了秦梦雪更加惨白的脸色! 秦梦雪方才用九重玄冥为自己打通了被凤衔天下弄得爆蹿的经脉,那是就已经感觉到秦梦雪的异常了! “秦梦雪……”季弦歌想要过去,但是秦梦雪制止了她。 他说道:“先出去再说吧!” 季弦歌看了看一众人,点了点头,往前走去,身后传来了秦梦雪一人的咳嗽声! 程郢搂着暮千兰跟在后面,看着前面的那个女子的背影,带着面具的脸上有着不知名的表情,却是在暮千兰的耳边声如蚊蝇的说道:“篮子,离她远一点,这个女子太危险!” “为什么,阿郢,你不觉得妹子很厉害吗?” “若是男子这般,我会觉得很厉害,甚至很佩服,但是一个女子这般,未免太过危险了!” 暮千兰拽拽自己的虎皮裙子,压根没往心里去! 程郢心中一紧,看来回去要和篮子好好谈谈?!这样的女子,绝对不能沾染过多,不然只会是麻烦! 苍蓝意外的没有走在季弦歌的身边,而是有意无意的跟在秦梦雪的身后,视线注视着秦梦雪的一举一动。 秦梦雪似乎感受到了身后灼灼的视线,浑身一僵,两个人倒是与前面的人有着一段距离的,便是秦梦雪只是用仅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苍神医,这是做什么?我可是对断袖没有兴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8 怎能就这样死去? 秦梦雪似乎感受到了身后灼灼的视线,浑身一僵,两个人倒是与前面的人有着一段距离的,便是秦梦雪只是用仅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苍神医这是做什么?我可是对断袖没有兴趣……” 苍蓝只是温柔如水的笑着,压根没有回应秦梦雪的调笑,却是从袖子中拿出了那一块沾满黑血的棉布条,递给了秦梦雪,继续走在了秦梦雪身后的不远处。 秦梦雪一滞,棉布瞬间变成了碎片,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嗓音刻意压低说道:“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苍神医,你以为我会让你留在丫头的身边?” 季弦歌回过头,看看走在最后的两个男子,两人走的不急不缓,没有什么异常,便是咬咬唇,继续走,众人终于出了墓室,回到了所谓的地面之上,那个诡异的城市。 只见城市已经被夷为平地了一般,那些已经被固定为沙土的人,墙壁,建筑,全部都变成了地上的厚厚的一抔黄土,没有了建筑物的城市看上去辽阔无边。 “看来是方才的震动,将这一切都毁了……”袁华捧起一抔流沙说道,好像是无数的生命从指间流走。 “袁华,你在做什么,要是按小姐方才所说,这些人四百年前就已经死了,你这个表情,好像他们是被我们害死的似的!”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袁华笑了一下,道:“是呀,他们四百年前就已经死了……” “袁华,你到底是不是上战场杀敌的将军啊,这么心软……”欢舞用手指着袁华的胸口说道。 “可是,这都是老百姓……” “袁大将军,欢舞说的不错,这些人四百年前就已经死了,不过,在我们看到的样子来说,他们死前过得十分的富足,开心,这不就够了,我们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开心的活在当下不好吗?”季弦歌看着一马平川似的城市懒懒的说道。 季弦歌踏着厚厚的尘土缓慢的走着,道:“你们看四面……” “和方才不一样了……”袁华说道,“难道?” “不错,整个地下城市因为方才的机关,又往地下面沉了许多!”季弦歌道。 季弦歌一直走到不远处祭坛旁边的被封的死死的出口,看着被封得没有一丝缝隙的岩石块说道:“出口已经封上了,从这里边来看,看来上面所谓的大斧山和藏鬼山的唯一的出口也没有了!” “那我们怎么办?”程郢质问道,满是戒备的环视着这已经变成尘埃的城市。 “暮千兰,你觉得这个地方练兵如何?”季弦歌走到了祭坛中央,所有的事物全部变成了灰烬唯有这个祭坛上的转盘完好无损。 上面的带有奇怪符号的文字又变了新的组合方式,季弦歌道:“若是我用这个地方来练兵,定是能暂时的逃过众人的耳目吧……” “看来你已经知道如何自由的出入这古遗迹了……”秦梦雪满是笑意的说道,突然脸色一变,用手扶住了嘴,又是一阵子猛烈的咳嗽! 苍蓝在身后一直关注着秦梦雪的一举一动,在看到秦梦雪如此难过的样子,不禁皱了皱温柔的眉。 “自是知道了的……”季弦歌看向程郢与暮千兰,语气中倒是一副商人口气,“不过,就不知道这大斧山的二位当家愿不愿意与我打这个商量了!” “妹子,你是要老娘与你合作,训练军队?” “当然不是,你们要帮我训练我还不放心呢!”季弦歌调笑的说道,“只是希望可以将大斧山作为掩护,真正的练兵之地自然是在这藏鬼山之中了!” “这么危险的事情,凭什么我们会答应?”程郢道。 “大叔,你应该很清楚,你现在所做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一件多么安全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落草为寇,但是,大叔,若是我能将这大斧山所有的山贼保护起来,让官府永远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你们会不会觉得省事得多呢?”季弦歌懒懒的说道。 “你究竟是谁?”程郢终于是问出了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 “喔,你当真想要知道,知道我是谁的人,可没有几个还活着……”季弦歌说着已经开始在转盘上运动着凹凸不平的奇怪符号。 袁华却是看着这空荡荡的四周,又看着那个在祭坛之上搬弄着转盘的女子。 练兵?! 不是开玩笑的吧?! 她是要自己练兵还是为了季丘来练兵? 季丘刚才在京都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现在她这又在做什么? 难道他们季家当真是想要牟朝篡位吗? 若是当真如此,那自己如次帮她,算不算是助纣为虐? 袁华此刻的心中十分的纠结矛盾,他是一个军人,他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若是他的儿女私情影响到了国家大事,那岂非万死难辞其疚! 可是并没有容袁华多想,在方才祭坛的东方,一阵不小得骚动,渐渐地那满是灰尘的地方缓缓地开开了一个石门! “哇,妹子,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暮千兰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从小到大,因为程郢的关系,她连玉阳城都没有怎么逛过! 整个玉阳城之内,可以说她最熟悉的,除了自己去打劫过的地方,就只有大斧山了! 程郢是不会让她独自去太过于危险或是太远的地方,这里无异于满足了暮千兰从小到大一直被束缚着的好奇心。 “那暮千兰,你可愿意和我合作?”季弦歌懒懒的笑着。 “这个……”暮千兰还是看看程郢,虽然那张带着面具的脸上并看不出来什么表情,也不知道程郢现在的情绪怎么样! 程郢不说话,也不知道对季弦歌的这个提议感不感兴趣! “大叔,你放心,你们大斧山只不过是帮我来做个掩护,若是当真出了事情,我绝对不会牵连你们半分!”季弦歌道,“况且,我可以给你们最丰厚的报酬,你们做山贼的所有事情,所得来的钱定是不及我的报酬多的,不是吗?” 程郢依旧是不说话,程郢不说话,暮千兰也不敢做什么承诺,但是还是很期望的看着季弦歌的,作为暮千兰本人还是很希望季弦歌说服程郢的。 “大叔,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就凭你的阵法来拦住一般人还是可以的,若是遇到高手了呢?那阵法可是拦不住的!”季弦歌道,“和血凤阁的人有关系,不管是朋友还是合作关系,可都是与虎谋皮,不太安生的,更何况,血祭马上就要开始了,一朝天子一朝臣,更何况一个血凤阁,你确定新的阁主愿意和你们一个已经被京都重视的山寨合作吗?” 袁华不得不承认,季弦歌说的句句在理,可是从这个女子嘴中说出来的理,袁华怎么听怎么别扭! 袁华吃的是公粮,让他与一个对朝廷有危险的人在一起,这并不符合他的一贯教养! 袁华看看欢舞,却是见欢舞正是眼睛瞪得圆圆,一脸紧张的看着秦梦雪,而秦梦雪的脸色已经可以用惨白如雪来形容了,好像下一刻就要魂归西天! 秦梦雪隐忍的咳嗽声被淹没在了季弦歌的话语中! “怎么,还没有想好吗?大叔?若是我在附加一个条件呢?”季弦歌走到了那扇突然出现的门前,门上是奇怪的符号,凹凸不平! “除了保护你的大斧山,杨子寨,给你们足够多的钱财,我还可以保证,暮千兰绝对不会有危险!”季弦歌知道这句话才能触动程郢所以如愿的看到程郢宽厚的肩膀一震。 “你这是要我们归顺于你了?”程郢说道。 “不,只是合作而已,我需要的只是大斧山这个绝佳的地理位置,还有,需要你们帮我保护这个秘密!”季弦歌道,“当然,若是今日大家都不想出去了,我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你们若是谁能自己出去,我绝对不会阻拦的……” 季弦歌这么一说,秦梦雪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狐狸般的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而苍蓝也是宠溺的看着季弦歌,满满的都是温柔。 欢舞直接哈哈哈大笑出来了! “小姐,你明知道这里不会有人能解开九章术数的……你这样说,与威胁人有何异议?”袁华说道。 谁知那个女子站在了石门之前,一脸笑的慵懒妩媚,胳膊裸露在了外面,白皙的胳膊上已经有了一些灰尘掩盖住了半结痂的血渍,她懒懒的说道:“恩,就是威胁啊……” 面容无害,表情单纯,好像这本来就不是一件多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是她站在的地方却是众人要活着出去的地方,她说了这就是威胁,没有反驳,没有争辩,就是告诉你她就是在威胁你们! “好,若你能保证保护整个杨子寨和……篮子,我便是答应你,为你掩护!”程郢思索半天说道。 “阿郢!”暮千兰拽拽虎皮裙子,沙哑的说道! “好,你放心,我一定会让这杨子寨不再成为官府通缉缉册上的名字……”季弦歌说道。 女子精巧的手在门上滑动着,不一会门就像是有了灵性一般,缓缓打开,这次的地道与方才不同是没有光亮的,黑黑的深不见底。 “我先说好,我不知道这地道通向什么地方,但是这术数的维持时间只有一盏茶的功夫,也就是说一盏茶之后它们会重新组合,若是解不开,这门依旧是打不开的……”季弦歌已经走进了黑黑的地道之中,所有人都跟在她的身后! 没有人知道这个地道究竟走了多长时间,直到腿都走酸了,才发现前面有一点点的光亮。 等到众人全部走了出来之后,才发现这竟然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这并不是说没有什么人,而是真的是很荒凉,即使是一直在玉阳城居住的程郢都似乎有一瞬间的呆滞。 待众人全部都从地道中中走出来的时候,地道突然变得格外的安静,季弦歌发现这地道是隐藏在一片荒芜的坟包包之间的! 坟包包看起来已经有一些年头来,看来即使是坟地,这也是个许多年都没有人来过的坟地了! 坟地中隐藏着一个像坟包一般的四方形墓碑,上面凹凸不平的奇怪符号,被季弦歌倒弄了一番,那方才出来的石门竟是缓缓地关上,与坟包看起来竟是没有什么差别,像是一体一般。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自然而然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程郢的身上,程郢往前走走,才发现,不远处有一条十分宽大的滚滚的河流,河流翻涌,上面是沙石密布。 河水散发着淡淡的黄色,充满着泥土的味道。 “这是……”程郢道,“难道是,血江?” “血江?”袁华重复道。 “恩,血江是穿过玉阳城和潼江的一条大江,更是测流贯穿整个极西之地的大河!”程郢说道,“从玉阳城到曲江,有两条路是大家最常选择的,一条是山路,还有一条就是这水路了!不过,若是要快的话,还是水路比较快,只不过,这江河翻涌常常出事,也是一条危险的道路!” “血江……”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不过,我倒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么荒凉……”程郢说道。 但是突然,四周观看的袁华,说道:“那……是不是大斧山?” 这句话叫众人都往后看去,只见后面的不远处,便是大斧山,而旁边便是连着藏鬼山! “这里竟然是大斧山的后山之处?”程郢的语气中也是惊异,显然从没有来过。 “看来,我们以后要方便的多了……”季弦歌懒懒的说道,“大叔,你不会口说无凭,说话不算话吧?” 程郢一手拉着想要去血江旁看的暮千兰,一边说道:“不会,说到做到……” “不过,为了我们合作的安全,你们大斧山的布阵还是让秦梦雪重新弄一下吧……”季弦歌道,“你的那些阵法,若是对付高手还是困难了一些的……我总觉得,媚宫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手的!” 程郢倒是没反驳季弦歌的这个提议,似乎很清楚自己的实力。 季弦歌走到了程郢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大叔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阵法被你这般乱用的呢,你像是故意的吧?不想要别人知道,你是乌雅一族的人吗?” 乌雅两个字季弦歌说的很轻很轻,以至于除了程郢没有人能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只能看着她突然就趴在了程郢的身上耳语,笑容极度邪恶,而程郢也因为这句话身上爆发出了浓浓的杀气。 季弦歌突然身子一个轻盈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阵冷风吹过,这使得季弦歌才感觉到了嗖嗖的冷风,冷风吹得她的胳膊像是被刀子刺一般的疼。 这样的寒冷与温暖的怀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原来方才竟是极度的紧张,连寒冷都忽略了,现在在如此温暖的对比之下,寒冷尤其的刺骨。 季弦歌对于这温暖的充斥着药草香味的怀抱是最熟悉的了! “回去吧,冷了……”苍蓝的声音温柔似水,对着季弦歌的耳边呢喃,像是情人间的低语,但是目光却是看着程郢的,仿若程郢若是在有多余的举动,自己就会动手一般! “公子!公子!”这时欢舞在一旁的惊呼打断了这两个男子的对视。 只见欢舞一手托着秦梦雪马上就要倒地的身子,不停地大声叫道。 袁华连忙接过欢舞手中男子的身体,男子已经闭上了眼睛气息微弱, 季弦歌与苍蓝对视了一下,两个人连忙走了过去,秦梦雪的脸色苍白的几近透明,好像都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血管,那血管里的血液好像都停止了流动一般。 嘴上亦是一点血色都没有,男子就像是一个没有了生气的布娃娃一般,单薄的让人感觉一捏就碎似的! 季弦歌站着不动了,欢舞还是大声的叫喊着公子,苍蓝为秦梦雪把着脉。 众人皆是表情各异,唯有季弦歌一人好像独立于这个空间之外,看着那个毫无血色的秦梦雪,他的嘴角没有了那惯有的狐狸般的笑容,整个人显得如此的无害,就是个翩翩佳公子而已。 所有人的行为在季弦歌的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块淡黄色的布一般,隔绝了所有的时间,隔绝了所有的声音,她就像是在看一出哑剧一般,看着眼前的一切! 从小到大,从第一次见秦梦雪的一幕到现在,秦梦雪似乎除了样貌,身高变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变! 季弦歌没有懂事的时候,秦梦雪早已懂得人情世故。 季弦歌没什么武功,都不会的时候,秦梦雪早已经被誉为神童! 是秦梦雪教了自己不会哭泣的方法,秦梦雪代替了死去的娘亲,在娘亲离开而自己又未长大的那段日子中,以长辈的身份教会了自己许多事情,虽然,他明明与自己差不多大! 自己常常怨秦梦雪为了这天下,为了权势和利益,不择手段,不顾一切,其实自己又何尝和他不一样呢? 究竟是因为在秦梦雪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而愤怒,还是为了自己在秦梦雪的世界中从来就没有那些权势的地位重要而愤怒,季弦歌已经分不清了! 但是,隔阂不知不觉就这样的形成了,秦梦雪只能死在自己的手上?! 怎么能这样的就死去?! 季弦歌终于是走了两步,走到了秦梦雪的身边,看着那个一直闭着眼睛,连身体都没有明显呼吸的起伏的男子,将手伸到了男子的鼻子下面!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19 谁上谁下的问题 季弦歌终于是走了两步,走到了秦梦雪的身边,看着那个一直闭着眼睛,连身体都没有明显呼吸的起伏的男子,将手伸到了男子的鼻子下面! “丫头,你这是做什么……”满是笑意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磁性,将所有的暗黄色的画面重重的打破,世界重新又恢复了彩色,“可是担心我?” 秦梦雪的眼睛微眯着,苍白的嘴角浮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好像什么的得逞似的,即使是靠着袁华身上,季弦歌还是有一种错觉,他的身后突然就长出了九条纵横交错的尾巴,每一条都毛绒绒的,在地上扫啊扫…… 怎么忘了,狐狸可是有九条尾巴呢…… 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季弦歌紧紧握住的双拳,季弦歌这才感觉到,疼痛,原来自己的双拳的缝隙之中,有微微的血渍渗了出来! 苍蓝温柔说道:“他没事……” 季弦歌转过了身子,也不看秦梦雪往前走去,慵懒的说道:“担心?秦梦雪,你怎么不死掉?” 说完便是自顾自的走了,可是紧紧握住的双拳却是松开了,手中钻心的疼痛传来,证明了自己还活着! 于是众人可是说是十分狼狈的回到了杨子寨之中,在这个过程中,程郢对于季弦歌的危机感又加强了,原因是因为,自己如此辛苦的在整个大斧山一路上不下的阵法,竟是全部都让这个女子给解开了! 程郢本来是想要试探一下季弦歌的,后面的阵法也没想为难她,可是这个女子一直走在前面,根本不用自己帮忙,就为众人打通了一路顺畅的道路。 只不过,由于前面一直是季弦歌在开路,所以程郢也没有过多的做想法,直到众人到了大斧山的最顶上,杨子寨的大门前。 季弦歌懒懒的说了一句:“大叔,你的阵法实话不结实……” 这时程郢看到了杨子寨的大门前守卫的人已经换成了不认识的人,才明白了季弦歌这一路怎么如此的通行无阻,就算是自己阵法再不济,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解开了,不然这杨子寨也不会成为这土匪窝的头头这么多年! 很明显,这山寨的守卫已经不是寨子里的人,甚至是穿了官府衙役衣服的人,官府的人竟然会在大斧山? 最关键的不是这个,而是季弦歌一行人十分狼狈,浑身都是乱糟糟的,几乎很少有人是穿戴整齐的,本来若是回寨子的话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回家了,这下可好? 现在家都被人占了! “怎么会有官府的人?”暮千兰惊呼道着。 “我看我们现在是躲也不好躲了……”季弦歌一脸慵懒的说道,看看这地面明显和自己第一次来大门前的状态不尽相同,但是还是能隐隐的看到几条若隐若现的线条,掩埋在还留有微化得雪的山土之中,“你说呢,大叔……” 既然季弦歌发现了这门口有异,程郢自然也是发现了的! “大家不要乱动,这里已经布下了阵法……不知道哪一步就是陷阱?”程郢道。 “哎,不管是哪位大人侵占了这寨子,能不能麻烦小哥给通报一声?”季弦歌抬起头冲着一支充满戒备的守门人说道。 “你们是谁?”守门人质问道。 “你们鸠占鹊巢,还问我们是谁?”季弦歌好笑的看着守卫,说道,不过也难怪他们现在这一拨的人一个个就像是刚逃难回来的人似的。 “这么精细的阵法,袁华,我记得你们说过,明日也来了是吗?”季弦歌为为皱了皱眉头。 “不错!”袁华道,虽然袁华不懂阵法的大概,但是能让这个女子这么为难的阵法定是不尽简单的,那么能让袁华想到的就只有明日了。 “想来我们究竟在地底下面呆了多久,虽说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是也是一定有段时间没有和明日联系了。他担心上来看看是很正常的!”袁华说道。 “好啊,既然你们是一伙的,那你现在让他开开门,我累了,没时间陪他玩!”季弦歌的声音中有一点点的戾气,这让袁华有一丝丝的疑惑,这突然间的,她在生什么气? 袁华哪里知道,季弦歌可是个记仇的人,明日三番四次的欺骗自己,利用自己,在皇宫中因为有求于人家,而且还要计谋布置只能压下心中的不满,现在既然已经出宫了,自然不用在压抑心中对于明日的不满。 谁知道,他这次出宫是不是受了燕寒秋的唆使? 如今自己才找到《碧瑶山水图》的宝藏所在之地,一切还在慢慢的筹划之中,可不能让他坏了自己的好事! 更何况光是欺骗这一条,就已经让季弦歌对他有些忌讳了! “袁华,你愣着做什么啊,这么冷的天你让咱们都在这陪着你挨冻啊!还不快!”欢舞有用指尖戳戳袁华的胸膛说道。 “铁戟军一等侍卫长袁华,是和明日大人一起来玉阳城办差事的,你们若是不放心直接放我进去,就快去通报一声,耽误了要事,岂是你们能承担责任的?”袁华站出来了一步说道,声音威严颇有大将军的气度,完全不像是在欢舞身边的样子一般。 站台上的人有些微微地犹豫人,消失了好一阵子,一会大门便是缓缓的打开了。 只是,大门前站了不少的人,但是都站的十分的整齐,看那穿着打扮就能看出来都是官府的人。 而在最前面的两个人,众人自然是熟悉的! 明日与祝子言两个人是并排站着的,两个人都身披厚厚的暗灰色狐裘,但是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男子。 明日的五官十分的普通,甚至是扔到人群中都找不出来的样子,而祝子言却是清风明月,长的算是标志了,但是脸上却是淡淡的,只不过,在看到暮千兰被程郢紧紧地揽在怀里的时候,眉宇之间有过不经意的褶皱,几乎没有人发现! 但是两个人的气势却是截然不同的,明日的身上没有什么戾气,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气息流动,就像是曾经做暗卫的时候那样,属于没有存在感! 而祝子言则是不一样,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是他即使不说一句话,也很轻易地就能够让人注意到他,这点,季弦歌在第一次见他时就发现了。 众人皆醉我独醒,那时候,以为他是不一样的,结果没想到,他留在暮千兰的身边竟然是是有目的的! 祝子言并不适合灰色的狐裘,相比之下,他还是适合白色的衣服,显得他不被俗世沾染半分,即使,他本身或许比任何人都要与这尘世紧密相关! “欢迎回来,大当家的……”祝子言道,声音很清淡,但是夹杂着不一样的口气,“大当家既然已有心上之人,又何必喜悦男宠无数?岂非太过作孽?” 暮千兰一愣,眼眸垂下,很显然,两个人对同一句话的意思完全不一样,祝子言的话完全与暮千兰没有关系,看着那紧紧地将暮千兰搂在怀中的程郢,这句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而暮千兰却是觉得这祝子言定是在嘲笑自己对他之前所作所为,便是更加的难过了,把头埋进了程郢的胸膛之中,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那个,老娘之前不应该对你做那些事情,以后不会了,你不喜欢老娘,老娘不会勉强你的!” “你现在倒是知道不要勉强别人了?”祝子言的语气中满满的不善,宽大的狐裘下面双手紧紧的握了起来,谁也没有看见,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这一身体本能的动作。 “子言,老娘现在明白了什么叫做强扭的瓜不甜,老娘,老娘以后不会缠着你了……你放过这寨子里的人吧,对你做那些事情的人,只有老娘一个人……”暮千兰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一眼祝子言,全部的话语都是在程郢的怀中说出来的,显得十分的低沉。 “恩,你现在倒是连话都会说了,强扭的瓜不甜?”祝子言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中有一丝怪怪的味道。 “怎么祝大人?后悔了?”季弦歌这时候突然懒懒的说道,“可惜啊,看见没?这两个人已经缘定三生了,你没有福分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不大不小的惊了一下的,这些天大家都在一起的,他俩什么时候缘定三生了? 暮千兰也一怔,但是身体被程郢压在了怀里,动弹不得,加之她本身也不是很想要面对祝子言,便是也不作挣扎了! “恩,珠胎暗结……”这时一直在最后,拒绝了任何人的搀扶,却是走的最缓慢的秦梦雪插了这么一句,脸上是狐狸般的笑容。 秦梦雪的脸色依旧很是苍白,只有那抹狐狸般的笑容才为他毫无血色的脸上注入了一抹生气,这四个字可是叫季弦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亏他说得出来,瞅瞅,那祝子言平静的眸子下隐藏着杀人的冲动,可真是,有意思! 不过这时一直风平浪静的山顶突然一阵猛烈的凤吹来,弄的季弦歌浑身发冷,摸了摸自己的没有了袖子的胳膊,懒懒的说道:“我说,不管是打是杀,先将我们放进去可好啊,祝大人?” 这时先向她迈出脚步的人并不是祝子言,而是明日。 只见明日将的狐裘脱了下来披到了季弦歌的身上,道:“各位都先进去吧……你说呢,祝大人,不要忘了我们来的目的……” 祝子言并没有过多的说了什么,只是转身走进了寨子之内。 “好久不见,明日……”季弦歌懒懒的看着身上的狐裘说道。 明日点点头,给季弦歌让出一条道路来。 因为这一行人实在是狼狈至极,便是都是向各自回了房间,甚至都没有人去追究官府的人为什么会在寨子之中?! 这个寨子已经全部都是官府之中的人了,而且处处布满了陌生的陷阱,所有的人都有人带领着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唯有程郢没有人带路。 这意味着祝子言很清楚这大斧山与杨子寨之内的阵法全部都是拜程郢所赐,而明日引着季弦歌却是走在了季弦歌的身后! 祝子言可能不清楚,但是明日是很清楚地,这些阵法根本就乃不了季弦歌如何,这不,现在前面的女子很轻易的就避开了地上处处机关走到了楼上。 明日站在了树屋的下面看着那个女子站在上面看着自己,一路都没有拒绝自己的狐裘的女子此刻将自己的狐裘解了下来,脸上是一抹十分嫌弃的表情! 只见那女子將狐裘一下子抛到了空中,长臂一挥,顷刻之间,狐裘在天空中变成了粉末落在了雪微化的地上落在了明日的脚下面。 明日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站在树屋下面,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天空中微微飘起了雪花,渐渐的雪花变成了鹅毛般的大小。 说来也奇怪,可能是因为此行真的有些劳心劳累,即使是山寨被占领了,程郢与暮千兰也没有过多动作,而其他人倒是也很安静没搞出来多大的动静。 “我是应该叫你明日呢,还是子规呢?”女子慵懒的声音从头上传了过来。 明日抬起了头,只见那个女子已经梳洗完毕,长发披在胸前还滴着水滴,有些发丝甚至因为突然的寒冷上面结成了丝丝的冰雾,女子穿的异常单薄,只是一个白色的内裙站在一个粗壮的树枝前面,好像就要一头栽下来似的! 明日看着那个女子,有一些微不可为的皱眉! “明日大人,这外面可真是不怎么暖和,不如上来详谈?”女子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 “男女有别……”明日没有什么情绪的说道。 “哦?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去和程郢谈谈,喔,程郢你知道吧,杨子寨的二当家,这杨子寨以至于整个大夫山的阵法全部都是他布置得,你可清楚?”季弦歌笑了一脸妖娆,一边用手慢慢的将头发上结成的冰凌缕下来。 明日的肩膀震了一下,却是依旧没有说话。 “真是无趣,不然,我去找祝大人说,我这心里面啊,总是装不下什么事情的~” 明日终是低着头走上了树屋,随着女子走进了房间,房间与外面虽然有些温度的差异,但是也没有多大的区别,最根本的原因是这个房间的门要坏不坏的挂在那里,自从上次暮千兰将门踢坏了,这门从季弦歌走后就这样了。 明日想要说什么,终是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说。 季弦歌倒是走了上来用手轻抚着明日的脸庞,道:“这张脸不适合你呢……” “哪张脸,是你的脸呢?明日,亦或是子规?”季弦歌在明日的脸上细细的摸索着像是要牢牢记住自己的爱人一般。 明日始终是不说话。 “你这样子,我会把你当作子规,看来你很习惯当男宠的感觉嘛……”季弦歌手停在了明日的耳边道,“不如给我当男宠,最起码,我是个女人不是吗?燕寒秋那家伙有什么好的?” 明日浑身一震,往后退了一步,道:“皇后娘娘请自重!” “自重?”季弦歌轻蔑的一笑道,“这两个字怎么写?你来教教我可好?我想,你最会写的字,是伪装吧?” 明日还是没有说话。 季弦歌也不急,他往后退上一步,自己就往前走上一不,眼神的碰撞之中,季弦歌说那是迟那时快的,一把将明日脸上个人皮面具扯了下来。 这是一张既不属于子规也不属于明日的脸,这是一张阴柔之极的脸,左眼角的下方有一枚浅褐色的泪痣,下巴尖尖的,让人有种想要捏上去的**,然后,季弦歌就真的捏了上去。 明日究竟千里迢迢的从京都来到这玉阳城,究竟有什么阴谋,燕寒秋虎视眈眈,没有一个让季弦歌放心的! 现在若是和燕寒秋正面冲突的话,无疑的吃亏的只会是自己,这个明日在季弦歌在皇宫中的多日观察,让季弦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或许这明日不仅仅是乌雅一族的主子,在燕寒秋的暗卫中,定是站着举足轻重的位置的! 本来想要用当做袁华放在燕寒秋身边的棋子,奈何这个袁华一副忠诚不二的样子,实在是让季弦歌有些犹豫,但是明日不一样,他可不像是忠心耿耿的人。 至于为什么乌雅一族的人愿意跟在燕寒秋的身边,这个还要慢慢调查,不过,若是乌雅一族能为自己所用再好不过的了,就算是不能,也不能成为自己的阻碍。 不过现在,面对着一个欺骗自己,陷自己于困境的人,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实在是没有办法笑着原谅呢! “明日,以前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对手,而现如今,我们可以切磋一下!”季弦歌笑的无害,“若是你输了,就要给我暖床,若是我输了,陪你一夜,如何?” 明日苦笑了一下,使得整张脸格外的生动,果然属于自己的脸就是有不一样的表情:“有区别吗?” “自是有区别的……”季弦歌懒懒的说道,用手抚摸着这张脸,因为经常使用人皮面具,使得这皮肤有些微微地粗糙,甚至有些发黑,“你给我暖床自然是你在下了,我陪你一夜,是我在下啊,这可是谁上谁下的问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0 比如羽毛,比如鞭子 “自是有区别的……”季弦歌懒懒的说道,用手抚摸着这张脸,因为经常使用人皮面具,使得这皮肤有些微微地粗糙,甚至有些发黑,“你给我暖床自然是你在下了,我陪你一夜,是我在下啊,这可是谁上谁下的问题……” 好吧,季弦歌承认从暮千兰那学来的这些词全都用到明日身上了! 明日不说话,任由季弦歌在他的脸上为非作歹。 “或者,我用强的,生米煮成熟饭?”季弦歌道。 “杨子寨已经上了官府的通缉录,你还是不要留在这里了,这样难保你的消息不会外泄到京都!”明日道,嗓音中带着一股沙哑。 “啧啧,你这声音可是被糟蹋的够可以了,改日我给你开几服药,好好调养调养,不然在床上叫的都难听!”季弦歌道。 明日挣脱了季弦歌的手,站到了一边。 “明日,你可是以为我还是皇宫中那个有所顾忌的皇后?你可知,就凭你欺骗了我,陷阿年与危险之中,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季弦歌轻声的说道,“不过,好在你真实的这幅皮囊,还是有价值的……”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明日说道。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欺骗我的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季弦歌道,“不过,若是你希望燕寒秋知道你们乌雅一族,还有流落在为没有为他所用的人,你说以燕寒秋的性格,会怎么做呢?” “你威胁我?”明日道。 “恩。”季弦歌点点头。 明日又低下头不说话了,季弦歌看着这样低眉顺目的明日,突然就能想到当时的子规,然后满脑子就是暮千兰和自己讲的,有情趣的床弟之事,比如羽毛,比如鞭子…… 季弦歌无奈的摇摇头,自己是不是快要和暮千兰那厮学坏了? “我没有想过要你死,但是,我们乌雅一族受命于皇恩,我身上系着族人的性命,有些事情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明日道! 明日不会告诉季弦歌,那日大火之后,明明知道季弦歌自己策划了这场大火,但是明日的心中依旧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的,以至于,就连燕寒秋都离开了,他还是在等宫人们将废墟清理干净,看到真是没有人的骸骨时,真真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松的一口气所为何? “你就确定,燕寒秋能保的了你们乌雅一族?”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你,不能原谅我,对吗?”明日看着季弦歌,眼神复杂。 “我为什么要原谅你?你又为什么要我原谅?” “季何年不是我们抓的,那日不过是有人将将季何年送到了我们手上,让我们牵制你而已……”明日道。 “我知道,就凭你们,还没有办法从秦梦雪那里劫走阿年,十有**是媚宫干的好事,但是明日,你要怎么解释,你在我身边隐瞒身份,骗取我的信任呢?”季弦歌道。 要是秦梦雪在的话肯定会鄙视的说,你信任过人家吗? 可是这是明日,不是秦梦雪,明日低下了头。 低下去的头却是被季弦歌的手又硬生生的抬了起来,明日没有反抗,不是他觉得自己打不过季弦歌,而是,真的不想反抗,不论如何,他欺骗了这个女子在先,以至于现在她身处于危险之中! “明日大人,你在这玉阳城究竟是因为什么?”季弦歌冷冷的问道,一手甩掉了明日的下巴。 “放心,不是因为你,皇上还不知道你在玉阳城!我们这次来,其中有一个最纯粹的原因就是为了这威海玉阳城一带的大斧山!”明日道。 “你们想要缴了这杨子寨?”季弦歌问道。 明日点点头! “不行!”季弦歌道,这里离藏鬼山如此近,媚宫又虎视眈眈,若是真的成了官府所在之地,麻烦可真是不小! “为什么?”明日不解的问道。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季弦歌步步逼近明日,将明日抵在了墙上,道,“你也不是认识我一两天了吧,你应该知道,有时候,我做事情是没有理由的……” 明日看着季弦歌不说话,眼角下面的泪痣,好像要掉下来似的。 “若是你觉得我欺骗了你,那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和乌雅一族没有关系……”明日抬起头说道。 “你是想要说,和程郢没有关系吧?”季弦歌冷笑道,“你们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就光是按照年龄来看,你可是要比大叔小啊……” “我欠他的……”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是你欠他的,不是我欠他的……”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若是,你将他的事情传给了皇上,那无异于,也将你自己的行踪暴漏了……”明日道。 “我有一万个方法,可以叫燕寒秋知道你们乌雅一族还有强大的布阵之人没有归顺他,而不追查到我的身上……”季弦歌一脸从容。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明日似乎有些无奈。 “没什么,这杨子寨定是不能被朝廷收缴了去的……”季弦歌淡淡的说道,“我也自是有办法叫朝廷搁浅这件事情,但是前提是,你要和那个祝大人好好商量,我看他是想要立功想疯了,连出卖色相这一招都想出来了……” “祝子言是今年玉阳城新上任的州府,可是想要立功,急功近利了一些,但是人没有恶意的……”明日道。 “怎么,急功近利可以作为耍弄别人的理由吗?”季弦歌一步跨到了明日的身边,道,“明日,燕寒秋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愿意留在他身边,不如你说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给你更好地,你好留在我的身边?” “你是想要乌雅一族留在你的身边吧?”明日抬起头看着季弦歌,眼中有一丝丝的苦涩,明日要比季弦歌高出一点点,以至于两个人的状态形成了奇怪的姿态。 “恩,不愧是暗卫的头,很聪明,不过你这么聪明的人,我更加不愿意放在燕寒秋的身边了……”季弦歌看着明日道。 “既然你已经离开了皇宫就,也不要招惹皇上了,这样对你对别人都好……” “招惹燕寒秋?真是可笑了,我可对招惹燕寒秋没有一点兴趣呢?”季弦歌用手划到了明日的胸口,轻轻一挑,明日的棉衣扣子就被挑开,“其实,你还没有告诉我,燕寒秋究竟有什么筹码让你留在了他的身边?只要你说得出来,我定时能比他给你的更多,若是我给不出来,那我便也不再烦扰你!” 突然,一直没有反抗的明日一把抓住了季弦歌那双准备将自己棉衣剥掉的双手,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你究竟有没有想过你在做的事情是多么危险的事情?燕寒秋是大燕国的皇上,他的实力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你爹爹这次如此行动不也是被他镇压得下来了么?再说了,你们季家只有季何年一个嫡子,而大燕的皇族早就被燕寒秋屠杀的不剩一人,就算是你们季家夺得了这天下,你们又以什么名义来坐,何人来做?难道你和你爹爹想要让季何年那一个神志不清的人来做皇位,然后你们从后面听政吗?” 看着面前突然变得有些愤怒的明日季弦歌一愣,本来就是想要戏弄一番明日的,自从知道了明日就是子规,季弦歌的心中始终觉得明日就是那个看起来可怜兮兮却是格外引人邪恶的子规! 只是,这是怎么了,突然如此的义愤填膺? 但是明日的怀疑,便也是自己的怀疑,自己那丞相爹爹如此积极地想要抢了燕寒秋的天下,究竟是为了谁? 季弦歌可不觉得,和阿年有关系?这中间,究竟获得的利益最大? 不过,自己看着明日的样子,倒真是怀疑先前是不是猜错了,难道这乌雅一族真心是对燕寒秋一片忠心? “明日……我何时与你说过,我想要燕寒秋的皇权?”季弦歌的手被紧紧地握在明日的手中也不挣扎。 明日隐晦不明的眼睛看着季弦歌,可是面前的女子眼中黝黑深邃,什么都看不出来,甚至连自己在女子眼中的影像都是模糊的! “皇后……”明日的话还未说完,却是被季弦歌挣脱出来的一双手捂住了! 明日看着自己一个手中的空空如也,甚至没有明白女子是什么时候挣脱了自己对她的桎梏的,却是嘴上感觉到了女子柔软而冰冷的手,上面还有着刚刚洗浴之后淡淡的芳香,这些都让明日的神思有一瞬间的恍惚。 “在这里你不能叫我皇后,其他的随意……”季弦歌在明日的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在明日的耳边,明日没有说话。 但是明日的身体已经比他的思维更快的做出了反应,离他最近的季弦歌自然是感受到了这一反应,将手拿了下来,李凯明日几步之外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明日低下头,又抬了起来,吸了一口气好像要说些什么,但是外面传来十分激烈的打斗声音,叫两个人都一愣。 季弦歌越过明日出去看看情况,明日也紧跟在季弦歌的身后。 外面漫天的大雪却是依旧掩盖不住树屋下面的空地上的热闹景象! 暮千兰双手一手一把大刀,她的身后是杨子寨的三当家宋骙,只见宋骙矮小的身材站在暮千兰的身后显得十分的滑稽,但是宋骙浑身伤痕累累,有的是新的疤痕有的是已经结痂的。 而另一边的大树枝上,程郢双手抱臂靠着似乎并没有打算出手,一张银色的面具在日光之下显得十分的耀眼! “小姐!”欢舞大声地喊道,使正在对峙的两方人全部都看了上去! 只见树屋之上女子一袭单薄的里衣在风中瑟瑟的飞舞着衣角,长发在风雪中往一边飞舞遮住了她大半张的脸,他身后的男子,棉衣被扯开了好几个扣子,露出里面白净的里衬,但是那不规则的褶皱依旧会让人浮想联篇的。 “这是?扫雪?”季弦歌一手拄着下巴貌似不解的问道。 “明日大人?”祝子言看着楼上的男子,一时没有认出来,但是那衣着打扮又是十分得熟悉便是尝试着叫了出来。 “你这是在做什么,祝大人?”明日看着下面剑拔弩张的样子不解的问道,似乎也不介意众人看着他的这幅样子疑惑的说道。 而众人皆是对明日的新面孔有一丝丝的诧异! “暮千兰,你还真是有体力啊,这还没休息多久就打起来了……”季弦歌走了下来,其实说是热闹也不过是官府的人与杨子寨的罢了,至于秦梦雪,至于苍蓝,都不在这其中。 “妹子,这是我们杨子寨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暮千兰也看到了季弦歌单薄的穿着,皱了皱剑眉。 “这怎么行?我可是答应了二当家的呢,不是么?大叔?”季弦歌已经走到了靠在树上的程郢身边,“以后这杨子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了,虽然看起来好像挺麻烦的……” “我不是说,先不要轻举妄动吗?”明日将衣服拢拢好,不顾众人各异的眼光走到了祝子言的身边说道。 明日看了看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欢舞,那个女子可是一点没有上前帮忙的准备,而袁华被欢舞拉着衣服也是没有上前半分。 其实明日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欢舞,若是没有得到那个女子的授意,今日就算是两败俱伤,她都能当做是看戏! “明日大人,这可是他们先动手的……”祝子言道,其实他也很疑惑自己作为官府中人还没有先动手,他们到是劫了囚杀来了! 明日看着对面一脸防备的彪悍女子,和女子身后似乎身受重伤的矮个子男子不禁问道:“请问大当家,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问老娘是怎么回事,你们将宋骙伤成这幅模样,老娘是绝对不会归顺官府的!”暮千兰粗粗的喘着气,一脸的愤怒,此刻再喜欢祝子言,因为他伤害了自己的兄弟也是不可以的! 祝子言听到这话倒是一愣,这事情他还真的不知情,八成会是手下的人自作主张! “我会好好给你们一个交代,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坐下来好好谈谈这寨子和这一山的山贼的去留问题?”祝子言道,清风明月,倒是没有一般官场之人的浑浊之气。 “这寨子的去留可不是你们可以决定的!”季弦歌与程郢靠在了同一棵大树上,懒懒的说道。 “姑娘是什么意思?”祝子言道。 “意思就是这寨子我要了……”大雪纷飞,让季弦歌冷的浑身打了个冷战,让她有点后悔,没有披个狐裘出来! 一个厚重的狐裘递到了自己的手中,程郢连头都没有转过来,银色面具下的表情也让季弦歌看不分明,季弦歌倒是也不细究,反正目前来看程郢不会害她,更何况,实在是,很冷! 季弦歌泰然自若的將狐裘在自己的身上披好,看着祝子言,或许从官府一方面来看祝子言的确是个好官,可惜,立场不同! “祝大人,你这么想要缴了杨子寨不外乎因为它是危害一方的山寨,若是它不再是山寨,更愿意帮助官府维护一方治安呢?”季弦歌懒懒的说道,靠在树上,几乎要将整个娇小的身子全部都缩进了大大的狐裘里面。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你以为这是你说了算的吗?”祝子言看着季弦歌的样子,完全一副没有将官府放在眼里的样子,不禁有些不悦! “若是,孟氏一族愿意做担保呢?”季弦歌轻轻地说了一声,却是成功地让祝子言脸色微变。 “你认识孟氏一族的人?”祝子言问道。 “祝大人,你们先将兵撤掉,我可以保证,不处十日之内,这杨子寨定是会从官府的通缉录上去除的,到时候,你也不用处处的针对这杨子寨了……”季弦歌说完一顿,看着祝子言难看的表情又说道,“其实,这次立功的机会毁了,还有很多次立功的机会,比如,万剑山庄此次来到玉阳城究竟所为何事?比如,血凤阁这次的血祭,究竟有什么异动?这随便一个都是立大功的事情,不过,要看祝大人有没有这个胆识了……” 祝子言没有说话,半响才说:“孟氏一族从来不会管官府的事情……” “但是你也要承认,在玉阳城,孟氏一族的势力远远比官府大得多,不然,你以为以曲曲的官府,夜家会放在眼里?” 风雪飘渺,每一个人的头上都落满了厚厚的雪,局面依旧僵持着。 “我自然是不会怀疑孟氏一族的权力的,我怀疑的是,你是否能让孟氏一族为你出面,这么多年,孟氏一族从来不干预官府的事情……”祝子言满是不屑,这女子,未免,太不把人放到眼里了些! 若不是看着明日大人护着她,真想要给他些教训尝尝! “若是,有这个呢?”季弦歌缓缓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风云迷雾有些看不真切,但是女子将东西套在了手上,举了起来,所有人方才看了清楚,竟是一个散发着血色的玉扳指! 而且,那血色似乎越来越浓,渐渐的好像整个玉扳指都变成了血红色。 “血玲珑?!”这句话是祝子言,程郢,袁华同时喊出来的,几重声音压在了一起,倒是听不出来各自的情绪,只有厚重的混合声音刺穿了风雪。 ------题外话------ 恩恩,话说,这个祝大人很看不起咱们的弦歌呢~ 推荐一首好听的歌曲《《桃花衣衫》》唱的是白玉堂,锦毛鼠白玉堂,其实当年在看三侠五义的时候,就格外的喜欢白玉堂,可惜这么久了,都没有以他为主角的影视作品,很遗憾呢~ 这首歌,挺符合他的气质的,希望你们喜欢~ 言言,很爱你们,希望你们喜欢言言的文文,我们一起看看弦歌怎么一步步建立自己的天下,无人能撼动的力量,还有,最真挚的感情,这一切,都需要你们来一起见证,群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1 凤凰滴血现世 “血玲珑?!”这句话是祝子言,程郢,袁华同时喊出来的,几重声音压在了一起,倒是听不出来各自的情绪,只有厚重的混合声音刺穿了风雪。 季弦歌端详着手上的玉扳指,渐渐的,玉扳指的颜色又变回了玉色。 “现在,祝大人可相信?”季弦歌懒懒的说道,不顾众人各异的眼神。 “你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血玲珑?”祝子言的注意力已经完全的到了季弦歌的身上,倒是也不管暮千兰她们劫囚的事情了。 “偷来的啊……”季弦歌无所谓的说道。 “什么!”祝子言往前一步,有些戒备的样子! 季弦歌突然就笑的灿烂如花,慵懒的说道:“祝大人啊,你是将我看得太过厉害,还是将孟氏一族看的太过废物?这是我想偷就能偷到的东西吗?” 祝子言不说话,只是仔细的端详着季弦歌手上的玉扳指,好像要将那个玉扳指看出一个洞来似的! “怎么,祝大人还是不信?”季弦歌慢悠悠地走到了祝子言的身边! 风雪中女子的身影有些模糊,她向祝子言伸出手来,将玉扳指递到了祝子言的眼前,脸上挂着慵懒无比的笑容,一切那么自然,那么的随意。 祝子言并没有接过玉扳指,眼神有些晦暗,半响,他才说道:“弓儿姑娘想要怎么处置这寨子?” “处置?”季弦歌轻哼了一下说道,“总是不会对这寨子里的人刑的!” 祝子言没有过多的辩解,这件事他自知理亏,道:“我们可以暂时退出这杨子寨,但是我只给弓儿姑娘你三日,若是三日之内,你拿不到孟氏一族的族章,那么,即使姑娘再阻拦,我们还是会将这杨子寨歼灭的!” 族章,属于一个家族内的公文程序之类的东西,也是一个族内证明性质的东西,但是若是族章用来对官府甚至外面的人或者势力,这就有些困难,也有些为难了,基本上是不会轻易流传到外面的。 但是,若是自己要了这族章,燕寒秋那里倒是不知道会不会晓得但是孟家一定会晓得,虽然只会是时间问题,只是不知道这个时间问题有多久! “好……”季弦歌,道,“那么现在,祝大人可以离开了吧?” 祝子言手一挥,身后整装待发的官兵都放下了架势立刻站好。 祝子言走向明日,刚想开口说什么,却是被季弦歌打断了:“明日是不会和你走的……” 开玩笑,让明日走了,万一他给燕寒秋通风报信如何是好?在自己眼皮下面,可是要好好盯着他,就算最后没有办法成为自己的棋子,也不能成为燕寒秋棋子,不是吗? “你说什么?”祝子言好看的眉头紧锁觉得季弦歌又在耍弄什么花样! “明日,你说是不是?”季弦歌走到了明日的身边。 季弦歌和明日考得十分的紧,侧过头刚好可以看到明日脸上的那一刻泪痣,季弦歌踮起了脚尖附在明日的耳边轻声的说道,“你可是答应了我的,要帮我说服他,不过,若是你实在没有办法,我不如直接将他杀掉算了,反正不过是死一个官员,孟氏一族定是可以帮我掩盖过去的,不是吗?” “我和他谈谈……”明日道,声音沙哑,有些如鲠在喉的感觉。 “如此甚好……”季弦歌的手轻轻地拂过明日的耳边,在上面缓慢的摸索着! 这一幕在旁人看来是如此的暧昧,但是只有明日知道那小小的指头之上注入了多大的功力让他浑身紧绷一刻也不敢松弛,他知道这个女子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可是真的会杀了祝子言,是呀,她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那场大火虽然她自然拥有完全的把握,但是谁又能保证不会出意外呢? ,但是她却是用自己的性命打了一个赌,一场生死边缘的赌局,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拿来打赌这个女子还有什么不敢的呢? 世人大多是怕死之辈或是有牵挂之人,但是面前的女子,让明日看不透,她好像一刻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但是下一刻又好似会为一切放弃你! 这样的女子注定是不安于室的! 季弦歌离开明日的身边,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好像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一般,道:“我说你们还待在这干嘛,挨冻啊,散了吧,都散了吧……” 众人皆是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时一直靠在树上得程郢突然起身走到了暮千兰的身边,道:“都散了吧,我相信祝大人一定是说话算话的君子!” 暮千兰低着头沉思了一会,然后准备转身去扶身后重伤的宋骙,却是被程郢阻拦道:“阿骙我来就好,我想你和祝大人还有一些话要说清楚……” 说完低下头一把将暮千兰楼入了自己的怀中,在暮千兰的耳边地上的说道:“篮子,别忘了,你是这个杨子寨的大当家,你有保护寨子的义务,不要为了一个利用你的男人负了寨子里的人!” 祝子言看着两个人在面前如此亲昵的咬着耳根,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但是狐裘内的双手早已经握成了拳头。 程郢松开暮千兰向后面的人使了个手势,有几个人过来架住重伤昏迷的宋骙,程郢向暮千兰点了点头,便是随着寨子里的一众人离去。 “欢舞,这里没有好戏看了,我们走吧……”季弦歌懒懒的说道。 “恩!”欢舞快步的跑到了季弦歌的身边。 “袁侍卫长,明日,我想二当家会为你们安排房间的,你们就也不要在这里看戏了……”季弦歌懒懒的一说,带着欢舞离开。 袁华与明日面面相觑,终是袁华先开口说道:“你真的是明日?” 明日点点头。 “为什么,要用人皮面具?”一向正直的袁华实在是不明白为皇上效力为什么要伪装自己? 看他方才与皇后娘娘的互动,莫不称他对皇上有异心? “不过是一层面皮而已……”明日道,“袁大人可否先回避,我有事情与祝大人交代!” 袁华抱拳点头,便是离开。 明日往后退了几步,在一棵大树的侧边靠着,保证不会打扰到祝子言与暮千兰。 暮千兰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祝子言,而祝子言一直死死的盯着暮千兰,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直到祝子言道:“怎么,现在连看都不敢看我?以前不是缠我缠得紧得很吗?” 面对祝子言的嘲笑,暮千兰还是低着头,双手不停地绞着。 “抬起头来……”祝子言不耐烦的说到。 暮千兰从以前就对祝子言没辙,现在因为心怀内疚就真是无言以对祝子言了,暮千兰以前有过许多的男人,但是从来没有一个有过祝子言的这种感觉。 对与祝子言自己可是处处赔小心,祝子言不开心自己也不开心,真的,真的就打算和祝子言一生一代一双人的! 可是,阿郢说对,不能因为自己害了寨子! “子言,老娘真的很喜欢你……”暮千兰依旧是低着头,闷闷的说道。 祝子言浑身一震,其实听暮千兰说这句话听到自己都已经麻木了,但是女子此刻的这一句我真的很喜欢你,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像是掏空生命一般。 祝子言自嘲了一下,这种女人,怎么可能懂得什么是喜欢?! 她不过贪恋的是床弟之事的那种感觉罢了,不然也不会如此频繁的更换男人了,对于这样人尽可夫的女子,自己是绝对不会承认对她有任何感觉的! 可是为什么这个一向霸气的女子现在用这样绝望的语气和自己喜欢,自己突然就感觉到了这风雪中的寒冷? “你想说什么,你明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回心转意的!”祝子言道,声音有点大,不知道是为了穿过这风雪还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 “恩,老娘知道……”暮千兰抬起了头,高高扎起的头发上已经落满了白色的雪花,女子的眼中有一片薄薄的水雾。 祝子言有一瞬间,以为那是女子的眼泪,但是顷刻便是打翻了自己的推论,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流泪? “子言,阿郢说得对,官匪不两立,再说你也不喜欢老娘,老娘一直以为,你对老娘是有感情的,现在看来还真是老娘想多了,子言,这杨子寨就和老娘的家一样的,老娘不会让你破坏它!”暮千兰道,粗厚的声音让人很难联想到是从那么一张樱桃小嘴中发出来的。 祝子言好看的脸在听到阿郢这两个字的时候,有一微变,充满嘲笑的说道:“暮千兰,既然你有程郢,干嘛还要到处招惹别的男子,不如就他了,岂不方便?” “你胡说什么,子言!”暮千兰大声地怒斥道,“阿郢可是看着老娘长大的!” “呵呵……”祝子言嘲弄的笑了笑。 这样的笑容在暮千兰看起来格外的刺眼,好像自己过去付出的感情在这个男子看来就是一场笑话似的! “反正,老娘是不会让你伤害寨子里的一个人的!”暮千兰说完,转身就跑走了。 祝子言站在原地,肆虐的风雪刮得他脸像是裂开了一般的疼。 “你可把那个大当家伤不轻……”这时一直站在树旁边的明日走了过来,说道。 “明日大人……”祝子言淡淡的叫了一声,似乎也没有过多想要谈论这个话题。 “作为朋友,我还是想要劝解你一句,有些事情,比你功成名就来得重要得多……” “明日大人,男儿重在功成名就,光宗耀祖,你应该很清楚!”祝子言道,“切不要为了儿女私情坏了大事!” 这句话很明显的针对明日,显然方才季弦歌和明日的亲密很是刺眼。 “明日大人,你当真不和我下山?要留在这杨子寨?”祝子言问道。 明日点点头,怕是若是自己前脚一走,那个女子后脚就能出手杀了祝子言,她说的话明日从来未曾怀疑过。 “是为了那个弓儿姑娘?”祝子言道。 “子言,有些事情你不必要知道!”明日的声音微微的生涩沙哑,但是确实有一种不容畏惧的语气。 “明日大人,你别忘了,你此次是来玉阳城助我剿灭杨子寨的!” “可是你别忘了,你答应了人家的三日之期,这三天你都不敢等吗?不要像人家说的那一番,你害怕失去这次立功的机会,又不敢去处理别的事情!” 明日的语气有些严肃,有一种祝子言不能反驳的严厉。 “好了,子言,你也应该下山了……”明日道,“三日之后,再见分晓吧……” 一个上午的风雪竟然在祝子言走后的不久渐渐地停了,明日的浑身已经落满了雪花,明日在祝子言走后站在这里已经有许久了,这时看着雪停了,方才离开树林。 明日走到了季弦歌的树屋下面的不远处,惨白的天空没有一点点的阳光,但是天确实出奇的蓝。 有一些寨子里的人在帮那个女子修门,隐约可以看见那个女子的身影在里面,就凭着那个较小单薄的身躯想要和大燕国最大的权势与力量抗衡吗? 明日摇摇头,离开。 而树屋上面的季弦歌正站在一边看着她的门慢慢的被修好。 “姑娘,门是修好了,姑娘可要小心啊,咱们这门可禁不起姑娘这么大力的折腾……”修门的人擦擦头上的汗说道。 “这话你们要和你们的二当家说,这门可是她的杰作……”季弦歌耸耸肩一脸的无辜,果然提到暮千兰那人倒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季弦歌的眼中还多了几分可怜的样子。 看来暮千兰对于踢门这种事情还真是没少做! 带人走了之后,欢舞四下查探了一下,才站到了季弦歌的身边,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远远的大声的说道:“小姐,你可真是让人担心!” “欢舞啊,你这么大声,还当这里是寻美阁有厚石隔音吗?”季弦歌给自己倒上一杯热茶也不喝便是放在手里暖着。 “小姐!”欢舞原地跺了跺脚嗔怒道。 “行了,你此次跟着袁华来,我还没有说你什么呢~” “小姐,我本来是想要自己来的,谁知道,那袁华竟是和皇上请了命于我一同来,我发誓,小姐我是在路上被他截住的!”欢舞眼睛瞪的圆圆的大声的为自己争辩道。 “那秦梦雪,总会是和你一起来的吧?” “小姐……”欢舞低着头,有些心虚。 “他为什么会有那么重的伤?”季弦歌道。 “啊?”欢舞有些出乎意料的抬起了头,瞪着圆圆的眼睛,没反应过来,小姐没有斥责她,竟然是问公子的病情? “还让我重复吗?”季弦歌看着水杯中自己的倒影,还真是清新脱俗的一张少女的脸颊呢,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没有了那层浓浓的胭脂好像身上的戾气也隐藏起来了呢,这张脸这么看起来还真是普通至极呢! 和梅清长得十分相像的脸,如此普通的脸究竟为什么会吸引季丘? “小姐,公子受了重伤,在地下城中,更是妄动了内力……” “啪!”杯子还满着水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季弦歌又拿起一个杯子,倒了一杯热腾腾的热水,懒懒的说道:“我自是知道他身受重伤,我是问他为什么会受此重伤,欢舞你要和我玩文字游戏吗?” “欢舞不敢!”欢舞连忙低下了头。 “说!” “小姐!”欢舞突然就跪了下去,膝盖直直的跪在了破碎的瓷片上渗出了血迹来。 “怎么,你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告诉我吗?”季弦歌看着欢舞的腿眼神一紧。 “小姐,我也只知道一二,并不是全部,但是,我答应过公子,不会告诉小姐……”欢舞的语气很是坚定。 “你倒是实诚,你可知,你是我的丫头……” “正因为我是小姐的丫头,所以更加不会告诉小姐!”欢舞的语气中满是坚定。 “看来隐情还很多吗!”季弦歌笑着说道,一把将欢舞从地上拉了起来,因为牵扯到了膝盖欢舞一阵抽痛。 季弦歌从柜子中拿出药箱,放到了桌子上面,道:“是你自己上,还是我替你上?” “欢舞自己来就好了……”欢舞连忙坐到一边开始上药。 “算你聪明,若是我给你上药,指不定就放什么毒药在里面了……”季弦歌伸了一个懒腰说道。 欢舞低着头上药,确实出奇的小声说道:“小姐不会的……” 季弦歌动作一滞,随即恢复正常。 “欢舞……”季弦歌淡淡的说道,“你是我的丫头,随意没有我的允许,你是没有资格伤害你自己的……你可知道?” “欢舞知罪!”欢舞的道。 “行了,月琴他们怎么样了?还有,阿年,清画一个人能应付的过来吗?”季弦歌微微有些蹙眉。 “月姐姐和幻棋大哥他们和上官止在一起,小姐不说要他们保护上官公子的吗?不过,只有在小姐在宫中的时候,我和月姐姐联系过,那会他们已经不在京都了,后面就在也没有联系了……” “阿止啊,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了……”季弦歌扶扶头道,地下城的钱财不到万不得己还真是不想用的,因为一开始用那里的钱财就意味着将那里的秘密至于随时可能暴漏的危险之中! “欢舞,我想先去一趟落红斋,然后再去一趟孟家,不过,现在我的凤凰滴血丢了,落红斋的人定是不认识我的,你同我一起去!” “小姐的凤凰滴血不在身上?!”欢舞惊呼道。 “是啊,不小心丢了,怎么了?” “可是,我这一路上甚至到了玉阳城都听说落红斋的主人出现了,凤凰滴血现世,我一直以为是小姐啊……”欢舞道。 “什么……” ------题外话------ 那个,暮千兰和大叔是养成系的,有木有发现,哈哈哈~ 谢谢花容易醉c和1女匪的各一张月票,其实每次在粉丝榜上看到你们的名次一点点的升起来,言言就特别的高兴,因为你们在看文~爱你们~ 最近飞儿出新专辑了,言言挺喜欢飞儿乐队的,喜欢他们那种歇斯底里的感觉,你们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2 一墙之隔 “什么……”季弦歌倒是被这个消息弄得一愣,“凤凰血玉现世,可是真的?” “真假倒是不知,只不过一路上都在这么传……而且,这玉阳城的落红斋,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欢舞道,伤口已经敷好,从外面来看,只有裤子上鼓出来一块而已。 “恩,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就下山看看……” “是!” 欢舞退下后,季弦歌略作收拾了一番,便是来到暮千兰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可是没有回应! 屋内更是没有什么动静,一片安静,季弦歌一怔,暮千兰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随即又想到祝子言,总是觉得暮千兰在祝子言将的面前似乎没有什么招架能力,可不要中了美男计了! 想到这里,季弦歌便是一抬脚,砰的一声将门踢开,小心地走进了房间,却是在看到房间内的景象愣住了。 床上,暮千兰被压在下面,而上面不是咱们的程郢二当家吗? 程郢的长发搭在了床下,看不清表情,但是这个姿势成功的让季弦歌很是凌乱。 “这个,暮千兰,你踢坏了门,我就是来报复你一下,没别的的意思,你们继续……”季弦歌尴尬的一笑,退了出去。 “阿郢,你看,妹子都误会了!”暮千兰不满的嚷嚷着! “好像是你把我拽倒得……” “老娘那不是没站稳嘛!” 外面的风雪已停,却是寒冷至极,冻人心脾,季弦歌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秦梦雪和苍蓝的房间中间,说来也奇怪,这杨子寨说来也是不小的,竟然就鬼使神差般的走到了这两个人的房间中间。 而且,这暮千兰是故意的是不是,竟然将这两个人的房间安排在一起,仅有一墙之隔? 季弦歌就靠在了貌似很像是树皮的墙上,风呼呼地刮着,但是季弦歌就是这么站着,心中难得的什么也没想,就是这么吹着冷风! 整个杨子寨在经过这最近一列列的事情之后,现在显得格外的平静! 季弦歌靠在墙上,不知道在她左右两边的男子都在做什么…… “弓弓弓儿姑姑姑娘,你你你你你在在在这这里里干什么?”一声结结巴巴的声音在季弦歌的面前响起。 季弦歌低着头看着比自己矮小许多的宋骙,道:“三当家……” “弓弓弓儿姑娘,你在在这里做什么?” “三当家在这里做什么?”季弦歌懒懒的说道,但是还是有意无意的将声音压低了。 “喔,我来看看看看两两位位位公子休息得得得可好,晚膳膳快要准备好了!”宋骙结结巴巴的说道。 宋骙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季弦歌在刻意压低声音,还是大大的声音结结巴巴的说道。 只听见两声吱嘎的开门声,两扇门同时打开,两个男子同时出现在门口,或许季弦歌不会知道,方才她在这里站了多久,这两个男子就靠在门上站了多久,三个人隔着门,一样的姿势,不同的心思…… “我去吃饭了……好饿……”季弦歌道,也没有看后面的三个人,步伐有点快,好像真的很饿似的! 晚饭很热闹,安排在最大的一个树屋之中,长长的桌子上坐满了人,主座上坐着的是暮千兰,她的旁边是程郢,然后是宋骙! 剩下的人随意的坐开来。 秦梦雪的脸色更加的苍白,像是一张白纸一般,但是脸上的偏偏笑容却是没有半点的失礼,秦梦雪与苍蓝很自觉的围绕着季弦歌左右坐了下来。 季弦歌莫名的感觉到一股股的压力。 “妹子,来,咱俩干一杯!”暮千兰举起一碗酒说道。 “好!”季弦歌也举起了酒杯笑道,只是自己的动作被苍蓝拦了下来,苍蓝温柔地说道:“我来吧……” “哈?”季弦歌一时没反应过来苍蓝的意思。 “就那点酒还奈她不何!”秦梦雪满是笑意的说道,刚说完,就用手帕捂住嘴一阵猛烈的咳嗽,像是要将肺都咳出来都可出来似的方才停止! “是呀,你也太小心了,妹子的酒量比老娘还要好呢!”暮千兰哈哈大笑起来,完全忽略了周围的诡异气氛。 “喝酒伤身!”苍蓝温柔地说道,但是手上却是不容拒绝的力度。 整个气氛突然一下子降了下来。 “暮千兰,你和大叔什么时候摆喜酒?”季弦歌便是作罢,无奈的耸耸肩膀,慵懒的一笑,也不喝酒了,开始打着暮千兰的玩笑。 秦梦雪用手捂住嘴,嘴角的笑容没有散去,却是隐忍的咳嗽越来越严重,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紧紧地握成了拳,浓浓的杀气蔓延,却因为季弦歌的这一句话,杀气骤停! “噗!”暮千兰一口就喷了出来,道,“妹子你胡说什么呢!老娘和阿郢摆什么喜酒啊!” “啊,不摆喜酒啊,可是我明明看见你们两个人都……”季弦歌故作惊讶的说道。 “大大大大当家怎么了?”宋骙一脸好奇的看着季弦歌指望能从她的嘴里套出什么话来。 “什么也没有!妹子你不能这样!”暮千兰站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 季弦歌还没说完,暮千兰已将一步三跨的过来想要捂住季弦歌的嘴,季弦歌连忙起身躲开,两个女子在偌大的屋子中躲躲跑跑的,好不热闹! 明日举起一杯酒敬向程郢道:“二当家,我敬你一杯!” 程郢却是一点也没有离明日,只是自己举起杯子喝了一杯! “二当家你可真不给我们的明日大人面子!”欢舞大声的说道,举起酒杯碰上了明日的酒杯道,“明日大人,我敬你!” 明日向着欢舞微微点头将酒一干二净! “暮千兰,你再追我,我可就不客气了啊!”季弦歌气喘吁吁的喊道。 “你不乱说话,老娘自然就不追你!” “那可是要看我的心情!”季弦歌说着跑到了程郢的身后,暮千兰也跑了过来,但是身上的虎皮围裙突然松掉了,而暮千兰也被突然掉下来的虎皮裙子绊了一脚! 刚好就要砸到程郢的身上,程郢本来可以好好的扶住暮千兰的,谁知季弦歌突然也貌似不小心的撞了一下程郢,使得程郢也一个没稳倒在了地上。 如此恰好,暮千兰的唇就吻在了程郢隔着银色面具的唇上,即使是隔着银色的面具,暮千兰也可以感觉到身下面那个男人的呼吸起伏和身体的变化竟然是一愣,也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竟是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明明隔着银色的面具,确实好像没有任何阻碍一般。 季弦歌走到了欢舞的身边,靠在了明日的肩上道:“非礼勿视!” 而对面的秦梦雪明显十分看好戏的样子,苍蓝只是不动声色的喝掉了季弦歌杯子中的酒。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们们们们在在在在干什么?”宋骙惊得连酒杯都打翻在了地上,忽的站了起来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一对男女,结结巴巴的惊呼着。 还好这屋子里没有寨子里的人,不然这岂非让人看了笑话? 大当家玩男人都玩到自己家的来了? 暮千兰突然就爬了起来,半跪着坐在地上,手放在唇上默默地发着呆,程郢一个起身一把将暮千兰横抱了起来,对着幸灾乐祸的季弦歌说道:“弓儿姑娘,开玩笑要适可而止!” 季弦歌收敛起了顽劣的笑容,换上了一副淡淡的表情道:“我只是想要告诉大当家,有时比起追寻虚无可妄的东西,不如看清楚自己的心……” “不劳弓儿姑娘操心了!”程郢冷冷的说道。 “大叔,默默守护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是若是让有心人利用,就得不偿失了不是吗?” 程郢没有说什么,抱着暮千兰离开,在走在门口时听到季弦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明日会下山,去履行与祝子言的三日之约,我希望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想通了,我可不想我的盟友有潜在的危险……” 程郢当然知道季弦歌所指的是暮千兰和祝子言的关系,宽大的后背蓦地僵硬了一下,便是离开。 虽然程郢与暮千兰离开了,但是晚饭已经是很愉快的进行完了。 深夜,季弦歌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便是披上了一件狐裘想要去外面散散步,谁知在经过树林的时候发现里面竟然有打斗声音,尽管十分的微小,但是在这宁静的夜晚还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动静。 季弦歌往林子的深处走去,便是看见明日半跪的靠在树上,一手抚着胸口,那里已有一大片血红色,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而他的面前,程郢站在那里,明显的一身杀气! 只见程郢又是一掌全力的袭击向明日袭去,明日却是一脸甘之如饴的表情,可是重重的掌风下来,明日却是没有想象中的疼痛,疑惑的睁开了眼睛,便是瞧见了挡在自己眼前的那个女子。 程郢戴着银制的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从他浑身散发出来的不善的气息,也知道他根本就是想要至明日于死地! “让开,这是我和他的事情!”程郢道,满身的戾气,像是被恶鬼附身了一般,若是说他本来还压抑着浓浓的恨意,那么今晚这个男子来找他无异于将他所有的愤怒全部都逼了出来! “这么重的手,你可是要杀了他?”女子懒懒的说道,一点也不像是方才化掉了那么强大的内力的样子。 “杀了他,那未免太便宜他了!”程郢的声音毫不掩饰的满满恨意,让季弦歌浑身一颤! ------题外话------ 谢谢hxy3214的1张月票票,亲不知不觉都成秀才了哇,言言好开心,嘻嘻,年底了,好忙啊。,大家素不素都很忙! 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3 乌雅一族 “杀了他,那未免太便宜他了!”程郢的声音毫不掩饰的满满恨意,让季弦歌浑身一颤! 这样得程郢满怀着怨恨,毫不掩饰,就连看着护着明日的季弦歌的眼中都多了几分怨恨。 “大叔,明日已经不还手了,你这样,是不是有些胜之不武?不如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他配吗?”程郢冷冷的说道。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走吧……”明日在身后努力地想要站起来。 “我还真不能不管……”季弦歌慵懒一笑,“万一你要是一不小心被大叔干掉了,我会很困扰的……” 这话倒是叫明日一愣,话就那么不由自主的从嘴中说了出来:“你在意我的死活?” “那是自然……”季弦歌道,若是明日死了,定是会引起燕寒秋的注意,定是会引来不小的麻烦,那时候又是媚宫又是燕寒秋,那可真是腹背受敌。 明日却是因为季弦歌的一句话嘴角露出了微微的笑容,为他的脸上更是增添了一份阴柔。 “这么说,若是我今日带走他,你定是会阻拦了?”程郢道。 “那也说不定,你先告诉我你带走他想要做什么,我考虑一下……” “我还没有想好,不过,火刑倒是很适合他!”程郢狠狠的说道。 火刑将人架在火堆之中用小火慢慢烧烤直至死亡,如此残忍的刑罚早在前朝就被废除了,这程郢,不正常吧? “大叔,没想到你也这么喜欢折磨人啊,这明日好歹也是你们乌雅一族的人,你这是要同门相残?” “哈哈哈哈哈!”程郢突然仰天长笑起来,笑声在树林中久久的回荡重叠像是鬼魅一般。 “同门,相残,你问问你身后的男子,你究竟做了什么?”程郢道。 季弦歌十分配合的转过身子去问明日:“我说,明日,你对这位大叔做什么了?” “我是应该被千刀万剐的!”谁知明日低下了头道,嘴角的血渍与眼角的泪痣形成了鬼魅的对比。 谁知,一双细滑纤细的手将自己的头抬了起来,女子的面容映入的眼中,女子的声音懒懒的带着一种刚睡醒的不悦,却是成功的压下了还在林子中回荡得程郢的回声:“千刀万剐?这个主意不错,然后再在伤口上洒上蜂蜜,如何?或者,撒上春药?” 明日看着女子的眼睛,黑夜中,女子的眼中什么都看不见,甚至连自己的身影都看不见,没有淫秽,没有狠厉,仅仅凭一句话猜测不到女子的想法。 “不过,这些都应该由我来做而不是这个大叔,你不觉得这些事情由我来做会有情趣的多么?恩?”季弦歌道尤其是最后的那一声恩,婉转缠绵,竟是让明日的脸微微的泛红。 “弓儿姑娘,我们乌雅一族的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插手……”程郢道。 “若是我非要插手呢?” 两个人僵持不下,一直对峙了许久,就在季弦歌以为程郢要动手是没想到程郢竟然是摘下了自己的银色面具。 忍下作呕的**直视那张脸,或许那已经不应该被称之为一张脸了,除了眼睛还能分辨出轮廓,其他的五官其本上都已经变了形惨不忍睹。 这是一张被大火烧的毁了容的脸,这是一张让人一看胃里面就止不住反酸水的脸,季弦歌也是普通人,她不是神,这种情况下尽管她抑制住自己低头的**,倒是还是有一些慌神。 “怎么,吓到你了,弓儿姑娘?”程郢的语气中满是嘲笑。 “大叔,你应该知道只要是个正常人现在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反应吧?”季弦歌很快调整了状态,懒懒的一笑,似乎没有将这放在眼中。 “这可知我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程郢狠狠的说道。 “因为明日?” “哈哈哈哈哈,亏我一直把他当做我最珍惜的弟弟,可惜啊,大难临头他却出卖了我,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好好还他这份情谊?” “你也说了大难临头,我们又不是圣人,大难临头想着自保很正常……”季弦歌懒懒的说道,“但是我不否认你的这份仇恨,只不过有我在的一日你便不能动他!” “哼,又是一个想要乌雅一族的人!”程郢十分鄙视地说道。 等着季弦歌辩解,谁知那女子丝毫没有想要辩解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说道:“恩,乌雅一族掌握这这世上最精妙的阵法,我自是想要……但是我也听闻乌雅一族族规及严,对于背叛之人毫不手软!你就没有想过你能安然无恙的活到今天是为什么吗?” “你什么意思?” “大叔如此聪明难道想不到吗?”季弦歌道。 程郢看了看季弦歌身后的明日道:“是你?” “大叔,是人就会犯错,可是明日已经在努力的挽回他的错误了!” “挽回?哈哈哈,你觉得有些事情是挽回就能补偿的吗?” “大叔,你可是男人,不过是一张皮囊而已,不用这么在意,暮千兰也不是在意这些东西的事情的人!”季弦歌道,若是仅仅因为这幅皮囊毁了这一段好姻缘,可真真是得不偿失了。 “男人?”程郢的表情突然一变,又重新将银色面具戴在了脸上,道:“这件事情不要告诉篮子,至于你想护着的人,我可以答应在我们两个人合作期间不会动他,你也最好让他保证最好不要让他来找我送死!” 程郢说完一个转身离开了林子。 季弦歌靠在树上,用狐裘将自己紧紧的裹住,道:“明日,我现在冷得很,你说点什么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吧……” 明日坐在了地上,靠在了季弦歌的身边的树上,道:“二叔说的没错,是我出卖了他……” —— 乌雅一族因为善于布阵兵法一直是各个势力争夺的对象,但是由于先天上的不足,乌雅一族将全部的心力都放到了布阵之上并没有过多的心思去修炼各自独立武学,以至于这个弱点多年以来被有心人利用,对于乌雅一族处处追杀加以利用。 十几年前,那时的明日还是一个小孩子,他是乌雅一族的嫡亲血脉,是做为乌鸦一族的少主而存在的身份,但是他生来就仅仅是单纯的喜欢武学与排兵布阵,并不喜欢如此的大的包袱。 乌雅一族这么多年为了躲避多方的势力到处奔波,那是明日尽管年纪还小也对于这样永无止尽的奔波感到厌烦,他甚至很排斥乌雅一族少主的这个身份。 但是族内之人怎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乌雅一族武学上的造诣本来就很薄弱,而这个少主的武学造诣竟是众人都难忘相及的。 众人的厚望使得小小年纪的明日压力更重了,那时候的明日不爱说话,常常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面一关就是一整天,那时候整个乌雅一族之中明日最乐于亲近之人就是二叔乌雅郢了。 而整个乌雅一族也只有乌雅郢于明日的想法相似,他们同样不喜欢这样东躲西藏的日子,于是在某一个夜晚,两个人商量着要逃出乌雅一族。 依旧没有丝毫以外的,两个人很快就被抓了回来,乌雅一族之人所设下的阵法很难有人可以轻易逃脱的,再加上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实在是更加的困难了。 私自拐带少主这个罪名可是不轻的,更何况乌雅一族被来就是族规十分严格的,又加上十分重视这个少主,乌雅郢的罪名自然就是不轻。 当时两个人被抓以后,族人对于乌雅郢施以了重型,不得不说那样的重型真的是吓坏了小小的明日,让明日知道了逃跑之人的下场。 但是小小的明日还是想要救自己的二叔的,终于是有一天,明日偷偷潜入了牢房想要救下乌雅郢,可惜,明日也被愤怒的族人们抓住了,他们一致认为是乌雅郢唆使了少主,但是也对少主这样的行为十分的心寒。 所以他们将明日关进了黑屋子以示惩罚,并且对族内之人宣告对于背叛者乌雅郢施以火刑。 明日将屋子内外的阵法破解之后,第一时间找到了乌雅郢,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回来救出二叔的! 可是直到最后一刻,乌雅郢活活在大火中焚烧也没有看见明日,因为他相信了明日会来救他,让他不要伤害族里的人! 因为少年的恳求,乌雅郢错过了最好的逃跑时机,而长老却是残忍的告诉他,就在今天,要以乌雅郢的命来做为明日作为族长的献祭,那一刻乌雅郢才知道,原来今日自己的死是用来成全明日的! 多么可笑! —— 从始至终,明日一直低着头没有抬起来,声音黯哑低沉道像是一个老者一般。 “所以,你最后没有去救大叔?”季弦歌轻声的问道,看着明日依旧是低着头也不再说话了便是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是你是想要去救的,但是力不从心了……” 明日抬起头,柔弱至极的脸上,有一点点的诧异,道:“你相信我是想要去就二叔的?” “废话,你若是存心想要害他,不会帮他隐瞒身份,也不会任他将你重伤至此,如果我猜的没错,你的武功还远远远不止如此,不是吗?” “我,真的想要去就二叔的,但是长老骗了我,告诉了我错误祭祀地点,等我陷入阵法之中已经来不及了,但是二叔还活着,真好,这么多年我一直不可自已的内疚之中,是我害死了二叔……”明日道,眼角上的那颗泪痣好像就是他眼中的眼泪滴下来的一般似的。 “但是他活着,不是么?不管怎么样,活着就好……”季弦歌也蹲了下来,看着有些失神的明日,这样的明日更像第一次见面时,作为子规给季弦歌的感觉。 如此的脆弱,如此的无助,引起了作为一个女人身上那种本能的母性,于是很少想好好安慰人的季弦歌竟是耐心的安慰起明日来了。 明日抬起头看着季弦歌,眼中的可怜样子,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道:“你不会知道,布阵精妙的乌雅一族甚至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我们只能寻求最可靠的保障!” “所以你找上了燕寒秋?” “若是他知道了乌雅一族还有人流落在外没有外他所用,你说得对,他一定不会放过二叔的!”明日担忧的抬起头,却是看见了女子的脸就在离自己的不远处,那张脸没有初见的那般妖娆妩媚,多了一份清纯淡雅。 鬼使神差般的,明日的头越来越向季弦歌脸靠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4 回不到从前了 鬼使神差般的,明日的头越来越向季弦歌脸靠去…… 一阵旋风般的气流刮过,明日警惕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本来是想要将女子紧紧的护在怀中的,但是一个手里手上一痛竟是被迫放开了手。 只见不远处女子被一个身着水蓝色棉衣的男子搂在怀中,男子的脸上是翩翩风度的笑容,眼睛微眯着嘴角有些上翘的弧度,话中满满的都是磁性像是在你的耳病厮磨般的让人心痒痒! “秦盟主……”明日看清了来人,便是才散去了手上的内力面无表情的说道。 “明大人,好兴致啊,这三更半夜的和皇后娘娘在此处幽会可真是刺激啊……”秦梦雪的话中是慢慢的笑意。 感觉到脚上被女子狠狠的跺了一脚,却是手上的力度更加的重了,秦梦雪道:“丫头,听话一点,可别别逼我对你动粗……” “混蛋!”季弦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什么时候对我温柔过?” “原来我的丫头喜欢温柔的啊,行啊,一会保准让你温柔……”秦梦雪用手轻轻地穿过季弦歌的长发暧昧无限。 “滚!”季弦歌砕了他一口狠狠的骂道。 而在对面的明日并没有见过这样的季弦歌,嬉笑怒骂,没有伪装,这不是宫中的那个皇后娘娘,也不是寻美阁的那个小姐,这一刻,这个女子似乎只是对面的那个男子怀中的丫头。 “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么晚了,和明大人在这林子中做什么?”秦梦雪一手挑起了季弦歌的下巴,将季弦歌的头微微的抬了起来,让女子灼灼的目光只能看着自己。 “幽会啊,怎么,秦盟主也想要一起?”季弦歌也用一只手挑起了秦梦雪的下吧,夜晚的天空有些暗黄,地上的雪好像能照明一般。 “好啊……”秦梦雪说着就照着季弦歌的唇吻了上去,秦梦雪的吻总是能让季弦歌回到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的两个人,也是很喜欢亲吻的,常常纠缠不休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 仅仅是接吻就已经能让季弦歌浑身酸弱的男子,真是,恨得想要杀掉,可是身体却是莫名的贪恋着这个吻想要更深入更深入! 在一旁的明日直接不动了,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举动,心中有一种从来没有的感觉划过。 季弦歌似乎突然想起了明日,便是眼睛的余光瞥见了站在雪地中的男子,结果被秦梦雪霸道的将头搬了过来,舌尖的厮摩伴着**微哑的声音显得格外的能让人最原始的本能被触发出来。 “这么不专心,那我将多余的人除去,好不好?”秦梦雪说着,手已经伸到了身后别着铁扇的地方,却是被一双手按住了,季弦歌喘着气说道:“你给我专心点!” 若是这样明日还是不懂,那也就太傻了,明日微微的摇了摇头,离开了这**弥漫的森林。 两个男女靠在树上一阵缠绵的热吻之后,季弦歌软软的趴在了秦梦雪的怀中,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呵呵,丫头,这就受不了了,那在床上你可怎么办?”秦梦雪说完别过头去,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好长一段时间才慢慢停止。 “就你这样,在床上行吗?”季弦歌吸了一口气不屑的说到,和秦梦雪在一起还真是一个体力活。 “咳咳咳!”秦梦雪有时即使咳嗽,缓了好一会才说,“丫头,可不要轻易说一个男人不行……” “好,是我不行……”季弦歌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挂在了秦梦雪的身上! “丫头,这不像你……你可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即使是这种事情……”秦梦雪用手梳理着季弦歌的长发。 季弦歌却是从秦梦雪的身上站了起来,走了两步转了过来,看着秦梦雪道:“我说的是真的,是我不行……” 秦梦雪突然心中一紧。 “我和你回不到从前了……” 秦梦雪突然两个大步将季弦歌紧紧地搂入了怀中,狠狠的吻上了季弦歌的双唇,甚至一个用力将季弦歌的嘴皮咬破,淡淡的血腥味。 秦梦雪就突然松开了季弦歌,然后捂着嘴一阵子猛烈的咳嗽,才带着浓浓的笑意却满是杀气的说道:“是那个明日?不,是苍蓝!” 季弦歌看着秦梦雪咳嗽的难受模样,心口似乎也跟着秦梦雪一咳一咳,疼痛的无法呼吸。 “丫头,究竟是苍蓝在你心中的地位已经生根发芽,还是神医谷是你不得不要的势力?”秦梦雪的声音总是带有着魔力,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似乎就可以洞悉自己所有的阴暗面。 “我不否认我想要神医谷的势力,但是,我不会利用苍蓝!” “哦?” “丫头,我有没有教过你,当你对棋子有了感情,这盘棋你就赢不了……” “秦梦雪,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也是你的棋子?!”季弦歌冷冷的问道。 “丫头,你明知道,不是,怎么会有你这么难以控制的棋子?”秦梦雪无奈的笑笑,他道是想要控制她,可是她给过他机会吗? “秦梦雪,你永远不肯对我坦白,确是想要看穿我的一切,你觉得这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也对……” “我再问你一遍,秦梦雪,你做了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师傅之死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你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步步为营,究竟在密谋什么?秦梦雪,你的野心究竟有多大?”季弦歌句句逼问,好似非是要秦梦雪给他一个答案。 “不大,刚好比你多一点点而已……”秦梦雪道,那么多的问题,却是只愿意回答这一个。 “秦梦雪!”季弦歌怒斥道,半响却是平静下来,道,“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的,你有你要做的事情,你有你要的天下,你永远有你自己的规划,不会告诉我半分,秦梦雪,我季弦歌在你眼里就是这么的无能,我告诉你秦梦雪,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你越想要隐藏的东西,我越要让他暴漏与日光之中!” “丫头,你可真是狠毒啊……”秦梦雪苍白的脸上是一抹宠溺的笑容。 “狠毒?和你相比,真是差太远了……”季弦歌嘲弄的一笑。 “为什么每次见了我,你都要针锋相对你,在我面前,你就像个刺猬,我也会疼的……”秦梦雪笑着说道,声音很轻,却是有着独有的嗓音。 “秦梦雪,是你对我隐瞒了太多的事情,还要不停的在我身边出现,我,也会疼的……”季弦歌懒懒的笑道。 “丫头,地下城的秘密不是你想要守就守得住的,告诉我,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季弦歌浑身一紧,他竟是察觉到了?! 但是随之而来的苦涩也是淹没了季弦歌,季弦歌冷冷的说道:“秦梦雪,到头来,你不是也和那些人一样,想要知道《碧瑶山水图》的秘密……” “丫头……” “秦梦雪,你应该知道,权势,金钱和力量对我们两个人同样重要,你觉得,我会轻易的给你吗?”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你知道吗?丫头,你是我在这个世上见过的难得的,对权势和地位如此执着女子……” “没办法,当你所有的倚靠都被毁掉了之后,只有靠自己重新建立起来……” “丫头,你可知,我是不会让别的男人留在你身边的……包括神医谷的继承人,你可以利用他得到神医谷,但是不可以对他动真心,更不可以让他永远的留在你身边……”秦梦雪的笑容中隐隐的有一股不容拒绝的狠厉。 “若是,我偏要呢?” “那么我不介意与神医谷为敌……” “秦梦雪,不要以为你无所不能!” “我们大可以试试!” “秦梦雪……”季弦歌看着秦梦雪笃定的样子,当然知道秦梦雪敢说出来的话绝不会是空头大话,便是道,“秦梦雪,你以为你伤的了苍蓝?” “你还真是自信的可爱呢,丫头!” 季弦歌看不透秦梦雪,即使从小一起长大,即使现在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这个男子,依旧是看不透的,这种看不透常常会让季弦歌感到恐慌,但是又不自觉地被吸引。 “秦梦雪,联合燕寒秋,府上有神秘的守卫,身后有不知名的势力,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丫头,你这么聪明,告诉你了岂非无趣?不如我们来玩一场游戏,若是你先知道了,我想要做什么,我便答应你一个要求……” “秦梦雪……” “怎么,不敢?” “若是,我输了呢?” “输了啊,就告诉我《碧瑶山水图》中地下城中真正的秘密……” 季弦歌的心寒了寒,道:“秦梦雪,你不过如此,好,我答应你!” 季弦歌瞪了秦梦雪一眼,快速的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秦梦雪靠在了树上,一阵猛烈的咳嗽,直到手上磕出了血迹,才惨白惨白的笑了起来! 你要放弃吗? 可是怎么办,从我知道你在我心里的时候,我就再也没有打算放手了…… 丫头,你要用我教你的,来对付我吗? 那我拭目以待…… 另一边,等到季弦歌终于是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树屋下面守了一夜的欢舞和袁华才隐出身形来。 “这样的小姐,还真是不冷静,不像是平时的她……”袁华道。 “你想死啊,小声点!”欢舞连忙捂住袁华的嘴,殊不知自己的声音更大。 袁华无奈的笑笑表示自己知道了,欢舞才放开手。 “小姐和公子的事情,你不会懂得,就连我在他们身边这么多年,也没有窥探出半分……” “你,是不是心仪秦盟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5 我,不干净 “你,是不是心仪秦盟主?”袁华突然问出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啊!”欢舞大声地喊了一声,用手指着袁华的胸膛质问道,声音要比平时更加的高! 说完,才发现自己声音大了的欢舞十分的懊恼不理袁华自己走了,但是由于腿上的伤,走起路来也是很费劲的。 袁华一把拽住了欢舞,走到了欢舞的面前,半跪了下去。 “你干嘛!”欢舞惊呼道。 “上来吧,你想要这么一瘸一拐的走回去吗?” “那你先道歉!” “道什么歉?” “因为你胡说八道啊,你怎么能将我和公子?!反正你要道歉!” “我觉得我说的没有错,即使你否认这也是事实,你为什么不愿意看清事实呢?” “让开!”欢舞一把推开袁华,一瘸一拐的继续往前走着。 袁华又固执的挡在了欢舞的面前。 欢舞绕开他继续走,但是以为太过于用力,牵动了伤口而闷哼了一声! 袁华走到了欢舞的面前,帮欢舞看了看伤口,确定没有出血,便是叹了一口气,又半蹲在欢舞的面前说道:“我道歉,上来吧!” 欢舞本来就腿痛的很,这下袁华一道歉也不管不顾的就趴到了袁华的背上。 袁华的后背有着当兵的人的粗犷,他的每一步都很缓慢,生怕颠倒了背上的女子。 什么时候起,这个男子总是站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下过雪的天空微黄微黄的,让人有一种置身于另一个空间的错觉,袁华的靴子踩在雪地中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清晰。 后面的雪地上留下了一排男子的脚印,在这因为积雪有些发亮的夜晚中显得有一点点的温馨。 “袁华……”欢舞突然就开口喊了出来,女子的头在自己的脖子旁,一说话就能有温柔的气喷洒自己的勃颈处,让袁华的心里有一股异样的感觉。 “你,是不是喜欢我?”欢舞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这使得男子的勃颈处更加像是有羽毛在骚弄了。 “恩。”本以为要等一会,甚至已经做好了没有回答的欢舞,却是在下一刻就听到了男子肯定的回道。 “我,我不干净……”欢舞自嘲的一笑,没有了往日那般大大咧咧的样子。 袁华的脚步一滞,然后走得更加的缓慢,好像除了背上的女子连带着她的那颗心也小心翼翼的背了起来,他低沉的说道:“恩!” “我,我不可能喜欢你……”欢舞顿了一顿,又说道。 “恩……”袁华自始至终只会重重的恩,但是确实让你感觉到他没有忽视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雪地上一串长长的脚印,或深或浅,但是都十分的踏实,没有一丝懈怠的感觉,女子伏在男子的背上,整个空气中只能听到两个人和谐一致的喘气声音。 欢舞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被袁华打断了:“到了……” 这一夜,欢舞彻夜失眠,最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现在门口响起了季弦歌的敲门声,还有那懒懒的声音:“我说欢舞,你这丫头当得,让小姐我亲自来叫你起床,你可是好本事……” 欢舞这才一个鱼打滚从床上翻了下去,心中不停地咒骂这袁华,该死,都是因为这个,昨日前半夜彻夜未眠,后半夜直接睡了过去,连时辰都忘记了。 “小姐,我马上啊……”欢舞一边喊着,一边快速的穿着衣服。 而外面季弦歌一脸慵懒的靠在苍蓝的怀里,趴在苍蓝的耳边说道:“我和你说,我昨晚可是见到这丫头和袁侍卫长在一起,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做了什么亏心事情……” “昨晚,那你又去干什么了?”苍蓝温柔地问道。 为什么季弦歌突然觉得,苍蓝温柔的笑容下面是一颗自己从来不曾发现的腹黑的心呢? 季弦歌摇摇头,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苍蓝又不是秦梦雪那厮…… “摇头做什么?”苍蓝扶住女人摇的和拨浪鼓似的头,道。 “没什么……” “你还没有告诉我,昨夜你去了哪里?” “先是见了明日,然后,见了秦梦雪……”季弦歌老是的回答道,似乎是奖励她的诚实苍蓝在季弦歌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充满着药香味的吻,然后,又摸了摸女子有些红肿的唇。 季弦歌以为他要说什么,却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小姐……”这时匆匆忙忙推开门的欢舞恰好撞见了这一幕,双手插着腰有些尴尬的说道:“小姐,我要不要再进去梳妆一会?” 季弦歌白了她一眼,道:“走吧!” 众人都集中在了杨子寨的大门前的一大片的空地之上,雪已经是厚厚的,天空中竟是出奇的有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太阳,点点阳光洒在雪地上,有些透明的金色,很是好看。 天晴气爽万里无云,空气中都是阳光的味道,尽管有些稀薄。 “小姐,马车已经都好了……”袁华道。 “可有铺真丝被?”季弦歌靠在苍蓝的怀里和没有骨头似的,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铺了。” “可有放狐裘衫?” “放了……” “夜明珠呢?” “放了……” “上等普洱呢?” 袁华终是受不了季弦歌的一个个问,答道:“小姐,该布置的统统都已经布置好了,全部都是最上等的,若是小姐不满意下了山之后,我们可以再换……” “妹子,老娘,这大斧山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了,你还嫌弃?”暮千兰跺了跺脚拽了围在在身上的虎皮短裙,十分的不满。 “是呀,暮千兰,你这寨子好歹也是山寨头头,家当实在是让人不忍目睹,你等我回来,给你好好的扩充一番……”季弦歌懒懒的笑道。 “哈哈哈,好,妹子,老娘等着你回来!” “弓弓弓儿儿儿姑姑姑娘,一一一路路小心啊!”宋骙矮小的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冲着季弦歌说道。 季弦歌从苍蓝的怀里起来,站直,看着宋骙道:“我会的,三当家……” “弓儿姑娘,宁静候你的佳音……”程郢也站出来说道,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阳光。 “好。”季弦歌微微点头。 在寨子中的人瞩目下,季弦歌一行人离开了山寨。 “阿郢,你说,妹子不会出事吧?”暮千兰看着缓缓下山的马车,担忧的说道。 “篮子,你想要将寨子交到她的手上,首先要做的,就是信任她!”程郢道。 暮千兰点了点头,坚定的看着马车里去的方向。 马车里,可谓是豪华异常,不过比起季弦歌曾经的用度这还真是相较于寒酸了,也不怪季弦歌说这不行。 尤其是用惯了冬暖夏凉的冰蚕丝,这普通的蚕丝还真是用不惯…… 季弦歌属于,没有的时候,倒是也不挑,有的时候,挑剔得叫人发疯。 “忍一忍,马上就到了……”看出了季弦歌有些不舒服的样子,苍蓝温柔地说道。 “哎,同样是轿子,那南宫笙的轿子不知道比我的好多少倍,就是我曾经在京都做的轿子,也不过是刚好和他打了个平手而已!” “南宫笙?”欢舞道。 “怎么了?”季弦歌换了一个姿势,靠在了苍蓝的怀里,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南宫之姓很是特别……”欢舞低眉思考了一会,“大燕国可是没有南宫之姓的……” “这有什么奇怪,那家伙是大陈国的人……” “可是小姐,南宫一姓在大陈国也不是平常之家……” “哦?”季弦歌窝在苍蓝的怀中,一边玩着苍蓝的长发一边抬了一下眼眸,等着欢舞说下去。 “南宫一姓在大陈国,是最为忌讳的姓氏,因为,大陈国最大的家族便为南宫世家……” “秦梦雪告诉你的?”季弦歌挑眉。 “小姐怎么知道?” “猜的……”季弦歌淡淡的说道,“果真如此吗?” 欢舞点点头。 “秦梦雪倒是对大陈国的事情知悉甚多……”季弦歌往苍蓝怀里以我闭上了眼睛,让人摸不透她的想法。 过了许久,苍蓝温热的栖息在耳边喷洒着,道:“到了……” 季弦歌揉揉模糊的双眼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哼唧了一下。 外面架马车的袁华传来话道:“小姐,已经下山了,我们先去哪里?” “先去玉阳城的落红斋,落心堂……” “知道了!” “小姐,不是要去孟府吗?”欢舞不解的问道。 “不急,不是三天吗?”季弦歌淡淡说道,“当务之急,我倒是想要知道凤凰滴血的消息从何而来!” “小姐在怀疑什么?” “落红斋的九堂十八舵,从师傅死后就没有安生过,问题层出不穷,不过都是些小事情也就罢了,现在竟是有人传言凤凰滴血,看来落红斋是时候整顿一下了……”季弦歌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更何况,我倒是想要知道,这凤凰滴血究竟落在了谁的手中?” “小姐,怀疑九堂十八舵的人有心闹事吗?” “九堂十八舵本来就是落红斋分布在全国各地的组织,这么多年各成一派,除了还将消息传递,其他的早已经不受管束,我本来觉得这些无碍,不过现在看来,是该告诉九堂十八舵的人,他们还是落红斋的人……” “看来小姐有用得着落红斋的地方了……”欢舞灿烂一笑。 “不错,不过在此之前,也一定要保证,他们是真心为我所用的,这么多年了,我也应该真正的从师傅手中接过落红斋了……” 这时马车停了,袁华在外面说道:“小姐,落心堂到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6 女子的名声 这时马车停了,袁华在外面说道:“小姐,落心堂到了……” 季弦歌掀开了马车,巷子里明的冷清与街上的热闹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小姐,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进去先和他们说明情况……”欢舞道。 “慢着!”季弦歌开口阻止了欢舞,季弦歌走到不远处的一架马车旁边,豪华繁复,南宫笙的马车? 他们竟是还没有离开?! “欢舞,我和袁华他们一起牵马车从后门进去,再安排下人的房间给我……” “小姐?” “你去安排就是了!” “是,我知道了……” 季弦歌向苍蓝点了一下头,示意他放心,苍蓝温柔的笑笑,替她将有些乱的发丝弄好并没有多说什么。 季弦歌是跟着袁华一起从后门走进落心堂的,安排好住宿之后,季弦歌换了一身下人的衣服,准备去大厅找欢舞与明日,看看是什么情况,但是在院子中确是看到两个男子的背影,季弦歌只先隐藏在假山之中。 从假山的缝隙之中,季弦歌可以看见两个男子的侧脸,竟然是南宫笙和秦梦雪?! 怪不得秦梦雪一早上就不见了人影,感情是昨夜连夜下了山,只是,这秦梦雪和南宫笙竟然是认识吗? 是才认识的,还是早就认识了? 季弦歌正在心中腹议着,突然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石子打到了脚上。 “啊!”季弦歌疼的跳了起来,刚好跳到了两个男子的面前,成功的让两个男子同时的蹙了蹙眉。 只见面前的女子一个浅黄色的小棉夹袄白色的棉短裙,头上梳了两个环髻显得娇俏可人,整个一个玲珑小丫坏。 “啧啧啧啧,这不是弓儿吗?”南宫笙一袭白色的狐裘显得十分的干净,天蓝色的眼睛里面带着算计的目光。 秦梦雪则是微眯着眼睛,嘴角有些上翘的弧度,像是一只正在看好戏的狐狸。 “阿笙,好巧……”季弦歌尴尬的笑了笑,“你下手可真是重,我这脚差点都废了!” “没想到你竟然安然无恙的从杨子寨下来了?”南宫笙一边打量这看着季弦歌,一边玩转者手中的佛珠,像是在看自己的商品。 季弦歌倒是懒懒的一笑,说道:“这话说得,阿笙怎么舍得我出事情呢,好歹我也是阿笙未过门的妻子不是么?” 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声音重复了一遍道:“未过门的妻子?南宫兄?你何时有未过门的妻子了?” “休得胡说!”南宫笙道,“不过,没有我,你不是依旧可以进入者落红斋吗?弓儿啊,你究竟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更何况,凤衔天下,你本来不就是落红斋的人吗?” “你不认账?我们明明马上就拜堂了,你怎么能不认账呢!”季弦歌才不想和他纠结这个问题,便是掩面做哭泣装状。 南宫笙微微蹙眉,好像在探究这女子的哭是真是假。 可是还没探究出来一二,女子已经伸开手一把抓到了自己胳膊之上,一边哭一边把眼泪往自己的衣服上蹭:“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你可是女子的名声有多么重要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 “你放开!”有洁癖的南宫笙哪受得了季弦歌这个样子,就是想要甩掉季弦歌,一脸的嫌弃,奈何女子就是不松开,浑身的别扭让南宫笙都忘了用武功。 “不放不放,你个负心汉,你就是不想要负责!”季弦歌这么一喊,周围路过的下人都开始陆陆续续的往这边看来,可是南宫笙一脸的愤怒,不停的甩着被女子紧紧抓牢的胳膊。 南宫笙忍无可忍,刚想要抬手出招,谁知女子将整个脸贴到了自己的胸前说道:“你打死我算了,反正你不想负责,我的孩子也是没有爹的,你打死我吧……” 南宫笙脸色变得那可谓是个五颜六色啊! 在南宫笙真正发火前,女子一把被秦梦雪拽出了怀里,南宫笙不停的拍着身上,对着秦梦雪说:“多谢秦兄,我要先失陪一下!” 说完,顷刻久不见了踪影。 秦梦雪刚想要说什么,就看见怀里的女子笑的是个花枝乱颤啊,最后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丫头,你……” “哎呀,不行了,笑死我了,那家伙肯定去换衣服了,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让我休息会!”季弦歌笑的浑身都是汗,竟是也不觉得冷了。 便是与秦梦雪一起坐在了假山中较隐蔽的地方。 秦梦雪看着那个坐在假山高处翘着二郎腿的女子,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你和南宫认识?” “不和你说了么,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季弦歌无所谓的说道。 “丫头!”秦梦雪捂着嘴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好久好久才平复。 季弦歌伸手想要去为秦梦雪把脉,却是被秦梦雪快速的躲开了。 “秦梦雪,既然你不愿意我窥探你的事情,那么我的事情你也休想知道半分!”季弦歌从假山上跳了下来,“比如,我不问你和南宫笙为什么会认识,你也不要想知道太多!” 季弦歌走到了整个院子里最大一片阳光照射的地方时,伸了一个懒腰,确实听身后的那个男子满是笑意的说道:“神医谷的人已经找到这里了……” 季弦歌转过身看着秦梦雪:“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神医谷的人一定会带走苍蓝的……” “哦?” 秦梦雪并没有说什么,从相反的方向离开。 季弦歌冲这秦梦雪的背影狠狠的碎了一口,便是想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神医谷的人……吗? 季弦歌来到大厅的时候,大厅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季弦歌乖乖的站在了明日的身后。 只有欢舞一人在场,而南宫笙和秦梦雪并没有到场,尽管如此季弦歌还是发现他对面坐着的竟然是上官止,上官止的身后站着月琴与幻棋。 季弦歌倒是没有想到,竟是会在这里遇到他们,不是已经失踪很久了吗? 难道是专门听了自己的消息而来的? 可是…… 月琴和幻棋明显认出了自己,眼中的惊疑不言而喻,但是都是在自己的示意之下压住了,上官止倒是似乎没有认出来自己。 上官止倒是老样子,脸上架着的一副眼镜不时的推推。 而主位上的男子倒是半天都没有说话,即使是严冬之时,他也没有向在座的所有人一般穿的十分的拥挤,而是丝绸长衫,像是夏日的穿着一般。 男子的头发高高的束起,白色的丝绸将他的锁骨恰好的描述了出来! 季弦歌从来没有见过有男子像他这般有如此好看的鼻子,像是细心捏制出来的一般。 男子是有一种空洞的美,像是没有了灵魂一般,就像是水中的莲花,从外面看来美丽动人,但是当你走近之后,你才赫然发现,竟然已经被人摘走了莲蓬。 再美的事物若是没有灵魂,便是指如同一具布偶一般,面前这个男子就是如此,他就像是这极西之地的漫天大雪,一眼望去美如诗画,但是置身其中却是冰冷彻骨,你永远不知道在冰雪的下面被覆盖了什么鲜活的东西。 他就像是被人抽离了灵魂的人,可是却还是如常人一般谈笑说话,可是那笑意却是从来都没有抵达过眼底。 他像是经历过人间最悲惨的事情,然后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不去看,不去想,以为这样就不会痛…… 可是他偏偏勾起了季弦歌记忆中的痛,那种也想要掩饰一切,也被剥夺了一切的痛。 这个男子,便是九堂十八舵落心堂的堂主,楼以陌。 一个看起来无害的男子,但是却是落红斋九堂十八舵有史以来,唯一一个没有更换过的堂主的分舵,别看他如此相貌,他的年龄却是是没有人知道的。 可是季弦歌却是知道,楼以陌,最起码,是和师傅一般大的,因为他与师父是至交好友! 但是这个楼以陌的身上带着太多的秘密,可是师傅却是说过,整个落红斋所有的人都背叛的时候,楼以陌也是唯一一个不会背叛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才如此的多事之秋,明明已经传出来了凤凰滴血现世的消息,在没有确定事情的真相之前,落红斋除了灵山之外都是不安全的,可是季弦歌还是选择来到落心堂。 在孟氏一族和夜家势力密布的极西之地,这落心堂依旧可以让所有人为之及忌惮三分,不得不说这落心堂的堂主居功至甚。 而且,落心堂可谓是九堂十八舵之中实力最强的,这不仅仅是指他们能打探出常人所不能的消息,更是他们本身的实力。 正是因为如此,这人才让人十分的看不透。 “上官公子,方才南宫公子陪人传话来,他今日多有不便,你们商谈的事情,希望明日再多加商谈……”楼以陌道。 “多谢楼堂主!”上官止微微抱拳,许久不见,他倒是要成熟稳重的多了。 “各位,既然南宫公子不在,那么你们所要商议之事今日便是无法做出定论,不如各位休息一日,明日我们再议?”楼以陌道。 众人便是纷纷起身,行礼告别,却是楼以陌挡在了即将要离去的季弦歌面前! 这叫众人一紧,尤其是欢舞,欢舞的双手已经紧握住,现在凤凰滴血已经流落在外,就算是落红斋也不是安全的。 季弦歌用手示意欢舞不要轻举妄动,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男子,即使,他的眼中空洞的无一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7 佛又如何?魔又如何? 季弦歌用手示意欢舞不要轻举妄动,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男子,即使,他的眼中空洞的无一物。 “落主,自从你接手落红斋以来,从未来过落心堂,如今尽然来了,是不是应该由我交代一下事物……”楼以陌看着季弦歌在笑,季弦歌却是觉得这不过是一张人皮面具在笑,但是这样的脸,不会是人皮面具,这样的人,心恐怕早已经心死了吧? “小姐……”这时,欢舞惊呼道,生怕出什么事情。 季弦歌制止了她,转过身对众人说道:“都下去吧……” 月琴和幻棋向季弦歌示意离开,直到离开的时候,上官止才扶了扶眼镜反应过来,问道:“落主,小姐……那女子,是小姐吗?” 上官止有些不可置信,那个站在大厅中央的女子一身的灵动,脸上不过是淡淡的施了脂粉,没有浓妆艳抹少了些妖娆的迷离,却是多了青春质朴之感。 此时,她正歪着头看着楼以陌,像极了一个调皮的小丫坏,哪里是那个掌握生杀大权的皇后娘娘,那个与自己谈判的少女? “走吧,上官公子……”幻棋道,走之前深深的回头看了看那个许久未见的女子,粗糙的脸上露出了踏实的笑容。 “楼堂主,果然不负盛名……”季弦歌便是也不再矫情,侧身就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之上,懒懒的一笑。 “你和梅清长得如此相像,怕是想不认出来都难……”楼以陌坐在了季弦歌的对面,两个仿佛就像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般。 “你,认识我娘?” “看来你师父并没有和你提到我?” “提是提到了,不过是作为落心堂的堂主而提的……” “呵呵,看来这么多年了,琼楼还是没有原谅我……”楼以陌道。 季弦歌微微蹙眉。 “你知道我娘的事情?”季弦歌问道。 “不多,一点而已,不过现在见到你了,我对琼楼的承诺也该完成了,我会一直等你找到新的落心堂堂主……” “你想要离开?” “不,只是离开落红斋,并不离开玉阳城,不过,即使这样,你也要抓紧,我等的人马上就来了,若是在他杀掉我之前,你还没有做好安排,那你可要有的忙了……” “谁要杀你?” “不重要,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等那个人,杀你?”季弦歌问道。 楼以陌点点头。 “有的忙了?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了有人拿着凤凰滴血,企图扰乱落红斋?” “凤凰滴血现世,在整个落红斋已经不是秘密了,在见到你以前,我也以为是你拿出了凤凰滴血,不过现在,看你乔装打扮的样子,怕是你以为这落心堂也受人牵制了吧?” “不错……你可知究竟是谁拿了凤凰滴血?” “呵呵,应该是我问你为何丢了落红斋的信物?”楼以陌笑笑,好似有点质问季弦歌的意思,又好像完全不在意。 “这是我大意了,不过,楼堂主,你定是知道是谁拿着凤凰滴血大做文章吧?” “现在是不知道,不过我想我们很快就知道了……” “从何说起?” “落红斋的主人已经答应参加血祭了……”楼以陌看着季弦歌好笑的说道,“所以你很快就能见到这始作俑者了……” “参加血祭?血凤阁的事情落红斋为什么要插手?” “从真正的意义上来说,你并没有真正地接受落红斋,尤其是这九堂十八舵,这九堂十八舵每一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正因为,灵山的落红斋传出了琼楼仙去的消息之后,整个九堂十八舵早就已经蠢蠢欲动……”楼以陌道。 “师父去世之后,我的确一直无暇顾及落红斋的事情,这也是我大意了,我以为九堂十八舵有这么久的历史是能够撑住落红斋的,倒是没有想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一直以来,整个大燕国的落红斋之人所见到的只有你手下的四员大将琴棋画舞,从未见过你的真容,这完全给了九堂十八舵足够的借口……”楼以陌看着季弦歌被风吹得有些发冷,便是走到窗前关上了窗子。 “是我太天真了,我妄图从师傅的手上接过落红斋就可以掌控它,不管怎样,谢谢你楼堂主……”季弦歌笑了笑由衷的感谢到,若是不是楼以陌,恐怕连落心堂都会失去。 “当初九堂十八舵即使心中有野心却是甘心为落红斋效力,是因为他们相信琼楼,而你,是否能让他们同样的相信你?” “他们并非相信我师傅,而是相信落红斋能给他们利益和落红斋主人的强大,武林大会一役,不知情的人只知道神秘人被武林盟主击退,但是在我与秦梦雪交手的这几年之中,却是只有今年他用了九重玄冥!” “不错,武林大会一役,落红斋的主人落败,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落红斋的人却是知道的,尤其是九堂十八舵的人,而且时候你竟然失踪许久再未露过面……人心必是大乱……”楼以陌说道。 “当时我身受重伤,就算是出面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不过没关系,落红斋的人放出消息要参加血祭,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想要借着凤凰滴血来大做文章,既然他们可以,我又何尝不可呢?”季弦歌懒懒的笑了笑。 “九堂十八舵的人可都不是简单的人,你确定能以一敌百吗?” “不是还有你吗?楼堂主?” 楼以陌只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道:“就算是有落心堂,也是没有把握以一敌百的……不过我既然答应过你师父就会护你周全,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可轻举妄动……” “呵呵呵呵,楼堂主你在担心什么?以一敌百?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以一敌百了?就算我有那份能力也没有那份精力,再说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伤害落红斋的人……” “哎,落红斋在江湖中的地位本来就十分敏感,介于正邪之间,这么多年来,都处于在十分尴尬的位置,很多落红斋的人已经不想要受落红斋的束缚了……” “哦?那可不是他们说了算的事情……”季弦歌懒懒一笑,从壶里到处一杯热腾腾的茶水,道,“不过,楼堂主,我想要知道南宫笙来落心堂究竟是为了查什么消息?” “半月银号的事情……”落红斋所有的消息最后都是为了灵山的落红斋服务的,所以即使告诉季弦歌也实属正常。 “半月银号?”季弦歌道,“等等,上官止为什么会在这里?” “两个精明的商人同时要找对方,你说呢?” “你是说他们两个人要交易?” “这你就要问他们了,毕竟今天本来要说好的交易,南宫并没有来……”楼以陌道,“那上官公子是你的人?” “即算是也算不是……”季弦歌懒懒的说道。 “怎么说?” “我们之间有个约定,最后他是不是我的人,要看他的选择……” “你将月琴和幻棋留在他的身边,看起来对他很是重视……”楼以陌开始仔细的打量着面前悠闲喝茶的女子,她似乎和记忆中熟悉的那个女子一样,又似乎千差万别。 “不错,我很看好阿止,事实是他也没有让我失望,不是吗?”季弦歌喝完了茶,将茶杯在手中玩转着,脸上是自信的笑容,“能让阿笙不远万里到大燕国来,看来这段日子,我错过了不少,不过既然如此他相信半月银号,这半月银号定是为我赚了不少钱……” “半月银号在这大燕国可谓是迅速崛起,但是我想你不仅仅是想要开银号吧?” “总要有些摆在台面上的东西不是吗?”季弦歌懒懒的一笑,“既然我师父相信你,那我便也相信你,接下来这落心堂请借我一用……” “落心堂本来就是你的,何来借一说,不过你想要做什么?” “招兵买马……”女子淡淡的一笑,杯子在桌子上打着转转,好像永远都不会停似的。 “难道你不怕那上官止最后并不选择你吗?” “呵呵呵~”女子停止了转动杯子,明明是清纯至极的脸上却是出现了妖娆动人的表情,“我是让他选择,只不过,他有的选择吗?” 看着女子张扬的笑容,楼以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成佛成魔一念之间……” “你是说落红斋?”季弦歌道,的确,现在落红斋的江湖地位是有够尴尬的。 “不,我是说你……” “我?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呵呵呵呵呵~”女子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容,“若是成佛能让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成佛又如何?若是成魔阻碍了我要做的事情,毁了这魔道,又如何?” 楼以陌似是被这样的季弦歌惊住了,这样的女子似妖似仙,沉沦于六道之中,又似乎独立于天地之外,这就是落红斋现在的落主吗? 琼楼,若是这样的话,你怕是死也瞑目了吧? 可是,梅清,若是你看你的女儿现在这样,定是会十分心疼吧? 女子的笑容慢慢的变淡,看着男子空洞的双眼,明明已经生无可恋,但是依旧固执着守着一份故人的承诺,明明心如死灰,却一直等着那个人来杀自己,这个男人,身上还真是有不少秘密呢? “楼堂主,说点我娘的事情给我听吧……” “梅清这一生唯一耗尽心力去做的事情,就是爱季丘,唯一耗尽心力去保护的,就是你和你弟弟,只可惜你弟弟早年前就已经……而你,似乎脱离了你娘想要保护你的轨道……” “我娘……给了我怎么样的轨道……”季弦歌淡淡的问道,心中似乎是那个女子始终温柔的笑容。 “你娘,没有想要你功成名就,武功卓越,她只是想让你单纯快乐的活着……”楼以陌道,“你现在所走的是一条不归路,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杯子又开始在桌子上快速的转动着,快到看不清影像,然后一瞬间,灰飞淹没,粉末消散在空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28 地下钱庄 杯子又开始在桌子上快速的转动着,快到看不清影像,然后一瞬间,灰飞淹没,粉末消散在空中。 “你竟是到了凤衔天下第七层?!”看着女子周身环绕的气流,楼以陌压低了声音道。 “怎么?楼堂主,是不是觉得我早已经坠入了魔道?” “落红斋自池烟之后,再也没有人能突破凤衔天下第五层,但即使是这五层已经能叫江湖中人退避三舍了,你竟是到了第七层?你年纪轻轻怎能对自己如此狠?”楼以陌自是知道修炼凤衔天下这种阴毒至极的武功,要付出多么大的代价,不由的微微心惊,对自己都能如此狠的女子,她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狠?看来楼堂主是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狠,被亲生父亲一次次利用,一次次陷害,万劫不复吗?”季弦歌的声音很轻。 “季丘对你做什么了?” “其实你们都看得很清楚不是吗?季丘从来没有爱过我娘,执迷不悟的从头到尾只有我娘一个人而已……” “我从未见过像梅清这样善良的女子,从不会伤害任何人,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去爱别人……” “可是结果呢?”季弦歌伸了一个懒腰,道,“结果是,死了还要受到自己最爱的人凌辱?!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善良,那么我宁愿把它捏成粉末!” “恨,只会让你更痛苦……”楼以陌道,“我曾经认识一个和你一样的女子,从不愿意承认自己恨,自己痛苦,自己所做的事情早已无可挽回,然后,一步步的坠入魔道……” “那个女子便是你一直在等的人吧?”季弦歌站了起来,“看来你欠了她不少……希望这份愧疚,到时候,不要成为你万劫不复的引子……” 楼以陌一怔,却是女子已经走到了门口,女子开开了门,一阵冷风吹了进来,但是衣着单薄的楼以陌却是好像丝毫都没有感受到似的。 只听那女子的声音夹杂着风飘了进来,有着一丝猫咪般的慵懒:“我承认我不善良,也承认我并不轻松,至于做了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想过挽回,人,首先要看清自己,才能面对别人,不是吗?” 楼以陌看着季弦歌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自言自语道:“梅清,若是你当日有如此的决绝,季丘怎会伤你半分?!” 季弦歌出了房间,站在了院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徒自的笑了笑。 正想要要去欢舞他们那里好好听听上官止这些日子的情况,却是被一声喊叫给吸引了目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苍大哥呢,苍大哥呢?”不停疯喊的声音由远及近,女子气喘吁吁的在季弦歌的不远处停了下来,可是一起一伏的呼吸却是久久没有停息。 季弦歌这才发现,孟千凉的脸比起之前更加的消瘦了,清秀的瓜子脸现在满是苍白,尽管胭脂也遮不住那么明显的病态。 孟千凉的两眼有些浮肿,看来这具身子已经病入膏肓了,孟千凉竟是跟着苍蓝来了玉阳城吗? 看来苍蓝想要尽最后的力量救助孟千凉,不过成效不大,但是以孟千凉的身子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是只有神医谷的唯一继承人才能做到,但是苍蓝但是苍蓝再厉害他也不过是一个凡人,不是神! “季弦歌!你怎么在这里!”孟千凉似乎在看到面前的季弦歌,大声的质问道。 “好久不见,孟姑娘……” “苍大哥呢?”孟千凉戒备的看着季弦歌,问道。 其实孟千凉的声音并不大,只是每次她需要扯着嗓子的嘶喊,总会让人感觉到一股声嘶力竭的感觉,尽管季弦歌知道这是因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但是这样子的话只会更加地耗费体力,对她的身子有百害而无一利。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孟千凉似乎不相信季弦歌,“怎么可能,一定是你把苍大哥藏起来了!” “呵呵呵呵,孟姑娘,苍蓝又不是玩具,我要怎么藏起来?”季弦歌看着孟千凉的脸色,心中越发的疑惑,这孟千凉究竟在娘胎长的了什么病,竟是如此阴毒? 季弦歌想要伸手为孟千凉把脉,但是却是被孟千凉躲开了,孟千凉一脸戒备的说道:“你要干什么?杀人灭口?” “哈哈哈,杀人灭口,孟姑娘,我杀你是能灭什么口啊?” “季弦歌,我告诉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孟千凉想要说什么,但是突然头上传来一阵剧痛! 孟千凉双手抱着头,耗尽所有的力气喊着蹲了下来,季弦歌连忙走过来用手封住了孟千凉的几处大穴,最后一手按在了昏睡穴上,就地为孟千凉把起脉来,脉象十分的紊乱,而且很奇特,这样的脉象季弦歌倒是十分熟悉的。 是媚宫,当初自己被金铃所伤,自己那紊乱的脉象就与孟千凉现在脉象十分的相像,这种手法出自媚宫定是没有错的,苍蓝一直在为孟千凉医治究竟知不知道? 孟千凉一直拒绝自己的靠近,自己又以为苍蓝定是有办法的,不然一定早就可以发现的! 季弦歌本来扶起了昏睡中的孟千凉,才发现,孟千凉几乎是没有重量的一般,轻得如同孩童,最起码弦歌一个人足以将她扶起! 孟千凉为什么会被媚宫所伤? 孟氏一族隐瞒了什么? 季弦歌将孟千凉扶回了自己的房间,替她将被子盖好,看着眉头皱起了的女子小脸苍白的不像话,这个女子定是从娘胎里就受尽病痛的折磨吧? 苍蓝带着孟千凉来玉阳城是为了就近诊治吗? 季弦歌这才想到一直都没有见到苍蓝,神医谷的人来了吗? 季弦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可是…… 季弦歌倒是满腹心思的来到了欢舞的房间,如自己所料的一般,大家都在欢舞德屋子中等她,不小的房间现在到时看起来有些拥挤。 月琴和幻棋上前一起向季弦歌行礼:“见过小姐……” 明日道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存在感,站在门口的地方,背对着众人。 袁华和明日基本是一个方向,不过是面对着众人的,确切的说是面对着欢舞。 上官止只是直直的看着季弦歌,半响都没有说话,似乎在确定这是季弦歌一般! “阿止,这么久不见,可是不认得我了?”季弦歌凑上前调笑的说道。 “小姐……男女有别……”上官止别开,头躲过近在眼前的季弦歌。 “哈哈哈,阿止,这么些日子了,你还是如此迂腐啊~”季弦歌似乎很满意上官止的状态便是也不在戏弄他,坐到了另一边的椅子上。 “小姐,为什么让凤凰滴血现世?”月琴问道,多日不见,月琴的温柔依旧如一,像是一个大姐姐般的关怀,总是让季弦歌感觉到踏实,尽管脸上那道骇人的疤痕,就像是在最美好的瓷器上硬生生的划了一道口子让人感觉到惋惜。 “丢了……”季弦歌懒懒的说道,在众人各异的眼光中又补充道,“我把凤凰滴血给丢了……” 幻棋皱皱眉头,没有说话,脸上的皮肤比起以前更加的粗糙的,可以想象最近这些日子他经历了多少的风吹日晒。 “恩,你们就是因为这个来玉阳城的?”季弦歌问道。 月琴摇摇头。 “我们已经将钱庄和相关的附带产业尽数扩展,前一阵子,我们在大陈国,希望可以将我们的人渗透到大陈国的经营之中,这样,我们便是可以覆盖整个久翰大陆上的两大强国的商业,那么,离秦盟主所说的覆盖于整个久翰大陆的商业链,也不远了……”上官止扶扶眼镜说道。 “看来这阵子你们的成果颇丰……燕寒秋那里?” “小姐放心,给皇上交的都是明面上的账目,也仅仅限于大燕国之内,剩下的都在我们的地下钱庄,以至于整个地下产业之中……” “燕寒秋怎么真的放心让你去干?” “上官公子上交国库的可不是小数目,而且,梁国失守,皇上更加紧张边地的兵备建设,再加上我们很小心,明面上和暗地里分得很清楚,如今皇上是没有全部精力放在上官公子身上……”月琴道。 欢舞为季弦歌倒上了一杯热茶,季弦歌慢慢的品茗着,眼光扫过袁华与明日,道:“哦?恩,欢舞,我方才遇见了孟千凉,这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 “孟千凉是跟着苍蓝公子一起来的,我也不知道苍蓝公子为什么带着孟千凉来!” 季弦歌心下思量,道:“明日,袁大人,有件事情希望你们帮忙?” 明日转过身子来看着季弦歌,点了点头。 “苍蓝不在这落心堂之中,秦梦雪的人说神医谷的人来了,我希望你们能找到苍蓝,确定他没有事情,孟千凉身染重病,苍蓝绝对不会平白的放着她不管的,希望苍蓝没有出事情才好……”季弦歌道。 两个男人点头示意,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便是一起出去了。 两个男人走了之后,屋子内忽然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许多,只剩下季弦歌一个人默默的在喝茶,等一壶茶水全部都喝完了之后,季弦歌才晃晃空空的茶杯懒懒的说道:“可有带账本?” 幻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巧的账本递到了季弦歌的手上,季弦歌细心的翻开看来,脸上少了慵懒之色却是多了几分精明的认真。 上官止扶扶眼镜也不说话。 “恩,不过,这笔钱大得有些夸张,你们究竟在做什么,木材,铁?” “是的,上官公子新研制出来了一种双曲弓,加大了整个弓箭的攻击力度,更是在远距离的射程之上十分的讨巧……”月琴道。 “阿止,看来,你倒是花了不少的心思……这种记账的方法也是独特,你怎么就敢保证,我一定看得懂呢?”季弦歌和起了账本递给了幻棋。 “若是小姐看不懂,账目我自是会独吞……”上官止说道。 “呵呵~” “方才那个是子规,是真的?”上官止扶扶眼镜说道,明日身上的无喜无悲,没有一点存在感,像是空气一般,上官有点没有办法把他和当时在淡云阁中的男子联想起来。 “不错,不过,现在他叫明日……”季弦歌道。 “小姐,为什么要让袁华和明日,知道我们有地下钱庄,难道,你不怕他们告诉皇上吗?”月琴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告诉他们,难道让他们自己查出来么?”季弦歌在桌子上面转着空杯子,懒懒的说道。 “小姐是故意的!”幻棋一只手抱住断臂说道。 “细作不除,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如何能进行的顺利呢?”季弦歌道,空杯在漂亮的在桌子上打了一个圈。 “小姐是在引蛇出洞……”上官止道。 “给我说说,地下钱庄和相关产业情况如何?” “现在地下钱庄基本上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我们在大陈国的地下钱庄并没有办法开展……” “大陈国?和南宫笙有关?” “不错……”上官扶了扶眼镜说道,“大陈国首富就是南宫家,南宫家的地位在大陈国与皇亲国戚无疑,但是近几年大陈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南宫家的地下钱庄尽数被捣毁……” “看来这南宫笙倒是亏了不少,不然也不会跑到这大燕国来找你……”季弦歌懒懒一笑,“你们两个倒是阴差阳错,不过好在,现在碰到了……” “不是阴差阳错小姐,是我们在大陈国,并没有拜访到南宫笙,才打听到他来了大燕国的,我们推算以他的脚程,应该只能到达玉阳城附近,便是向要先来玉阳城的落红斋打探一下消息……”月琴道,“只是没有想到南宫笙也在找我们……” “有人捣毁他们的地下钱庄?你不是说南宫家的地位在大陈国的地位堪比皇族吗?”季弦歌笑道,“竟然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与南宫家为敌?” “大陈国的国库大部分的钱都是来自于南宫世家的,这次大陈国可以拿下梁国,在军备物资上还有武器装备之上,都比大燕国略胜一筹,这其中不得不说南宫世家居功至伟!”月琴道。 “这么说,我越来越好奇什么人要与南宫世家为敌了,不过自古以来功高盖主是不变的定律,难道大陈国的皇帝愿意南宫世家的名声高过他们皇族吗?” “我们在大陈国的时候,听闻大陈国的皇帝早已先去,大陈国的皇帝留有遗诏要将皇位传给流落在外的太子,因为太子一直没有找到,所以至今大陈国都是没有国君的!” “一个皇位长期空置的国家依旧能够强盛至今怕是没有那么简单的吧……”季弦歌嘴角上扬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这大燕国,朝政之事一直由大皇子与几位老臣负责,而边关又有战神百战不殆,可谓是如日蒸天!”上官止扶了扶眼镜说道。 “大皇子?呵呵,他竟然能让这皇位空置这么多年,也真难为他了,等一下……”季弦歌道,“怕是,这大陈国攻打了梁国之后偃旗息鼓,不动声色,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呢……南宫笙竟然不远万里到大燕国来与你寻求合作,想必这次地下钱庄损失惨重,甚至,影响到了大陈国财政的根本……” “小姐,那我们究竟要不要与他合作?”幻棋说道。 “这南宫世家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按理说他们应该效力于大皇子,不过看南宫笙的样子,也不像是只付出不求回报的人,南宫世家于大皇子之间谁利用谁还是个未知说……”季弦歌道,“阿止,你觉得呢,我们应该与南宫笙合作吗?” 上官止扶了扶眼睛,半响才说:“以我之见,我们可以先与南宫世家合作,在大陈国,南宫世家的影响还是不容小觑的……不过,我们也可以在两一方面私下行动……” “你的意思是利用南宫世家的影响扩充我们自己的势力?”季弦歌懒懒一笑。 “不错……” “如此,你们可要小心谨慎,南宫笙那可是个锱铢必较的商人,阿止,不可大意……” 上官止扶扶眼镜点点头,随时微微的低下头,但是眼角的余光却是看着女子的,这个女子,曾经的她妖娆的面容总是浅浅的笑容,像是一切都无所谓,却是一切都看不透。 而现在,清纯的面容却是常常有着慵懒的笑容,好像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一切又与她无关。 这一路来,女子从未怀疑过自己的所作所为,给了自己最大的空间,可是,她真的能够帮助自己振兴上官一族吗?仅仅凭借她那样纤细的胳膊,真的可以与燕寒秋那样的一国之君抗衡吗? “幻棋,从现在开始,我让你以落心堂为幌子,暗中招兵买马,人数不用太多,但是我希望都是精良之人……” “招兵买马?”幻棋道,“可是要从哪里练兵?” “我自有地方,你先将人挑好,阿止,一方面你与南宫笙商量合作之事,我希望你能将你对于弓弩的想法更加的精细化,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大规模的打炼!”季弦歌道。 “你想要做什么?”上官止道。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对了,月琴,万剑山庄的人来了玉阳城,据说是为了给孟氏一族送武器的,暗中接触万剑山庄的人……” “是……” “你……”上官止扶扶眼镜,竟然不知道该对面前的女子说些什么。 “小姐,凤凰滴血的事情,我们应该如何处理?”月琴道。 “自是去见识一下,这血凤阁的血祭了……”季弦歌道。 事情交代完了之后,众人散去,季弦歌一个人在房间中呆了许久,直到壶里的茶水全部都喝完。 季弦歌有点担心孟千凉的情况,便是从厨房取了一点热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一路上见了不少的人,不论男女长得都十分的奇怪,总是能让季弦歌有一股似曾见面的感觉,感觉像是很像自己见过的人一般,可是却是怎么想要想不起来一二。 还没有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只见袁华匆匆赶来,截住了季弦歌的去路道:“小姐,苍蓝公子被神医谷的人牵制住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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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弦歌很明显的感觉到黄芪并没有对自己使用内力,但是光是这个中年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就有一股凭空的压力,这种气势是天生属于王者的! 季弦歌在他的面前,有点像一直刚刚修炼成型的狐狸和一只修炼了千年的狐狸老妖,可不是能同日而语的。 仅仅这个男子带着笑意打量自己的目光,季弦歌就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这个男子不简单,最起码,这种骇人的压迫感季弦歌只在燕寒秋那个冰块的身上感受到过! 而面前的这个男人就算是不是放冷气,依旧叫人不寒而栗,比起燕寒秋有过之而无不及。 季弦歌抬起头,迎上黄芪的目光,淡淡的说道:“是……” 黄芪的气息离季弦歌更重了,道:“我是在问那个臭小子……” “木医明知道答案,不是吗?”季弦歌道,但是在强大的压力之下,季弦歌的背后早已经渗出了一层汗。 “大哥,你看个女娃子有意思啊,不如让我带回去做药人吧?”黄芪别有深意的说道。 “四爹!”苍蓝难得的语气中有了一丝愠怒。 “呵呵,臭小子,生气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只会对药有情感呢!”黄芪笑了笑,摸着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依旧相对光滑的下巴。 “药人?听起来好像不错……”季弦歌懒懒的一笑,但是却是慢慢的移开,不让自己被笼罩在黄芪的气势之下。 “呵呵,大哥,真是有意思的女子啊……真是可惜,小女娃,咱们臭小子和千凉打娘胎里就有了婚约,但是我看着你也欢喜的很,不然你与千凉那女娃子一起嫁过来,大不了不分大小?”黄芪当然是看出来了季弦歌的小动作,不盲目轻敌,懂得隐藏实力,这个女娃,很有意思呢…… 季弦歌道真是大吃一惊,不过不是因为这黄芪要自己和孟千凉一起嫁给苍蓝,而是,他竟然说不分大小?! 这个世上,男人多妻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家中的长幼尊卑却是十分重要的,尤其是这妻与妾之分,从未有听过不分大小一说! 这人还真真是奇怪…… “你闹够没?”这时一直在旁边打量着季弦歌的巴戟天开口了,“千凉在哪里?” “臭小子,你明知道我们会来找你还随身带着孟千凉,用心险恶啊……”黄芪捏捏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苍蓝没有了人的牵制,走到了季弦歌的身边,看着黄芪有些无奈的温柔,这是季弦歌从来没有见过的苍蓝,在自己的亲人身边,淡淡的无奈。 有一点,羡慕呢…… 有亲人的感觉…… “四爹,千凉的病已经深入骨髓,我带着她只是方便医治……”苍蓝无奈的摇摇头,耐心的解释道。 然后,季弦歌突然发现,什么,叫四爹? “千凉在哪里,现在就带我们去!”巴戟天问道。 苍蓝在前面带路,季弦歌问身后的袁华:“明日呢?” 袁华这才四下看了一下道:“不知道,我让他留在这里看有没有能帮忙的,我回去捎信……” “哦~” 季弦歌一行人来到了落心堂,黄芪一边饶有风趣的说道:“落红斋?竟是落红斋么?有意思……臭小子,落红斋怎么会让你们入住?” 落红斋的下人并不多,看到是季弦歌等人带回来的人,便是也不再过问,季弦歌将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吩咐了袁华在外守候自己便是离开了。 不知道是巧,还是让季弦歌抓了个正着! 在落心堂后面,季弦歌又是看见了秦梦雪和南宫笙在一起,季弦歌本来就没有偷窥的意思,但是看见这两个男人又凑在了一起,本来就存了好奇的心思! 但是还没把这心思转化为实际行动,眼前就跳出了个雪白的毛茸茸的身影。 “弓儿姑娘,你在这里干什么呢?”红萼说话的速度十分得快,但是这次尽管她不重复地说一遍,季弦歌也能猜出她说了什么,这女子浑身白色的毛茸茸的一蹦一跳的活像是一只雪地里的兔子。 只见不远处的两个男子同时转过了头来,季弦歌不得不承认,这两个男子都是人中龙凤,即使站在那里,都让你没有办法移开眼睛,两个人站在一起,更是形成了这世上最绝美的风景。 南宫笙一身雪白,带有异欲美感的脸上满是算计的笑容,但是却是恰到好处,并未叫人觉得有什么不妥,而秦梦雪一身水蓝色,偏偏独立,风采完全没有叫南宫笙抢了去。 两个人一亮一暗像极了天与地的融合,每个人都是最完美的存在,季弦歌在心中如是想着,这事上怎么会这有般绝美的男子? 被美好的事物吸引是人之常情,所以季弦歌也乐的欣赏这两个男子。 “弓儿姑娘你在看什么?”红萼疑惑的看着季弦歌诡异的眼神,又看看自己的公子问道。 “你姐姐呢?” “姐姐回大陈国了!” “哦?”季弦歌懒懒的一笑发出了奇怪的声调。 “弓儿啊,偷听是你们大燕国的习俗?”南宫笙打量着季弦歌。 “阿笙啊,我随你回大陈国如何?”季弦歌幽幽的说道。 南宫笙眼睛一紧,蓝色的眼中微微的杀气一闪而过,随即,道:“怎么,还真的想要嫁给我了?” “哎,你不负责任,我可是要对我的感情负责呀,再说了,我可是听说了,你们南宫家很有钱的,嫁过去当个少奶奶还是不错的!”季弦歌笑的一脸灿烂,一看就是在做美梦的样子。 “就凭你?弓儿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南宫笙微微有些不屑,这真不能怪南宫笙,想要嫁给南宫世家的女人不计其数,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南宫笙对这些爱慕虚荣的女人有着一种天生的厌恶。 看着南宫笙对自己的态度,季弦歌已经可以肯定这南宫笙还不知道自己就是这落红斋的主人,自然就更不可能知道自己是上官止的小姐。 不得透漏自己的身份可是自己和上官止的约定之一呢。 “哦?高看自己?秦盟主你说我有没有高看自己呢?”季弦歌说着已经走到了秦梦雪的身边,一手挑起了秦梦雪的下巴,却是被秦梦雪一把拉进了怀里。 “原来,你是秦盟主的女人,怪不得的如此的肆无忌惮……”南宫笙的眼睛中突然发出了一阵阵精光,好像季弦歌的身家突然一下子涨了好几倍。 “你错了……”季弦歌在秦梦雪的怀里笑得异常的妖娆,“是秦盟主是我的男人,他可是因为我才如此的肆无忌惮呢……” “哈哈哈,弓儿可真是有意思……”南宫笙不可抑制的笑了出来,但是眼睛却是没有放过这两个人的一丝一毫! 不管是谁谁是谁的女人,谁是谁的男人,有一点毋庸置疑,她与秦盟主的关系匪浅,只是,一个小丫环,不,凤衔天下,她是落红斋的人! 只是,她会是落红斋多厉害的人呢? “秦盟主,我明日即会离开,希望你将一切打点好……”南宫笙说着,便是想要离开,在经过季弦歌身边的时候,潜意识的往远处躲了躲,可真心是害怕季弦歌那个死皮赖脸的样子了。 “弓儿姑娘后会有期!”红萼一边跑跳着跟在自己的公子身后,离开还不忘对季弦歌说道,只是语速实在太快了,季弦歌根本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等季弦歌想要问时红萼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巷子深处了。 后来,季弦歌总是在想,若是当初自己再多想想,或许就能猜到所谓一切打点好并非那么简单的一句话了。 可是,这世上,人总不是万能的,即使再聪明的人也有预料不到的事情。 “丫头,怎么,终于敢承认你是我的女人了?”秦梦雪一手挑起季弦歌的下巴,吻了上去,季弦歌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秦梦雪这厮的吻是没有任何招架能力的。 冬日的风在耳边呼呼的吹过,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却是格外的火热,直到浑身都再也感觉不到寒冷之后,两个人方才停止下来! 季弦歌终于是趁着秦梦雪意乱情迷的时候,用手把上了秦梦雪的脉搏,虽然很快就被秦梦雪躲开了。 秦梦雪一边帮季弦歌扒好乱了的头发,一边满是笑意说道:“你这么不专心,我会生气的……” 即使是只触碰到了一点点,季弦歌依旧是感觉到了那惊人的紊乱的脉搏,甚至若有若无,究竟,秦梦雪受了多大的内伤? “秦梦雪!”季弦歌抬头质问秦梦雪,但是却是被秦梦雪用手堵住了。 “丫头,你可知道,神医谷的人一定会带走苍蓝的……”秦梦雪道。 “为什么?”季弦歌想要抬起头,又被秦梦雪用力压了回去。 “神医谷唯一的继承人苍蓝却还不是神医谷的谷主,你知道是为什么吗?”秦梦雪像摸小动物一般的摸着季弦歌的后背。 “不会像孟家一般,要娶了媳妇才能吧?”季弦歌一笑,无所谓的耸耸肩。 秦梦雪摇摇头,道:“神医谷的谷主必须要经历过毒瘴的考验才可以,不过,毒瘴的布置一直是非常费时间的,这次确定苍蓝的继承人时间到布置毒瘴完毕,整整用了四年的时间,本来苍蓝应该早早就回去的,谁知一直滞留在外,毒瘴的时间是限制的的,若是在时间内无法消除,会造成无法估计的损失……” “那他们自己解了不就行了?” “傻丫头,这毒瘴耗费了他们这么大的精力,若是苍蓝没有及时回去将毒瘴解除,那么这些长老们可是要费尽心力了,再说了,神医谷,本来就是不问世事的,这次武林大会,神医谷只是例行参加,为了确保有意外情况发生,我倒是没有想到,苍蓝会留在你身边至今……”秦梦雪道。 “若是,不回去,会怎样?” “小则失去神医谷谷主之位,重责废去所有内力,永囚于神医谷之内受万毒噬心……” “神医谷的人怎么可能被万毒噬心?” “你也说了,是神医谷的人,不是毒尊的人,再说若被囚禁,如何自救?” “秦梦雪,你当是你,如此狠毒?” “神医谷的医术自古以来都是绝不外传的,所有习得神医谷的医术的人都要永远的效忠于神医谷,绝不的将医术外传……不要小看这神医谷的毒瘴,就算你百毒不侵也未必逃得过……”秦梦雪好像猜到了季弦歌想的什么似的,道。 这下季弦歌真的犹豫了,若是神医谷之位,自己还是有些把握苍蓝不会放在眼里,可是,废去内力,永生的囚禁,不能再钻研医术,这对于苍蓝可是比要他的命要要严重吧! 在神医谷和自己之间,季弦歌或许肯定苍蓝的选择,但是若是要毁了所有的医术,永远囚禁,这样的代价苍蓝怎么为自己付出? 自己又怎么能让他如此的付出?! “丫头,神医谷和苍蓝之间,你会如何选择?”秦梦雪满是笑意的说道。 季弦歌意外的没有和秦梦雪唱反调,叹了一口气,白雾在两个人的眼前升起,她道:“你看不出来么?秦梦雪,如今不是我做选择的问题,选择权在苍蓝的手上……” “丫头,你不是一向喜欢自己选择的吗?” “秦梦雪……”季弦歌抬起头,灼灼的看着男子的双眼道,“我可以选择我自己的人生,但是我没有办法选择别人的人生……” “罢了……”秦梦雪道,“走吧,外面冷……” 季弦歌点了点头,靠在了秦梦雪的肩上,走进了院子内,只见自己的房间门口神医谷的人依旧守在门口,季弦歌便是也不恼,坐在了旁边。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天空缓缓的飘下了雪花,雪花刚开始很小,后来慢慢变得十分的大,季弦歌却是一直坐在横栏之上,看着那扇属于自己房间的门,雪花顺着风飘到了季弦歌的肩上。 秦梦雪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半响才停止。 可是这次季弦歌却是没有想要强行去为秦梦雪把脉,因为季弦歌已经很明白,这厮就是不想要自己知道他的身体状况! 等秦梦雪的咳嗽声停止了之后,空气中突然变得更加的安静了。 季弦歌看着不远处紧闭的大门,脸上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却是开口说道:“秦梦雪,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吧……” 秦梦雪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微眯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这时,门吱嘎一声打开了,苍蓝走了出来,可以看出来他有些疲惫,季弦歌走了上去。 大雪纷飞,此刻,世界好像就剩下这两个人一般…… “苍蓝,你……会回神医谷吗?”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清明,在风雪中破茧而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0 不会让你留在她身边 “苍蓝,你……会回神医谷吗?”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清明,在风雪中破茧而出。 从苍蓝身后出来的人缓缓地从两个人身边擦肩而过,直到屋子里的人都走完了,长廊上就只剩下两两对望的苍蓝和季弦歌,还有坐在不远处的秦梦雪。 雪越来越大了,在风的肆虐之下,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男子温柔的看着季弦歌,替她将头上的雪拍去,将自己的狐裘解下来给女子披上,细心地为女子将前面的毛球系了一个漂亮的花样,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话。 季弦歌看着男子,突然就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要回去,是吗?” 苍蓝点了点头。 季弦歌没有说什么,只是浅浅的一笑,却是让苍蓝莫名的心疼了。 “我会回来的……”苍蓝将季弦歌拉进自己的怀里说道。 “真的,会回来吗?” “恩。” “那,为什么要离开?”季弦歌终于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其实答案自己的心里已经很清楚了,不论如何,苍蓝都是一定要回到神医谷的,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还是问出来了? 苍蓝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紧的抱紧了怀中女子。 “姑娘,孟氏一族的人来了,楼堂主请您去前厅……”一个婢女唯唯诺诺的在不远处说道。 “孟氏一族?” “恩,千凉暂时已经没有大碍了,神医谷的事情我们需要先回去,千凉只有送回孟家是最安全的……”苍蓝道。 “你们什么时候走?” “送走千凉之后,我们就会起程……” “苍蓝……”季弦歌在苍蓝的怀里用很小很小的声音,问道:“若是毁了你一身医术和我之间要你做选择,你会如何选择?” 沉默…… 沉默…… 季弦歌依旧没有听到答案,心突然就沉了下去,埋在苍蓝心口的头一点也没有抬起来的**。 所以,女子没有看到苍蓝刚准备开口说什么,却是被秦梦雪注意到了,秦梦雪故意咳嗽了两声:“走吧,丫头,正好你不是也要找孟氏一族的人吗?现在岂非轻松?” 季弦歌从苍蓝的怀中出来,懒懒的一笑:“是呀,我去换身衣服,然后见见孟氏一族的人……” 季弦歌说完便是自己离开了,只留下风雪中的两个男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秦梦雪脸上的笑容有着狐狸般的狡猾,声音带着浓浓的磁性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苍蓝神医,你刚才是想要说什么?” 苍蓝的笑容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并不直接回答秦梦雪的话。 秦梦雪站了起来,道:“我有没有说过,不会让你留在丫头身边……” 瞬间,漫天的风雪像是有了灵魂一般,围绕这两个男子卷起了一阵狂风暴雪,将两个男子紧紧的围在了两个风暴之中,两个风暴明显不是一个气流,相互碰撞,却是碰不得对方半分。 马上叫要将整个院子的雪都平地而扫时,两个男子同时停了下来。 秦梦雪隐忍的咳嗽了两声,看着苍蓝,苍蓝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两个男子也没有说话,就这么一前一后的一同来到了大厅,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大厅的人已经很多了,神医谷的两位谷医已经坐到了一旁,巴戟天看到苍蓝和秦梦雪一前一后的进来,两个人的表情皆是有些不妥,眼中闪过一抹暗光。 南宫笙坐与一旁,浑身白色一片,毛绒绒的,像一个动物坐在那里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摸摸那毛皮,可惜,这个动物有洁癖。 楼以陌坐在主位上,整个人像是没有灵魂的空壳,却是脸上的表情让人感觉到虚假,但是确明白那只是对于自己的伪装。 楼以陌,这个男人,是连神医谷的人都知道的,隐与落红斋之中,却让人无法看透的男子。 而在坐之位,有一名陌生女子遭到了除了楼以陌之外的众人的打量,甚至连下人都忍不住趴在门边偷看她。 女子淡扫蛾眉,皮肤柔嫩如玉,樱桃小嘴上带着清逸的笑容一袭鹅黄色的秀样棉裙,端庄秀丽,温文尔雅,一颦一笑都拥有让人着迷的本事。 孟家的大小姐,孟怜。 而这位在容貌上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女子,却是深有残疾,坐在轮椅之上。 这位孟家的二小姐是当年孟氏夫妇领养的孩子,并非孟氏的骨血。 当年孟氏夫妇生下孟梓祤之后,一心想再要一个女孩。可惜天不遂人愿,迟迟没有结果,后来便是领养了一个女孩,视如己出,渐渐地便作为孟氏大小姐存在。 只是,或许是老天可怜,几年之后,孟氏夫妇竟然又怀有一胎,生下来之后,没有想到竟然是个女孩?! 孟氏夫妇大喜过望,后来朝中局势告急,孟氏一族算出当今天下有异变,便是带着孟家的一对儿女进了京都,而这领养的女孩因为年少顽皮从树上摔了下来,摔断了双腿,行动不便,便是留在了玉阳城的孟家,也渐渐地被京都的人们遗忘。 季弦歌在到了玉阳城之后,也听说过这位孟家大小姐的传闻,相比于孟千凉,这大小姐可谓是虽不是孟氏血脉但是胜似孟氏血脉啊,从小便时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温文尔雅,大家风范,无论从什么地方看,都比孟千凉更加像孟氏一族的稳重与聪明睿智。 而如今季弦歌亲眼看见了这位传闻中的孟家大小姐,不得不承认无论是气质还是风度都要比孟千凉好上几千倍。 季弦歌走到了孟怜的身边,道:“孟家大小姐,久违,今日一见传言果然不虚……白染清华……” “这位是?”孟怜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子,这个女子一身白色的上等狐裘,狐裘里面用上等的针法混杂着一丝丝金线,显得淡雅中有了一份高贵。 女子的头上轻轻地挽了一个发髻,上面别着这世上仅有两根的七巧琉璃发扣,使得这身白色的素雅又有了一点熠熠生辉的感觉。 女子只施了淡淡的脂粉,并不是一张多么貌美如花的面容,但是却是那双眼睛深邃明亮,明明一眼根本就望不到底,但是又看的你无所遁形。 “孟大小姐,这位是我落红斋的落主……”楼以陌说道。 “落主?”孟怜重复了一遍,脸上是无懈可击的微笑,“请多多指教!” “啧啧啧啧,弓儿啊,你还真是装什么像什么……”一边的南宫笙已经打量了女子许久了,作为丫鬟娇俏可人,玲珑剔透,作为落主气势逼人深藏不漏,这个女子若是作为对手,可真是个难缠的人! 一道杀气向自己射来,南宫笙眼睛一紧,但是恍惚之间,杀气消失,只看见女子浅笑盈盈的看了一眼自己,微微点了一下头,原来是落主啊,怪不得,怪不得,这下子,南宫笙一直以来的疑惑似乎都解释了。 “大哥,这个小女娃有意思啊……”黄芪摸摸下巴,用隔空传音对巴戟天说道。 但是巴戟天就没有理他的意思,便是自觉无趣,只得作罢。 “既然孟大小姐是来接孟千凉的,那就随我们来吧……”季弦歌道,“正好,我也想拜访一下孟氏的族长……” “虽然孟氏族长不会轻易见外人,但是我还是会为落主引荐的……”孟怜道,举手投举止间都尽显大家风范。 “那就多谢孟大小姐了!” “那千凉现在在哪里?身体可好些了?”孟怜道。 “我想,有神医谷的人在,应该是没有大碍的,不是吗?两位谷医?”季弦歌看着巴戟天与黄芪懒懒的一笑。 巴戟天依旧是稳如钟,而黄芪一起饶有趣味的摸着自己的下巴。 于是,众人便是向孟千凉的房间走去,准确的说,是季弦歌的房间。 门被推开,一阵冷风进来,床上的女子似乎有些惊到,转了头,看来应该是早已经转醒,女子看着突然推开门的一众人,努力的起身。 “季弦歌,你来这里做什么?”孟千凉看到了季弦歌满是不善的说道。 季弦歌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开一条道路,孟怜由身后的仆人推进了房间,看着孟千凉展开一个属于姐姐的温暖微笑道:“千凉,姐姐来接你回家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孟千凉突然就爆发出一整猛烈的叫喊,让所有的人都始料不及。 孟怜更是十分的紧张,连忙示意仆人将自己往前推一点,上前抓住孟千凉不停挥舞的手臂,道:“千凉,你怎么了,是姐姐啊,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走开,我没有姐姐,你走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孟千凉说着狠狠的推开了孟怜,孟怜一下子从轮椅上栽到了地上。 仆人将孟怜扶了起来,坐好,替孟怜将腿上的棉被重新盖好,推着轮椅远离了一点孟千凉。 “本来就听说千凉这丫头和你不和,看来此话不假啊……”黄芪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孟怜垂下了好看的眼眸,道:“是啊,千凉从小就不喜欢我……” 众人看着孟千凉因为孟怜的远离刚刚平静了一会,正准备松一口气,想着怎么送孟千凉回孟家,就只见孟千凉突然就从床上光着脚跑了下来,直直的冲向孟怜,双手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嘴中不停地叫喊着,叫喊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1 完美与恶劣 孟千凉突然就从床上光着脚跑了下来,直直的冲向孟怜,双手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嘴中不停地叫喊着,叫喊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是我姐姐,你不是!你不是!”孟千凉十分的激动浑身都在颤抖者! 苍蓝连忙上前一根银针扎入孟千凉的穴位之中,顷刻,孟千凉软软的倒在苍蓝的怀中,不停的用力喘着气,但是情绪已经渐渐的平复下来,可是眼神有些没有焦距,处于神游状态。 季弦歌走了上去执起孟千凉的手腕为其把脉:“怎么会这样?” 苍蓝点点头,温柔而疏离的说道:“走吧,孟怜姑娘,我送千凉回孟府……” 众人终是陆续出了季弦歌的房间,季弦歌为最后一个,她看到了孟怜的仆人低下头来关切的询问孟怜是否受伤。 这时季弦歌才好好的打量了一下孟怜身边的这位仆人,他带着虎皮绒帽,穿的十分的普通,但是若是仔细的看,会发现男子其实也算是清秀俊美了,只是方才没有仔细的看,现在靠的近了,季弦歌才发现男子的虎皮帽子下面的头发竟然是白色的。 男子本来就长得十分的清秀像是一个邻家少儿郎,可是侧面却是十分的诱人的,像是,竟然给季弦歌一种孟梓祤的感觉,只不过孟梓祤永远给人像是在云雾中的一般,这个男子显然就要尘世的多了。 男子的那双眼睛却是十分的孤冷,带着一丝丝的嘲笑,想来身为一个仆人竟然是从进来到现在没有给任何人行过礼,这未免有些不符和仆人的身份。 “落主?”似乎感觉到了季弦歌打量自己这边的目光,孟怜转过头,看着季弦歌。 孟怜已经走到了外面,天空中的微微小雪还没来得及飘到她的身上,就已经被她的仆人撑开一把随身携带的伞隔绝在了外面。 “这位是?”季弦歌看着男子,直接问了出来。 “哦?”孟怜转头看了看男子又看了看季弦歌,道,“这位是我表哥孟怀古。” “孟怀古……”季弦歌一愣,竟然是孟氏宗族的人,“那阵是我失礼了,竟是没有好好向孟公子打招呼……” “无碍……”孟怀古道,推着孟怜转身离开。 季弦歌笑笑,跟在了他们后面,自己怎么会以为这孟怀古是孟怜的仆人呢? 或许是因为这男子从一进来就已经有意的隐藏着自己的气息,又或许是这个男子一身普通的装扮并不像公子身份。 不,都不是,真正的原因应该是这个男子从一开始就全身心只为照顾孟怜,而且一举一动都十分的谦卑像是伺候主子一般。 所以,季弦歌才会一直以为他是孟怜的仆人! 季弦歌叹了一口气想要跟上去,却是看见了明日的身影在不远处的假山旁,看起来像是刚回来,季弦歌眼中一黯便是离开。 一同去孟氏一族的人并不多,只有苍蓝,季弦歌。 孟氏一族在玉阳城的宅子在玉阳城一条最热闹的街道上,占地十分的大,院落层层相套,大门却是十分的低调,如同这热闹的街道上任何一家店铺房屋一般。 可是当打开大门的时候,整个宅子的古朴庄严的气息就完全迎面而来,这个孟氏的宅子据说是有了几百年历史的老宅子,孟氏一族祖祖代代都是在这里定居的,可以说,久翰大陆被划分出极西之地之时,孟氏一族就存在了。 只见孟家的大门一打开,就有两排人非别左右,微微行礼。 一个老者走了上来道:“小姐,少爷,你们回来了……” 此人为孟家的老管家,孟伯。 “孟伯……”孟怜笑着点了点头。 季弦歌发现,孟家的下人对于孟怜都是很尊敬的,而这种尊敬是打从心里的尊敬,他们的眼中全是对于孟怜的敬意,看来这个孟家的大小姐,在玉阳城的孟家可真是威望不小。 “我将妹妹接回来了……”孟怜道。 “那最好了……”孟伯道。 虽然孟伯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是季弦歌却是从周围的下人眼中看出了对于听到妹妹两个字的不屑。 季弦歌懒懒的一笑,看来这个孟千凉在孟家的名声还真是不怎么好呢…… 一个完美,一个恶劣,一个嫡女,一个不过是养女,这孟氏一族还真是有意思呢…… “孟伯,这位姑娘想要见孟氏的族长……”孟怜没有忘记自己答应季弦歌的事情。 “哦,这样吧,先随老夫来吧,大小姐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孟伯道,看着被苍蓝抱在怀中的女子,又道,“这位是神医谷的苍蓝吧?请这边……” 苍蓝抱着孟千凉跟随着孟伯离开,剩下的人往院子内正中央的会客大殿走去。 孟怜却是微微地说了一句:“那就是妹妹的未婚夫,神医谷的苍蓝对吧……” 声音很小很小,但是一直走在她身边的季弦歌却是听到了,只听见孟怜身后的孟怀古,嗯了一声,便是小心翼翼的推孟怜上台阶。 “真不愧是神医谷唯一的继承人,一转眼就已经一表人才了……”孟怜道。 季弦歌跟着这奇怪的两个人,一起进了会客大厅。 大厅里并没有人,季弦歌也不急,便是看着孟怀古推着孟怜上了主位。 屋子内四角汹汹的炭火盆烧着,中间还有一个八角鼎火炉里面也是激烈的火苗四窜,使得整个屋子一下子和外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十分的炎热。 屋内的人陆陆续续的脱下了自己厚重的狐裘,这时季弦歌才看到孟怀古取下帽子后,一头长发披肩,紧紧在后面用黑色的绳子几层束住,而头发竟然如外面的雪一般的白,不参染一丝的杂质。 而这一头白发竟是让他本来面孔看起来更加的秀美俊丽,两颊的掉落的发丝将男子的脸型修饰的十分的瘦长,有一种不属于尘世间的感觉。 果然,这孟氏一族的男子个个都不简单呢…… 只是,为什么会是白发? 自己到目前为止见过的孟氏一族的男子,无论老少都是一头乌黑的发丝,黑的不真实,这突然来了一个白发的自己还真是有些适应不了。 “落主,我已经让人去通知族长了,请落主稍等……”孟怜道。 季弦歌点点头。 整个大厅十分的安静,时间缓缓的过去,有下人在门外道:“大小姐,三位族长说不见客!” “落主,真是抱歉了……”孟怜微微的点了点头以示歉意。 “哦?”季弦歌走到门口,将门哗啦一声的拉开,正面的对着那个小厮,道,“若是有这个呢?” 门被打开,一股冷风猛烈的灌进了屋子中,孟怀古连忙將狐裘披在了孟怜的身上,孟怜示意无碍。 孟怀古的眼中一心只有被大风吹的头发都有一些散乱的孟怜,而孟怜的眼中却是看到了季弦歌的手上的那一枚扳指,这是整个孟氏一族的人都认得的东西,血玲珑! 这明明是孟氏一族主事的象征,最不济也应该在京都的孟乾族长手中,为什么她的手中会有?! 不仅仅是孟怜,显然那个小厮更加的惊讶,他看着季弦歌手上的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拿,但是季弦歌很快的收回了手,懒懒的道:“原来血玲珑在你们孟氏一族如此的随便,是个人都可以碰?” “小的该死!”季弦歌的话似乎打响了什么一般,那名小厮立刻跪倒了积满了雪的地上不停的磕头。 “下人不懂事,落主不要计较,你下去吧……”孟怜道,小厮感激地看了一眼孟怜,匆匆的跑了。 “孟大小姐,那如今我可能见孟氏的族长一面?”季弦歌坐到了椅子上,道。 “表哥可以麻烦你吗?”孟怜道。 孟怀古点了点头,重新穿着好,又看了一眼孟怜。 “我没事的,表哥放心……” 孟怀古离去,屋子之内只剩下季弦歌与孟怜,孟怀古离去时将门把关严,如此屋内便是在也没有冷风袭袭了。 “落主,不知道你是怎么会有我们孟氏一族的血玲珑的?”孟怜笑着问道,但是眼睛的余光却是始终没有离开季弦歌手上的玉扳指。 “这个嘛,不知道孟氏一族大小姐可否能做主?”季弦歌一边摸着自己手上的玉扳指一边问道。 孟怜一怔,随即苦笑道:“我想落主应该听说过,我并非孟氏一族的骨血自是不能做主的……” “孟千凉小时候和你生活在一起?”季弦歌突然问道。 孟怜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我听说她这病是打娘胎里来的,当时你应该已经被孟夫人领养了,你可知当时孟夫人出了什么事情吗?” “其实,当初当初娘亲从京都回来,就已经身受重伤了,后来,娘亲竟然怀有身孕,可是以娘亲当时的身子这孩子是断断不能要的,可是娘不顾众人反对坚持要生下这个孩子,后来,娘亲因为难产而死,而千凉从生下来就身染重病……”孟怜道,“爹爹为千凉寻来神医谷的人可惜始终无果……” “那,苍蓝与千凉的婚约是从那个时候定下来的吗?”季弦歌问道。 “我也不清楚……”孟怜将头微微闪道一边,道。 季弦歌看着孟怜有些异常的反应正准备再问问些什么却是门被推开了,苍蓝走了进来。 “苍大哥……”孟怜看着苍蓝叫道,“呵呵,我看千凉那样喊你,我是否也有这个福气呢?” 苍蓝没有回应孟怜,却是走到了季弦歌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来了。”季弦歌问道。 苍蓝点点头。 “我准备见孟氏一族的族长……”季弦歌懒懒的说道。 “恩,没有想到两位谷医竟然没有一同跟来……”季弦歌道,她不得不说,一直以为那巴戟天和黄芪怎么也要和孟氏一族的老朋友打个招呼的,没想到竟是没有一起跟来。 “两位爹爹说,送千凉的话,我一个人就够了,毕竟我们神医谷这么久都没有将千凉医好,是我们的问题,若是两位爹爹想要等我继承谷主之位之后,才回来登门道歉,还有,两位爹爹这次看了千凉的病请,也要回神医谷商量一下办法……”苍蓝道。 季弦歌住着头看着苍蓝,男子的脸上每一个幅度和线条都是及其温柔的,但是那双世人传言中孤傲的眸子中,却是对自己的满满的温柔,这样的男子,若是最后选择的不是自己,自己会怎么做呢? 可是同样的,季弦歌越过苍蓝也看到了那个主位上的女子的眼神,那眼神中看着男子满是眷恋的目光,这个孟怜,突然有点意思了……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会有两个爹爹?”季弦歌一边问着苍蓝,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孟怜。 “等有时间我一一说给你听。” “好。” 门被推开,孟怀古走了进来,道:“族长请你去一趟宗祠……” “宗祠,么?”季弦歌饶有趣味的自语道。 ------题外话------ 谢谢hxy3214一张5分的评价票,hx一回来就给言言了一张评价票,好感动,谢谢,扑倒,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2 月神祭 “宗祠,么?”季弦歌饶有趣味的自语道。 “我同你一齐去……”苍蓝道。 “不好意思,苍蓝公子,族长说过了,只会见她一人……”孟怀古说道。 苍蓝压根就没有理孟怀古。 “苍蓝,我一个人去就好,你在这等我吧……”季弦歌道。 “我送你去门口,你不认识路……” “难道你认识,你以前来过这里?”季弦歌道。 “走吧!”苍蓝温柔的揽过她,宠溺的笑笑。 孟怜的脸上还在笑,可是笑容却是不达眼底的。 孟怀古看了一眼孟怜,道:“苍蓝公子,还是由我送落主过去吧……” 苍蓝理都没有理孟怀古,揽着季弦歌离开了房间,一阵猛烈的冷风随着门打开刮进了屋子里面。 孟怀古走过去将门关上,就听见后面的那个女子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概叹:“这么多年了,他是和当年一般眼里只有医药不会理会任何人,可是他又不一样了,他的眼里有比对医药还痴迷的是对那个女子的光芒……” 孟怀古走过来,倒了一杯热茶,又将棉毯子在孟怜的腿上盖盖好。 “表哥,我想要他,我想要那种目光看着我……”孟怜喝了一口水,看着门口说道。 孟怀古为孟怜把了把脉,并没有直接回答孟怜,而是说:“最近天气不稳定,你的腿会时常疼,我为你再加一副褥子吧……” “好,谢谢表哥……” 另一方便,苍蓝搂着季弦歌在孟府的院子中走着,完全不知道有人在打自己的注意。 这玉阳城的孟府和京都的孟府一般,每个院子层层套套的阵法密布,但是苍蓝却是像走在自己的家里一般,并没有被这阵法困扰。 想来若是自己要解这阵法要是可以的,但是必然是要费上一些功夫的。 天空又开始洋洋洒洒的飘下了雪花,这玉阳城的冬天可真是要让欲哭无泪,雪说下就下,季弦歌用手去接漫天的雪花,懒懒的问道:“苍蓝,可是来过这玉阳城的孟家?” 虽然这阵法处处密布,可是却是又与京都的孟家不同。 “恩,小时候我与大爹爹一起来为孟夫人看病……” “所以那时候你就见过孟千凉和孟怜了……” “恩……” “苍蓝,你可知孟夫人究竟中了什么毒?” “孟夫人并不是中毒,而是受人中伤,为了腹中胎儿又拒绝用药,可是千凉生下来之后,身上的经脉早已经被震断,脑中也有异物……”苍蓝道。 一出生身上的经脉就已经被震断,若是腹中的胎儿都受了如此的重创那母体呢? 孟夫人定是更加痛苦吧,但是若是用药会伤了她的孩子,她宁愿自己忍受痛苦,也要保孩子一命。 孟夫人,当时定是身体上所有的疼痛都低不过你怀着千凉的喜悦吧! “孟夫人为什么会受伤?”季弦歌道,其实她更想要问,孟夫人为什么会被媚宫所伤? 可是方才苍蓝对自己说这些的时候只说了孟夫人身受重伤,也并未提及媚宫便是自己也没有提及。 苍蓝摇摇头:“只听大爹爹说过,与孟夫人的至交好友有关,其他的并不清楚……” “孟夫人的至交好友……” “到了……”苍蓝道。 季弦歌抬起头,在漫天的风雪中看到了面前的大门,这个门上面画的图案十分的熟悉,季弦歌仔细一想,这不就是京都孟氏宗祠里面的鬼面? 孟氏宗祠竟然会有与大月氏有关系的东西,孟氏和大月氏究竟有什么缘由? 这时门在季弦歌的眼前打开了,苍蓝想要陪季弦歌一同进去,只听见浑厚的声音传来:“苍蓝贤侄,我们不是要见你的……” “没事的,我一个人可以……”季弦歌懒懒的一笑,对着门里说道,“那就恕辈冒昧了……” 苍蓝看着季弦歌走了进去,背影越来越小,心突然蓦地抽痛了一下,为什么每当那个女子说:“没事,我一个人可以的时候。” 自己的心都会如此的疼痛,像是中了无药可解的毒一般。 风雪原来越大,雪花像是指甲盖一般,落在男子的身上连形状都能看得分明。 季弦歌走进了内院,院落的地上明明是厚厚的一层雪,但是确实有道道相互交连的沟槽,这沟槽上面不染尘埃,连一滴水都没有,这些沟槽相互交错出了怪异的图案,让人错以为这里要举行祭天仪式一般。 季弦歌便是站在原地不动了,道:“族长设下这云龙卧雪阵,看来是不想让我过去,族长莫不是不信我?” 这时一个老者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老者头顶已经全部秃了,但是两边的头发却是长长的一直到腰间,老者的脸上尽是岁月的褶皱,老者的长发白的不参染一丝的杂质,并不像是年老之白,倒像是用白色的染料染了一般的纯粹。 老者的背有些驼,但是却是丝毫没有减去他身上的那股与生俱来的凌烈气势,像是一生在沙场征战的将军,即使离开战场,但是身上的杀气也丝毫未减少,对,就是杀气,这个老者给季弦歌的感觉就是杀气! “你就是拿着我孟氏一族血玲珑之人……”老者低沉的说道。 季弦歌一怔,点头。 “你终究还是来了,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很多年了……”老者的话让季弦歌浑身不住的冒冷汗,不知道是因为老者的话,还是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杀气。 “族长,等我?”季弦歌问道,“族长认识我?还是族长认识我娘?” 季弦歌除了梅清,倒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能叫这孟氏一族的族长认识自己,还等这么多年?! “你娘?”老者笑了笑道,“呵呵,我们等的人就仅仅是你而已……” 季弦歌站在原地心中疑惑更甚。 “我们等的便是持有我孟氏一族血玲珑之人!”老者问道。 “可能将你的血玲珑拿出来让我一看?”老者道。 季弦歌将玉扳指拿了出来,举起来在风雪中,血玲珑上面的丝丝血色的条纹搭配着翡翠之绿显得耀眼剔透。 “果然是血玲珑……,果然天命不可违……”老者叹了一口气,伸手按下了房间中的什么东西,只见地上的黑色沟渠慢慢地往下沉去直至消失不见。 “请进……” 季弦歌随着老者一直走进了房间,门在后面缓缓地关上,可以说这房间的布置于京都的孟氏一族中的祠堂的布置大同小异。 只是,主位上面坐着三个老人,每一个都是满头的白发,这三个老人便是孟氏一族在玉阳城的三大族长。 “老夫,孟柏。”方才引季弦歌进来的老者说道。 “孟柏族长……”季弦歌淡淡的点头。 “孟天。”另一位老者开口说道,这位老者坐在主位之上,眼睛虽然睁着,但是眼睛外的一圈已经腐烂,而里面空空如也,竟是没有眼珠! “孟从。”最后一位老者,并没有开口,但是声音却是传入了出来,竟然是腹语! “见过孟从族长,见过孟天族长……”季弦歌一一行礼。 “你就是所持血玲珑之人?”孟天道明明看不见,但是那满是疮痍的眼睛却是盯着季弦歌。 “其实……”季弦歌想要说其实这血玲珑是孟梓祤给她的,严格来说自己并非是持有血玲珑之人,可是却是被那一双空空的眼睛看的说不出来。 “这么多年了,我们终于等到你了……”孟从道,但是嘴却是一动也没有动,会让人有一种错觉,他的嘴根本就是不会张开的。 季弦歌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屋子中,在这样的三个长者的面前,季弦歌突然有一种恐惧感,感觉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漩涡之中…… “三位族长,我能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吗?”季弦歌淡淡的问道。 “跟我们来……”孟柏道。 不知道是不是季弦歌的错觉,这孟柏在对自己说话时总是带着浓浓的杀气,让季弦歌不自觉的就想要离他远点。 季弦歌跟着三位老者来到了房间的后院,只见后院被支起了一个大大的顶棚导致这里没有一摞雪的堆积,而院子的正中央有一个破损了的日晷,日晷的傍边有一个一米多高少了一半的沙漏。 这是…… 季弦歌看着眼前的景象,那日晷与沙漏上还有着已经干了的血迹,一大片一片分布在不同的地方。 “月神祭……”季弦歌道。 月神祭,上古的预测之术,据说为大月氏所有,能够预测出未来的事情,与一般的江湖术士不同,这月神祭是以耗费人的生命为代价的,不仅要有极高的预测之力,还要有巨大的身体力量来承受天罚。 而,所谓月神祭,是可以直接根据日晷的计算,推测出你想要知道的任何时候的事情,是五行天文之法的顶峰! 但是因为泄露天机太多,大月氏生来就有诅咒,若是要动用这能力,必以生命作为代价,久而久之,没有人在愿意耗费生命来动用这么大的天命之测。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大月氏的人也渐渐地失传了这一预测的能力。 “你知道?”孟天道。 “略有耳闻……” “这早已失传的上古天文秘术,你说略有耳闻,岂不可笑?”孟柏道,看着季弦歌的眼神都像是一道道杀气袭来。 “这是孟哥哥和我说的……”季弦歌道,她当然不会说自己调查了这么久的大月氏,怎么会不知道? “这和阿祤有什么关系,孟哥哥?你和阿祤什么关系?”孟天道。 虽然不知道这三位族长究竟有什么事情,但是孟柏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本来就有些不善,于是季弦歌道:“我是孟哥哥的未婚妻……” “什么?!”孟柏的语气更加的杀气浓浓,好像一个不小心就能把季弦歌掐死。 “你是梅清的孩子?”孟天道。 “家母正是梅清……”季弦歌道。 “果然是,天意啊……”孟从挡在了杀气浓浓的孟柏身前,腹语道。 “看来,当年启儿夫妇定是参透了天意,才会为梅清而死……”孟天道。 “什么意思?谁为了我娘而死?”季弦歌道,“各位族长既然将我引来至此,想必已经有所打算,希望能如实告知,若是我自己猜的话,有所偏差,就不好了……” 孟柏看着面前的女子,前一刻还在打量局势,后一刻就已将气定神闲,身上的杀气更浓。 “我们孟氏一族自大燕国存在就已经存在了,甚至比大燕国存在的更早,我们的使命,就是辅佐帝王,辅佐在大燕国这片大地上的帝王,一个国家若是没有好的帝王,其他人即使在如何努力也是无济于事的。”孟天道。 “大燕国颓败的国运已经持续一百年,虽然国家依旧看似昌盛帝王一代一代,但是从未有帝星升起……” “所以即使生灵涂炭,百姓苦不堪言,你们孟氏一族也绝不插手?”季弦歌道。 “不错!” “呵呵,真是可笑……” 孟天没有理季弦歌,继续说道:“十几年前,我们按照族规在祭祀之日夜观天象,却是竟然发现帝王之星,不过帝王之星旁竟然有一颗探明星……” “探明星?” “不错,探明星为辅佐帝王之星,只是这颗探明星忽明忽暗,我们一时之间推算不出来,后来,帝王之星黯淡,我们为了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便是动用了上古天文秘术月神祭……” “只不过,月神祭的力量太过于强大,我们虽是推算出一二,但是也成了这副模样……” “我们推算出探明星会拿着孟氏一族的血玲珑自己回到孟氏一族来……” “你们不会说,我就是探明星吧?”季弦歌自嘲的一笑。 “不错。”孟天严肃的样子,和那空洞的眼神,让季弦歌半点看不出来开玩笑的样子。 “那,为了我娘而死,是什么意思?” “当年孟氏一族的主事为孟化启,也是阿祤和千凉的父亲,当年他是孟氏一族能力最大之人,月神祭之后虽然也身受重伤,但是确实没有我们这般严重,月神祭之后,京都大乱他们夫妇二人便是去了京都。” “你们是说孟哥哥的爹娘在生下千凉之前回了京都?” “不错,京都之中,季府,竟是与你娘有了牵绊,后来你娘怀孕,阿启便是与季家结亲,并承诺,会保护你,不受媚宫所害……” “你说孟哥哥的娘亲救了我娘,因为我娘而死,可是,孟怜明明说他们回来了……” “身受重伤了回来了……” “是媚宫媚宫伤了孟哥哥的娘亲,所以孟千凉才会一出生就……”季弦歌自语道。 “你也不用过多的自责,如今你来了,这一切都值得了,你是探明星,你的责任便是保护大燕国的帝王之星……” “呵呵,保护燕寒秋?他不杀我就已经不错了……” “你与燕寒秋有过节?” “既然各位自喻知悉天命,那可知我究竟是谁?”季弦歌道。 “阿祤的未婚妻,自然是季家的女儿,孟家的一个女儿嫁进了皇宫,那么你……” “不错,我就是嫁进皇宫之人……” “什么?!”孟天道,“当朝皇后?不可能,不可能,当天的探明星是没有凤后之命的……” “究竟什么是天命呢?大月氏自喻天命几百年,最后有没有算出来他们的子孙会被灭族呢?”季弦歌道。 “不论如何,这是你的使命,这大燕的这片土地之上会有一次劫数,我们一直在等你来,希望你能帮大燕度过这次劫数……” 季弦歌低头沉思了一番,道:“若是我答应,那么,你们孟氏一族的力量是否会为我所用?” 孟柏的杀气更浓,让季弦歌有一种本能的危险感,孟柏道:“你想要孟氏一族的力量?” “孟族长,你让我辅佐燕寒秋,总不能让我两只手空空的去辅佐燕寒秋吧?就算我想,也力不从心啊……”季弦歌道。 “你应经拥有血玲珑……在大燕国度过这次劫难之前,孟氏的力量可以为你所用……”孟天道,空空的眼眶里能看到肌肉的腐烂。 “至于婚约,阿祤是孟氏一族下一任的主事,而你要辅佐燕寒秋,你们的婚约自是要作废的,但是你放心,阿启夫妇对于你娘的承诺,我们孟氏一族绝不违背!对天起誓!” “呵呵……”季弦歌轻笑了出来,“我只想要问一句,我娘的确是被我孟哥哥的娘亲所救?” “绝无造次,这件事情京都宗缇寺的世道禅师也在场,若你不信可以去对峙,我没有必要那已死之人与你说谎……”孟柏道。 “若真如你们所说,我能挽救大燕国的劫数,那便也好,不过我先说好,如果危害到我这条小命,我可是会先跑的喔……”季弦歌懒懒的一笑。 “这是你的宿命,你逃不掉的……”孟柏道。 “逃?既然逃不掉,我就接受吧,若是真的毁天灭地,我也会拉着你们孟氏一族当垫背的……”季弦歌道。 孟柏身上的杀气更浓。 “你走吧,该说的,我们已经说了,你想要的也得到了……”孟从腹语道。 季弦歌看着孟从,突然有点相信,这三个老头的能力了,道:“若是我想要动用这孟氏一族的力量,要如何做?” “不论是玉阳城还是京都,只要你亮出这块血玲珑,孟氏一族的力量都会为你所用。” “那就,多谢了,放心,等我用完之时,定完璧归赵!”季弦歌说完,向三位老者致意转身离去。 孟天的声音却是有些沧桑的从身后传来:“离开阿祤的事情,还望你考虑一下,你们不可能在一起,也不会有未来……” “这也是,您算出来的么?”季弦歌淡淡的说道,“孟氏一族究竟和大月氏有何渊源呢?” 女子清冷的声音消失在门口,孟柏狠狠地砸了一个杯子道:“我早就说,这个女子留不得!” “当年咱们夜观天象,竟是见到了几百年难得一见的怪异现象,连孟氏一族的手札中都闻所未闻! 九天之上,本只有一颗帝王之星,但是突然九星连珠,浓云密布,之后竟是又出现一颗帝王之星!而且星象异常,探明星竟然在两颗帝王星之间,星象之位竟是与两颗帝王星并排,这种星象诡异之极!” “按理说,这帝王之星,一次只会有一颗,这次近百年未出,一次竟是出了两个,而另一颗竟是在九星连珠之后出现,九星连珠是天象异动的表示!” “另一颗帝王星出现之后,本应该在帝王星之下的探明星,竟然随着九星连珠和另一颗帝王星的异动,与两颗帝王星平行而立!” “探明星的星位变动本就不合出常理,再加上另一颗帝王之星并非大燕国的星象之兆,这探明星不知道辅佐的究竟是哪一位帝王?!若不是大燕国的,必对大燕国有害!” “而且,这探明星明明没有凤后之兆,竟是为皇后之位?!” “所以我想要除掉她!” “可是逆天改命,天谴的后果我们承担不了,既然当年注定她会来到孟氏一族,那我们便用尽全力将她导向大燕国吧……” “我还担心另一件事情……”孟天道,“天象异动,很多事情都说不准,就像这探明星,本应是辅佐之星,位于帝王星之下,可如今却与两颗帝王星并行而立,实乃恶兆!” “我想,当年阿启夫妇也是想要这探明星为我大燕国所用,可是强行干预命格的代价,就是不得好死……” “阿祤,断断不能与这探明星有所关系,若是将来权衡利弊,就算毁了这探明星,也定要保我大燕!” ------题外话------ 这个,你们能猜到另一颗帝王星是谁不?嘿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两个好友的新文喔 《邪魅仙主》np 文/可爱凡凡 水魅儿,现代修真家族水氏唯一传人,最爱美男,一次意外,被美男压死,灵魂穿越。 莫邪,莫家大‘少爷’,平素喜欢拈花惹草,收男宠,追皇子,坏事做尽。 当她变成‘他’,会怎么样?继续纨绔,继续追男人,继续拈花惹草,誓做天下第一纨绔。 只是到了生死一瞬间,所有人才知道原本的纨绔只是保护色,修元婴,契神兽,炼金丹,邪魅天下,谁能与她并肩?是高傲的皇子,还是温柔的世家少主,亦或者是美艳无双的师傅。 水魅儿语录: “男人可以宠,可以疼,却不能让他爬在自己头上。” “别有心机的男人比丑男更让人恶心。” “强了自己的男人是本份,强了别人的男人才叫本事。” “我,水魅儿要色有色,要财有财,你凭什么不爱我,哦,忘了加一条,要拳头有拳头,不怕死的试试!” 《神棍庶女》一对一 文/鱼爷殿下 穿越前,她,懦弱无能,有眼如盲,被贱人,奸人所害,惨死宫中。 穿越后,她,睿智灵动,魔眼识心,改变宿命,混出一番新天地。 在现代,做为二十一世纪“神棍”界的精英,萧羽混的风声水起,财源广进,她做梦也没想到会被三轮车撞死而穿越。 【本文女强,男强,“斗”中有“逗”,ps:一对一,男主干净清爽,绝世无双。】 【女主异能“神棍”,斗渣女,揭谎言。这一世,谁主沉浮?谁掌命运?她拭目以待。】 宠妃阴谋多端,嫡姐诡计陷害,一双双隐藏在背后的手,一颗颗阴暗发黑的心,她们毒辣的眼神里都盼着她死……。 她如冬日一枝风雪里的傲梅,迎着刺骨的冷,刀刃的风,在最晚的季节里含着笑,看那些曾今害过她的贱人,奸人们如何掉进坟墓,踏上死亡之路。 【损人版女主】 萧羽翘着二郎腿坐在圆滑的石凳上开导红衣婢女:“别以为他长得谪仙,就以为他遥不可及,高不可攀,其实他海纳百川。” 柳絮垂下的地方,一个飘渺谪仙的男子紧捏柳絮,如神般俊美的脸上沉的可怕,他海纳百川? 【张狂版女主】 一日,某羽被喜欢男人的某将军气的磨牙,劈头盖脸一顿毒打,某女甩甩发酸的手臂道:“老子不打你,你不知道我文武双全。” 【欺君版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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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怀古不像孟梓祤般看淡世事,反而,他是孟氏一族的管事……” “孟氏一族的管事?竟然用旁系子孙作为管事,孟氏一族是有多信任这个孟怀古……” “不要小看孟怀古,孟氏一族中他的地位不可小觑……” “没想到你身居神医谷,这些倒是很清楚嘛……”季弦歌调笑着说道。 苍蓝温柔的笑笑,他当然不会告诉季弦歌,从来对任何事情都不关心的苍蓝,会回去向爹爹们打听孟氏一族的事情,只因为她似乎对孟氏一族的事情很是上心。 “不过我到觉得不能小看孟怜这个女人,能让孟怀古如此卑微的女人,可真是不简单的女人……”季弦歌道,“苍蓝,我记得之前你的那个什么小书童可是说你父母双亡啊,怎么又冒出来这么多爹爹?” “我亲生的父亲,的确已经去世了,而我娘也不在世了,这些事情等有时间再给你解释吧……” “好,不过你的那个小书童还是挺有意思的,为什么这次没有来?” “阿年的身子需要有人照顾着,我把他留在清画的身边帮忙照顾了……” 季弦歌停住,看这苍蓝道:“谢谢你,苍蓝……” “对了,苍蓝,我想问你,孟千凉的病,你们神医谷竟然也无可奈何吗?” “其实当年大爹爹是有完全的把握为千凉医治的,但是大爹爹说不知道为什么,千凉的病情景是没有起色,对于这一点,大爹爹对与孟氏一族一直身怀愧疚……” “按理说,神医谷的医术应该不会出问题才是呀……” 苍蓝笑了笑不予置否。 “苍蓝,你什么时候离开?”季弦歌沉思了一会,才问道。 “要是没有意外的话,回去之后就会和两位爹爹启程了……” “那,我会去府衙,解决杨子寨的事情,我,就不去送你了……”季弦歌道。 “好。” 季弦歌同苍蓝一起走到了前厅,孟怀古和孟怜似乎已经在那里等了两人许久。 “孟管事……” “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孟氏一族的族章,自此,大斧山杨子寨归于孟氏一族不在落草为寇,希望能去除通缉之名……”季弦歌道。 “好。”孟怀古似乎已经受到了族长们的嘱咐,也没有多问些什么,便是离开,不一会手上拿着一个卷轴回来,递给了季弦歌道,“已经按照落主的要求弄好了。” “多谢,那我们就此告辞了,叨扰了……”季弦歌与苍蓝一同转身,却是听到了孟怜的声音:“苍大哥,千凉方才病情又有些反复,我很担心,希望苍大哥能去看一下……” 苍蓝顿了一下道:“弦儿,你先去府衙吧,千凉的病,我的确需要留方子下来……” 想到孟千凉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娘亲而遭受现在这样痛苦,季弦歌低下头,淡淡的说道:“孟千凉,不会有事的吧?” “放心……” 季弦歌点点头,便是拿着族章一个人离开了孟家。 走出了沉闷的孟家,天空中竟然出现了淡淡暖色的阳光,阳光洒在身上虽然依旧寒冷但是心却是随着阳光的颜色有一点点的放晴。 季弦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凉爽的空气沁人心脾,便是往热闹的大街上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天气的影响,街上的摊贩明显的多了,很多叫卖声不绝于耳,有很多之前没有搬出来的摊子都摆上来了。 季弦歌拿到了孟氏一族的族章出奇的好心情,想要买点什么便是一家家摊贩的看着。 季弦歌走到一个摆满了好看的锦囊的摊子面前,拿起来仔细的慢慢端详着,摊主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老大娘,老大娘十分热心的给季弦歌推荐者自己的锦囊。 “姑娘,你看看这可都是我自己缝制的,你看看这布料,你看看这手艺……”老大娘十分主动的香囊塞到了季弦歌的手中。 “大娘这个怎么卖?” “5文钱一个呢,嘿嘿……” “这么便宜?”季弦歌看着香囊,这香囊一针一线的确是十分的细心,花样也十分的独特最重要的是没有重复,这个价钱倒是很便宜的。 “嘿嘿,姑娘,我本来是绣女的,不过现在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了,但是又不想要放下自己喜欢的东西,便是摆个摊子每天卖上一点,只要你们喜欢我绣的东西就好啊……”大娘朴实的说道。 绣女,一般被称为绣女的女子只有皇宫中的女子才有资格,怪不得绣艺如此精妙,原来是绣女…… 季弦歌想着便是挑了两个香囊,一个老鹰捕食,一个两株缠绕在一起的金银花。 “大娘,你的手艺真的很精致……”季弦歌拿出了一个碎银子递给了大娘,“很独特,想必这世上没有多少人会吧?” “不不不,姑娘,这值不了这么多钱的,姑娘喜欢也算是我又找到知音了……”大娘将季弦歌的手推了回去。 “媳妇儿,这是咋了?”一声粗犷的声音传来,便是见到一个猎虎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看起来是这大娘的相公了。 “你回来了,这位姑娘非给我这么多银子,我说不需要……”老娘笑着说道。 “哈哈,这样啊,姑娘,别浪费银子了,这点破布不值那么多钱……”男子笑了起来,又对大娘说道,“你怎么又不带狐围就出来了!” 男子说着将自己脖子上的大狐围给大娘围了好几圈。 “这不是今天出太阳了吗!”大娘看着季弦歌,有点微微的脸红。 “哎,得了,走,看俺今天打了什么?”男子一把拎起手上的几只野兔子道,“媳妇儿,今晚俺给你炖兔子肉吃吧……” “得了吧,你别糟蹋这肉了……”大娘笑着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媳妇儿你怎么这么不相信俺!走吧走吧,今天都卖出去两个了,回家吧!吃肉去!” “你呀!”大娘看着自己的丈夫粗手粗脚的帮自己收拾摊子,无奈的笑笑,对季弦歌说道,“我男人说的对,这东西不值钱的,就是个念想,自从离开后就再没人能看出这手艺了,今天也算是和姑娘有缘分,就送给你了……” 季弦歌也不再推辞笑着点点头。 “姑娘,要不跟俺们一起回家吃肉?俺媳妇做的肉可好吃了!”中年男子热情的邀请着季弦歌。 “不了,谢谢,我还有事……” “喔,那俺们走了啊……”男子一把就将收拾好的木箱子扛在了身上。 “你小心点,别把我的东西弄掉一个!” “哎呀,知道你就宝贝那些东西!” “哎……” “别叹气啊,俺小心小心……” 看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末尾,季弦歌将香囊收进怀中,眼眶突然有一点点的泛酸,便是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可是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 季弦歌不会知道,站在那个地方的她,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独独空出的一块地方上,显得异常的孤单寂寥。 身上的白色夹袄棉衣让她显得像是从雪山里跑出来的雪妖。 街上的人都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倒是也没有注意这个女子的背影,但是街对面从一个巷子里出来的几道眼光却是打量着女子。 其中一个男子衣着华丽,身上也是珠光宝气,整个人浮华世俗的装扮会叫人忽略那张阳光俊气的脸,五个手指上全部都带着镶金的玉扳指,男子的怀中搂着一个小鸟依人的女子,男子摸着女子的后背就像是摸一只小猫。 “美人,你说,这次这个女子我几句话能拿下?”男子道。 “慕少自是最厉害的……”女子腻腻的说道。 “慕少,这里是玉阳城。”身后一个披着大狐裘的男子说道,男子的脸上用篆字体硬生生的刻了一个血色的“罪”字,让经过的路人看了一眼都匆匆走过,谁不知道刺面之刑乃是重型,这人定是犯下了难以宽恕之罪。 慕少自是没有理会男子,一把推开了身上的女子也不管女子是不是会摔倒地上,向不远处那个一直出神的女子走去。 “这……”而方才扶住了慕少扔过来的女子的男子,有些为难,“用不用……” “算了,不过是个女人罢了,随他吧……” “那这个怎么办?” “扔了……” 男子一停啪的一下松开了手,女子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这时才发现,这个男子的左手,竟是没有小拇指的,女子惊恐的看着两个男子说道:“公子……” “滚!”刺面男子道,从怀中那出了一锭银子砸在了女子的身上,女子看着那张脸,连忙捡起银子跑掉了。 “女人都是些见钱眼开的贱人!” 刺面男子并没有回话,而是看着街对面的慕少。 季弦歌正准备转身离开,谁知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怀里,季弦歌揉揉脑袋,才发现自己撞上了一个镶金的玉翡翠。 “抱歉。”对于自己出神撞上了来人,季弦歌一边揉着头一边道歉,就准备离开,没想到男子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用带着满是珠宝的手抬起了季弦歌的脸。 ------题外话------ 谢谢蓝诺幽的20朵鲜花,若离若韵的2张月票,newarashi和hxy3214各一张月票,么么哒,爱你们,今天忙了一天,回来都不想码子了,可是看到你们的留言和礼物,言言又打开文档开始码字了,谢谢你们陪在言言身边,有你们这篇文文才能走下去的,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言言讨论滴,嘿嘿,不要问言言男主都是谁,最后才会揭晓,并不是出现的男人都是女主的男主,哈哈,就这样~ 推荐好友文: 《夫人入侵,王妃未成年》拜拜小妞,宠文甜文温馨一对一,一点小雷,二点小白,三点种田,四点医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4 生气的红殇 “抱歉。”对于自己出神撞上了来人,季弦歌一边揉着头一边道歉,就准备离开,没想到男子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用带着满是珠宝的手抬起了季弦歌的脸。 面前的女子容貌并不是很出众,但是被陌生男子如此的搂在怀里也是没有一点局促之感的,一双眼睛吧眨巴眨的看着自己,好像觉得自己楼她的姿势不舒服,还自己调整了一下。 “美人,本少出来玉阳城,不如你为本少以尽地主之谊?”男子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根金条,别在了季弦歌腰间的棉腰带上。 季弦歌被男子搂在怀中,自己摸索着着那块金条,道:“公子想要我怎么尽地主之谊?” “你说呢?”男子用挂满珠宝的手抚摸着季弦歌的脸,弄得季弦歌有些硌。 “弓儿,怎么能对慕少如此无礼?”听着这声音的季弦歌,在男子的怀里微微的弯起了嘴角,她是看到红殇的,既然有男人在,自己何必过多的费心,能依靠别人的时候,季弦歌可是从来不客气的。 若是,红殇真的不管她,到时候再说吧,反正,能不自己出手,就不自己出手,杀人这活,太累…… 思索之间,男子已经放开了自己,季弦歌这才直视着好像很久没有见面的红殇,男子依旧是一身黑色的棉衣,棉衣的颜色有些淡了,看得出来洗的次数十分的多,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但是眼底却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笑面阎罗,我们可是很久不见了……”被称作慕少的男子道,但是确是没有看红殇一眼,不停地摆弄着自己手上的宝石。 这时方才那两个男子也已经过来,站在了男子的身后,微微向红殇点头。 “没想到这一次,连慕少都亲自来了……”红殇道,却是一手将季弦歌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血祭这么大的事情,本少不来不是太不给血凤阁面子,本少最讨厌不给别人面子的人了,面子长在脸上,很重要的,你说是不是呀,笑面阎罗?”慕少擦了擦自己手上的一个玉翡翠。 “慕少说的是,等血祭开始,红殇定会好好招待慕少,我相信万剑山庄这次定是带了最好的东西来,血凤阁也定是不会开低价钱的……”红殇道。 慕少饶有趣味的看了看季弦歌道:“你怀里这美人可是收了本少的钱的……” “给他……”红殇冲着怀里的季弦歌说道。 “一个金条哎?”季弦歌不情不愿的说道,那男人搂她也搂了,调戏也调戏了,收他个金条算是便宜的了。 “给他!”红殇厉声说道,季弦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红殇,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随时待战的紧张状态。 季弦歌心中一沉,但是脸上露出了不满的表情,将金条递给男子,道:“还你,可是殇大哥,你要赔我金条……” 一句殇大哥,红殇的身子明显一震,但是点了点头,原以为,再也不会听到这个女子叫自己殇大哥了,究竟是自己太过介意,还是她根本就不介意? “美人,这红殇给不了你金条的时候,来找本少,不光是金条,你想要什么,本少高兴了,都能给你!” “你说真的?”女子眼睛发光,被红殇又压回了怀里。 “哈哈哈,自然是真的……笑面阎罗,我们血祭见,不,或许过两天我们就会见面了,你说的不错,我这次的确带了一批好货来,可惜,有意愿的不仅仅是你们血凤阁,我们后会有期吧……”男子说完,用脚将地上的金条一踢,本来散在街上的要饭的全部都用了上来疯抢,揪成一团打了起来。 三个人看都没有看疯抢金条的人群,离开。 季弦歌却是眼眸一暗,真是…… 红殇却是搂住季弦歌硬生生的将她托离开这片地方,直到过了两条街,才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巷子里放开了季弦歌。 两个人一个人靠着一面墙,地上的雪还没有融化,也因为这里叫隐僻很少人来,所以还是白白的一片,只有这两个人的痕迹。 “你知道他是谁吗?” “哈?”季弦歌正在打量红殇,这么多日不见,这个男子瘦了。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红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面前的女子好像还是在他身边的弓儿一般,有点傻,单纯无害。 “他是谁?”季弦歌抬起头看着红殇的眼睛。 红殇别过头去,不看季弦歌的眼睛,这个女子的眼睛让人有一种窘迫的感觉。 “你没有听过慕少吗?” “说实话,还真没有?” “万剑山庄的少主,苏慕行,这个人为人阴险毒辣,你离他远一点,他的东西一分也不要拿!”红殇认真的说道。 “苏慕行,万剑山庄,华阳城……”季弦歌道。 “恩。” “华阳城是大燕国铁矿的集中之地,也是这大燕国来钱最快的地方,更是这大燕国唯一一个没有府衙的城市,万剑山庄一手遮天,但是华阳城却是大燕国一处危险与机会并存的地方……”季弦歌道。 “没想到,你在深宫之中,对这江湖中事,还是很关心的……” 季弦歌笑了笑道:“万剑山庄的兵器打造磨练,在大燕国无人可及,就连皇上都要从万剑山庄买进兵器,我知道并不奇怪啊……” 若是有了万剑山庄的打造之法和上等的铁矿,再加上阿止所制作的武器,必是极好的,季弦歌如此思量着…… “这整个华阳城可以说是没有王法可言的,惟一的王法便是万剑山庄的慕少,慕少的阴险毒辣可是江湖中人所知的,他喜欢女人,但是每个被他碰过的女人都不得好死,所有招惹他的人没有一个又好下场,他甚至可以因为心情不好,就杀掉一个村子里的人!”红殇道。 “苏慕行,倒是略有耳闻,这么说,方才在他身后的两人,那个刺面的,便是便是神算晏曲,据说他的脑子中记着万剑山庄所有的账目,不,记着苏慕行所有的事情,包括他所有的女人,还有,他所有的兵器!另一个就应该是断指书生金波,据说他那一手残阳鬼指能以一敌百!” 红殇看着面前的女子懒懒的说出来,叹了一口气道:“不是据说,是真的,而且,金波的断指乃苏慕行所为,连自己的手下都不放过,这种人太危险,你不应该靠近他!” “殇大哥,我很无辜哎,是我站在那里,他来靠近我的……”季弦歌撇撇嘴,而且,即使被断了指,依旧留在这个慕少的身边,不得不说,这个慕少的确有他自己的手段。 “不管怎么样,血凤阁现在对你的追杀令还没有取消,又适逢血祭,所以动作只会更加的频繁,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得罪媚宫的人,但是这是江湖中最不能得罪的势力,我听说落红斋的落主也回来参加这次的血祭,这玉阳城到曲江,现在已经聚集了个大的江湖势力,你呆在这里断断不是长久之计,什么还不离开?”红殇看着季弦歌一脸慵懒的样子,语气带了了丝丝的质问。 “为什么要离开?这么热闹,为什么不留下来看热闹?”季弦歌道。 红殇看着季弦歌满是不解,道:“你不要命了吗?看热闹?” “殇大哥,若是我真的不要命了,那就你就拿走吧,这是我欠你的……” “我记不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还不起的……” 季弦歌脸上敛去了微笑道:“我不会离开的,若是血凤阁要来取我性命,也请便……” “你!” “好了,殇大哥,你现在到底要不要杀我?”季弦歌甜甜地一笑。 红殇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到底要不要杀她? 这个问题自己在心中也问了自己无数遍,可是当方才自己看见她被那个慕少搂在怀里的时候,身体里全部的血液都仿佛停止流动了一般。 女子在慕少的怀里,自己多么害怕下一刻女子就会倒在血泊里,这种是自己可是亲眼见过的,那个慕少太危险! 明明,是要杀她的,为什么,发现她有可能会死的时候,浑身都是一阵发软,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气一般。 红殇是杀手,即使待人温和有礼,但是依旧掩盖不住他是个杀手的事实,对于要杀的目标,红殇从来没有手下留情过,最大的慈悲就是给对方一个痛快。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殇大哥?”季弦歌在红殇面前晃晃手,道,“若是你现在不杀我,我饿了,先把我喂饱再杀我吧,我想要做个饱死鬼……” 听着女子的话,红殇真的有一把把她掐死的**,可是嘴上却说:“想吃什么?” “飞鹤楼的水晶肘子……”女子甜甜地笑着。 越来越看不懂面前的女子,直到坐到飞鹤楼雅座之中,红殇还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睛看着季弦歌,直到面前的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 红殇才发现,女子真是点了有够多的菜,按照以往的经验,这女子压根就不会吃几口,说不定这一桌的菜最后做的她满意的,就一道,这还算是好的。 “听说这里的水晶肘子是这玉阳城的特色之一,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季弦歌用手抓起一个水晶肘子说道,“殇大哥,你身上有银子吧?” “……” “不会没带银子吧?我就说,为什么要把金条还给慕少,他刚才那么调戏我,一个金条算便宜的了!”季弦歌说着吃了一口水晶肘子,还算凑合,没有秦梦雪做的好吃。 哎,自己好像好久没有吃到秦梦雪做的吃的了,欢舞的手艺再好,和秦梦雪比总是有些差距的。 “不要靠近苏慕行!你有这么需要钱吗?需要多少钱?”提到苏慕行,红殇总是会很紧张,这种紧张让季弦歌对苏慕行这个男子产生了无限的好奇。 “我需要很多钱呢,有这么多……”季弦歌伸开一手还拿着猪蹄的胳膊,道,“那个苏慕行看起来好像很有钱的样子,他还说我需要钱都可以去找他呢……” “不能去,不要靠近苏慕行,你要多少钱,我给你!”红殇道,自己亲眼见过一个跟过苏慕行的女人,在床上被活活的玩死,而且,裸着抛尸于大街之上,没有一个人敢去埋了那名女子,任她在万剑山庄的大门前面,腐烂! “哦?”季弦歌嘴上还有一滴油渍,女子用舌头舔掉了油渍,这一声哦,让她的动作更显妩媚,“我需要很多很多很多的钱,你,有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5 风华绝代 “哦?”季弦歌嘴上还有一滴油渍,女子用舌头舔掉了油渍,这一声“哦”,让她的动作更显妩媚,“我需要很多很多很多的钱,你,有吗?” “你需要多少?” “一百万两黄金……”季弦歌随口说道,对与红殇,季弦歌是看不懂的,明明是要杀自己的人,不让自己靠近苏慕行,不,应该说是,害怕自己靠近苏慕行,是什么原因呢? 害怕自己和万剑山庄有所牵扯吗? 不论如何,血凤阁这次的血祭似乎越来越有着浓浓的阴谋之感了…… “好,只要你答应不靠近苏慕行……”红殇道,一百万两黄金,红殇虽然没有那么多,但是这么多年的节省,也是不少的,只是…… 红殇犹豫了,自己在做什么? 真的要为了这个女子做这些么? 她,是自己要杀的人! “谢谢你的饭,殇大哥……”季弦歌擦了擦嘴站了起来,“至于万剑山庄的人,等到殇大哥拿到了一百万两黄金,我在考虑要不要接近?” “弓儿,这玉阳城是是非之地,趁早离开吧……” 季弦歌已经走打了门口,没有回头,懒懒的说:“我不说了吗?我大老远跑这里来,就是为了看热闹的,血凤阁对万剑山庄感兴趣,我对于万剑山庄也很感兴趣呢……” “你是这样认为我的吗?”红殇苦笑了一下,原来他竟是认为自己害怕她打万剑山庄的主意? “殇大哥,我们本就处于对立,你我之间还是清清楚楚的比较好,不然到时候,若是真的交起手来,只会叫彼此为难……” 看着女子的身影消失,红殇看着一桌没有怎么动的菜肴,苦笑连连。 季弦歌来到府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太阳晒到人的身上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暖意。 府衙门口两个守卫的士兵拦住了季弦歌的去路,季弦歌道:“麻烦这位官爷通报一下孟,家的人求见……” “孟家的人?”士兵满脸疑惑的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点点头,道:“麻烦通报一声,我是来送孟氏一族族章的……” 说着将怀中的一锭碎银子塞到了士兵的手中,士兵掂了掂碎银子便是进去通报,过了一会士兵出来道:“我们大人请姑娘进去……” “多谢……” 季弦歌进到了府衙的大门里面,季弦歌这还是第一次进府衙,不免四处的张望了一下,这玉阳城的府衙倒是一派严肃的样子,就连院子里面的枯枝都被修剪得整齐异常。 季弦歌刚走到院子的中央,一个府差打扮的男子走上前来道:“可是弓儿姑娘?” “不错。” “请和我来,大人在后院等你……”男子道。 “好的,多谢……” 季弦歌随着男子来到后院,便是听到了一阵缓缓地琴声,一弦一波動每个音符都十分的流畅,但是又透着丝丝的寒冷! 只见那个男子坐在院子中央面朝着已经结冰了的湖面,手下一把五弦琴,曲调古朴,像是失落已久的古代乐曲。 男子低着头认真的弹奏着曲子,似乎并不知道季弦歌得到来,引季弦歌来的男子已经退到一边,整个院子里就剩下季弦歌与弹琴的男子。 男子的琴旁边有一个六角檀香木制的高台,上面放着一套茶具还有热腾腾的茶水在小炉子上温着。 季弦歌倒是也不急,便是坐在了冰湖旁的一块石头上,听着琴声,享受着太阳,一派慵懒的样子。 琴声戛然而止,季弦歌看着祝子言道:“怎么停了,我在京都很少听到这五弦琴呢?祝大人的曲子很好听,不过以前倒是没有听过呢……” “弓儿姑娘你当真拿到孟氏一族的族章了?”祝子言道。 “哎,祝大人你可真是没有情趣呢,真不知道暮千兰怎么喜欢上你的……”季弦歌站了起来走到了祝子言的身边懒懒的说道。 在提到暮千兰的时候,祝子言的脸色明显的一沉。 季弦歌倒是仿佛没有看到似的,拿起茶壶在鼻子下面轻轻的闻了闻,道:“上好的永州茶叶,祝大人可真是会享受……” 想来在杨子寨见到祝子言的时候,他也是只喝茶呢…… “弓儿姑娘,最后一天了,你这是在拖延时间吗?”祝子言道。 季弦歌摇摇头将怀中的卷轴递给祝子言道:“祝大人,现在这杨子寨该是我的了吧?” 祝子言打开了卷轴,看了看道:“这卷轴只能说明这杨子寨归孟氏所有,与你有何关系?” 季弦歌从怀中拿出玉扳指,玉扳指在阳光之下,雨泽光滑实属上品的玉制。 祝子言的眼睛一紧。 “祝大人明明已经已经见过我持有血玲珑,就应该知道我与孟氏一族关系匪浅,我说过我要杨子寨,孟大人现在可以放弃对杨子寨的通缉了吧?” “你是,孟千凉?”祝子言打量着季弦歌,之前若是说这个女子能拥有血玲珑可能会有其他原由,那现在她持有了孟氏一族的族章,就不会是一件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孟氏一族可是连府衙都不放在眼里的。 但是孟氏一族的大小姐孟怜自己是见过的,并不是面前的女子,那么能想到的就是只有孟氏一族在京都的嫡女孟千凉了。 “我不是孟千凉……”季弦歌道,收起了血玲珑,“依然我与祝大人的约定已经完成,那么我希望祝大人也能遵守我们的约定,不在针对杨子寨……” “既然你已经拿到了孟氏一族的族章,孟氏一族所庇护地,府衙又怎么可能伤的的了?”祝子言道,“弓儿姑娘请吧……” “我知道我毁了祝大人一次立功的机会,但是缴了杨子寨并不是一件多么大的功劳,虽然不能立功了,但是祝大人也不能有所过错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 “血祭在即江湖人事纷纷涌到玉阳城,祝大人定是听过京华之变,媚宫已在京都出现,祝大人与媚宫合作,不知道这件事若是传到京都的话,皇上会如何裁决呢?” 祝子言看着季弦歌,不说话。 “与媚宫合作断断不是明智之举,祝大人是聪明人,想必很明白这歌道理,我想祝大人也许只是想要利用媚宫,但是媚功岂是能轻易被利用之辈?” “弓儿姑娘难道是想让我投靠弓儿姑娘?” “你多虑了,祝大人,既然我有了孟氏一族这个大靠山,一个区区的府衙我还是不屑于的,我只是提醒祝大人,血祭在即,本来就暗潮汹涌,祝大人若是因为媚宫有了什么闪失,自是得不偿失得了……”季弦歌道。 祝子言笑了笑,不再说话,而是坐了下来,继续弹琴。 季弦歌微微一点头便是转身离去待,女子走后琴声才缓缓的停了下来祝子言道:“十里……” 一个男子从不远的地方走了过来,这便是方才引季弦歌进来的男子,祝子言的带刀护卫,十里。 “大人……” “去把京都暗发下来的画像拿来……”祝子言道。 “是……”十里很快就将一幅画卷取了过来。 祝子言将画卷展开,里面用淡彩工笔画着一个女子,女子倚在窗前脸上是浅浅的笑容,左眼上方的用金线绘制的断翅熠熠生辉,一颦一笑,每一个姿态,都显出了雍容华贵,与高高在深无可攀附的感觉。 “十里,你觉得方才的女子与这画像上的女子可像?”祝子言为自己倒上一杯茶,道。 十里仔细地端详了一下画中的女子:“画中的女子一派妖娆之态,妆容浓烈,衣着华丽,不愧为奢侈成性的皇后娘娘,弓儿姑娘,与之相比,倒是清秀单纯得多,大人可有疑惑?” “清秀单纯?”祝子言笑了笑,“若说是单纯,她还不及那暮千兰十分之一呢……” 好像没有料到自己会提倒暮千兰,祝子言顿了一下道:“皇上在全国各大地区的府衙暗自发送了这幅画,虽未提及是当朝皇后,但是这幅画已经让答案昭然若揭,这说这当朝皇后与弓儿会是一个人吗?” “属下看不出来,画像到底是有出入的……” “我倒觉得这双眸子很像,深不见底,可想而知当时在看这个女子的人是如何的专注……” “大人想要怎么做?” “这幅画是明大人带来的,你说,明大人留在那个女子的身边所意为何?” “属下不知。” “若是这个女子真是皇上要找的人,就算是孟氏一族的人也保不了她,找人暗中盯着杨子寨,一有移动马上回来禀报!” “是!” 祝子言坐了下来,手指拨动了琴弦,琴音缓缓的流动,声音加载在琴声中轻而柔:“弓儿姑娘,我为了剿灭这杨子寨做了这么多准备,怎么轻易放弃?” 季弦歌回到落心堂的时候打了一个喷嚏,浑身抖了一下,在经过落心堂的门口时,发现南宫笙华丽至极的马车不见了,皱了皱眉头进了大门。 落心堂的下人不多,但是来来往往的看似熟悉的面孔还是让季弦歌有一点丝丝的疑惑,正想不出什么缘由,便是听见一声猫叫,猛的抬起了头。 便是看见,假山旁,男子长发披肩,并没有束发,长发包裹在白色的狐围之中,男子身着了一件白色的大翻毛狐裘,手中抱着一只黑色的猫咪,他轻轻的抚着那只猫咪,猫咪舒服的直叫唤。 这么多年了,这个男子似乎从未改变过,这么多年了,这个男子似乎还是能轻易地就吸引自己的目光。 这个男子,可以不用任何的装扮,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称得上风华绝代这四个字。 “这小畜生倒是跟来了……”季弦歌走了过去,想要抚摸黑猫,但是黑猫在秦梦雪的抚摸之下正舒服呢,眼睛都没抬一下。 季弦歌啪一下,打到了黑猫的头上,黑猫终于抬起头哀怨的一声猫叫,从秦梦雪的怀里跳了下去,没影了。 “你把雪球吓到了……”秦梦雪靠在假山上看着季弦歌,笑了笑。 “你竟是把它带来了……” “恩,我觉得,你会想它吧……”秦梦雪说这句话的时候,暧昧无限的看着季弦歌,看着季弦歌一阵发麻。 季弦歌从怀中掏出一个在街上买的香囊,递给秦梦雪道:“喏,送给你,你可以用它来装装毒药什么的……” 秦梦雪却是将手往季弦歌胸前探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6 奖励 秦梦雪却是将手往季弦歌胸前探去…… 季弦歌伸手去阻挡,但是被秦梦雪巧妙地躲开了,男子用极度巧妙地手法探走了季弦歌怀里的另一个香囊,将两个香囊同时举了起来,自信的观赏着。 季弦歌却是看着自己已经空了的手心中,这秦梦雪的功力深不可测,方才的手法巧妙,功力不可估量! 这秦梦雪明明已经身受重伤,但是仍旧让人无法一探究竟,仅仅凭借方才那一瞬间,季弦歌就可以肯定,这秦梦雪的武学修为远远的在自己之上,即使他现在身受重伤。 “丫头,你可能不厚道啊,这两株植物相生相依偎的如此情深,你要留给谁呢?”秦梦雪满是笑意的说道声音中的磁性总是能够莫名的吸引人。 季弦歌无奈的摇摇头道:“秦梦雪,你可真是个土匪……” “丫头,既然要送别人东西,自是要送别人心仪的不是?怎么,这相互依偎的植物看来你是要从给苍蓝神医的了,可是怎么办,我很喜欢呢?” “秦梦雪……你……” “怎么,在你的眼里我就只能和你相互追逐算计不能依偎一生吗?”秦梦雪微眯着眼睛看着两个香囊道。 季弦歌摇摇头,也不说话,其实本来就是没有想那么多,送老鹰给秦梦雪本来就是觉得秦梦雪就像是老鹰一般犀利锋芒,而送那两株植物给苍蓝不过是因为那两株花是金银花有药用价值,给苍蓝也算是一种象征吧! 怎么到了秦梦雪这厮的眼里全变味了? “说不过你啊,你想要那个就拿那个吧……”季弦歌觉得和秦梦雪就是不应该做口舌之争的。 秦梦雪倒是一点不客气,将那两株金银花的香囊装进了自己的怀里而将老鹰的香囊还给了季弦歌。 季弦歌看着秦梦雪幼稚的举动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女子的笑容很大,笑颜如花像是在这冰天雪地中最美的一朵冰雪莲。 秦梦雪看着面前的女子,她并没有绝美的容颜,但是她在自己的面前笑得像是一个孩子,便是扶下头去吻上了季弦歌的额头,没有丝毫的**,仅仅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女子愿意敞开心扉的微笑所给的小小的奖励。 季弦歌一怔,笑容停在了脸上,她懵懂的抬起头看着男子男子的容颜,秀气俊美,明明就是一副文弱书生的,可是他好像永远也不会被打倒一般,就像是自己第一次见他一般。 带着对于孟梓祤的空白记忆,带着对于娘亲的空白记忆,季弦歌见到了那个男子,年纪不大确是给季弦歌一种历尽了沧桑的感觉。 不得不说,无论是那时候的秦梦雪,还是现在的秦梦雪,永远带给季弦歌的是无穷无尽的迷,还有那一份无论如何也割舍不掉的牵绊。 他好像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又好像离自己很远很远。 这个男子叫自己如何去揣测别人的心,但是自己却是从来没有猜透过这个男子的心思。 季弦歌永远记得这个世界上,是这个男子第一个告诉她:“就算是女子,你也可以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男子可以做的事情,女子同样可以做到……” 那是季弦歌从小到大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女子和男子是一样的么? 那时就是莫名的,相信他,说是一样的便就是一样的吧,渐渐地,就连季弦歌自己都觉得是一样的了。 可是,季弦歌看着秦梦雪的双眼,你为什么要隐瞒师父的死因,我虽然不相信师父会是你杀的,但是我亲眼见到了呀,亲眼见到了呀! 季弦歌并没有问出口,她知道即使他问了,这个男子也不会说的,秦梦雪想要隐瞒的事情,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知道,包括自己…… 每每想到这里,季弦歌就没有来由的烦躁,秦梦雪在自己的眼前就像是一团迷雾,永远也看不透,自己再坚强,好像只要碰到秦梦雪都会变得软弱。 “秦梦雪,你曾经说过,一个要成大事的人是不能让自己有弱点的……”季弦歌用手抚上秦梦雪苍白的脸颊,“在你面前我觉得自己很无力,这样子的话,你算不算是我的弱点呢?” “能成为你的弱点,我荣幸之至……” 季弦歌长长的指甲在秦梦雪的苍白的脸颊划下了一道半长的血痕。 秦梦雪依旧是带着狐狸般的笑容看着季弦歌,好像面前的女子想要做什么他都了如指掌,这种好像随时被人掌控着的无力让季弦歌一阵气结! 这个男子教会自己如何去掌控别人,到头来,他却是想要掌控自己吗? 季弦歌在秦梦雪的面前就像是一个想要和自己的父亲赌气的孩子,不让吃的偏吃,不让做的偏做。 “秦梦雪,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恢复记忆了?”季弦歌懒懒的一笑道。 “哦?”秦梦雪将季弦歌散落在鬓角的碎发别到了耳后,轻声的疑惑了一下。 “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就是师傅做的吧,就算不是你做的,你也是知情人,说说,封了我的记忆,所意为何啊?难道你不知道封了我的记忆,就等于封了《碧瑶山水图》的秘密吗?” “那时你那么小,若是让歹人利用这《碧瑶山水图》的秘密,恐怕就人尽皆知了……”秦梦雪毫不在意的说道。 —— 但是脑中却是浮现了了那个小女孩,坐在山巅上面哭泣,日复一日的哭泣,从未停止过,最后连眼睛都哭肿了,甚至连视力都有些模糊! 直到小女孩有一次哭晕了过去,秦梦雪终是将小女孩抱到了琼华的房间道:“师父,将她的记忆封上吧,我知道有这样的方法的……” “那是逃避,你可知?终有一天她还是会想起来这些痛苦的……” “不,痛苦会随着时间消失的,就是将来的某一天想了起来,那时候的她,定是会有足够的能力去承受的吧……” “你就这么相信她?” “师父,我是相信我自己,我一定会让她有足够的强大,强大到去承受这一切,甚至改变这一切……但是,现在,她还是孩子,太小了,不应该承受这么多……” “你呀,你又何尝不是个孩子,一天说话感觉比我还要经历得多……” —— “呵呵,秦梦雪,如今你也见过这《碧瑶山水图》中的地下之城,若是真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消散无影了,你还留在这玉阳城做什么?”季弦歌道。 秦梦雪将季弦歌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在季弦歌的耳边开口,温热的气流喷洒在女子的耳畔,惹的身上一种异常…… 男子道:“丫头,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人们争夺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就是这么简单有些东西,就连时间也无法磨灭其价值的,你以为九章术数就可以保护那地下城了吗?媚宫找了这么多年的《碧瑶山水图》,他们会放弃吗?” 季弦歌在长袖中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果然,就算天下人都被自己骗了,面前的这个男子也永远不上当,因为,他就是狐狸转世,要比自己狡猾千倍万倍。 季弦歌咬了咬嘴唇,突然轻笑一声,推开了秦梦雪:“秦梦雪,你方才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说我恢复记忆了……” “恩,我知道我猜你也应该恢复了,我为妳运功时已经发现了你体内的穴位已经被内力冲开,你恢复记忆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季弦歌往后退了一步,秦梦雪看着自己突然间变得空空的怀抱,怔了一下,长大了啊,什么时候起,她已经不是那个不论害怕高兴痛苦都会躲在自己的怀里的小女孩了? “所以,我自然记得我心中所爱之人一直都是孟哥哥……”季弦歌淡淡的说。 而对面的男子脸色似乎更加的苍白了,呼吸突然有一瞬间的停止,但是脸上的微笑确实没有减少半分。 看着男子无动于衷的样子,季弦歌的心中已经更加的愤怒,季弦歌道:“秦梦雪,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自己为是!永远以为你做的一切事对的,永远,不会问问我的想法,也永远不会相信我!我在你眼里永远都是那个依靠你的孩子!” “丫头,你太激动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若是对峙之中先暴漏情绪,你就已经输了一步……”秦梦雪看着面前的女子,苦笑。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对峙!”女子终于是吼了出来,然后慢慢平息了自己的心情,看着面前的男子道,“我,已经不是那个小女孩了,已经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应该如何去做了……秦梦雪,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对我敞开心扉呢?” “丫头,我不是告诉过你,大事未成之前,没有一个人是值得你完全相信的……”秦梦雪看着面前的女子,声音中满满都是笑意,但是却是探听不出来确实的情绪。 “呵呵,秦梦雪,你说得对,但是,一个人都不相信太累了,若是我一个人都不愿意相信,那么与我所憎恶的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呢?”季弦歌又往后退了一步,“秦梦雪,本来我是想要相信你的……” “……” “但是我现在恢复记忆了,便是知道,原来我心中所喜欢的男子是孟哥哥,而不是你!从小到大我都只喜欢孟哥哥一个人,秦梦雪,我说过的吧,你想要《碧瑶山水图》,我就翩翩不让你得到,你想要这天下,我就算毁了,也不会给你,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事情,不然我一定叫你一步错,满盘皆输!”季弦歌冷笑道,又往后退了一步。 “你我一开始就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权,没有力量,什么都做不了……” “即使如此,我不想要丢了自己,去得到那些……”季弦歌道,“我和你不一样,秦梦雪,你想要这天下是想要无可比拟的巅峰,你要主宰这天下,而我,我努力所想要得到的一切,只是为了,不让别人主宰我的人生,和我爱的人……”季弦歌道,“虽然我们两个人的手段,谁也不见得比谁光明磊落……” 秦梦雪听到了季弦歌所说的所有话,但是脑中却是仅仅就围绕着一句话:“从小到大我就只喜欢孟哥哥一个人!” 自己是知道的,从这个女子第一天来到灵山的时候,自己就是知道的,她喜欢那个男子,那个叫孟梓祤的男子,因为,正是那个男子送她来到这山上的。 季弦歌看着无动于衷的秦梦雪,冷笑了两声,转身离去! 秦梦雪,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我才能真正的走进你的心里,即使是不作为爱人,作为朋友,作为亲人也可以啊!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是多么多么的想要了解你,可惜,你从未给过我这个机会。 女子走后,天空中突然飘过来一朵乌云,将本来的温暖的太阳遮去了一大半,男子看着女子的身影消失在长廊的尽头,脸上的笑容才渐渐的隐去。 然后一阵猛列车的咳嗽,像是要将心脏都咳出来,可是即使如此难受,还是抵不过心上的痛,她说,从小到大她都只喜欢孟哥哥一个人。 他的丫头,即使他从小到大都陪在她的身边,她却说,她只喜欢她的孟哥哥…… 只听见一声巨响,男子身后的高大的假山已经全部碎成石块,而男子早已离开假山。 季弦歌快步的回到了房间,将门关上靠在了门上,低着头,就这么一直靠着,一直靠着,连自己也不知道靠了有多久。 直到感觉到身子有些麻木了,季弦歌才站起来,却是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季弦歌拉开了门,就瞧见,欢舞在不远的地方站着,交不停地踢着地上的雪,一身红色的小棉袄在黑夜中的雪地里显得格外的显眼。 而欢舞身后的不远处,袁华一手抱剑靠在长廊的边上,黑夜的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欢舞,你干嘛呢?”季弦歌靠在门上懒懒的说道,看着在月光下有些泛黄的雪地,上面有那个红衣女子走过来的一个一个的小脚印。 “小姐,我这不是等你出来么……” “有事?怎么不叫我……” 欢舞双手插着腰也不说话,眼睛瞪得鼓鼓的,嘴巴撅了起来能挂一个油壶。 “欢舞做了吃的,小姐饿吗?”袁华走上来说道。 “饿啊,去拿来吧……”季弦歌懒懒的一笑道。 “恩!” 看着欢舞欢喜的离开,季弦歌打量了一下袁华道:“袁大侍卫长,看起来对我这丫头很是上心……” “欢舞她,究竟经历过什么?” “你很感兴趣?” “我只是想要知道。” “袁侍卫长应该很清楚,欢舞是我牵制你的筹码,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季弦歌也不看袁华,只是看着欢舞离开时踩出的一排排脚印发呆。 袁华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子,袁华一直都知道皇后娘娘是用欢舞来牵制自己的,但是却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子如此直接的就说了出来! 若是,你猜测的人一下子对你坦诚无比,你能回应什么? “小姐想让我做什么?” “袁侍卫长,我记得我不止一次的告诉过你,我从来不想让你为我做什么,各为其主,这四个字我还是明白的,就算是你愿意为我做什么,以你是燕寒秋的人,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袁华看着面前的女子,她不负皇宫中的浓妆艳抹,别是有一副清水白莲的姿态,只是言语之中的机警与锋芒却是丝毫未减。 “小姐的打量是?”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只要不成为我的阻碍就好……” “小姐……”欢舞的声音从远处就传了过来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未闻其人先听其声,季弦歌无奈的笑笑,道,“你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帮那丫头端菜?” 桌上的菜色并不多,只不过是四菜一汤而已,但是每一道菜都十分的精细,季弦歌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笑道:“欢舞,我到不知道你的水平什么时候精进的如此之快了……” 欢舞眼睛瞪的圆圆的大声的说道:“小姐,我也是会进步的嘛!” “恩?”季弦歌有夹起一块肉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的哼了一声。 “是公子做的……”欢舞终是泄了一口气低下了头,小声地说道,“我帮小姐撤掉吧……” “为何?” “小姐不喜欢……” “既然知道我不喜欢,你还端上来?” “小姐,公子是看小姐瘦了这么多,想必是这外面的菜不和小姐的味道,小姐的身子才恢复没多久,这样怎么吃得消,才做了这些菜的,小姐,公子对你真的是一片苦心……”欢舞道。 欢舞一边赶快趁季弦歌吃的的还算满意,替秦梦雪说好话,一边的袁华眼中是自嘲,嘴角挂着的是苦笑,但是这些欢舞没有看到,可是季弦歌看到了。 季弦歌不说话,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尝了尝,不愧是秦梦雪的手艺,真是外面的人所不能比的,即使是皇宫中御厨,与秦梦雪的手艺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些的。 这么久不见,秦梦雪这厮厨艺又精进了不少,季弦歌道真是一副享受的意思。 “小姐,你原谅公子了?” “原谅?不吃白不吃,可是我可没有说,不吃会怎么样,吃了又会怎么样?”季弦歌无赖的说道。 欢舞真是哭笑不得。 此时门外的敲门声响起来,上官止的声音传了进来:“小姐,我带了一个人来见你……” ------题外话------ 猜猜是什么人来见弦歌? 谢谢墨璃涅的3朵鲜花,收到花花,无比的开心,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7 忘记却又记住 此时门外的敲门声响起来,上官止的声音传了进来:“小姐,我带了一个人来见你……” 季弦歌放下筷子道:“进来吧……” 上官止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少年,季弦歌眼睛一暗道:“欢舞,你与袁侍卫长将这些吃的撤了吧……” “喔!”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好……”袁华道已经走了过来将桌子上的吃的收进篮子里,向季弦歌微微的点头,离去顺便将门关紧。 季弦歌若有所思的看着袁华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小姐,你怎么了啊?”欢舞双手插着腰大声地喊道。 “欢舞,你别说话啊,你一说话我就头疼……”季弦歌扶扶头。 “小姐!”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原地跺脚。 “呵呵……”季弦歌无奈的笑笑然后这才注意到了上官止与他身后的少年! 少年旳个头比上官止要矮,看起来也要比上官止单薄,头发高高的束起很是利落的样子,脸上也明显的风吹日晒的痕迹,即使是个男子也并没有注意对于肌肤的呵护,甚至好像根本不在意脸上有些刮痕已经结痂,但是还是有着灰色的痕迹。 “小姐,可能看出来这是谁?”上官止道。 季弦歌随着上官止的目光又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少年,这才发现她那对大大的招风耳上面竟有着难看的疤痕像是用刀生生地剜去了一块似的。 “你是,梨花?”即使是换了装扮也是不难认出的,但是却是这粗糙的皮肤和被太阳晒得黝黑黝黑的肤色倒是让人有一瞬间的不确定,好好一个女孩子怎么搞成了这副模样? 就算是男子也是极重是容貌的吧,比如花西楼那厮,甚至程郢还用面具遮挡上了自己那张毁了容的的脸,这梨花? “阿止,我让你帮忙照顾梨花怎么她成了这般样子,你可是欺负她了?”季弦歌一手拄着下巴不停的打量着面前的梨花! 这么久不见,梨花的眼中那抹不谙世事的单纯早已无影无踪,在她面前如此坦然地任自己打量的女子似乎早已经不是那个在天牢中哭泣的抓住自己衣角的女子了。 梨花一身的男装与暮千兰的男装不同,暮千兰的男装只不过是一种装扮,她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性别,男装在她的身上也是被她穿的不伦不类。 但是梨花的这身男装则是不同的,她是刻意的将自己打扮成男人的样貌的甚至毁掉了自己耳洞,看得出来她胸前的那一马平川定是束了胸的。 看到了季弦歌打量自己的眼神梨花道:“小姐,与上官公子无关,这事我自己的想法……” “哦?那说说你的想法?” “从此以后我会跟随小姐……” “然后,你想要做什么?” “我要潘氏一族毁于一旦!我家的十几口人命,我要他们一个族来偿还!”梨花的双手紧紧地握着,严重时毫不掩饰的仇恨,这样愤恨的声音季弦歌才发现,梨花的声音竟是暗哑低沉,与男性的声音一般。 “你的声音?”莫不是同明日一般吃了什么药物? “她将自己的声音毁去了……”上官止说道。 毁去,季弦歌当然知道上官止的这句毁去是什么意思,竟是毁去了自己的声音?又是一个为了仇恨愿意付出一切的人!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潘贵妃虽然被发配遍地,但是,潘家在朝中地位仍是举足轻重,若是小姐想要坐稳这后宫之位这潘家定是非除掉不可的……” “梨花啊,要是想要跟在我身边那么你首先就要记住一点,不要妄图猜测我的心意,呵呵,后宫争宠……”季弦歌不屑的笑道,这个梨花,是对于潘家埋下的一个隐患,今日因明日果,梨花会带来什么样的果呢? “对不起,小姐……” “我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你能做什么呢?冰蚕丝的技术我已经掌握,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小姐,让梨花留在你身边……”这时上官止扶了扶眼镜说道,“这些日子里梨花已经跟着我学会了不少经商处世之道,对于,我们的产业,她也已经了解的很清楚,我需要一直在全国各地甚至去别的国家处理我们的事情,不能一直在小姐的身边,对于小姐处理我们的事情也是不方便的,有梨花在,小姐身边便是有了一个可以处理这些事情的人……” “哦,这些日子她当真如此的本事?”季弦歌又重新的审视了一下梨花,不得不说,她的确是成熟了不少。 “不错。” “好,那梨花就留在我身边吧,不过你现在这样叫梨花也不合适了,总是引人怪异的,不如就叫木忘吧,忘记过去却又记住过去……” “木忘谨记……”梨花道,她从这一刻便是木忘了。 “阿止,来说说商会之事办的怎么样了?”季弦歌道。 “现在半月银号在全国之内的暗自体系已经建成,至于商会的事情,小姐本来就有冰蚕丝的事情,回月衣坊虽然被查封了,但是冰蚕丝在市面上的供应却是没有断的,小姐有先见之明当时出卖冰蚕丝并没有打上回月衣坊的名号,如今冰蚕丝在大燕国十分的抢手……”上官止道。 “可惜这大燕的冬天来了……” “小姐不用担心……”木忘道,“这冰蚕丝我已经和上官公子好好的研究了一番现在,就算是冬天这冰蚕丝虽然不能做外衣来穿着但是作为里衣却是极贴身的,改良之后的冰蚕丝会比夏日的更加舒服但是确实不会感到寒冷……” “这有么好?” “是,我已叫人运来一批名后两日就可到……” “恩,商会的事情呢?” “商会的事情一直在暗中进行的,现在地下钱庄已经建立,底下商会指日可待,不过大燕国重农抑商,这一切都需要暗中慢慢的进行……” “大燕国的地下商会吗?” “不错。” “这倒是有让南宫笙不远千里跑来着你合作的价值……” “小姐,大燕国的底下商会联合的脉络确实已经逐步建立但是,只有一处我们无法渗透……”南宫笙扶扶眼镜道。 季弦歌懒懒的一笑:“万剑山庄。” “小姐聪颖。” “这万剑山庄掌握这大燕国最多的铁矿和铜矿,又深谙打造兵器之法,若是不能与他们的合作到是我们的遗憾……”季弦歌低下头思量着,心中不禁想起了白日见到的那个男子。 “小姐,想与万剑山庄合作?”上官止扶扶眼镜,清秀干净的脸上有了一丝的愁容。 “有问题?” 上官止摇摇头,道:“上官一族百年经商也算是和万剑山庄有所交往的,曾经先皇在收缴上官一族的财产时也是狠狠重创了万剑山庄的,但是自从万剑山庄的少主被慕少所接手,短短几年之间损失全部的弥补回来而这万剑山庄所在的华阳城,成了整个大燕国最大的销金窟,重农抑商的大燕国却是独独只有华阳城是重视商业的……” “想必这万剑山庄定是给了燕寒秋不少好处吧,竟是可以不设府衙,而且人那个所谓的慕少草菅人命但是若是真的得到了万剑山庄的帮助,燕寒秋为什么还会国库空虚?” “皇上允许华阳城这样的存在,定是有所交易的,但是皇上的确是缺钱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上官抬头看季弦歌。 “兵器!万剑山庄的兵器!”季弦歌道,“边关之乱如火如荼,燕寒秋却是敢将边地大将军留在身边,而且这次与大陈国的一役之中,若不是大陈国的战神出现,大燕国可以说是稳操胜券的……” “小姐是想要说皇上除了潘家的军队还拥有自己军队?” 季弦歌突然想起来欢舞说过袁华是将遍地令牌交给了一个神秘的首将,这么一向来燕寒秋若是有自己的军队这倒也不无可能的。 可是,季弦歌一直认为燕寒秋想要用潘锦瑞来拉拢潘家军的,但是竟是毫不犹豫的将潘锦瑞发配遍地季弦歌,可不会认为自己的魅力那么大,定是燕寒秋借题发挥! 这么说,燕寒秋并不是想要拉拢潘家军,十有**是想要牵制,可是潘朔会如他所愿吗?这潘朔看似十分听话,但是又有何打算? 难道那时候燕寒秋的军队力量就已经成熟了? 这件事情自己那丞相爹爹知不知道呢?他会坐以待毙吗? 看来,军队之事已经迫在眉睫了,她现在需要一直自己的军队! “阿止,如南宫笙达成了如何的合约?”季弦歌道。 “我们与他们南宫家合作,到时候,若是我们的商坊要进入大陈国他们会全力相助……” “阿止,我们的商坊叫什么名字?” “现在还不成气候,所以也没有起名,小姐的意思是?” “就叫大洋商坊吧,这是秦梦雪的主意,秦梦雪不是说他的家乡就是这样做的,他说他的家乡在海洋的另一边,就叫大洋商坊吧……” “大洋商坊……”上官止默默的念道。 那时候,季弦歌还不知道,自己这短短的四个字会在久翰大陆上传出怎样的一段盛世商业帝国。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欢舞,袁侍卫长应该已经收拾完已经回来了,你去与他打点一下这房间太简陋我不喜欢……”季弦歌道。 “是。” “木忘,你也下去吧,好好收拾收拾,从明天开始你就跟在我身边……” “是。” 待木忘与欢舞两人都走了,季弦歌才觉得有些口渴便是到了一些茶水,喝了一口,道:“哎,我堂堂的落红斋茶竟是没有府衙的茶好喝……” 上官止看着面前的女子,不知道她的心思。 “阿止,这大燕国的茶叶在久翰大陆上可都是少有之物,别国的人自是没有品尝到这茶叶的好处,但是大燕国除了必需之物很少与别国商业来往,阿止,大燕国与别国的商业连通可以先从这着手……” “可是,这茶叶是要进贡进京和各个府衙的,都是有关乎专门开辟商户的……” “事事都有第一不是吗?大燕国现在的情况官府控制茶叶明显已经局限,燕寒秋并不是不通事理之人,就看你怎么与他进言了……” “我明白了。” “还有,阿止,我有事想要问你,关于上官一族的,关于当年的金松案……” 上官止看着面前的女子将已经空了的杯子在桌子上打着转转,猜不透她的想法。 “小姐所问是何?” “我想知道,上官一族与大月氏有无关联?” ------题外话------ 谢谢墨璃涅的3朵鲜花,谢谢,么么哒,最近很低落,文文好看不呀,到底好看不呀,呜呜呜,年底了,好忙,比平时还忙,等过年放假了,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呜呜呜,乃们呢?都放假了没?放假了,就乖乖的回来看文,然后告诉言言,到底好看不呀?呜呜呜~ 推荐好友文: 妖娆神音师》玄幻文/葉瓶子 一朝重生,灵魂替换。 曾经软弱的“四皇子”成为无赖小气,耍酷无情的大小姐。 等级为零,没有灵力,已是废人? 害她之人取笑她,计算她? 那我不仅要你将你从高高在上的位子上狠狠打入万丈深渊,还要践踏揉捏你的自尊心。 以女扮男装,调戏天下美人。 当风华绝代,舍弃七情六欲的他遇到这个琢磨不透又流氓的她时,又将发生怎样的激情碰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8 面具还是真实? “我想知道,上官一族与大月氏有无关联?”季弦歌道。 上官止扶了扶眼镜说道:“当年金松案就是为了剿灭所有对大月氏知情的人,所以我爷爷当年也被暗杀了,其实当年参与金松案的人都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愿意用自己一个人的性命来换本族人的安危,你觉得除了已死之人,会有人知道这个先皇死死守住的秘密吗?小姐……” “究竟当年大月氏做了什么触犯到了先皇的逆鳞?大月氏一向是会辅佐天朝的,难道就是因为大月氏不愿意辅佐先皇,就遭到灭族之灾吗?”季弦歌道。 还有,这大大月氏与孟氏一族究竟是何关系,为什么大月氏的上古秘术,月神祭,孟氏一族竟会? “阿止,你还要在这里留一阵子,我要试试能不能拉拢万剑山庄,不要住在落红斋,我希望外界以为的最多不过是你与落红斋有的只是合作关系。” “是,我知道,我会注意。”上官止道,“只是,慕少并非简单之人,虽然说这万剑山庄实力雄厚,若是有他们我们的确如虎添翼,但是慕少这个人诡谲莫测,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最好不要与万剑山庄有所交易……” “阿止啊,你说你所设计的双曲弓若是用万剑山庄的打造之法打造出来如何?” “杀伤力不可估量……” “所以啊,万剑山庄如果可以,势必要为我们所用!” “小姐,慕少不会坐以待毙的,朝廷与万剑山庄的交易就可略见一斑……” “我与燕寒秋不同,站在明面上的人总是有许多顾忌的,可是这落红斋的名声也不差这一点了……”季弦歌慵懒的一笑,道,“行了,若是可以的话,多设计一些像是双曲弓这样的器物吧……” “小姐,想做兵器交易?” “不,你所做的这些,我看好的,一个都不能出卖……” 上官止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女子,自从在玉阳城见到这个女子,她身上在京都的淡然之感已经消散,脸上很少见到的那种浅然的笑容,像是面具一般,换上了慵懒的姿态甚至每次笑的时候连眼神都是懒懒的,不付轻浅。 这样的女子让人看不透,摸不着,你永远不知道在这幅面具之下藏着怎样的思量,但是她又如此的真实,真实的叫你一点也不觉得她是在伪装。 即使明明就是只有那么一个表情,也能被她演绎得千回百转。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子要做什么,上官止还是点了点头。 上官止离开后,季弦歌披了一件狐裘也出了去,毫无目的的在雪地上随意地踱着,厚厚的雪并没有因为白日难得的阳光而有所减少,倒是上面乱七八糟的脚印显示着这里曾经有多么嘈杂的人群。 无意间走到了后院的,倚在长廊上就听叫了欢舞无比大的声音。 “哎呀,你慢点呀,袁华你是不是想要摔死我呀?” “你来我推你,快点快点,我推你!” 便是看见一片白雪之上,有一个十分简易的秋千,欢舞正从秋千上面下来推搡这袁华坐上去,袁华无奈的笑笑,扶着秋千防止欢舞突然跳下来会摔下来。 季弦歌靠在长廊的柱子上,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欢舞大红色的棉衣在雪地中,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这丫头终究是要嫁人的吧? 终究是要离开自己的吧,然后自己又会变成一个人…… 呵呵,季弦歌笑笑,突然就感觉有东西在蹭自己的脚。 季弦歌低头一看,这毛发上沾了血的雪球黝黑的皮毛在月光之下更显得光滑。 小黑猫两只眼睛在黑夜下发着诡异的光芒,季弦歌弯下腰将小黑猫抱了起来,雪球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蹭季弦歌的胳膊,又舔了舔季弦歌的手,讨好的喵喵的叫上两声。 被寒冷冻僵了的手突然就感觉一阵温热的湿度,季弦歌抚了抚黑猫的毛发,黑猫出奇的乖巧。 “你这畜生倒是和人一般……” “喵喵……”雪球抬起毛茸茸的脑袋,黑黑的爪子肉乎乎的挥了两下,好像在抗议自己的不满一般。 “好,你不是畜生,你是雪球……” “喵~”雪球满意地叫了一声,便是又往季弦歌的怀里蹭了蹭,半眯着眼睛张了张嘴好像在和季弦歌说它瞌睡一般。 “呵呵~”季弦歌笑了出来,笑容宛如天上的白月光,将将怀里的小猫看的痴了,“你呀,狐狸养的猫,果然有修炼成猫妖的可能……” 雪球骄傲的仰起头,长长的喵了一声,像一只狼一般,季弦歌无奈的笑出了声,又看了一眼远处的一对男女,抱着猫咪笑着离开了。 正在笑着将袁华推得好高好高的欢舞隐约间听见一声猫叫,便是松了手上的力度转过头去看,可是远处什么都没有,还以为是雪球跑到这里玩来了呢…… 袁华的秋千刚好从高处往下滑来,在滑下来的一瞬间,刚好看见了女子转过去的侧脸。 女子微圆的脸颊在月光下面显得珠圆玉润,其实欢舞长得不算是绝代佳人,但是,这一刻在袁华的眼中,月光下的女子,美丽的不可方物,当真是他此生见过最美丽的女子。 这么想着,秋千落稳袁华就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欢舞,你真漂亮……” 欢舞一愣,转了过来,看着袁华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看,霎时红了半边脸,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袁华的胸膛,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别你为你做了这个秋千就能打我的主意!” 然后,小脚一跺跑了! 袁华看着欢舞离去的方向莫名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明明隔着如此厚的棉衣,可是为什么女子的动作却是本能的引起了自己的颤栗。 在天快要蒙蒙亮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院子中的秋千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雪,快到十二月份的玉阳城大雪的天气是最多的。 即使是如此厚重的大雪纷飞,这玉阳城依旧是人来人往,甚至比以前的人更加的多了,血祭马上就要到了,各个武林人士已经纷纷的涌向玉阳城。 与武林大会不同,武林大会只有武林的正派人士会参加,而这血祭是血凤阁易主的大事,江湖之上正邪两派纷纷都派出弟子前来参加,甚至有的门派掌门人亲自派人来参加。 据说血凤阁这次的血祭不仅会是血凤阁易主,这夜家的主事之位也会有夜西楼继承,夜家的上一任主事暴毙身亡,众人纷纷猜测夜家的主事之位会有谁继承,这次大家来这玉阳城,夜家也是一个目的之一。 季弦歌今日起得有些晚,却是觉得这房间中的炉火要比昨日的暖了许多,抬头,便是看见月琴在房间里面忙碌着,清早睡梦中隐约就觉得有人进来,季弦歌还真是没有什么防备之心,一来这是落红斋,二来昨晚睡得实在是有点香,不愿意自己打破自己的美梦。 “小姐醒了?”月琴已经温了一壶热茶端到了季弦歌的面前。 季弦歌接过了热茶漱漱口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早刚回来的,小姐今日起得迟了……”月琴将茶杯放好过来替季弦歌更衣,季弦歌便是让月琴服侍着穿衣。 有了月琴,季弦歌的衣服不再是简单的棉裙,而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繁复的套裙,月琴为季弦歌梳了一个梅花髻,知道季弦歌在这玉阳城是不施脂粉的,便是上了一点点的胭脂使得女子的脸色看起来白色中透着一点点的微红。 “月琴,你回来了真好……”季弦歌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笑道。 月琴温和的笑了笑,万般宠溺,竟是会让人忽略了那狰狞疤痕的面孔。 “小姐,我已经调查过万剑山庄了……” “情况怎么样?” “那位慕少十分的阴狠狡诈,据说,这次来玉阳城的目的其一是为了给孟氏一族送兵器,其二是为了做生意,其三,便是为了向孟氏一族讨个说法……” “给孟氏一族送兵器又要向孟氏一族讨个说法,此话怎讲?” “据说这次去万剑山庄与慕少谈生意的人得罪了慕少,慕少虽不能毁了与孟氏一族的生意,但是绝意要来讨个说法的。” “敢与这恶名昭著的慕少作对,却也没有毁了两家的生意这人是谁?” “孟氏一族的管事孟怀古……” “是他?” “小姐认识?” “说来巧,前两天有过一面之缘,若是他的话我倒是有几分的相信了……”季弦歌道,“只是孟怀古是孟氏一族的管事若是真想要讨个说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知道这个慕少打的什么主意……” “小姐,这个慕少绝非善类,小姐想要做什么?” “即使他是十恶不赦之人,也定是有所图之事,不然万剑山庄也不会在华阳城为所欲为,销金窟可不是那么好建立起来的……” “小姐,我还打听到,夜家的人在和慕少接触?” “哦?怎么说?” “夜家的人似乎想要和慕少谈生意,但是慕少屡屡拒绝,不与之相谈……” “夜家……”季弦歌突然想到,当时红殇似乎有提过,夜西楼在打万剑山庄的主意。 只是,夜家这么大的对象,慕少怎么可能不答应? “月琴,去查查,曲江的情况……” “小姐我已经派人调查了,但是曲江的夜家已经派人封锁了消息,好像故意在隐瞒夜家的什么事情……” “夜家的主事刚刚去世,新的主事马上就要接受,这时候不是更应该昭告的人尽皆知吗?夜家想要隐瞒什么?”季弦歌用手扶扶头,月琴走到了季弦歌的身后,为季弦歌熟练的按摩着头。 “我会派人继续调查的……” “恩,这一切务必要赶在血祭之前调查出一二来,我总觉得,这次的血迹在酝酿着一个大的阴谋……” “是。”月琴道,并将一个纸卷递给了季弦歌“小姐,刚刚收到樊阳城的落红斋,落水堂的消息……” 季弦歌打开纸卷,看了看,道:“原来,这次要来参加血祭的落主,在樊阳城?” “不错,根据脚程计算,不日他们便是会到达玉阳城。” “月琴,你说,两个落主世人将会如何分辨?” “落红斋的人,都是认识我们的,我们在小姐身边这自是不假的,但是那人有凤凰滴血,也是这落红斋百年来的传统,倒是问题……”月琴道,“小姐,需要我告诉他们这落主并非你吗?” “你觉得,这落水堂,真的不知道吗?”季弦歌用手在桌子上画着圈圈,仔细看,便是可以看出来,正是樊阳城的大概样貌。 “小姐的意思是,他们想要谋主?” “不急,我们等他们来就是了,这凤凰滴血也该物归原主了……” 月琴低头沉思着季弦歌的话,心中也做着一番的思量。 “小姐,小姐啊!”门哐啷一声被推开了,欢舞气喘吁吁地跑了捡来。 季弦歌扶扶头道:“我说,你这摔门的习惯是改不了了,是吧?” “不是啊,小姐,那个,那个……”欢舞一边喘气,一边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 “你要是说不出来个一二三,今晚就给我站在门口当门,堵风!” “那个,苍蓝公子他轻薄了孟家大小姐?”欢舞大声的说道。 “孟千凉?”季弦歌道,孟千凉轻薄苍蓝还差不多吧?再说,现在的孟千凉有这力气吗? “不是,是孟怜大小姐!神医谷的谷医刚已经赶去孟家了!” “孟怜?”季弦歌微微蹙眉,可是,这苍蓝按理说不是应该已经离开了吗? ------题外话------ 艾玛,假的落主就要来了,布吉岛会发生什么哇? 谢谢hppj8888的一张月票,艾玛,这个会员名字取得好哇,哈哈,8888,么么哒,谢谢acj的一张月票,谢谢你们,么么哒~ 每天看到你们的粉丝值不断的增多,我真的很开心,前一百名的亲们,我几乎都认识喔,即使有些不怎么冒泡,嘿嘿,谢谢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39 高手过招 “孟怜?”季弦歌微微蹙眉,这苍蓝按理说不是应该已经离开了吗? “小姐,你快点去看看吧,万一苍蓝公子真的,那可怎么办才好呀!”欢舞一手扶着门气还没有喘匀,但是倒是十分的着急。 “你急什么?就算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吃亏的也不会是苍蓝好吗?”季弦歌无奈的笑笑,但是心中却是有着丝丝的忧虑,孟怜……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孟怜季弦歌一个想到却是孟怀古那个愿意站在一个女子身后的男子,这件事他又有什么作用? “走吧……”季弦歌道,便是欢舞与月琴一同随着季弦歌出来,院子里不远处黑猫正在雪地里面自己玩耍,着看到季弦歌他们出来便是打了一个滚,小爪子在雪地里面留下一个个小脚印走了过来。 “干嘛?”季弦歌看着走到了自己脚下面的黑猫道。 “喵~”黑猫的头蹭了蹭季弦歌的腿,喵喵的温顺的叫着。 “得了,我没事了,自己玩去吧……”季弦歌脚轻轻地一抬黑猫被颠了出去,又砸在了雪地里,黑猫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一准眼窜没了。 “倒是不见南宫笙……” “小姐不知道吗?南宫公子前几日已经离开玉阳城了……”欢舞道。 “离开了……什么时候……” “就两三天前的事情吧,据说走得挺匆忙的,只和楼堂主打了一声招呼……”欢舞道。 “两三天前……”季弦歌微微地放慢了一下脚步,这秦梦雪知不知道南宫笙有什么事情需要匆匆离开呢? “据说大陈国宫廷政变,消息一出来就被压下来了到现在还是不知道是真是假……”月琴道。 “罢了,先去孟府吧……” 季弦歌与月琴欢舞一行三人坐着马车来到了孟府,却是在进入孟府的巷口时听到了马的一声嘶鸣,马车剧烈的晃动了一下子,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季弦歌问道在外面驾车的月琴。 “小姐,我们与别人的马车堵住了……”月琴道。 季弦歌掀起了马车帘子的一角,看到了对方驾马车的男子,男子的脸上血色凹凸的“罪”字触目惊心,不是神算晏曲,还能有谁? 生怕别人不知道轿子里面的是万剑山庄的慕少吗? 季弦歌低头想了想道:“月琴,往边上让,他们先过去……” “是……” “小姐,什么人啊,我们为什么要让他们啊?”欢舞眼睛瞪的圆圆的问道。 “万剑山庄的慕少……” “慕少……”欢舞重复了一遍道,“慕少竟然来了玉阳城?” 季弦歌点点头。 马车从身边欢欢经过的声音突然并肩停下来,只听到晏曲道:“鬼面琴师月琴,三年前一曲‘孤魂’可是让在下大开眼界,本想要向姑娘讨教一下失传已久的音杀,没想到姑娘竟是一下就失踪了三年,如今竟是在这里遇到……” “晏公子客气了,请吧……”月琴道。 “干什么呢?还不走,晏曲!”苏慕行的声音从轿子里传来,隐约还夹杂着女子的呻吟声。 “遇见了一个老朋友,这就走……”晏曲道,随即像月琴点头驾车离开,却是在于马车最后一点接触时眼光看着马车眼神晦暗。 “你和晏曲认识,月琴?” “小姐,三年前,我出师时,见过晏曲……” “喔,是个怎么样的人?” “可怜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用太多伤,怀走吧……” “是……” 马车停到了孟府的门前,停了下来,季弦歌便是听到了男子的声音,便是微微的掀开帘子的一小角。 苏慕行…… 今天的苏慕行的脸干净异常,并不像那天,被掩盖在华丽的装扮之下,脸上带着痞痞的笑容,看着地上的尸体,摸摸自己手上的戒指,道:“这次这个女的技术还真差,你们就是这么给本少挑人的?” “这里是玉阳城,满足慕少要求自是不多的,不过我会在去挑的……”晏曲道,看着地上的尸体,也没有什么大的波动,看起来也应该是习惯了。 “切,女人不过都是一些见钱眼开的贱人,晏曲,定是你的钱这次没给够,不然这么找来这种货色~”金波不屑的瞪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晏曲冷冷的瞪了金波一眼,金波撇撇嘴不再说话。 “月琴姑娘,你们也来拜访孟府?”晏曲看着苏慕行发够了牢骚,便是看着一直停在一旁马车上个月琴说道。 “我家小姐来孟府有事……”月琴道。却是迟迟没有从马车上下来,不知道要不要与他们招呼。 “鬼面琴师月琴?”金波饶有风趣的看了看月琴道,“虽然毁了半边脸,但是也是有几分姿色的……” “金波!”晏曲厉声道。 “得,你心上人说不得!”金波耸耸肩道。 “胡说什么呢!慕少还在!” 金波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站到了苏慕行的身后。 “姑娘,本少在此等你这么久,你都不下来,真是太不给本少面子了,这个做人啊,面子是很重要的!”苏慕行一边玩着自己手上的宝石一边说道。 “慕少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本来想让慕少先进去的,既然不少不介意一起进去,我又何必介怀?”女子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丝的清冷。 帘子被一个身着红色棉袄的女子掀了起来,季弦歌被欢舞扶着下了马车。 这个世界上永远会有比你更甚一筹的人,季弦歌以为自己已经很冷血无情了,但是慕少却是让她见识到了什么是杀人不眨眼,季弦歌觉得自己的武功已经是很阴毒的了,但是慕少的武功真的让季弦歌大开眼见,自叹不如。 但是现在,季弦歌站在孟府的大门前什么都没有说,那个男子的脸完美的恰到好处,该刚毅的地方线条毫不扭捏,该柔软的地方却是让人一点也不觉得女气。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邪气,一股你无法忽视的血腥感,季弦歌看着地上那个脸脑浆都崩裂出来的半裸女子,咽了一口口水。 今天的苏慕行穿得更加是奢靡华贵,几乎最有贵重的东西都穿戴在了身上,十只手指没有一只是空的,全部都是上好的玉器珠宝。 身上的狐裘似乎是雪山灵狐的皮毛,这种狐狸据说是有灵性的,但是毛皮却是极好的,季弦歌曾经想要这种皮毛却是遍寻不得。 这个男子似乎想要将这世上最值钱的东西全部都穿在他的身上,彰显他的身份最贵,地位不可动摇。 而苏慕行也打量这下了马车的女子,女子的套裙十分的繁复,却是在她的身上穿出了简洁的味道,这套裙的布料上等,就连样式也是独一无二的。 女子的头上的梅花髻衬托着这个女子清纯可人,但是女子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却是不会让苏慕行认为是表面见到的如此简单。 季弦歌与苏慕行对视着,冷风呼啸,没有动摇着两个人一步。 “慕少,久闻大名……”不想与苏慕行在这里耗时间,季弦歌率先开了口。 “本少可是不认识姑娘!” “我是小人物,慕少自是不认得的……” “哼,能让鬼面月琴跟在身边的能是什么小人物?这鬼面月琴三年前突然消失于江湖之中,原来竟是跟了你~”苏慕行一边说一边将一只手举了起来,在空中欣赏着自己的宝石戒指。 季弦歌也不说话,就等着他什么时候进孟府…… 突然,苏慕行不停在空中摆弄着姿势的手停了下来,看了看季弦歌,仅仅一个正面就叫季弦歌知道原来这个世上竟是有人能将女子的柔媚与男子的刚毅完全融于一张脸上,且没有丝毫的凹凸。 男子的笑容像是那些世家公子一般顽劣痞气,若不是知道他的名声,季弦歌当真会将他当做纨绔子弟一般。 “你是,那天那个被红殇护着的那个小丫头?”苏慕行道。 “慕少准备什么时候一同拜访孟府呢?”季弦歌道。 “哼,本少正好现在缺个女人,不如你来作为的女人,我们在来讨论什么时候进入孟府的事情~”苏慕行道。 “你以为你是谁,我们小姐做你女人?下辈子吧!”欢舞双手插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谁也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是听见两声巨响,季弦歌与苏慕行的马车同时炸为碎片儿,马匹纷纷血肉模糊。 欢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季弦歌护在了身后,而苏慕行也不知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慕少对一个小姑娘出手就是你们万剑山庄的做派?”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金波与晏曲皆是一惊,金波看着满地的残骸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睛像是看鬼似的盯着面前的女子。 晏曲眼神一暗,慕少下手从来不知轻重,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方才对那个小丫头明明是下了死手的,对与慕少出言不逊的至今还没有活下来的。 欢舞胸前剧烈的起伏着,她当然知道方才季弦歌挡下了什么样的攻击,那样强大的内力,那样阴狠的武功,真是与小姐的凤衔天下的阴狠程度不相上下。 “小姐,对不起……”欢舞低下了头,方才,若是稍有差错,若是小姐受伤……欢舞不敢在往下想…… “你这丫头的性子该收收了,本少不过是替你管教一下……”苏慕行一只手扶在另一只手上看着自己的宝石说道。 ------题外话------ 亲爱的们,今天应该元旦了吧,嘿嘿,言言最近好忙,这几天都是存稿,留言和你们的礼物,没有时间及时回复和感谢的请体谅一下,那个言言过几天,会一一感谢的,然后,那个新年粉丝榜的奖励,和领养帮的,等忙完回来,也会弄得,爱你们,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0 我见犹怜的女子 “让慕少费心了,我的丫头,自是要嚣张的,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的,何须管教?”季弦歌道,眼中深不见底,脸上一抹懒懒的笑容,显得这个女子脸上的本来淡淡的胭脂灿烂夺目。 苏慕行道:“姑娘可真是不给本少面子,一个人的面子是很重要的,不给别人面子可是很严重的!” “慕少,想要别人给你面子,首先就要自己给自己面子……”季弦歌道,“慕少,我可是穷人,这马车的钱你可是要赔给我,既然慕少不愿意进去,那我就先进去了……” 季弦歌不再和苏慕行废话,便是带着欢舞和月琴走进了孟府。 “小姐……”欢舞想要说什么,却是见季弦歌咳嗽了一下,便是上前扶住。 季弦歌挥挥手,道:“混蛋,好不容易有一辆称心的马车!月琴,你给我盯着,这苏慕行要是不给我赔马车,这万剑山庄和谁的生意都别想做!” 说着女子又将地上的厚厚的雪踢了一脚,往主屋走去:“也不知道,这孟怀古怎么管的孟府,该接待的时候一个人没有,不该接待的时候一堆碍眼的人!我的轿子!” 季弦歌一边记恨着她的轿子,还一边要从这七拐八拐的路中寻出一条道来。 季弦歌哪里知道,守门的看到他与苏慕行交手早就去通报管事了,等孟怀古亲自出去的时候,她早已经自觉的自己进来了。 不知道孟怜的房间在哪里,但是看着匆匆来回的小厮,便是能大概断定出事的房间。 果然来到孟怜的房间外人还不是一般的多,先不说下人远远近近的围着,神医谷的巴戟天与黄芪也站在门口。 还有一些孟氏一族的族长都站在门外,季弦歌扫视了一圈,却是不见那天的三位族长。 “我说了,苍大哥不可能和你有什么事情的!你到底用了什么阴谋诡计!”孟千凉歇斯底里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伴随着器物打碎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说话你!” “你倒是走得快……”苏慕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季弦歌看见孟怀古已经将苏慕行一行人引了进来。 季弦歌里都没有理苏慕行。 “姑娘,我们刚才才见过面,这就装作不认识?”苏慕行说着手伸开,一个已经碎了的玉扳指掉到了雪地中。 “我们方才见过面吗?我可只记得的慕少毁了我的马车,这与慕少这个人我记得倒是不大清楚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呦,要是本少没有记错的话,姑娘可是也毁了本少的马车呢……”苏慕行一边摸着自己手指上带着的宝石一边说道。 金波倒是十分诧异的看着自己的主子,能和自己主子说这么半天话还活着的女子,今倒是第一次见着,女子得寸进尺的可不是一般。 “让慕少见笑了,慕少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等我处理完了家里面的事情在与慕少详谈?”孟怀古走上前两步,挡在了苏慕行的面前挡在了他与季弦歌的中间,阻止了两个人眼神的厮杀。 “不用了,本少来这里不就是看热闹来的吗?怎么谁敢欺负你家的那祖宗啊?”苏慕行说道看着孟怀古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别怪本少没把你当朋友,那姑娘,小心被她吃了骨头都吐不出来!” “多谢慕少关心,怀古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和慕少做朋友!” “孟主事,你可要给本少面子啊,这人的面子是很重要的……”苏慕行一边低着头看着雪地里已经成了碎片的宝石一边的说道。 季弦歌理都不想理苏慕行,今天见了苏慕行,总算是知道变态这两个字是为谁而写的了。 季弦歌来到了孟怜的闺房门口,看到巴戟天与黄芪两人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步也不往前走。 “两位谷医可否让一让?”季弦歌当下松了一口气,这么多人大咧咧的围观,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有碍观瞻的画面出现。 “是你呀,哎呀,这,我家苍蓝也不是故意的!”黄芪站在原地摸摸自己的下巴,身上的贵族气息浑然天成,“女娃,这反正一个也是嫁,两个也是嫁,三个也是嫁的,不如你们三个一起嫁来我神医谷算了,我神医谷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行了,你还嫌不够乱?!”巴戟天道,看着屋里也不再多说。 季弦歌这才看见满是狼藉的屋子里面是怎样的一翻光景,孟怜坐在轮椅上身上的衣着单薄可以隐约看见里面有着长丝绸的睡袍,孟怜微微低着头两手放在轮椅的两个把手上面,也不说话。 季弦歌这才发现孟怜的腿上已经划了一道血口子出来,但是因为气势汹汹的孟千凉站在一边,谁也不敢进屋为她包扎,季弦歌回头看了看孟怀古,真是奇怪了,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保护孟怜的吗? 这孟氏一族的人还真是有意思。 孟怜的瓜子脸上面满是泪痕,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手上还举着一个花瓶,因为没有力气了还没有砸下去。 季弦歌再一转头才发现了所谓的罪魁祸首,苍蓝,人家就站在门口,像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在季弦歌看向苍蓝的时候苍蓝也抬起了眼眸,看向了季弦歌。 季弦歌走了过去,看着苍蓝略微有些不整的衣衫替苍蓝整理整理好。 “你怎么来了?”苍蓝道。 “你怎么没走?”季弦歌反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季弦歌!你都无动于衷吗?孟怜她,她算计苍大哥!”孟千凉一下子将受伤的花瓶砸到了地上,碎片飞溅,苍蓝一把将季弦歌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防止她被碎片划伤。 孟怜轻抚住被碎片猛然划伤的白皙的手背,看这苍蓝护住那个女子的动作心中一暗。 “我说孟千凉,你再不要鬼喊鬼叫的了,苍蓝是男子又不是女子,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吃亏的也是孟怜大小姐,孟怜大小姐是堂堂孟氏一族的大小姐,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季弦歌道却是看着轮椅上的孟怜说的。 孟怜只是低着头什么也不说。 比起辩解,此时的孟怜在众人的眼中更是像一个受害者! 苍蓝突然就握住季弦歌的手。 与此同时,孟怜的脸上也滑落了滴滴的泪水,我见犹怜。 “孟氏一族的声誉自是最重要的……”此时孟怀古走了进来,看着孟怜受伤的手背和单薄的穿着眼中一抹厉光划过,“若是苍蓝公子真的对小姐做了什么事情,自然是要负责任的……” 季弦歌笑了,如繁花似锦,顺便收在身后的柜子上轻轻的抹了一把,两个拇指轻轻的相互摩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绝对不可以!”孟千凉晃着脑袋歇斯底里的大声地喊了起来,跑过去就要掐住孟怜的脖子,“我掐死你,我掐死你!啊啊啊啊啊!” 可是这一举动没有多么大的成效,孟千凉姑娘就已经体力不支到底了,双手扶着脑袋不停的喊着直到嗓子都哑了。 巴戟天走了过去一把,捞起了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孟千凉,道:“你在这里呆着,这丫头状况不好,我先去为她看看……” 黄芪点点头,看着自己的小子,用手摸摸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说的也是……”季弦歌也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孟怀古的话,“苍蓝,我也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给孟氏一族一个交代的,不如,你两个都娶吧?” “小丫头,你这话我爱听,男人嘛,三妻四妾的很正常啊,臭小子,我说……”黄芪看这苍蓝道。 苍蓝看了看面前的女子狡黠的笑容,摇摇将女子一把搂在了怀里,道:“我不会娶孟怜,也不会娶孟千凉……” 这句话叫众人一惊,不会娶孟怜还可以理解,但是竟是说不会娶孟千凉? 这神医谷与孟千凉可是自小就是有婚约的啊?! “臭小子……”黄芪这才一脸正色的看着苍蓝,在他的印象中,苍蓝从小到大都是什么都不在意的,就是喜欢摆弄他的那些药草,就算是之前告诉他与孟千凉有婚约,他也是无所谓的样子,黄芪丝毫不怀疑,若是苍蓝将孟千凉娶了回来,还是会天天和他的药材在一起的。 可是现在,这个苍蓝,似乎让从小到大都看着他长大的黄芪,都觉得有一点的陌生。 “呵呵呵,这么说神医谷的苍蓝公子是不想要负责了?”苏慕行一边玩着自己的玉扳指一边道,即使白天的光亮打在了苏慕行的身上,也依旧让人觉得他邪气冲天,“其实本少就觉得没什么,喜欢谁娶回去不就好了?本少的姨太太那么多,要是像你这样,还不累死本少了?女子嘛,玩玩就得了,苍蓝公子这是要得罪孟氏一族吗?” 黄芪看着自己身后不远处的苏慕行,和他身后的两个人,靠在了门上道:“真是,这江湖是不是没有我们老人家的立足之地了啊,我也不和你们年轻人凑热闹了,我去看看孟千凉那丫头死了没!” 黄芪从苏慕行的身边走过,苏慕行平白的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不是来自于武学,而是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 苏慕行看着黄芪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么说,苍蓝公子是不想要对我们大小姐负责了?”孟怀古走到了孟怜的身边,问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1 苍蓝,生气了? “这么说,苍蓝公子是不想要对我们大小姐负责了?”孟怀古走到了孟怜的身边,问道。 “前提是苍蓝与你们孟大小姐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是吗?万一是黄粱一梦,这个误会可就不好玩了……”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落主,我孟氏一族的家务事你也要管吗?”孟怀古道。 “落主~”这声落主自是叫在一旁的苏慕行挑了挑眉毛,邪气的脸上笑意纵横,确实没有丝毫的暖意,“据本少所知,这落主不是应该还在赶往这玉阳城的路上吗,这是从哪里来的小姑娘连落红斋的主子都敢冒充?” “慕少怎么就认定我一定是冒充的呢?” “难道你有凤凰滴血,不如拿出来给本少看看,也好让本少见见世面……” “物是死的,人是活的,慕少看起来并不是像被器物表面所困之人……”季弦歌道。 “本少只是想要孟主事清楚,不要误信了别人的谣言,就算是落红斋和你们孟氏有所交往,这万剑山庄的事情也是要做一个了解的,更不要说这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落主……”苏慕行道。 “万剑山庄和孟氏一族的事情在下一定会好好给慕少一个交代,现在是我孟氏一族的家务事请容在下处理好……” 慕少往后退上两步将手伸在高空之中,食指之上的那一颗宝石灿烂夺目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孟公子,可否给我们孟氏一族一个交代?”孟怀古道语言简洁却是丝毫没有放过苍蓝的意思,周围围绕着的老族长们无不忧心忡忡着,孟氏一族出了这等事情按理说也是有问题的,对孟氏一族的声音总归是影响不好。 “我是神医谷既定的继承人……”苍蓝拉着季弦歌的手往前走上一步,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说道,“我以神医谷的名义发誓,我与孟怜小姐决无发生任何事,这其中的缘由我相信自有清楚的人,现在想必是一时将恍惚,所以失了方寸,等清明是定是能给各位一个交代的……” 季弦歌看着身边的苍蓝,突然发现是不是自己以前低估他了,他是喜欢医药,但是他的能力并不是仅仅有医药不是吗?这样的口才倒是让众人咬口无言,并且都暗自猜测这件事情与孟怜的关系一二。 “不过……”苍蓝的话锋一转又说道,“别说我与孟怜小姐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就算是发生过什么,我也不会负责,我神医谷还不屑着去为任何人写担当二字这,二字我只为值得的人书写。” 饶是季弦歌在苍蓝身边待的时日也不算是少了,这个男子一向温润,就算是不将别人放在眼里,也是天性使然并不是看不起人,而是医药之外的事或者人他都是不放在眼中的。 但是,今日苍蓝这是生气了吗? 眉宇之间有一丝丝的微不可见的戾气之感,握着自己的双手也有一些平日没有感受过的用力。 而且,苍蓝的脾气应该是根本就不屑与解释的,想来还是估计这这神医谷与孟氏一族的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吧。 “苍蓝贤侄这是什么意思?”一位发丝黝黑的孟氏一族长老站了出来,苍蓝的话似乎让他有些不悦。 “族长,请转告三位老族长,也请代为道歉,苍蓝无论是孟千凉还是孟怜,都与其无关,得罪之处还请海涵!”苍蓝说完不等众人看口一把将季弦歌拉着走了出去,眼中一贯的看不到任何人不理会任何人。 直到苍蓝将季弦歌拉到了孟府后面最偏僻的一座荒废的屋子前面,方才停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季弦歌看着苍蓝因为走得匆忙,脸上的微微红晕笑了道:“你做什么走的那样急,怕我向孟怜小姐问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苍蓝却是一把将季弦歌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季弦歌挣扎了两下便是没有动了:“怎么,觉得愧对于我了?” “我与她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可真是薄幸啊,苍蓝,人家姑娘都那样了,你就竟然不负责……”季弦歌在苍蓝怀里蹭蹭,熟悉的药草香并没有任何别的味道。 “我们的确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是因为这个吗?”季弦歌举起自己的一个指头,上面还有这方才她摸过柜子点点的灰尘痕迹。 “你……”苍蓝道。 “那屋子里的味道本就不一般,与你完事之后是什么味道还有人比我更清楚吗,那屋子里明显不是那个味道嘛!”季弦歌得意洋洋的说道。 苍蓝温柔的笑了,眼眸中的小溪缓缓的流过能将季弦歌杀戮的心抚摸的渐渐的柔和。 “苍蓝,你以后不许理孟氏一族那两个宝贝女儿了,什么啊,一个两个的都没把你当大夫!”季弦歌跺跺脚,小女儿家心思尽显。 “呵呵,好,不过,孟千凉的病是不能放任不管的,她是我的病人,我医过的人,不能死……” “痴儿,不如这样我把她杀了,你也不用医了,这样不是一举两得?” “你不想要神医谷的力量了?我爹爹们可是很重视孟千凉呢……神医谷和孟氏一族是有世交的……” “也是……” “不过没想到孟府之中竟然有人会这制香之法……”苍蓝道。 季弦歌拍拍手,将手上的粉末拍掉说道:“制香之法,我倒是略有耳闻……你们神医谷,这可是你们神医谷的独门之一呢……” 苍蓝点点头:“蓝蝶香,会让人产生**错觉的香料……” “蓝蝶香……,就是说,昨晚,孟怜她以为与你发生了关系?” “不错……” “既然,你没有事情,为什么不离开?” “这蓝蝶香的制香之法与一般的蓝蝶香略有不同,竟是无色无味的,一般的蓝蝶香会发出淡淡褐色的烟雾,但是这种蓝蝶香没有,不仅如此,孟怜闻了这种蓝蝶香之后,睡得十分的安稳,其效果也是与一般的蓝蝶香不同的……” “我的药痴,你不会就在那房中一晚上就是在研究这蓝蝶香吧?”季弦歌看着苍蓝,笑得极度诡异。 苍蓝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道:“我倒是猜出了其中的所以,但是对于这产生效果的不同,还是没得法得出……” “所以,你方才没有当面拆穿孟怜,是为了她的声誉着想?”季弦歌刚觉得,这苍蓝倒是有一点人情味了,还懂得人家女孩子的声誉了。 结果苍蓝摇摇头道:“这蓝蝶香的事情孟千凉并不知道,我没有拆穿她,只是想要知道究竟是谁用的蓝蝶香,这制香之法本是神医谷的秘传,可是如今竟是有别人会?!” “感情苍蓝公子,您看到孟怜身中此香料,并没有想要帮人家解了?” “为什么帮她解毒?”苍蓝温柔的面庞疑惑的看着季弦歌。 季弦歌突然笑了,也是啊,这苍蓝神医本来就不会随随便便为人医病的。 “而且,我要看看这香料在她身上的作用……”苍蓝的眼眸微微的低下来,好像还在想关于香料的事情。 这,真不愧为神医谷的传人…… “那你猜到用这香料的人是谁了吗?”季弦歌一边说着,一边四下的打量一下子四周,这里人烟稀少,也是整个孟府唯一一个不怎么又下人经过的地方,这也是苍蓝将季弦歌拉过来这里的原因,可是孟府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侍从守候,只有这里没有未免太过奇怪。 苍蓝点点头。 “孟怀古?”季弦歌道。 苍蓝点点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孟氏一族的管事,为什么会神医谷的制香之法?” “这孟怀古还真是有意思,明明不想要孟怜和你发生关系,但是又纵容孟怜的行为,愿意满足孟怜的要求,但是却是不愿意她真的和别人发生关系?这孟怀古对孟怜的心思可是有趣儿……”季弦歌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到了废弃的屋子之中,虽然屋子废弃起了许久的样子,但是还是可以依稀的看出来这里是曾经煎药的地方。 “苍蓝,你的意思是,孟怀古很有可能和你们神医谷有关系?”季弦歌一边说着一边在屋子里面翻翻拣拣。 “恩,具体的还要回去问问大爹爹,制香之法是当年娘亲所创,不会外传的,要是真的和神医谷有关,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苍蓝道。 “苍蓝,你说这里曾经应该是熬药的地方吧?”季弦歌将灰烬中的一抹已经干枯了的叶子拿了起来,在苍蓝点头后递给他看。 “蟒草叶?” “果然是蟒草叶对吧?”季弦歌道,“真是奇怪了,蟒草叶对人的身体是有剧毒的,这种毒对一开始的时候看不出来,但是时间久了就会凸显,这蟒草叶一般长在阳光极灿烂与毒蛇密集之地,所以在外面中了蟒草叶的毒是很难活下来的,因为若是不注意,再毒发之前,你根本不会发现……” “恩,而且蟒草叶与薄荷叶极像,最忌讳在入药时弄混……这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找找不就知道了?”季弦歌说着已经开始在各个角落搜寻,不一会,已经有了许多捣碎的蟒草叶的碎片。 “你说,这明明是熬药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蟒草叶?难道它有入药之法?”季弦歌正说着,外面有人嚷嚷道:“谁在里面啊,不知道这里不让人随便进啊!” 季弦歌与苍蓝走了出来,发现了一个拄着笤帚的女人喊道。 “你们是谁啊,懂不懂规矩啊,这里是孟家的禁地,谁让你们来的?” “孟家的禁地?”季弦歌与苍蓝互相看看彼此,心中暗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2 染指 “孟家的禁地?”季弦歌与苍蓝互相看看彼此,心中暗道。 “你们不是孟家的人?”女人穿着厚厚的棉袄,头上戴着已经旧了的棉帽子,脸颊两面是红红的皴痕,看起来已经要三四十岁了。 女子拄着一把与她差不多一般高的扫帚,警惕的打量着季弦歌与苍蓝。 “他是苍蓝……”季弦歌指着苍蓝说道,这孟氏一族应该没有人不认识苍蓝的吧? 果然妇女的眼神暗了暗,十分没好气的说道:“神医谷的人又怎么样?要不是你们没用,当年小姐能死吗?” 苍蓝并没有反驳什么,季弦歌却是看着面前的妇女疑惑的问道:“您是孟夫人的?” “我是小姐的大丫鬟……”妇女道。 季弦歌不得不又重新的打量了一下女子,可是依旧是看不出哪里有大丫鬟的样子。 “习珠姑姑?”苍蓝叫了出来。 被称作习珠的女子看着苍蓝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小子倒是长得不小了,听说是你送了千凉回来的?” “是。” “那丫头的病?你们神医谷究竟能不能医治好?”习珠道,“我可是看着越来越严重了,头疼起来那模样,若是小姐在世的话定是要心疼死,你们神医谷答应医治千凉,这么多年,我倒是没看出来你们医治出了什么结果!” “千凉的病的确是十分的严重,神医谷想了许多法子,但是都是无果的,千凉的病很奇怪,像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但是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除了经脉尽断千凉的,身上还有毒素存在,这种毒素并不只是简单的一种毒,不过时日太长了我也不确定是哪一种毒只能试试……”苍蓝道。 “哼,你们神医谷当年可是信誓旦旦的说可以医好千凉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事无成,你们究竟有没有将我们孟家放在眼里?!”习珠由于微微地愤怒两颊两边的皴红之感更深了。 苍蓝没有说话好像已经习惯了女子的责怪。 “习珠姑姑,这里是什么地方?”季弦歌看着两个人的气氛走上前一步甜甜的叫道。 “你是谁?”习珠不善的看着季弦歌用笤帚往前扫一步,挡在了两个人之间。 “季弦歌,我叫季弦歌……”季弦歌看着习珠用笤帚与自己画出的一条分割线在雪地里面十分的明显,便是也不再靠前。 “季弦歌?”习珠打量着季弦歌好像在想些什么。 季弦歌思索了一下说道:“我是梅清的女儿……” “梅清小姐?”习珠一惊道,“你是梅清小姐的女儿?季弦歌……你是我们阿祤的未婚妻?” 苍蓝听到这里,一把将季弦歌搂在了自己的怀里,脸上笑得是温润无害,像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一般。 “哼!”习珠冷笑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告诉我你们要毁了小姐当年与梅清小姐定下婚约吗?是神医谷的,还是你们季家的?真是笑话,你专门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要告诉我这件事情?我可告诉你,是你们神医谷有的人当初死气白咧的要和千凉结亲的!” “当然不是,再说了,就算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履行婚约,也要孟千凉有命履行婚约不是吗?”季弦歌瞪了苍蓝一眼,想要从苍蓝的怀里挣脱出来奈何这苍蓝楼的很使劲怎么挣脱都无法从男子的怀里出来,季弦歌拉拉苍蓝的衣角,男子看着自己的眼睛温柔无比,好像现在这一刻将自己紧紧抱住的不是他似的。 季弦歌头都疼,明知道者面前的女人忌讳两个人,还这样。 “苍蓝真的想要履行婚约吗?”习珠嘲笑的看着好像生怕自己不知道两人关系似的一般的苍蓝,男子线条流畅的五官上面有一股近乎偏执的执着。 “习珠姑姑,我……” “比起那个,习珠姑姑,我很好奇这里是什么地方?”季弦歌在苍蓝开口前打断了他的说话,季弦歌还没弄清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可不能让习珠一生气将两个人都给扫地出门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习珠打量着季弦歌,道,“倒是你这丫头,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小时候你就喜欢跟着阿祤屁股后面甩都甩不掉,我刚竟是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你,这倒是比小时候变化大了不少。” “习珠姑姑见过我?”季弦歌在脑中搜索着熟悉的身影但是无果,毕竟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很多都记不大清楚了,无关记忆被封锁只是随着时间的推使很多事情自然就忘了。 “哼,你那时候一天到晚就跟在阿祤的身后,缠着阿祤,当然不记得旁人了!”习珠鄙视的说道,又看了一眼苍蓝揽住季弦歌的双手,一双手昭示着无可侵占的主权,更是不屑,“哼,我还以为你对阿祤的感情能有多深厚呢,到头来不过是多了了一个薄情人。” 苍蓝也不说话,自从那一句习珠姑姑后,只要习珠的话不是问着她的他都不说话,眼中看似温云如水的剔透,实则面前的人与物都没有没有放到眼里。 “呵呵,习珠姑姑,虽然我忘记了,可以现在开始记得习珠姑姑啊……”季弦歌道,不知道这个苍蓝今天是怎么了? 害怕自己跑掉似的。 “得了,你不是应该在京都的吗?怎么跑到这玉阳城里来了?”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季弦歌想要挣脱苍蓝奈何无果,便是拉着男子的手走到了废弃的房子前面,道,“习珠姑姑,你说这里是孟氏一族的禁地,可是你又出现在这里,看起来是要打扫的吧?莫非这里和孟夫人有什么关系?” “什么孟夫人的,果真是长大了,可真是生分,当年你的那张小嘴可以一个袁仪娘亲袁仪娘亲叫大风可甜了……” 这么一说,季弦歌在记忆中倒是有这么么些许影子,毕竟是太小了,印象中娘亲似乎喜欢和一个女子在一起,自己那时候似乎也是为了能和孟梓祤的娘亲套近乎,不知道听了谁的唆使,一口一个袁仪娘亲,据说,叫了娘亲,她就可以嫁给孟哥哥了。 袁仪便是孟梓祤娘亲的闺名吧~ 真是,年久的记忆啊,那那些记忆里面或许连娘亲的记忆都是模糊的,唯独记得那个男子,那个就算是站在那里,身上都是自有一股清风明月感觉的男子,可是当记忆回来了,感觉也随着而来,每当想起那个男子,都会有一瞬间的无法呼吸。 “恩,是啊,袁仪娘亲也是个很好的人呢……”季弦歌笑道。 “那是自然,你可是被媚宫追杀的人,我们家小姐能愿意把你嫁给我们阿祤,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是!”季弦歌点点头,“不过,习珠姑姑,我想问这个地方时只有你来过吗?” “怎么了,这个地方一直是我来打扫的,这是当时为小姐煎药的地方,当时小姐出事了之后,我就和族长们说了,这地方以后孟氏一族的人皆是不得靠近,不然出了什么事情,我就是拼了命,也不会允许的!” “习珠姑姑很在乎这个地方?”季弦歌道。 “哼!” “可是,若是真心在乎又为什么只打扫外面,不打扫里面呢?”季弦歌道,“若是习珠姑姑常常来打扫的话,不可能让里面这么的乱,还落上厚厚的灰尘啊?” “哼,小时候就知道追着阿祤后面转,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就这么过了,没想到大了大了倒是聪明的!” “呵呵……”季弦歌倒是尴尬的笑笑,也没有反驳,却是有一股熟悉的温软,好像师傅死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的说自己了,好像这个世界上,自己也是有家人的感觉,是呀,因为这女子和娘亲的联系,好像也能让自己更靠近娘亲了一般。 “当年小姐身亡,千凉又一出娘胎就筋脉尽断,可是神医谷的人明明说会医好千凉的,这是他们对小姐承诺!”习珠狠狠地瞪了苍蓝一眼,“但是喝着他们开的药,千凉却是一天比一天的虚弱,每一次小千凉喝完他们开的药时,就会不停地哭闹,难道不是因为神医谷并不想要娶千凉而故意的吗?” “神医谷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苍蓝道。 “呵呵,我自是也觉得神医谷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要不然我早就去找老族长们了,但是当时煎药的地方只有这里,除了神医谷的人就没有人出入了……” “习珠姑姑,若是你当时愿意让神医谷的人看看……” “谁知道会不会谁他们捣的鬼?” “神医谷答应医治的病人,绝对不会动手脚,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苍蓝道。 “这件事情我回去后,一定会好好和大爹爹说的……”苍蓝道,并且拉住了季弦歌,制止了季弦歌想要将蓝蝶香告诉习珠的意图。 “哼,当年的事情我虽然计较,但是毕竟是当年的事情,我刚才才看过千凉那孩子,病情又严重了,一直双手捂着头和我说头疼,似乎这次从京都回来后,她的头疼更严重了,你们神医谷自喻久翰大陆上医术第一,竟是连一个小女孩的病都始终医不好吗?” 习珠的话的确是踩到了苍蓝最介意的地方,医术,对于苍蓝来说能让他神情大变的便是只有医术了。 这样的情绪,以至于季弦歌与苍蓝一同回到落心堂的事情,苍蓝温润的眼睛还是频频的出神。 “苍蓝神医有了孟家两姐妹还不够吗?还想染指我的丫头?”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这冰冷的天气里流窜,秦梦雪一袭白色的拖地狐裘,站在门口,寒风瑟瑟却是掩盖不住男子俊朗的面容。 苍蓝反应过来的时候,本来在自己手中的女子已经到了另一个男子的怀里。 ------题外话------ 推荐朋友文 重生之弃妃大翻身文/我是瞳 她,被嫡姐陷害怀了野种,夫君羞愤难当,拔剑杀她。 时间扭转,待她再次睁眼,竟发现重生到过去。 这一回,她绝不懦弱,命运要由她操纵,暗淡的生命从此华光璀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3 嫉妒 苍蓝反应过来的时候,本来在自己手中的女子已经到了另一个男子的怀里。 季弦歌不是没有防备,但是秦梦雪的速度太快,连自己都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拉进了一个毛茸茸的怀抱。 “秦梦雪,你……”季弦歌正想说什么,秦梦雪的手堵在了季弦歌的双唇上。 苍蓝看着在面前男子怀里的女子,女子虽是一脸的不情愿,但是确实没有明显的厌恶,也没有反抗,苍蓝本来握紧要出手的手缓缓的松开,道:“弦儿,我先去找大爹爹问一下关于千凉的事情……” 说完,冲着季弦歌温柔的一笑,连看都没有看秦梦雪径直的走进了落心堂。 苍蓝离开后,季弦歌狠狠地踩了秦梦雪一脚,道:“秦梦雪,你是不是病的脑子都坏掉了?” 秦梦雪一手抬起季弦歌的脸说道:“丫头,你怎么知道?” “我和你说,苍蓝和孟家那两个丫头没关系!” “哦?你和我说没用,要真的没关系才行……”秦梦雪的声音有着一股莫名的磁性,在季弦歌的耳边弄的季弦歌一阵的瘙痒。 “秦梦雪,我发现你这么武林盟主当得真的很闲!”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想要挣脱秦梦雪的怀抱,但是秦梦雪却是不放手。 两个人竟是就在落心堂的门口动起了手来,两轮下来,两人分别落地,而两人所经过之地上面的血早已经被扫干净。 秦梦雪的脸色有一点苍白,却是一点也没有输给季弦歌,反倒是季弦歌一手扶着肩膀喘着气往后退了好几步看着秦梦雪,男子明明一副孱弱的样子,为什么内力依旧是深不底,受伤的秦梦雪依旧是如此,那若是伤好了的秦梦雪呢? 若是连秦梦雪都和金铃交手没有讨到便宜,那自己呢? “丫头,你当真喜欢苍蓝?”秦梦雪的嘴角有些的向上翘起,眼睛微眯着,像是一只狐狸化身成了一头凶猛的豹子满身都是危险。 “喜欢又如何?”看着这样的秦梦雪季弦歌懒懒的一笑,浑身上下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猫咪,“你还能毁了神医谷不成?” “我要是毁了神医谷,你不待杀了我,你那么想要神医谷的力量?” “所以呢?” “丫头,那个苍蓝的心中你绝对比不过神医谷的,与其在他身上下功夫,你还不如去调查一下神医谷的那几位谷医,可个个都是不简单的人……” “秦梦雪,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多了?”季弦歌道。 “看来,我的丫头也没有信心,苍蓝会在你和神医谷之间如何选择啊?” “要你管!”季弦歌道,转身就想走被秦梦雪一把拉住道,“你在招兵买马?动静要小点,这玉阳城可还有媚宫的人呢,你总不会想要万事都还没成就先被别人毁了吧?” 季弦歌疑惑的看了秦梦雪一眼道:“很明显?” “不算是太明显,不过玉阳城这个地方太过于敏感,你不能用别的地方的情况来衡量,好好审视一下这玉阳城的局势,你就知道动作应该怎么进行……”秦梦雪道。 直到在屋子里面坐了许久,季弦歌还在考量着秦梦雪的话,秦梦雪说的对,这玉阳城的局势和纷杂的情况是不可能和朝阳城甚至是其他的地方相比的,在这里动作要格外的小心稍有不慎就会被众人盯上。 “小姐?”月琴在门外的声音,打断了季弦歌的思量。 “恩?” “小姐,孟家的人来找你……”月琴道。 孟家的人?自己这可是从孟家才回来没多久啊? “有没有说是谁?” “说是叫习珠……” “习珠姑姑?”季弦歌默念了一下道,“你安排一下,我随后就来。” “是。” 季弦歌没有想到习珠会来找她,最不济也应该是来找苍蓝的吧? 带着这种疑惑,季弦歌来到了会客大堂,见到了习珠,不同于刚才见到的习珠,此刻的习珠眉头有一些的紧缩。 “习珠姑姑?”季弦歌走上前试探的叫叫,就发现女子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习珠姑姑,专门来这与落心堂想必有什么事情吧?”季弦歌坐到了习珠的旁边为习珠砌上一壶茶。 “你方才为什么没有和我说,因为你,苍蓝要毁了与孟氏一族的婚约?”习珠道,带着一点点试探的味道,好像要自己从面前的女子口中听出来才能相信。 “习珠姑姑并没有问啊?” “这么说是真的了?”习珠将茶杯重重的甩在了桌子上,站了起来俯视着季弦歌。 “苍蓝的确当众毁了孟氏一族的婚约,至于原因,想必习珠姑姑燕亲自问苍蓝了……”季弦歌喝了一口茶说道。 “别人我管不着,你就算不喜欢阿祤了我也没有意见,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但是你不能染指苍蓝,她是千凉的未婚夫,只要千凉活着一天他都是!”习珠的态度让季弦歌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件简单。 “习珠姑姑,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孩子,你可知这苍蓝也许能为了任何女人不要千凉,但是绝对不能是因为你,你懂吗?” “习珠姑姑,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为好……” “这是你们季家欠我们小姐的!” 季弦歌没有说话,安静的等着习珠说下去。 “我家小姐若不是为了梅清小姐挡了金铃的一掌,根本就不会受伤,也不会让千凉在娘胎里就筋脉尽断!”习珠可以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 季弦歌手里的杯子轻轻地晃出了一点水来,道:“习珠姑姑你说什么?你是说袁仪娘亲是为了救我娘亲才会?” “不错,当初小姐为了救梅清小姐不顾自己怀有身孕当下了金铃,姑爷耗尽心力才护住了小姐与千凉的心脉,虽说小姐与梅清小姐情同姐妹,但是这件事情终究还是你们季家欠我们孟家的……” 季弦歌握着茶杯的手有一些微微的用力,那三个孟氏的老头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这件事情? “习珠姑姑死者已矣,我要如何相信你说的话……” “哼,当年的事情你爹季丘是最清楚的了,放任媚宫的人伤害自己的妻女,真不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习珠的话一说,季弦歌拿这杯子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习珠姑姑是说,我爹那时就和媚宫有所联系?” “这我不知道,你要问你那个好爹爹去,真不明白梅清小姐如此剔透的女子,怎么会喜欢上你爹爹那个伪君子!”习珠道。 “习珠姑姑……” “所以,你不能和千凉抢任何东西,因为千凉今日所受之苦,本事你与你娘应该承受的!”习珠道,“所以,苍蓝你断断是不能与千凉的抢的!” 季弦歌没有说话,她的思绪还飘在当初娘亲被媚宫追杀时爹爹也知道这件事上,为什么,为什么? 若是娘亲被媚宫追杀的事情,爹爹一早就知道,为什么又要现在与媚宫合作? “我言尽于此,不过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落主?琼楼小姐这些年怎么样?竟是也愿意退位让贤了?” “你认识我师父?” “你娘没有和你说吗?当年小姐和你娘还有琼楼小姐,可是三位十分要好的朋友,你竟是不知道吗?” 季弦歌摇摇头:“我师父已经仙去了……” “什么?琼楼小姐她……”习珠遗憾的摇摇头,道,“世事变迁,谁能想到当时那三个妙龄少女,如今都是一抔黄土了,若不是千凉还在,我真想也随小姐而去……” “习珠姑姑……” “弦儿啊……”习珠看着季弦歌语重心长的叫道,这一瞬间,季弦歌好像听到了师傅常常无奈的叫道弦儿,好像听到了娘亲爱怜的叫道弦儿。 只是面前的这位长辈此时的语重心长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所心疼的孩子,季弦歌突然很嫉妒孟千凉,嫉妒孟千凉就算是没有了父母,依旧有这么多人疼爱着她,关心着她。 可是,自己呢,连亲生父亲都不愿意放过自己,呵呵,季弦歌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当年我家小姐不顾众人反对,为了保护你与孟氏一族的族长做交易,让你嫁给阿祤,这一番心意你就算不想要接受,也应该要明白,千凉那孩子是真的喜欢苍蓝,就算是还这份人情……”习珠说完,还没有等季弦歌的回话,就已经点头离开了。 习珠刚走,季弦歌握着杯子的手猛然一用力,杯子瞬间就碎了。 苍蓝…… 血顺着指缝间流了下来,若是自己的娘亲还在,定是会为自己做主的吧?可是,若是真如习珠所说,这孟千凉如今这幅模样当今是季家欠她的?! 秦梦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进来的,他仔细的将季弦歌的手包扎好,将地上的随便全部都清理干净,将还在发呆的女子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傻丫头,你还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会为你得到,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让你做到……”秦梦雪的声音出奇的有一股意外的安抚力,为了这一切,我不介意付出什么代价。 季弦歌在秦梦雪的身上趴了还一会,才抬起头来道:“秦梦雪,我想要苍蓝,你能帮我得到吗?” 秦梦雪看着扬起小脸的女子,低下头狠狠的吻上了女子的双唇,一番蹂躏之后,才道:“我说过,你要是想要利用神医谷,我会帮你,当时若是你真心喜欢上苍蓝,那这个男人定时留不得的,丫头,你觉得我会让你有好感的男人留在你身边?” “秦梦雪,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吗?” “哦?呵呵,那你不妨去看看在神医谷和你之间苍蓝会怎么选择?”秦梦雪道,“苍蓝正与两位谷医在花园中,我可听说,这苍蓝若是不答应回来会娶孟千凉为妻,这次回到神医谷之后就要废了他的一身医术,将他逐出神医谷!” 季弦歌猛地一抬头。 秦梦雪狐狸般的笑容在屋子字内格外的刺眼,好像一瞬间,他的身后突然长出了九条尾巴:“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最终会如何选择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4 你想娶谁? 秦梦雪狐狸般的笑容在屋子字内格外的刺眼,好像一瞬间,他的身后突然长出了九条尾巴:“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最终会如何选择呢?” 季弦歌瞪了一眼秦梦雪,但是却是不由自主的和秦梦雪一起来到了后院。 后院里面秋千的旁边,苍蓝与巴戟天和黄芪站在一起。 季弦歌与秦梦雪的角度刚好可以听到三个人的谈话声音,但是却是不至于让三个人发现,当然前提两个人都很好的隐藏了他们两个人的气息。 “臭小子,你应该很清楚这千凉的病一天不医好,这孟氏一族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黄芪摸摸下巴说道。 “和我们先回神医谷,至于你与孟千凉的婚约,不是你能说了算的!”巴戟天道。 “大爹爹,千凉的病我不是已经和你们说过了么,并不是这么简单的,而且……” “行了,苍蓝,我不管你要有多少的女人,但是孟千凉必须是你的正室,你先随我们会神医谷,将毒瘴破解,至于千凉的事情,我已经留了谷医在这里,可以回来慢慢说!” “大爹爹!” “苍蓝,你难不成想让我们在这里就毁了你的一身医术吗?” 苍蓝突然就不说话了,整个院子里只能听见风呼啸的声音,半响,苍蓝开口道:“若是我成功继承神医谷谷主之位,是不是大爹爹就会听我的!” “等你破了毒瘴再说吧,你破了毒瘴之后的事情我现在不敢说,但是你若是不和我们回去,你这一身的医术算是白费了,还有,神医谷中所种植药草我都会尽数烧尽!” “大爹爹!” “大哥,你也太狠了把,那些药草可都是百年难遇,好不容于才培育好的!”黄芪一脸遗憾的说道,“那些可是臭小子的宝贝呢!” “这毒瘴不解,神医谷的百年基业也会毁于一旦,那些药草还不算什么!苍蓝,这两者之间你应该很将会做选择吧!” 苍蓝低着头,一直都没有说话,而不远处的季弦歌靠在秦梦雪的怀里,就连指甲扣紧了秦梦雪的手被重度浑然不自觉。 “我会和大爹爹回神医谷……”苍蓝道,“这样大爹爹便是没有说辞可以去除我的医术,是吗?” “要是你能破解毒瘴的话!” “好,我和你们回去!” “还要听吗?我们回去吧,丫头!”秦梦雪姜季弦歌的收扒开,才包扎过的手这么不老实。 季弦歌却是推开了秦梦雪,走了出去。 秦梦雪并没有跟上季弦歌的脚步,而是站在原地,双手抱着肩膀,看着女子一步步的王往另一个男子的面前走过去,脸上的笑容有一点点的发冷,甩了袖子转身离开。 季弦歌的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让前面的那三个人一起回过了头。 巴戟天看了看季弦歌没有说话,便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苍蓝,拍拍苍蓝的肩膀从另一边离开了。 黄芪走了过来饶有风趣的看看两个人,又对着季弦歌说道:“小女娃,要不要跟咱们先一起回神医谷啊,我对这种事情其实不是很介意的!” “四爹爹!”苍蓝隐忍的喊了一声。 黄芪耸耸肩道:“我还不是想让你这个臭小子开心吗?真是的浪费我的一片苦心,哎,老了,不金贵了,尽干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四爹爹……”苍蓝无奈的喊道,带着一丝丝的幼哄的成分。 “好好好,我走我走,你们好好聊,顺便说一句,我是真心不介意你来我们神医谷啊,想来我们神医谷已经好些年没有外人来了!” “多谢谷医。”季弦歌淡漠而疏离的说道。 “你这女娃可真没意思,臭小子我走了,你记得到了时辰来和我们会和!我们走之前还要先去孟家赔罪呢!真是的……”黄芪摸摸下巴,便离开便说,“大哥也敢去孟家,要我说直接走不久行了,这神医谷外面还真是麻烦!” 直到整个院子之中就剩下苍蓝与季弦歌两个人,季弦歌走到了秋千的前面,用手将秋千上面的雪拍掉,便是坐了上去。 苍蓝便是走到了秋千的的后面,微微的将季弦歌推了起来。 季弦歌轻轻地悠了起来,在雪地中,脚蹭下来一层层的长串串。 “苍蓝,你是不是已经决定要回神医谷了?”季弦歌的声音在空挡的后院之中尤其的清晰。 秋千突然就停了下来,苍蓝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半跪在做着秋千的女子面前,握住女子的手说道:“你受伤了?” “我在问你,你是不是准备回神医谷,然后,迎娶孟千凉?”季弦歌看着仔细检查自己伤口的男子没来由的一阵气恼。 苍蓝抬起头,温柔的线条似乎没有背着寒冷的冻结,男子温柔的说道:“我是要回神医谷,但是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娶孟千凉,我说过了,我不会娶孟千凉的……” 季弦歌将头扭到一边不理他,苍蓝便是走到了她扭头的一边,季弦歌便是将头扭到另一边,苍蓝温柔的笑笑,将季弦歌的闹别扭的头扭了回来,双手的温度让冰冷的脸也变得感到了温暖。 “我不会娶孟千凉的……” “那你想娶谁?”季弦歌的小嘴在苍蓝的温暖下没有那么多寒冷,但是依旧是撅的高高的。 “若是你答应的话,我自是会娶你的,可是,你现在想要成亲吗?”苍蓝的眼睛如一汪湖水般,像是可以看到自己的心里。 季弦歌看着自己面前半蹲着的男子,突然说不上话来,这个世上,这个男子总是能轻易地看穿自己心中所求,季弦歌这一刻没有办法答应亦或者否认。 季弦歌甚至不愿意否认自己心中有那么一点点一点,好吧,就算不是一点点的想要神医谷的力量,而要得到神医谷的力量,苍蓝便是不可或缺的一步。 秦梦雪说的话季弦歌没有想过,因为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和苍蓝的感情有多单纯,只是当面前的这个男子如此剔透的看透了两个人的感情,季弦歌好像有一种心思被人窥探了的感觉,偏偏有也不能说些什么。 “苍蓝,我……”季弦歌伸手抚摸苍蓝的脸颊,确实不知道要往下说什么。 季弦歌很清楚自己是喜欢面前的这个男子的,但是,若是面前的这个男子不在是神医谷的继承人,季弦歌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毕竟自己现在的情况没有条件让自己去关注那些所谓的一无反顾,生死相依。 若是那样,她便是负了身后所有的人。 苍蓝的唇吻了上来,道:“别担心,我会得到神医谷的力量,也会回到你的身边……” “苍蓝……”季弦歌从来没有在这一刻这么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别无选择。 “我会保护你,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苍蓝站了起来将季弦歌揽进了自己的怀里,“我爹曾经和我说过,当你不知道你能为你爱的人做什么的时候,就为她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你爹?” “我没和你说过吧,我大爹爹,我四爹爹,还有我爹,我一共有六位爹爹,而他们都是我娘亲的夫婿……”苍蓝将季弦歌裹在自己的狐裘之内,不停地旅顺着季弦歌的长发。 “什什什么?”季弦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实就是这样……我娘身子不好,生下我之后,几位爹爹便是不肯让她在怀孕了,所以神医谷一直只有我一个继承人。” “我的意思是,那么多爹爹?怎么可能?”季弦歌完全不敢相信,别说是那么多的相公,在这个世上,你的相公能在众多的娘子中对你独一无二就已经不错了,更不要提少数的一生一代一双人,像苍蓝所说的这种情况,季弦歌根本不能接受。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爹在世的时候说过,当爱到深处,就什么也不在乎了,更何况这么多年,几位爹爹相处的都很好啊,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季弦歌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这苍蓝,这孩子,估计除了医术之类的,对别的事情也不是十分敏感的吧。 “你想要神医谷,我会为你得到……”苍蓝揉揉季弦歌有些发呆的小脸,道。 “苍蓝……”季弦歌的脸蹭了蹭苍蓝的手,像一只柔顺的小猫咪一般,“若是,若是,若是,我和你在一起会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神医谷,你会生气吗?会恨我吗?” “怎么会呢?”苍蓝温柔的笑笑,“我爹说,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喜欢上你的,总之是喜欢上你了,我说过,你要神医谷,我会为你得到的,相信我,你想要做的事情我都会帮你,我会成为你的力量……” “你爹爹真是特别,等我死了,我一定要见见他,希望他还没有投胎……” “呵呵,傻瓜!”苍蓝揉揉季弦歌的头。 “我不在的日子,秦盟主会留在你的身边吧?”苍蓝道。 “谁知到呢,他心情好就留着,不过我告诉你,他才不会无缘无故的做一件事呢,肯定是有目的的,虽然我现在还没有猜出来他的目的是什么?”季弦歌一提到秦梦雪就是一脸愤愤然的样子。 “但是秦盟主留在你身边总归是好点的,现在的玉阳城太乱了,你的凤衔天下又是个半吊子……” “谁说的,谁说的,我可是落红斋的落主,就你说我是半调子,我们比试比试,比试比试!”季弦歌在苍蓝的怀里张牙舞爪的挥着手,被苍蓝好脾气的按了下来, 虽然如此发着女儿家的小脾气,但是季弦歌还是知道自己的武功比起苍蓝可真是差了远远一大截呢! “不过,把我交给秦梦雪,你都不会吃醋吗?”季弦歌一只手指挑起苍蓝的下巴,媚眼如丝的问道,冰冷的空气中有着丝丝的哈气,模糊了两个人之间的视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5 女子的感情 “不过,把我交给秦梦雪,你都不会吃醋吗?”季弦歌一只手指挑起苍蓝的下巴,媚眼如丝的问道,冰冷的空气中有着丝丝的哈气,模糊了两个人之间的视线。 苍蓝只是将双手护住季弦歌两只已经冻僵了的双手上,没有说话。 这样表情的苍蓝,季弦歌突然笑着说道:“苍蓝,你以前有没有过喜欢的女子?” 苍蓝摇摇头。 “那我是你第一个喜欢的女子?”季弦歌将脸往前凑凑的问道。 “恩。”苍蓝说着,将女子搂紧了怀里。 “那也是最后一个?” “恩。” “那,这个给你!”季弦歌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哨子,道,“这是落红斋用以联系信鸽的梢子,我想要知道你的消息,若是你方便的话,常常捎信给我……” “好。” “喔,若是关于孟千凉的病有什么新进展的话,也要及时告诉我,那个孟怜和孟怀古我总觉得不简单。” “好。” “喔,差点忘了!”季弦歌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香囊递给了苍蓝,“这个送你,你可以装药,也可以装这个哨子。” “你绣的?”苍蓝端详着香囊,看着上面的图案,表情温柔,却是让季弦歌有点发憷。 “不是,我买的,本来是要给你另一个的,可是被秦梦雪那厮抢走了,要是你不喜欢就算了……” “我很喜欢……”苍蓝将哨子装进了香囊里,有重复了一遍道,“很喜欢……” “我也很喜欢你……”女子的容颜上有一点点的娇羞,仿若雪山冰莲花开。 那一天出奇的没有大风袭人,也没有漫天的大雪,太阳温软的像是幻觉一般。 季弦歌站在大门的一侧,看着苍蓝与巴戟天,黄芪,一同上了马车离开,在苍蓝回过头来看向这边的时候,季弦歌的身子有意的向里面侧了侧,躲过了苍蓝的视线。 这样美好的阳光却是让季弦歌觉得有一点刺眼,上次与苍蓝分开的时候还没有那种感觉,那时自己明白苍蓝终究是会来找自己的但,是这次苍蓝被谷医带走,却是没有那般确定了。 季弦歌到底是在心中腹议,苍蓝是否如他所说的说得那一般,一定,会回来? “小姐……”月琴的声音在身边响了起来,月琴为季弦歌披上厚厚的狐裘道,“慕少在归风客栈里住下来了,最近有很多江湖中人想要和慕少谈生意,但是都被慕少拒绝了……” “哦?”季弦歌的眼睛还看这苍蓝离去的方向,马车留下的两条痕迹在平整的雪地上面格外的凹凸,不如那个男子般的温柔。 “月琴,你有心上人吗?” 季弦歌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月琴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没有。” “我习惯了苍蓝一直在我的身边,我不知道若是失去了他,对我意味着什么?”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小姐不会失去苍蓝公子的……” “是吗?我娘曾经说我不会失去她的,可是她还是离开我了,孟哥哥曾经说过他不会离开我的,可是,他还是放任着一切在我的身上发生,置若罔闻,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不会失去的东西和人吗?”季弦歌道,用手摸了摸在门框上的积雪,在手上一撮积雪便是变成了雪水,顺着女子的指缝间落到了地上,有一阵的冰凉彻骨的感觉。 月琴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单膝跪了下来道:“月琴此生都不会离开小姐的,除非死!” 季弦歌看着面前的女子,弯下了腰,轻轻地将女子搂在了自己的怀里,道:“我感伤了,是吗,月琴?呵呵,我娘曾经说过,女孩子的感情就是要敏感一些的……” 季弦歌将月琴扶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可是秦梦雪那厮也说过,若是这世上什么都用感情来衡量,感情用事,终究会失了判断……” “小姐……我们都会在你身边的……”月琴看着面前的女子,她的心仿佛比这冬天还要寒冷,怎么都唔不暖。 “得了,我们没有时间伤感了,不是吗……”季弦歌自嘲了一下道,“这样的情绪,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心情,真想做上一首诗,喝上一壶酒,自怨自艾一下子,呵呵,可是我好像没有被允许这样呢……月琴啊,小姐我找个人嫁了,可好?” “呵呵,小姐想要嫁谁?”月琴扶着季弦歌往院子里面走去。 “苍蓝?要不秦梦雪?要不苏慕行,他们家好像挺有钱的,我应该能衣食无忧啊……”季弦歌感慨道,一进了内院,一只黑猫便是喵的一声扑到了季弦歌的怀里。 季弦歌看着怀里不停蹭着小脑袋的黑猫道,“小畜生,我一说嫁人你这么激动,是不是应该把你嫁了,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是公猫还是母猫呢,来让我看看……” 季弦歌说完,正准备将猫翻过来,雪球突然一声喵得一声奋力地挥舞了一下自己的肉爪子,从季弦歌的怀里一溜烟的跑没影子了。 “小姐,你又捉弄雪球!”月琴无奈的说道,推开门和季弦歌一同进到了屋子里面。 “我冤枉,我只真心想要给它说门亲事的!”季弦歌无辜的匆匆肩膀。 月琴宠溺的笑笑为季弦歌沏上一壶茶,并将屋子四周的小火盆全部点燃,不一会,屋子里面便是变得十分的暖和了。 “月琴,你可知我这次去孟家有什么收获?”季弦歌接过了月琴递过来的茶双手抱住道。 月琴含笑的看着季弦歌等着她说出来。 “我发现了万剑山庄与落红斋做生意的意向……”季弦歌道,“虽然那个慕少并不相信我是落红斋的落主,但是很显然他对与落红斋给予了很大的希望,而这种希望让我看到了他可能会与落红斋做生意的意愿。” “可是小姐,慕少不相信你是落主,这生意如何谈?” “没关系啊,他不相信,总是可以让他相信的,落水堂的脚程到哪里了?” “前两天得到消息,通州一代的山上前几日发生一场大火,所以从樊阳城到玉阳城的必经之路便是没有了,他们只能走水路直接去曲江了。” “就是说我们要直接在血凤阁见面了?” “是。” “准备一下,和幻棋交代一下,我们回杨子寨,到时候和暮千兰与程郢一起去血祭……” “杨子寨?” “哦,当时候你就知道了!” “对了,小姐,幻棋捎回了消息来,说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动作放轻,但是幻棋认为,虽然这个时候的玉阳城人员复杂对于我们招兵买马有一定的阻碍,但是若是换一个方向来看,我们若是处理得当鄙视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哦?好,那便让他试试。” “是。” “你去和木忘还有欢舞与袁华,说一声,我们过几天就回杨子寨。” “是,小姐,要和明日说吗?” “明日啊,呵呵,我相信你就是不说,他也是会知道的……” “小姐,明日最近的动静很古怪……” “行了,你去通知他们就好了。” “是。” 傍晚的时候,太阳已经微微落山,季弦歌在院子里面的雪地上画着杨子寨的地图,肚子有一点点的饿,便是起身向要去让下人弄点吃的,在经过秦梦雪的房间时闻到了浓浓的药味。 季弦歌站在秦梦雪的房门口,最后的一点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女子的身影投影在了秦梦雪的门上,只见一个杯子飞速从房间中穿破了纸窗,季弦歌连忙闪到一边,杯子打到了长廊得横梁上面,横梁上面出现了长长的一道深痕迹。 季弦歌一惊,还真是下了死手了! 季弦歌咣啷一脚将秦梦雪的们踢开,便是看见那个男子的桌子上已经是空空荡荡的了,唯一仅剩的便是一些涂抹药膏的纱布。 空气中混合着各种药味,好像是药瓶被打碎了一般,像是故意的一样,让季弦歌一时之间无法分辨究竟有什么药物。 “丫头,这欢舞的坏习惯倒是被你学会了!”秦梦雪一手系着前胸的扣子,一边带着笑意的说道。 季弦歌没有说话,几个大跨步上前一把拉开了秦梦雪的衣服,棉衣里面还有里衣,季弦歌又想要一把拉开秦梦雪的里衣。 不规矩的手被男子的手抓住,男子的手上还留有药的味道,有些难闻,苦中带着一点点的怪味,像是烧干了的灰炉一般。 “丫头,你这是要做什么?” “秦梦雪,你是不是受伤了?”季弦歌才不管秦梦雪怪异的笑容,一点也不放松手中的力度。 “没有,我在配药……” 季弦歌理都不想理秦梦雪的回答,想要抽出紧紧被秦梦雪攥住的手,奈何男子的力气十分的大,让季弦歌动弹半分不得。 “秦梦雪,你这是要逼我出手吗?”季弦歌恶狠狠地看着秦梦雪,男子的脸即使在暖炉熊熊燃烧的房间里依旧苍白的如一张白纸一般,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传递着是并不高的体温,这样的感觉让季弦歌的心中一紧。 “丫头,你自己闯进了别人的房间,还说别人逼你,你未免有些太不讲理了吧?”秦梦雪压着季弦歌的手力度,并没有因为女子的话而减弱半分。 季弦歌一个转身将手从男子的大手中抽了出来,一心一意就想要看看男子的胸口,那里定是受伤了! 季弦歌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强烈的愿望想要知道男子的伤势如何,但是,看着男子苍白的面孔,就是止不住的想要看个究竟,好像这样心里才会踏实。 只是两个人一个非要探个究竟,一个使劲拒绝,最后演变成了两个人就在充满着难闻的药味的房间里面交起了手来,整个房间里面凡事可以被砸毁的东西全部都被砸毁了,叮铃桄榔的声音,身体撞击着墙板的声音,还有空气中因为内力而产生的强大的气流将窗户刮得吱吱作响的声音,都显示了这个房间里的两个人丝毫没有松懈的在交手。 满地的碎片,两个人竟是也可以抽着空在地上交手,步伐轻盈,姿态皎洁。 只见季弦歌一个后旋,一把拉住了秦梦雪的衣领,秦梦雪本来想要回手的,但是看到女子的脚下全部都是碎瓷片,无奈的摇摇头,一招破了女子的进攻,顺势将女子腾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么好的机会,季弦歌怎么会放过,伸手就去解秦梦雪的衣衫,衣服的领口被扯开了一点,男子白皙的肌肤有一点裸露在了空气中,只见男子一个翻身,便是与女子一同栽到了床上,整张床发出了咣当一声巨响,伴随着男子的一声低吟。 ------题外话------ 我发现他们两个在一起,总是很暴力,~哈哈 谢谢和音行的月票,好久没有见音音了,么么哒,谢谢非林纳的月票,和和评价票,谢谢小四的月票和评价票,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6 我要在上面 这么好的机会,季弦歌怎么会放过,伸手就去解秦梦雪的衣衫,衣服的领口被扯开了一点,男子白皙的肌肤有一点裸露在了空气中,只见男子一个翻身,便是与女子一同栽到了床上,整张床发出了咣当一声巨响,伴随着男子的一声低吟。 季弦歌趁着秦梦雪护着自己的时候,趴在秦梦雪的身上,哗啦一下子扯掉了男子衣服。 时间就像是在这一秒定格了一般似的,女子看着男子胸前一块青紫青紫的痕迹,很明显是胸有毒气无法排解。 季弦歌伸出手碰触了一下男子胸前肿胀的青紫之地,引得男子一声低吟。 “这是怎么回事?”季弦歌道,声音很轻像是屋内忽明忽暗的火光一般。 秦梦雪却是一把将女子翻转了个位置,将女子紧紧地箍在了自己的身子下面。 “你这算不算是投怀送抱,丫头?” “秦梦雪,我再问你话呢!”女子微微有些嗔怒,脸颊泛出来的红晕显得娇小可人,红唇一张一翕的在自己的面前吐着芳香,男子有这么一瞬间,终于愿意承认当初那个小女孩是真的长成了一个女人。 两个人的一番打闹,女子的衣领也是散开在一边,露出了香肩栩栩,上面随着女子的呼吸起伏滴滴的汗珠沁流,让人的心不自觉的漏跳一拍。 秦梦雪俯下身子,耳鬓厮磨:“丫头,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么诱人?” “我又不是苹果!” “呵呵,你比苹果还要诱人!” “秦梦雪,你好像登徒子的样子,你放开我,我给你看看伤!”季弦歌瞪了秦梦雪一眼,双手撑住了秦梦雪的胸口,但是在秦梦雪一阵仿若痛苦的低吟声中又松开了双手道:“很疼吧?” “你不碰就不疼!” “你,滚开!”季弦歌想要挣脱开秦梦雪的桎梏,但是因为顾忌着他的伤口又有所保留,硬生生的让秦梦雪牵制在了床上。 “丫头,我可以吗?”秦梦雪的吻上了季弦歌的额头,一双翩翩风度的双眼看着季弦歌满是诉不清的柔情。 “可以什么?”季弦歌身上有一些异样的感觉,她并不是初经人事,自然知道这种身体本能的反应。 “可以要了你吗?”秦梦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床间呢喃的时候更像是一只羽毛骚弄着身上最敏感的地方,紧紧凭借几句话语就可以勾起了人最本能的情谷欠,不得不让季弦歌佩服秦梦雪这厮在床上的本事。 “我说秦梦雪,你有过几个女人?”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 “丫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大家闺秀说话是不能这么粗俗的~”秦梦雪用手轻抚过季弦歌的耳畔,在耳垂的地方打着圆圈,让季弦歌的身上有些微微地发热。 “你起来!不然我喊了!”季弦歌摇了一下头,将那种酥麻的感觉甩掉。 秦梦雪笑了,像是一只狐狸般的笑容,瞬间床的四周好像布满了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像是外面的雪一样的绽白绽白的,眯了眼,失了心。 “我的丫头,你想喊什么?” “秦梦雪!我和苍蓝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季弦歌突然道,好像指望着句话能浇醒男子的思维。 “哦?”秦梦雪说着已经解开了女子的衣衫,“你觉得这样的话能骗到我?” “我骗你作甚?” “好啊,那就让我试一试!” 男子的秀修长苍白的指尖轻轻一挑,轻罗流萤,唇香四溢。 “秦梦雪!”季弦歌紧紧的抓住了男子不规矩的双手,严肃异常的看着男子。 “怎么,丫头你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都不介意!不过我要在上面!” “哦?”男子一手拄着下巴,长发挡住了女子胸前的一片春光,男子的发丝像是丝绸一般的柔滑,接近肌肤的地方有一丝丝寒冷的清凉,也让人的思想有着短暂的清明。 “你不是说你和苍蓝神医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么?” “那就是我在上面的!” “丫头,你可知这种事情女子在上面的话是会很累的!”秦梦雪看着怀中撒娇的小女生,耐心的哄着。 “秦梦雪!”两个人一言不合,便是裹着被子在床上动起了手。 床架晃动,一声刺啦的巨大响声,床帐被季弦歌拉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当男子的唇贴上自己的双唇时,季弦歌才看到男子苍白的脸颊上还留有自己上次的抓痕,本来痕迹已经很是淡了,但是因为男子的脸色很不好,反而显示疤痕有一点肉肉的颜色还未退去。 趁女子一个不留神,男子开始现在唇间攻城略地,却是被女子狠狠的反攻,嘴中溢出了星星的血迹,整个空间之中浓烈难闻的药味夹杂着血腥味,形成了一种古怪的味道。 令人难受,确实又令人迷恋。 季弦歌一把抽出了枕头砸在了身上的禽兽身上,男子摸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握住女子的手,枕头瞬间灰飞烟灭,白色的棉花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如白雪纷飞。 于是,两军对垒变成了春花帐暖,臂上残妆,只觉口脂凝香…… 与屋中的温软香枕不同,屋外可是从后半夜开始就下起了暴雪,直到已经辰时的前后,天还是一片灰蒙蒙的,但是还是能够感觉到窗户和门被大风刮着吱嘎吱嘎的作响, 季弦歌浑身酸痛无比像是打了一场打仗一般的瘫在床上,四肢都痛的一点也不想要动,整个人有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不禁皱骂起秦梦雪来:“滚蛋,王八蛋,懂不懂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啊!疼死我了!哎呦!混蛋!” 完全自动选择忘记做完是谁牟足了劲要和那个男子在床上好好较量一番的,好像一定要分个胜负似的! 季弦歌在床上骂道,声音不大,但是还是让门外一直站着的月琴推门进来了,月琴道:“小姐醒了?” “月琴啊,快来,你家小姐我要死了!” 月琴无奈的笑笑,看着这一地狼藉,和满地的碎片,还有已经残缺不堪的床上,还有地上的一条条碎布,若不是月琴直到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真的要怀疑这里进了采花贼。 不过看见公子出去那挂彩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采了谁! 月琴小心地跨过地上的障碍物走到了季弦歌的床边,坐了下来,扶着浑身酸痛被被子裹成粽子的季弦歌坐了起来。 “秦梦雪,那个混蛋呢!”季弦歌忍着浑身的疼痛说道。 “小姐,公子离开了!” “去哪了!” “公子离开玉阳城了,具体去哪,并没有交代!” “什么!”季弦歌猛的想要做起来忘了自己身上裹着的被子结果香臂外露。 “他就走了!他他他,他把我……这样了,就走了?你看你看,我的胳膊都青了!”季弦歌满心的委屈,举起自己的胳膊在空中挥舞,“月琴,你给我报官,你给我报官,让那个祝大人通缉他,就说强抢民女!哎呦!疼死我了!” 季弦歌义愤填膺的说道,完全忘记了昨晚上是哪个人**体的和人家在床上较量武功,结果变成了赤膊相拼,能不疼么?! “呵呵,小姐,那个,你确定若是真的报了官将公子抓回来,那大人定是会认为是小姐的过错的,因为公子的伤比较重!”月琴一本正紧的说道。 “真的,他伤的比我重?”季弦歌巴拉着两者眼睛满是欢喜的望着月琴。 “小姐啊,你们,你和公子昨晚好歹也……怎么两个人都弄得浑身是伤啊!”月琴实在是不能想象做完这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提了!一提起来我浑身就疼!混蛋!”季弦歌说这有揉揉自己的肩膀,上面还有昨天秦梦雪抓住的青紫的印子,嘴中不停的碎碎骂着,完全忘了昨晚自己连凤衔天下都使出来了,若不是秦梦雪压着自己,估计这房子都要被拆了! 月琴笑着为季弦歌按摩着肩膀,也不说话。 “对了,秦梦雪那厮有没有说他要去哪里啊?一点都没有透漏?” 月琴摇摇头,道:“今早公子受到了飞鸽传书,和我嘱咐之后,便是匆匆离开了。” “飞鸽传书?秦梦雪做事情一向是有条不紊的,什么事情都是安排好的,基本不会有什么差错的,是什么样的事情如此突然需要飞鸽传书?”季弦歌一手拄着头开始思考,完全忘记了昨夜的丰功伟绩。 “月琴姑娘,药熬好了!”门口想起了婢女的声音。 “什么药?”季弦歌问道。 “小姐稍等!”月琴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无奈的笑笑,执起地上的一片帷帐,轻轻一挥,地上的零碎便是被扫到了一边,留下了一条通行的道路。 月琴开了门,接过了一碗热腾腾的药,药物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连身后不远处的床上的季弦歌都不由自主捏住了鼻子。 月琴将门关上把碗放到了桌子上,道:“小姐……” “这是什么啊,难闻死了,不用说,肯定是秦梦雪那厮开的药是不?我没事,我不用喝药!我有不舒服自己可以开药,不喝他的,难闻死了!” “小姐,这是公子专门为小姐开的药,说是,若是小姐现在还不想要孩子,就喝了它,这药是公子自己所配不会对身体产生损害……” 季弦歌一怔,孩子,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对啊,这样子,是会生孩子的,怪不得,和苍蓝在一起,他算日子比自己算的还准,秦梦雪这厮,直接就给自己喝药了么? “小姐……你要喝吗?公子说,昨天的日子不对,若是不想要孩子的话,还是喝了药保险一点……” “拿过来……” “是!” 季弦歌接过药,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看着面前黑乎乎的药,季弦歌突然有一瞬间在想,要个孩子的话,自己就不是一个人了,就会有一个亲人了,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 呵呵,可是,自己现在这种情况,连阿年都照顾不好,甚至自己的生死都是未知,有什么权利给孩子一个好的未来? 想到这里,季弦歌便是一仰头将药一口气喝了下去,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 月琴却是又说道:“公子还说……” “还说什么啊,你一次说完,走就走,留这么多话做什么!混蛋~!” “公子说,这药虽然不会对身体产生什么坏处,但是是药三分毒,还是不要太过于依赖,让小姐你房事方面不要过于频繁!”月琴微微低下了头,脸有点红,声音也很小,这种事让一个黄花大闺女说出来实在是有一点难为情。 只听见啪地一声响声,空药碗被砸到了地上,季弦歌揉着酸痛的胳膊骂道:“要你管,要你管!混蛋,吃干抹净就走,还管的这么多!” “小姐……” “好了好了,药我也喝了,你先下去和大家说一声,准备好我们就走,我要先去和楼堂主打一声招呼。” “小姐,你的身子可以吗?要不要先休息两天?” “休息什么!秦梦雪那厮都能走,我有什么走不了的!” “好!”月琴忍住笑道,“我这就去,先为小姐更衣……” “恩……” 忍着身上的酸痛之感,季弦歌却是冷静了下来,暗笑自己也太不冷静了,似乎每次只要碰上秦梦雪的事情,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这个男子总是有办法挑战自己的底线,也总是有办法惹怒自己,亦或者说,好像在这个男子的面前,喜怒哀乐从来就没有掩饰过,正因为如此,季弦歌才从心里有一阵的恐慌,若是与这个男子在将来的某一天为敌,那么两人的熟识将会变成致命的弱点,毕竟对于这个男子自己了解的太少太少。 房事要少点,看来他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和苍蓝真的是放生过关系,他生气吗? 是因为生气才匆匆离开的吗? 这又不像秦梦雪的风格…… 秦梦雪,你曾经说过,若是有一天自己被感情所困扰,那便是要掌握它,掌握感情的一方永远不会被感情困扰,还能将其变为利器。 可是你确实没有告诉我,如何算是掌控了它? 若是等到见到了苍蓝的那一天,要不要和苍蓝说自己和秦梦雪发生了关系的事情呢? 他会原谅自己吗?虽然自己并没有觉得这样做有什么错的! 若是与秦梦雪的这段感情能牵制住这个男子,季弦歌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损失的,毕竟秦梦雪的力量深不可测,与其被别人所用,不如为自己所用。 “月琴,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想到这里的,季弦歌突然开口问道。 “小姐,怎么了?” “我还不清楚自己对秦梦雪的感情,但是却是利用了他,利用了我们之间的牵绊,让他没有办法对我的事情放任不管……” “小姐,你怎么知道公子不是心甘情愿如此做的?”月琴温柔的笑笑,替季弦歌将最后一个腰带系好,“小姐,你是当局者迷,在月琴看来,公子并不在乎是否被小姐利用,更何况,小姐忘记了,权谋之术,其中很多都是公子为我们讲的,公子曾经说过,古代的帝王会娶很多的妃子,即使这些妃子并非他所爱,但是他依旧是雨露均沾……” “因为那些帝王需要那些妃子身后的力量,或是哥哥或是父亲,总之能够为自己平添力量,这并没有什么错的,甚至是政治联姻亦是如此,就像燕寒秋一般……” “恩,小姐,公子曾经说过,有舍必有得,一个人在怎么厉害也是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庞大的力量的,所以,古往今来,真正的帝王都不会独宠一人,亦或者有什么真心所爱之人,即使有,或许也只能埋葬在心中……” “秦梦雪说过,权谋之术最重要的在乎于心,只要心不沦陷,便能很好地运用自己所有,所以,他常说,我可以利用苍蓝的得到神医谷的力量,但是绝对不能真心爱上苍蓝,因为真心爱上便是以为这无法操控,若是无法操控的力量便是变成了威胁……” 将季弦歌的衣服拍打整齐,月琴道:“那小姐,你爱上苍蓝公子了么?” “我喜欢苍蓝,但是爱……我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若是像娘亲那样一般放弃所有,失了自己才算是爱的话,那样深刻的感情,我似乎,还没有感受到……月琴,你说,我这一辈子,是不是已经不会爱人了?” “谁说的,小姐就很爱阿年啊……”月琴道,“小姐,一定会人教会你如何去爱的……” “是吗?”季弦歌看看铜镜里的自己,傻傻的一笑,叹了一口气,道,“罢了,感情这东西太虚无,还是拥有权势和力量比较真实,权势和力量不会欺骗你,不会背叛你……” “小姐……” “行了,我的月琴~”季弦歌用手轻轻地将月琴的长发卷起了一个个圈,道,“小姐我呢,现在要和楼堂主去打个招呼,你下去准备吧,我们尽快启程,幻棋那边若是进行的不错,剩下的话,就是要杨子寨同意与我们合作了,我要好好想想,谁来训练这支军队更加的合适……” 外面的风雪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季弦歌顶着风雪来到了大堂,楼以陌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大堂的炭火并不是很旺盛,但是男子的衣衫单薄的如春日一般,让季弦歌更加的冷了,而男子似乎等了自己很久,也有话对自己说一般。 ------题外话------ 俺们的弦歌因为父亲的原因不相信爱呢,乃们说,这些男人们会教会她爱是什么吗?嘿嘿,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7 死擒还是活捉? 外面的风雪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季弦歌顶着风雪来到了大堂,楼以陌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大堂的炭火并不是很旺盛,但是男子的衣衫单薄的如春日一般,让季弦歌更加的冷了,而男子似乎等了自己很久,也有话对自己说一般。 “楼堂主!”季弦歌走上前,坐到了一边道。 “落主这是要离开?” “不错!” “那血祭的事情?” “血祭我会参加的,不过我会和杨子寨的人一起去,楼堂主会去吗?” “自是会去的,落主无需担心。” “只要楼堂主不是去给我拖后腿的,我自然是不会担心的……” “落主说笑了。”楼以陌在笑,却是笑容怎么也抵达不了心底,“落主可知假的落主会从水路直接去曲江?” “已经知道了……” “落主准备怎么应对?” “能怎么应对?当然是看看这背后之人所图为何了?这落红斋的落主可不是区区的一个凤凰滴血就能做的稳得……” “呵呵……” 季弦歌看着面前的男子,男子正在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水,完美如捏制出来的鼻子就在季弦歌的眼前,像是莲花一样剔透的男子,却是没有了莲花的那一份灵气,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莲花,更可以说是像是一朵仿制的莲花,没有水中的润泽,亦没有那翻青云碧云般的傲骨。 他就是一朵莲花,一朵拥有着傲人的风华却是被人残忍地折了下来的莲花,虽然保留了原来的美貌,但是却是再也没有在池塘中那般的风中飘渺之姿。 让人徒生遗憾心生感慨。 “楼堂主,曾经说过认识我娘亲?” “不错。” “我有件事想要问楼堂主,请楼堂主看在与我师父与娘亲相识一场的份上,据实以告……” “你放心,我没有什么要隐瞒你的……关于你师父与你娘亲,我也并没有什么可以隐瞒你的,但是前提是我其实知悉的也并不多。” 季弦歌放下了茶杯,认真地看着楼以陌那一双空洞的眼睛说道:“楼堂主,之前孟氏的孟乾族长曾经和我说我娘差一点就成了孟家的媳妇,这件事情的原委楼堂主可知晓?还有关于我娘是一直被媚宫所追杀的人,我想知道,我娘真的和媚宫有所关联吗?” “梅清啊,我这一生再也没有见过那样善良的女子,孟族长说得对,你娘的确是被媚宫所追杀的,因为你娘的确是媚宫的人,但是至于究竟是媚宫中的什么人我们大约都是不清楚的!”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娘的时候,她的笑容就像是璞玉一般干净透明,就算是她被你爹伤害得遍体鳞伤的时候,眼中也没有出现过一种叫做怨恨的颜色。” “当时我们都不相信她是媚宫里面的人,毕竟媚宫的人的作风可是让大家都不敢苟同的,那时你师父和你娘可是还交过手呢,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当初交手的两人会便成了一生的好姐妹。” “当初,你娘为了躲避媚宫的追杀,躲在了孟氏一族,那时候孟氏一族还不知道你娘再被媚宫追杀,孟氏一族的主事孟化启对梅清一见钟情,本来是要迎娶梅清作为自己的妻子的,而梅清也似乎对孟化启有所好感,只不过后面季丘突然出现,梅清竟然义无返顾的爱上了季丘,我们才知道原来感情这种事情真的说不准的……”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看出来季丘对梅清的感情远不如她对于季丘的感情深,可是当局者迷,梅清仍旧是用她的整个生命来爱这个男子……” 季弦歌低着头用手细细地摩挲着茶杯上的雕花印纹,道:“所以若不是我爹的出现这个意外,我娘应该会嫁给孟化启?” “恩,其实后来我们都在想或许当时你娘若是嫁给了孟化启,会比现在幸福得多……” “不会的,就算我爹伤我娘至深,我娘也绝对不会后悔自己的!”季弦歌在杯子的口边沿不停地滑过自己的指腹,若是后悔,娘亲便是不会将另一幅《碧瑶天神图》留在那个男人那里,尽管那个男人到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娘亲依旧是把那个男人最想要的东西留在了那个男人的身边。 直到她死前的最后一刻,她还是抱有幻想的,她希望那个男子可以想起了他们之间的情爱缠绵,可是…… “若是我那爹爹当初有一点点是爱我娘的,纵然是不会另娶他人的,也不会宠爱她人多我我娘百倍千倍,姨娘明明是难产而死的,我爹却是将姨娘的死归结与我娘的身上,若是这样也叫做情爱的话,那真是太过于浅薄了……” 楼以陌看着面前的这个孩子,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管怎么样,你娘这一生所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她自己后悔的,我希望你所做的事情也不要让你自己后悔……” “我娘真的曾经是媚宫的人吗?媚宫里真的会容得下我娘这样的人吗?” “是的,你娘是媚宫之人还是当初他与你爹在一起后暴漏的身份,本来她是一直躲在孟氏一族的身后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与你爹成亲之后竟是被媚宫中人发现……” “她与金铃是相识的吧?”季弦歌还记得第一次见金铃的时候,金玲曾经说过她与娘亲是老相识了,当然季弦歌还是没有忘记金铃同样说过娘亲偷走了媚宫的《碧瑶山水图》,可是娘亲为什么要偷走这《碧瑶山水图》呢? 娘亲并不像是追求名利之人…… “恩,但是其中过多的纠葛我还是不太清楚的……” 直到已经坐在了舒适宽敞的马车之上,季弦歌还在想着和楼以陌之间的对话。 季弦歌靠在月琴的山上,月琴的手力度合适的给季弦歌捏着肩膀。 欢舞在装饰这马车,她的身边有着大大小小的包袱,有的拆开了有的还没有,但是从这已经拆开的来看里面都是一些华贵无比的器物。 “对对,就是那里,月琴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的,哎呦疼,死我了,对对,那里舒服……”季弦歌舒服的叫唤着,但是心里却是越来越怀疑当年季丘接近娘亲的理由了,还有姨娘的死,当时自己还小也没有过多的思考,可是现在想来,娘怎么会害姨娘呢? 虽然自己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有一些模糊了,但是对于那个姨娘的印象也并非十分恶劣的,印象中,那个姨娘似乎和天真可爱这四个四沾上边的,和季云舒不同,那个姨娘是真的小巧可爱,并且毫无心机的,开心的时候会大笑,难过的时候会哭泣。 不管怎么样都是一个无害的姨娘,可是姨娘身子一向是不错的,突然就难产而亡,到底是奇怪的,爹爹怀疑娘也是有道理的。 季丘,那么喜欢姨娘,这就算是有什么问题应该也与爹爹无关,那到底是谁害了姨娘陷害娘亲呢? “小姐啊,你真是的,让我买东西布置房间,结果我东西买回来了你倒好,要走了!”欢舞将一个上好的白茸狐裘从包裹里面拿了出来,扑到了马车的一壁之上,这样季弦歌靠的时候身后就有毛绒绒的狐裘作为靠垫,身子就会舒服得多。 季弦歌作势捂住耳朵道:“你真是我的小姐,吵死了,你的声音什么时候能小点,真是的,这荒山野岭的把狼招出来才好!” “我才不怕狼呢,来一个我打一只来一对我打一双!”欢舞大声的说道,一手还拿着一条长长的围绒,眼睛瞪得圆圆的,煞有其事的样子,让季弦歌和月琴都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你呀,是不是觉得有袁大将军撑腰所以嚣张的不得了啊!”季弦歌点了一下子欢舞的额头说道。 “才没有好不!”欢舞撅着嘴不满的大声嚷嚷道。 季弦歌又因为月琴的按摩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倒是有些忽略坐在马车角落的木忘,木忘就坐在长马车的一角靠近厚棉帘幕的地方,一张粗糙的小脸正低着头看着账本十分的专注,这边的打闹似乎一点也没有影响到她。 “木忘?”季弦歌轻声的喊道,好像是害怕打扰了少女一般。 木忘将账本放下,抬起头大方的与季弦歌对视,粗糙的声音像是天生的男子一般:“小姐怎么了?” “账目都对好了?” “还差一些……” “若是我让你现在支出军费给我,可能拿得出来?” “小姐想要多少?” “一整个新兵部队的军费,自然,不管是装备还是武器我都是要最好的!” “可以,不过,一时之间拿出来这么多的,上官公子还需要钱与南宫家谈生意,但是确实可以慢慢转过来……” “恩,那就好,你好好准备一下,需要的时候,我会知会你!” “是。” “哦,还有,这个杨子寨太简陋了,我答应过程郢会让他们衣食无忧,自是不能够失言的,这些你和月琴欢舞看着安排……” “是。”如今的木忘一言一行都十分的谨慎像是一个颇有经验男子,全然看不出来女子的痕迹。 “对了,小姐!”欢舞将琉璃盏系到马车的四角上大声的说道,“我和袁华去买东西的时候看见慕少了……” “哦?” “万剑山庄的人似乎在全城里的药馆医馆大肆购买这种药材……”欢舞在包裹里面翻翻找找随后找出一块布包裹的东西递给了季弦歌。 季弦歌拆开了布,里面有一块发黄色的巴掌大的花瓣,上面一丝一丝的纹理十分的明显,药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季弦歌撕下一小块放到嘴里尝了尝,道:“云荞叶?” “云荞叶是什么小姐?” “是治疗外伤的一种药物可以让伤口很快的愈合但是治标不治本的用这种药物一定是在紧急情况之下使用的,万剑山庄为什么会大量的购买这种药材?” 欢舞摇摇头。 “等等,有没有注意万剑山庄的人在城中购买了大量的木炭?” 欢舞摇摇头:“我没有注意……” “小姐在担心什么?”月琴道。 “若是云荞叶用木炭烘干捏碎,会短时间的刺激人的体力,但是后患无穷,若是万剑山庄的真正意图在这里不知道这个慕少又想要做什么?” 正想着,只听见一声马的嘶鸣,但是外面驾车的袁华还是很好地将马稳了下来,没有导致马车没有太过于大幅度的晃动。 只听见外面草声碎碎夹杂着狂暴的风雪,袁华的声音格外的清晰:“明日,你这是做什么?” 并没有听到别人的说话,但是却是听见了很多人的步伐有序的移动着。 季弦歌掀开了厚重的帘子,从里面跳了下来,脚上的绒毛小靴子显的十分的灵巧,随着,欢舞和月琴也相继的跳了下来站在了季弦歌的身后。 季弦歌看着面前的明日,几日不见,这男子更加的柔弱,像是一阵风就能挂跑似的,更不要提这漫天的风雪了,袁华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倒是木忘依旧是坐在马车里面,认真的记着什么并没被马车外面的异动吸引了目光。 季弦歌依靠在马车的镶金边框之上,一身得串金白色大狐裘在豪华的马车印衬之下显得雍容华贵,高不可攀。 女子的一只手貌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在玩弄着狐裘挂在胸前两个毛茸茸圆蛋蛋,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明日啊,这是什么意思?”季弦歌抬起头来一脸无辜的看着明日,“你不是说,来这玉阳城并不是为了我吗?那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皇上好像知道了你在玉阳城,让我等带你回去!” “哦?死擒还是活捉?” “毫发无伤!” “呵呵呵呵呵~”女子掩面笑了起来,声音如铜铃般清脆,“怎么办,若是毁尸灭迹或许你们运气一好还真能成了,可是这毫发无伤未免是太有难度了,燕寒秋这么看得起你们?” “小姐,皇上一开始真的不知道你在这玉阳城,不知道为什么会得到消息……”明日迈上前一步说道,像是在解释什么,风雪中,面前的男子单薄的不像话,即使是穿了厚厚的棉衣也依旧让季弦歌有一种他会被风雪挂到山下面去的错觉。 “怎么,你如此急着解释,可是觉得对不起小姐我?”季弦歌媚眼横挑在那张淡雅质朴的脸上突然就绽放了一抹惊人的光彩。 明日看着面前的女子,突然觉得这么一瞬间,女子的光芒甚至可以穿越这重重的风雪,让人的眼前一阵子眩晕。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个女子,好像风雪依然停止漫天的苍白之中就只剩下来女子的笑颜。 “你身后这是?燕寒秋所隐藏的那支军队吧?”虽然这些人身着普通的棉衣但是光是从那操练有序的样子来看,季弦歌很清楚他们定是出身与军队之人。 “怎么,发现乌雅一族的人奈我不何了?”季弦歌懒懒的一笑道,“那么你觉得这些人就能将我抓回京都去?” “明日大人,多说无益,让我们动手吧!”一位穿着厚重的棉衣的男子上前一步说道。 “恩,这位壮士的话甚是有理!多说无益,还是动手吧!”季弦歌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但是很快的这片雪花便是被狂暴的风吹走,无影无踪,化作了万千白雪中的一员。 季弦歌并没有参与这战局,光是月琴和欢舞对付这些本来是善于上战场打仗的男子们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更何况还有一个袁华呢…… 就算是不顾着自己,他也定是不会让欢舞受伤的。 “袁侍卫长,你怎可护着皇上要逮捕之人?”一个人被袁华击退不满的愤慨问道,“你这是要背叛皇上?” “敢问皇上可是废了皇后?” “自然没有,不然怎么会让我们毫发无伤的将皇后娘娘带回去?” “那么皇上皇后本是一体,我护着皇后娘娘又有什么错?” “你!” “原来这位大人还知道我是皇后娘娘?”季弦歌的声音穿破风雪加入到了战局之中,“那还如此无礼?” “事出有因还请皇后娘娘见谅!回去在下定当受罚!” “呵呵,我想在京都的人都应该知道我这位皇后娘娘可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回去本宫要怎么罚你才好呢?”季弦歌一手拄着头好像真的是十分苦恼的样子,“腰斩可好?” 季弦歌的声音刚落,只见月琴那边一道琴弦闪过,一个男子硬生生的被月琴的琴弦从中间将身子分成了两半,血光四溅,雪地被染成了一片血红,但是很快在飞雪的掩盖之下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只剩下两截尸首横在雪地之中,落满了白雪,突兀的像是一个平地而起的小山丘。 “绞首可好?”女子好像没有看见方才的一幕似的,也没有关中人惊异的目光,接上一片雪花,放在自己的嘴边,任雪慢慢的融化,云淡风轻像是雪中的仙子。 只见欢舞一段白绸紧紧地缠绕住了一个男子的脖子,瞬间一拉,男子的首级就那么滚入到了雪地之中,没有了首级的身子还在雪地之上晃晃的站不稳,扑通一下子,重重的砸在了雪地之上,溅起了雪磨纷纷。 “怎么,还有人想要任我处置吗?”女子笑的很甜美,像是刚吃下一颗好吃的糖块一般。 众人纷纷后退,袁华终于在这一刻,有那么一点点的看清了这个女子的残忍和决绝,不过一个正当韶华的妙龄少女,却是被这么多人步步逼近…… 众人看着一地的残骸,都纷纷互相看看往后退,并且道:“明日大人,怎么办?” 明日却是好像没有看到这一地的血腥一般,往季弦歌的身边走去,大雪纷飞之中,男子纤细的身子像是被风雪吹到面前的一般,自己一伸手就能推倒似的。 ------题外话------ 谢谢若离是15朵鲜花,3颗钻书,开心死了,若离么么哒,谢谢小四的一张月票,至于你要穿越这事,容我考虑一下,说不定哪天,你就出现在某一集中了,哈哈哈,么么哒~ 爱你们~ 那个评价票,希望亲们投的话投五颗星的喔,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8 冷血无情 明日却是好像没有看到这一地的血腥一般,往季弦歌的身边走去,大雪纷飞之中,男子纤细的身子像是被风雪吹到面前的一般,自己一伸手就能推倒似的。 在旁边的月琴和欢舞眼看就要往这边靠拢,季弦歌挥挥手阻止了他们的动作,袁华又解决了一个人,那人捂着受伤的胸口连连后退,却是眼睛一直盯着季弦歌的方向,看着那个男子一点点的靠近那个女子。 季弦歌却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看着男子,向男子伸出了手,道:“怎么,明日大人要亲自出手吗?” “并不是我出卖你的!”明日站在了季弦歌的面前,男子虽是单薄的身子但是依旧是比季弦歌高出来许多的。 “哦?那我知道了,既然如此,你会放过我吗?” “对不起……” “呵呵,那就是不能了?” “我必须要带你回去!” “其实明日燕寒秋能给你们乌雅一族的,说不定我能够给你更多,跟着我未必就比跟着燕寒秋差,跟着燕寒秋未必就比跟着我的下场好……” “对不起……” “你要和我交手?” 明日已经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风雪像是从天上倾盆而下的一般,落在了剑上顷刻间上就落了一层厚厚的雪。 “袁侍卫长?”季弦歌冲着一旁的袁华道,“可否能借剑一用?” 袁华点点头将长剑递给了季弦歌,女子的芊芊玉手轻抚过剑身将雪抹去,女子将剑指着明日,道:“请……” “你用剑?”明日不解的问道。 “用什么都无所谓,反正你赢不了我不是吗?”季弦歌慵懒的一笑,像是眼中的一切都不放在心里,随意地就如同这一场随时停穗是狂暴的大雪一般。 明日迷惑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心中有一一丝丝的迷茫。 “哼,皇后娘娘还是不要太小看明日大人……”一位男子在不远处道,但是话的回声还没有完,就已经血溅当场。 欢舞收回白绫眼睛瞪得圆圆的双手叉腰大声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家小姐?!” “都不许出手!”明日道,声音不大,却是成功地让身后一众蠢蠢欲动的人们停止了想法。 整个风雪中杀戮暂时停止,只剩下这一男一女两个人手中一人一柄长剑,在大雪肆虐中模糊了双眼。 明日的剑法的确很高明,甚至看不清路数,但是季弦歌倒是一点攻势也没有,频频后退,手上的那柄剑就像没有用处一般,几乎没有使用什么有力的招数,这样看来倒是明日处处占了上风。 在一旁看着的欢舞有些着急跺跺脚想要去帮忙趋势被袁华拦了下来。 “你做什么袁华,你没看见小姐都不出手的吗?”欢舞双手叉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说道。 “你们家小姐是不出手的人吗?你就别上去凑热闹了!” “谁知道小姐在想什么,万一小姐想要手下留情且不难堪?” “你家小姐是手下留情的人吗?” “袁华你什么意思啊?!”欢舞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袁华的胸口大声的说道。 “我的意思是,你看……”袁华一把张牙舞爪的欢舞拉进了怀里,指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局势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改变,女子的长剑指着男子的胸口,而男子的的长剑搭在雪地中,不知道是无力的垂打下来还是用力地柱在地上,雪太厚,将剑头淹没。 “我说过,你不会赢,因为你下不了手……”季弦歌的长剑抵在了明日的胸口,嘴边的笑容单纯而无辜,好像手上并没有那这样着一种杀人利器,也并没有差之微毫就会要了眼前人的命。 “所以刚在那一招是你故意为之的?”明日苦笑了一下。 “不错。” “呵呵,既然如此为何还不动手?既然明知道我下不了手?” “明日,我真不明白,燕寒秋在你眼中就是无所不能吗?就算他是这大燕的皇帝,但是你不要忘了他也是冷血无情的帝王,你所瞒着他的事情他又真的能被隐瞒多久呢?” “难道你就不冷血无情吗?”明日苦笑了一下,看着抵在自己胸前的长剑,说的无限凄凉,声音低沉粗厚,并不符合他的这般样貌与年龄。 “你这样不还手,是觉得我不会伤害你吗?”季弦歌道。 “我不知道,不过你不是已经猜到我不会还手了吗?不若如此你不会出那样的招数,不是吗?” “离开吧,明日,我不会和你回去的,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一定要捉我会去,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这么轻易的和你回去的!”季弦歌叹了一口气道。 “若你不出手,我一定会带你回去!” “呵呵,明日,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季弦歌说这着,长剑用力,刺穿了明日的棉衣,明日闷哼了一声,显然件已经刺穿了明日的肌肤。 明日笑了笑,道:“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并没有想要一剑了结我的性命?” “我说过,我并不是你让了我就觉得胜之不武的人,反之,若是你让了我,我很有可能会就这么杀了你的……不过……”季弦歌的双手松开了剑柄,失去了力量的剑就那么插在了明日的胸口,明日抚着胸口顿了一下。 明日带来的人看到明日受伤了,都不可置信的样子,但是谁都不敢往前走上一步,看着那个男子胸前的棉衣已经被染得血红一片,但是脸上还带着坦然的笑容。 “你终究,不会杀我的,对吗?”明日道,心中有一丝丝的侥幸。 “你错了,我不杀你只是因为还你一个人情,听说在皇宫是你帮了清画,他才能够顺利的将阿年救出来,本来我绝对不会留有后患的,但是,你救了阿年这份人情算是我还给你的,不管你为什么会这么义无返顾的听燕寒秋的话,下一次,若是你再阻拦我,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女子从自己的身边擦肩而过,但是一丝丝的凉薄好像曾经相识一场的笑容都是虚无的,明日往后退了几步在风雪中靠在了身后的大树枝上,心突然一种窒息的错觉。 明日这边的人立刻都跑到明日身边来。 “明日大人你没事吧?!我们用不用?” 明日挥挥手,道:“让他们走……” “可是明日大人?” “你们有把握擒得住他们?”明日挑眉嘲笑道,不知道是在嘲笑这些人的自不量力,还是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众人皆是不再说话,看着那个女子身上半点雪也没有沾染到,就像是雪中的仙子一般纯洁无暇的上了马车,幕帘放下,马车徐徐的离开,好像这一地的残骸血腥都与那个精灵般的女子无关。 直到明日一行人也离开了,从树林的一角里面,才走出了两个人。 “大人,没想到明日大人竟然不是那个女子的对手?”十里观察着地上的痕迹又将厚雪用剑柄拨开,看着一地的残骸道。 祝子言裹着白色的狐裘却是看的与十里相反的方向,这条小道是当初第一次与暮千兰相见的地方。 那时他想要混入这些运进山寨的人中趁机救下着这些人,确实没有想到会遇见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就那么直直的想自己走来,穿的不伦不类的,明明是一个女子的样子却硬要将自己装出一番男子的姿态。 为什么,在这暴风雪肆虐的天气,明明眼前的景色都已经模糊不堪,可是还是能看见那个女子的大笑,毫不掩饰,毫不做作,高兴的时候她就会大声的笑,难过的时候,她会骂脏话,那个女子的心思似乎从来就不难猜。 看来这风雪还是不够大啊,为什么,如此,还能看见那个女子? “大人,大人?”十里看着有些发呆的祝子言大声的叫道。 “恩。”祝子言回过神来点点头。 “恩,弓儿姑娘的手下可真是没有一个弱将!”十里道,“不过,那其中一名女子倒是很像江湖上曾经消失已久的鬼面琴师……” “鬼面琴师,就是拥有着这是上已经绝迹的了音杀的鬼面琴师?” “不错!” “三年前她不是已经消失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弓儿姑娘的身边?” “大人,看来弓儿姑娘并不如我们看到的这样简单,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弓儿姑娘定是皇后娘娘……” “皇上说要毫发无伤,怎么能带回去这样的皇后娘娘?就问皇上铁血手腕,如今来看,传言还是有误的!” “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做?” “你去调查一下,那鬼面月琴与咱们的皇后娘娘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这位皇后娘娘要这个杨子寨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我就不相信,她就是这么单纯的只是想要帮助杨子寨!” “是。” “若是我们的皇上知道了皇后娘娘的这一切,还会说,毫发无伤这四个字吗?”祝子言笑了笑,笑容在脸上显得风轻云淡,又似乎运筹帷幄。 而另一方面,季弦歌一行人已经进入了杨子寨之中,暮千兰在最大的树屋之中为季弦歌等人伴宴款待,等季弦歌为暮千兰介绍了一下暮千兰不太熟悉的人之后。 便是看向程郢道:“二当家,如今杨子寨已经从官府的通缉册上去除,孟氏一族也愿意担保你们,而我也可以给你们整个寨子里的人足够的钱财,让你们丰衣足食,二当家答应我的事情,可能兑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49 我没喝醉 “二当家,如今杨子寨已经从官府的通缉册上去除,孟氏一族也愿意担保你们,而我也可以给你们整个寨子里的人足够的钱财,让你们丰衣足食,二当家答应我的事情,可能兑现?” 程郢银色的面具之下看不见具体的表情,但是可以看见他握着杯子的手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子。 “月琴,去把孟氏一族的族章拿给二当家!”季弦歌道。 “是。”月琴从包袱中拿出了孟氏一族的族章递给了程郢。 程郢接过了族章仔细端详了一下道:“果然是孟氏一族的族章!” “不错,这族章之上应该说的很清楚的,如今这杨子寨已经是孟氏一族的管辖之地了,所以你打可以放心,以后不会在有官府中人前来围剿你们杨子寨了,甚至整个大斧山都不会有人前来骚扰,前提你你们可是不能再做杀人越货的勾当了,不然就算是孟氏一族保的了你们一时,也保不了你们一世!”季弦歌道,便是点头示意了一下木忘木忘便是走到了程郢的身边。 程郢警惕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子,站了起来也不说话。 “二当家不必紧张,这位是木忘,是我的管家,现在负责你们这大斧山杨子寨的钱财出入,我曾经答应过你们,过让你们衣食无忧即使不落草为寇依旧不会为了生计所烦忧,木忘……”季弦歌示意木忘。 木忘将怀中的一个小账本递给了程郢。 季弦歌喝下一口茶说道:“二当家,这些钱与为你们这些寨子里的弟兄安排的活计,你可满意?” 程郢将小册子翻看认真地看着,暮千兰坐到程郢的旁边一直和季弦歌做着鬼脸却是因为程郢的大手将自己的手紧紧的压住而不得动弹半分。 “你这么做是为什么?”程郢终是抬起头看着季弦歌,又看了看季弦歌带来一行人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需要这杨子寨来为我做掩护,我可以保护你们杨子寨,同样,保护暮千兰,我希望你们与我合作!” “老娘才不需要人保护呢,老娘自己能保护自己!”暮千兰被季弦歌说的有点不开心,另一只手拽了拽自己的虎皮裙子。 “呵呵,你说呢,二当家?”季弦歌看着暮千兰笑了笑却是极其认真的问着程郢。 程郢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暮千兰不满的样子,一双剑眉有些不悦。 “你可能保证你会保护篮子?不论发生什么事情?” “我保证,只要我活着一天,绝对不会让暮千兰受到半分伤害的!” “好,我会帮你!”程郢道,说完,也不顾宴会上面的中便是甩手离开。 “阿郢!”暮千兰大声地喊了一声,但是程郢并没有回头,便是作罢,暮千兰举起一个拳头大小的碗,道:“妹子,你刚才那话老娘不爱听啊,老娘自己能保护自己,来来,你要罚喝!” “好。”季弦歌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可是没有一个人阻拦自己,突然就在仰起头将酒灌入腹中的一瞬间的时候想起了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他会伸出手来拦住自己,哪怕自己根本就是会喝酒的,也依旧不愿意让自己喝酒。 宴会上除了暮千兰和季弦歌一行人,还有一些杨子寨的弟兄们,大家喝着酒闹着玩这一片热闹肆意,声音十分的大,倒是也应该没有听见方才程郢与季弦歌的对话,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只有做在主位上面的几个人听见了。 “对了,三当家呢?”季弦歌道。 “他啊,这不是快要到血祭了么,他带着一些弟兄去山下买一些血祭用的东西,对了,妹子血祭你要去吗,很热闹的我记得我还是很小的时候参加过一次,要比武林大会热闹的多呢!” “你参加过武林大会?” “哈哈,不是我,是阿郢说的!” “我同你们一起去血祭玩玩可好?” “好呀,妹子,刚好和老娘搭个伴,哈哈。” “恩。” “哎,宋骙你回来了啊,赶得可真是时候啊!”暮千兰忽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动作之大,那大块的虎皮裙子将桌子上的一大摊酒扑到到了地上,砸成了碎片,酒香四溢。 这一动静引的不少人都往这边看过来,但是看到暮千兰的表情都哈哈大笑起来,直称大当家的豪爽并且都举起酒杯恭祝三当家回来。 “大大大大大大当家,俺回来了,哈哈哈,俺这次……”宋骙矮小的身子渐渐走到了暮千兰的身边看到了季弦歌,便是停了一下道,“是是是是是是你?” “二当家,别来无恙啊……”季弦歌真了起来,对于比自己低了许多的宋骙没有一点轻视之心,很是认真的伸出了手与宋骙握手。 “阿殇你也来了……”暮千兰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季弦歌转过了头,便是看见那个还是站在门边没有进来的男子。 男子一身发灰色的狐裘,里面隐约能看见黑色的棉衣,发髻高高竖起,干净利落,上面还有大片的雪花作为点缀,男子笑的坦然大方,好像没有任何阴暗之处一般。 暮千兰兴奋地走上前将红殇拉了进来道:“阿殇,干嘛站在门口不进来啊,快把狐裘脱了与我大战三八回合!” 红殇笑着任暮千兰将自己的狐裘脱了下来,被暮千兰拉着坐到了一边,而正好在季弦歌的身边。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结,但是整个大厅十分的火热到是没有过多的注意这边的异常。 但是别人可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但是欢舞和月琴确实已经注意到了。 月琴只可盯着那边,她只是感觉小姐的情绪有些不对,确实不敢贸然出手,但是浑身的情绪已经十分的紧张。 欢舞当然是认识红殇的,便是想要过去被袁华一把拉住了,欢舞生气的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袁华的胸口说道:“你什么意思啊,你知不知道那个男的上次口口声声说要杀了小姐啊!” 袁华一把抓住欢舞的小手道:“他不会伤害小姐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伤害小姐的啊,他上次明明说要杀了小姐的,你知不知道他是血凤阁的人啊,你知不知道血凤阁的人一直在追杀小姐啊!” 袁华一把将叽叽喳喳的欢舞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任她怎么捶打都不肯放手,还好这里比较吵,即使欢舞这姑娘本来声音就是很大的也可以被淹在这吵闹声中。 “你你你你,怎么,唔唔唔,知道的?”欢舞一边挣扎着一边断断续续的问了出来。 “因为我也是男人,那样的眼神我很明白……”袁华道,看着那个一身黑色棉衣的男子,那个男子的眼中完全只有季弦歌一个人,他替季弦歌挡下了酒杯,他说:“女孩子不要喝那么多酒!” 季弦歌已经喝了不少了,小脸有些红扑扑的,她一手拄着头一手悬在了空中,还保持着拿酒杯的姿势,看着面前的男子,男子的手还是和以前一样有些粗糙,粗厚的眉毛在那张脸上竟是没有一丝凹凸之感,明明是一个双手沾染血腥的杀手,但是脸上却是丝毫杀气没有,笑容坦荡,却是看着你反而有些心虚。 “殇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季弦歌所幸收回了手看着红殇傻笑。 “你喝醉了!”红殇粗粗的眉毛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拉起季弦歌就想要走,同时月琴也站了起来,但是却是在看到季弦歌微小的手势之后又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呵呵……”季弦歌傻傻的笑着。 “哈,妹子你才喝了多少,你就喝醉了,你这是趁机开溜吧吧不行,继续继续!”暮千兰说着拉着季弦歌就要继续喝却是被红殇阻止了。 红殇一把将有些微醉感觉的季弦歌拉倒了自己的怀里,女子的身上是熟悉的淡淡的清香,让红殇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时,木忘走了过来,在红殇的面前停了下来,季弦歌在红殇的怀里冲着木忘摇了摇头,木忘道:“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季弦歌随意的挥挥手,木忘依旧是担心的看了一眼季弦歌,又看了看红殇依旧是担心的离开了。 红殇一把将季弦歌横抱了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接过下人递过来的狐裘,盖到了季弦歌的身上,便是出了树屋。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漫天的繁星挂在天上,风雪依然停止,只有地上厚厚的雪显示着曾经的狂风暴雪。 红殇一直抱着季弦歌走了许久,直到走到了季弦歌的房间前面,季弦歌在红殇的耳边轻声说道:“放我下来吧,殇大哥……” 红殇一滞,季弦歌就顺势从红殇的怀里挑了下来,灰色的狐裘顺势就掉到了地上,季弦歌将狐裘捡了起来拍拍狐裘上面的雪,还给了红殇。 “真巧……”季弦歌看着红殇一直不说话,看着自己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突然有些怪异的感觉。 “你竟然回来了,我以为你走了,以为你离开玉阳城了……”红殇道,想要将狐裘披道季弦歌的身上,但是被女子拒绝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还要留下来凑热闹呢~”女子一只脚无所谓的在雪地里画着圈,道,“其实我没喝醉……” 莫名的不想要欺骗,面前的这个男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0 血祭在即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还要留下来凑热闹呢~”女子一只脚无所谓的在雪地里画着圈,道,“其实我没喝醉……” 莫名的不想要欺骗,面前的这个男子。 “我知道。”红殇坦然地说道。 两个人就突然再也没有人说话,彼此的看着对方,漫天的繁星洒在了地上有这点点的光亮,像是时间就这么停格在了这一刻。 “那个,我先回去了,好冷……”季弦歌作势还双手抱臂浑身抖了一下子。 “衣服先披上吧……”红殇固执的想要将狐裘给季弦歌披上,面前的女子小脸红彤彤的不知道是因为冻得还是因为喝酒喝得。 “不用了,你也知道我喜欢华贵的狐裘像这样的狐裘太次了,当时因为没有办法便是先将就这了,如今我倒是真的不想要再用了。” 季弦歌伸了一个懒腰道,这个男子是无辜的,也没有想要招惹过自己,无论如何,季弦歌不想和面前的男子扯上什么关系,更可况,她是真的不想要利用面前的男子,若是一定要这样才能断了两人的联系,她不介意来做恶人。 总是比到时候交手时不知该如何应对的好。 红殇的手停了一下动作依旧是将狐裘地给季弦歌的动作,脸上的的笑容并没有因此减弱半分,大气舒服,像是这夜间突然就出现的一轮阳光将满地的白雪融化。 这样的笑容看的季弦歌有一些不自然,想要转身离去,却是被红殇一把抓住了手腕,季弦歌道:“殇大哥这是何意?” “就算是你会喝酒,女子在外面还是要少喝酒的,更何况你身子不好……” “我身子已经好了……” “这并不是你喝酒的理由!” “好,我会谨记的,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你和这杨子寨有什么关系?” “怎么?你好奇?” “是,对你好奇,当朝的皇后娘娘为什么会在玉阳城,为什么会对血祭感兴趣,又为什么会在这土匪窝?” “殇大哥,你这话我可是不爱听,这杨子寨现在已经不是土匪窝了!” “这就更奇怪了,你和孟氏一族究竟是什么关系?” 季弦歌看着红殇拉着自己的手,笑了笑,停住了想要转身离开的身子,又重新和红殇认真地对视着。 “殇大哥,对一个人感到好奇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季弦歌说耸耸肩膀说道,“不过,我喜欢你对我感到好奇,至于你的所有疑问或许在血祭的时候,你可以找到答案。” “你当真要参加血祭?” “我看起来像说着玩的吗?”季弦歌用另一只手推开了红殇的手,道,“我累了,我先上去了……” “弓儿!” 季弦歌停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回过头,道:“我说过,若是到时候你必须要杀了我完成你的责任,我们公平的对决就好了,你不用手下留情,或许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手下留情是没有意义的。” “你……” “殇大哥你不是说过,等我好了之后,会和我好好较量一番的吗?我现在已经没有事情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好好较量一番吧,我也想要知道这血凤阁排名第二的杀手,究竟是怎样的厉害?”季弦歌说完,淡然一笑,便是转身离开,女子单薄的衣衫在女子转身离开的一瞬间,泛起点点的涟漪,直到消失在树屋之中。 男子站在树屋之下,一手拿着已经发灰色的狐裘,看着那个女子走过的脚印,一路到房门口。 时光匆匆,冬天买的日子过得比以往的任何一个季节都要艰难,但是这个冬天的杨子寨确实过得轻松的多了,整个寨子都过得非常的富足。 十二月初的时候每个人都在为了即将到来的新年忙碌着,而江湖中人更加为了这即将到来的血祭不停的忙碌。 十二月初三,离血祭还剩两天。 杨子寨上的人已经开始匆匆的安排去血祭所应该准备的东西了,这次血祭程郢和暮千兰会去参加而宋骙会留在杨子寨中安排杨子寨的相关事情。 这一天已经接连好几天没有下雪了每天都是阳光满满的,季弦歌坐在马车的边上晒着太阳看着大家忙忙碌碌的自己晃着小腿,哼着小歌,倒是有点惬意的感觉。 “这么开心?”红殇走了过来,将一条白色的狐裘给季弦歌的脖子上围上,狐裘的毛十分的柔顺,在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就能感觉出来是十分珍贵的皮毛。 “很舒服……”季弦歌蹭了蹭柔软的毛毛皮说道,还有一点成了这个杨子寨的特别之地,这个红殇自上次来了之后就一直留在杨子寨没有离开。 暮千兰还打趣地说道:“这红殇不知道想要干什么,这次竟是要与杨子寨一起回潼江。” 季弦歌看着细心自己脖子上的狐围,道:“你真的与我们一道回血凤阁?” “恩。” “你不会准备了什么陷阱要抓我吧?”季弦歌打趣地说道。 “你说呢?”红殇也不恼只是笑容坦荡的看着季弦歌,确实将女子看的有一些不好意思。 这时一只鸽子拍打着翅膀,向季弦歌飞了过来,落在了季弦歌的肩膀上,季弦歌将鸽子将上的纸卷卷取了下来,在看到白字黑子的那一刻,面前的女子脸上随即展开了如雪莲花纯粹般的笑容,女子一挥手便是纸片在空中碎成碎片,但是脸上幸福的笑容却是迟迟没有消退。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瞬间,红殇就突然觉得今天的阳光有一些的刺眼。 “妹子,老娘这边的马车都弄好了,你那里好了没?”暮千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只见暮千兰两只手一手一个大包袱,身后得程郢也不帮忙,就看着暮千兰一个人晃悠悠的将包袱都搬上马车,看着季弦歌的眼神虽然没有了敌意,但是也并不友善。 暮千兰的虎皮大裙子因为她的动作之大已经微微有点掉了,程郢替暮千兰将裙子弄好,但是却是没有搭把手帮暮千兰,还是让暮千兰自己将包袱都搬上了马车。 暮千兰用袖子擦擦头上的汗,英气俊秀的脸上留下了滴滴的汗水,程郢从怀中拿出一个手帕,替暮千兰擦着汗,暮千兰却是转头冲着季弦歌喊道:“妹子,你要不要和老娘做一辆马车啊?” 还没等季弦歌答应,程郢已经一把将暮千兰搂紧了怀里,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我不是和你说了,你离那个女子远一点么?” 暮千兰一脸不解的看着程郢,等着他解释。 但是程郢并没有解释,只是对季弦歌说道:“篮子不懂事,请见谅。” 季弦歌压根没明白见谅什么,但是看着程郢这么排斥自己也不再说什么,便是点点头,示意没有事情。 “小姐,马车铺好了,上来吧……”月琴将马车的帘子拉开,不远处的袁华和欢舞也一起打打闹闹的走了过来。 于是季弦歌一行人也进了马车,不过,让季弦歌有些诧异的是,红殇竟然进了自己的马车?! 于是,马车中有了比较尴尬的场景,木忘在角落里看着账本,月琴在替季弦歌缝制新衣裳,欢舞隔着帘子在和外面驾车的袁华说笑着。 而季弦歌与红殇面对面坐着,马车十分的宽大,但是红殇却是独独的坐到了季弦歌的面前,季弦歌看着红殇总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但是红殇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一般,而且代替了月琴,替季弦歌将身后的绒毛垫子铺好,小桌子上面温着茶水,放着点心,红殇不紧不慢的给季弦歌切着点心,倒着茶水。 “殇大哥,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你这样我有点发虚?”季弦歌实在是受不了这红殇的气场,说了出来。 一边的月琴缝着衣服的手顿了一下继而继续,脸上的笑意温润如春,脸连那一块疤痕看起来都没有那么狰狞了。 正在掀起帘子和袁华说话的欢舞,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季弦歌的这一句话还是因为与袁华的谈话。 “我能有什么事情?”红殇不为所动,为季弦歌倒上了一杯茶。 “你是血凤阁的人……坐在我的马车里,我难道不会想多吗?” 红殇到着水的手突然一滞,道:“你觉得我会偷袭你,然后选择这么笨的方式?” 水继续倒入茶杯之中,整个马车里面格外的安静,只能听见水流声,伴着木忘翻账本的哗啦哗啦声音。 “你不会选择这么笨的方式,但是,说你偷袭我我还真的不敢太过于自信……” 红殇笑笑,满是自信开朗的笑容中夹杂了一丝丝的苦涩,只不过,面前的女子低头喝茶,并没有发现。 “我只是想要护你进入血凤阁而已,虽然跟这杨子寨的人,但是,我还是觉得,若是你真的想要进入血凤阁,我信自己护着你进去比较好一点,毕竟你没有拜帖……”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拜帖?” “你有吗?” “没有。”季弦歌笑了笑,今年的拜帖还真是没有给她,十有**是给了那个假的落主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护我进入血凤阁,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题外话------ 夜家与血凤阁在潼江,若我有些错的地方,请亲们指出来,谢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1 好人 “没有。”季弦歌笑了笑,今年的拜帖还真是没有给她,十有**是给了那个假的落主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护我进入血凤阁,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呵呵,就算是我有什么阴谋你又能怎样?现在将我轰下去还是杀了我?”红殇也不急慢慢的为季弦歌泡着茶。 “呵呵,你别说我还真是不能拿你怎么样?别说这血祭前夕我不想要出什么事情,就是真的和你交起手来,我还真是没有几分把握的……” “那不就行了……不要再问了,你想要进入血凤阁我带你进去就是了……”红殇低着头很是专心的煮着茶一直没有抬头看对面的女子。 “谢谢你,殇大哥……” “又何谢的,就算是我不带着你进去,你依旧是要进去的,我带着你进去不过是害怕你惹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会坏了血祭……” “那殇大哥可真是看得起我了……” “与这事无关的,这次血祭非寻常,不管什么原因都是要顾忌得到的。” “血祭不就是因为血凤阁要易主了么?” “你应该知道这次的血祭除了血凤阁异主这夜家也会易主的。” “那又如何?” “二叔失踪不知道这次血祭会不会有异况……” “二叔?” “之前夜家的管事一直是二叔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以为这主事之位也一定会是二叔的却是没有想到老主事却是将主事之位给了西楼。” “等等,你是说,这夜家主事之位本来不是夜西楼的?” “西楼是庶子,按理来说自然是不能继承主事之位的,二叔虽然年纪长一些但是却是嫡子一辈的。” “他竟然是庶子?” “恩,其实西楼挺苦的的你不要看他一副游戏人生的样子其实小时候,因为是庶子的身份尝尝被族里的人欺负,又因为他天生就长得很好看所以,哎,这么多年了整个夜家也就过时的主事护着他。” “既然夜家这么不待见他他为什么一定要当这个夜家的主事,难道是为了得到夜家的力量?” 红殇摇摇头,将一杯茶递给季弦歌又将剩下的茶分别递给了月琴,欢舞,木忘。 月琴接过茶的手微微的愣了一下子,好像有些犹豫要不要从主子的手里接茶,直到季弦歌点了点头,才接过道了一声谢。 欢舞倒是满脸疑惑看的红殇,似乎对红殇还有着一份防备之心,季弦歌喝了一口茶,咳嗽了一声,欢舞才不情不愿的接过了茶。 木忘道是有些受宠若惊的表情,不论是以前作为梨花的事情,还是作为木忘,都没有过主子给自己端茶一说,但是面前的男子笑的坦荡大气,好像并没有因为彼此的身份不一样而有所的区别。 木忘笑着道了一声谢接过了茶。 “很香……”季弦歌喝了一口茶说道,“殇大哥,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个好人……” “某种程度?” “恩,我可不认为血凤阁排名第二的杀手会是一个多么完完全全的好人……” “恩,我这双手的确是沾满了血腥……” “我很讨厌血腥,但是殇大哥我确实觉得你身上的血腥味很好闻,因为你对每一个人都是一视同仁,你的心很宽广,这一点我自愧不如的。” “你也说了血凤阁的人没有几个是真正的好人,能在血凤阁真正的待下来的人无一不是从万千的性命中挣扎出来的,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想要对那些活着的人更好……” “殇大哥,你心中很挣扎吧……”季弦歌道,“你本来可以毫不犹豫的向我出手的,然后摆脱血凤阁,和自己的家人过着隐居的生活,再也不用在血腥中纠结,但是……” “你这是在内疚?”红殇好笑的看了一眼季弦歌。 季弦歌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我认识的弓儿可是不会内疚的,你这样是不是说明我在你心中是不一样的?”红殇的脸上依旧挂着坦然无畏的笑容,并没有说出这句话有什么改变,在鼓捣茶叶的双手也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停顿。 “恩,是的。”季弦歌道,“不一样,你是我不想要骗的人,殇大哥……” 马车内的温度刚好似乎并没有被外面的寒冷影响,季弦歌坐在马车上昏昏沉沉的睡去了,等到半睡半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红殇的肩膀之上,面前的小桌子也早已经撤走了。 睡的有一点昏昏沉沉季弦歌也懒得追究这些,但是身上的女子已经醒了红殇怎么可能不知道,多少个日夜,女子就是这么考在自己的身上睡着的,她什么时候入睡,什么时候睡醒,什么半睡半醒,连红殇都惊异自己知道的如此清楚。 “还有多久到?” “马上就到血江了。” “恩。”季弦歌的脖子有点疼,干脆就歪着身子倒在了红殇的腿上,红殇顺手就将一片薄被子拉了过来盖在了女子的身上,动作熟悉的像是演练过千百万遍。 “弓儿,刚才你很开心,是谁的来信?”红殇道。 “喔,是苍蓝。” “神医谷的继承人?”红殇是记得那个男子的那个眼中什么都瞧不上的男子,天生有着一股不屑与别人的气质。 而红殇当然记得,他与怀中女子的亲昵,和他毫不掩饰的用一举一动宣示着对怀中女子的所有权,心中竟是一疼。 季弦歌点点头又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只小猫一般我在了红殇的怀中,袁华架马车的技术很好,季弦歌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明显的颠簸,但是心中却是辗转反侧。 季弦歌躺的方向刚好可以看见欢舞掀起帘子的一角与袁华说这话,一会还动手打上袁华两下袁华倒是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 想起了被明日堵截的事情,袁华也是帮了自己的,他竟是帮了自己? 按理说这袁华不是与明日一同来这玉阳城的吗,难道还有别的什么事情? 但是不可否认的事情是,袁华的确在关键的时刻站在了自己的这一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确实没有帮着明日。 若是攒合了欢舞与袁华,说不定不但能成全一对璧人,还能在与燕寒秋日后的对峙中增加一个筹码。 如今燕寒秋已经知道自己的行踪了不知道下一步会作何打算,但是不得不说这燕寒秋的力量隐藏的太多,这次明日带来的这一支部队更是季弦歌从来不知道的,也是季弦歌在皇宫之中从来没有发现的。 “在想什么?”红殇用手将怀中女子褶皱的眉头缕缕平问道。 “喏,再看那小两口呢,你说我把欢舞嫁出去算了,真是女生外向啊……”季弦歌害怕欢舞听见,将红殇的衣服衣拉拉进了自己许多,在红殇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突然与女子如此的靠近,这些日子以来的情绪突然就被放大了,面前的这个女子,就算是她说她叫做季弦歌,但是在自己的心里,她依旧是那个挑剔的女子,那个会发小脾气,娇生惯养,但是,却能适应你所想象不到的环境的女子。 女子在自己的耳边说着自己丫鬟的趣事,他甚至能想到女子脸上雀跃的表情,突然间,红殇的吻竟那么突如其来的印在了女子的脖颈间,女子一怔,这个吻很轻,甚至可以说是仅仅是唇轻轻的碰触了一下肌肤,完全可以感受得到男子的小心翼翼,正因为如此,季弦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轻轻的推开了红殇,坐到了另一边。 红殇笑的有一些的苦涩,他在等女子问他为什么,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原因,只要女子问了,他就会一五一十的回答。 可是,没有,女子只是静静地坐到了另一边,将衣服整理好,头扭到一边,将小窗子的布帘卷了一点点起来,有丝丝的冷风吹了进来,使得人一阵的清明。 季弦歌看着外面不断的变换着景象,有点诧异刚才的红殇,但是更诧异刚才的自己,自己在做什么?! 季弦歌甚至没有考虑过她与红殇之间的那一抹异样的感情,却是有些微微的责怪自己,在这个节骨眼,自己竟然贪念起儿女私情来了,长袖下面的双手紧紧地握了起来。 红殇是血凤阁的人,若是好好利用与红殇之间的关系,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面这个笑起来能将身边的人全部都照亮的男子,这个一开始自己就欺骗了他的男子,季弦歌就是不想要利用他。 季弦歌苦笑着摇摇头,头往外伸了伸,让冷风将自己吹醒,看来应该写封信告诉苍蓝,自己与秦梦雪的事情了,这件事情上自己并不想隐瞒苍蓝,尽管自己并不觉得,那一夜之后,就会和秦梦雪确定了什么关系。 秦梦雪那一夜之后就离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现自己已然不是干净的女人之后的愤怒,索性一走了之。 但是不管如何,苍蓝都是有权利知道真相的,而这个真相,她想要自己告诉苍蓝,既然决定了和苍蓝在一起,那么这种严肃的事情便是不想隐瞒苍蓝的,若是,若是他当真无法接受,自己要不要放手? 想到这里,季弦歌扶扶头,便是从旁边的褥塌之下拿出宣纸。 月琴看着季弦歌的样子,连忙帮她支起小桌子,在旁边墨起了墨汁来,眼睛只是认真地看着季弦歌,并没有看红殇一眼,也不知道方才的那个小举动,她注意到了没有。 不过,不管刚才那个小举动月琴注意到了没,接下来的这个大举动,月琴不仅注意到了,还在考虑要不要出手,但是不过是考虑之间,对面的男子已经一把将小桌子推开,将女子抵在了马车的壁上,将自己的唇重重的压倒了女子的唇上! ------题外话------ 谢谢acj和小四的一张月票哇,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2 真假落主 不过,不管刚才那个小举动月琴注意到了没,接下来的这个大举动,月琴不仅注意到了,还在考虑要不要出手,但是不过是考虑之间,对面的男子已经一把将小桌子推开,将女子抵在了马车的壁上,将自己的唇重重的压倒了女子的唇上! “小姐!你!”欢舞率先从这一突发事件中回过神来,想要过去拉开男子却是被袁华一把抓住了。 “你干什……”欢舞的话还没有说完,袁华就将欢舞的嘴巴捂住了,并且意识欢舞不要说话。 而季弦歌睁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子,即使是这样的所谓强吻男子依旧是一片坦诚,好像要是自己现在说些什么倒是显得自己有些过度计较了。 但是,能不计较么?! 季弦歌一把推开红殇,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马车内的气氛压抑到一种程度。 大约两柱香时的时间过去了,季弦歌看着红殇道:“你这是做什么?殇大哥?讨要带我进血凤阁的报酬?” 红殇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只是自己转过了头将马车内的帘子撩了起来,看着外面的风景姿态倒是一如季弦歌方才那样,这是个什么事?! 可是红殇一味的不说话,这种事情季弦歌也不好再开口,心中倒是有点生着小闷气的。 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季弦歌找到了一个理由说话,便是气鼓鼓的问道:“到了?” “小姐……”欢舞靠了过来道,“还有人同我们一同等船,你是先下来,还是等一会?” “先下来吧……” “是慕少。” 季弦歌眉头微蹙。 “等一会吧,我们不易与慕少正面冲突。”红殇倒是这么久了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季弦歌哼了红殇一下子道:“我们下去吧,没必要因为慕少忌惮什么。” “弓儿……”红殇拉住了季弦歌的手,正准备劝说季弦歌打消这个主意,但是却是被季弦歌反握住了手。 季弦歌道:“殇大哥,我没有赌气,你放心!” 季弦歌下了马车,一阵凉风吹来,月琴紧跟着下车将狐裘替季弦歌披上。 苏慕行看着从马车上跳下来的女子,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是在她将头发微微的拨到一边的时候,那张若隐若现的半张脸,却是让苏慕行没有来由的感觉的清秀美丽。 但是紧接着看到了女子身后紧紧跟着下来的男子,苏慕行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慕少,又见面了……”季弦歌走到苏慕行不远处微微颔首。 “弓儿姑娘……”苏慕行往前走上一步,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亲眼看见苏慕行将自己的女子分尸之后,季弦歌看到苏慕行总是感觉他的身上有着浓浓的血腥味。 然后季弦歌的喉咙处就不住的泛酸水,简单来说现在季弦歌看到苏慕行这个男人,就有一种想吐的**,任他长得如此阳光俊美,季弦歌也只能从他的身上出来浓浓的阴郁。 “弓儿姑娘真是好本事,上次见面的时候神医谷的传人围在在左右,现在这血凤阁的笑面阎罗又在你的身边,看来在男女之事上,弓儿姑娘到是和本少一样不拘小节……” “哪里,可不敢和慕少相比。” “殇大哥,这船什么时候来啊?”季弦歌走到了红殇的身边,一手挽住了红殇的胳膊,笑的一脸灿烂,直接无视苏慕行探究的目光。 “应该还有半个时辰,你要不要回马车里再等等?”红殇替季弦歌弄好不整齐的狐裘,笑道。 “不要了,坐着吹会风,人也能清醒一点,你说是不,殇大哥?”季弦歌看着红殇笑的无限暧昧,奈何,对面的男子坦荡十分,好像刚才在马车中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好。” 季弦歌拉着红殇就坐到了血江的边上,奔腾的江水,在眼前流过,伴随着冷风让季弦歌不由的觉得身子更加的冷了,红殇将自己的狐裘解了下来,披在了季弦歌的身上,在季弦歌要拒绝前先一步说道:“是新的,上好的蚕丝狐裘。” 季弦歌这才发现红殇的狐裘什么时候换了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无疑的这狐裘的做工料子都是上等的,裹在身上还有红殇的淡淡的体温。 “红殇,这次的血祭,夜主事是否有把握?”苏慕行经自己一手的宝石在季弦歌的头上晃来晃去,耀眼十分。 “慕少若是不相信西楼,这次便是不会亲自来了吧?”红殇将季弦歌整理好自己站了起来隔着季弦歌与苏慕行对视。 “呵呵,红殇,你不会想要坏了规矩,带这个没有帖子的女子进入血凤阁吧?”苏慕行一手抚摸着手指上面的玉扳指,道。 “你搞错了吧,我不是跟这红殇来血祭的,我是和杨子寨的人一起来血祭的,他们可是有帖子的!”季弦歌仰起头,看着苏慕行,笑的一脸得逞,“对了,袁华,怎么不见暮千兰她们?” “他们的马车行的比我们要快,估计已经渡河了……”袁华道。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但是始终是红殇了苏慕行在打着太极,季弦歌在他们的旁边坐着自己玩着水。 不过很快这种无聊的局面就被打破了,一队马车往这里行进并且在季弦歌的马车不远处停了下来。 马车上的标志让欢舞与月琴都打了一个警惕,正是落红斋的红珏。 “小姐……”月琴喊道。 季弦歌也看到这这辆马车,便是站了起来,等着马车上的主人下来,果然不一会,马车上面下来一个女子,女子身着厚重的棉袄裹整个人像是一个球状,但是,胸前却是十分的凹凸,左边的胸竟是平的,右边的胸饱满而圆润,即使是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它的美好,竟然是独乳?! 而紧随着女子身后下来的是一个男孩,但是确实很高,差不多和红殇一般高了,只是脸上的稚嫩显现出了这个男孩的年龄并不大。 “是他?”红殇道。 “谁啊?”季弦歌疑惑的问道。 “弓儿姑娘,你还问是谁?你难道不认识这落红斋的凤凰滴血吗?”苏慕行说着,走上前,向女子和男孩微微行礼道,“见过落主了,久仰!” 季弦歌这才看见男孩的腰间别着的可不正是如假包换的凤凰滴血? 还真是害怕这世人不知道他是落红斋的落主。 “月琴,他们不是应该从水路直接过去了吗?”季弦歌道。 月琴摇摇头,便是不知道情况。 “落主,没有想到在玉阳城也算呆了一阵子,竟是不知道落主也在?”苏慕行一手摸着手上的宝石一边说着,还打量着那个少年。 “这位就慕少吧,我们本来就是做水路要直接去曲江的,只是没有想到因为大雪,船出了一些问题,便是先在这岸边休息一下,这不时间也快到了,才赶了过来。”独乳女子说道。 苏慕行这才把目光从少年的身上移到了独乳女子的身上,女子看起来已经三十多岁,但是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过多的褶皱,风韵犹存这四个字用在她的身上刚刚好,那一边饱满的兔子随着她的走路一颤一颤的,十分的诱人,竟是可以让人忽略了她另一边的风景。 “石黛堂主,好久不见……”月琴走上前一步,道。 这位独乳的风韵女子便是落水堂的堂主,石黛。 “月琴姑娘,好久不见。”石黛看到月琴眼中有一丝暗光闪过,随即消失不见。 “石黛堂主,可真是好久不见啊!”欢舞靠在马车的边上,双手插着腰眼睛瞪的圆圆的,大声的笑道。 “欢舞姑娘也在。” “我们家小姐在,我们自然是在的!”月琴温柔的微笑着,淡淡的说着,便是站到了季弦歌的身边。 这举动成功地让石黛表情僵了一下,有些别扭的说道:“原来位便是你们的小姐,久仰。” “哼!”幻舞哼了一声,不屑地瞪了她一眼。 “这位便是落红斋的落主?”季弦歌并没有在意石黛的表情,倒是这位少年她很感兴趣,少年在高度之下的脸庞是稚嫩的,若是没有猜错,这少年,不过十**岁,虽然宽大的袖子将他的双手遮住,但是季弦歌还是可以看出来这男孩眼中的惊恐之色。 石黛看着季弦歌打量少年的眼色,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久闻落主年少有为,英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季弦歌认真地说道。 “噗!”欢舞在一边听着差点没笑出来,这个小姐,不待这么夸自己的。 “怎么,弓儿姑娘,如今见到落主,也觉得自己的谎言败露了?”苏慕行看着季弦歌的样子,打趣地说道。 “恩,突然就觉得了……”季弦歌一本正经的说道,“敢问落主的名字?” “姑娘,落主的名字岂是任谁都能随便知道的?”石黛道,半个身子挡在了少年的身前,阻挡了女子灼热的目光。 “喔,也是,我仰慕落主已久,不知道能不能听落主说句话,好一了我心愿?”季弦歌却是不管石黛的劝阻。 “我叫甄隐。”男子的声音轻轻的开口,有着极力掩饰的紧张,这并不难被察觉,以至于让一旁的苏慕行蹙了蹙眉,开始打量着这个甄隐。 石黛转过身子,瞪了一眼少年,在季弦歌的角度,将少年眼中的恐惧和畏惧全部都看在了眼里,不免有些奇怪,这石黛从哪找来的少年? ------题外话------ 领养榜已换,有意愿,符合要求的都可以留言,嘻嘻,领养榜关系着你们孩子的福利和你们自己的奖励,有兴趣的可以留言,么么哒~ 详情请看置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3 不如色诱 石黛转过身子,瞪了一眼少年,在季弦歌的角度,将少年眼中的恐惧和畏惧全部都看在了眼里,不免有些奇怪,这石黛从哪找来的少年? 不一会船已经来了,不过是石黛他们已经修好了的船,石黛便是邀请大家一起上她们的船,众人竟是没有反对的便是都上了他们的船。 船上的幡上挂着大大的的红珏的图案,显然这是一架属于落红斋的船,船十分的大而且装饰十分的讲究。 众人都在船舱之中寒暄着,只有季弦歌一个人走了出来,反正在他们眼中那个男子才是真正的落主,倒是自己说是要出来也不影响什么。 这江并不平静,江面波涛汹涌的船也是一起一伏的,季弦歌在船头,看着这江两边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什么,风吹过自己的身体有一些寒冷,到是季弦歌宁愿双手抱着臂也不愿意进船舱去取一件衣服,到不是自己看到那些人别扭,她是怕那些人看到她别扭。 别还没到血祭就出状况了,真是没劲呢。 正想着,一件厚厚的狐裘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转过身子,看见红殇与自己并排站在船头上。 “这里这么冷你也不怕着凉?”红殇道也没有看季弦歌,眼神只是盯着汹涌的江面。 “你这不是给我送狐裘来了吗?”季弦歌笑了笑。 “若是我不给你送来呢?” “那就冻着。”女子俏皮的说道。 “你呀……” “呵呵,殇大哥……”季弦歌道,“若是血凤阁的追杀榜上没有了我的名字,你是不是就不会杀我了?” “你怕死?” “当然了,很怕呢,想到要与你交手更是害怕呢,血凤阁排名第二的杀手,想想就觉得很厉害。” “血凤阁追上榜上的名字除非死,否则是不会去掉的!” “啊,真是头疼啊,不过,你是说,夜西楼会接任血凤阁的阁主是吧?” “恩。” “你和他关系看起来好像不错,不如你们打个商量?” “我还从未听过有人能和西楼商量出来什么事情。” “这样啊,那不如我和他打个商量?不如我色诱?”季弦歌一手柱在船架上一边看着红殇。 男子的眼中有明显一闪而过的不悦道:“我也没有见过哪个女子能诱惑得了西楼的。” “真是麻烦啊!” “我说过,只要你离开玉阳城,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血凤阁认识你的人真的不多,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不然我也不会又开始没有认出你来的。” “哎,若是你一开始就认出了我来,你会杀了我吗?” “会!”本来以为红殇会犹豫一些,结果男子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季弦歌尴尬的笑了笑。 红殇伸出手刮了一下季弦歌的鼻子宠溺的说道:“但是那只是如果,不是吗?如今我并没有杀了你。” “殇大哥,其实我还真的挺怕死的,不想死呢,所以若是有一天你真的要杀了我的话,我为了自保可是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色诱?”红殇笑着看着季弦歌。 女子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道:“若是有用的话,我真的会用喔。” “好。”红殇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哈哈。”季弦歌笑了出来,“殇大哥,其实你真的不适合呆在血凤阁,这次去血凤阁我试试勾引一下夜西楼,若能撑事就让他放了你可好?” 谁知此话一出男子一把将女子搂紧了怀里,男子的下巴枕在了女子的头发上有着微微的温度,即使是风吹过也不能磨灭的温度:“你这女子怎么动不动就想要勾引男子,不知道女子要矜持一些吗?” “嘿嘿……”季弦歌笑了笑确实没有动弹半分,男子的怀抱一如既往的很有安全感,像是那么多个日夜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一样。 这么一瞬间,季弦歌的心中突然出现的前所未有的迷茫,自己究竟是贪恋这些男子,还是贪恋这些男子身上的温暖。 只是这一刻的季弦歌很清楚,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温暖,不管是秦梦雪,红殇,亦或是苍蓝,自己贪恋的究竟是什么? 想到这里,季弦歌突然推开了红殇,往后退了两步道:“刚才你好像认识落主的样子,你见过他吗?” 红殇看着女子突然仓皇的逃离自己的怀抱,心中像是被这凌烈的寒风刮出了一道口子似的,生硬的疼痛。 红殇当然记得在杨子寨的时候,苍蓝搂着季弦歌的样子,两个人的亲密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所以现在这个女子推开自己,是因为那个男子? 红殇的脸上依旧是没有瑕疵的笑容,但是心中却是凉的无法呼吸。 “殇大哥?”季弦歌看着红殇不说话,便是又喊了一声。 “你刚才说什么?”红殇回过神来又问道。 “真是的,我说那位落主你刚才好像是以前见过的样子。” “我怀疑他不是真正的落主。” “哦?”季弦歌突然笑的很怪异,看着红殇等这个他说下去。 “你真的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吗?”红殇有些疑惑的看着季弦歌,想看出来面前的女子究竟说的是真是假。 “我应该对他有什么印象?” “真的没有?” “你说不说啊?” “还记得我在京都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差点杀了一个男孩吗?” “你好像有说过的,你是说,他就是那个男孩?” 红殇点点头。 这么说的话,季弦歌微微地沉思。 “既然他当时差点都会被你杀了,就绝对不会是落红斋的落主!”红殇道。 “有道理。” “本少当弓儿姑娘是去了哪里呢,原来是和红殇在这里你侬我侬呢?”顺着声音,苏慕行的身影出现在了甲板上。 “是呀,慕少要来打扰吗?”季弦歌顺势就晚上了红殇的胳膊。 “本少当然是不想要打扰你们小两口了,不过本少倒是真的有话想要和红殇说。”苏慕行道,周身围绕着阴冷的气息,真是可惜他的那一张阳光般的面孔了。 “刚好我也有些冷了,我先回船舱了……”季弦歌笑着点了一下头,便是从两个男子的身边离开。 苏慕行披着大麾走到了红殇的身边,看着红殇单薄的穿着道:“本少倒是知道这笑面阎罗是温柔男子,没想到传言不虚,这大冷天的,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冻坏自己,女人不过是玩物,红殇你未免太过于认真的,更何况,那女的,可不见得领你的情!” “让慕少担心了,红殇自有决断。” “本少这是拿你当朋友才说的,小心那女的把你吃了骨头都不吐出来!”苏慕行看着季弦歌的身影消失在船舱处,道。 “慕少找我就为了这件事情?” “当然不是,本少是来和你说这落红斋的事情的,你怎么看?” “慕少的意思是?” “本少一直对这个落红斋挺有兴趣的,对这个新任的落主更是无限好奇,不过今日一见倒是让本少大大的失望,怎么都是和我感觉中的落主不太一样。” “落主一向神秘,再说这少年又有凤凰滴血,连落红斋落水堂的堂主石黛也在他的身边,慕少还有什么怀疑的?” “本少当然怀疑了,本少倒是挺想要和落红斋商量商量合作的事情的,本少可是听说他们最近在打听铁矿的事情,这么个事情,岂能让别人弄了去,本少当然是要慎重的。” “慕少想要怎么做?” “红殇,你对于那个弓儿姑娘了解多少?” “弓儿?” “你可知,上次在孟家见到她的时候,孟家的人管她叫落主。” “什么?”苏慕行的说的这个情况倒是见红殇有一点的吃惊,一只笑的坦然的容颜,有一丝丝的僵硬,道,“慕少,若是没有真凭实据,还是不要乱说的好,慕少应该知道,落红斋也不是可以得罪的地方。” “你很护着她?可是本少觉得,那个女子不需要你护着她。” “她需要。” 苏慕行一愣,红殇说的没错,那个女子倒是真的需要这个男子,这一路来,这个女子几乎什么都不会做,别人能做的她绝对不会自己动手,好像自己什么也不会做似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苏慕行就是觉得这么女子很危险,或许是天生就在女人堆里混了出来的敏感,这个女子并不如表面的这般。 “不过,红殇,这一点可不光是本少自己猜测的,当时这个女子可是亲口承认了她是落主的,还和本少说,器物是死的人是活的。”苏慕行靠在了围栏上,饶有风趣的欣赏着自己手上的璀璨的宝石,爱不释手。 红殇却是没有再说话,眼神看着女子消失的地方,久久没有移动。 再说这另一边,季弦歌下了船舱之中,走了几步船突然剧烈的晃动了一下,半天才停稳。 正准备继续走的时候,便是看见迎面的少年在七八个人的跟随之下也往自己这面走来,走到很窄,算是狭路相逢了。 落红斋的落主,甄隐…… 少年也看到了季弦歌,眼中的恐惧更甚,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可以看出来明显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4 我要杀了你 少年也看到了季弦歌,眼中的恐惧更甚,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可以看出来明显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方才本来以为少年的恐惧来自于石黛,可是现在这个男子身上有功之而无不及的恐惧却是来自于自己,难道他真是的红殇所说的少年?! 自称是甄隐的少年明显已经不愿意再往前走一步,看着季弦歌的眼睛闪烁不定,额头上明显有滴滴的汗水渗下来,眼中浓浓的恐惧之下紧紧压抑着另一种莫名的情绪。 “落主?”身边的一个女子关切的问道。 “落主,可真是巧啊……”季弦歌看着面前的少年,浅笑盈盈。 甄隐又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 季弦歌倒是也不介意,往前走过去,特意从侍女的身边穿了过去在经过少年的身边说:“好久不见……” 甄隐吓得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嘴中有些微微地小结巴说道:“真真真的是你……” “姑娘,你这是?”这时一个女子上前来挡住了两个人的对视。 “没什么。”季弦歌也不在逼近往后退了两步,道,“不知道这落红斋的落主有没有听说过四个字?” 面前的女子笑的十分的淡然却是让这些侍女都有一些由衷的危险感,便是都散开在甄隐的四周保护他。 “物归原主。”季弦歌轻轻地说道,便是离开了,而深厚的甄隐两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幸亏是女扶住了他,他浑身颤抖着,但是看着季弦歌的背影确实有一股浓烈的眼神。 季弦歌来到了船舱的里面,倒是一派热闹的景象,石黛坐与主位之上,两边分别坐着欢舞月琴袁华,金波和晏曲。 季弦歌倒是也不拘束就坐在了月琴的旁边。 “姑娘回来了,我们刚才还说姑娘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呢……”石黛道,此时的石黛已经褪去了狐裘身上是一件薄薄的白棉连衣裙,连衣裙在右胸的地方有一朵火红色的玫瑰,让右边的白兔更加的圆润,像是马上就可以采摘下来的鲜艳花朵,而这样的盛开芬芳,让人轻易地就可以忽略了她左边的平乳。 “恩,不过出去吹吹风是好些了……”季弦歌笑道,不难看出这石黛算是有一些道行得了,除了第一次见面那微不可为的一点点惊慌,现在的表现倒是十分的平常。 “还没有问姑娘,姑娘如何称呼?”石黛道。 季弦歌喝了一口酒暖了暖自己的身子道:“叫我弓儿就好了。” “弓儿姑娘可是了不得呢……” 季弦歌随着声音看去就看见红殇与苏慕行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说出来这样的话的人定就是苏慕行了。 红殇走到了季弦歌的身边,月琴倒是很是自觉地让出了一个位置给红殇,红殇笑着对月琴点点头表示感谢,刚坐下就一把抓住了季弦歌正要往嘴里送的酒,道:“弓儿,你喝了几杯了已经?” “什么啊,这次第二杯呢!”季弦歌不满意的撅撅小嘴。 红殇依旧是压着季弦歌的胳膊笑着摇摇头。 季弦歌哼了一声松开了手,开始吃花生米。 “红殇对这位弓儿姑娘可真是上心啊。”石黛举起了酒杯,向着红殇敬酒。 “石堂主真是慧眼,本少爷觉得如此……”苏慕行也坐了下来举起酒杯,三个人同时将酒一饮而尽。 “慕少方才你说这位弓儿姑娘了不得是何意啊?”石黛道。 “哦,这位弓儿姑娘可是曾经自称是落红斋的落主呢,是不是呢,弓儿姑娘?”苏慕行一双明媚的眼睛在两个女子身上来回的转,满是探究的玩味。 红殇拿着杯子的手一停随即对着苏慕行说道:“慕少,话不要随便说。” “本少说的可是实话,不信你问问你的弓儿姑娘?”苏慕行一脸无辜的看着红殇,转眼又看向石黛,笑了笑,像石黛敬酒。 苏慕行本来就是一副阳光俊气的模样,笑起来有一份的邪气却是显得他的那张脸更加的迷人,一身得珠光宝气,竟是掩盖不住脸上的单纯的俊美。 季弦歌曾经一度惋惜,这么个阴险的男人竟然拥有这么一副阳光俊美的面孔,真是老天没有眼啊! 不过显然的,石黛并没有像季弦歌这么想,从石黛看着苏慕行的眼睛中就能看出来,像是好久天没有吃肉的恶狼突然见到了可口的小白兔一般,虽然苏慕行怎么看都不像小白兔,但是他的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很可口的。 季弦歌自己这么笑着,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看着大家都看向自己疑惑的眼神笑的更加是灿烂了。 “怎么,难道本少说错了?”苏慕行挑了挑眉毛,看着对面笑的不亦乐乎的女子。 “不是,不是。”季弦歌连忙摇手,道,“咳咳,慕少,就算我现在说我是落红斋的落主,恐怕也没有人相信吧?” “弓儿别闹了!”红殇将季弦歌搂在了怀里,小声的在她的耳边警告着,怎么和她说不要招惹慕少,她偏要招惹呢? “红殇啊,你可是真宝贝这个弓儿姑娘啊,可是宝贝她的可不止你一个人喔,小心被她算计了你都不知道。”苏慕行一边玩着手上的硕大的玉扳指,一边看着季弦歌,这个女子眼中幽深和她的一举一动,恍然间,好想让苏慕行看到了自己。 步步为营,精于算计,不过男人便是这样的,他可以游戏人间玩弄女人,有无数的红颜知己,但是却是见不得女人身边有一个个男人,总觉得这样子这个女子就有些不合常理。 红殇搂着季弦歌的手臂紧了紧,那个苍蓝的确是曾经在她的身边,自己没有问过他们两个人的确切关系,也不想问,总不会是成亲了的吧,是要还没有成亲,这个女子都是自由身吧。 红殇苦涩的笑容突然就有一点点的舒展,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殇大哥,你相信我吗?若是我说,我是落红斋的落主的话?”季弦歌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是足够能让在座的所有人听到。 石黛的酒杯微微的晃了一下子,虽是低着头看着酒杯的,看是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直注视着季弦歌的一举一动。 红殇摇摇头,看着季弦歌倒是挺喜欢吃花生米的,便是將一旁的花生米拿了过来仔细的剥着。 季弦歌无奈的笑笑,她这可是说了实话的,若是哪一天真相拆穿了,可是怨不得她的。 倒是石黛说了两句话所谓试探,倒是也没有从季弦歌的嘴里时试探什么出来,便是更加的忧心。 不一会天色较暗的时候,大家也都散去了,倒是只有石黛一个人依旧坐在主位之上,喝着酒,屋子里的烛光十分的黯淡,石黛听见了脚步声猛然抬起头来,便是看见苏慕行一身珠光宝气的倚在门口,看着石黛,也不说话。 “这么晚了,慕少怎么没去休息?”石黛道,房间内有些热,石黛的衣衫脱去,是剩下里面单薄的裙衫,显得她的那一只小山丘格外的引人瞩目,在微光中产发出迷人的气息,船的摇摇晃晃的,石黛的身子也跟着摇摇晃晃的,脸上因为喝了酒有一些的发红,显得整个人情谷欠满满。 “这么晚了,石堂主不是也没睡?”苏慕行走到了旁边的旁边,也为自己倒上一杯酒。 “慕少太见外了,不要叫我石堂主,听着可真生分……”石黛的手慢慢的摸索上苏慕行的身上,灵巧的一解,苏慕行的狐裘就解落了下来。 苏慕行是在女人堆中打滚出来的男人,对于石黛这样的挑火自然是明白的,不过石黛的手段的让他并不反感,反而很享受,少了一边的酥胸,并没有影响这个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情谷欠的味道。 “那本少要叫你什么?”苏慕行说着一把扯掉了石黛的衣衫,鲜红色的小肚兜裹着的一边的小白兔好像就要跃然眼前一般。 “若是慕少不嫌弃,可以叫我黛黛。” “好,黛黛~”苏慕行的脸忽明忽暗的烛光之下看不清表情,这个女子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这些天的女人没有一个让自己满意的,面前的这个女子好像倒是挺精通此道的。 “慕少,这里,不舒服……”石黛拿着苏慕行的手,附在了自己因为喘气的起起伏伏之上,妩媚的笑道。 苏慕行倒是一点也不手软,重重的捏了一下,引的身下的女子隐忍的叫声连连。 “那个小子不是落主对吧?”苏慕虽然是满意与身上女子的伺候,但是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玩物,耽误不了正紧事情的。 石黛迷离的眼神抬起头,看着苏慕行道:“慕少以为呢?他可是有凤凰滴血呢!” “哦?”苏慕行挑眉,手上的力度瞬间加大,身下的女子痛苦的求饶着。 “慕少无非是想要与落红斋合作,等这次血祭一过,落主的身份昭告天下,慕少想要什么都不成为问题的……” “看来果然是假的,你可知道真的落主是何人?难道你就不怕那小子身份暴漏?” “只要慕少愿意帮忙……” “那要看你能不能将本少伺候舒服了……” “恩~”石黛说着,便是掀起了苏慕行的下摆,将头钻了进去。 而这时,一直躲在门外的季弦歌早就受不了屋子里面一对男女散发出来的**气息,从另一边离开。 真是的,本来是想要和石黛单独谈谈,没想到竟然撞见,真是受不了了,这苏慕行是种马啊,是女人就要啊! 季弦歌深吸了一口气,却是在转弯处看见了甄隐,这个少年,这次身后没有带任何人,看到季弦歌眼中是极力一下去的恐惧,还有恨…… 恨? 当季弦歌意识到对面的少年眼中竟是有恨意的时候,少年已经从怀中拿出一把刀,跌跌撞撞的向季弦歌冲来,嘴上沉沉的喊道:“你这个妖女,我杀了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5 游戏 当季弦歌意识到对面的少年眼中竟是有恨意的时候,少年已经从怀中拿出一把刀,跌跌撞撞的向季弦歌冲来,嘴上沉沉的喊道:“你这个妖女,我杀了你!” 季弦歌轻轻一闪,甄隐便是有些不稳的撞到了一边,手中还握着那把刀眼神凶狠的看着季弦歌,却是不敢再往前一步。 “你这是做什么?拿了我的东西还要杀我,这未免有一些太不讲道理了吧?”季弦歌也不逼迫他便是站在一边双臂抱肩看着他。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在这里,我娘不会死,都是你,都是你!”甄隐不敢别轻易的上前,但是眼中的恨意确实没有减少半分。 “你娘死了?”季弦歌道,“我杀的?” 季弦歌微微有一些的疑惑不应该啊红殇不是说自己没有杀人么? “虽然不是你杀的但是若不是你我娘不会死?”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将事情说清楚来给我听一听,总是要让我死个明白的吧。” “若不是你将那东西掉下,这些人不会找到我家里来,也不会为了这些东西杀了我的娘亲!” “你是说凤凰滴血?” “不错!” “呵呵,是我让你捡的?是我让你拿回家的?若是光是拿回家定是不会被人发现至少不会被落红斋的人发现,如今被发现定是你想要拿它去换钱才被发现的吧……”季弦歌冷哼了一声说道,“真是可笑,你们究竟是怎么想的,见了别人的东西想要那别人的东西去换钱,最后自己找来了祸端,现在倒是怨恨起我来了,你的怨处是没有地方发了吗?” 季弦歌的一番话竟是叫甄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愣在那里不说话了。 季弦歌看着发愣的少年便是从他身边走了过去,道:“自己想要找活下来的理由并不是错误但是若是这个理由只能在别人的身上找到的话那你也活不久!” 在经过一夜之后船总算是到了潼江,潼江是玉阳城与极西之地接壤的地方但是风土人情却是带有浓浓地方特色每个人身上都穿着的是各种动物的皮毛有一种野性的感觉。 人的装扮也是各具特色的装扮,街上人说话的口音也带着浓浓的极西之地的口音,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一点点的戾气,没有一个人是简简单单的人。 季弦歌下了船的时候,程郢与暮千兰已经等在岸边了,季弦歌还没有下船暮千兰已经在岸上热情的挥着手喊道:“妹子这里妹子这里……” 季弦歌无奈的摇摇头看着暮千兰想要朝自己奔过来但是双手被程郢抓住没办法的样子,笑了出来。 季弦歌身后的一行人都一同下了船。 程郢这才注意到后面的一行人问道:“你怎么坐的这艘船?” “顺便。”季弦歌轻描淡写的说到。 石黛与甄隐也下了船往程郢这边走了过来,石黛打量了一下程郢便是笑着说道:“这位便是杨子寨的二当家程郢吧?” 程郢向石黛点了一下头当做是回应。 “这位是?”石黛看向暮千兰疑惑的问道。 “老娘是杨子寨的大当家暮千兰!”暮千兰拽拽虎皮裙子说道。 “原来是大当家失敬了!”石黛有礼的笑笑。 “哪里!”暮千兰抱拳一派江湖儿女的姿态。 “这位是我们落红斋的落主!”石黛将甄隐请上前介绍着。 甄隐微微的向暮千兰点头暮千兰也回敬。 打过招呼之后几人分别离开,石黛与甄隐要去潼江的落红斋之地休息,而意外的是,苏慕行竟是要和石黛一同前往。 而红殇已经为暮千兰等人找好休息的地方,几人一同前往。 红殇找的这处地方是血凤阁在潼江的别馆,地方比较偏僻在整个潼江都属于人比较稀少的地方,因此也是相对安静的但是由于是血凤阁的别馆也不会是有外人出入的,红殇带着暮千兰一行人先是在别馆休息了下来。 季弦歌并没有随着大队伍一起去了别馆,倒是在大队伍缓缓进入了别馆之后自己一个人离开了,潼江的风土人情倒是稀奇得很满街买的东西也十分的有意思。 季弦歌的目的却不是这些满街的玩应,而是,血凤阁。 参加血祭的人都是要凭邀请函在血祭当天进入血凤阁的,在那之前任何人都是不可以轻易的进入血凤阁的,但是,在那之前,季弦歌想要见一个人,她想要在血祭之前见见这个人。 季弦歌在血凤阁的大门前守了许久大约老半天了才守到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出来手上拿着一件衣服匆匆忙忙地。 在那名女子走进了巷子的阴暗处时季弦歌将她截住。 女子不愧是血凤阁的人倒是有两下的身手,不过很快的便是被季弦歌制服了。 季弦歌将女子压在墙上低声的问道:“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你是谁你可知我是血凤阁的人?”女子不愧是血凤阁出来的人倒是也不惊慌。 “我自是知道你是血凤阁的人不然也不会在这里截你了?”季弦歌笑着说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要知道你是什么人?” “我不过是这血凤阁的一个丫鬟罢了。” “哦?可是我今天在这里等了许久每一个人都对血凤阁的路线十分的熟悉却是只有你一个从这条出来……” “我来血凤阁并不久,这并不奇怪。” “喔,要不我们俩人个人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互换身份!” “你说什么?”女子怒视着季弦歌想要出手倒是确实发现自己的脖颈处一凉随即不再敢有任何动静警惕地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这一针下去你是死了还是残了我可不好说,毕竟我的医术也不是很好,所以我想知道的是请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不然……“ ”你想要知道什么?“ ”我想要知道你应该知道什么不是说了么我们玩个游戏,互换身份。“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因为你想要活着……“ 女子沉默了半响,道:”你有什么条件。“ 季弦歌将女子的嘴捏开,将一个药丸不顾女子的挣扎塞了进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女子支支吾吾的问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你若是不乖乖听我的话就会全身溃烂而亡,你最好相信我的话,因为这个世界上这种毒除了我无人可解……“ ”你到底要做什么?“ ”说说你在这血凤阁是做什么的?“ ”我是族长从夜家派来伺候大族长的。“ ”大族长,莫不成是夜家的主事。“ ”不错。“ ”不是说他失踪了吗?“ ”前一阵子的确是失踪了不过前两天才回来,因为受了伤便是派我来伺候。“ ”那你见他了?“ ”还没有我也是今天刚来的,族长先交代了我去将这件衣服弄好。“ ”衣服?“季弦歌审视了一下女子手上的衣服,看起来很是普通除了有一些发黑色的血迹。 ”不错,族长们怀疑这次主事受伤并非意外,所以要彻查这件事情,这件衣服是要送到城中夜家的药房去看一下就究竟的……“ ”很好,你将这件衣服给我,你叫什么名字。“ ”宝瑚。“ ”你之前在夜家是做什么的。“ ”我是照顾族长生活起居的。“ ”那你竟然不认识大族长。“ ”姑娘是外地人吗?大族长从来没有在夜家本家待过,一直都是呆在血凤阁的,这次若不是大族长失踪了,夜少爷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能举办这次的血祭。“ ”可是现在他回来了,这血祭要怎么办?“ ”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真的仅仅是丫鬟吗?“ ”不然姑娘以为呢?“ ”哪里的丫鬟连自称奴婢都不会呢?“ ”姑娘还真是外地人我们夜家的下人都是不会自称是奴才的。“ ”喔,你说的不是谎话?“ ”这是潼江姑娘随便找一个人问问便是会知道真假。“ ”很好,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人的游戏开始……“季弦歌从怀中拿出一个红珏道,”你拿着这个去血凤阁的别院,找一位叫月琴的姑娘,记住了,见到她才能拿出来这个,将这个交给她,她会照顾你直到我们的游戏结束,在那之前希望你能最受游戏的规则,什么都不能泄露。“ 女子看着季弦歌也不说话。 ”或许你现在不相信我,不过你可以看看你的胳膊。“ 女子听闻此话,便是迅速的掀开了自己的衣袖之间胳膊上刚已经有一条小小的黑印子。 ”这是什么?“一直显得很是冷静的女子此刻的语气中确实有一点点的惊慌。 ”我说过你中了我的毒,若是不按时服解药,那么便会全身溃烂而死,不过若是你愿意合作,那么这位月琴姑娘是不会让你死的。“季弦歌将红珏放到女子的面前,笑着看着女子。 女子看看自己的胳膊,那条黑线虽然颜色不深,但是确实让人感觉到惊慌,又看看面前的女子,便是结果了女子手上的红珏。 ”这院中可有见过你的人?“ ”没有,我拿上衣服准备回来再去管家那里打招呼的。“ 季弦歌笑了道:”很好,那么从这一刻开始,我就是宝瑚了。“ ------题外话------ 今天忙了一天,头好疼,先传上来,明天抓虫 系统有问题,双引号改了两遍都变成这样,亲们忍受一下,还有,血凤阁与夜家所在地是极西之地潼江,若是文中有写错的,请帮言言指出来,谢谢,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6 二爷 季弦歌笑了道:“那么从这一刻开始,我就是宝瑚了。” 面前的女子清冷的看着季弦歌,好像想要知道季弦歌想要做什么似的。 “你放心,我不过是仰慕夜西楼已久,想要找个机会接近他而已……”季弦歌看着女子的眼神一脸向往的说道。 “少爷?”女子脸上突然就出现了一抹不屑的笑容道,“少爷不会喜欢你的,你做这些也是没有用的。” “恩,总要试一试的,不是吗?你放心,血祭过后若是我还是不能得到他的心,我便是不会再为难于你。其实我本来就没有想要为难于你,只要你与我好好的玩这一场游戏。” “你,真的只是仰慕少爷,不会伤害与他?”女子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面蔓延的黑色痕迹咬咬牙抬头问道。 季弦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若是少爷不喜欢你,你也不能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你喜欢他?” “答应我,不然就算是死,我也不会陪你玩这么荒唐的游戏!” “好,我不会伤害夜西楼的。” 季弦歌点点头,看了看手上的带血迹的衣衫,道:“不过,你不是想要查这衣衫吗,你将折衣衫交给月琴,她自是会给你一个答案的,到时候你回来也好交差。” 女子点点头。 送走了犹犹豫豫的女子,季弦歌迈进了夜家的大门,因为身上挂这夜家的腰牌,所以进门时畅通无阻的,但是当进入大门之内后,季弦歌明显的犯难了,怪不得,方才宝瑚说她只是自己去拿了衣服还没有见管家,一切都只是强调自己。 这血凤阁中的布置十分的蹊跷,是一种季弦歌没有见过的陌生阵法,而且,除了守门的两个人之外几乎看不到人,一眼望去就能看见,呈发射状的十字路,不知道该如何走。 于是便是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 按理说,宝瑚是夜家本家派来的丫鬟定是对这里的路都了如指掌的,可是若是自己先露出不认路的话岂非漏出了马脚。 真是麻烦,若不是想要提前见一眼夜西楼,不管怎么说,这次的血祭之前,总是想要见一眼夜西楼的。 有这么一瞬间,季弦歌真想甩甩袖子就这么走人,不过,很快有人为她解决了难题。 “你就是宝瑚?”一位中年苍老的声音传入了季弦歌的耳中,季弦歌抬头,便是看见了一位头戴虎皮绒帽的中年人,正在打量着自己,眼光最后落到了自己的腰牌上,眼神才变的确定。 “是。” “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进去伺候二爷?” “奴……”季弦歌刚想要说奴婢,确实想起来宝瑚说过这夜家得下人都不会自称奴才的,便是转口道,“我刚将血衣送去夜家的医馆。” “恩,随我来吧,二爷回来了,情况有变,这阵法也换了些布置,你先随我走一趟,牢牢记住。” “是。” 这一路上中年男人为季弦歌介绍了一下这些血凤阁之中的事情。 原来这个男人是血凤阁的大管家夜兴,而这血凤阁的整体构造是是四方相套,也就是说一个院落套着一个院落的构造,成分裂而又交错的构造。 不得不说,这血凤阁中的阵法布置很多都是季弦歌从来没有见过的,这就更加让季弦歌小心翼翼的的记下来夜兴的交代。 而,这位血凤阁的主事,大家管他叫二爷,便是夜西楼的舅舅,名为夜羽梵,一直以来这血凤阁都是这位二爷在打理,不光是血凤阁整个夜家都是这位二爷在打理,老主事一直抱病在身很多事情力不从心。 更重要的是,夜家本家内,竟是只有夜西楼与夜羽梵两名男子,而,夜西楼还是庶子。 所以一直以来,大家都以为这夜羽梵继承夜家的主事是当之无愧的,没想到一份临终的遗嘱改变了这样的局面。 再加上如今失踪时候回来的夜羽梵,现在身受重伤,所以整个夜家有一些紧张,大管家再三交代季弦歌一定要好好照顾二爷,不可有所懈怠。 不过,经过这位老管家的大概讲解,季弦歌也明白了,这夜羽梵所住的地方本来就在血凤阁的大殿旁边地隔院之中,不过,为了养伤便是换到了现在的地方,现在的地方是整个血凤阁中比较安静的地方,离血凤阁的大殿要有好一段的距离,这要可以避免血凤阁的人去领任务的时候所产生的嘈杂,也可以让夜羽梵安心的养病。 而更糟糕的是,夜羽梵的隔院与夜西楼的竟然相差三四个隔院。 “管家,那,明日的血祭还照常举行吗?”季弦歌突然一问,倒是管家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季弦歌道,“二爷既然回来了,少爷自是应该听二爷的,你记住了,不管是夜家本家内是什么情况,这个血凤阁中只要二爷在的一天,就是二爷做主!” “是。”季弦歌答道,本来还想要问,不是已经将夜家的一切都给夜西楼了吗? 不过看着夜兴严肃地表情好像要吃了自己似的季弦歌也没多问,不一会便是停在了一座隔院的面前。 “二爷不喜欢人多,以后这院子的日常打草就都交给你了,还有二爷的日常起居,包括吃食,你都要亲手来做,我相信夜家本家既然派你来,这些你都应该很清楚吧。” “是。”季弦歌恭顺的答道,心里却是叫苦连天,知道有什么用啊,扫扫地的还可以应付,这做饭要怎么弄? “好了,你进去吧,二爷不喜欢别人进他的地方,你能留下来伺候,也是本家极力要求的,毕竟现在二爷不方便,你好生伺候着,旁边的院子里厨房一应俱全,有什么缺的,都可以随时添补。” “是。”季弦歌还在心中盘算着怎么去找夜西楼的时候,已经走进了隔院之中,院子很大,而空旷的院子中是有一个石桌更显的院子的宽敞无比。 而石桌的旁边坐着一个男子,男子的长发一部分盘旋着在头上挽成了一个潼江特有的发髻,而剩下的一部分搭在胸前,露出了那古铜色的皮肤。 季弦歌走了过去,在男子的面前微微行礼道:“见过二爷。” 男子终是抬起头来看着季弦歌,季弦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双迷人的眼睛,像是天上最璀璨的宝石,眼睛的形状美好得像是自己心中对于想象的描绘,即使是画在纸上也未必可以如此传神。 可是季弦歌在这双如明月的眼睛中却是没有看到一点点焦距,季弦歌心中一震便是将手轻轻的在男子的眼前晃了一晃。 “你便是宝瑚?”男子一把抓住了季弦歌在眼前晃着的手,问道,声音清冷,带着不容接近的保护色。 “是。”季弦歌这才看到男子抓着自己的那一双手,和夜西楼如此相像的一双手,像是女子的手一般的纤细,美好,但是皮肤却是没有夜西楼的那般白皙,而散发着健康的古铜色。 “难道本家没有告诉你,我的眼睛受伤了?”男子的声音并没有敌意,确实好像过了厚厚的一层棉衣,让你无法接近。 “没有,只是说,二爷受伤了,要我来照顾二爷……” 男子放开了季弦歌的双手,明明没有焦距的双眼,却是像是在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一般。 “我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伺候,你便是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夜羽梵的声音中有着浓浓的抗拒。 “二爷,这是本家的意思……” “我知道,所以我并没有赶你回去。” “二爷。” “呆在我身边,首要要做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 “安静。” 季弦歌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真没见过这么样子的男子,好像谁都要害他似的。 于是一个下午,季弦歌就陪着男子做在院子中央,天微微黑的时候,天空中微微的飘起了小雪。 季弦歌有些冷了,看着这个被称作二爷的男子。 夜羽梵,季弦歌在心中默默的念这个男子的名字,这个男子已经就这么在院子的中央坐了一下午了,季弦歌就站在他的身后,但是光是如此,便是已经感受到这个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孤寂之感。 季弦歌并不是同情心会随意泛滥之人,但是看着这个男子的背影却是突然觉得悲伤。 像是看到那个喝醉了的夜西楼一般,浓浓的忧伤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二爷,下雪了,进屋吧。”季弦歌走到了夜羽梵的身边,道。 “我有没有说过,你要保持安静。” “二爷,回屋吧,下雪了……”季弦歌好脾气的说道。 夜羽梵蓦地看向发出声音的女子,眉毛有些微微的蹙紧,显然不是很开心。 “二爷,下雪了,我扶你回屋吧……”季弦歌说着就伸手想要去扶夜羽梵,在手碰到夜羽梵的胳膊时,被夜羽梵狠狠的甩开了。 “放肆!” 女子被男子狠狠的摔倒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季弦歌坐在地上,揉揉自己的头,道:“二爷,就算是下人,你也不能这样吧。” “我这么多年没有回过本家,本家的丫鬟都这么没有规矩吗?”虽是眼睛看不见,但是夜羽梵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说话也是很普通,让人猜不出一二来。 “很疼啊,二爷……”季弦歌委屈喊道,坐到地上揉着压根没有撞到什么地方的头部。 可惜男子理都没有理季弦歌,自己走回了屋子中。 季弦歌喊了半天疼,发现压根没人理他,便是自己无趣的拍拍屁股上的雪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被人无视的感觉,很不好…… 推开门,屋内并没有如预期般的有暖风袭来,而是甚至屋子外面更冷,季弦歌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你进来做什么?”夜羽梵道。 “睡觉啊……”季弦歌一边说着,一边在屋子中找着暖炉。 “来我屋里睡觉?本家是这么安排的?” “不是,不过,二爷你这个院子虽然大,能睡觉的屋子,就这一间啊,你不会不知道吧?”季弦歌这可说的是实话,这么大个院子,除了这一间屋子,其他的屋子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出去。” ------题外话------ 谢谢huadouji一张月票,蓝蓝的一张5分评价票,么么哒,蓝蓝回来了,想你哦,么么哒~嘿嘿 推荐好友《文男色诱人,嚣张灵音师》文/如影随心 武尊大会,爆出冷门,墨家天才被百里家族一名不见经传的庶子打得筋脉尽断,从此无法修炼。 墨家就此衰败!? 出人意料,最终站在武尊大会最高处的,却还是墨家人,那嚣张跋扈、不学无术的废物大小姐——墨倾城。 直到那一刻,世人方知,众人眼中的废材,竟是玄武大陆仅有的一名灵音师。 她,曾经目睹了亲情的可贵,踏着亲人的尊严,她方才活了下来。 这一世,她只想守护家人。 然,不知不觉间竟是招惹了这么多男子。 男色诱人,且看她如何一一笑纳。 本文np,男主身心干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7 有生命的美 “出去。” 季弦歌直接当听不到,继续找炭盆,终于让她在柜子里面找出了炭盆。 “听不懂我说话吗?”夜羽梵道。 季弦歌停下了手上的活,站在了夜羽梵的面前,好像面前的男子可以可见一般,道:“二爷,若是你的眼睛可以看得见,我现在就走。” 夜羽梵站了起来道:“虽然我看不见,但是不影响什么。” “那不还是看不见。”季弦歌不理夜羽梵,将炭火盆点燃间屋子里面满满的弄的温暖,然后伸手想要接下夜羽梵的狐裘,被夜羽梵阻止了。 “这屋子里已经很暖和了,把狐裘解下来吧,不然的话要着凉了。”季弦歌推掉夜羽梵的手。 女子的指尖有一点点的温度还带着一些残渣,定是方才在暖炉时弄得,这一瞬间,夜羽梵并没有反抗季弦歌的动作。 “我从来不要丫鬟伺候的,我相信本家也是知道的,你弄完就回去吧。”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不是吗?二爷,再说你这么让我回去,我定是要受罚的,我才不要回去。”季弦歌坐在了夜羽梵的身边,一边说着一边打量这男子的眼睛,在心中思考着男子眼睛的病情。 “随你!”夜羽梵虽然双目失明但是仿佛感受到了女子的审视的眼神一般将头扭了过去。 “二爷,这么晚了,我先去做饭吧。”季弦歌道。 夜羽梵也不理季弦歌。 “那二爷一个人可以吗?” “我不过是眼睛瞎了,又不是废人。”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 看来这个男子似乎对自己的眼睛受伤耿耿于怀,季弦歌心中突然有了一个设想,这位二爷的眼睛受伤,不会是因为……? “是,二爷说的是,是我多虑了,那二爷等我回来……”季弦歌说着将一壶已经盛满热水的水壶放到了夜羽梵触手可及的地方,便是离开了。 男子的手在季弦歌走后,随意地一伸展,竟是碰到了温暖了水壶,动作不禁一滞。 季弦歌哪里会做什么饭,可是先不说夜羽梵,自己的肚子也是饿的咕咕叫的,只有在这血凤阁中找找有什么地方有吃的东西。 这个血凤阁阵法诡谲,真是费了好一阵功夫,才摸到了夜西楼的院子,若是按照管家说的那般的话,若是夜西楼的院子中,定是会有吃的吧。 本来是想要见到夜西楼了解血祭的事情的,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夜羽梵的在血凤阁的价值似乎比夜西楼的要高得多,对于这血凤阁的事情若是在这个夜羽梵的身上下手,不知道会不会容易一点,毕竟,以后要做的事情,若是有一个血凤阁一直干扰会是个不小的阻力的。 夜晚的血凤阁也十分的安静,不过倒是可以听见在这个隔院的不远处的熙熙攘攘的声音,那里边是应该是血凤阁的大殿了吧,不过,厨房究竟在哪里啊,这里怎么一个下人都没有? 正想着的季弦歌却是听见了两个人的说话声音,由远及近,便是连忙隐在假山后面。 只听见两个男子在假山的不远处停了住,声音恰好能传进了季弦歌的耳中。 “现在他回来了,你要怎么办?” “不急。” “不急什么不急,明天的血祭不知道能不能照常进行!” “他都已经那个样子了,还能够有什么作为吗?” “你,你真是我皇上不急太监急!哼!你好好想想,不要妇人之仁!” 只听见那个男子拂袖而去,踩在地上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天空中还飘着小雪。 还有一个男子并没有离开,季弦歌大约也是才到了那男子是谁,两人僵持了半响。 终是那男子先开口,声音清冷,倒是有几分夜羽梵的味道:“还不出来吗?可知这是哪里?” 季弦歌倒是也不再躲,既然本来就有见这个男子的打算,那么现在见了也没有什么。 季弦歌从假山中走了出来,只见到在微微的风雪飘渺之中,男子依旧美丽的不可方物,淡棕色的长发在头上挽了一个发髻,让那张妖孽般的脸完全的暴漏在人的视线之下,尽管是认识的,虽然好久不见,倒是也就被这男子美丽的容貌震慑了心扉。 男子生成这般样子,真是叫天下女子都无颜以对。 男子倚在一棵已经枯了的树旁边,身子妖娆,雪白色的狐裘中在前胸敞开大大的口子,露出里面水绿色的锦缎长衫,显得整个人像是从春天跳跃而来的,一点也不属于这个飘着雪的季节。 男子在看到季弦歌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突然变的妩媚中带着一点点的温柔,让那张脸的美看上去更加的生动。 如果说,美是有生命的,那面前的这个男子无疑是这个字最好的诠释。 或许,老天爷在将他放在人间的时候,赋予了他最美的皮囊,甚至忘了他的性别。 季弦歌在这么一瞬间,依旧毫无意外的被风雪中的那个男子迷住了双眼,直直的欣赏着男子的美丽,他似乎独立于风雪之中,又融于这白色的世界。 “小姐~你是来找奴家的吗?”夜西楼也不动,依旧是倚在枯树之上,但是狭长而中满邪魅的桃花眼满满的都是笑意,薄薄的双唇吐出来的语言像是糯米一样的粘稠,在寒冷的空气中吐出了层层的薄雾使得男子的容颜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花花,好久不见啊……”季弦歌也站在原地不动,夜西楼的声音将季弦歌的微微出神打断,季弦歌暗自嘲笑自己,还真是美色误事。 夜西楼扭着水蛇腰,妖娆的走到季弦歌的身边,顺势就倒在了季弦歌的怀里,轻轻的吮吸这女子身上熟悉的味道。 夜西楼明明要比季弦歌高,到时就这么一位在女子的怀中,竟是一点也不觉得凹凸,若是你现在从不远处经过,一定会认为这是雪中最美的景象。 “你是个男子,应该我在你怀里的吧?”季弦歌看着怀中的男子,无语的说道。 “小姐想要依偎在我的怀里吗?”花西楼抬起头,一双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看着季弦歌,除了渴望竟是看不到别的情绪。 “花花啊,你这是唱戏上瘾了么?到现在还要唱么?”季弦歌懒懒的说道,明显感觉到怀中的男子浑身一震。 男子抬起了头看着自己,道:“小姐觉得奴家一直在唱戏?” “不然呢?夜家未来的主事?血凤阁的阁主?” “若是奴家真的一直在唱戏,那么便是也只是在一直唱给自己一个人听的戏,小姐从一开始不就是没有相信过奴家吗?”花西楼仰头看着季弦歌,那张绝美的脸上是可怜兮兮的表情,若是女子的话定是想要让人好好搂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的。 “花花啊,戏到此结束了。” 夜西楼的心突然一紧,脸上的笑容在女子的怀中变的有些僵硬,确实语气没有任何的改变,以至于女子并没有看到怀中男子脸色的难堪:“小姐潜进血凤阁就是为了告诉奴家这件事情吗?” “什么叫潜进?我可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小姐,你没有回答奴家呢~” “自然不是来找你的!” “难道是来找殇殇?”夜西楼问道,黑夜中,风雪里,眼中暗暗的闪过一抹杀气,但是随即被隐藏在飞雪之中。 “夜西楼,若是我说,我来这里是为了毁了血凤阁,你信么?”季弦歌一只手指将怀中男子的下巴抬起来,男子的下巴光滑如瓷,却是冰凉异常,这样季弦歌有一种错觉,这男子的体温竟是要比这风雪还要冰冷,便是道,“你是活着的吧?” “小姐,这是什么话,奴家自然是活着的……”夜西楼笑了笑,薄薄的嘴唇带着凉薄的问道,却是也带有一丝丝苦涩,“小姐当真要毁这这血凤阁?” “自然是真的,不然我来这里做什么?总不能任由你们一直找我麻烦吧?”季弦歌的手背轻滑过夜西楼的脸颊道。 “小姐胆子可真是大,竟然只身来到血凤阁?” “这不是有你么?你会保护我的不是么?” “那是自然,不过,小姐你是怎么来到血凤阁的,难道是殇殇带你来的?” “我说花花,你又想要试探什么呢?” “呵呵,小姐,为何觉得奴家是在试探你呢?” “花花,这血凤阁究竟归不归你管?这夜家你究竟能不能做的了主?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若是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岂非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小姐对我的事情很了解呢……”花西楼又往季弦歌的怀里蹭了蹭。 “我说花花,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我们两个人说话就不要绕弯子了吧?” “小姐这话说得,奴家很伤心,奴家只是知道小姐是季弦歌,可是小姐好像还有很多事情瞒着奴家呢~” “恩,若是这次你真的能当上血凤阁的阁主和夜家的主事,说不定我们能好好合作一番……” “小姐想要怎么合作?”夜西楼的双手已经揽上了,季弦歌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季弦歌的脖子里面,和空气中的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等你真的当上之后,我们再来说吧。” “那……小姐……今晚,不如先去奴家的房里,明天的血祭,同奴家一同参加,不就知道了。”花西楼的头一直在季弦歌的勃颈处来回的蹭,像一只小猫似的。 “我可是听说明天可能没有办法举行血祭了呢……” 花西楼直视着季弦歌,凉薄的嘴唇小小的啄了一下季弦歌的双唇,淡淡的玫瑰花香在季弦歌的唇边回档。 男子充满魅惑的说道:“小姐先来奴家的房里歇息一晚,明天血祭必是可以照常进行的。” 男子的容颜在自己的面前如此放大的呈现着,季弦歌有一瞬间的慌神,便是双手抵着男子的胸膛推开了男子,懒懒的说道:“不要,谁知道,你的屋子里进过多少女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8 一场戏 男子的容颜在自己的面前如此放大的呈现着,季弦歌有一瞬间的慌神,便是双手抵着男子的胸膛推开了男子,懒懒的说道:“不要,谁知道,你的屋子里进过多少女子?” 夜西楼的笑容一瞬间僵硬在了脸上,一把将季弦歌拉进了自己的怀中,女子的心贴着自己的心,在这个静匿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清晰,他道:“小姐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季弦歌扬起脸,用两只手指头掐住了夜西楼的下巴,笑的妩媚异常:“花花,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夜西楼笑着说道:“若是奴家说是呢……” 季弦歌的指腹轻轻的滑过夜西楼凉薄的嘴唇,在那薄薄的嘴唇上面不断地摩挲,声音很轻,好像怕是惊扰了这一地的白雪:“你想要什么?花花?” “什么?” “夜西楼你想要什么?从一开始有目的的接近我,若是为了血凤阁的目标的话,那么后面就必然是为了《碧瑶山水图》了,不错,现在这《碧瑶山水图》是在我的手上,你想要怎么做呢?” “你是这么想的吗?若是我说我真的喜欢上你呢?” “是吗?你敢说,一点都没有打《碧瑶山水图》的主意吗?” “……” “你不敢说吗?”季弦歌掌握了主动权倒是步步逼近,她倒是想要看看夜西楼这出戏要怎么唱下去? “小姐,你为什么不敢相信奴家呢?” “我倒是想要相信你啊,所以现在让你解释啊?” “难道不能什么也不问的相信我吗?”夜西楼抬起那双邪魅的眼睛,里面好像放了迷药一般能将你迷晕。 季弦歌看着这双迷惑人心的眼神,突然想到历史上那么多君王,身边的美人若是有这样的容貌,若是有这样一双眼睛,是不是说什么都会深信不疑的呢? 这一刻,像是戏文里的场景一般,就算是耳边也好像响起了缓缓的琴声,面前的绝代佳人似乎包含了无限的深情,仿佛他的眼中,他的生命里,他的世界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一般。 “不要。”女子的声音懒懒的却是像一个刀片将琴弦划断,所有的幻觉都归于虚无,只剩下面前的男子那一张仿若是画皮一般的脸。 季弦歌往后退上了两步,天空中本来飘着雪花慢慢的停了,男子的容颜好像是从最美好的画卷上拓印下来的一般。 “花花啊,喜欢一个人不是这个样子的……就算我是真的相信你接近我与《碧瑶山水图》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我也不会相信你是喜欢我……” “为什么?”男子好看的脸上眉头都皱了起来,让人的身体会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想要替男子将眉眼抚平,真是个祸害啊! 自古都说红颜祸水,在季弦歌看来,不过男的女的,都有祸水的可能性。 季弦歌又往后退一步,这样的男子像是妖孽转世一般,自己可不是圣人,真保不准,就被迷惑了,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好。 面前的男子自然是不知道女子的此时此刻的想法,只是看着女子在自己的面前一点一点的远离,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 “花花啊,因为你的人生就是一出戏,而我,做看戏的人面前还能打发一下无聊,让我陪你一起演戏我还真的是没有时间。”季弦歌道。 “你什么意思?小姐?” “你的每一个笑容,生气的表情,撒娇的表情,你敢说,没有一个表情不是你练习千百遍的?怎样能让别人心动,怎让能让别人恍惚,甚至迷了心智,你将你的美运用的恰到好处,只可惜,这一切都是一场戏,你是一个完美的戏子,将所有的人都带入了你演的戏之中,甚至让别人以为,自己身处其中,恍惚了真实。” 花西楼脸上的笑容从僵硬到慢慢消失。 “我知道,会让你如此必是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但是,你不该把我拉进来,我并不并评断你这么做是对是错,倒是,连笑容都是练习好的你,说的喜欢,要我如何相信?”季弦歌苦笑着说道,“我还没有自负道,以为这天下的男人都对我情根深种了。” “奴家要怎样,小姐才相信?”夜西楼站在院子的中央,风将他的头发吹乱他也没有整理,声音诺诺的显得的无限委屈,让人怜惜,但是这么一个人,若是动起手来,还不知道是怎样一番凶狠,想到这里,季弦歌不禁浑身发冷汗。 自己认识的男子怎么没有一个简单的? “花花,你可能觉得感情这场游戏,你从未输过,先不说别的,光是凭你这张脸,你已是能迷倒一切你想要迷倒你的女子,若是你因为这样有所不甘心的话,我可以和你说实话……”季弦歌道,“我也是凡人,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也被你所迷惑,看到你的时候,心也会不由自主的有所悸动,毕竟这世上像你这么美的人,别说是男人,连女子都是没有的,所以,你是赢得,若是你喜欢玩这样的征服游戏,那么你赢了……” 夜西楼站在原地不动,面前女子的话语让他无从辩驳,是的,她说的又何尝不是呢,自己本来不就是想要赢得她的心吗? 天天黏在她的身边,用尽各种魅惑的方法,看着这个女子明明已经情动,却是很好的将自己的情感控制住,看着这个女子明明在自己的面前那么的冷血无情,却是在别的男子怀里浅笑盈盈,当时不就和自己打赌,这个女子和别的女子也没有什么不同,一定会让这个女子爱上自己的吗? “小姐,这么说,小姐是承认喜欢奴家了?”夜西楼的脸上又恢复了邪魅的笑容,那张凉薄的嘴唇在冷空气中在冷空气中一张一翕显得十分的妩媚性感,完全可以引诱出人最原始的冲动,就想要一口咬上去。 季弦歌觉得,在花西楼这厮面前,若是有人化身禽兽,这件事情,是应该被原谅的。 “是,花花,这件事情本来你就应该很清楚,这个世上,没有女子不会喜欢你……”季弦歌道,“但是,就如没有女不会喜欢华美的珠宝,好看的首饰一般,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小姐喜欢奴家吗?”夜西楼往前跨了一步,看着季弦歌,一字一句的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清冷,让季弦歌觉得有些陌生。 “喜欢……”季弦歌道,夜西楼的心口一滞,一股暖流慢慢的流入心头,脸上的笑容因此更加的娇媚无比,让人不敢直视,害怕那刹那的光辉将这雪地都照射融化。 “可是,我喜欢上的你,不过是你让我喜欢上的你,你的笑容,你的话语,这一切一切都是假的,我喜欢上的,不过是你营造出来的假象而已……” 一句话,将面前的男子打入地狱,整个人都僵在雪地里面。 “其实,花花,你说你喜欢我,你自己都不觉得可笑吗?你问问你自己,你为什么喜欢我,你喜欢我哪里?你真的只是单纯的喜欢我吗?若是我只是这寻常人家的姑娘,你还会看我一眼吗?” 夜西楼站在原地没有再往前移走一步,心像是被硬生生的挖了出来扔在这雪地上一般,脑中只有女子说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她竟然说自己的喜欢是假的? 是假的? 竟然是假的? 她说自己的一切都是假的?! “你还在怪奴家上次骗了你,小姐,就不能听奴家解释,奴家可以解释的……”夜西楼站在原地,双手揪着衣服,像是一个做错的事情的孩子。 “我不怪你……”季弦歌无奈的摇摇头,“上次之所以被你设计,是因为我选择了相信你,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当时我的确是相信你了,所以即使是有几率会是圈套,我也愿意,所以,你没有错,你只是做你应该做的事情,而我,只是承担了我的选择带来的后果而已。” 一阵冷风吹过,夜西楼突然觉得眼中好像进了什么东西,酸酸的,涩涩的,不对啊,不应该是这样啊,原来不是应该让这个女子爱上自己,然后苦苦的跟在自己的身后,求自己不要离开,就像以往那些女子一般吗? 可是为什么? 她不是已经承认她喜欢自己了吗? 为什么还会这样? 不是的,不应该是这个样的。 不是,应该让这个女子为自己着迷的吗?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夜西楼突然张口说道:“那日我把你引进陷阱,是因为……” “啊,糟了!”女子硬生生的打断了男子认真而清冷的话语,所以自然而然的,她自然也没有发现男子的脸上有着从来没有过的认真,让那张脸像是画皮修炼成人,显得更加的夺目摄心。 只是女子没有看到,若是她抬头看一下面前的男子,以她的聪明,必然能看到男子此刻的认真,可是她没有…… 此刻的她,突然想起来被她忘了的夜羽梵,不禁头疼…… “花花啊,我和你说,不管你能不能为血凤阁做主,但是我还是知会你一声,若是你们真的不将我从追杀令上去除的话,我可真的会将你们血凤阁去除喔……”季弦歌转身就准备小跑,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若是你们血凤阁和媚宫的人真的有所联系的,那么,我们之间的较量应该才刚刚开始,不过,花花,真心来说,我不希望与你为敌,毕竟看着你的这张脸,可真心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下得去手……呵呵,我要先走了……” 看着女子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一路小跑,地上印出了一串串的脚印,夜西楼突然就觉得头疼欲裂,走了两步,身子晃了一下,差点跌倒,幸亏突然闪出来的一个人影,扶住了他。 “那女的是谁呀,你干嘛放她走?你们有过节?”那男子便是方才离开的男子,原来他一直没有离开,而是隐在一边。 “派人在血凤阁中找出她的下落,盯着她,小心一点,不要被她发现。” “要不要做什么手脚?”男子坏坏的说道,却是遭到扶着的男子刀锋一眼的眼神。 “护她周全。” “她是谁呀?能帮我们吗?你还没有搞不定的女人呢?这个女子竟是对你那样?” “呵呵……”夜西楼苦笑了一下,身子却是无力的倒向了一边。 “西楼,你怎么了?”男子扶住夜西楼的身子说道,“你该不会真的对那个女人动心了吧?这可不像你。” “你胡说什么呢?我只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可以对我不动心的女子,这场赌局,我不会输的。” “好,你不认真就好。”男子的手碰上夜西楼的手道,“西楼,你好烫啊,你是不是发热了啊……” “恩,我也觉得,我可能生病了……”夜西楼虚弱的说道,便是任由男子搀扶着离开。 夜西楼突然就微微的松了口气,一定是生病了。 一定是生病了,所以会这么难受,一定是生病了,所以心口会喘不上气,一定是生病了,所以,鼻子会酸酸的,一定是生病了,所以,状态不好,所以,那个女子才会转身离开的。 从来,没有女子会在他面前转身离开的,一定是生病了,所以,才会有病容,一定是这样,他不会输的。 夜西楼的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心口,那里喘不上气,好难受。 “西楼,你怎么了?”男子看着夜西楼泛白的表情,紧张地问道。 “我的心口,好疼,好疼,一定是生病了,找个大夫吧,明天晚上的血祭要照常进行,我不能有事情。” “恩,先回去,怎么这时候生病了,该不会是之前的旧伤复发了吧?” “可能是,好疼,疼得不行了……好疼……”夜西楼像是呢喃一般的说道,不停的按着胸口。 “恩,我们先回去,我立刻去找大夫,上次的伤口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又疼了,真是的!” 而季弦歌一路小跑的回到了夜羽梵的隔院中,夜羽梵就像是第一次见面一般坐在石桌旁,手中抚着极西之地特制的乐器空竹,突然就让季弦歌想到了夜西楼那这空竹的样子,别说,这两个男子的眉宇之间还真是有几分相似的。 只是那个妖孽更是让人无法移开眼睛而已,包括自己。 “你回来了。”夜羽梵明明听见了女子的脚步声,但是却是脚步声停在了门口,再也不动了,只有女子慢慢平稳的呼吸,不禁开口问道。 “恩,二爷,你也会吹空竹啊……”季弦歌走了过去,坐在了夜羽梵的身边,看着夜羽梵手上的空竹,突然眼前就闪过了方才那个男子的眼神,好像,与以前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 季弦歌苦笑了一下,自己太自恋了,能有什么不一样呢,不过又是迷惑女子的招数罢了,不知道栽在这招上的女子又有多少? 突然想起真正的宝瑚对于夜西楼的维护,恐怕,那个女子也是其中之一吧?! “极西之地的很多人都会吹……”夜羽梵道。 “哦,以前认识一个朋友,也会吹的,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极西之地的人……”季弦歌道,猛然抬起头,看着那一双无神的双眼看着自己,好像是在试探什么,浑身一冷,道,“我是说,极西之地的人本来就比较复杂,我当时,以为他不是……” 夜羽梵没有说话,抚摸着手中的空竹,便是放到了嘴边,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缓缓的曲调从哪个小小的乐器中倾泻而出。 空竹的声音浑厚,不同于大燕的乐器,这曲调带着特殊的风情,异域的情怀,让人好像置身于,大漠之中,又好像在血江之上看着江边的连绵的奇怪形状的山峰。 但是,曲调就在**处停住了,男子将空竹从嘴边能拿开,问道:“晚饭呢?” ------题外话------ 谢谢非林纳的两张月票,么么哒,很感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9 对弈的赌注 但是,曲调就在**处停住了,男子将空竹从嘴边能拿开,问道:“晚饭呢?” 季弦歌看面前的男子男子一脸冷漠到是也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那个,二爷,我没有找到……” “找到?隔壁不是有单独的厨房吗?” 季弦歌一咬牙道:“二爷,我实话和你说把我其实不会做饭,但是我又想去找吃的来的,可是不小心迷路了,就这样……” 季弦歌说道后面声音越说越小。 空气中只剩下风的声音,两个人谁都没有在说话,季弦歌捂着扁扁的肚子,刚才应该叫夜西楼给点吃的,真的好饿啊,季弦歌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 天色越来越晚,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也不说话,突然间夜羽梵就站了起来,往一边走去,可以看出来,虽然夜羽梵虽然走得很镇定,但是显然他依旧是刚刚才适应眼睛看不见,走得很缓慢,每一步都走的很稳重。 季弦歌没有上前扶住夜羽梵,只是跟在她的后面,看得出来,夜羽梵对这里并不熟悉,之前听管家说,这个地方也是新为夜羽梵整理出来的…… 这时夜羽梵已经走到了厨房,看着夜羽梵的样子,他并不像戏文中唱的那些个虚构的豪侠一般,就算是双目失明还和能看见一般。 夜羽梵就是一个刚刚失明的人,虽然一切对他来说都不是很容易,但是他依旧为自己镀上了一层厚厚的保护膜,不让任何人靠近。 但是,这样的夜羽梵却是让季弦歌在这一瞬间觉得很真实。 看着夜羽梵就要拿刀,季弦歌立刻跑过去道:“二爷啊,我切菜切的很好的,我来切吧……” “你不是不会做菜?” “会切菜。” “真的?” “当然是真的。”季弦歌笑着接过刀,看着面前的菜,刚准备切下去,却是被男子拦住了。 男子的声音清冷倒着防备:“我来吧,就算你不吃,我也要吃。” 季弦歌突然就觉得很尴尬,便是倚在门边,看着男子小心翼翼的摸索,若是自己猜得不错,在本家派丫鬟来这里之前,这个男子自己已经在这里适应了千百遍。 等饭菜端上桌子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夜羽梵的手艺虽然一般,但是季弦歌确实没有像往常一般的挑剔,还吃得很多。 夜羽梵听着筷子的声音,微微蹙眉道:“你很饿?” “恩,而且,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季弦歌笑着说道,“不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晚吃过饭。” 两个人一顿饭倒是真真的吃了一个晚上,夜深露重,季弦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饭菜夜羽梵自己收了下去,并未叫醒天快亮时,再也忍不住睡着的女子,知道外面天大亮,阳光晒了进来,又是有人从在外面喊道:“二爷,几位小姐专门从本家赶来,想要看看你。” “不见。”夜羽梵冷清的说道,站在窗户旁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弦歌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的表情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季弦歌伸了伸自己酸痛的胳膊,还真是,好歹给自己披件衣服吧? 要不抱到床上去? 还真的就让自己这么睡了一晚啊,浑身都疼! “可是,几位小姐,已经在怡园摆好了,说是,若二爷也不过去,她们就亲自过来了。” “不……” “去,二爷去的!”季弦歌站了起来,情急之下捂住了夜羽梵的嘴,“你先去准备吧。” “这……” “去吧去吧。” “是。” 开玩笑,季弦歌不禁想到,这血祭要在血凤阁中举行的,若是不先摸透这血凤阁的情况,到时候定是有不少麻烦的。 季弦歌光顾着捂着夜羽梵的嘴,没有看到他变了色的脸,直到,夜羽梵一把将季弦歌退了出去,“咣当一声”,这次季弦歌的胳膊是真的撞到门上了。 “本家就是这么教你做丫鬟的?”夜羽梵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捂着有点疼的胳膊道:“二爷,若是嫌弃,大不了我再回本家请罪,找个更好的来给二爷。” 夜羽梵也听到了季弦歌撞击门的声音,眼睛有一些微微的跳动,想要伸手去扶,但是急忙中忘了桌子在前面,腿碰到了桌子上面,被阻拦了去路。 季弦歌拍拍身上站了起来,看着夜羽梵道:“二爷,既然不需要丫鬟,我想我还是回本家请罪吧。” “我说过了,我从来没有过丫鬟,也不需要人伺候。” “我现在知道了,之前是我越矩了,请二爷谅解。”季弦歌说完揉揉疼痛的胳膊,“我会回本家请罪的。” 季弦歌说完,即使知道夜羽梵看不见,还是微微行了一下礼开。 季弦歌没好气的走出门,反正自己进来不过是想要见一下夜西楼,现在人也见着了,该说的话也说了,该走了,打探情况的主意也只能就此作罢,没有人领着的话,这血凤阁地形上面密布着难解的阵法实在是很麻烦的。 只不过没想到,季弦歌出了门,方才的姑娘还守在门口。 “姑娘,二爷他?”小厮不停地往里面张望了一下。 “二爷他不舒服,你带我去吧,我给几位姑娘请罪。”季弦歌笑着说道。 “这……” “走吧……” “是。” 于是季弦歌便跟着这位小厮在血凤阁中穿梭,暗中记下了小厮所走过的所有阵法的方法,便是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庭院之中,庭院中的积雪已经被打扫干净。 庭院中央坐着四个少女围着一个男子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见季弦歌站在了一边,都不说话了,纷纷站好打量着季弦歌,而这时,季弦歌才看见几个少女围着的男子不正是夜西楼吗? “呦,这是谁呀?血凤阁的人?”一个女子走上前来,打量着季弦歌。 “西楼,这里不是内院吗?血凤阁的人可以随意出入这里吗?”又有一个女子上前来,看看季弦歌看看夜西楼。 “就是啊西楼,这是谁呀?”一个女子甚至拉了拉季弦歌的衣衫,嫌弃的看着她。 夜西楼的脸色有一些苍白,却是显得他的那张容颜更凸显了一中病态的美感,惹人怜爱。 他只是看着季弦歌冷冷的站在一对女子的中间,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狭长而邪魅的桃花眼中映出女子清冷的容颜,修长的手指玩着胸前淡棕色的头发,也不说话。 “我是二爷的婢女,来这是和各位小姐说一声,二爷的身子还没有好全,不便见客。”季弦歌淡淡的一笑,说道。 “二爷的婢女?”一个女子不屑地哼道,“哪来的婢女?我怎么不知道二爷有带着婢女的习惯了?” “是呀,我们二爷可是从来不让下人近身的。” “你究竟是谁?” “我是二爷的婢女,不是吗?”季弦歌看向一旁的小厮。 “是的,各位小姐,这位宝瑚姑娘的确是本家派来伺候二爷的。”一旁的小厮紧紧张张的说道,他可不想要得罪这些小姐。 “哦?”本来在一旁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夜西楼,倒是站了起来,打量着季弦歌道,“舅舅,从来不用婢女,你确定这位姑娘是待在他身边的婢女吗?” “是的,少爷。” “少爷,自然是真的。”季弦歌道,她当然不会说,夜羽梵已经哄她出来了。 “哦?你叫什么名字?”一个看起来略微年长的女子走上了前打量着季弦歌。 “宝瑚。” “宝瑚?”夜西楼眼睛一挑,看着季弦歌笑意莫名。 “二爷从来不让婢女伺候,这几十年来,从未改变过。” “二爷受伤了。”季弦歌恭顺的答道。 “我不相信二爷受伤了的话,连习惯都能改变。” 季弦歌倒是在心中暗自符合了以下,着你们倒是很了解你们的二爷啊,顽固不化! “既然二爷愿意用你,想必你定是有过人之处,来。”那位年长一些的女子拉着季弦歌的手,走到了石桌旁道,“我们正在与西楼对弈,本来是想要叫二爷来帮忙的,现在二爷不来,宝瑚你来帮忙也是极好的。”女子看起来十分和蔼的将季弦歌扶着坐下。 季弦歌看着已经成了死局的棋局道:“我不会下棋。” “怎么可能?舅舅从来不让婢女伺候,你竟是可以让她破例,定是不简单。”这句话是对面的夜西楼说的话。 季弦歌笑着狠狠地瞪了夜西楼一眼,换来的是男子委屈的一笑。 “来嘛,我们都在这里和西楼下了半天了,都没赢,你既然是二爷的婢女,定是不简单,一定能帮我们的!”一个女子明显幸灾乐祸的看着季弦歌。 “各位姐姐,若是她输了要怎么办?”夜西楼一只胳膊柱在了桌子上,笑容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别人觉得谄媚,又让人觉得赏心悦目,不禁让季弦歌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闷,这个妖孽,是不是常对着这些女人这么笑啊! “你说呢?” “各位姐姐,不如让她给我暖床?”夜西楼笑的无限风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0 喜欢夜西楼? “各位姐姐,不如让她给我暖床?”夜西楼笑的无限风情。 “西楼,你如此看得起这个女子?” “哪里,只是对舅舅的东西感兴趣而已……”夜西楼看着季弦歌,道。 季弦歌站了起来,道:“不好意思,各位小姐,我实在不会下棋,不如你们等二爷身子好一些之后再和二爷下吧……” 这时一个女子一把将季弦歌推了一下,季弦歌正想着要不要还手呢,这感觉一阵风急速而过,自己已经落在了一个人的怀抱之中。 季弦歌看着夜西楼的手停在空中,脸色已经微变,只听见夜西楼道:“舅舅,身子好些了?” 而周围的女子们,并不像方才那办肆意的嬉笑怒骂,倒是都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行礼,道:“二爷。” 季弦歌抬起头看着怀抱着自己的男子,那张和夜西楼有几分相像的面孔,带着淡淡的疏离,微微点头回应着大家的行礼,眼中无神,即使是他如此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季弦歌还是看到了他的额头有着微小的汗水。 抱着自己的胳膊有些用力,季弦歌又看了看男子的脚,靴子上沾满了雪和灰尘,看起来男子是匆匆的赶到这里来的。 方才,将自己拉过来是明明感觉到了强大的内力,这个夜羽梵不愧是夜家的主事,现在眼睛看不见尚且有这样的实力,若是双目医好不知道,是怎样一番的光景,这,夜家的主事,夜西楼,夜羽梵,不知道会花落谁家? 而季弦歌在夜羽梵怀中思索的表情落在了夜西楼的眼中完全的变成了一番浓情切意。 夜西楼突然就抑制不住的愤怒,长袖下面的双拳紧紧地握住,看这夜羽梵,笑的十分的僵硬,他道:“舅舅何时这么小气了,连个婢女都如此小心?” “晚上便是血祭开始的第一天,你定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准备的,怎么还有时间在这里?”夜羽梵道,“还有你们,难道不知道血祭就要开始了吗?我不希望今晚血祭的时候见到本家的家眷。” “是。”几位女子一扫方才的叽叽喳喳都恭恭敬敬的说道。 “舅舅什么时候有带着婢女的习惯了?”看着夜羽梵就要揽着季弦歌离开,夜西楼快速地闪到了夜羽梵面前道。 “刚养成的。”夜羽梵道。 “舅舅,今晚举行血祭,舅舅真的可以出现吗?舅舅应该知道今晚血祭的目的是什么吧?” “自是知道的。” “舅舅,若是将这个女子送给我,我们还是可以讨论一下关于这个血祭的事情的。” “既然主事将位置留给你,就已经没有什么好讨论的了,你好好筹备血祭吧,不要出什么差错。” 夜羽梵要离开,但是却是被夜西楼拦住了,道:“舅舅,不如我们问问你的婢女,她想要跟着谁?” 季弦歌骂人的心都有了,却是觉得搂着自己的男子一怔便是道:“既然是婢女,就没有自己说话的权利。” “可我就是看上她了。”夜西楼看着面前的男女固执的说道,“难道就就是害怕她选了我?” 夜羽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西楼,你不小了,不要孩子气。” “舅舅,你也说,你会听上任主事的话,那么,虽然还没有举行正式的仪式,我也算是夜家的主事了,舅舅是不是应该尊重我的意见呢?”夜西楼的手指跳着自己淡棕色的长发,气势一点也没有比夜羽梵弱,而方才那些女子早已经离开了。 太阳在头上照射着,三个人就这么面面对峙着。 季弦歌看着夜西楼认真的表情在阳光的恍惚照射之下,竟是有一瞬间觉得这夜西楼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有点想要挣脱夜羽梵的怀抱。 不知道是因为停了夜西楼的话,还是怎么的,夜羽梵真的松开了季弦歌,但是却是紧紧的拉着季弦歌的胳膊不让她动弹半分,说出来的话让季弦歌哭笑不得:“西楼,我是个瞎子,自然是需要婢女的,这是本家安排的。” 季弦歌无语,是谁之前说不要她伺候的? “我可以给舅舅找更多的婢女……” “那你问她?”夜羽梵虽是这么说的,但是丝毫没有松开季弦歌的样子。 “姑娘的意思呢?”夜西楼看着季弦歌,眼中是满满的诱惑,让季弦歌一时差点的失了心神。 “不愿意。”季弦歌淡淡的说道,“我是本家派来伺候二爷的,自是不能和少爷走……” 夜西楼突然有感觉身上像是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掌似的,从来,从来没有女子会拒绝他,而这个女子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 夜西楼正想走上前,却是从后面的小路上走来一个男子,男子的话语打断了夜西楼的动作:“二爷,好久不见了,身体恢复的可还好?” 季弦歌看着越走越近,最后停在夜西楼身边的男子,男子的身形,让季弦歌很是熟悉,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昨夜与夜西楼深夜谈话的人便是这个男子。 “宗楷,好久不见。”夜羽梵道。 男子走到了季弦歌身边,打量着季弦歌,然后道:“姑娘可真是特别,叫我们夜家的两个男子为了你在这里大大的出手。” 季弦歌笑笑没有说话,直接忽略男子眼中的不屑和敌意,季弦歌就不明白了,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见这个男子的吧?敌意从何而来?不屑从何而来? “你叫什么名字?”男子看着季弦歌不说话,又问道。 “宗楷,何必为难一个侍女?”夜羽梵道。 “二爷,你以前身边可是从来不会带侍女的,宗楷自然会对这个女子感兴趣了。”男子道。 季弦歌看着男子打量自己的眼神,也不忘回以同样打量的眼神,这面前的男子与这两个夜家的男子比起来倒是大大的不同,一头利落的短发上面梳着一根发带将头箍了起来,是典型的的极西之地的装扮,身上的豹子皮毛做的大衣。 腰带的一侧还别着一个小巧异常的弓弩。 男子的脸和五官都十分的大气,典型的极西之地的男子的脸型,看着季弦歌就像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而且,还是极度不满意的猎物。 “你来找西楼,定是商量今晚血祭之事吧,我们就不打扰了。”夜羽梵道,就要拉着季弦歌离开。 “二爷,今晚会出席的吧?”男子道。 “夜家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自然会是出席的。”夜羽梵道,就拉着季弦歌离开。 夜西楼想要追上去,却是被男子拉住,男子摇了摇头,用嘴型无声的说道:“一切等到血祭再说。” 夜西楼看着季弦歌远去的背影,心中第一次有了压抑不住的愤怒,她怎么可以? 以前在京都的时候,就是这样,她怎么可以和别的男子那么的亲热,却也是总是对自己不理不睬,难道自己就比不过那些男子吗? 夜西楼突然想到在秦梦雪的庭院之中,季弦歌的表情,那个女子也会有那个幸福着确痛苦的表情,但是却是不是为了自己。 现在,她又要和夜羽梵有所纠缠吗? “你总是说我想要的多,其实我更想要问你,小姐,你究竟想要什么?”夜西楼呢喃的说道。 “西楼?你没事吧?”男子在一旁关切的问道。 夜西楼摇摇头道:“都准备好了吗?” “有几位族长还是有异议的,有些麻烦。” “哼,没有关系,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我才是夜家真正的继承人!我会让那些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付出代价的。” 而季弦歌几乎是被夜羽梵拖着走了好久,直到夜羽梵不小心被拌了一脚,身子有些没有站稳,被季弦歌给拉住了,两个人的脚步才停了下来。 季弦歌看着男子身上的灰尘,道:“让二爷担心了。” “谁让你自作主张去见他们的?”夜羽梵的语气有些不善,更是有着隐含的怒气。 “二爷,我……” “我不是叫你离开吗?!” “二爷……” “你可是也喜欢上了西楼?” “哈?” “不要白费心思了,夜西楼不会喜欢上你的,他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夜羽梵无神的双眼细看之下,倒是和夜西楼有几分相像。 “二爷,我为什么要喜欢少爷?”季弦歌好笑的说道。 “你不喜欢他?你私自去见他,不就是因为你喜欢他吗?”夜羽梵倒是也没有多大的情绪,好像喜欢夜西楼是一件多么理所应当的事情,不喜欢夜西楼就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二爷,我不喜欢夜西楼,至少现在不喜欢。”季弦歌道。 “回去吧。”夜羽梵明显没有相信季弦歌的话,在夜羽梵的眼中好像不喜欢夜西楼是多么不可相信的事情,别说是夜羽梵,就算是在仅仅见了的这几个和夜家有关系的人中,季弦歌倒是还真的没有发现不喜欢夜西楼的人。 不过,以夜西楼那样聪明的男子,再加上那样一副人间绝无仅有的画皮,还真是能将世人迷尽。 “还不走?”夜羽梵半天没有听到动静,便是出了声,手轻轻的伸了起来,浮在了空中,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捉住了自己的手,夜羽梵下意识的想要伸回来,事实上,确没有半分动作。 ------题外话------ 先穿上,晚上有事,回来晚,回来捉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1 音杀的合奏 “想什么呢?还不走?”夜羽梵半天没有听到动静,便是出了声,手轻轻的伸了起来,浮在了空中,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捉住了自己的手,夜羽梵下意识的想要伸回来,事实上,确没有半分动作。 “我扶二爷回去吧。”女子道,声音中可以感觉出来女子的心情十分的愉悦,带着点点的笑意。 “不用。”夜羽梵甩掉了季弦歌的手自己往前走去。 “真是个别扭的男人。”季弦歌笑着小声地说道。 “还不走。” “来了。”季弦歌小跑跟了上去,但是还是不住的回了回头,明知道已经理了夜西楼很远了,今天晚上的血祭,不知道夜西楼要做些什么,这样季弦歌有些担忧。 无论如何,若是不能和平的解决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追杀榜上的事情就只能换另一种方法了,而这次血祭绝不会如此简单! 真是头疼啊,如此关键的时候,秦梦雪那厮竟然跑掉了?! 可恶。 夜羽梵与季弦歌两个人一同回到了院子之中,今日的阳光越发的灿烂,甚至晒到身上的时候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让人想要拿一张椅子就躺在院子中晒着太阳睡觉,这么想着,季弦歌还真的就搬了一张椅子,拉到了院子中央阳光最为灿烂的日子,躺倒了上面。 反正夜羽梵是瞎的,也不知道自己搬了什么出来,可真是舒服啊。 这时只听见悠扬的曲调响了起来,夜羽梵在一旁的石椅上面吹着空竹眼睛无神却是好像能看透这时间的一切一般。 季弦歌听着好听的曲调,马上既要睡着了,当然她也没有忘记在睡梦中将这血凤阁的地形细细地勾勒出一张完整个图形来。 只不过,有人打断了她的闭目凝神,夜羽梵突然就停下了嘴边的空竹道:“听说本家的丫头各个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宝瑚方才说不会下棋,那可会弹琴?” 季弦歌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那个眼中没有半点光泽的男人,表情沉了下来,随之伸了一个懒腰慵懒的笑了笑道:“二爷,想听曲子?” “这空竹与九弦琴合奏是极为好听的不知道宝瑚会吗?” “九弦琴?” “不错,我们这极西之地除了空竹,就是九弦琴这乐器最具有特色了,宝瑚是本家的人,应该是会的吧?” 季弦歌站了起来,走到了夜羽梵的面前,道:“自然是会的,二爷可有九弦琴,我去取来?” 季弦歌说完就想要离开院子,只不过夜羽梵的声音要比她的脚步快得多了:“我房中便有。” 季弦歌站在原地笑着摇了摇头,便失去了夜羽梵的房中,果然在床边上挂着一架九弦琴,这九弦琴是极西之地的特有乐器就连这琴弦都是极西之地特有的云鬃马的尾毛所致。 因为这云鬃马的数量极少,所以,九弦琴的数量也相应的十分少,不要说弹,很多人连见都没有见过的。 这么上等的乐器让季弦歌相信夜家本家的丫头人人都会弹,是不是有些太高抬这夜家了人? 季弦歌小心翼翼的取下了九弦琴,来到了院子之中,抱着九弦琴坐了下来。 “二爷想要弹什么曲子,不知道我会不会?” “宝瑚先来好了。” “好。”女子将九弦琴斜着抱在腿上,缓缓的琴音随着指尖的拨动一根根的发出声音,声音缓缓的倾斜出来,渐渐地汹涌奔腾而在高点的时候,空竹的声音插进了,琴音的清脆和空竹的低沉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 季弦歌看着夜羽梵的表情,这夜羽梵还真是通晓音律,不论是自己怎么变调,这夜羽梵都能很好的跟上并且掌握主动权。 九弦琴与空竹的合奏正与夜羽梵所说的一般十分的好听,乐曲中的情感被这两种乐器恰到好处的发挥了出来。 曲调中仿佛在叙述一个爱情故事,两个人携手一起走在了阳光之下,笑语凝凝,对视相望,好像这一刻就是永恒,但是突然狂风暴雨般的音调打断了这一切,像是有人突然破坏了这一段美好的姻缘一般。 而事实的情况是整个院子之中突然狂风暴卷,雪夹杂着些许的灰尘在空中飞扬竟是遮盖了阳光。 两个人的乐器声音便是难以相容,倒像是两个高手过招一般,琴音快速甚至看不见季弦歌在拨动琴弦的具体景象,而夜羽梵也开始蹙起了眉头,在空竹之上的按压的手指也明显加快了频率。 周围的器物开始漫天的飞舞,那石桌在夜羽梵的面前就砰的一声炸为粉末与漫天的狂风卷到了一起。 声音戛然而止,天空中的狂风忽的一下全部停止。 季弦歌的双手按压在琴弦之上,胸口不停地起起伏,而夜羽梵也将空竹离开了嘴边,可以看见空竹的表面已经有所断裂。 “二爷,果然厉害。”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音杀使得如此出神入化的人了,你与鬼面琴师月琴是什么关系?”夜羽梵道。 季弦歌站了起来,将九弦琴放在了一边,道:“二爷识得月琴?” “我认识的是月琴的师父,不过,你的音杀与月琴有什么关系,莫非是偷学?” “呵呵,二爷说笑了,以二爷对鬼面琴师师父的了解,她是会让人偷学的人吗?” “你究竟是谁?”夜羽梵道,但是手中的骨节分明,好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 “宝瑚。”季弦歌看着夜羽梵的反应往后退了几步,道,“二爷,你我之间的较量难道没有分出胜负吗?” 季弦歌说着随意地拨了几根琴弦,九弦琴完好无损,但是空竹已经毁坏。 “你是月琴?”夜羽梵更加疑惑,“这世间除了月琴,不可能还有人将音杀使得出神入化!” “还有二爷你呀……”季弦歌笑了笑说道。 “真正的宝瑚在哪里?你可知若是伤了夜家的人会有什么过错?” “二爷很关心,放心,我只是为了见夜西楼,如今人我也见到了,自然会将宝瑚归还于你。” “你果然是为了西楼?” “恩。”季弦歌耸耸肩,既然你非让让所有人都喜欢那妖孽,那就如你的意好了。 “你倒是和以往那些女子不太一样……”夜羽梵道,“不过你可知,以往那些为了西楼闯入血凤阁亦或者本家的女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以往?”季弦歌重复了一遍道,这妖孽到底招惹了多少桃花债啊,还说喜欢自己? 想到这里,季弦歌突然气不打一处来,有一种想要现在就去打夜西楼一顿的**。 可是她也清楚现在不是时候! “不会是五马分尸吧?” “西楼会将他们送去妓院。” “这样啊……”季弦歌道,“那个是个好地方啊,二爷要将我送去吗?” “你不知道妓院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啊,寻欢作乐的地方啊。” “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二爷,这就是你不懂了,女人也可以在那里寻欢作乐的。”季弦歌道,自己的寻美阁不就是这样,可是一想到,因为燕寒秋,弄得寻美阁关门了,那么多些个美男子一夜之间都没了,就心中郁结,新亏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好,不然早晚被这些个极品男人给气死。 “你可知我为什么知道你不是本家派来的宝瑚?”夜羽梵听见季弦歌荒缪的说法,那如夜西楼一般有些狭长的双眼不悦的眯了眯。 “因为我不会做饭?不会下棋?”季弦歌道。 “你可知,在夜家,在整个极西之地,从来没有人敢像你这样和我说话!”夜羽梵道,抓着空竹的手一握,空竹瞬间被捏成了碎末。 季弦歌突然觉得面前的男子笑得很是诡异,不过即使这样,季弦歌也没有了忘记了,往门口慢慢地移动。 “二爷,我不是极西之地的人,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不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音杀,你以为你今天离得开吗?” “二爷,你不会想要趁方才将我解决掉吧?若是我不会音杀,岂非要死在你的手下?”季弦歌看着面前的男子,不愧是夜家的主事,原来之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只是季弦歌自己给自己的错觉,真正的原因是,危险感,这个男人给季弦歌的感觉是危险感。 方才,若是自己不会音杀,必死无疑! “本来若是西楼将血祭延期的话,我可以多陪你玩上几天,不过,既然今晚就要举行血祭的话,自然是不能有任何差错的,你既然喜欢西楼,为他牺牲应该也是乐意的。” “二爷何以如此见得?” “难道我说错了吗?” “自然,谁说我喜欢他,就要为他牺牲的?比起夜西楼,我还是很喜欢我这条小命的,这样怎样?我们打个商量,我不喜欢夜西楼了,二爷放了我可好?” “你倒是随意,想喜欢便喜欢,想放弃便放弃。” “二爷是明白人,应该知道,过于沉溺于感情并不是一件多么值得万人称颂的事情。”季弦歌已经走到了门口,倒是她很清楚夜羽梵同样知道她走到了门口,因为夜羽梵的手中一根琴弦若隐若现。 “二爷,不论你现在如何厉害,可是你终究双目失明,身上的伤也没有好,方才的音杀就可见一般,若是你真与我动起手来,二爷确定可以讨得着找便宜。” 季弦歌笑着说道,但是却是努力调整着内息,方才的较量中,夜羽梵不过是坏了个空竹,而自己可是真的受了伤,这夜羽梵的内力诡谲怪异,若不是自己已经破了凤衔天下的第六层,估计方才已经忍不住血液逆流了。 若是这夜羽梵现在真的要和她较量,季弦歌倒是真的不知道能有几分胜算的。 “更何况,二爷,今晚就是血祭,江湖人士云集,二爷难道不要留着力气对付他们吗?浪费在我一个小小的女子身上,未免太吃亏了!”季弦歌道,却是已经慢慢的运功,全身戒备的看着夜羽梵,等待着男子的回答。 ------题外话------ 谢谢小四的一张月票,么么哒,一回来就给言言月票,言言可开心了,嘿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2 夜家的男人 “更何况,二爷,今晚就是血祭,江湖人士云集,二爷难道不要留着力气对付他们吗?浪费在我一个小小的女子身上,未免太吃亏了!”季弦歌道,却是已经慢慢的运功,全身戒备的看着夜羽梵,等待着男子的回答。 看着男子一直没有回答,但是男子紧握的手却是满满的松开了,季弦歌缓缓的离开了阁院。 女子走了没多久,夜羽梵只听见琴弦依次断裂的声,然后,哐啷一声,九弦琴全部断裂,男子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竟然骗我?” 而另一方面季弦歌在好不容易绕出了血凤阁之后便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停了下来,一手扶着胸口,强行的将将要涌上来的腥血压了下去,刚才若是晚一点,恐怕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季弦歌回到了住处,一进院子便是看见了月琴正在将被子拿出来晒,便是笑着说道:“这种小事怎么都要我们的月琴亲自做呀?” “小姐!”月琴转了过来,“你回来了!” 季弦歌轻咳了两声勉强地笑了笑,月琴自是看出了不同,连忙上前,为季弦歌把脉,道:“小姐被音杀所伤?” 季弦歌点点头。 “小姐先回屋吧。” “可有一位叫宝瑚的姑娘来找你?” “有,已经安排她住在厢房了,小姐为何对他下毒?” “我去了血凤阁。” “小姐!” “先将她叫来见我!” “是。” 季弦歌回到了房间里,才发现自己的房间很是特别,每一分布置都是惊心摆弄过的,从床到桌子都是华贵无比,若是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这是皇宫别院吧? 季弦歌还没有来得及想着是谁的精心杰作,房门便是已经被敲响了。 宝瑚被月琴带着进来了。 “宝瑚。”季弦歌示意宝瑚坐下,可惜人家不理人。 季弦歌将一張方才写好的药方递给了宝瑚道:“这便是解药,你可以回去了。” “你……”宝瑚疑惑的看着季弦歌。 “我被发现了。”季弦歌实话实说到,脸上倒是无不掩饰的遗憾之情,“不过也算是见到了我想要见到的人,虽然见面过程不是很愉快。” “少爷,拒绝你了?”宝瑚试探的问道。 “这就不是姑娘你该管的事情了,不过,我答应过二爷,会让你安然的回去,所以,你可以离开了,今晚就是血祭了,二爷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你尽快回去。” 宝瑚拿着药方还是很不相信的看着季弦歌。 “其实我本无恶意,若是你不相信我可以先拿着这药方离开,反正若是我伤了你,二爷定是不会放过我的不是吗?”季弦歌道。 “二爷,明知道你是假的,还放过了你?”宝瑚显然一脸的不可置信。 “或许是因为二爷已经喜欢上我了吧……”季弦歌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二爷说,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么可爱的婢女……” 宝瑚倒是没有多大的表情,道:“若是二爷真的如你所说,本家也不会专门派我来伺候二爷了,看来,你似乎一点也不了解我们夜家的二爷。” 季弦歌想起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孔,脸上有着不悦的颜色。 宝瑚将药方放进怀里说道:“姑娘,喜欢少爷也许你只是心里受伤,若是喜欢上二爷,姑娘可要好好顾着自己的命了!” “放肆!”月琴往前一步被季弦歌制止了。 “宝瑚姑娘的这句话,我很赞同,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我回来了,二爷以后还是要宝瑚姑娘多照顾了。” “那是自然,姑娘,奉劝你一句,不要喜欢夜家的男人。”宝瑚说完便是离开了。 季弦歌看着保护离开的身影,道:“月琴,我看着像喜欢夜家男人的样子吗?” “小姐,你的举动的确像是对夜家的男人有兴趣啊……”月琴温柔地笑着,为季弦歌斟上一杯茶。 “夜家就那两个男人,一个妖孽,一个瞎子,我有什么可喜欢的?真的是。”季弦歌自嘲的笑笑,“他们当做宝贝的,可不是所有人都当做宝贝的。” “是~”月琴笑着说道。 “对了,这屋子是你布置得吗?我们不过住几天,用得着这么浪费吗?”季弦歌道,“不过,还不错,倒是很和我心意,尤其是这一付茶具我很喜欢。” “小姐,这不是我弄得。” “哦,难道是欢舞?” “是红殇公子……”月琴道。 “红殇……”季弦歌默念了一下道,“他哪来的钱?” “小姐这不是钱的问题,红殇公子可是花了很多的心思在这间房间的布置上,结果,没有见到小姐,一开始别提多着急了,他以为小姐出事了。” 季弦歌站了起来,在屋子的四周走走,道:“我哪有那么容易出事的!” “可是小姐,在红殇公子看来,你似乎很没有自保的能力,他很担心你。” “殇大哥……”季弦歌道,“月琴,你可知道,他是血凤阁排名第二的杀手,你可知,他是要杀我的人?” “小姐,我觉得,红殇公子不会伤害你的。” “哦?” “是的。” “我当初也以为我爹不会伤害我的,不会伤害阿年的……”季弦歌浅笑着说道。 “小姐……”月琴看着季弦歌没落的背影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咳咳!”季弦歌咳嗽了两声让月琴想起来了方才季弦歌是被音杀所伤,连忙走上前道:“小姐,为何会被音杀所伤?” “月琴,这世上除了你师父琴魔之外还有人会音杀吗?” “不会了,当初出师的时候,同门所有的武功已经被尽数废尽了,这个世上除了我与小姐应该不会有人在会音杀了。” “我那哪算得上音杀啊,连你的千分之一都不到。” “小姐不用谦虚,连当初师父都说小姐资质极好,若是假以时日的话定是可以成为大气的。” “得了,说正经的,月琴我这次去夜家,夜家的现任管事,夜羽梵竟是也会音杀,而且,我一时之间判断不出来,你与他的音杀谁的造诣更高!” “师傅曾经说过,这世上不会在有人会音杀了……”月琴也是一脸的凝重,让那张有着狰狞疤痕的脸,看着渗人十分。 “按照夜羽梵的年纪来说,他也不可能与你有同门师兄妹的关系,可是夜羽梵为什么会音杀?”季弦歌眉头紧紧的锁到了一起。 “不论如何,小姐,伱的确是是被音杀所伤要好好调理的,小姐,要不要请个大夫?” “不用了,无碍的,调理一下就好了,对了,月琴,我将这血凤阁中的地形话给你你安排人偷偷渗进血凤阁之中,不过,夜羽梵已经发现了我,也许已经开始做相应的安排,所以我们也要快,在他做相应的变动之前将人员安排好,能做多少安排便是做做多少的安排。” “是。” “幻棋那里怎样了?” “恩,我们的行动放在暗地里面进行了,以落心堂为掩护,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恩,对了,苍蓝来信了吗?” “来了,小姐可真是了解苍蓝公子!”月琴笑着从怀中拿出了一封小卷信。 季弦歌接过信,打开信,表情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淡淡的温柔,月琴却是全部都看在了眼里。 “月琴,我上次叫你调查孟怀古怎么样了?”季弦歌看着到信的后半部分用手抚了抚头,道。 “现在得到的结果只不是是一些表面的,都是一些世人皆知的,孟怀古的事情似乎被孟氏一族掩盖的很好,要是想要查出真实的相关情况来,还需要一些时间,再加上,最近假落主的事情,有些影响落红斋的办事效率,毕竟还是有人会被干扰到的。” 季弦歌点点头,将面前的烛台点绕,把信件烧掉,道:“苍蓝说,对于制香之法一事,两位谷医像是有默契额的一半绝口不提,而且还时常转移话题,苍蓝也觉得有所问题,他会继续打听,月琴,你说,这个孟怀古,与神医谷,会不会有所牵连?” “小姐,我觉得,这孟氏一族和神医谷的关系都是牵扯不清的,小姐若是想要得到神医谷,那么不得不考虑孟氏一族会不会想成为一个阻碍。” “恩。” “小姐,说到孟氏一族,孟怜与孟怀古今早也到潼江了。”月琴道。 “哦?千凉呢?” “并没有孟千凉。” “奇怪,这么个热闹孟千凉不应该错过啊。”季弦歌笑了笑,“行了,月琴,你快去将血凤阁的事情安排好吧,今晚之后,前来参加血凤阁的武林人士都会入住血凤阁,到时候就算是夜羽梵想要做什么也会有所顾忌的。” “是。” 月琴离开之后,季弦歌看着眼前在大白天熊熊燃烧的烛台,若有所思,突然,季弦歌本来想要写信告诉苍蓝自己与秦梦雪的事情,结果,上次因为突发情况,没有写成。 便是拿出了纸笔,再三思量便是终于下笔写完后将信卷好站在了窗户边,在嘴边吹响了一声音调怪异的口哨,不一会,一只白鸽飞了过来,季弦歌将信绑在了白鸽的腿上的信桶里面讲白鸽放飞,看着白鸽在空中自由的飞走,然后没有了踪影。 季弦歌突然有一种想要将那只白鸽捉回来的冲动,终于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苍蓝,苍蓝会如何选择? 知道了自己与秦梦雪发生关系后的苍蓝,还会一如既往吗?虽然心里一边告诉自己没有关系,可是另一边却是控制不住的有一些微微的紧张。 直到雪花飘到了脸上,季弦歌才回过神来,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躲了起来,天空中开始飘起了小雪花,而院子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那个披着黑色兽皮的男子,男子粗厚英挺的眉毛上面落上了雪花,映着那大气的笑容,好像不论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一般。 可是,真是是这样吗? 若是一切就像自己看到了这般美好,该有多好? “殇大哥……”季弦歌笑了出来,朝院子中央的男子挥挥手。 ------题外话------ 谢谢非林纳的一张月票,谢谢纳纳的一直支持,么么哒,真的很感谢~ 最爱你们了,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3 我利用了你! “殇大哥……”季弦歌笑了出来,朝院子中央的男子挥挥手。 红殇笑了笑,在雪地中飞雪漂泊显得这个的男子格外的凹凸。 红殇站在原地并没有过多的行为,但是雪花落在的身上,让季弦歌想起了第一次见这个男子的时候,那是这个男子也是一脸大气,毫不掩饰的笑容,好像并不是来杀她的而是来救她的,事实是他的确救了她…… 季弦歌走到门前将门打开道:“殇大哥,外面下雪了,进来吧……” 红殇点点头。 红殇一进来就一把将季弦歌紧紧的搂在了怀中,让季弦歌一时之间连双手都在札在空中并没有来得及放下来。 “殇大哥……”季弦歌的声音被淹没在红殇紧紧的怀抱之中。 此时,门还没有来得及关好,外面的雪花已经缓缓的飘进屋子里面飘到两个人的身上,但是两个人确实似乎浑然不觉。 红殇将季弦歌的双肩扶稳放开她,灼灼的目光看得季弦歌的心似乎漏跳了一拍。 “你可知二爷是什么人?”红殇说出来的话带着丝丝的责备却是掩盖不住的关切,“你怎么敢去招惹他?!” 季弦歌微微仰起头看着面前的男子,男子的笑容被忧愁取代而至,自己在男子的眼中看见了自己迷茫的双眼。 “殇大哥,你忘记了,你说过要等我好了之后会和我好好较量一番的,你不会想要使用美人计吧?我可是不会中计的!”季弦歌扬起一张小脸笑着说道。 红殇用手勾了勾季弦歌的鼻子道:“你可真是个白眼狼!” “呵呵,难道,殇大哥会不杀我与整个血凤阁为敌吗?” 红殇并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两个人就这么相拥了许久许久,屋子内随着外面寒冷的空气飘了进来一股淡淡的香味,季弦歌突然就双手揽上了红殇的腰间。 红殇一愣,随即道:“弓儿,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若是你不愿意自己一个人离开这里,我陪你一起离开,好吗?” 季弦歌的双手缓缓的垂了下去,整个人瘫软了在红殇的怀里,声音有些小带着一点点微弱的气息:“殇大哥,你似乎并不是在询问我的意见呢……” 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季弦歌整个身子便是瘫软了在红殇的怀里。 季弦歌睡了一个比较安稳的觉,等到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红殇的怀里,男子似乎感觉到了女子的动静,低下头来看着怀中的女子如梦初醒般的姿态自是有一番的迷人魂魄。 “殇大哥……”季弦歌笑了笑,扶着红殇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不大不小的马车,便是直视着这个男子道,“这是何意啊?” “弓儿,不要怪我,今晚的血祭太危险了,你一定不能参加,若是你参加了血祭,那无异于就将你的身份暴漏与众人,那时候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保你周全。”红殇看着直视着自己的女子眼神中全是笑意,也看不出来她究竟有没有生气。 “哦?这么说殇大哥是想要保我周全了?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不杀我的意思了么?” “我会带你远走高飞,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就是说,我的名字在血凤阁的追杀榜上这一事情依旧是没有得到解决?”季弦歌好笑的看着红殇道,“我们这叫做,私奔?” 听到季弦歌说这私奔两个字,红殇的脸上有这一闪而过的红晕,转瞬消失不见,道:“弓儿,你相信我,血祭并不适合你去,我想过了,你不过是一介女子,被卷进去别人的恩恩怨怨中本来就不甚公平,我现在带你走,这一切就都有了一个了解了!” “你觉得逃避就能了结一切?”季弦歌动了动因为窝着太久而有些酸软的胳膊,“包括对我使用迷药?” 红殇看着眼中划过一丝的心疼,将季弦歌的胳膊拉到自己的怀里,为女子细心的按摩着道:“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弓儿,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定是不会和我心甘情愿一起走的。” “所以你用强的?可是这也不是你的性格呀,殇大哥?”季弦歌浅笑盈盈的看着红殇,男子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疲倦,可见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的。 红殇将季弦歌搂紧了怀里道:“我会先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至于你在血凤阁追杀榜上的事情,等血祭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会让西楼好好处理的!” “可是……”季弦歌轻轻地推开了红殇,“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走?” 这一句话成功的让红殇愣了愣,道:“我……” “我需要金银珠宝,你有吗?” “我……” “我需要权势地位,你有吗?” “我……” “殇大哥,我要的东西你给得起吗?就想要带我走?”季弦歌看着有些呆了的红殇,淡淡的说道。 只见红殇从马车的一角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了季弦歌,季弦歌打开盒子才发现里面全部都是金银珠宝,还有许多的银票。 “这是?” “这些都会是你的!” “呵呵……”季弦歌随意将一张银票捏了起来端详了一下又放了回去,道,“就这些?” “弓儿,这些钱,可以让你丰衣足食一辈子……” “可是,我要的不仅仅是丰衣足食一辈子,我要的可以坦坦荡荡的活着,而不是需要这样的落荒而逃,你懂吗,殇大哥?而且,你不该对我下药……”季弦歌将盒子推到了一边说道。 “弓儿,我知道你不会跟我走的,只有……” “既然你知道我不会跟你走的,就更不应该如此,殇大哥,不论我说的是什么理由,但是我要里下来定是有非留不可的理由,这个暂且不说,你真的可以抛下这里的一切?那些孩子们呢?你一直以来想要的自由呢?你都不要了?”季弦歌一字一句的说道,“难道,你之前杀的那么多人全部都白杀了?” “弓儿,我只是先带你离开,我一定会说服西楼的!” “殇大哥,我会回去的,你不应该勉强我,更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勉强我……”季弦歌指着那一项珠宝说道,“你的这些并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并不是丰衣足食,而是富甲天下,我要的要不是落荒而逃,而是实力稳固,这些你都能给我吗?” “弓儿……”红殇好看的脸上一向让人觉得舒服的笑容此刻竟是有一点点的勉强,似乎不相信这样的话于是从女子的嘴中说出来的。 “不错,你看到的是我,我是季弦歌,所以,你所谓的那种稳定生活并不适合我,而且,即使我想要过那样的生活,他们也不会允许的!殇大哥,你可知道,我现在站在悬崖边上,不进,则退!”季弦歌说完移到了马车的边上将帘子掀开冲着架马车的人说道,“停车!” 可是驾马车的人似乎并没有听到季弦歌的话语一般,不予理会。 “弓儿!”红殇一把抓住了季弦歌的手腕说道,“我知道你并非如你说的那一般,你不过是想要与我赌气罢了……” “呵呵……”季弦歌不可置信的看着红殇道,“殇大哥,我为何要与你置气,你与我是什么关系?” 红殇的手慢慢的松开,看着季弦歌,似有千般话语但是一句都没有说出来。 “其实殇大哥,我就是如你看到的一般,我是血凤阁追杀榜上的人,并不是受什么所谓的无辜牵连,买通血凤阁的人正是我的亲生妹妹,被亲生妹妹追杀的人,殇大哥你还会认为是好人吗?我不是……”季弦歌看着红殇目光灼灼。 “我没有理由,没有借口,没有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我需要权势,我要力量,只有这样,我才能永远站在不败之地,永远,可以拒绝一切我不想要的事情。”季弦歌看着红殇还是没有反应道,“我利用了你啊,殇大哥,我利用了你,利用了你,你究竟知不知道啊,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血凤阁的人,所以利用你……” 红殇笑了,温柔而大气,他握住了季弦歌的双手道:“我知道。” “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季弦歌不想要欺骗面前的这个男子,什么血凤阁的笑面阎罗? 在季弦歌的眼中,这只是一个傻到不能再傻的男人,一个傻到自己竟然不忍心在他身上打主意的男人! “我知道,你是当今的皇后娘娘,但是没有关系,既然你已经逃了出来……” “殇大哥……”季弦歌一把反握住了红殇的双手道,“为何,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何?” 季弦歌的话,让红殇整个血液在一瞬间突然就凝结住了,红殇从来没有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也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甚至,在带着这个女子出逃的时候心中都没有过多的思考什么。 难道他没有问过自己吗? 不,他当然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但是却是从来没有答案。 “我……” “殇大哥,你连自己都不清楚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凭什么要我跟你走?”季弦歌苦笑连连,“我要走了,迟了的话,就真的赶不上好戏了。” 季弦歌说完一把拉开帘子,反手点了驾马车人的穴位,一手接过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看了看周围的景致,看来还没有离开玉阳城,只不过是走了山路,现在回去还是来得及的,幸亏这大雪也已经停了。 “你中了迷香,现在你就算回去,也没有缚鸡之力!”红殇抓住季弦歌的衣袖说道。 季弦歌回眸一笑,若万千盛辉在眼前展开一般,女子道:“殇大哥,所以我说,你并不了解我,我怎么可能被迷香迷住?” ------题外话------ 谢谢燕麦1292的一张月票,嘿嘿,让我想到要麦片了,嘿嘿,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4 别打了 季弦歌回眸一笑,若万千盛辉在眼前展开一般,女子道:“殇大哥,所以我说,你并不了解我,我怎么可能被迷香迷住?” 红殇看着女子跳下了马车,随即也跟了下去。 风雪停了之后,太阳依旧没有出来整个天空显得一片灰雾蒙蒙。 红殇快速上前几步抓住了季弦歌的手腕道:“不论你说什么,我是不会让你去血祭的!” “殇大哥,你非要和我动手吗?”季弦歌看着红殇道。 “我说过,你若去了血祭,必是会有所损伤的,更何况现在的情况不是很稳定,你去的话,也看不成什么热闹的!”红殇道。 季弦歌一个甩手将红殇的手甩开,道:“殇大哥,你究竟怎么样才愿意放我走?” “我说过,血祭太危险,你不能去!” “若是我非要去呢?”季弦歌认真的说道,周围的慢慢的有风刮起来,围绕在季弦歌的周围有着浓浓的气息。 “你要和我动手?去血祭真的对你这么重要?”红殇看着季弦歌道。 “若是殇大哥要阻拦我的话,我不介意和你动手,我们不是一直说要较量一下吗?不如就趁现在一次解决了!” “你就这么有信心能赢我?” 季弦歌笑了一下,一道气流划过树上的一根树枝直直的掉到了季弦歌的的手中,霎时间,那根树枝就如同武器一般在季弦歌的手中灵活自如。 红殇从来没有见过季弦歌真正的使用武功,上次见面也只是在季弦歌个受伤的时候,而这次,面前的女子似乎有着和自己非战不可的趋势。 “你当真如此不愿意和我走?” “我不是不愿意走,只是不想要以这样的一种方式逃避而已!” “你觉得你会是我的对手?”红殇苦笑了一下道。 季弦歌并没有在说话,轻点脚尖,手中的树枝就像是剑一样灵活的舞动着,而另一只手轻轻一会地上的石子就像是利剑一般的齐刷刷的向着红殇飞了过去。 红殇的脚步只是微微的移动,抬起手来,接住了季弦歌的一招招攻势,终于是在季弦歌一个甩身刺向自己的时候,用手抓住了季弦歌手中的仿若利剑般的树枝,树枝如利剑一般将红殇的手掌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红殇一手抓住树枝,一手一把将季弦歌揽入了怀中道:“别打了,我带你回去……” 季弦歌一听,手中的力道蓦地的松开了,看着红殇的手上一滴一滴的往下面滴着血有些不解看着红殇。 “你是灵山的人,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事情,你的真实身份对吗?”红殇看着季弦歌眼神幽深。 “殇大哥不愧是血凤阁排名第二的厉害人物,这件事情我本来想要在血祭上在告诉你的,不过既然你现在已经看出来了,那也就不用再拖延了。”季弦歌道,“不错,我是灵山的人。” “不止吧,你还是落红斋的落主……”红殇道,“以万物为器,捏手成魔,这世上如此阴毒霸道的武功就非凤衔天下莫属了……” “你看,你多聪明,枉费世人被那个甄隐被世人称作落主……” “并不是世人愚蠢,只是从来没有人想到过,这个世上竟然会有人敢冒充落主,落红斋这三个字在江湖上一直都是十分敏感的字眼,一直以来甚至是不亚于媚宫的代表,只不过,在落红斋自池烟之后一直为江湖中人所惧怕,虽然已经收敛不少但是依旧没有人敢轻易相犯……” 红殇看着面前的女子,自己的眼中也似乎有一丝的不可置信,“最近几年,听说落红斋换了新主人,已经不光是江湖中的一个所谓门派也不仅仅是打探消息,落红斋的生意做得更加广,我想不会有人想到,现在落红斋的市里越来越假的壮大会出自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女之手。” “所以呢?”季弦歌双手背在身后,一边笑着听红殇的长篇大论一边在心中暗自计算着时辰。 “所以,你为什么不告诉血凤阁的人,你就是落红斋的落主?若是你就是落红斋的落主,这一切事情不就迎刃而解而结了吗?” “你也知道,我是当朝皇后,当朝皇后若是和落红斋扯上关系的话,你应该知道会是一件麻烦事情的吧?”季弦歌耸耸肩膀说道,“不过,现在我离开皇宫了,燕寒秋又不知道有什么计划,就算是公诸于世我也不介意,正好,我还想要看看我爹爹和我那相公的反应呢……” “你……” “好了,我要走了血祭就要开始了,你去不去呢?”季弦歌背着手看着红殇。 “弓儿,我觉得我不了解你……” “恩,这件事情你说对了。我真的要走了!”季弦歌实在是不想在和红殇说下去,转身就要走,但是又被红殇拉住了,“你又想打架吗?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红殇看着面前的女子娇美的容颜因为声音微微的染上了一层的薄怒,像是梅花点点在寒冬之日绽放,心中那种一样的感觉更甚,手中拉着的女子的手,纤细薄弱,好像什么都拎不起来一般。 那里的温暖来自面前的女子,红殇的眼中他依旧是会躲在自己怀中的少女,红殇叹了一口气道:“我陪你一起去。” “当真?” “当真。” “那你不许妨碍我!” “好。” “太好了!”季弦歌笑着跳上了马车,将赶马车的人穴位解开,道,“回血凤阁。” “这……”赶马车的人刚刚被解了穴位,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犹豫不决的看着红殇,知道红殇点了点头,才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两个人又再次做回了马车之上,红殇看着季弦歌不停看着外面说道:“不用着急,我们并没有出来太久。” “可是我们倒是浪费了不少时间。” “你很着急?” “若是我的人有所损伤,殇大哥,我可是要和你讨个说法的……”季弦歌半似娇怒半似玩笑的说道。 “你的人,你这次带了多少人来你确定他们都能进入血凤阁?” “恩……应该没有问题,但是若是夜羽梵从中阻拦的话估计会有些麻烦,希望在夜羽梵阻拦之前,事情已经安排好了。” “二叔?”红殇诧异地问道。 季弦歌点点头。 “你还竟是招惹一些不能招惹的人。” “我哪知道他不能招惹啊,他又没在自己的身上挂一个牌子写上不能招惹?!”季弦歌道,那可爱不讲理的样子让红殇无奈的笑笑,习惯性的又去刮她的鼻子,而当红殇自己做出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之后,自己也愣了一下,收回了手道:“不好意思。” “你跟我道什么歉,你又不是第一次这样,没关系的……”季弦歌拍拍红殇的肩膀,无所谓的笑笑,又看着红殇受伤的手,叹了一口气,从马车中找到了白布,替红殇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那不一样,之前,我以为你没有依靠,我,想要照顾你,现在,现在既然,既然你已经有了夫君,而且还是当今天子自然就不能如此的随便……”红殇说完,脸上微微有一些红晕,眼睛闪烁不敢直视季弦歌。 “原来是这样啊,没事的,我那个夫君那有跟没有一个样,你不用太过介意的。” “帝王之心总是最难测的吧,可是当初在京都的时候皇上并没有说你的失踪,那么大的一场火只是说你重病在身,皇上应该也是对你有情的吧?” “他对我有情?哼,他是对我手上的东西有情吧。” “弓儿……”红殇欲言又止。 “殇大哥,你真的不会杀了我吧?”季弦歌认真的看着红殇。 红殇大气的笑了笑,道:“若我想要杀了你,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吗?” “殇大哥,你很看不起我哦,好歹我也是落红斋的落主喔……” “呵呵,不过,凤衔天下如此霸道阴毒的武学,落红斋自从池烟之后,再也没有人练到很三层之上,只是浅浅一习,就应经足以在江湖之上具有一定的地位,而刚才看来,你应该已经到了五层之上吧……” “殇大哥果然厉害,不过区区几招,就能看出来这是凤衔天下,还能认出我的身份,所以你不能怪我骗你的啊,你这么厉害,我当初又身受重伤,若是不骗你,岂非成了你的剑下亡魂?”季弦歌一边看着外面不断变换的景色,一边打趣地说道,当然体内的气息可是一刻也没有停止流动,她可是害怕红殇给她来一个突然袭击。 “你还是不相信我?”发现了面前的女子即使已经对自己盈盈笑容,但是身上的紧迫之感却是一颗也没有放松,红殇的心里突然有着一丝丝的苦涩。 “若是我说我相信你,你才应该怀疑的,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想要方才还要绑走我的人?”季弦歌道。 “你以一个女子的身份来修习凤衔天下,定是十分辛苦吧?这并不是常人可以练成的武学,要不也不会落红斋的人,都敬而远之不敢亵玩了……等等……”红殇突然一愣道,“我初见你的时候,你的身体不会是凤衔天下出了什么问题吧?” “聪明。”季弦歌道,“到了!” 季弦歌正准备下马车,红殇却是从身后轻轻地揽住了她道:“弓儿,你真的要去血祭吗?就算你是落主,但是依我看来,现在的局势对你也并不见得有利……” “殇大哥,你究竟为什么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季弦歌看着还在陆续进入血凤阁的人,有些气。 “你不明白吗?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红殇的话语很轻,很轻,喷洒在季弦歌的耳畔,像是清风拂过。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 《男色倾城,残暴女丞相》 女扮男装,兄妹禁忌。 传说,“他”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祸乱朝纲,残害忠良; 传说,“他”容色绝艳,邪魅风流,上媚君王,下迫群臣; 传说,“他”荒唐好色,男女不忌,方娶娇妻,又纳男宠; 传说,“他”色胆包天,禽兽不如,觊觎太子,染指兄长。 传说… 传说神马地,都是浮云。 再怎么牛逼的背景也改变不下苦逼的下场——五马分尸,死无葬身之地。 穿越有风险,重生不容易,她发誓定要扭转乾坤,改变坑爹结局,坚决不当炮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5 野心 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来参加学血祭的人也都渐渐地被引到了后面的雪松林,这个雪松林位于血凤阁的后面占地十分的大,能同时容纳四到五个练兵场。 而这次来参加血祭的人都是江湖上是非有地位的势力。 孟氏一族的代表人,孟怀古与孟怜。 万剑山庄的代表人,苏慕行。 落红斋的落主,甄隐。 夜家的夜西楼。 杨子寨的暮千兰与程郢。 还有半月银号的上官止。 而剩下的各自为阵的证的江湖势力也都慢慢地入座,整个大大的场地之内,点起了明亮的夜明珠,是的夜晚如白昼般清晰。 每个人的座位前面都有着美酒佳肴。 而主位上面坐着的男子比这所有的夜明珠都要光滑耀眼,男子斜倚在长椅之上,淡棕色的长发披在肩上,还有一部分随意的洒在长椅之上,那淡淡的棕色与长椅虎皮的颜色形成的完美而又和谐的融合。 整个正面乱而有序但是那个正中央的男子,仿若没有看到这些一般,只是轻轻的捋着自己的长发,妩媚无限,每一个如做的人不论是男女都会忍不住看上两眼。 而各个势力全部都入座之后,大家看是互相敬酒,整个局势一眼明了。 而在雪松林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枝上,一个女子正窝在一个男子的怀里面做小鸟依人状,季弦歌正一手拿着一包花生米,眼睛一动不动将下面的这些场景收入眼底。 “我可以带你光明正大的进来的!”红殇看着怀中的女子不解的问道,但是女子在自己的怀里确实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嘘。”季弦歌做出一个手势道,“你带我进来就看不到好戏了,不过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还不开始?” “我想,应该在等二爷吧。” “可是,我记得他说他不会来的。” “他怎么可能不会来?!” “殇大哥,我问你,二爷出事的事情和夜西楼有没有关系?”季弦歌猛地的转过头,但是转过头的太猛,突然就和往前伸头的红殇的嘴碰到了一起时间就像是突然间停止了一般。 季弦歌突然就想到了刚才在血凤阁的门口,红殇突然抓住了自己,道:“你不明白吗?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而这一刻就如同方才那一刻一般,时间静止但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没有人会回答,但是也没有人会再重复这个问题。 这个吻,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是两个人久久的没有离开,直到越过红殇的肩膀季弦歌看见了走进会上的一个男人,才将脸移开,全身心的注意力都被那个男子吸引了,甚至忘记了方才宇面前的这个男子有过肌肤之亲。 “他是谁?” 红殇脸上划过意思的失落,但是却是转眼睛无影无踪他顺着季弦歌的眼神看了过去,道:“梁宗楷。” “梁宗楷?”季弦歌小声的默念着,那个男子便是上次在夜晚与夜西楼见面时见过的男子,上次的话,这个男子好像正和夜西楼在商讨什么事情,会不会和今日的血祭有关? “你认识他?” “算是有一面之缘吧,他是什么人?是夜家的人?夜西楼的人?” “他是西楼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我也不清楚。” “他不是极西之地的人吗?” “不是,他来极西之地不过两年多……” 季弦歌看着梁宗楷衣服极西之地人的打扮,尤其是身侧的拿一把小弓弩更加的显为惹人注意。 “他和夜西楼的关系很好?” “恩,他是为了西楼才会在极西之地的。” “他……有什么本事?可以帮夜西楼?” “他有一只神秘的暗卫,能力相当,之前很多次二叔与西楼的较量中,还在在对抗夜氏那些老族长的面前都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这么厉害?他究竟是什么人?” “你对他很感兴趣?” “是对他的势力很感兴趣!”季弦歌道,“可是,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开始?花生米都吃完了!” 季弦歌摊了摊空空如也的双手,很是无奈。 “我看,是因为二叔回来了,族长们是不会这么轻易的让西楼成为夜家的主事的。” “难道夜家的人还没有同意夜西楼作为主事的吧?” “本来是已经同意了,上任主事的遗言和任命,再加上二叔的失踪,这一切都让西楼可以水到渠成的接任主事之位,但是没有想到二叔竟然出现了!看来,西楼提前举行血祭就是为了速战速决,还是没有办法躲过二叔的这道坎。” “二爷,真的那么可怕?”季弦歌努力回想和夜羽梵在一起的仅有的日子,倒是也没有感觉像是红殇说得这般可怕。 “不是可怕,是会令人感觉到恐惧……”红殇也看着主会场的人来人往道,“所以,你要离他远一点,我发现,你总是离危险的人很近。” “有危险的地方往往都有傲人的财富。”季弦歌笑了笑道。 红殇用手刮了刮季弦歌的鼻子道:“你是我见过最有野心的女子!” 季弦歌一怔道:“曾经有个男人也这么和我说过。” 季弦歌还记得自己在接手落红斋的时候,提出的设想,那时候的秦梦雪就看着自己,无限宠溺,有十分无奈的说道:“你是我见过最有野心的女子,在这个世界上女子有野心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喔。” “不怕,我不是有你吗?!你怎么会让我危险呢?!” 那时候自己敢信誓旦旦的如此保证,而如今呢? “曾经?那现在呢?”红殇看到了季弦歌的眼中在提到这个男子的时候充满的矛盾的不舍,突然心里有一点点的发酸。 “现在?呵呵,现在,不,不应该说是现在,应该说是从始自终他就有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野心!” “你……” “二爷到……”一声响亮的叫喊,将红殇的话打断,只见夜羽梵缓慢地走了进来,身上披着一件棕色的兽皮显示十分的稳重,而夜羽梵的身边跟着的正是宝瑚,不过眼见的季弦歌发现虽然这个宝瑚是伺候夜羽梵的,但是那双眼睛却是一刻也没有从夜西楼的身上离开。 众人均是纷纷的起身向二爷致敬。 夜羽梵坐到了夜西楼的下位,向众人点头。 只听梁宗楷说道:“二爷可来的真是时候,我们西楼的好日子也不能没有了二爷,今日是西楼继承夜家主事之位的时候,二爷在了也算是有个见证。” “哼,殇大哥,我看这个梁宗楷倒是不简单,这么多的人,也就只有他敢这么和夜羽梵说话!”季弦歌看着梁宗楷一脸不买任何帐的人,有趣的笑了笑。 “宗楷啊,本本来就是得理不饶人的,之前老主事在的事情,他也是丝毫不买账的!”红殇道。 “那他为什么跟着夜西楼啊……”季弦歌眼珠子一转,“啊,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他是断袖,他喜欢夜西楼!” 红殇刮了刮季弦歌的鼻子说道:“你这脑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哈哈!”季弦歌笑了笑却是看向门口走进来的人,表情一滞。 “是祝大人……”红殇自然是也看到了,道,“他旁边那个人是……” “是明日……”季弦歌道,“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血祭的邀请函发给州府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自从有了血祭以来,州府就从从来没有参加过血祭,朝廷和夜家的关系从来就分的很清楚,除了几百年前的那个特例,夜家从来就不会入朝为官的,也不会和朝廷扯上任何关系,这祝大人来这里是做什么?”红殇也十分的奇怪。 只见夜西楼坐在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绝美的容颜好像瞬间能将在场所有的人全部都麻醉,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偶尔发出礼貌的点头和迷人而邪魅的微笑。 几乎所有的话都是梁宗楷再说,而夜家的族长们甚至包括夜羽梵好像对此都没有什么排斥的,好像已经习惯。 “这个梁宗楷倒是有点意思。”季弦歌一手摸着下巴说道。 “你呀!” “各位族长,吉时马上就要到了,我们是不是进行仪式?”梁宗楷道。 “慢着!”一位族长站了出来阻止道,“之前是因为二爷失踪,我们才同意夜西楼继承夜家主事之位的,现在二爷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应该从长计议。” “族长是什么意思?”梁宗楷道。 “宗楷,虽然你一直是我们夜家的客人,但这件事情关系着夜家的家族利益,你是不是应该让西楼亲自和我们来谈?” “总算有个正常的夜家人了!”季弦歌笑着说道,伸手下意识的就想要去拿花生,但是忘记了花生吃完了,这一拿,就碰到了红殇的微微有些粗糙的手背,像是闪电一般赶快闪了回来。 “殇大哥,我以为是花生米……” “我的手长得像花生米?”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傻瓜,我们都这样了,碰个手又怎样,难道,你想去另一棵树上?”红殇打趣的说道。 季弦歌看着自己与红殇两个人现在这种姿势,突然浑身放松了,已经是这种姿势挤在这个小小的树杈上了,还介意别的什么? “哦?那族长想要怎样?”夜西楼充满邪魅的桃花眼满是笑意的看着族长,手指在椅背之上一敲一敲的,让人摸不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6 美人如玉 “哦?那族长想要怎样?”夜西楼充满邪魅的桃花眼满是笑意的看着族长,手指在椅背之上一敲一敲的,让人摸不透。 “这夜家的事物一直都是由二爷管理的,就算是让你接手,这一时之间你也定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接手的,不如……” “族长怎么不知道西楼不知道如何接手?宗楷……”夜西楼不急不慢的说道,泰然妖娆的姿势,连那位提出意见的族长都为止一滞。 梁宗楷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本子递给了面前的那一位族长,族长面带疑惑的翻阅着但是表情却是越来越难看,当将这个账本看完了之后族长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绿,他连忙将这个账本拿给其他的族长端详。 于是夜氏一族的几位族长便是聚在了前面一起研究这个账本,纷纷议论着,所有的人也是静静的观看这夜氏这种相对来说不太稳定的局面,有些人士担忧而有些人纯粹是看热闹。 比如说是树上的季弦歌。 季弦歌看着下面的热闹道:“你说那个账本是什么?” “不过是夜氏一族这些年来的见不得人的账面罢了,还有夜氏一族的支出。” “你这么清楚?” “这个账本是我和宗楷一起做的。”红殇一边说这也是有些担忧的看着下面的情况。 “喔,看来今天我将你拐走可是给夜西楼添了不少麻烦了。” “我相信西楼一个人可以应付的。” 只见下面的族长一个个勉强难堪,拿着手中的账本一时之间都没有了主意。 “各位,可否能听羽梵一句?”这时一直坐在傍边的夜羽梵开口说话了。 众人皆是望向夜羽梵,等待着这个男子说出来的话,只有夜西楼一个人保持着原有的姿态也不看夜羽梵。 “如今羽梵身受重伤双目也失明实在是有心无力,更何况过世的老主事已经将夜家主事之位明确的传给了西楼,羽梵再争实在是与理不符还请各位不要为难羽梵了!” “这怎么行,你受伤还不知道与某人有没有关系呢,怎么会这么巧合就在这个时候出事情?”一位族长站了出来厉声的说道。 “族长……”夜羽梵还想要说什么被这位族长用手势制止住了。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反正我们是不会这么轻易的让夜西楼继承主事之位的,一个庶子怎么有资格继承夜家的百年基业?!” “啧啧啧,你看看人家夜家,哎,我和你说,殇大哥,我们季家,庶女的待遇可是要比我这个嫡女好得多了,要不我投奔夜家吧?”季弦歌一手拄着头开玩笑的说道。 但是红殇却是从女子的神情中看出了微不可为的一抹受伤,不由自主的搂着季弦歌的力度又加大了一些。 “殇大哥?很疼?”季弦歌不解的看着红殇。 红殇方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难道各位族长是想要至上任主事的遗言于不顾,这就是你们夜氏百年基业的精髓?”梁宗楷说道。 “你!” “好了!咱们也不要为这件事情争吵了,毕竟这么多的江湖人士在场,也不好损了我们夜家的面子不如这样我有一个主意大家听听可行不?”一位族长说道。 “好,你说来听听!”众人纷纷的附和。 “既然二爷今日身受重伤就算是做个公正的评判也难免有所偏颇,不如这样,我有个想法,等二爷伤好了之后,再来讨论这个问题,不过,毕竟是因为血祭将各位江湖朋友不远万里的请来,这件事情也是不能置你们于不顾的,不如就由各位江湖人士来帮我们夜家一个忙,以免我们夜家人因为这个问题而起了争执有伤和气。” “族长想要我们怎么帮忙?”说话的是苏慕行,只见苏慕行一身镶金的貂皮大衣,双手带着七彩绚烂华贵的宝石,正慢慢的抚摸着趴在他怀中以为娇媚的女子,女子的衣衫半露,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却没有一个人敢往她身上看一眼。 “不如这样,在场的各位,来做个评断,也不望大家千里迢迢的赶来血祭,若是最后赞成等二爷伤好之后在进行血祭的,我们会补偿你们所有的损失,若是赞成今日就举行血祭的,那么也是可行的!” “这么说,族长是将你们夜家的大事交予我们了,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程郢也沉沉的说道,银色面具下的面孔不知道有这什么表情。 “实在是,这手心也是肉手背也是肉,哎,老夫也不知如何是好呀!”族长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 “好,这样也未尝不可,本官觉得不错!”祝子言也说道。 于是这一场所谓的投票,就很快的进行了。 而结果是夜羽梵以一票的优势胜出了。 族长笑的一脸灿烂,道:“看来各位还是希望改日等了二爷病好了之后,这件事情再另行定夺,那么在这之前还是会由二爷代为管理夜家的事务,多谢各位了,那么各位的损失也会都有夜家来弥补!” 这番话说完后不知道大家都在想些什么,场上倒是有一刻的诡异的安静,就算是夜西楼也是轻轻地捋着自己的头发也不说话,而梁宗楷看着夜西楼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呵呵呵,你们夜家可真有意思!竟然将夜家的事情交给外人处理,还振振有词的样子,你们倒是也不管这些人有什么想法,还是,你们早就沟通好了想法?” 清冽的女生带着浓浓的笑意从高处传来,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纷纷抬头在上空寻找。 红殇无奈的摇摇头,他竟是没有注意到这个女子的想法,就这么让她暴漏与众人的眼前,这个女子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你是谁?!”底下的族长厉声的喊道,一招手,纷纷来了许多侍从围在了树下面,看着树上的女子。 “哎,你们夜家是不是现在连自己的事情都做不了主了?”女子在高空中的挑衅的声音更甚。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管我们夜家的事情?” “若是,我陪你们玩这个无聊的游戏呢?我站在夜西楼的这一边,那也只能算是平手,怎么能断定是二爷赢呢?”女子的声音娇俏可人没有一点点紧张。 但是女子的声音却是让本来是坐着的夜羽梵突然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宝瑚连忙跟上却是不敢靠近一步之内。 夜羽梵低着头,却是耳朵倾向这声音发出的地方,道:“是她?!” 夜西楼一直在缕头发的动作突然停止了,但是眼神却是没有像其他人一般寻找这声音的来源。 “你究竟是谁,装神弄鬼做什么?!”一位族长说道。 “呵呵,你们是不是亏心事情做多了啊,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女子的声音灵动就像是精灵一般。 紧接着,只见一身白衣的女子缓缓地从树上被一个一袭黑衣的男子抱着飞身而下,一白一黑,最极致的搭配。 很多年后,那一天参加的血祭的江湖中人,甚至是没有参加血祭的人,都在脑海中勾出了这样一幅画面:美人如玉,君子翩翩。 那一天的血祭具体的发生过什么事情很多人都不记得了,唯有这一句话,久久的流传了下来。 当男子抱着女子轻轻地落在了众人的眼前的时候,众人依旧沉溺于两个人的风采之中。 而不远处的一声轻咳将众人从眼前的景象中拉了回来,夜西楼的笑容身的像是永远不会结束,他绝美的容颜与不远处的女子的容颜分庭相抗横着,让人们在这两个人的身上盘桓不前,甚至都忘了最初的想法。 女子的容颜淡淡的妆容和浅浅的笑容使得女子像是从天而降下来的仙女一般。 而男子紧紧的牵着女子的双手,让夜西楼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隐去了不少,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将他那傲人的长发搅成了一股。 “西楼!”梁宗楷离夜西楼是最近的,夜西楼的不正常他是最早发现的,他小声的提醒着夜西楼,并且眼角的余光不住的看着那个在众人围住之下浅笑盈盈的少女。 “姑娘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夜羽梵的声音将众人的目光又理智的拉了回来。 季弦歌松开了红殇的手,一直往前走着,直到在月琴与欢舞的面前停了下来。 “妹子啊,你跑哪去了,老娘还以为你出事情了呢!”暮千兰这才看清来人是季弦歌,表现的很是激动,站了起来来就想要跑到季弦歌的身边,却是被身旁得程郢一手抓住了。 “阿郢,你做什么,老娘要去看看妹子有事情没!”暮千兰不满的看着程郢那一张没有表情的银质面具。 “你看不出来,现在的时机不对吗?”程郢一把将暮千兰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在他的耳边低语着。 “可是……” “暮千兰,我这不是在这吗?不用担心!”季弦歌看着被程郢紧紧地箍在怀中的暮千兰,安抚的向着暮千兰笑笑。 有一转头,便是看着祝子言的眼神阴郁的看着自己身后不远处的程郢和暮千兰,便想着祝子言了然的一笑,却是遭到了祝子言的冷眼。 季弦歌无辜的耸耸肩膀。 “姑娘,我暂且不追究你为什么会偷偷摸摸的在血祭之上,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们什么叫若是你站在夜西楼的这一边,那也只能算是平手呢?”夜羽梵道,虽然眼睛看不见,倒是依旧看着季弦歌声音发出的方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7 好戏 “姑娘,我暂且不追究你为什么会偷偷摸摸的在血祭之上,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们什么叫若是你站在夜西楼的这一边,那也只能算是平手呢?”夜羽梵道,虽然眼睛看不见,倒是依旧看着季弦歌声音发出的方向。 季弦歌站在月琴的面前,看着双目失明的夜羽梵,又看了看在不远处座椅之上的夜西楼,道:“月琴,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呢?” “小姐自是有资格的!”月琴站了出来,欢舞也跟着站了出来,双双的跪在了季弦歌的面前,齐声道,“参见落主!” 此话一出,大部分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而,一直坐在最边上的楼以陌,带着落心堂的一众人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就在众人都以为看热闹的心态作为旁观者时,楼以陌竟是微微的行礼道:“九堂十八舵落心堂堂主,楼以陌见过落主……” 这叫众人皆是大跌了眼镜,看着眼前的景象迟迟没有说出话来。 而石黛在一旁早已经变了脸色,双手紧紧地在桌子的底下握着,看着苏慕行的眼神中热情中带着渴求,但是无奈的是,苏慕行人家一边玩着怀中的美人一边面带笑容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这姑娘是不是疯了,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一位夜氏族长最先反应过来反驳道。 “族长稍安勿躁!”夜羽梵道,看着季弦歌笑着说,“姑娘这落红斋的落主可不是你说是就是的!” “难道楼堂主的话你们都不相信吗?”季弦歌浅浅的笑着。 楼以陌并没有在过多说别的什么,而是已经直接站在了季弦歌的身后,便是自己的立场和想法。, 这也是众人疑惑的原因之一,楼以陌的存在是有他的道理的,九堂十八舵之中落心堂的地位遥遥领先也是有其原因的。 整个九堂十八舵之中只有楼以陌一直稳居堂主之位,也是落红斋有史以来一个从来没有更换过的堂主,他在落红斋一直是一个传说,如果你认识的一个人他几十年来样貌始终是那么的年轻,从未改变过,那即使没有所谓的奇怪的心里也会有害怕的心理,更加多的是神秘的心理。 楼以陌给世人的感觉就是神秘,神秘到恐惧的一个存在,这也就是对于落红斋的邀请出了血祭对于落主的邀请函还特意邀请的楼以陌。 而现在楼以陌站在季弦歌的身后,身上单薄的衣衫就像是在过春天一般薄薄的丝绸将男子较好的身材勾画了出来。 男子的眼神空洞像是没有灵魂一般,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办法掩盖住他身上的强大气息,好像他会将你的魂魄摄取走一般。 即使现在没有下雪,但是这个男子站在这里就好像你即将要面对一场暴风雪一般,巨大而无法预料。 所以,当他站到了季弦歌的身后时,所有人都在心中独自打量这应该如何是好。 “可是,这落红斋一直以来都以凤凰滴血为凭借物证明落主的身份,现在凤凰滴血并不在你的身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落主?”一位族长的说道。 “难道皇上没有玉玺了就不是皇上了吗?”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众人皆是已经怎么敢如此轻易的将当今天子搬出来呢? “我家小姐是落主,我相信石黛堂主也应该是很清楚吧?”月琴道,一下子将众人的眼光印象了一直不说话的石黛。 石黛身后的落水堂的元老自然都是识得月琴和欢舞的,上面交代下来的事情一直都是由月琴和欢舞来往于各个地方之间的,但是现在的情况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甄隐这时候要显得意外地比石黛要冷静的多了,那个少年竟是站了出来,只看着季弦歌道:“我就是落主,我有凤凰滴血,谁敢怀疑?!” 这句话算是平地一声惊雷,大家均是看着这个年纪不到的少年,季弦歌看着看出来男子眼底深深的恐惧,但是他却是极力的压制着这份恐惧,比石黛更有用起来对抗这么多的江湖人士。 这个少年倒是比想象中的更加有意思! “哦?”季弦歌若有所思的看着甄隐,一直没有说话。 “落红斋对江湖中的影响举足轻重,我想,虽然落红斋的主人一直隐匿于市井之中,但是,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不如还是先将落红斋的事情弄清楚……”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夜西楼清亮的声音拨开了嘈杂的人群,回荡在上空。 季弦歌看着夜西楼若无其事的样子,那笑容可以让你生让你死。 “西楼!”梁宗楷有些不满意夜西楼这种做法。 “宗楷,不要急,落主的事情确定了对我们也有好处啊,这为落主不是说了么,会站在我们这一边,我相信,若是有了落红斋的支持,定是会得到更多的好处的……宗楷,若是你不相信,慢慢看这场好戏,就会知道答案了……”夜西楼一边竖立着淡棕色的长发,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让整个天地都为之黯然,妖孽的让你想要扑上去好好蹂躏一番。 “美人,你在看他?他比本少好?”苏慕行的声音邪邪的说道,满是宝石的手轻轻的抚着少女的后背然后轻轻地抚摸上女子的脖颈。 女子浑身颤抖着发现自己在无意识之下做了一件多么惊悚的事情,她竟然在慕少的怀中被另一个男子吸引了目光,只可惜她还没有来得及平复自己的紧张向慕少赔罪,脖子就已经硬生生的被慕少拧断了。 苏慕行手一扔,直接将女子的尸体扔在了夜西楼的不远处脚下,道:“夜公子,既然这丫头,这么喜欢你,就让她一偿心愿吧……” 夜西楼脸上的笑容依旧是没有变,薄薄的嘴唇保持着好笑的幅度,手轻轻的伸了出来,那双比女子还要娇嫩的双手,像是清风一样的拂过。 瞬间,从宽大的衣袖之中,分出无数的碎镜片,齐齐的扎在了不远处的女子的尸体之上,随之,一声闷响,女子的尸体霎时变为了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但是却是让众人皆是一阵子心惊胆战,尤其是那些夜氏一族的老族长们,他们所惊心的并非苏慕行而是夜西楼,夜西楼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心狠手辣,光明正大的亮出了自己的本事,这无疑是在警告众人。 而现在似乎情势所逼,今晚夜家的主事必定是要选出来的,本来一直都认为夜羽梵上是不二人选的夜家族长们,却是因为这一变故脸上纷纷出现了慢慢的犹豫,而这种犹豫,转而开始打量季弦歌,他们开始细心的关注着季弦歌的实力,若是这个女子真的准备站在夜西楼这一边,那么,她有多少的筹码和实力? 夜西楼道:“对于这件事情,慕少是怎么看?” “我们万剑山庄也是打算要和落红斋合作的,落红斋的落主究竟是谁我们自然是很关心的,所以,我赞成夜公子的提议,弓儿姑娘,你可是一直和本少说你是落红斋的落主,那,除了凤凰滴血,你们又有什么能证明,你们分别是落红斋的落主呢?这么大个落红斋,光是楼堂主的保证似乎是远远不够的吧?”苏慕行一边摸着自己的手上的大大的玉戒指,一边说道,完全无视另一边石黛的眼神。 “其实我真的不明白各位,怎么会相信甄隐是落红斋的落主呢?仅仅是因为凤凰滴血吗?那我现在就可以毁了它!”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却是让众人一惊,场上想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之声。 “够了!”夜羽梵道,“若是姑娘无法证明,就请不要在这里闹事!” “你着急了?二爷?”季弦歌笑了笑,说的是云淡风轻。 夜羽梵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一挥手,四面八方瞬间涌出来许多训练有序的黑衣人。 季弦歌看了看周围,脸上的笑意更浓。 只见,夜西楼对着梁宗楷微微的点了点头,梁宗楷不可置信的看了夜西楼,不甘不愿的一招手,只见又有一批人在夜羽梵的人的外面重重的包围。 季弦歌浅笑着,并没有说话,而身后的月琴走上前,在季弦歌的耳边低声的说道:“小姐,我们的人在外面被截住了,阵法有些困难,欢舞已经前去了,但是还是会耗费一些时间的!” 季弦歌的表情并没有变,确实已经很清楚这是谁的杰作,便是看着夜羽梵道:“二爷,果然精明!” “你的反应也不慢,不过,这里毕竟是血凤阁,你不可能来去自如!”夜羽梵自是也知道季弦歌说的什么,而也知道季弦歌既然这么说,那么必是自己的计划奏效了,连说话的语气都多了几分文的轻松,“西楼,你当真要包庇这个女子?” 夜西楼依旧是玩着自己的长发也不说话,这一切都留给了季弦歌来说明,却是用行动给了季弦歌最大的保护。 季弦歌看着不远处的妖孽男子,不知道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虽然这次血祭若是自己获利,他也会赢,可是季弦歌却是觉得这个男子不是简简单单的这么想。 季弦歌看着场上的局势,虽然夜西楼的人依然与夜羽梵的人平分秋色,但是这样的局势,并不占优势,不论做了什么,夜羽梵都可以抹杀掉,更何况这场上的人个个心中都有着自己的伎俩,若是自己没有足够的筹码,他们是不会向着自己的。 季弦歌和夜羽梵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突然间,林子中有异动,吸引了所有的人的目光,只听见沙沙的移动声音,却是又觉得声音是从天空中传来的。 正当人们根本搞不清楚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时候,四面八方,不,包括从天而降的黑衣人将整个树林重重的包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8 夜西楼的杀意 正当人们根本搞不清楚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时候,四面八方,不,包括从天而降的黑衣人将整个树林重重的包围! 这样的突来异变让所有人都大大吃了一惊,纷纷戒备的看着四周,甚至已经有人不顾阻拦招手要自己的人马进来。 季弦歌看着这一批明显强悍的人马,心中也有着微微的疑惑,但是脸上依旧笑得很是从容,并没有表现出来。 “小姐……”月琴在季弦歌的身边一脸的担忧。 “静观其变。”季弦歌无声的说道。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整个混乱的局面完全控制了下来,三路人马势均力敌,甚至最后这一批人马在人员的速度和能力之上有过之而无不及,整个局面已经基本稳定下来。 大家僵持着,没有人问这批人马是不是季弦歌的,也没有人在说什么,场上突然出奇的安静。 “你们不要被她吓到了,她就只会嘴上说说吓人而已,当不了真的,我现在以落主的名义让你们出手杀了她!”一旁的甄隐看着一直不甚明朗的局势,突然就在众人出乎意料之外的开口了,连石黛都吃了一惊,这种局面谁先开口就意味着谁先失了先机。 “说说而已?”季弦歌道,“看来我真是对你太多的说说而已了!” 季弦歌刚想要迈出来一步,剑拔弩张的局面仿佛就好像要因为季弦歌的这一个动作而有所明了,但是却是被红殇阻止了。 红殇一把将季弦歌拉进了怀里,这一动作和怀中的女子让红殇自己也愣了一下,红殇很清楚自己并没有用多少的力气,若是女子想要拒绝完全可以甩开自己的手,但是现在这个女子不仅没有甩开自己的手,还顺势紧紧的进入了自己的怀里。 红殇即使不看都能感觉到主位之上那个妖孽般的男子传递过来浓浓的杀气,他与夜西楼这么多年的相识夜西楼的杀气他自然是很清楚的,只是,为什么突然之间西楼会有这么浓烈的杀意? 是因为自己护着这个女子? 难道西楼和这个女子之间有所过节? 红殇还没有考虑清楚,女子已经在自己的耳边喃喃自语,好像这周围的这么多人完全不存在一般似的:“你有功夫打扰我,不如帮我将红衣解决,你说过会帮我的,我希望血祭结束之前她不会出现!” 红殇正想要问为什么,甚至都忘了这是怎样的一种局面,只不过一个锋利的碎片从他们两个人之间穿过,两个人迅速分开,这时红殇才看到了不远处一只躲在一棵树后面的红衣,更加的疑惑季弦歌与红衣两个人的关系。 “你们够了吧?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不是看你们亲亲我我的,殇殇啊,你这样,我很难办……”夜西楼轻轻地爱抚着自己的长发,好像说着无关自己的事情,但是一个神态一个眼神都是极尽完美。 红殇看了看季弦歌,又看了看夜西楼,道:“我想这里我暂时不适合出现,西楼,我有些不舒服,先下去了……” “红殇!”梁宗楷出声制止道,对于红殇的决定十分的不满全部都写在脸上。 “宗楷,我看殇殇也有些不舒服,你让他去休息一下吧,反正我们这里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完的。”夜西楼道。 “可是,西楼!” “我相信,落主定是不会让我们吃亏的不是吗?”夜西楼看着季弦歌眼睛好像有一把火一样,让季弦歌以为是天气太冷自己直接都出现幻觉了。 季弦歌看着红殇离开,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这个红衣,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季弦歌便是当今皇后,这件事情并不是整个大燕国的人都会知晓得,皇后有尊位的,也有号,大部分的大眼人对于皇后的认识仅仅限于那一个号,知道皇后就是季弦歌的人并不多。 若是一会让红衣在这里拆穿了自己便是当今皇后,那么这个时间可就太不凑巧了,虽然都是想要解决的事情,但是季弦歌还是希望一件一件事情来解决,这样就算是有突发让状况也可以较好的应对。 起码这样子可以先牵制住红衣,以至于自己皇后的身份先是不会曝光,这样也可以由自己喘息的机会。 其实季弦歌很清楚,红衣当时没有直接的揭露自己其中很大的愿意大约是为了幻棋,今天幻棋并没有跟来,所以方才红衣在看到自己的时候更多的是搜寻的眼光,她应该是在找幻棋,这样才让自己有机会与红殇一起演这么一场戏给所有人看,也可以支走红殇。 只不过,这样的话,就等于告诉所有人自己与血凤阁的人有所关系,那么自己就已经先理亏了,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以为自己和夜西楼是一伙的! 不过说起夜西楼,季弦歌看看了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绝美的男子,男子的身上有着不寻常的气流涌动,季弦歌一时之间猜不透方才他为什么要出手。 “姑娘,看来你与血凤阁的人关系匪浅啊,笑面阎罗与你究竟是什么关系?”一位夜氏族长站出来说道。 “我想我们现在并不是要关系这个吧,我倒是对这些是什么人很感兴趣……”夜西楼清冷的声音很简单的就掩盖了刚才的一场事故。 众人这才叫看着四周包围的人,那些人一个个身上带着不善,也是个个都武艺非凡。 让在场这么多人纷纷都不敢轻取妄动。 “不知哪位英雄好汉,既然敢在血祭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应该不介意来给大家打一声招呼吧?”苏慕行一边摸着自己的戒指上面大颗的宝石,一边邪邪的笑着,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但是他确是对身边的金波点了一下头,金波会意,离开。 让季弦歌更加的小心谨慎,不知道这个苏慕行在打什么主意,莫不是帮着石黛想要一起对付自己? 而苏慕行的话回荡在空气当中,只看见从一棵高大的雪松之上飞身而下一个男子,男子衣带飘飘,身上白色的棉衣锦袍搭配着突出来的衣带显示男子潇洒俊逸,倒是和南宫笙的打扮有几分的相像。 男子落到了地上,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走到了众人视线面前,这时有人已经认出了他来喊道:“你是,香山的陆恩信?” “香山的陆恩信?”一旁的人连忙附和了起来,显得十分的惊讶。 “你就是天机先生陆恩信?”苏慕行倒是一脸的打量看着已经站到了大家的视线当中的男子。 “慕少,你是说那个有着洞察世事,各国皇帝都想要请为谋臣,但是他始终都不为所动的天机先生?”晏曲道,脸色也微微的皱了起来,脸上的刺字显的有些褶皱而更加的骇人。 “是呀,这天机先生一直是武林盟主身边的得力干将之一,众人钦羡,今日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另外一些的武林人士也开始讨论了起来。 “难道是,武林盟主大驾光临?”石黛这时候突然开后说话,双手怀抱着肩膀,遮挡了那陷下去的一边山丘,整个曲线的姿势,倒是显得妖娆动人。 此话一出场上的人纷纷开始嘈杂的讨论了起来,好像这件事情比刚才的任何事情都要严重,若是武林盟主都站了出来,那这件事情不知道会如何发现? 这血凤阁一向是夜家的所有,虽然也是涉及江湖中事情,但是出了什么事情归根究底还是夜家来负责的,所以血凤阁虽然身处江湖之中和香山的关系是很微妙的。 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上任之后,一直都没有放心思在血凤阁之上,这突然出现自是会叫众人都慌了心神。 而,夜西楼看着人群中央的女子不慌不乱的样子,长袖下面的双拳更加的紧紧的握着,这样不正常的气息,梁宗楷自是已经发现了,梁宗楷在季弦歌和夜西楼之间游走,越发的觉得两个人之间不简单。 “果然是陆兄?”夜羽梵用耳朵在繁杂的众人讨论声中好像独辟出了一条蹊径,与陆恩信像是两个人在一起沟通一般。 陆恩信顺着声音看这夜羽梵迟疑了一下道:“羽梵兄?你的眼睛?” “不碍事的,只不过收了一点伤而已,倒是陆兄,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我们血凤阁的血祭似乎不仅仅是来与我相续兄弟之情的吧?”夜羽梵道。 “羽梵兄,我们的兄弟情义改天再来喝酒畅饮,不过今天,我是有事前来,得罪之处还请见谅!”男子说完并不等夜羽梵回答。 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双手习惯性的负于身后,单膝跪地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香山陆恩信见过落主。” 当男子在自己的面前跪下来的那一刻,季弦歌一切都明白了,心中突然莫名的有一股暖流涌过,秦梦雪,天下能为我安排周到至此,也只有你一个人了吧? 而当男子在季弦歌面前跪下来的那一刻,周遭一切的嘈杂瞬间就全部都安静了。 “恩信,上次香山一别,我们也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吧?”季弦歌扶起了陆恩信道,“这次特地让你前来,真是多谢了!” “落主客气了,盟主与落主是的关系,莫说是一个血祭,就算是落主想要这天下,盟主也是会定当竭尽所能的!”陆恩信站了起来说道。 季弦歌一怔,无奈的摇摇头,这个陆恩信,又自作聪明的胡乱说话。 “你们在胡说什么?”石黛这个时候突然满脸绽放着笑容站在了甄隐的身旁,扶住了甄隐有些微微颤抖的肩膀,道,“所有落红斋的人都很清楚,这次的武林大会之上,武林盟主与落主有所交手,落主身受重伤,试问这样算是有所关系?陆公子这该不会是你私用权力吧?我看有关系的,是你和这个女子吧?” “什么,原来这次的武林大会被武林盟主打伤的人是落主啊!”众人听到了这个消息又像是得到了什么惊喜似的,纷纷低声的讨论开来。 “落主竟然不是武林盟主的对手啊!” “怪不得落主看起来脸色一直不好,是不是伤势还没有好啊!” “石黛堂主,这么久不见,你怎么开始学做唱戏了?”陆恩信看着石黛眼神犀利的说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69 底牌 “石黛堂主,这么久不见,你怎么开始学做唱戏了?”陆恩信看着石黛眼神犀利的说道。 “陆先生,这是武林盟主的人,但是却是私自用武林盟主的名义来帮这个女子,唱戏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石黛不慌不忙的说道,“我相信在场的各位也不会被这种小伎俩所迷惑。” “石堂主,就算是我徇私,但是你以为凭我的话可以调动香山的人吗?”陆恩信不慌不忙的说到,招了招手那些人又往前走近一些。 “果然是香山的人?!”一位夜家的族长说道。 季弦歌看了看走近了的人,眼中一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难道就凭这些就认为她是落主,真是可笑,明明我才拥有凤凰滴血!”甄隐道,甄隐在这件事情上的执着让石黛都为之一惊。 “那这位落主想要怎么来证明?”夜西楼道。 “我……”甄隐一时之间有些愣住道,“难道有凤凰滴血还不够吗?” “我倒是有个主意,不如谁若是不相信这位姑娘是落主的话,不如直接就与这位姑娘比试一番,落主的武动应该是出类拔萃的吧,相反的话,这位甄隐落主,似乎就弱了不止一点点吧。”苏慕行道,他的眼睛并没有看着他们,而是十分细心的端详着自己的手上的宝石。 “各位这样子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吧!”石黛站了出来道,她怎么可能让季弦歌出手,万一牵扯了甄隐,这甄隐究竟有几分的本事,自己还不清楚吗? “这位姑娘方才能在我们这么多武林高手的眼皮之下隐藏住了气息,你们觉得她会是简单之辈吗?红殇不用说,但是各位你们有谁方才感觉到有这位姑娘的气息吗?”夜羽梵这时候开口说话道,“就凭这一点,这位甄隐落主就应该不是这位姑娘的对手吧?更何况……” 夜羽梵顿了一下又道:“鬼面月琴在这个世上是音杀的唯一继承人,她都认了这位姑娘做主子,你们还有什么异议吗?” 石黛看着双目失明的夜羽梵,眼中尽是疑惑她不明白夜羽梵为什么要替季弦歌说话,这明明对他没有好处的?! “你们都在想什么,都在想什么,杀了她呀!”甄隐看着所有的人都是由于不觉得着急的喊了出来! “落主,不要着急!”石黛暗示的看着甄隐。 但是甄隐似乎根本就不顾石黛的暗示,竟是一把抽出了腰间别着的长剑,以极度不熟练的姿势冲向了季弦歌,眼中满是恨意! 还未等季弦歌出手,陆恩信已经一把抓住了男子的手腕道:“放肆,不得对落主无礼!” “你放开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各位,石黛堂主,这位毫无内力可言的人,就是你所谓的落主吗?”陆恩信嘲笑的说到而周围的人也是开始慢慢的讨论起来。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甄隐不停地挣扎着,完全失去了先前的掩饰和伪装,或许连甄隐都知道如今这个假的身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但是甄隐唯一不想要放弃的就是杀了季弦歌! 陆恩信一甩便是将甄隐甩了出去,石黛接住了甄隐,道:“你做什么?!” “是你说的,你会帮我杀了季弦歌,现在呢?现在呢?你们都在废话什么?你们什么落红斋的事情,我管不着,我只想要杀了季弦歌!”甄隐狠狠地看着石黛甚至忘记了颤抖。 “原来是这样啊,石黛堂主!”陆恩信了然的说道。 季弦歌浅浅一笑,便是抽出了身上的作为装饰用的细细的腰带,清风涌动,腰带在女子的手上好像就像是蛇一般的灵活,而目的直直就是冲向甄隐腰间挂着的那一块凤凰滴血。 却是被石黛一手将丝带缠住了,石黛道:“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们非要认为有了这块这个凤凰滴血才是落红斋的落主,那我抢过来不就行了?”季弦歌不以为然的说到。 石黛并不看向季弦歌到时看向众人道:“难道各位任由着女子胡闹吗?!” 当然石黛最主要的目光还是放在了苏慕行的身上,可惜苏慕行的兴趣全然的放在了自己那五个手指上面璀璨的宝石之上,不知道是没有看见还是压根直接忽略了石黛的目光。 石黛无奈只得直接说道:“慕少,你觉得呢?我想这件事情做完我们已经讨论的很清楚了不是吗?” “哦?”苏慕行这才终于抬起了头,石黛的眼中明显有着一丝的得意划过,看着季弦歌的头也的更加的高了。 “其实本少倒是觉得若是落主连区区一个女子的对手都做不了,本少爷会很怀疑的!” “苏慕行,你!”石黛气急败坏的喊道。 “石黛堂主,给你一句忠告,永远不要想着男人得到了你的身体就会给你什么!”季弦歌小声地说道,声音足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但是当然也是逃不掉进了有心人的耳朵之中。 石黛看着依靠别人一已经没有了前途,便是对着后面落水堂的人道:“你们还不给我将这名对落主不敬的女子拿下!” 落水堂的一干人等纷纷抽出了武器,但是看着周围的情形又不敢轻举妄动。 只见季弦歌拿有功夫和她耗便是已经出手,那个衣带瞬间像是一把利剑一把从石黛的手中抽了出来,并且以急速之势将甄隐腰间的凤凰滴血缠上拉了下来。 凤凰滴血便是从空中划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来到了季弦歌的身后。 石黛气急败坏,飞身上前,季弦歌浅笑应对,那白色的丝带在女子的手中一会柔软如此,一会又坚硬如剑,石黛不过十几招便是已经不敌,被季弦歌用衣带将双手紧紧地缠住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而当石黛再想上前的时候,突然喉间一阵腥味,一口血出乎意料的从嘴角渗出,她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就站在原地似乎没有动上分毫! 这是天空突然缓缓的飘起了雪花,雪花落在夜明珠上又化成雪水,天色已经很暗了,雪在夜明珠的照射下面,泛着淡淡的鹅黄色,有一种这雪有些温暖的感觉。 而那个女子站在中央,笑的一脸懒散却又从容,手中的衣带好像并没有半分的改变,但是在场的武林人士有些能力的,早已经知道石黛现在已经身受重伤。 这其中甚至包括石黛,石黛还不知道这面前的女子使了怎么样的手段,自己的经脉却是已经受损,这边是落红斋落主的实力吗? 即使她才接任没有多久?! “凤衔天下!”金波低声的说道,尽管是低声,但是在被方才的局面弄得很是安静的现场像是平地一声炸雷一般。 “凤衔天下?”夜羽梵虽然是看不见,但是空气中涌动着不平凡的气流,让他更是有所的警惕,“你当真是落红斋的落主?落红斋自池烟之后,在为人能练此境界!甚至连琼楼也没有达到如此的程度,你!” “如今这凤凰滴血在我的手中,以你们的观点,现在这落红斋的主人是不是就要变成我了?”季弦歌充满不屑的看着在场的那些江湖人士。 “这……” “凤衔天下一向是落红斋的不传绝学,当年凭借凤衔天下,落红斋争霸武林可不是个玩笑,本少倒是觉得这倒是比凤凰滴血更加好的证明!”苏慕行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的女子,那眼神的吸引,好像面前的女子是一个百年难遇得玉石一般。 “苏慕行!”石黛大声的喊带一时气火攻心房才有受了重伤,一口血吐了出来,整个人有些不支,但是还是不愿意放弃,“就算是如此,你有什么本事让九堂十八舵为你效力?!当年琼楼落主我们是心甘情愿的,可你,我们不会承认!” “哦?这就是承认这位甄隐落主是假冒的了?”季弦歌轻轻地一挥手,衣带挣断,石黛一手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两步由弟子扶住。 “你不要混要试听!” “可是怎么办?落心堂已经承认我了呢,是不是,楼堂主?”季弦歌道。 而这时,一直站在季弦歌那个不远处的楼以陌道:“石黛,不要再过多的挣扎了,时至今日,你应该明白,这个落主远远要比当年的琼楼过人!” “哼,你们都是一伙的,我用什么相信?!”石黛嘲笑道,“连压制住夜家的人你都受到香山之人的帮助,难道,我们落红斋以后都要沦落为香山的负累吗?” 季弦歌很清楚,今日之后,关系着她在落红斋的地位是否稳固而,也关系着整个落红斋在江湖中的地位,所以且不可马虎。 “谁说我要靠香山了?”季弦歌浅浅一笑,看这月琴,月琴点了点头,季弦歌道,“我灵山与香山一直都是朋友,朋友间的互相帮忙很正常,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要知道落红斋的底牌,我不介意,亮一两个给你,也给众位武林人士尝尝鲜,也算是,我接任落主这么久以来没有正式的与各位交往的过失!” 月琴啪啪派了两声响亮的掌声,只听见林中细细碎碎声音,不一会,只听见一个女子大声地喊道:“不过是暗卫而已,我们落红斋自是也有的!” 这是众人才看见,又有一圈的人马将整个树林包围,而树林中走出来的一身火红色小棉衣的女子,在这飘摇的风雪中像是一团火一般,好像要将这一场大雪全部烧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0 孟家的力量 这时众人才看见,又有一圈的人马将整个树林包围,而树林中走出来的一身火红色小棉衣的女子,在这飘摇的风雪中像是一团火一般,好像要将这一场大雪全部烧掉! 女子由远及近的缓缓的走过来,而她的身后,每个树上都站着一个弓弩手,弓弩手上的弓弩精致小巧,让所有人一惊。 而这些弓弩手所占的位置刚好和陆恩信带来的人将剩下的两批人马围的水泄不通,弓弩手与陆恩信的人马配合的默契,只要是有些就能力的就能看出,这是一个精致的阵法,而且从两队人马的配合程度来看,绝非是短短数日可以达成的水平。 而这时坐在一边的苏慕行倒是被那些弓弩手中精巧的弓弩所吸引了,一边玩着手上珍贵的宝石,一边道:“金波,你说他们的弓弩我们的比起来怎么样?” “若是从攻击力上来看的话,他们的弓弩却是远远不及我们的,但是这么精巧的设计却是弥补了攻击力上的布局将距离许多,而且,看这个弓弩的设计手法还是远远有很大的潜力的,而且……”金波犹豫了一下说道,“慕少,这弓弩之前我在和上官止谈生意的时候,见过这种弓弩的样本,当时我就想要和上官止谈谈这种弓弩的问题,可是,上官止说,这种弓弩不是用来卖的。” “可是你的价钱给的不够?”一旁的晏曲也若有所思的看着四周的弓弩手说道。 “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那个上官止说,这批弓弩根本就不会用来做生意的!”金波道。 “上官止和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关系?”晏曲道。 金波摇摇头道:“方才我也看过了,这周围的确布置了十分精妙的阵法,并不是普通人可以轻易破解的!” 而另一边的夜羽梵也是很惊讶,夜羽梵道:“宝瑚,一共有多少人?” 夜羽梵看不见,但是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听觉要比寻常人更加的灵敏,他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这批人的气息,虽然并非十分强大但是也各个都不是简单的人。 “二爷,现在看来不过二十几个人,但是和陆先生带来的人马却是配合得好,就像是一批人马一般!”宝瑚道,虽然她是站在夜羽梵的身边应着夜羽梵的要求为夜羽梵解说的,但是宝瑚的目光却是没有一刻离开了夜西楼的。 “竟然这么快就破了我的新阵法?!”夜羽梵的眉头微微的皱在了一起,“这个女子究竟是谁?!” 正在所有的人都是各有思量的时候,女子走到了季弦歌面前,单膝跪下道:“欢舞见过落主!” “恩,辛苦你了!”季弦歌将欢舞扶了起来,道,“各位,不知道现在如何?石黛堂主,我不会是光光依靠武林盟主的落主了吧?” “你!你以为就这些区区的弓弩手就可以,就可以证明什么吗?”石黛也是有些吃惊但是依旧是一副不愿意认输的样子。 “弓儿姑娘,上官公子,本少能问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吗?”这时苏慕行开了口,也就在同时,石黛眼中的出现了明媚的光亮她就知道苏慕行一定会帮自己的! 上官止站了起来,从一开始就一直坐在整个会场最角落的地方,几乎很少人注意到他,再加上半月银号也是今年在被众人所知道的,所以,当苏慕行将上官止的名字当众点了出来,众人不免有些好奇的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上官止。 上官止一身淡紫色的翻毛狐裘,让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儒雅,清秀干净的梁上那一副眼睛显得这个人更加的引人注目。 上官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雪依旧是不大不小的下着,上官止的眼睛上面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但是依旧不印象他的气质超群。 他的身上并没有苏慕行亦或是南宫笙那样商人的典型气息,而是像一个读书人般,全身充满了浓浓的书卷气息,好像并不会因为一文三分钱和你纠缠,也好像会让你占尽便宜一半。 但是在场的人,尤其是苏慕行很清楚的,在短短的大半年时间里面,上官止将大燕国的底下商会半的有声有色,半月银号的成绩亦是有目共睹的。 这个上官止能去掉了上官家族世代不得在经商的枷锁,当然不会让人小看。 而如今,若是上官止和面前的这个女子有所联系,那无疑是告诉众人这个女子在财力上几乎回不成问题,而九堂十八舵的落红斋能否有强大的财力支撑的问题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每个人都在静静等着上官止的回答,而上官止并没移动依旧是站在那个不起眼的位置,他道:“我与落主自然是合作关系。” 声音并不大,确实如平地惊雷一般的炸开了,这个上官止只做生意,却是从来不与任何人合作的,就连苏慕行也是被他拒绝,如今他竟然说,他与落主是合作关系。 这不禁让苏慕行眯了眯眼睛,打量着在雪中那个一脸浅笑的女子。 “你……”石黛往后退上一步,“你!” “我自然知道比起师父我还有很多的不足,但是既然师父已经将整个落红斋交代与我,那我定是不会让我师父失望的,若是九堂十八舵的人还是觉得我太多年少,方才的那一切都不足以让我继承落红斋,那,这个呢?”季弦歌道。 在众人注视之下,从怀中拿出一个玉扳指,举了起来,并且看向一直对这一切冷眼旁观的孟怜与孟怀古道:“孟氏一族会全力支持我的,不是吗?” 这一举动是全场哗然,甚至连一直很是镇定的苏慕行都有着片刻的愣了一下,只有主位之上的夜西楼那妖孽般的笑容更甚,看着季弦歌目不转睛的微笑着,那笑容竟是让季弦歌感觉到有些毛骨悚然。 这时孟怀古推着孟怜走了出来,孟怜笑的温柔大方,残缺的双腿一点也不影响她美丽的容颜。 而她身后推着轮椅的孟怀古撑着一把伞,替轮椅上面的女子遮去那片片的雪花,一双孤傲的眼睛看着众人,他站定之后,刚好侧面正正的对着季弦歌,那侧面的轮廓与孟梓祤是如此的相像。 让季弦歌突然又瞬间的怔住,看着孟怀古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有那么一刹那间,将面前的这个男子与那个谪仙般的男子颤颤抖抖的重合到了一起。 但是一阵风雪吹过,男子白如雪的长发有那么一小缕掠过自己的眼前,这才让季弦歌回过神来,看着男子,男子一头长发披肩光滑而柔顺,但是却是遇着漫天的飞雪融为了一体,再配上那身上那套纯白色的狐裘,让孟怀古整个人就像是与这雪融为一体一般。 但是这个男子到底是和孟梓祤不同的,在季弦歌的印象中,孟梓祤的眼中从事有着飘忽不定的目光,你不知道他会不会停留,也不知道他会为谁而停留。 而孟怀古的眼中有着一抹坚定,一抹好像有着非达目标不可表情的坚定,这样的男子真的甘心做孟氏一族的一个管事而已吗? 若是他与孟梓祤争夺,以孟梓祤的性格断断是不会与他争抢的吧? 可是在季弦歌看来,这个孟怀古若是真的执掌了孟氏一族,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 而季弦歌看着孟怀古打量的神情,落在了众人的眼中,变成了深情款款,这便是让众人觉得更为疑惑! “落主,难道这孟主事没有我好看吗?”夜西楼清冷的声音带着丝丝的不满传了过来。 季弦歌看着主位上那个搔首弄姿的男子,心中一阵的不满,凭什么这个男子这样的姿势就能如此的勾人魂魄呢? 搔首弄姿这个词语好像用在这个男子身上再也没有了贬义,反而更加风情。 “孟主事,孟大小姐……”季弦歌暗暗的瞪了夜西楼一眼,对着孟怀古与孟怜道。 而那边的夜西楼竟然不顾众人在场而痴痴的笑了起来,惹得场上不论男女老少的心中都是一阵轻轻的荡漾,像是雪花落入心田,骚弄过,再化的无影无踪一般。 “西楼!”梁宗楷皱着眉头,看着那绝美的男子笑的风情万种让天地黯然,不满的低声喊道。 “抱歉,我只是看太有趣了而已……”夜西楼将一缕头发缓缓地挽到自己修长而柔美的手指上面,一点点的划下来。 那身上透漏出来的一股雌雄莫辩的美,甚至将孟怜都比了下去。 而孟怜的眼神却是在季弦歌和孟怀古之间案暗自的徘徊,眼中有着打量的心思,却是嘴角的笑容幅度在众人忽视的时候,微微的变深了。 “孟管事,或许由你来说,更有说服力……”季弦歌被夜西楼的笑声打断了思量,道。 “不错,落主说的没有错,这血玲珑是我族即将上任的主事孟梓祤所给予落主的,也得到了孟氏一族的族长们的认同,孟氏一族的力量,在落主需要的时候,会义不容辞的为落主所用!”孟怀古道,风雪肆虐,将男子纯白的头发吹了起来,又化在了雪中,分不清是发丝缠绕了雪花,还是雪花缭绕了发丝。 可是整个空气中就只听见孟怀古的声音,还有众人刻意压抑住的一片哗然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1 挑拨离间与亲密无间 可是整个空气中就只听见孟怀古的声音,还有众人刻意压抑住的一片哗然声! “我们杨子寨也全力支持落主!”在众人还没有将孟怀古这个惊人的消息消化完,暮千兰已经趁着程郢一时的出出神挣脱了男子的钳制,大跨步的跑到了季弦歌的身边。 “妹子,你放心,老娘才不管你是谁,是要是你,老娘就会全力支持你的!阿郢,对不对!”暮千兰拽拽身上的虎皮短裙憨憨的笑道。 程郢无奈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摇了摇头,面前的女子笑的十分的豪爽,便是道:“不错,我们杨子寨也会全力支持落主的!” 季弦歌看着暮千兰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胳膊,一边对着程郢笑的灿烂无比,心中不是没有感动的,这么多的势力虽是都站在了自己的这一边,但是没有一个不是花了好一番功夫的,只是身旁的这个女子…… 发现了季弦歌看着自己的目光,暮千兰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道:“老娘是害怕以后没有人和老娘喝酒了!” “呵呵……”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季弦歌突然就在这一刻笑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现在大局已定并不会有所担忧,还是真的被面前的这个女子逗笑了。 而纷飞的大雪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是因为女子的这个笑容而慢慢的变小了。 “看来,现在真相已经不容置疑了,落主,本少倒是很想要和你谈谈这落红斋与万剑山庄之间的合作。”苏慕行站了起来,苏慕行的首先承认无异于给众位武林人士带了一个头。 众位武林人士纷纷都开始起来,多数的人在斥责石黛的作法,完全忘记了方才他们又是以怎样的一副嘴脸来斥责季弦歌的。 “慕少,你不能这样,你明明答应我的?!”石黛看着苏慕行眼中完全是不可置信,“我们也明明谈好条件的!” 石黛并非是被爱情晕了头的女子,但是那么好的条件,苏慕行竟然也会反悔?! “本少觉得石黛堂主是不是有所误会,本少之所以与石黛堂主谈无非是因为这个甄隐是落红斋的落主,但是既然这一切都是你们的自导自演,本少自然是不会跟着你们一同错下去!”不愧是苏慕行,一句话便是将自己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而苏慕行的这一句话也为了在场的那些武林人士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纷纷的争相符合着,好像他们都是一时糊涂被这个石黛骗了。 “哈哈哈,你们不过如此嘛?!就算这样又怎么样?”石黛笑了起来,“我不过是今天站了下风,总有一天我还会回来的!走!” 说着石黛拉起了甄隐,想要带着一众徒弟离开,但是甄隐却是一把甩开了石黛的双手,道:“我不会走,不杀了这个女人,我是不会走的!” 甄隐狠狠地看着季弦歌,好像光是目光就能将季弦歌剥皮拆骨一般。 “疯子!”石黛不满的怒斥道,招了招手,想要带一众徒弟就此离开。 其实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她离开,便是坐实了她欺骗了一众武林人士以后在江湖上也是难以立足的,而这个落水堂,季弦歌以后回去也是可以慢慢整治的,总之这场仗已经很明显是季弦歌胜了。 但是,众人终究是没有想到,那个在已经变得零零星星的雪中的女子,却是一手轻轻地拂过自己的头发道:“甄隐,当日我的确因为练功走火入魔,险些害了你,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并非随手抓起一个人就会屠之的人,不过好在,终究是没有酿成大错,但是这件事情,我是有错的……” 季弦歌微微向甄隐点头,便是歉意,道:“但是,你拿了我落红斋的信物凤凰滴血,你自己不安于室,非要它去变卖,当初你就算是随手扔了它,或者此生再也不拿出来,或者你们家的变故不用我说,我想你也很清楚断断不会是今天的这番光景!” 季弦歌的声音回荡在空中,在有几百人的林子中,竟然无一人插嘴,每个人都看着这个纤细的少女,立于人前,好像指使千军万马的气势。 “你……” “甄隐,时至今日,你还不承认吗?因为你自己的贪婪害了你的一家人,到头来,你竟然还要帮着你的杀母仇人助纣为虐,我真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季弦歌一字一族清晰的声音在甄隐的耳边回荡。 “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挑拨离间!”石黛看着发呆的甄隐出声呵斥道。 “我挑拨离间?那也要你们亲密无间啊!”季弦歌不屑的笑笑,眼神却是充满鄙夷的看着苏慕行。 苏慕行一愣,看好戏的表情僵在脸上,他就不明白了这个女子的箭头怎么就突然对着自己的了,看着她一脸看不起的样子,苏慕行哭笑不得。 怎么着了,自己玩女人还碍着她了? “我们走!既然你想要留在这里等死,我可不会陪你!”石黛瞪了甄隐一眼道。 可是甄隐还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并没有走出来,他的双拳紧紧地握着就算是穿了厚厚的棉衣还是能看到他在不停地颤抖。 “落水堂的弟子,若是你们今日留下来,我自会不予追究,但是若是你们今日其中任何以一人和石黛离开,那么你们死无全尸的时候,倒时可是不要来找我哭诉?!”季弦歌的声音并不大却是字字清晰,让人听着没有有来的一阵发冷。 这个林子中有着片刻的安静,没有谁开口,或是发出声音来打破这个局面,而四周围着的三批人马,也不敢有所怠慢。 似乎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忘记了今天是血祭他们是为了夜家的事情而来的,而现在所有的人都被中间的那个女子牵动着心情。 “表哥,这个女子会不会对孟家造成影响?”孟怜看着这样的局势,美好的脸上微微的有些担忧。 “你担心?”孟怀古问道,顺便帮孟怜将有些掉了的毯子拉了上来,看着女子放在毯子中的手道,“是不是冷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反正这里的大局已定!” 孟怜笑的端庄有礼,在毯子地下面紧紧握成拳头的手慢慢的松开,道:“我没事的,就是腿有点发疼了而已,老毛病,不碍事的!倒是表哥,那个落主和你曾经相识吗?” “没有,怎么会这么问?” “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可是不一般呢,那样子倒是不想是陌生人,很像是认识了许久的老朋友,表哥,你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孟怜打趣地说道。 “别瞎担心,我没有!”孟怀古替孟怜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整理好,平时高傲的声音现在有着一种异常的安定人心的踏实感。 “若是,我想要表哥有呢?”孟怜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减弱半分,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孟怀古一滞,但是并没有表现的很是明显。 “你想?” “表哥,你有没有发现,方才那个她看你的样子很不一样……” 孟怀古皱了皱眉头,道:“有什么不一样?” “很眷恋,很难以忘怀,总之,并不是简单地感情,很复杂,表哥你知道吗?当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的感情开始变得复杂,那就说明这个女子的感情已经不再单纯!”孟怜看着孟怀古认真的说道、 中央的那个女子还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落水堂的一众弟子思考,做选择,她一手抱着肩膀,另一只脚在雪地上面画着小小的一圈圈的同心圆,姿势慵懒而随意,但是苦了这林子里面的人,除了主位上那个妖娆风姿的绝美男子,很少有人像她这般的悠闲。 孟怀古半蹲了下来,挡住了孟怜注视女子的视线,认真的问道:“你究竟什么意思?” “表哥,若是她喜欢上你,那么她会不会自己解除与苍蓝的婚约呢?”孟怜眼睛灼灼的看着孟怀古,眼中有着少女般的憧憬,那里面有着死灰复燃般的璀璨,是孟怀古没有见过的,这一刻的孟怜足以有吸引人的本事。 “你想,让我?”孟怀古不太确定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不是我让你,表哥,是她本来就对你有兴趣,你只要稍加示意,一定没有问题的,我的表哥最厉害了!”孟怜甜甜的笑了一下。 “她喜欢我?”孟怀古看着面前笑得灿烂的女子,心中突然有一点点的痛。 孟怜点点头。 “你真的很喜欢那个苍蓝?”孟怀古看着面前的女子,眼中灼灼的目光像是要将冰雪融化。 只可惜,面前的女子并没有在意,只是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孟怀古道。 “真的呀!表哥你最好了!”孟怜开心的搂住孟怀古的脖子,脑中却是浮现出了苍蓝的脸庞,开心的笑了。 孟怀古看着在自己怀里笑的女子,突然也微微的笑了,叹了一口气,罢了,只要她开心,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孟怀古微微侧过头,看着那个在中央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女子,也正有些无聊的对那些落水堂的弟子说道:“你们可是想好了?” 随意转过头,刚好撞上了孟怀古的探究眼神,那张与孟梓祤有几分相似的面孔,很轻易的就能让季弦歌微微的出神,而,看着女子出神的孟怀古第一次想到了孟怜说的话。 这样痛心和眷恋的眼神,这个女子以这样的心情在喜欢着自己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2 大势已定 这样痛心和眷恋的眼神,这个女子以这样的心情在喜欢着自己吗? 季弦歌显然依然没有耐心等待着这些落水堂的弟子抉择,刚刚才准备挥手,只见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走了出来,单膝跪在了季弦歌的面前,道:“乐清见过落主,乐清愿意归顺落主,其实之前我们看到月琴姑娘和欢舞姑娘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有所怀疑了,但是由于堂主的一意孤行,我们又从未见过真正的落主,不好违背,只能委曲求全,如今落主已经出现,我愿意归顺落主!” 季弦歌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女子一双丹凤眼闪着精光,话中字字珠玑将自己的无奈表现的恰到好处。 “乐清,我待你不薄,你竟然这样对我?!”石黛不可置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胸口一口血腥上来,一口血吐在了地上,本来方才就很是气愤,现在如此一激更是愤怒的那独乳一起一伏的,久久无法平息。 身后的那些弟子左看看右看看,似乎都思量了许久,陆续的一个个跪在了乐清的身后,将手中的武器纷纷的放在了地上,虽然没有说半句话,但是意思却是不言而喻! 季弦歌看着那个跪在最前面的女子,打量这女子,女子只是低着头,也并不抬起头来看着季弦歌,是的季弦歌一时之间也看不见她的表情。 “你!”石黛往后退上两步,指着乐清双目怒睁。 “石堂主,怎么样?如今你也难做什么事情了吧?不然,你还有其他的筹码,不着急,你大可拿出来我们谈一谈!”季弦歌不急不缓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石黛往后走上两步,在众人以为她要对季弦歌不利的时候,她却是一把架住了还在发呆的甄隐。 这个举动都是让众人一怔,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石堂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季弦歌看着石黛用手掐在了甄隐的勃颈处,而那个少年确是笑了,笑的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 “你不是说,你对不起这个男孩吗?那么以他的一条命换我的一条命,你应该也不会觉得吃亏的吧?!”甄隐道。 “你看不出来吗?他都不想活了,我以一个不想活的人换你的一条命,我是不是亏了?”季弦歌道。 石黛拖着甄隐往后走了两步道:“你不要赶尽杀绝!” “若是我今天放了你,你可以保证不再恨我,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找我来报仇吗?” “我……” “你看连你自己都不清楚能不能放下这件事情,你觉得我会信吗?”季弦歌无所谓的说道。 “落主穷寇莫追,既然这个石黛已经这幅模样了,不如就放了她吧!”这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夜羽梵开了口,他的眼神并无焦距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句句的对着季弦歌。 “哦?看来我们落红斋的事情二爷想要管了?”季弦歌说这想这月琴打了一个手势,月琴点了点头不知道吩咐了什么,只见一个人在夜羽梵的耳朵边说了些什么,夜羽梵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季弦歌依旧是含笑着看着夜羽梵。 夜羽梵双目失明的眼睛也看不出什么神态来,确是道:“落主说的有理,你们落红斋的事情在下的确有些多虑了,相信落主一定可以处理得很好。” 众人在惊叹夜羽梵突然不做插手的事情上又开始关注着季弦歌会怎么做,毕竟季弦歌这次是正正当当的公开承认自己落主的身份,而这次事件的处理方式上面也会给众位武林人士一个落红斋的做事风格。 所以就算是不相关的武林人士也对这件事很是关心。 “哦?二爷这么觉得?”苏慕行好笑的看着那个在夜羽梵身边刚刚说完话的人,摸着自己的手上最大的那一颗被雕琢花朵的琉璃,想也知道那个人是季弦歌的人,但是苏慕行疑惑的是,季弦歌拿住了夜羽梵的什么把柄? “难道慕少不觉的我们落红斋的事情应该有我们自己管吗?”季弦歌道,“若是,我送上一份礼物给慕少呢?” 苏慕行脸色微变,而苏慕行的这份礼物是月琴亲自拿过去的,一块手帕里面裹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苏慕行示意金波收下,金波疑惑的打开手帕眼神一冷,伸到了是有苏慕行可以看到的角度道:“慕少……” 苏慕行看到了手帕里面的东西的时候脸上也是一滞,转而笑道:“本少本来就没有打算管你们落红斋的事情,我们将来毕竟还要合作是不?至于一个叛徒,我想我们都没有资格质疑落主的抉择不是吗?” 季弦歌尽管看到了苏慕行眼底那一抹阴霾与嗜血,但是还是笑的灿烂如花,季弦歌发现苏慕行总是有本事理所当然的推翻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 陆恩信双手背在身后,道:“落主打算怎么做?” “我要甄隐完好无缺!”季弦歌道。 话语刚落,并没有看到陆恩信是怎么移动的,但是当大家可以看见了陆恩信的身影的时候,陆恩信已经手中淋着了浑身发抖的甄隐,陆恩信随手将甄隐扔在了地上。 而甄隐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众人还诧异于陆恩信的速度之快,这种武学,让所有人嗔目结舌,虽然是知道武林盟主身边本来就没有简单的人,但是这样的移动速度实在是让众人觉得惊异,都在暗自猜测这又是什么惊世绝学。 “恩信,这么久没见了,你的功力大涨啊!”季弦歌笑了笑。 “落主过奖了!” 甄隐半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却是傻笑起来:“是,你说得对,是我害了我爹娘,是我一时起了贪念,我把这份恨意转移到你身上,便是以为自己会好过一些,如今,不过是更加痛苦而已!是我害了我爹娘,我害了他们……” 甄隐说着眼中留下了一滴眼泪,用双手捂住了脸。 “欢舞,先代甄隐下去!”季弦歌道。 “是!”欢舞扶起了已经浑身酸软的甄隐,甄隐的双腿不知道是伤心过度还是吓得,已经没有办法好好的站稳。 这时袁华适时地出现,将甄隐一把扛在了身上冲着欢舞道:“我来吧!” 欢舞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带着甄隐离开。 季弦歌看着已经身受重伤的石黛道:“石黛,现在我废去你的全部武功,毕竟我才刚与落红斋的众人接触,还不想要落一个杀人如麻的名声,虽然本质上我是不太介意的!” 石黛捂着已经受伤的胸口,频频的往后退! 而季弦歌刚想往前一步,陆恩信已经迈出了一步,道:“这种事情不需要脏了落主的手,恩信来就可以了。” “多谢了!” “你们不能这样做,不能!”石黛一步步的往后退着。 陆恩信的动作很快,出手也很狠,这也让石黛免去了一些痛苦,但是季弦歌的手腕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在场的所有的武林人士的脑中,以至于后世的传闻,落主心狠手辣,草菅人命,与当年的池烟不相上下。 这都是后话了。 “若是你有本事,尽可以来杀我,我很清楚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含义,不过今天这个日子的确是不适合杀你!你走吧,我等着你来杀我!”季弦歌道。 而这时候的石黛被废去了一身的武功,浑身发软,看着季弦歌的眼中满是愤恨,她道:“我不会放过你,是你毁了我,是你!” 季弦歌摇摇头道:“这个世界上能毁了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季弦歌转过身子,看着夜西楼,那个男子一直以为他是擅长演戏的,但是没有想到他看戏的时候倒是也别有一番的风姿卓越。 “夜主事,今天的事情真是打扰了,竟是将你的血祭搅成这样,真是让大家看笑话了!”季弦歌道。 季弦歌的一声夜主事,无疑是让众位还没有从方才的情境中反映过,人们都是就收了一个爆照性的消息,一句夜主事,那么,今晚的血祭便是板上钉钉,再无返回的余地。 “落主,哪里的话,我们夜家还要和落红斋合作,落主处理清楚自己事物也是很有必要,这也是为我们的合作提供更好的条件!”夜西楼将身子坐直,一直保持一个姿势让他的后背有些发麻,他便是随意的舒展了一下,只不过是一个随意的姿势,却是让他将自己的身姿柔媚发挥到了极致。 让季弦歌实在是忍不住,在心中再碎他一口妖孽!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为各位在血凤阁之内设了宴,宴席会摆三天天夜,各位可以先去休息一下,再去,也可以直接去好好畅饮一番!”梁宗楷道,看着季弦歌依旧是满脸的防备,带着淡淡的敌意。 而梁宗楷的这番话,无疑就坐实了,今天的夜家主事之位并没有变动,依旧会是夜西楼所取得。 而那些本来反对的人,看着季弦歌对夜西楼两个人在场上相视而笑,必定不是简单的关系,这中间牵扯的太多,这一触即发的血雨腥风,连慕少与二爷都不出手,剩下的人自是要坐看风声了,也都默认了! “宝瑚,推我走吧,我累了!”夜羽梵说道。 “是!” 夜羽梵耳中始终回荡着方才那人和他说的话,双拳不禁紧紧的握紧,在心中狠狠的用力的想要描绘出那个女子的样貌! “啊!” 正当所有人陆续要离开的时候,是听见一声尖锐的喊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3 我家小姐很厉害吧 “啊!” 正当所有人陆续要离开的时候,是听见一声尖锐的喊叫! 季弦歌回过头,只看见石黛双目怒睁站在原地,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只见缓慢的石黛跪了下来睁着眼睛跪在了季弦歌的面前,双眼睁得十分的大像是要掉出来一般。 季弦歌走上前两步,只见还没有离开的众位武林人士纷纷来到了理石黛跪着的不远的地方。 季弦歌看着石黛后面的那个女子,便是方才带头下跪的自称是乐清的女子,她手上还沾着血迹。 季弦歌往后走了两步,便是看见石黛的后心口插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刀柄都已经没入了身体之中足以见下手之人的狠毒。 “你……”季弦歌看着乐清,眼神幽深。 “请落主恕罪!”乐清跪着走了两步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道,“落主也说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乐清也是想要替落主将这一隐患除掉,若是有过激之举还请落主降罪!” “罢了,既然连她一手栽培的徒弟都不愿意放过她,我又能说什么呢?”季弦歌神态莫名的说道。 乐清却是不紧不慢,看不出来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便是只是跪在那里等待着发落。 季弦歌看着乐清总觉得这孩子的倔强很是熟悉,但是却是想不起来。 “小姐,反正石黛活着也是一个隐患现在有人替你杀了她,你倒是会轻松一些,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请!”月琴走了过来在季弦歌的身边说道。 说来奇怪,一直低着头得乐清到了月琴的声音猛然抬起了头,看着月琴,月琴不明所以的与乐清对视。 “西楼,这剩下的就是他们落红斋自己的事情了,我们还要主持开席,先走吧!”梁宗楷对夜西楼说。 夜西楼点了点头,看着不远处的季弦歌,笑的妖娆似火,道:“宗楷啊,你觉得我这个小姐怎么样?” “什么?” “呵呵,就是她!”夜西楼轻轻的伸出一只手指头,光滑的指甲上面刚好沾上了一点点的雪花,像是漂亮的装饰一般。 “你们认识?” “不是说了么,她是我的小姐么!我家小姐很厉害吧!”夜西楼充满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满是自豪。 “西楼!”梁宗楷的脸上露出了不满道,“不错,她是不简单,但是你不觉得一个女子这样不简单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吗?” “有什么危险的?”夜西楼道。 “你觉得和武林盟主,慕少,都扯上关系的人还不危险吗?”“武林盟主啊!”夜西楼有重复了一遍,脑中回应着那个男子与面前女子相拥的画面,双拳在宽大的衣袖下面紧紧地握住,道,“宗楷说的是,我们先走吧!” “恩。” 夜西楼在快要消失在林子的边缘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子,那个女子正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女子,不急不躁一脸的悠闲,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方才离开。 感受到一样是显得季弦歌回过头去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心下奇怪了一番,却是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子说道:“你起来吧,和一众弟子回落水堂去吧,这里不是你们应该呆的地方,至于新任的堂主,九堂十八舵的人自有一套选堂主的手法,我不想改变也不想要多加干扰,你们自己决定吧。” 季弦歌环视了一圈,才发现人基本都走了,连暮千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不,并非都走了,只剩下角落里的祝子言等人。 祝子言身旁坐着明日,两个人离季弦歌有些远,所以表情也看不分明。 季弦歌倒是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猜测那两人个人究竟在干什么,这么一晚上下来,天已经微微发白了,季弦歌也有些累了,比起去宴会,季弦歌现在更想要去睡一觉,便是道:“月琴,我累了,想要先回去休息一会。” “是。” “恩信……”季弦歌看看陆恩信。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去找酒喝!”陆恩信双手负于身后说道。 “哈哈,我忘了,你是个酒鬼,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你呢?”季弦歌笑了起来,看到陆恩信,总是能让她想起那些无忧无虑大声吵闹的日子。 “你一会可是要陪我喝上几杯,这么久不见,不知道你的酒量怎么样了!”陆恩信道。 “总是比你强的!”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一点也不知道谦虚!”陆恩信无奈的摇摇头。 “我说的是实话呀!”季弦歌耸耸肩膀,众人都散去之后的季弦歌才露出了调皮的笑容,看着陆恩信也不像是看着一个合作伙伴而是看着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 “那我先走了,”陆恩信看了看不远处的明日与祝子言道,“人用给你留在这里吗?” 季弦歌也顺着陆恩信的目光看了看不远处的两个男子道:“不用了,我的人不是已经来了吗?放心。” “恩。”陆恩信离开。 月琴道:“小姐,都收拾好了,走吧。” “恩。”季弦歌刚迈出一个脚步,只感觉腿被人硬生生的抱住了。 季弦歌低下头,看见那个双手还沾满血迹的乐清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腿,月琴刚想上来却是被季弦歌制止了。 “小姐,你当真不认识我了?”乐清看着季弦歌,双手紧紧的抱着季弦歌的双腿,好像只要稍微一松开,季弦歌就会离开一般。 季弦歌再次的审视了一下让自己感到熟悉的面孔,但是还是想不出来,究竟自己何时认识她? “那小姐可认得这把剑?”乐清将一直别在自己的腰间的剑取了下来,递给了季弦歌,季弦歌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剑身,道,“残剑门?” “小姐记得了?”乐清的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是你!~”季弦歌终于记得这双隐晦难辨的眸子了,当年季弦歌与秦梦雪有意无意的救了许多的孩子,送到各大门派学艺,让他们学成之后,名扬四海,在限定的时间之内回到自己的身边。 而这个乐清,当初季弦歌救下她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有着算计和隐晦,这样的女子,若是加以培养,阴险狡诈不说,也许还能更多,当时的季弦歌本来想要等她学成之后,安排她去做细作的,没想到,她并没有回来。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当初季弦歌送了很多孩子出去,有些死了,有些并没有什么成就,也有一些并不愿意回到她的身边。 所以,她的身边当初送走的孩子中便是只有月琴,清画和幻棋回到了身边,索性,这三个也算是成就最高的。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在落红斋之中,当时自己救了这些孩子,已经说好的,若是不想要回来尽可以不回来,可是这个女子既然是想要留在自己的身边的,为什么这么晚才出现? “乐清?”季弦歌呐呐自语道,“若是这样的话,你可知道,你晚了!” “我知道,我知道,小姐!”乐清抬起头,一双眸子中尽是痛惜,看不出其他的情绪,季弦歌突然记得当初看着这个女子就是觉得这个女子有朝一日或许心思计谋会比自己更深吧。 “小姐,是乐清没有本事,是乐清没有本事,乐清并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打败师傅,所以,不能来见小姐,但是小姐,要相信乐清,乐清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小姐的救命之恩,乐清一听到小姐的消息,就加入了落红斋,小姐,请你相信乐清!”乐清说着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额头上也有了点点的微红的痕迹。 “行了,你毕竟是晚回来了,不知道你在残剑门的本事学得怎么样了?”季弦歌将她的手指一个个从自己的腿上掰开,道。 “我,我已经打败师父了,小姐,请让我跟在你身边吧!”乐清道。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你先回落水堂,若是,你能当上落水堂的堂主,或许我会留下来,你应该知道,我不会留没有用处的人!”季弦歌道。 “我知道,我知道,小姐,我一定会的!”说完,乐清站了起来,“到时候,我会带着落水堂一众弟子来见小姐的!” 说完,乐清压根看都没有看月琴一眼,便是离开了,待乐清消失在视线中时,季弦歌脸上的笑意才微微的收敛。 “小姐……”月琴道。 “去给我查查残剑门的事情,尤其是和乐清有关的!”季弦歌道。 “小姐,是怀疑她是假冒的乐清吗?” “她是乐清没错,这点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但是也正因为她是乐清,所以,她说的话可不是能全信的,月琴,你可知当初我第一次见她,就被这小丫头骗了呢!” “竟然有人骗得了小姐?” “我也是普通人,有什么能不能的,我只是想说,她本来就心眼多,你去给我查查。” “是,小姐。” “得了,林子里的人都撤了,走吧!”季弦歌扶扶头说道,这时天空中已经没有在下雪了,天已经亮了,但是却是没有阳光,冷风嗖嗖的吹着,让人发颤。 “小姐,那……”月琴看着不远处依旧还在的明日和祝子言一行人犹豫道。 季弦歌也有些疑惑的看着角落里一直没有离开的那些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4 妖孽的蛊惑 季弦歌也有些疑惑的看着角落里一直没有离开的那些人! 季弦歌看着明日,因为离得太远,那个男子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对于明日的防备远远不如他身边的那个男子的防备强烈,祝子言,季弦歌总是觉得祝子言并非想要局限于一个小小的府衙这么简单。 季弦歌倒是也没有过多的纠结明日与祝子言等人为什么一直不离开,便是带着这月琴自己离开了,折腾了一晚上,好困。 季弦歌个离开后,不远处的明日与祝子言不为外人知道的剑拔弩张才慢慢地缓去。 “明日大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祝子言的带刀护卫十里看着明日,将一直顶在祝子言的腰间的匕首拿开时方才撤了自己的掌力。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明日道。 “哼,明日大人,方才那个女子在血祭之上如此嚣张,还顺利接手了落红斋,你说,若是我方才没有被你阻拦告诉了所有人,她就是当今皇后娘娘,这个血祭会不会热闹一些?” “你凭什么说他是皇后娘娘?”明日眼神一黯道。 “自是有我所依据的,不过如今明日大人这么阻拦我倒是开始心生好奇了了,那个女自己是不是皇后娘娘,明日大人如此相互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是明日大人的老相好?”祝子言好事被人破坏语气中也是有一些的不满。 “祝大人,请注意你的措辞,我是皇上亲派到这里来的,你这样我随时可以向皇上斌报的!”明日道。 “那不知道是明日大人的马快还是我们驿站的马快呢,又不知道明日大人的马能不能赶得上我们三天前就已经上路了的马呢?”祝子言道。 “你!”明日依旧有一些微微的愠怒,“你通知了皇上?” “我想明日大人应该很清楚,皇上发到下面的各个大人手中的画像是谁吧?明日大人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根本就有意隐瞒呢?”祝子言道。 明日看着祝子言,眼中有着刻意压抑的愠怒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明日大人此话严重了,我能怎么样呢?”祝子言笑了笑,有着得逞的了然,“我不过是按照皇上的意思办事儿,以我们吃公粮的,难道还有别的选择的吗?” “将人召回来!” “这明日大人可真是为难下官了,下官可不是驯马的!”祝子言谦谦有礼的说道,好像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理所应当。 “现在我愿意和你谈条件,与皇后娘娘无关,而她是不是皇后娘娘你也不必知道,但是你应该知道,我能给的更多,只要我向皇上进言,你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离开这个玉阳城,既然如此,你想要什么?不如直接来说!”明日道。 “哦?” “不妨告诉你,我也在找皇后娘娘的行踪,但是还不确定,这个功劳你若是给我,我定是会记你一个人情!” “明日大人,下官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所见到的可是你处处护着那个女子!” “那个女子的手段你不是没有见过,你觉得贸然行动你能占到半点便宜吗?祝大人相信你也是一个聪明人,现在这个女子身后既有夜家也有孟家,久翰大陆上的大家族与大燕国的大家族都站在这个女子的身后,你觉得,光凭你一个人,能做成你想要的事情?” 祝子言坐了下来,摸着手中已经没有茶的茶杯道:“我要杨子寨,只要你帮我得到杨子寨,这个女子是真是假,都交给你来告知皇上!” “祝大人你对于杨子寨还不是一般的执着呢!” “在下官看来,明日大人对那个女子也同样不是一般的执着!”祝子言不慌不忙的说道。 “既然如此,就请祝大人守信!” “不知道明日大人什么时候可以让杨子寨的人数束手就擒呢?” “祝大人很急?” “明日大人,要知道,马不等人!”祝子言道。 明日冷笑了一下,便是甩袖离开。 “大人,我们为什么不用侍卫?”十里看着明日消失的背影不解的问道。 “你以为区区侍卫能将他如何吗?十里看人要看心,而这个明日的弱点就是……” “弓儿姑娘……” 祝子言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是脑中却是想着方才那个女子站在场地中央意气风发的样子。 而另一方面,季弦歌打发了月琴去休息,自己回到了安排好的房间,这个房价本来是应该安排给甄隐的现在倒是让她住了。 只是季弦歌还没有打开门,便是听着里面有细细碎碎的声音,这种敏感的时候,应该不会有人这么不小心的藏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吧? 季弦歌坦然地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当看清楚床上的那个男子的时候,季弦歌有这一瞬间的愣神,当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一个动作就是赶快又回到门口将门紧紧地关上,方才回来。 床上的男子衣襟半开,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男子只穿了一件外衫,里面若不是这衣衫是墨绿色的话估计都能看到春光无限了。 男子的一只腿随意的搭在外面,季弦歌这一刹那突然有被雷劈中的感觉,这厮到底是男是女啊,若是男的的话怎么会有男人的腿长得比女人还引人魂魄,若是女人的话…… 季弦歌不自觉的又往下看看,只可惜那里被衣服恰好的挡住了,看不见半分,看着面前的男子媚眼如斯的冲着自己笑,季弦歌突然也笑了。 季弦歌压抑住了自己身体上本能的冲动,坐在了不远处的桌子旁边道:“花花啊,这大冷天的,你不冷啊……” 远处床上的男子不正是那只妖孽,夜西楼么? 只见男子看见女子在不往前自己便是站了起来,扭着水蛇腰,那双狭长而充满邪魅的桃花眼看着季弦歌满眼是情谷欠迷离,与方才那泰山崩与顶而不动的夜家主事有着天壤之别。 季弦歌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男子,那婀娜的身子,白皙的皮肤,还有那勾人魂魄的容貌,不自觉的就生理反应咽了一口口水,咽了口水之后才发现自己失态了,便是冲这面前的男子尴尬的笑笑。 男子一个转身,坐在了季弦歌的腿上,一双白如藕的胳膊搂上了季弦歌的脖子,男子胳膊上本来的长袖顺着胳膊的抬起滑了下来,划过季弦歌的脸颊,弄得季弦歌一阵瘙痒。 男子的坐姿很有技巧,看似好像整个人都坐在了季弦歌的身上,实则并没有让季弦歌感觉到一点点的重量。 “花花,你这是,投怀送抱?”季弦歌不知道夜西楼这厮又在打什么主意,一只手指抬起了夜西楼光滑的下巴,面前的男子的桃花眼中水雾蒙蒙的好像委屈的就要哭出来一般。 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人在这,不管是男女,估计都受不了蛊惑,会为着男子摘星取月吧? “若是奴家说是,小姐要么?”夜西楼糯糯的说着,说实话,这样像年糕一般的男子嗓音季弦歌道真是感觉好久都没有听到了。 夜西楼看着季弦歌不回答,便是撅起了薄薄的双唇,双唇莹润诱人,像是被雪水浸润过的一般。 季弦歌一想到方才那些武林人士还有夜家的人看这妖孽的眼神,心中就有一口闷气,不知道这娇嫩的红唇被多少人蹂躏过,又想起这妖孽这幅样子在别人的身下辗转缠绵,就气不打一处来…… 等等,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妖孽会在别人的身下?而不是把别人压在身下,毕竟…… 季弦歌看了看男子的下半身,翻了个白眼,真是的,自己快要被这妖孽荼毒的男女不分了! 夜西楼闭着眼睛撅着小嘴,等了半天都不见女子的动静,便是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说道:“小姐,不想要奴家么?” “恩,不想!”季弦歌忍着身体上面本能的**道,低下头,眼睛却是不小心瞄到了夜西楼的下面,虽然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季弦歌还是不禁一阵脸红,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微微的发烧,季弦歌十分的恼怒,真是的! 害人的妖孽! “呵呵呵~”夜西楼看着面前的女子明明有些无措但是却是故作镇定的样子,不禁发出了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他的小姐可真是可爱啊! 夜西楼这一笑算是激怒了季弦歌了,季弦歌一把将夜西路推开,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着急用了些力气,还是就是这个妖孽故意的,竟是跌坐在了地上。 男子突然离开季弦歌的环抱,一阵的空荡,当季弦歌微微荡漾的心冷静了下来,道:“花花,这没有外人,你又在做戏给谁看?” 夜西楼依旧是坐在地上,衣衫恰好的遮住了身上仅有的几处重点部位,但是却是因为这样更加的撩人心扉。 “小姐,奴家,没有做戏,奴家,是真的想要吻小姐……”夜西楼抬起那双邪魅而狭长的桃花眼,那里面分明是有着水珠在晃动,这样的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是让季弦歌有些生气。 “花花,你是不是有些太急了,你可是也是这样对那些支持你的夜家人的?”季弦歌道。 夜西楼苦笑了一下道:“小姐,事到如今,你还是不相信奴家……” “相信你?”季弦歌想起方才自己差点就被面前的这个男子迷惑了,而这个男子最擅长的不就是这个? 又想到方才那些人的眼神,心中有一种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她一手掐上了夜西楼的下巴,将男子的脸抬了起来,男子也不反抗,反而笑的更加的妩媚灿烂。 “花花,你这张嘴,伺候过多少人啊,不过,看来你的技术也不怎么样嘛,要不,这夜家的人应该全都支持你才对啊!” 女子凉薄的话语从那张温暖的嘴唇中吐出。 夜西楼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身上被硬生生的戳进了一把匕首,痛得无以复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5 本能的反应 夜西楼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身上被硬生生的戳进了一把匕首,痛得无以复加! “怎么,不说话,我说对了?”季弦歌看着夜西楼没有多大的波动的样子,突然就十分的郁闷。 “小姐,现在奴家说的话,小姐已经不信了,奴家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不是吗?”夜西楼笑着说道,语气糯糯的,却是无限的凄凉。 看着这样的夜西楼,季弦歌将手从夜西楼的下巴处甩开,道:“从你在寻美阁引我上钩之日起,我就不会再相信你了!” “奴家从来没有要求小姐相信过奴家,不是吗?”夜西楼往前蹭了两步,头枕在了季弦歌的腿上。 “你!”季弦歌看着自己腿上的毛茸茸的头,无语至极,“夜主事,你现在已经如愿得到了夜家的主事之位,你还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并不欠你什么不是吗?” “小姐,奴家从来没有让小姐你帮我什么,是小姐怜惜奴家,才这么做的不是么?” “你把自己说的太好了,就算我不这么做,你也有办法不是吗?花花啊,你这副样子是想要骗谁呢?”季弦歌道。 夜西楼的头有在季弦歌的腿上蹭蹭道:“小姐,不喜欢么?” “我说说花花啊,你这副模样,在床上不知道是在上面的那一个,还是下面的那一个?”季弦歌道。 “小姐想要试一试?”夜西楼抬起了璀璨如明月的眼睛,足以让天地都为之黯然。 “那你是想要我把你抱到床上,还是你将我抱到床上呢?”季弦歌用戏弄的眼神看着季弦歌。 只见夜西楼妩媚的一笑,站了起来,一把将季弦歌抱在了怀里,男子的是极凉的,单薄的衣衫甚至可以让季弦歌感受到男子的肌肤的触感,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淡淡的玫瑰花香味。 季弦歌有些为政的看着将自己抱在怀里的男子,男子胸前的肌肉就这么贴在了自己的脸盘还隐约可以听见男子的心跳声,季弦歌真的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小姐,忍不住,就不要忍了,你可以摸摸奴家的~”夜西楼轻轻的在季弦歌的额头上落上了一个淡淡的凉凉的吻。 “摸哪?”季弦歌好笑的说道突然发现自己跟着夜西楼这个妖孽,老是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夜西楼将季弦歌轻轻地放到了床上,一手摸着季弦歌的长发一边糯糯的说道:“小姐想摸那便是摸哪~” “哼,花花啊,我有没有说过,别人用过的东西我是不会碰的,若你是干净的,说不定我还勉强能收你做个男宠~”季弦歌道。 夜西楼妖娆一笑将自己的衣服退至腰间,正好将腰以下的风景全部遮住,但是这样一来,男子的胸膛就完全的暴漏在季弦歌的面前了。 像女子一般柔嫩的肌肤像是白瓷一般的光滑,不过,胸前的玫瑰在这白雪般的肌肤上面确实如此的惊心动魄。 季弦歌微微有些皱眉,夜西楼却是抓起了季弦歌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前的肌肤上面缓慢的移动,季弦歌被这肌肤的肤感惊住了。 之前也有那么几次机会碰触夜西楼的肌肤,但是完全没有像这次一般这么大面积的接触,而且夜西楼的手发很有技巧,让季弦歌仅仅是触碰浑身就像是有一股电击一般的感觉。 但是季弦歌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在身上的这个男子是什么目的还完全看不透的。 “花花,你这是做什么?” “小姐,你摸不出来么~”夜西楼低下了头,整个人很有技巧的趴在了季弦歌的身上,嘴就贴着季弦歌的耳朵说话,喷洒出来的雾气让季弦歌一度有起身的谷欠望,但是却是被身上的男子紧紧地箍住不得动弹半分。 这样暧昧的气氛,这样引人犯罪的姿势,若是换在平常,季弦歌估计早就忍不住想要享受一般了,但是身上的男子话,季弦歌确实很不想,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她很不喜欢。 “什么?”季弦歌虽然随着夜西楼收的移动摸到了男子肌肤上有些异于别处的感觉,但是确实不想要说明。 “这是守宫砂……”面前的男子薄薄的嘴唇开口道,雾气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喷洒在季弦歌的脸上。 “什么?!”季弦歌一惊本能的想要起身却是撞上了男子的额头,痛的又躺了下去,“夜西楼,你开什么玩笑?!男子哪来的守宫砂?!难不成,你是……” 季弦歌说道,以惊悚的目光看着男子的下面。 “奴家是不是男子,小姐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夜西楼的身子往下靠靠,季弦歌清楚的感觉到了属于男子的炙热,不觉怒道,“你起来!” “小姐~奴家没有骗你~”夜西楼委屈的说道,“这是奴家的母亲自小为奴家弄得,母亲说,这身子,无论如何,只能给喜欢的人……” 季弦歌并没有说话,但是却是在心中默默的念道:喜欢的人…… 但是确实想到了之前红殇给自己提过的一些夜西楼的事情,虽然并不并十分清楚,但是大概也能了解到几分,现在这个男子以这样的一副表情说道,突然就让季弦歌的心中涌出了一股叫做心疼的感情。 “夜西楼!”季弦歌用双手抵住夜西楼想要靠近的胸膛说道,“什么身子不身子的?!你是一个男子,如果你想要,你可以要这天下间的女子,你不必为谁守身如玉,不要把自己说的和一个女子一样好么?!” 夜西楼的媚眼皱开,道:“小姐,在担心奴家?” 季弦歌别过头去不想理他,这个男子,明明有着力压群雄的气质,却在她这里偏偏像是一只无害的小白兔,这不是摆明的和自己玩呢么! 夜西楼无奈的摇摇头,将女子的头轻轻地摆弄了过来道:“可是,小姐喜欢干净的男子不是吗?” 夜西楼将季弦歌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道:“奴家一直觉得这是耻辱,甚至拿到将它挽去,绘上这玫瑰,奴家第一次感谢母亲为奴家点上这东西,如此,小姐便是在也没有理由,不要奴家了~” 季弦歌莫名的,心中一暖。 “夜西楼,你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季弦歌灼灼的看着夜西楼,眼睛中已经染上了淡淡的**。 “小姐,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和他们不一样……”夜西楼的双眼也染上了微微的**,让他那双狭长而邪魅的桃花眼更加的诱人。 季弦歌突然想到很久以前夜西楼说过的一句话,眼中的**满满的退去,一把打掉了夜西楼正在解自己衣衫的手,冷冷的说道:“我的确和他们不一样,因为我拒绝了你,而这世上从来没有人能拒绝你,是么,夜主事?” 夜西楼一滞。 “夜主事,被人欺凌?这不是你的风格吧?若是你真的被人欺凌,那今天在血祭上的表现可真让人应接不暇啊,若是你真的如此任人欺凌,那么夜家的老主事也不会将主事的位置传给你这个庶子了吧?难道他是傻子?还是老糊涂了?!”季弦歌冷冷的一字一句的说道,看着夜西楼满是**的眸子满满的被一点一点的愠怒代替。 “夜主事,我当然知道美色这一招你都不屑于用,今天能够反转局势,想必你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就算没有我,你也会胜券在握,二爷的失踪和你有关吧?二爷的眼睛也同样与你有关吧?”季弦歌道。 夜西楼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眼眸,看不清表情。 “夜西楼,如果你觉得这世上,有这么一个我没有为你折腰,你很不甘心,那么其实你可以放心了,我动心了,面对你这样的尤物,我怎么可能不动心,就算我的心不动,我的身体也会有本能的反应不是么~”季弦歌自嘲的笑笑。 “小姐~你……为什么会知道,舅舅的事情是我?”夜西楼依旧是低着头,但是声音已经没有了半点的**,而带着丝丝的清冷。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你做了就一定会有人知晓,不过你应该庆幸,这个知晓的人是我,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等你坐稳了夜家主事之位,这个秘密也就没有意义了……”季弦歌道。 “你想要什么?” 季弦歌用手背俯上夜西楼的脸瞬间反客为主道:“花花,若是我要这夜家的力量,你给么?” 季弦歌的手拨开了夜西楼头发,看见了男子一双充满邪魅的桃花眼中满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霾。 “这就是你帮我的原因?” “互惠互利,我相信这对你并没有任何的坏处!”季弦歌像是摸着一只猫咪一般,轻轻地抚摸着夜西楼光滑的后背。 “小姐,谋害自己的亲舅舅,或许还有更多阴狠的手段,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坏人,所以连碰都不愿意碰我?”夜西楼糯糯的说道,可怜兮兮的表情享受着季弦歌的抚摸。 “花花啊……”季弦歌缓缓的摸着男子的后背像是哄小孩一般的说道,“没有一个人有资格评判别人是好是坏,因为我们永远不明白别人经历了什么,我们都是俗人,说白了,都是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在这世上庸庸碌碌,我从来没觉得你是一个坏人……” “那为什么不愿意碰我?”夜西楼抬起头,一双眸子里有着点点的水星。 “你该走了,夜主事……”季弦歌叹了一口气说道。 “呵呵,小姐,奴家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女子,好像热情似火,但是那团火的中央却是永远没有办法融化的冰,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理智的让人害怕……”夜西楼看着季弦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你想要除掉我?”季弦歌冷冷的说了一声。 却是夜西楼突然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一口咬在了季弦歌的肩膀,弄的季弦歌一阵低声咒骂:“混蛋,你疯了是不是?!” 夜西楼却是笑的堪比星辰,他缓慢的解开季弦歌的衣带,俯下身子,用极度诱惑的语气说道:“小姐,咱们这种姿势在这里谈交易未免有点煞风景了,不如,来做一点应景的事情吧……” “你想做什么?”季弦歌冷冷的看着夜西楼。 夜西楼俯下身子亲吻着季弦歌道:“我娘说,等你占有了一个女子的身体,她的心也就是你的了!” “荒谬!”季弦歌怒斥道,季弦歌一伸手正准备挣脱夜西楼的手,却是发现夜西楼紧紧地压着自己的双手在床头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两个铁环机关,将她双手紧紧的固定住在了床头。 “小姐,奴家会让你舒服的~”夜西楼轻轻地吻着季弦歌的耳垂,像是在供奉着自己的主人一般的虔诚。 “你这是要来强的?”季弦歌冷哼了一声,“我可不是那些闺阁女子,是吃错药了,还是脑子有问题,竟是会喜欢上强奸自己的男子,我还没有那么变态的癖好!夜西楼,若是你今天对我做了些什么事情,我发誓,不仅会将你五马分尸,连整个夜家我都会连根崛起!” 夜西楼的吻停了下来,听着女子狠绝的声音,脸上出现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而季弦歌趁着夜西楼出神之际,正在不动声色的缓慢运功。 “相信奴家,小姐,奴家一定会让你欲生欲死的~”夜西楼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一把扯掉了季弦歌的外衫,露出了女子的肩膀,上面还有方才自己的牙印,虽然女子的肌肤并没有自己的滑嫩,但是却是这十几年来,唯一一次,让自己有了想要和一个人融合为一体的谷欠望…… ------题外话------ 艾玛,我觉得,花花会惹怒弦歌的……你们觉得呢……这妖孽忒大胆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6 新欢旧爱 “相信奴家,小姐,奴家一定会让你欲生欲死的~”夜西楼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一把扯掉了季弦歌的外衫,露出了女子的肩膀,上面还有方才自己的牙印,虽然女子的肌肤并没有自己的滑嫩,但是却是这十几年来,唯一一次,让自己有了想要和一个人融合为一体的谷欠望…… 季弦歌正想要动手,却是意外的觉得自己的勃颈处有些微凉,是,眼泪么? “小姐,只要过了今天,你就是奴家的人了……”夜西楼喃喃自语道。 季弦歌的双拳紧急的握着就,算是男子的眼泪也不能磨灭他此刻正在做着的事情,季弦歌正要运动震断手链,但是门外一声巨响却是让身上的男子停止了动作,男子一把将锦缎被子盖在了季弦歌的身上。 而自己以很快的速度将那仅有的一件衣衫系好,半倚在床上,看着门口,而季弦歌的视线也看着门口。 只见门口的门硬生生的被震碎木屑末到处都是,突然起来的冷风要季弦歌即使是裹着被子还是浑身都打了一个冷战。 门口的那个男子衣带被风吹得胡乱飞舞,双手负立于身后倒是显得有一股肃杀之气,只听他说:“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陆先生,应该是我问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夜西楼不慌不忙的梳理着自己的有些凌乱的长发,看着门口的陆恩信眼底有着一丝阴霾闪过。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陆恩信又沉着脸问了一遍但是目光却是死死地锁在床上的那个女子面上。 只见女子砰地一声挣脱了锁链,半靠着床坐了起来一手将被子拉到胸口,那个肩膀上的牙印触目惊心。 夜西楼听见锁链声音猛地的回过头,看着季弦歌挣脱了锁链,道:“千年玄铁,你竟是也能挣脱吗?” “你也说这是千年玄铁了,所以我受伤了!”季弦歌晃晃自己出血的两个手腕埋怨的看着夜西楼。 “呵呵,是呀,我怎么忘了,奴家的小姐,可是落红斋的落主呢……”夜西楼看着季弦歌眼睛中有一种莫名的东西。 “我问,你们究竟在干什么?!”陆恩信上前一步,有着微微的愠怒。 “你看不出来么?我差点就要被这妖孽强暴了!”季弦歌不满的瞪了一眼陆恩信,这么明显的事情用得着问么! “哪有~”夜西楼糯糯的往季弦歌的身边依靠,“是小姐喜欢这种调调的,奴家只是配合小姐而已~” 季弦歌翻了个白眼,道:“花花啊,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啊,好啊,下回小姐我定当满足你!” “当真?” “当然是真的了~”季弦歌说着还狠狠的在夜西楼的要上拧了一把,知道拧出来了红印子才作罢。 “啊~疼,小姐~”夜西楼一双眸子泛着可怜的水雾。 季弦歌一把将夜西楼拉到怀里,在他的耳畔低语道:“夜西楼,你如此待我,你说,我是怎么收拾你才好呢?” 夜西楼在季弦歌的耳畔吐了一个口气说道:“小姐想怎么样都行~” 却是一阵风划过耳畔硬生生的将两个低语的人而分开,陆恩信与夜西楼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面就这么隔着季弦歌过过起了招数来,季弦歌竟是也不动就看着他们这样打。 直到有一招,若是两个人都不停手的话,会直接伤害到季弦歌,两个人才在离季弦歌不远的地方停手。 但是动作却是保持着停手时的样子两个人暗自较量着彼此的内力。 突然季弦歌的手毫无内力的搭了上来很轻的动作,但是却是足以让两个男子静的慌忙一起收了功力。 “你疯了!”陆恩信斥责道。 季弦歌傻傻的冲着陆恩信一笑。 夜西楼低下了眼眸,从床上下来,道:“既然小姐有了新欢忘了旧爱,那奴家就只有先行告退了!” 夜西楼泰然自若的走下了床从柜子中拿出了一套新的衣衫,就当着两个人的面前换起了衣服,季弦歌当然是不介意看美男换衣图啦,可惜陆恩信的双手紧紧地捂在季弦歌的双眼上,季弦歌骂道:“陆恩信你干什么!” “你怎么这么多年了还不学好!”陆恩信手一点也没有拿开的一丝无奈的说道。 “陆恩信,你没资格说这种话我一次都没看到你!”季弦歌不满意的说道。 “一会的晚宴,还请两个人按时参加!”夜西楼看着床上一对打闹的男女,突然胸口闷得发慌,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抬脚就走。 “哎,花花,我可告诉你,你刚才有句话说错了,他才不是新欢,怎么说你才是新欢才对!”季弦歌本来是置气的一句话,谁知道听在了那妖孽的耳中却成了一番别的含义。 夜西楼倚在已经没有了门的门框之上道:“小姐,你这是在告诉奴家,奴家是你的新欢么?” 这是的季弦歌刚刚挣扎掉陆恩信的双手,便是看到了夜西楼绝美的身子靠在门边上,眼睛刚适应了光亮,确实觉得这个男子美得不像话,像是一道雪光铺开延伸,淹没一切,这世间再无其他。 季弦歌就被这一刻迷住了,很久很久之后,她还能记得这一刻,外面的白雪满天,那个男子像是雪妖一般展开他绝美的容颜,闯进她的生命中,从那以后,好像冬天都有了颜色…… “人走了,还看!”陆恩信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已经坏了的门,道,“这屋子冷了,我先把你抱到我的屋子去换个衣裳,晚点我们一起去晚宴。” 季弦歌点点头。 说罢陆恩信便是將把棉被把季弦歌一裹,抱出了房间。 “恩信,你怎么会找来的?”季弦歌将整个人所在了棉被之中抵御寒冷。 “本来想要找你来一起去晚宴的,没想到撞坏你的好事了……”陆恩信不冷不热的说道。 “哎呦,恩信,你这话说的,我也是受害者啊,我的手腕都出血了呢!”季弦歌娇滴滴的说道。 “若是你不愿意,他能将你如此?”陆恩信将自己的房门踢开将季弦歌抱到了床上,经过关门,烧暖炉一些列的动作,才拿了药箱坐到了季弦歌的身边。 “我只是想要看看他能搞什么花样而已!”季弦歌耸耸肩膀,将双手递给陆恩信。 “我看是你自己色心起了吧!”陆恩信不屑的说到。 “哈哈,恩信你不愧是我的好姐妹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季弦歌大笑道说,“不过就算你不来,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虽然我色心大起,但是也决不允许别人强迫我的!” “你呀!” “嘶~疼啊!” “你和美人周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恩信,你这样我会以为您喜欢上我了哦?”季弦歌那小拇指勾勾陆恩信的下巴说道。 陆恩信神色没有任何的改变,道:“你是把我当做梦雪了……” “好端端提那厮做什么!”季弦歌不满意的撅撅嘴。 “其实你应该知道很多事情无论你怎么问,梦雪不说的话还是不会说半分的!” “恩信,我怎么觉得,你知道的很多啊!” “没有,对了,你和夜西楼是什么关系?”陆恩信一边帮着季弦歌小心翼翼的包扎着,一边问道。 “你没听他叫我小姐么,主仆关系!”季弦歌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们这主仆关系还真是特别啊,都主仆到床上去了~”陆恩信打趣的说道。 “哎,遇人不淑啊!”季弦歌作无奈状,“你觉得这个夜西楼是什么人?” “很危险的人……” “那,若是我想要这夜家的力量呢……” “你该不会以为你和他上床,他就会把夜家的力量拱手相让吧?”陆恩信不屑的说到,“你这招用到梦雪身上说不定还管用一点!” “你怎么什么都能提到那厮啊!”季弦歌将已经包扎好的两只手抽了回来。 陆恩信下床替季弦歌倒上一杯热茶,道:“不过,这外面对你的传闻我现在倒是觉得有呢么几分真的了……” “什么传闻什么传闻说来听听!”季弦歌接过茶杯,两个手捧着茶杯听戏一般的看着陆恩信。 “说你男宠无数,练得,是吸食男人精气的武功!”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么,哈哈哈,笑死我了!”季弦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热的茶水有些滴到了床上,陆恩信将茶水拿回来,等着女子慢慢的笑完。 “哎呦,恩信,说不定这次之后,连你是我的男宠这种传闻都可以传出来呢,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呀!” “对了,恩信,你怎么会来玉阳城的?你不是不喜欢出香山的么?” 陆恩信将茶杯有递给了季弦歌,双手挡在旁边,待女子喝完了茶水,拿回杯子才说道:“一个月前,梦雪来信,让我带人来玉阳城。” “哦?他让你帮我?” 陆恩信摇摇头道:“没有,梦雪只是说,若是你的人马出了问题,这还算是后招,当然,若是你的人没有出问题,我自是不用出现,血祭完了之后,回香山就可以了……” “秦梦雪……”季弦歌低下头,默念道。 “其实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会为你好的人,真的只有梦雪了,你想要什么他都会为你取得!” “若是我想要他的天下呢?” “其实梦雪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7 她中意自己? “其实梦雪他……”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音打断了陆恩信的话语。 陆恩信看着季弦歌叹了一口气道:“谁?” “陆先生,主事请您到宴会大厅去呢!”一个之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恩,知道了!” “那小的去通知其他掌门人了……” “恩。”陆恩信看着衣衫有些不整的季弦歌,又道,“等等!” “陆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拿一套女子的衣裳过来!” “是!” 季弦歌看着陆恩信做了一个鬼脸,道:“恩信,不要生气了,一会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如何?我们可是好久都没有好好喝一场了!” “你就不怕喝醉了有人偷袭你?” “这不是有你么?除非你觉得会输给我,先醉了过去?” “你呀!”陆恩信看着季弦歌肩膀上的那个吻痕道,“这东西真难看,不如我拿刀子给你挽去?” 季弦歌连忙双手抱肩恐惧的说道:“咦,恩信,你可真是残暴!” “彼此彼此!” “哈哈哈哈哈!”季弦歌倒在床上大笑了起来。 “哎,这次血祭之后,落红斋的事情靠一段落后,你是不是就要回灵山了,要不要等你一起回去?” “咳咳,不用了,我暂时不会回灵山。” 陆恩信蹙了蹙眉头道:“难道你要回京?” “不愧是天机先生~” “现在京城里面危机四伏,你竟是要回去送死么?” “哦?京城的情况对外封锁很久了,你知道?” “不过知道一二而已,但是你知不知道皇上已经将你的画像下发至各个府衙……” “各个府衙,我原来以为他就是派了明日他们来,看来明日说的话倒是有几分真的了,也许燕寒秋派他来这玉阳城并非为了抓我!燕寒秋应该还不知道我在这玉阳城……”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不论如何,先回京吧,这里的东西我已经得到,而那里也有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不过我这次回去,就不再会被燕寒秋所牵制了,这次回去,我想我能以一个平等的地位和燕寒秋来做一笔交易!”季弦歌道。 “你真的要,毁了左相府么?”陆恩信看着面前的女子,试图从她的眼中能开出来半分的情绪,“你真的要,毁了左相么?” “是啊,我真的要毁了我的亲生父亲么?”季弦歌苦笑了一下,“你说,若是我现在放手,我爹爹他,会放手么?” “我也不知道……季丘这个人,心思太深,我也不知道……”陆恩信道。 “呵呵,不管怎么样,总是要回京将皇后这个身份彻底做个了断的,也要和燕寒秋彻底做个了断的,更何况,还要将阿年接回来呢!” “你找到阿年了?!” “秦梦雪没和你说么?” “我们都好久没见了,要不是这次因为你的事情,估计他还是没空和我联系呢!阿年,他好吗?你怎么找到他的?” “呵呵,我也不知道秦梦雪怎么找到他的,不过目前来看,阿年不错……” “梦雪找到的……” 季弦歌点点头。 这时门外响起了小厮的声音:“陆先生,衣服拿来了!” 陆恩信将衣服拿回来,放到了季弦歌的床上道:“你先穿吧,我去外面等你。” “好。” 外面落了厚厚的一层雪,陆恩信住的地方周围倒是没有安排别的其他什么人,陆恩信双手负立于身后,看着整个院子中的构造。 只见不远处,孟怀古推着孟怜由远及近的走了过来,停在了陆恩信的身旁。 孟怜看着陆恩信又看看陆恩信身后紧闭的大门,笑道:“陆先生,怎么不进屋子去,外面这么冷的?” “落主在里面换衣服。” “换衣服?”孟怜道,有些奇怪的想要等着陆恩信解释,可惜男子并没有打算解释什么。 “表哥,不如我们等弦歌一起吧?”孟怜冲着孟怀古甜甜地一笑,孟怀古自是明白自家表妹的意图,笑着点点头,便是将轮椅后面的一个比较厚的毯子抽了出来,盖在了孟怜的腿上。 陆恩信听着孟怜对于季弦歌熟悉的称呼不禁皱了皱眉头。 “啊,我忘记了,弦歌现在是叫弓儿的,这个,陆先生你是弦歌的好朋友,她一定是没有隐瞒你的吧?”孟怜一脸懊恼的说道。 “孟小姐,据我所知,你们孟氏一族的力量现在既然为落主所用,那么必是应该处处以落主的利益为先的,所以想刚才那样试探的事情,以后就没有必要做了。”陆恩信轻易的就说破了孟怜的打算。 孟怜脸上虽然还笑着,但是双手在毯子下面已经紧紧的握住了。 “我们走吧。”孟怀古低下身子来询问孟怜的意见。 “表哥,不如我们等落主一起去宴会可好?”孟怜淡淡的一笑,白染清华,将这一片雪的世界衬托的更加的纯粹。 孟怀古点了点头。 三个人站在这里足以吸引不少过路的人,大家路过时都会被这三个人的奇怪组合所吸引,但是真正吸引很多人驻足停留的事情是,他们三个人身后的那一扇门打开的时候。 一个女子身着白色的鎏金狐裘,狐裘裹得并不是很严,只是很随意的披在了身上,确实让人很清楚的看到了女子狐裘里面的琉璃镶边如花边。 彩金线绘制傲人的牡丹,线条并不繁复,但是白色的连衣翻朵棉裙上面金色的线条将整个裙子的层次感都提升了起来。 脚上的兔毛小短靴显得玲珑剔透,尤其是上边的碧玺熠熠生辉,在亮光的照射下面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才看身着这身衣饰的女子,女子脸上淡淡的直了一点点的脂粉,头发不过使用黑线在后面层层缠绕披在了身后而已,如此清新脱俗的一张面孔,仅是那嘴角噙着的慵懒笑容却是压住了这一套衣服所散发出来的霸道气息。 “都在这呢~”女子清脆的声音将有些发呆的人们喊了回来,众人这才从好像是光芒四射中的光环中回过神来。 “表哥,这鎏金彩衣我们像夜家讨了这么久想要做千凉的嫁妆之一,这夜家一直都不答应,没想到今日竟是给了落主!”孟怜道。 可是孟怀古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快的回答自己,便是抬起头,看这孟怀古和季弦歌两个人眼神似在无声的交流,不禁笑了笑,拉了拉孟怀古的衣角道:“表哥,你这么盯着人家女孩子看可真是不礼貌呢!” “我们走吧……”孟怀古并没有说什么,推着孟怜的轮椅,转身离开。 其实他也不知道刚才那个女子为什么盯着自己看?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会比那个女子的目光,只感觉到,那个女子的眼神深不见底,就算是这么直视着她,也窥探不出来半分她的心思。 难不成真的像是孟怜所说,她中意自己? 想到这里,孟怀古为自己这个有些可笑的想法摇了摇头。 孟怜随着孟怀古的推动转过了身子,看着众人还未从女子的身上移开眼睛,不禁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从小到大,自己都是众人目光的追随之地,就凭一件衣服,就想超越自己么? 季弦歌看着众人各异的表情看着自己,无奈的说:“各位不走么?不走的话,我可是先告退了!” 声音有些发冷,让这个冬日更加的阴寒,众人没来由的后背发毛,便是向季弦歌行礼,一个个离开。 “这妖孽定是故意的!”季弦歌伸了伸胳膊,好让陆恩信可以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这身装扮。 “不错啊,鎏金彩衣,我倒是觉得很好看呢,这不是就是你喜欢的样子吗?”陆恩信捂着嘴笑了起来。 “不错,我是喜欢,不过,这夜家的家传之宝鎏金彩衣,现如今传到了我的身上,那妖孽不是拿我当靶子么?!”季弦歌不满的跺跺脚。 “有什么关系,你又不在乎,关键的是,这件衣服你定是不会还给他了!” “那是自然!”季弦歌一脸泰然的笑着,“要是这再有几个琉璃珠就好了,回去让月琴弄上!” “哈哈,你啊,你就不拍,夜主事和你谈什么条件?” “条件他肯定是要和我谈的,除此之外得到一件衣服,我又不吃亏,哈哈,走吧,我都饿了!”季弦歌说着挽上了陆恩信的胳膊,笑的灿烂无比。 当季弦歌和陆恩信一起来到宴会的主厅时,喧闹的众人都停了下来,看着进来的这一对男女,女的华丽绝美,男的淡定潇洒,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对璧人! 季弦歌和陆恩信入座,对边的暮千兰便是欢快的跑了过来,将刚坐下的季弦歌又拉了起来,道:“妹子啊,你这身衣服真漂亮啊,是他送你的?” 季弦歌看着暮千兰的手指着陆恩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他?他干嘛送我?” “他不是你男人么?!”暮千兰心领神会的看了陆恩信一眼,拍了拍季弦歌的肩膀,这声音可真够大的,虽然大厅内吵吵闹闹的,但还是有些人听到了。 “哦?”这时候主位上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妖娆男子,一手有节奏的敲着桌子,道,“陆先生,是落主的男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8 没有之一 “哦?”这时候主位上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妖娆男子,一手有节奏的敲着桌子,道,“陆先生,是落主的男人?” 季弦歌看着主位上美得不像话的男子,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真的是可以让你美得自卑的。 季弦歌一把挽住了陆恩信的胳膊,看着主位上的那个男子挑衅的说道:“那可不,恩信是我最喜欢的男宠,没有之一!” “落主可真是厉害,前一阵子神医谷的苍蓝先生才陪伴左右,现在又有了香山的陆先生……”孟怜笑着说道语气倒是一派平稳,看不出来有什么取笑之意。 此话一出周围的武林人士又对他们听到的消息很感兴趣,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既然武林中对我的评价就是男宠无数,若是我没几个男宠的话,是不是就会叫各位难做了?”季弦歌溺在陆恩信的怀里甜甜的笑着。 “好了,各位今天来可不是追究落主的事情的!”梁宗楷道,“不如大家一起来欣赏歌舞吧,还有这极西之地特有的美酒,已经有十几年的年头了,今天大家来一起尝尝吧……” “好,老娘最爱喝酒了!哈哈!”暮千兰大笑道,硬生生的要坐到季弦歌的身边,却是又被程郢拉了回来。 “人家要和男宠你侬我侬,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程郢道特意加重了男宠这两个字! 陆恩信倒是没有什么当真,亦或者生气的表情,双手背于身后,任季弦歌挽着道:“多谢二当家体谅了!” 当时让程郢一时之间也是哑口无言了。 “好了,恩信,我们去喝酒!”季弦歌他跟没有将众人的疑惑放到眼里,拉着陆恩信就坐了下来。 而梁宗楷这时也坐在了夜西楼的不远处,道:“上酒,上歌舞!” 舞池之中满满涌上了舞娘翩翩起舞,所有人都喝着酒,相互聊着天俨然像是一个聚会。 “西楼,你真是挺让我奇怪的!”梁宗楷举起一杯酒,象征性的敬了一下在座的各位,对着夜西楼说着。 “哦?我怎么了?”夜西楼一边摸索着酒杯的边缘,偶尔放到鼻子下面闻一闻酒香,一举一动都仿佛是精心装饰郭的幅度。 “你竟然将鎏金彩衣给了落主?” “呵呵,这有什么,落红斋和我们将来定是要合作的,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 “西楼,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这鎏金彩衣对外说是夜家的传家之宝其实是老主事准备给未来的主母的,你现在给了落主,是什么意思?”梁宗楷皱了皱眉头,好像很捉摸不透夜西楼的想法。 夜西楼微微低着头,闻着酒香,别人可能以为他在欣赏着歌舞,但是在梁宗楷的角度却是看的很清楚,男子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那个浅笑盈盈的女子。 而那个女子浑然不觉的靠在另一个男子的怀里喝着酒,要是自己没有记错,这个女子这一会的功夫已经喝了快一坛酒了吧?! “没什么意思……”夜西楼并不打算说明。 “西楼,看到他们在一起,你不会难受吗?”梁宗楷问道。 “我为什么要难受?” “你不是喜欢她吗?”梁宗楷不屑的说道。 “我是喜欢她……”夜西楼道声音湮没在吵闹的歌舞之中只有身边的梁宗楷可以听见,“不过,有什么可以难受的,那个陆恩信又不喜欢我们家小姐!” “不喜欢?”梁宗楷又看了看在男子怀里肆意大笑的女子,疑惑不解。 “一个男子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眼神都会变得,那个陆恩信的眼中没有一点**,压根就不喜欢我们家小姐,不知道小姐又玩什么花样呢~”夜西楼一边说着,一边挽了挽自己的长发。 “真不知道,你喜欢那个落主什么?还派人保护她?你觉得她需要人保护么?” “你不觉得和她合作我们不会吃亏的么?” “我不否认若是合作的话,她的确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但是,作为你喜欢的人,我觉得,哎,总之,你怎么会喜欢上那种女子啊,我就没见过女孩子家这个样的!算了,我看你啊,只是一时图新鲜,来干!” “恩,干!”夜西楼举杯,但是眼神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季弦歌。 感受到灼热的目光的季弦歌在嘴边的酒杯停了下来,她转过头,看着夜西楼毫不掩饰的看着自己,看着自己也看向她,便是象征性的向夜西楼举了举杯,干掉了自己嘴里的酒。 “哎,我与来越发现,你和这个夜主事不简单……”陆恩信看着两个人暧昧的互动道,“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是梦雪忙了这么半天,是在替别人做嫁衣!” “你生什么气啊,恩信,我和夜西楼怎么说呢,就是互相利用吧,或许他对我还有一点点属于男人的征服感……”季弦歌道,“这酒不错,月琴,再拿一坛来,不,再那两坛来!” “是,不过小姐你也要吃点东西,不然身子又该不舒服了!”月琴宠溺的说道。 “知道啦!” “哎,我问你,血祭之上,你究竟拿住了苏慕行和夜羽梵的什么把柄,让他们两个人临时改变了想法?”陆恩信喝下一杯酒说道。 “你想知道?”季弦歌一把将陆恩信的脖子勾到了自己的面前,两个人的脸不过是咫尺之遥。 而陆恩信却是丝毫没有不适的反应,脸上带着无奈,看着女子的眼睛道:“我想苏慕行的话定是和万剑山庄这次来孟家的事情有关,而夜羽梵的话,估计和他失踪的事情脱不了关系!” 季弦歌将自己的酒杯送到了陆恩信的嘴中道:“不愧是天机先生,这都被你猜到了~” “说说吧……” 季弦歌轻轻的趴到了陆恩信的耳边耳语道,而这两个人的亲密状态毫无疑问的落到了不远处的苏慕行的眼中,苏慕行怀中抱着一个美艳的女子,女子的双峰十分的巨大,甚至有些不可思议。 而苏慕行带满宝石的手像是梳理动物的毛发一半,疏离着怀中女子的长发,道:“晏曲,事情办得没有什么差错吧?” “慕少,已经都处理干净了。”晏曲道。 “恩,金波,你办事情也太不小心了!”苏慕行的脸上表情有些奇怪,看不出来喜怒,道,“我们购买云荞叶的事情怎么会被她知道?还留下了证据,这是让我受牵制与她么?” “慕少,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金波也是有些愤愤不平,道,“反正这个女人和别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别的不同,都是没什么好心眼的!我定是被她耍了!” “自己做事做不清楚,就不要怪别人!”苏慕行道。 看着苏慕行不善的目光,金波低下了头,道:“是,慕少。” “哼,这本来是和孟家讨价还价的筹码,现在可好,看来和孟家的合作要缓一缓,这落红斋一直都想要和我们万剑山庄谈铁矿的事情,看来这次,我们的生意占不了多少便宜了!”苏慕行道,“不过,落主有这样的手段,我倒是也放心和她合作,不像是石黛那个贱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晏曲,你给我盯紧一点,这次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 “是!” 而另一边,夜羽梵的表情一直很凝重,宝瑚在夜羽梵的耳边不远处向着夜羽梵叙述着周围的情况,她从本家来之前,就已经被交付了任务,在夜羽梵失明的这段日子内他就是夜羽梵的眼睛。 而夜羽梵的身边并没有做多少人,只有夜家的大管家夜兴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二爷,这个落主,给我们送的这个血衣是什么意思?”夜兴道,“难道他知道是谁害了二爷?” “大管家,你觉得我不知道是谁?”夜羽梵摸着手上的血迹,道。 “那……” “她无非是想要告诉我们,她已经查到证据,她可以交出来,同样也可以毁了它!”夜羽梵在嘈杂的人群声音中,还是能听见那个女子偶尔的笑声,侧着耳朵,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 “这,难道,这个血衣是假的?” 夜羽梵点点头。 “宝瑚?”夜兴喊道,但是宝瑚的眼神一直在夜西楼的身上,没有听到。 “宝瑚?!”夜兴伸手推了一下出神的宝瑚,道,“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但是你给我记住,你现在服侍的人是二爷,出了什么差错,你自己的命是小,你家里人,一个都别想活!” “二爷!”宝瑚听闻,跪了下来,低着头道,“是宝瑚没有认真请二爷责罚!” “宝瑚,那血衣是你从我房中拿出去的?”夜羽梵道。 “是!” “看来,落主不仅仅劫持了你,还拿走了血衣……”夜羽梵的话语中竟是隐含着弱弱的笑意。 “二爷……” 夜羽梵像是知道宝瑚的疑惑似的,将手上的血衣一掌斩碎道:“这是假的!是那姑娘给我的警告罢了!呵呵,威胁夜氏一族的管事么?这个落主还真是有本事!” “二爷,我……” “行了,这是怪不得你,那姑娘太过于狡猾,但是宝瑚,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多谢二爷,宝瑚一定谨记!”宝瑚跪着,心中苦笑着,但是想着念着的都是主位之上的那个绝美的男子。 而夜西楼这会正看着他家的小姐,喝的小脸通红,让人忍不住将要将她揉在身体里的感觉,不过,一道高大的人影挡住了他的视线。 夜西楼有些不满的道:“殇殇,你这是做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79 介意与否 夜西楼有些不满的道:“殇殇,你这是做什么?” “西楼,我要和你谈一下!”红殇认真的说道。 “哦?谈什么,殇殇你挡到我了,谈什么不能血祭过后吗?”夜西楼似乎很是不满红殇挡住了自己,好看的眉眼有些皱了起来。 “现在谈。”红殇固执的说道。 梁宗楷有些不满的说道:“红殇,今日你走掉本来就已经不合适了,现在你这是什么意思?” “宗楷,我有事情要和西楼谈,很重要!”红殇看着梁宗楷两个男人眼中有一种无形气流穿过。 僵持了半响,梁宗楷轻声的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谈,我先告退!” “宗楷……”夜西楼叫住了要走的梁宗楷道,“你用不用走,若是公事的话,我们三个人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保留的事情,若是私事的话,我想我知道殇殇要和我谈什么,刚好你在这里也做个见证……” “见证什么?” “见证我们两个人的态度……”夜西楼将自己的淡棕色的长发玩了一个好看的卷,冲着不远处的季弦歌妩媚的一笑,道,“殇殇,说吧。” “西楼,我记得你说过不管我想要什么,你会给我都会帮我?”红殇道。 夜西楼蹙了蹙眉头,并没有说话。 “这么多年来我与你兄弟一场,从来没有想过从你那里得到一些什么东西,但是现在,我有了想要的东西……”红殇道。 “你想要我家小姐?”夜西楼看着不远处那个自己玩的不亦乐乎的女子,竟然还伸手开始调戏上前跳舞的乐妓,这个女子究竟知不知道这边有两个男子在为她纠葛纷扰? “西楼……”红殇竟是微微低下了头,那样子做足了姿态。 “殇殇,你想要我怎么做?” “西楼,我知道你想要利用她,如今她在血凤阁的追杀榜之上,我希望这件事情你可以出面解决一下!” “这是自然,我们都要合作了,血凤阁自然不会再对她不利!” “还有,我希望你能够放过她!” “殇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将她怎么了么?” “西楼,别人不了解你,我和宗楷是最了解你不过的了,这世上只要有你想要得到的人,没有你得不到的人,但是,以前你玩弄任何人,利用任何人,我都可以不过问,只是这次,我希望你不要对她这么做!” “殇殇,你喜欢她?”夜西楼敛了笑容难得的认真问道。 红殇并没有回答任何话,但是眼睛中认真的光芒已经回答了一切。 “红殇,西楼,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了那么一个女子至于么,我们兄弟这么多年,眼看大业就要成了,你们要为了一个女子前功尽弃么?”梁宗楷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个酒色笙歌的女子,道,“我们小心筹谋了这么多年的事情,最后给他人坐收了渔翁之利!” “宗楷,你在想什么?”夜西楼仿佛看出了梁宗楷的想法,笑着说道。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我们兄弟不应该为了那么一个女子伤了和气,尤其在现在这个时候!”梁宗楷道,“红殇,方才那么关键的时候,你干甚去了?” “自是有事情要做!”红殇道。 “该不会是和那个女子有关吧?” “行了!”夜西楼挥了一下手,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不和道,“今天是血祭,这么好的日子,就不要说这些了,宗楷,你的顾忌,我是知道的,至于殇殇,我不知道你对于小姐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但是你忘记了吗?我说过,若是我能接受血凤阁,便是会放你回家,从此让你脱离血凤阁!” 夜西楼的话让红殇一怔。 “殇殇~”夜西楼喝下一杯就说道,“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有多么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但是殇殇,也没有比我更加的清楚我们家小姐过的生活过的是多么的不平凡。” “若是你真的要和她在一起,你真的觉得你能放下一切吗?你的那些弟弟妹妹你都可以舍弃吗?” “我可以一起照顾!” “殇殇,你说的未免也太简单了,你究竟了不了解那个女人啊!”夜西楼怒极反笑,看着红殇也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和她呆了那么久,自是了解的。” 夜西楼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是迷茫,道:“我觉得,这世上恐怕没有那个人是了解那个女人的!殇殇,你不适合她,我们是兄弟,这句话我发自肺腑,若是你真的适合他,这便是另一件事情,可是,若是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和她在一起,到时候,我不敢保证受伤的是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你们两个人无论哪一个受伤,都不是我想要见到的!” 梁宗楷皱着眉头,看着两个好兄弟为了一个女子剑拔弩张的,而那个女子却是自己风生水起笑的开心得不得了,心中对于季弦歌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西楼……” “殇殇,她身边的男子不少,优秀的不少,有目的阴谋的更是不少,你觉得你就能留在她的身边吗?”夜西楼笑的淡定从容中自是有一份不可方物。 “难道你能?你能容忍?~!” 夜西楼看着明日走到了季弦歌的面前,对季弦歌敬酒,而那个女子故意将酒倒在了男子的身上,还装作一副不小心的样子,替男子擦干净。 男子并没有动,任由女子的胡作非为,但是眼中的涵义莫名。 夜西楼的双拳一用力,酒杯在他的手里,砰地一声捏碎了。 红殇有些诧异的看着夜西楼。 夜西楼回过神来,将碎片往地上一扔,脸上的笑容更甚,他道:“我自是介意的!” 而这次这妖孽是真的误会季弦歌了,我们季弦歌压根没有想要调戏明日的,只不过,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自己的脚踩了裙摆,自己把自己绊了一跤而已。 季弦歌一边帮明日擦着衣服,一边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事。”明日淡淡的说道。 “哎,我说,你不要趁机占人家便宜……”陆恩信一手揽着季弦歌的腰身,一边在季弦歌的耳边低低的说道,“我会向梦雪告状的!” 两个人的亲密落入到了明日的眼中,明日的嘴角有着一丝苦涩的笑容。 “恩信啊,你觉得我会怕秦梦雪?笑话!”季弦歌也不甘示弱,在陆恩信耳边咬耳朵般的说道。 只不过男子并没有因为这样暧昧的举动而有什么异常的反应,脸上表情依旧,男子道:“你知道吗?在我看来,这世上若是说你真的忌惮谁,那边是非梦雪莫属了……” 好像被说中了心事一般的,季弦歌一把将陆恩信推开,道:“天机先生,这次你猜错了!” 季弦歌望着明日的方向走了两步,眼看就要倒下了,陆恩信脸上尽是无奈的表情,但是手上却是没有一丝一毫想要上前扶住女子的动作。 于是,看起来就要往地上倒去的女子稳稳被明日接在了怀里,女子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顺便低着头瞪了一眼陆恩信,控诉了一下他的不仗义。 陆恩信耸耸肩,表示自己的无辜。 “你醉了……”明日看着小时小猫一般猫在自己的怀里的女子,女子身上有着浓浓的酒气,看起来喝了不少的酒,今天血凤阁的酒供给的十分的烈,连他一个男子喝了都有些承受不了,不要说这么一个女子了! 真不明白,她那么一杯杯的往下喝着,真当是茶呢? 这么想着,对于怀里的女子,明日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是有着一丝埋怨的! “明日啊,你来这玉阳城究竟是做什么的呢?让我想想,你上次说并不是为了我?我暂且相信你,那是为了什么呢?”季弦歌的头埋在男子的胸口,在外人看来这个女子真的是醉的有些不行了,但是只有搂着她的明日清楚,女子的话语清晰干净,哪有半点醉意?! “你放心,皇上不会知道你在这玉阳城的!”明日却是所谓非所答的说道,明日的脑中闪过祝子言的威胁,心中不禁想着如何应对的办法。 “难道,是为了媚宫?”季弦歌无所谓的说道,但是感觉到男子单薄的身躯明显地一震时,季弦歌笑意更浓了,她知道自己猜对了,“看来燕寒秋已经开始想要对媚宫使用手段了,不错啊,就冲着这一点,我想我和燕寒秋要是有合作的余地的!” “你要回京都?”明日道,声音小的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 “可能吧……” “如今京城危机四伏,你确定要回去?” “你这是在担心我?”季弦歌扬起一张小脸,脸上因为喝了酒有着丝丝的红晕,显得女子有着别样的一种风情,女子道,“明日,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你们乌雅一族和燕寒秋做了什么交易,但是我不相信会是因为忠君之心,什么时候你改变主意了,都可以来找我,当然,在我主动之前,或许我主动之后,你们乌雅一族就此灭族了也说不定呢~” “你……”明日眼神深邃的看着怀中好像根本站不稳的女子,她的样子似乎是在开玩笑,也似乎只是酒后乱言。 “明日大人,我想她是醉了,交给我吧!”陆恩信从明日的怀里接过了看起来好像是浑身发软的季弦歌。 明日点点头。 陆恩信看着季弦歌还再装,似乎没有停下的趋势,无奈,便是一把将季弦歌横抱起来,道:“回去吧,我看你也不想在这里呆了!” “呵呵,好!恩信,深知我意!” “等等!”陆恩信还没走出来两步,主位上的那个男子喊道,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夜主事,这一说话,倒是让歌舞都停住了,大家纷纷自动的保持了一个安静的坏境,等着夜主事说话。 “陆先生和落主,这是要去哪啊?”夜西楼一手将自己的长发梳理着,眼神看着自己的手变换着梳理头发的花样,但是声音却是包含着杀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80 我有喜欢的男子了 “陆先生和落主,这是要去哪啊?”夜西楼一手将自己的长发梳理着,眼神看着自己的手变换着梳理头发的花样,但是声音却是包含着杀气! “夜主事,落主醉了,我先送她回房间,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陆恩信道。 “既然落主是我们血凤阁的客人,那么这件事情就应该有我们血凤阁来做,不是吗?”夜西楼一手压在了季弦歌的手背之上,眼神凌厉含笑的看着陆恩信,“更何况陆先生既然和落主是朋友,就应该不想要败坏落主的名声吧?我想陆先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你是说男宠?”陆恩信笑了笑说,“若是真的如此,那不更是应该有我送落主回去的吗?毕竟由男宠送主子回去理所应当……” 夜西楼并没有说话,但是手却是没有离开女子的手背,众人皆是看着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什么,都不跳舞了?!”梁宗楷冲着那些舞姬喊了一声,舞姬纷纷回过神来,又开始慢慢地跳起舞来,众位武林人士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舞蹈。 夜西楼正开口想要说什么,确是感觉到手掌中的温度,他低下头,看见像一只小猫咪一般窝在陆恩信怀中的女子此时正专心地看着彼此两个人相互覆盖的双手,心中不由得一提。 只见女子的另一支手轻轻地将夜西楼本来就没有用多少力气得手拂去,又往陆恩信的怀里窝了窝。 夜西楼的手就那么的悬浮在空中,看着女子被另一个男子抱着离开,心中突然就裂开了一个小小的洞,然慢慢的一点点的蔓延着。 “西楼!”梁宗楷一把打掉了夜西楼在之在空中的手道,“那样的女子根本就不值得,你们到底是怎么鬼迷心窍了啊!” “宗楷,她说她想要夜家的力量,你说,这夜家的力量能不能换她的一片真心?”夜西楼低声的说道。 “你疯了吧?西楼!就算是可以,你娶她回家做什么?她会缝衣补袜么?她会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相夫教子吗?” “我会啊~”夜西楼转过身子看着梁宗楷,笑得异常妖娆。 “你疯了,夜西楼!”梁宗楷不想再和这一刻的夜西楼说话,甩身离开。 “宗楷,你怎么会知道,为了夜家我已经出卖她一次了,那个人,怎么会允许出卖她的人进入她的心?而我,究竟能不能保证在下一次的时候,又选择夜家呢?”夜西楼一手扶着心口,笑的绝美而凄凉,迷了众人的眼。 离夜西楼越来越远的季弦歌,从陆恩信的怀中伸出头来,看着那个不远处出身的男子,不可否认,就算是个掠影,那个男子也有海市蜃楼的资格。 “既然舍不得,干嘛要走!”陆恩信戏虐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谁说我舍不得了,是你走得慢慢悠悠的!”季弦歌道。 “这真不怪我,是你变胖了!” “陆恩信!”季弦歌狠狠地在陆恩信的腰上拧了一把。 “哈哈,哎,夜家的主事,刚好可以满足你对于夜家力量的需求,就算先接受他,你也不吃亏啊!” “陆恩信啊,我发现你跟着秦梦雪那厮真的什么都不学好啊!” “说正经了,你真的不喜欢那个夜西楼?我可不这么觉得!”陆恩信抱着季弦歌在续地中慢慢地走着,后面跟着一大串人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恩信,那你觉得呢?你觉得我喜欢他吗?”季弦歌扬着一张小脸问道。 “你喜不喜欢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和梦雪都是一样的,若是你们不想,没有人能看清楚你们的心思,从这种程度上来说,我倒是觉得你们俩是天生一对……”陆恩信道,语气中透漏着一种淡淡的莫名的情绪。 “好端端的又提那厮做什么!”季弦歌不满意的撇撇嘴巴。 “好,不提梦雪,就说夜主事,虽然看不出来你喜不喜欢他,但是我觉得,你对他,不一样……”陆恩信道。 季弦歌心中一顿,随即笑了笑:“自是不一样的,他可是夜家的主事,我们要是拥有了夜家的力量,那可真是如虎添翼呢!” “哎……” “恩信……”看着陆恩信叹了一口气的季弦歌,突然小声地说道,“他,骗过我……” 陆恩信的脚步一停,后面的一大堆队伍也停了下来,随着陆恩信得开始移动,才有动了起来。 “为了夜氏一族,他曾经骗过我。”季弦歌叹了一口气,恢复了正常的语气。 陆恩信并没有再说话,只是很安静的抱着季弦歌继续走着。 “不说这个了,对了,恩信,我给你说一件好消息吧!”季弦歌道。 “恩。” “我有喜欢的男子了……” “哦?是刚才那个小美男?还是那个帮你支开人的男人?还是……” “停停停!” “还是都是?” “你胡说什么呢?!”季弦歌嗔怒道! “呵呵呵,你可是男宠无数的落主啊,这会儿害羞了!”陆恩信笑了出来。 “去你的!” 可是看着季弦歌表情,陆恩信却是敛去了笑容,认真的问道:“你真的有喜欢的男子了?是真的喜欢,不是利用,不是另有目的?不是,为了你想要做的事情?” “恩,我想应该是的吧,我真的喜欢他……”季弦歌淡淡的说道,脸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让人也猜不出什么情绪来。 谁知,陆恩信一把将季弦歌扔到了地上,还好季弦歌反应快,瞬间站稳,不解的看着陆恩信道:“你做什么啊,陆恩信,喝多了你!” 季弦歌一边说着,一边不满意的拍拍褶皱的裙摆。 “这件事情,梦雪知道吗?”陆恩信没有理会季弦歌的发怒,认真的问道。 “哪件事情?” “季弦歌!”陆恩信一把抓住了季弦歌的手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明明知道梦雪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喜欢别人?!” 不要提秦梦雪还好,一提到秦梦雪季弦歌瞬间就怒了,一把甩开了陆恩信的手道:“陆恩信,你可真是好样的,我们三个人明明一起认识的,秦梦雪是你的朋友,我季弦歌就不是了吗?为什么你总是站在秦梦雪的那一边啊?!当初我叫你帮我来,你不答应就算了,结果你一转身就去帮秦梦雪,我说什么了吗?!现在我喜欢个人,你凭什么来指责我啊!” 不远处的月琴和欢舞互相看看,相互点头示意,指使人在那两个吵架的人周围不远处散开守着,这样的场面,别外人看到可真是不太好。 季弦歌一手扶扶头,深吸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两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不禁在心中骂着自己,季弦歌啊季弦歌,瞧瞧你这点出息,为什么每次一和秦梦雪那厮有关系,你就能乱了分寸呢?! 他能和你一晚**之后,就拍拍手走人,你凭什么就不能淡然处之呢?! 想到这里,季弦歌又一次的调理气息,让自己稳定下来。 而听到这一番话的陆恩信也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想要伸手拉季弦歌,但是被女子躲开了,无奈道:“是我过激了,不要生气了,我们回去吧。” “恩信……”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真的不是偏帮谁,你和梦雪都是我这辈子的至交好友,我没有故意帮着谁的,只是,我一直在梦雪的身边,他为你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所以方才才会激动了一些……”陆恩信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有喜欢人的权利,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再会像梦雪那样对你好了……” 那时候的陆恩信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像秦梦雪那样爱着季弦歌的疯子就那么一个人,后来的后来,他才知道,季弦歌身边的疯子还真是不少! “恩信……”季弦歌伸手制止陆恩信,恢复了一贯的冷静道,“你的确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你……” “恩信,你说秦梦雪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你错了,他为的是他自己,先是和燕寒秋这个大燕国的皇帝有所合作,现在又和大陈国有所牵连,他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我,你觉得我不清楚吗?” “你……” “恩信,今天你带来的这一批人,和当日我在秦府寻阿年的时候,见到的那一批黑衣人不论是衣着还是手法都是一样的,这种图腾当时我以为是大陈国的标志,但是后来仔细回想了一番,才想起了,他与大陈**队的标志还是有着些微的差别的。”季弦歌道。 “但是,无可否认,这的确是大陈国的人!当年我和秦梦雪各自训练了一只强大的暗卫,他的取名为雪鹰,而我的取名为黑鹰!” “不同于秦梦雪,我可是一直都没有见过他的那支神秘的雪鹰!不过,那日在秦府,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季弦歌道。 “你终是猜到了……我说过,你若身为男子,如今这天下大势定是会天翻地覆的……”陆恩信道, “当日在秦府的事情秦叔和我说过,我当时还存有侥幸,不过一面而已,你不会记得,更是不会放在心上,如今看来,你的心思缜密并非我所能估量的,当日那么一件小事,你竟是记在心中,如今更是和今日之事联系到一起来……” “所以秦梦雪所做的事情,你就是不是全不知道,也是知道个七七八八吧……” 陆恩信并没有否认。 “陆恩信,你就是你所谓的一视同仁?!” “我们从没有过害你之心……” “秦梦雪在大陈国,恐怕远远不止有这么一只强悍的暗卫吧?久翰大陆上的两大强国秦梦雪均有部署,我对他要做的事情可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呢~”季弦歌伸了一个懒腰说道。 “好了,恩信,我不为难你,这次谢谢你了,我想我们就此别过吧,你回香山吧,或许,你想要去找秦梦雪……”季弦歌一边说着一边向月琴等人招了一个过来的手势,对着陆恩信说道:“又或者说,这么多年来,天机先生从来不出香山是一个幌子呢……” 季弦歌对着月琴等人示意,准备离开,却是听到陆恩信在身后以十分严肃的声音问道:“你想要这天下大权吗?” 季弦歌停了一下说道:“我本是没兴趣的,但是若是有人为了那个东西,伤害了我在乎的人和事,拿来玩玩也未尝不可!” 季弦歌带着一行人穿梭在血凤阁之中,准备离开,心中还是计较思量着与陆恩信的谈话,这时一直跟在后面的楼以陌走了上来,与季弦歌保持着一直的距离,走着。 季弦歌没有开口,而楼以陌也没有开口,只不过,穿着华贵狐裘的季弦歌和单薄丝绸衣衫的楼以陌走在一起,在视觉上就是显得有些凹凸了。 两个人快要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突然就听见暮千兰气喘吁吁的嚷嚷声在后面响了起来:“妹子,等等,妹子,等等,老娘可追上你了!不好了,出事情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52/52061/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o m/d/52061 ========================================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02.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